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小三的鞋墊
淪為小三的鞋墊如果說命運是一隻車輪,楊厚麗曾經一定是車輪最底部的存在。第一次聽到楊厚麗這個名字,她從小到大的老師,同學們第一反應都不相信這是一個女孩兒的名字。只有當她們問出你就是楊厚麗呀?面前那個胖墩墩,看上去靦腆,甚至是有些怯懦的女孩兒小心翼翼的回答:“是”的時候,才敢確信。楊厚麗從小與母親相依為命,她的老爹不僅成日酗酒,還成天打罵她們娘倆。就連這名字也是因為家裡有那麼幾畝薄田,這老爹想著讓這閨女長大了,多出力去耕種,才給起的。整個家裡就全靠著楊厚麗的母親當清潔工,那一份可憐的工資勉強維持著。因此她從小都是穿表姐堂姐淘汰下來的衣服,然後遠遠的羨慕著別人的新裙子。可家庭如此貧窮還不算。更讓她自卑的是自己平庸的不能再平庸的外貌。由於她老爹一直使喚她幹那些粗活累活。使得她的身材一度很是粗壯。加上幹農活總是日曬雨淋。皮膚也特別粗糙。嗯。從小學到高中班裡的男生都明裡暗裡的笑話她是肥豬。不過也因為周圍的人都嫌棄她。楊厚麗每天干活以外就是一件事,那就是學習。但是她優異的成績並沒有讓別人對她刮眼相看,她還是一隻默默無聞的醜小鴨。
轉眼高考結束了,楊厚麗居然拿到了大學的的錄取通知書。一時間居然成了她們村的新聞。楊厚麗以為自己終於可以享受鮮花和掌聲的時候。縣城來的記者採訪時,她笑容滿面的掛著綬帶和其他學生站在一起,可記者卻皺著眉頭說:“那個女生,你不要笑了。不然拍出來的效果不和諧。誒,其他人都笑一笑,開心點兒。”報紙刊登以後,楊厚麗走在路上,時不時都能聽到這樣的竊竊私語。“哎呦,你看。這不是楊厚麗嗎?她考上大學了。”“他呀,哎,可惜了這成績。一個女生長成那樣又黑又壯的,以後誰要啊?”然後跟著的就是一陣毫不避諱的笑聲。每到這個時候,楊厚麗心情總是會降到冰點,他暗下決心,一定要瘦下來,漂亮起來。一晃大學幾年過去了。他一邊在奶茶店打工賺錢,一邊健身,原來粗壯的身材,終於苗條了起來。不過看上去仍然是扔人堆裡邊兒挑不出來的那種。就這樣,她靠著還算優異的成績,進入了一家小公司。她在公司裡摸爬滾打幾年,也坐上了一個部門主管的位置。並且還認識了他現在的丈夫李平,一家房地產企業的銷售經理。李平是一個相貌平平的都市小男人。他這一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豪車在手,美女在懷。可惜殘酷的現實把他揍得體無完膚。出於無奈,只能和一個年紀比他大,相貌甚至還有點兒醜的女人結婚。就這樣靠著他老婆的人脈幫助,才勉勉強強當上了一個銷售部的經理。現在的他有了一點兒小錢,手裡也攢下了兩套房子,整天心猿意馬,想著鳥槍換炮,搞一個漂亮女人。可惜,楊厚麗看他看的很緊。而且前兩年他也跟一些女人有過曖昧,不過都被楊厚麗這位正宮娘娘給嚇走了。這讓他苦惱不已。
“喂,老李呀!今天銷售部剛剛招來了一批銷售小姐,你現在趕緊去培訓她們。過兩天樓市開盤了。還等著她們招攬生意呢。”
房地產公司的老闆在電話裡對李平說道。
“是是是老闆,我現在就去。”
李平忙不迭地回應道。
就這樣,李平趕緊來到大廳。果然,在銷售部旁邊的門外,站著二十來個穿著銷售制服的年輕姑娘。這些姑娘一看著他們的經理來了,一個個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千嬌百媚地向李平打著招呼,“經理好。”
李平興味索然的看著這些身材不高不矮,模樣不俊不醜的銷售小姐,點點頭應付了過去。突然他的目光被其中的一個女人吸引了。王曉琳,一箇中專畢業的小姑娘。其他銷售小姐都得比她大上好幾歲。不過她172cm的個子卻是這群女人之中最為高挑的。再加上腳上的這雙商務高跟鞋。顯得她的身線格外修長挺拔。一雙穿著超薄黑色絲襪的美腿,竟無一絲的贅肉。在售樓大廳白熾燈下煥發著誘惑的光澤。她圓潤豐滿的臀部把職業套裙撐的緊繃繃的,胸前潔白的襯衣也高高鼓起,不過釦子扣的很緊實,不洩露一點點春光。她張著一張標準的瓜子臉,天生的濃厚的眉毛下有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配上黑亮的長睫毛,格外動人。小巧的鼻子下長著一張櫻桃小嘴,還有一頭瀑布般的又黑又亮的長髮。最關鍵的是,她卻不想其他的售樓小姐那樣對李平殷勤的討好,而是擺出了一副愛咋咋地的冷傲樣子。就這樣,李平見她的第一眼就深深迷住了。利用職務之便,一來二去,李平便和王曉琳搞在了一起。王曉琳像她的主子一樣,對他招之即來,揮之即去。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這王曉玲天生就喜歡打扮自己,對名牌一包昂貴的化妝品情有獨鍾。不過憑她當售樓小姐那點兒工資怎麼可能滿足。於是乎,在她的壓榨之下,李平的錢包是越來越癟。時間一長,就讓楊厚麗發現了不對勁兒。一天,在她的逼問之下,李平承認了出軌的事實。楊厚麗哪能忍受這份氣?氣勢沖沖的來到了李平的公司。
“您好,請問您找誰?”
一個售樓小姐看著怒容滿面的楊厚麗,感覺有點兒不妙。但是出於職業素養和為工資的考慮,她還是儘可能用謙恭的語氣詢問這個女人到這兒來的目的。
“我是誰,我是你們李經理的老婆。王曉琳那個賤人在哪兒?叫她給我滾出來。”
楊厚麗氣勢洶洶的說道。
為了給這個小三一點顏色看看。平常衣著隨便的楊厚麗,今天破天荒的給自己好好打扮了一番。她挑選了一身黑絲絨的旗袍,還別上了一隻銀色胸針。略微有些粗的腿上套上了肉色的絲襪,腳上是一款樣式稍微有點老舊的牛皮高跟鞋。不光是這樣,她給自己圍上了一條紅色絲綢坎肩,也許是楊厚麗想這樣顯得更加霸氣吧,其實反而將她褐黃的皮膚顯得更加黑。為了更加烘托出她正妻的威嚴,梳了一個高高盤在頭頂的髮髻。最可笑的是,她居然給自己那雙單眼皮的小眼睛畫上了濃重的藍色眼影。看著面前這個土鱉楞穿洋裝,還頤指氣使的女人。這個售樓小姐忍不住想發笑。不過一聽她介紹自己是李平的妻子馬上又端正了態度,耐心的回答到:“原來是李太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今天王曉琳她上午休假,還沒有回來上班呢。”
“你告訴這個小賤人。讓她回來馬上去李平辦公室,我在那裡等著她。”
說完,楊厚麗就氣呼呼的走進了李平的辦公室,把門重重的摔上了。
“真
是吃火藥了!摔給誰看呢。”
售樓小姐憤憤不平地想。
大約不到半個小時,一個靚麗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大廳裡。剛剛被楊厚麗大叫大嚷的醜態吸引的目光,又重新匯聚在了一起。不過這一次是因為王曉琳的美貌和迷人的魅力。
售樓小姐把剛剛的情況向王曉琳敘述了一遍之後。這位麗人,臉上卻沒有一絲的害怕,反而嘴角勾起了一絲輕蔑。
“那我現在就去會會她。”
王曉琳把購物買的東西往前臺一放。扭著小腰,大步流星的就進了辦公室。隨著門把手一轉,在等待中越來越焦急和生氣的楊厚麗咬得牙格格響:“小婊子,終於來了!”
話音剛落,一隻穿著8cm高的黑色漆皮高跟鞋的纖纖玉腿率先從門外邁進。王曉琳的腿上是一條淺灰色的超薄長筒連褲絲襪。她上身穿上了一件緊身白色蕾絲邊襯衫,還有一件黑色緊身包臀短裙。窄窄的細腰上繫著一條黑色女士皮帶。短裙的長度蓋住了大腿的一半,外套呢則是一件女式蝴蝶結黑色收腰短款禮服。楊厚麗不禁稍稍被震懾住了,同時又不由得暗自比較起來。王曉琳那1米7多的高挑的個頭。堪比超模般的完美的身材比例。窄窄的瓜子臉上,一張櫻桃小嘴,塗著深紅的口紅。小巧高挺的瓊鼻在陽光下閃現出細膩的光澤。最絕的是那雙眼睛,睫毛濃密細長,而且大大的忽閃著高傲的目光。對桃花眼給這張天使般的臉孔添上了妖媚的氣息。再看看自己,比她矮上一頭不說,自己的皮膚就像磚頭一樣粗糙。人家的五官就像米開朗琪羅的雕塑一樣完美,而自己的嘴臉跟畢加索的抽象畫差不多。就在這一瞬間,楊厚麗甚至想過,如果自己是一個男人,會不會被她的美貌迷住?不過立刻她就扼殺了自己這種想法。這種被其他女人奪去丈夫的痛苦在王曉琳囂張氣焰的催化下,轉化為如火山噴發般猛烈的憤怒。她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唰的站了起來,指著王曉琳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個小婊子!缺雞巴操嗎?勾引別人老公,我今天他媽的打死你!”
說完,她便向王曉琳撲了過去。楊厚麗仗著自己幹過農活,力氣怎麼也會比面前這個小狐狸精大。誰知道她剛一撲過去,王曉琳並沒有像他想象中那樣嚇得花容失色,跪在她面前求她原諒。反而讓她輕輕一躲,楊厚麗一個重心不穩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還沒等她站起來,王曉琳就把她穿著高跟鞋的右腳狠狠踩在了楊厚麗的頭上。
“嘖嘖嘖,你剛剛不是猖狂的很嗎?幹嘛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王曉琳環抱著雙手,諷刺著趴在自己腳下像一團爛泥一樣的楊厚麗。楊厚麗哪裡受過如此大的侮辱?這個女人搶了自己的老公,還敢趾高氣揚的踩著自己的腦袋教訓自己。她心裡一個不服氣,胳膊一使勁兒,居然靠著蠻力把自己的上半身撐了起來。王曉琳看著自己腳下的醜婦還敢反抗。用力一踩,把楊厚麗倔強的頭顱踩回了地上,力道之大,使得楊厚麗的鼻子與地板撞出了沉悶的響聲。
“哎呀,好疼啊!”
這一下撞擊,楊厚麗只覺得頭暈眼花。整個嘴和鼻子像碎裂了一樣疼。鼻血像兩條蚯蚓一樣從她的鼻孔裡,慢慢爬出。
“哈哈哈哈,像你這種又老又醜的廢物,只配跪在我面前任我踐踏!”
王
曉琳一抬腳,用高跟鞋的前腳掌踏住楊厚麗的額頭,阻止了她扭頭的動作。
“我就算搶了你的老公怎麼樣呢?你還不是和一條爬蟲一樣被我踩在腳下。”
王曉琳嬌笑著,腳下用力一蹬,把楊厚麗蹬得仰面朝天。鋒利的高跟鞋鞋跟抵住楊厚麗的喉嚨。說到:“如果你再敢反抗,我就立刻刺穿你的脖子!”楊厚麗驚恐的看著眼前這個狠辣的蛇蠍女人,怒氣在她的胸內形成一場海嘯。怒火如波濤一樣,拍打著她的內臟。她不管不顧的罵道:“你這個臭三八!老孃一定要殺了你!”
王曉琳似乎被她的辱罵徹底激怒了。她移開了穿著高跟鞋的玉足,慢慢的踩到了楊厚麗的手掌上。就像一把閃爍著寒光的瑞士軍刀,抵住了這個可憐女人的手心。王曉琳銀牙輕咬,眼神裡浮現出一絲殘忍的笑意。鞋跟在楊厚麗手心的嫩肉上,一重一輕地的踩出了一個個小肉坑。
“你看看你這對豬蹄子,又肥大又粗糙,實在是太難看了!我現在給它添點兒顏色。”
楊厚麗還沒來得及從痛苦中去思考她這句話的含義,王曉琳就把鞋跟用力的踩了下去。鞋跟的尖端直接踩穿了楊厚麗的手心!
“啊!”
楊厚麗慘叫一聲。鑽骨剜心般的痛苦像電流一樣瞬間從手掌傳遍了身體的每一處神經,太陽穴也因為大腦來不及接受這麼多的痛苦,而劇烈的突突跳動起來。她的雙腿無助的掙扎著,腳趾緊緊的扣在一起,高跟鞋也被踢在了一邊。
王曉琳笑了笑,繼續抬腳。漂亮的高跟鞋劃過優美的曲線落在楊厚麗的乳房上。高跟鞋離開的地方,留下了一個駭人的血窟窿。窟窿隨著微微抖動的手掌,不斷的流出鮮血。
王曉琳並沒有住手,她從旁邊的衣架上拿起了一條李平換下來的皮帶,使勁的往楊厚麗身上抽打。動作是那麼的優雅,一邊大笑一邊抽打著。而此時楊厚麗身上已經是傷痕累累。不僅如此,她還對著楊厚麗猛踢起來,楊厚麗不停的在地上掙扎著,哀嚎著。裸露的皮膚上已經被王曉琳的高跟鞋踢的青一塊紫一塊,嘴角也冒出血沫。
“在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服不服!”
王曉琳高高在上的語氣裡透露出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而此時的楊厚麗已經被巨大的屈辱和難以忍受的痛苦衝昏了頭腦。就算她心裡有再大的怨氣,也不得不暫時屈服於這個女魔頭。於是她識時務的服軟道:“我服,我服!”
王曉琳仰天大笑。尖利刻薄的笑聲如同數萬根鋼針,深深的扎進了楊厚麗的心頭。
“你不是罵我是小三嗎?怎麼像只臭蟲一樣被我踩的求饒啊?”
王曉琳一邊質問道,一邊扭動著鞋跟,把楊厚麗的乳房鑽的生疼。
“因為因為……您漂亮……高貴”
楊厚麗懼怕王曉琳的淫威,昧著良心說出了這討好的話。
王曉琳看到這個剛剛還不可一世的正宮娘娘,在自己腳下,吐露出這麼卑微恥辱的話語。心情就像一顆被點燃的熱氣球,迅速膨脹起來。愉快的征服感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慄。
於是,王曉琳開始肆意的在楊厚麗的臉上碾踩。楊厚麗寫滿委屈的臉,因此變得更加醜陋。王曉琳腳上忙碌,嘴上也不閒著。她無情的對腳下的原配進行羞辱:“你看看你這兩條眉毛。又寬又稀拉,和我家廁所裡的抹布差不多。”“這眼睛也不
知道你媽是怎麼生你的,你是不是生下來沒長眼睛?醫生看你可憐,拿小刀在你臉上劃了兩道口子呀!”“還有這嘴,怎麼就那麼肥?豬圈裡的豬長得也比你好看。”
楊厚麗被高跟鞋鞋底的防滑紋踩的生疼,巨大的壓力迫使她微微張開嘴。哈喇子像是水龍頭壞了的水管,一直滴滴答答流個不停。當然,一起留下的還有她屈辱的淚水。王曉琳直接把鞋跟從她嘴巴張開的縫隙里長驅直入,命令道:“給我舔!”
楊厚麗不敢相信,自己被她這樣欺辱還不夠。居然還讓自己做這種只有狗才能做的出來的下賤事情。她嘴硬道:“讓我給你舔鞋,下輩子吧!”
這一次王曉琳沒有跟她囉嗦一句,緩緩的抬起了穿著高跟鞋的右腳挪到了距離楊厚麗右眼一公分的地方。距離之近啊,楊厚麗甚至可以看到這小小鞋跟底部的磨損痕跡。此時這小小的鞋跟在她眼裡,大如磨盤。隨著鞋跟的逼近,如同死神覆蓋上來的黑紗,將光明一點一點掩藏殆盡。
“不要啊,不要啊!”
她聲嘶力竭地喊著,可惜李平的辦公室隔音效果實在是太好了。而且外面銷售大廳裡每個人都忙碌著自己手頭的工作沒有任何人聽到她悽慘的呼救聲。
終於,王曉琳的高跟鞋鞋跟觸碰到了楊厚麗的眼皮上,然後腳踝逐漸用力。楊厚麗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她的臉在這個小三的高跟鞋下越來越變得扭曲。陡然間,王曉琳極細的鞋跟如同釘子一樣,扎進了楊厚麗的眼眶。楊厚麗吃痛,扭動著身體,想要減輕痛苦。但眼球與鞋跟的摩擦卻讓她的痛苦不斷的加深。
“啊啊啊啊!”
王曉琳的鞋跟直接沒入了三分之二,楊厚麗因為疼痛而充血的眼球被瞬間扎破,鮮血如箭一般射出。伴隨著楊厚麗的慘嚎,王曉琳感受著自己腳底開始逐漸的下沉,她哈哈哈地嬌笑起來。魅惑的笑聲與悽慘的哀嚎組成了地獄一般的魔鬼樂章。眼球破裂的喀哧聲,不斷刺激著楊厚麗趨於崩潰的神經。
“快說!舔不舔!”
王曉琳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的鞋跟按順時針旋轉三圈,又按逆時針旋轉三圈,不斷攪動著楊厚麗血肉模糊的眼眶。最後她用力一挑,居然把楊厚麗破碎的右眼珠子從眼眶裡挑了出來。一團混合著血絲與白漿的東西,黏糊糊的,像牛皮糖一樣掛在鞋跟上。楊厚麗僅剩的左眼裡,那最後一點自尊和倔強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徹底的臣服與深深的恐懼。
“我舔我舔!”
楊厚麗幾乎是吼說出這句話的。
王曉琳隨意拉過一把椅子,如釋重負般地坐下。把剛剛瞎了楊厚麗的眼的那條高跟美腿搭在左腿上。
“跪起來!舔!”
她的語氣不容置疑。
楊厚麗忍著劇痛,顧不得痠麻的四肢,以最快的速度迅速的跪了起來。她知道自己的抗議只能換來更殘忍的折磨。她不得不悄悄的低著頭,探出舌頭來將自己面前的高跟鞋認認真真的舔舐起來,從鞋面到鞋底,楊厚麗那因為失血而顯得有些發揮的舌頭反覆遊走。唯恐舔的不夠徹底。
“把你的狗眼珠子給我吃下去!”
楊厚麗聽到這隻有惡魔才能發出來的指令,已經不奇怪了。看著這隻血肉模糊的眼球,眼淚開始大顆大顆的從左眼裡掉下。她無奈的張開嘴巴,將粘附著眼球的高跟鞋鞋跟含住
。血腥味兒和不知道什麼樣的怪味兒在她口腔裡蔓延開來,劇烈的噁心感讓她胃裡一陣痙攣。不過她不敢嘔吐出來,否則還不知道有什麼樣的惡果。慢慢的,楊厚麗面前的高跟鞋已經光潔一新,不僅自己的眼球,連鞋底的縫隙裡的泥垢都被她用舌尖頂出來清理掉了。此時她的嘴裡一股苦澀,舌頭也髒的像拖布一般。
王曉琳居然還掏出手機咔嚓咔嚓給她來了兩張特寫。笑的花枝亂顫:“你看看你這副狗樣子真是比狗還下賤。你這張嘴不是挺能罵人的嗎?怎麼給我舔鞋呢?”
楊厚麗知道王曉琳是在羞辱自己,她握緊了拳頭,擠出笑容說:“因為您的鞋子很高貴,不能讓它髒著。所以用下賤的舌頭給您清理。”
王曉琳很是受用,用鞋底拍了拍楊厚麗的臉。
“賤貨!我的腳踩你都踩累了。把鞋脫了給我舔腳快點兒。”
楊厚麗本來是那麼倔強的一股性子,在王曉琳的虐待摧殘下,已經完全被摧毀了心理底線。漸漸的,那種死都不能接受的奇恥大辱變得不再那麼難以接受。她聽到命令後,便乖巧地匍匐在王曉琳腳下,用手想要脫下高跟鞋。可是王曉琳想要她更加下賤,命令道:“狗有手嗎?用嘴!”
楊厚麗無奈,用嘴輕輕咬住鞋跟一點點脫下。絲絲縷縷的腳臭味隨著她的動作從鞋裡洩露出來,鑽進了她的鼻子。然後她費力的扯下鞋子,一股腳汗蒸發的水汽噴的騰地撲過來,在空中形成了一團若有若無的白霧。強烈的酸臭味,讓楊厚麗喘不過氣來。王曉琳愛穿高跟鞋。落下了一個汗腳的毛病,那股味兒她自己都嫌棄。現在卻能讓一個氣勢洶洶前來抓姦的正宮娘娘嗅自己的腳臭味兒,實在是讓王曉玲飄飄欲仙。
就這樣,王曉琳白嫩嫩的腳露了出來,腳指甲還塗著鮮紅色的指甲油。五個腳趾修長又不失肉感,腳跟和腳掌由於長期穿高跟鞋有些死皮,上面還佈滿了沙粒,特別是腳趾和腳趾縫裡充滿了泥垢。楊厚麗欠了欠已經跪麻的身軀,用舌頭像是吃雪糕一樣,小口小口地舔舐著王曉琳的腳底。楊厚麗舔到骯髒的東西也不敢吐出來,因為她擔心女魔頭會不滿意。最後,楊厚麗乾脆用嘴巴將這個魔女的腳趾包住,恭敬的吸吮。接著是腳底,看著又乾又硬的老繭,楊厚麗只得接來一杯溫開水,含一口水,然後吸住一塊腳底,用舌頭不斷摩擦,讓老繭死皮軟化。就這樣,用了整整五杯水,楊厚麗的舌頭磨出了泡,才把兩隻腳的腳底軟化了。看上去就像一層厚厚的皮掛在腳底。楊厚麗一直有自己的長期牙醫,並且定期做美齒。所以一口牙還算雪白整齊有光澤。可現在,她卻用自己精心保養的牙齒,不斷颳著白皮,那些腐肉大塊大塊地落進楊厚麗的嘴裡。她感覺這可能比蒼蠅肉還難吃。不一會兒,楊厚麗把前腳掌,腳後跟都啃得一乾二淨。而她自己的嘴卻破皮紅腫起來。最後,她又用門牙,對著被口水浸泡軟的趾甲咬起來,給所有腳趾甲咬的整整齊齊。看到剛剛氣焰囂張的正室跪在自己的腳下親吻自己的臭腳。王曉琳好像是自言自語,卻又對著腳下的楊厚麗說起來:“賤貨!你剛剛罵我的時候,沒想到會有現在吧。”說著用腳丫托起來楊厚麗的臉蛋。楊厚麗不想抬頭,但被迫的還是抬起了頭
。透過貼在臉上的腳看到了那張陌生的俏臉。搖了搖頭,這搖頭與其說是對王曉琳問話的回答倒不如是悲嘆自己今天的落難。
“哈哈哈哈,我搶了你的老公。你還得給我舔腳,討好我。真是個賤貨!”
楊厚麗作為原配,居然在自己老公的辦公室裡被一個小三如此數落。她羞愧的無地自容,可是又能怎麼樣呢,依舊低著頭,賣力的舔舐著人家的臭腳。眼淚也一滴一滴灑在王曉琳雪白的腳背上。楊厚麗一邊將自己的臉緊緊貼在王曉琳的腳底上,伸出舌頭舔上面的腳垢。還把王曉琳的腳趾含到嘴裡,用舌頭去清潔腳趾縫裡的東西。並且用嘴巴去吸她的腳趾甲,似乎被腳臭刺激到已經忘記了王曉琳對她的辱罵和虐待。王曉琳享受著,她當然不會這樣就滿意了,她還要好好的從精神上折磨一下這個剛剛怒罵她的正宮娘娘。
王曉琳將楊厚麗舔的那隻腳架在自己的另一條腿上。楊厚麗只好挪動著膝蓋向前蹭了幾下,以讓自己的嘴能夠夠到王曉琳的腳丫。王曉玲坐起來,用纖細的手指托起楊厚麗的下巴。將身子向前探,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被自己俘虜在腳下的這個正宮娘娘不急不慢的說:“賤貨,你現在在幹嘛呢?”
楊厚麗眼睛疼的要命,又氣又羞卻不得不回答道:“我在給您……我在給您舔腳。”最後的腳字低的她自己都幾乎聽不到。
“那我是誰呢?”
王曉琳咄咄逼人的問。
“一個你張口一個小婊子閉口一個小婊子,是不是?一個搶了你老公的小三,對不對?你不是原配嗎,你不是正室嗎?難道不嫌棄我一個小三的腳丫子又髒又臭嗎?”
楊厚麗的人格粉碎了一地,趴倒在地上,大哭了起來。王曉琳抬起性感的黑絲玉腿,“嘭”,一腳踢在了楊厚麗的嘴巴上面,鞋尖踢在了她的嘴唇上。鮮血濺射,這一腳力道很大,楊厚麗的嘴唇直接被撕裂,滿口牙齒都被踢碎,她的嘴巴鮮血淋漓。“嗚”!楊厚麗痛苦的叫了出來,顫抖著倒在了地上。王曉琳冷魅一笑,不等楊厚麗反應過來,她一步上前,抬起美腿,用纖細的鞋跟照著她的臉部踩了下去。“噗”!鮮血濺射,鞋跟刺穿了楊厚麗的臉頰,踩進了她的口腔。王曉琳踩在地上,狠狠的碾動,鞋跟直接穿過腮部刺了出來,將楊厚麗的雙頰貫穿了!“嗷……”楊厚麗躺在地上劇烈的扭動著!“噗呲”!王曉琳抬起魅惑的高跟美腿,殘忍的甩動,直接把楊厚麗的腦袋甩了下去,她的嘴巴連同臉頰都被撕裂了,觸目驚心。“啊……”楊厚麗痛苦的滾動著,哀嚎著。王曉琳依舊冷著臉,她幾步跟上,又一次抬起美腿,對楊厚麗的面部狠狠的跺了下去!鼻子被踩得稀碎。最後王曉琳悠然自得的點上了一根香菸。深深地吸了一口。悠悠的吐了幾個菸圈。她手指夾著煙,時不時的把香菸灰彈進楊厚麗破損的嘴巴里。終於她這隻煙快要抽完了。王曉琳想都沒想,直接把通紅的菸頭按在了楊厚麗的舌頭上。嗞的一聲,楊厚麗的舌頭就燙起了一個大大的血泡。王曉琳假模假式的說:“哎呀,是不是燙著你了?”
一邊說著,王曉琳一邊脫下了褲子。她像上廁所一樣,蹲在楊厚麗的臉上。忽然屁股一抖,一道雪白色的急流一股腦的噴射出來,不偏不倚的全部
射進了楊厚麗的嘴裡。急促的尿液在楊厚麗的嘴裡激起了朵朵水花。吞嚥不及的楊厚麗被嗆得直翻白眼兒。被嗆出來的尿液,弄的鼻子眼睛耳朵到處都是。
她以為今天的遭遇,已經是人生中最痛苦最恥辱的時刻。但她卻萬萬沒想到,這才僅僅是個開始。此時的王曉琳已經穿上了高跟鞋,沒有任何預兆的,她對著腳下哭泣的楊厚麗的下體就是重重的一踢。就這一下,讓楊厚麗昏死過去。又急又黃的尿液順著大腿流了一地。
不知過了多久,楊厚麗開始迷迷糊糊的醒來。她感覺自己做了一場好長好長的噩夢朦朧之中她好像記得自己躺在手術檯上,頭上是無影燈。彷彿還聞到了刺鼻的消毒水的氣味兒。四周一片白茫茫的。什麼都看不清楚。只是白色之間有一個模糊的人影,他帶著手術帽,拿著手術刀,好像在忙活什麼。對了!還有一個他這輩子都忘不了的女人的聲音,在一邊指揮著。楊厚麗拼盡全力去回想這個女人說的話,仔細回憶這個夢的全部情節。但是這份努力好像起到了反效果。她越想越記不起來,意識由模糊漸漸變成了清醒。
“我這是在哪裡呀?”
她睜開了眼睛,眼前的景象讓她熟悉又陌生。她一睜眼,只有左眼能看得到東西,而右眼則是一片漆黑。她忽然想到,自己的眼睛就是被那個魔鬼一樣的女人用高跟鞋毀掉了。她的心裡此時非常悲涼,又極為憤怒。暗自發誓一定要把那個女人送進監獄。她左眼所能看到的,是一塊天花板。這塊天花板的花紋好像就是自己家裡的。“好像好像是玄關呀!”
楊厚麗忽然想了起來。
“我怎麼會躺在這個地方呢?”
楊厚麗一邊想著一邊別想要爬起來,但不知為什麼,她的手腳使不上一點力氣。難道自己被打了麻醉針了嗎?她胡思亂想著。
就在這時,玄關的門打開了。從門外進來了一個女人,她直接就踩在了自己的臉上,若無其事的開始換鞋。靴子的鞋跟踩著她臉生疼。被靴子悶出汗的絲襪腳,臭的讓她頭髮暈。他想大聲喊出來。卻驚恐的發現,自己居然已經張不開嘴了。自己的嘴好像被什麼東西給縫上了一樣,再也打不開。這時換完鞋的女人想起了什麼似的,低頭看了楊厚麗一眼。“是她。是王曉琳。”
這個女人就是化成了灰,楊厚麗也忘不了。
“喲!正宮娘娘,別再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了,你現在只不過是我們家的一塊鞋墊而已。”
王曉琳輕蔑的說。
“鞋墊?”
楊厚麗顯然是被搞糊塗了。
“哦,對了,對了,是我沒說清楚。算了,那你自己看看就明白了。”
王曉琳說完邁著輕快的步伐去到臥室。抱出來的一面半人多高的鏡子。“現在你自己看看吧。”王曉琳說道。
眼前的景象讓楊厚麗死也不敢相信。鏡子裡那個已經失去人樣的東西居然會是自己。她清清楚楚的看到,自己的手腳都已經不翼而飛。手臂從胳肢窩,大腿從大腿根,全部被截去了。而自己下身的毛也被刮的乾乾淨淨。一根導尿管,插在自己的下體裡,通入了地下。而且她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屁股下面也有一個洞,就是讓自己排便所用的。而自己的身體則躺在玄關地板上的一個坑裡。不大不小,剛好足以容納她現在像人彘一般的身體。自己的頭髮
也都全部被刮光了,留下了一個像雞蛋一樣光溜溜的腦袋。而自己本來光溜溜的肚皮上,此刻卻紋著幾個刺目的字“王曉琳的鞋墊”。而嘴巴如她自己所料,已經通過手術被縫在了一起。只有一根食管從自己的嘴裡插到了胃裡。右眼空蕩蕩的,只有左眼看著這令人不寒而慄的畫面。這個惡毒的小三,居然讓人給自己動手術,真正意義上的變成了她腳下的鞋墊。
“你就好好接受你作為鞋墊的人生吧。”
王曉琳撂下這麼一句話。
然後她收起了鏡子,不知從哪裡搬過來了一塊地板,鋪在了楊厚麗的身上,只把她的臉給露了出來,然後高傲的把黑絲汗腳按在了她的鼻孔上。楊厚麗在令人窒息的腳臭味中,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就這樣,一年又一年過去。無論春夏秋冬,還是寒來暑往。楊厚麗都像一塊真正的鞋墊一樣躺在地板裡。她吃的的是流食,那些山珍海味的味道,她再也沒有品嚐過。只有每天自己的丈夫和王曉琳一起吃飯的時候,她才能聞到一點兒人類正常食物的香味。白天她就聽著兩個人打情罵俏。而到了晚上,楊厚麗孤獨的躺在冰冷的地板裡。偶爾有兩三隻蟑螂在她身上爬來爬去。有時候還有耗子,在旁邊窸窸窣窣。而李平和王曉琳做愛的浪叫,從臥室裡一波波的傳來。四年之後,楊厚麗被宣告死亡。李平和王曉琳風風光光的舉行了婚禮。沒有人知道,原來那個真正的正室,已經完全淪為了一塊沒有思想的鞋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