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聯誼會的性奴5

女生聯誼會的性奴5

她在我多汁的淫洞裡越插越快,我開始隨著她的動作淫叫著,絕望地把屁股向後送,去頂她的手指。她突然停住了,讓我一陣暈眩,我的軀體充滿了性慾的渴望。

然後隨著我的一聲大叫,她在我翹起的屁股蛋上猛擊了一掌。她開始不停地打我的屁股蛋,她戴著皮手套的手擊打在我顫動的臀部上,劈啪聲在小屋子裡嗡嗡地迴盪。一開始疼痛好像要壓抑住我體內感受到的淫蕩的快感,但隨著擊打,我的屁股開始發紅發熱,反而更刺激了我的快感。

我配合著她一下下的擊打哼喘著,呻吟著,我的屁股變得紅熱而敏感。每打四到五下她就會停一下,把兩隻手指捅入我下體,相當狠,把它們一戳到底。她每戳一次我都會大叫一聲,身子發緊,渾身顫抖。

她突然停下了。我身子縮緊,喘息著,顫抖著,等著她再次猛擊,等著那灼痛在疼痛的屁股上再次燃燒。我的感官在席捲全身的振聾發聵的性刺激強力作用下不停地翻騰。

然後她的手再次狠狠打下來,不是打在我屁股上,而是打在我陰阜上。我猛然驚叫了一聲,感到一陣刺痛傳到我超敏感的小淫洞上,如此柔軟、鮮嫩,因為我屁股後翹、雙腿大敞又如此暴露。

她的手又第二次打在我陰阜上,我呼應著大睜雙眼,身體顫抖。我又失聲大叫,尖銳的刺痛湧入我瘋狂的大腦,駕御著我的感知,伴隨著一陣暈眩和噁心。

她的手再次打在我陰戶上,比剛才更狠,然後我來了,在她大腿上搖擺著,顫抖著,她攥緊我的頭髮,她的手又急又快又狠地落下來,每一下都把我越來越高地拋入一個深暗兇猛、火熱可怕的快感性高潮烈焰之中。

如果你的陰戶沒被這樣打過,你想像不出這對你的神經是一種多麼難受的刺激,特別是當你已經過載接近崩潰的時候。我搖擺扭動著,就像發瘋一般,被她在柔軟的小淫洞上痛打著。

我拼命地亂抓亂扭亂晃,差點兒就從她腿上滾了下來,因為當我神智稍微清醒些後,發現我半趴在她的膝蓋上,她用左手勾著我的腰,同時用右手繼續打我。

她停了下來,把我的手腕在我身後拉在一起,把兩隻皮手銬扣了起來。她解開一根系著假陽具和皮褲衩的襻,露出她汗津津流湯的陰唇。她把我從她膝蓋上推下來,把我的頭拉到她胯下,自己叉開雙腿。

我沒得她命令便開始舔她的陰戶,把舌頭賣力地探入她體內。我撥弄著她的陰蒂,她快活地呻吟著,在椅子上蹭著屁股。她把腿舉過我的頭頂,把堅硬的馬刺紮在我背上,讓我彎下身拼命吸吮她。

她不停地搖擺著頭,閉著雙眼,舒服地哼喘著。不到一分鐘她就來了,她的臊逼還嘬著我的舌頭,我向她深處舔去,吸出一股發熱的蜜汁。

她把我推開,向後倒去,大口喘著氣。最後她站起身,把我拉到她床腳下。她把我的手臂穿過床墊和兩個床架之間的一個圓木圈,把它們繞著床架彎起來,根本不管我疼得直喘,把我的皮手銬系在我項圈的背後。

這樣我的手腕被在背後綁得很高,我被可憐地捆在床架上,根本動不了。我的上身向後彎,這樣大奶子就向前挺出。我雙膝跪著,雙腿叉開支撐著身體,因為我得儘量減緩這個難過的、甚至是痛苦的姿勢帶給我的壓力。

卡洛爾蹲到

我面前。我必須抬著頭,所以可以清楚地看著她。我感覺到她戴手套的手在撫摸我腫脹的奶子,一隻手伸到我胯下,開始快速地摩擦我下面的裂口,插進多汁的肉縫裡去。

承受完痛打之後,我的臊逼非常歡迎她的補償、她親切溫柔的撫摸,我快活地嗚咽著,也不管胳膊就要撾斷了,也不管項圈還緊勒著脖子。

她彎下腰來吸我右邊的奶頭,把奶頭吞進嘴裡,她嘴裡既溫熱又溼潤。她用力吮吸著,她的舌頭在她嘴裡粗糙的小花蕾上撥來撥去。她用一隻手握著我另一隻奶頭捏著擠著,另一隻手揉著我的淫洞。

很快我就頂著床在呻吟,在抽泣,在顫抖,費勁地試圖用胯部去擠壓她的手。

她站起身,我閉上雙眼,全身顫抖。然後我聽到鞭子呼嘯著從空中劃過。我都沒時間來保護自己,那細細的鞭梢就已經落在我右乳的正中。我被猛烈鑽心的疼痛弄懵了,只是吃驚地咕嚕了一聲。

我的奶子就像著火一樣在燃燒,這時鞭子呼嘯著又從空中劈下,抽在我的左乳上。這次我疼得失聲大叫,在束縛中拼命地哆嗦著。我沒法保護自己,我的雙乳圓圓地硬挺著,完全暴露在她的鞭下,她再次抽下,打在我右乳上。

我再次大叫,她停下了,走到衣櫥邊,回來時拿了一個硬皮球,輕鬆地塞進我大張著的嘴裡,球上的粗線被拉到我腦後扣緊。

她拿起鞭子,再次抽在我左乳上,然後是右乳,然後又是左乳,然後又是右乳,每下之間幾乎正好停五秒鐘,每下都打得我萬痛鑽心,渾身亂抖。

她繼續抽打我的雙乳,但疼痛開始慢慢緩解,轉變成一股跳動麻木的灼熱。每一次新的鞭打都被吸收轉換為搏動的熱浪和一絲新的痛感。同時我顫抖的肉體開始感受到一股新的不同的熱流,一波壓倒一切的性飢渴和淫慾。

我神經已經麻木了,每挨一下就抽筋似地哆嗦一下,開始淚眼模糊,幾乎看不見了。卡洛爾停了一會兒,走開了,然後又回來了。我又聽到鞭子從空中劃過時的呼嘯,聲音稍微有些不同,低沉一些,然後我對著拘束球哀號,感到一股劇痛湧入我體內。

我眼睛終於清亮了,看見卡洛爾手裡拿著的不是鞭子,而是那根硬圓棍。她又抽了下來,我看著它打在我左乳正中,將柔嫩的肉一直抽到肋骨上,把渾圓的肉球劈成兩半。

棍子彈了回去,我看到我顫動的肉又恢復成圓形,只是中間留下一道深紅色的可怕印跡。轉瞬間一陣痛感湧入我全身,我開始拼命地顫抖,我的頭左右亂甩。

棍子再次落下,然後又一下,又一下,把我柔軟有彈性的肉球擊打成兩片燃燒著的地獄,裡面充滿了痛苦敏感的神經末梢。我強忍著可怕的灼痛,淚水順著雙頰流下。

然後她停下了,衝我彎下腰。她的手撫摸著我佈滿傷痕的渾圓雙乳,在打紅了的柔軟皮膚上滑動。她彎腰,輕輕吸我右邊的奶頭,那感覺簡直美妙得斜乎。我的奶頭曾經不止一次地被人嘬過,但我還從未有過今天這樣的感覺。她吮吸時帶來的超強快感刺激著我的奶頭噝噝燃燒著。

這就好像……我也說不清楚,就好像她真從裡面嘬出奶來,或是其它什麼東西,不過奶水上帶有深邃燃燒著的灼熱,好像她不是在吸奶,而是在吸我身心的纖維,我性慾的靈魂,不

是把它吸出來,而是吸到表面,把它從什麼深邃暗藏著的源泉裡掏出來。

她把嘴唇挪開,開始吸我左邊的奶頭。她的手指在我另一個奶頭上來回搓著,這感覺真是太美妙了,簡直令人難耐。好像鞭打把我的奶頭變成了兩隻陰蒂,還特別敏感。

雙乳上的灼熱就像我接近性高峰時在陰部感覺到的那種灼熱,難以描述,不可抗拒,我的身體開始呼應著顫抖扭擺,向上奔湧著匯成一股性高潮,不是騷逼裡的性高潮,而是奶子上的性高潮,一種撕裂我奶子和胸肺的性高潮,就像平常的那種能撕裂我的陰戶一樣。

但隨著快感的升騰,我的陰戶也遙相呼應,我的軀體開始像一隻音叉一樣顫動,我的陰戶滴出淫汁,開始放射出火花,好像被滾燙的肥奶子勾引出來的一樣。我的奶頭就是快感的慾火,把我射向喧囂而瘋狂的性高潮。

我不能思維,不能呼吸。就好像身處在另外一個世界裡,孤身一人,只有我渺小的身心處在性狂喜強烈而洶湧澎湃的波濤裡。性高潮深遠而猛烈,但無比美妙。

不知過了多久我又清醒過來,絕望地大口吸氣,胸脯起伏著。

我眨著眼回到正常的世界。卡洛爾跪在我大敞的雙腿中間,她又重新戴上了假陽具,正用它在我陰戶裡短促而兇狠地抽插。她的舌頭在我乳房上游走,雙手在揉搓它們。

我盯著她,喘息著,呻吟著,感受著她的手指、嘴唇和舌頭在我滾燙的奶子上運動,還有我子宮裡假陽具兇猛的抽插,然後又來了,我的身體隨著性高潮的烈焰在爆發,熱浪湧出我體內,我像個羊癲瘋病人一樣抽搐著。

卡洛爾用雙手緊緊攥著我的屁股,向上越操越狠,假陽具粗大的頭部保證它能充份摩擦我的陰蒂,她邊吸我的奶頭,邊把我下身往她胯部拽。

她站起身,扯下假陽具和皮套,然後蹲到我面前,把陰部壓到我嘴上。但我早已暈頭轉向,根本沒注意到是怎麼回事,更不用說做什麼了。可她顯然並不在乎,她已經非常興奮,把胯部坐到我臉上,開始前後摩擦起來。

她的陰阜在我下巴上、嘴唇上、鼻子上用力銼著,她自己拼命地前後磨著。幾秒鐘後淫汁就塗了我滿臉,她發狂般地呻吟了一聲,來了,她攥緊我的頭髮,把陰戶和屁股擠在我頭上,把全身重量都壓在我臉上,把我的頭頂到背後,幾乎要把我脖子壓斷。

她解開我的皮手銬,或者說,把它們從我的項圈上解下來,然後又相互解開,皮手銬還戴在我手腕上。她把那隻緊緊的皮奶罩從我疼痛的肉球上摘下來,讓它們又恢復原狀。她把我拉上床,讓我躺在她身邊,她溫熱柔軟的身體貼著我,我們共同進入夢鄉。

早上醒來時我發現雙手在身前被銬在一起,腳腕上的皮鐐銬也固定在一起。我一個人在她床上,我翻身躺過來,看看四周,然後又低頭看我圓圓的奶子。

奶子還相當紅,但還很柔軟。這景象令我不禁渾身抽搐了一下。我小心地摸了一下雙乳,覺得燙手,甚至是一種灼痛。我的奶頭特別特別敏感,也熱得發燙。

我在床上坐起身,抬起雙膝,想試試腳腕上的鐐銬到底有多緊。一隻套圈把它們連在一起,我以為我能把它解開,但我解不開。我必須要用雙手解,但我的手雖然能動,但它們被在手腕處銬在一

起,我根本不可能雙手同時夠著那隻小套圈。

我想過用雙腳跳到門邊,可又不想這個樣子出現在走廊裡,另外,想到我灼痛的奶子要跟著上下跳,也不會是件舒服的事。我乾脆坐在床上等卡洛爾回來。

幾分鐘後她回來了,端著一隻裝著香噴噴早飯的托盤。

“醒了嗎,小奴才?”她問。

“是的,主子。”我答道。她笑著跪到我身邊的床上,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

“餓了嗎?”

“是,主子,真的很餓。”我嘆了口氣。

“沒準兒我可以餵你。”她調笑道。“把手伸過來,寶貝。”我伸出手去,她把它們舉過我頭頂,拉到我身後,把皮手銬銬緊在床欄杆上。然後她拿起一根長麵包,掰開,麵包還在冒著熱氣。她在麵包上抹上黃油,撕下一片舉在手裡。

她把它舉到我面前,我從她手裡咬著它,飢餓地咀嚼著。她又撕了一片,我把它也吃了,然後又是一片。

她端起一杯橙汁送到我嘴邊,我喝了幾口,她又打開一隻蓋子,拿出一片熱火腿肉,先把它舉到我鼻子下面,然後才挪到我嘴邊。我張開嘴,她把它塞進我嘴裡,我貪婪地嚼著。

“你的奶子感覺怎麼樣,奴才丫頭?”她問。

“很疼,主子。”我答道。

“這漂亮的小奶頭呢?”她把我的奶頭捏在手指中間揉著,我感到一陣情慾的激流湧過。

“熱,熱得發燙,主子。”我呻吟道。

“這可不行,小奴才。”她說。

她拿起一塊奶油麵包,在我左邊的奶頭上緩緩地左右蹭著。我滾燙的奶子上頓時感到一種沁人的清涼,她又開始彎腰去舔奶油,然後奶頭又變得火燒火燎。她用舌頭在我的奶頭上不住地舔來舔去,直到我開始隨著跳動著的灼熱喘息著。

她把我右邊的奶頭也塗上奶油,開始舔著。她的手滑向我雙腿之間,開始用手指摁我的陰蒂,我呻吟著扭著屁股,把大腿叉開,把自己暴露給她。我把臊逼在她手指上磨著,我的軀體在隨著肉慾搏動著,然後陷入席捲一切的性高潮狂濤之中。

等我清醒過來後,卡洛爾停下了,還把我的手腕從床頭上解下來,解開我腳腕上的套圈,拉我站起身,領我向門口走。我遲疑著向後躲,不想讓別人看見我這樣子。

但卡洛爾很堅決,打開門,把我拽出房間,來到大廳。外面很熱鬧,姐妹們正忙著去盥洗室,大多數都光著身子或只穿著內衣。當然沒人注意我的裸體,也並不在意我脖子上和手腕腳腕上的皮銬,對我屁眼兒裡飄揚著的那隻尾巴也都不屑一顧。

卡洛爾把我領進盥洗室,推到一隻蓮蓬頭下。水流澆注下來,浸透我全身。我後退出來,卡洛爾開始為我洗浴。我乖乖地站在那兒,她用浴液為我洗頭洗臉,洗後背前胸。她溫柔地搓揉著我的雙乳,然後用浴液清洗我的屁股和外陰,然後是大腿、小腿,直至雙腳。

她輕輕推了我一下,我又站到蓮蓬頭下,把手舉過頭頂,慢慢地轉著圈,讓水流衝乾淨身上的浴液。卡洛爾手裡舉著一條針織大浴巾,站在一邊等著。她為我擦乾全身,讓我坐在一隻梳妝檯前,梳理吹乾我的頭髮。

這不像其他姑娘們之間的那種主僕關係。比如基妮就讓狗給她沐浴,為她梳頭、化裝、穿衣,就像一個僕人。卡洛爾不需要僕人,她待我就像是對待一隻她為

之自豪的寵物。

她帶我回到房間,來到我的壁櫥前。她打開壁櫥,從裡面取出她認為合適的衣服,一直到褲衩。我必須遵照她的指令終日戴著尾巴,然後穿上褲衩,再套上一條寬鬆的外褲,把皮手銬向上推,外面套一件寬鬆的套頭衫。

因為昨夜的痛打,我奶頭還生疼,所以我沒戴乳罩。她帶我下樓,然後我們分手去各自上課。

我時刻可以清晰地感覺到手腕腳腕上的皮銬,更不用說那隻纏在我褲衩上的尾巴。幸虧我的汗衫有寬鬆的長袖蓋住了皮手銬,我的牛仔靴遮住了我的皮腳銬。

我只希望不要出什麼事故,天曉得醫生和護士們會怎麼想。

我挺過了這一天,然後回到聯誼會宿舍。我脫光衣服,穿上義務會員的襯裙。

一個姐妹讓我把尾巴拿下來,她覺得這和那件襯裙不相配,然後我開始幹活,做作業。

我正在地下室裡給卡洛爾洗衣服,突然聽到隔壁房間裡有一種奇怪的聲音。我打開門向裡看,是愛麗森在裡面,渾身赤裸,被雙手向上地吊掛著。她全身從頭到腳都佈滿了鞭痕,頭髮全被剃光,露出青青的頭皮。

我瞪大雙眼看著她這副模樣,然後走進房間,來到她身邊。

“愛麗森?”我邊說邊戰戰兢兢地伸手去撫摸她的面頰。她微微睜開眼,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都沒認出我來。

“安……安貝爾?”她輕聲問道。

“可憐的孩子!”我叫著。“我把你放下來。”

“別!”她喘息著說道:“千萬別!”

“可是……”

“這……這感覺太好了,安貝爾。”她啞著嗓子說道。

“可是你的頭髮,你的漂亮頭髮!”我哽咽著說。

“我不在乎。”她又喘息著說。“安貝爾,拿……拿那隻鞭子。”

“什麼?”

“那隻鞭子,”她繼續喘息著:“在桌子上。抽我。”

我轉過頭,看到桌子上有一隻古老的長杆鞭子。我驚奇地看著鞭子,又轉過頭看著愛麗森。

“抽我!”她嗚咽著。

“我不能!”

“求你了,”她啜泣著:“我求求你了!”

“來參加我們的派對,小婊子?”

我倒抽一口冷氣,急轉身看見基妮大步走進門來,狗跟在她身後爬進來,像愛麗森一樣赤身露體,渾身上下的毛髮都被剃光。

“不!”,我緊張地更正著:“我是說,不,姐姐。”

“真遺憾。我肯定你會喜歡。”她向愛麗森轉過身去,伸手掐住她的奶頭,粗暴地用力捏著。愛麗森呻吟著,兩腳神經質地亂蹬。

“你這個骯髒的小婊子!”基妮惡狠狠地說道。

“是的,主子。”愛麗森哆嗦著答道。

基妮把鏈子放低,讓可憐的姑娘跪到地板上,然後解下她的雙手,推她躺倒在地。

“狗!”她厲聲叫道:“去吃她!”

狗爬過去騎到愛麗森身上,胯部正好在愛麗森臉上,而她的臉則正好對著那可憐姑娘的陰門,然後她俯下身子,開始舔吸愛麗森的淫映d,愛麗森也開始舔她。

我盯著她們,驚呆了,看著她們互相掐著屁股,在對方陰戶處吸吮著,我覺得又害臊又興奮。

“使勁!使勁吸這兩個臊逼!”基妮厲聲叫著。她抄起鞭子向兩個姑娘身上抽去,她們一邊慘叫著,一邊吸吮著對方的陰戶,來回地滾著,基妮跟著她們,在她們身上、屁股上不停地抽著。姑娘們哭叫著,呻吟著,哀嗥著,但

還繼續貪婪地互相吸吮著對方的淫洞。

我向門口退去,然後急轉身衝出房間。我聽到一聲充滿狂喜的淫叫,像是愛麗森的聲音,但我沒回頭看。我抓起卡洛爾的衣服跑上樓去。

我正挎著籃子往回走,突然有人拽住了我。兩個女人笑著看著我,是兩個我在哪兒見過的姐妹,但我想不起她們的名字。

“嘿,小婊子,在幹什麼呢?”

“給我主子洗衣服,姐姐。”我答應著,頭低著。

“太好了。把東西放下。”

“是,主子。”把籃子放下。

“把襯裙脫掉。”她命令道。

“是,姐姐。”我脫掉襯裙。

我赤著身子站在她們面前,感覺到小腹下傳來的性刺激。我願意屈從,喜歡被奴役,至少喜歡性奴役,而且她們很漂亮,一個有一頭紅色短髮,全梳向右側,另一個是名黑髮女郎,頭髮梳得考究,但很怪異。

“瞧這小奶頭多紅。”黑髮女郎說著,她的手罩在我右乳上掐著。

“沒錯,我想卡洛爾昨晚上沒少揍它們。”

“卡洛爾對這些奴婢總是心太軟。”另一個女郎嘲笑道。

“可她把她們調教得很乖。跟我們來,奴才。”她命令道。

“是,姐姐。”我答應著,跟著她們來到樓上一間臥室。她們兩個都開始脫衣服,我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兒。沒人問我願意不願意和她們幹什麼,連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否同意,雖然我感覺很興奮。

紅髮姑娘個子很高,身材苗條,有一對小奶子。黑髮女郎個子矮些,但也很苗條,奶子只稍微大些。紅髮女郎招手讓我到床邊,我爬上床。她把我的手腕綁在我身後,然後推我躺下,騎到我臉上。

“吸我,婊子。”她命令著,把她的陰戶送到我面前。我開始吸著舔著,同時感覺到我的下體被摸被捏。黑髮女孩把我身子擰過來,把腿伸進我雙腿之間,蜷伏到我身子下面,把她的陰唇貼到我的陰唇上。

她把她的陰戶撞進我的陰戶,開始慢慢地摩擦運動,讓兩個陰阜蹭著碰著。紅髮女郎在我臉上轉了個圈,從我身上俯下去,面向黑髮女孩。兩個女人擁抱在一起,同時在我身上磨著蹭著。

黑髮女孩抓住我的左乳殘忍地揉捏著,把她骨盆撞向我的。她用另一隻手扯住我的陰毛,用被她攥住的部位做把手,以便能真正將陰戶擠進我體內。

紅髮女郎在我臉上前後騎著,把騷逼壓向我蹭著,我用舌頭加工她的裂縫。她也握著我的奶子揉捏著,同時和黑髮女孩熱切地、纏綿地、不歇氣地親吻著。

黑髮女孩用她柔軟的陰阜貼著我自己的拍著,磨著,我感覺到淫洞伴隨著淫慾在痙攣,在顫抖。我從未感受過她人陰部貼在我臊逼上會是什麼滋味,現在發現我喜愛這種感覺。

我試圖集中精力對付紅髮女郎的陰戶,把舌頭塞進她的裂縫,她在我臉上前後摩擦著。我興奮地不停嗚咽著,聽任黑髮女孩在我胯下騎著,她的骨盆非常刺激地緩緩轉動,這令我熱血沸騰。

紅髮女郎用雙手握住我的頭,開始瘋狂地上下跳動,達到高潮後興奮地狂吼著,哭泣著,喘息著。我把舌頭繼續鑽入她胯下,感覺到我的軀體也預感到自己性高潮爆發的到來,正在內外翻騰。

黑髮女孩在我陰戶上擠壓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她的手指摳著我的奶子,讓自己更深地進入我體內。她

的臊逼狠狠地砸向我,狠得兩人都發疼,但同時又極為美妙,異常刺激。

她來了,喉嚨裡幸福地咕嚕著,把陰門頂進我下體,淫汁充斥在我們擠成一團的陰唇之間,帶著腥粘滑溜溜地塗布在我們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