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體重

她的體重

我低著頭,站在一間紅磚房的門口,手裡緊緊的攥著那張紙條,猶豫著要不要進去,我知道,一旦進去了,我作為人的資格也就喪失了,我將在這五天內被這間房子主人玩弄,變成她的玩具,不過五天後我將獲得數萬元的獎金和那位偶像的聯繫方式,可以隨時與她聯繫,心臟的跳動讓我有些站不穩,我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攀上紅磚的藤曼,順著蜿蜒的裂痕向上攀爬,帶著微小而又尖銳的毛刺,使整潔的外牆斑斑駁駁,像是一間牢房,我嚥了一口氣,想著以後的未來的學費,閉著眼睛推門進去了。

“哦呀,歡迎歡迎”那位偶像似乎在這裡等候許久,她坐在華貴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拎著一瓶看上去就價值不菲的紅酒,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腳上的漆皮高跟靴被她的小腿肚撐的筆直,她穿著考究的禮服,衣襬從肩部開始,一直搭到腳邊,黑絲編制的衣服,雪白的頭髮上插了一朵黑色的大波斯菊,紅色的眼睛攝人心魄,彷彿能勾走我的魂。

“雖然感覺不需要,不過我還是自我介紹一下,畢竟我是個注重儀式感的人”

“我叫弱音白,身高174,體重138斤,最近稍微長胖了幾斤,是你未來五天的主人,你管我叫弱音就好”

“我叫…….”

“我知道你叫什麼,緋村要,15歲,身高155,體重不到90斤,嚴重營養不良,父母離異,被父親收養,父親是個酒鬼,不支持你上學”

“我知道這一切,所以我叫你來當我的玩具,不要誤會,我只是做好事的時候順路滿足一下自己的小愛好,在你之前有好幾個跟你一樣的人進入到這間房間了,我可以給你他們的聯繫方式讓你確認我的可信度,不過我並不會因為你的身世而對你心慈手軟,我是個十足的施虐狂,我喜歡通過摧殘肉體來獲得快樂——利用我的體重,當然,現在的錢款應該已經打到你的銀行卡里了,而且這不是你的學費,是你這次的佣金,未來我會直接贊助你上學,你關於學習的一切花銷都可以來找我報銷,如果你願意的話,未來也可以過來滿足我的小愛好,我同樣會給你錢的”

弱音杵著下巴,俯視著我,臉上依然掛著那若有若無笑意,像是一個坐在王座上的女王。

那麼現在…….先給我的玩具起個名字好了,嗯…..叫什麼呢?”

她歪著頭,身體從來沒離開過那個沙發,可我卻感覺她那麼的巨大,彷彿隨時可以壓垮我。

“就叫你hanako(花子)吧”她站了起來,身高上的差距讓她的壓迫感更加巨大了,我低著頭,彎著腰,像只煮熟了的蝦“那麼從你能接受的開始好了,慢慢讓你適應我的調教。”她走到我的面前轉了一圈。

“趴下,像小狗一樣,然後爬著跟我過來。”我順從的照做了,我跟著她爬到了她的沙發旁,看著她取出一個栓狗的項圈。

“別動”無論她的聲音有多麼性感,我終於在這一刻意識到了我未來幾天究竟要遭遇什麼了。

我顫抖著趴在地上任由她給我帶上了項圈,順著鏈子看上去只能看到她豐滿的快要撐爆絲綢的乳房,我猜測她這會一定很興奮,因為我聽到了她咽口水的聲音“真可愛的孩子啊,真想把你壓在身下狠狠的蹂躪啊”她蹲下身子撫摸著我,像是在摸某種小動

物一樣巨大的恐懼讓我想要逃離,一聲電話卻打斷了一切的平衡“喂?經紀人先生嘛?哦,我在那個地方啦,哦呀,經紀人先生也想來嘛,可惜我只對未成年人感興趣哦,尤其是體型小的未成年人”弱音在那邊小笑眯眯的說著,我被她牽著狗鏈爬來爬去。

“什麼?還要讓我去寫詞?這事不應該交給初音他們了嘛?我好不容易收來了一個新玩具呀,經紀人先生讓我再跟他玩會嘛……好吧…..”

弱音掛斷了電話,低頭看著我皺著眉頭,顯然她並不喜歡在這個時候被人打斷,她想了想,牽著我走到了一張桌子面前,掏出了筆記本。

心情舒暢了一些的我看到這個桌子並沒有椅子,於是主動請纓。

“弱音姐姐,這桌子好像沒有椅子欸,我去幫你把椅子搬過來吧”

“嗯好”

弱音看著我走到沙發前費力的一點點的推動著沙發,突然笑了一下。

“等等,我改主意了,過來,趴下”

我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一臉疑惑的走到了桌子前趴下。

“好了,現在你就是我的椅子了,無論多累都要挺住哦,因為我最討厭寫歌詞的時候被人打斷了呢,我會很很的虐待被打斷的人哦”

沉重的重量突然施加在了我的身上,柔軟的脂肪像是雪山一樣狠狠的壓迫著我的腰,我的脊椎感覺時刻都要斷掉,手臂與肩膀的交界處被撕扯著,138斤的弱音對於我來講絕對是一座大山。

“不要突然倒下哦,不然……”

弱音說到一半輕輕的笑了笑,我不知道如果我倒下到底會面臨怎麼樣的懲罰,但是一定不能讓我完整的回去。

我的手臂在顫抖著,腰被弱音壓到了一個十分誇張的弧度,我很慶幸我的身子骨從小就很柔軟,不然這一定會直接被壓折的,不過我也很慶幸這屋子的地板被鋪的很厚,不然我的膝蓋現在一定會疼的要命。

“嗯,坐感還不錯嘛,小椅子,本來還想鋪個墊子,不過看來直接坐起來會更舒服。”弱音舒服的嘆了一句,輕輕的顛了顛,似乎很享受我柔軟的後背。

但我就不這麼享受了,這兩下顛簸差點讓我的手臂支撐不住,我強撐著掰直著手臂,我知道一旦彎下去我會就因為她體重的關係直接被壓趴下,到時候別說後面的懲罰了,我能不能活下來都不知道。

弱音哼著歌,在筆記本上敲著字,有時會停下來思考,撫摸著我的頭,像是在感受我在她身下的顫抖一樣。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越來越感覺疲倦,我的雙眼在發黑,我機械的支撐著手臂,不讓它們彎曲,我很慶幸弱音在坐我的時候很老實,不然隨便一個小顛簸就能壓垮現在的我,我現在已經失去了對手臂的直覺,彷彿從來就沒有一樣,腰部已經被弱音坐到了一個很誇張的地步,已經比原來的極限下榻了好幾釐米,我嚴重懷疑再這麼坐下去我的肚子一定會碰到地毯,不,或許在碰到地板之前我的腰就已經摺了。

“加油哦小椅子~加油~加油~“弱音似乎注意到了我快要到極限了,她不光沒有起來,還在我身上拍起了手。

“弱…….弱音姐…….還有多久能寫完呀……““欸?寫完?你是說歌詞嘛?那種東西早就寫完了呀,我現在只是想看你能撐多久,我超喜歡感受著你在我的體重壓迫之下一點點的失去力氣,那種征服感和破

壞感……啊……“我絕望了,我就不應該覺得我能完整的度過今天。

失去意志的我有些搖搖欲墜,就在我絕望的時候我突然感覺身上一輕。

“已經到極限了吧?“弱音站起身來看向我“嗯嗯“我狠狠的點頭,感激的看著她,她終於放過我了“那就……..嘿咻!“她跳了起來猛地坐向了我,毫無防備的我瞬間被巨大的體重壓垮,厚厚的地毯和她豐滿的臀部沒有起到一絲緩衝作用,我聽到咔噠一聲,隨後一陣劇痛傳來。

“啊!““阿拉,好像有些做過火啦,幸虧這間房子的隔音做的好,而且地處偏僻,也沒有什麼人“她坐在我身上,食指貼著嘴唇,歪著頭說著。

“安心安心,雖然不保證你五天後會一點事沒有,不過肯定不會讓你死噠,你的腰傷我會送你去最好的醫院噠,所以…….“她又一次站起身,狠狠的坐了下去。

“讓我再好好爽爽嘛!“這句話是我失去意識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瘋了!這女人絕對瘋了,先不提大晚上的去哪搞一輛油光鋥亮的摩托車,這玩意碾到我身上我怕是這輩子也下不來床了,我驚恐的看向她,而她只是吟吟的笑著,像是一朵危險的波斯菊。

“去吧,我的hanako”弱音甜甜的說著,特地把hanako這三個音咬得很重,笑意吟吟的看著我。

“請…..溫柔一點”我差點哭出來,如同上刑一般走到了樓下。

今天的夜晚大抵上是瘋狂的,先不提今天弱音姐性感而又瘋狂的舞蹈和我背後細細密密的小坑,光是看到被弱音騎著的哈雷的1.5L的重摩發出的像是獅子般的吼聲我就知道今天這女人絕對是瘋了。

“友情提示一下哦少年~如果是被飛速駛過的車碾過的話會因為橫向勢能抵消掉大部分縱向勢能哦,但是如果是慢慢的碾過的話…….你就要感受脊椎骨被一寸寸壓碎的疼痛了哦,所以少年乖乖躺好哦,不要做任何試圖攔截摩托的舉動哦。”

我放棄抵抗了,哭喪著連趴到了地上,感受著柏油馬路的冰冷,不知是被寒冷還是那轟鳴的摩托嚇得抖成了篩子。

我認命般的儘可能伸展身體,讓身體儘可能的貼近馬路,我聽到哈雷的低吼聲逐漸高亢,將耳朵貼到地面,感受著地面微微的顫抖。

會死的,絕對會死的!

我感受著越來越強烈的震感,哈雷的低吼像是一隻猛獸,讓的我心臟砰砰直跳。

“我要開動咯~”她依然在笑著,著女人像是瘋了一樣掛上了擋胯下的哈雷像是被她馴服的兇獸,直直的衝著我撲了過來。

我要死了,我絕對會死的。

不知是求生的慾望還是對未來生活的渴望,我立刻翻了個身,正要坐起來卻發現那輛哈雷已經衝到了我的眼前,不愧是排量1.5L的野獸,加速也是那麼的迅速。

我已經沒有餘力躲開了,我絕望的看著弱音胯下的野獸碾過我的肚子,又因為我突然的翻身讓弱音急剎車。

我感覺到了胃部遭受了一股強烈的碾壓,像是被液壓機慢慢的一寸寸的碾過肚子,碾過腸胃,碾碎脊椎,其實到這個時候我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我只看到飛速旋轉的輪子在我身上減速,停滯,直到後輪正好壓在我的肚子上,我知道弱音是想急剎車讓車強行停止不要碾過我,只是起了反作用,我看到她在座椅上憤恨的

顛了一下,這舉動讓我撐不住,突然吐了一大口鮮血,我這時突然意識到弱音之前說的不要反抗是什麼意思,被摩托車正好剎車在身子上,我怕是以後都要在床上度過了,想到如此我的意識逐漸有些模糊,昏了過去。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到我與那間斑駁的紅磚房的痛感連接了,弱音姐在裡面又蹦又跳,而我只能在一間小小的地牢裡發出嗚咽的悲鳴,哦對了,我的頭上還有臺攝影機,畢竟弱音要看到我痛苦的全過程。

我被這可怕的夢驚醒了,一睜眼就是雪白的牆面和床邊的小花,我試著坐起來,腹部的疼痛讓我抽吸陣陣涼氣——不用想,我真的被玩壞了,現在我連下床都是問題了。

門外傳來了高跟鞋的腳步聲,這聲音我太熟悉了,在那個夜晚這個聲音在我的背部留下了深刻的烙印。

“哦呀,少年這麼快就醒了呀,關於你的身體你不用太擔心,醫生說沒有傷及重要部位,不會有後遺症,稍稍躺幾天就行了”

苦笑著點了點頭,弱音上身穿了一件棕綠色的比基尼,下身穿著黑色的皮褲,兩條藍紫色的線從褲腳一直上升到腰部,這身裝扮似乎就是弱音平常出鏡時的裝扮,看樣子她應該剛拍完電影,她似乎注意到我的視線,衝我笑了笑,隨後走到我的床邊。

“放心吧,我今天不折騰你啦,先把傷養好吧”弱音對我笑了笑,晃了晃手邊的一張質感很好的購物卡。

“這卡送你了,嗯……作為我昨晚玩太過分的補償”

我接過了這張卡,上面印著本市最大的購物廣場的名字,原先這裡我想都不敢想,我隨意的把卡放到床頭,看向弱音姐“弱音姐是剛跳完回來嘛?”

“嗯多虧了少年,我第一次成了我們隊的領舞欸”

弱音俯下身子,輕輕的親了我臉頰一下。

說起來很怪,這女人在前幾天這麼蹂躪我而我缺根本恨不起來,每次她都能找到我恰到好處的極限然後收手,隨後又給我適當的獎勵,像是……在馴服小獸一樣。

我嗚咽的表達了自己的不滿,往弱音懷裡蹭了蹭,弱音笑了笑,把食指放到了我的嘴唇邊上,然後對我比了個wink。

“乖哦,乖哦,我的花子醬,早點睡,我等著你快點好起來哦”

感受著我身上的香氣我卻絲毫睡不著,該死的這麼漂亮的女人簡直就像是瑪麗蓮夢露在時代廣場上的雕塑一樣精美,趴在你身上時你甚至都不想眨眼,睡覺?正常人都睡不著好吧。

“欸,睡不著嘛花子醬”弱音虛眯著眼睛,嘴裡揚起一個危險的弧度糟糕!忘了這女人不光看著好看,身體也同樣危險了!

“那讓我來幫你一把怎麼樣?”弱音說著,用手捂住了我的口鼻我試圖在她的指縫裡呼吸,可是她捂得嚴實,指縫中沒有絲毫空氣,我能嗅到的僅有她手指中散發的香氣。

我記得我曾看過這樣一篇報道,報道說人的憋氣極限是4分鐘。

我覺得我絕對到不了四分鐘,先不提那篇報道是實驗環境下,光是弱音犯規的身體我就已經心跳加快了,血液會加速耗光的體內僅剩的氧氣的。

我感覺有些眩暈,我大致數了一下現在大概是20秒左右,或許還要更短。

我感覺我好像有些缺氧了,四周的景物有些犯黑。、我不知道我還有多久時間,因為缺氧的關係我整個人的思考都有些

緩慢了。

空氣,我想要更多的空氣,我拼命的吸氣,缺得不到一點空氣,而越是這樣我就越拼命的呼吸。

“花子醬你弄的我手好癢哦”弱音嬌笑著發出咯咯聲,絲毫不理會手下的我隨手都有可能因為缺氧而陷入假死。

不行,這女人已經進入了抖s模式,在這樣下去我會死的,有什麼方法可以自救呢?

我的大腦拼命的運作,體內本就不多的氧氣被壓榨的更加稀薄,我甚至感覺到有些思考遲鈍。

要想辦法把讓她把手移開,怎麼讓讓她把手移開呢?對了!

我張開嘴,趁著弱音不注意。

啊嗚!

“啊!花子你是屬狗的嘛!“弱音揉著手生氣的對著我說。

我無暇離她,瘋狂的呼吸著空氣。

不知道各位有沒有這樣的感覺,就是洗澡的過後打開門會聞到一股非常好聞的氣味。

我不知道是什麼原理,不過我今天大概明白了可能這就是空氣的味道,這久違的空氣該死的香甜。

“花子!“弱音生氣的剁了下腳,高跟鞋跟瓷磚地面發出了令人心懼的咔噠聲,這一腳彷彿踩到了我的心臟,我還沒見過弱音生氣的樣子,不過我猜惹惱她的人一定不好受。

弱音突然跳上床,掏出口球塞到了我的嘴裡。

該死的她為什麼會隨身帶這玩意!

我發出嗚嗚的叫聲,可惜這一切都是徒勞,弱音用兩隻手捂住了我的口鼻。

幸運的是兩隻手的小縫讓我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不幸的是因為口球的緣故我的口水開始分泌了。

弱音死死的捂著我不讓我呼吸,我能感覺到她把她的重量全都施加在兩隻手上了,我感覺腦袋要被他壓爆了。

“花子!下次不要咬主人!“我驚恐的看著她惡狠狠的說出這幾個字,我知道我惹怒她了,在她的眼裡我就是她的寵物,平時可以對我百般呵護,但是唯獨有一處逆鱗,就是不要違抗她。

我拼命的吸氣,卻發現了另一個令我絕望的事實。

我的她指縫流過的空氣根本比不上我的氧氣消耗量。

換句話說我沒有反抗的餘地,我只是在慢性自殺。

我害怕極了,因為體形緣故我甚至無法掙脫她的束縛,她制服我甚至不需要用任何道具,我突然意識到了她為什麼喜歡我這種小體形的人,確實無論我怎麼做都不能對她造成一絲一毫的威脅。

我的血氧含量越來越低,我的視線又出現那個黑邊了,這事缺氧的症狀,我知道今天的結局必定是窒息假死,我聽說過一個詞叫做習得性無助,意思是如果人對於眼前的危險無法擺脫的話就會放棄抵抗,像是木偶。

我感覺我快要面對弱音時“習得性無助“了。我就像是得知自己逃不過電擊的那隻狗,只能放棄抵抗,像是木偶團裡被堆在角落的木偶。

(注:習得性無助是指發現自己再怎麼努力都會失敗時,他的精神支柱就會瓦解,喪失鬥志,選擇放棄,陷入絕望,一般出現於對工作或者是對學習的無助,而像主角這樣的是不會出現習得性無助的,因為求生的本能大於一切,故本情節僅僅是劇情需要,請不要帶入到生活中,更不要放棄希望,謝謝)

我的意識逐漸模糊,渙散,我漸漸覺得這樣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的,不用跟其他人拼,也不用動腦筋,甚至都不用討好弱音姐,我只需要每天忍著非人的痛苦入睡就好了,想到這我的意識開

始逐漸消散,我感覺視線的黑邊越來越大,我漸漸的失去了意識。

我臨昏迷聽到的是弱音的低語,她難道沒有生氣?

“晚安,花子醬,睡個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