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蒸發
第一章:逃離圍城
迄今為止,我到25歲也只談過3次戀愛,初戀的那個女孩,說實話,現如今只記得名字了,連長相都快模糊了,而第二次戀愛的那個女孩,甚至名字都記不清了至於第三個女友,我們相處了一年半,而3個月前我們連訂婚宴都擺了,萬事具備,就差領證了,但是就在吃完訂婚席的第二週,我買了一張飛機票來到了一個我國邊陲的一做城市,然後給我女友發了一條短信:可能以後就不會見面了。
就這樣,我幹了一件滑天下之大稽的事,至於我的家人怎麼處理這件事和之後帶來的影響,我不想思考這件事,現在的我只想躺在賓館的床上睡一覺。
凌晨兩點,我被噩夢驚醒,下床喝了杯熱水坐在床頭思考著接下來的生活。
我盯著窗外,點燃了一根菸,我的煙齡只有兩個多月,也是最近才有了煙癮,我的家庭在外人看來還是比較光鮮的,父母都是政府公職人員,擔任不大不小的職位,而我從小到大,都是聽從父母安排,一句犟嘴的話沒有說過,哪怕在十六七歲最叛逆的時候,我都沒和家人紅過臉。
是的,沒錯,我恐婚,但是恐婚的原因和婚姻本身無關,因為我從小就知道:我是個變態。
我喜歡女人的絲襪,高跟,內衣內褲,這些原味的東西可以讓我興奮起來,但僅僅是興奮而已,這並不能使我做出背井離鄉拋棄愛我的女友,讓父母顏面掃地的事情來,我內心是極度渴望成為一名卑賤的奴隸,伺候主人的日常起居,如果主人高興的時候,還能賞賜我舔一下腳,那就更好了。這個變態的想法萌芽於我小時候看的一些宮廷劇,還有一些我讀的雜亂的歷史小說,我看到電視上那些奴才跪在主人的腳邊磕頭,不知道為什麼下體就會勃起,腦子也變得興奮起來,心跳會加速,直到後來我看了一些心理學方面的書籍,我明白了應該是當時的電視劇裡扮演那些主子的演員,都是一副好皮囊,帥哥靚女居多,而演奴才的演員,那就是各有各的醜了,大多很普通,反正很臉譜化。而我在長相這塊,確實也是普普通通,很可能當年就是有點帶入這個奴才的視角看電視和小說了,時間長了,我這種變態的想法越發強烈,直到16歲左右終於從網絡上了解到了sm,我才算是明白了,我骨子裡就是一個奴性強到極點的人。
18歲上大學以後,我經常去找女王做收費調教,我不差錢,父母每月給我的錢,算是同齡人裡比較高的那部分學生了,雖然和那些富二代比不了,但也不差多少,那個時期過的蠻快樂的,初涉足5m圈領略到了不少樂趣,從舔腳舔鞋到捆綁滴蠟,從sp鞭打到虐陽虐肛,從做臉踩踏到黃金聖水,玩的是滿身傷痕,但痛並快樂著。
調教的次數多了,慢慢的開始麻木起來了,似乎也不是那麼快樂了。有時候給女王舔腳的時候,便會走神,邊舔邊尋思:這女人趾高氣揚的踩著我頭,讓我舔她腳,不就是我給她調教費了嗎,腳是挺漂亮的,但舔的意義是什麼啊,自己的願望不是想當封建社會里那種奴隸嗎,這特麼也不是奴隸啊,哪有給主子掏錢求調教的奴隸啊,這代入感真是一次不如一次啊。
雖然心裡面這麼想,但是該調教的我一次沒少去,代入感是開始慢慢降低
了,但也好過沒人踩著你的頭讓你跪舔求饒好一些,不然自己更空虛。
兩根菸抽完了,我依然坐在床頭,把菸頭掐滅,不尋思這些有的沒的了,明天還有一堆事情要處理,睡覺吧。
第二章安頓
早上8點,我起床了,附近吃了點早餐,坐出租車來到了這座城市市郊的一個咖啡館,我約了個人在這見面,在咖啡館做了20分鐘,等的人終於來了,來的是3個男人,操著濃重的東北口音,他們給我一張新的身份證和戶口本,並保證絕對靠譜,公安系統已經錄入了,還打聽我犯的是多大的事,我沒透漏我來這裡的原因,含糊了過去,這三個哥們聽後也沒細問,打了個招呼就走了,我也沒懷疑,他們這群人是我唯一的朋友我大學宿舍上鋪的兄弟劉牟介紹給我的,我信任他。
我盯著戶口本上陳建國這個名字發了會呆,終於意識到我的人生應該是可以和過去說再見了。
身份問題的順利解決,那安頓下來就是時間問題了,很快我就租到一個2室一廳的房子,置辦齊了生活用品,房東是一名風韻猶存的女士,40多歲吧,看起來也就30多,姓張,她看我出手大方,一次就交了兩年的房費,一直熱心的幫我收拾房子,連被子和被罩都要幫我套,還要給我鋪床單,我推辭不過,只好看她趴在床上給我套被套,張姐身材很好,尤其是從後面看的時候,她脫了她的6cm高的尖頭高跟鞋甩在旁邊,我站在門口觀察了一下她的鞋和腳,似乎有38碼,空氣中我隱約聞到了張姐的腳臭味道,這個味道對我來說,實在是太熟悉,我很想直接把臉和鼻子直接埋在張姐的腳上聞,這樣的話味道才會濃郁,才會讓我更加興奮,我多年舔腳的經驗已經讓我預感到如果可以在這個場景下聞舔張姐的絲襪腳,那我肯定3分鐘就能噴發出來,這種刺激無與倫比。
理智還是拉住了我的戀足慾望,畢竟這才第一天認識,張姐的身材是比較好,前凸後翹,腿也長,足弓也算是圓潤,但我不是沒見過世面,這個程度還不至於我徹底放棄理性,因為我不想社死,更不想萬一嚇到張姐然後被抓到公安局教育。
不過這都不妨礙是站在臥室門口偷偷盯著張姐的腳看,張姐很快把我的床收拾的非常麻利,她做在床一邊,低頭看了一眼,發現她的高跟鞋在床另一邊,有點尷尬道:小陳,麻煩幫我拿一下我的鞋,就在您那邊。這種事情我求之不得,我立馬過去拿起張姐的高跟,由於張姐背對著我,我迅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舔了一口高跟鞋內最潮溼的地方,那個潮溼的觸感瞬間使我氣血上湧,下體也膨脹起來,我拿著鞋來到張姐面前,蹲了下來,抬起頭對張姐說:張姐,您穿這麼高的高跟啊,走路累不累啊?張姐俯視著我,盯著我的眼睛說:平時還好,今天有點累,你把鞋放這吧,我一會穿,給你鋪了一下床,還挺累的,我先做一會,說完還揉起了腳。
我把鞋放她腳邊,手故意不小心碰了一下張姐的絲襪腳,然後不動聲色站起來,趕忙說:張姐,太麻煩您了,您穿高跟鞋走路很累的吧,您要不就躺這,我給您按摩一下足底,別誤會啊,我幹過這個的。實際上我哪會按摩啊,不過去按摩的多了,多少會那麼七八招。張姐驚訝道:真
的假的啊,還有你這麼年輕的按摩師傅。雖然被質疑真假,但我根本不慌,我快速從我行李裡取出一套拔腳罐的設備,還有各種精油,按摩工具之類的,然後放到床上,說道:張姐,你看嘛,我沒騙您吧,我之前就是做這個的,現在換工作了,但是以前的工具我都留著呢。
張姐看著床上這些工具,終於放下了戒心,甚至有些期待的立刻躺到了床上,說:小陳你還真是會按摩啊,這些東西一看你就是專業的,那你給我按一下吧,給我試試。說完格格格的笑著,我也跟著一起笑,氣氛似乎很愉悅,我討好的說道k,姐您瞧好了,絕對給您伺候好。
我表面不動聲色,其實我興奮極了,終於可以上手了,買的這幅道具本身是以前用來糊弄一個女王的,每次找她調教,她非要讓我給她按摩,我當時為了裝B自己技術很好,就買了一套,現在這道具居然排上了用場,我覺得是真不虧啊。
我抓著張姐的兩隻腳擺齊,開始給她脫絲襪,張姐似乎有點不好意思,把腳想縮回去,說:小陳,忘了脫襪子了,我自己脫吧。那我豈能讓張姐得逞,她說話的期間,我手腳麻利的已經把張姐有點汗味的灰色短絲襪脫了,給女人脫襪子,我太擅長這個了,即便用嘴咬著脫,也不會比用手慢多少。脫去絲襪,我開始按摩起來,張姐的腳保養的不錯,我邊給她按,邊稱讚她的皮膚,張姐也在那笑,似乎對我的誇讚很受用,然後我們一直聊著一些女人的話題,皮膚,化妝品,衣服之類的,張姐很驚訝:小陳,女人的事情你好像很瞭解啊,談了多少對象才能這麼瞭解吖,哈哈,看你長得挺老實的,沒想到花叢老手啊。我聽後苦笑了一下,尋思道:我特麼哪是花叢老手啊,只不過接觸的女王太多了,有的人隔三叉五區約炮,自然瞭解女生了,我隔三差五去調教,還得想著法討好這些女王,我自然也瞭解,實際和花叢老手海王這種一個道理的,只不過一個是主動玩弄女性,而我是主動被女性玩弄罷了。
想到這,我嘆了一口氣,說:姐,我哪是您說的這種人啊,我一共就談了3次戀愛,這不最近才分手,我是被拋棄的那個。我違心的說著,臉也不紅。張姐聽到這大笑出來:真可憐,小陳,您除了長得不太帥,其他都方面挺好的,又會按摩,看你這一身穿著,也不是太差錢,要是還會做菜,那就不是妥妥的暖男嘛,哈哈哈。我邊聽張姐調侃我,一邊注視著張姐光滑的腳背,很想親上一口,但不太敢。張姐看我不說話一直盯著她的腳看,嘴都快要貼上去了,踢了我胸口一下,說道:你幹嘛呢,鼻子都要貼我腳上了。我趕緊解釋道:姐,我眼睛有點近視,我找您腳上穴位呢,準備給您猛攻穴位,讓你舒服一下。張姐應該是相信了:那好啊,看看你技術。我加大了手上力度,對張姐腳底的穴位一頓輸出,張姐果然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聲,她覺得有點害羞道:小陳,給姐按摩的挺好的,一會請你出去吃飯。我聽後客氣道:姐啊,那哪能讓您請客,小弟我請您吃,沒有讓女人付款的道理,尤其像您這種女神,和您一起吃飯已經讓我受寵若驚了,給小弟一個付款的機會吧,嘿嘿。
這話給張姐逗笑了:小陳啊小陳,沒看出來啊,
您挺會逗女生笑啊,行,本女神給你這個機會。說完可能是被女神這個詞尬到了,張姐在那狂笑,畢竟快40了,雖然保養的還和30多一樣,但是看得出來,張姐還是挺開心的,我也陪著她在那樂,我們之間的關係似乎從陌生人貼近了很多,已經像多年的朋友了。
我人生地不熟,於是詢問張姐,去哪裡吃飯呢?張姐詢問我喜歡吃啥,那我作為一名職業舔狗,我的回答肯定是:姐,您喜歡吃什麼,我就喜歡吃什麼,都聽您的。張姐聽後:小陳,你可真乖,我就喜歡聽話的孩子,不像我女兒,太叛逆了,我快要氣死了。說完居然還揉了一下我的頭,給我翻了領子,整理了一下。額,看來真把我當弟弟了。
張姐開的是一輛卡羅拉,看起來很新,根據這個四線城市的收入水平來說,開這個車已經很不錯了,我判斷了一下,張姐就算不是富婆,應該也是中產水平。她帶我去的是一家廣東菜餐廳,我實際上很討厭廣東的菜系,但沒辦法,舔狗的本性讓我不但沒提出反對意見,反而稱讚起張姐真會挑地方,環境很是舒適。
用餐的過程中,我和張姐聊了很多,張姐離婚兩年左右了,她有一個化妝品的專櫃,是她的主要收入來源,房子就兩套,一套租給我了,還有一套自己和女兒住,就在我樓上,她的女兒上初三,很叛逆,管不住。
她和我聊了很多她女兒的事情,似乎是很頭疼,因為學習成績差,別說重點高中,就是一般高中的分數線都費勁,張姐聽說我是重點本科畢業畢業的,居然動了讓我給她女兒補課的想法,這次我果斷拒絕了,我說我輔導不了,初中知識早忘光了,實際上我沒忘,學到的知識怎麼會忘,只是生疏罷了,用心溫習一下,還是可以輔導張姐的女兒的,但是我不想輔導,我對這種16歲左右叛逆的女生非常反感,叛逆期年紀的男生女生是非常中二加愚蠢的,尤其張姐女兒還很叛逆,我根本不想和這個弱智群體打交道,因為溝通很困難,大家都是無法理解對方的。
張姐這個人很善解人意,她說沒關係,我也是隨便說一說。張姐人挺好的,顏值這塊雖然由於年齡關係比不了雙十年華的少女,但是身材還是保持的亭亭玉立,尤其她的小腿,直的離譜,我只在時裝週模特走秀的節目上看過這種筆直的小腿,而我已經和張姐扯了好幾個謊言了,這讓我有點愧疚。
吃了一個小時,和張姐又聊了一個小時,我有點把她當我親姐了,聊了很多隱私的話題,不知道為什麼,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認識的第一個女人,令我打開了心扉,互相聊了好多有的沒的,可能還是這新身份的原因吧,張姐是我這個新身份陳建國朋友圈裡第一個朋友,所以就聊的無所顧忌,我想張姐也是一樣,在這個浮躁的社會,大家都帶著面具,很少有人和您愉悅暢談,最好的朋友有時候也是有東西不能聊的,而我對於張姐來說,我並不是她朋友圈的人,她可以無所顧忌。
這也是我做出人間蒸發這件事的動機之一,我已經厭倦了我之前的人設:聽話,孝順,工作努力,收入客觀,父母也都是有一定社會地位的。如果我內心那些變態的想法一但被公之於眾,被人鄙視和被人用異樣眼光看待,我怕我承受不了,我
不是聖人,內心也沒很堅強,就是很普通的人,我做過的那些變態的事情,曝光後,足矣毀滅我10次。
跳出了之前的圈子,現在我像是新生了,雖然我這件事做的就像一個畜生,但我不想管那麼多了,至少現在我是愉悅的,現在的陳建國到今天為止只有兩個朋友了:一個幫我搞定身份的兄弟劉牟,還有就是眼前善解人意的房東張姐。
第三章新的開始
吃過飯,我和張姐已經像親姐弟了,她開車載我一起回家了,她家就在我樓上。到家後,我們告了別,我就早早睡覺了,一夜無話。
早上9點才醒來,看來這個張姐的這個房子很不錯,睡眠質量很高。
洗漱過後,我坐在沙發上發呆,衣食住行,除了行這塊沒解決,我沒有車,一時半會也不想買車,其他都處理妥當了,是不是該找一份工作呢,雖然我的存款足夠我三五年根本不需要工作也能生活,我說這個不是想說我多有錢,只是我除了在sm這塊花銷巨大以外,其他地方,除了生活日常花銷,幾乎就沒有了,飲食這塊只要保證營養就好,穿戴這塊偶爾會買點奢侈品,當然也是為了出席一些場合,而到了這個城市,其事穿戴這塊的講究完全就可以省了。
但還是得找個工作的,因為我已經覺得無聊了,每天24小時,用8小時來工作,可以填補一些空虛,不會讓我胡思亂想,也能認識更多的人,而我也期待認識一些人,想經歷一些和之前人生不一樣的事情,畢竟我是陳建國,我無所顧忌……
新的問題來,工作好像不太好找,我之前的履歷肯定不能用了,我的畢業證,學位證和各種職業證書也用不了了,這樣的我能幹什麼呢?仔細尋思了一會,應該只能去當服務員,送外賣,送快遞,當力工了,或者我靠我這半吊子按摩手藝開個按摩店我一直認為工作沒有高低貴賤之分,而人是有高低貴賤的,這些工作我也是可以做,但是我不認為這些工作能讓我接觸到優質且高貴典雅的女性,這樣的話我來這個城市的意義是什麼呢?
好吧,到現在為止,我一籌莫展了,工作這塊我不想尋思了,一時半會也想不到什麼辦法。今天先去這個城市到處轉一轉吧,熟悉熟悉。7 D0 G6 Q D+ s背了個小包,我出發了,我百度了一些可以遊玩的地方,邊欣賞風景,邊欣賞路過的美女,這個東北的小城市,美女還是挺多的,我來自南方,發現這些女生身材都是比較好,很挺拔,皮膚雖然沒有南方姑娘那麼水嫩,但長腿的妹妹們還真挺多,這比較符合我的審美取向,皮膚和長腿之間,我肯定選擇長腿,腿長個子往往就比較高,個子高的女生總是會在氣場和氣質這塊勝出,相比顏值,我更看重氣質和氣場。
我坐在一個板凳上休息,看著來往的這些長腿妹妹,偶爾還能看見一些比我還高一頭的毛子美女,我第一次覺得這個城市還算不錯吧。
遊玩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很快到了下午,看了一天形形色色各種美女的美腿美腳,我有點按捺不住自己的慾望,精蟲有點上腦了。但我人生地不熟,我只認識張姐,怎麼去處理這股邪火呢?
是的,這難不倒我,我在一個景區的門口觀察了20分鐘,發現了一堆出租車司機在等著拉客,這群司機有年
輕人也有中年人,我發現一個年輕司機很健談,我果斷上了他的車。
廢話沒多說,司機直接帶我到了地方,門面看起來比較高檔,立刻在一個經理的帶領下,來到一個包間開始挑選,進來一組技師,環肥燕瘦,有高有矮,但共同點都是穿低胸的包臀裙和超短裙,沒什麼可說的,我仔細觀察了一下她們的腿部和腳部,挑選了一個穿著紫色包臀裙,踩著12cm帶防水臺高跟鞋的美女,她穿著高跟鞋看起來似乎比我還高半頭,表情也冷冷的。
等其他人都出去了,美女很自覺的就做在我旁邊了,她問我怎麼玩,我抽了口煙,沒回答她,這樣看起來似乎是我在裝逼,其實我只是在醞釀情緒壯膽罷了,又抽了口煙,才慢慢說出一句話:美女,我想玩sm。本以為她會驚訝,但是她也點了根菸,慢條斯理得說到:帥哥,可以啊,不過我只當s,您要想玩就趕緊跪過來,賤狗。
我聽後驚呆了,我還以為我得給她解釋一下,其實舔舔腳就可以了,沒想到雙喜臨門了,預計一會不但可以舔腳,她好像還挺會玩的。
她看我不動彈,做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賤狗,你發什麼呆,趕緊爬過來,讓我去請你嗎?我這才回過神來,趕緊把煙掐滅,跪在地上,爬到了她腳旁邊。她順勢把穿著高跟鞋的右腳踩在了我頭上,並用力把我踩在腳下,我腦門緊貼著地面感受到她力氣挺大的,腦門有點疼。
她邊抽菸邊說:你這賤狗,我一進來就猜您想舔我的腳,一直盯著我的腳看,我的腳是不是很好看?說完右腳還是踩著我的頭,然後她把左腳房子我腦門跟前,我腦袋被踩住沒法動彈,只能用餘光看她的左腳,但實際上只能看見防水臺和根,因為她的高跟鞋太高了。
我嘴裡趕緊回覆到:女王,是的,您的腳我第一眼看見就想舔了,求女王賞賜我舔腳。她聽見後把右腳終於放了下來,然後站起身去把菸頭扔了,但我沒敢抬頭,她氣場有點嚇人,我不敢輕舉妄動,她很快就回來了,又做在我面前,她似乎很滿意我沒有亂動,說道:不錯,頭抬起了吧,看著我。
我低眉順眼的仰著頭,眼神畏縮的盯著她的臉,她長得有點像黃聖依,但也只是神似,留著褐色的大波浪,鼻樑很高聳,這顯得的她非常高冷。
她扇了我一個大耳光,說:你們這些賤種,放著好好的愛不做,一天天就想舔女人的腳,不過也好,調教你這種賤狗最輕鬆了,簡直是享受還有錢賺。
說完讓我把衣服全脫光,脫光後,我勃起著又跪倒她腳下。她看著我勃起的小j8,笑了出來,然後拿中指比了一下,說還沒我中指長啊,怪不得想被我虐待,你根本不配當男人,狗的都比比你長。我聽著她的羞辱勃起的更硬了,盯著她的腳,給她瘋狂磕頭,邊磕頭邊說,求女王賞賜賤狗舔腳。
她聽後,笑了出來,說:好,賤狗這麼有誠意,那就賞你舔吧,說完直接把穿著高跟的右腳伸給我,舔腳對我來說,那就是和喝湯一樣簡單,我熟練的用嘴解開了她高跟鞋的扣子,這讓她很驚訝,又扇了我幾個耳光:你這賤狗怎麼這麼熟練,舔過多少女人的腳啊?
我嘻嘻的笑著,這問題不好回答,只能笑笑了,幸虧她沒在糾結。我脫了她的鞋,然後像一條瘋狗一樣
舔著她的腳,邊舔邊呻吟,我腦子裡只是全是這雙美腳,像一個行屍走肉一樣,而下體瘋狂分泌著前列腺液,把地面都打溼了,她也顯然注意到了這一幕,嘴角漏出一模微笑,說:看來您這賤狗的奴性不是一般強啊,舔個腳都已經興奮成這樣了。說完用另一隻腳蹭著我的下體,忽然她一用力,狠狠地踩了一下我的下體,我一下子沒堅持住,噴射了出來,她這一腳好狠,差點給我踩斷,我在也堅持不住了,她的腳從我嘴裡一下滑出去,我躺倒在了地上,高潮的快感和下體的疼痛同時襲來,由於剛才沉迷舔腳嘴裡分泌了好多唾液,我嘴角留著口水,下體也還在緩慢射出一些分泌物和精液,我整個人失去了意識,只是隱約看見她高大的身影衝我笑了笑,像我臉上吐了口痰,然後就離開了房間。
第四章拜訪張姐
半小時後,我從恍惚的意識中醒了過來,我迅速穿好衣服,我從來沒有這種昏迷的體驗,可能是那個美女那一腳太狠了,過於疼痛使我昏迷了過去。
我抽了根菸,剛點著,忽然門開了,剛才的那個美女又進來了,我有點不敢抬頭看她,畢竟剛才太丟人了,她做在我身邊,微笑的摸了摸我的頭,說道:怎麼了,還害羞起來了?沒事,就是一場遊戲而已。我聽後有點釋然,站了起來,問她:姐,您叫什麼名字啊,和您玩真的很開心,下次再來找你。她嘴角帶著微笑著說:我叫劉欣,你叫我欣姐吧,你可真賤,很久沒見過你這麼瘋狂的小賤狗了,加一下微信吧,你想我了,就微信找我。我說:好好好,欣姐。
說完,我穿好外套就走了出去,準備回家。我不知道的是,我走了之後,劉欣坐在沙發上開始自言自語:小賤狗,光給你舔舔腳就能射出來,你還想逃出我手掌心,收個這樣的賤狗奴才伺候我,也不錯啊,呵呵。
至於劉欣怎麼想的,我根本不知道,我現在已經釋放了,我像個聖人,路上這些美女的美腿也對我沒有吸引力了,我只想回家睡覺,玩了一天,很累了。
一覺睡醒第二天9點,我醒來了,工作這個事情還是一籌莫展,我忽然想到,可以找張姐幫忙啊,說完就開始想著說辭,準備去張姐家。
我在行李裡一頓亂翻,居然發現一條卡地亞的手環,應該是我前女友的,但是沒盒子了,我百度到一個卡迪亞的專櫃,去要了一個小盒子,然後準備把這個送給張姐,看看她能不能給我找個體面點的工作。
中午的時候我去敲張姐家的門,她果然在家,穿的很休閒,腳上套著一雙毛絨絨的白色絨毛拖鞋,很可愛,她見了我,很高興,請我進來,她正在看電視劇,讓我陪她一起看。
我提著個小袋子,把這個重新包裝好的卡迪亞手環遞給張姐,說張姐給您送個小禮物,你看看喜歡嗎?張姐很驚訝:你真有心,還知道對你姐好,我看看什麼禮物。她打開以後,發現是個鑲鑽手環,一下子愛不釋手起來,開始戴上把玩起來。很顯然,張姐是識貨的,摸了摸我的頭,開玩笑道:真孝順,你的心意我領了,這個手環我去年就想買了,有點貴,就沒買,真是我貼心的好弟弟,過來做姐旁邊,陪我看電視劇。
我和張姐做的很近,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體香,有點意亂情迷,不過我還是可以把持
住,她電視劇看的很專注,時不時評價一下角色,我也發表自己的一些看法,然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氣氛非常融洽且溫馨,如果不是張姐把鞋脫了,露出裸足在我視線裡,我應該還會接著享受著不可多得的姐弟之間的溫馨時刻。
但我看著張姐盤在沙發上的光滑紅潤的裸足,實在是想摸一把,於是我提議給張姐按會腳,張姐沒有對這個提議感到驚訝,說:好啊,給我按一會,放鬆一下。
我得逞後,心裡偷笑,說道:姐,上次給您按腳隨便按一按的,這次給你好好放鬆一下,有沒有洗腳的盆子,先給你泡一下,再按摩效果才好。
張姐正沉迷於電視劇,隨口說道:你去衛生間找,有一個洗腳的木桶,你去弄吧。
我快速來到衛生間,我嘴臉終於控制不住了,嘴角抑制不住的歪了起來,心裡暗爽不已,可以伺候張姐洗腳,可太雞兒爽了。
我快速的收拾好,把木桶拿到張姐跟前,把張姐寬鬆的睡褲捲了上去,手抓著張姐的小腿,她的小腿真是超模級別的,光是拿在手裡,我就已經硬了,不過我穿的寬鬆,張姐看不出來,張姐應該是對我不見外了,我一直在觸碰她的小腿,她根本沒什麼反應,很自然的看著電視劇。
我把水溫調整好,開始給張姐洗腳,這時我發現個問題,她家沒有小板凳或者比較矮的座子,我只能蹲著給張姐細,有點難受,其實如果可以跪著的話,是比蹲著舒服一點的,畢竟我經常下跪,習慣了。
我靈機一動,說:姐,你家沒個矮一點的板凳奧,我蹲著好難受啊,要不我給您來個日式的服務吧,跪著給您洗腳吧。
張姐聽後笑噴出來:你鬼點子怎麼那麼多,好吧,那您讓姐體驗一下日式服務吧,還沒體驗過呢,好了,跪著吧,好好給我按,不然收拾你,哈哈。
我知道張姐在給我開玩笑,並不是女王那樣命令我,於是我也開玩笑道:好的,得令,小的肯定給您好好按摩。
張姐一下子笑的花枝招展,木桶裡的腳也不安分了,她故意濺起水花弄到我臉上跟我玩鬧,我佯裝委屈的的說:哎呀,姐,別弄了,您洗腳水都弄我嘴裡了。
張姐看著我委屈的表情,然後更來勁了,甚至把整個腿都抬出來,準備踢我,我嚇了一跳,趕緊調整姿勢抓住張姐的腳不讓她踢我,張姐笑嘻的看著狼狽的我,眼睛快灣成個小月亮了,而我的姿勢就是跪在地上,手裡握著她還在滴水的腳丫。)
張姐這時興趣也不在電視劇上了,她似乎發現欺負我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於是說道:給姐把腳擦乾擦乾,給我按摩吧。我拿起毛巾把張姐的腳放在我跪著的大腿根部,開始細心的給她擦腳,我注意力都在張姐的腿和腳上,張姐的小腿就像圓規一樣直,肌肉也很均勻緊繃,我實在是忍不住,下體一下子勃起了,跳動了一下,觸碰到了張姐的腳後跟。"這下子尷尬了,這怎麼辦啊,對自己新認識的姐就想入非非了,她會不會覺得我是變態啊,讓我滾出去啊,我頭上急的的汗都出來了,臉漲紅張姐也楞了幾秒,不過很快,她嘴角露出了微笑,把腿收了回去,蜷做在沙發上,我還是不敢動,依舊跪在地毯上,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張姐把電視關了,氣氛似乎變得嚴肅起來,
並對我說道:陳建國你過來。我聽後居然沒有站起來,是爬著到張姐旁邊的。張姐看著跪在地上耷拉著個頭的我,終於忍不住笑出來了:哈哈,小陳,你挺能耐啊,對姐姐我還想入非非啊,行了,把頭抬起來,沒事,姐不怪你,誰讓我的腿魅力那麼大呢,我早就習慣了,你們這些男人就對這些感興趣,很正常。
我終於抬起頭,有點羞澀的說:姐,你的腿和腳真的太性感了,我實在是忍不住,下面就硬了,我控制不了啊。"張姐聽後格格格的笑了出來:我就知道你受不了,你之前給我按摩,我就猜測你可能對女人的腳感興趣,不過不怪你,姐的腳沒幾個男人能把持住,姐有這個自信。
說完居然又把腳伸出來,放在我懷裡,說:你不是喜歡嗎,給你機會好好看看吧,呵呵。我趕緊接住張姐的腳,但我不敢亂摸,害怕她生氣,我就低著頭盯著她的腳看。
張姐看我端詳她的腳入了迷,忽然用右腳大拇指和中指夾住了我的鼻子,她的腳趾頭力氣很大,我一時間呼吸不了,只能用嘴喘氣,我向張姐求饒,張姐沒放開我,說:哈哈,你喜歡我的腳沒問題,姐同意你喜歡了,不過我發現我現在特別喜歡欺負你,你不能反抗,知道嗎?)
我趕忙回答道:好的好的,張姐,您放開我的鼻子子吧,求您了,您以後隨便欺負我,怎樣都行。
張姐聽了我求饒的話,滿意的點點頭,腳趾頭鬆開了我的鼻子,說道:好了,不鬧了,給我按摩吧,按完我睡會覺,我有點困。
很快給張姐做了腳底按摩,張姐準備站起來回臥室睡覺了,我察言觀色趕緊把她毛絨絨的拖鞋拿起來,準備給她換鞋,張姐居然沒說什麼,心安理得的伸出腳主動讓我給她穿拖鞋,跪在地上的我看著張姐的長腿,心裡感慨到:不會吧,這才到這城市幾天啊,不會被張姐拿下了吧我站起身,準備離開,畢竟張姐要睡覺了,我再待著也不合適了,而且腦子一團亂麻,感覺被張姐拿下了,又感覺沒拿下,思維很混亂,想回家理一理頭緒,但是張姐沒給我思考的時間,她摸了摸我的頭,把頭湊向我的耳朵,說道:我去睡覺了,你到洗衣房把我的內衣內褲和絲襪洗了,再去衣帽間把我的那些高跟鞋擦乾淨,你再回家。然後她瀟灑的走向了自己的臥室。
砰,張姐的臥室門關上了,這個聲音把正在懵逼的我拉回了現實,我現在腦子有點跟不上事情的發展了,我為什麼要給張姐洗絲襪內衣內褲啊,還得給她擦鞋,為什麼啊?我不是來找張姐介紹工作的嗎?我還送了個8000多的卡地亞手環嗎,我在幹什麼啊,我有點懵逼。
尋思那麼多,我手上一點沒閒著,我快速的把張姐的內衣內褲絲襪放到了洗衣機了,放之前還放鼻子上,嘴裡好好過了把原味的癮,洗衣服的空隙,我又把張姐的高跟鞋擦了一遍,當然我不會告訴你擦鞋工具除了擦鞋布,其實還有我的舌頭,把活都幹完,我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我似乎陷入了意識流當中,有點理不清我們之間的關係了,我應該是把張姐當姐姐的,那她把我當什麼呢,之前好像是弟弟,但剛才就像是吩咐一個奴隸在做事,而我不就想當個奴隸嘛,這個願望似乎是要實現了,但我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是的,
這好像有點來的過於簡單了……
第五章找到工作
中午的時候,我溜達到街邊的快餐店,要了豬肉燉粉條,尖椒幹豆腐,溜肉段。我以前從來沒吃過這些菜,但聽說這邊的家常菜都是這些,那我覺得我應該儘快適應這邊的飲食風格,快速融入這裡,畢竟我得長久在這生活。
吃飽喝足後,我覺得這些菜式還挺下飯的,飲食這塊應該不用擔心吃不習慣。
不知道該去哪裡,就在街上瞎晃悠,晃悠了兩小時,張姐應該醒了,她給我打電話,讓我去她家一趟,我懷著忐忑的心情回到了小區,到了張姐家。
一進門,發現張姐穿著一條咖啡色A字長裙,腳上踏著一雙黑色鏤空高跟,得有8cm高,視覺效果很有衝擊力,如果張姐身高在有個1米75左右,我一定以為我碰到了一位維多利亞女郎。
我說著一些恭維她的批話,張姐也不吭聲不搭理我,直到她在梳妝檯前打扮完才對我說:晚上我要去參加個營銷商酒會,你開車送我去,然後在那等著,等結束了,再把我送回來。
我反正沒啥事,就愉快答應了,不過說實在的,張姐似乎沒徵求我的意見,她好像就是命令我,而我接受也是理所應當。
離出發還有兩個多小時,我和張姐提了我想找工作這件事,然後說我的學歷和各種證書在家呢,但我不想回家,我是偷跑出來的。
張姐沒懷疑我,她對我說:我看你好像不差錢吧,你這情況工作著實難找啊,你以前幹什麼的,你別給我說你是做按摩的奧。
額,這個謊言看來也被張姐拆穿了,我紅著臉說:姐,我不是故意想騙您,就只是找個藉口讓你放鬆一下嘛,當然我確實喜歡您的腳,嘿嘿。
她一下把我耳朵擰住:什麼讓我放鬆一下,我看就是您太賤,想摸我的腳。我求饒道:姐,我錯了,疼。
張姐放開我,對我說:你這工作我實在想不到辦法了,以後給我當助理吧,我準備在開兩個專櫃,以後有你忙的,你還沒說你以前做什麼工作的呢。
我只好實話實說了,我說我以前在一個家公司業做運營總監的,不過職位是副的。
張姐聽後,高興的拍了拍我的頭,說:那不錯啊,對口啊,給姐好好幹,不會虧待你的。
我只能乖巧的點點頭,心裡尋思著,這工作看起來應該還可以吧。
張姐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邊喝水邊對我說:建國,明天帶你去公司,在外面叫我張總或者檸姐,別直接叫我姐。
我回應著:知道了,檸姐。
我駕駛著張檸的卡羅拉,開著高德地圖帶張檸去參加酒會,我也換上了一身以前置辦的比較貴的行頭,人靠衣裳馬靠鞍,我變得精神了不少。
檸姐對我偷偷去換了套衣服這個舉動似乎很滿意,還特意用梳子給我整理了一下發型。
雖然我不用去酒會,但是張檸好像對儀式感比較看重。
目送著檸姐性感的背影進入了一家酒店,我做在車上陷入了無聊。
就在我無聊的關頭,我居然發現了車裡有一雙黑色絲襪,我迫不及待的拿出來聞了一口,毫無疑問,這是張檸的。早上種種的刺激又浮現在眼前,僅僅是一雙絲襪,我已經開始勃起了,又想到張檸對我命令的口吻讓我給她洗內褲,我的奴性在這雙黑絲的刺激下徹底爆發了。
我幻想著張檸把我踩在腳下讓我學狗叫,把
腳伸入我的喉嚨瘋狂抽插,這樣的意淫,我堅持不住了,我把手伸向了下體,然後把黑絲塞進嘴裡,我的手不斷上下擼動,嘴裡由於塞著絲襪,含糊不清的喊著張檸的名字,噴發了出來。
射完後,我冷靜了一會,確定沒人發現,把車門打開通了通風,等到晚上10點,檸姐還是沒出來,我有點擔心,就在這時,我微信上收到張檸的消息:我喝多了,你上來扶我一下。
我快速進入酒店,找到他們那個宴會廳,檸姐果然喝多了,旁邊還圍著幾個看起來大腹便便的中年,說著一些張總我可以送您回家,張總要不咱就在這個酒店住下吧的勞什子批話,我趕緊過去,張檸一下子從座位上起來說:我弟弟來接我了,各位先告辭了。旁邊這幾個看起來表情有點悻悻,說了些小夥子照顧好你姐之類的客套話就走了。
等那些人走了,張檸終於不裝了,一下趴在我懷裡睡著了。
我力氣不大,我實在抱不動張檸,張檸看著身材很瘦,實際也有168高,穿8cm高跟鞋甚至比我還高一丟丟,真是不輕。
我只能和酒店前臺借了個行李車把張檸運輸到了樓下,一番折騰終於把她弄到了汽車後座上。
當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夜裡11點左右了,她身上一股酒味,我不知道該不該給她換一套衣服,尋思了一下,還是算了8。
我給她脫了她那雙精緻的鏤空高跟,把她放到床上,我盯著張檸的腳,又看了看她的臉,心裡面打著鼓,我在想有沒有一種可能:趁著檸姐睡著,舔一會她的腳她忽然翻了個身,這個想法一下子就被這個翻身動作打消沒了,我抱著可惜的想法準備回家了,剛走到門口,忽然聽到張檸一聲呼嚕聲,這個呼嚕聲不是很刺耳,反而有點可愛,我心裡的那股火又燃燒了起來。
我心裡默唸著:就舔一下,就舔一下,就舔一下。
我跪在床邊,果斷舔了一下張檸的光滑的腳背,然後又吻了一下做告別。
這下我終於舒服了,可以安心回家了睡覺了,感覺忙了一天疲憊和焦慮都隨著這個吻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