美豔的大學絲襪戀足生活二十二至二十四

美豔的大學絲襪戀足生活二十二至二十四

第二十二話早上,我被一股壓力驚醒,睜開睡眼,發現倩倩正坐在我大腿上,把我的雞巴套入她肉穴之中,輕輕套弄起來。

此時天已大亮,明媚的亮光從窗外射入,鳥鳴聲響個不停。

我掃了一圈,發現美女們都還沒起床,就倩倩起得最早,我看著身上不停起落的長腿美少女:「倩倩,大清早的怎麼不讓人睡覺啊。」

倩倩嬌軀起落,胸前的嫩乳不斷跳動,她瞥了我一眼:「昨晚不知道是哪個淫賊迷姦本宮,不讓本宮睡覺,今早必須好好懲戒一番,不然以後還得了。」

我詫異:「誰啊,這麼囂張?看來必須好好懲戒。」

倩倩:「必須懲戒。」

我配合著倩倩挺動屁股,操幹著她的粉嫩肉穴,床鋪微微晃動起來,兩人的晨交運動登時把周圍的美女一個個吵醒。

大家起身伸著懶腰,穿著衣服,打著招呼,不時看看和我倩倩的晨交運動,忽然一條黑絲玉足伸了過來,在我臉上輕輕磨蹭,她們都還穿著情趣連體衣,我記得黑色的是陸蘭婷的,美女老師的腳趾在我嘴唇上輕輕摩擦,我微微張口,她就把腳趾伸了進來,去夾我的舌頭,我用舌頭反捲住她的玉足,含在嘴裡輕輕吮吸,吃得啾啾有聲。

倩倩忽然嬌軀一顫,癱軟在我身上,螓首靠在我腦袋旁,她看著我臉上的黑絲玉足,也伸出一條嫩舌去舔,兩人共同品嚐一隻玉足,把陸蘭婷給樂壞了,咯咯直笑。

我吐出口中的黑絲玉足,伸出一隻手放在陸蘭婷的嫩穴上面撫摸起來,她「啊」的一聲,小穴一陣酥癢,她拍拍倩倩的屁股蛋,說著:「這位美女,麻煩讓一讓。」

「唔……」倩倩從我身上翻了下來,轉而和我接吻。陸蘭婷則坐上了我的大腿,用兩片粉嫩肉唇夾住我的龜頭,然後緩緩往下坐去,肉洞吞沒了雞巴,然後又吐出來,再又套入,如此反覆,速度越來越快。

白輕衣此時已穿好衣服,她環顧一週,問著:「大家吃什麼早點?」

楚曦月穿上鞋子,站起來說:「白姐姐,咱們倆去外面買些回來吧,懶得動手做呢。」

「也行。」

……

吃過早餐後,大家去白輕衣的咖啡店照顧生意,楚曦月則去上班了。倩倩她們卻回了自己別墅,她們正在鼓搗百合會所。

在我以為這個寒假能夠享受夜夜笙歌的時候,家裡打來的一個電話把我的節奏給打亂了。

「東東,你放假了吧,什麼,你要打寒假工?不行,我覺得最近村子裡有點奇怪,要麼你先回家一趟吧。」

「有什麼奇怪的?」我好奇。

媽媽說:「一兩句說不清楚,你先回來再說。」

好吧……我無奈地背了個書包,依依不捨地跟白輕衣和倩倩她們告別,一個人趕火車去了。

半天后,人已經在老家縣城。

我坐上鄉村汽車,終於在天黑前趕回了葉村,此時大家都在吃晚飯,路上遇到村裡的鄰居,打著招呼。

村口,玲玲他媽王小曼扭著翹臀從小溪裡而來,手裡提著一籃子的蔬菜,一見我回來就笑了:「東東,放假啦?」

我笑道:「是啊,嬸。」

王小曼:「還沒吃飯呢吧,等下來我家吃,叫上你媽一起過來,省得生火。」

「好啊。」

王小曼笑道:「你要是不來,嬸就打你屁股。」

我走上前:「嬸,你先打我兩下再說。」

王小曼笑著捏了捏我的臉,說著:

「小時候踩死我的鴨子時打過,現在又癢了。」

她穿著一身花白秋衣褲,鼓鼓的奶子直追玉珍嬸,我暗暗嚥下口水,說著:「嬸,我媽說我小時候吃過你的奶水,是不是真的?」

王小曼俏臉一紅:「是呀,怎麼啦,還想吃呀?」

「是啊。」我眨眨眼,看著她的大奶子。

王小曼臉色緋紅,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說著:「小壞蛋,還不回家去。」說完轉身離去。

我看著她那遠去的曼妙身影,心中一蕩。

回到家裡,媽媽剛要做飯,我便說:「媽,小曼嬸讓咱們去她家吃。」

媽媽把我書包接過,放在一旁,說著:「也好,她也一個人在家,過去給她做做伴也好,這幾天我們都有些提心吊膽的。」

我一邊脫媽媽的衣服,一邊說著:「到底怎麼了啊?」

媽媽把自己的蕾絲乳罩解開,露出兩隻肥美的大奶子,她把一隻奶子喂到我嘴裡,說著:「說來話長,都是你旺叔搞的,還記得上次那個風水先生嗎?已經好幾天了,不知道他們要搞什麼名堂。」

「能搞什麼名堂,唔……」我一邊吃著媽媽的雪白大奶子,一邊分開她的粉白雙腿,撥開她的蕾絲內褲,把肉棍插進她的肉穴裡面,輕輕抽送起來,溼滑的陰道嫩肉輕輕吮吸著我的雞巴,爽極了。

兩人直接在客廳裡展開一陣肉搏,畢竟許久不見,我和媽媽都很激動,十幾分鍾後,兩人同時達到高潮,爽完之後,我們又洗了個澡,然後穿好衣服,媽媽拿了手電筒,鎖了門,朝王小曼家裡走去,一路上犬吠聲不斷響起,聽著稻田裡傳來的蟲鳴,吹著微冷的寒風,不一會兒就來到王小曼家裡。

王小曼就自己一個人在家,玲玲在縣城的高中住校,還沒有放假,她老公是一個瘸子,進城打工去了,到過年才會回來,村裡的老人基本上都走光了,倒是沒了侍奉老人的責任。

相比我家而言,王小曼家的房子就顯得有些破舊了,還是以前的黃土磚頭堆砌而成的小瓦房,一間客廳,兩間臥室,一間廚房,又把雜物間改造成了衛生間,以前用的是蹲坑廁所,現在方便多了。

「來了啊,快點坐。」王小曼正把幾盆菜端上桌。

媽媽上前幫著分碗筷,我則坐了下來,二話不說就開吃,鄰里鄰居的不用客氣。

「東東,去把門關好。」媽媽囑咐了一句。

我便關上門,然後重新坐下。

三人吃著飯,一邊聊著村裡的事,聽她們一人一句,我這才明白過來葉村最近發生的事。

原來上次旺叔帶強子哥去城裡醫院治療,沒什麼效果,又回來了,他再次找到那個風水先生,請他幫忙調理村子裡的風水,因為那個風水先生說的很準,旺叔特別相信他。

風水先生答應幫旺叔調理,這一調理,村子裡立刻就出現怪事了,大家家裡養的一些雞鴨,都無緣無故的死了,村裡的幾頭犬每天都在吼叫,就跟撞邪了似的。

這幾天旺叔聽從了那個風水先生的吩咐,讓村裡的人都不要去宗祠,他要重新佈置風水格局。

現在這風水先生還住在旺叔家裡。

其實除了旺叔之外,村子裡的人都不太歡迎那個風水先生,尤其我媽,老覺得對方身上帶著一股陰鬱之氣,加上村子裡這些天出的怪事,怎麼看也不是什麼好兆頭,因為這段時間家家戶戶都及早閉戶,小事概不外出。

本人

作為一名受過高等教育的學霸,對這種事自然要一探究竟,也就是說一切的源頭都是那個風水先生。

哼哼,既然如此,我就去會會這位不速之客,說不定能把他趕跑。

飯後,媽媽和王小曼在廚房洗了碗,然後王小曼洗了個澡,三人來到王小曼的臥室,關上門,燒了些木炭,屋子裡登時暖暖的。

媽媽和王小曼盤腿坐在床上聊天,聊的都是一些村子裡的怪聞,說得有鼻子有眼,跟真的似的,把我都搞得有些疑神疑鬼。

我說道:「哎呀,媽,嬸,大晚上的你們聊這些東西,讓我一個人怎麼睡啊,看來只能跟你們睡一張床了。」

王小曼笑道:「東東,你以為自己還沒長大呢?」

我:「在媽媽和嬸嬸面前,我怎麼也長不大啊。」

「貧嘴。」王小曼捏了捏我的耳朵,「晚上不許搶被子。」

哇,真的讓我跟她們一起睡?這麼好,我大為感動。

媽媽和小曼嬸很快就進了被窩,靠在床頭繼續聊著,她們身上都穿著純白的小曼嬸,加上玉珍嬸,是葉村三個最漂亮的婦女,當然村子裡別的婦女也不差,不過明顯遜色一籌。兩人下體穿著內褲,大腿上還穿著一雙絲襪,媽媽穿的是黑絲,小曼嬸穿的是肉絲,這是保暖用的,這年頭村裡的婦女也會買一些比較好看的衣服,絲襪是最常見的。

她們的穿著把我看得口乾舌燥,小腹發熱,我也爬到床上,脫下衣服,只穿一條內褲,媽媽指了指另一頭,說:「東東,你睡那頭。」

我便鑽進被窩,躺在媽媽和小曼嬸的中間,我的腳朝向她們,她們的絲襪美腿朝著我。

內衣,裡面沒有乳罩,能夠看見她們奶子的輪廓,一片白嫩,豐滿無比,媽媽、小曼嬸關了燈,大家的呼吸漸漸均勻,但這並不代表睡著了。

我悄悄伸出一隻腳,放在媽媽的乳房上,輕輕地磨蹭,媽媽把我的腳固定在她的雙乳之間,不讓我亂動,我又捧著媽媽的黑絲玉足,放在臉上輕輕嗅著,然後張口去親吻,用舌頭去輕舔,絲滑的觸感,肉腳的嫩香,讓我著迷,媽媽被我這麼一刺激,微微弓起玉足,然後又鬆開,一雙黑絲玉足被我舔得溼漉漉的。

我舔得越來越起勁,一不小心左腳一蹬,陷入到小曼嬸的兩腿之間,剛好頂在她的小穴部位,那裡被一條薄薄的小內褲所包裹,一片嫩滑、溫熱,我嚇了一跳,一動也不敢動。

過了一會兒,見小曼嬸沒反應,我這才鬆了口氣。我想了想,放開媽媽的玉足,把臉貼在小曼嬸的肉絲玉足上面,輕輕地蹭著,小曼嬸玉足一顫,稍稍收緊了一下,然後又鬆開,我聞到一股淡淡的腳香味,便用嘴唇去吻,小曼嬸也沒什麼表示,不拒絕也不迎合,吻了一會兒,我開始用舌頭去舔,小曼嬸弓起肉絲玉足,忽然用腳趾輕輕夾我的鼻子,我把她的腳趾含進嘴裡,輕輕吮吸。

得知了美少婦的態度,我也就不再客氣了,抵在她雙腿之間的腳登時動了起來,輕輕地摩擦著她的陰唇嫩肉,一片柔軟嫩滑,能感到潮熱的氣息朝周圍瀰漫,我一邊舔小曼嬸的絲襪玉足,一邊用腳去磨蹭她的小穴,很快她就溼漉漉一片,淫水都溼透了內褲,流到床上去了,我發現小曼嬸在微微抬起屁股,迎合著我腳的玩弄,這可把我樂壞了,我索性撥開她的內褲,把腳趾插入她的

肉穴裡面,就像做愛一樣輕輕抽送,這更讓她淫水橫流,呼吸粗重,幾乎要呻吟出來。

忽然,我把腳收回,也不再舔她的絲襪腳。

此時小曼嬸忽然感到一陣空虛,急需宣洩的飢渴在心中蔓延。

被窩一陣滾動,下一刻,我已經從被窩裡鑽了過去,我把頭埋在小曼嬸的兩腿之間,用嘴親了幾下,發現她溼透的黑毛,還有嫩滑的唇肉,我伸出舌頭去舔她,才舔了幾圈,小曼嬸就嬌軀一顫,把我的頭死死壓在她小穴上面,湧出一股股浪水,把我弄得滿臉都是。

我順著小曼嬸的肉體爬了上去,把早已堅挺無比的大肉棍插入她水汪汪的肉穴之中,登時周圍的軟肉都擠壓過來,一片溼滑溫潤的觸感,隨著我的抽送,和肉棍進行彼此摩擦,還挺緊的,久旱不耕導致的啊。

小曼嬸此時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啊」的浪叫,又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我把頭枕在小曼嬸的一對柔軟大奶子上,輕聲說:「嬸,舒服嗎?」

小曼嬸輕輕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說著:「小壞蛋……啊……」一張口她就舒服地浪叫起來。

不得不說真的很爽,而且有種偷偷摸摸的刺激感,她還從來沒體驗過這種感覺,幾乎要沉迷其中,但她知道,身邊還躺著一個外人呢。

「小壞蛋,當著你媽媽的面就敢亂來……」小曼嬸低語著。

我笑道:「媽,嬸叫你呢。」

此時媽媽翻身面向我們,嬌嗔著說了一句:「這個小壞蛋向來就這麼沒規矩。」

「唔……沒規矩好,我就不喜歡規矩。」我一邊在小曼嬸身上聳動操幹,一邊吃著她的大奶子,還不忘伸出一隻手去撫摸媽媽的奶子。

王小曼這下明白了,這對母子之間原來早就有姦情了,既然如此,那就好好享受吧,沒什麼可尷尬的了。她把一雙肉絲美腿夾住我的腰部,體內強有力的撞擊讓她忍不住嬌喘出聲,她也不想忍了。

我的抽送速度越來越快,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此起彼伏,響個不停。

「嬸子,屌屄爽嗎?」我問。

葉村的俗語,「做愛」叫「屌屄」,把男女性器官結合在一起的意思,非常有趣。

王小曼「嗯」的嬌喘:「爽……快點,屌我的屄,屌死我……」

我立刻大力抽送起來,不一會兒就把小曼嬸幹得高潮迭起,浪叫連連,嬌軀顫抖不已。

我把肉棍抽回,從小曼嬸身上下來,轉而壓到了媽媽的肉體上,分開她的修長黑絲美腿,把雞巴插入她早已水汪汪的肉穴裡面,直接就是一陣強力操幹,她早就等不及了,把雙腿大大分開,方便我進出,同時「嗯嗯啊啊」的浪叫著。

小曼嬸翻轉過身,側身看著我不斷起伏的身體:「這小子,連腳都舔,也不嫌髒。」

媽媽說:「嗯……啊……他就喜歡舔腳……啊啊啊……」

我一邊耕耘身下的沃土,一邊說著:「媽媽和小曼嬸那麼漂亮,腳都是香的,不吃多浪費啊。」

小曼嬸笑了起來,把一雙肉絲玉足伸到我眼前:「那你吃呀。」

我伸出舌頭就舔,同時持續操幹著媽媽的肉穴。

不一會兒,媽媽也到達高潮。

我拔出肉棍,從媽媽身上起身,兩個美婦正疑惑的時候,我已經把她們的兩雙絲襪玉足放在一起,然後用雞巴輕輕頂弄著,一下下地操幹著她們的絲襪玉足,她們覺得好玩,也用絲襪肉腳輕輕在我雞巴上

磨蹭起來,很快就學會了足交。

我舒服地幹著這兩雙由絲襪玉足組成的小穴,難言的刺激從下體傳遍全身,不多時就感到腰眼一酸,射出一股股精液,全都落在了兩個美婦的絲襪玉足上面。

我抽了幾張紙巾,幫媽媽和小曼嬸把玉足上的精液擦乾淨,然後躺在她們中間,一手摟著一個,這下不用睡另一頭了。

我吻了吻小曼嬸的俏臉,問:「嬸,你和叔多久沒屌屄了?」

小曼嬸捋了捋劉海,說著:「他呀,一年就回來一次,還都匆匆忙忙的,身體也不行,一年到頭就屌三五次,屌得也不舒服。」

我笑了:「現在嬸的屄舒服了吧。」

小曼嬸嬌嗔道:「瞧給你得意的,不過東東你還真行,屌得嬸子的屄好爽,還有力氣屌你媽媽,年輕就是好呀。」

我說:「嬸,以後只要在家,我天天都來屌你的屄。」

小曼嬸笑道:「累壞了身體可別怪嬸喲。」

我:「那不能,不信你問我媽,上回國慶節那幾天,我天天都和媽媽、小穎、玉珍嬸,還有謝影嫂子在家屌屄,生龍活虎的很。」我當然是嘴硬,事實上那麼多女人,的確有些應付不來,尤其最近和白輕衣、倩倩她們大被同眠,越來越覺得有些虛。

小曼嬸有些呆呆地看著我,她想不到我連玉珍嬸、謝影、小穎都一鍋端了,她說著:「你們……原來你們早就……你們可真瘋,難怪我那天去找你,你媽說你感冒了,是在糊弄我呢,原來是躲在家裡屌屄。」

我笑道:「那可不……早知道嬸的屄這麼好玩,當時就應該把你拉進來一起玩。」

「小壞蛋,可真色。」小曼嬸一隻玉手輕輕撫摸我的雞巴,感受著她的硬度和熱度。

我也伸手去摳挖小曼嬸的嫩穴,那裡再度湧出浪液,她喘著粗氣,說著:「快點進來,今晚要好好把你嬸的屄給屌舒服了,不然你哪天就又跑了。」

我翻身壓了上去,躺在小曼嬸柔軟的肉體上,雞巴滑入她溼乎乎的肉洞裡面,再次抽送起來。

這個晚上,媽媽和小曼嬸都高潮了十幾次,我在她們的絲襪玉足上射了一次,在媽媽體內射了一次,又在小曼嬸體內射了一次,把我給射得渾身乏力,三人折騰到凌晨兩點多,這才入睡。

次日,我和媽媽回到家中,不時關注一下隔壁玉珍嬸家裡的情況,發現裡頭十分忙碌的樣子,卻並不見那個風水先生。

到了下午,旺叔來到我家,跟我媽說,去他家裡一趟,說是要幫忙佈置風水局。

等旺叔走後,我就皺眉起來,去還是不去的呢,媽媽說:「我先去看看,至於幫不幫忙,到時再看情況,你就在家待著吧。」

這時小曼嬸也上門了,說是旺叔也叫了她,並說全村在家的婦女都喊去了,也不知道究竟乾的是什麼活,需要這麼多人。

要知道葉村雖然小,也有幾十戶人家,光是婦女就有三十多人,從二十多歲到四十多歲不等,長得也都不錯,當然其中以我媽媽、玉珍嬸以及小曼嬸為最。

我目送媽媽和小曼嬸離開,進入旺叔家裡。

我在家中來回踱步,不時從樓上往旺叔家裡瞄上一眼,外頭一個人也看不見,卻見不著裡頭的動靜,也沒什麼聲音傳出,這就奇怪了。

我暗暗思量,幹活也該有個聲響才對啊,這乾的是什麼活?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莫名的危機感浮上心頭,

從抽屜裡拿出一把水果刀,然後朝旺叔家裡而去。

第二十三話此刻,旺叔家中的確在發生大事。

旺叔家裡修建了一個地下室,還頗為寬敞,此時的地下室燈光刺眼,站著許多人。其中包括了旺叔、強子哥、媽媽、玉珍嬸、小曼嬸……以及村子裡三十多個婦女,除了強子哥傻乎乎的坐在地上,大家都站在一起,看著眼前的風水先生。

這個留有山羊鬚的風水先生正在鼓搗不知什麼玩意,一張桌子上擺放了許多黃符、藥瓶、筆墨紙硯、水果、香燭等物,旁邊還有一個小爐子,正在生火,上面一個砂鍋,裡面一片沸騰,陣陣藥香味朝周圍擴散,不知在煮什麼藥物。

「先生,這藥什麼時候才能好?」旺叔問。

風水先生說道:「很快就好,你們先把聖水喝了,等下我再教你們怎麼做。」

說著,他念念有詞,從一個小瓶子裡倒出一些不知名藥粉進了水罐裡,攪拌了幾下,把罐子裡的水倒入碗中,讓大家去喝。

眾婦女一看,都有些好奇,這是什麼聖水?尤其是我媽,直接就問:「先生,冒昧問一下,這聖水是做什麼用的?」

風水先生的三角眼瞥了她一眼,道:「這是給你們強身健體用的,問那麼多幹什麼,照做就是,只有照做,你們葉村的風水才能好起來,除非你們不想風水變好。」

一想到村子裡的風水問題,旺叔就一陣頭大,他連忙說道:「對,為了村子,咱們必須齊心協力。也希望大家都重視一下。」

說完,旺叔就帶頭喝下一碗。

村裡的婦女沒什麼見識,沒什麼文化,大都是人云亦云,尤其此時有旺叔這個書記做主,她們根本沒有質疑的餘地,紛紛上前按照風水先生所說,把碗裡的「聖水」喝盡,媽媽見狀,也只好飲了幾口。

見所有人都喝了這「聖水」,風水先生這才滿意,眼中露出詭異的笑意。

風水先生看了眼砂鍋裡的湯藥,也熬的差不多了,真可謂是天時地利人和,全都具備,他為此準備了許久,總算大功告成了。

一想到喝完「湯藥」,再中和陰陽之後的結果,他就不由一陣激動,以至於表情有些得意。

此時,村裡的這些婦女忽然感到渾身乏力,一個個都痠軟在地上,媽媽更是臉色微變,看向風水先生,問:「先生,你剛才給我們喝的是什麼東西?」

「符咒化出來的聖水啊。」風水先生微笑道。

旺叔此時也有些腳步踉蹌,他身形一晃,一屁股坐在地上,扶著額頭看向風水先生,問:「先生,你這是……」他本能地感到有些不對勁,但還是想確定一下。

風水先生坐在椅子上,眯著三角眼掃視著地下室的婦女,眼中露出貪婪的神采,他又看向旺叔,然後起身,朝他拱手,彎腰施了一個古代的禮儀,說著:「葉書記請受我一拜。」

「先生,你,你到底什、什麼意思……」旺叔用手撐著地面,想努力起身,但明顯做不到。

風水先生又坐回椅子上,他不慌不忙地把砂鍋裡的湯藥倒了出來,只有小小的一碗,珍而重之地吹了一下,還很滾燙,他這才徐徐說:「呵呵,葉書記,我來介紹一下,這一碗湯藥叫做素女湯,是當年黃帝御女飛昇之前留下來的上古秘藥藥方,喝了之後能長生不老,而且還有御女三千的能力,據傳當年軒轅黃帝得九天玄女傳授此方

,喝下之後御女三千,然後得道飛昇,今天,本道爺也要享受這個待遇了……」

「你、你……」旺叔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風水先生繼續道:「這藥方所需的藥材都是稀世之物,本道爺蒐集了幾十年,花了無數心血和代價,才蒐集齊,熬出來就這麼一小碗的分量。這素女湯喝下之後,陽氣充體,需要立刻和許多女人交合,不然就會七竅流血而死,我師父當年就是這麼死的……我一直沒找到這個條件和機會,想不到……你們葉村有這樣的條件,有個百鳥朝鳳的稀世風水,這就是地利,能保證我的湯藥不出意外,村裡又有這麼多女人,這就是人和,剛好提供給本道爺調和陰陽,好啊,真是謝謝葉書記了,你真是幫了我的大忙了!」

說著,風水先生又是起身朝旺叔施了一禮。

旺叔如夢初醒,怒道:「原來你早就在打我們村子的主意了,你這個畜生!

你不得好死!」

風水先生嘆道:「葉書記,我當初就跟你說過,不要輕易動葉村的風水,不然輕則有血光之災,重則滅村,你就是不聽,還好你找的是我,我只要你村裡的女人,我不圖你的錢財,換做是別人,呵呵……你一定會人財兩空。」

「我要報警把你抓起來!」旺叔憤慨無比。

「你們喝了我的藥,現在是不是感覺神志清醒,但就是動不了,這就對了,我這藥也不一般,沒有幾個小時你們別想動。等下我操她們的時候,她們就會知道什麼叫享受,這也是我讓她們保持清醒的原因,到時候她們根本離不開我的雞巴,葉書記,你一旁好好看著就是了。」風水先生已經盤算好了一切,算無遺策,一個人就把村子裡所有人刷的團團轉,他知道村子裡都是些留守婦女,根本沒什麼男丁,連書記也被他忽悠了,誰還能阻止他?

此時村裡的婦女聽了都羞憤無比,媽媽、玉珍嬸、小曼嬸……三十多個美婦一個個都臉色通紅,恨不得掐死眼前這個妖人,但偏偏手腳不聽使喚!

風水先生慢悠悠地起身,把眼前這些美婦的外套、毛衣和長褲都脫下,露出她們曼妙的身段,身上只穿著乳罩和內褲,乳房和神秘的幽谷都若隱若現,有種別樣的美感,性感無比,風水先生欣賞著這一具具雪白的肉體,不時點頭稱讚。

眼看風水先生要去喝藥,然後得償所願,旺叔忽然跟坐在地上傻笑的強子哥說道:「強子,打死這個王八蛋!」

「打、打,我打……」

傻乎乎的強子哥雖然痴傻,但對旺叔和玉珍嬸的話卻能聽懂一些,這都是平時養成的習慣和本能,強子哥立刻衝向風水先生,掐著他的脖子,同時張口去咬他的手。

風水先生臉色微變,他想不到這個傻子居然能聽懂人話,登時被對方推倒在地,不過傻子畢竟不如正常人,風水先生操起一旁的砂鍋就往強子哥頭上砸去,強子哥登時被他砸得頭破血流,但與此同時,風水先生也被強子哥咬的皮開肉綻,手上出現一道血口子,他痛呼一聲,不斷把滾燙的砂鍋砸在強子哥頭上,很快強子哥就倒在地上,眼看活不成了。

「強子……」玉珍嬸哭喊起來。

「我打死你這個王八蛋!」

旺叔忽然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猛地朝風水先生撲過去,張口就去咬他的脖子,風水先生嚇了一跳,立馬和旺叔扭打在一起

,旺叔畢竟吃了藥,拼著老命雖然爆發出一股蠻力,但畢竟後繼無力,他也很快被風水先生打倒,用砂鍋狠狠砸在他頭上,把砂鍋都砸碎了,旺叔也登時一命嗚呼。

此時風水先生手臂上被強子哥咬了一口,脖子上被旺叔咬了一口,都在往外流血,看起來形如厲鬼,十分嚇人,他連續殺了兩人,一身煞氣,惡狠狠地盯著這些婦女,說:「你們這些刁民,本道爺本來不想殺人,你們非要逼我!」

「你這個畜生,你會遭到報應的!」玉珍嬸哭喊不已,不過轉眼之間,兒子死了,老公也掛了,真是莫大的悲劇。

「我馬上就可以長生不老了,報應?」風水先生捂著自己的脖子,他受了重傷,但還不至於掛掉,勉力站了起來,一步步朝桌子走去,要去取那湯藥喝下。

此時,我早已進入旺叔家裡,一樓二樓都沒看見人,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在地下室,在地下室做什麼?我心神電轉,一步步輕輕走向地下室,下面一片燈光通明,只聽見隱約傳來的女人的咒罵聲。

我來到地下室,一眼就看見躺在地上的葉村女人,一個個都被脫得只剩下乳罩和內褲,大部分雪白肌膚都裸露在外頭,性感無比,但我此刻卻興奮不起來,因為媽媽也在其中,並且這還不算,只見旺叔和強子哥都倒在了血泊中,只有一個山羊鬚小老頭正緩緩站起身,他也渾身是血,身上還有傷口。

這是怎麼回事?我震驚了!

媽媽一眼就看見我,她什麼也不管,第一時間就喊道:「東東,快點殺了這個風水先生!」

「殺了這個王八蛋!」玉珍嬸和小曼嬸先後喊道。

村裡其餘婦女也紛紛叫喊,她們個個熱淚盈眶,終於看見希望了。

「怎麼還有人,村子裡的男人不是都出門了嗎?」風水先生臉色凝重地看了過來,他沒想到還有人在,而且還是個高大強壯的少年!

媽媽說的話我從來是無條件聽從,二話不說,直接就朝風水先生撲去,風水先生的身手本來很敏捷,但現在受了重傷,根本躲不開,只能和我纏打在一起,他想故技重施用散落在地上的砂鍋碎片來刺我,但此時我早已把隱藏在背後的水果刀滑出,一刀就扎進對方的小腹,然後狠狠絞動了幾下!

「呃啊……」風水先生顫抖著鬆開我,痛苦地倒在地上,一手捂著自己的傷口,根本無力反擊了。

我連扎幾刀,把風水先生扎得渾身血窟窿,直到他再也不動了,這才鬆開他,站起身,扔了手裡的刀子,擦乾手上的血跡。

地上的婦女見了,登時鬆了口氣,總算把這個惡魔給弄死了!

我吐出一口濁氣,正想詢問媽媽她們,現場這是什麼情況,媽媽忽然指著桌上的湯藥,說:「喝了它!」

我一看桌上還冒著熱氣的湯藥,黑乎乎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我端起來一口悶,咕嚕咕嚕喝進肚子裡,味道怪怪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媽媽既然叫我喝,肯定有她的原因。

還躺在地上的美婦們見此,都面面相覷,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小小的一碗湯藥入腹,不過數秒鐘的時間,我就感到渾身發熱,不是發熱,簡直就是發燙!

一股股熱氣充斥全身,像小老鼠一樣在身上亂竄,並且下體的大老二忽然勃起,在褲襠頂起一個大大的帳篷,根本遮擋不住!

「這,這是怎麼回事?」我羞紅

了臉,如果只是媽媽她們還好,但村裡別的婦女還在呢,這也太尷尬了。

地上的婦女們都默默不語,轉過頭不去看我,只是本來潔白的臉蛋已經一片緋紅。

小曼嬸提醒我道:「東東,你快點過來,不然要出事。」

我呆呆走過去,不知道她什麼意思。

小曼嬸紅著臉,道:「東東,你快點把褲子脫了,然後,然後……」

這個時候的我老二膨脹,好像沒了知覺似的,根本不受控制地勃起,甚至在跳動,我的確想脫褲子,然後跟媽媽、小曼嬸和玉珍嬸她們狠狠來上幾發,只是眼下這情況……我還是有一絲理智的。

「嬸,我……」我紅著臉脫下褲子,登時一條大肉棍彈了出來,粗大無比,足有三十公分長,比以前長了三分之一還多,手腕粗大,青筋暴露,紫紅色的大龜頭熱氣騰騰,看起來十分嚇人。

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我特麼喝的是什麼玩意!

一干婦女更是滿臉通紅,一邊把頭移開,又一邊偷偷瞄我的下體,小曼嬸說:「東東,快點來,屌我們……要不然你會出事。」

「啊這……」我掃視著村裡的這些美婦,本來遲疑的念頭終於放開,看來她們都知道些什麼,既然小曼嬸都這麼說了,我哪能再猶豫,再說此時我已經忍不住了。

我三兩下把自己脫光,然後猛地壓在小曼嬸的肉體上,撥開她的白色蕾絲內褲,把粗長的大肉棍往她小穴裡面捅去。

「啊……輕點……」小曼嬸浪叫一聲,她感到自己下體簡直就像塞進了一根燒火棍,又大又硬又熱,肉洞被不斷撐開,好在她生過小孩,否則真承受不了,這讓她感到充實無比,登時把她給刺激得淫水潺潺。

我只能塞入半根肉棍,這已經是極限了,要是繼續插入,就會插進小曼嬸的子宮裡面,我輕輕抽送起來,雖然力道不大,但還是把小曼嬸幹得浪叫連連,汩汩淫水澆灌在我雞巴上,得了她的淫水澆灌,我登時感覺一片舒爽,體內的熱感彷彿得了清風吹拂,不再劇烈,只是依舊滾燙。

小曼嬸被我幹得小穴一片通紅,甚至都有些疼了,她連忙用僅餘的一絲力氣推了推我,說:「東東,你去屌她們……」

我拔出肉棍,來到媽媽身前,把她的黑色蕾絲內褲往旁邊推開,然後插入她的肉穴裡面,來回抽送起來,方才和小曼嬸做的時候,媽媽已經受到影響,小穴都溼了,根本不用前戲,卻也只能塞進去半根。

媽媽杏眼迷離地看著我,口中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我才操幹了一百多下,媽媽就已經高潮迭起了。

我問:「媽,剛才我喝的是什麼?」

「嗯……啊……」媽媽嬌喘著說,「好東西……啊……」

我拔出肉棍,又來到玉珍嬸面前,在插入她肉穴裡的時候,看見她眼角的淚水,我一邊抽送一邊說:「嬸,對不起,我來遲了。」

玉珍嬸哭泣著道:「東東,你這個小壞蛋……你怎麼才來,嗚嗚……」

「嬸,對不起……」我不斷操幹她的肉穴,又掀開她的乳罩,用手去揉搓她的大奶子,希望能帶給她一絲快感,讓她不那麼傷心。

「啊……來了就好……啊……幸虧你來了……不然……啊啊啊……」玉珍嬸很快就意亂情迷,輕輕浪叫起來,即便老公和兒子橫死在一旁,她此時完全不願意去想這些傷心事。

在玉珍嬸也陣陣

高潮之後,我的慾火雖然有些消散,但還是有很多,體內依舊一片滾燙,我尷尬地看向躺在旁邊的美婦們,目光掃過她們雪白豐腴的肉體。

美婦們都臉色通紅,把目光移開,不敢看我,卻並沒有說什麼,媽媽提醒道:「乖兒子,把這些嬸嬸們都弄幾遍才行,快點。」

我只好來到一個三十多歲的美婦面前,紅著臉道:「嬸,我……」

「東東,你輕點。」這位瓜子臉嬸嬸紅著臉把頭移開。

得了她首肯,我便趴在她身上,把肉棍送進她體內,她「啊」的一聲,蹙起蛾眉,感受著我的粗大和滾燙,在我的抽送下微微晃動著身體,胸前的兩隻大奶子在乳罩裡不斷跳動,我退開她的乳罩,一邊吮吸她的奶子,一邊操幹她的肉穴,真是舒爽。

然後是下一個……如此持續了三個多小時,我終於把最後一個嘴角有美人痣的美婦也操到高潮,與此同時,我感到體內的熱量終於不再滾燙,不知道從哪裡出現許多清涼的氣息,中和了體內熱量,形成一股舒服的氣息,不一會兒就感覺不到了,此時我的雞巴也恢復了以前的正常尺寸,但我發現只要我願意,就可以讓雞巴膨脹成剛才的樣子,這不得不說是個意外的收穫,看來都是剛才喝進去的東西搞的鬼。

同時我覺得奇怪的還有一點,就是雖然連御三十多個女人,卻絲毫沒有疲憊的感覺,也絲毫沒有射精的意思,只是覺得舒爽刺激,尤其在插入她們小穴的時候,幾乎和射精一樣舒服,而且是持續性的,這種交而不射的感覺還是頭一回體會到。

「嗯……」

美婦們此時已經恢復了行動能力,媽媽首先起身,拿起衣服往身上穿,我也穿好衣服。

大家都整理好衣物,然後處理著現場,把旺叔、強子哥、風水先生的屍身都抬到家門口去,把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也都扔出去燒了,地下室也清洗了幾遍,然後大家圍坐在玉珍嬸的客廳裡,安慰著猶在傷心的玉珍嬸。

我說道:「這已經是刑事案件了,明天我叫警察來處理吧,各位嬸嬸覺得呢?」

小曼嬸道:「你就叫吧,你放心,到時候我們都會給你作證,這件事本來就是風水先生害人在先,你不會有事的。」

她們也都紛紛表示如此,我登時放心。

風水先生一死,村子裡的禍患也就解決了,大家都各自回家洗澡睡覺,只是今晚恐怕很難睡著了。

尤其是玉珍嬸和小曼嬸,直接睡到了我家裡,加上我和媽媽一起,四個人大被同眠,通過她們的述說,我總算明白了事件的經過,又痛罵了風水先生一頓,同時為旺叔和強子哥惋惜,也幸虧我及時趕到,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只是我作為一名大學生,並不太相信風水先生所謂的「長生不老」的說法,這在科學上似乎很難成立,不過從剛才我的經歷來看,我的床上功夫倒是明顯提升了。

第二天上午,報警之後,一輛警車駛入葉村,幾個民警帶走了旺叔、強子哥和風水先生的屍體,又叫了我和玉珍嬸前去警局問話,把事件查清楚了,當然略過了一些細節,比如我喝湯,以及操了村裡的美婦們的情況,只是說旺叔被風水先生所騙,又被其打殺,連兒子也掛了,風水先生也被捅死,人證物證俱在,順利結案,我也和玉珍嬸回到葉村。

又花了幾天時間,辦理完旺叔

和強子哥的後事,並把葉村發生的事告訴了謝影、妹妹她們,謝影立刻往家裡趕,妹妹也放假了,正在回家的途中,玲玲,以及別的在縣城上學的女孩們也紛紛回村。

葉村要重新選書記了,只可惜我還未入黨,否則很有希望入選。

謝影和小穎先後到家,然後是一干上中學的女孩子,大家陪著村裡的婦女,在村口的老樹下聊著天,繪聲繪色地描繪著當晚發生的情況,本就跌宕起伏的故事到了她們口中更顯得驚心動魄,把女孩們嚇得一個勁往自己媽媽懷裡縮去。

「媽,哥哥怎麼又不見了?」

小穎和玲玲進入家裡,小穎搖晃著著媽媽的手,嘟著小嘴。

媽媽俏臉一紅,說著:「誰知道呢,可能是在玲玲家裡吧。」

「啊?玲玲,走,我們去找他玩。」

小穎拉著玲玲就往她家裡而去。

【第二十四話】

此時的我的確在小曼嬸家裡,而且是在臥室的床上,除了我和小曼嬸還有另外兩個嬸嬸,玉珠嬸和翠花嬸,三個嬸嬸都躺在床上,雪白的肉體一絲不掛,都疊合在一起,小曼嬸在最下面,玉珠嬸躺在她身上,翠花嬸在最上面,三人的雙腿朝兩邊大大分開,我則站在床邊,挺著大肉棍用力操乾眼前的粉嫩肉穴,一會兒操上面的,一會兒幹下面的,肉棍帶動陰唇翻進翻出,淫水不斷往外流,玩得不亦樂乎。

自從那晚和村裡的嬸嬸、嫂嫂們有了第一次的交合,之後就經常和她們開展這種活動,每次都是三五個一起,幾乎每天都要來上幾場,雖然如此,我卻遊刃有餘,絲毫不覺得疲憊或者精力不濟,大老二每天都昂首挺胸,百戰百勝。

嬸嬸們和嫂嫂們自從那晚品嚐過後,果然迷戀起了我的大雞巴,路上遇見,有意無意地就會暗示我去她家裡“屌屄”,搞得我都不敢出門了,葉村的婦女們要麼死了老公,要麼老公外出打工,一年回一次,而且這方面頗不給力,她們根本就沒體驗過舒服的性愛,如今我詠春葉東橫空出世,登時勾起了她們心中的熊熊慾火,恨不得我每天都操她們幾遍。

畢竟有這個精力,我自然也不會去冷落她們。

比如今天就和小曼嬸、玉珠嬸、翠花嬸,約在小曼嬸家裡白日宣淫起來,已經玩了一個多小時了,把三個美少婦幹得是淫水橫流,浪叫連連,高潮不斷,床單都溼了一大片,地面上也都是淫水,整個房間瀰漫著濃郁的淫靡氣息。

“啊啊啊……又來了……啊啊啊啊啊……”玉珠嬸浪叫一聲,嬌軀抽搐了幾下。

我拔出肉棍,把雞巴插入翠花嬸的肉穴裡面繼續抽送,綿密的陰道膣肉不斷摩擦著雞巴,爽極了。

此時小穎和玲玲進入大廳,一看沒人,卻聽見房間裡的奇怪聲音,兩個美少女相視一眼,小穎給玲玲比了一個“噓”的手勢,兩人便輕手輕腳地來到房門口,輕輕推開房門,透過縫隙觀看裡面的場景,登時見到一片春光。

小穎瞪大美目看著,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玲玲則是滿臉通紅,她正是情竇初開的年齡,在學校的時候,雖然也不時會和我聊一些曖昧的話題,但還沒到網交的地步,最多拍私密部位的照片給我看,眼下見到這種活春宮,登時打開了她心中的禁忌之門,一個全新的世界撲面而來。

玲玲越看越覺得渾身發熱,美目中更是泛起激動的水光,

似乎小穴有什麼東西流出來。

此時我正把雞巴從翠花嬸的小穴裡拔出,轉而幹進了小曼嬸的肉穴裡頭,一頓猛烈抽送,隨著小曼嬸陰精大洩,我又插入玉珠嬸的肉洞裡面。

玉珠嬸浪叫連連:“啊……東東,你這個小色鬼……啊啊啊……你可真會屌屄……啊啊……你屌得嬸好舒服……啊啊啊……用力……屌死嬸……啊啊啊啊啊……”

我立刻展開一頓狂盟抽插,啪啪啪的撞擊聲響徹全屋。

玲玲看呆了,她一個失神,不小心一手壓在門上,把門猛地推開,吱呀一聲,兩個美少女登時暴露在門口。

我轉頭看向小穎和玲玲,身形頓了頓,然後繼續抽送。

小曼嬸扭頭看向門口,嚇了一跳,她紅著臉道:“哎呀,你們兩個小丫頭真不懂事……大人在忙著呢,你們趕緊出去。”

小穎嬌笑著跑了進來,坐在床邊看著現場的活春宮,說著:“嬸,我哥也是大人嗎?那我也是咯。”

玲玲也走過來,說著:“媽,我都上高中了啊,都十六歲了,我可不小,不要以為我什麼都不懂。”

一陣寒風吹了進來,赤裸的美婦登時感到冷意,小曼嬸連忙說:“快把門關上。”

玲玲跑去關了房門,又跑過來,坐在一旁,她看向玉珠嬸的肥美大奶子,驚訝道:“玉珠嬸,你的奶怎麼這麼大?”

玉珠嬸被我幹得喘息不已,她說說:“嗯……啊……死丫頭……你長大了也能這麼大……啊啊……”

玲玲伸手捏了捏玉珠嬸的乳肉,覺得很好玩的樣子。

小穎站在我身後,一下下推動我的屁股,使我插入得更深,玉珠嬸很快又迎來一次高潮。

我卻還沒有射精,事實上自從那晚喝了那古怪的湯藥,就之後就沒射過了,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就算爽翻了也沒有精液射出來,只是覺得體內會多出一股股暖流,這就很尷尬了。

我抽出沾滿了淫水的肉棍,抽了幾張紙巾,擦拭乾淨,又幫三個嬸嬸擦著小穴,三個美婦這才分開肉體,各自躺在一旁喘息,翠花嬸掃了眼小穎和玲玲,說著:“兩個小丫頭片子,真沒規矩。”

“嘻嘻。”小穎朝她做了個鬼臉。

小曼嬸說著:“玲玲,把衣服遞過來。”

玲玲把她們放在一旁椅子上的乳罩、內褲和衣服抱起,遞了過去,小曼嬸一邊接過一邊說著:“兩個小丫頭記得不要亂說,還有,不要老想這些東西,想多了就不會讀書了。”

玲玲:“切,媽媽又騙人,東哥哥還不是照樣考上了bj大學。”

“你……”小曼嬸啞口無言。

我穿好衣服,拉著小穎和玲玲往外走,口中說著:“出去,出去,走走走……”

三人回到我家,進入小穎的房間,坐在床上。

小穎說道:“我們來玩鬥地主吧!”

“好呀!”玲玲表示同意。

我皺眉道:“又是鬥地主。”

小穎嘟起小嘴:“就鬥地主!”

“行了行了,怕了你們了。”我只好陪她們玩鬥地主。

我掃了眼玲玲修長的身段,胸脯微微鼓起,身材直追小穎,冬天穿得多,否則在衣服的修飾下一定更顯楚楚動人。

我說:“輸了的怎麼辦?”

小穎隨口就道:“輸了的脫衣服,凍死你。”

我笑了:“這可你說的。”

玲玲道:“東哥哥,你剛才和我媽她們就沒穿衣服。”

我:“那也冷啊。”

三人玩著鬥地主,各有輸贏,到

最後身上只穿著內衣褲,只得躲進被窩裡接著玩。

小穎又輸了一局,此時她身上只剩下一件乳罩和一條內褲,我原以為她會脫乳罩,誰知道她把內褲脫了下來,扔在一旁,登時露出一片粉嫩的肉穴,這可把我給刺激到了。

小穎側身躺在一旁,說著:“發牌~”

這局小穎是地主,我和玲玲都輸了,我把身上最後一條內褲脫下,玲玲則學著小穎脫下內褲,卻把一對嫩乳裹得緊緊的,真是奇哉怪也,她的小穴一片白嫩,小撮的陰毛下是兩瓣嬌嫩的肉唇,中間夾著一條鮮紅色的肉縫,十分誘人。

一股寒風襲來,我連忙躺在小穎身旁,從後面摟住她的雪白嬌軀。

小穎忙把手牌藏好:“老哥你不許看我的牌。”

我:“我沒有看啊。”

“一個三。”玲玲出牌。

“一個四。”小穎出牌。

“一個五。”我扔出一張牌,然後把硬直的大肉棍往前一送,通過小穎的屁股溝,從後面插入了她的粉嫩肉穴裡面。

“啊……一個六。”小穎嬌吟一聲,一邊出著牌。

我一邊抽送,一邊打牌,一旁的玲玲看得俏臉通紅,不時往我和小穎的肉體結合處偷瞄一眼,連出錯了牌都不知道。

這局打完,小穎和玲玲都輸了,把身上的乳罩褪去,這下沒衣服可脫了,牌也不用打了。我一邊從後面操幹著小穎,一邊把玲玲拉過來躺下。

玲玲躺在小穎身前,臉蛋紅紅的看著我們,她身材苗條,兩隻玉乳初見規模,皮膚雪白,和小穎相比那是各有千秋,小穎捏了捏她的嫩乳,笑道:“過兩年你的身材就追上我了。”

玲玲紅著臉道:“小穎姐,你不知道,我們班上有的女生的胸特別大,不知道是怎麼發育的。”

我揉捏著小穎的兩隻玉乳,一邊聳動著屁股,說著:“這你就不知道了,人家奶子大,都是男朋友玩出來的,揉的多了,自然就發育起來了。”

“是不是真的呀?”玲玲將信將疑。

我:“那還有假,不信你試試。”

玲玲:“我又沒男朋友。”

我:“那隻好由我代勞了。”說著就去抓她的奶子,拳頭大的奶子白嫩挺翹,摸起來光滑細嫩,富有彈性,簡直就是掌中寶。

“嗯……不要……”玲玲嬌喘一聲,渾身一個激靈,被我刺激到了。

我把她拉到面前,張嘴去親吻她,這個美少女高中生害羞地閉上眼睛,任由我親吻,卻不知道張嘴,我用舌頭把她貝齒頂開,深入她檀口中舔弄,她的香舌一片嫩滑,我不住吮吸裡面分泌出來的甘甜津液,都吃進嘴裡。

此時小穎忽然嬌軀顫動,在我身前高潮了,我繼續抽送,同時去吃玲玲的雪白嫩乳,舌頭舔著她的粉紅色乳頭,美少女不時發出“嗯”的嬌吟,我一手探入她下體,撫摸著她光潔柔軟的陰部嫩肉,發現上面已經溼乎乎的了,兩瓣肉唇幼嫩無比,一片黏滑。我分開玲玲的一雙雪白粉腿,探頭下去輕輕舔了一下她的小穴嫩肉,一陣柔軟的觸感,玲玲“啊呀”一聲,兩手按住我的頭,不讓我亂動,我卻更加快速而用力地吮吸起來,就像吃甜品一樣舔著這個美少女的嫩逼,舔得美少女花枝亂顫,扭動不已。

小穎再度達到高潮,我這才抽出肉棍,起身把玲玲壓在身下,美少女立刻把手捂住自己的臉頰,不敢看我。

我把肉棍抵住玲玲的陰唇嫩肉,一下

子幹入她的肉洞裡面,美少女“啊”的尖叫一聲,兩手慌忙抓緊我的背部,幾乎被她的指甲掐破皮膚,我立刻停頓住,抽了張紙巾,把她陰唇邊的貞血擦去,這時她才緩過來,我便開始輕輕抽送,美少女“嗯嗯嗯”的呻吟起來。

十六歲的美少女顯然太嬌嫩了一些,我雖然極度溫柔,還是把玲玲幹得高潮迭起,沒多久就不堪征伐,小臉紅紅地看著我,頗有些委屈的樣子,我只好再次插入小穎體內,幹起了妹妹的嫩逼。

這時媽媽來到門口,一邊說著:“吃飯了,你們幾個小鬼頭趕緊,大白天的幹嘛呢?”她看著我們三人赤身裸體在床上的模樣,臉蛋就是一紅。

玲玲連忙起身去穿衣服。

媽媽說道:“玲玲去叫你媽過來吃飯,我做了不少菜,今晚叫她不用生火了。”

“知道了,嬸。”玲玲小跑著出了門,走路的樣子頗有些彆扭。

我和小穎也起身穿衣,走向飯廳……

眨眼就是年關了,村裡的男丁終於從沿海城市陸陸續續趕了回來,這幾天家家戶戶都趕著去買年貨,準備過年,農村裡雖然不富裕,但過年卻是大事,即便再沒錢也得買些好酒好菜,添置些新衣服。

一大早起來,媽媽就催我去趕集,我只好一個人去村口公路邊等車,和我一起等車的還有好幾個村民,大都是些婦女,只有一兩個剛回來的叔叔,這些叔叔不是腦子不靈光,就是身上帶了一些殘疾,比如小曼嬸的老公建叔,就是個跛子,小時候出了意外,左腳一瘸一拐的。

“東東也去趕集啊?”建叔問。

“是啊,叔,我媽讓我買點乾菜和鞭炮回來。”

“明兩天過年,我琢磨著你來給大家寫點對聯,省些買對聯的錢。”

“沒問題,叔,包在我身上。”

建叔大喜,直誇我好樣的。

汽車來了,眾人魚貫上了車,掃了碼,車子啟動,朝鎮子裡開去,鎮子裡的集市雖比不得縣城那般繁華,但集合了附近幾十裡地的許多個村子,每當趕集的日子都還算熱鬧,什麼都有的賣。

一干婦女坐在車子後排,幾個男人坐在前頭,這種小汽車座位不多,很快就擠滿了,之後上車的只能站著,我謙虛地給大家讓座。

此時最後一排的嬌嬌嬸和金蓮嫂挪了挪位置,兩人之間空出一小片地方,嬌嬌嬸道:“東東,來,坐這兒。”

我應了一聲,坐在兩個美婦中間,她們都是和我經常在一起開展夜間活動的老熟人,嬌嬌嬸三十多歲,金蓮嫂二十多歲,顏值不俗,身材曼妙,尤其金蓮嫂,才剛生下一個女兒不久,都還沒脫奶呢,一對飽滿的奶子鼓鼓的,很難讓人不注意到。

嬌嬌嬸忽然附在我耳邊,悄聲說:“東東,昨天下午咱們剛屌完屄,你才走沒多久,你叔就從外省回來了,可把我嚇死了。”

我也悄聲回應:“嬸,你說的那麼嚇人,這段時間我都不敢上你家了。”

嬌嬌嬸笑了起來:“那我就上你家。”

我一手伸到後面,輕輕撫摸著她的肥美大屁股,嬌嬌嬸微微起身,把我的手坐在下面,讓我剛好能摸到她的屁股縫和小穴,她穿著寬大外套,能夠遮擋住,也不怕別人看見。

左邊的金蓮嫂卻能看見,她悄聲說:“你們倆怎麼這麼積極。”

我笑道:“嫂子,有才哥回來了吧?”

金蓮嫂點頭:“昨天才回來,估計年初一就會出

門。”

我問:“嫂子,有才哥昨晚屌你了沒?”

金蓮嫂俏臉一紅,目光閃爍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我又問:“屌得你舒服嗎?”

金蓮嫂搖搖頭:“他不行,沒兩下就出來了,還是東東你屌的舒服。”

我說:“等有才哥出了門,我再去屌嫂嫂你,我還想著吃嫂嫂的奶水呢。”

前頭坐著玉珠嬸和翠花嬸,兩個美婦回頭看了我們一眼,翠花嬸說著:“你們小聲點。”

我聳聳肩,連忙閉口。

車子到了鎮上,大家都下了車,進入集市,各自尋找商店和攤位買東西,我手腳比較快,也不愛講價,很快就買好了東西,但此時去葉村的車子還沒來,得吃中飯時才會來,我得等上好幾個小時。

無聊的我只好陪著村裡的婦女在集市裡逛了起來,等她們也都買完後,離中午尚有兩個鐘頭,金蓮嫂忽然帶著我們來到集市外頭不遠處的一戶人家門口,從身上拿出一把鑰匙開了門。

我有些驚訝,金蓮嫂解釋道:“這是我孃家叔叔的房子,今年他們在外頭過年,沒回來,把鑰匙給我保管了,咱們進來休息休息。”

我這七八個美婦進了屋子,發現裡面裝修的還不錯,卻落了不少灰塵,顯然很久沒人在家了。

金蓮嫂關上大門,領著大家進入一間寬大的臥室,裡面有一張大床,大家把東西放在一旁,然後坐在床上,活動著筋骨。

我二話不說就脫了衣服,又把金蓮嫂的外套和上衣脫下,推開她的乳罩,張口就去吃她的大奶子,吮吸著裡面的乳汁,金蓮嫂抬起屁股,把褲子脫了,又把內褲扔在一旁,我順勢把她壓在床上,大肉棍滑入她的肉穴裡面,肉洞已經溼潤了。

在我聳動身體的時候,旁邊的美婦們也紛紛脫著衣服,大家來這裡當然不是來休息的,而是來操逼的。

我在美婦們的雪白肉體上輪流抽送,把她們幹得浪叫連連,此時我的床上功夫無比給力,幾分鐘就可以把一個女人幹飛,絲毫不費事,也不費時間,嬌嬌嬸浪叫著說:“和東東屌屄就是舒服,昨晚那死鬼把我折騰得不上不下,把我給氣得。”

“我家的不也是。”

美婦們紛紛表示不滿,經過這段時間的歡好,她們已經徹底淪陷在了我的雞巴之下,根本離不開。

金蓮嫂問:“東東你舒服嗎?我怎麼從沒見你射過?是不是不喜歡和我們屌屄?”

我:“當然喜歡啊,可舒服了,可能是那天喝的湯藥搞的,反正不礙事。”

“那就好,嗯……”

我大開大合,橫衝直撞,把美婦們一次次送到高潮,自己也爽得不行,抽送的時候每一秒都跟射精一樣爽。

不知不覺,就快十二點了,大家連忙起身穿衣,離開這屋子。

坐上汽車,駛向葉村,大家各回各家,為過年做準備。

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我給葉村的每家每戶都寫了許多春聯,大家來我家領了春聯,在大年三十的這天貼在了門上,紅紅火火,頗有些喜慶氛圍。

大年三十的下午,大家在宗祠門口的闊地上,擺了十幾桌酒菜,全村人一起慶賀過年,男的喝得醉醺醺的,女的則在交頭接耳,不時傳出陣陣笑聲。

散席之後,婦女們收拾碗筷和桌子,男人們在宗祠門口的石凳子上吹牛聊天,聊著自己在外頭打工的新鮮事,吹噓自己被老闆賞識,抱怨工廠的待遇不行,交流著各自嫖

娼的經驗,計劃著明年去哪裡謀生……如此等等。

我和他們沒有共同語言,只能回家,跟媽媽和小穎待在一起,她們倆看春晚,我則在聊天組打開群視頻,跟白輕衣、李若汐、李若雪開視頻聊天,楚曦月也很快加入進來,大家說著情話,有種幸福感在彼此心中盪漾。

這時倩倩發了一段短視頻在群裡,我們點開一看,登時無語。

只見在倩倩的別墅一樓大廳裡,音響裡傳出來的蹦迪聲音震耳欲聾,十多個女人赤身裸體,在大廳裡手舞足蹈,有的還拿著啤酒瓶或者飲料,不時喝上一口,一個個全都媚眼如絲,眼神迷離地沉醉在這淫亂而激情的節奏之中,還有十多個女人在沙發上,或者椅子上,還有地毯上,三三兩兩地摟抱在一起,接吻、舔腳、舔逼、吃奶、磨豆腐,還有的女人把一雙雪白的美腿大大分開,另一個女人則蹲在她面前摳挖她的柔嫩小穴,又有一個女人拿著高腳杯放在女人的小穴下端,接住從她肉洞裡面流出來的淫水,不多時就是滿滿的一杯……整個大廳場面充斥著濃郁的肉慾氣息,酒池肉林,淫亂無比,令人咂舌。

最關鍵的在於這些女人個個都姿色不俗,顏值和身材都是少見的大美女,年齡在二十多到四十歲不等,從氣質、舉止上看也不像是普通的婦女,真不知道倩倩是從哪裡找來的。

除了這些女人之外,還有陸蘭婷也在裡頭,倩倩赤身裸體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拍攝,陸蘭婷在她胯下舔她的小穴,卻不見茜茜、菲菲和雯雯,都回家過年去了。

楚曦月尷尬地道:“倩倩怎麼對百合這麼感興趣。”

白輕衣只是微微笑著,並不發表意見。

雙胞胎姐妹更是無語,李若汐說:“剛才倩倩還叫我們也去呢,我們可不去。”

我:“就是,別被倩倩帶壞了。”

倩倩發了一條信息在群裡:“你們一定是在說我的壞話。”

我回復了一個代表“無語”的省略號給她。

倩倩回覆:“小葉子,你一定很羨慕吧,去做個變性手術,本宮准許你來玩。”

我:“切,我才不羨慕,我都有白姐姐,曦月,若汐,若雪……那麼多人,幹嘛要羨慕你那些美女。”

倩倩:“啊?不羨慕,那太可惜了,我還想特許你不變性也可以加入的呢,既然沒興趣,那就算了……”

我:“咳,這可是你說的啊!”

“哈哈,露餡了吧。”

……

大年夜守歲,我和媽媽、小穎,以及家裡已經沒了男丁的玉珍嬸、謝影,五個人躺在床上,沒完沒了的做愛,一直到天亮才入睡。

過完年後,村裡的男人就一個個出遠門去了,開始了新一年的奔波忙碌,葉村登時又清冷起來,只剩下我一個男丁,還有就是三十多個婦女,加上各自家裡的孩子,有的還沒脫奶,有的剛長到膝蓋,有的已經是上學的年紀了,不少都已經上初中和高中。

登時,村裡的婦女便發信息給我,讓我去她家裡吃“好吃的”,我看見這暗號,只是微微一笑,看來接下來的十幾天有的忙了,得忙到開學了。

我走在村裡的小道上,寒風撲面,十分溼冷,稻田的蟲鳴聲早就沒了,大冬天的連蟲子都躲起來了。

玉珠嬸正提著一隻水桶往家裡走去,她見了我就是一笑:“東東,外面這麼冷,快來我家裡坐坐,我下面給你吃,緩緩身子。”

我上前摟住這個美婦,在她耳邊說著:“嬸,美娥嬸叫我去她家裡屌屄呢,你等下也過來吧。”

“嗯,等下就來。”玉珠嬸笑著捏了捏我的大老二,扭腰而去。

來到美娥嬸家裡,發現除了美娥嬸之外,隔壁的麗麗嫂也在,兩個美婦見了我,立刻起身把我拉進房間裡,眼中盡是慾火,二話不說就脫下我的褲子,一個含住我的龜頭,一個舔著我的肉棍,如飢似渴的樣子。

我摸著她們的臉蛋,把雞巴插進她們嘴裡輕輕抽送,體會著這種居高臨下的快感。

這個時候,玉珠嬸和翠花嬸從外頭走進來,輕車熟路地進入房間,兩人也蹲了下去,各自含住我的一顆卵蛋吮吸著。

又是兩個人影走進屋內,卻是嬌嬌嬸和金蓮嫂,金蓮嫂笑道:“剛才看見東東過來,我就知道你們準是躲在房間裡屌屄了,我們來得還算及時吧?”

我看向金蓮嫂,問:“嫂子,孩子睡著了啊?”

“剛睡著。”金蓮嫂說著就把衣服解開,裡面也沒穿乳罩,直接把一隻雪白的大奶子往我嘴裡送。

我吃著金蓮嫂的奶子,吮吸著裡面的奶水,這個時候嬌嬌嬸已經脫下褲子,躺在床上,分開一雙粉白的腿,露出毛茸茸的小穴,上面的兩瓣微分的嬌嫩肉唇正告訴我她很飢渴,我把雞巴從身前美婦的口中拔出,插入到嬌嬌嬸的肉穴裡面,開始抽送起來。

“啊……嗯……啊啊啊……”嬌嬌嬸躺在床上不住浪叫。

其餘美婦也紛紛脫光,趴在床邊,挺著肥美的翹臀對著我。

“屄好癢……東東……快點屌我……”美娥嬸搖晃著屁股說著。

我把雞巴抽出,插入美娥嬸的肉洞裡面繼續抽送,美婦登時滿足地呻吟起來。麗麗嫂也不住朝我拋媚眼,我很快把美娥嬸送上高潮,然後開始操幹麗麗嫂,不時拍打一下她的屁股蛋,臀肉抖動,十分好看,美婦也隨著我的拍打浪叫起來。

一個個美婦在我身下婉轉承歡,在把最後一個美婦也送到高潮後,我忽然感到老二一陣刺激,射出一股股精液落在美婦們的雪臀上,這可把我給樂到了,想不到隔了這麼久,又能夠射精了。

隔日,是村裡逛廟會的日子。

一大早村裡的婦女就朝鎮上的寺廟裡趕,各自提著香燭,我和媽媽、小穎也一起跟著。

大家來到寺廟,燒香拜佛,祈願來年順利安康。

我則無聊地在寺廟周圍轉悠,鎮裡的寺廟建在一座山上,山上風景秀麗,只是大冬天的誰也沒心情去欣賞美景,我在山頭上看見附近還有一座建築,但風格與寺廟迥異,便一路沿著小道走了過去,想一探究竟。

來到這座建築門前,我微微有些詫異,這分明是一間道觀,是道教叢林啊。這麼這麼多年來一直沒有注意到呢,而且這座道觀的人氣似乎也太冷清了些,根本就沒幾個香客。

我走進這座道觀,看見大殿裡供奉的三清道尊神像,這裡還是有香火的,我稍微參拜了一下,然後在裡頭轉悠起來。

在後殿,我見到一個正在寒風中站樁蹲馬步的道姑,大約有三十來歲,身穿黑色道衣,頭挽道髻,容顏秀美,有一種卓爾不群的氣質,尤其眼神格外明麗,漆黑如墨,目光有神。

見我走來,那年輕道姑目不斜視,一動不動,直到我來到她身前,她才站直了身子,口中呼出一口濁氣,氣息如白練,射出老

遠,看得我微微吃驚。

她這才把眼眸張望過來,看見我的第一眼,她眼神之中就露出一絲詫異的神采,“咦”的一聲,打量了我幾眼,然後微笑道:“貴客到訪,請進裡面坐坐。”

我跟著她進入後殿的一件房屋內,裡頭擺放整齊,卻陳設簡單,只有一間客廳,一間臥室,甚至能看見臥室裡的床鋪。

道姑給我倒了一杯茶,我有些受寵若驚,連忙道謝,見她先坐下,我才敢坐下。我感覺到她身上有種陽光般的氣息,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雖然眼下是大冬天,但在她面前卻絲毫不覺得冷。

我喝了一口熱茶,問:“道姑姐姐,我看這裡貌似不太熱鬧呀,隔壁的寺廟可熱鬧了。”

道姑微笑道:“修行要的就是清靜,熱鬧了反而影響道心,我可還沒到那種萬般不動的境界呢。”

我見她張口就是封建術語,登時頭大,又說:“那姐姐你……”

“你叫我玄素就好。”

“啊,我叫葉東。”

我又問:“玄素姐,你一個人在這不覺得寂寞嗎?不會害怕嗎?平時靠什麼謀生啊?”一連串的問題。

玄素笑了起來:“他們和你一樣,一來就是這些問題,這也是我不太愛搭理他們的緣故,我看你修煉的挺好的,怎麼也這麼俗?”

我臉色一紅,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就道:“我沒有修煉過呀。”

玄素搖頭道:“不可能,我看你身體無垢,真氣充沛,分明修煉的比我還好。”

我說:“我只是吃了一碗湯,叫什麼素女湯,之後就,就……”

玄素聞言一怔:“素女湯?”她上下打量了我幾眼,忽然俏臉一紅。

“喝了素女湯你怎麼沒死?”玄素詫異地說。

“咳!那是因為……”我尷尬地跟她講了自己的事,玄素聽了登時臉色緋紅,久久無言。

玄素道:“民間是有一些心術不正的人,你以後最好遠離他們,你的這種經歷,也真是罕見。”

我:“姐姐,冒昧問一下,我該怎麼修煉,你可以教我嗎?”

玄素臉色又是一紅,說:“你也不用修煉,就,就繼續那樣就好了,真氣自然會增長……”

“繼續哪樣啊?”我故意問。

玄素拿起拂塵在我手臂上敲了一下,嬌嗔著說:“不許調戲你姐。”

“好的,姐姐!”我正襟危坐。

玄素噗哧一笑,說:“不用這麼嚴肅,我是正一道的,不戒酒色,甚至我這裡還有雙修之法呢。”

“哇,好高大上的樣子,那我以後一定要經常上山來找姐姐問道。”我一臉認真。

“用不著上山。”只見玄素拿出一個華為智能手機,“你在微信上找我就可以,有什麼問題我會幫你解答的。”

真是與時俱進……我看著有些發愣,加了她的微信,我發現她微信上的個人簡介是一個廣告語:看向、算命、風水、超度、驅邪……

好吧,是我out了!

我在手機上給她發了一條信息:“姐姐,我現在就想學雙修。”

玄素又用拂塵敲了我一下,然後在微信上回復:“姐偏不教你。”

兩個人雖然面對面,卻都不說話,我繼續發信息:“姐,好姐姐……”

玄素回覆:“看在你這麼虔誠的份上……好吧,你先把褲子脫了,讓我看看。”

我:“好冷的。”

玄素:“進我房間。”

她說著就起身進入臥室,我也跟了進去。

關上門後,臥室裡果然暖和多了,玄素

坐在床上,笑吟吟地看著我。

我紅著臉脫下褲子,一根半軟的大老二彈跳出來,熱氣騰騰,龜頭直衝玄素。

玄素也不避諱,蹲在我面前,仔細查看了一番,然後說:“你不是有有三十公分嗎?我看不過十來公分。”

我說:“姐,還沒硬呢……”

玄素臉色一紅,伸出一隻白嫩的玉手,在我肉棍上輕輕撫摸起來,受了她的刺激,我的雞巴登時硬直,並且我用勁讓雞巴不斷膨脹,變成了三十公分長,手腕粗大,這一幕把這個美貌道姑給看傻了眼。

我問:“姐,你看怎麼樣?”

玄素紅著臉道:“可以了。”

我讓肉棍的規模恢復正常,但因為是硬直狀態,也有將近二十公分長,十分粗大,玄素的呼吸噴在雞巴上,熱乎乎的,這讓我有種想把她推倒的衝動。

玄素忽然起身,說:“好了,穿上吧。”

我穿好褲子,握著玄素的玉臂,問:“姐,那我應該怎麼做?”

玄素開始侃侃而談,告訴我所謂的雙修之法,我一句也沒聽進去,心裡只是想著怎麼推倒她。

直到快到中午的時候,她才表示講完了,並讓我回去溫習。

我依依不捨地告別了這個美貌道姑,回到寺廟和家人匯合,回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