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職法師之女帝穆寧雪

全職法師之女帝穆寧雪

為穆寧雪女神打call,歡迎定製或購買文章帝都魔法學府,修煉室內,正在冥想中的雪銀色長髮女子盤膝而坐,原本正在連接的星軌瞬間斷裂化作七顆星子,少女睜大的雪眸明顯證明事情不簡單,原本斷裂的星軌處,一團白色的光團慢慢的分解化為一點點銀光融入整個精神世界,這期間穆寧雪怎麼也控制不了自己的精神世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銀光融入。

“叮,女帝養成系統綁定完畢,宿主是否打開綁定禮包”,一道機械化的女聲從精神世界傳出。

“系統?禮包?”,穆寧雪有些疑惑的理解著這兩個名詞。

“叮,女帝養成系統旨在打造統治一方世界的女帝,完成系統指定任務,可獲得強力道具,默認宿主打開禮包,禮包打開中……”

「恭喜宿主獲得:未來觀望資格×1境界+1抽獎機會×2 」

“未來觀望執行中,倒計時,”

一連串的機械聲音過後,穆寧雪呆在了原地,意識如同遁入了時間長河,以一個旁觀者的視野得知了曾經,現在,和未來發生的太多事情,博城災難,學府之爭,古城危機,極北求生,還有……對抗聖庭以及帝王級的恐怖妖獸。

意識迴歸,穆寧雪揉了揉發懵的腦袋,慢慢的把腦海裡大量的信息處理掉。原本清冷的雪眸多了幾分神采,原本冰封的感情也隨著得知未來的走向逐漸化開,穆寧雪喃喃道:“沒想到未來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不過,竟然還是落到莫凡這個大豬蹄子手裡了”,想到那個賤賤的莫凡,穆寧雪還是露出了笑容。

“叮,請宿主選擇抽獎”

精神世界裡一個金色的輪盤顯現出來,上邊一格格都覆蓋著迷霧,穆寧雪試著轉了一下輪盤,緩慢旋轉的輪盤沒多久就停了下來,指針指到的地方散發出耀眼的冰藍色光芒。

“叮,恭喜宿主獲得冰凰聖靴”

轉瞬間藍光大盛,光芒過後一件冰藍色的長靴就出現在了腳邊,穆寧雪對這般神奇的現象也是驚歎不已,苦思無果也只能歸結於精神世界那來歷不明的系統。穆寧雪意識歸於精神世界,對著輪盤用力轉下去,待輪盤停止後,指針散發出一陣悠古的意味。

“叮,恭喜宿主獲得時空吊墜”

“叮,任務發佈:女帝之路註定是踩著萬千奴隸證道,請收服七位奴隸任務獎勵:境界+1,冰系魂種×1,抽獎機會+1,妖魔精魄隨機,每收服一位奴隸獎勵奴隸相應靈種”

腦海中的聲音逐漸消失,穆寧雪把渾身冰藍色的過膝長靴穿到自己的纖長美腿上,再把那個古樸的吊墜帶在玉頸上,腦海中便自動浮現了兩具物品的作用。

冰凰聖靴竟然是用上古圖騰神獸冰凰隕落後的身軀和魔力打造而成,可以作為履魔具召喚冰凰虛影,在期間可以無視空間進行穿梭,自帶的冰凰祝福同時還能加成冰元素傷害,最核心的技能竟然是冰凰烙印,烙印後可以讓目標隨時處在囚禁在萬古冰窟般的痛苦之中。而吊墜的能力更是讓穆寧雪大吃一驚,原本淡漠的表情甚至都出現了波動,這枚吊墜可以調用時空長河中自己的力量,也就是自己完全可以調用未來的禁咒級的自己,不過吊墜每十天只能使用一次。

直到走出修煉室,穆寧雪還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可腳上包裹的長靴和帶著的吊墜卻證實著一切都是真

的。穆寧雪踏著冰藍色的長靴,一身高腰緊身裙完美的勾勒出她的魔鬼身材,靴子踏在地上,每一步落下都帶著隱隱的威嚴。穆寧雪握了握手掌,“七個奴隸,要不就拿會跟莫凡有交集的女人來試試吧,既然我選擇了你,那你只能是我的,我最多能再接受一個心夏,那些女人,還是提前處理了吧,至於穆家,百死難辭其咎”

穆寧雪思索了一下時間線,目前莫凡應該已經到了明珠學府了,那自己也該先去把兩枚冰凰烙印送給一個叫牧奴嬌的和一個叫艾圖圖的。

穆寧雪去院長處辦理了交換生的資格,以交換生的身份將在明珠學府度過半年。

明珠學府,訓練場內,一個穿著淡青色長裙的女子,正是明珠學府的青春女神牧奴嬌,正在對著訓練道具使用著法術,施法結束後,額頭上都密佈了一層薄薄的汗水,一旁的嬌小身形卻有著一對傲人的胸脯的艾圖圖拿著毛巾給牧奴嬌擦了擦汗水,“牧姐姐,休息一下吧,你已經很強了”

牧奴嬌擦了擦汗水,看著地上自己造出來的痕跡,也有著幾分欣慰,在這個年齡段應有這份實力可謂是不俗了。

“很強嗎?”,一個身影走進訓練場,冰藍色的長靴踩在牧奴嬌召喚出來的小嫩芽上,踩得粉碎,一身緊身的訓練服被一根冰藍色的腰帶束在盈盈一握的腰間,一雙俏臉淡漠清冷,眸子裡漫布著寒光。

“這位同學是什麼意思?”,牧奴嬌看著這個比自己還要美貌的女孩本能的生出一種敵意,更何況女子挑釁的話語更是侮辱了牧奴嬌這麼長時間的訓練成果,牧奴嬌站起身來,不過卻被對面人渾身都氣勢逼退了一步,有些狼狽的牧奴嬌咬了咬牙,“這位同學,難道是想要跟我切磋一下嗎?”

“好啊”,穆寧雪一個優雅的翻身跳穩穩的落在最中央的擂臺上,挑釁的看著兩人。艾圖圖揮了揮小拳頭,“牧姐姐加油,打敗這個囂張的女人”

牧奴嬌也調到擂臺上,“如果你敗了,跟我道歉”

“好啊,如果你敗了,跪下求饒如何”

牧奴嬌咬咬牙,“行,我接了,不過你敗了你也要也得跪下道歉”

牧奴嬌徹底被激怒了,一念間,一個個星子快速的成型。

“魔藤.纏繞”

“魔藤·鞭撻”

“魔藤·束縛”

連續三個植物系初階技能近乎在一瞬間被同時發出,一道道藤蔓在穆寧雪周邊出現,而穆寧雪卻沒有明顯的動作,只是七顆星子在地上交接化作一條風軌讓穆寧雪踩在上邊飄忽不定的一棟,差之毫釐的躲過一個根根纏繞來的藤蔓和鞭撻的藤條,即使被身後突然出現的藤條纏上了裹著長靴的美腿,也只是一道冰藍色的寒光閃過,就將藤條凍的粉碎。

牧奴嬌眉頭緊皺,看來對方確實有實力,冰系和風系的中階魔法師,牧奴嬌思索了一下,“是不會使用中級技能還是有後招呢,不過,既然你不用,那我就先用了”,定了定神,一枚枚星子在牧奴嬌指尖組成一張星圖,“風盤·羅卷”

一陣氣流迅速形成龍捲向穆寧雪捲去,雖然被一道道冰蔓攔截,但終究還是吹動了風軌上的穆寧雪的身形,讓穆寧雪趔趄了一下,一瞬間,牧奴嬌眸光大盛,就是現在,“坤之林·囚牢”

綠色的星軌呈現出植物藤條一般的扭曲纏繞的星圖出現在牧奴嬌的玉足下,而剛才召

喚出來的魔藤一瞬間活躍起來,迅速的結成一個厚實的囚牢將穆寧雪困在裡邊,再次召喚出來的風盤瘋狂的抽著囚牢裡的空氣,不出一分鐘裡邊的人就會因為窒息而死。有些脫力的牧奴嬌虛弱的站起來,“你輸了,請履行你的諾言”

“是嗎?”,清冷的聲音傳出,一股不詳的預感在牧奴嬌心底升起。

“嘭”一聲巨響,數十根鋒利的冰蔓將囚牢打的粉碎,穆寧雪優雅的邁著步子走到虛弱的牧奴嬌面前,身後數十根冰索懸浮,“跪下吧”

一向是天之驕女的牧奴嬌何曾受過這種屈辱,“同學,做人留一線”

“哦?那你是打算違約了”,牧奴嬌還沒反應過來,穆寧雪的長靴已經狠狠的踹在了牧奴嬌的肚子上,將牧奴嬌踢倒在遠處的地上,幾根冰索牢牢的把牧奴嬌的四肢困住。

穆寧雪踩著風軌,飄然到牧奴嬌身邊俯視著牧奴嬌,在牧奴嬌不敢置信的目光下,把穿著靴子的右腳踩在了牧奴嬌的俏臉上,堅硬冰涼的靴底帶著塵土把牧奴嬌引以為傲的容顏毫不留情的踏在腳下,帶來的羞辱遠遠比身上的疼痛更折磨牧奴嬌。

穆寧雪用靴跟堵住牧奴嬌的嘴巴,靴底在牧奴嬌的俏臉上肆意的摩擦著鞋底的泥塵。這時艾圖圖跑上前來,“你快放開牧姐姐,牧姐姐可是牧家的大小姐,你難道就不怕牧家的報復嗎?”,反應過來的艾圖圖連忙搬出牧家的名聲企圖阻止穆寧雪。

穆寧雪不屑的笑了笑,揮了揮手,幾根冰蔓迅速的捆到艾圖圖的四肢和脖子上將艾圖圖以一種跪趴的姿勢四肢著地捆在地上,穆寧雪松開踩著牧奴嬌的靴子,翹著二郎腿坐在艾圖圖的背上,看著狼狽不堪牧奴嬌,“怎麼,還不願意履行承諾嗎?”

牧奴嬌失魂落魄的呆了呆,最終還是屈辱的跪到了穆寧雪面前,“我敗了,我跪,求你放開艾圖圖吧”

穆寧雪用靴尖挑起牧奴嬌的下顎,看著那張沾著塵土的俏臉,“可惜呀,你跪不跪都沒什麼影響,現在留給你的只有一個選擇,臣服在我腳下,成為我的女奴,同意的話就吻一下我的靴子吧,不同意也沒事,我會讓你同意的”

牧奴嬌聽到女奴,原本有些暗淡的目光瞬間爆發出怒火,“你不要太過分,牧家和學院的力量是你無法想象的”

“那就是拒絕咯,希望你等會還能嘴硬”,穆寧雪打了個響指,就不再去看牧奴嬌,把艾圖圖翻過身來重新困在地上,長靴對著那兩團飽滿的胸就踩了上去,渾圓飽滿的酥胸直接被靴子給踩成了兩團肉餅包裹在靴子的地步,艾圖圖的小臉痛苦的扭曲在一起,胸部疼的艾圖圖想要喊出來卻被纏繞上來的冰蔓封住了嘴巴。

而另一邊被解開了捆縛的牧奴嬌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個小巧的冰藍色印記,隨著穆寧雪打下響指,牧奴嬌額頭上的印記亮起之後,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蒼白下來,緊緊的抱著自己的四肢縮在一起,牙齒不住地打顫,嘴裡一直喃喃自語著冷。

牧奴嬌此刻就跟脫光衣服被扔進上古冰窟一樣,全是彷彿被各種堅冰覆蓋著吸取著身體的溫度,甚至就連靈魂都在無盡的寒冷中被一點點凍裂,皮膚上雖然沒有傷痕,但卻彷彿被無數冰風刃在刮取血肉,短短几秒鐘,牧奴嬌就經歷了慘絕人寰的折磨。

感受著靴子下的柔軟,穆寧雪肆意的踩著

用靴子揉了揉,看到牧奴嬌快要昏過去了,這才再次打了個響指,操控著冰蔓吧艾圖圖再次翻轉到四肢跪地的狀態,坐到艾圖圖的腰肢上,翹著的二郎腿再次挑起已經癱坐在地上的牧奴嬌的下顎,“現在,你可以做出選擇了”

牧奴嬌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我不會同意的”

穆寧雪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結果,這樣烈性的女奴徹底征服才會更有成就感。牧奴嬌就這樣被穆寧雪的靴子挑著下顎,臉上儘量裝出正常的表情,可在印記再次亮起的時候,牧奴嬌的表情瞬間失控,原本俏麗的臉龐在巨大的痛苦下竟然顯得有些猙獰,穆寧雪嫌惡的看了一眼,就把靴子抽開,似乎是不想看牧奴嬌的臉,狠狠地把牧奴嬌的臉踩到了靴底,再次加大印記的力量,此刻的牧奴嬌的意識已經完全墮入了無盡的冰淵中,只有黑暗和寒冷一點點摧殘著牧奴嬌的意識和精神,被穆寧雪踩在腳下的牧奴嬌哪還有半分女神的樣子,一聲聲慘叫想要叫出來卻被靴子給死死的堵住。

這次足足過了十秒鐘,牧奴嬌整個人已經像是從冰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被冷汗打溼,再次挑起牧奴嬌的下顎,沒等穆寧雪詢問,滿眼恐懼的牧奴嬌率先開口了,“我……我同意,不要再折磨我了”,說著就要去吻穆寧雪的靴子,卻被穆寧雪猛的一腳踹在臉上。能吻穆寧雪的靴子已經是牧奴嬌無比的恥辱了,竟然還被踹了一腳,牧奴嬌無比憤怒的想站起來打倒穆寧雪,可看到穆寧雪那淡漠冰冷的眸子和準備打響指的玉手,恐懼如同潮水一般侵佔了牧奴嬌的腦海,牧奴嬌有些崩潰的喊到“你到底要我怎麼樣”

“啪”,清脆的響指聲想起,牧奴嬌近乎同步的縮成一團在地上來回的翻滾。穆寧雪站起身,用靴子踩著牧奴嬌的頭,“想清楚該怎麼稱呼再說話”

“主人,主人……主人,饒了賤奴吧,主人饒命”,第三次被拉入冰淵的痛苦絕對是無法想象的,就像無數跟病根反覆的扎刺皮膚和靈魂,知道自己被折磨的原因,牧奴嬌再也無法維持自己的尊嚴了,開始大聲的求饒。

穆寧雪坐回艾圖圖的背上,翹起二郎腿看著牧奴嬌,牧奴嬌雖然屈辱但還是識相的跪到穆寧雪面前,“第一次讓你吻一下就好了,現在,把我的靴子給我舔乾淨然後再求我收下你吧”

牧奴嬌萬般屈辱的捧起穆寧雪的冰藍色長靴,牧奴嬌無法否認這雙靴子穿在穆寧雪腳上無疑是無比的漂亮和威嚴,如果靴子是自己的牧奴嬌也絕對會對這一雙靴子愛不釋手,可自己現在卻要舔別人穿在腳上之後的髒汙,無比屈辱的牧奴嬌在捧起靴子的時候眼角的清淚控制不住的落下。

牧奴嬌把舌頭顫顫巍巍的在穆寧雪的靴面上舔了一下,冰涼柔滑的靴面觸感並不讓牧奴嬌難受,但那份屈辱卻像刀子一樣刺著牧奴嬌的自尊。

一下,兩下,一點,一道,一面,牧奴嬌一點點的哭著吧舌頭在穆寧雪的靴面上舔了一遍,靴面上並沒有多少浮塵,可每一秒對於牧奴嬌而言都是煎熬,本以為折磨已經結束了,牧奴嬌怎麼也想不到穆寧雪竟然直接把靴底對準了自己,言下之意不言而喻,牧奴嬌哭著求穆寧雪,“不要……你不能這樣……啊~……主人,主人,主人饒命,賤奴這就舔,主人饒命啊”

僅僅是印

記亮起了一瞬間,牧奴嬌就發出了痛苦的叫聲,練練求饒,再也顧不上屈辱把舌頭按到穆寧雪的靴底瘋狂的舔舐,將靴底沾染的泥塵大口大口的捲到嘴裡,這才讓穆寧雪滿意的關閉了印記。疼痛褪去的牧奴嬌眼淚刷刷的流著,舌頭機械般的在穆寧雪的靴底舔舐著,滿嘴都是灰塵的苦澀,低落的眼淚在靴底沾染塵土後再次滑到牧奴嬌的臉上,留下一道道汙痕。

牧奴嬌像一個機器人一樣把穆寧雪靴底防滑紋裡的泥塵全部舔到嘴巴里,等到靴底變得光亮如新的時候,牧奴嬌已經臉髒的像個乞丐一樣了。

“好了,可以求我了”

穆寧雪坐在艾圖圖身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牧奴嬌。自己求著去做女奴這種事簡直比剛才逼著舔靴子還有踐踏牧奴嬌的自尊,牧奴嬌苦澀的笑了笑,自己還有別的選擇嗎?牧奴嬌對著穆寧雪三叩九拜,“求主人收下賤奴”,一套動作足足重複了五遍,牧奴嬌的額頭都磕出了血痕,穆寧雪才把靴子踩在牧奴嬌頭上,“那我就收下了”

“謝謝主人”

穆寧雪起身把牧奴嬌踩得四肢跪爬在地上,轉身坐到牧奴嬌背上,鬆開了艾圖圖的捆縛,艾圖圖親眼目睹了牧奴嬌被折磨的過程,早已臉色發白不敢動彈了,摸了摸額頭沒發現什麼印記,卻在低頭看到自己飽滿的雙胸之間那個暗淡的藍色印記的時候徹底崩潰了,被穆寧雪挑起下顎的時候更是嚇得直接哭了起來。“主人,我叫你主人,我給你當奴隸,不要折磨我,我怕疼”

穆寧雪也沒想到竟然這麼簡單,“閉嘴”。

穆寧雪的聲音對艾圖圖而言就跟惡魔再說話一樣,硬生生的把哭泣憋回到喉嚨裡,可憐兮兮的仰著頭看著穆寧雪。

“把我的靴子脫了,用嘴脫”,艾圖圖已經完全被穆寧雪的殘忍嚇住了,顫顫巍巍的爬到穆寧雪腳邊,用牙齒拉開穆寧雪長靴的拉鍊,用牙齒咬著靴跟拼命地往後仰這才把長靴艱難的脫下來,甚至不需要穆寧雪下命令,艾圖圖自己就識趣的用嘴巴把穆寧雪的襪子咬了下來。

穆寧雪用冰蔓把兩隻襪子一隻塞到身下牧奴嬌的嘴巴里,另一隻固定在牧奴嬌的鼻子上,兩隻靴子也被擎在牧奴嬌的口鼻上,牧奴嬌的每一下呼吸都能聞到穆寧雪腳上的味道,沒有很明顯的臭味,反倒是一種淡淡的足香,雖然捂在靴子裡的襪子有些潮溼,但含在嘴裡浸出的液體卻有一些奇異的味道,牧奴嬌知道嘴裡的那是腳汗,聞到的是穆寧雪的腳味,可還是控制不住的有些迷離,呼吸不由得也逐漸加快了幾分。

“舔吧”

艾圖圖看著眼前的玉足,簡直就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本來艾圖圖還以為自己要去舔什麼又髒又臭的腳丫子,沒想到穆寧雪的腳竟然那麼美,白皙細膩的皮膚捧在手裡就跟握著一塊溫潤的玉石一樣,並在一起的五根足趾竟然透出一種與穆寧雪冷冽氣質不相符的可愛。艾圖圖捧起玉足,伸出舌頭在腳心處舔了一下,沒有想象中的噁心味道,只有舌尖劃過肌膚時的那種滑膩感,艾圖圖不由得加快了速度,舌頭一下下的在穆寧雪的腳底舔弄著,而後更是直接把穆寧雪的五根腳趾含到了嘴裡,舌頭在五根腳趾和趾縫之間來回的舔舐,絲絲縷縷的腳汗和腳垢被舔到嘴裡融化後散發出一種奇異的味道,令艾圖圖更

加痴迷。

穆寧雪拿出留影晶石拍下了兩人的樣子,兩人看到穆寧雪的動作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沉浸在了這個女惡魔的腳下的味道里,不由得臉上一陣羞恥。

“繼續”

穆寧雪的命令兩人完全不敢違抗,在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卑賤行為的情況下再繼續可謂是徹底的把兩人的自尊碾碎。

穆寧雪滿意的收回晶石,摸著兩人的腦袋,“也不是誰都可以給我當女奴的,只要你們乖乖聽話,我也不會無端折磨你們,而且那個印記除了控制你們之外還相當於一件靈級星塵魔器”

兩人正在無比恥辱的進行著自己的工作聽到穆寧雪的話甚至都愣的停了下來,知道牧奴嬌的頭被冰蔓勒了一下,艾圖圖的舌頭被穆寧雪的腳趾夾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繼續嘴上的動作,只是心裡大受震驚。

兩人這才意識到,也許這也不完全是一件壞事,以穆寧雪如今表現出來的能力,未來絕對能走到至強法師那一層次,作為她的女奴除了恥辱點以外也絕對可以得到許多好處,在這個妖魔橫行的世界,兩人還是清楚跟隨一個未來的至強法師的美好前景的,更別提這一個能充當靈級星辰魔器的東西,念頭通達的兩人心態逐漸的開始轉變,除了依舊恐懼之外,開始真正的把自己往女奴的身份上帶入,就連服侍的動作也逐漸沉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