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味女女二合一

臭味女女二合一

“喲,小賤貨在自慰~啊!”周辰冰一身jk制服,伸出手指捏住石靜的下巴。

“嘖嘖嘖,沒想到你這麼騷,平時看上去一副純情的學生樣,沒想到騷到在宿舍自慰?”

“……唔”石靜皺了皺眉頭,想要掙脫束縛。

“喲?還想逃?剛才不是吃我胖次吃的很舒服嗎?看看這小穴怕不是已經洪水氾濫了。”周辰冰戲謔的看著石靜,宛如看一出好戲。

“我才沒有!”即使是這步田地,石靜仍然矢口否認。

“小浪蹄子,嘴巴倒是硬的很啊?嗯?”周辰冰拉開石靜寬鬆的睡裙,還是夏季外面蟬鳴闊噪,悶熱的天氣讓緊張的石靜身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周辰冰抬起右腳把紅色lolita鞋子的前部硬生生塞進石靜的兩腿之間,狠狠摩擦著,毫不溫柔,陰蒂本就已經快要到快感的頂點,卻被打斷,不過現在敏感至極,微彎的鞋頭在陰蒂與小穴之間反覆摩擦著。

“你要做什麼?放開我!”石靜掙扎著想擺脫桎梏。

周辰冰粗暴的把石靜摁在洗手檯上,腳下動作不停。

“啊~”石靜擺脫不及,只好為了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用空閒的手捂在嘴上,小穴分泌出白色的液體,紅色的Lolita 鞋上溼了一大片。

眼睛瞬間萌上一層水汽,面色潮紅。

“嘖嘖嘖,這就高潮了?小浪蹄子你不行啊?”周辰冰把腳抬到石靜面前:“給勞資舔乾淨,你自己的淫水,看看這麼大一灘,真髒啊。”

“歪,你們收拾一下東西過來吧。”周辰冰打了個電話,時不時晃動著鞋子,用眼神告訴石靜舔乾淨。

石靜管不得下體的黏膩,在周辰冰兇狠的眼神中,彎下身體,廁所的窗戶沒有關,風在沒有裙子包裹的地方進入,吹過腿部,進入兩腿之間,帶來絲絲涼意。

石靜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鞋子,離開了身體,淫水已經變得冰涼,粘稠的液體在舌尖起舞,雙唇之間白色的液體成了絲絲水絲粘連著。“舔的不夠乾淨!”周辰冰把手機收好,斜看了一眼眼前像個動物一樣的室友,抓著石靜的頭,這下雙唇與鞋尖來了個結結實實的親密接觸,臉上的內褲掉在了地上。

周辰冰抓起地上的內褲,塞進石靜的手裡,抓著石靜的手就往石靜的小穴裡塞。

敏感的下體,能清晰的感受到強烈的異物感,冰涼的淫水被內褲完全吸收。

嘴裡的黏膩感讓石靜不舒服,不自覺的吞嚥,不小心把液體吞了下一部分。

“喲,小浪貨,你自己的花汁好不好喝啊?嗯?”周辰冰聲音誘惑的對石靜說著宛如惡魔喃喃的低語。

“……”石靜彷彿嘴被黏住一般就是死不張口。

“勞資問你話呢,小騷貨!”周辰冰見眼前的人沒有反應,拍了拍石靜的臉。

“好……好喝。”石靜聲音宛若蚊子一般。

“嘖,好喝那就多喝點。”周辰冰放下了手。

“空空空。”周辰冰聽見敲門聲,冷冷的看了一眼石靜:“小浪蹄子,待會有你好看的。”

“你要對我做什麼?”石靜眼底盡是慌張,往後退了幾步。

“哼哼。”周辰冰並未回答,而是走出廁所,打開寢室門。

“門外進來了三個女生。”

“呦冰冰,聽說你給我們找了好玩的?”一個身高185的女生率先開口,手裡還提著一個外觀精緻的白色箱子。

“諾,在廁所裡,姐妹們一會可

以放開了玩啊,那小賤人可是騷得很。”周辰冰接過箱子,領著眾人往廁所走。

“哎?冰冰你怎麼發現這個小浪蹄子這麼騷的?”韓琴魚好奇的看著周辰冰。

“嘖,這騷女人,趁我不在拿我的內褲吃,我說怎麼每次我的內褲都溼不拉幾的。”周辰冰解釋道。

廁所內石靜宛若受驚的小鹿,瑟瑟發抖著,微風輕輕略過身體,卻打了個寒顫。

聽見幾人的聲音,不消片刻就見到了這幾人。

“喲喲,這小騷逼還長得挺清純的嗎?”劉涵宇品頭論足,眼底卻在放光。

“可不是,要不是我撞見還真沒懷疑過,我怎麼會跟這麼騷的女人做室友。”

“那姐妹可不跟你客氣了。”白清雪,脫下襪子,向石靜走來。

石靜搖著頭連連後退,那襪子已經開始發黑,顏色十分深。

“騷娘們跑什麼?”白清雪不耐煩的拉過石靜,石靜無力抵抗,只能任由白清雪把髒襪子塞進石靜的嘴裡,一股子濃郁的酸臭味,順著口腔蔓延整個鼻腔,濃郁的味道讓人作嘔。

周辰冰冷笑著脫下身上的黑色絲襪:“來,綁上更好玩。”說著粗暴的把石靜轉個身,露出手腕,將光滑的絲襪套在上面,勒的死死。

順滑的絲襪接觸著身體,石靜的心臟不由得呯呯跳動。

“呦,這麼喜歡我的黑色絲襪啊?”周辰冰撕開石靜的睡裙下襬,單薄的裙子瞬間四分五裂,漏出白色的內褲。

裙子只剩下上半身,石靜只覺得身上一涼,雙手拼命的捂住身體,害怕走光。

“呦呦呦,這就怕了?”劉涵宇捏住石靜的臉頰,像看一個小丑。

“tui!賤貨,給老孃跪下。”劉涵宇對著石靜啐了一口。

周辰冰跟韓琴魚坐在床上,等候上場。

石靜被強硬的壓在地上,以鴨子坐的姿勢坐在冰涼的地上。

劉涵宇把自己身上的運動褲脫下,那褲子已然磨得發白,一看就是常穿出去運動的,一股濃郁的汗臭,迎面襲來。

劉涵宇甩在石靜臉上:“好好嚐嚐姐姐的體味!我要讓你記住老子的味道。”

劉涵宇說罷,脫下鞋子,腳上穿著已經發灰的運動白色襪子,一看就是一次都沒洗過的,腳指甲應該很少修剪,將灰色的襪子頂出來一塊,凸出來的地方更黑。

雙手被困住石靜動彈不得,像個傀儡娃娃一樣,任人擺弄。

劉涵宇伸出腳,伸進兩腿中間,整隻腳在石靜的下體來回摩擦著,與其說摩擦不如說是瘋狂亂懟。

如對漫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