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的腳下

妓女的腳下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圍著圓桌的那幾個部門經理依舊在激烈地爭論著,絲毫沒有考慮到已然臨近下班。林畫音一次又一次看了時間,縱使內心萬般焦慮,但身為公司董事長的她,卻也只能強裝鎮定,繼續“認真”地參與他們的談論。

畢竟,今天的會議關乎的是一項重大的項目決策。

手機微微震動,林畫音的心也隨著猛烈地顫動了一下。果然,是她發來的信息:“到哪裡了?”

“對不起,今天突然有點急事,可能會晚一點,我正在抓緊處理,完了馬上過去。”林畫音立刻輸入回信,急忙按下的發送鍵。

很快,回信來了,沒有文字,只是一張小小的圖片。點開圖片,是一團皺巴巴的透明橡膠物,林畫音一眼認出,那是一團用過的安全套,透過套膜幾乎可以清晰看到裡邊的白稠精液。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只能發回去了一個笑臉的圖案。

終於,半個小時之後,會議結束,還未等人群散去她便已迫不及待衝出會議室,直往自己的辦公室跑。“Marry!Marry!”一番嘶吼,那個叫Marry的女秘書匆匆趕到了她的面前。“今天的會議,今晚加班,馬上把大家的意見整理出來,出一份回憶簡報,需要的時候我會聯繫你,一定要全面、詳細。”

“好的,柳總!”Marry邊記錄邊回答。

“衣服準備好了沒有?”

“準備好了,在更衣間裡。”

“嗯,今晚我有很重要的私事,任何事情都不要打擾我,也不要讓其他人打擾我。記住了嗎?”

“記住了……”

驅離了Marry,林畫音趕到更衣間,她的衣架上掛著一套樣式普通的運動服,地上放著一雙新百倫的運動鞋。人如其名,林畫音是一個如詩般美麗的女子,在以她的身材和長相,再怎麼平常的衣裝套在身上,也會平增幾分奪目的光彩。以最快的速度脫掉身上的職業套裝,換好了衣服,林畫音這才趕著到了地下車庫,開著她那輛高爾夫轎車離開了。

好在今天的交通狀況不錯,一路都沒有遇上堵車,三個多小時之後,車子開進了一處商場的地下車庫。從車子裡取了一頂長簷鴨舌帽戴上,林畫音卻沒有到商場裡,而是出了商場往外走。快速奔跑約十五分鐘,好在她平時很注重鍛鍊,這點運動強度倒也不會對她有什麼影響,她從一個狹窄的小巷拐進了一處斑駁、破舊的,很有些年頭的老式樓房。

順著樓梯往上爬,期間經過二樓的時候,迎面走下一個肥胖的、頭髮略禿、長相猥瑣的中年男人,男人的目光幾乎跟著她的身體在移動,林畫音無暇顧及,只得壓低了帽簷以遮住面部,繼續往上跑。

來到了四樓,站停在一道暗紅色,油漆殘缺,鏽跡斑斑的鐵柵門前,林畫音先是彎著腰喘了好一會兒粗氣,待氣息平穩,身體狀態恢復,這才左右張望了一番,確認沒人,這才對著門跪了下去。

門口邊放著一個垃圾桶,林畫音伸手到桶裡掏了幾下,很快就從一團團粥紙巾裡,找到了照片裡的那個安全套。她沒有遲疑,把套子口塞進嘴裡,含住,手指提著套尾提起,用力一吸,套子裡的精液便就順勢被吸進了她的嘴裡,然後“咕嚕”一聲,吞進了肚子裡。

輕輕敲了敲門,很快,裡邊傳出了一陣拖鞋拖地的聲音。“吱啞

!”裡邊的木門開了,透過鐵柵欄居高臨下,是一雙冰冷的,沒有任何感情的眼睛。

“主人,我來了!”林畫音重重磕了三個頭,“對不起,我來晚了,請主人懲罰!”

“哼!”那雙眼睛的主人,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女人,語氣輕蔑地回應了一聲,“都喝進去了?”她帶著一絲怒氣問道。

“喝,喝了,主人!”林畫音舉起了那個已經被她吸空的安全套,懸停在了讓她主人可以看到的位置。

“好喝嗎?”

“好,好喝!”

“好喝?這可是今天上午的呢,我這裡還有新鮮的,客人才剛剛走,要不要也一起給喝了呢?”

“主人您說了算,奴婢,服從您的一切命令。”林畫音俯下了身子,把額頭頂在了地面上。很快,伴隨著鐵鏽的刺耳摩擦聲,鐵門打開了一道縫,林畫音爬進了屋子。

屋子面積不大,五十平米不到的樣子,裝飾陳舊,屬於二、三十年前流行的裝修風格,但傢俱電器倒還算齊全。這足以昭示這裡主人的社會地位和財富能力。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味、汗味、體液揮發和食物混雜的氣味,令剛進門還未適應的林畫音一時忍不住憋住了氣,好在這個地方她也算常來,十多秒之後便就適應了這裡的環境。屋子很亂,牆角處壘著四個已經紮好口的垃圾袋,椅子上、沙發上,亂糟糟地隨意擺放著衣服、絲襪、內褲,以及其他生活垃圾。沙發邊的地上放著一個垃圾桶,趁著倩倩不注意,林畫音探過頭掃了一眼,裡邊是一團團捏緊的紙巾,可以判斷沒一團紙巾裡都會包有一個裝著精液的安全套。

“今天干嘛去了,這麼晚?”女主人眼裡的怒氣依舊未消,語氣中帶著火星。她穿著紅色的低胸蕾絲半透明連體睡衣,蓬鬆雜亂的長髮披在肩頭,臉上是厚厚的脂粉和血紅色的唇彩,整體上看似想要努力打造出一種嫵媚誘人的形象,卻無處不給人的廉價劣質的低俗品味感。

“是這樣的,本來下午打算請假過來伺候您,但突然來了一個很重要的客戶,老闆不讓我走,所以只能……”林畫音回答道。出於某些因素的考慮,她一直沒有向主人坦白自己的真實身份,只是告訴她自己在一家公司做業務員。

至於她的女主人,原名張雪芬,一個二十五歲的來自農村的妓女。從長相來說,她算不得驚豔,但勉強也能稱得上是一個美女,因為晝夜接客且貧於保養,所以要比實際年齡顯得蒼老了一些。來到這座城市已經五年,也做了五年妓女,平時主要靠皮條客拉生意,同時也借各種微信群、QQ群等網絡工具進行招嫖以賺錢謀生。為了讓自己的名字聽起來更顯得高端,洋氣,她便以初中沒畢業的有限文化水平,給自己取了一個化名:倩倩。

“老闆?男的女的?”倩倩有些不屑地問。

“男……男的……”

“哈,男的!改天把他領到這裡來,我給他伺候舒服了,他就不會為難你了,怎麼樣啊?”

“這個……呵呵,主人您可真愛……開玩笑。有我伺候您不就,好了嗎?”

“你?”倩倩怒瞪了她一眼,“你他媽就是隻賤母狗,你有雞巴嗎?你能讓我高潮嗎?媽的,張嘴!”

“是,是主人!”林畫音連忙昂起了頭,張圓了那張粉嫩的櫻桃小嘴。“等著!”倩倩喝了一句,轉身走到了飯

桌邊,回來的時候手指捏著一條潮乎乎的安全套。把口對準林畫音的嘴,兩指捏住安全套頂的小凸起,輕輕一提,套子裡仍然還保持粘稠的精液“吧嗒吧嗒”地滴落進了林畫音的嘴裡。於是,林畫音連忙蠕動了喉嚨,讓精液立刻就能夠順著食道流進自己的胃裡。

“今天的這個客人,雞巴不大,精液倒是不少,你可是有口服了呢,哈哈!”看著林畫音如飢似渴地吞食精液,倩倩開心的大笑了起來。作為一個站街女,也有不少客人會加錢讓她口暴,所以她很清楚精液的味道。所以,讓自己的母犬吃下男人被自己的陰道榨取出來的精液,也就成為了她最喜歡的調教方式。

吃完一整管精液,林畫音似乎仍意猶未盡,但垃圾箱裡的那些精液因為時間較長,早已變稀呈水狀,再給她餵食顯得十分無趣,倩倩便就作罷,直接把髒套子甩在了林畫音的臉上,轉身邁步走到客廳沙發邊坐下,習慣性地把雙腳搭在了茶几上。

林畫音只得直接吸乾套子裡遺存的精液,把套子扔進了垃圾籃裡,三步並作兩步爬到倩倩腳邊,雙手捧起了她的一隻腳揉捏了起來。一股淡淡的汗酸味因為腳底揉捏發熱而飄散了出來,很快氣味越來越重,但對林畫音來說,這種氣味卻好似興奮劑一般,令她調動起了全身的荷爾蒙活性。

她想舔,但沒得到主人允許的時候,任何的私自行動都有可能受到她的懲罰,於是便只得強忍著渴望,一次次吞嚥著口水繼續小心地給主人捏腳。“主人,我上次送給您的那雙高跟鞋,怎麼沒看見啊?”

“那雙啊?”倩倩點了一根菸邊抽邊說,“我一姐妹看著喜歡,就給穿走了。很貴嗎?”

“也……不算太貴!”林畫音愣了一下,只好選擇了隱瞞,畢竟那雙鞋子花了兩千多塊錢。“那雙鞋子呢,看著是好看,可是穿著硌腳,我還是喜歡我自己買的鞋子。”倩倩說著,眼神挪到了門邊的鞋櫃處,那裡擺放著不到十雙鞋子,有高跟鞋,涼鞋,皮靴等。對於林畫音這種內行人來說,一眼便可看出那些鞋子的廉價低劣,但又不敢對主人說實話,只得唯唯諾諾地跟著稱讚鞋子的好看。

“行了行了,給我舔腳吧,你都快一個星期沒來了,都沒什麼人給我舔腳。”

“嗯嗯,好的,謝謝主人!”林畫音高興大聲回應道,挪動雙腿往前移了兩步,把臉更靠近倩倩的雙足,俯下身子一口就含住了她的腳拇指。一股鹹鹹的味道瞬間侵染了她的味蕾,並挾雜著濃烈的酸臭氣味從她的口腔直往鼻腔蔓延。

於是,她雙唇緊緊含著腳拇指,讓舌頭在口腔裡如靈蛇一般扭動著在腳趾表面摩擦舔舐,那麻癢的感覺令倩倩忍不住發出了呻吟聲:“啊,好舒服,細緻舔,每一個腳趾,腳趾縫都得給我舔到了,啊……”

“刷啦刷啦”的舔舐聲從林畫音的嘴裡傳出,一絲透明的口水從她微張的嘴角溢了出來,順著臉頰、脖子往下流淌,直往她衣領裡鑽。作為奴性的起點,戀足也是她很早以來就形成的喜好。在國外留學的那幾年,她也曾親吻過各國美女的美足,美國,歐洲,日本,甚至是黑人,但那些都只是用來對自己特殊癖好的滿足。

直到回國之後,一個偶然的機遇,倩倩,這個淫蕩、下賤、粗俗、人盡可夫的低級妓女

,卻如命中註定一般,成為了她生命的主宰。林畫音說不清這到底是為什麼,倩倩就好似一劑毒品,越是想要擺脫,卻越是對她著迷、上癮,直至徹底陷入對她可怕魅力的掌控。

直到徹底放棄掙扎,那種恐懼和矛盾,才轉化為了歡愉和享受。

五根腳趾親舔完畢,林畫音掂直了舌頭,如鋸木頭一般繼續在腳趾縫中間穿梭摩擦,因為那裡更容易積納汙垢,所以鹹鹹的味道比之腳趾也要濃烈一些。待清理完了腳趾縫,林畫音覺著口乾舌燥,便只得請求主人賞賜一些水潤潤口。

“哼!”倩倩鄙夷地笑了一聲,讓林畫音端來水杯,飲了一口,含在嘴裡漱了幾下,再讓她昂頭張嘴,把漱口水一點一點吐回到了她的嘴裡。潤了口舌,林畫音把水吞進肚裡,連聲感恩後,再繼續給倩倩舔腳。

這次舔舐的部位挪到了腳底,然而舌尖剛觸碰到腳心,強烈的癢感激地倩倩身體肌肉猛一收縮,腳便不受控制地踹了出去,徑直蹬在了林畫音的臉上。“哎呀!”林畫音護著被踹地滾到了一邊,眼神無助地看著倩倩。好在這樣的踹踢也不是一次兩次,倩倩早已學會了及時控制力道,所以對於林畫音的傷痕也並不嚴重。

揉了揉通紅的右臉,林畫音只得爬回原處繼續給倩倩舔腳。於是,從腳心,直到腳跟,用牙齒給倩倩掛掉腳皮,再繞回腳面,一隻腳的服侍就算是完成了。林畫音輕輕扶起右腳放回到了茶几上,再繼續捧起左腳送到面前,繼續著她對主人的美足伺候。

待兩隻腳都伺候完成,時間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分鐘,這期間倩倩又給林畫音餵了兩次漱口水。“主人,舒服嗎?”林畫音邊用紙巾為主人擦腳邊問。

“還行吧!”倩倩懶洋洋地回答道,“你的這根舌頭,比那些男人可要好用多了。嘿嘿!”

“男人?”林畫音感到不解。

“是啊,最近也開始有一些客人提出要給我舔腳了。而且,好些還是年輕的小鮮肉,小帥哥呢,哈哈!”

“呵呵,只要主人您喜歡,其實,很多男人都會願意成為您的……奴隸的。”

“奴隸……”倩倩看著林畫音挑了挑眉頭,“有你這隻母狗就夠了。男人嘛,我還是更喜歡他們用大雞巴插我,插得我爽爽的,鬼叫鬼叫的。”

“是,是!能得到主人您的肯定,是奴婢最大的榮幸!”

“哼,文縐縐的,竟說些我聽不懂的。衣服扒了,蒙著一身狗皮看著就不舒服”倩倩用腳跟在林畫音額頭頂了一頂,林畫音連忙回應,繼而起身開始脫衣服。

衣褲連同文胸內褲都脫了個精光,一身白嫩的肌膚如水般光潔,好看地連倩倩都感到羨慕、嫉妒。但是,在林畫音兩顆櫻桃乳頭上,各掛著一個乳環,而那兩根如玉柱般細長筆直的美腿的交接處,是一件用鋼鎖鎖著的,結合了金屬和皮革的貞操帶。“哼!戴了多久了啊?”倩倩似笑非笑地問道。

“快,一個月了!”

“嘖嘖嘖,一個月了呢,一個月沒被人男人插,不是憋得慌啊?”

“不會的,主人。”林畫音連忙搖頭回答,“我,我不太需要……男人!”

“不需要男人,嘖嘖嘖,你這個死變態,你還是不是女人啊。老孃兩天沒被人插,就他媽跟沒嗑藥似得,渾身難受,你他媽……哦,你是母狗,賤母狗,要插,也應該是被公

狗插,是吧?哈哈!”

“是,是,主人您,說得對!”

“自己去拿鑰匙開!”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林畫音給倩倩磕頭謝恩後,爬到了門後的鞋櫃處,在最低層那一格最深處,掏出了一把細小的金屬鑰匙。插進鋼鎖,擰開鎖芯,脫掉貞操帶,總算讓那被貞操帶束縛了近一個月的私處得以重見天日。

因為長期被貞操帶掩蓋著影響透氣散熱,林畫音索性直接把自己的陰毛剃了個乾淨,此刻因為陰毛重新長出,在小腹低端形成了一片倒三角形的深灰色的細細絨毛群,一眼看去反倒顯出了幾分少女特有的青春感。

“爬過來!”倩倩命令道,林畫音立刻爬到了她的腳下。在倩倩的指揮下,林畫音翻了個甚至,正對著倩倩斜躺著身子坐在地上,岔開了兩條腿把自己的陰部完全展示給了主人。“嘖嘖……”倩倩伸過腳去,用腳趾尖在林畫音的兩片陰唇中間上下摩挲,突然重重夾住了她的一片陰唇用力一拉。“嘶!”突如其來的刺痛令林畫音咧著嘴發出了聲音,但又不敢太過大聲,只得強忍著儘量往低壓。

陰唇被掀開,露出了裡邊淡粉色,夾雜著一絲白色的陰道內壁。因為很少和男人發生性關係,所以林畫音的陰部至今還保持著少女特有的粉嫩,而天生的蝴蝶型外翻的陰部形狀又給這份粉嫩增添了獨特的美感。

“這麼好看的逼,沒有男人操,真是可惜了呢!話說,如果讓你來當婊子,估計比我更賺錢呢!要不要考慮一下啊?”

“主人,我……”

“沒關係嘛,主子我幹了這麼多年,也有點累了,正想著是不是轉型當媽咪去呢。不過,這年頭沒靠山沒人脈,這一行還真不好乾。要不,以後你就當我的小姐,我來給你拉生意,也讓我休息一下,我看這個主意不錯,哈哈!”倩倩幾乎不給林畫音辯駁的機會,自言自語著,並放浪地大笑了起來。

“哎呀,嘖嘖嘖!這麼好看的逼,我都動心了呢!”倩倩腳趾一鬆,陰唇縮了回去,一絲粘液從陰道深處湧了出來,潤溼了陰部,在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亮。“這會兒也找不到男人,那就讓主子我,先滿足你一下吧!”倩倩說著,掂直腳尖,隴齊腳趾,朝著她的陰道就插了進去。

“啊!”隨著林畫音一聲浪叫,倩倩的半個腳面瞬間便已沒入了陰道內。“喜歡嗎?賤母狗,爛婊子,你不是喜歡主人的腳嗎?那就讓主人給你爽個夠啊!”倩倩惡狠狠地說道,臉上掛滿兇相,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這種本能的衝動,不知是來自興奮過度,還是單純只是對林畫音美貌和出身的嫉妒和怨宥。

“賤貨,爛母狗,你不是缺男人操嗎,沒關係,就用主子的腳來滿足你哈!”倩倩嘴裡咒罵著,在小腿急促抖動的帶動下,腳在林畫音的陰部劇烈抽插了起來,她寬寬的腳面塞入陰道的時候,將大小陰唇往兩邊強行撐開所帶來的撕裂疼痛感令林畫音難以控制地發出了吼叫。但是,越是這種叫聲,越能激發倩倩被生活和現實壓制著的獸性,“哈哈,叫啊,大聲點叫,老孃被男人搞的時候,叫的比你還大聲呢!叫……”

“梭梭梭,梭梭梭……”隨著玉足性愛的逐漸深入,淫液從陰道深處源源湧出,客觀上起到了潤滑的作用,這讓一開始的疼痛感開始慢慢減弱了

不少,並轉化為了爽快感。隨著每一次玉足的抽出,陰道和腳貼合處出現縫隙,淫液伺機溢出,但又立刻被玉足給擋了回去,在不斷開開合合的縫隙中被摩擦,被壓縮,很快就變得粘稠、凝固,並在倩倩的腳面形成了一層白色的粘漿。

大約十分鐘之後,倩倩把腳抽了出來,看著被覆蓋了整整一層白漿的右腳和蜷縮在地面瑟瑟發抖的林畫音,用戲謔和調侃的語氣說:“哎喲,水還挺多的,真是個天生賤貨,不當婊子可惜了呢!來,舔進去,嚐嚐你自己下面的味道,哈哈!”說著便把腳伸了過去。

林畫音掙扎著從地上爬起,捧著玉足凝視了幾秒伸長了舌頭探過頭去,“刷啦刷啦”舔舐了起來。“哈哈,好吃不?這可是你自己流出來的水呢?這會兒要是有男人,說不定他們還更愛吃呢!”

“刷啦刷啦!”淫液苦苦的味道刺激著她的味蕾,但麻痺了她的神經,令她早已徹底把羞恥拋諸九霄雲外,唯一所知的只有對主人的絕對服從。待白漿被完全舔乾淨,倩倩懸著腿,扭動著沾滿口水,油光發亮的右腳,一腳踏在了林畫音的乳房上用力磨蹭著,擦掉腳面的口水,這才把腿收回,支翹著腿抖動著,又點了一根菸抽了起來。

“誒,賤貨!”一根菸抽完,慢悠悠地說。

“在,主人!”林畫音趴跪在地上小聲回答。經過短暫的休息,她已經可以從地上爬起,但因為狀態還未完全恢復,所以身體顯得有些虛浮,嘴唇發白,四肢還在微微發抖。

“我問你哈,像你這樣的女人,身材好,張得好看,又有好工作,按說應該不缺男人喜歡,想找個好老公也不是難事,怎麼就喜歡跑我這來犯賤呢?”

“因為,您高貴!”

“高貴?”倩倩“噗嗤”笑出聲來,很快便就升級為放聲大笑,“得了吧,我是什麼人我還不知道嗎,高貴?這種詞八輩子都跟我沒半毛錢關係。哼!”她冷笑了一聲,雙指一彈,把菸頭彈飛到了林畫音身上。還未熄滅的菸頭觸碰到了林畫音的乳房,立刻燙的她咧嘴“嘶嘶”作響,臉上猙獰的表情顯示出了她的痛苦。“老孃我十六歲輟學,在家裡幹了兩年農活,十九歲出來打工,廠妹、保姆、端盤子的,什麼活沒幹過,最後還不是乖乖認命當了婊子,一干就是這麼多年。高貴?切,這年頭,再好聽的話,都不如男人的雞巴來得實在!”

“主人,您千萬別這麼說!”林畫音往前挪了兩步,附身把連貼在了倩倩的腳面上,像一隻溫順的綿羊。“有些事情,是無法用常理的解釋的,必然親情,愛情,還有……主奴關係!我在第一次見到您的時候,就被你所征服,認定您就是我苦苦尋找的主人,這無關身份、財富和地位。”

從小到大,林畫音都是人們口中那種“別人家的孩子。”長相姣好、品學兼優的她,以優異從成績考上北京大學,後保送耶魯大學攻讀碩士。回國之後,她沒有巡著家裡安排的道路找一份好工作,尋一個好婆家,而是大膽地投身創業大潮,幾年功夫便取得生意上的成功。但是,事業有成的她在感情生活上卻始終是一片空白。有人說,那是因為她太過完美、優秀、強勢,導致很少有男人敢去挑戰、觸碰,她就像一塊陳列在博物館展示櫃裡的美玉,只可遠觀而不可褻

玩。但只有她自己清楚,自身的M屬性,對女王的痴迷、崇拜和對男性發自內心的反感和排斥,才是造成這一局面的根本原因。

所幸,如今的她早已看透一切,與其苦苦掙扎,不如坦然面對,大膽追求、享受渴望的幸福,這遠比全世界任何看似圓滿的美好,都更能撫慰和充實她這樣複雜的內心和糾結的滿足。

倩倩,就是填補她內心空白的那一塊磚石。

對於她的回答,倩倩顯得毫不在意,或許也是因為以她的文化水平,根本無法理解其中的內涵和深意。就她而言,有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甘心跪在腳下做她的母犬,每個月拿大把鈔票供她揮霍,這種天上掉下的餡餅,還有什麼比這更好的事呢?

“來,聞一下!”倩倩朝林畫音使了個眼神,繼而抬起雙腿,岔開了踩在沙發邊緣,使得整個身體呈現“M”形狀。在她的裙襬之下,是光禿禿的下體。那撮濃密雜亂的陰毛之下,兩片黑而肥厚的陰唇顯得十分鬆弛,耷拉著朝兩邊張了開來,裡邊蒼白的陰道內壁十分直觀地展示在了林畫音面前。

如果說林畫音的陰部尚有一絲美感,那麼倩倩的陰部,則早已把所有的對性愛美的存在徹底抽離,只剩下赤裸裸的獸慾的追求。剛一靠近,便有一股濃烈的腥騷氣味從陰道深處湧了出來,直往林畫音鼻孔裡鑽。

倩倩微微一用力,一絲透明液體好似酒瓶漏氣,從陰道里滋了出來,落在了沙發上。林畫音沒有遲疑,連忙撲了過去,伸長了舌頭在沙發上舔舐了起來。“嘿嘿!”倩倩笑了起來,一次接著吸氣,憋氣,鼓氣,用力,一滴接著一滴液體從陰道里若間歇泉般湧出,驅使著林畫音不停地用舌頭去接取,不願放棄哪怕是任何一滴。

這倒不是倩倩掌握了控制淫液的技巧,純粹只是因為長期縱慾,過度頻繁做愛導致下體鬆弛麻木,隨時都有可能在她無法感知的情況下流出淫液。應該說,只有二十五歲的她,其生殖器的衰老程度已遠超實際年齡。

“舔吧!”倩倩命令道,“今天可是便宜你了,前面客人剛搞往,還沒洗過的哦!就知道你這賤母狗喜歡這種味道,特意給你留著的。”說罷用手指按著兩片陰唇往兩邊一掰,佈滿褶皺,如一對爛肉般的陰道內部便顯露地更加直接和清晰了。

林畫音早已按捺不住,伸長了舌頭就探了上去。觸碰到陰蒂的那一剎那,苦澀的味道順著舌頭傳遞到了口腔,那種無所束縛的淫慾感令她沉醉,幾次舌尖的挑逗之後,她果斷以雙唇含住了陰蒂,用牙齒輕咬了起來。

“啊,啊……好爽,繼,繼續,咬……啊……”牙齒堅硬的觸碰和咬合讓倩倩瞬間湧起了高潮,那是用手指和陰莖所無法帶來的更為強烈和急促的快感。“用力,用力咬……啊,……舌頭,舌頭伸進去,我要……啊……”

倩倩的呻吟聲好似充滿了魔力,瞬間給了林畫音以無窮動力,她張開雙唇,一口包住了倩倩的外陰,捋直舌頭徑直便往裡捅了進去。然而因為陰道過於鬆弛,舌頭捅到最深也顯得過於纖細,林畫音只得不停扭動舌頭以便能夠觸碰到陰道壁,給主人帶來更為直接的刺激。

在一番辛苦的舔舐下,倩倩終於開始有了反應,源源不斷的淫液從陰道最深處湧了出來,溼溼暖暖的充斥了整個陰

道,讓林畫音的舌頭好似在水中徜徉一般,格外的自由而舒適。於是她適時地抽離舌頭,讓淫液得以順利湧出陰道,流進自己的嘴裡。一邊繼續舔陰,一邊如同喉嚨,“咕嚕咕嚕”地吞嚥淫液。這是一種技巧,若非經過一番鍛鍊,無法做到如此熟練和自如。

苦澀的淫液源源不斷灌進林畫音的食道,鬆弛柔軟的陰部如棉花般擠進了她的口腔,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口腔如同吸盤,將它們吸入,吐出,再吸入,再吐出,配合以舌頭的攪動,倩倩開始進入更進一步的高潮,不由自主地扭動了身體,發出一聲高過一聲的,高亢而尖厲的淫叫聲。

“我要,我要噴了,啊……啊……”倩倩高叫著,林畫音敏感地把握住了幾乎,一邊繼續為她口交,一邊則伸出右手食指,急促地挑動起了暴露在她口舌之外,已經腫的好似一根縮小陰莖的陰蒂。

“啊,啊,啊……”突然,倩倩全身上下的肌肉猛烈收縮了起來,雙腿不受控制地僵直併攏,好似一對巨鉗緊緊夾住了林畫音的脖子,令瞬間險些窒息的她不由得抽出了深紮在陰道內的舌頭,張圓了嘴辛苦地呼吸著。

就在這一刻,一股強烈的,如同噴泉一般的液體以及其強勁的力道從陰道內噴灑了出來,在空中炸裂、飛濺,好似一朵瞬間綻放的水花,絢爛而晶瑩。

倩倩潮吹了!

倩倩癱軟在沙發上,“呼,呼!”喘著粗氣,直到過了大約兩三分鐘這才艱難地爬了起來,抽了紙巾擦拭了下體,十分厭惡地丟在了林畫音身上。“髒死了!一會兒給我舔乾淨了再走,沙發上,地上,都他媽舔乾淨了。”倩倩說罷一個翻身下了沙發,朝衛生間走去了。

正在林畫音配合著紙巾和舌頭清理主人噴灑出來的淫液和尿液的時候,衛生間裡突然傳來了倩倩的大聲叫吼聲:“賤母狗,給我滾進來!”林畫音只得暫時放下清理工作,快步爬行著去到了衛生間。

衛生間裡,倩倩光著身子坐在馬桶上。她的身材比例應該來說還是不錯的,只是屬於保養和鍛鍊,多少顯得有些臃腫,小腹上已經堆積起了一層淺淺的贅肉。但好在皮膚白皙,沒有什麼瑕疵,微微有些下墜的右邊乳房上,一朵紅色的玫瑰花紋身在燈光照射下格外顯眼。

“怎麼了主人?”林畫音關切地問道。

“媽的,又便秘了。”倩倩十分不快地回答道,“過來給我吸!”說著從馬桶上站起,附身雙手支撐著馬桶,翹起滾圓的臀部對準了林畫音。林畫音只得連忙爬了過去,跪在她的臀前挺直上身,雙手攀著兩片臀往旁邊輕輕一掰,一朵已經發黑的,從中間向外輻射著如菊花般褶皺的肛門便完全顯露在她的面前。

“主人,我來了!”林畫音小聲說道,深處舌頭往前探了上去。舌頭觸碰到肛門的那一瞬間,在那微微的觸感的刺激下倩倩身體肌肉瞬間收縮了起來,兩片美臀往中間一夾,使得林畫音整張臉幾乎都隱沒臀縫之中。

林畫音只得努力把臉往裡貼,舌頭儘可能衝著肛門洞往裡鑽,如食物腐臭般的惡臭隨著肛門口的撐開而飄散了出來。好在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為倩倩舔肛吸屎,習慣了這種氣味和味道的她已經可以有效地壓制生理本能的不適和嘔吐感了。

當然,這種對於糞便本能排斥的壓制心理,也只有在

倩倩臀下才得以產生。或許,這就是嫉妒崇拜的作用。

她以雙唇緊緊貼著肛門外延,舌頭死死地扎進肛門以撐開肛門口,像吸盤一般用力吸氣,儘可能把肛門內腸道里的東西往外吸。因為剛才對倩倩的口交過於用力,此刻林畫音的雙唇和舌頭依舊處於微微的麻木狀態,但還是極可能地去感受主人肛門的細微變化。

“用力,用力吸,快,就快出來了!”

“哦,舌頭插得,插得深一點,馬上就要出來!”

林畫音使出了吸奶的力氣使命吸氣,伴隨著越來越濃烈的臭味,已經有如粘漿一般的屎液斷斷續續被吸了出來。“快,再用力,啊,啊……”林畫音尖叫了起來,突然,只聽“噗”一聲悶響,還未等林畫音做好準備,一大股黃濁的,呈半液體狀的糞便如同爆炸了一般從肛門噴了出來,徑直灌滿了她的口腔,溢出了她的口唇。

屎液如同失去控制的水龍頭源源不斷噴出,林畫音無法再繼續給她吸剛,只得緊閉雙眼,跪在主人臀前,任憑噴出的屎液徑直往她臉上,身上肆意噴射。

因為長期飲食不正常對脾胃的損害,倩倩不但長期便秘,更經常拉稀。今天的屎液足足噴了有十多秒,直噴的林畫音全身上下好似裹了一層淡黃色的油漆,幾乎找不到一塊原本的皮膚。

“嘖嘖嘖!”拉完屎的倩倩實在無法忍受衛生間裡的惡臭,急忙抽了紙巾匆匆地擦了屁股便就逃了出來,關閉了衛生間的門,把林畫音一個人留在裡邊。

整整花了一個多小時林畫音才把衛生間清理乾淨,衝了個澡,擠掉了大半瓶沐浴露可還是無法除去身上,頭上發殘留的那股子臭味。走出衛生間,倩倩正在邊抽菸邊用手機聊天,招嫖。

又花了大半個小時收拾完了客廳衛生,林畫音跪在了她的腳下,倩倩嫌她臭,捂著鼻子把她驅趕到了幾步之外去了。“主人,今天的伺候還滿意嗎?”林畫音虔誠地問道。

“還行吧!”倩倩十分不屑地掃了她一眼,繼續專注玩手機。“回去好好想想,還有什麼新花樣能讓我玩得更開心些。”

“是,主人!”

“時間不早了,一會兒我還有客人過來,你就先回去吧!”

“好的,主人!”

“還有,今天回去,就不用戴那個了!”倩倩指著扔在地上貞操帶說道。

“這個……為什麼,主人?”林畫音不解地問,帶貞操帶是她自己主動的提議,這樣能夠更加強她對於主人的忠誠和崇拜。

“別想多了,不是讓你出去浪!”倩倩回答道,“給你一個任務,今晚就去完成了。”

“什麼任務?”

“你的乳頭已經上環了,今晚去把陰蒂也給我打上環。”

“哦,我明白了主人!”

“哼!”倩倩不屑的笑了笑,“下一次再來,我要看到一個更賤,更沒底線的你。好好想一想應該怎麼做吧!”

“是,主人!奴婢願為您付出一切。”林畫音附身高喊。

離開主人家,夜已入深,在寂靜寬敞的馬路上驅車前行,朝著紋身店的方向飛馳,風從窗戶吹進,刮在臉上,麻麻癢癢的格外舒適。突然,一道紅光劃過,林畫音幾乎處於本能地右腳一挺,狠狠踩下了剎車,把車停在了路邊。

不遠處,高樓林立間有一個不起眼的小巷子。每每夜幕降臨,那裡邊便會閃起點點紅色的燈光。每一盞紅燈下,都在演

繹著一段段由肉和欲組成的人間悲喜劇。

這裡,便是林畫音和倩倩初識的地方,那時候她還是這裡一個普通地不能在普通的站街女。“怎麼,你就真的不考慮一下做小姐?那會讓你更快樂哦!”她的腦海裡不禁響起了主人的話。

“考慮,我考慮一下,主人!”林畫音口中喃喃自語。那一刻,她的身體好似被魔力控制,不由自主地下了車,拉低了帽簷,朝著那個閃著紅燈,好似黑夜中的燈塔中的巷口,一步,一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