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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盪出江湖
洪武三十一年,明太祖朱元璋駕崩,由皇太孫朱允炆繼位。皇四子朱棣不滿其傳位,借朱允炆削藩之事,以清君側之名於建文元年七月發兵攻打南京。
當時江湖恰逢英雄輩出之際,正邪兩道拼鬥甚烈。兵部尚書齊泰雖在朝中為官,實乃邪道三教之一「非天教」的副教主,故而齊泰受朱允炆之命,聯合邪道三教反撲燕王勢力。
燕王朱棣也不愧為當世之奇才,收到密報後短短三日,便拉攏正道九派三幫與朱允炆的邪道聯軍展開了撕殺。
長達四年零六個月的慘烈鬥爭,終於以燕王朱棣攻入南京而告終。建文帝下落不明,齊泰慘被斬首,邪道大敗,三教從此消聲覓跡於江湖。
燕王朱棣登基之後大勢嘉賞武林群雄,並把當時功勞最大的四人封為東南西北四盟盟主。
四位盟主武功蓋世,才華出眾。各自雄霸一方引領群豪,四人也隱隱成了相互牽制之勢。
可江湖併為因此而得到平靜,只因這世上惡的又何止是邪,二十年來正道人士勾心鬥角,明槍暗箭。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屠殺曾經並肩作戰的兄弟朋友,沒有死在那次正邪之戰的卻命送惜日戰友刀下的又不知有多少。
大浪淘沙,二十年的明爭暗鬥能活到今日的自然都是些武學卓絕,智勇雙全的大豪傑,大英雄。在這些大豪傑,大英雄之中,最聲名顯赫地位崇高的就要屬當今的武林南盟盟主林震天了。
這林震天可是了不得的人物,曾經以一人之力力敵血吸教六大長老,邪道三教之中就有一位教主是斃於他掌下的,可說是那次戰爭中力挽狂閬的人物。而帶給他今時今日之榮耀的就要歸功與他的獨門絕學無相神功了,傳說這門功法神秘詭異,行於無相,出於無跡,收於無形,至今與他交過手的還無一人可以探清他的套路。
這套功法不知是多少武林人士的夢中之物。而當今世上有幸練得此功法的也只有寥寥兩人而已。
可除了林震天之外還有誰有資格習得這套絕世功法呢?嘿!便是在下,林震天唯一的兒子,林軒。
有幸生於這武林世家之中,真乃我莫大的福氣。不僅可以練成絕世功法,一輩子的錦衣玉食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外,最讓我開心的就是可以享盡齊人之福。武林之中不知有多少俠女見了我想對我投懷送抱的。也正因為這樣,我成了名副其實的紈絝子弟,父親文韜武略樣樣精通,而我吃喝玩樂無一不精。
一日父親叫我去見他,說是有重要的事情。來到書房後他便對我說:「孩兒,你也二十了,功夫雖也算小有所成,可老是這般漫漫度日可不行。明日你就離家去外面闖闖,但不許你濫用南盟的名號到處唬人。」
我聽的是一場歡喜一場憂,出去走走是沒什麼問題,有你這大招牌在我還怕什麼,可是幹嘛不讓我亮字號呢?
我喃喃道:「那要是我遇到什麼危險怎麼辦啊,你可就我這一個兒子啊。」
父親嘆道:「我怎就生了你這麼個不長進的,十數年的功夫你都白學了嗎!
咳~ !只因你母親走的早,更怪我把你給寵壞了,可是鐵不煉不成鋼,這次我不會再心軟了。我會給你五百兩銀子,夠你花上一陣子了,不闖出點名堂你就別回來見我了。」
我彷彿跌入谷底,什麼五百兩夠我花上一陣子了,那日在聚
春樓才擺了幾桌也不止這數啊。
「爹,別啊,才五百兩,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著你兒子流露街頭啊,要是孃的在天之靈看到孩兒他日食不裹腹、衣不蔽體的那該多心疼啊,爹!你怎麼忍心看到娘心疼。」
沒辦法了,只好開場就亮王牌了。
爹又是一聲嘆息:「好啦好啦,我會交代張叔再多給你五百兩的,明日一早你就啟程吧。」
我心中一陣不爽,你千萬家產怎麼就這麼摳啊,還好平日裡有留一點底,要不這回可就慘了。
「那爹,銀子我省點花就是了,可是危險時我能不能借爹的名號用用,你總不希望我年紀輕輕的到時您白髮人送黑髮人吧,要是以後在天上和娘碰到……」
「行了,你什麼廢話那麼多,快去整理行裝吧。」
此言一出,仿若五雷轟頂,精神瞬時萎靡,心中灰暗一片,低著頭往門外飄去。到了門邊耳後傳來一句話:「不到萬不得已就不要在外邊給我丟臉,聽到沒有。」
我如浴春風心中一陣狂喜,這可比給我十萬兩還實用啊,我高興的衝到爹面前磕了三個響頭。
收拾了行裝,告別了父親等人,第二日便興沖沖地下山去了。這是我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行走江湖。不知道會有多少稀奇古怪的事等著我,身邊不再有人保護,晚上也不知道睡那,越想越覺的淒涼。
帶著這份淒涼不知不覺已下山半年了,這半年來在江湖上瞎摸胡打也算闖出了點名堂,與我交過手的幾乎都敗於我掌下,當然有大半是知道我爹是林震天之後故意輸給我的,他們見我是林震天之子,自然對我巴結的不得了。
但是在年輕一代中我也算的上高手了。畢竟二十年來父親的悉心教導沒有白費。父親說我天資聰慧,根骨極佳,要是肯用心鑽研武學將來作為必定在他之上,於是自己教還不夠,又給我請了兩位師傅教我功夫。可現在天下太平,國富民強只練功夫是不行的了。
於是爹就又給我請了個文縐縐的老頭子,整天叫我背什麼詩經看什麼論語之類的書,還和我說什麼只武不文,費了前程之類的屁話。幸好本少爺聰明過人,對來往事物可說是過目不忘,那些四書五經的東西自然是難不倒我。
也就這麼瞎學了十幾年倒也樂在其中。最後我的這些師傅不約而同的在我父親面前做出了一個結論,令公子聰明蓋世,是少見的人才,只是太過玩掠,不好文武只好玩樂,如此這般下去必然毀了大好前程。
父親為此擔憂了好一陣,我見父親為我整日唉聲嘆氣,人彷彿都瘦了一圈,他堂堂一個武林南盟主可說是呼風喚雨無所不能,可是卻為了我這不成器的兒子憔悴成這摸樣。於是我痛定思痛,開始用心鑽研家傳絕學無相神功。
短短三年時間我已把無相神功練到第四層,父親看我突飛猛進是又喜又驚,喜的是我終於肯用心在武學上,驚的是我短短三年就有如此進展,想當年自己可是花了五年的時間才練到第四層的。
正當我享受父親讚許的目光沒多久,他就和三位師傅一起做出了一個決定,也就因為這個決定才有了我這淒涼的半年。
但是下山也不全是壞事,還記的離家當日,二師傅把我拉到一邊和我說:「徒兒,好好出去歷練歷練,以你的背景和資質要是肯用功,將來還不坐擁天下美女,享盡富貴榮
華。」
我眼前一亮,堅定了二師傅的這句話,也就因為這句話一直默默支持著我,讓我走到了今天。
此時正值夏暑,炎炎烈日當空,大氣仿似亦被焦灼,蒸的遠山草木緩擺變形。
我一路疾走,絲毫不懼酷熱。只因數度聽聞江南美女如何水靈,一直就想去看看。剛剛走過山狼坡,也不知道還要多久才到的了。
就在這時前方走來一位妙齡少女,不知是幻是真,看著動作不快可轉眼間已飄至我身前,一身輕功使得優美曼妙,咋看下竟長著一張秀美絕倫的瓜子臉,肌膚細膩雪白,柳眉大眼,翹鼻小嘴,一頭烏黑的秀髮被一條潔白的細帶鬆鬆的綁在腦後,既顯的清新純潔又顯的嫵媚撩人。
隨身衣著具是白色,長裙拖至腳底,隱隱可見一雙精細的淡白繡花鞋,嬌軀披著一件薄薄的長紗,縱然如此,仍是可以看出她體態修長纖瘦柔美,仿若仙子般清麗脫俗,腰間被一條雪白綾帶綁著,奇細的蠻腰被完美的顯露了出來,也因此和胸前一對異常飽滿挺拔的酥乳形成了誘人的對比。
渾身上下無一處不圓潤精緻美豔動人,把我深深的迷醉其中。長了這麼大除了與我青梅足馬一起長大的甜兒外還真沒見過她這麼漂亮的美人兒。
卻見那女子走至我身前柔聲問道:「公子可知山狼坡怎麼走?」
我面龐通紅,心跳不由快了起來,痴痴的看著她,回味著那嬌美絕倫的語調,身軀飄然浮起。山狼坡何處?我已不知自己身在何處了。
白衣女子秀眉微顰,催促道:「公子……」
一句驚厥,如夢初醒,忙尷尬道:「再往南走四里便是,不過山路甚是崎嶇,且蜿蜒難行,不如在下領著姑娘去吧。」
心裡盤算著該如何與她多呆一會。
「不用了,小女子正被仇家追殺,危險的緊,公子還是走的越遠越好。」
說著倩影一閃,已向南奔去。
不知是哪路畜生,竟忍心與仙子結仇。如此美人兒……不對,如此柔弱女子我怎可見死不救,本大俠要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啦。二話不說,跟著美人的蹤跡向南而去。
看這仙子年紀輕輕,最多也就十八九的樣子,可是腳上功夫卻著實不錯,不一會兒已經到了山狼坡腳下。
這時身後突然塵飛土揚人聲大作。我閉目細聽,大概有三十來人,腳步輕盈身法飛快看來都是練家子,其中一人腳步尤其輕快,看來是這群人之中的尖子。
美人一聽步聲回頭遠望,秀美的臉龐上沒有一絲表情。又看了看尾隨於後的我,便道:「公子閒命長嗎?」
看著她的嬌顏一陣傻笑,心中尋思:真的好美,也不知叫什麼名字。
見我不答,她也無遐理我。朝著山上奔去,我見美人一走自然也跟了上去。
山路難走可是前方麗人依然起落飛快,不時還停下來看看山下的情況,給我的感覺更像是她在等背後的人,好象生怕他們走丟了一般。
一群人緊隨其後,並且慢慢向我們逼近,少女依然不慌不忙。眼看他們就要追上,前面也似乎已到坡頂,如此下去必然無路可走。我心想這笨蛋逃命怎麼挑個這樣的路逃。這時坡頂出現一個小木屋,屋前站著一個白髮婦人,正往我們這邊看來。
「哈!太好了,師傅您果然在這。」
美人一聲歡呼朝婦人飛奔而去。原來她是想把這群人引到這來,可這老婆子無
論怎麼看都是年事已高的樣子,對付的了這一大群人嗎。
婦人看了看後面的一群人馬。便回身屋內提了一柄銀光閃閃的寶劍出來。來回的身手輕快無比,看這樣的輕功至少也要有幾十年的修為吧。
「師傅,徒兒可找到你了。」
「是誰?」
「是段天虎,師傅,您今兒可要為徒兒報仇啊。」
說著已躲到了婦人的身後,我不好也跟著過去就站在了一邊。段天虎?難道是「斬虎刀」段天虎,這麼出名的刀客和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會有什麼仇怨。
婦人憤憤道:「哼,這畜生終於送上們來了,雪兒你放心今日為師就砍了這畜生的狗頭忌你爹孃的亡魂。」
原來她叫雪兒,真是人美名字也美。聽到婦人提起她的父母,一雙美目便溼潤起來。
不一會,一班人馬便到了屋前,為首的是一箇中年男人,也算氣度不凡,臉色暗黃,額頭上佈滿皺紋像極老虎的紋路。手裡提著一把厚實的大刀,看上去起碼也得大幾十斤,能揮舞如此沉重的砍刀內力一定深厚無比,想必此人就是段天虎了。
「哈哈,我道是誰,原來是當年的「雲中燕」陳雲燕女俠啊,二十年不見原來是躲在這山溝溝裡了,不如跟著老子再到江湖上混混,老子給你飯吃給你房住,一定比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好。」
陳雲燕眼裡閃過一絲殺氣:「姓段的,誰稀罕你喪盡天良得來的東西。你今天既然來了就把命留下。」
說著一拔手中銀劍飛身向段天虎刺去,出招凌厲,身法更是一覺,難怪雪兒敢把他們引到這來。段天虎也不退避,提刀一擋,一拳直轟來人胸口,陳雲燕不慌不忙劍尖一點刀身,竟就在空中一個回身,輕易躲過了重拳。
我暗喝一聲彩,好厲害的輕功。陳雲燕回身又是一劍,改刺為砍依舊是往要害去的,這姓段的也確實不弱,一個下腰的同時近百斤重的厚刀直刺身後,出刀迅猛如雷。陳雲燕避之不及,居然以劍柄向下點在了刀尖上,藉由刀尖之力把自己彈開,這一招若是差個分毫,大刀必然穿胸而過,可陳雲燕卻使的遊刃有餘,足可看出陳雲燕的輕功和使劍功夫已到上上之境。
輕盈的身子便如燕子般飛開,踩在身後的一棵大樹上逆勢而回,依然是之前的一招「燕南飛」直刺段天虎的要害。段天虎直起身子驚覺身後風身大作,知道來勢兇猛不敢硬接,縱身前翻跳到一個打手身後,足底一蹬把人朝陳雲燕踢去。
陳雲燕腳下互踩,一個空轉硬生生的在空中停了下來,閃過飛來之人,回劍在他頸上一抹,瞭解了他的性命。
「姓段的你真不是人,拿自己的手下當擋劍牌,你們跟著這樣的人有什麼意思。」
「別聽這婆娘廢話,誰殺了她今天抓到那女娃子就給誰破處。」
然後往雪兒站立的方向一指。眾人一聽齊聲喝彩,眼裡都閃著精光,感覺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這群王八蛋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看看自己都什麼身份,心裡已把這群狗孃養的罵了上百遍。可是回想起剛才自己看雪兒的摸樣估計也就這幅德性,於是便慢慢釋懷了。
「你們想要本姑娘那就上來試試呀。」
雪兒嘴角含笑,手中長劍卻已經躍躍欲試。眾人又是一陣騷動。
「哈哈,老大這娘們實在太美了,真想嚐嚐她浪穴是個什麼滋味。」
「哼,
那還不快殺了老太婆,晚上這美人就讓你們輪著上。」眾人又是一陣歡呼。
這群人真夠噁心的,等會就先讓你們嚐嚐本少爺雙掌的滋味。我對他們如此意淫雪兒心中甚是不爽,要不是對自己的功力沒把握,我早就衝上前去把他們都給毖了。看來聽父親的話好好練功是對的。
「雪兒,別和他們廢話了,我們連手把這群龜孫子都給殺了。」
說著兩人同時出劍殺入了人群中。
真沒想到雪兒雖年紀輕輕,可劍法已有些火候,身法亦是靈敏異常。看來是身得乃師真傳了。只見師徒兩人一個來回便有四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段天虎也跳入戰圈組織手下一起圍攻陳雲燕。我心想這姓段的有陳雲燕拖著,那這些小雜碎就好對付了,我如果現在出手幫助雪兒,待陳雲燕宰了姓段的,那她報得殺親之仇也就有我一份功勞了,說不定太感激我還會以身相許,那可就美死我了。越想越覺的這筆買賣合算。
「姑娘我來助你。」
展開家傳輕功,一招「鷗點水」便也殺入戰圈,這群雜碎雖然粗蠻,可功夫也還真有兩下子,雪兒左支右避,全身早已香汗淋漓,縱然身法了得可被十數個手持長刀的大漢圍攻也無法施展的開。而陳雲燕卻了不得,十來人連同段天虎圍攻卻一樣來去自如,不時有人中劍倒下。
我一招「雙龍出洞」點在雪兒身後兩人腰處,兩人應聲倒地不起,我搶上走位護住雪兒身後空門與她肩背相靠,硬是把十數人擋在了外圍,雪兒立覺壓力大減。
「多謝公子出手相救。」
我心中洋洋得意:「好說,只是看不過有人勢強凌弱,一群大男人竟有臉欺負兩名柔弱女子。」
這時雪兒已不再言語,專心與我連手抗敵,把圍著我們的十數人打的東倒西歪。而這時段天虎卻撇下陳雲燕殺入我們這邊的戰圈,舉起大刀以千斤之力向雪兒砍來。
我看在眼裡知道雪兒年紀尚輕,無論臂力內力都和段天虎相差甚遠,這刀下來還不立刻要了她的性命,可又因身後有我在,她若是躲開固然可以自保,可這一來我估計就得一命嗚呼了,陳雲燕被十幾人圍著,無暇抽身,只能眼看著段天虎這刀砍下去卻無能為力。
第二章虎口脫險
果然雪兒沒有閃避,竟舉劍要硬接這一招,我心中感動萬分,沒想到她為了我居然連性命也不顧,這時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一手抄後摟住她的細腰,一個劍步向前奔去,前方一名大漢擋住我的去路不讓我突圍舉起刀向我砍來。
我一拳擊出在刀鋒就快砍上我的拳頭時突然變招,化拳為掌拍在刀面上,砍刀硬是被震開,大漢胸口空門大開,我借力往他胸口狠狠的一撞把他撞飛了出去,我收勢不住抱著雪兒滾出了一丈外,一陣清香飄入鼻中,原來雪兒也緊緊地抱著我,這一刻真是幸福死了。一聲巨響段天虎那一刀在地上留了個大坑,我和雪兒連忙站起,可又被他們圍在了中間。
「啊,公子……你……好多血啊。」
雪兒一叫我才感覺到背後傳來的劇痛,看來還是沒能完全躲過這一刀,估計是被刀風傷及,也因此傷口並沒有很深。
我忍著疼痛強笑道:「嘿嘿,開個口子換姑娘一條命,值了。」
段天虎也不給我們喘息的機會,繼續提刀向雪兒砍來,依然是一招沉猛的刀法,這
時圍攻陳雲燕的十數人已被她殺的只剩五人,見我們這險象環生,便撇下那邊五人衝向段天虎想為雪兒接這一刀。
可就在段陳刀劍相交的一剎那,陳雲燕忽覺這一刀甚是無力,竟是虛招,心中大呼不妙可已太遲,眼前幽光一閃,三枚銀釘已打入陳雲燕胸口。
原來襲擊雪兒的這兩刀都是對陳雲燕的誘敵之計,陳雲燕為救徒兒必然會全力接這一刀,而這一刀在陳雲燕接上的瞬間已化實為虛,把力全都集中在另外一隻手的毒釘上,兩人距離太近,陳雲燕又全無防備,固然是躲不過這不起眼的暗器。
段天虎一得手馬上飛退,怕陳雲燕會因為受傷而出殺招,而陳雲燕也是老江湖,知道銀釘有毒現在不逃若是繼續耗下去那就一個也活不了。運勁把長劍射出,一人應聲倒地,抓起我和雪兒,朝那唯一的缺口飛出,一瞬間已奔出十丈外。
「快追!」
段天虎大喊一聲,這十幾人立馬反應過來,朝我們逃跑的方向急追而來。
陳雲燕那一躍幾乎用光了全身的力氣,我和雪兒一人一邊攙扶著她,雪兒一臉焦急的叫著師傅,一張美的讓人眩目的俏臉早已淚跡斑斑。我看著心疼想出言安慰,可又不知說些什麼。
陳雲燕看著雪兒無力的笑了笑,手指在西北方指了一下:「雪兒往那走半里有個山洞,去那。」
我和雪兒急忙向著西北而去,後面十數人窮追不捨,我們手上扶著一人,眼見就要被追上,前方終於看到了那山洞,山洞只有半人高,一人寬,我讓雪兒先帶著陳雲燕入洞,想在洞口先抵擋一陣,等她們都進去了我再進去。
這時段天虎等人已經追到,他二話不說便向我砍來,我一掌拍在刀上,一股巨力傳來,感覺整隻手都麻了,我不由的向後退了三步,背後傷口又是一陣劇痛傳來。而段天虎只是退後了半步,由此可見他的功力遠在我之上,這時雪兒和陳雲燕都進了洞,我也想返身入洞,可這麼一來身後的空門就漏給他了,我可不想再挨一刀。看來要先拿父親的名號嚇嚇他了。
「你堂堂猛虎堂堂主怎麼會為難個小姑娘,傳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嗎?」
「哼,我段天虎做事與你何干,別因為看人家姑娘漂亮就想逞英雄,小心丟了性命才後悔莫急。」
「哈哈,從小我爹爹就教導我男子漢頂天立地,見到不平之事就要除強扶弱,那怕今天丟了性命又如何。」
「你爹爹是何人?」
「無相林家林震天你聽說過嗎?」
段天虎一臉驚鄂。我見機會來了,回身一閃人已經在洞中了。
「好小子你敢騙你段爺爺,兄弟們給我上。」
這時一人已提刀彎著身子衝了進來,我起手一掌推出,那人應聲飛出洞外,這掌下去不死也要他半條命了。有了前車之鑑就沒人再敢衝進來了。我回身來到兩人身邊,雪兒見我過來便拱手道:「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秦雪兒,這位是家師陳雲燕。剛才聽公子在外說林盟主是你父親可是真事。」
我微笑道:「當然是真的!」
兩人一聽我真是林震天的兒子都是心中一喜。
雪兒抓著我的手開心道:「那公子能不能借林盟主之名把那些人嚇走。」
看著眼前的嬌顏握著手中的柔軟,不由的一陣迷醉,一雙漆黑明亮的大眼睛,水潤的紅唇,白皙嬌小的瓜子臉上沒有任何的
瑕絲。
白衣包裹下修長纖瘦的身材真想好好的憐愛一番,胸前一對豐滿幾乎就要裂衣而出,腰間綁著一條白色絲帶,更顯的蠻腰纖細,少女被我灼熱的目光看的低下了頭,兩片紅雲爬上了臉頰,一臉的嬌羞摸樣更顯的不可方物。
「問你話呢!」
說著趕緊抽回一雙白皙玉手。
我立覺失態,不由的臉上發熱,雪兒看我傻樣不由的一聲嬌笑,這一笑差點又把我迷的暈頭轉向。我見場面尷尬就馬上轉回話題。
「我姑且一試,看看能不能騙過他,不過這姓段的武功了得又卑鄙狡詐,我估計他會把我們都殺了滅口,父親遠在千里外當然不會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
雪兒眼中閃過一絲憂慮道:「公子放心,無論怎樣我們一定會保全公子性命的。」
「雪兒妹妹這就見外了,今日既然有緣能和兩位共患難,在下早就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這時雪兒突然一聲驚呼,只見她懷裡的陳雲燕吐出一大口鮮血,胸前的布衣被染的一片發黑。
「好厲害的毒……雪兒……看來……為師是不……行了。」
雪兒趴在陳雲燕身上痛哭不已:「師傅,嗚……都是徒兒害了你。」
「孩子……說……什麼傻話呢……林公子……老婆子一輩子……從來沒有求過人……今日無論如何……求你要把雪兒……安全的……帶離這裡。」
我連忙握住陳雲燕一隻已微微發冷的手道:「前輩放心,晚輩一定會帶著雪兒妹妹安全離開的。」
陳雲燕安祥的點了點頭,嘴角含笑無力道:「那就好……」
眼看著陳雲燕雙眼慢慢閉上,胸口上的血跡越來越黑,看來已經毒發生亡了。
原來這毒釘本就劇毒無比,陳雲燕中毒之後卻運功飛奔了一大段路使的氣血加快導致劇毒攻心而死。
「嗚……師傅你不能死啊,雪兒在這世上就剩您一個親人了,連您也不要雪兒了嗎。」
我看著雪兒悲鳴,心裡也不由的一陣難過:「雪兒妹妹請結哀。」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她,只好用手輕輕在她背上安撫著,雪兒在陳雲燕身上哭了一陣後突然站起,眼中佈滿了殺氣。
「師傅,徒兒這就去為你報仇。」
說著便向洞外跑去,還好我眼捷手快一把將她抓住。
「雪兒妹妹冷靜點,你這樣出去也只是白白送死,你以為前輩會希望你就這麼去送死嗎?」
雪兒雙眼渙散,將我的手一甩,哭的更厲害了。
「那我能怎麼辦,我現在連這世上唯一可以依靠的親人都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我這就出去和段天虎那狗賊同歸於盡。」
說著又想往外面衝。情急之下,我也顧及不了那麼許多,一把將她擁入懷中。
「雪兒妹妹,不要這樣,我答應你,假若今日能逃過此劫,林某就是你今後的依靠。」
雪兒在我懷中一震,伏在我肩頭繼續哭了起來,良久之後哭聲漸止,雪兒輕輕從我懷中掙開:「謝謝你,我好多了。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會想辦法幫你離開這裡的。」
說著便轉過身不再看我,我心中一酸,衝上前再次把她抱在懷裡:「雪兒,我是認真的,我會永遠的保護你,我們兩都會平安無事的離開的。」
雪兒抬起一雙飽含哀愁的大眼睛看著我,稍稍止住的淚水又再湧了出來:「值得嗎?我不過是一個掃把星,和我有關係的人都不會有好
下場的。」
上蒼究竟對她做了什麼?究竟承受了怎樣的苦難?竟讓一位如此風華正茂的少女說出這般酸澀淒冷的話語。心中雖痛惜不已,可深知現下並非柔情撫慰的時刻,只好強顏歡笑耍著無賴道:「你這麼漂亮怎麼會是掃把星,就算是我也不怕,算命的說了,我的命賤的很,最少能活到一百歲。」
雪兒撲哧一聲,終於破涕為笑:「瞎說,你有什麼辦法可以逃出這裡嗎?」
「姓段的武功高強,可是輕功好象卻比我們高不了多少,他身邊的那群爪牙就更一般了,若是我們可以把段天虎的腳弄傷,一定可以甩開他們。」
「你也說了他武功高強,我們該怎麼弄傷他的腳啊。」
這時洞外突然火光閃動,股股濃煙向洞內飄來,洞中頓時黑煙滾滾。
我焦急道:「糟了,他們想放煙燻死我們。」
而這時,雪兒卻神情自若,緩緩走到陳雲燕屍體前跪下,磕了三個頭。
「師傅,雪兒在此和您別過了,請您路上走好。」
然後起身把刺在陳雲燕胸口的三枚銀釘拔出,拿了一枚給我,剩下的兩枚藏在自己的袖中。又叫我幫忙把洞中的枯草蓋在陳雲燕的身上。拿出一根火摺子點燃枯草,就地把陳雲燕的屍體給火化了,最後再看了眼在火中慢慢消失的尊師便回頭對我說道:「我有個辦法姑且可以一試。」
洞中早已經濃煙滾滾的喘不過氣了,我綁著雪兒的雙手走到洞外。
「段伯伯手下留情,我們出來了。」眾人見我們出來馬上將我們圍了起來。
「嘿嘿,段伯伯,我幫你把這娘們抓出來了,就請你放晚輩一條生路吧,將來到了我爹面前一定會向他老人家訴說段伯伯你的英明蓋世的。」
「哈哈,好小子,今天只要你把這個小丫頭交給我,我保證你可以平平安安的離開,你要是高興,我還可以請你到我俯上休息幾日,順便養好你身上的傷。」
「哈哈,那真是再好不過了,走,臭娘們快到段伯伯那去。」
我在後面推了雪兒一把,雪兒一個不穩人往前倒去,段天虎把大刀插在地上,伸手正要上前拿她,雪兒背後的雙手突然掙開,袖中一枚銀釘正直的打向段天虎的面門,用的正是段天虎暗算陳雲燕的毒釘。
段天虎一個不防備,向後急退,凌空後翻躲過銀釘,雪兒繼續發招,袖中又是一枚銀釘飛出,依然是攻其面門,段天虎身在空中無法躲避,凌空一踢把腳上的鞋踢出,擋住了這一擊,雪兒不待他落地又是一枚飛出,還是往他面門飛去,段天虎又是一腳把另一隻布鞋踢出打掉了最後一枚銀釘。
「哈哈,三枚都用完了看你用什麼。」光著大腳落在了地上,就在段天虎落地的一瞬間也從他嘴中發出了一聲慘叫。抬腳一看居然踩在了一枚銀釘上。
「哈哈,段伯伯你自己毒釘的滋味如何呀。」
「你們……怎麼會有四枚銀釘。」
我見計謀得逞,心中甚是得意。
「呵呵,那來的什麼四枚毒釘啊,在雪兒發第一枚的時候,我就已經在地上發了一枚毒釘,而雪兒之後發的兩枚全是為了把你引到我發的這枚毒釘上,為了讓你降低防備,所以雪兒就找了顆形狀相試的石頭當了這第三枚毒釘,段伯伯這毒厲害的很,你還是別動的好,晚輩就此拜別。」
段天虎急忙從衣內拿出一個瓶子倒出一顆小藥丸
吞了。
「別讓他們跑了,誰拿下他們重重有賞。」
只要姓段的不出手,這群嘍羅還不算什麼,可要是段天虎解了毒之後那就麻煩了,也不理會其他,便向包圍圈外衝去。
我衝雪兒喊道:「雪兒跟著我,我來開路。」
段天虎氣急,可是毒素還未完全清除,又不敢擅自移動。一怒之下便把刺在腳上的毒釘拔出,朝我射來。我自然看不清身後情形,當我回頭時看到的卻是雪兒用身體幫我擋住了這枚毒釘,我虎軀一震,心中大痛,運勁飛出一腳,將攔身在前的一名嘍囉踢開,抱起雪兒衝出了重圍。
抱著雪兒急奔了十數里,隱隱覺的身後傷口似乎又在流血,只好找了個隱蔽的草堆躲了進去,細細查看起雪兒的傷勢。
「雪兒你沒事吧,你千萬不要嚇我啊。都怪我太過得意忘形才會讓他得手的。」
雪兒緩緩睜開眼睛向我搖了搖頭。一張本就白皙的俏臉現在更顯的蒼白。
「不許你胡說,諾不是你,只怕雪兒早已陪我爹孃去了。好在這枚毒釘已被用過兩回,毒性已經沒那麼劇烈了。」
突然記起下山時父親硬逼著我隨身攜帶的一些解毒療傷的藥丸,果然如父親所言,行走江湖挨刀子是難免的,這些東西都會用到的。急忙從衣內取出一盒子,從中抖出一顆藥丸喂雪兒吃下。
「這是我大師傅集仙山九花瓊漿,月下凝冰甘露練至而成的,往日多用於治療內傷,不知能否解毒。」
雪兒吞下藥丸後,順了下氣,從口中嘔出一口黑血。
「難道這就是唯南盟獨有的九花玉露丸?你居然拿這麼稀貴的丹藥給我吃。」
「什麼稀貴不稀貴,現在只要能解你的毒,就是要我這條命我也願意。」
雪兒睜大水靈靈的雙眼痴痴的看著我,費力的舉起一隻手撫摸著我的臉龐:「真好,可以在這遇見你,就算死了也沒什麼好遺憾的了。」
我鼻頭一酸,緊緊將她摟在懷裡:「別說傻話,我不會讓你死的,我說過了,我要當你一輩子的依靠。」
雪兒依然靜靜的看著我,兩行淚水慢慢劃過滴落在我的手上。
「除了爹孃和師傅,從沒有人對我這麼好過,你會一輩子對我好嗎?」
望著她動人的雙眸,心中熱血湧動,激動地點著頭顫聲道:「當然會,會比這更好。」
本應是連上天都該憐惜的女子,怎會有人捨得加害於她。看著雪兒緩緩流淌的淚水,我心中默默發誓,在有我的將來,不會再讓她流下一滴眼淚。
雪兒雙手挽上我的脖子,閉起美目,輕輕的將一張柔軟的紅唇印上了我的嘴。
我渾身無法自制地抖動著,一顆心跳的飛快,喘著粗氣將雪兒抱的更緊。
雖自幼富貴出生衣食奢豪,痴玩行樂無所不及。可畢竟身居名門,家規甚嚴,因此從不敢流連於煙花之地,蜂蝶之中。更別說會和哪一名女子如此的親密觸碰過,最多也只是牽手相擁而已。所以時至今日仍一直認為,只要與哪位女子肌膚相抵或情愫互述那便是對她一生的承諾,是需以燃盡一世為代價去守望的。而當雪兒的唇與我的唇相吻的那一刻起,我便明白,今生今世我已經不能沒有她了。
第三章逆天針行
對男女之事完全懵懂的我根本不知接下來該如何是好,可就算什麼都不做又如何,只要能這樣抱著雪兒,那怕一輩子我都會覺的心滿意足
。而雪兒好似不滿足我只是這樣抱著她,一雙雪白的皓腕更用力的拉下我的脖子,一隻丁香小舌已溫柔地鑽進我嘴裡遊劃挑動著,將一口口香津渡進了我的嘴裡。
我全身開始莫明的躁熱,下身的陽具二十年來第一次這麼堅硬過,粗魯的頂在雪兒嬌嫩的兩腿間,雪兒也不避讓,用挺翹的小屁股在我陽具上來回摩擦。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彷彿置身天堂一般,可又覺的似乎遠遠不夠。雪兒輕輕的放開我,一雙大眼睛幽怨的盯著我。
「為什麼不摸我?是不是雪兒的身體不夠吸引你?」
我著急的搖著頭:「當然不是,雪兒,難道你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迷人嗎,那怕在我夢中亦不曾見過你這般美麗的女子,我狠不得現在就把你吃掉。」
「那是為什麼。」
雪兒的雙眼又開始慢慢被溫柔佔據。
「我只是想有些事可以等到我們成親之後再做,而最主要的是你現在中了劇毒,我若只圖一時之快而導致你身上的氣血加速,使的毒素加快溶入你的血液那就糟了。」
可畢竟這只是原因之一,總不能和她說,此結果皆因我毫無經驗所致,還是待得他日研習透徹之後,你我再攜手共赴巫山吧。那我堂堂富家子弟的顏面豈不掃地,還掃了老大一塊。
雪兒雙眼又是一紅再次撲入我懷中,啜泣道:「都到這時候了你還這般為雪兒著想,你讓雪兒今生該如何還你。」
突然雪兒一把將我拉開,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滿是羞澀。
「真是糟糕,抱也讓你抱了,親也讓你親了,可是連你叫什麼都還不知道。」
我一拍後腦傻笑道:「哈哈對啊,在下無相林家林軒,小生這廂有理了。」
雪兒撲哧一笑,在我肩頭輕輕打了一記。
「沒個正經的,那雪兒今後該如何稱呼你呢,是叫你林公子呢還是叫你軒哥呢?」
一支膩白纖長的蔥指在水潤的唇間輕輕地點著,一雙烏溜溜的黑眼珠來回的打著轉,好象在思考著什麼很難的問題一般。
我呵呵笑道:「我當然喜歡你叫我軒哥咯,但若是可以,我更喜歡你叫我一聲相公。」
雪兒停下那調皮的表情,一臉情深的望著我,然後又徐徐的低下早已紅透的俏臉,用細若蚊吟的聲音叫了聲:「相公!」
我故作置若罔聞,反問道:「什麼?林公子?你說什麼我沒聽見呀。」
雪兒更是嬌羞,笑吟吟的撲入我的懷裡,緊緊的抱著我:「原來你這麼壞啊,竟這般欺負人家,你現在聽好了,人家叫你,相公!相公!相公!」
說完後就把我抱的更緊了,我輕輕地撫摸著她纖瘦的後背,在她耳邊也輕輕的回了句:「真乖,我的好娘子。」
雪兒這回害羞的連臉都不敢抬了,只是用臉蛋兒輕輕的靠在我的胸口上。
「咳!真想一輩子就這麼下去,相公,若是雪兒這次真就這麼死了,你能否答應雪兒,要一輩子都記著雪兒,想著雪兒,那怕到了白髮蒼蒼也千萬不要將雪兒的名字忘懷,好嗎?」
心中五味雜陳,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痛楚在我胸口來回,死死忍住即將盪漾而出的淚水,柔聲道:「小傻瓜,你怎麼又說這種傻話,我不是說過……」
雪兒忙用柔軟的手兒輕輕的蓋在了我的唇上,阻止了我接下來的話。
「相公,你聽我說,雪兒自身的情況雪兒明白,九花玉露丸是療傷聖
藥,它可以在我身虛體弱的時候增加我的元氣,讓我有力氣與毒素對抗,可這只不過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根本無濟於事,不出十日我就算不被毒死,也定會力竭而亡的。」
雪兒微微嘆了口氣,低下頭繼續道:「死不算什麼,可是段天虎,他殺我爹孃師傅,我不能親手殺了這狗賊我真的好不甘心,就算死了我也沒有顏面去見爹孃師傅。所以相公,就當是雪兒求你,待你回到南盟之後,勞請你父親林老英雄好好徹查五年前浙江杭州秦家滅門一案。段天虎是此事的主謀,只要查清此事段天虎一定跑不了,到時只希望林老英雄能為我秦家上下討個公道。」
看著雪兒訴說段天虎殘害她一家老小時眼裡的悲憤,我真狠不得把那姓段的給宰了。
「雪兒你放心,就是你不說,我也不會放過那姓段的。段天虎於你秦家的滅門之仇我定會幫你報,你身上的毒我也定會幫你解。從今往後你秦雪兒的事即便是赴湯蹈火我林軒亦為你去辦。報仇之事我們他日再作計議,而當務之急應設法將你體內之毒解去。雪兒,你可曾聽過『黑、白、針、毒』這四位神醫。」
雪兒痴痴地看著我,滿腔的情意已讓她雲開月明,抹去了腮邊的淚水點了點頭道:「當然聽說過,相傳他們是二十年前正邪大戰時名聞天下的四位神醫。」
「是啊,這四位神醫現今除了白醫許修覺外,其他三位全都或隱或藏不知蹤跡了。」
雪兒漠然道:「別告訴我,你想帶我去找許修覺?」
我笑著搖了搖頭:「我可找不到他,他如今可是御賜天下第一神醫,專給皇上娘娘什麼的看病,尊貴的很。不過我倒可以找到另外一個不輸於他的回春聖手。」
雪兒一臉好奇的追問道:「行啦,別賣關子了,快說。」
我嘿嘿一笑道:「便是「逆天針行」李德中。」
雪兒一臉詫異:「針醫李德中?他不是已退隱江湖十多年了嗎?」
我點頭道:「他與我父親是好友,六年前曾帶他女兒在我家中住了半年,所以我與他甚是熟悉。他這十幾年隱居在杭州城外一處名喚「丁草谷」的所在,恰巧這兒離杭州城也不遠,我現在就帶你去。」
雪兒不加思索地點了點頭,看著她悽苦的雙眼,心中明白,她已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我身上了。我給自己也吃了一顆九花玉露丸,並讓雪兒在我背後的傷口上敷了些金瘡藥,做了些粗略的包紮之後便和雪兒開始趕路了。
看來這毒也確實厲害,即便段天虎有解藥他也不敢輕舉妄動,一路上都沒有再追來。
我們趕了半天的路,到了最近的一個小鎮,花了幾兩銀子顧了一輛不錯的馬車,又顧了一個車伕,備了乾糧和水之後就開始連夜朝「丁草谷」奔襲了,畢竟雪兒的毒能越早解越好。
想必是太累了,雪兒靠在我懷裡整整睡了一天,路上除了吃飯和讓馬兒歇息的時間外,我們幾乎不做任何停留。
三日未過我們便到了「丁草谷」口。李德中雖與父親是好友,可他畢竟乃當世名醫,而我又有求於他,為表誠意,我決定與雪兒步行前往。賞了車伕一些碎銀之後便將他打發了,扶著雪兒繼續往谷中走去。走了大概有半個時辰,可仍不見谷中有任何的房屋人跡。
就在心急如焚之際,突然從山林中傳來聲聲優美的旋律,好似林
中雀鳴動聽無比,尋著歌聲而去,看到一位紅衣少女,揹著一個小竹簍,長髮飄飄,宛若林中仙子,纖細的身材一奔一跳的,胸前一對巨乳異常的飽滿,似乎還在雪兒之上,跟著少女的動作一上一下一起跳動著。
看的我意亂神迷。心中一樂,這不就是李德中的女兒李詩嗎。真是女大十八變,短短几年不見居然已出落得這般水靈。怪不得江南七仙裡有她的一席之地。
我趕忙拉著雪兒向她奔去。
「妹妹請留步。」
詩兒應聲停下腳步,向我這看來,起初只是歪著小腦袋打量我和雪兒,然後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就都停留在我臉上,一會之後突然開心的奔到我面前拍著我的胸膛道:「天吶,這不是軒哥嗎,幾年不見你長這麼高啦。」
又是捏我的手臂又是點我的額頭,和我還是如六年前一般親暱。
「呵呵,你也一樣啊,幾年不見都長這麼大啦。」
我緊盯著她一對渾圓飽滿的大胸部說道。心想,果然要比雪兒的大。真是感嘆天地造物之神奇,胸前一對巨乳與她瘦弱的體形差距級大,可兩者卻又天衣無縫的搭配在了一起。
詩兒喜笑顏開,天真的回道:「人都會長大的嘛。」
我竊笑道:「可是你的特別大。」
詩兒這才會過意來,知道我在吃她豆腐,紅著臉不依道:「幾年沒見,怎還這般不正經。竟知道欺負人。」
莞笑間橫了我一眼便不睬我了,看著身邊的雪兒訝異道:「這位姐姐是誰呀,長的好漂亮,咦!臉色好差啊……你中毒啦?」
雪兒溫文爾雅,衝著詩兒淡淡一笑道:「妹妹不愧乃神醫之後,在下幾日前受人毒器所傷,中毒甚深,本想難逃此劫,自當順依天命。但或是命不該絕,竟在危難之時得林公子仗義相救。並告知,當世能解我周身之毒者唯李神醫無他。」
我連忙跟著附和道:「是啊,早在二十年前,江湖之中便已盛傳李伯伯通曉逆天神術,那怕是已故之人亦可起死回生。」
詩兒盈盈笑道:「行啦行啦,死人是被你們說活的,我爹可沒那本事。我這就帶你們去見爹爹吧,你是軒哥的朋友,爹爹一定會幫你醫治的。」
一路上詩兒奔奔跳跳,一會在我身邊和我瞎扯一會拉著雪兒悄悄耳語,兩人不時看著我傳來嬉笑,想必是詩兒在數落我年少時的糗事吧。不一會就到了幾間由竹子搭成的小屋前,詩兒奔奔跳跳的進了屋,我和雪兒也跟著進去了。
「爹爹,爹爹,你看誰來啦!」
屋中傳來一老者的聲音:「一大早的喊什麼,叫你去採藥怎麼這麼早就回來啦。」
老者緩緩的從裡屋走出。
「呀,這不是軒兒嗎,幾年不見都長成大孩子啦,哈哈,你爹可好。」
李伯伯面帶微笑,一臉慈祥的向我走來,我趕緊上前抱拳問安:「李伯伯好,侄兒給您請安了。爹爹一直很好,只是多年不見李伯伯時常掛念,總盼望伯伯閒暇之時能再到莊上住些時日。」
「哈哈,好,好,好,等再過上一段時間我就去天元山莊看看那老傢伙。」
我心中掛念著雪兒身上的毒,也不與李伯伯閒扯便直接就把這次的來由說了。
「李伯伯,侄兒今日來其實是有一事相求。」
「什麼事就說,都是自己人還客氣什麼。」
說著便把一邊的雪兒叫上前來:「這位是秦雪兒秦姑娘,我們前幾日遭
人追殺,秦姑娘為了救我,奮不顧身為我擋下一枚毒釘,所以還請李伯伯無論如何都要救救秦姑娘啊。」
雪兒上前一步虛弱道:「小女子秦雪兒,特來求醫,望李神醫救治。」
李伯伯在雪兒身上打量了一番後道:「把手伸出來給我看看。」
李伯伯在雪兒的掌心看了看,又細細看了看雪兒的臉,一把抓起我的手在我掌心也看了一眼,隨即在我的臉上也看了看。
「五蜘毒,你們怎會被苗人追殺?」
我連忙搖頭道:「苗人?不是的,是「斬虎刀」段天虎的暗器。」
李伯伯一臉驚訝:「段天虎不是使得一把開山大刀嗎?他什麼時候用起暗器來了。」
我憤憤道:「就是沒想到他會用暗器,雪兒的師傅才會慘著暗算而死。」
李伯伯搖了搖頭不屑道:「哼,原來是個卑鄙小人。這不是一般的毒,是龐業那老毒物制的毒。」
我心中一陣犯冷:「龐業?「百命毒醫」龐業?他遠在雲南,且匿跡多年,段天虎怎會與他有瓜葛?」
李德中嘆了口氣道:「這麼古怪的毒也只有那老不死才弄的出來,至於段天虎為什麼會有這種毒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從小就聽爹爹說過,當今世上,醫術能與李伯伯並駕齊驅的也不過寥寥三人而已,這龐業便是其中一人。聽說此人甚愛製毒,天下十大奇毒竟有六種是出自他手。而毒醫之名卻因他的一項癖好而得,傳聞他雖為邪教中人,卻天性好善,不忍殺生,每每製出新毒皆以身試毒,再自行救治。數十年間雖嚐盡百毒,卻無一能將其喪命。故而世人不僅佩服他的製毒之術且更佩服他的醫術。」
李德中眺望遠山,想是憶起了年少時那些前塵舊事吧,點著頭嘆息道:「是啊,這老毒物確有過人之處,不過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們解毒的。」
雪兒聽著李伯伯的話後一臉的疑惑:「李神醫,你剛才反覆提到『你們』,難道中毒的不止我一個。」
這回輪到李德中一臉疑惑了:「怎麼,軒兒你難道連自己中毒了都不知道。」
我和雪兒皆是一驚,詩兒也是一臉驚奇:「爹,我怎沒看出軒哥有中毒呀?」
「你軒哥的毒和這小姑娘比起來確實不算深,所以不易看出,可若是十日不理它,到時即便是老毒物自個來了,想必亦是迴天無力。」
我越聽越是驚怕:「那我是什麼時候中的毒,我可沒有被毒釘打中呀。」
李德中搖頭嘆道:「你是不是在這小姑娘中標之後便去幫她允吸傷口的毒血了。」
我想回答他沒有,可是卻被雪兒用手在我衣角輕輕的拉了一下,我和她兩眼相對方明白過來。雪兒那時吃了九花玉露丸之後曾吐了一口毒血,我又剛好在那時候與她親吻了,自然在不自覺間吃了她嘴中的毒血。
雪兒慌亂地看著我,一臉的自責。我衝她微微一笑,輕輕的在她手心按了幾下以示安慰:「沒事的,李伯伯一定有辦法的。李伯伯您醫術超凡,這點小毒對您來說根本不值一提,對不對?」
李伯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雪兒:「你們倆是什麼關係?」
我和雪兒滿腦子問號,這時候李伯伯問這個幹嘛。我看了看雪兒,她亦是一臉柔情的看著我,含羞帶怯的眼中盡是滿滿的期待。
我斬釘截鐵道:「我已與雪兒私定終身了!」
「啊!」
卻是詩兒驚呼了出
來,不由心生一感,已忍不住與她四目相望,見她靈犀透徹的雙眼中卻盡是哀怨,直到此時我方明白這小丫頭對我的一片情意,偷眼看向雪兒,竟不知心中是喜是愁。
還是李伯伯先打破了沉寂,低聲道:「你是否仍是處子?」
雪兒滿臉嬌羞的點了點頭,可李伯伯卻無奈的搖了搖頭。
「本來都好辦,可現在該如何是好。」
我焦急道:「李伯伯,您有話不妨直說,只要能解毒就好。」
李伯伯在我們身上來回打量,最後還是嘆了口氣不住搖頭。我心頭大亂,惶恐不已,深怕他亦無救治之法。忙回頭握住雪兒柔荑,正想出言撫慰,卻見她衝我微微一笑,在我耳邊悄聲道:「雪兒不怕,雪兒只恨自己害了你。」
我鼻頭一酸,已哽咽的說不出話來,只能這般靜靜的看著她,希望她莫要太過感傷。
「你們先去休息吧,我再想想辦法。」
說著已往裡屋走去。詩兒一臉擔憂的看了看我也跟著進去了。
「爹,究竟要用什麼方法才能救軒哥和雪兒姐姐呀,你倒是說呀,整日說自己醫術高明,你該不會解不了龐業的毒吧。」
李德中聽她說自己不如龐業,心生躁慮,衝她一拂袖不耐煩道:「去去去,給他們安排個休息的地方,讓我安靜會。」
不一會便見詩兒灰溜溜的出來了,看著我們強作歡笑道:「軒哥,雪兒姐,沒事的。我爹他就是這樣,事先總會故弄玄虛一番,說什麼你們的病啊,毒啊如何的難解,難治,即便是大羅金仙前來亦是束手無策。待你們心急火燎之後,他才行醫布藥,將你們所中之毒解去,這樣方能顯示的他醫術高明,知道嗎,他可喜歡別人誇他了。來,我先帶你們去休息吧。」
如此瞎扯,想是連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所說吧。可見她竭力慰藉的嬌俏模樣,心情不免還是好了起來。
「對了,軒哥,你是否記得我曾與你說過我還有個哥哥呢?六年前他離家學藝,所以未能與你結識,今次他正好歸來家中,我把他叫來,你們也好見個面熟絡熟絡。」
既是李德中的兒子,想必亦是人中之傑,點首笑道:「這當然好,數度聽聞你提起令兄,早有相見之意了。」
言語間已把我和雪兒領到一間小屋內,林中房屋皆由竹子建成,此屋亦不例外,屋內器具更是如此,一床、一櫃、一桌、四椅俱以綠竹造之。床邊高立一竹架,架上醫書井然有序,密密堆就,細看下都已黃舊折皺,想是珍藏已久且長有翻閱之故。屋舍雖小,卻意外的清新舒適,深吸一氣,心境亦不禁變的寧靜祥和起來。
我與雪兒相視一笑,都對此地很是滿意。詩兒靜靜看著我們,已不再言語,秀美的臉上總是淡淡的笑。
我一片漠然,心中惆悵不由的升起,正想說些什麼,卻聽她道:「好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小兩口休息了,待會吃飯時我再引見我哥哥與你們認識。」
匆匆地把門一關,也不等我和雪兒說什麼便一溜煙跑了。
第四章刺心泣血
聽著詩兒步聲遠去,心口竟有一股蕭條失落之感。回過神來方才發現,雪兒正歪著小腦袋看著我一臉壞笑,被她看的心頭陣陣發麻,忍不住問道:「怎麼啦,這樣看著我,臉上有花?」
說著便在自己臉上摸了起來。
雪兒湊近身子,看著我的臉膩聲道:「嘻嘻,詩兒妹
妹很可愛吧。」
我有些支支吾吾的回答道:「呃…還不錯吧!」
雪兒笑的更歡:「呀!詩兒妹妹這等姿色且還只算不錯,那雪兒豈不變的平庸之極。」
我嬉皮笑臉地將她拉進懷裡,柔聲讚道:「咱們家雪兒可是國色天香,誰與你有的比。」
雪兒順勢坐在我腿上,嫩白雙手亦挽上了我的脖子:「問你個事,你覺的詩兒妹妹如何?」
我有些不明所以,便反問道:「什麼如何?」
而雪兒卻以為我在裝傻充愣,仍追問道:「快說嘛,你覺的詩兒妹妹究竟如何?」
我微感無奈,只好敷衍道:「好啦好啦,她長的很可愛可以了吧。」
雪兒輕敲我腦門,鄭重道:「傻子,我是問你是否喜歡她。」
我老臉一紅,甚是詫異,慌慌忙忙道:「喜歡…什麼呀…我就喜歡我的雪兒妹妹。」
雪兒甜甜一笑,眉目皆喜,卻聽她道:「少來,我瞧你們兩定是早有問題了,快給本姑娘從實招來。」
我心中甚慌,想是被她瞧出一些端疑了,也不知她是否不快,可又不敢騙她,只能被逼無奈道:「喜歡……是喜歡……可是…我…」
雪兒在我胸口猛地一拍,歡悅道「「喜歡就成,雪兒亦覺的詩兒妹妹不錯,人不僅漂亮且又乖巧。真不知你上輩子究竟修了什麼福,竟讓這麼個嬌滴滴的小仙女看上了你。」
我不明她用意,道她只是取笑於我,一把將她抱起,輕放在床上,便如餓狼一般向她撲去,嘴中邪邪笑道:「嘿嘿,看上本少爺的小仙女多著去了,眼前不就有一個嗎?」
雪兒驚呼一聲,嬌笑著閃躲道:「等等,等等,和你說正事呢。」
我慾火漸起,那還理會她:「啥正事遲會再說,先讓本少爺親親我的小仙女。」
雪兒一陣笑罵,說著便一使力翻身把我壓在身下,一對堅挺的酥乳綿綿地壓在我的胸口上:「等會嘛,大色狼,先讓雪兒說於你聽,我為你和詩兒妹妹穿針引線一番如何?」
我微微一愣,還道是自己聽錯,已不知如何應答是好。可雙手卻沒閒著,各一邊抓著她的彈翹美臀揉捏起來。
雪兒周身俱軟,無力地靠在我身上喘息著。見我不答,便繼續道:「嗯…
…雪兒感覺的到,詩兒妹妹很喜歡你。她瞧你時的神情,明眼人一看便知。嗚……你別摸啦…聽…聽雪兒說完。」
我心中大喜,竟又些不敢相信,難道雪兒真想成全我與詩兒。幻想著今後有可能兩女共侍一夫,渾身更是燒的厲害。一邊加重手上的力道,一邊慢慢的將她的絲裙往上拉。
雪兒輕輕的在我手上捏了一把,嬌嗔道:「嗚……你真的很壞啊,也不知道詩兒妹妹到底喜歡你那一點。」
我嘻嘻笑著,小心試探道:「你想為我牽紅繩,難道不怕她把你相公搶走啦!」
雪兒雙手撫著我的臉龐,在我額上輕輕一吻,柔聲道:「那便看你是否真的疼惜雪兒了。相公,你是英雄的兒子,你這輩子註定是要做大事的人,凡成大事者又有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的,而像詩兒妹妹這般的好女子你可千萬不能錯過了。」
此一番話實讓我心中對雪兒之情更深了幾分,一股股暖流直湧心口,猛呼一口氣,險些沒溢出淚來:「我林軒定是修了八輩子的福,今世方能娶到你這般善解人意的妻子。」
雪兒笑著搖了搖頭,雙眸卻已有些微微泛紅
:「能遇見你,才是雪兒最大的幸運。」
我已被感動的一塌糊塗,娶妻如此,夫復何求。我溫聲笑道:「那快喊聲相公來聽聽。」
雪兒嬌顏更紅,雖是羞怯,雙眼卻毫不閃避,看著我一字字輕聲念道:「相公,讓雪兒今生今世唯一忠愛的好相公。」
我再也按耐不住,看著她靈光閃現的雙眼,對著她的唇狂吻了下去,雪兒全不躲讓,張開小嘴,接住了我的吻,兩人緊緊摟在一起,既是天崩地裂亦難分難捨。
我一手在下繼續撫摸著雪兒的小屁股,一上在上按揉著雪兒堅挺的胸部,擱著衣服依然可以感覺的到她的柔軟,雪兒被我親的喘不過氣來,嬌嫩的小手無力地在我肩上推著。我依依不捨地放開她的紅唇,雪兒嬌喘吁吁,一雙大眼睛迷離的看著我,我亦是對她深情回望,不自覺間兩對嘴唇又吻在了一起,相互吸著對方的舌頭和津液。
雪兒雙手只是牢牢地抱著我的脖子,而我的雙手卻一下沒停過,雪白的長裙早已被我拉至腰間,露出了內裡的薄薄褻褲。魔手隔著褻褲在她臀股間來回地摸索,撫到兩腿間方才發現褻褲上已是溼跡斑斑了。
我一個翻身,又把雪兒壓在身下,雙手齊出,解了雪兒外衣,我一臉的讚歎,月白的兜兒幾乎要包不住她的豐滿了,就像在呼喚我快些把她釋放出來一般。我芳心狂跳,終於能一睹雪兒寸絲不掛的絕美裸軀了,猛喘著氣,粗魯地扯下那單薄的褻衣,一對彈性十足的美乳瞬即彈了出來,就在我鼻血快要噴湧而出之時,一雙雪白的嫩手擋住了她胸前的一對飽滿。
「不讓你看。」
雪兒已羞的不敢正視於我了,只能歪著頭嬌聲喘息,膩白如乳的嬌軀已被潮紅代替,裙襬下一雙修長的玉腿筆直纖細,晶瑩剔透,望之便感陣陣眩暈。
越看越是覺得血脈膨脹,身下的肉棒早已怒不可遏地翹起:「好雪兒,乖,相公還沒看清楚呢。」
雪兒嬌軀微微顫抖,皓齒緊緊咬著潤唇,螓首終於艱難的點了點。我欣喜萬分,便溫柔地將她小手拉開,一對傲挺挺的酥乳便又暴露在我的眼前。
雪兒的乳房十分的堅挺飽滿,那怕是躺著,雙乳仍是沒有什麼外括,依然如兩座小山峰般高高聳立著,峰頂上兩粒粉紅色的小乳頭嬌嫩無比,在我的目光下微微翹立著。
生平頭一次像這般細細端詳一名赤裸女子的雪乳,何況這對雪乳是屬於一名絕代佳人。我終於按耐不住淌著口水,一手抓著一邊揉捏起來,一對巨乳已被我揉捏成各種形狀。
我張開大嘴,將雪兒其中一邊的嬌嫩含入嘴中,舌頭在只有小黃豆般大小的乳頭上又吸又舔,這是我早已期待的美物,如今終於在我的口中了。
雪兒緊緊地抓著我的頭,一雙嫩滑無比的雪白玉腿夾著我的大腿來回的摩擦著,小穴隔著褻褲在我大腿處輕輕地挺動著,而我大腿處的褲子也已和她的褻褲般溼淋淋的一整片了。我瞧的淫心大動,毫不客氣的用大腿往雪兒的陰戶上用力一頂,這一頂險些沒把雪兒頂暈過去,一聲嬌呼,把我的頭抱的更牢了,死死的摟在她的雙乳間。
嘴裡除了喘息就是難奈的呻吟:「相公,雪兒好奇怪啊,怎麼辦呀!」
我羞愧不已,在她乳溝間喃喃道:「我……我也不知道,我也好難受呀!」
真該死,一直對
男女之事都是懵懵懂懂,春宮也曾看過,可真到了緊要關頭卻又不知該如何著手。早知道那時候就算去一次春滿樓也好呀。
雪兒狂亂地擺著嬌軀,凝脂白玉般的肌膚已滲出了細細香汗,咬著我的耳朵呢聲呢氣道:「可……可是雪兒快燒起來了……相公…相公…你救救雪兒吧。」
就在這一籌莫展之際,詩兒突然推門而入,背後竟還跟著一名青年男子,四人俱是一呆,青年男子看著雪兒的面容和刺裸的嬌軀,口中不由一聲讚歎,神魂顛倒間,兩眼已是直勾勾介紹一下家庭我叫陳琳,34歲,家庭主婦老公叫王龍35歲,是一家國內企業的總監,有一個女兒交王心蕊14歲,是一所中學的學生,我們的家庭教育是比較開放的,因為我和我老公結婚是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愛好,所以我的女兒因為我們的教育關係非常的早熟14歲就有173的身高一雙修長如玉的玉腿很隨我,長得很像明星張天愛(腦補)是附近眾所周知小美女由於比較早熟平常的穿著打扮也很時尚,比如今天上衣紅色宿到褲子裡那種短袖,下身黑色皮短裙1.1的玉腿上裹著一雙若若隱若顯的超薄黑絲,腳踏一雙7釐米黑色紅底高跟鞋坐在沙發上正看電視,老公上班還沒回來,我站在一旁看著如此貌美的女兒竟有些出神。
心蕊:“媽媽,媽媽”我:“啊!怎麼了蕊蕊”“你看什麼呢,我都叫了你好幾遍了”我:“沒看什麼啊,看我的寶貝女兒出落的越來越漂亮了,這修長的玉腿真想讓人親上一口呢”蕊蕊:“嘿嘿,那媽媽想親嗎?”我:“想啊,誰不想呢”蕊蕊:“那就讓你親一口吧,省得你一直看”我猛的一愣神“啊...好好,我親一口”女兒扭過頭去繼續看電視,我蹲下身子準備親一口,但當我近距離看到女兒的玉腿的時候還是不自覺的跪下了,俯在女兒的腿前大口的聞了聞,真是香呢一股女兒的體香湧入我的大腦,嘴唇接觸到女兒的腿親了一口,柔軟有彈性像是在親果凍一樣就伸出舌頭舔吸了一口,真是讓人回味無窮“呀!媽媽,讓你親一口,你怎麼舔我的絲襪啊,真是的,都溼了”我:“對不起蕊蕊,媽媽不是故意的,要不你脫下來媽媽給你洗了吧”蕊蕊:“好吧好吧”說著女兒脫下了絲襪,我目不轉睛的盯著女兒的絲襪,放佛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那一寸一寸顯現出來的光滑如玉的腿,怎能讓人抗拒,蕊蕊把絲襪交到我手裡我如獲至寶拿著到了洗手間關上門,將絲襪放在凳子上跪下磕了十個響頭,拿起絲襪大口的聞著裡面的味道一股女兒的腳汗香味衝進我的鼻腔和口腔,含住襪尖吸允著絲襪上的精華,又將整條絲襪塞進嘴裡讓女兒的腳香灌滿我的口腔,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將絲襪洗乾淨晾上出去了,一出門印入眼簾的是女兒剛換的一條超薄肉絲,肉隱肉現的感覺,真是穿什麼都是那麼的美,女兒依然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敲著二郎腿,右腳腳尖勾著高跟鞋一直在晃盪,靈光一閃覺得不能再看了:“蕊蕊,在家裡就不要穿高跟鞋了,我拿涼鞋給你換上”蕊蕊:“哦,好吧”說著我拿著涼鞋放到女兒旁邊,伸手去脫女兒的高跟鞋,脫去右腳又將涼鞋穿上,女兒換了個腿敲著二郎腿,這一換不要緊,她沒
看到我的位置這一換整張鞋底蓋在了我的臉上蕊蕊:“呀!
媽媽,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沒事沒事,你個小冒失鬼”為了避免尷尬我為女兒換上鞋子就提著高跟鞋走了,說是走了,而是又回到了洗手間,腦中想著女兒今天上學一天都在穿著這雙鞋呢,就異常興奮,同樣是將鞋子放到凳子上畢恭畢敬的磕了十個響頭捧起鞋子,將半張臉都陷入鞋窩裡大口大口的吞嚥著鞋裡的氣息,比剛才絲襪的味道重多了,更加的香濃,邊聞邊舔著鞋面到鞋底的泥土灰塵,直到一塵不染,我還是異常的興奮坐在馬桶上拿著鞋子左右開工抽打這自己的臉,“女兒主人,女兒媽媽,用力抽打你的賤狗女兒吧,啊~~啊啊~~謝謝主人賞賜,謝謝主人”接著用鞋跟插進我的小穴裡另一隻插進肛門,同樣左右開工快速的抽插,想象著女兒穿著這雙鞋抽插著我的小穴覺得還是不夠過癮轉面將鞋頭對著小穴又插進去,這下只剩下鞋跟在外面,瘋狂的抽插著,左手將肛門的鞋子拿出來,先將鞋跟吸允乾淨,將鞋子塞進嘴裡將舌頭壓在鞋底蠕動,時而舔時而又抽打自己的臉,這樣持續了有40分鐘才結束,舔乾淨鞋子,腦子裡頓時覺得對不起女兒,覺得自己玷汙了女兒的高跟鞋,後而刷乾淨晾上,又怕出去被女兒看出端倪洗了個澡才出去。
我:“蕊蕊,你爸爸快回來了,晚上想吃什麼啊”女兒:“隨便,你在洗手間幹嘛呢那麼久”我:“沒...沒幹什麼啊,在給你刷鞋子又洗了個澡”女兒:“哦,那麼久,我都渴死了,先給我倒杯水吧”“是”說完我自己都嚇一跳,可能還沒從剛才的慾望中清醒過來,還好女兒沒聽見,倒了水我就開始做飯了。我:“吃飯了蕊蕊”蕊蕊走過來坐在桌前,我和老公則是端著碗蹲在桌下,我和老公都覺得伺候女兒是應該的,根本不配和這麼美麗的女人在一個桌吃飯,因為一直都這樣女兒也習慣了,我和老公蹲在桌下看著女兒的玉腿敲著二郎腿挑著鞋尖一直左右亂動,我靈機一動將一塊雞肉丟在女兒腳下,看著女兒亂動踩了上去又碾了碾,等到女兒的腳放到別的位置我責慢慢的爬過去,舌頭一卷舔了個乾淨,回來張開嘴給老公看向老公炫耀,老公白了我一眼效仿我也丟了一塊過去,誰曾想一下丟在了女兒的鞋面上掉落在地上,我捂著嘴笑著,老公也很尷尬,轉念又說:“蕊蕊啊,爸爸不下心把菜掉到你鞋子上了,都是油”女兒不為所動平淡的說道:“那你快給我擦乾淨啊”“好好,這就擦”老公扭頭對我奸笑爬了過去,說是擦則是伸出舌頭舔了個乾淨,反正女兒也看不見,回來向我炫耀,我瞪了他一眼,一頓飯就這麼過去了,吃過飯女兒又去看電視:“媽媽,你過來”“怎麼了蕊蕊,什麼事啊”“你坐下”聽言我便坐在沙發上女兒責側身一趟把雙交搭在我腿上:“一起看電視吧媽媽”我看著女兒的腳近在咫尺可以聞到一股腳香飄入我的鼻腔“好,一起看”老公責坐在一旁的板凳上也看著電視,看著看著我雙手就爬上了女兒的腳撫摸著,為女兒按摩著,可能看的累了女兒就睡著了老公看見,一把拽過我的手,又聞又吸有舔,看著他那陶醉的表情,真是夠賤的,弄的我滿手的
口水,我去洗了個手,將女兒抱到房間脫去衣服,絲襪,鞋子,看著真是睡的沉了,就爬到床邊磕頭,邊磕邊小聲說道:“主人晚安,主人晚安”然後叼著女兒的絲襪和高跟鞋爬回到自己的臥室,開門一看,老公早就像狗一樣跪趴在地上等我給他送溫暖,將絲襪高跟鞋放在床上,老公早就忍不住的磕頭跪舔像發了瘋一樣的吸舔著,我在另一邊如老公一樣也是磕頭跪舔,笑到:“真是一條發賤的公狗”老公聽到舔著鞋底說道:“你不也是一條看見女兒就犯賤的騷母狗”“是又怎麼樣,我是女人,在家裡的地位可是比你高,哼”確實如此,雖然我也很賤,但女人就是比男人高貴,不是嗎?
這樣的生活一過就是四年,今年女兒已經十八歲了。我和老公折騰了一個晚上直到精疲力盡才休息,老公跟我說他做了一個電子遊戲明天和女兒一起玩,跟我講了詳細的細節,我很驚訝覺得很大膽,但很刺激。一覺睡到了中午,起床我做了午飯:“蕊蕊,老公,吃飯了”一家人安靜的吃完了一頓飯,我和老公腦子裡卻想著等一下的事,吃過飯女兒像往常一樣在看電視,我和老公走過去說:“蕊蕊啊,我們來玩個遊戲好不好啊,你爸新買了一個電子遊戲”蕊蕊:“好啊,什麼遊戲啊,來吧”老公拿出一個電子版放在桌子上說:“我和你媽對你一個,你贏了我們兩個受懲罰,你輸了自己受懲罰好不好啊”蕊蕊:“好啊,看我怎麼贏你們”“等一下在上面輸入我們的關係,按開始遊戲上面會隨機出現一些懲罰和獎勵”就這樣遊戲開始了,蕊蕊坐在沙發上我和老公則搬來板凳坐在旁邊:“蕊蕊先開始吧”女兒按了遊戲開始上面篩選了一陣顯示出為女兒倒一杯果汁,說是隨機其實早就有了設定,我和老公裝作一臉苦相跑去倒了一杯果汁:“再來再來,該我們了”我按下了開始,上面寫著爸爸媽媽跪在女兒面前繼續玩此遊戲,我心裡十分興奮終於可以直接跪在女兒面前了,對有這麼一個老公感覺還是很驕傲的,我倆則跪在女兒面前,輪到女兒開始“父母給女兒磕三個響頭”蕊蕊嚇了一跳:“不玩了不玩了,這是什麼遊戲啊,怎麼能讓父母給我磕頭,太不好了”老公則說到:“遊戲而已嗎,只是玩玩不要當真,再說了都是一家人爸媽給你磕個頭也沒什麼不好”女兒一臉為難的說到:“那好吧”我和老公激動的有些顫抖虔誠的磕了三個響頭,女兒則是她的標準姿勢翹著二郎腿,一條熱褲下一雙超薄黑色絲襪,右腳勾著高跟鞋,怎麼都是那麼的完美引人入勝。
我們開始了“爸爸到女兒腳下做腳墊留下媽媽一人繼續遊戲”女兒這次真的是不依了:“不行不行,不玩了,我可不敢玩這種遊戲”老公則裝作威嚴的說到:“這只是一個遊戲你就這麼害怕以後遇到事還了得,無論遊戲答案是什麼都要進行到底明白嗎”蕊蕊聽到認真的說到:“好,爸爸說的對,那就繼續遊戲吧”老公爬到女兒腳下躺好,蕊蕊想要脫掉高跟鞋,“不要脫,遊戲沒說讓脫”說罷女兒就直接一腳踏在了老公臉上叫著二郎腿,按下開始遊戲“抽媽媽十個耳光”我看到答案興奮的像是要高潮了一般“媽媽,那我就不客氣嘍,要將遊戲進行到底”“媽媽
怎麼可能耍賴呢,來吧,用力抽吧”女兒也像是玩的有些認真了,一把拽過我的頭髮啪啪啪啪啪十個響亮的耳光抽在我的臉上,第一次直接被女兒抽耳光,真的是太幸福了,下面已經水流成河了“該你了媽媽,繼續吧”(跪求女兒吐口水在你臉上)我真的是太感謝我的老公了,到現在感覺還像是在做夢一樣“砰砰砰”一邊磕頭邊說“求女兒吐口水在我臉上,求女兒吐口水在我臉上”女兒也是玩到興奮了起來,清了清嗓,朝我臉上吐了兩口,正眼不瞧按下開始(讓爸爸舔乾淨女兒的鞋底)“看到了吧爸爸,你知道該怎麼做了”說著鞋底對準了老公的嘴,老公貪婪的伸出舌頭瘋狂的舔著鞋底,舔完一隻換另一隻,女兒居高臨下的說道:“該你了,開始吧媽媽”(女兒吐痰在地上,媽媽舔乾淨)“呸”我還沒反應過來女兒就一口痰吐在地板上“快舔乾淨,該我開始了”
我:“是是”說著伸出舌頭捲起地上的痰品位了一番嚥了下去,這時女兒已經按了開始(用力踩踏父母的臉,直到女兒累了)女兒看到也是兩眼放光:“媽媽,你也躺下來吧,那樣踹你們我比較舒服”“是,蕊蕊”說著我也躺了下去,女兒一腳踏著一張臉開始用力碾壓“我要開始嘍,可能會很痛”說完還沒等反應就是一腳下來感覺臉都陷了進去,第一次這麼親密的接觸女兒的鞋底感覺很是幸福,我想老公也是這麼想的吧,蕊蕊加快速度瘋狂的踩踏有五分鐘過去了,我還沒過癮以為要停了,只見女兒站了起來兩腳穿著高跟鞋踩在我們臉上,一會腳尖用力一會鞋跟用力鑽著我們的臉,一個個小坑,在我們臉上行走著,女兒抬起來老公臉上的腳,整個人的重量都壓迫在我的臉上,有些透不過氣,反覆在我們臉上踩踏碾壓了有十五分鐘“好了,我累了,可以停了,還要繼續玩嗎”我跪了起來,老公則遵守遊戲規則還是躺著做腳墊,我說:“玩啊,一直都是你贏,我們也要贏一把才行”蕊蕊:“好吧,那繼續吧,看你們臉上都是血”“沒事的,等一下洗乾淨就好了”說著我按下了開始(用女兒的聖水沖洗父母臉上的血跡)蕊蕊:“聖水是什麼東西,我沒有啊”我磕巴的說道:“聖水就是...就是...尿”蕊蕊:“尿?
那好吧,我都憋了好長時間了,嘿嘿,這下你們臉上的血要沒了,趕緊再躺下吧”我又躺了下去和老公並排,女兒慢慢的褪下了絲襪,纖細修長的大腿白的像雪,光滑如玉一般,能在這樣的腿下享受這種待遇,死又何妨。“準備好了嗎,我要給你們洗臉了”說著急匆匆的一汪聖水打在我和老公的臉上有些騷味,又有些淡香,很好聞,溫度適中打在臉上感覺很舒服,我偷偷的抿了抿嘴嘗著女兒的聖水,味道不用說了,還是有些騷,在嘴裡並不是淡香而是感覺很濃醇,比飲料是好喝的很多,蕊蕊:“臉上的血是洗乾淨了,可我還沒尿完呢”我聽到急忙說道:“我和你爸爸最裡面還有很多血呢,洗洗嘴裡吧”蕊蕊:“你們是想喝我的尿嗎?覺得還是不夠過癮轉面將鞋頭對著小穴又插進去,這下只剩下鞋跟在外面,瘋狂的抽插著,左手將肛門的鞋子拿出來,先將鞋跟吸允乾淨,將鞋子塞進嘴裡將舌頭壓在鞋底蠕動,時
而舔時而又抽打自己的臉,這樣持續了有40分鐘才結束,舔乾淨鞋子,腦子裡頓時覺得對不起女兒,覺得自己玷汙了女兒的高跟鞋,後而刷乾淨晾上,又怕出去被女兒看出端倪洗了個澡才出去。
我:“蕊蕊,你爸爸快回來了,晚上想吃什麼啊”女兒:“隨便,你在洗手間幹嘛呢那麼久”我:“沒...沒幹什麼啊,在給你刷鞋子又洗了個澡”女兒:“哦,那麼久,我都渴死了,先給我倒杯水吧”“是”說完我自己都嚇一跳,可能還沒從剛才的慾望中清醒過來,還好女兒沒聽見,倒了水我就開始做飯了。
我:“吃飯了蕊蕊”蕊蕊走過來坐在桌前,我和老公則是端著碗蹲在桌下,我和老公都覺得伺候女兒是應該的,根本不配和這麼美麗的女人在一個桌吃飯,因為一直都這樣女兒也習慣了,我和老公蹲在桌下看著女兒的玉腿敲著二郎腿挑著鞋尖一直左右亂動,我靈機一動將一塊雞肉丟在女兒腳下,看著女兒亂動踩了上去又碾了碾,等到女兒的腳放到別的位置我責慢慢的爬過去,舌頭一卷舔了個乾淨,回來張開嘴給老公看向老公炫耀,老公白了我一眼效仿我也丟了一塊過去,誰曾想一下丟在了女兒的鞋面上掉落在地上,我捂著嘴笑著,老公也很尷尬,轉念又說:“蕊蕊啊,爸爸不下心把菜掉到你鞋子上了,都是油”女兒不為所動平淡的說道:“那你快給我擦乾淨啊”“好好,這就擦”老公扭頭對我奸笑爬了過去,說是擦則是伸出舌頭舔了個乾淨,反正女兒也看不見,回來向我炫耀,我瞪了他一眼,一頓飯就這麼過去了,吃過飯女兒又去看電視:“媽媽,你過來”“怎麼了蕊蕊,什麼事啊”“你坐下”聽言我便坐在沙發上女兒責側身一趟把雙交搭在我腿上:“一起看電視吧媽媽”我看著女兒的腳近在咫尺可以聞到一股腳香飄入我的鼻腔“好,一起看”老公責坐在一旁的板凳上也看著電視,看著看著我雙手就爬上了女兒的腳撫摸著,為女兒按摩著,可能看的累了女兒就睡著了老公看見,一把拽過我的手,又聞又吸有舔,看著他那陶醉的表情,真是夠賤的,弄的我滿手的口水,我去洗了個手,將女兒抱到房間脫去衣服,絲襪,鞋子,看著真是睡的沉了,就爬到床邊磕頭,邊磕邊小聲說道:“主人晚安,主人晚安”然後叼著女兒的絲襪和高跟鞋爬回到自己的臥室,開門一看,老公早就像狗一樣跪趴在地上等我給他送溫暖,將絲襪高跟鞋放在床上,老公早就忍不住的磕頭跪舔像發了瘋一樣的吸舔著,我在另一邊如老公一樣也是磕頭跪舔,笑到:“真是一條發賤的公狗”
老公聽到舔著鞋底說道:“你不也是一條看見女兒就犯賤的騷母狗”“是又怎麼樣,我是女人,在家裡的地位可是比你高,哼”確實如此,雖然我也很賤,但女人就是比男人高貴,不是嗎?
這樣的生活一過就是四年,今年女兒已經十八歲了。
我和老公折騰了一個晚上直到精疲力盡才休息,老公跟我說他做了一個電子遊戲明天和女兒一起玩,跟我講了詳細的細節,我很驚訝覺得很大膽,但很刺激。
一覺睡到了中午,起床我做了午飯:“蕊蕊,老公,吃飯了”一家人安靜的吃完了一頓飯,我和老公腦子裡卻想著等一下的
事,吃過飯女兒像往常一樣在看電視,我和老公走過去說:“蕊蕊啊,我們來玩個遊戲好不好啊,你爸新買了一個電子遊戲”
蕊蕊:“好啊,什麼遊戲啊,來吧”老公拿出一個電子版放在桌子上說:“我和你媽對你一個,你贏了我們兩個受懲罰,你輸了自己受懲罰好不好啊”蕊蕊:“好啊,看我怎麼贏你們”“等一下在上面輸入我們的關係,按開始遊戲上面會隨機出現一些懲罰和獎勵”就這樣遊戲開始了,蕊蕊坐在沙發上我和老公則搬來板凳坐在旁邊:“蕊蕊先開始吧”
女兒按了遊戲開始上面篩選了一陣顯示出為女兒倒一杯果汁,說是隨機其實早就有了設定,我和老公裝作一臉苦相跑去倒了一杯果汁:“再來再來,該我們了”我按下了開始,上面寫著爸爸媽媽跪在女兒面前繼續玩此遊戲,我心裡十分興奮終於可以直接跪在女兒面前了,對有這麼一個老公感覺還是很驕傲的,我倆則跪在女兒面前,輪到女兒開始“父母給女兒磕三個晌頭”蕊蕊嚇了一跳:“不玩了不玩了,這是什麼遊戲啊,怎麼能讓父母給我磕頭,太不好了”老公則說到:“遊戲而已嗎,只是玩玩不要當真,再說了都是一家人爸媽給你磕個頭也沒什麼不好”女兒一臉為難的說到:“那好吧”我和老公激動的有些顫抖虔誠的磕了三個響頭,女兒則是她的標準姿勢翹著二郎腿,一條熱褲下一雙超薄黑色絲襪,右腳勾著高跟鞋,怎麼都是那麼的完美引人入勝。我們開始了“爸爸到女兒腳下做腳墊留下媽媽一人繼續遊戲”
女兒這次真的是不依了:“不行不行,不玩了,我可不敢玩這種遊戲”老公則裝作威嚴的說到:“這只是一個遊戲你就這麼害怕以後遇到事還了得,無論遊戲答案是什麼都要進行到底明白嗎”蕊蕊聽到認真的說到:“好,爸爸說的對,那就繼續遊戲吧”老公爬到女兒腳下躺好,蕊蕊想要脫掉高跟鞋,“不要脫,遊戲沒說讓脫”說罷女兒就直接一腳踏在了老公臉上叫著二郎腿,按下開始遊戲“抽媽媽十個耳光”我看到答案興奮的像是要高潮了一般“媽媽,那我就不客氣嘍,要將遊戲進行到底”“媽媽怎麼可能耍賴呢,來吧,用力抽吧”
女兒也像是玩的有些認真了,一把拽過我的頭髮啪啪啪啪啪十個響亮的耳光抽在我的臉上,第一次直接被女兒抽耳光,真的是太幸福了,下面已經水流成河了“該你了媽媽,繼續吧”(跪求女兒吐口水在你臉上)我真的是太感謝我的老公了,到現在感覺還像是在做夢一樣“砰砰砰”一邊磕頭邊說“求女兒吐口水在我臉上,求女兒吐口水在我臉上”女兒也是玩到興奮了起來,清了清嗓,朝我臉上吐了兩口,正眼不瞧按下開始(讓爸爸舔乾淨女兒的鞋底)“看到了吧爸爸,你知道該怎麼做了”說著鞋底對準了老公的嘴,老公貪婪的伸出舌頭瘋狂的舔著鞋底,舔宗一隻換另一隻,女兒居高臨下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