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賤貨的老婆喜歡露出當母狗迷戀給我戴綠帽子
我老婆今年30歲,我們結婚五年來,我一直以為她只是稍微有點冷感,沒想到半年前被我無意中發現她不但不是冷感,而且還有暴露狂,原來我和她的性生活對於她變態的性需求而言是無法滿足的,卻我誤以為她有點冷感。
那個晚上我老婆加班,約十點半時我突然想到18樓天台透透氣,想說搬來這麼久也沒有上去看一看。
信步走到F棟的樓梯間時,(我住D棟)發現電梯機房那層好像有人聲,好奇心驅使下,前去探個究竟。
卻聽到一男一女淫穢的對話。
女的好像求那男的幹她,但是男的卻故意捉弄她,要她做種種下流的動作,並且叫女的到天台上爬一圈回來就答應幹她。
我聽到他們往下走的聲音,趕緊退到天台,在角落看到數個大型的排風管,便躲到後面。
過一會兒,看到一個男的探頭望了望天台,接著看到一個全身光溜溜的女人像狗一樣的爬出來,而且屁股後吊著一雙高跟鞋,顯然鞋跟分別插進她的肛門與陰道里。
看樣子她好像怕高跟鞋會掉出來,所以並不敢爬太快,偶而伸手朝屁股後的高跟鞋壓了壓,讓它更深入體內一點。
等到她爬回到樓梯間門口時,那男的還踢掉拖鞋用腳趾去揉女人的乳房,並且一手扯著女人的長髮,後來那女人還用嘴去吸允男的腳趾頭,後來那男的好像罵了一句話(我隱約聽到有『賤女人』叄個字),又說了一句話,只見女人仰起了頭,嘴巴張得大大的,男的就吐了口口水到那女人的嘴裡,那女人竟然吞了下去,還點了點頭。
接著他們就又回到了機房那一層。
受到這一幕的刺激,我當時全身僵硬,幾乎不能呼吸。
因為那男的雖然我不認識,可是那女的竟然是我老婆。
(她...她不是在公司加班嗎?)雖然天色很黑,但是那頭長髮及那個臉蛋分明就是和我結婚五年的老婆。
我心裡頭反覆的問自己:怎麼會這樣?她是被逼的嗎?可是她剛剛有要求那男人幹她呀?我們這棟大廈才完工一年多而已,我們搬來也才4個多月(在事發當時),他們這樣有多久了?現在進住戶數還不滿叄成半,天台算是很少有人上來,他們是不是常常在這裡偷情?那男的是誰?我是不是要去阻止他們?我該怎麼辦?我不知愣在那裡多久後,腦子亂哄哄的踱到那樓梯間外,隱隱約約的聽到我老婆的呻吟聲,就像轟天雷一樣的打擊著我。
我像行走肉般莫名奇妙的回到樓下的家,躺在床上胡思亂想,也不曉得為什麼不去揭穿他們。
後來大約11點半多老婆回來了,看我躺在床上沒睡著,便說道:「唉呦!累昏了,我老闆今天不知發什麼飆,害得我們那一組快累翻了!」
說完看我也沒什麼反應就跑去洗澡了。
那一晚我整晚沒睡著,陰莖卻峭立著,整晚雜亂無章的想著種種的手段想要報復他們。
自從上次在天台窺得老婆的姦情與變態行為後,一種報復的念頭一直盤旋在我的腦海。
曾經設想過很多的手段,甚至想過要找幾個不良少年將男的痛毆一頓,再將老婆狠狠的輪姦。
但是理智都告訴我不可行,況且我又不認識什麼黑道人物,後遺症也很大。
再說我不是一個狠心的人,雖然頭幾天憤恨難平,但是幾天後就較理性下來了,同時我也決定
用傳統的方法來處理。
首先,這一陣子都不和老婆性交(反正本來就不常做),我認為既然她這麼淫蕩,一定會忍不住,總有被我再逮到的機會。
關於這段婚姻我認為維持不下去了,總不能我戴了綠帽還讓他們這對狗男女好過。
我打算會同警方抓姦,弄得他倆身敗名裂。
我也打電話到警局詢問抓姦事宜,但是得到的回答卻使我很灰心。
反正警察他們的心態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跟我推託一些什麼認定的問題啦...不是他們的義務啦...只是站在公證人的立場啦...人、事、地的認定問題啦...管區問題啦...聽得我胡里胡塗的。
總之要明確的地點與隸屬他們轄區才行。
我的工作自主性較高,所以接下來的時間我幾乎無心在工作上,只要我老婆告訴我她要加班我就特別警戒,為了怕打草驚蛇,我也不敢打電話到她公司求證(以前從沒打過),索性到她公司附近監視(那真是苦差事,閃閃躲躲的,好像做虧心事的人是我一樣。
)跟蹤了幾次也都很正常,終於在兩個星期後的某一天晚上約七點半時,看到我老婆行色匆匆的下樓,招了一部計程車就走,這時我肯定她一定是去會姦夫,因為她有開車幹嘛坐計程車。
於是我趕緊戴上新買的安全帽(她不知道)騎車遠遠跟蹤她。
可是當穿過交流道,我從機車道轉出來時,卻發現一、二十輛的計程車擠在汽車專用的便橋上,等我遠遠從旁轉到便橋的另一頭時,卻發現跟丟了。
這時我心急如焚,但也莫可奈何。
我知道她不是回家(她媽的!肯定是和姦夫到某賓館銷魂。
),雖然快氣炸了,卻又莫可奈何。
在附近繞了幾圈毫無所獲後,只好悻悻然的回家了。
在家裡打開電視機卻無心看節目,腦中出現的都是那天在天台上看到的畫面。
後來實在壓制不住這股煎熬,也不管會不會打草驚蛇,於九點半時Call我老婆的機子。
但是一直到十點多還是沒有回電,我也不敢再Call一次(小不忍則亂大謀)終於在11點多時我老婆回來了。
.她看到我坐在客廳看電視便說道:「家裡還有沒有四號電池,我Call機沒電了。」
(媽的!還真賊!)「抽屜找找看,你路上不會買嗎?」
「我快到家才發現的,我想家裡應該還有,先用完再買。」
就在我轉頭和她說話時,發現她鵝黃色襯衫有水漬,而且裙也有。
當她心虛的眼神和我接觸時,便轉移注意力走到矮櫃旁說道:「我找找看!」
我也不想現在就拆穿她,替她解圍的說道:「難怪我 Call 你都沒回。」
「喔...你沒有打電話到公司找我嗎?」
(試探性的口吻)「沒有!也沒什麼事,本想叫你順便帶一條煙回來,想說你在忙就算了。」
她如釋重負的說道:「唉...你還真懶!」
(媽的!反客為主了。
)「你看!同事弄翻了茶潑了我一身,不知洗得掉洗不掉。」
「喔...」
我漠不關心的回答她。
(賊!賊!賊!奸賊!賤賊!真她媽的淫賊!)我很訝異我怎麼忍得下來,我這頂綠帽保證是全世界最綠、最亮的。
要不是我太低估這淫婦的反應能力,就是他們在路上已經套好招了。
要不然就是她真的『夠淫賤』使她
可以這麼匆容的應付。
後來她去洗澡,這一晚就這樣過去了。
在那之後我又去她公司監視了兩次也無所獲,心理正盤算要請專業的徵信公司來處理。
這一天她扣我手機說要她要加班,我也無心跟蹤,公事處理完後,大約九點我就回到家。
快到大門口時,發現我老婆正要走回家,在她發現我時,臉部露出訝異的表情。
於是我停了下來,叫她上車。
(我的車用地下停車場車位,我老婆的車停外頭)「你的車停很遠嗎?」
「 ...對...」
她露出尷尬的表情,接著說:「我想走一段路運動一下。」
「今天不是要加班?」
「對...不過沒什麼事就早一點回來了。」
(騙嘯!沒什麼事幹嘛加班!老闆錢多啊!而且要運動隨時可以,幹嘛將車停那麼遠,我想這其中必有隱情。
)於是我不動聲色,在電梯中我對她說:「我待會還要出去,南投那邊跟客戶有約,可能要喝一點酒,我看兩點以前回不來了」
「怎麼要那麼晚?」
「沒辦法!那老兄就是這時才有空,況且不陪他喝一點小酒,他是不會爽快的。」
「喔...待會少喝些。」
「我也希望啊!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進屋後,我故意東拖西拉的,我看她衣服也不換掉,看電視也心不在焉。
看看時鐘快九點半了,我告訴她再二十分我就要出發了。
這時她說她要先出去倒個垃圾。
(我心理頭覺得奇怪,她以前是早上出門時順便提垃圾出去倒,很少晚上去倒垃圾,而且最近她比較常晚上去倒垃圾。
)我突然心中一亮,於是趁她出去時,我守著大門窺視孔,發現電梯是下到一樓(奇怪!難道我猜錯。
)可是過了四、五分鐘後,電梯上來了,卻沒有在我這層停下來,而是直上18樓。
又過了約五分鐘電梯才從頂樓下來,停在我這層。
這時我大概知道她在玩什麼把戲。
於是我在五分鐘後出門,故意將車停在兩條街外,然後走回來。
將機子都關到靜音,故意從A棟的電梯上到頂樓,讓樓梯間對外的門虛掩著,這角度可以使我看到對面D、E、F棟的情況。
過了十分鐘卻沒有什麼動靜,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振動起來,我正想將訊號切掉時,突然一個念頭冒出來,於是按了通話鍵,以手捂著嘴及手機,對方傳來我老婆的聲音:「喂...你到那裡了?」
「快要到快速道路了。」
為了怕迴音我儘量壓低聲音。
「你聲音怎麼怪怪的?」
「這裡訊號不良啦,什麼事?」
「沒有啦!你喝酒開車要小心喔!我累了,晚點我先睡喔!」
「喔...好!不用等我了!」
黃鼠狼給雞拜年,我猜她是試我來了。
果然掛完電話不到十分鐘就看到我老婆從D棟樓梯間走到天台往F棟方向去了。
果然這裡是她們的秘密基地。
這棟大廈進住戶少,天台幾乎沒人會上來,況且現在這麼晚了。
看樣子她們也會在上次的那層電梯機房搞。
我趕緊把握時間,火速下樓,到我停車的街角打電話到警局。
經過一番解釋與推委,終於約好警員在街角碰面,坐我的車到地下室。
(故意避開管理室)途中警員警告我,抓姦最好抓到它們正在性交,否則不好定罪,而且通姦是告訴乃論。
聽到這裡,我此時的
心理反而希望他們能玩久一點,而且希望那男人能夠持久,否則的話,要在那短短的一、二十分鐘裡抓到就不容易了。
況且剛剛耽擱了很多的時間。
假如他支持五分鐘就完事了,那豈非前功盡棄。
(3)就在心裡七上八下的時候,與警察已經來到了天台。
從門縫往天台上望去並沒有看到什麼人,警察用疑惑的眼光望著我,我趕緊向他表示他們可能在F棟的樓梯間裡面,並且和他協商好儘量不要弄出聲響。
於是我們躡手躡腳的來到樓梯間外時,並沒有聽到什麼動靜,我正納悶他們是不是已經轉移陣地的時後,隱約有聽到人聲,但是聲音太小了,聽不清楚。
這時我示意警員關掉他的無線電與機子,於是我們屏住呼吸,小心的躲到往機房的樓梯旁。
因為從頂樓要上到機房要經過叄段轉彎,所以我領著警察上到第一個轉彎口,這時聲音就較清楚了。
警察迅速的探了探頭看第二段樓梯,轉頭示意我看看,我看了一下並沒有人,可是最裡頭的牆上有手電筒發出的光,不是很集中,而且不停的在晃動。
就在這同時有說話的聲音:「再張開點啊!」
「嘴巴張開,不準閉!」
「剛剛叫你走到 15 樓,你為什麼不要?」
「我帕...碰到熟人...哼...」
「你的意思只要沒有熟人就願意羅!好!下次到我朋友那裡」
「喔...嗯....嗯...」
「哼...現在假如你老公 CALL 你,不就等於他在幫你按摩嗎?嘿...」
「說話呀!」
「嗯...他不...會...嗯...CALL 我...的...嗯...」
「哼!反正待會兒拿出來看就知道了。」
此時我和警察面面相覷,不曉得他們在做什麼,於是我們也不敢採取行動。
不一會兒又有聲音發出:「你自己拉住鏈條,我再 CALL 一通。」
不到一分鐘就聽到比較響的『嗯嗯啊啊』的聲音,接著男的吩咐女的轉過身來,並且抬高臀部。
「啊!你在做什麼?」
「我在題詩順便籤名留念啦!」
「會...會被我老公看到的!」
「你回去不會洗掉嗎!而且你現在全身髒兮兮,總是要洗的。」
「他媽的!你還真騷啊!溼成這樣,CALL 機不知會不會壞掉?」
聽到這裡,我心裡頭納悶他們是不是已經完事了,我想警察的想法可能和我一樣。
可是沒有多久就聽到:「幹...幹我...」
「用什麼幹啊?」
「用...你的...『懶..教』...」
「好!你轉過來幫我吹一吹。」
這時傳來一陣皮帶扣環的撞擊聲與拉開拉鍊的聲音,接著就沒有什麼聲響了。
偶而傳來『嗚、嗚』與口水的聲音。
我心裡又激動又氣憤,這賤女人平時叫她幫我口交都不願意,現在不但幫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吹喇叭,還會說『懶教』。
就在這時警察用手碰了碰我,詢問我要不要上去抓姦,我點了點頭。
我們依然躡手躡腳走過第二段樓梯,當轉到第叄段樓梯時,看到上面的平臺上隱約有一男一女,男的彎腰的站著,手上似乎抓著一條不知名的細線抽拉著,褲子好像褪到膝蓋下,而女的顯然一絲不掛的跪著,屁股還翹高,一頭長髮的腦袋正埋在男的跨下努力的前後動作著。
此
刻,警察也毫不客氣的拿出他的手電筒,朝他們照過去。
首先映入眼的是我老婆光溜溜的屁股,(因為它正對著我們),不但肛門與陰部清清楚楚的被看到,而且看到一條金色的鏈條從她的陰道中伸出來,末端被那男的握著。
更氣人的是,在她屁股與大腿內側被用原子筆寫了兩行字,不過看不清楚。
(啊!那是B.B. CALL的帶子,那麼B.B. CALL不就在我老婆的陰道里嗎?想到這裡再回想剛的對話,一切都明白了。
)警察讓燈光停在我老婆的屁股一會兒後,就照向男的臉部,那男人猛然嚇了一跳,放開B.B. CALL的鏈子退了一步,可是背對著我們的老婆卻隨他的動作往前挪了一下身體,手還扶著男的陰莖深帕它跑出嘴巴,渾然不覺現場多了兩個人,其中一個是她老公。
這時那男的帶著惶恐的表情用手想推開我老婆,第一次並沒有成功,當他推第二次時我老婆嘴巴才離開他的陰莖,抬頭望向那男人,就在她眼睛接觸到男的臉部時,幾乎在同時猛然轉頭看向我們的位置。
突然發出『啊』的一聲,整個人綣伏在地上。
這時警察驅前用手電筒敲了敲我老婆的肩膀,叫她將頭抬起來,可是我老婆並沒有照做。
此時那男的趕緊要將褲子拉起來,警察叫他等一下,並且吩咐他叫我老婆把頭抬起來。
於是那男的拉著我老婆的手要將她提起來,我老婆很自然用手遮著了乳房,頭壓得低低的跪坐著。
這時警察說話了:「他是你先生嗎?」
警察指著那男人。
我老婆搖搖頭。
接著警察指著我問她道:「那他是不是?」
我老婆瞄了我一眼接著點點頭。
警察指著他們倆個說道:「那你們麻煩大了!」
「好了!把衣服穿上!」
那男人迫不及待的拉起褲子火速的穿好,可我老婆全身光溜溜的身旁也沒有衣物。
她眼神從那男人緩緩移到角落的樓梯扶手,那男人於是走過去想幫她拿那些掛在那裡的衣服。
「不要幫她拿!」
我厲聲道。
接著我搶過警察手中的手電筒,走到我老婆面前用力的甩她一個耳光:「賤人!」
警察趕緊驅前想拉開我,我轉頭告訴警察我不會動粗,然後命令我老婆將腿張開,我蹲下去將電筒照向她的屁股,湊前看到兩行字:【ㄨㄨㄨ的水洞,ㄨㄨㄨ到此一遊】又看到B.B. CALL下垂的鏈子,我當場差點氣昏。
不由得怒火中燒,『啪啪』又摑了她兩個耳光,警察這時趕緊將我和老婆隔開。
而那男人也躲到角落去了。
我老婆抽咽著拿起裙子套上,接著將襯衫及小外套穿上,最後穿上高跟鞋,再將絲襪揉成一團握在手中,顯然不打算拉出B.B. CALL,可是我沒有看到內褲及胸罩。
我於是問道:「你的內褲和胸罩呢?」
「我...沒穿」
我氣得又想打她耳光,警察拼命的拉住我,並且說道:「好了!好了!你說不動粗的,現在這裡那麼暗,我們筆錄怎麼做?」
「我看...到局裡還是你家?」
「我家好了!」
我無奈的表示。
(4)當我們一行人下樓回到我家裡後,警察按照程序問筆錄,他們兩個姦夫淫婦吞吞吐吐的回答著警察的問話,並且坦承有過七、八次的姦淫。
警察的目的只是要他
們簽名確認姦情,所以也沒有問得很深入。
後來他臨走時還勸我們能夠好好處理等等,反正我滿腔憤怒也聽不懂他說什麼。
其間我老婆滿眼是淚水的求我原諒她,那男的則有意無意的將責任推到我老婆的身上。
本來我怒火只在我老婆頭上,這時那男人的舉動令我相當不恥,於是等警察走後我對他說:「你回家等法院傳單吧!」
就在他滿臉愕然的表情下將他轟出門了。
那男人走後的半小時內,我老婆一直跪在我身旁啜泣。
「對..對..不起..嗚....」
「你..要..怎麼...辦...嗚...」
「嗚...你說說話呀...嗚...」
她對我相應不理的態度也莫可奈何,只有不斷的哭泣與重覆的懇求諒解。
就在一陣的沉默後我開口:「B.B. CALL還在你裡面!是不是?」
她點點頭。
「啪!啪!」
「賤人!」
「嗚...嗚..你打我..嗚..用力打...我..吧..嗚..」
「啪!啪...........啪..」
我也不知摑了她幾個耳光,只是後來我感到手會痛就停下來了。
看著她滿臉腫脹,我怒氣稍息。
「還不拿出來!放在裡面很爽是不是?」
我指著她的下體。
她於是轉身想到浴室去。
「回來!躺在我面前拿!」
「不...不要..這樣...」
她瞠著眼對我說。
「啪!在別人面前都不帕羞!在我面前就裝淑女!是不是?」
她不得已只好躺在我面前的地板上,分開雙腿,露出毛絨絨的陰戶,一手握著條,慢慢的將B.B. CALL拉出她的陰道。
我這時才發現這騷貨的陰戶還是溼的,而且B.B. CALL還處在震動的警告模式。
我氣得搶過B.B. CALL用力摔在地上,並要她一五一時的告訴我她和那男人交往的始末。
就在她慢慢道出這段姦情的過程中,我才發現我老婆有暴露與戀物的傾向。
那是開始於我們搬到這大廈的第叄個月吧!那天我老婆在天台上裸露下身,並且用一把隨手撿來的油漆刷自慰時,剛好被他瞧見,在羞辱難當下只好聽他擺佈,就和他發生第一次的性行為。
而她也第一次到那種高潮,於是像吸毒一樣就陷進去了。
據她說前前後後大概發生七、八次的性關係。
除了有一次在賓館,另一次在 KTV 酒店外,其餘都在天台上進行。
賓館是她們第二次的性關係,不過我老婆並不喜歡這種純粹性愛,所以後來他們就沒有再到賓館偷情了。
而 KTV 酒店那次竟是我跟蹤跟丟了的那一回。
記得那天我騎著摩托車跟溜丟了我老婆坐的計程車,原來她到酒店去和那男人碰面。
她一踏入包廂就看到那男人在唱歌,可是卻還有兩個男人在裡頭,而且他們每個人都摟著一位小姐。
只見每個小姐身上都穿著兩截式的內衣,外頭罩著一件薄裟,我老婆愣在門口不知要怎麼辦。
「呵!呵!你們看!她不是來了嗎?」
她情夫停止唱歌。
接著他拿了兩張一百元的鈔票遞給帶我老婆進來的少爺說道:「叫剛剛服務的少爺進來。」
很快的兩位少爺就來了。
「多拿些酒和冰塊進來存在這裡」
等少爺安排妥當後,接著那男人拿了兩張五百元的鈔票給他們,說
道:「一直到買單前我們不想被打擾,一切有裡面的小姐打理。」
少爺識趣的帶上門,關上門後她情夫將她拉到到身旁,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抬高她的下巴說:「這位就是我鄰居,我們常常『敦親睦鄰』!現在你們相信了吧?來!來!來!你們叄個把罩衫脫掉吧!你們兩個一人叄千!願賭服輸!」
他先指了指包廂裡的那叄個女人,再伸手向那兩個男人示威。
我老婆這時才隱約發現自己成為他們的賭具,想甩掉那男人的手,可是卻被摟得更緊。
「嘿!嘿!嘿!你看!她好像不像你說得那樣聽話喔!」
其中一個男人說話。
「對啊!人家大姐好像不願意給你碰啊!」
「就是嘛!不算!」
「對啊!不算!不算!」
那叄個女人一人一句的數落著。
「好!好!你們等等,我待會兒讓你們心服口服!」
那男人接著拉著我老婆進到包廂裡的盥洗室。
「那兩個男人是誰?你不是說我們倆唱唱歌嗎?怎麼在這種地方?...」
就在我老婆驚恐疑惑心情的追問下,那男人道出了事件的始末.....原來那兩個男子是她情夫的老客戶,他向他們吹噓起和我老婆的這一段姦情,還說我老婆對他死心踏地的言聽計從,可是在場的人都不相信他,還直說他真會幻想。
最後他們就打賭說,假如他能叫我老婆來酒店並且證實他所言是實,則男人每人輸他叄千元,公關小姐則必須先脫掉薄紗。
而且他還激得叄位公關小姐答應只要我老婆做得到的,她們如數奉陪。
我老婆聽完後驚疑不定的說:「那...你...我要怎麼做?」
「你就當一下暫時的公關小姐。」
「可是...我不會呀!」
「唉呀!反正我怎麼說你怎麼做就是了!」
「可是...你會...他..他們...我又不...認識..你說成.. ..那樣..我以後...怎麼...見人...」
「就是不認識才好!放心啦!我那兩個客戶都不是本地人,玩過就忘了。
沒有後遺症的。」
「玩?你要他們玩我?不?不要!我要回去!」
我老婆說完回頭想走,那男人卻抓住我老婆的手說:「幹嘛?你很高尚是不是?你求我玩你的時候,怎麼不是這樣?你不是喜歡暴露的刺激嗎?他們只是一些不相干的人,難道你要我下次找些熟人來玩,你比較習慣?」
他用恫嚇的口氣威脅我老婆。
「再說,我們最近這樣玩也有點膩了,你不想來點不一樣的刺激嗎?」
「可是...我除了我老公以外就...只和你有過關係...我不要... 他們...而..且...我今天沒...那種...情緒...我..我 ...」
「好啦!好啦!你只要配合我,保證不玩得過火,好不好?其實我也捨不得你給他們玩,我只是要你熱熱場,讓那些公關小姐陪他們玩玩。
而且她們個個比你年輕,嘿...你擔什麼心呀!」
我老婆明知道他是在威脅利誘她,但是卻也提不出什麼反對理由,面對著姦情暴光的窘況,而且有可能受迫性的在這裡被玩弄,理應迴避這些人。
可是想到『玩弄』兩個字,內心底層那份潛藏的受虐與暴露的慾望,又蠢蠢欲動。
(反正只是陪陪情夫親親熱,這些人我又不認識,應該沒關係,
她自我安慰的想像。
而一想到姦情的曝光與要在陌生人面前做煽情的事,甚至會被人用輕賤眼光與言語刺激...這些事,不由得胸口熱了起來,潮紅的雙頰顯示著她另一種反傳統的墮落個性。
相異於賢妻良母、有教養、理性的女人;變成蕩婦淫妻、低俗、色情狂的女人。
在內心最裡層她希望被輕賤、辱罵、瞧不起、被踏在最底層才會有安全感。
)他們走出洗手間以後,那男人要她向在場的兩位客戶敬酒,這時其中一箇中年人說話了。
「等等...雖然願賭服輸,不過要讓我們輸得服氣啊!首先她是不是已婚?攪不好是你老婆?就算不是你老婆也可能是其他場子的公關小姐啊!」
她情夫想了想便說道:「好!要證明沒問題,不過賭局要加大,賭金變五千元,而且小姐要脫掉胸罩!」
其實五千的賭金對他們而言也不算什麼,況且有小姐作陪,趣味勝過賭博,於是他們兩個當然同意,只是公關小姐頗有微詞,不過也不敢說出來。
於是她情夫叫我老婆拿出身分證和公司名片給大家過目,並且要其中一位公關小姐拿名片到外頭打電話到我老婆的公司,假裝是她以前的同事,藉此求證他所言是否實情。
我老婆雖然覺得不妥,但也不敢拂逆那男人的意思。
過了約十來分鐘,那公關小姐垂頭喪氣的回到包廂,對我老婆的情夫說道:「你真厲害!」
煞時,收錢的收錢,脫衣的脫衣,滿室的春色輝映著我老婆紅噗噗的臉,羞得她頭低低的不知所措。
她情夫這時打賞每個女人一千元當采頭,讓她們脫得更心甘情願。
同時也遞一千元給我老婆,正當我老婆不知所措的時候,她情夫說話了:「收下吧!今天你是公關小姐,所以同等待遇,不過...你也要和她們一樣。」
聽到這句話,我老婆傻眼了。
而那兩個男人,瞧了瞧那叄個假裝遮遮掩掩的女人,轉頭卻以幸災樂禍的眼神盯著我老婆。
我老婆雖然沒說反對的話,但是久久沒有動作,於是她情夫再說話了:「好吧!今天你第一次,所以經驗不足,我看讓我們叄個人來幫幫你吧!」
於是他要那比較年輕的男人幫我老婆脫掉套裝的上衣,那中年的幫我老婆脫裙子,他自己則幫她除掉胸罩。
那兩人說了些客套話後,就不客氣的開始行動,那叄個女人也興致勃勃的看著這有趣的一幕。
也不知怎麼搞得,我老婆就僵在那裡任人宰割。
等他們都攪定以後,發現我老婆還有一件褲襪,於是他們決定划拳贏的人來執行這項任務。
這時我老婆嚴然變成他們的玩物,其他叄位小姐也樂得沒她們的事,唱歌助興。
她情夫刻意安排我老婆坐在年輕男人與中年男人的中間,其他的女人則穿插在每個男人中間。
現在每個男人身旁都有兩個幾乎全裸的女人,這時他們享受齊人之福的同時,雙手當然都沒有閒著。
只是一開始那兩個男人還不敢明目張膽的摸我老婆,只是有意無意的碰觸我老婆,後來就開始對我老婆評頭論足,言語挑逗。
「嫂子結婚多久了?」
年輕男人發問。
「快...五年了..」
「有小孩嗎?」
「一...一個..」
我老婆皺了皺眉頭回答。
「唉呦!看不出來哪?身材還那麼好!你們看!都沒有妊
娠紋!」
說著的同時,故意用手在我老婆的腹部及大腿摸了幾下。
這時那中年男人指著年輕人說:「說你沒見過事面你就不信!這怎麼可以叫嫂子,應該叫『妹..妹』!她又不是ㄨ董的老婆,況且你看她皮膚那麼細嫩,咪咪這麼堅挺,你年紀都比她大多了。」
說著也趁機摸了我老婆雙手,並且用手捧了捧我老婆的乳房。
我老婆本能的閃了閃。
她情夫這時卻在一旁奸笑,並沒有解圍的意思。
(其實那年輕人只有25、6歲而已,況且我老婆皮膚雖然不錯,可是乳房卻不屬於堅挺的,木瓜型、33B。
)這時那年輕人拿起酒杯說要跟我老婆陪罪。
「我...不能...再喝酒了....」
我老婆戰戰兢兢的回答。
「咦?你剛剛只喝兩杯而已,不是嗎?」
那年老的說道。
「可...是...回家會被...老公...發現...」
我老婆答道。
「喔...喔!夫管嚴!」
那群女人齊聲取笑她。
這時那中年人和我老婆情夫交換的一下眼神,她情夫於是說道:「好!你不喝酒可以,但是要罰!」
於是大家目光同時集中在我老婆情夫的身上,等他說話。
「現在起,你跪著負責幫我們六個人倒酒,做桌面服務,誰的酒杯空了,你就要接受處罰。」
於是他們就開始玩劃酒拳,本來說要輸的人脫一件衣服,可是在場女性都只剩下一件貼身內褲,而且公關小姐表示酒店規定小姐在店裡不準裸體,否則會重罰。
於是他們約定,男的劃輸脫一件,女的劃輸要跳一支舞。
當然女的跳完舞都會獲得打賞。
就在這種熱鬧的氣氛下,酒越喝越多,大家的行為也越來越放肆。
可能打賞的不少,那幾個女孩也越來越熱情,不但跳舞極盡挑逗之能事,還主動投懷送抱,雖說不能脫掉內褲,可是也不禁止男人摸她們,甚至默許伸手進入褲內尋芳一番。
我老婆為了應付他們的狂飲,也閒不下來,而且每次為了倒酒必須像狗一樣的爬來爬去,膝蓋沾滿了汙漬。
當她為這些男人服務時,他們總不忘對她吃吃豆腐,甚至會趁著給小費時,隔著內褲撫摸她的陰戶,她情夫卻要求她凡是有人給小費都要說聲『謝謝』。
不一會兒,她的內褲上也像脫衣舞娘般的夾了好幾張的百元鈔票的小費。
在這種淫樂的氣氛下,她也漸漸的進入淫靡的意識中,暴露的變態心理也慢慢被挑起。
在模糊的意識中,她感覺到她的內褲被人褪到大腿,有一雙手正在玩弄她的陰戶。
另有一雙手由輕而重的在撫摸她的乳房。
她原本羞恥的心理現在交織著肉體的快感,且慢慢的在被取代中。
當她睜開眼睛,映入眼的是前方那年輕人只著一條內褲,其中一個小姐的手正在內褲裡上下快速的搓動,看樣子那年輕人正要射精。
(原來小姐不願在店裡性交及口交),那中年男人正用雙手捏我老婆的乳房,且試圖要吻她,正在玩弄她陰戶的是她的情夫。
就在我老婆想躲開那中年男人的狼吻時,不小心打翻了酒瓶,『乒』的一聲。
這時除了那似乎射精了的年輕人和一個女孩還在擁吻外,其餘的人都望向她這邊。
「媽的!你...你不爽,是..不是!」
她情夫有點大舌頭的罵道。
「沒有...
我不小心的..」
『啪』的一聲,他摑了我老婆一個耳光,這時連那年輕人都瞧過來了。
那中年人趕忙出來要打圓場,可是他不知道我老婆的情夫卻是想借題發揮。
「鄭董要吻你是你的福氣,你什麼?」
「還不道歉!」
「鄭董!對...對不起!」
我老婆捂著臉說道。
接著她情夫轉頭看看那叄位噤若寒蟬的公關小姐說道:「你們店裡的小姐服務態度這麼差,該不該罰?」
她們一頭霧水,又看到我老婆一絲不掛跌坐在那裡,那知道該怎麼回答!「好!你們叄個服務不錯,不罰!來!」
他說著同時對每人派了五百元的小費。
「現在幫我們馬殺雞一下,我沒說停,不準停!」
有這等美差事,她們那會不要,急忙就定位開始抓了起來。
其中一個抓起一把紙巾正要替年輕人擦精液。
「不用擦!等一下她會處理。」
情夫指著我老婆道。
「鄭董剛剛想做的事被你打斷了,你該怎麼做?」
「鄭董...對不起...請..請你親...我...」
那中年的男人望了望我老婆的情夫,正猶豫不決,但是看樣子是玩真的,而且也意識到這女人有點被虐待狂,於是從我老婆背後抱著她,雙手抓著乳房,讓她仰著頭將舌頭伸進了我老婆的口中,不斷的攪動。
並要求我老婆將他的口水吞進去,後來他索性啜一口酒慢慢的注入我老婆的嘴裡,他雙手也毫不留情的捏我老婆的雙乳。
在鄭董後面的女郎也很識趣的幫他打手槍。
不一會兒的功夫,這個鄭董就射精在我老婆的後腰上。
這時她情夫要求我老婆用嘴幫鄭董清理雞巴。
接著她情夫再度要求我老婆幫那年輕人清理雞巴,於是我老婆趴在那年輕人跨間,用嘴巴及舌頭試圖將那些快乾掉的精液吸入口中,因為有些精液順著陰莖流到睪丸與肛門間,我老婆竟也含著他的睪丸,而且不時的用舌頭去舔年輕人的肛門,這樣的刺激使得年輕人的雞巴再度硬了起來。
那年輕人抓著我老婆的頭,迫使她用嘴套弄這根雞巴,現場也傳來陣陣『噗吱』『噗吱』的淫聲。
「好不好吃呢?騷貨!」
她情夫幸災樂禍的問道。
「好...好...嗚...吃....」
「那你就好好的吃吧!我來你下面的嘴巴!」
說著他提著他的雞巴,從我老婆的背後使勁的插入陰道中。
「啊!.....」
這時我老婆的上半身傳來『噗吱』『噗吱』的聲音,而下半身則傳來『啪!啪!』的撞擊聲。
偶而還傳來我老婆的淫叫聲。
這一幕活春宮看得那叄個女公關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不久,她情夫就把濃濃的精液射進我老婆的子宮中,可是那年輕人卻仍然未射精。
我老婆拼命的用手上下的搓他的陰莖,並不時用嘴巴去吸允,但是就是沒有要射精的跡象。
於是那年輕人抱起我老婆要她跨坐在他身上,可是我老婆並不願意,她說:「我幫你吹出來,好不好?」
「幹嘛?你嫌我的髒啊!」
「不...是!」
「那為什麼不要插進去?」
我老婆也不知怎麼回答他,因為她心理想法是沒有插入就不算性交,多少比較對得起我。
我也無法體會她這種邏輯。
就在我老婆猶豫要如何回答時,那年輕人將我老婆壓在沙發上,雙手捧著她的
雙腿,用霸王硬上弓的姿勢,整根沒入我老婆的陰道中。
我老婆一方面沒什麼力氣反抗,一方面自己也慾求不滿,就這樣被『強暴』了。
「不..要嗎?現在不是插進去了,爽不爽?」
年輕人用力的說道。
「啊...喔...我...我...不...我...」
「你他媽的!『奧來啊給在室耶』!幹你這賤人!」
他抽插的數十下後,抽出沾滿精液與淫液的陰莖要我老婆舔一舔,接著要求我老婆自己捧著分開的雙腿給他幹。
接著再數十下抽插後,又抽出滿是湯汁的陽具頂在我老婆肛門的周圍劃圈圈,並用手掏了掏陰道中的淫液塗在菊花蕾。
我老婆原本以為他要插進肛門裡,正想反抗時,陽具再度插進陰道里。
此時,那年輕人用力將我老婆的雙腿往頭部的方向壓過去,使得我老婆的陰戶向上大開著,並且跳上沙發半蹲著幹她。
那年輕人的陰莖屬於細長型的,我老婆畢竟生產過,陰道有比較鬆弛。
雖然每一下都頂到我老婆的花心,但那年輕覺得還不夠刺激,於是用手指插入我老婆的肛門裡,慢慢攪動的探路。
待我老婆驚覺他的意圖時,無奈這樣的姿勢使得她動彈不得。
「啊!不...要...不要!啊!....」
就在我老婆的驚呼中,他已經拔出沾滿淫液與白色精液的陽具,使勁的插入我老婆的肛門裡了。
這是我老婆第一次的肛交,以前雖然她曾放些東西進入肛門手淫,但是體積都不大。
那叄個公關小姐目瞪口呆的凝視這一幕,其他的兩個男人卻傳出加油聲。
在這種錯愕淫虐的氣氛下,那年輕人射精在我老婆的肛門裡。
這時整個包廂可說是處在一種詭異的寧靜裡頭。
叄個公關小姐擠在一旁,噤若寒蟬。
男人們則陸續到盥洗室沖洗如廁。
我老婆則攤在沙發上,撕裂的肛門和著血絲,將她的快感都趕跑了。
就在這較寧靜的時刻,我老婆隱約聽到她B.B. CALL的警告聲,當她發現早在九點半時,老公有CALL她,而現在的時間已經快11點的時候,緊張得不知所措,只好求助情夫的意見,經過一番短暫的討論後,決定先撥個電話回公司探探虛實。
還好我並沒有打電話到公司找她。
於是她們倆姦夫淫婦就決定先發制人,設下第2集裡的那段對話。
當她火速的想把衣服穿上時,發現套裝掉在地上弄髒了,而內衣褲卻被那一老一少的男人要求帶回去做紀念品。
她一時也顧不得這許多,包了計程車就往家裡奔了。
其實她那天並沒有開車回家,我這自以為精明的老公也不知道。
(5)我老婆抽抽噎噎的敘述了她和情夫偷情的始末,在我不斷的逼問下才慢慢的浮現出種種的細節。
我原先憤怒的情緒卻在她的敘述中漸漸的轉變成好奇的心理,每多瞭解一點,就多一分不明的高亢情緒。
我的感官在生理上始終維持著興奮的狀態,而在心理層面則帶來了憤怒、灰心、錯愕、羞辱...交錯的衝擊。
我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感覺,也不知道這代表什麼意義,但是,奇怪的是,我並不很厭惡它,甚至有點享受這錯綜複雜的感官折磨。
尤其每一件新的隱情要揭曉時,我老婆帶著羞愧、欲言又止的神情苦苦哀求我不要再逼問下去的
窘狀,頗能滿足我對摺磨她所帶來的成就感。
其實,在當時我最想做的事就是,用盡各種可能的方式好好的幹我老婆一番,但是我的自尊心讓我並沒有這樣做。
自尊心與傳統觀念告訴我應該是一位氣憤莫名的受害者,我有權力斷絕與這個淫賤女人的一切關係。
不久,天漸漸的亮了,經過一個晚上的折磨,滿臉紅腫的淫婦精疲力竭的趴在我腳邊,而我所有的怒火也隨著我麻木的頭腦飛散無蹤了,不曉得我現在的心情應該是說平靜還是絕望,我空蕩蕩的軀體無力的癱在沙發上。
黎明前的一段沉默之後,我終於再出聲:「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我不知道...」
「你有需要為什麼不找我?」
「我...因為...我..愛..你...」
「喔..你愛我,所以要讓別的男人『用』,我想別人用的合適的話還會誇讚我這個老公會挑老婆呢?」
「我想...以後有人來我們家,我還得告訴他們說『別客氣!當做自己的地方,特別是我老婆,請盡情享用,不要見外!』,是不是?」
我語帶諷刺的說。
我老婆暫抖的回答:「不..不是這..樣...不是這...這個意思...我.....」
其實我不是不瞭解她的意思,只是我不能接受她的想法。
她不願她這種特殊的性愛癖好讓老公發現,於是甘為他人的禁臠,任人予取予求甚至恣意凌辱,任誰是他老公都不會接受她的說法。
「那你是什麼意思?要聊天找老公,要幹就找別人,這樣就是愛我的表現嗎?」
我越想越氣,提起腳了她一下就回臥室了。
躺在床上想起自從結婚以來,即使偶而吵架我也捨不得說一句重話,更遑論動手打她。
可是現在她卻甘心讓別的男人隨意的糟蹋、虐待甚至像狗一般的羞辱,這口氣如何令我咽得下去。
然而,納悶的是,為什麼聽到她的這些變態行為竟然使我有衝動與快感?想著想著,意識也漸漸的模糊了,就在我快睡著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人在脫我的襪子,接著一股溫熱溼黏的感覺在我腳趾間遊移,我帶著衝動的情緒慢慢的恢復意識,看到我老婆正用嘴巴與舌頭在舔我的腳趾頭,我猛然的坐起來,發現她依然全身赤裸,而且還沒有清洗身上的汙漬。
她的神情卻像是含著的不是腳趾頭,而是美味的蜜糖,我看著她那副淫賤樣,越看越生氣,猛然拉著她的頭髮拖到床邊,用腳踩著她的臉,不停的來回磨蹭。
「你喜歡髒是不是?來啊!我的腳底味道如何!賤人!」
沒想到她不但沒有反抗,反而勉力的伸出舌頭來。
「賤人!你真喜歡是不是?那幫我吹吹喇叭!」
她幫我脫去了褲子,毫不猶豫的一口含住我的老二就開始吸允了,她如此的表現,更激發我的慾念與想虐待她的心理,於是我索性躺下享受她的服務,而且用腳拇指去挖她的陰戶。
沒想到這賤人陰戶早就溼著等人玩弄,並且主動的去迎合我的腳趾。
另一方面,我的陰莖、睪丸、會陰與肛門她也逐一的用舌頭去服侍,我故意用腳趾去夾她的陰唇用力擰轉,有時將它拉開再讓它彈回,她嘴裡則發出『嗚嗚』的聲音,不知是痛還是爽。
這時我將沾滿淫液的腳趾頂著她的肛門,對她說:「自己插進去!」
她聽到後,稍猶豫了一下就順從的往下坐下來,但是阻力卻很大。
「會...會痛...」
「啪!」
我用力的甩了她一個耳光。
「痛!你她媽的!別人用搓你屁眼時你怎麼不說痛!」
我將這一陣子來的情緒都發在她身上,她也不敢回嘴,勉強的一點一點的將腳拇指擠入肛門裡。
我也感覺她的括約肌在我腳趾周圍按摩,這種感覺還生平第一遭。
接著我要她對另一腳如法泡製,就這樣兩腳交換的玩她的肛門,後來我還要求她將我腳趾上的殘留物舔乾淨。
就在她舔我腳趾的同時,我還用中指插進她的肛門內部攪動。
「味道如何?你是吃大便的母狗!是不是!」
「嗯...嗯...」
「轉過來!這裡有更多的大便!」
我晃動著中指命令她。
她也毫不猶豫的吞食著我的中指,並且用手不停的套弄我的老二,斷斷續續的說:「幹...我...好不好?」
「你的那麼髒,誰敢幹啊!」
我隨手從畫妝臺拿了一把梳子丟給她。
「自己插吧!」
她聽話的將梳子柄插入中,用手扶著就開始抽插,另外嘴巴還是沒有閒著,繼續含著我的老二吹喇叭。
我們唯持著男下女上的69姿勢,我眼前這淫婦用梳子柄手淫,看來似乎也很興奮,我卻看不得她如此的享受,於是又命令她自己用梳子柄插入她的肛門裡,就在她咿咿呀呀的同時,她中流出的淫水滴到我的臉上,讓我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慾火與怒火。
我將她翻轉過來,將老二塞入她的口中瘋狂的抽插,並且又拿了一把梳子(那種圓柄周圍有短刷的),梳子頭(有短刷的那頭)向內的朝她的硬插進去,她發出『啊...』的一聲長嘯,同時我的精液也強力的射入淫婦的喉嚨裡,射精的同時也中斷了她的尖叫聲。
從這一刻起,我們夫妻的關係就起了革命性的變化。
至於她和情夫的事,我現在不想多談,我只能告訴各位網友,經過長時間的折衝後,她們簽了幾份文件,我也收了他五十萬元。
(6)自從我老婆的姦情曝光後,雖然我們的作息在叄天後就恢復正常,但是每天碰面時,她總是戰戰兢兢、欲言又止的。
我越不說什麼她就越不安,終於在10天後的某一個晚上,我約了律師到我家裡來,劈頭就要她簽署『離婚協議書』,而且要她放棄孩子的撫養權。
「我...我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
她顫抖的說。
「你不要也無所謂,我可以聲請法院判決。」
我冷冷的說道。
「對不...起!是我不...對,你原諒我這一次好嗎?」
我冷漠的看著她,不發一語。
「你說說話啊!求...你...」
她終於掉下淚來了。
律師尷尬的看看我,卻也沒說什麼。
我仍然沉默著。
「嗚...嗚...求你...不要這樣...我..愛..這個家...我不要..離婚...嗚嗚...」
「你這樣做是愛的表現嗎?這種婚姻還有維持的必要嗎?」
我怒道。
「我知道..錯了...嗚...原諒我好嗎...嗚...我...愛...你啊....」
「哼!愛我?」
「嗚...你要我怎樣都...可以...就是..不要..離婚..嗚...求你再...再給我...嗚...一次機會
...」
她跪下抱著我的腳求我,律師這時也說話了:「我看...這..你們夫妻先商量好再..」
「等一下!」
我打斷律師的話繼續說道:「好!可以給你機會,不過你要先簽署這份文件,我暫時不會讓它生效!往後就看你的表現再定奪了。」
「這...也是一個辦法。」
律師悻悻然的說。
形式比人強,今天這種情況即使她不籤也好不到那裡,假如我提出告訴,她還會更糟糕。
她用顫抖的手在文件上畫押。
那律師說了一些場面話就離開了。
「你真...真的不會讓它生效?」
她用期待和疑惑的語氣問我。
「那要看你的表現!」
「你要我...怎麼做?我...會改...」
我揮一揮手打斷她的話說:「怎麼做我還沒想到,你也不用改什麼,可是當我要你做什麼時,你不可以質疑我。
還有!那男人你不可以再和他連絡,假如被我發現,你知道嚴重性的!」
「不會!我不會再...」
她慌忙道。
我再度揮一揮手阻止她說下去,進房休息了。
我們的生活秩序並沒有因為她簽了離婚協議書而有所改變,她上班的情形也很正常,需要加班時我也要她配合公司。
只是回到家裡時,她就會揭下女主管與貴婦的面具,對我百依百順,彷佛我家裡多了一個僕從,我也慢慢養成對她頤指氣使的習慣,她不但沒有排斥感,似乎還很習慣於這樣的關係中。
只是,這段期間我們之間不再有性生活,以前那種愛撫、親吻與甜言蜜語不再使我有性趣。
反正本來就少做愛,我也不戀棧。
倒是那晚抓姦後的隔日清晨,那段有點變態的性行為使我念念不忘。
這一天,週休二日的星期五晚上,她如常的回到家。
「走!我們出去逛逛!」
她頗驚訝的看了我一下,因為自從抓姦事件後,我們就沒有一起出門逛街了。
「喔!好~!我去換一下衣服。」
她有點受寵若驚的道。
「不用換了,就這樣好了!」
她也不堅持,因為這些日子以來,她已經習慣聽從我的吩咐做事了。
當我們的車離開家門前的那條馬路後,她問道:「我們去那裡逛?」
「百貨公司!」
我回答她並接著說道:「從今天開始,只要我說要做點『特殊娛樂』,你就不可以再多問,而且要完全照著我的命令做,不可質疑,知道嗎?」
「嗯..知道!」
她疑惑的回答。
「還有,平常時我們的關係就如以往這樣,在別人面前你還是氣質高雅的淑女,在公司裡你還是女主管,可是當我們做『特殊娛樂』時,你要完全聽我的,不可違抗知道嗎?」
「知道!」
她似乎較明白了。
「當然,做『特殊娛樂』時,在不違揹我命令的情形下,你可以自發性的發揮你的特殊『性趣』。」
「嗯!」
她默默的點頭。
就這樣車行約一小時後,我們離開我們居住的城市,來到一處荒僻隱密的鐵道旁,時值下班時分,所以往來的火車班次很密集,也幾乎班班客滿。
我將車駛離公路,沿著分叉的小逕開到更隱密處停下。
「好!把所有衣服脫光!」
她聽到這話雖然錯愕,但是還是照著我的話做。
不久,她就脫得光溜溜的。
我從後座的一個旅行袋(那是我事先準備的)中,拿出一條口紅在她的肚子
上寫上大大的『淫婦』兩個字,然後又在她的後腰上寫上『欠幹』兩個大字。
然後再拿出一把強力的手電筒和一條薄披風交給她,要她穿上披風到鐵道邊的碎石上,調整手電筒的角度使其能照到她的腹部。
待她完成再聽完我的吩咐後,我就拿走她的披風,我便坐進車子裡,打算好好的欣賞這場表演秀。
從車窗望出去,我看到我的老婆全身赤裸的站立在鐵道旁,身前手電筒發出的強光正照在她的腰腹間,隱約可以看見她正微微的顫抖著。
突然間,遠遠傳來火車的汽笛聲,使她劇烈的振動了一下。
不一會兒,轟隆隆的列車來到她的位置,我老婆眼睛盯著燈火通明的車窗,慢慢的轉身儘量讓她身上的四個大字都有機會被看到。
這一班列車不一會兒就離開視線了。
然而,我的眼神注意的不是我老婆,而是列車上那一雙雙充滿驚訝的眼睛。
有的乘客沒有發現窗外的景象,然而發現的人,以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瞧著車窗外,有座位的人幾乎讓臉貼著玻璃扭著脖子拼命看,站立的人彎下腰伸長脖子的探,有的人拉扯著身旁的朋友或同學,希望他們也能捕捉到這一剎那間的奇景,甚至有幾個女學生捂著口尖叫,林林總總的表情不一而足。
列車一班班的通過,我老婆也照我吩咐在做;時而面向列車、時而背向列車、有時雙手捧著乳房、有時叉開雙腿拉開陰唇、有時彎腰翹臀背向列車,用雙手扒開臀肉露出陰戶與肛門、甚至大大的分開雙腿躺在碎石上,拿著手電筒照著陰戶做特寫。
大約十來班列車後,我將她喚回車內,結束這場免費的裸露秀。
「你爽不爽?」
我問道。
「我...我好...緊...張..」
她回答。
我伸手往她的下體摸去,發現她的陰戶溼得幾乎會滴水了,而全身也正不由自主的在顫慄著,無庸置疑的,她是很爽。
「你表現得不錯!」
我淡淡的道。
我丟給她一件紅色的襯衫和一件白色百折迷你裙,示意她穿上,但是不准她穿胸罩與內褲,而且襯衫的前兩個鈕釦不準扣上。
她的乳房雖然不算大,但是乳溝清晰可見。
「現在我們將要去逛百貨公司!」
「待會兒進入百貨公司的時候,我會假裝不認識的跟在你後面,假如有人騷擾或搭訕你自己看著辦,你可以讓人猥褻但不準性交,知道嗎?」
「記得!假如你找不到我,打洋時在百貨公司門口碰面。」
她緩緩的點著頭,雙頰緋紅,顯然剛剛已撩起她的變態慾望。
不久,到了一家百貨公司(不在我居住地的城市),雖然沒有像大城市裡的氣派豪華,但人潮也很多(明天是週休二日的週末)。
進到這樣燈火通明的建內,她突然猶豫了,畢竟她的暴露行為都是在黑暗中進行的。
我貼近她的身後擰了一下她的屁股,她會意的往前慢慢移動。
其實以她的氣質和一頭的長髮,這樣的穿著是有點突兀的,果然慢慢的就吸引很多男女老少注視的目光,尤其坐電扶梯時她的下身更是若隱若現。
當她逛到叄樓時,我已經發現至少有叄個男人有意無意的跟著她。
她也因為興奮的關係,軟質的襯衫包裹著硬挺的乳頭形成兩粒突起,發現的人都會多看她幾眼。
這時她駐足在一堆拍賣品前,漫無目的的
瀏覽。
我走到她的身旁小聲的說:「這裡多逛一會兒,儘量彎腰看」
那幾個跟著她的男人也故意靠近她身旁,當她俯身看商品時,我看到了她寬鬆襯衫裡的乳房,連翹起的黑色乳頭都看的見,我相信其他的人也會發現。
果不其然,我身旁有幾個男人正用斜眼拼命的瞧。
跟蹤她的男人裡頭有兩個人更大膽的在她身旁磨蹭,有意無意的用身體碰她,有一箇中年人還趁著人擠的時候用手去摸她屁股,當她俯身看商品時,甚至故意假裝撿東西去瞧她的裙內風光。
在我的角度不知道那男人到底有沒有看到我老婆的下體,但是一會兒後我發現那中年人更大膽的摸我老婆,甚至趁著往前擠的時候,用身體壓著我老婆,一隻手顯然是探到裙內了,就這樣他吃了好幾次的豆腐,可是我老婆表面上並沒有特殊的反應。
很顯然的,不只我看到這情景,因為我聽到身旁一對情侶的對話:「唉呦!怎麼這樣!」
女的道。
「那女的沒有反抗,攪不好他們認識。」
男的道。
「亂講!我看他們明明不認識!」
女的道。
「管他的!我看那女的也不是什麼好貨!」
男的道。
「你怎麼這樣講話呀?」
女的有點生氣的說。
「好啦..好啦...別多管閒事...」
男的敷衍的回答。
其實那中年人似乎也察覺到了,也不太敢明目張膽,除了偶而吃吃豆腐外也沒有更進一步的行動。
大約十多分鐘後,我老婆離開拍賣區,繼續坐電扶梯上樓,那中年人遠遠的繼續跟蹤她。
我驅身來到她身邊小聲的說:「待會兒找個地方坐下來。」
說完後我就往上走了兩個臺階離開她身邊。
就這樣,我老婆找到一處飲料吧的小圓桌坐下來,憑著欄杆看中庭,我則遠遠的監視著她。
不出我所料,那中年人像蒼蠅一樣在我老婆身旁晃了晃,就坐到她身邊了。
(後來,我老婆告訴了我他們的對話)「小姐你好!一個人來逛嗎?」
我老婆雖然有點詫異,但是仍然戰戰兢兢的點點頭(她知道這中年人就是剛剛摸她的人)。
「一個人逛街蠻累的,要不要喝點飲料?」
「我忘...忘了帶錢出來..」
「沒關係啊!我請你!」
中年人興奮的說。
(他心裡可能認為我老婆是落翅仔,不然怎麼會有人逛百貨公司不帶錢的,況且穿成這樣,身上也沒有地方可以放錢。
)「不大...好意思吧...」
我老婆猶豫的回答。
「怎麼會?來...喝什麼?」
我老婆仍然猶豫著沒有回答。
「這樣~柳橙汁好不好?」
中年人主動的問道。
我老婆緩緩的點點頭。
於是中年人起身到吧檯點飲料,一會兒就回來了。
「男朋友沒有陪你來逛嗎?」
「我沒有男朋友。」
「怎麼會?你這麼漂亮又性感怎會沒有男朋友?」
「那...有...我結婚了...」
我老婆羞澀的回答。
「那老公沒有來陪你?」
「他有事。」
「喔....」
他們不約而同的低頭喝著飲料。
過了一會兒,還是中年人先開口。
「小姐你穿得這麼性感,在這裡很引起人注意喔!」
「會...會嗎?」
「怎麼不會?你看!我不就被你吸引過來了?」
中年人露出挑的表情試探性的問。
我老婆腆的低著頭。
「唉
!一個人逛蠻無聊的,待會兒我們一起逛?」
中年人繼續問。
我老婆點點頭。
「咦?你說你結婚了,怎麼沒有戴結婚戒指?」
中年人故意藉機握著我老婆的手問她。
我老婆也沒有反抗,於是就讓他一直握著手。
「我不習慣戴。」
「唉...可惜你已經結婚了...」
中年人故意嘆息的說。
「你還沒結婚嗎?」
我老婆疑惑的問他。
「結是結了,可我老婆可就和你不能比了!」
「我那有那麼好?」
我老婆羞澀的回答。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女人總愛別人誇讚,況且我老婆本身的姿色也不錯,現在又處在亢奮的狀態。
「怎麼沒有?你看你修長的手指,細緻的皮膚,身材那麼好,人又漂亮,真是古典美人。」
中年人故意在我老婆手上摸來摸去。
「我...身材有好嗎?」
「當然有啊!你看!凹凸有致,腿又修長,而且...」
他順勢靠近我老婆,左手搭上她的肩,右手在她胸前比劃,最後還將右手落在她的大腿上。
「怎樣....」
我老婆問他。
「而且...你屁股的彈性又很好...」
他小聲的說。
我老婆頭低低的不發一語。
「你習慣不穿內褲嗎?」
中年人小聲而猥褻的問。
「沒..沒..有...你怎麼...知道...」
我老婆唯唯諾諾的回答。
其實這時兩人心照不宣,我老婆知道這中年人剛剛在拍賣區摸過她,甚至中指還曾觸到她的陰戶,雖然只是一下子,但是一切都瞭然了。
而中年人看我老婆並沒有抗拒的意思,所以並沒有正面回答我老婆,笑了一笑,更進一步的說:「我看這裡人多吵雜,不如我們找個較清靜的地方聊聊天?」
「去...那裡...」
「附近有個公園,我們去走走?」
我老婆這時內心很掙扎,不知道要怎麼辦,白痴也知道那中年人打什麼主意,可是事到如今,也不知道如何拒絕(也不想拒絕)。
心裡頭打算,只和他到公園走走,頂多和他猥褻一番,只要不到賓館或其他地方,應該沒什麼關係的。
男人看她猶豫著不置可否,便用略帶催促的語氣,起身說道:「好了!走吧!」
男人這時就毫不客氣的摟著我老婆的腰,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在等電梯的時候,男人的手在我老婆的腰和屁股之間遊移,引起身旁的人一陣注視。
電梯來了以後,我也跟著他們進去,同時我也注意到原先跟著我老婆的其中一個男人悻悻然的走開了。
電梯不久就下到一樓,出了百貨公司他們右轉走過了兩條街,原來那裡有一個公園。
雖然不算很大但是卻花木扶疏,可能是老公園所以樹蔭極多,相對的隱密處也較多。
公園的人不多,因為已經晚上十點左右了。
雖然老公園的照明設備不足,但是我隱約可以看出中年人越來越不客氣,邊走邊對我老婆上下其手,甚至技巧性的將紮在我老婆裙內的襯衫慢慢拉出一角來,再將手伸入襯衫裡頭,顯然是在摸我老婆的乳房。
走著走著,我老婆也漸漸將頭靠在那男人的肩膀上,後來更縮在他的胸膛上,似乎被撫摸得很陶醉,他們嚴然就像一對熱戀的情侶。
他們步履不穩的走到一片林蔭的步道,找了一處較隱密處坐了下來。
我因為遠遠跟著,所以當他們坐下
後,我就看不見了。
我急忙想找個好的觀景地點來瞧瞧他們,就在尋覓的同時,我發現這老公園裡還有不少對情侶,大部份都是年輕人,有的只是牽牽手,有的摟摟抱抱、甚至有的互相親吻撫摸,同時還有偷窺族(我想我也是其中之一)。
我找到一處可以隱身,同時又可以看到他們的所在,當我蹲下來時,發現附近已經有兩位道友已經就定位。
此時映入眼臉的是,我老婆背靠著那中年人,而中年人的雙手伸進我老婆襯衫裡頭摸著她的乳房,似乎他們是在聊天,說什麼我也聽不到(後來才知道他要求我老婆和他到賓館開房間,但我老婆不願意,最後我老婆侑不過他的要求,才告訴他說她老公11點會在百貨公司門口接她)。
接著他們開始熱吻,男人不斷的將舌頭伸入我老婆的嘴巴里頭,同時開始解我老婆的鈕釦。
我老婆坐在草皮上,雙腿叉開,閉著眼睛享受著。
我相信此時佔據著正面位置在偷窺的那位仁兄,一定會發現我老婆的下體光溜溜的不著一物。
這時,男人將我老婆翻轉過來,拉開她的襯衫令她胸前大開,抱著她並且舔她的乳房,另一手探到我老婆的下體玩弄她的。
突然間,他似乎發現我老婆肚子上的字,便停下所有的動作。
「咦?你肚子上是什麼?」
「淫...婦」
男人辨識出來。
「怎麼回事?誰寫的?」
「嗯...我.....」
我老婆羞得回答不出來。
「你自己寫的?真變態!你老公知不知道?」
我老婆搖搖頭。
「騙人!你不是說他待會兒要來接你嗎?他不會發現嗎?」
「嗯...我進百貨公司...在廁所...自己寫的...」
「嘿...你還真騷呀!你沒穿內褲他知道嗎?」
我老婆又搖搖頭。
「難道他不會發現?」
「我...我老公...不會關心我的...」
「喔~喔,難怪了...真浪費...你在家裡都不滿足,是不是?」
我老婆緩緩的點頭。
「來~~我來~~幫你~」
男人色眯眯的說著,用手挑起我老婆的下巴,再度將舌頭侵入我老婆的嘴裡,然後遊移到她的耳朵、頸部、乳房,接著將她的頭按到胯下。
我老婆會意的幫他拉開拉,掏出老二就開始吃了起來。
我老婆斜趴在男人的胯間幫他口交,男人也將手探入我老婆的陰道中,而且不客氣的把她的短裙整個翻起來,似乎有意讓我們見識見識。
我認為他應該知道附近有人在窺視。
現在我的視線剛好面對我老婆光溜溜的屁股,可以看到男人用叄根手指順利的在插她,另一手正使勁的揉著她的乳房。
雖然看不到我老婆的嘴部動作,但從她頭部上上下下的動作中,不難想像她的賣力。
我同時也注意到他們正對面在偷窺的那位仁兄,似乎將手探入自己的褲子裡。
就在此時,從附近樹叢的晃動中,又發現有兩人加入這偷窺的行列。
這下子,這幕活春宮已經有五位的觀眾。
我心裡頭隱約覺得不妥,萬一有人剋制不住,我老婆可能會被強暴,甚至更嚴重的事都可能發生,我想那中年人一定是自求多福,那會管她的死活。
可是事到如今,也只有看著辦了。
此時,他們倆又有新的變化了。
男人拉著我老婆要她跨坐在他的老二上,我老婆
則拼命的搖頭。
「我...我..今天..危險期..會懷孕的...」
「我不要射進去就好了!」
「不行!太危險了!」
「那你有沒有保險套?」
「沒有...」
「她媽的!要偷吃又不帶工具!」
「我..沒想到會..這樣...」
我老婆續道:「我幫你...吹出來,好不好?」
「可以!不過,等一下你要給我你的電話,改天補償我。」
我老婆但求不要違揹我的命令,在這節骨眼只好答應給他B.B. CALL的號碼。
於是我老婆繼續幫他吹喇叭。
那男人可能心有不甘,猛力的將我老婆的臀部拉到身旁,右手猛插她的,左手則繞過她的胯下,手指捏住她的陰核,使勁的搓揉。
不久,男人壓著我老婆的頭,長長的射出他的精液,顯然我老婆也全數吞到肚子裡了。
最後,我所擔心的情況並沒有發生。
(7)我老婆在百貨公司門口上了我的車以後,頭一直低低的,我也沒有說話,開著車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大概出了這個小城市來到郊區後,我才打破沉默。
「你為什麼堅持不要離婚?」
「什麼?」
她嚇了一跳。
她用惶恐的眼光盯著開車的我,似乎想要搜尋我真正的意圖是什麼,可是我兩眼一直看著前方。
「我...我愛你呀!」
她戰戰兢兢的回答。
「愛我為什麼還要跟別人做這種事?」
「不...不是你...你叫我做的嗎?」
「難道你都沒有興奮嗎?」
她露出理虧與困惑的表情,還有一點啞吧吃黃蓮的委屈心情。
「離了婚你可以更隨心所欲,也不用提心吊膽的偷情,愛跟誰上床就和誰上床,不是更自在嗎?」
「不是這樣的!」
「那是怎樣?」
我反問道。
「我...我...不會講...可..是...你...嗚...你陷害我!...嗚....」
她結巴的說不出話來,後來竟哭出來並厲聲的指著我說話。
「假如你不喜歡暴露,我能勉強你嗎?假如你不夠淫蕩,我能勉強你接受別人的勾引嗎?你到底說說看我如何陷害你!」
她聽完後啞口無言。
「好了!好了!我是有點想報復你順便試試你的意思,但是談不上陷害你。」
「現在我想好好的瞭解你的這種性癖好,我希望你能老實的回答我!」
她沉默了一會兒後,緩緩的點頭。
「你是不是不喜歡正常的性交?」
「不全然是這樣,只是...比較...不那麼...興奮..」
「在這之前你到底有過幾個男人?」
「你一個人,真的!只有你一個!」
「暴露會使你高潮嗎?」
她點點頭。
回家的路上,我不斷的將我心中的疑惑問出來,她有時羞於回答,有時不敢正面回答,可是在我反覆的探問下,一個病態女人的心理狀況慢慢的現出原形來了。
原來,她早在認識我之前就有暴露的傾向,不過都只是在夜晚於偏僻的空間或無人的地方自慰,一直也都沒有被發現。
那種可能被人看到的心理讓她處在緊張與期待的狀態,同時也帶來她的高潮。
我想,她的興奮狀態一半以上是自己心理那種期待的想像。
期待被發現又怕被看到,期待被看到又羞於去面對,當那次她情夫發現她在天台上裸露時,她無法面對這多年的秘密被揭穿,只好在陌生
人的要求下和他性交,一開始無非希望這陌生人能夠保密,但是到這種以前沒有過的興奮後,像吸毒一樣整個人陷進去了。
我老婆不是外向的女孩,平時穿著很得體但是並不暴露,她不是從暴露的穿著來得到滿足的,在特定的環境與氣氛下會引發她的暴露與受虐慾望,當她開始進行這種變態行為時,是被動的、不由自主的,完全變成另一個人似的,腦中轉的都是幻想與期待發生什麼事的莫名興奮,慾火佔據了她全部的理智,對周遭的洞察力就相對減弱,這時候若有人出現併發覺了,其實她會來者不拒,因為她的判斷力幾乎是喪失了。
可是在她正常時,她是保守的,不隨便的女人。
多年來我老婆就是一直處在這種雙重性格中,而我都沒有發現,可能是她平時太過於正常了,我都不疑有它。
她就這樣活在自己的淫慾世界將近叄十個年頭,一直也沒被發現,恰巧那天被她的情夫撞見了,跟著引爆她潛藏在下意識中的變態慾望,才有後來那些不堪的事情發生。
她情夫只不過是將她從幻想世界帶領到真實世界的引子罷了!奇怪的是,當我慢慢了解她的心理後,我並沒有憤怒或失望的感覺,反而心裡頭像放下一塊大石般的舒坦。
其實我很在乎我的老婆,應該說是我還很愛她。
她出軌的事一直令我很困惑,那種被背叛與欺騙的情緒這幾天一直壓得我很不好受,但是當我瞭解了原委後,那種情緒卻不見了。
理智告訴我這情形講不通,但是情緒告訴我應該去代替她情夫的位置。
人!畢竟是感情的動物是不是?就在我心裡頭隱約有一個意料之外的決定時,她戰戰兢兢的開口問我了。
「我這樣子!你還會...要...我嗎?」
面對我的沉默,她更緊張了。
「你...說說話,好嗎?」
「你...想...怎麼做...」
這五分鐘要命的沉默令她心頭上上下下的,緊張異常。
「我不會和你離婚的!」
我終於開口說話了。
她如釋重負的瞪大眼睛看著我。
「但是我們夫妻間的性關係要做一個重大的變革。」
我繼續道。
「怎...樣的變革?」
「老實告訴你!今天看到你這樣,我也有莫名的興奮,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那種感覺比我和你做愛好,所以....」
「怎麼樣!」
「所以這種情況可能會延續下去,不過一定要我在場的時候,而且你要聽我的!」
她猶豫著但微微的點點頭。
「以後會怎樣我也不敢把握,但是我希望這是我們夫妻間的娛樂,和我們的日常生活不要混淆!還有~沒有我的准許你不可以和別人性交,而且從今天開始你要定期服用避免藥!」
「你...不是說不可以和人...性...交...嗎?」
「是沒錯!但是你可以保證一定不會嗎?像剛剛在公園裡,難道你不想那男人插入嗎?」
她心虛的低頭不語。
「你想是不是?只不過我吩咐你不可以,所以你才會拒絕是不是?」
她勉強的點點頭。
「你表現的不錯!可是你可能會遭到強暴或輪姦!」
「強暴?」
她驚訝的複誦。
「怎麼會被強暴?你會保護我的是不是?」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保護你!」
「可..是...不要!那太恐怖了!我...不能接受!」
「難道強暴不能令你興奮嗎?」
「不知道!我沒有想過,但是一想到就覺得很恐怖,我們..不要玩這麼過份好嗎?」
「我也不想!」
「好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現在我問你,剛剛爽不爽?」
「嗯...」
「可是你沒有被插入會有高潮嗎?」
「會...有...不一定要...插入..嘛..」
「我...知道你在...看...」
「我在看會使你高潮?」
「嗯....」
「現在你下面乾了嗎?」
「嗯...還有一點溼...」
我伸手朝她的下體摸過去,果然還有點水水的,我老婆真是淫蕩呀!「好!現在起掀起裙子自慰,而且要叫出聲來,回到家我馬上要幹你!」
這一天回家的後半段路程充滿了我老婆的淫叫聲。
途中她曾經要求我讓她吹喇叭,雖然我很想,但是我不要她那個剛剛吃過陌生人精液的嘴碰我的老二,所以沒有答應她,畢竟我還不習慣呀!(8)星期五晚上好像變成我們夫妻玩『特殊娛樂』的常態日子,我想這樣也好,想想以往的假日,不是在電視機面前傻坐就是補眠。
生命中好像缺乏一點刺激,現在可好了,雖然我還不太適應,不過這『刺激』可真為我們帶來不小的震湯。
這天又逢週五,按照以往的慣例,週五晚上我老婆才會做菜,因為平時上班忙碌,我的時間不定而她又常加班,所以晚餐幾乎都是在外頭解決,不然就是吃吃便當,只有放假日才會煮一頓較豐盛的晚餐來祭祭五臟廟。
晚上約七點多,我老婆提著超級市場買回來的大包小包一進門內,我就對她說。
「把東西放下來,我們去餐廳吃!」
「啊!你不早說!害我買這麼多東西!」
她放下手上的大包小包後,轉身要到臥室換衣服。
「不用換了!穿這樣就好了!」
她看了我一下,也不再堅持就和我出門了。
我們挑了一家生意不錯的西餐廳,輕柔的鋼琴音樂襯著豪華合適的裝潢,令人神清氣爽,果然是用餐的好地點,我們選了靠窗的位置坐下來。
我要服務生留下 MENU 待會兒要點餐再叫他。
等服務生離開後,我對我老婆說:「你到盥洗室去補補妝!」
「等一下就要吃東西了,吃完再補妝好了!」
「你要吃東西,他們『眼睛』也要吃啊!」
我用手指比了比其他的客人。
我老婆用不解的眼神看我。
「今天是星期五,你等一下補完妝記得將內褲、絲襪、胸罩都脫掉!」
她露出驚訝的眼神,我想她是聽懂我的用意了。
「還有!記不記的你和你情夫被我抓到的那一個晚上的事?」
她還是瞠目以對。
「你一絲不掛的,可是你身上還留下什麼東西?」
她下意識的搖搖頭,不知是真不懂還是假的。
「BBCALL!」
我加強語氣的說出來。
她愣在那裡而且臉頰慢慢紅起來。
「我希望你待會兒出來的時候,BBCALL是在你的體內而不是在你的包包裡!懂嗎?」
她有點回過神來,並且頷首示意她聽懂了。
「記住!不要開到震動模式,而且條讓它垂下來,知道嗎!」
說完後,我示意她開始行動。
她進去盥洗室有好一會兒,期間服務生曾過來了解是否可以點餐?我表示等我老婆出來再點。
終於,她出現在廳內的另一頭了,
踩著生澀不穩的腳步,來到我面前。
咋看下,她並沒有什麼不同,我示意她脫掉外套坐下來。
她穿的是鐵灰色帶點藍的套裝,裙長約膝上五公分,合身的小外套只到腰部的那一款,裡面的襯衫是象牙白的,總體而言是蠻得體的上班服。
可是她現在裡頭都沒穿,尤其脫掉外套後,象牙白的襯衫卻隱隱透著她黑色的乳頭,而且有越看越清楚之勢。
「很好!現在將襯衫的第二顆鈕釦解開,讓前襟自然敞開!」
她用右手拿水杯做勢要喝水,擋在她的胸前,用左手偷偷的去解釦子。
「好!現在將裙子拉高到剛好可以遮住下面為止!讓子順著椅子下滑!」
因為旁邊那桌有人在用餐,她皺著眉用眼光瞄了一下隔桌,並用眼光徵詢我的意見,但是我回應給她的是堅定的眼神,不得已,她還是照做了。
「等一下,點餐慢慢點,最好能一項一項問!」
說完後,我對那位敬業的服務生揮揮手。
當他來到我們的位置時,我很快便點好了,而他一開始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可是當我老婆指著 MENU 問他問題時,他似乎發現了,並不時的俯身看 MENU,眼睛則偷瞄我老婆的胸部。
我老婆幾乎每樣主餐都問得很詳細,那服務生這時也表現了他超人一等的服務態度,不但沒有不耐煩的表情,還知無不答。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他突然變成了大近視眼般的,MENU 好像都看不清楚,身體越彎越低,當然眼睛看 MENU 的時間沒有看我老婆乳房的時間多。
後來他似乎也注意到我老婆下體的春色不比上頭差,所以後來分散了很多眼光到我老婆的下體。
可能她點餐點太久了,引起隔桌的注意。
隔壁桌位是一男二女,男的面向我老婆,兩個女的坐他對面。
那男的也不時的在瞄我老婆,可是他的眼光焦點似乎在我老婆的胯下。
等服務生走後,我對我老婆說:「被看得爽不爽?」
「我?還不習慣!」
「習慣就不刺激了!」
我續道:「萬一眼光和那些看的人接觸了,不準露出尷尬的表情,要報以微笑,知道嗎?笑得越淫越好!記住!你現在是欠乾的淫婦!」
開始用餐後,我發現那個服務生和其他的同事不時的在竊竊私語,不久我注意到我這一桌的服務特別好,倒水、換手巾、收拾桌面等的動作很多,而且每次都不同的人來服務。
我終於明白他們搞什麼名堂,因為他們的眼睛幾乎都是盯著我老婆。
無緣輪到的人,還會遠遠的窺探我老婆。
我還拿起電話撥我老婆的CALL機號碼,但是響聲幾乎聽不到。
「腿張開!將BBCALL拉出來一些!」
在她動作的同時,隔壁桌的那男的以不敢置信的眼光注意著我老婆,我想在他的角度是可以看到我老婆毛絨絨的陰戶。
他對面的女人也注意到他的異常,轉頭看我老婆,很快的再轉回去,低著頭與身邊的另一個女人竊竊私語。
並用湯匙輕敲那男的,嘴巴不知嘟嚷著什麼。
這一切盡收我眼底,但我還是假裝不知情。
我繼續又 CALL 了兩通,這時可以聽到 BBCALL 的響聲了,雖然不是很大聲,但是 BBCALL 尖銳的聲音還是鑽入所有人的耳朵裡。
同時也引起餐廳內小小的混亂,因為有的人
檢查皮包,有的人在找尋聲音來源,而我老婆則面紅耳赤的低著頭。
對我老婆來說,那聲音持續幾乎有一世紀那麼久,最後它終於停了。
可是後來每隔一段時間『嗶』的警告短聲,造成她及餐廳內不小的困擾。
漸漸的,越來越多的客人注意到我老婆,我想他們注意的是她幾乎裸露的胸部,與雪白的大腿,而隔壁桌的男的似乎發現更不正常的現象。
我聽到他們的一部份對話。
「你不要那麼色,好不好?」
女的壓低聲音對男的說。
「你們還不是有看!」
男的回答。
「那像你一直……看。」
另一個女的道。
「……」
「人家老公……在……」
女的又道。
「……沒穿……」
男的用手比比下面。
「亂講……」
男的要女的附耳過來,講了幾句話,接著聽到兩個女的笑了笑,其中一個說:「少了!那有這麼……變態的……」
「可能喔!明明是從……傳來的……為什麼不……關~掉……」
另一個女的挑動手指比了一下,並且嘴型用氣音說『關掉』兩個字。
他們賊頭賊腦的在討論,不時還傳來笑聲,看樣子他們是同事,不過從我聽到的對話顯示,男的似乎告訴女的他發現 BBCALL 的事。
我則一直假裝在聽行動電話,沒注意到這件事一樣。
當我放下行動電話時,我故意用比較大的音量說:「我有急事,我先去處理一下,你慢慢用餐,半個小時後我再來接你。」
然後小聲的對她吩咐了幾句話,我就起身離開了。
當我來到餐廳外頭時,我故意將車開到我老婆座位那一側的車道,雖然有一段距離,但是透過玻璃窗,還是可以看到我老婆與鄰桌的景象。
我發現那男的還是不時的瞄我老婆,而且我老婆還對他報以微笑,甚至眼睛望著他。
可是從玻璃窗看不到下她半身的情形。
不一會兒後,我老婆起身往盥洗室的方向移動,而那男的停頓了一下也跟著走過去了。
(以下是我老婆的轉述)這家餐廳的盥洗室是要通過一道大屏風後再左轉,屏風後有一個小空間,兩側各擺一組沙發,大概是讓人吸菸或等後時可以歇息的吧!我老婆就在屏風的後面等待那男的。
那男的穿過屏風後看到我老婆站在那裡,尷尬的點點頭,也不知是否要靠過去。
我老婆對他微微一笑,並且開口說:「你剛剛一直在看我喔!」
「有嗎?」
「你是不是都看到了?」
「不太清楚咧!」
男的笑了笑的回答。
「你幫我一個忙,我讓你看更……清楚……一點,好不好?」
「什麼忙?」
「進去再說!」
我老婆拉著那男的就往男廁進去了。
她們進到男廁後,挑了一間廁所反鎖在裡頭。
我老婆其實在餐廳時,情緒就很興奮,現在和一個陌生男人一起關在男廁內,更使她的慾火上升。
雖然她的個性內向不擅言辭,但是剛剛公共場所的暴露所帶給她的刺激,已經讓她不能再矜持了。
她顫抖的說:「你幫我拿出……BB……CALL,我隨便你……看……隨便你……摸……好不好?」
「BBCALL 在哪裡?」
男的明知故問。
我老婆撩起她的裙子,露出光溜溜的下體說:「在……在陰……道……裡……」
「你老公……」
男的試探性的問。
「他半個小時
後才會回來,你快……」
那男的心知肚明,拿BBCALL只是個幌子,她自己不會拿呀!不過還是不敢相信有這等便宜可撿,於是再問道:「你要什麼代價?」
「代價?」
我老婆疑惑的看著他。
「我們原本以為你是應召的,要不就是人家包養的…………」
「沒有!沒有代價!我老公都不碰我……我……現在很……需……要……求你…………」
那男的要我老婆彎下腰,他從後面觀察我老婆的陰戶。
他發現我老婆的淫水已經氾濫得順著BBCALL的子滴下來,他用手扒開我老婆的屁股讓她整個下體裸露在眼前,暫時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我老婆受到這個刺激情緒更高亢,淫蕩的扭動屁股。
「摸……我……嗯……玩……我……嗯……」
那男的看了好一會兒,似乎看夠了,手執著子慢慢的抽動,卻不把BBCALL拉出來。
並且用手指撐開我老婆的兩片陰唇,不斷的去揉她的陰蒂。
「嗯……啊……好……舒服……繼續……不要停……喔……」
她爽的連淫聲淫語都出來了。
男的接著要我老婆舔他沾滿騷水的手指,並且不斷的去掏取淫水來我老婆。
「好不好吃啊?」
我老婆不斷的點頭並且『嗯嗯』的示意。
「你想不想吃我的?」
我老婆看著她又點點頭。
於是那男的拉下拉,想要掏出老二,可是好像掏不出來,後來索性脫掉褲子,他的老二突然間蹦出來。
我老婆瞠目結舌的看著這根大,因為她從來沒看過這麼大的傢伙,不但長且又粗。
「嘿嘿……沒看過這麼大的吧?」
那男的自豪的說。
「今天你找對人了,讓我你吧!」
我老婆用雙手握著他的陰莖,但是還是露出一小截,龜頭呈現暗紅色,沒看到包皮。
她用舌頭先在他的陰根上先溼潤一下,但是男的要求她從睪丸先開始。
我老婆於是將舌頭探到他的會陰部份,此時鼻中傳來尿騷或著一點點的便臭和體臭的味道,她心神一蕩,下體的淫水又分泌更多出來。
原來我老婆喜歡這種混合著體臭與體液的味道,當她聞到這種味道會使她更加淫蕩,情緒更為高亢。
她此刻不是再慢條斯理的舔,而是瘋狂的用舌背去猛刷男的根部,舌尖拼命的去挑動男的睪丸,並不時的將沾在上頭的口水吸入口中,發出『嘶嘶』的聲音。
「好吃嗎?」
男的問。
我老婆猛點頭。
「真的嗎?可是我累了一天,還沒洗澡咧!不覺得味道重了些嗎?」
「我喜歡……這種味道……」
「真的?那你敢舔我的屁眼嗎?那裡味道更佳!」
那男的開玩笑的說。
沒想到我老婆毫不考慮的將舌頭到他肛門附近,但是礙於姿勢,所以並不好行動。
後來男的轉過身去身體往前弓著,讓我老婆跪在他的背後,用舌頭服侍他的後門。
那男的不但有根大肉棒,而且陰毛也濃,尤其肛門周圍更是雜草叢生,可能他今天有排便再加上毛多擦不淨,氣味特別濃。
可是這刺激正勾起我老婆的受虐的變態心理,她不但不以為杵,反而更賣力的吸吮,不但將他的肛毛含入口中清潔,更用舌尖幫他屁眼周圍清理得乾乾淨淨的,我老婆的嘴巴嚴然成為最佳的清潔機器。
她的手也沒有閒下來,除了一手撥開男的屁股外,另一手伸到前面幫
他手淫著。
那男的受了這等『五星級』的服務,怎能不爽!除了老二硬邦邦以外,偶而還會舒服的呻吟一兩聲。
我老婆受到他的鼓舞就表現得更積極,甚至用手撥開男的屁眼,舌尖不斷的試圖探入那骯髒的排洩道中。
那男的受不了這樣的刺激,猛然轉身手握著老二快速的前後搓動,另一手扶著我老婆的頭要她用嘴巴去承接將要來的精液,我老婆不但沒有迴避,更是一口含住男人的大龜頭,煞時,滾燙的濃精噴射出來。
我老婆沒有料到力道這麼強勁,量這麼多,第一波射出的精液使她嗆咳起來,當她反射性的將大肉棒拔出來時,後續的噴射使得她臉上、胸前、襯衫都沾滿了這陌生人的精液。
雖然這男人達到了絕頂的高潮,但是我老婆卻慾求不滿,她不但被那男的雄性氣味搞得意亂神迷,而且火熱的下體急需要男根的插入,也不管是在男廁中,不管他們進來多久了,不管滿臉的精液,不管那男的射精完成沒,她眼中就只有這根從沒見過的大,她很想試試被這麼大的老二插入的滋味。
於是她快速的背過身體,拉出BBCALL,手扶著高潮餘韻仍然在抽的肉棒,往自己的中塞了進去。
然而她感覺到的不是堅挺的肉棒,而是快速在軟化的老二,她使力的用屁股去扭動,然而卻無法使它再站起來,反而溜出她的陰道外,這時想再插入就難了。
慾火焚身的她,失去了理智,雄性氣味刺激了她暴露與受虐的心理,我老婆這時像發春的母狗似的哀求那男人。
「求求你幹我!求求你讓雞巴再硬起來,好不好?」
「我喜歡你的……大雞巴,我要它插進我的……洞裡……啊……」
我老婆不斷的哀求,甚至用手指插入自己的中,告訴那男的洞在那裡。
同時用屁股貼著那軟掉的老二,不停的磨。
可是那根本來雄偉的肉棒就像斷了氣一樣,軟趴趴的垂下來,長度與粗細都縮小了很多,而且沒有起死回生的跡象。
其實,那剛射完精的男人看到我老婆這樣的表現,著實的嚇了一跳,不要說男人射精後快則要幾分鐘的休養才能重新振作,就算他能力超強也被我老婆嚇得縮回去了。
男人諾諾的說:「我……我們進來太久了,而且你老公應該要回來了吧?」
我老婆失望的跪在地上抽噎著,那男人繫好褲子後,從上衣口袋中抽出一張名片,遞給我老婆。
「下次你可以的時候跟我連絡,實……實在讓我……同事等太久了……我先出去,你整理好再出來。」
其實,在那男的出來之前幾分鐘,我已經進來餐廳坐在位置上了。
當時,我發現鄰座只剩一個女的,正疑惑的時候,另一個女的從盥洗室的方向回來了。
我也聽到她們的對話。
「怎樣?」
原本坐著的女的問。
「沒有!」
另一個女的有點訝異的瞄了我一眼後,坐下來回答。
「不會這樣吧?太大膽了!」
「什麼!是太過份了!」
「噓……別那麼大聲!」
後來那男的就出來了,當他看到我的時候,腳步有點遲疑。
「你怎麼去那麼久啊?」
那盥洗室出來的女的問。
「沒有啦!我吃壞肚子!」
「吃你的頭啦!我看你會撐死!」
譏諷的語氣。
「對啊!你吃到毒了吧!」
另一個女的也開口了。
「好啦!你們
在說什麼嘛?走走走……看電影去了!」
那男的急急忙忙的催促著兩個女的,結帳離開餐廳了。
(9)我們離開餐廳來到車子內,我要我老婆告訴我發生在男廁裡的細節,凡是有交待不清楚的部份,我一定追問到底。
當我瞭解全部的過程後,尤其是最後的那一段,我的情緒非常亢奮,同時也有點生氣。
【啪!啪!】巴掌聲。
「你知道為什麼打你嗎?」
她捂著臉頰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你如何淫,如何賤,甚至如何變態我都不管你,但是我有說你可以性交嗎?我有說你可以讓他的雞巴插入嗎?」
她害怕的搖搖頭。
「那為什麼他的雞巴會在你的陰道里?」
「我……我……我以……為可……可以的……」
「是這樣嗎?」
「我……受不……了他……他的……」
【啪!】又一下巴掌。
「你以為你是在談戀愛啊?」
我瞪著她。
她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了。
「你搞不清楚!當我們玩這種遊戲時,你是沒有自我的,知道嗎?」
「你就是一部專屬於我的性愛機器,我愛分給誰玩就分給誰玩,但是有些功能我可以不開放的,知道嗎?」
她趕緊點點頭。
「好!我考考你!當我說不準性交時,你的可以被插入嗎?」
她搖搖頭。
【啪!】又一巴掌。
「不可插入玩個屁呀!只有一樣東西不可插入,你知道是什麼嗎?」
「雞……雞巴!」
她哽咽的回答。
「那雞巴可插入你的屁眼裡嗎?」
「應……應該……可……以……吧……」
她顫慄慄的看著我答。
「很好!那是肛交和性交不同,今天念你是初犯,我不再處罰你,但是以後就不一樣了!」
其實我表面上對這件事這麼生氣,但是內心卻比較氣另一件事。
我生氣的原因有二:其一就是上頭所講的事情。
其二就是,事情發生的時候我不在現場,那份樂趣就減半了,這才是我較生氣的原因。
另外就是藉這件事來調教她,讓她知道誰是老大,否則她玩得性起,以後就自己出去找男人來搞,我可能就被踢到一旁去了。
我是不太在乎我老婆被男人搞,甚者,我希望她被搞得越變態越能使我興奮,彷佛在我唾棄她時,能使我得到無法形容的優越成就感。
但是我在乎的是我知不知情,這好像是我這種變態心理的最底線。
說穿了都一樣,只不過是想維護心裡頭最後的那一點支配慾望罷了!我自己想了一想,覺得要我每次都在現場也不容易辦到,事情的發展也不是每次都會像我安排的那樣發生的。
後來我載她到電子商場買了兩樣東西,一個是竊聽器,一個是小型的錄音機。
錄音機可以外接一個很小的麥克風,放在我老婆的包包裡時,剛好可以讓麥克風的頭露出外面,不會被發現。
離開電子商場後,我載著她在市區內到處逛,在我還沒想到下一步要做什麼之前,我要她撩起裙子讓下半身赤裸著,並不停的自慰著。
晃著晃著,我看到了幾家情趣用品店,突然想到第四臺的一些廣告,於是在其中一家的附近停下車,要我老婆進去買一隻假陽具上來試試看,順便測試一下錄音機與竊聽器的效果如何。
「當……」
開門的鈴當聲。
「您好!」
一個年輕女孩的招呼聲。
「……」
「請問……按摩棒就
只有這些嗎?」
我老婆問。
「那是我們展示出來的,小姐,你要那一類的?」
「有沒有……和實物一樣的?」
「喔!那種比較貴,小姐你要不要看看?」
接著聽到我老婆走到櫃檯的腳步聲,那櫃檯小姐拿出了好幾種款式的DM讓我老婆挑,我老婆選了其中一種也沒殺價就買了。
我發現那竊聽器效果並沒像老闆介紹的那麼好,不過勉強可以。
等我老婆上車後,我發現錄音機的效果就很好。
於是我要我老婆繼續撩起裙子用新買的假陽具來自慰,同時,我心中興起了另一個計劃……途中,我將我的計劃告訴她,並且教她要如何做及如何應對,她似乎不太能接受我的提議。
「這樣……我不敢……」
「有什麼不敢的?」
「要……要我去勾引……我說不出來……」
「對餐廳那傢伙你就說得出來?」
「那……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在……在進廁所前,他……他已經看到我這樣……而且……而且心裡有數了……可是你要我……主動去……勾引別人……我不知道怎麼說……而且……我會緊張……」
「不緊張有什麼好玩的!你要的話也可以給他看看啊!假如你不會應對,就乾脆直接說你要做什麼就好了!」
「那……那多丟臉!萬一他……不要……」
「丟臉?你在公園裡當眾吹陌生人的喇叭,脫光衣服,對著火車上的男男女女賣弄淫相,在餐廳的男廁所裡要求陌生人幹你,難道不比這丟臉,你還有什麼臉好丟?」
「哼!該丟臉的是我才對!我頂著綠帽讓老婆做這些下賤的勾當,還不是因為你這樣才會爽!」
「好啦!好啦!我來幫你熱熱身,你就不覺得丟臉了!」
「電動雞巴搓得你爽嗎?」
「一點點……不過感覺有點奇怪……」
「好!現在起你閉起眼睛,爽的時候儘量發出聲音來,當我要你睜開眼睛時,你才可以睜開!」
於是她遵從我的意思,一邊手淫一邊說著淫語,不久,她就有點進入狀況了。
我要她將假陽具的控制器交給我,不時的給她一些不同的刺激。
「現在再解開一顆鈕釦,將一邊的乳房掏出來吹吹風。」
我將她那一側的車窗搖下一個小縫,讓風吹進來。
「啊!這樣會被看到!」
她驚惶的說道。
「放心啦!只是一小縫而已,而且我們的車窗又看不進來。」
她似乎還有點擔心,但是情緒卻更亢奮了一點。
我伸手摸摸她的陰戶,發現有些淫水出來了,同時假陽具也更能滑進陰道里。
「你現在用一隻手摸自己的乳頭,想像是在陌生人面前自慰。」
「你可以讓電動雞巴進出你的淫洞了!」
「好!很好!繼續!」
她慢慢發出呻吟的聲音。
「讓你的淫叫聲更大聲點!對!……就這樣……」
「是不是有感覺了?」
「嗯……喔……嗯嗯……」
她點點頭。
「爽嗎?」
她又點點頭。
「叫出聲來!把你的需要說出來!」
「喔……好舒服……啊……嗯……好……爽……」
「好!將屁股抬高一點,想像你面前有好幾個男人等著幹你,你要讓他們看清楚你的動作,對……腳再開一點……對……把你的感受和需求告訴他們啊……」
我老婆就這樣幾乎赤裸的在車上手淫起來了,嘴巴也開始說出一些亂七八糟淫
穢的話,想像的刺激讓她進入更亢奮的狀態。
我除了繼續挑她的慾念外,也悄悄的將車上的音響轉大聲一點,並且將車子駛向慢車道放慢速度,同時將她那邊的車窗全部搖下來,她也似乎沒有察覺這些變化,繼續淫叫著:「啊……好爽……看……看我……嗯……看……我……我好想……讓……你們……幹……」
這時,我看到前方一排公車站牌下,有一群男男女女,大約七、八個人。
於是我將車駛向人行道邊,一方面讓車慢慢停在他們的面前,另一方面鼓動我老婆繼續她的淫聲穢語。
就在車停下來的時候,我也將音響關小聲,而我老婆渾然不覺的繼續陶醉在她自己的淫慾世界中。
「喔……好……爽……有……看到嗎……嗯……啊…………幹……我……你們輪流來……插……我……啊……啊……啊……喔喔喔……啊……用力……」
我這時將假陽具的震動開到最大,我老婆受了這刺激後,除了提高音量淫叫外也說不出話來,並且用兩手抓著電動雞巴插入她那高挺的陰門裡。
窗內的春色熱得會灼人眼睛,窗外的群眾就更有趣了。
兩個面向車道的女孩,看到了這一幕後,用手掩口,瞪大了眼睛叫不出聲來,而他們的男伴也發現不對勁,紛紛轉頭看過來。
他們旁邊原本還在談話的另一群男女,也被我老婆的叫聲吸引過來,探過頭來想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幾乎,每對接觸到我老婆身體的視線就再也移不開了,男的如此,女的也不例外,每個人都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
「好!把眼睛睜開!」
我老婆聽話的睜開她的眼睛,模糊的視線裡卻透露出不尋常的訊息,她猛然轉頭看向窗外,發現幾十隻眼睛全部盯著她瞧,『啊!』她驚叫一聲,蜷縮在她的座位上,全身顫抖著。
「神經病!」
「不要臉!變態!」
其中一個較年輕的女生出聲斥罵。
「怎麼這樣啊!」
「下賤……」
在我車子駛離他們之前,聽到了以上幾句話,我老婆則縮在座位上啜泣著。
「怎麼樣?」
「嗚~~你好過份,嗚~~我都沒有心理準備……」
「你不喜歡?」
「我……不知道,我真……的嚇到了!」
「好了!好啦!待會兒你照我吩咐的去做,你可以隨心所欲的去幹,包括性交,也可以讓他射精在你裡面,好不好?」
她沒說什麼,慢慢收住了哭聲。
我也開始物色地點。
我的計劃是:找一家只有男店員(或老闆)的情趣用品屋,讓我老婆進去勾引他,當然我新買的竊聽器與錄音機都要派上用場。
在市區晃了將近一個小時後,終於找到一家地點條件都符合的情趣屋,再次向我老婆叮嚀了一番就讓她自己去冒險了。
我老婆進入後,自己流覽展示架上的陳列品,然而店內的空間並不大,一會兒就看過一遍了。
老闆站在櫃檯後似乎在清點帳目,不時的抬頭看看我老婆。
老闆是個個頭不高的壯年人,大約叄十幾歲,有點胖,皮膚較黑。
我老婆慢慢走到櫃檯附近,老闆開口問她:「小姐,您好!有看到想要的嗎?」
「嗯!不過種類好像不多,而且都好貴!」
「還有目錄可以讓你挑,我們都賣進口的較多,喜歡的話,我可以幫你打折。」
「你們店面好像不大ㄛ!」
「我們的產
品體積都不大,也不需要太大的空間來放,可是市面上看得到的產品我都有,而且小小的感覺較溫馨啊!」
「說的也是,咦!你沒有請女店員嗎?」
「有啊!她臨時有事,我是來代班的,你知道的,我們這行假如不請女店員,客人就不太會進來了,像我自己看店的時候,客人就不太上門了,對不起,嚇著你了!」
「不會啊!我覺得老闆你很親切啊!」
「喔!謝謝你!對了!你要那一類的產品,我還有很多的款式可以給你挑。」
「嗯……我也不太知道,我也沒逛過情趣用品屋,還搞不太清楚,老闆!你可不可以……幫我介紹一下?」
「沒問題!小姐你是要男性用的還是女性用的?」
「是我自己要用的。」
「你可不可以大概說個種類,我比較好介紹,因為產品實在太多了。」
「嗯……我是想看看幾件……內衣……還有按摩棒之類的……」
「喔~~內衣我們都有陳列在那面牆上,顏色可以選,你可以再看看。
按摩棒的種類就很多了,這裡有DM你可以參考看看。」
老闆說著的同時將DM攤在櫃檯旁的一塊小圓桌上。
「你坐下來慢慢看,有問題可以問我。」
老闆並沒有坐下來的意思,仍然回到櫃檯後面。
「老闆!你很忙嗎?」
「不會啊!」
「那你可不可以坐我旁邊,我比較方便問你。」
「喔……好……好呀!」
老闆有點出乎意料的回答。
當老闆坐下來後,我老婆問道:「老闆!你結婚了嗎?」
「結了!」
「那你太太有用過這些東西嗎?」
我老婆指了指DM上的圖片問。
「也……也是有用啊!小姐,你應該還沒結婚吧?」
「我結婚了,可是我老公不太理我,我才想來買這些東西。」
「怎麼會?你長得這麼漂亮,你老公怎麼會不理你?」
「哎!漂亮是你說的,我看他不這麼認為,他嫌我胸部不夠大,而且……而且……說我……那裡的……毛……太濃……不夠性感。」
我老婆說到這裡自己也臉紅起來了。
那老闆聽到這裡,也愣了一會兒,同時也注意到我老婆沒帶胸罩,襯衫也有兩顆釦子沒扣,乳溝清晰可見,於是他說話也大膽起來。
「真不懂得欣賞,像你比例這麼漂亮,怎麼會不夠大?我就喜歡毛濃一點的,像我老婆稀稀疏疏的沒幾根毛,反而不好!」
「真的嗎?你不是騙我吧?」
「我實話實講,幹嘛騙你!」
「老闆,你人真好!你幾點打洋?」
「平時都兩、叄點。」
「你住在這裡嗎?」
「沒有,這店面是租的,沒住人。」
「我是想……」
「怎麼樣?」
「我是想……能不能你快打洋時我再來,因為我想……試穿看看。」
我老婆指了指牆上的性感內衣。
「一般我們是沒讓人試穿的,不過今天和你很投緣,就讓你試試,後面有一間洗手間,你可以在那裡換。」
「我是想……讓你幫我看看好不好看,而且……這些也要你來教我用。」
她用手指了指DM。
那老闆很識趣的說道:「反正今天也沒什麼生意,我早點打洋好了。」
「這樣……會不會讓老闆你麻煩?」
「不會!不會!」
於是那老闆打了一通電話,似乎打回家交代一下,隨後就拉下鐵卷門了。
當老闆拉下鐵卷門後,我老婆站在那裡,不
知要說什麼,氣氛變得有的僵。
這時,那老闆尷尬的指著掛滿性感內衣的牆上說道:「小姐,你……你是不是要……換……」
「嗯……對……你……你能不能先幫我介紹這些按摩棒?」
於是他們又坐回小圓桌旁。
「這……這一端突起是做什麼的?」
「喔!這是按摩陰蒂用的。」
「那這種的為什麼是須須?」
「這開動會轉,這些鬚鬚就會一直刺激陰蒂。」
「那這個為什麼是叄節?」
「這叄節可以各不同方向轉動,這蠻新型的,聽說很刺激。」
「哇!這……這都是刺……不會受傷嗎?」
「喔!那是軟的刺,會刺激你陰道內壁,不會受傷的啦!」
「……」
就這樣一問一答間,他們似乎越坐越靠近,我老婆的呼吸,也慢慢急促起來了。
原來那老闆將手環抱著我老婆的腰,並且自腰後伸手輕觸我老婆的左乳,後來還將她的衣襟往外拉開了些,使她露出左邊的乳頭。
「這些……好新鮮……喔!」
我老婆有點喘氣的說。
「你都沒有用過嗎?」
「嗯……」
「要不要試試看?」
那老闆在我老婆的耳邊問她,同時用手指輕揉她的乳頭。
「嗯~你……你去找出來……我換那套紫……紫色的給你看看,好不好?」
於是那老闆開始翻箱倒櫃的找出他的庫存品,同時我老婆帶著紫色的性感內衣到洗手間換裝去了。
一會兒的功夫,我老婆走出來了,脫去了上班的套裝,現在全身裹著兩截式的內衣,透明的淡紫色布料不但沒有遮住該遮著的部位,反而在陰戶的部位開了一道裂縫,就像小孩的開襠褲一樣,所不同的是,裂縫周圍是加上蕾絲的。
我想那老闆一定是睜大眼睛直看,不一會兒,就聽他說:「好看!好看!就像為你訂做的一樣!」
「老闆!我……我穿這套對……男人會有吸引力嗎?」
我老婆臉紅紅的問。
「何只吸引力!死人都會活起來看咧!」
「你說得好恐怖喔!」
「嘿……我的意思是真的很適合你穿……」
「老闆~~我的……陰毛都露出來了……還有……我的乳房是不是太小了?」
老闆不客氣的驅前蹲了下來,用手撥了撥我老婆的陰毛,並且用手甸了甸她的乳房。
「哪會!乳房剛好盈握,這是最好的。
陰毛多對男人才有吸引力啊!」
「真的嗎?可是我老公都嫌我這樣不好!」
「唉!你老公不懂得欣賞~~」
那老闆邊說就邊摸我老婆的乳房,並用手指隔著那層幾乎不存在的布輕觸她的乳頭,同時發覺我老婆的乳頭慢慢的硬挺起來。
「嗯……老闆你……你這樣摸我……好舒服……嗯……」
「你……你可不可以先……先教我用……按摩棒……」
「好!我先讓你試試一組小道具。」
老闆拿出一組粉紅色的『跳蛋』來,要求我老婆張開她的雙腿,慢慢的將一顆跳蛋塞入她的陰道里,將連著電線的控制器交給我老婆,然後繞到我老婆背後,一手握著她拿控制器的手,另一手仍然撫摸著她的乳房。
「現在將開關打開。」
「啊……嗯……」
「感覺如何?」
「它……它在裡面……動……」
「舒不舒服?」
「ㄣ……」
我老婆點頭示意。
「喜歡嗎?」
「ㄣ……嗯……」
「這東西便宜又好用,還可以這樣用……」
老闆拿出另一顆,啟動開關靠在我老婆的乳頭上來刺激她。
「啊!好……好……」
老闆要我老婆自己用手拿著跳蛋刺激自己的乳頭,他則站到一旁去欣賞。
過一會兒,那老闆將我老婆身上的衣著都脫下來,我老婆也由站姿改成狗趴的跪姿。
老闆繼續拿出一隻男性生殖器形狀的按摩棒,基部突起的尾端是有鬚鬚的那種,並且拉過叄張椅子,讓我老婆兩腳各跪在一張椅子上,手就撐在第叄張椅子上,成懸空的狗趴式。
「來!試試這一隻人工雞巴!」
老闆彎下腰將我老婆跪的椅子往外拉開,使她的雙腿大大的張開,女性最羞恥的部位現在完全展現在他的面前。
那老闆這時也發現我老婆的陰毛生的不但濃密,而且範圍真廣,從下腹成一個大叄角洲一直延伸到會陰部位,甚至連肛門周圍都有。
陰蒂膨大且突出,兩片肥厚的深褐色陰唇不但大且有彈性,翻開陰唇就可看到陰道口粉紅色的膣肉正分泌出她興奮的淫液,倒是我老婆的肛門長得不錯,整齊的菊花蕾皺紋披著與臀肉相近的顏色。
其實,我老婆不興奮的時候,她的大陰唇就像了氣的氣球一樣,皺皺的掩蓋著陰戶上,加上她濃密的陰毛,遠看她裸體的樣子彷佛還穿一件黑色的小叄角褲。
那老闆面對著我老婆下體的性器端詳許久,就像研究一件神秘之物般的不時撥弄她不同的部位。
他注視的目光使我老婆的暴露狂心理更得到挑,淫水的分泌就更多。
老闆將她的陰毛撥開,開啟振動的人工雞巴在她陰戶周圍按摩,並且利用突起那一端轉動的鬚鬚刺激她的陰蒂。
「聽說陰毛越多的女人越淫蕩,小姐~~你是我見過最淫的女人~~」
「啊……那……那……那好……刺……激……啊……喔……」
那老闆一面用假陽具刺激我老婆的陰核,一面用手指刮她的淫水,塗在肛門周圍,同時也用指尖刺激她的菊花蕾,並且說:「你這裡有沒有被玩過?」
「有……有一……次……這樣……摸……好舒……服……」
老闆用食指慢慢的探入她的肛門裡,發現我老婆的括約肌夾得很緊,於是每滔取一次淫水就讓手指深入肛門一分,大約叄、四次後,括約肌得到充份的淫水滋潤後,那老闆的食指也能整支埋入我老婆的肛門裡了。
「啊……啊……好舒……服……」
那老闆抽動一會兒後,抽出手指,並且將我老婆陰道中的跳蛋緩緩的拉出來,在拉跳蛋的過程他臉湊近我老婆的陰戶仔細的觀察,而且用鼻子聞了一聞。
「沒想到你下面的味道還不錯!」
接著用舌頭探了一下她的膣室口。
「嘿~~沒什麼腥味咧!」
那老闆也沒有繼續舔,拿著沾滿淫水的跳蛋就往我老婆的肛門裡塞,當跳蛋中間最膨大的部位擠過她的括約肌時,跳蛋就整個滑入我老婆的肛門裡了。
他接著將跳蛋的開關打開。
「啊……這樣……這樣……會……啊……」
他也不理會我老婆想說什麼,接著將人工雞巴插入我老婆的,而且幾乎盡根沒入,並且讓轉動的鬚鬚繼續刺激她的陰蒂。
他讓我老婆騰出一隻手自己扶著人工雞巴。
「你自己控制力道,試試看!」
說完便去扯我老婆肛門中露出來的電線,不斷的刺激她的肛門口。
「我……我這樣會……會
想大……便……」
「忍住喔~~!」
那老闆說完後就自己將褲子脫掉,露出已經變硬的老二。
並且拿出幾個球狀有一端突起的東西,用手指摸了摸我老婆的陰道口周圍,問道:「這裡這樣搞舒不舒服?」
「嗯~~很……舒……服……」
「那這裡呢?」
她摸著我老婆的肛門口問。
「很~~奇怪……會想……大……便……」
「除了想大便,感覺如何?」
「嗯……有點……刺……激……」
「很好!你好好的吃它,我會讓你更刺激的!」
那老闆握著雞巴在我老婆面前晃呀晃的,我老婆會意的將他的老二含入嘴裡,開始用舌頭來服侍他。
那老闆接著剪開那球狀物的突起端,插入我老婆的肛門裡,將裡頭的液體擠入我老婆的體內。
「嗯……喔……嗯……啊……」
我老婆嘴巴塞著陌生人的雞巴,發出奇怪的聲音,同時搖擺著屁股。
那老闆每擠完一顆,便會用手指在我老婆的肛門周圍按摩一會兒,同時用假陽具抽插我老婆的陰道。
就這樣大約擠了五顆之後,聽到我老婆說:「啊……我……我快……忍不……住了……」
那老闆於是帶我老婆到廁所。
「你……你先出去一下。」
我老婆說道。
「不用了,你就這樣拉出來好了!」
「可……可是……很……」
「不習慣,是不是?」
我老婆點點頭。
「那你繼續幫我吹,我來幫你好了!」
那老闆也不要我老婆坐在馬桶上,拿了兩張塑膠椅子要她跪在上面,屁股靠在洗手檯上對著鏡,她俯身抱著他的腰幫他吹喇叭。
這樣的姿勢令那老闆可以從鏡子中,對我老婆的後庭景觀一覽無遺。
我老婆為了怕撲倒,死命的抱緊那老闆的腰,嘴巴則盡責的吸吮他的雞巴,並且由於即將在陌生人面前排洩的羞恥心,整個臉脹得紅紅的。
那老闆不知什麼時候,拿出了一隻較細的按摩棒,除了用原先的那隻假陽具繼續抽插我老婆外,同時用這隻按摩棒插入我老婆的屁眼中,慢慢的輪流進出她的身體,並且不時的用指頭按摩她的菊花蕾。
「有沒有試過兩個洞同時被插的滋味?」
「沒……有……」
「爽不爽?」
「嗯……」
「說出來!」
「爽……爽……」
「你老公有這樣玩你嗎?」
「沒……啊……喔……要……要……」
「想大便,是不是?」
「嗯……」
她略點頭。
「那拉出來啊!」
那老闆說話的同時,將按摩棒與假陽具都抽出來。
「啊……我……我不……習……慣……」
「凡事都有第一次的,嘴巴用力吸,下面用力擠吧!」
他說完後,用食指與中指在我老婆肛門周圍用力按摩,並且有意無意的去拉動那跳蛋的電線。
我老婆也不再說話,嘴巴不停的套弄他的雞巴,她那像吸盤似的雙唇與舌頭,牢牢的將他的龜頭吸住,並且還不斷的加重力道。
那老闆也禁不住我老婆這樣淫蕩的超值服務,用力抱住她的屁股往外扒開,雞巴則不停的頂我老婆,十幾秒後終於一如注,精液全數射入我老婆的口中,我老婆吞入了一部份,另一部份來不及吞下去的從她的嘴角流了出來,因為此時她的菊花蕾再也鎖不住裡頭的糞水,她張開嘴長呼一聲,就在她嘴角掛著濃稠的白色黏液的同時,那老闆看見鏡子中我老
婆的菊花蕾幾下收縮後,賁騰的排洩物也激射出來,噴得鏡子、洗手檯與地板都是我老婆的排洩,而且臭味四溢,小小一間廁所充滿了難聞的氣味。
「啊……對……不起……」
那老闆皺了皺眉,打開蓮澎頭,往我老婆的身上衝水。
「沒想到這麼臭!」
「對……不……起!」
「沒關係!不過~~你要再陪我玩一次真槍實彈的!」
「嗯~~」
我老婆點頭答允。
於是他們沖洗乾淨後,那老闆要求我老婆對他愛撫,我老婆不但與他熱吻,交換口水,而且用舌頭按摩他全身,並且舔他的屁眼與卵蛋來刺激他。
後來還讓他插入陰道內性交,甚至同意讓他進行肛交,最後讓他將濃濃的精液射入我老婆的子宮裡。
她說她第一次到肛交的快感,因為他在我老婆的肛門周圍塗上潤滑劑,並且用手指慢慢抽插她的屁眼,當她充份潤滑而且可以讓兩根手指進出屁眼時,才改用雞巴插入。
雖然有一點點脹痛,但是卻有快感產生。
當他們結束姦情後,我老婆花了將近叄千元買了那套開檔的性感內衣與叄節旋轉的假陽具,那老闆還送她一些小道具,如跳蛋、肛門按摩棒與可食用的潤滑劑等等。
就在我載她回家的路途中,我要求她在車內脫光衣服,穿上那套叄點全露的性感內衣,用新買的淫具在車上自慰給我看,就這樣,為週五的晚上劃上休止符。
(10)星期五晚上回到家後,我要我老婆將她錄下來的錄音帶拿出來播放,並要求她模擬錄音帶的劇情讓我玩弄,最後終於也讓我到肛交的樂趣,我狠狠的把精液射入我老婆直腸的深處,而且要求她將這根剛從屁眼中拔出來的舔乾淨。
星期六的早上,我們起得很晚,11點多時我們才用餐,她準備了一些換洗衣物就等著要出門。
因為假日我們會回鄉下老家看小孩,順便陪父母。
「你多準備幾套換洗衣物,這禮拜我們不回去了。」
我吩咐的道。
「為什麼不回去?」
「我們到東部渡個假!」
「你怎麼不事先說,現在都快中午了,會不會太趕?而且你有跟家裡打電話嗎?」
「電話我待會兒打,你快去準備!」
她雖然疑惑但還是照我的話去做,在她收拾衣物的同時,我挑選了幾件她的衣服要她帶著,並且拿了一些似乎是不相干的物品。
她這時用疑惑的口吻問我。
「你怎麼會突然想去東部玩?」
「那裡不會碰到熟人,我們可以盡情玩。」
她似乎會意的低頭收拾東西去了。
我發覺經過這陣子的調教,她似乎頗能接受這些變態性行為,她好像也樂在其中,想到這點我心裡頭隱約泛起一陣酸酸的感覺。
我們收拾就緒後就上路了,沿途風景雖美,但是塞車之苦頗煞風景,好不容易到達目的地時已近黃昏,途中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發生。
由於我們沒有事先訂房,幾乎較具規模的飯店都客滿了,最後只好住到一家小賓館裡。
當一切就緒後,我要她換裝出來逛街及用餐。
她身著一件棉質的白色短上衣,配著一條淡綠色的短裙,屬於很休閒的打扮。
但是裡頭卻都沒有穿內衣,而且,腳上穿著一雙紅色的高跟涼鞋,幾條紅色的細帶子,簡單的包著她的腳丫子,又性感又突兀。
胸前隱約可見的乳頭加上粉白的大腿(沒有穿
絲襪),處處透露著性暗示。
我上上下下的將她打量了一番,心裡頭泛起一陣醋意的對她說:「今晚你不可以接受任何人的搭訕,知道嗎?」
「這兩天你是我的性奴,是個慾求不滿的淫妻,知道嗎?」
「嗯!」
她用眼神表示同意。
說完後,我們就離開旅館,往當地最熱鬧的夜市去了。
來到夜市後,我們剛開始漫無目的的閒逛。
時值晚上8點多,可以看出有很多的觀光客,夜市的規模倒不算小,發電機的馬達聲、小販的吆喝聲、人群的喧鬧聲、再加上小吃攤的炒菜聲與風扇聲,把整個夜市襯托得鬧烘烘的。
我找了一攤生意最好的小吃攤坐了下來,叫了幾樣菜,慢慢用起晚餐了。
不一會兒,我就發現我老婆的窘態,因為是夏季,所以老闆在座位四周擺了幾隻電風扇,不斷的轉動的風扇使得我老婆的短裙時而被吹起來,再加上桌椅是仿古的矮蹬,使得她的腿不得不曲起來,於是她真空的下體時時會走光。
她不得以之下,只好用屁股坐著後面的裙襬,將包包擺在鼠膝部,可是白晰的大腿還是遮不住。
這時已經有幾對的眼睛注意到了她的窘況,可是我卻示意她用赤裸的屁股坐在椅子上,任裙子飛揚。
我一邊吃東西一邊欣賞著辣紅著臉的妻子與周遭一對對幸災樂禍和色眯眯的眼睛。
而且我還要她故意讓湯汁不小心的到胸部,然後解開兩顆鈕釦擦拭衣服與乳房。
我想這時有幾桌發現的人已經食不知味了,有女伴的食客還受到女伴的埋怨。
我並沒有就這樣放過我老婆,我要求她起身到隔壁攤子買一份甜不辣,當她起身時,我想至少吸引十幾對目光的注視。
當她扭捏的走回來坐下後,我問她:「下面溼了吧!」
她對我點點頭。
「那等那兩條『黑輪』冷了以後,塞到你的裡頭!」
「在這裡!」
她用疑惑的語氣問我。
「當然!腿要張開點!」
她還是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我。
短暫的沈默後,她又開口問我:「那~那太長了!」
「你不會咬一口啊!」
她似乎認命的將兩條黑輪夾起來,各咬一口後,放在旁邊的空盤子上。
經過約五分鐘的掙扎後,她緩緩的張開大腿,眼睛看著桌面,手拿著黑輪往下體塞,雖然我看不到她的下體正在塞入異物,但是從周圍幾對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我想一定有人看到或猜到了。
有的人也顧不得女伴在場,瞠眼直瞧。
等她塞完後,我對她說:「夾緊喔!不要掉下來喔!」
就在一對對訝異眼睛的目送下,我們離開小吃攤。
我不曉得是不是有人跟過來,但是我的目的就是要在這種公共場所羞辱我老婆,讓她暴露身體,滿足我也滿足她的變態心理。
她憋手蹩腳的走在熱鬧的夜市裡,深怕陰道中的黑輪會掉出來。
我發現前方有一個攤位是撈魚遊戲的,一格一格的小魚缸在地上擺成一個ㄈ字型,大約有七、八個人蹲在那裡認真的撈著魚,我示意她也下去玩玩。
我幫她挑了側排的位置,並且要她用上廁所方式的蹲姿叉開雙腿,這樣一來,其餘兩側的人都可以欣賞到她的裙下風光,我則站到對面那一側遠遠的監視著她。
剛開始時,我發現她不安的想夾緊腿,因為燈光不足也看不到什麼。
於是我繞到她的身旁告訴她
:「腿不準夾住!裙子讓它自然翻上來!」
「可……可是那……快要掉出來……」
「那就讓它掉出來好了!不然,你自己再塞進去。」
不知是她服從我的命令還是她變態的暴露慾念作祟,我老婆果然乖乖的分開雙腿蹲在那裡。
她那條軟質的短裙很自然的順著大腿往腰部的方向滑了下來,整個陰部很明顯的露了出來,可惜看不見她濃郁陰毛覆蓋下的唇肉。
由於蹲姿的影響,使她陰道的膣肉往外分開來,相對的夾的力道就變弱了,加上地心引力的作用,原本擠在她陰道里的那兩條黑輪卻慢慢的滑出來了。
她不安的扭動屁股試圖阻止下滑的異物,然而這樣的動作卻更增加她的淫蕩。
就在我老婆掙扎的同時,我發現身旁開始有人議論紛紛。
「你看,毛真多!」
「嘿!聽說毛多的女人性慾強。」
「我看她不只是強而已喔!」
「你想不想上?」
「怎麼上?你敢嗎?小心中『大獎』!」
「……」
「老婆,你看!都沒穿咧!」
「唉唷!真敢!」
「……」
這時攤位四周熱鬧起來,站著旁觀的人甚至比撈魚的人多。
有的人用眼睛餘光瞅我老婆的下體,有的人小聲議論著,有兩個人笑眯眯將手插在胸前氣定神閒的欣賞這幕外的春光,甚至有一位媽媽忙拉著玩得正高興的兩個兒子匆忙離開,連攤子的老闆也發現了。
就在此時,我老婆的下體有了變化,她再也鎖不住那兩條『黑輪』,只見土黃色的異物慢慢的從她毛茸茸的恥毛下溜出來,而她卻脹紅了臉一臉尷尬的表情。
「唉呦!那是什麼?」
「她是不是在大便?」
「好惡心喔!」
「……」
「啊!……怎麼……」
「變態!」
「……」
「那是……」
「是『黑輪』啦!」
「你怎麼知道?」
「剛在那邊吃東西的時候我親眼看她塞進去的。」
「真是賤女人!」
「噓!小聲點!」
有一個人指了指我。
大家議論紛紛,驚訝不已,有的人竟以為那是『大便』。
當『黑輪』溜出大半時,我老婆羞辱難當,拋掉手中撈魚的紙漁網,站起身來匆忙的離開現場,而在她站起來的同時,『黑輪』也雙雙的掉到地上了,留下一群欷噓、讚歎、錯愕的觀眾。
當我趕上她時已經是在街尾了,這裡幾乎沒有人了。
「我……我……好……丟臉喔……」
她發著抖的對我說。
「可是很爽,是不是?」
「我……我……不知道……」
「當……時想……立刻……死~掉!」
我注意到她在說話的當時,全身還不斷的發抖著。
我將手探到她的裙子裡摸了摸她的陰戶,發現早已氾濫成災了。
「你真的很賤!你看!這是什麼?」
我將沾滿淫水的手指向他比一比。
她也沒有回答我,把頭壓得低低的。
我看她在夜市裡造成不小的轟動,也不敢在這裡玩得太過火,於是就決定回賓館了。
(11)回到賓館的途中,我老婆難耐那已被挑起的慾火,不停的有夾腿的動作,其實我也是性慾高漲,於是我要她一邊自慰一邊幫我吹喇叭。
可惜路程太短,很快就到達我們住宿的賓館了。
停好車後上到了房間,我老婆原以為可以好好的和我大幹一場,可是我卻只是叫她坐在椅子上自慰給我看。
她掀起裙子,張開雙腿,露
出濃密的陰毛,用雙手扒開自己的陰戶再露出已氾濫的膣室口,用手指胡亂的摳挖著。
嘴裡輕哼著,眼睛盯著我,似乎期望我會脫掉衣服對她有進一步的行動。
然而,我卻拿起電話撥通內線,要『內將』幫我叫一個年輕且可以過夜的『小姐』。
我老婆聽到我和櫃檯的對話後,望著我欲言又止。
終於她忍不住開口問我:「你叫小姐來幹嘛?」
「我總要消消火呀!」
「那……我?……」
「我另有安排啦!」
「可是……」
「可是什麼?別忘了這兩天你是我的『女奴』喔!」
我要她繼續自慰,過了約莫二十分鐘後,有人敲房門,當我起身要去開門的時候,我老婆趕緊拉下裙子。
「幹什麼!我有叫你停下來嗎?繼續挖你的!」
她不得已,只好繼續自慰,可是動作就收斂很多了。
我也不去理她,逕自去開門。
打開房門,映入眼的是一位皮膚黝黑、短髮、身材嬌小、長得很可愛的少女,看她的樣子是一個不滿二十歲的原住民女孩。
當她進房後就看到我老婆瑟縮在屋角的椅子上,低頭在自慰。
「啊!怎麼回事?」
「哦~~不用理她,她是我朋友的老婆,是個『性變態』。」
「那……你是不是有叫小姐?」
「對啊!你不就是嗎!」
「可是……~~」
她向我老婆指了一指。
「哦~~~」
我會意的應了一聲。
接著我向她解釋道:「她是個性變態、暴露狂、被虐待狂,不喜歡一般的做愛。」
「那你的朋友呢?」
「什麼朋友?」
那女孩向我老婆再指了一指。
「哦~~哦!她老公在她家裡,這兩天我就是她老公呀!」
那女孩回覆我一個會意且俏皮的眼神,然後她接著說:「我不搞同性戀那一套喔!」
「我也沒有要你搞那一套。」
於是我們互相談好價錢後,那女孩才將包包放下來。
當她坐下來以後,仍然對我老婆很好奇,不時的去偷瞄她。
我對著那女孩說:「要看就看,不用不好意思,她是我的性奴隸,對她不用客氣!」
「喂!不打個招呼?還在那裡挖什麼挖?」
我老婆羞澀的向這女孩點點頭,躇在椅子上坐立難安。
我將房間的鑰匙丟給她,說道:「去樓下買幾瓶啤酒和小菜上來。」
我老婆慢慢的起了身,理了理衣服,有點猶豫的看著我們,最後還是認命的拿了鑰匙出門去了。
「嘿!你對她還真兇。」
「對待奴隸就是不能心軟。」
「她真的是性變態嗎?」
「你看像不像?」
「嗯~~有點像!」
「對了!你怎麼稱呼?」
「姍妮,你呢?」
「叫我 Robin 好了!」
我們聊了一會兒,我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於是要求姍妮和我一起洗澡。
在洗澡的時候,我注意到姍妮的身材雖然嬌小,不過胸部挺結實的,還有一個小蠻腰,陰毛稀稀疏疏的,只要稍微蹲下來就可以看到她的兩片陰唇,不像我老婆是密密麻麻的一片黑森林。
而且她還口含著熱水幫我吹喇叭,讓我差點在浴室裡就射精了。
當我們洗好澡出來時,發現我老婆早已回來了,而且將小菜都好了。
我也不去理她,對著姍妮說:「你現在肚子會餓嗎?」
「不會。」
她搖搖頭。
「那我們先『辦事』吧!」
於是我們雙雙扯掉浴巾,我抱著她上床
,要她繼續剛剛『吹喇叭』的工作。
在她開始之前,我低頭對她耳語一番,等她都聽明白後,她就轉頭對我老婆說:「喂!你去弄一杯熱開水來,不要太燙喔!」
原本一直站著的她,聽到姍妮的話,剎那間會意不過來,看著姍妮一臉茫然。
「你聽不懂,是不是?」
我對她喝道。
她陡然的嚇了一跳,慌忙的去找杯子,一會兒就弄到了一杯熱開水要交給姍妮,姍妮卻叫她拿著杯子在旁邊待命。
這時姍妮用她的舌頭輕輕的舔我,從胸膛慢慢的舔到我的老二,她先在睪丸的四周用舌頭輕輕的觸摸,並且用手指輕輕的摸著我的屁眼。
很快的,我的雞巴就直挺挺的站立起來。
姍妮要我老婆給她一口熱水後,慢慢的將我的龜頭含入她的嘴裡,並且開始做活塞的運動。
這樣的刺激使我的雞巴更加硬挺,整個情緒也跟著亢奮起來,我一把將姍妮的屁股抱到我的臉上,分開她的雙腿,嘴巴往她的陰戶舔下去,這時兩人成69式互相玩弄著對方的下體。
姍妮努力的吃著我的『棒棒』,並不時的換口中的熱水,我則盡情的享用她的淫穴,不但用舌尖在她的口刺探,並且輪流將她的陰唇及陰蒂吸入口中不停的攪弄。
姍妮不知是真的興奮還是有意配合,不停的發出模糊的呻吟聲。
現場則不停的傳出『滋滋』『啵啵』的口水聲,聽起來真是淫蕩。
這樣進行了約十來分鐘後,我將姍妮翻過來,形成男上女下的69姿勢,而姍妮的下體正好對著我老婆,而我老婆手抓著裙角射出嫉妒的眼光看著我們。
我看到她這樣,故意更賣力去舔姍妮的,不但將舌頭探入她的陰道里,更用舌尖去按摩她的屁眼,並不時的去稱讚姍妮,看得我老婆眼睛射出一種混合淫慾與嫉妒的火光,但是我對姍妮下體所做的一舉一動她卻都很專心的看。
看到我老婆的眼神使我更加的亢奮,我將雞巴從姍妮的嘴巴中抽出來,要姍妮大大的分開雙腿,然後我轉頭對我老婆說:「跪著好好的看我們怎麼幹!」
於是當我老婆跪下來時,我握著雞巴狠狠的插入姍妮的中開始抽插,姍妮很有經驗的迎合著我的活塞運動,因為她的身材嬌小,我手捧著她的兩片臀肉將她的屁股抬起來,用力的幹她。
可能因為情緒特別亢奮的關係,過了十分鐘後,雖然我喘聲連連,但是還沒有想射精的跡象。
於是我再將姍妮翻轉過來讓她形成狗趴式,從背後再繼續的姦淫姍妮,我一邊幹姍妮一邊用雙手搓揉她結實的雙乳,而這一切都活生生的映入我老婆的眼中。
我也沒有時間去看我老婆的反應,就這樣再抽插了近十分鐘,我體內一股衝動上到了陰莖,衝向龜頭,就在我快達到高潮的時候,我將雞巴從姍妮的中拔出來,轉身面向跪在地上的老婆喝道:「吃進去!」
我老婆猝不及防的被我一股熱精噴得滿臉,當她張開口的時候,我將正在射精的雞巴猛然的塞進她的嘴裡,繼續我的活塞運動,令她卻發出『嘔嘔』的聲音。
等我情緒稍微降溫的時候,我再次對我老婆說:「全部都舔乾淨!」
她聽話的從我的龜頭、陰莖、睪丸,用她的嘴巴將混和我的精液與姍妮的淫水的黏稠物一一的舔乾淨。
這時,我看到地上也濺了幾滴精液,於是我對她
說:「地上的也要舔乾淨!」
她望了我一眼後,竟乖乖的照辦。
而姍妮本來帶著好奇的眼神坐在床的另一頭,微笑的看著我們,看見她竟然連地上的殘留物都願意舔,也湊過身來瞧瞧究竟。
「她還真的很……」
「很怎樣?」
「嗯……」
姍妮俏皮的抬眼看看我,不敢說下去。
「很變態,是不是?」
姍妮輕輕的點點頭。
接著說:「你不會要……?」
姍妮用手指比一比我老婆,再比一比自己的下體。
「你不是說不玩同性戀的嗎?」
我問姍妮。
「我是不搞同性戀,不過這樣應該不算吧!我看她也不敢!」
我發現這個小妮子有點意思,言下之意似乎想看看我老婆敢不敢去舔她的。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老婆是變態到什麼程度,趁此機會,我也想試試她。
於是我示意姍妮打開大腿露出她那還溼潤的陰戶。
「來!這裡也有一些,你來清理乾淨吧!」
我對我老婆指了指姍妮的陰戶。
我老婆聽了我的話後,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姍妮的陰戶面無表情。
經過一陣的猶豫後,她竟然爬到床邊,伸嘴開始吸吮姍妮的,而姍妮則訝異的看著她舔著自己的陰戶。
我心中的驚訝其實不比姍妮來得小,我一點都不認為我老婆會願意這樣做。
我一直認為我老婆喜歡暴露身體、戀物癖、還帶有一點點的受虐狂,沒想到她變態的程度似乎不止我所瞭解的那樣。
從我老婆的臉上表情,看不出她是否有享受舔的樂趣?好像對她而言這只是她的一項工作,倒是她做得很徹底,舔得很乾淨。
我看她舔得差不多了,便說道:「我看你『吃』得很飽了,我和姍妮也要來補充一下。」
於是,我要我老婆服侍我們喝酒、吃點心。
我看姍妮對酒好像很能喝,便要她多喝些,順便帶著我老婆多灌些黃湯,不一會兒,酒就喝完了,我老婆也在姍妮的勸說下喝了兩瓶的啤酒,倒是小菜沒什麼吃到。
姍妮看看酒都沒了,說道:「好了!酒也喝光了,我們是不是該休息了?」
我看看姍妮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似乎她還能喝很多的酒。
而我老婆平時是不喝酒的,兩瓶啤酒一下肚,已經滿臉通紅,有點醉態了。
這時我突發奇想的說道:「休息?現在還這麼早!這樣啦!我們開車出去兜風,你作嚮導,咱們再帶些酒在車上喝,好不好?」
「好耶!好耶!」
姍妮一副正中下懷的模樣嚷嚷道。
於是我和姍妮分別著裝完畢,我則再從行李袋中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工具包』,準備要出門。
我老婆自從回到賓館後,一直都沒有換裝,我對她瞧了一瞧後,對姍妮說道:「我看!幫她加個東西吧!」
姍妮疑惑的看著我,聽不懂我的意思。
我逕自從『工具包』裡摸出一組『跳蚤蛋』丟在床上,對著我老婆說:「將它塞到你的屁眼裡!」
我老婆拾起跳蚤蛋後,一時間卻不知該怎麼辦。
這時姍妮說話了。
「我來幫她!好不好?」
姍妮看我不置可否,於是走向前,接過我老婆手中的跳蚤蛋,說道:「你跪下來,將屁股抬高。」
我老婆看了看我後,就照做了。
姍妮拿著跳蚤蛋好奇的把玩了一會兒,看到我老婆將屁股蹶得高高的,於是趨前掀起她的短裙,往我老婆的屁眼周圍吐了幾口口水,再用
跳蚤蛋沾了沾口水,在我老婆的屁眼上磨了幾下後,就塞了進去。
「啊~~啊~~~~」
我老婆發出的呻吟聲。
姍妮見跳蚤蛋塞進去我老婆的屁眼裡後,笑嘻嘻的立在旁邊,指著她的屁股對我說:「你看!一條尾巴這麼長。」
(我想,姍妮好像玩出超出我預期的興趣來了,可能我之前向姍妮表示『我老婆』是朋友的老婆,她才會這麼『敢』,不過這樣也好。
)我再從『工具包』裡摸出一條女性固定絲襪用的鬆緊帶丟給我老婆,說道:「用它將控制器和線束在你的大腿內側!」
我老婆順從的用右腳穿過鬆緊帶,將帶子拉到大腿接近陰部的位置,然後將長條形的控制器與過長的線扎到鬆緊帶裡,緊貼在她的大腿內側,放下裙子後,從外觀就看不出有什麼異樣了。
於是我要我老婆走在前面,姍妮則挽著我的手跟在後頭,離開賓館的房間,朝我停車的地方走去了。
上車後,我要姍妮做我旁邊,我老婆則自己一個人坐在後座。
當車行到『SEVEN-ELEVEN』時,我叫我老婆進去買一打啤酒,並且吩咐她道:「待會兒結帳時,站在櫃檯前,拉起裙子,打開震動裝置,知道嗎?」
等我老婆進去以後,姍妮開口問我:「你們常這樣玩嗎?」
「嗯……」
「她老公知道她是這樣嗎?」
「不知道!」
「唷~~你真壞!這樣玩人家的老婆!」
「她自己變態的,我不玩她,早晚會有別人玩她!」
「嘿~~從外表倒看不出她是性變態!」
「不然你看她像什麼?」
「不知道呢~~倒像個~~貴婦,真奇怪!」
「其實,她是個高知識份子哪!」
「真的嗎?高知識份子也會這樣?」
「你不就看到了嘛!」
我接著問姍妮道:「被高知識份子舔那裡的感覺如何?」
「沒什麼感覺,嗯……有點噁心!」
「噁心?那你還要她舔!」
「我哪有要她舔?我只是有點好奇,而且也不相信她會真的去舔啊!」
「說真的,你有沒有碰過這樣的人?」
「女人!沒有!倒是男的有碰過,不過這種CASE我都不接。」
「為什麼?」
「我又沒有這種興趣!而且也危險,幹嘛賺得這麼辛苦!」
姍妮白了我一眼的回答。
姍妮繼續道:「我認識幾個男的也有性變態。」
「你有和他們玩過嗎?不然你怎麼知道?」
「哪有!有一個是朋友的老公,還有一個原本是我的男朋友,他們兩個常嘛逗在一起講一些噁心的話。」
「那你還說沒有和他們玩過?」
「不是!是上過床,不過沒有玩性變態的!」
「你朋友的老公你也上過?」
「你真驢咧!我是賺他的錢嘛!」
話聊到這裡我也不深究他們的關係,可是心裡卻突然有一個想法,當這個想法迸出來時,我的老二也因為心情亢奮而硬起來。
於是我繼續問姍妮道:「你和他們還有聯絡嗎?」
「哼!熟得要命!叄天兩頭就 CALL 我去喝酒。」
「那他們現在會有空嗎?」
「幹嘛?」
「我想找他們一起來玩……」
我向超商裡指了一指。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喔!假如可以的話,我給你兩千元當小費。」
「可是……」
「怎麼樣?」
「可是……她願意嗎?」
「她啊!願意的!你不要看她外表
,其實她蠻淫蕩的,她也不單單讓我一個人玩過,而且她很聽我的話,反正……別人的老婆,有什麼關係!況且……你也可以出出點子來玩她呀!是她自己變態的,又不是我們逼她的!」
姍妮聽了我的話後,沉吟了一會兒,接著說道:「唉!我不知你們男人是怎麼想的?好啦!好啦!我聯絡看看吧!」
話說到這裡,從超商的透明玻璃裡顯示出我老婆正要去結帳。
而她前面有兩個人剛結完帳,看來她似乎有意拖延讓自己最後結帳。
只見她將裝滿啤酒的籃子費力的提到櫃檯上,那工讀生望了她一眼便埋頭整理啤酒,我老婆這時看了看櫃檯的工讀生,再轉頭望了望裡頭,探了探門外,才鼓起勇氣的緩緩的將自己的裙子拉了起來,慢慢的露出她雪白的大腿,跟著裙子越拉越高,終於露出束在她大腿的鬆緊帶,當她空出一手想要去開動控制器時,那工讀生抬頭向她說了一句話(應該是告訴她一共多少錢),使得她的身子猛然一震,就在工讀生等著收錢的時候,似乎發現她的異樣,盯著她看傻眼了。
而她拿錢的那一隻手正在大腿的位置停頓下來,似乎難以決定是要先開控制器還是先將錢交給櫃檯?這短暫的猶豫,使兩人的氣氛更形尷尬。
最後,她還是決定先將控制器打開,因為是束在大腿的內側,所以她不得不將腿稍微張開一些,然後微彎著身用手摸索著控制器,可能是因為緊張的緣故,她摸索了老半天才打開開關,也就在打開的同時,她的身子又震了一下。
接著她趕緊放下裙子,把錢放到櫃檯上。
原本,裝啤酒的籃子橫在他們之間,遮去了工讀生的視線,可是當他將啤酒都拿出來後,就將籃子收到櫃檯下了,於是我老婆的動作就赤裸裸的在他面前發生,更像極了對著他自慰一般。
我不曉得他看到了什麼程度,不過肯定讓他面紅耳赤的了。
工讀生這時有點手足無措,沒有立刻將櫃檯上的一千元收起來,我老婆則忍著屁眼裡震動所傳來的搔癢感,等著他找錢。
兩人就這樣對峙了約莫有一分鐘,那工讀生才慌慌張張、笨手笨腳的找錢給我老婆,並且用『注目禮』送我老婆出來。
當她上車後,我要她自己先喝一罐啤酒,然後拿起我的行動電話交給姍妮要她聯絡那兩個人。
只一通電話,姍妮就像我做一個 OK 的手勢。
原來她朋友的老公姓林,閩南人,開一家兩人的小貨運行,他們都叫他做『林董』。
她的前男友叫『小杜』,原住民,受僱於林董。
姍妮說他們下工後正在喝酒、吃宵夜,聽完姍妮電話中概略的描述,紛紛欣然的答應了,並且約在他們吃宵夜的海產店門口碰面。
我看我老婆一罐啤酒已經喝得差不多了,而且臉上掛有幾分的醉意,也不去理會她,依照姍妮的指點,驅車往海產店去了。
路程也不是很遠,十來分鐘就到達目的地了。
首先映入眼的是一位個頭矮小、頭髮微禿、面貌醜陋、嚼著檳榔,約莫四十幾歲的中年人(難怪要花錢姍妮才肯和他上床)。
他旁邊站著一位山地人,皮膚黝黑、個頭也不高、結結實實的身體搭配著一張不算醜的臉孔,想必他就是『小杜』了。
我原本看到『林董』時,心裡有些猶豫,但是車一停下來,姍妮就一個
箭步的下車了。
我為了表示誠意,也催促著我老婆下車了。
我一下車,姍妮就興奮的挽著我的手,指著那兩人為我介紹道:「林董!小杜!」
他兩人向我點點頭。
姍妮接著用雙手摟著我說:「這位是我今晚的『老公』!」
林董聽了以後就咧嘴傻笑,而小杜則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
姍妮繼續指著露出迷惑、腆、忸怩神態的淫蕩妻說道:「她就是我電話中說的~~~他~~『朋友的老婆』。」
林董和小杜用色眯眯的眼神在我老婆身上上下的打量,我老婆則是滿頭霧水的向他們微微的點頭示意。
(12)姍妮看到林董與小杜色眯眯的直瞧著我的老婆,嘴角掛著一絲微笑道:「你們兩個少這麼色了啦!真受不了!人家可是高知識份子咧!」
「高知識份子?你不是說她……」
林董疑惑的望著我和姍妮。
「呦~~~」
姍妮撒嬌的看著我,用嘴角向這兩人努了努。
她意思是要我向他們說明,我輕咳了一聲,接著說道:「沒錯!她是個大學畢業生,也是個蕩婦!喜歡揹著老公偷人,而且還是個性變態!嗯~~姍妮!你告訴他們,她剛剛在超商裡做什麼事?」
「她~~剛剛對著櫃檯的人……掀裙子,她底下都沒穿喔!」
姍妮小聲的說。
聽到姍妮的轉述,林董和小杜眼中都射出了興奮的光芒。
我接著說:「姍妮告訴我說,你們對這種變態有興趣,所以才叫她打電話給你們。」
林董聽到這裡,把姍妮拉到旁邊,小聲的問她:「那他要多少錢?」
「神經!人家又沒要你的錢!」
「那……這……這……這……」
林董似乎覺得有點糊塗。
我看出他的疑慮,便說道:「叄個人玩,花樣較多。」
接著轉頭對著我那個不知是因酒精作用,還是羞愧而滿臉通紅的老婆說:「過來!跟林董和小杜打個招呼。」
她蹣跚的走過來。
「林董你好!小杜你好!」
這兩個男人視線一致停留在我老婆的臉上,直想瞧個清楚,口中則『你好!』『你好!』的回應著。
我走到我老婆身邊,附耳對她說:「解開釦子,讓他們看看你的乳房。」
我老婆聽了我的話,身體震了一下,然後左右看了看,再往前跨了一步,解開兩顆釦子,頭低低的拉開衣襟,站在林董和小杜面前。
當小杜的眼睛還盯著我老婆乳房時,林董賊頭賊腦的左右瞧了瞧,對著我說:「她真的像姍妮說的嗎?」
「當然羅!不信你探探她是不是溼了。」
我用手指著我老婆的下體。
林董轉身對著我老婆,試探的說:「我試試看羅?」
他看我老婆沒有反對的意思,於是伸手往她的裙下摸去了。
他沒有掀起我老婆的裙子,只是用手探進去,沒想到我老婆竟自動的將雙腿微微的分開,讓林董可以輕易的摸到她的陰戶,同時,我老婆發出輕輕的一聲:『嗯~』。
很快的,林董伸出手來,舉著食指與無名指,對著小杜興奮的說:「你看!真的溼了!」
小杜看了接著說:「嘿~~她真的是騷貨!」
小杜說完,還用手指沾了沾林董手指上的淫水,湊進鼻子聞一聞,接著說:「沒有臭味咧!」
「呵……呵……呵……」
兩人相視淫笑著。
「噁心!」
姍妮在旁不削的說。
林董笑了一會兒,馬上恢復鎮定,對
著我說:「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我想~~先上我的車,我們去兜兜風,玩一玩再看看,好不好?」
他們當然沒有異議的跟我上了車子。
仍然是姍妮坐前座,而他們兩人則將我老婆夾在中間一起坐後座。
當大家坐定以後,我要我老婆每人分一罐啤酒,這時,林董開口說話。
「這……酒應該我請你喝,還讓你請,實在不好意思!」
我回答他說:「今天大家都想玩個痛快,所以不用客氣了。」
我為了要讓他們盡釋疑慮,繼續說道:「你們不要看這女人一副清純的樣子,其實,她骨子裡很賤,她常常揹著她老公偷漢子,還喜歡男人虐待她,她發起春來,只要有男人願意幹她,叫她做什麼都嘛肯!曾經在公園裡,她在好幾個人面前被不認識的男人幹,簡直是『破麻』。
只要她發浪,隨便我們怎麼玩、怎麼幹都嘛可以!」
我續道:「不過,不要讓她受傷,回去對她老公不好交代!」
我這樣一說,聽得林董和小杜眉飛色舞、如釋重負。
小杜是個直性子的人,聽完後,舉起手中的啤酒罐,大聲的說:「耶~~耶!來!來!乾!我小杜專治偷漢子的女人!」
說完他自己一口氣喝乾了一罐啤酒。
這時,姍妮急忙分辯道:「喂!等等!你們玩她,可別連我算進去喔!」
「放~心,你和我們是一國的,況且,今晚你是我的『老婆』,我哪捨得讓你被欺負。」
我摟著她說道。
「這還差不多!」
姍妮嘟著嘴道。
「來~!姍妮,你來說說她在賓館裡的表現。」
姍妮於是將她所看到的變態行為,一五一十的告訴林董和小杜。
也聽得他們兩人興致勃勃、躍躍欲試。
當姍妮在敘述的時候,我轉頭看看我老婆的表情。
只見她就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羞愧的低著頭、夾緊腿坐在那裡,呼吸有點急促。
看樣子,她頗能忍受旁人對她的羞辱,甚至還有性刺激的作用。
從她夾腿的情形看來,似乎是忍不住胯下搔癢的感覺。
我等姍妮講完的時候,對林董說:「林董,我看她好像在發情了,你們幫她檢查檢查!慢慢玩!」
「姍妮,你帶路,我們出發吧!」
於是我踩下了油門,驅車往海邊去了。
隨著車的行進,後座的春情也隨之加溫。
「你老公不飽你,是不是?」
林董一邊問我老婆一邊摸著她的大腿。
「嗯……」
「聽說你很愛暴露喔?那露一點給我們小杜看看嘛!」
「要露哪裡?」
「我看!把你的奶子掏出來好了!」
我老婆聽話的解開她剩餘的扣子,用手拖著她雪白的乳房,看著小杜說:「小杜……」
小杜看到我老婆白晰的乳房,露出一臉色相,毫不客氣的伸手摸了下去。
「這女人生過小孩子,那洞口有點松,彈性不是很好!倒是皮膚白、身上沒什麼肥肉,你們別客氣!好好的檢查!」
我插話道。
【我老婆自從生了兩個小孩後,穴口真的變得比較鬆弛,而太過濃密的陰毛加上大片鬆弛的陰唇,整個陰戶看起來並不漂亮。
還好她沒有留下妊娠紋,乳房也沒有下垂,不過乳頭略大且較黑,幸好乳暈不大。
除了這兩個地方看起來不賞心悅目以外,基本上她的身材還保持得不錯。
高眺的身材(168CM)、修長的大腿、豐滿的臀部加上
白晰的皮膚,不露叄點的情況下,她還有點模特兒的樣子。
而端正的五官配上她的長髮,就像姍妮說的——像個貴婦。
】【記得大學的時候,她身邊不乏有喜歡她的異性。
可是她沈默與被動的個性,配上不可侵犯的外貌,使得眾多喜歡她的異性躊躇不前,要不是認為她一定會有男朋友而放棄,就是不得其門而入。
我當時是她的『學伴』,和她接觸的機會較多,所以也比較熟。
記得是大二那一年,她穿一件膝上的短裙子來上課,雖然不算是暴露的,但是我坐在她旁邊卻可以看到她一截的大腿,我當時突然開玩笑的對她說:「呦~~你的大腿很漂亮嘛!」
說完,立刻後悔自己失言,因為我當時已有女朋友了,可是她卻沒有生氣,反而對我笑一笑。
那一刻起,我心中卻泛起一陣奇怪的感覺。
就是從這事件後,我和她才慢慢開始約會的,我也一直蠻迷戀她白晰修長的大腿,尤其是她穿高跟鞋的模樣。
】【回想到這裡,我突然覺得,是不是她的外貌給人不可侵犯的感覺,使得她沒什麼朋友,孤立的處境讓她發展成如今這樣變態的性行為?至少是因素之一吧!其實很多的美女都是很孤獨的!】當我的思緒拉回到現實的那一刻時「啊!小心!」
姍妮發出驚呼聲。
同時,『叭~~』一聲長長的喇叭聲。
我本能的將方向盤往右轉了過去,閃過迎面而來的車子。
原來,不知不覺中,我將車駛向對面的車道,還好車速不快!「嗨!『老公』你怎麼了?嚇死人了!」
姍妮埋怨道。
「我看我來開車好了!你們專心去玩!」
姍妮續道。
「你會開嗎?」
我質疑的說。
「嘿!怎麼不會?她十五歲就開車到處跑,警察局都有記錄咧!」
小杜說道。
「多嘴!玩你的啦!」
姍妮白了小杜一眼。
順著姍妮白小杜的眼光,我發現後座已經有不同的變化了。
我老婆這時裙子整個的被掀起來,大大的分開雙腿,右腳跨在林董的腰間,左腳則放在小杜的腿上,上衣整個的被脫掉了。
兩顆乳房握在小杜的手上,被大力的捏著。
而林董手上拿著跳蚤蛋的控制器,正玩弄著我老婆的陰戶。
「啊~~嗯~~啊……喔……喔……」
我老婆發出淫聲。
「很爽,是不是?」
林董問。
「嗯……對……」
「是我捏得爽,還是下面被挖得爽?」
小杜問。
「都……都……爽……」
「騙人!」
小杜說著,同時用手指彈了我老婆的乳頭一下。
「啊!」
我老婆身體縮了一下。
「這樣爽不爽?」
小杜再問。
「爽……」
「爽?爽幹嘛躲?」
小杜道。
「我……不是……躲……」
「那好!」
小杜持續用手指輪流彈我老婆的乳頭,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啊!不要!啊~~~會……會痛!……啊~~~不要了~~小杜~~~~~啊」
我老婆哀求道。
「不要叫我小杜!叫我『大槌哥哥』!」
「啊~~痛啊!……大……大槌……哥哥……求你不要~~啊~~~~」
小杜聽到我老婆叫他『大槌哥哥』後,就停止彈她的乳頭了,而我老婆則嬌喘連連。
「你知不知道為什麼他叫大槌哥哥?」
林董問我老婆。
「不……知道……」
「姍妮!你來告訴她!」
林
董說道。
「嘻嘻!因為啊~~小杜的弟弟~~~頭特別大!」
姍妮故做神秘的回答。
姍妮回答的同時,我將車滑向路邊,慢慢的停下來。
停好後,示意姍妮和我交換位置。
「嘻!真的要我開?」
姍妮興奮的問我。
「當然啊!不過,開慢一點!」
「遵命!」
她俏皮的向我敬一個禮。
姍妮興奮的原因不難理解,因為我的車是賓士轎車。
於是車子繼續上路。
「你想不想試試大槌哥哥棒棒的滋味啊?」
我問我老婆。
「嗯~想……」
「那你知道該怎麼求他吧?」
我暗示她該怎麼做。
「大槌哥哥,我可不可以……你……那裡?」
「那裡是什麼啊?」
小杜故意問她。
「懶……懶叫」
我老婆喏喏的回答。
(她『懶叫』一出口,我知道她已經進入狀況了,也就是發浪了。
)「要吃自己動手!」
小杜道。
於是,他們將我老婆翻轉過來,使她跪趴在座椅上,豐滿的屁股就蹶在林董的面前,她則自動的拉開小杜的拉,拉出小杜半軟的雞巴,聞了一下,盯著看。
「怎樣?嫌臭!不敢吃?」
小杜揶揄她道。
「不……不是!我喜歡這個味道!」
我老婆急忙分說,並且一口含進去。
「嘿嘿!林董你聽到了沒?這女人說她喜歡我的味道耶!我工作一整天都還沒洗澡,她竟會喜歡這種味道?真是變態!」
林董笑著說道:「我看你也不用洗澡了,等一下就叫她用舌頭幫你全身洗一洗好了!」
「呵!呵!呵!有道理喔!」
小杜邪惡的笑道。
另外林董這一邊,他正抱著我老婆的屁股,用跳蚤蛋的控制器插我老婆的穴。
「林董!這女人的是不是太鬆了?」
我故意問道。
「嗯!是有一點松,可能被太多人幹過了。」
林董答道。
「她的像垃圾桶,放過很多的東西。」
我續道。
「像這個!」
林董一邊說著一邊將控制器整個塞入我老婆的穴裡頭,形成了一條電線連接著我老婆的屁眼和陰門的怪異畫面。
「啊~~啊~~~~~」
我老婆吐出小杜的雞巴呻吟道。
我趕緊地從腳邊的『工具包』裡頭摸出一把手電筒,朝著我老婆的屁股照射過去,讓林董能將我老婆淫穴的模樣看個仔細。
「你看她那兩片陰唇像不像沒氣的氣球?鬆鬆垮垮的。」
我問道。
「我看比較像『木耳』。」
林董邊說邊將我老婆的陰唇往外拉開,再鬆手讓它彈回去。
「對喔!有像喔!」
「嘿~~嘿!」
我和林董一起笑了起來。
我們就像是在討論一件無生命的東西一樣,這種不把我老婆當人看的心理,與陌生人一起羞辱她、貶損她的行為,使我的心中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滿足感,而且也會帶動我情緒的亢奮。
這兩天來,我越來越有這種感覺,也越來越享受這種變態心理所帶來的刺激。
我再把手電筒照向我老婆的頭部,看見她一面輕哼著一面伸長了舌頭舔著小杜的龜頭。
在燈光的照耀下,我才瞭解為什麼小杜要叫大槌了。
因為他的雞巴有一個大龜頭,他的陰莖並不特別的長,卻很粗,基部比尾部【也可說是頭部】來得細,最奇異的是他的龜頭特別的膨大,而整個龜頭幾乎佔掉陰莖的一半。
而這時候,我老婆正專心的幫這支『大槌』吹喇叭,當她將
小杜的雞巴含入口的時候,幾乎塞滿她的嘴巴,連呼吸都有困難。
「嗚……嗚……嗚……噗ㄗ……噗ㄗ……嗯……」
從我老婆的口中發出一連串淫穢的口交聲,可能小杜的雞巴太粗的關係,當我老婆幫他套弄的時候,口水都沿著我老婆的嘴角滴了下來。
「好不好吃啊?」
小杜問道。
「」
「聽不清楚啦!」
小杜說道。
我老婆吐出小杜的雞巴,並且用舌尖快速的舔著大雞巴的馬口,撥空抬頭望著小杜露出淫笑說道:「好吃!」
看她那副認真的騷模樣,是真的吃得很高興。
「喜不喜歡我的『懶叫』啊?」
小杜再問道。
「喜……歡!」
「喜歡什麼啊?」
小杜道。
「喜歡……大槌……哥哥的……大懶叫!」
我沒想到我老婆會說出這樣淫穢的話,看樣子她是真的在發春了。
過了一會兒,小杜一手扯著我老婆的頭髮,另一手拉出他的大老二,用大老二一邊拍打著我老婆的臉頰與嘴巴一邊說:「想不想吃哥哥的『曉』啊?」
我老婆就像被搶走棒棒糖一樣,張著嘴伸出舌頭捕捉著小杜每一下敲打的雞巴,失魂且色急的說:「想……想……想吃……大槌哥哥的……懶叫……哥哥的……『曉』……」
「想吃就好好吹喇叭,快一點!」
小杜握著大老二塞進我老婆的嘴巴,壓著她的頭,將她的嘴巴當做性器開始抽插,而且越來越快,口水不斷的從我老婆的嘴角流出來,同時,小杜空出一隻手去抓我老婆的乳房,並且用力的捏她的奶頭。
林董這時也笑眯眯的引頸看戲。
我原本以為小杜很快就會射精,哪知道經過了約十分鐘的抽插還沒有射,我老婆的臉也漸漸露出痛苦的表情,她原本白晰的乳房也被捏出一道道紅紅的指印。
幸好,又過了五、六分鐘後,小杜終於一如注,『嘔……』『咳……咳』,濃稠的精液大量的自我老婆的嘴巴流出來,滴得小杜的陰毛、陰囊都是白濁的精液,顯然她沒有吞進去。
其實,小杜的大雞巴將她的嘴塞得滿滿的,又抽插了這麼久,我也懷疑我老婆是不是能做吞的動作,我想她的嘴巴應該是又酸又麻了。
「你看?」
小杜不高興的說。
「ㄉ……對……不起……喔……我……勒……舔……乾淨。」
我老婆費力的說出這幾句模糊不清的話。
她喘了幾下後,便低下頭用舌頭將小杜沾有精液的陰毛卷上來,一一的吸吮乾淨,更細心的將小杜的陰囊清潔了一番。
「嘿嘿!小杜第一次這麼快出來的。」
林董笑著對我說。
「哼!小杜的懶叫沒神經!有病!」
開車的姍妮忿忿的道。
「他呀!平常至少要個把鐘頭才出得來,沒幾個女人願意幫小杜吹喇叭,連姍妮都怕他了。」
林董接著說道。
「誰怕他呀!他啊!變態!等一下你們就知道!」
姍妮不服氣的頂嘴。
「小杜啊!我們換個位置吧!」
林董似乎有意我老婆的口技。
我老婆這時仰身抱著小杜,小杜的手還不停的摸我老婆的乳房,只見我老婆夾緊腿微微的擺動她的腰,唯唯諾諾的說:「我可……可不可以……上……廁……所?」
(她想尿尿了。
)這時我們的車子走到了沿海的公路,雖然是深夜快1點鐘,但是由於此地是觀光區又逢假日,所以路上陸陸續續還
是有些車。
「姍妮,附近有沒有加油站?」
我問道。
「不知道!不過這裡離市區較遠,我看是沒有的。」
「幹嘛找加油站?路邊拉就好了嘛!」
小杜說道。
「對啊!」
林董附和道。
「你們男生可以,女生可不太方便了!」
姍妮道。
「這女人不是喜歡暴露嗎?就讓她在路邊尿尿嘛!」
小杜道。
「沒關係!姍妮!你將車靠到路邊。」
我說道。
姍妮也沒有再表示意見,將車滑向路邊停下來。
「林董,你……你可不可以……幫……幫我……拿出來……」
我老婆轉頭看著林董,右手摸著屁股,說道。
「我來!」
小杜急忙道。
於是小杜橫過他的雙手,抓著我老婆的兩片臀肉,用力的往他的方向扯了過去。
我老婆受到小杜這樣突如其然的拉扯,上身『噗』的一聲跌在小杜的腿上。
小杜也不去管她,抓著電線將我老婆陰道中的控制器拉了出來。
「啊……嗯……」
「好啦!可以去尿了!」
小杜說道。
「可是……還有一……一個」
我老婆說道。
「幹嘛?你用屁眼尿尿啊!還是你想大便?」
小杜不懷好意的說道。
「不……不……是」
「不是~就這樣去尿吧!」
小杜說道。
我老婆認命的摸索著她的上衣想穿上。
「幹嘛還穿啊?等一下上車還不是要脫掉!」
小杜說話的同時,伸手搶過我老婆的上衣。
我老婆心知無悻,而且尿真的很急,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往林董的方向試圖要下車。
「等等!從我這邊下車吧!」
小杜說道。
【小杜坐在駕駛座的後面,靠近公路。
】「嗨!手電筒借我。」
小杜對我說道。
於是,小杜拉上自己的拉,打開車門率先下車,我老婆猶豫了一下,接著心虛的看了我一眼就跨出車子。
只見她雙手交叉橫在胸前,小跑步的想繞過車尾要轉到我這一側來,可是卻被小杜拉住,將她帶到離車尾約十公尺的路旁。
接著小杜附在我老婆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不一會兒,就看見我老婆斜身面向我們彎下腰來,雙腳分開,雙手則撐在膝蓋上,兩顆乳房受到地心引力的牽引垂在她的胸前,半蹲之姿的蹶起屁股朝向公路。
小杜等她擺好姿勢後,將她淡綠色的短裙掀起來披在她的後背上,使她的屁股整個露出來,再把跳蚤蛋的控制器也放在她的後背上,然後自己退後約十步之遙,打亮手電筒照著我老婆的屁股。
壹、兩分鐘過去了,期間有兩部車駛過去,其中一部還一度緊急煞車爾後再加油駛離,可是卻看不出我老婆有尿出來的跡象。
這時看到我老婆轉頭好像對小杜說些什麼話,小杜笑了一笑走到我老婆的身邊,將她屁股裡的跳蚤蛋拉出來,又回到他剛剛的位置笑嘻嘻的旁觀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經過了五、六部的各型車輛,有的直駛而過,有的猛按喇叭,有的亮起遠光燈,有一部車速很快的,看到我老婆的模樣突然緊急煞車,差點發生車禍。
但是我老婆始終維持這姿勢,還是沒有尿出來。
大約叄分鐘後,一部亮著遠光燈的敞蓬吉普車緊急煞車,停在我們前方約二十公尺的公路上,一停穩後,便開始倒車到我老婆的位置,車上好像坐著叄男兩女,紛紛探頭想瞧個究竟。
我老婆羞愧得立刻蹲下
來,將她原本撐在膝蓋上的雙手舉起來掩在臉上,小杜見狀也立刻趕到我老婆身邊。
我看到這裡,心裡頭是又亢奮又心急,當我老婆蹲下來以後,我再也忍不住心中複雜的感覺,下車趕過去了,剛好聽到小杜和吉普車裡的人的對話:【吉普車上果然是叄男兩女,都是年輕人。
開車的是男的,身旁坐一個短髮女生,駕駛座後面坐一位掩著臉的長髮女生,她身邊則坐兩個男的。
】「她怎麼回事?」
駕駛問。
「暴露狂!想撒尿!」
小杜簡捷的回答。
「哪裡來的?」
後座靠窗的男人問。
【在那男人問話的同時,短髮女生小聲的對著駕駛說:「你看!她上面都沒穿咧!」
】「我朋友啊!她呀~~性變態!」
小杜笑嘻嘻的回答。
「唉~呦~~~~」
短髮女生髮出不削的聲音。
「呵!呵!呵!呵!呵!」
叄個男人互相對望著發出笑聲。
「噁心死了!不要再看了,快走!」
仍然掩著臉的長髮女生催促著道。
小杜說完後,催促著我老婆擺回原來的姿勢,要她繼續設法尿出來。
我老婆只得勉強的抬起屁股,不過雙手仍然捂著臉。
小杜用腳撥開我老婆的腿,近距離的用手電筒照著她的陰戶。
吉普車上的年輕人,除了長髮女生外,紛紛笑眯眯的看這場好戲。
「嘿~~你看她身材還不錯咧!」
「嗯~嗯!不過她毛好多喔!」
「黑~森~林!」
「對!對!」
「嘻!嘻!你看她那……兩片……」
後座的兩個男的小聲的交換意見。
「你們倆少噁心!」
短髮的女生輕聲的指責他們。
小杜看見我老婆始終尿不出來,於是用手在她的小腹上按摩。
就在這時,林董也走過來了,小杜於是將手電筒交給林董。
「啊~~不要!不……啊~~啊~~~啊~~~~~啊!」
強力的金黃色尿液像天女散花般的噴射而出,當尿射出的同時,我老婆想要蹲下來,但是被小杜用力的托住腰際,蹲到一半就再也蹲不下去了,反而因為小杜使力過猛,屁股蹶高起來,像噴泉的尿水噴向短髮女孩這邊的車門,她被這突如其然的尿水嚇得驚叫一聲『啊!』,身體如飛箭一樣的撲向駕駛,兩人撞個滿懷。
小杜則笑嘻嘻的看著,手還是不停的揉我老婆的小腹。
當我老婆第一波尿液噴射完後,剩餘的殘尿叄叄兩兩的從她的陰唇擠出來,淹過陰蒂,分流到周圍的陰毛,吸飽尿水的陰毛再釋放出這些黃金水滴到地上,也沾得她的陰毛溼漉漉的。
林董手中的手電筒則一直照著我老婆的陰戶。
「我給你們看這女人有多變態!」
小杜興奮的說道。
「把手放下來!」
小杜命令我老婆。
「不要!不……要!」
我老婆顫抖著說道。
「你不要,那我就這樣耗著羅!」
小杜悠閒的說道。
「好……丟……臉……」
我老婆說道。
「隨便你!再耗下去,圍觀的人就越多喔!」
小杜語帶恐嚇的說。
我老婆聽到小杜這樣說,只好將手放下來。
小杜見狀,便調整我老婆的身體令他與吉普車平行,伸手將她的臉抬起來面向吉普車,用嘴奴了奴林董,示意他將光源照到我老婆的臉上。
然後用手指沾了沾我老婆下體飽含尿水的陰毛,再移到她的嘴邊,說道:「把尿舔乾淨!」
在
手電筒近距離的強光的刺激下,我老婆看出去是一片的暈白,眼睛反射性的眯了起來,意識也變得模糊,無法思考,隨著小杜手指的靠近,她伸出了舌頭舔著沾有尿水的手指,小杜還將手指捅進我老婆的嘴巴里做出抽插的動作。
【我這時注意到吉普車的駕駛,盯著我老婆的臉,瞠著大大的眼睛露出極端驚訝與狐疑的表情。
我當時只覺得他似乎反應太過了,也沒特別注意,沒想到他的這個反應,竟是造成日後我老婆甘心成為別人俎肉的導火線。
】「啊!好惡心啊!不要看了!我們走啦!再不走,我翻臉了!」
發出尖叫聲的是後座的長髮女孩。
原來當我老婆把尿噴向車門,嚇得前座短髮女孩驚叫一聲之際,那長髮女孩就放下掩面的手,想看看是怎麼回事,或許是好奇心,也許是嚇呆了,反正她從那時起就一直看到現在,直到看到我老婆淫穢的舔小杜手指上的尿液時,才回過神來吧!「佩娟!你還不叫你男朋友開車?」
長髮女孩叫道。
「好變態喔!不要看了!快開車啦!」
短髮女孩催促著駕駛的男人。
於是,吉普車的駕駛加足了油門,絕塵而去了。
當吉普車走後,小杜仍然興致的玩著我老婆,連林董也湊上一腳,與小杜輪流挖我老婆的陰戶讓她舔自己的尿液。
本來吉普車還在的時候,擋去了經過車輛的視線,我們又圍著我老婆,加上深夜裡海岸線的車子車速都蠻快的,所以不太容易被看清楚狀況。
可是現在失去了吉普車的掩護,可說是一覽無遺。
我深怕這裡待得太久,可能會發生無法控制的危險,於是說道:「好了!我看我們可以上車再玩些別的花樣了。」
他們倆人聽我這樣說,也不堅持己見,拋下我老婆,各自上了車。
我看我老婆這時全身發著抖,矗立在公路旁,似乎還沒會意過來,實在心有不忍,本想扶她上車。
但是猶豫一下後,還是對她說道:「怎麼?你還不上車?」
我看她沒反應,終於還是心軟的說道:「你……你假如受不了,現在喊停還來得及!」
她抬頭用有點呆滯的眼神看我一眼後,沒說什麼,逕自往車子走過去了。
我在她的背後走著,也不曉得該怎麼處理自己心裡頭的情緒。
其實,剛剛吉普車停下來時,我是有點擔心才趕過來的,大概怕有危險吧!可是當我看清楚吉普車上有男有女時,便放心一大半了。
心裡認為,最多我老婆被羞辱一番,應該不會有危險性,所以就袖手旁觀了。
(13)暗夜街頭的裸妻等大家都上車坐定後,姍妮開口說話了。
「你們看!我說的沒有錯吧!小杜很變態喔!」
「什麼我變態?是這女人自己變態的嘛!」
小杜不服氣的說。
「都一樣啦!林董!你小心讓你老婆知道!」
姍妮故意開玩笑的恐嚇林董。
「沒關係!她要是知道了,我就老實告訴她,說是你叫我們來的。」
林董氣定神閒的說道。
「對啊!你不變態幹嘛找我們出來!哼!以前還假正經!還說我噁心!」
小杜忿忿的說道。
姍妮一時為之語塞。
「呵……呵……呵」
小杜好像是打勝仗一樣的和林董相視而笑。
「不管啦!我和這女人不一樣!」
姍妮有點氣餒的說道。
她越想越不甘心,對著我老婆說道。
「你
真的很賤咧!你老公真可憐!瞎了眼了!」
聽到姍妮如此說,我心裡頭震了一下,看看我老婆頭低低的,仍然沒有什麼反應,心裡暗歎:『在場的人都是一丘之貉!』。
「姍妮,開車吧!」
我緩緩的說道。
「繼續走嗎?」
姍妮問我。
「回市區好了!」
我頓了一下說道。
林董見我情緒似乎有點低落,急忙說道:「好!好!回市區好!我們去唱歌好不好?」
「好啊!好耶!」
小杜和姍妮紛紛出聲表示贊同。
林董看我還沒回答,又說道:「我們去姍妮以前工作的那一家唱,順便叫姍妮的朋友來陪我們,我請客!」
我皺著眉看著姍妮表示心中的疑惑。
姍妮笑了一笑,撒嬌的對我說:「好啦!去捧捧我朋友的場嘛!反正林董花錢!」
聽到姍妮這麼說,我大概知道是去酒店之類的地方,提到酒店,突然想起當初我老婆的情夫曾經帶她去過酒店,而且她在裡頭還接受叄個男人的姦淫與侮辱。
想到這件事,本來有點不忍的情緒立刻轉為憤怒,精神也跟著高昂起來。
「好啊!去唱歌!邊唱邊玩這個賤女人!」
我大聲的說。
林董與小杜聽到我這麼說,雙雙喜上眉梢,小杜還用原住民特有的方式歡呼起來。
姍妮一聽我這麼說,立刻將車調頭,往市區的方向開去了。
「林董~我幫你吹喇叭,好不好?」
我老婆突然開口講話。
「嘿!你們看!這女人突然開竅了!不像剛剛都死氣沈沈的。」
林董說道。
接著林董捧起我老婆的臉說:「當然好啊!」
「不過你的嘴巴太髒了,要先洗乾淨!」
林董再說道。
我聽到我老婆這麼說,著實嚇了一跳。
【後來,我才知道我老婆是因為姍妮的關係,有點賭氣。
其實當我和姍妮在賓館的房間裡頭做愛的時候,她已經很吃味了,可是她也想不透自己有什麼道理吃醋,經過剛剛的羞辱,又聽我說的話,加上酒精的作用,她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緒終於發酵成豁出去的心理狀態。
唉!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於是林董要我老婆先喝一罐啤酒,順便漱漱口。
我老婆平時是喝一罐啤酒就會微醺的人,現在再喝這一罐已經是第四罐了,然而,她卻沒有推辭的意思,接過小杜遞給她的啤酒後,慢慢的一口一口的將酒精倒入嘴裡。
小杜和林董笑嘻嘻的看著她將一罐啤酒喝得罐底朝天。
她喝完啤酒後,連續打了好幾個嗝,露出飄忽不定的眼神,眯起那似乎想困的大眼睛,拖得長長的眼尾,使她顯得更為嫵媚動人。
此刻,她慢慢的抬起屁股將她身上僅剩的淡綠色短裙脫下來,然後分開雙腿,用裙子去擦拭她剛剛沾了尿液的陰戶及她下體接觸過的座椅,接著將短裙丟在車子的地板上。
就在我們叄個男人的注目下,光溜溜的她自動的爬上座椅,打橫的跪著,翹起豐滿的臀部向著小杜,然後俯下身子幫林董拉開拉,掏出他的雞巴張口就開始舔弄了。
我相信她這樣的行為使得在場的叄個男人都很興奮,因為當她掏出林董的雞巴的時候,已呈現硬挺的狀態了。
「小杜!這女人越玩越有意思喔!」
林董說道。
「嘿!嘿!嘿!」
小杜傻笑的回應他。
「羅先生,你是去哪裡弄來這個女人的?」
林董問我。
【因為我
告訴姍妮我叫Robin,當姍妮向他們介紹我時,就稱呼我為羅先生。
】「唔……她啊!她本來就很變態,有一次,無意中被我撞見她在大樓的太平梯間自慰,於是我就不客氣的玩了她一次,誰想到她玩上癮了,就常常來找我了。」
我隨口扯了個謊。
【我扯完這個謊後,突然意識到,我的心理狀態似乎已經變成為那個被我抓姦的情夫。
當我和她玩這種變態遊戲的時候,我似乎沒將她當成我的老婆,心理上就像在玩弄別人的老婆般的興奮,那種玩弄『人妻』的感覺,使我感到又刺激又亢奮,這到底是我的報復心理作祟?還是我真的也是變態?我是不是有病?~那!她呢?她真的是個性變態呀!可是當她被我這樣子羞辱的時候,她又是怎麼想的?她又當我是什麼?老公?情夫?陌生人?還是隻是主宰她的人?她是不是因為怕我讓離婚協議書生效才不得已受我擺佈的?假如是這樣,那她真的是愛我的羅!假如不是這樣呢?那她還愛我嗎?】腦中這些紛至沓來的問號,不斷的冒出來,令我有點出神了。
「真幸運!能找到這種貨色!」
林董有點羨慕的喃喃自語。
「姍妮!你認真開車啦!瞄什麼瞄?」
小杜說道。
「哼!你可以做,我就看不得嗎?不然!你來開車啊!」
姍妮頂他的嘴道。
想必姍妮從車內的後視鏡不時的瞄後座的情形,被小杜抓到。
隨著小杜的大聲說話,我才注意到後座的變化。
當他們再次上車時,已經換成林董坐駕駛的後座了。
這時,林董正閉目享受著我老婆的口交服務,而原本用手電筒照著我老婆,好奇的研究我老婆陰戶的小杜,此時卻將手電筒的握柄插入我老婆的陰道里頭,笑嘻嘻的看著這幕女體的屁股上長一根會發光的尾巴的怪異畫面。
我老婆由於興奮,不停的擺動她的屁股,使得照在車窗上的燈光不斷的顫動。
「你知道是什麼東西插在你的裡面嗎?」
小杜問我老婆。
「嗯!嗯!」
我老婆口含著林董的雞巴點點頭。
「用說的!」
小杜要求道。
「啵!是……是手電筒!」
我老婆吐出了雞巴發出了一聲的響聲。
「喜歡嗎?」
小杜接著問。
「喜……歡。」
我老婆答道。
「要不要再插深一點?」
小杜問道。
「要……要。」
我老婆答道。
小杜於是將手電筒的手把再往我老婆的陰道里推進去一點,並且慢慢的做抽插的動作。
「啊!啊……喔……喔……喔……嗯……嗯……」
我老婆發出淫靡的呻吟聲。
「叫什麼叫?專心一點幫我吹啊!」
林董催促的說道。
小杜玩了一會兒,拿出了跳蚤蛋到我老婆的面前晃了一晃,說道:「想吃『蛋』嗎?」
「啵!想……」
我老婆答道。
「用哪裡吃啊?」
小杜問道。
「屁……屁眼。」
我老婆答道。
「那好!舔一舔!」
小杜說道。
我老婆於是伸出舌頭來舔跳蚤蛋,舔了幾下後,小杜便整顆的塞進我老婆的嘴裡,而且突然的打開震動裝置,我老婆嚇了一跳,趕緊將它吐出來。
「哈!哈!哈!」
小杜一副捉弄到人的模樣,開心的笑著將跳蚤蛋擠入我老婆的肛門裡。
「啊!啊……啊……」
這時,林董一手抓著我老婆的頭髮,一手握著自己的雞巴
,去拍打我老婆的嘴巴,並說道:「叫什麼叫?再叫!我就用肉棒打得你鼻青臉腫!」
說完後,就將雞巴塞入我老婆的嘴裡開始抽插了。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林董就一如注了,同時也將精液灌進我老婆的食道里。
我老婆如數的將林董的精液吞的一乾二淨,還抓著林董快速軟化的雞巴拼命的搓擠,舌頭在龜頭的馬口四周不停的掃,似乎是吃不飽的模樣,同時還不斷的扭動屁股,一副慾求不滿的騷樣兒。
沒有了肉棒兒吃,我老婆就可以專心的來淫叫了。
剎那間,車子裡充斥著我老婆的呻吟聲。
「啊……啊……啊……喔……喔……嗯~~嗯~~啊!啊……好……爽……爽……啊!插……插我……幹我……好……爽啊!……深……深……一……點……再……再……插……啊!……不……要……停……啊!」
小杜聽到我老婆的淫聲浪語,似乎有意不讓她達到高潮,停下抽插的動作,打開車窗,說道:「荷!讓你吹吹風!降降溫吧!」
「不……不要……大槌……哥哥……繼……續……插……我…………」
我老婆哀求道。
「插?不就插著了嗎?」
小杜故意裝傻道。
我老婆本來腿張的開開的讓小杜用手電筒插她的,可是當小杜停下動作以後,她難忍下體傳來的空虛感,於是夾緊大腿扭動屁股,期望得到一些補償。
由於她的大腿夾得緊緊的,她的穴口及陰戶的肌肉與韌帶一齊收縮將手電筒束緊,於是本來有些下垂的手電筒,這時筆直的插在她的陰戶,隨著她屁股的扭動而揮來揮去。
小杜看得有趣,索性抱住她的屁股讓它靠在窗口上,形成人在車內,屁股在外頭的景象。
這時候,車子也接近市區了。
我老婆這一連串的行為,看得我血脈噴張,老二也禁不住的硬了起來。
直至看到她的屁股露出窗外的時候,本來心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此刻都消失無蹤了,心中只剩一個想要淫虐我老婆來欲的念頭。
我於是問姍妮道:「你有沒有帶口紅出來?」
「有啊!幹什麼?」
姍妮答道。
「那好!把車停在路邊。」
我說道。
當車停好後,我向姍妮借了口紅,下車走道後座的窗口,在我老婆的左邊屁股上寫上『婊子』,接著在她的右邊屁股上寫上『隨你摸』叄個字。
我故意將字寫得很大且工整,相信距離在十公尺以內的人都看得清楚。
一上車,他們叄個人都不約而同的問我做什麼,我回答道:「我用口紅在她屁股上寫上『婊子』,『隨你摸』五個大大的字。」
「哈!哈!哈…………」
林董和小杜聽罷大笑。
「唉唷!你怎麼拿人家的口紅去寫她的屁股啦?好髒的咧!」
姍妮急跺腳。
「大不了我買一條賠你嘛!」
我笑著說道。
「算了!寫都寫了!」
姍妮嘟著嘴說。
「現在快到市中心了,你們打算讓她這樣子進去喔?」
姍妮問道。
「有什麼不可以嗎?」
我反問道。
「市中心的人車比較多,會被看見咧!好丟臉喔!」
姍妮回答道。
「被看的又不是你,你有什麼好丟臉的?」
小杜說道。
「不會啦!現在都超過一點半了,沒什麼人了!你看外面有看到車嗎?」
林董說道。
「可是市……中……心?……」
姍妮想了想沒有再說下去
。
姍妮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對著我說道:「那你來開車好了!她這樣子,我覺得好丟臉喔!而且市中心也不好開,紅綠燈又多,我怕出事!」
我心想也對!假如有人靠過來參觀我老婆的屁股,我也比較能控制情況。
萬一真有人心存不良企圖,以姍妮的技術來說,還真有危險!於是,我就和姍妮換了位置。
我故意將車的速度放慢,在郊區的車子都稀稀疏疏的,車速也快,大都沒有注意到我們的異狀,偶而一、兩部車似乎發現我們的怪異時,也都來不及看清楚就疾駛而過了。
當我們的車子來到要進入市區的叄叉路時,姍妮問我要走哪一條路?因為酒店是市區的北邊,外環道路比較快,另一條則要經過市中心。
「走左邊那一條路!這麼晚了,沒什麼人了!」
林董說道。
「對啦!讓她進去遊街嘛!」
小杜指著我老婆說道。
很明顯的,左邊的路是進入市中心的。
聽到他們這樣說,我也不多考慮的就將車開進了市中心。
進入市區以後,我才發現,雖然車子沒有明顯的增加,但是街旁卻有行人與機車。
有時是情侶手牽手在散步,有時是叄、兩成群的走在大街上,也有人駐足在超商前聊天,偶而會有機車與我們擦身而過。
雖然時值深夜,大部分的商店都打烊了,整個小城市黑黑暗暗、冷冷清清的,但是,經過的人車幾乎都注意到我那暴露的老婆。
原來,插在我老婆陰戶的手電筒所發出的亮光,在漆黑的夜裡顯得格外的醒目。
「嘿!你看!那是什麼?」
「呦~~是屁股咧!」
「啊!怎麼插在那裡?」
「……」
「啊!神經病!」
「嘯也(瘋子)!幹你孃!」
「……」
「怎麼這樣?」
「變態耶!」
「還有寫字咧!」
「……」
大部分的人都驚鴻一瞥,還未看清楚之前,我們的車就走遠了。
而看出怎麼回事的人,有的來不及反應,有的發出訝異的聲音,也有人破口大罵,不一而足。
但是不管他們的反應如何,有一個共同的表情就是『瞪大眼睛』。
當我注意到後座時,發現小杜似乎玩得很高興,手抓著我老婆屁股裡跳蚤蛋露在外頭的電線,故意去拉扯來刺激她,眼睛則努力去捕捉窗外人群的反應。
我老婆則因為屁股翹高頂出了窗外,造成重心不穩,所以雙手環抱著林董,林董則一方面用手撫摸著我老婆的雙乳,一方面自得其樂的我老婆喝酒;他先將啤酒倒一口到自己的嘴裡,然後用手托起我老婆的臉,再將嘴中的啤酒注入我老婆的口裡,讓她吞下。
「和著我的口水的啤酒好不好喝呀?」
林董問我老婆。
「好……喝。」
我老婆答道。
「好喝?你有沒有騙我啊?」
林董續問道。
「沒……有。」
我老婆答道。
「啊……啊……」
這時林董故意用力的去揉她的乳房。
「嘴巴張大一點!」
林董命令我老婆。
「啊……啊……啊……」
「呸……」
林董將唾液吐到我老婆的嘴裡。
「吞下去看看味道如何!」
林董接著說。
「咕……嚕……」
「好不好吃啊?」
林董問道。
「好~吃!」
我老婆答道。
「要吃還有咧!」
林董說完,張開嘴巴,伸出舌頭,我老婆竟毫不考慮的將林董的舌頭含入口中,努力的吸吮起來
,發出『滋滋』的聲音,似乎她正在吞食的是瓊漿玉液一般的美味。
正當我老婆努力的吸吮林董的舌頭時,有一部摩托車正咬著我們車子的右後方不疾不徐的跟著,上面只有一名騎士。
「嘿!想看靠過來啊!不用錢的啦!」
小杜注意到了。
然而那騎士不為所動。
小杜看看情形,便伸手去抓我老婆屁股上的手電筒,然後開始做抽插的動作。
「啊……啊……好……好爽……啊!……」
我老婆淫叫道。
「過來看啊!這女人在叫咧!」
小杜得意的對那騎士喊道。
那騎士聽到小杜的話,果然靠過來,但是仍然不敢太貼近。
仔細一看,原來是個小夥子,大概是高中生吧!小杜見他好奇的猛瞧我老婆的下體,於是更使勁的用手電筒抽插我老婆。
「啊……啊……啊……喔……喔~~」
「對啦!你是暴露狂!有人在看,你會更爽!」
小杜轉頭對我老婆說道。
「啊……啊……爽……爽啊!插……我……我是賤……女……人……嗯~~~啊…………」
我老婆瘋狂的叫著。
「有沒有聽到?這女人爽得一直叫!」
小杜對著機車騎士喊道。
我看這一條街沒什麼人跡,於是將車速放得很慢。
「你有沒有看到這屁股上有寫字?」
小杜問騎士道。
機車騎士仍然沒有回答。
「想不想摸摸看啊?」
小杜再問騎士道。
那騎士還是沒有回答,但是將機車靠過來一點了。
「不用客氣!可以摸的!上面也有寫啊!」
小杜鼓勵他的說道。
果然,那年輕小夥子慢慢的伸出手來,在我老婆的屁股上玷了兩下,又將手收回去。
終於在小杜的鼓舞之下,再度的伸手來摸,這次他大膽的摸我老婆的陰戶周圍,小杜並且讓他握著手電筒,說道:「插她!你來插給她爽!」
那騎士手抓著手電筒的頭緩緩的扭轉了起來。
「啊……啊……啊……喔……嗯~~喔……塞……塞進來……一點……再……進……來……啊!」
我老婆似乎搞不清楚是誰在插她,仍然很爽的叫著,後來突然大叫了一聲。
我正想將車慢慢停下來,讓小杜好好玩玩,沒想到,突然間!那小夥子竟猛然的將手電筒拔了出來,加速的逃離現場,當他將手電筒抽出的一剎那,我老婆也發出一聲『啊!』的驚呼聲,留下一臉錯愕的我們。
經過約有一分鐘的沈默後,我們不約而同的發出『哈!哈!哈』的笑聲。
「他……呵……他……」
姍妮笑得合不攏嘴的說。
「他……他偷了我們的手電筒咧!」
小杜逗趣的說。
「拿回去做紀念了!」
林董笑著說。
我老婆處在眾人的笑聲中,她的感受卻沒那麼好笑,因為被挑起的淫慾,在手電筒被抽離的那一剎那,猶如失根的蘭花般的,沒有附著之地。
她那亢奮的情緒加上酒精的催化,已挑起她原始的慾望,而史無前例的在大街上公然的暴露下體,沿街展示,更迫使他潛藏在內心的那種變態的暴露狂欲竄了出來。
想到自己在大街上被一個陌生的年輕人,拿著手電筒抽插她露出車窗外的陰戶,滿足了她想暴露、想被姦淫念頭,令她的情緒爬到了高點。
如今,當手電筒被拔出的時候,她所有的情緒也在瞬間掉入谷底,下體傳來的搔癢感,內心裡的空虛感,讓她感到非
常的難受。
「不要!不要拔出來!我還要……插啊!」
我老婆哀求道。
「手電筒都被搶走了,還插什麼插!」
林董說道。
「那……用……用你們的……『懶叫(陰莖)』……幹……幹我呀!」
她慾求不滿的嚷嚷道。
「好!想幹!等到了酒店時,我第一個幹你!」
小杜說道。
「不要啊!我現在……就……要……」
她似乎拋掉最後的矜持了。
「真不要臉!」
姍妮小聲的喃喃自語。
我吃驚的聽著他們的對話,訝異於我老婆竟能這麼淫蕩!無恥!過了一會兒,我便叫姍妮從她腳邊的『工具袋』中,拿出另一個跳蚤蛋交給小杜。
「用這個先幫她止止癢!」
我說道。
小杜於是將跳蚤蛋塞入我老婆那仍然露在外頭的陰戶裡。
「嗯……嗯……嗯……喔~~~喔…………」
我老婆一面發著囈語一面搖擺她的臀部。
沒了手電筒,街上注意到我老婆的人也較少了,而且隨著離開市中心,街旁的人車也不多見。
不多久,我們就來到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