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聯誼會的性奴3.4
我們來到走廊,走下樓梯。愛瑪在前面引路。
“記住,你是賤人裡最下賤的一等。不管誰跟你說話,你都得垂首恭聽,千萬別還嘴。她們有些人就是想逗你,然後說你不聽話,這樣就有理由用鞭子或是木棍來抽你的屁股。”
我點點頭。我們兩人下樓來到大廳。她指著大廳另一邊坐在一起的兩個姑娘,一個剃光了頭髮,另一個把一頭柔軟的金髮直直地向後梳著。
“你看那兩個,那是基妮·羅茲和狗。”
“狗?”
“她們是那種虐待型主僕關係,狗是奴隸。基妮把她身上的毛都剃光了,整個弄成一個光板子。她們成天弄那種鞭子鐵鏈之類的東西。看見狗穿在鼻子上的環了嗎?她奶頭上也穿了,陰唇上也有。”
“天哪!”我一邊驚歎一邊嚥了下口水,肚子因為興奮在抽動。
“那個穿藍線衫的是希茜,她就是昨晚負責的那位。她是首席姐妹。”
我看到一個非常矮小精瘦的女人,一頭短髮,一對細長的綠眼睛。她看起來並不那麼嚴厲,但她昨晚絕對是夠兇的。
“走,我們去看看游泳池。”
我們走下大廳,拐了個彎,碰見兩個姑娘向我們迎面走來,我們停了下來。
“早上好,姐姐們。”愛瑪說著,垂下了頭。
“看吶,看吶,這不就是那個昨晚在抽插約翰身上過癮的小婊子嗎?”其中一個嘲笑著。
“是的,姐姐。”我答道。
“你肯定是個真正欠操的尤物,不然你不會被一個橡皮雞巴給操得靈魂出竅。”
她笑著。我羞得滿臉通紅。
“卡帕·菲兄弟會正在找個妞去群交,沒準兒我們應該送你去,安貝兒。這是你的名字吧?”
“是的,姐姐。”我答道。
“這是個缺心眼的小臊逼的名字,對不對。”
“我不知道,姐姐。”我說。
“這是個小丫頭的名字。你是不是個小丫頭,安貝兒?”
“不是,姐姐。”
“抬頭看著我,義務會員。”
我抬起頭,看到一個留著披肩發的妖冶的金髮女郎,一身牛仔衣褲,一雙平底鞋。我覺得她挺漂亮。
“你模樣還挺俊俏,安貝兒。張嘴,把舌頭伸出來。”
我伸出舌頭讓她們觀賞。
“看上去像只挺漂亮的小舌頭。我肯定我們會給它派上用場。”她說。
“你同寢室的這個妞是不是已經給它派過用場了?”另一個姑娘調笑著。
“沒有,姐姐。”我答道。
“你的奶頭確實也不錯,安貝兒。它們都要從襯裙裡鑽出來了。你興奮了吧?”
“沒有,姐姐。”我沒說實話。
“婊子。”
“撒謊的婊子。”另一個笑著附和著。“我們應該把你帶上樓綁起來,我們會告訴你我們怎麼款待這隻小紅舌頭。”
“你呢,小婊子?覺得我們漂亮嗎?”另一個姑娘在問愛瑪。
“是的,姐姐。”她答道。
“怎麼你的奶頭不像安貝兒的那麼硬?”
“我不知道,姐姐。”
“現在把它們弄硬,義務會員。捏它們,讓它們立起來。”
愛瑪嚥了一下口水,把手放到她那錐形的小奶子上,隔著薄薄的襯裙,開始揉捏自己的奶頭。半分鐘後,她把手移開,讓兩個姑娘檢查她的工作成果。
“還行,雖然小,可是尖尖的,也很有味。”金髮女郎說道。
“我們肯定能讓它們更硬。想讓我們來幫忙嗎,義務會員?”
“現在不用,姐姐。”愛瑪說
。
兩個姑娘笑了,金髮女郎把手伸進我厚密的頭髮,色迷迷地看著我豐滿的酥胸。
“那後會有期。”說著,兩個人走下大廳。
“這是斯蒂芳妮和凱。凱是那個金髮姑娘。”
“她們都是這麼……這麼咄咄逼人嗎?”我問道。
“很難說她們是咄咄逼人還是就想故意氣氣你。不過你記住,除了用鞭子棍子什麼的懲罰你,她們不能隨便碰你,除非你自願。她們也不能強迫你去摸她們。所以如果哪個婊子要你去舔她的臊逼,你就只管說不。”
“我會的。”
“不過要記住,只說不,別說什麼去他媽的或是見鬼去或是別在這兒操蛋之類的話。不管她們多麼無禮,你都得有禮貌,不然你就要受罰。”
我們來到池邊。做為室內游泳池它有點大得出奇,當然,這個房子本身就很大。
大約有八個姑娘在池邊或躺或坐,還有三個在池裡遊。大家都光著身子。實際上我應該想到這一點。愛瑪看到我的表情不禁笑了起來。
“在這兒和在桑拿浴室裡都必須裸體。”她說:“這才自然。”
“這才自然。”我回應著。
“嘿,也就是在這兒我們也不比別人穿得少。”
“我想你說得對。”
“嘿!義務會員!”
我們轉過身,看見池邊一個身材高大的女人正在盯著我們。
“在游泳區不許穿衣服。”她說道。
“我們只是看看,姐姐。”愛瑪說。
“我沒問你們在幹什麼,義務會員。”女人打斷了她。
“把襯裙脫掉。”愛瑪一邊小聲對我說著,一邊從頭上脫掉襯裙。我有點倨促,但也脫光了。不管怎麼說,至少在這兒大家都光著屁股。
“想游泳嗎?”愛瑪問。
“可我們沒帶毛巾。”
“在那邊的架子上掛著毛巾。看見了嗎?”
“嘿!”我們轉過身,只見高個女人向我們大步走來。愛瑪低下頭,我也趕緊照辦。
“你,這個金髮婊子,你叫什麼名字?”
“安貝兒,姐姐。”我答道。
“你為什麼不戴徽章?”
“什麼?”
愛瑪正望著我,我看到她脖子上戴著那隻她們在儀式上給我們的徽章。
“我……嗯……我不知道我必須要戴這個,姐姐。”我說。
“你沒讀完規則以前就不應該離開房間。誰是你的輔導員?”
“嗯……卡洛爾姐姐。”我說。
“你,義務會員,去把卡洛爾姐姐叫來。”女人向愛瑪命令著。
“是的,姐姐。”愛瑪一邊答應,一邊後退著穿上襯裙。
“站直,義務會員!”女人吼著:“抬頭,收肩,挺胸。”
“你就是在那個塑料人身上操得死去活來的不要臉的婊子,對不對。”她繼續吼著,她的臉幾乎貼到我臉上。
“是的,姐姐。”我承認了,臉又開始發紅。
“你這個下賤的愛吞雞巴的小婊子!我真搞不懂怎麼會讓你入會!”
愛瑪同一個模樣可親的圓臉姑娘回來了。她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列維牛仔衣褲,留著一頭鬆軟的齊肩長髮。她面帶微笑,向我們走來。
“出了什麼事,瑪麗?”
“這婊子歸你管,是嗎?”
“是的,瑪麗。”
“看,她沒戴徽章。這得當眾處罰。”
“第一天還不用。我會處理好的。”
“你對這些賤貨太仁慈了,卡洛爾。真不知道怎麼會讓你做輔導員。”
“穿上襯裙,安貝兒,然後跟我來。”卡洛爾說著。
“是的,
姐姐……我是說,是的,主子。”我一邊答應著,一邊穿上襯裙,跟著她離開大廳。
她帶我走下大廳,然後走上後面的樓梯,來到大樓拐角處的一個房間。我們進到房間,她關上了門,指了指對面的那張床。
“坐下吧,寶貝兒。”她說。
“是的,主子。”我答應著,僵直地坐到床角上。她從桌子底下拉過一張椅子,坐在我對面,微微地笑著。這間屋子比我的小,但裡面只有一張單人床,還有桌子和櫃子以及其它東西。
“一年後我們就有自己的房間了。”她看我在四處環顧,於是這樣說。
“好,安貝兒,”她接著說:“你得把這些規則讀完,不然你會不斷地惹麻煩。”
“我會的,主子。”
“我知道你還沒功夫讀完它,當然,昨晚的儀式也夠你受的,比其他幾位姑娘承受的多很多。別,不用臉紅。如果你不是個性慾強烈的女孩我們還不見得會收你。
我們都是對性很感興趣的人,安貝兒,包括我。不管你怎麼愛發情,在我來看都是正常的。”
“是的,主子。”我答道。
“這是個很有趣的地方,如果你對性很有癮那就更有趣。假設你性慾很強,但住在一般的大學宿舍,你除了自己手淫或是找個爺們兒杵你,你還能怎麼樣?但在這兒,你知道總會有人在旁邊,或許只是一晚上,甚至只是一小時。不用怕得病,也不用怕名聲不好或是懷孕什麼的。我可以告訴你,我們在這兒很少手淫,我們不需要。”她又笑了笑。我喜歡她。
“可現在,”她表情嚴肅起來:“你已經違犯了一個非常重要的規則,就是在聯誼會里必須時刻佩戴義務會員的徽章。如果是被我個人看見了,我還可以饒恕你,可你被瑪麗撞見了,而且還有其他人,所以你必須要受罰。”
“是的,主子。”我答道。我的肚子在發緊,既有些害怕,又非常興奮。她很理解地看了我一眼,好像知道我正在想什麼。
“安貝兒,我想你在這兒會過得很好。”她說。她起身走到房間一角,從一個架子上取下一根三英尺長的木棍。木棍輕盈細長,彈性很好。
“安貝兒,站起來,脫掉襯裙。”我命令道。
“是,主子。”我答應著,遵照她的指令脫光衣服。
“現在轉身背對著我,把腿向邊上叉開一步,向前彎腰,兩手抓住腳腕,把腿蹬直。”
“是的,主子。”我喘了口氣,遵照她的指令彎下腰,衝她翹起屁股。我有點憋氣,我的心在狂跳,既興奮又羞臊。她正站在我身後,我知道她可以直接看到我赤裸的淫洞,更不用說我的屁眼兒。
“義務會員安貝兒,”她說道:“你違犯了義務會員守則的第三款,被發現沒有佩戴你的徽章。初犯者應該當眾罰十鞭。但鑑於是第一天,我破例給你一個私下懲罰。”
“謝謝,姐姐。”我回答著,很高興我不用在三四十個姑娘面前挨罰,讓她們盯著看我精赤條條的陰戶和屁眼兒。
“受罰時不許動,不許躲閃。”她說。我透過腿彎向後看,看到她正在讀一本小冊子。她放下了書,舉起了鞭子。鞭子呼嘯著在空中劃過,落在我的光屁股上,我感到一陣鑽心的刺痛。
我慘叫了一聲,但挺住了沒動。她又舉起鞭子,等我緩過勁來,然後又是狠狠的一鞭。鞭子落在我兩個屁股蛋上,正好
打在剛才的鞭痕上。我又哀嚎一聲,咬緊牙關忍著痛。
鞭子再次抽在我屁股上,比剛才稍高一些,然後又一下,稍微低一些,然後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我緊閉雙唇呻吟著,看她又一次舉起鞭子。她停頓了一下,然後將鞭子再一次狠狠地甩在我的屁股蛋上。
“現在是九下,義務會員。你認錯嗎?”
“認……認錯,主子。”我喘息著。當鞭子最後一下抽在我屁股蛋上時,我又疼得失聲慘叫起來。
“謝謝我的指教。”她說。
“謝謝你……你的指教,主子。”我喘息著。
“站直,轉過身來。”
我站起身,血猛然從頭上湧下,不禁一陣眩暈。
“跪下,義務會員。”
“是,主子。”我答應著,跪到她面前。她把鞭子舉到我面前。
“親親這隻調教你的鞭子。”
我親了一下那隻鞭子。她把鞭子放到桌子上,伸手抓住我的雙手,拉我站起身,臉上帶著神秘的微笑。
“你是個天生的,是不是,安貝兒?”她笑著說。
“主……主子?”我不解地眨眨眼。
她轉身,打開櫃子上的一個抽屜,取出一隻銀白色的金屬振動器。她把它舉到我面前,把開關打開。聽到嗡鳴聲時我身子不禁抖了一下。
“想要它嗎,安貝兒?”
我盯著它,小腹下開始發熱。
“想要它嗎?”
“想……想要。”我輕聲答道。
“求我。”
“求求你,主子。”
“求主子幹什麼?”
“求主子把它給我吧。”
“你想讓我把它用在你身上,安貝兒?”
我感到肚子裡猛然一震,我的嗓音都有些顫抖:“是的,主子。”我呻吟著。
“你想讓我用它來操你?”
“是的,主子。”我喘息道。
“轉過身去趴在桌子上。”
“是的,主子。”我答道,有點兒暈旋。我趴到桌子上,雙手抓緊桌子的另一端。
“把腿叉開,奴才。”
“是的,主子。”我喘息著,她的話令我心旌盪漾。
當她的手輕觸到我發燙的屁股上時,我渾身顫抖,她上下撫摸著我光滑柔軟的皮膚。她的手滑向我雙腿中間,上下揉捏我滾燙的恥丘,從我肥厚光滑的陰唇上傳來一陣陣令人難耐的刺激。
“這麼軟!”她感慨著,手還在前後揉捏著。她的兩隻中指向前捅來,頂開了我溼潤多汁的緊閉著的陰道口,把陰唇向兩邊剝開,沿著我淫洞內嫩紅的肉上下摩挲。我無助地呻吟著,軀體在為淫慾而顫抖。我不記得我曾經這樣發情過,除了那天晚上。
然後我感覺到一件硬物頂住了我的陰戶。卡洛爾用手指剝開我的陰唇,那隻硬邦邦嗡鳴著的振盪器捅進我下體,振盪器的頂端碰到我的陰蒂,隨著她手的左右扭動給它摩擦刺激。
我來了,把屁股向後頂,卡洛爾手裡的振盪器抵緊了我的陰蒂。我呻吟著,嗚咽著,禁不住渾身亂抖,隨著她對我陰門處那隻性按鈕的強烈刺激,我心裡噴湧著性高潮的激情。
“真是個天生的。”她說。她把振盪器從我陰蒂上拿開,向上插向我的陰道口,我不禁哼出聲來。我抱緊了桌子,不讓自己往地上滑,我的腿大敞,我的性器完全袒露著,任憑她將粗大的金屬振盪器在我陰道內捅進拔出,每捅一下振盪器就插得更深。
我的淫洞裡開始燃燒起旺盛的慾火,那隻振盪器在為我不斷補充淫情的烈焰,探
得越深,火光越烈。我感覺到她的手指按壓在我的陰唇上,才意識到振盪器在我體外就只剩不到一英寸了,這個想法令我振奮鼓舞。
卡洛爾開始按揉我的陰蒂,我配合著她慢慢扭著屁股,淫情脈脈,嬌喘噓噓。
我的身心充滿色慾,任憑她用手指把我的陰蒂在振盪器上擠壓。
她放開手,我突然感到屁股上一股劇痛,是她又在用鞭子抽我。疼痛灼熱刺人,扎向我的胯下,驅使著一股色慾淫情湧上我心頭。我吃驚地大叫出聲,手指摳緊桌邊,痛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在我體內升騰。
鞭子又落在我屁股上,然後又一下,接著卡洛爾便持續有節奏地將鞭子雨點般地抽在我屁股和大腿上。我的嘴像魚一樣張合著,身體晃動顫抖著,心中充滿熾熱野性的淫慾。
然後我來了,性高潮的狂飆令我渾身扭曲抽搐,充滿極度的性狂喜。我絕望地抓緊書桌,書桌隨著我顫抖的身軀頂著牆晃動震顫著。
性高潮把我拋向空中,拋入一個超長的軌道,一個除了那天晚上我未曾進入過的境域。每再挨一鞭都像火中澆油,火焰更加熾熱旺盛。我口水直淌,緊閉雙眼,駕馭著性狂喜的滔天巨浪,衝過性快感的激流旋渦。
鞭子劈在我背上,又落到我肩上,我結實豐滿的雙乳熱得發燙,撞擊在粗硬的木桌面上。我又大叫一聲,既因為突來的快感,又因為疼痛難忍。鞭子抽在我屁股上,又落在後腰上,然後又打在我肩上,每一鞭都伴隨著情慾和快感的無情痛擊,摧枯拉朽,我被徹底征服了。
高潮湧過,我渾身抖成一團,竭盡全力才沒從桌上滑下來癱到地上。卡洛爾不再抽我,反而又開始摩挲我的屁股。她放開手,起身走開,但馬上又回來了。
她的手伸到我背後,把一根鐵鏈纏在我腰上,在我身後扣緊。這鏈子上又接上第二根,向下從我胯下穿過,卡洛爾把它緊壓在我的陰唇上,然後在我身前固定緊。
“哇……”我呻吟著,消失了的淫慾又慢慢恢復。
“噓!”她制止道。
她把我的胳膊拉到身後,我感覺到鎖鏈纏繞住我的手臂,把它們在我身後綁在一起。我有些害怕,但我更感覺到一種新的春情,一種強烈的興奮感,一種極度的性刺激,我覺得我正在做一件非常淫賤而大膽的事。
卡洛爾把我從桌邊推開,讓我跪在她面前,屁股坐在後腳跟上。
“把背挺直,奴才!”她瞪著我,命令道。
“是,主子。”我喘息道。
她開始脫衣服,慢慢的,挑逗著我的情慾。她有一對圓潤豐滿的奶子和深棕色的奶頭,腰肢纖細。她脫掉褲衩,露出一小簇被剃成心形的棕色陰毛。她走向前,直接站在我面前。
“舔我,奴才!”她命令道,她的手抓緊我一頭金色秀髮,使勁往上拽。我跪直身,把臉湊到她陰戶的位置。我盯著它看著,她同時叉開雙腿,手掠過我的濃髮。
我舔了舔嘴唇,向前彎下身,把舌頭探向她的裂縫。我先用舌頭沿著她的陰道口輕輕地上下舔著。她很溼潤,我猜想她剛才抽我屁股時就已經開始興奮。
我把舌頭用力抵入她的陰唇,順著開口上下攪動,吞入她的淫汁。她的手抓著我的頭髮撕拽著,但不是很疼。她把我的臉拉向她的淫洞,把她的襠部擠按在我的臉上,然後又放開,讓我可以繼續服侍
她的淫洞。
我把舌頭儘可能深地探進她的陰道,在裡面不停地伸進縮出,然後又順著她的洞口向上,在她的性按鈕上前後撥弄著。
“啊啊……,我操!”她狂喘著。“用力舔,你這個奴才丫頭!舔我的陰蒂!”
她把胯部按到我臉上,隨著我在她陰部的吸吮慢慢地晃著頭。我用舌頭在她陰蒂上前後摩擦著,她扭著壓向我,啜泣著,喘息著,呻吟著,興奮無比,握住我的耳朵,把陰部在我舌頭上蹭。
我把鼻子捅向她的洞眼,用它抵住她的洞口,然後把舌頭伸進她體內,又吸出另一股濃濃的淫汁。
她情慾高漲,我也一樣。我體內還插著那隻嗡鳴著的振盪器,我陰唇處的鎖鏈擋著它,不會讓它滑出來,所有這些都是強烈的性刺激。像現在這樣雙手綁在身後跪著就已經讓我春情勃發了,即使我陰道里沒有那隻振盪器我也會淫水狂流。在它的作用下我既快活又無助地前後扭著屁股,馬上就要來了。
但我竭力控制著自己的性高潮,要讓卡洛爾先來,知道我爆發後就再也派不上用場了。我把舌頭更用力地頂向她的陰蒂,發瘋般的上下舔著她的淫洞,集中精力對付她的陰蒂,她扭得更兇了,淫叫聲也越來越響。
“吃我!吃我,賤奴才!”她喘息道:“吃我!”
我吸著她的陰蒂,試圖把它納入我口中,嘴唇和下巴向上用力,要剝開她的陰唇去吞食她的陰蒂。我瘋狂地吮吸著,把它吸到唇邊,然後開始咬它,用牙齒左右摩擦它。
她尖叫著,撕扯著我的頭髮,用猛烈發狂的速度和力度猛撞我的臉。我竭盡全力地吮吸著,用唇和嘴用力摩擦她的陰蒂,就這樣達到了高潮。
她也同時達到了高潮,我們兩個低吼著,呻吟著,哭泣著,顫抖著,就像兩隻發狂的野獸,我們的淫洞裡爆發出能與熱,把我們捲入狂暴的情慾旋渦。
最後我們不再顫抖。我跌坐在後腳跟上,筋疲力盡。卡洛爾呻吟著,跌跌撞撞地靠到書桌邊,一手扶著桌子,一手揉著自己的淫洞,低頭對我咧嘴笑了笑。
“真是個天生的。”她說。
第四章
我是個天生的嗎?
如果是,是個天生的什麼?我是說,這究竟是什麼意思?我已經知道我有很強的性慾,知道有些東西對我比對別的女人更有刺激,包括一些被認為是變態的東西。
綁吊就屬於這類東西。我愛死了那種感覺,那種……那種無助的感覺,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那種被支配、被佔有、被奴役、被蹂躪的感覺。我只覺得身體裡被激發出旺盛的情慾。自從我第一次接觸了關於綁吊的讀物以後,我就覺得,一個漂亮女人赤身裸體地被鐐銬或繩索緊緊地綁縛起來是一種令人極度興奮的感官享受。
當我和卡琳或別的性夥伴玩綁吊遊戲時,當我被繩索緊緊地束縛住之後,我就覺得渾身充滿肉慾。記得有一次,我被一個男朋友赤身裸體、四肢叉開地綁到床上做愛,繩子拉緊了我的手腳,我覺得身心特別特別地放肆,充滿了美妙的情慾。
我一直害怕讓人看出這令我多麼興奮。做為遊戲還可以,只有病態的人才會經常搞這類玩意兒,至少我是這麼想。至於疼痛,當然,有個男朋友曾經打過我屁股,但那不過是開玩笑。雖然我很喜歡那種被奴役的感覺,但我還從來沒有喜歡過痛
感。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可我還說不出為什麼。可能是因為當卡洛爾每次開始鞭打我時我已經極度興奮。就是在入會儀式上,當那兩個女人開始抽我的脊背和屁股時,我也已經淫慾大發了。
所以我並不是喜歡疼痛本身,而是疼痛成為我快感的添加劑。就像冰與水,又相同又不相同。我是說,你不能飲用冰,它太硬太涼。但如果你有一杯水,然後把冰放進去,每放一塊,水就會升高一點兒,直至漫過杯沿。
“怎麼樣,疼嗎?”
“嗯,不,不太疼。”
“你算走運。她們說卡洛爾相當溫柔。布里塔妮喜歡用棍子,據說那疼得能要了你的命!”愛瑪嘆了口氣,倚在窗欄上向外看。
“我想她們不會做規則裡沒寫的事。”
“嗯,對,一般不會,但不是所有的懲罰都定死了,你的輔導員可以創造自己的新規則,我聽說布里塔妮這方面很有創造性。”
“我覺得,卡洛爾……還行。”
“她玩你了嗎?她們說她相當淫蕩。我是說她是個甜妞,可據說她性慾極強。”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規則手冊在哪兒?”我嘆了口氣,轉換了話題。愛瑪盯著我瞧了一會兒,然後指了指書桌。我走過去,拿起手冊,坐下來開始讀。
“你可別再忘了戴你的徽章。”愛瑪說。
“我不會了。”
“看看第四頁。”
我翻到第四頁。“這是什麼意思?除了第十二款內明確禁止的項目,義務會員必須提供姐妹要求的所有服務。”
“就是它說的這個意思。我們是奴才,不管人家讓我們做什麼我們都得服從。”
“那第十二款是什麼?”
“那是關於性的章節。”
“噢。”
“就是說除了性服務你什麼都得做。可是姐妹們有權決定什麼是性服務,比如說她們可以讓你侍候她們洗澡,這不是性服務,雖然你得赤手揉摸她們身上每一處。”
“我想這我還能承受,只要不太經常。”
“讓你給人舔腳你覺得怎麼樣?”
“咦,噁心!”
“這其實也不是性服務,可是如果她們讓你舔你就得舔,不然你就得受罰。”
“我想卡洛爾不會喜歡這個。”
“你們倆在一塊兒幹過什麼,對不對?”她叫道。
“沒有!”
“噢,你這個小騙子!我敢打賭你們幹了。光抽頓屁股用不了那麼長時間,一分鐘足夠了。”
“別管別人的事。”
“哈哈!”
“布里塔妮怎麼樣?”
“她怎麼了?”
“她玩你了嗎?”
“我告訴你她玩了,而且不光是她。我們是新鮮肉,特別是你我和愛麗森。”
“我們怎麼了?”
“我們是雙性戀,另兩個是鐵桿同性戀。姐妹們喜歡雙性戀。我告訴你,你他媽什麼時候找個異性戀姑娘來,她們會一窩蜂地衝上去。對她們來說,沒有什麼比勾引一個異性戀姑娘更過癮的了。”
“我是異性戀……主要是。”我說。
“沒有什麼主要是異性戀,你這就像是說你有一點兒懷孕。如果女人能讓你興奮,那你就是雙性戀。”
門開了,卡洛爾走了進來。
“穿好衣服,姑娘們。我們要帶義務會員參觀校園。”
“是,姐姐。”愛瑪答應著。
“是……主子。”我回答道。
不管聯誼會姐妹們怎麼在私下裡折磨我們,在公共場合她們對我們都很好。有些兄弟會就不是這樣,他們讓義務會員做各類蠢
事,穿奇形怪狀的衣服。我們就看到兩個小夥子戴著假鼻子,還把三角內褲穿在褲子外面。
我們玩得很痛快,回到聯誼會時已經將近傍晚了。我和愛瑪又到游泳池裡撩了會兒水,然後又到體操房裡嘗試各種器械。我們兩個都不是那麼結實,用旁邊一個姐妹的話說,就是沒塊兒,但如果堅持練,我們的肌肉就會更結實一些。
晚飯後有一個仲裁聚會,所有公眾懲罰都在這裡執行。聚會一般用來按規則調解姐妹們之間的糾紛,但這次有兩個人要受罰。一個是一位姐妹,她接受了罰款,另一個是義務會員愛麗森。
她被指控無理頂撞了一個叫蕾切爾的姐妹。愛麗森是個自信而倔強的姑娘,她叫蕾切爾滾開,罵她是個愚蠢的臊逼婊子,還使勁把她往牆上推。
愛麗森辯解道,蕾切爾無端侮辱了她將近五分鐘,還把一杯咖啡潑到她臉上。
可是咖啡並不燙,所以她並沒有受傷,她沒有理由用武力對付一個姐妹。至於說侮辱,誰又在乎一個姐妹侮辱一個下賤的義務會員呢?這無論如何不是理由。
首席姐妹判定愛麗森有錯。因為頂撞蕾切爾她要受二十下鞭打,因為推人她還要再挨五棍子。蕾切爾執行鞭打,愛麗森的輔導員瓊負責用棍子抽。
愛麗森看來非常氣憤,不服判決,可她別無它法,除非她想離開聯誼會。她似乎真的在認真考慮這種可能性,可是當希茜命令她脫光衣服俯下身時,她順從了,雖然有些不情願。
我和其他的姐妹和義務會員們盯著看她雪白的圓屁股,有些替她感到害臊。像我們一樣,她也被剃光了陰毛,當她叉著腿彎下腰時,她的陰道口微微敞開。
我同時也很興奮,急切地想看到她被罰。周圍所有的人也都熱切地等著蕾切爾把鞭子準備好。蕾切爾站到俯身彎腰的金髮女郎的另一邊,這樣她便不會擋住我們的視線,然後她用盡全力高高舉起鞭子抽下來。
愛麗森顯然在竭力忍耐著,但還是失聲痛叫起來。蕾切爾又掄起胳膊,狠狠地在她屁股上又抽了一下,然後是第三下,第四下。她抽愛麗森可比卡洛爾抽我要狠得多。
她神情專注地舉起鞭子,掌握著落下的節奏,顯然想盡量地延長懲罰過程。她盯著愛麗森漂亮的屁股蛋,注意力集中在下半部,儘量使用鞭子的尖端。我開始沒弄懂她的意圖,直到愛麗森慘叫一聲,向前跌倒,用手握住陰部,這時我才明白蕾切爾殘忍地用鞭子打到了她光禿禿的陰唇。
“懲罰沒結束前義務會員不許動。”希茜警告說。“再站好。”
愛麗森吸著鼻子抽泣著。一個姐妹拉著她的胳膊幫她站起來,金髮姑娘又彎下腰,雙手握住腳腕。蕾切爾在她屁股上抽了幾鞭子後,又打到了她的陰唇。
愛麗森再次尖叫著摔倒在地,用手捂住陰戶。
“義務會員,如果我們不得不再次警告你,我們就只好用鏈子拴住你來繼續懲罰。”希茜說道。“我也得提醒蕾切爾姐妹注意,這個懲罰叫做打臀部,如果再鞭打到生殖器官就是觸犯了懲罰條款。”
蕾切爾聽著皺起眉頭。我還沒有讀到規則裡這一段,不知道希茜說的具體是什麼意思。但我很想看她再用鞭子抽在愛麗森的陰戶上,這令我興奮。實際上整個過程都令我興奮,但看到鞭子直接抽在愛麗森陰戶上實
在實在令我興奮得發狂!
愛麗森又站起身,彎下腰去。蕾切爾把鞭子一下一下地打在她柔軟的屁股上,直到希茜數到二十。接著愛麗森跪下來,感謝蕾切爾對她的懲罰,然後親吻那隻讓她飽嘗羞辱與痛苦的鞭子。
接著她還要站好,繼續挨棍子抽。抽棍子的姿勢和鞭打的姿勢不同,你只要彎腰九十度,手撐在膝蓋上,而不是扶住腳腕。這樣屁股就不會繃得那麼緊,可以打到更多的肉。
愛麗森彎下腰,顫抖著等待著瓊舉起棍子。棍子和鞭子差不多長,但比鞭子要粗要重。棍子呼嘯著落到愛麗森屁股蛋上,她慘叫一聲,但挺住了沒動。又一下,又一下,然後又一下,接著瓊把棍子最後一下打在愛麗森漂亮的屁股蛋上。
棍傷不同於鞭痕。鞭痕細小並會很快逝去,而棍傷留下又粗又紅的兇猛的痕跡,好久都不會消失,能讓那可憐的姑娘疼上好幾個小時。
愛麗森還要請求原諒並親吻棍子,然後集會就結束了。我和愛瑪與詹妮弗去清洗廚房,這是我們義務會員必須做的雜務。做完後我和愛瑪一起回到我們的房間。
沒過半個小時,門開了,進來的是基妮和狗。狗在地上爬著,基妮拉著她脖子上的一根鏈子牽著她。一開始我以為她帶著一根G型帶,後來我才意識到那是一根尾巴。
尾巴從她屁眼兒裡伸出來,垂在她雙腿之間,她們把它塞在她屁眼兒裡。狗衝我們吠了幾聲,我們呆呆地看著她。
“狗想結識新婊子。”基妮嘲諷著說道。“脫光衣服,趴下來。”我和愛瑪互相看看,乖乖地脫光衣服,四肢著地,跪到狗面前。
狗爬過來,在我們身上四處嗅著,然後伸出舌頭舔舔我的臉,又舔了愛瑪。
“她喜歡你們。”基妮說道。“轉過身,讓她舔你們的臊逼。”
“噢,不用,謝謝,姐姐。”我說。
“混帳婊子。”基妮兇狠地瞪了我一眼:“你就是那個喜歡假雞巴的?”
“是的,主子。”
“我有一個特大的假雞巴,足夠把你個小臊貨的臊逼撕裂。”
她使勁向後拉鍊子,狗直起身跪著,鏈子像根絞索一樣套在她纖細的脖子上。
基妮用力把鏈子向後拽緊,狗面色變紅,雙手開始顫抖。基妮微笑著彎下腰,伸手去撫摸狗繃緊的前胸,手指在她豐滿而前挺的奶子上和勃起的小奶頭上滑動。
狗的身子向後繃緊,眼球向外迸出,嗓子被噎得喘不過氣來。她根本不做任何努力去掙脫勒著她的鏈子,任憑自己被噎得咳嗆著,然後嗓子裡發出一些怪聲,便暈過去了。
我們都看呆了。基妮看都不看她的女奴,任憑狗被拴著脖子癱在那兒。終於她讓她倒在地板上,減輕了她脖子上的壓力,放鬆了鏈子。
“你讓狗多失望,看見沒有?”她板著臉說道。“你們現在得把她抬回我的房間去。快去,臭娘們兒,把她抬起來。”
我和愛瑪分別抓住狗的手腳,抬起渾身赤裸、失去知覺的可憐姑娘,走下前廳把她送回基妮的房間。基妮跟在我們身後,看著我們的光屁股、奶子和陰戶,不停地說著下流話,什麼她要狠狠地用鞭子抽我們,要讓我們吮吸她的淫洞。
我們進到基妮的房間,她不讓我們把狗放到床上,卻讓我們把她抬到牆邊,牆上掛著短鏈子,上面栓著手銬。
“把她靠在牆邊。”基妮命令
道。我們把昏迷著的姑娘靠到牆邊,然後把她的胳膊舉過頭頂,把她的手腕分別塞進兩隻手銬銬緊。我們放開她,她柔軟地縋著,下巴抵在胸口處。
“你們是不是也想掛在這兒,小婊子們?”基妮滿意地問道。“我想把你們兩個渾身的毛都剃光,再給那軟軟的小屁股上抽上幾條鞭痕,那一定很好看。”
她讓我興奮。我並不喜歡她,覺得她太殘忍,不象卡洛爾那麼仁慈。狗被赤條條地吊掛在手銬上的形像確實非常刺激,但我不喜歡她那到處光禿禿的樣子。
“滾!滾出去,小臊貨們!我以後還會逮著你們,別擔心。”她嘲諷道。我和愛瑪走出來,在過道里我撞見了卡洛爾。
“我想和你說句話,義務會員。”她說。
“是,主子。”我答應著,同愛瑪道了再見,她回我們的宿舍去了。我跟著卡洛爾來到她的房間,按她的指令跪在地上。
“你在這兒的第一天怎麼樣?”她問。
“很好,主子。”我答道。
“你不覺得這兒所有的事都讓你又興奮又心煩?”
“不是所有的事,主子。”
“哼!”她湊近我,用手頂起我的頭。“愛麗森挨鞭子的時候我一直在觀察你,”
她說:“你一直在揉你的小臊逼,對不對?”
我紅著臉低下頭,她笑起來,走開了。
“過來,義務會員。”她命令道。我起身,向站在一個衣櫥邊的卡洛爾走去。
“幫我脫衣服睡覺。”她命令道,同時得意地對我微笑著。我嚥了下口水,伸手去幫她脫襯衣,我解開所有的紐扣,把襯衣從她的牛仔褲裡拽出來。
“把它扔到髒衣筐裡去,義務會員,記住,從現在起你得幫我洗衣服。”
“是,主子。”我答道。
我跪下一隻腿,她把一隻腳放在我腿上,讓我幫她解開鞋帶,把鞋子脫下來。
我幫她脫掉另一隻鞋,把它們放進衣櫥,然後解開她的外褲,幫她脫掉褲子。
我起身給她脫掉乳罩,然後把她的三角褲從臀部褪下,彎腰從她腳下脫下來。
現在她同我一樣赤裸,她冷傲地對我笑笑,指了指衣櫃頂端的一個抽屜。
“我晚上睡覺的東西都在那兒,義務會員,把它們拿出來幫我穿上。”
“是,主子。”我答應著,想肯定是睡衣一類的東西,可打開抽屜一看,才發現裡面全是亮閃閃的黑皮衣物。冰涼的皮子觸在我手指上,我不禁屏住呼吸。
“快點,義務會員。”她說道,語調有些不耐煩。
“是,主子。”我答應著。
我先拿出一件皮乳罩,或是說一件類似乳罩的東西。我把它套在她奶子下面,把帶子拉到她身後繫緊。它把她雙乳繃緊託了起來,只蓋住了她奶子的一半,或是說幾乎一半,因為她的奶頭全都露在外面。
接著是一雙高到大腿根的皮靴子,靴跟很高,還帶刺,我一邊幫她穿,一邊發抖。然後是一件皮背心,一副長到臂彎的皮手套。最後一樣東西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描述。
它像是一隻非常結實的G形帶,只是在前面陰門處有一個圓形的開口。我又去抽屜裡翻,看見只剩一樣東西,我看它不像是件衣物。
“把它拿出來,義務會員,給我戴上。”她說。
這是一個巨大的黑色假陽具。我把它拿出來,然後看著她,她指了指她皮褲衩前面那個洞。我把假雞巴的圓頭對著她,她馬上糾正我。我把
它轉過來,看到假陽具的底部有夾子,可以把它固定在皮褲衩前的圓形開口處。
我把它繫好,它非常合適地固定在開口處,從她胯下直挺挺地矗立起來,就像一隻粗硬勃起的雞巴。我知道這是專門用來對付我的,不禁覺得淫洞裡淌下水來。
“我也有東西給你穿,義務會員。”卡洛爾說道:“在下一個抽屜裡。”
我打開下一個抽屜,裡面有更多的皮衣物,還有鐵鏈子。我拿出一件東西,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個帶金屬釘的粗皮項圈。我看看她,她肯定著點了下頭。我把它戴上,在前面扣緊,項圈緊緊地勒著我的脖子。
接下來是一個皮腕套,也帶金屬釘,金屬圈,還有一個小金屬扣。我把它戴在手腕上後,必須用鑰匙才能打開。抽屜裡還有兩個腕套,但這時卡洛爾用靴子踢了下我的腳髁,我明白這是戴在腳上的。我把它們套在腳腕上扣緊。
還有一隻皮乳罩,它看起來更像用皮線串著的兩隻皮蓋碗。我試著把乳房穿進蓋碗前的洞口,但洞口太小。卡洛爾讓我彎下腰,這樣我的奶子就垂在胸前,然後她使勁用力拉奶罩,我抓住乳房,把它們塞進洞裡。
她把它在我身後繫緊,我直起身,乳房被擠成一堆,向前硬挺著,像個小蘑菇一樣鼓起來,奶頭向鉛筆頭一樣尖細。
在緊箍著的皮乳罩作用下我幾乎有些喘不過氣來,但我喜歡我的奶子被擠壓的模樣。我伸手到抽屜裡又取出一件奇怪的物件,一頭細,然後錐狀地變得很粗,粗的一頭上還繫著一根馬尾巴一樣的東西。
“這東西是插在你那個小屁眼兒裡的。”她說。我意識到這就是狗戴著的那個玩意兒。我深吸了一口氣,猛然感覺到小腹部一種刺人的興奮。
我看看她,眼睛發亮,把那東西遞給她,但她搖了搖頭。
“你自己戴,奴才。”她命令道,第一次用這個字眼。
我身子抖了一下,然後把那東西插向肛門,左右轉動著把它往裡塞。屁眼兒慢慢被撐大,我不禁疼得哆嗦了一下。我咬著牙把最粗的那端也全塞進去,它最後沒入我體內,我屁眼兒合上了,只有那截軟“尾巴”還露在外面。我如釋重負地噓了口氣。
我照著鏡子,看到可愛的尾巴從我屁眼兒裡挑出來,垂在我雙腿中間,我覺得特別興奮。它很可愛地晃著,並不很長,大約八英寸,所以不會礙手礙腳。
我四腳著地,四處爬行,卡洛爾興奮地看著我。她從書架上取過鞭子,走到我身後,間或地在我屁股上抽一兩鞭。每當鞭子落到我屁股蛋上或背上時我都感到一陣鑽心的灼痛。
她就像馴狗一樣地“調教”我,叫我跪下,坐起,在地上翻滾,或是用腳後跟站著。她坐下讓我爬過去,握著假陽具,用手揉搓著。
“吸我的雞巴,奴婢。”她命令道。我爬到她的右腿上,雙手抓住假陽具,用嘴唇包住龜頭。
卡洛爾很照顧我,她給假陽具上抹了香料,使它有一股草莓香味。我用嘴唇順著它上下滑動著,把它潤溼,以便把它越來越多地吞入口中。卡洛爾用她戴著皮手套的手掠過我濃密的金髮,撫摸著我光滑柔軟的皮膚。
皮手套摸在我豐滿的雙乳上,又往下去摸我渾圓的屁股,感覺既奇特又性感。
卡洛爾低頭對我笑了笑,看著我的頭上下動著在服侍假陽具,然後她把我
拉起來,把我像一個淘氣的小孩放在她腿上。
我知道要出什麼事,渾身顫抖著感覺她軟軟的皮手套摩挲著我的屁股,接著往下滑,包住了我剃光了的陰唇。她輕輕撫摸著我的陰戶,我急切地呻吟喘息著。
“你是個好色的小婊子,對不對?”她溫柔地說著,把手抬起來,舉到我臉前。皮革上閃耀著我淫汁的光澤。
“舔它,小婊子。”卡洛爾命令道。我伸出我嫩紅的舌頭,開始舔她皮手套的掌心,品嚐著我自己的淫汁,感受著它的味道,沉浸在淫蕩色情的情緒中。
她收回手,接著撫摸我的身體,她的手輕柔的移動著,愛撫著我,沿著我的脊樑上下滑動,然後是我的身體兩側、臀部,一直往下到我的屁股,接著是雙腿中間,輕輕地前後揉著我的陰阜。
“刮過的臊逼又漂亮又軟和。”她感嘆著。她把手指撩開我的裂縫,把一隻手指鑽了進去,我呻吟著,身子向後頂她。她一直把整節手指都杵了進來,開始慢慢地捅進捅出。
她用左手撫摸著我的屁股,右手又把第二隻手指頭插進我的陰門,用兩個手指頭抽插,在插我的同時向下蹭著我的陰蒂。我快活地呻吟了一聲,靠在她的大腿上,把雙腿叉得更開。
“你是不是個壞女孩,奴才?”她快活地問著。
“是的,主子。”我深喘了一口氣。
“那是不是該罰你?”
“是的,主子,”我喘息著:“罰我吧!”
“我會的,小奴才。”她答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