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僕腳下的富家小姐(九)楊恬的淪陷
林秋然被妓女們連續折磨了十幾個小時。
她被綁在拘束椅上,飽受摧殘的小穴塞滿了各式各樣的女人襪子,漂亮的菊穴裡則是塞著一根特大號的震動棒,隨著震動棒最大馬力的震動,金色的陰液,不時從那可憐處滴落,灑在了地板上。
敏感處被玩弄,導致這位本來就被開發得身體騷浪不已的林家大小姐,更是在妓女們面前接連不斷的高潮。
迷迷糊糊之中,有人似乎給她嘴裡餵了礦泉水,在漱口以後,一個黑木耳似的小穴,便迫不及待坐在了她臉上,強迫著呼吸困難的林秋然,用嬌嫩的舌頭來給對方口交。
這場災難性的折磨不知持續了多久。
在妓女們結束這場狂歡以後,她們便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地下室,把林秋然獨自關在了這個黑暗狹小的空間之內。
一直到三天以後,小佩才總算帶著琳琳和小黛三人找上門來。
她們幾個也是被嚇得不輕。
原本是打算讓那個偽娘真真對林秋然做進一步的羞辱,讓這位大小姐的自尊心徹底被踐踏在腳下,這樣才有利於她們洗腦和控制,沒想到陰差陽錯,竟然差點兒把林秋然給玩兒丟了!
一開始那些妓女對綁架了林秋然這件事還拒不承認,直到小佩用林家的身份來恐嚇,妓女們才驚慌失措,猶豫之下招了供。
小佩拿到地下室的鑰匙後,趕緊跑過去想要放了林秋然。
門一打開,撲鼻的臭味便是飄來,燻得小佩幾個人不約而同捂住鼻子,皺緊了眉頭。
空氣中飄散著排洩物,以及臭襪臭鞋燻出來的味道,在這種難聞的氣味裡,明顯還能聞出女人們淫液的騷味。
楚楚可憐的林家大小姐,此時雖然沒有被固定在束縛椅上,但她脖子上卻套著冰冷的項圈,像母狗一樣,被妓女們圈養了起來。
她白皙的皮膚之上,血痕清晰可見。
而在林秋然身前,分明還放著好幾個碗。裡面黃金色的排洩物散發熱氣,很顯然就是妓女們剛剛從屁眼裡拉出來讓林秋然吃掉的...對於林秋然的慘狀,小佩倒是無所謂,但她很憤怒於這些妓女們將林秋然秘密囚禁。
要知道,林秋然可是她的搖錢樹,是她能否成為億萬富婆的關鍵!可竟然差點兒被那個偽娘真真和一群妓女給破壞,小佩心裡的憤怒可想而知。
她吩咐小戴和琳琳將林秋然帶走,走之前還冷冷的威脅那群妓女,說是警察局見。
妓女們哪能想到自己會攤上大事兒,趕忙向小佩求饒,小佩這時口氣微松,說是不想坐牢的話,那就明天到林家別墅這裡來。
帶林秋然回到家裡,先是讓她洗了個澡,免得一身臭味。
然後小佩就著手開始了對於妓女們還有真真的復仇。
第二天妓女們來到林家別墅後,一看到這奢華的氣派,就被震懾到,心裡不斷的嘀咕犯愁。畢竟她們囚禁和玩弄的,可是這座別墅的主人,林家大小姐啊!
小佩正好就利用她們的心理,適時的出來給了她們兩個選擇。
一:是報警,讓法律來處理這件事情。
二:就是私了,妓女們怎麼欺負林秋然的,她們在這座別墅就會被怎麼對待。不過被虐待一天會有一千的工資拿。
妓女們哪裡能猜到,其實小佩她們也只是裝腔作勢,要報警她們跟著一起倒黴。
在心理威壓,加上金錢誘惑之下,妓女們幾經猶豫,最後還是選擇了第二種方案
。
小佩於是蹬掉自己的鞋子,露出那一雙胖腳,示意讓她們每個人都過來舔。
妓女們沒辦法,自餘姐往下,扭捏一陣後都無奈跪在了小佩臭腳面前,伸出舌頭去親吻起她的腳趾。
小黛啪的騎跨在一個妓女背上,用臭腳去踹對方腦袋,嘲笑道:“張大嘴巴好好舔,你們這群婊子沒少舔臭男人的雞巴吧?吃的是不是還挺開心,怎麼一舔我們姐姐的香腳就愁眉苦臉的,再他媽擺這個臭架子,你就好好去吃牢飯!”
是的,小黛和琳琳現在都喊小佩為“姐姐”,以表達自己的地位在小佩之下。
餘姐愁著臉舔了幾下小佩的腳趾,就被小佩用腳底重重踹在臉上。
之後小佩踩住她的肚子,把雙腳都踩了上去,冷笑道:“是不是嫌我的腳臭?”
餘姐慌忙道:“不是,不是這樣的。”
小佩罵道:“那你舔我的腳為什麼還皺著眉頭?”
餘姐忍著那種疼痛,額頭留著細汗,咬牙道:“我錯了,求...求您原諒,以後再也不敢了。”
要說惡人還需惡人磨。
在林秋然這個乖乖女面前威風盡顯的一群妓女,終於還是被小佩等幾個女孩兒整怕了。
當然,報復餘姐她們幾個妓女,也不過小佩如今生活中的一點插曲罷了。
雖然惱怒於那些妓女私自囚禁她的搖錢樹,但不得不說,在那種地獄裡走過一遭後,如今林秋然顯得乖了許多。畢竟相比起那些妓女,小佩對她的凌辱完全在能接受的範圍內。
就這樣,依靠著人妖女真真,還有餘姐她們幾個妓女,小佩自此徹底控制了大小姐林秋然。
以往好歹在別人面前還有所掩蓋,在林秋然身心都完全臣服以後,小佩連最後的這層窗戶紙都懶得遮掩。
她公然在林秋然脖子上套了狗鏈,就拴在別墅的門口,而且讓她給每一位別墅裡面的女僕都舔腳舔逼,誰只要樂意,都可以騎在林秋然這一位大小姐身上打罵,甚至尿林秋然一身,或者逼林秋然吃狗盆裡的大便小佩也從來不管,反而她非常樂意見到這種場面。
將從前那位高高在上的林氏大小姐調教成一頭吃屎喝尿的母豬,這難道還不夠讓人高興的嗎?
————這一天,小佩正坐在沙發上,享受著腳下林秋然用舌頭給她舔腳趾,忽然原本屬於林秋然的手機裡,發來了一條短信。
小佩接過手機一看,原來是林秋然曾經的閨蜜,同為千金大小姐的楊恬發來的。
楊恬早在一年前便出國留學,與天真單純的林秋然不同,這個楊恬機警聰明,性子裡帶點潑辣,屬於不好惹的那種。
小佩之所以對其還有印象,是因為楊恬曾在生日宴上,因為自己容貌矮醜被她皺眉的看了一眼,這蔑視的表情小佩至今都沒忘。
“哼,又是和你一樣招人厭的千金大小姐!”
因這條短信再次回想起從前,小佩心情莫名不爽,她砰的一腳踹在林秋然臉上,把身形瘦弱的林秋然直接踹倒在了地上。
“求主人原諒,母豬知道錯了。”
被踹倒在地,林秋然非但沒有半分受委屈傷心的模樣,反而跪倒在地,以更下賤的方式,將臉蛋湊回到了小佩胖腳之下,不住的磕起頭來。
小佩的氣這才略微消了一點。
她望向面前一絲不掛跪在地上如同母豬母狗般下賤的林秋然,又看了看手機裡的短信,一抹冷冷的笑容,漸漸浮現在了面頰之
上。
週六,在機場外面的等候區。
一襲Cutie Rosi曳地白裙,腳上一雙銀色高跟涼鞋的明豔少女,吸引到了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
身段出挑,且氣質不凡的她,站在那裡僅片刻就成為了眾人關注的焦點。與她相比,就連電視上那些一線當紅女星或許都會黯然失色。
而這樣氣質出眾容貌非凡的女孩兒,自然就是林秋然。
就算被小佩和她的兩個姐妹整天當母豬來對待,一條嬌嫩的小舌頭不知舔過多少回臭腳臭鞋,甚至排洩物都幾乎成為了她每天的飯食,但在讓她洗澡換好衣服之後,林秋然看起來依舊是那位美麗的千金小姐。
當然,這一切也僅僅只是表面上看起來...實際上,如果掀開這位大小姐外表的白裙就會發現,原來她下體里正塞著一隻別的女孩兒的拖鞋!而隨著走路時騷穴與拖鞋交織碰撞,林秋然這副淫蕩的身體,就會情不自禁分泌出淫水!
在所有人都感嘆林秋然容貌氣質的時候,誰又能想到,這位美女大小姐羞人的地帶,此刻正淫水直流!
“然然。”一聲呼喚傳來,機場內,一頭馬尾辮精幹爽朗的女孩兒提著行李箱跑過來擁抱林秋然。她的臉上帶著欣喜,其與林秋然接近的氣質,出挑的容貌,無一不在訴說著自己就是其閨蜜楊恬。
闊別重逢,兩個女孩兒自然有一肚子的話說不完。而就在不遠處那輛屬於林秋然的紫色法拉利上,小佩面對著熱情擁抱在一起的兩個女孩兒冷冷一笑。
......半小時後,楊恬被帶著來到別墅。
小黛和琳琳兩人也收拾起以往驕橫跋扈的公主模樣,乖乖的學著小佩穿回了女僕裝。
給林秋然與楊恬準備好豐盛的晚宴,並且在楊恬喝的飲料裡放了足夠安眠藥,片刻之後,這一位新來的大小姐便迷迷糊糊暈倒過去。
小黛和琳琳於是負責把手房門,不讓任何人進來,然後小佩對著入睡中的楊恬,施展了她的巫蠱術!
再次醒來,楊恬忽然感覺身上有些發熱。
她睜開有些惺忪的雙眼,目光所及,只見是熟悉的桌椅擺設陳列,原來這正是林秋然的閨房。
“我不小心睡著了嗎...難道是坐飛機太累?然然呢,然然在哪兒。”
見到熟悉的場景,楊恬並沒有多想,她想要站起來時,忽然一愣,低頭才發現在自己雙腳上,正綁著一條麻繩!
“怎麼回事,到底是誰惡作劇!來人啊,把我腳上的繩子解開!”
楊恬開始掙扎,但她雙手同樣被綁在身後的椅子上,不光如此,那個綁架她的人還脫光了楊恬身上全部的衣服!女孩兒嬰兒質感的嬌嫩肌膚,全部都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中!
“你終於醒了。”房門被打開,小佩從外面走了進來,她的臉上帶著得意。
楊恬斥罵道:“原來是你,快給我鬆綁!我...”罵聲漸漸停止,楊恬盯著面前綁架她的小佩,忽然感覺身體更加的熱。這種熱流沿著她兩腿之間那敏感的地方,四散在她身體其他部位上,不知為何,在無意間撇到小佩穿著黑色女僕鞋的那雙腳時,她莫名有些口乾舌燥,甚至想要跪下去親吻那髒鞋的鞋底。
“你現在就是我第二個奴隸了,只要好好的求我,求我讓你舔我的鞋底,我就把你的繩子鬆開。”
見到這一幕,小佩不由更是得意。
“做夢!”然而令小
佩意想不到的,儘管有這種種下賤的想法,楊恬卻還是高傲的昂起頭。因為很強的自尊心告訴她,絕對不可以那樣做。
原來小佩的這種巫蠱術畢竟只是一種高級催眠的手段,這種方法會讓人下賤的慾望無限擴大不假,但最後是否中招還是要看被施術人是否有這樣的潛質。
林秋然本身就擁有抖M的潛質,再經小佩激發,所以才會第一次便忙著跪在她腳下舔臭腳,但楊恬卻性格高傲,絕對不可能那麼輕易中招了。
見對方反抗,小佩也不禁一愣,但她很快就恢復平靜,冷哼道:“看來要讓你當我的奴隸,還需要費點兒周折呢。琳琳,把那頭母豬給我牽進來!”
話音落下,幽寂的走廊裡隨即傳來聲音,那是狗鈴鐺撞擊所發出的叮鈴聲響。這清脆的響聲越加清晰,之後換了一身漂亮衣服的琳琳走進房間,她手上還牽了一位玉體赤裸在地上狗爬的女孩兒。
女孩兒的脖子上拴著狗鏈,黑色項圈套著她纖細的脖子,而就在項圈正下方,那正好是兩顆小小狗鈴鐺!
“然...然然!”
見到女孩兒的一瞬間,楊恬眼睛都瞪大。她甚至懷疑現在是在做夢,以至於發生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
“汪汪。”
然而女孩兒並沒有回應她,而是朝著小佩討好一般狗叫兩聲。
“你現在是一頭豬!誰讓你學狗叫的,真是個蠢貨。”小佩一腳踹在林秋然俏麗的臉上,將她臉蛋直接踩在地板上無情踐踏。
雪白乾淨的小臉,也因髒鞋的踩踏而看起來有了許多髒汙。
“哼...哼哼。”被踐踏在鞋底的林秋然不僅沒有表現出不滿,反而表情愈加興奮,並且笨拙的學起了豬叫。
“然然...你可是林家的大小姐啊,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楊恬心裡難過極了,直到現在,她還是不願意相信自己所看到的這一切。
“這才乖,為了獎賞你這段時間來的聽話,給你,用這隻鞋子在你朋友面前好好自慰吧。”小佩輕蔑的發出嘲笑,並脫下自己的一隻臭鞋扔給林秋然。
這明明是一隻很髒,且充滿難聞汗臭氣味的鞋子,然而林秋然卻表現出了非常高興的樣子。她把鞋子捧在手裡,彷彿一個被老師誇讚贈予小紅花的天真孩子,隨即琳琳笑著把她帶到楊恬身前,放開狗鏈,讓林秋然自由的去表演。
“恬恬...我好興奮,好開心。”
滿腦子都被慾望支配的女孩兒,坐在地板上,對著楊恬打開了那自己修長白皙的玉腿,露出了那個鬆垮且噁心的黑木耳淫穴。
美麗的女孩兒與這黑漆漆難看的淫穴,兩者同樣是形成鮮明對比。要知道林秋然這個曾經的處子,小穴可是粉嫩柔軟,與她容貌一般漂亮的。沒想到幾個月的時間,她的騷穴就噁心到這種地步。現在別說小佩不會允許她找男人,就算允許,相信也沒有幾個男人的小弟弟可以滿足這麼鬆垮的黑木耳。
“然然...”
看到那打開的淫穴時,楊恬更加心疼起林秋然來。
然而林秋然本人卻並沒有受到感染,她眸子裡裡泛著欣喜的光澤,捧著小佩那隻鞋子,用粉嫩舌頭貪婪舔起鞋底,直到鞋底上沾滿津液變得潤滑,她這才抬起腿,雙手捧著鞋子放在了自己騷穴上。
“啊~”
鞋底觸碰住敏感的陰蒂,強烈的興奮感,頓時爽得林秋然忘情呻吟。
她情
不自禁的用鞋底摩擦起自己的騷穴。
鞋底紋絡與柔軟的肉璧交織,發出一陣陣滋滋的淫液聲響。淫水如開了閘的洪水,不斷從身體裡往外傾瀉。在這種自慰的過程中,林秋然表情是如此性奮而痴迷,這模樣,真的很像是沒有智力只懂得憑本能做事的牲畜...“然然...這樣太噁心了,你怎麼可以容忍被這樣的僕人擺佈,然然...”拼命呼喚,楊恬一方面極度心疼自己的好朋友,另一方面,卻又不可避免的被這種氣氛所感染,身體上的那種燥熱感,逐漸變得更強烈了。
“唔...恬恬。”
意識被慾望吞併之際,林秋然迷迷糊糊間似也發現了赤裸被綁在椅子上的楊恬,她轉而把小佩主人的鞋子直接塞進了自己鬆垮的淫穴裡,就夾著這樣一隻臭鞋,狗爬到楊恬的腳下,不等楊恬回應,低下頭來,一口含住了她的腳趾,並津津有味吮吸了起來。
“嗯~不要...然然...我....”
腳趾被含在那溫暖的口腔裡,瞬間楊恬便像是觸電一般。她下體迅速溼潤,並雙眸變得朦朧。
儘管口中還是含著拒絕,可楊恬身體卻誠實的有些享受。
其實她有一點同性戀傾向,一隻暗暗喜歡著純真善良的林秋然,但楊恬明白這樣走下去兩人也不可能有結果,所以她選擇出國留學,來遺忘掉自己對好朋友林秋然的喜歡。
但今天的事情,卻不經意間讓楊恬實現了曾經的願望。她所喜歡的女孩兒,此刻正跪在地上,用嘴巴吮吸她的每一根腳趾,足縫...就算這是因為小佩的命令,但至少,她還是讓楊恬心裡得到了滿足。
舔完一根根腳趾後,林秋然爬進椅子裡,開始從下面舔起楊恬的臀部。
這種敏感部位一被舔舐,楊恬再也忍不住,口中發出顫抖的呻吟。她拼命讓自己保持最後一分清醒,哭泣道:“然然,不可以...你的舌頭,別進去那裡面...不可以的。”
原來林秋然那俏麗的小臉,已經深深埋進了楊恬屁股溝裡,並用靈活的舌頭鑽進楊恬菊穴裡開始探索。
從未被人開發過的菊穴一經侵犯,楊恬身子都立刻嬌顫起來,在經過略微的不適之後,她的身體隨即出現更強烈的反應,瑩潤的淫液,開始不受控制般從緊窄玉穴中流淌,並滴落在林秋然俏臉之上,最後順著女孩兒美麗的臉頰,滑落至她脖子,酥胸,以及腿上...“啊~那裡...那裡...”意識已經無法保持清醒,楊恬漸漸被身體上的快感侵蝕理智,她的菊穴被那香暖小舌舔得如此舒服,更何況做這種事的人,還是她一直以來就喜歡著的林秋然。
不知在什麼時候,小佩吩咐琳琳拿小刀割開了楊恬腳上的粗繩,痠麻雙腿得以分開,楊恬情不自禁張開雙腿,露出了尚還有處女膜保護的處子之穴。
林秋然順著菊穴一路舔向了那個神秘的桃花源地,她把小嘴張得大大得,以此來含住上下兩片肉唇,隨即舌頭往裡面探索,飢渴飲用著從裡面流出的芬芳玉液。
“我好熱...不要...再這樣下去,我一定會變得奇怪的~啊~啊...”
不自覺發出渴求的呻吟,楊恬已經徹底淪落在了小佩為她準備好的這場陷阱裡。
“母豬,爬過來。”小佩忽然發出命令。
將臉埋在楊恬胯下舔吮的林秋然,立刻停止了動作,轉
頭爬到了主人小佩的一雙臭腳下,伸出舌頭,乖巧的舔舐起主人每一根腳趾間的縫隙。
“把它全部含在嘴裡。”小佩再次命令。
林秋然於是張大了自己那櫻桃小嘴,將小佩的臭腳很努力往嘴裡吞嚥,但就算再怎麼努力,也不過是堪堪將五根腳趾含住。
胯下溼噠噠的滴出淫水來,林秋然忍不住用手指扣弄起自己的陰蒂,並且握著塞在騷穴上的臭鞋往裡面塞吞。臭鞋每一次被吞吐,都會攜帶出大量代表淫靡的體液。
“你的舌頭黏糊糊的,真是讓人感覺噁心。”眉頭一皺,小佩從嘴裡把腳抽出,用腳底重重扇在林秋然臉上,將她直接踹開,“給別人舔過逼的舌頭,以後可不許再來舔我的腳!”
“是,母豬記住了,母豬的舌頭弄髒了主人高貴的美腳,真是罪該萬死。”林秋然驚恐的對著那隻臭腳砰砰磕起頭來。
“明白就好,”小佩輕哼一聲,神色漸緩,“把你的騷逼伸過來吧,讓它來給我暖腳。”
“是。”林秋然一喜,忙不迭在小佩面前分開了雙腿,將塞在裡面的臭鞋拔出。
小佩看了眼在一旁痛苦旁觀的楊恬,心中得意,將自己這隻胖腳,緩緩插進了林秋然騷逼裡。
在這一過程中,為了讓這隻腳更順利的進入,林秋然還用兩手掰開穴口,殷切歡迎著小佩胖腳的侵犯。
少女那本應是最私密,最神聖的部位,此刻卻像洗腳盆一般,被胖腳整個塞了進去。看到這一幕的楊恬,眼淚再也止不住,簌簌自臉頰上滑落。
秋然...怎麼可以...怎麼可以讓別人做到這種地步...“進來了...主人高貴的腳,進來母豬淫蕩的小穴了,母豬好滿足,啊~母豬...好快樂~”
然而她視野裡面,林秋然對此卻絲毫不以為恥,反而表現得更加興奮。
她的身體主動開始起伏,好讓小佩的胖腳在自己騷穴裡面,如同肉棒一樣進進出出。
用手抓住自己的奶子搖晃,不一會兒,林秋然便進入到了性奮和忘情狀態。
“秋然...”
雙腿之間玉穴開始止不住流淌淫液。
楊恬痛苦的盯著發生在自己眼前的淫靡之景,她的呼吸在漸漸加重,身體內慾火像海浪一樣襲來,理智在這種狀態下,已經快要消失殆盡。
原本就中了小佩的巫蠱術,加上林秋然這棵稻草最後壓下,楊恬已經不願意再去保持理智。
畢竟,在這種情況下保持理智保持尊嚴,是非常痛苦的。
她距離最後拋棄自尊,跪地擁吻小佩的臭腳,已經只差最後一步了...任由林秋然扭動身子,靠自己的腳爽了一會兒,沒等她高潮,小佩便拔出臭腳,拉起林秋然纖細的雙腿,將她鬆垮的淫穴口強行拽在了自己兩腿面前。
掀起裙子,原來小佩也並沒有穿內褲,她將自己的淫穴對準下方林秋然的騷穴,醞釀一會,橙黃色的熱尿,忽的從尿道口噴出,以一條淫靡的弧度直接灌進下方林秋然騷穴內。
“這可是主人賞你的聖水,你下面的這個爛“嘴”,一定要一滴不漏的喝完哦,不準灑出來半點!”
林秋然道:“是,母豬絕對不灑出來。主人的聖水,好溫暖,把母豬子宮都灌得暖和起來了。母豬的子宮裡...現在全部都是主人聖水,母豬真的感到好快樂。”
小佩的這泡熱尿,持續了整整有半分鐘,直到最後一滴尿液結束
,她粗暴的將林秋然給丟在一邊。
而擔心聖水從自己淫穴裡流出來的林秋然,則是忙抬高自己雙腿,用這樣的方式,來保證尿水能儲存在自己子宮深處。
“讓我來幫幫你吧。”旁邊看了很久的琳琳這時站出來。
她拿了一把椅子,讓林秋然的屁股靠上去,隨即就保持著這種頭下腳上的姿勢。
嘿嘿一笑,她同樣也掀開裙子,蹲廁所似的蹲坐在林秋然俏臉正上方,原來她是打算在林秋然嘴裡尿尿,這樣一來,林秋然上下的兩張“嘴”,就全都注滿“聖水”了。
慌忙將嘴巴張大,林秋然睫毛微顫,激動的等待著這第二泡“聖水”的降臨。
時間不長,很快,熱尿就水柱似的傾瀉下來,精準尿進了女孩兒嘴裡。有一些尿液四濺,淋在了林秋然臉蛋,頭髮,脖子上,為本就淫蕩的女孩兒更添一種下賤之美。
“不準喝下去哦,要含在嘴裡好好保存。”琳琳笑著吩咐。
林秋然於是不敢把尿水往肚子裡咽,直到小嘴被熱尿灌滿,開始從嘴角溢出來。
長期保持這種姿勢,是相當痛苦相當難受的。
頭重腳輕堅持了一會兒,林秋然身子便顫晃起來,可她嘴裡含著滿滿的騷尿,又根本沒辦法向琳琳或是小佩懇求,只能是用眼神祈求,希望琳琳能幫幫她。
琳琳笑道:“本來老孃這泡尿是給你的好朋友楊恬準備的,可誰叫人家不想喝,既然這樣,你就活該這樣受苦。如果楊恬不願意替你喝了,你就要一直這樣子。嘴裡含著尿不準咽,逼裡灌著聖水不可以溢。”
“或者說...你可以求你的好朋友楊恬來幫你啊。”
說罷,琳琳用小刀割掉了綁著楊恬雙手的繩子,讓這位性子高傲的大小姐,得以恢復自由身。
“唔...”
林秋然喉嚨裡發出很痛苦的聲音。
早已被慾火侵蝕理智,楊恬繩子一解開,也忍不住林秋然的方向走去。只是她雙腿被綁太長時間,想要走路,卻噗通一聲跌倒,所以楊恬最後只能四肢著地,爬著來到林秋然面前。
“我...我是為了救秋然,這一切都是為了秋然,我才不是要妥協給她們。”心裡這樣安慰的聲音不斷響起,楊恬像是鬆開了最後一絲理智,她流著淚,用嘴吻住了林秋然滿含尿液的小嘴,然後,將對方口中腥鹹的熱尿,全部喝進了自己嘴裡...兩條舌頭交織一處,雖是被小佩逼迫,失去了自己身為大小姐的所有尊嚴,但終於,楊恬也如願以償與她喜歡的女孩兒kiss在了一起。
那嚥進喉嚨裡的熱尿,因慾望的趨勢,似乎也變得美味可口起來...楊恬與林秋然忘情吻了一陣,隨即眼神迷離,慢慢爬向少女鬆垮的淫穴。
嘴唇張開,與那淫穴上下親吻在一處,拋棄掉所有尊嚴所有理智,楊恬心甘情願的品嚐起那緩緩流出的熱尿。就算沾了屬於小佩的體味,但這熱尿畢竟進入過林秋然的子宮,對楊恬來說就已經足夠。
淫靡的金色之液,順著她嘴角慢慢滑落。
喉頭滾動,更多的熱尿順著口腔,一起進入到楊恬五臟六腑,與名為一種“騷賤”的產物,深深植根進了她身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