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和小姨的腳奴2
十一窺視李浩夫妻倆的睡房安排在靠走廊最後一間,當聽到母親說這麼多年即使他沒回家,房間還是一直留著,都按照小時候佈置的擺設時,不免湧出一絲暖意。甚至李浩都有一種重新跪在母親腳下衝動,捧起那渴望又逃避的高跟鞋,大口大口的舔舐,直到鞋底變得乾乾淨淨找不到一絲汙垢,然後母親再看似誇獎實則鄙視的說上一句:還行,算個合格的奴才!走入房間拍亮燈,房間內的佈置盡收眼底,一瞬間李浩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老公,這些都是你小時候的玩具?”萬初雪拿起一個奧特曼模型。“是的,跟老屋佈置一樣。”李浩倍感懷念。“還有這本漫畫出版日期…是94年,這個奧特曼我記得也是94年圓谷公司推出的經典款,還有張年卡還是94年,還有這個…”萬初雪拿起一件件東西查看完日期又放下,疑惑不解道:“怎麼沒有往後年份的東西呢?”“老公,我咋感覺你的童年就定格在了94年?
“李浩尷尬的解釋道:“長大懂事了嘛,就沒再玩過這些。”“94年你才八歲吧?”萬初雪嘟著嘴,顯然不信丈夫的鬼話:“哪有人八歲開始童年就結束了。”說著又開始翻箱倒櫃的尋找。李浩趕緊拉住妻子,還真怕她翻出一些當年的特殊工具,一把抱住妻子扔到床上,再扯掉上衣撲過去把妻子壓在身下。他的一隻手在妻子嬌軀上沿著曲線撫摸,腦子裡全是母親的容貌,還有那晃悠的絲襪美足,和那搖搖欲墜的高跟涼拖,同時另一隻手去解皮帶。
“你幹什麼,不害臊嗎!”萬初雪一把推開丈夫。“都老夫老妻,怕個毛,老婆,給我!”“不行,我累了,睡覺!”“那用手給我解決,求求你,老婆!”“不行!”“用腳?”李浩呼吸變得粗重。“你是變態嗎?再這樣我發火了!”眼看把妻子惹毛了,李浩只能強憋回冒出的慾火,他十分了解妻子的性格,外柔內剛,只要是不願意的事,強行逼迫只能適得其反,導致夫妻之間陷入冷戰。他下床熄滅燈又躺回床上,睡在妻子旁邊,煩躁的把被子拉過捂住腦袋,此時那隻絲襪美足冒了出來,不停的在他腦子裡盤旋,彷佛在說:來吧,重新跪下來,舔我的鞋底~ 他的腦子裡一下子冒出兩個聲音,一個如同惡魔一樣引誘他:“白天那麼好的機會為什麼不跪下去,重新成為一家人的奴,要什麼妻子,當狗多好!”另一個聲音又像天使一樣勸誡他:“不行,不能跪下去,你已經有了家庭,有了妻子,你要做個人,做個堂堂正正的人。”
天使剛剛升起就被惡魔壓下去,然後又蠱惑道:“做人哪有做狗舒服,乾脆把妻子貢獻給弟弟,當一條綠帽狗,綠王八。”“不行,妻子那麼愛你,你怎麼…”他的內心陷入天人交戰之中,惡魔和天使盤踞在身體裡,一會兒傾向這方,一會兒傾向那方…時間一點點過去,好不容易捱到有了睡意,眼皮沉沉下垂,一股尿意卻席捲而來,畢竟從下飛機到現在都沒上過廁所。沒辦法,李浩只好起床去上廁所,二十多歲的人總不能尿在床上唄,那樣妻子能笑話他一輩子。身側妻子憨憨入睡,看來真是累壞了,一張側臉美得讓人窒息,他俯下去心疼的在妻子額頭親吻一下。不忍打攪妻子的美夢,李浩輕手輕
腳的走出門,又小心的帶上門,沒弄出一點響動。廁所在走廊底,路過母親房間的時候,發現門並沒有關嚴實,門縫中透出微弱的光線。媽還沒睡?他停下腳步,憋住尿意,豎起耳朵聽著屋裡的動靜,還真聽到了說話的聲音。
“媽媽,我要騎馬。”是弟弟的聲音。難道剛才弟弟回家了?他轉念一想,當即察覺出不對勁的地方,這聲音如此稚嫩,跟弟弟小時候奶聲奶氣說話的語氣一樣,而現在弟弟已經22歲!“騎,騎馬馬,小天今天想騎多久就騎多久。”這是母親的聲音,與記憶深處母親年輕時的聲音一模一樣,與現在相比,反而差了一點成熟的韻味。“小天慢一點,騎馬的姿勢應該這樣,先踩住馬鐙,坐穩後記得勒緊韁繩,身體要跟這畜生同步晃動。”這是小姨的聲音,如同母親一樣年輕悅耳。李浩聽著沒由來的熱血上湧,胯下老二一挺,於是壓下心中困惑,將門推開一條更大的縫隙,透過縫隙向屋內窺視。房間內只有母親一個人,玉體橫陳在床上,這麼多年一直保持著苗條的好身材,他的目光順著那起伏的玲瓏玉體遊走,一雙玉足落入眼中,腳上沒穿絲襪,十根如筍般的玉趾塗抹了指甲油,視線往下移動落到底,牆壁上掛著的電視正閃爍著熒光。
熒幕上播放著視頻,只見他,應該說童年的他,幾乎赤身裸體跪在地上,身上只佩戴了馬鞍,馬鐙,韁繩,狗鏈一類的工具,一條絲襪拴著陰莖,另一頭橫貫過軀幹套在脖子上。這副裝束,如同真正畜生一樣。幼年的弟弟高傲的騎在他背上,偶爾還驅使畜生一樣“駕,駕~”的大叫,他趴在地上艱難地馱著弟弟爬動,母親手牽狗鏈在前方引路,有時爬得慢了,一隻穿著銀色高跟鞋的腳從畫面左下角出現踢在他屁股上。李浩一眼便認出鞋子的主人,那是當時負責錄像的小姨,畢竟他對那雙銀色高跟鞋可謂是刻骨銘心。
“唉喲,媽媽,哥哥把我摔下來了,小天好疼呀,嗚嗚嗚~”“乖,小天別哭,看媽媽幫你教訓他。”“你這狗東西,弟弟都駝不起,以後怎麼駝媽媽和小姨,廢物東西,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噠~噠~噠~”一陣鞭打聲驚醒陷入回憶的李浩,只見視頻裡母親一隻腳踩在他頭頂,手執皮鞭不斷揮動,凌虐的鞭影快到捕捉不到一絲痕跡的一道道抽打在他背上,而弟弟摔坐在地上,看似抹眼角哭泣,嘴角卻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畫面外不時還傳來小姨嘲笑的聲音。李浩看得目瞪口呆,又望向母親,正單手撐著頭,臉上掛起淡淡笑意欣賞著電視上的內容。
十二黑夜母親為什麼笑?是喜歡看自己受折磨?還是在緬懷往事,嚮往曾經的生活?她不是答應放過我了嗎?而且還是當著初雪的面應下的。兩種原因無論哪一種,都讓李浩心頭有些火熱,他突然眼睛一眯,朝母親另一隻手看過去,那隻手似乎握著東西?他目光凝聚,藉助暗淡的光線終於看清廬山真面貌,原來那是一根長鞭!把柄被母親握在手裡,鞭體宛如潛伏的黑蛇沿著白皙長腿蔓延到床尾,蛇頭一樣的末梢被玉足制服,夾在大腳趾與二腳趾中間空隙處。李浩看看長鞭,又看向熒幕裡母親揮舞的鞭子,目光在二者間交替,好一會兒,他終於確定這就是同一根鞭子,
心裡莫名不是滋味。
“媽媽,我錯了,饒過我吧!”熒幕裡傳出幼年李浩的求饒聲。這才一盞茶的功夫不到,幼年的李浩渾身佈滿了猙獰的鞭痕,弱小的身軀捲縮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向母親求饒,這一幕看得窺視的李浩直嘬牙花子,身上彷佛也在隱隱發疼。他知道這是錯覺,於是繼續盯著熒幕。“放過你,哪有這麼簡單,狗東西,今天你死定了!”熒幕裡媽媽語氣冷酷,姿勢傲然。她一腳踢翻李浩,後者翻身四腳朝天,再抬腳踩在長子臉上,緊接著視頻角度開始晃動,錄像的小姨走過來,蹬著銀色高跟鞋的腳踩在外甥雛嫩的陰莖上,還給了一個特寫鏡頭,只見雞雞都被踩扁了。這時,李天也止住了哭聲,一雙探究的眼睛睜得渾圓,無視哥哥虛弱的低吟,歡快地大叫起來。
“媽媽,抱抱,抱我。”“乖,小天過來,媽媽抱你。”視頻裡母親溺愛的抱起幼子,腳底在長子臉上踮了踮,似乎…接下來的一幕深深震撼到躲在門外窺視的李浩心靈,記憶深處的片段快速竄出與熒幕上的畫面天衣無縫的重合,那是…“滋滋~”幼年李浩此刻一雙眼球凸出,腦袋幾乎變形,嘴裡噴出絲絲液體,而母親抱著幼子居然全體重踩在了長子頭上!那踮起的腳尖,空懸的鞋跟,除了長子的腦袋沒有其他任何著力點,母子二人的體重毫無保留的壓在長子腦袋上。這還不算完,鏡頭逐漸向下移動,小姨那隻踩住XX的腳,忽然左右碾動,如同踩菸頭一樣冷酷無情,上下齊作,劇烈的疼痛使幼年李浩渾身抽搐,而幼子還在母親懷抱裡高興地歡呼。
“你是我們一家人腳下的一條狗,懂嗎。”母親氣定神閒的站在幼年李浩腦袋上,語氣輕蔑又帶著輕描淡寫給他屬性下了定義。“狗,大狗狗~”幼子附和的呼喊。“賤狗狗~”小姨跟著笑道。此時,熒幕外,躺在床上的母親也笑了出來,輕聲低語,躲在門外窺視的李浩仔細傾聽,隱約也聽到了一個狗字。他總覺得熒幕裡溫馨的一家人與自己無關,但又有一種爬進屋跪在母親腳下的衝動,念及深愛的妻子,暗自給了自己一耳光。
“讓你管不住眼睛,只是撒個尿,亂看什麼,李浩啊,你要穩住,千萬不能被慾望驅使做出對不起初雪的事。”李浩在心裡自我拷問,也沒了看下去的興趣,悄悄帶上門,走到廁所放完水。出了廁所,或許是剛才的錄像太刺激眼球,心情尚未完全平復,他來到陽臺,倚著欄杆點燃一支菸,深吸了好幾口,躁動的內心才徹底沉寂下去。遠處燈火通明,東方明珠頂端閃爍的霓虹炫彩奪目,S市總是這麼繁華,火樹銀花不夜天,她的美麗讓每一個剛來這座城市的人深深迷醉其中,也讓每一個剛離開這座城市的人不甘和憎惡,有人在這座城市哭泣過,有人在這座城市歡笑過,有人在這座城市分別過,有人在這座城市再聚過。這座城市不屬於任何人,而是所有正在為將來奮鬥的人。這一刻,李浩卻對自己的未來迷茫了。他質疑自己回家的決定是否正確,他質疑帶妻子回家的決定是否正確,假如沒有當初的心血來潮,以未來發展脅迫公司搬遷到S市,假如來到S市後刻意避開母親,躲在城市角落與妻子過二人世界,假如…
…唉,生活哪有那麼多假如
。走一步看一步吧!李浩狠狠地掐滅菸蒂,忽然無比的想念妻子,想把妻子攬入懷裡,一秒都不鬆開,他轉身走入大廳,路過茶几的時候,卻被上面的一團物體拉住了急切的腳步。暗淡的月輝照耀下,那一團物體如灰霧一樣煙水朦朧,靜靜的落在茶几上。那是…母親白天穿在腳上的灰色短絲襪?李浩不確定的走過去,提起這團灰色物體舒展開,事實正中他的猜測,這是母親白天穿過的絲襪,而且還沒洗,在月色下如蒸騰的霧氣,一股熟婦的腳汗味撲面而來。
“應該穿了好幾天沒洗過吧。”李浩聞著這股味道,回想起母親嫵媚的臉,還有剛才刺激的錄像,內心又是一波躁動,兩顆眼珠子立刻紅了起來,胯下老二也不安分的向上聳立。他一把蓋在臉上,胸腔劇烈起伏的深呼吸,絲襪上的味道沿著口鼻被吸入肺,再通過有氧呼吸融入他的血液裡,這是來自母親腳上的味道,令人熟悉的味道,也令人陶醉的味道,曾經無數個夜失眠的時候所懷念的味道。他把整個襪尖含在嘴裡,舌頭輕輕的攪動吮吸,口水浸潤又回吸進口腔,滋味鹹澀,觸感麻木,言語難以說清具體味道,或許是觸覺與味覺碰撞在一起了,讓人分不清酸甜苦辣,就像錯覺一般,到最後竟然品嚐出絲絲甜味。好長一段時間的陶醉,李浩扯出嘴裡絲襪,看著茶几上餘下的另一隻,猶豫不決。
“故意放這裡的嗎?”“管他的,到時候打死不承認。”他一把抓起茶几上的絲襪,連同手裡的一塊塞進兜裡,慌張的四下看了看,溜回了房間。可惜他走得很匆忙,如果再仔細留意一下週圍環境,就能發現客廳角落裡有一隻家庭攝像頭,正間歇的閃爍著紅光。十三獨處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床邊空蕩蕩的,妻子居然沒在身邊,拿過手機一看時間,已經接近十點整。他穿好衣褲,伸入兜裡,那團絲襪還在,不是做夢,內心逐漸安定下來。洗漱完畢,走出房間,廚房裡母親正在忙活。
“媽,您早!”李浩有些心虛的向母親打招呼。“還早,太陽都曬屁股了,挺大個人還賴床。”越蘭的語氣挺平靜,這讓李浩鬆了一口氣。他四下在屋內尋找,並沒有發現心中那道倩影,不由問道:“媽,初雪呢?”“一大早接了一個電話,聽說是公司有急事,早飯沒吃就急匆匆趕過去了。”“那可能是真有要緊的事,我也過去看看。”“慌什麼,吃完早餐再去。”越蘭端來一碟食物放到桌子上,上面有新鮮的豆漿油條和一小碟開胃的醃菜。
“謝謝媽。”李浩只好坐下準備吃早餐,剛拿起一根油條,母親接下來的話頓時讓他愣住。“昨晚沒睡好吧?”越蘭看著兒子,眼神飽含深意。“還…還行吧。”“頂著兩個黑眼圈,晚上去做賊了嗎?”“怎麼…可能,我…一直…在屋裡睡覺。”李浩冷汗都要冒出來了。面對兒子不自然的反應,越蘭臉上掛起一絲戲謔:“那昨晚家裡怎麼進賊了?嚇得我都不敢出去查看,一整晚都心驚膽顫!”
“沒丟東西吧?”話說出口,李浩登時就想給自己一耳光,這不是自投羅網嘛!“丟了很重要的東西!”母親接下來的話讓他的心跳猛然加速,呼吸都開始停滯,在母親那攝人心魂的雙眸逼視下,自己就像個等待槍決的死刑犯,但
還是反覆在心裡唸叨:千萬不能承認,打死都不能承認…“媽的耳環丟了一隻,很貴重的,價值十多萬呢!”“呼~”李浩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懸著的一顆心安全著陸,安慰道:“人平安就好,抽空我陪您去買一雙更好的耳環。”
“你還真孝順呢,不愧是媽媽的狗兒子。”不知是有意或者無意,那個【狗】字越蘭說得特別重,生怕李浩聽不清楚一樣。“媽什麼時候有空,我陪你去買耳環吧。”李浩裝作沒聽清的轉移話題。“這個不急。”越蘭翹起一條腿,今天穿的是一條長褲,拖到腳後跟,又趿著一雙棉拖鞋,看不清裡面的風光,一條誘人的美腿就在兒子眼前晃悠,不時還蹭到兒子的小腿,搞得李浩心癢癢的,當晃動的幅度達到最大,拖鞋脫腳飛了出去。噠的一聲掉落在地,面前只剩下一隻雪白的裸足,大腳趾微微上翹,而越蘭本人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兒子。氣氛當場凝固,越蘭一言不發,李浩也低著頭沉默不語。她裸露的那隻腳伸過去,抵著兒子小腿一點一點挪動,從小腿挪到膝蓋,從膝蓋挪到大腿,從大腿向胯間挪動,當快要正中“靶心”的時候,李浩終於忍受不了母親挑逗的動作,雙腿一合,那隻雪白的玉足被夾在大腿中間,足尖部分與老二幾乎碰到一起。
“媽,你幹什麼!”李浩真的有點怕了。“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越蘭不以為意,看著一臉窘迫的兒子,開心的不得了:“就讓媽光著腳?”“是。”李浩連忙過去撿起拖鞋,正要給母親穿上,眼前的腳突然縮了回去。“跪下穿。”越蘭自信的說,似乎一點都不擔心兒子拒絕。“額…”李浩看著那誘人的玉足,扭動的腳趾頭,又想起童年時跪著給母親穿鞋的一幕幕,或者把拖鞋捧在頭頂,讓母親踩著自己穿鞋的畫面,或者用嘴給母親脫高跟鞋和襪子的畫面,反正現在也沒其他人,於是膝蓋一屈,跪倒在母親面前。
“呵~”越蘭鄙視的笑了一下,長子還跟以前一樣,馴化起來沒有任何難度,當兒子手捧拖鞋向足尖送去,她另一隻腳踢掉拖鞋,大大落落的踩住兒子後腦勺。“先穿襪子。”沒有說是什麼襪子,或者什麼顏色,什麼款式,絲襪亦或者棉襪,越蘭很自信兒子會做出讓她滿意的選擇。果然,僅僅猶豫片刻,李浩從兜裡掏出昨晚拿走的褐色短絲襪,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無法抵擋母親的魅力,服從的本性已經在幼年時銘刻進他的骨子裡,原本搜腸刮肚的措辭一字不落的咽回肚子。越蘭一點也不奇怪兒子居然從兜裡拿出她穿過的絲襪,既然能把絲襪放在那麼顯眼的地方,她就自信兒子一定會取走。她左右腳交換踩在兒子頭上,讓兒子順利的穿好襪子,又看著兒子依然老老實實跪著,終於露出勝利的微笑。
“咳~”聽到母親微微一咳,童年時約定好的“為奴暗號”從記憶深處湧出,李浩熟練的翻身,仰面躺在母親腳下,母親也默契的抬起腳,只見那美麗的絲襪足底在他視線中一點點放大,最後結結實實踩他臉上。原來這是為母親做腳墊的暗號!咳嗽一聲是腳墊,咳嗽兩聲是痰盂,咳嗽三聲是馬桶…這些暗號背後的含義是多麼扭曲,然而目的僅僅為了省事而已,方便自己卑微如狗的伺候媽媽,弟弟,小姨。他貪
婪的聞著母親足底的味道,臉上的重量越來越重,他的鼻子也從腳底移到了腳心,毫無阻攔的呼吸著絲襪夾著原始足香的美味,他珍惜這一刻的美好時光,一口一口呼吸著,而上方越蘭倒沒覺得多彆扭,只是如同踩在平常的腳墊上,大大落落的踩在兒子臉上。當鼻腔被母親足底徹底堵塞時,稀薄的空氣也消耗殆盡,輕微的窒息感很快襲來,大腦開始眩暈,李浩快速從記憶堆裡翻出遇到這種情況的應對辦法,於是調正呼吸,起伏的胸口漸漸平緩,呼吸的力度也減小大半,用僅有的縫隙吸入微量的空氣,維持自己不被憋死。
畢竟,當一件事做久了,傻子也能找出其中經驗,比如做母親腳墊這件事。大概過了二十分鐘,越蘭享受夠了再次征服兒子的快感,雙腳才從臉上挪開。李浩意猶未盡的爬起來,下賤的本性已經釋放出來,窗戶紙捅破了,此刻面對母親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於是再次跪在母親腳下。越蘭很滿意兒子的態度:“考慮好了?”“嗯。”李浩點頭。“那你的嬌妻怎麼辦呢,多麼美的人兒啊,真是我見猶憐。”
“媽,求求你,別讓初雪知道,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李浩眼中露出掙扎的神色。“是嗎?”越蘭仰起頭,高傲的道:“你弟弟也老大不小,該有份正經的工作了,可惜他這個人能力不強,耐心不夠,很多工作也幹不了,做哥哥的應該多帶帶他啊。”李浩一臉為難:“媽,公司人事早有安排,我不能壞了規矩,現在公司還處於上升期,如果我…”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母親打斷:“別廢話了,就說行不行吧!”
“把錯誤的人安排在…錯誤的位置上,不是在幫他,而是在害他…”李浩猶猶豫豫的說道。“哼,我看你就是不願意拉親兄弟一把,真是養了條白眼狼,滾吧。”越蘭惱怒的呵斥道。見母親發火了,李浩也不敢接這話茬,但要讓他安排弟弟進公司,心裡一萬個不願意,那不是招聘普通員工,依照他對弟弟秉性的瞭解,完全就是請大爺來供奉。公司能發展到今天傾注了他全部心血,重要性僅次於自己的生命和妻子,哪怕是母親的要求,他也只有硬著頭皮拒絕。他拍了拍衣服準備離開,母親卻遞過來一張紙,一張泛黃摺疊起來的紙,看起來有些年頭。
“希望你不要忘記以前說過的話,發過的誓。”越蘭冷冰冰說道。看到這張紙,李浩腳步頓了頓,遲疑著拿到手裡,依舊頭也不回的走出門。屋子裡只剩下越蘭一個人的時候,旁邊一個臥室的門被打開,一個和李浩長相有幾分相似男人走了出來,他一身黑色皮夾克,滿臉桀驁不馴,走到越蘭身邊又恨恨的看著李浩離開的方向。“懂點事吧,你哥已經長大了,不是以前那個對我言聽計從的人啦。十四契約公司的新辦公地點坐落在一幢商業綜合體大廈36層,租金比以前貴了幾乎一倍,但使用體驗卻比以前的地方差了很多。李浩的辦公室位於東南夾角處,加之東北側矗立的一幢高樓遮擋,採光不是很好,清晨太陽昇起的時候,室內光線偏於昏暗,而到了下午太陽西移,炙熱的陽光照耀下,又異常晃眼。他坐在新的老闆椅上嘆了口氣,公司新遷,上上下下都有很多事要處理,正是需要上下齊心共度難關的時候,也不
好為了個人享受來回折騰員工。
咚!咚!咚!辦公室的門被敲響。“請進!”李浩埋頭翻閱著剛才送上來的一份秘密報告,門外的人聞聲走進來,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踩在地面的聲音,一雙白皙的小手捧著一杯咖啡放在桌子上。“老婆,這關於採購的數據是真的嗎?”他以為是妻子萬初雪,放下文件去拉住那雙手,卻發現手的主人在抗拒的掙脫他,抬頭看去,自己的私人秘書夏亦心滿臉嬌羞的站在旁邊。
“抱歉…”李浩趕緊鬆開手,尷尬的笑了笑,剛才工作太投入,連來人都沒看清,搞出一個烏龍。“沒關係,李總,您的咖啡。”夏亦心紅著臉端起咖啡遞過來。“謝謝。”趁接咖啡的空隙,他偷瞄著面前亭亭玉立的夏亦心,火辣的身材籠罩在職業套裙下前凸後翹,修長的雙腿上是一雙玻璃長筒絲襪,腳上仍然是上班所穿的黑色高跟鞋。沿著光滑的玉腿窺視下去,裸露的足背猶如聳立的山峰,蘊藏在鞋子裡的玉足令人遐想翩躚。一瞬間李浩看得入神,伸出去的手抵在杯子上,也沒注意去接住,向前一推,頓時咖啡灑落一地。
“啊!對不起,李總,我幫你擦乾淨。”筆挺的西裝上頓時沾染不少汙漬,夏亦心連忙拿出手帕,慌亂的去擦拭。“沒關係,是我的原因。”李浩阻止了夏亦心的動作,柔聲安撫,拿過手帕自顧自的擦乾淨衣服上的水漬,又看到夏亦心小腿和鞋上也被弄髒了不少地方。“你身上也有,我幫你擦擦吧。”說著李浩蹲下去,面對這塊誘人的美玉,情不自禁的伸出手,當觸碰到鞋面時傳來一股冰涼的觸感,心裡也盪漾著異樣的爽感,夏亦心則僵在原地,想不到堂堂一個大老闆居然親自為她這個小職員擦鞋,不由胡思亂想:李總真是好溫柔啊,人長得帥,還事業有成……霎時,整個人如懷春少女一樣陷入各種幻想。好一會兒,李浩才戀戀不捨的站起身,面前的秘書咬著嘴唇一言不發。他忽然也覺得剛才的舉動有些不妥當,主動開口打破尷尬:“來S市工作還習慣嗎?”
“還行~”夏亦心小聲說道。“有困難儘管向公司說,每一個員工的意見公司都會重視。”“沒有。”夏亦心搖搖頭:“李總,其實我家就在S市,在這裡工作比Z市更方便。”“哦。”“李總你還有什麼吩咐嗎?”“嗯,幫我把王副總叫過來一下。”李浩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說道。“好!”夏亦心轉身離開,身後李浩默默注視著她的背影,那套裙下包裹的肉臀走起路來如同搖曳的蓮花一樣令人賞心悅目,直到徹底消失在視線內,李浩抬起剛才擦過高跟鞋的手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平平淡淡沒有任何味道,但想起夏亦心那誘人的身材,不由心頭火熱,胯下憋得難受,恨不得立刻掏出老二釋放一番。可惜沒過多久公司副總王成軍就闖了進來,門也沒敲。
“李總,你找我?”“老王,你來啦,快坐!”李浩眼底閃過一絲不快,臉上卻堆滿笑意,站起來熱情的招呼王成軍坐下,後者也不客氣,大大咧咧坐在李浩對面。“李總,找我有什麼事嗎?”王成軍端起剛才那杯殘餘的咖啡,愜意的抿了一口。這個舉動讓李浩更加反感,不過還是按捺住不快的心情,將桌上的文件遞了過去。“老王,你看看這個
。”王成軍拿起文件掃了一眼問道:“這是公司的採購報告?”
“嗯,這是初雪整理的關於採購的數據。”“有什麼問題嗎?”王成軍眼皮跳了一下,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還真有!”李浩突然提高音量,嚴肅的道:“我仔細看了一遍這份文件,發現市面上辦公電腦均價4500,大量購買肯定有優惠,公司所需120臺電腦最多不超過60萬,然而採購部報上的單價是7000,總價84萬!”說完他笑看著王成軍後者表情一滯,愣了幾秒鐘,忽然一拍桌子大喝道:“蛀蟲!絕對有蛀蟲!一定要把這種貪汙公款的蛀蟲揪出來嚴懲!”
“我沒說有人貪汙,老王你好像太武斷了吧?”李浩笑道。“這....”王成軍欲言又止。李浩直視著王成軍,看到對方那憋成豬肝的臉色,好幾次想開口又欲言又止,心中頗為暢快,總算為剛才的無禮舉動出了一口氣。“但是初雪又告訴我,採購的那家公司,電腦單價是3500,老王,你能告訴我中間差的42萬去哪裡了嗎?”“我....”王成軍很想說自己不知道,可在李浩自信的目光下,又把話憋了回去。李浩也不再捉弄對方,開門見山道:“老王,我記得負責採購的王輝是你侄子吧,42萬並不是一件小事哦,本來我想直接報警,公司新遷,花錢的地方多,這種碩鼠實在可恨,但初雪又勸我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好歹是公司元老,也是王輝的親叔叔,所以你覺得如何處理這件事呢?”
“李總,給我個面子吧。”“面子~”李浩拖長的聲音,掏出一個打火機拍在桌子上:“老王你也給我個面子唄,我用100萬加這個打火機買你手裡的百分之五股份如何?”王成軍沉默了下來,面露掙扎的神色,好一會兒,才伸出一隻顫抖的手抓過打火機,當著李浩的面燒掉了文件,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整個過程李浩沒再說一句話,至於事後不認賬這種情況,大家都是成年人,備份誰還不會啊,玩這種幼稚把戲沒意思。王成軍離開不久,妻子萬初雪走了進來,夫妻倆早通過氣,看到地上那堆灰燼她一點也不奇怪。
“解決了?”“解決了,一百萬加個打火機買他百分之五的股份。”“一百萬少了點吧?”“他就值這個價,別以為我不知道,上次公司搬遷員工集體抗議是誰在背後作怪,如果不是看他在公司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都想公事公辦。”“行吧,我去開導開導老王,畢竟現在公司還離不開他,別讓這事影響到工作。”萬初雪轉身離開,忽然停住腳步說道:“還記得上次跟你說的心理醫生嗎,就在S市,有空記得去看一下,地址發你手機裡了。”
“嗯~”李浩靠在椅子上,等妻子離開後,他取出上午母親給的那張泛黃的紙,手指在桌面敲了幾下。“契約~契約~”“契約?”越蘭抬頭看著自家妹妹,後者神秘兮兮的拿出一張紙,而在她們面前是低頭呈跪姿的李浩,旁邊還有幼子李天,一雙好奇的眼睛轉個不停。“對,契約!”越男展開紙張:“他這種嗜好改是不可能的,那麼就先給他定好規矩,並且監督他嚴格遵守,養成自律性,以免以後走上邪路,害人害己。”越蘭拿過紙張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點點頭:“既然這樣
,就聽你的。”
“別急,生活要有儀式感!”越男一臉壞笑的奪過寫滿條款的紙張,扔到外甥面前。“小浩,你想做媽媽的奴才,伺候她一輩子,對吧?”“嗯。”李浩點頭。“那麼願不願意做小姨的奴才呢?”“也想。”“好!”越男很滿意侄子的回答,高跟鞋踩在契約紙上:“把紙撿起來,記得用嘴,然後照著上面的內容一條條讀出來,每朗讀一條就給我們磕一個響頭。”
“是。”眼前露出腳後跟的絆帶高跟鞋,那張紙就被小姨踩在腳下,圓潤的足跟微微翹起,腳掌和鞋子之間有一條清晰的縫隙。他沒由來的興奮,向前爬了兩步,趴下去咬那張紙的邊角,此時越男把腳踮了起來,鞋尖搭地,留出一道很大的縫隙,然而每當李浩要成功的時候,就捉弄似的往下踩,鞋跟壓在他臉上,迫使他往後退。來來回回幾次,越男看準時機,猛地下踩將外甥舌頭釘在地上。
“嗚嗚嗚~”李浩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求饒聲。越男不為所動,傲然道:“記住,從今天起,你就是這個家庭地位最低的人,是個奴才,以後執行命令的時候記得先給主人們磕頭。”“嗚嗚嗚~”踩了有半分鐘左右,差不多起到立威的作用,越男才收回腳,而身為母親的越蘭留意到長子痛苦中還戀戀不捨的望著妹妹收回去的腳,心裡不由感嘆這果然是個賤貨。李浩拿起紙張,開始照著上面的條款磕磕絆絆誦讀: 1、從今以後我李浩是家裡的奴才,地位最低等的人,是主人:媽媽,小姨,弟弟的奴才。
“磕頭。”越男和姐姐端坐在沙發上吩咐道。“咚~”李浩俯身下去,朝向媽媽,小姨,弟弟,一個重重的響頭磕在地上,然後直起身繼續誦讀。
2、從今以後我李浩在家只能跪著爬行,不能站起來行走,除非主人們允許。“磕頭。”“咚~” 3、從今以後我李浩要嚴格遵守媽媽,小姨,弟弟的命令,不能有一絲違背。“磕頭。”“咚~” 4、從今以後我李浩要認真學習,力爭每次考試滿分,差一分就跪一個小時。“磕頭。”“咚~” 5、從今以後我李浩心甘情願接受主人們的任何懲罰,包括但不限於被罰做任做傢俱,例如:凳子,鞋墊,腳墊,馬桶,當馬騎等。
“磕頭。”“咚~” ……長長的條款誦讀完,李浩已經頭昏腦脹,額頭上都浮起了一個包,而端坐在沙發上接受完儀式的媽媽,此刻拿出一盒印泥放在地上。“簽約吧,想好哦,簽下了就沒有後悔的餘地,以後媽媽不會把你當人看待的。”“我不後悔!”李浩的決心很堅定,打開盒蓋就要去按手印,卻被小姨一腳踢開。“舌頭伸出來。”小姨命令道。李浩恭順的伸出舌頭,越男尖尖的鞋尖踩在他舌頭上,往印泥上按了一下,又揪著他耳朵,踩著舌頭在契約紙上按了一下,頓時簽名人的位置印出一條清晰的舌印。
“脫掉你媽媽的鞋子,用嘴!”“是!”李浩說著磕了一個頭,用嘴咬住鞋尖,脫掉媽媽右腳上的鞋子。越蘭不解的看著這一幕,只見妹妹拿起印泥盒在她大腳趾上接觸了一下,又讓長子叼著契約紙放在她腳下。越蘭頓時明白妹妹的舉動,想不到這丫頭如此會玩,鬼點子真多,但還是順著妹妹的意思,大腳趾在契約紙上踩了一下,就在
李浩的舌印旁邊留下一個腳趾印。越男很滿意的點頭,又對外甥吩咐道:“脫掉褲子。”
“是。”李浩朝小姨磕了一個響頭,把褲子連帶內褲褪去,露出雛嫩的XXX,然後小姨踩著她的XX按完印泥,又踩著在契約紙上留下一道印記,之後又用鞋尖在XX印記旁邊留下鞋印。“哈哈~~”越男肆無忌憚的大笑道。“我也要玩,我也要玩~~”弟弟李天跳下沙發,一隻小腳丫踩完印泥,又在契約紙正中間留下一個小腳印。幼子童真的舉動,讓越蘭跟著笑了出來,引得懵懂的李天也開懷大笑,在媽媽,弟弟,小姨的笑聲中,李浩重重的把頭磕在地上。十五為奴“做狗要有狗的姿態,不能說是狗就是狗,如果簡簡單單跪下就能做我和你媽媽的狗,想得太簡單,而且也輪不到你,憑藉我們姐妹的姿色,隨隨便便到大街上找個男人,十個有九個都願意跪在我們腳下。”莫名其妙的一段訓誡,小姨拿出帶來的一個旅行箱,放到地上又用腳踢到李浩面前。
“打開它。”“是。”虔誠的向小姨磕了一個響頭,此時李浩赤身裸體,內褲都不剩,打開旅行箱,裡面的東西著實讓他驚訝得合不攏嘴。皮鞭,項圈,狗鏈,手銬,眼罩等充滿邪惡氣息的工具整整齊齊擺放在裡面,就像電視劇裡的刑具一樣散發著森然的威嚴。越男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拿出來,今天小姨會好好疼你的。”“是!”一個恭敬的響頭過後,李浩把箱子裡的工具一件件拿去放在地上,當拿出那條漆黑的鞭子時,他下意識的抖了一下。越男走過來如撫摸愛犬一樣撫摸外甥的頭:“也許你能成為一條優秀的犬吧。”
“不過這還需要主人嚴厲的監督和訓練,現在,把皮鞭叼起來。”小姨的話頓時讓李浩內心恐懼消散一空,慾望佔據上風,他看著面前的絆帶高跟鞋,絲襪包裹下的圓潤腳後跟,當即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無限憧憬。他叼起鞭子的把柄,兩隻手如狗爪一樣彎曲向前,討好的目光望向小姨。“不錯,有點狗的樣子了。”越男接過鞭子,用腳去撫摸外甥的身體,鞋尖在陰莖上輕輕踢了幾下,踩在地上有踮起腳後跟。
“想不想舔小姨高貴的腳。”其實人的腳哪來高貴的說法,反而是全身骯髒和低下的位置,當一個人把腳踩在另一個人身上,代表的意思就是征服,但小姨的話聽在李浩耳朵裡,卻覺得如此正確,就像真理一樣。即便是用他吃飯的嘴去舔小姨走路的腳。“嗯!”李浩激動的點頭。“好!”越男興奮地揮舞皮鞭,破空聲呼呼響起,興許是擔心嚇到外甥,又連忙收起皮鞭。
“等下主人會用皮鞭抽你,挨一鞭子,就賞賜你把舌頭放在我鞋子上踩一下,以此類推。”李浩看著小姨那美麗的容顏,又看向那誘人的腳後跟,心想咬著牙撐過去,便能品嚐到小姨的玉足,於是點頭應下。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凌厲的皮鞭頃刻而至抽打在他身上,一道清脆的鞭聲響徹屋內,不到一秒鐘,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跟著響起。疼痛來得如此劇烈是李浩所預料不及的,就像被扒下一層皮,無法忍受的疼痛感如潮水一樣一波波襲來,他再也顧不上維持狗的姿態,左右翻滾試圖減輕痛苦。越男毫不在乎的唾罵道:“真是沒用,一鞭子都受
不了,以後怎麼做好我和你媽媽的狗。”眼看外甥疼成這樣,越男也失去了抽下去的慾望,拿起項圈栓在外甥脖子上,又把狗鏈扣在項圈的環扣上,猛地一拉,順著這股力道,李浩重新犬立在地上,只是背上的疼痛讓他渾身仍免不了偶爾的顫抖。越男牽著外甥走到一面落地鏡前,發現腳下的李浩直勾勾的盯著腳後跟看。
“哼,真是個賤貨,放心吧,獎勵不會少你的。”說著越男左腳微微往上一踮,在鞋子個腳底留下一條兩指寬的縫隙,然後問詢的目光投向侄子,像是在說:來吧,把舌頭放進去。李浩側頭看向旁邊落地鏡,鏡子中跪在地上的自己和高大的小姨形成鮮明對比,修長的玉腿罩在一條如夢幻天空般的藍色百褶裙下,從踮起的腳後跟可以看到鞋子裡清晰的汗漬。他現在是如此的卑微,而小姨又如此高貴。他猶豫了一下,覺得這樣並不會很疼,就伸出舌頭貼過去,一點點的把舌頭伸進縫隙。放好舌頭後,餘光瞥到鏡子裡小姨踮起的腳後跟緩緩向下踩,不久後便接觸到舌面,然後帶著足底的柔軟結結實實踩在他的舌頭上。吃飯的嘴和走路的腳,此時此刻緊密的結合在一起!他看到鏡子裡小姨撫摸著自己的臉龐,就像女人孤芳自賞一樣,面對高貴美麗的小姨,如此的地位差距下他感到了深深的羞辱感。自己只不過是小姨腳下的塵土而已,塵土有千千萬,而美麗的小姨只有一個,能被她踩在腳下,是何其的幸運!
想著,他主動張開嘴,將小姨的腳後跟包在嘴裡,吸允,品味…越男也注意到了外甥的變化,想不到連小孩子都能征服,不禁為自己的魅力自傲,於是抬起另一隻腳跨過外甥頭頂,踩住舌頭那隻腳踮起,雙腿一夾,便將外甥的小腦袋夾在中間。她向後退了一步,看著被騎在胯下的外甥,掀起裙子抓住內褲邊角緩緩褪下,順著大腿往下抵住外甥腦袋,最後白色的內褲反扣在外甥頭上。
“噗~”鏡子裡外甥戴著內褲,露出的兩個眼睛散發著迷茫,那滑稽的模樣,讓越男忍不住笑了出來。這時,臥室裡剛把幼子哄睡著的越蘭走了出來,看到地上一堆工具,又看向落地鏡前的妹妹和長子,不由感概自己妹妹真會玩。李浩也從鏡子中看到了媽媽,腳穿拖鞋邁著婀娜的步姿款款走過來,他有些慌亂,自己現在的囧樣居然被媽媽看到了,想要站起來,小姨夾住他腦袋的雙腿卻突然用力。
“姐,你也來玩玩唄,很好玩的。”越男騎在外甥脖子上說道。越蘭擺手拒絕:“下來吧,他還小,把他脊椎騎壞了以後長不高。”“哦。”越男吐吐舌頭,鬆開雙腿,牽著外甥走到沙發邊坐下,又看到姐姐盯著外甥躍躍欲試的樣子,知道她有些心動,於是主動問道:“要不玩玩其他的?”“其他的?”“嗯,騎馬確實不妥當,等大一些再騎他。”越男把狗鏈交到姐姐手裡,又從地上拿起剛才的黑色皮鞭。十六遛狗對於慫恿她的妹妹,越蘭搖了搖頭,她其實對sm沒什麼興趣,主要目的還是通過這種方式鞭策兒子努力學習,真要讓她放手去玩,也想不到好玩的方法,於是起身走進廁所。越男聳聳肩,將狗鏈塞進外甥嘴裡,向著廁所的方向一使眼色。
“快去!”“是!”向小姨感激的磕了個頭,
李浩叼著狗鏈爬向廁所,相比於被小姨用各種方法玩得死去活來,他更傾向於伺候溫柔的媽媽。只是他不知道,在溫柔的皮囊下,往往隱藏著狂躁的靈魂。他爬進廁所,冰涼堅硬的地磚讓他精神一振,只見媽媽脫下褲子坐在馬桶上。“你進來幹什麼!”越蘭捂住下體,有些羞赧的驅趕道:“快出去。”“媽媽讓我伺候您吧。”李浩頭磕在地上,此時他的感覺異常奇特,手撐在冰涼的地磚上,視野僅僅能看到媽媽臀部以下,那長褲下裸露在拖鞋外的絲襪足跟,如此的地位差距,讓他激動萬分。再微微的抬頭小心翼翼窺視,他看到了最不該看到的部位,媽媽雙腿間最神秘的地方進入視線,黑的,紅的,白的,相互點襯,宛如一副美麗的畫卷。這一看,李浩呆愣愣挪不開眼珠子,原來那就是媽媽曾經生育過他的地方,是他生命的開始,也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地方。
“呸,小色胚!”越蘭啐了一口。李浩趕緊低下頭,眼見媽媽沒有再驅趕他,於是爬過去,捧起母親的一隻腳,用嘴叼下拖鞋,又用同樣的方式脫下另一隻拖鞋,然後捧起雙腳放在自己腦袋上,恭恭敬敬跪在馬桶前。“媽要拉屎。”越蘭有點彆扭。李浩依舊跪在地上,一動不動。見狀越蘭也不再拘束,閉起雙眸開始醞釀,腳下踩了踩,忽然感覺有個踮腳的東西也挺舒服的,然後憋在身體裡的尿液開始釋放出來。水流很急促,從馬桶裡傳來的聲音顯得沉悶,彷佛一下次衝破了李浩底線的大門,自己與母親的地位在這一刻徹底分割開。水流很長久,撞在馬桶壁內宛如一場盛大的交響樂,是命運還是月光?模糊的讓人分不清。良久後,急促的水流一滯,李浩還沉浸在那美妙的【樂聲】中,忽然頭上一沉,媽媽踩在自己頭上的腳,正在加大力道。
“難道…”李浩豎起了耳朵,不敢分開一絲心神,因為接下來馬桶裡傳來的聲音震動了他的靈魂,轟碎了他的人格。“噗~”隨著一道炮擊般的聲響,高貴的聖物砸在馬桶裡濺起水花陣陣,一股惡臭味頓時瀰漫在廁所裡,但被李浩吸入鼻腔,又覺得如此清新醉人。“呵呵~”越蘭看著腳下的長子不由心生鄙夷,這股味道在她看來都如此噁心,想不到長子居然還趴在那裡給她踮腳,一點反應的舉動都沒有。難道他不知道自己頭頂就是馬桶?哪怕糞便的位置都比他的腦袋高!不,他知道,只是已經賤到骨子裡了!她搖搖頭,挪開踩在長子頭上的腳,轉身去拿衛生紙準備擦拭後庭,忽然一股冰涼的觸感從菊門中央傳來,瞬間蔓延至全身上下!她渾身一顫,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一條柔軟的物體就在她菊門上滑動,她側目看向廁所的鏡子,兒子的腦袋埋進她的股間,她當即想阻止兒子的舉動,可是那柔軟到極致的觸感,讓她渾身酥軟提不起一絲力氣。
這一刻,她終於明白長子的選擇了,於是默默享受起人肉廁紙的服務。等到兒子舔舐完畢,越蘭居然有一點意猶未盡,提上褲子,沒再多說一句或大聲斥罵兒子下賤不要臉,直接撿起狗鏈牽著兒子走出廁所。越男看著姐姐牽著外甥走出來,俏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立馬起身迎過去。“姐,狗不是這樣遛的,要注意儀態和步姿,遛狗也是一門學門,不
能忽視。”越男接過姐姐手裡的狗鏈,拽住向前一走,婀娜的身影就站在李浩前方不遠處“狗狗爬的時候要緊盯主人腳底,主人走一步你才能爬一步,節奏要相同”越男一邊說一邊向前邁動左腳,李浩跟著爬了一步,抬起頭仰望小姨的翹臀“還有,向前爬的時候先邁前腿,然後才是後腿,時不時也要抬頭觀察主人的動作。”越男一邊糾正一邊走,走得優雅自然,有時感受到鏈子動了動,李浩就抬起頭來。一旁越蘭看著這一幕嘖嘖稱奇,哪怕遛的狗有點另類,她也不得不承認,此時妹妹的舉止很優美,恍惚間,覺得妹妹就像她曾經教過學生的那篇叫《雨巷》的課文裡的女人,真是活靈活現!
爬了一圈,越男牽著外甥走到姐姐身邊,重新將狗鏈交到姐姐手裡。“姐,你試試,照著我剛才的步子走。”說著又踢了李浩一腳:“狗東西記得配合好主人。”“汪~”李浩討好地犬吠,他望向媽媽,眼神中充滿期待。脖子上狗鏈一扯,媽媽牽著他走動起來,剛開始沒有找對感覺,步子走得有些凌亂,頓時被在旁邊觀察的小姨喊停。“怎麼了小妹,我走得有問題嗎?”越蘭轉頭問道。越男思索片刻,指點道:“感覺沒對,姐,你去換雙高跟鞋再試試。”
“哪雙?”“隨便哪雙,等等…”越男叫住姐姐,又看向外甥:“去叼一雙高跟鞋過來,記得選你最喜歡的一雙。”“汪~”李浩興奮地爬到玄關處,選出一雙黑色紅底的高跟鞋,叼在嘴裡歡快地爬回媽媽腳下。他脫下媽媽的拖鞋,一隻只溫柔的替媽媽換上高跟鞋,頓時覺得媽媽大變模樣,踩上高跟鞋後身材都變得苗條。“姐,你再試一次,記住走起來不要快,也不要慢,要有節奏。”
“還有你,狗東西。”越男拍拍外甥腦袋說道:“記得每走一步,就要親吻主人踩過的地方。”“汪~”“開始吧!”話音落下,越蘭站起身,調整了一下呼吸,牽著兒子邁出左腳,而李浩則連忙趴下去親吻媽媽左腳踩過的地方。越蘭停下腳步,將目光投向妹妹。“很好,繼續!”越男鼓勵道。得到妹妹的肯定,越蘭徹底放開自我,邁著優雅的步伐在客廳走起來,每走一步,身後的李浩就跪下親吻腳印,速度也越來越快,母子二人的配合愈發默契。好一會兒,越蘭停下腳步,旁邊越男立刻走過來讚歎道:“姐,你真有遛狗的天賦!”越蘭謙虛道:“還行吧,主要是這狗東西配合得不錯。”
“汪~”李浩不失時機的發出犬吠,惹得媽媽和小姨嬌笑連連。之後又牽著他遛了一會兒,直到天色漸晚才停下,小姨今晚就住在家裡,而媽媽則去準備晚飯,等到吃飯的時候,他被栓在桌子下,媽媽她們吃完後才能享用倒在狗盆裡的剩飯剩菜。洗漱完畢睡覺的時候,他被小姨牽進臥室睡在床下,夜幕降臨,他的人生結束了,狗生又開始了。十七窘迫由於上次來得匆忙,兩手空空沒有任何準備就貿然上門,雖然婆婆不在意,但萬初雪一直心懷愧疚。趁今天公司事情不多,抽空去了一趟商場,給婆婆選了一款高檔冰種翡翠手鐲,又想到丈夫的弟弟,雖素未謀面,但禮數不能少,本著省事的原則,買了一箱中華香菸,後來覺得太過俗氣,想送一套高檔西裝又不知道弟弟尺寸,
於是去專櫃買下一條百達翡麗的男士手錶。帶著禮物急匆匆趕回家,就她一個人,這會兒丈夫正在公司與客戶洽談,自從搬到S市,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逐漸打開局面,生意接二連三上門,發展蒸蒸日上,未來一片可期。
萬初雪放下手中購物袋,取出粉底補了一下妝,然後按下門鈴。不久門便被打開,開門的不是婆婆越蘭。一個二十出頭的男人站在門口,五官與丈夫李浩有幾分相似,眼睛更像婆婆越蘭,整體也比丈夫更健壯,丈夫身高一米七出頭,面前的男人接近一米八,穿著短袖露在外面的一雙膀子粗壯有力。簡單來說,這就好像一個加強版的李浩。不過兩人也有很明顯的區別,丈夫李浩成熟穩重,一雙眸子深邃得宛如星空,言行舉止威而不洩,驕而不躁,而面前的這個男人目光輕浮,看到她後,一雙眼珠子還肆無忌憚的盯著胸脯打量。
“這應該是老公的弟弟李天吧。”暗自思索間,萬初雪禮貌的抬起頭:“您好,我叫萬初雪,是你哥哥妻子,第一次見面,很高興認識你。”“嫂子好,快請進!”李天想不到難得回一趟家,正閒的蛋疼的時候,居然能看到如此如花似玉的美人,立刻非常紳士的站在一旁恭迎萬初雪。“謝謝!”萬初雪禮貌性的朝李天一笑,這一笑,看得李天心口一顫,深深印在了腦子裡,天啊,他從來沒有見過笑起來如此好看的女人,與眼前這個是他嫂子的女人比起來,往日廝混在一起的小太妹簡直不堪入目。無論是氣質,談吐,長相,兩者之間都不是一個級數。李天呆愣的立在當場目光貪婪地侵犯著萬初雪搖曳的背影,聞聲從內屋走出的越蘭看到兒媳,臉上立刻堆起熱情的笑容。
“小雪,這麼早就回來了?幸苦了,快坐下!”越蘭拉著兒媳坐下。“不幸苦,謝謝媽。”萬初雪放下購物袋與婆婆寒暄起來。這時李天接好泡好一杯熱茶端過來,殷勤的湊在萬初雪身邊道:“來,嫂子,你喝茶。”“謝謝。”“不客氣。”李天傻樂著,斜躺在沙發上痴痴的看著萬初雪。見狀越蘭踢了幼子一腳:“小天,這是你嫂子,坐端正一點。”說著又向兒媳介紹了一句:“我幼子李天。”
“小叔你好!”萬初雪伸出手。李天趕緊握住萬初雪的柔荑,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溫潤觸感,內心激盪之下馬屁不要錢一樣的拍出:“你好,嫂子,你可真漂亮,膚白貌美,身材好,氣質棒,比我見過的所有女人都要漂亮,我哥能娶到你這麼漂亮的媳婦真是他的福氣。”“謝謝,小叔你也一表人才。”好話人人都喜歡聽,特別是恭維女人容貌的好話,聽到丈夫弟弟如此露骨的誇讚,萬初雪起初有一點不適應,可面對和丈夫有幾分相似,又比丈夫更強壯並且富有雄性氣息的李天誇讚,心裡還是喜滋滋的。
“叫什麼小叔,多老套的叫法,跟李浩一樣叫弟弟吧。”越蘭糾正了一句。“我聽您的,媽。”一邊應著萬初雪取出購物袋裡面的禮物:“媽,上次我來得急沒給您買禮物,又不知道您喜歡什麼,今天抽空去買了一個鐲子,您看還滿意嗎?”“小雪,媽早說過這裡就是你家,回自己家不要這麼客氣。”越蘭臉上笑容洋溢,當盒子打開後看到裡面的東西,笑意更盛:“這不便宜吧,讓你破
費了。”
“還行,媽您喜歡就好。”“喜歡,當然喜歡!”越蘭當即戴在手腕上試了試,大小正好適中,於是對眼前的兒媳婦更加滿意。萬初雪取出另一個袋子的禮物遞給李天:“弟弟,這是你的禮物。”“我竟然也有!”李天蹭的一下坐立起來,對於漂亮嫂子送的禮物期待萬分,當打開盒子看到那隻散發著尊貴氣息的男士手錶,高興的差一點跳起來。“百達翡麗經典款,這個要38萬呢!嫂子謝謝你!”李天激動的主動抱住萬初雪,懷抱裡柔軟的嬌軀讓他異想連連,聞到嫂子身上那股香味更增添一絲奇妙感覺,但越蘭一旁盯著,他很快鬆開手臂,美人嫂子離開懷抱,悵然中竟生出一絲遺憾。萬初雪也很意外,叔嫂有別啊,可擁抱來得太快,根本容不得她反應,甚至剎那間她都感受到了小叔子那兩塊強健的胸肌,還有那旺盛的荷爾蒙氣息,面對這個與丈夫相似卻更壯實一頭的男人,本能的有點羞澀,同時也生出一絲對丈夫的愧意。
“你們聊,我去做飯。”越蘭站起來走向廚房。“媽,不用。”李天攔下母親:“嫂子送了我這麼貴重的禮物,為了感謝嫂子,我想請你吃頓飯!”“就在家吃吧。”萬初雪心生拒絕,還未從剛才的擁抱中回過神,就被李天拉著手出了門,直到來到一家西餐廳坐下,她才反應過來,眼前的男人並不是自己丈夫,而是丈夫的弟弟李天。茫然的坐下後,萬初雪一陣手足無措。西餐廳的裝修很高雅,環境幽靜,在偏暗的光線下,李天看著對面明豔動人的嫂子,竊喜不已。
“嫂子,你吃點什麼?”李天親熱的問道。“隨便…”萬初雪環顧了一下週圍的裝修:“你經常來這裡用餐嗎?”“那當然!”李天一拍胸脯,雖然他一次都沒來過,只是聽人說過這裡S市最好的西餐廳,但在女人面前萬不可失了面子,而且請美麗的嫂子也不可能去那種落了檔次的地方用餐。於是他裝作自來熟的樣子揮手招來服務員。“先生,請問你需要什麼?”服務員詫異的看了李天一眼,或許第一次見有人穿T恤踩拖鞋來西餐廳的,比較好奇,不過出於職業道德還是禮貌的走了過來。
“菜單。”“好的,先生。”接過菜單,李天翻開一看,頓時傻眼了,上面全是法文寫著的菜名,又尷尬的看著嫂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我來吧。”萬初雪很善解人意的沒有戳破李天的謊言,打開菜單看了一遍。“黑椒牛排,五分熟,不要紅酒,謝謝。”說著萬初雪又看向李天:“你吃什麼?”“黑椒牛排,五分熟,來瓶…”本來想說啤酒,話到嘴邊趕緊止住,可不能再鬧笑話,轉而說道:“就這樣。”
“好的,請二位稍等。”服務員轉身離開。眼見服務員走遠,李天小聲嘀咕道:“以前都是中文菜單,都不知道最近變了,這餐廳真不厚道,開在中國用什麼法文,應該中文菜單才對…對了,嫂子,你懂法文嗎?”“懂一點,大學的時候選修過。”萬初雪禮貌的笑了笑,她自然不會拆穿李天曾經在美食雜誌上看到過這家餐廳,一直都是堅持法文菜單。“嫂子你可真厲害,人長得漂亮,知識還淵博,真羨慕我哥啊。”
“只是懂一點,算不上什麼。”“不,我覺得嫂子你是美貌與智慧融為一體,能
和你做一家人是我的榮幸!”“你客氣了。”……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等牛排端上桌開始用餐,李天更是偷偷打量萬初雪,那溫柔的動作,切牛排時的細膩小手,還有那嬌豔欲滴的紅唇,看得他想入非非。時間就在李天的偷窺中度過,眼見嫂子用餐完畢,他主動的招來服務員。
“結賬,多少錢?”“先生,您好,一共4388,請問你是刷卡還是現金支付?”“這麼貴!”李天一驚,流露在臉上的男子氣概頓時僵住,打開乾癟的錢包瞄了一眼又合上,有些為難的看向萬初雪。“我來吧,刷卡。”聰慧的萬初雪一看李天的臉色,哪還不明白小叔子的窘境,主動的掏出卡買了單。“謝謝你,嫂子。”李天低下頭,在美麗的嫂子面前連出兩次洋相,臉皮再厚也臊得慌,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一樣。萬初雪安慰道:“下次你再請我吧。”
“嗯,嫂子,我去一趟洗手間。”說完李天站起來急匆匆的跑向洗手間,走進一個隔間關上門後,立刻撥通了母親的電話。“喂,小天?”“媽,我要錢!”話筒裡沉默了一陣,接著傳來越蘭詢問的聲音。“多少?”“二十萬,不,五十萬!”“啊…小天…家裡沒這麼多現金。”“我不管!必須給我!如果不給,我就去搶!去偷!哪怕坐牢也無所謂!”“胡鬧,說什麼傻話,媽怎麼能讓你去犯罪,但你要這麼多錢幹什麼?”
“媽你不要問,總之給我就是了。”“唉…媽想想辦法吧。”
第十八章巧遇下午三點。找了個藉口外出,夏亦心離開公司來到嘉麗大廈七樓的暢悅心理診所,已經提前與母親通過電話,這個時間並沒有預約的客人,也不怕撞見他人隱私,於是推門而入。“媽,我回來啦!”不同於在公司的矜持,似乎一下子恢復了本性,夏亦心大大咧咧與迎過來的中年美婦擁抱在一起。中年美婦正是這個診所的女主人,她叫越男,今年38歲,歲月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多少痕跡,看起來像三十出頭的人,肌膚緊緻,身段苗條豐滿,或許是職業的原因,眉宇之間自有一股淵博的學者氣息,不禁讓人生出肅然的敬意。面對撲進懷裡撒嬌的女兒,越男寵溺又無奈的笑了起來。女兒是與前夫一起生育的,後來她與前夫離婚,兩歲的女兒跟著前夫去了美國,之後在美國定居生活,直到去年回國,居然跑到Z市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上班,這讓她鬱悶了好一陣子。
“怎麼突然想到來媽這裡?”“這不想您了嗎,公司又沒啥事情,就過來看看。”夏亦心嘟起小嘴,一瞬間的媚態還真與越男又幾分神似。“媽你難道不歡迎我嗎,哼~”“怎麼會!”越男打了個哈欠:“你說你一個國外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居然跑到國內一家小公司混,真不知道抽哪門子的瘋。”“才不是小公司!”夏亦心掙開母親幽怨道:“我們公司雖然小,但潛力無窮,老闆又英明睿智,目光長遠,而且待人還親和,比起那些世界五百強企業,在這裡工作舒服多了。”越男一愣,看著一副認真模樣的女兒,還真有些意外。
“你不會是看上你們老闆了吧?媽想他一定很年輕吧?倒想看看這人長什麼樣,居然把我家寶貝女兒的心勾走了。”“媽你亂說什麼!”夏亦心嬌羞得不得了:“他只
是比較符合我的擇偶標準,而且人家已經結婚了!”“哦,有家庭的男人千萬別去碰,做什麼都別做小三,你大姨就最厭惡破壞別人家庭的女人。”越男嚴厲的勸說道。“放心吧,媽,我知道。”“嗯。”越男點點頭,接了一杯水遞給女兒,忽然外面響起敲門聲,她歉意的看向女兒。
“這個時間點預約的人只有你介紹的那個老闆,改約了好幾次,沒想到今天真來了,你去裡面的休息室等一下,不能干涉客人的隱私,待會兒無論聽到什麼或看到什麼,都必須管好自己嘴巴。”“好。”原來是自己老闆來了,夏亦心這才記起,半個月前老闆娘萬初雪向她打聽過出名的心理醫生,據說是替老闆找的,當時就順手介紹了自己母親,本以為他們早就來看過,沒想到今天碰了個正巧。
“李總的心理疾病嗎?”夏亦心一邊走一邊想,躲進母親平時休息的隔間,然後貼在門後豎起耳朵偷聽外面的動靜。“請進!”見女兒躲好,越男理了一下衣服,坐回辦公椅上。門外李浩抬頭望著暢悅心理診所的招牌,聽到裡面傳來的聲音,一時間覺得有些熟悉,具體又記不清在哪裡聽過,於是帶著疑惑推門而入。“您好,真是神交已久,今天終於見面,我姓越,您可以叫我越醫生,請坐。”
“您好,我叫李浩,爽約了幾次,實在抱歉。”李浩一邊說著一邊掃視地面,看人先看腳已經成為他多年來養成的下意識動作,一條素色中裙包裹下的絲襪美腿進入視線中,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縷空網高幫蕾絲短靴,誘人的美足在網格下若隱若現。這一看,頓時讓他激動不已!等等,越醫生?姓越?電光火石間李浩抬起頭,那張美豔的臉進入視線,與記憶中小姨那張臉重合在一起,使他呆愣當場。
“小姨!”“小浩?”越男微微愣神,看清來人後不可思議的捂住嘴,沒想到女兒的老闆居然是自己外甥,始終不敢相信的又看了好幾眼,面前這個西裝革履,神采奕奕的男人確實是自己外甥,當年跪在自己腳下的那條狗!“小姨?老闆是我表哥?”門後偷聽的夏亦心心跳頻率直線上升,無意之間聽到這種猛料,女人的好奇心作祟,使她將門打開了一條縫,向外看去,那確實是自己老闆,身高,長相,氣質,談吐都錯不了,就站在母親身旁,而母親則悠閒的坐在椅子上,一點也沒有接待客戶的親切感。
“而且老闆似乎有點緊張啊?”夏亦心頗為好奇。李浩僵硬的笑道:“小姨,好巧啊。”“哼~”越男蔑視的瞄了外甥一眼:“喲,這不是狗子嗎,之前聽我姐打電話說你回來了,原來是當上老闆了,說吧,有啥心理問題,還是想讓小姨調教調教?”“沒有…”李浩訥訥的說。“恩~”越男拖長聲音,杏目一瞪,在這凜冽的目光逼視下,李浩童年時的恐懼襲上心頭,那些被小姨羞辱的回憶一幕幕湧出,鞭打,遛狗,金蹴,人體馬桶……想著不由自主膝蓋一屈,本能地跪在了小姨面前。
“切,這麼多年果然還是狗改不了吃屎,聽我姐說你想站起來,還以為終於活出個人樣,原來也不過如此嘛。”越男冷冷一笑,單腿一翹踩在外甥頭頂,這個動作讓窺視的夏亦心呼吸都快停滯,母親玩sm她是知道一點的,既不反對也不支持,因
為母親有追求幸福的權利,做子女的何必多嘴,但萬萬沒想到自己老闆居然是此道中人,一個下賤的奴隸!要知道老闆在她心目中一直以來都是高大威嚴的形象啊,僅次於父親,但面前跪在母親腳下的那個男人哪裡還有高大和威嚴,一瞬間,往日李浩在夏亦心心目中樹立起來的形象轟然崩塌。她的眼眶有些溼潤,是被欺騙的感覺嗎?可老闆從來沒有對她做過任何承諾,何來的欺騙?可不管怎麼想還是很難受,畢竟那是她崇拜過的對象,曾幾何時伴她夜懷春夢入眠的白馬王子。她看到母親揚起手抽到李浩臉上,耳光接二連三降落,直到臉都打腫了,後者也不敢反抗,甚至趴下去親吻母親的靴面,舔舐靴底,當母親一腳腳踢開他,他就像條狗一樣一次次爬回母親腳下,也如狗一樣蹭著母親的小腿。
“李浩,你太讓我失望了!”夏亦心頓時想衝出去質問李浩,在將門推開一條更大的縫隙時,母親凌厲的目光掃了過來,她停住腳步,只見母親斥罵了李浩幾句,後者便灰溜溜的離開了,於是她再也忍不住衝到母親面前。“媽,那真是我表哥?”兩行清淚掛在夏亦心臉上。“是的,你沒看錯,也沒聽錯,一條賤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