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魔王

綠帽魔王

20年老處男的我過馬路看手機被卡車撞了,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身處奇妙的異世界!擁有一個只有腦殼的惡靈騎士塔靈,一個能幫助我召喚各種世界美麗妹子或者飢渴怪物的系統!但是從沒有和女人交往過的我能守住這些漂亮女人嗎?總感覺頭上綠綠的……什麼?要我被綠才能變強?這魔王,不…………不可拒絕啊!

綠帽魔王系統 #1安琪拉與骯髒地精的肉體誓約!

綠帽魔王系統“滴滴滴!恭喜你成為綠帽地下城第一百零八萬一千七百四十八位地下城城主!請你選擇您的初始角色~~”浮誇且惱人的聲音響起,將我的意識從無邊的黑暗之中拉出來,我在哪?我又在幹什麼?綠帽地下城?什麼東西?

我隱約記得,我是一個剛剛考完期末考的大學生,因為平日疏於複習而在考場上失魂落魄的坐了一下午,接著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結果就被一輛超載行駛的大卡車給撞了,說來可笑,我臨死前唯一想到的事情居然是我還是個處男。

可能是某位和藹可親但是又惡趣味的神靈把我送到了這裡,又或者這就是我這種處男應該待著受罪的地獄。總之我坐在了一張該死的王座上,那玩意就像是從指環王片場裡,又或是冰與火之歌片場裡面偷來的道具,上面到處都是尖刺和銳利的邊緣,我的靈魂坐在上面,在一陣陣嘶嘶作響的細小聲音之中獲得了新的肉體。

眼前浮現出一塊麵板,是一個加點模塊,直覺告訴我,我可能不會在以後的日子裡面找到洗點藥水這種道具,所以我必須得慎重。

固有屬性,分為力量、敏捷、魅力、智力四項屬性,很罕見的沒有運氣、耐力、說服……我在想什麼?

搖了搖頭,我的各項屬性力量只有可憐的2,敏捷倒是有3點,魅力毫無疑問是一點,不然也不會到現在還是處男,智力有…………額,一點,這太尷尬了。

不僅如此,我的可分配屬性點居然是零?就沒有什麼加點藥水給我多生幾點嘛?

“城主可以選擇重置您的屬性點,來按照城主自己的想法分配他們,請注意您有一次且僅有一次機會去重新分配它們,小心選擇。”

“嗯,重置屬性點數。”

蹭噹一聲,彷彿黃金礦工開始遊戲時的聲音,我的屬性全部變成了1……好在我可以自由使用的點數有四點,如何分配這些屬性是我的新問題了。

百般思索之下,我選擇把自己的屬性全部加給智力——畢竟我上輩子是個學生,學生都希望自己的智力高一點嘛。

“加點完畢,請城主選擇初始助手。初始助手可以獲得初始好感度加成和尊敬態度。選擇槽裡面的所有角色都可以在日後獲得,但沒有初始好感紅利”

選擇槽裡面一共有四個女人,都是能讓我在被窩裡面夜思夢想,一個星期衛生紙用一大卷的遊戲美女。

第一個角色是2b,尼爾機器紀元的女主角,我從來沒有玩過這款遊戲,但是卻因為一些網站的原因認識了這個200公斤重的機器人,她擁有外形完美的屁股和下顎上那迷人的一顆小痣,簡介裡面描述她擁有“順從、m屬性、善良”等等屬性,雖然她對我來說非常有吸引力,但是我覺得我沒有玩過尼爾機器紀元,對她不怎麼了解,突然讓這麼一個美人陪伴自己有些不道德(筆者吐槽:真是處

男想法)。

第二個角色是生化危機系列的艾達.王,re4版本的外貌,穿著那身紅色的連衣裙,手提斯泰爾衝鋒槍,大腿上綁著一圈戰術綁帶。艾達王絕對是我的夢中情人,我也玩過大半的生化危機系列遊戲,老實說看見她的第一眼,我就想要選擇她了,但是這麼草率的做決定實在對不起我的五點智商,所以我決定先看完下面兩個妹子。

第三個是巫師三的特莉絲.梅蕊葛德,擁有迷人的紅色直髮和開朗的性格,還有一臉小雀斑,聲音可人且莽撞易衝動,是處對象的優良選擇,看到這裡我就開始在艾達王和梅蕊葛德之間搖移不定了——兩位女士我都有了解且都對我的胃口,要不是還有第四位女士我未曾瞭解,我大概就會在這裡遲疑上半天。

第四位是守望先鋒的天使,瑞典人,擁有白色人種美女的金色長髮、高挑身材和白皙皮膚,雖然已經年過四十但卻是風韻不改,曾經服役與女武神部隊,在各個科學領域都有建樹,是靈魂伴侶的不二之選。

看到這裡,如果這是一個遊戲,而選擇初始角色需要用到鍵盤enter的話,我大概就要跳起來用頭撞擊這個鍵位了——我選擇了天使姐姐安吉拉當我的初始助手。

“您已經選擇安吉拉作為你的初始助手,請坐在王座上不要亂動,相位傳送在三秒後開始,三、二、一、開開開開開開開開開開開”

隨著三腳貓科幻小說或者玄幻魔幻小說裡面用爛的過場解說和文字特效,我彷彿是一個該死的車床組裝件,被一臺不容違抗的幾噸重車床狠狠地塞進了另外一個零件……或者說世界裡面。我還是坐在王座上,不過這個王座更像是從《是,大臣》片場裡面那些享受著冰鎮香檳和檸檬汁生蠔,養尊處優的政府公務員手裡搶來的,極盡奢華之能事,最重要的是做著舒服。

一個眼眶裡面燃燒著火焰的骷髏正在我的右手邊懸浮著,彷彿再一次提醒我這是一個不合常理的世界。

“我的主人,您再次甦醒了……這是否意味著……”

“什麼鬼?我的安吉拉呢?為什麼是你這個骷髏醜婊在這裡?我的屁股呢?”

“主人的屁股就在……我明白了,正在為您執行第25117號程序……”

一段毫無意義的開場cg,對我來說也許是這樣的,大概意思就是我是一個超級魔王,一個世界的夢魘,曾經在這塊大陸上掀起了無數的腥風血雨,強佔了所有的漂亮姑娘,還有她們的媽媽姐姐還有妹妹,作惡多端,直到一個看上去像是從黃金裡面出生的金小子,帶著一群冒險者進入地下城打敗並封印了我,在我的地下城上方建立了更高的城堡,為了阻止我的迴歸,他的後代世世代代為王並且警惕我的甦醒,我則每隔100年就會復活一次,每次都被勇者的後代擊敗……

可是我想要的無非是天使姐姐那完美的屁股和溫柔的撫摸,我惡狠狠的使用拳頭敲打幻像cg,直到他灰飛煙滅,“我的天使呢?快點!我要她!”

冒火骷髏看起來被嚇壞了,他那一直燃燒著冷白色火焰的骷髏頭上居然出現了汗液,“是的,我的主人……額,天使。大人,地下城的奴隸已經在上次您落敗的時候被勇者王盡數救走了,現在您是一個光桿司令……除了我,寧最忠誠的僕人。”

“騙子

!你們答應過我!”

“騙子?不我的主人,塔靈不會說謊,至少對您不會,除非您要求。”

“那你被設定為對我不會說謊嗎?”

“不會,主人。”

“懂了,這是另外一個謊言。”

在一瞬間,塔靈的白色火焰似乎就要熄滅,“額,我的主人,我非常瞭解主人的生理需求刻不容緩,所以已經在您甦醒前準備好了召喚儀式,從多元宇宙中召喚你想要的女人並且用催眠魔法束縛住……”

“那還不趕快去辦?”

“是的,正在召喚…………”

安吉拉,突兀的出現在王座間裡面,顯得非常迷惑,她應該正在綠洲城大學裡面做一次學術演講,可是被瞬間傳動到了這裡。

天使沒有穿著女武神系統,她只穿著一件白色的實驗外套,內裡打著黑色的領帶,中規中矩的黑色打底褲甭在她的那雙美腿上,一如遊戲裡面所見的她。

“上來吧。”我命令“主人!我們的剩餘魔力不多,奴隸一號的催眠術並不徹底,我建議……”

我一腳踢開那個多嘴多舌的骷髏頭,讓它的腦殼像個彈力球一樣在王座間裡面彈來彈去,天使彷彿是一具牽線木偶,木訥的走到我面前,我身體前傾,我們近到能夠聞到她身上的香味。

“坐在我腿上!”我命令但是安吉拉疑惑的搖搖頭,看到這景象,我色心更起來了一茬,索性伸出手攬住安吉拉的小蠻腰,一隻手伸進她兩腿之間就要尋找洞穴,臉則在安吉拉的上半身上蹭了起來。

還沒等我深吸一口氣,安吉拉就狠狠的用胳膊肘給我來了一下!她的力氣不大,但是畢竟是守望先鋒的成員,這一下足足打了我25點生命值!

系統提示,角色安吉拉失去了“尊敬”

塔靈搖搖晃晃的保持好重心,看到臉色慘白的我,立刻就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情,再看安吉拉,已經一路衝出了王座廳,只剩下高跟靴疙瘩疙瘩的聲音。

“我的主人?”塔靈似乎很擔心一樣但是實際上我已經沉浸在安吉拉大腿和腰肢的觸感上了,她身上的香氣似乎還留存在我的指尖,我胯下之物已經爆起,點點先走汁已經浸透了內褲,這感覺太美妙了,我一定要得到她……

“我的主人?安吉拉還沒有徹底催眠,她也沒有您的印記,雖然地下城已經荒廢拜百年,其中的機關和魔物早就已經失效了,但是依然是很危險的地方……”

“她可能遇見什麼東西?”

塔靈沉默了一會,彷彿是一臺老式電腦“史萊姆、哥布林…………第94層的吸盤蟲陷阱還能使用……而且已經觸發了。”

我的眼前又出現了畫面,安吉拉不能說是衣冠不整,但是確實有傷風化——一條粉紅色的肉蟲,從地板上的網眼生長出來,鑽進了天使的菊花內部,攪動裡面的褶皺和腸液,肉蟲在天使體內漲大,在她的肛門內形成了拳頭大小的疙瘩,避免天使將它們拔出。

“您可以選擇操縱吸盤蟲,我的大人。”

畫面下方出現了幾個淫穢的虛擬按鈕,就像在玩遊戲一樣,我點擊“射精”這個按鈕。

一張剖面圖出現了,剖面圖的主人很明顯就是正陷入險境的天使,紮根於地下城地板的吸盤蟲陰險的從天使的打底褲褲腳內鑽入,一路前進到了天使的菊門內,然後,進入天使菊花的肛門蟲漲大起來,以天使現在屁眼的大小,顯然無法擺脫肛

門蟲的糾纏,但是可以看出天使非常努力,她的肛門顫抖著,直腸也在不停的蠕動。

就在這時,天使突然跪下,不敢置信一樣的抱住了自己小腹,驚恐的長大了嘴巴,小巧的嬌舌隱約可見——那條噁心的蟲子,正在向天使體內注射含有體溫的液體!

我瘋狂點擊著“射精”這個按鈕,滿意的看著安吉拉的肚子慢慢膨脹。

“啊~呃”天使從張開的嘴巴里吐出一陣喉音,聲音正從驚訝變成痛苦,我還在指示肛門蟲噴射精液……

“啊——天哪——不——不要再噴——裝不下——我會————天哪,求求你——”

天使的大肚已經到了極限,彷彿隨時都要爆炸一樣,剖面圖中,天使的腸子就像一隻吹到快要爆的香腸氣球一樣,內裡全部都是精液……

我非常不好心的點擊了另外一個按鈕——深入。地板上的那條肉蟲,彷彿永無止境一般的從地板的孔洞中彈出,然後伸進天使的菊花裡面,天使的菊花驚恐的拒絕入侵者的進入但是完全沒有任何作用,天使翻起了白眼,開始乾嘔。

“嘔——嘔——你這個——變態——哇啦嘔”天使那可憐的控訴還未說出口,就被一陣劇烈的嘔吐打斷了,從她小嘴中吐出一點點腸液,然後是白色的精液,最後,一條像蚯蚓一樣的肉蟲,趾高氣揚的從她嘴中伸出,天使翻起了白眼,好像暈過去了一樣,她就像一隻被鐵線刺穿的青蛙一樣,被掛了起來。

“從她身體裡面退出去。”我命令。

隨即,肉蟲以無與倫比的速度退回天使的口中,順著五臟六腑、還有充滿精液的腸道,回到了地板縫隙裡面,天使的衣服早就已經破破爛爛的,整個人面朝下癱倒在地,屁眼大張,噴泉似的再往外噴射汙穢的液體。

“電擊她,讓她繼續跑。”

天使猛的彈起,彷彿被無形的鞭子抽打,回過神來,發現噁心的蟲子已經不在,搞不懂什麼情況,但是現在最好快跑——她一瘸一拐的走向下一個房間,屁眼還未能合攏。

“主人,下一個樓層有強地精生存的痕跡,強地精喜歡強暴漂亮女性,並且能讓女性懷孕,強地精同時也有虐殺被強暴女性的記錄,為了您現在唯一奴隸的安全,我建議您現在就關閉前往下一層的通道。”

“不,我要讓她嚐嚐苦頭!敢違抗我?”

“這是您的決定,我無條件遵從。”

安吉拉一瘸一拐,時不時放一個混合著精液的響屁,讓她非常尷尬,她有時候蹲下身子,從腸道里面拉出這些精液,不過她很小心,彷彿知道有人在看著她。

“咕咕……咕嘰啪……”

正在脫糞的天使自然想不到,有一群光著屁股,身高只有自己一半的黑色小矮子,正舉著自己小臂長短的陰莖靠近她。

強地精狡猾且殘忍,它們使用一種小小的吹管,吹出一種蜘蛛的毒針,具有強烈的催情和麻醉作用,天使正猛吸一口氣,從她的菊花裡面噴射出更多的殘留精液,雪白的屁股上突然捱了幾針。

“哎呦!這是!”

感覺到屁股上的刺痛,用手去撫,卻發現插在屁股上的針頭,讓天使大吃一驚,屁股上的絲絲麻意更是讓她叫苦不迭,還沒徹底站起身來,身上又中了幾十發。天使踉踉蹌蹌的倒地,半赤裸的身體毫無保留的呈現給在場所有的強地精。

強地精們口水直流,不論是上

面那張嘴,還是下面那隻眼,但是誰都不敢造次,明顯是在等他們的首領前來優先享用獵物。

一名身上編制著狗牙項鍊,比所有強地精都要小的地精出現了,它明顯是一名沼澤地精,出了名的殘忍兇暴,詭計多端,其性癖之噁心、對待女人之野蠻也是非常有名。它雖然比在場所有強地精都矮一個頭多,但是陰莖和陰囊卻是最大的,它的陰囊都有我的拳頭大小。

看見了安吉拉,這頭畜生喜笑顏開,親暱放蕩的抱起她,對她上下其手,一對噁心的爪子在天使身上摸來摸去——就在這個時候,我發現天使的眼睛還在眨,她任然保有意識!

沼澤地精直直的看進安琪拉的眼睛,咯咯咯的笑起來,他拔掉還陷入天使身體裡面的毒刺,手中卻拿著另外一根明顯與普通毒刺不一樣的針,在天使身上戳刺著,流下小小的出血點。

看著自己心愛的女角色被如此對待,我居然覺得還有些興奮,特別是看到沼澤地精,從自己身上扒下一根中指那麼長的剛毛,極其小心翼翼的戳進天使的乳頭內,搓著那根剛毛旋轉著刺激天使的乳腺,更是讓我陰莖爆挺起,那根中指長的剛毛越來越短,最後幾乎完全沒入天使的乳頭內部,在那一瞬間我居然希望這根剛毛永遠的留在天使體內不要取出,作為狡詐的沼澤地精征服天使美麗肉體的證據。

天使的兩個乳頭都插入了剛毛之後,沼澤地精打算進入正題了,天使仰面朝上被放置在一塊大理石板上,彷彿睡著了一樣,沼澤地精站在天使的頭上,把天使的頭放在自己兩腿中間,緩慢的坐了下午,將陰莖整個的插入了天使被撬開的嘴巴,他彷彿很享受的閉上了眼睛,天使皺著眉頭,地精的陰莖還沒有找到正確的路徑,通往天使食道的咽喉還未被找到,但是夜地精的龜頭已經幾次蹭到了天使的咽喉,因為天使正在從麻藥的效果中退卻,已經開始控制不住的乾嘔。

沼澤地精毫無憐香惜玉之心,在天使一次劇烈的咳嗽和嘔吐的時候,乘著天使的喉嚨打開,使勁一挺腰,將整個陰莖都送進了天使的喉嚨內部,安吉拉咳嗽不停不必說,沼澤地精骯髒的大卵蛋結結實實的癱在天使的臉上,把她的鼻孔堵了個嚴嚴實實,食道被陰莖堵塞,鼻孔又被沼澤地精的子孫袋攔截,天使徹底的陷入了窒息的危險下。

沼澤地精不慌不忙,用兩根手指揉搓著插入天使乳頭的剛毛,好整以暇的注意著天使每一個動靜,最終,天使再也憋不住氣,鼻孔噴出汙濁的氣息,短暫的推開了地精的卵蛋袋,發出不雅的聲音,隨機沼澤地精的卵蛋再次堵住了天使的鼻孔。

天使陷入窒息的痛苦,她的手腳慢慢抽搐著,強地精們一擁而上,控制住她的四肢,同時不忘了小揩油水,用陰莖在天使的皮膚上摩擦著。

天使本能的猛烈吸氣,卻是隻能吸入一些地精的卵蛋帶,彷彿在渴望沼澤地精的侵犯一樣,沼澤地精在這個時候開始了自己的抽插,天使的喉嚨上明顯的顯示出了沼澤地精的形狀,天使在沼澤地精深入淺出的那一剎那,使勁的吸入賴以生存的氧氣,雖然像是一個淫蕩的婊子在深深嗅吻一個沼澤地精的陰部那樣,但是為了活命,天使管不了那麼多。

莫約就這麼折騰了天使二十多分鐘,沼澤地精從天使的

嘴中退出,它的陰莖上沾滿了天使的口水,天使大口大口的揣著氣,任由陰莖上的口水滴落在臉頰上。無助的看向某一個方向。

“好了,我的目的達成了,出動營救小隊,帶回天使!”

“這個……主人,原來天使可以編入一號營救小隊,只要營救小隊只有隊長也沒問題……但是目前來看,天使是不可能作為營救一隊去營救自己的……”塔靈不安的說。

“那你的意思是我只能看著我的女人被強暴嗎”

”額,您可以選擇不看,需要我關閉監控嗎?”

我不回答,繼續看著監控畫面。

天使已經被整個人吊起來,她毫無防備的小貓因為強烈的春藥而水光瀲灩,她的一雙美腿綁擺成了八字形,外側有些發黑,但是內部還是粉紅色的陰道似乎正在要求被侵犯一樣張開,天使的陰蒂也勃起了,尿道內部也被插入了一根剛毛,沼澤地精正握著它那沾滿天使口水的陰莖,用龜頭繞著天使的陰道畫圈圈玩。

沼澤地精撿起天使碎裂的眼鏡,給她戴上,此刻的天使顯得嫵媚動人,讓人充滿了保護欲,她臉上全是口水都光澤。

這明顯不是天使的第一次,但是絕對是天使最難忘的一次,沾滿天使口水的巨屌深深的插入天使的小貓內,我只能看見沼澤地精綠色的屁股深深地扎入天使那被掛起來的八字腿中間,彷彿一根釘子扎入木頭一樣,天使的背後是一堵牆,而沼澤地精正把天使按在牆上,用它的陰莖釘死她。

“吼~~叫我~叫我老公~快點”

這隻沼澤地精居然能夠口吐人言,著實讓我吃驚,不過天使也很快顫抖著發出自己的誓言。“好~老公~啊~啊~就是那裡,你太強了,哦,我的天哪~~~再戳一下那裡~好就是那裡~~啊啊啊啊啊~要去啦!去了去了去了去了!要被地精的肉棒幹高潮啦!我要懷上一個混血孩子~啊啊啊啊啊啊~~~咬我!快點咬我!”

無需多言,沼澤地精在射精的一瞬間狠狠地咬住了天使的奶頭,剖面圖顯示,他的舌頭正將剛毛裸露在天使體外的最後一點點末端推入天使的乳頭內,如果全部推入,那麼取出這根剛毛可能就難了,天使被狠狠的咬住乳頭,也迎來了自己的高潮。

“哦哦哦哦哦!射了~~射了~~~好燙啊~老公太棒了~還在射~~啊啊啊好幸福啊~~我要永遠侍奉地精老公~~永遠被綠色的大肉棒侵犯~哈啊~哈啊~啊……”

被抵在牆上內射侵犯的天使,美腿糾纏著纏繞住沼澤地精的屁股,彷彿害怕它射精一半就抽出來一樣——其實她的擔心完全是杞人憂天,沼澤地精殘忍的眼睛看進天使的眼睛裡面,毫不猶豫的內射,陰莖像機關槍一樣在天使的子宮內播種,畫面的最後,天使像是筋疲力盡一樣的癱軟下來,射精後的沼澤地精抽出自己的陰莖,天使的陰道像是依依不捨一樣的還未閉合,許久才從裡面流出一絲濃精。

天使眼皮動了一動,然後就再也沒有動靜,似乎是暈死過去了。

”叮叮叮!您的綠帽能量已經爆表,請立刻兌換為資源道具,避免無謂的浪費~”

綠帽魔王#2 防火女盡心服侍綠毛龜灰燼大人綠帽魔王系統防火女服飾綠毛龜灰燼大人防火女正被一大群魅魔女僕包圍著,她們像一群蝴蝶一樣上下飛舞,為防火女穿上得體的禮

服,為了加冕典禮做準備,今天就是魔王選妃的日子了,魔王大人將會給他最愛的女人一個名分,承認她是魔王的王妃,和魔王一起統治地下城。

在這緊鑼密鼓的籌備現場,卻有一個不合時宜的人闖入了。

是負責安保工作的海拉爾希.毒刃,一名男性黑暗精靈,在這種場合裡,男性的出現是大逆不道的,光是他闖入著妝室本身就可以成為一個大丑聞。

但是負責打扮防火女的魅魔女僕們卻畢恭畢敬的離開了,流下半裸的準王妃和精壯瘦削的男黑暗精靈共處一室。

“你也太大膽了!你就不怕灰燼大人的懲罰嗎?”防火女歷聲指責,“快滾出去!不然……”

“不然如何?”毒刃幾步縮短了和防火女之間的距離,抓住了準王后的手,將它們按在自己緊緻到不雅的緊身褲上,他的陰莖已經非常之硬。“那就砍掉我的頭吧,王后陛下,只要再讓我嚐嚐你的味道,什麼都可以,砍掉我的頭吧……”

防火女抽回自己的手,“就算他默許你這麼幹,但是今天不一樣,今天……”

“今天你就好好夾著我的精液去加冕!”

毒刃一把抓住防火女的腰胯,緊身褲上有一個便攜式的拉鍊,他的陰莖也隨之彈出,比劃比劃著就要從後面插入防火女的陰道,但是防火女奮力抗拒他的插入,“另外一個,今天這裡不行!”

“王后想要什麼就能夠得到什麼~”海拉爾希.毒刃嬉皮笑臉的奉承,伸手按趴防火女的脊背,讓她的菊花更容易被深入,一挺腰,兩人就穿著衣服苟且起來,毒刃深入深出,將防火女的肛門內壁都帶了出來,防火女呻吟著,極強的羞辱感充斥著她,就像黑暗精靈的長几把充斥她的直腸一樣。

幹了莫約十分鐘,毒刃停下了腰部的動作,“魔王妃大人,今天您似乎非常少言……屬下非常擔心您的身體是否有恙…………”毒刃講著甜言蜜語,實際上幹著害人的事情,他從防火女的直腸內抽出陰莖,瞄準了新的目的地——防火女的陰戶也毫無防備的暴露在他的陰莖前面。

“什麼?不……”防火女感覺肛門空虛,頓時感覺大事不妙,像一隻被捆好的小豬仔一樣掙扎著,可惜無情而致命的黑暗精靈不但擅長於從背後捅人刀子,還擅長於從背後把自己的陰莖捅進女人的陰道里,毒刃那又長又彎的陰莖一下子就全部沒入了防火女的陰道,末端碩大的龜頭拜訪了防火女法子宮口,這些都被防火女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她繼續象徵性的掙扎了幾下,最後帶著自己的負罪感開始迎合黑刃的侵犯起來。

“哈哈!魔王妃大人,是不是發現這樣也蠻不賴的?”黑刃拍打著防火女的手肘,這是在命令她把手遞給他,這是黑刃最喜歡的一種後入式體位,抓住胯下女人的兩隻手臂,讓她的屁股頂住自己的陰莖,用腰胯力量猛擊女人屁股。他喜歡這種體位的原因在於,一方面能夠強調自己的主導地位,另一方面,這樣能夠插得非常之深的同時,這也是一種強暴體位。

但是這終歸不是強暴,防火女非常聽話的把雙手送給了毒刃,讓他像拽著著馬韁一樣從後面幹她。

“噢噢噢~天吶~”毒刃的動作太大,造價昂貴且薄如蟬翼的婚紗終於不堪重負,碎裂開來,但是防火女已經不關心這種事了,“用那天晚上的

那招~快點。”

“遵命,我的女王”毒刃微微一笑。

最後毒刃將自己的憤怒盡數宣洩進了防火女的子宮,他的從後面抱住防火女的腰部,連同著手一起束縛著抱住,從後面輕吻防火女,防火女也非常配合的回過頭來,兩人輕吻著,直到毒刃將所有的存貨都交給防火女的子宮。

做完清潔口交之中,防火女站起身,看著他們造就的這一片狼藉,想起今天是她結婚的日子,可是肚子裡面卻裝著一肚子其他男人的精液,雖然那個男人不在乎,但是她是要在大庭廣眾之下穿著婚紗演講的,要是在演講的時候精液從子宮流出來……

“這有什麼難的,用個什麼東西堵住就行了。”毒刃看出防火女的困擾,給她來了一個餿主意,其實他更想看著魔王妃帶著他的種子去演講,而他也許會不小心的把一些風聲透露出去,在底下享受掌握秘密的快樂。

不過事情如何發展到這一步?那得從一個月前我剛剛來到這裡時說起。

“全部兌換為魔力!”我下令。

“我的主人……請務必允許我進言,綠帽能量是您特有的貨幣請謹慎使用它們,它們不但難以產出,且會隨著您見過一些玩法之後越來越稀少。”塔靈戰戰兢兢的飄過來,我之前給他的那一腳看來還在影響他。

“你可真是我的克爾蘇加德啊。”我不無戲謔的評論,“繼續說,我可以拿它們幹什麼?”

“請您過目這個頁面.”塔靈用一個不知道是科幻還是魔幻的投影屏給我看了一個界面,“只有使用綠帽能量才能召喚一些角色,通常來說這些角色都更特別,有的更擅長於作戰,有的會幫你拿下你搞不定的角色,您還可以使用綠帽能量來催眠一個硬點子來讓她擁有尊敬、好感、熱戀甚至是崇拜。”

塔靈所言非虛,這個頁面就像gta5的軍火大亨一樣,明碼標價了一批漂亮妹子,我發現了之前曾經在初始助手中出現的幾個角色,還有暗黑破壞神的李敏、惡靈附身的基蒂、合金裝備的靜靜,甚至我還發現了一些男性角色。

塔靈注意到我在觀察那些男性角色,清了清嗓子,這對於一個火焰骷髏來說似乎很奇怪,“男性角色同樣可以在床上服飾您,我的主人。”

“住口!我沒有那種喜好。”

“也許他們可以是強硬的一方呢。”塔靈不依不饒“你今天說錯的話夠多了塔靈,再說錯一句話,我就要把你的腦殼當球踢一下午!”

塔靈咂舌,似乎非常恐懼那樣的命運,我的大腦卻在不停的思考,我看上了一個男性角色,名字叫海拉希爾.毒刃,是一個把狡詐寫在臉上的、兩面三刀的小人,一旦他得到機會就會背叛我,這些都寫在他的召喚按鈕下方了,他很便宜,只需要十點綠帽能量,雖然我剛剛已經把所有的綠帽點數都兌換成了魔力,但是天使現在正在被一大群強地精侵犯,這些經歷會原原本本的為我賺取大量綠帽能量,天使在這短短几小時裡面又貢獻了四十一點綠帽能量,足夠我買下這個奸狡小人,但是我又看到了列表裡面的另外一個角色——黑暗之魂3的防火女。

擁有白金色長髮、完美性格的美麗女人,無論如何都站在玩家這一邊,是我的理想伴侶,一想到她的撫摸我就難以自禁,召喚她需要30綠帽點數,初始好感滿額需要額外的1

5綠帽點數,但是很明顯我無法購買防火女和毒刃兩個人。

現在召喚一個男性角色對我毫無用處,一方面我確實沒有同性戀的想法,第二我現在唯一的部下,齊格勒醫生正在被強地精當做人肉飛機杯使用,除非我派毒刃去解救天使,不然召喚他對我來說毫無用處……到目前為止,我還是打算把天使借給那群野蠻的小怪物們玩一玩,哪怕齊格勒醫生因此懷孕也沒有關係。

於是我毫不猶豫的點擊了召喚防火女的按鈕,附帶開局全滿的好感度,點擊購買之後,隨著一陣毫無描寫必要的特效出現過後,防火女出現了。

她就像在滅火結局裡面那樣被召喚而來,先是白金色,髮型古典而優雅的長髮,結成了一根長長的麻花辮,一隻造型典雅考據的銀飾遮住了她的眼睛,秀美的五官和微微上揚的嘴角,她穿著和以前一樣的防火女長袍,保守的穿著也難掩她豐滿的胸部,她被召喚出來,四處看了看。

“灰燼大人……這裡似乎不是初始火爐啊……”

“羅德蘭大陸已經是過往雲煙,傳火無法拯救它。”

我是黑暗之魂系列的忠實玩家,一眼就看出這個版本的防火女必定是滅火結局的那個被召喚出來的,與主角一起背叛傳火使命的防火女,不禁心內一喜。

沒想到防火女居然哭泣起來,兩行清淚從她的銀飾品下面滲出,從完美的臉蛋上劃過,流下一條水漬。

我一時半會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由得呆傻住了,但是我知道我不應該再坐在王座上,我一躍而起,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衝向防火女,握住她的手。

握住她手的一瞬間我就明白她所想的事情,她半生服飾火焰,可是那火焰卻只是一個謊言,無邊的黑暗不能給她帶來慰藉,她背叛了傳火,現在羅德蘭已經完了,世界重歸黑暗之中,她現在只是一具空殼,毫無理由的活著。

而我要給她一個新的目標,我曾經給過薄暮之國的西里斯一個新目標,曾經幫助卡塔納裡的傑克巴爾多玩成他的新目標,但是他們都死了,我得給她我能給的最好的東西,才能留下她。

“服侍我吧。服侍灰燼,但是不再是幫助我玩成傳火使命,而是單純的服侍。我會好好對待你的。”

防火女不敢置信的抬頭看著我,哪怕她應該沒有視覺能力才對,但是我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她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我粗魯的抓過她的腰肢,把她拉攏到我身邊,我聞到了她身上的氣味,粗暴的輕吻她。

防火女一開始似乎被我大膽的行為嚇到了,隨後回過神來,伸出舌頭回應我的親吻,我們像練成一體一樣的輕吻,發出嘰嘰啾啾的令人害羞的聲音,但是我們兩個互相給予,互相索取,我隔著長袍撫摸她成熟的酮體,她則迫不及待的解開我的衣物;我笨手笨腳的試圖脫下她的長袍,她卻從一個地方直接撕開了自己的衣物,我就像乾柴,她就像烈火,我心甘情願的被她吞噬。

防火女和我赤身裸體,躺在空蕩蕩王座間正中間瘋狂的做著,我躺倒在地上,伸出手抓住防火女戴著長手套的雙手,我們十指交叉,她像拉屎一樣蹲坐在我的陰莖上方,狠狠地把自己撞向我的雞巴,防火女屁股擊打著我的大腿,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常年被輕聲細語和嚴格的禮數束縛的防火女,在完全解放自己之

後居然能夠這麼放蕩,讓我驚訝不已,我也非常喜歡她這樣,她咬著下嘴唇的小動作也顯得非常可愛,但是我卻被幻影屏幕上天使的新動作吸引了注意力。

天使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她全身上下都被沼澤哥布林使用惡臭的沼澤泥塗滿了各式各樣的花紋,仔細一看還有一種粗獷的美,沼澤地精已經把齊格勒醫生當做自己的所有物,給她按照自己的審美打扮起來,一條強壯的強地精正在天使後方,使用它粗壯野蠻的陰莖強暴齊格勒醫生的屁眼,要不是我之前用吸盤蟲調教過天使的肛門,這一下必定會把天使的肛門玩壞的。但是現在卻能盡情容納強地精的陰莖,多多少少有我的功勞。

沼澤地精趴在地上,和天使一樣的姿勢,他的陰莖垂直的指向地面,天使用一隻手支撐自己,另外一隻手在陰莖上擼動這,把鼻子埋進沼澤地精的菊花時間嗅聞著。

沼澤地精自然沒有衛生紙這個概念,它的屁眼之髒超乎想象,全是凝結的地精糞便和肛毛的混合物,安吉拉的一邊忍受,或者說享受強地精對她屁眼開展的攻勢,一邊把討好的重點放在沼澤地精的骯髒屁眼上面,她像一隻狗一樣上下舔舐著沼澤地精的屁眼,安吉拉粉紅的舌頭已經帶上了一點黃色,但是她舔的似乎很起勁一樣,時不時推一推自己的眼鏡,一點沒有被脅迫的意思,反而時不時將舌頭伸進沼澤地精的菊花,挑逗著沼澤地精的感官。

位於後門的強地精那張臭臉上突然爆出一陣像人又不像人的圖五百表情,隨後使勁的把陰莖塞進天使的菊花裡面,可憐的齊格勒醫生,整張臉都按在沼澤地精那骯髒的屁股上,不過從她發出的歡快喉音和不曾慢下擼動的手來看,安吉拉挺享受這種待遇的。

強地精噼裡啪啦,像打鼓一樣拍打天使的雪白大屁股……不對,天使的屁股上已經充滿了紅彤彤的巴掌印,這位強地精不是第一個幸運兒,他的排名相當靠後,指望就有很多強地精在射精的時候拍打天使的雪臀了,強地精嘎嘎直叫,把自己的液體注射進天使的直腸內,我也隨著防火女的動作,把精液射進了防火女的陰道。

防火女站起身,我的癱軟的陰莖從她溼潤的小貓裡面滑出來,我們兩個都氣喘如牛,滿身大汗。

塔靈飛過來,眼窩裡面發出不知道是魔幻還是科幻的光線,這裡掃一下,那裡掃一下,很快就製造好了新的防火女一套長袍,直接生成在防火女赤裸的身體上,在防火女穿著好衣物之前,我注意到她的大腿內側有一片反光,那是我的精液正在順著她的陰道逆流出來。

我也穿好我的衣服,防火女咬住嘴唇,一如我嘗試著幹進她敏感地帶的樣子,顯然是下定了決心才說出這句話;“剛剛……灰燼大人和我做的時候……在想其他的女人吧……”

啊這,這難道就是女人的直覺嗎?我說不出話來,完全沒料到會有這種事發生,也不知道如何搪塞防火女的問題。我不敢去對上防火女的眼睛。哪怕她是一個瞎子。

事實上我確實另有所想,天使的遭遇讓我非常的興奮,我承認我有一點想要防火女也那樣被其他男人染指,這種想象一出現就停不下來了,我似乎產生了一種幻覺——防火女渾身赤裸的仰面躺下,腿大大的對沼澤地精張開,用手扒開自己

的陰道,讓自己粉紅色的私處內壁暴露給醜陋的沼澤地精,以諂媚的笑容討好、祈求沼澤地精來侵犯自己,沼澤地精則握著自己的雞巴,對準防火女為自己打開的洞穴,滋啦的撒出一泡黃尿,尿液劃出一道有力的弧線,準確無誤的射進防火女的陰道,防火女更加用力的打開自己的淫洞,還混合著尿液揉搓著自己的陰蒂…………

“灰燼大人……我能看見你想的事情……”

我詫異的抬起頭,發現防火女的臉已經羞的通紅,她的雙手不自然都絞著,視線似乎遊移不定,我現在是真正的無地自容——我的齷齪想法絕對不能給第二個人說,況且對是我深愛的、如此美麗的一個女人,我不知道要怎麼辦,轉身準備離開。

防火女卻從背後抱住了我,“……如果那是灰燼大人想要的……那麼我也可以……就算是被其他男人抱……只要灰燼大人開心,我就照辦……這是服侍者的職責,對嗎?”

聞著從背後傳來的體香,我的陰莖再一次挺立起來,防火女的話讓我更加的難堪,雖然得到了她的原諒,但是我能原諒我自己嗎?我不清楚,但是那種感覺太好了。

“還有一件事……就是…………能不能來疼愛一下我的……我的,額,屁眼……”防火女在我耳邊小聲的提議,把細微的氣流吹進我的耳朵,她用詞之粗鄙讓我明白了一件事,她確實被壓抑已久,而我也不可能放過她。

魔王的寢室就在王座廳的左邊,便於魔王臨幸某一個臣子,那是一張像一個小池塘一樣的原型大床,足以容納四五十個人平躺在床上,防火女面部朝下,把胸乳按在床上,屁股翹的高高的,像我的想象中那樣,用手分開自己的臀部,把菊花顯示給我,她回頭,給了我一個鼓勵意味的艱難微笑。

防火女的菊花非常容易進入,我對著菊花吐了幾口口水就開始了,防火女不經意從喉嚨裡漏出的聲音也漸漸的從痛苦變成了歡樂。

“啊……灰燼大人~灰燼大人~灰燼大人的大雞吧~乾死我了~~好痛啊~但是好爽~~請懲罰我的肛門~這是一個叛徒的肛門~哦哦哦~騷洞小穴~嫉妒~嫉妒肛門小穴被灰燼大人疼愛~~肛門~肛門小穴嫉妒騷洞小穴~可以懷孕~啊啊噢噢噢~”

巴掌幾乎是本能的拍了出去,我大力的拍打著防火女的屁股,就像打一面鼓一樣,“這淫蕩的背叛者屁股!我要好好懲罰它!快悔罪!懺悔吧!叫你冷著臉和我講話!我要好好懲罰你!快說!你還隱藏了什麼罪行!”

防火女的屁股被我打的噼噼啪啪響聲不絕,她的菊花卻隨著我和她自己的的言辭越來越緊,越來越多汁,“……我……我懺悔……我是一個無可救藥的騷婊子,我偷偷拿灰燼大人的彈反匕首自慰過~因為它的把手上有灰燼大人的汗臭~噢噢噢~我把把手插入肛門~然後~然後背靠著牆~給灰燼大人升級~嗯啊~我要~我要去了~~”

無論她說的話是真是假,我都非常受用,而她接下來說的差點讓我直接在她身體裡面交代出來,“~我~我還勾引過小矮子魯道斯~啊啊啊啊~我有一次~看見他在王座上自慰~於是就~就把自己的屁股給他摸~~”

“然後呢?然後呢?”我喘著粗氣“……我雙手扶著王座的把手……把屁眼給他看……喔喔喔~

魯道斯他~他對我的菊花吐口水,用手指戳我的屁眼~摸我的陰戶~”

“我把屁股的高度降低……然後把屁眼扣在他的龜頭上~他用他的龜頭在我的屁眼周圍摩擦~哦哦哦哦~~”

“然後呢?你們做了嗎?通姦!不要臉!”

“沒有~沒有~我摔倒了~這不是通姦~這是意外……”

“騙子!”我大聲斥責,同時感覺就要來了。“你就是個淫婦!”

“啊啊啊啊啊啊~是的……灰燼大人……我就是個小淫婦~我是故意摔倒的~魯道斯大人~他咬我的肩膀~他射進我的腸子裡面了~就像灰燼大人現在一樣~懲罰我~懲罰我~懲罰我吧~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我們兩都筋疲力盡,以至於就這樣倒在床上睡著了,當塔靈叫醒我的時候,我的陰莖還留在防火女的屁股裡面。

“我的主人,請和我來,勇者王的勇士們入侵了……”

啵的一聲拔出我的分身,還在睡夢中的防火女發出一陣呢喃。我示意塔靈保持安靜,和他一起走出了臥室。

塔靈帶著我走出一段距離之後,我發現我來到了一個全新的房間,這個地方與王座間不一樣,雖然依然透露出一種傲慢氣息,但是讓人覺得非常隱秘,同時也讓人覺得非常有安全感。

“這類就是作戰室了。”

這是一間沒有窗戶的房間,地板上鋪著厚厚的地毯,在房間正中間有一塊巨大的木質辦公桌,看上去沉重非凡,辦公桌的正上方懸浮著薄薄一層透明物質,就像一臺大平板電腦那樣,這類唯一的一張椅子,自然是給我坐的,我坐上那把浮空椅,感覺有說不出的舒適,同時又不會讓坐著的人因為太過舒適而鬆懈。

“您的地下城不但是把魔界與凡世連接在一起的通道,還是一座宏偉的陷阱宮殿,從上到下一共有一百層,每一層都有從魔界偷渡過來的弱小魔物看守,但是它們難成大器,您需要派遣手下去領導他們才有可能與勇者們抗衡。當然,你也可以在一些樓層設置陷阱,比如上次那個吸盤蟲陷阱,不過陷阱大多數是為了讓勇者受傷而不是高潮而設計的,只有小部分陷阱能讓您看到香豔的景色。”

“入侵您地下城的勇者隊伍已經到達了第三層,前兩層的陷阱年久失修已經不能啟動,如果您不趕快採取措施,那麼很快他們就會殺到您的面前。”

“如果他們做到了會發生什麼事情?”

“可能會封印您,至少會嘗試這麼幹,或者搶走您的女人,或者兩件事都幹。”塔靈回答。“一旦您被成功封印,那麼至少一百年後您才能復活。”

“嗯……”

剛剛和防火女滾完床單的我進入了賢者時間,並沒有被塔靈說的話衝昏頭腦,嘗試讓這隊冒險者殺到我面前搶走防火女,所以我很快做出了決定,使用魔力僱傭一隻蜥蜴人軍隊去解決這群拿著木棍的新手勇者。

“使用之前用綠帽能量兌換的魔力召喚半龍人軍隊去打敗冒險者!”我下令。

在我的主控畫面上,一隻穿著破破爛爛的蜥蜴人軍隊從我所處的第一百層出發了,他們吵吵嚷嚷的衝向勇者都小隊,大吼大叫著,勇者們背靠背戰鬥著,似乎一時之間難分高下,我的蜥蜴人軍隊每時每刻都在損傷,可是勇者們卻甚少減員——多虧了被他們保護起來的牧師角色。我知道我得尋找突破點

,不然我的軍隊會因為減員嚴重而潰逃,我開始著手在戰場上尋找他們的領導者。

領導冒險者的,明顯是一名黑暗精靈刺客……嗯怎麼回事?

我打開召喚界面,索引男性角色,發現之前我打算召喚的海拉希爾.毒刃已經變成了灰色,顯示為不可召喚狀態,邊上還有一行小字“被勇者王召喚”

“塔靈!這是怎麼回事?”我指著那個正浴血奮戰的黑暗精靈刺客,“這人不是綠帽召喚角色嗎?為什麼他在對面?”

“勇者王也擁有和您類似的力量,我的大人。”塔靈忠實的回答。“不過召喚角色的忠誠是可以改易的,您應該已經從天使身上發現了,您可以捕獲這個刺客,關押起來洗腦,讓他為您所用。”

“現在我就要輸掉這場戰鬥了!我需要建議!塔靈!”

“額,您可以使用精靈球去捕捉他,少了領導者,勇者們的士氣想必會大打折扣。”

“精靈球?那是什麼東西?”

“就是傳送一隻切掉酸液腺的巨噬史萊姆在目標的正上方,運氣好的話巨噬史萊姆會整個吞下您的目標,然後我們再把史萊姆傳送回來就行了。”

“為什麼叫精靈球?”

“您在上次甦醒期間非常喜歡使用這種捕獲方式,這是您起名字。”

是嗎?這麼來說,之前幾任地下城城主也是來自地球世界的人,我不敢多問這些可能打破牆的問題,下達了使用精靈球的命令。

巨噬史萊姆成功的完成它的使命,為我捕捉到了這位刺客,白嫖了15綠帽能量的我感覺像賺了一個億一樣,更重要的是,隨著領導者的失蹤,勇者們很快就敗退回了勇者王的地上世界中,蜥蜴人大獲全勝,甚至抓住了幾個跑的不快的勇者,把她們推倒在死去同伴的屍體上強暴了起來。

不過對於這些事情我都沒有興趣,海拉希爾鋃鐺入獄,此刻正被拴在我的地牢裡面發黴,如何讓他為我所用,是我要考慮的下一個問題。

地牢之所以叫地牢,可不是因為這裡陽光明媚,而是充滿了發黴的稻草、潮溼的寒氣和生鏽的鐵鏈,我、塔靈、還有防火女走在地牢中,周圍時不時傳來老鼠的吱吱叫聲。

就算是隔著一道鐵門,四肢被鐵鏈拴住,面對海拉希爾.毒刃依然讓我覺得非常不自在,他坐在地上,對我的到來熟視無睹。

“抬頭,囚犯,魔王大人駕到了。”塔靈斥責。

海拉希爾整個人就像一把鋒利的刀一樣尖刻,他還是坐在地上,不過把好歹是盤腿而坐。“啊,是使用小把戲的魔王大人和他諂媚的火焰骷髏頭,幸會,二位”

“注意你的態度!囚犯!”塔靈斥責。

“我需要你的效忠。”我慢慢蹲下,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正在蹲下以便於仔細觀察被激怒眼鏡蛇的蠢蛋一樣。“海拉希爾.毒刃。”

“我居然這麼有名?真是讓我受寵若驚,魔王大人。但是,謝了,我和勇者王合作愉快。”

“勇者王給了你什麼好處來和我作對?讓我聽聽?”

“還不就是那些東西,金子、地位、榮譽巴拉巴拉,但是我都可以不要!我和你是私人恩怨。”海拉希爾恢復了他吊兒郎當的坐姿,用雙手枕著頭。

“我不記得我有得罪過你。”

“你當然不記得,你上一次降臨這個世界的時候強暴了我的妹妹,你這個蠢蛋,她對你毫無意義嗎?嗯?你能夠想起她的名字

嗎?”海拉希爾突然的暴怒引的鐵鏈嘩啦嘩啦直響。“你給她洗了腦!讓她當了什麼狗屁毒刃女皇,你被封印之後,海拉彌服讀自殺了!而你甚至不記得毒刃這個姓氏?你怎麼敢?”

“我加入刺客教派苦練技藝,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殺死你,你這個混賬王八蛋!”歇斯底里的狂怒之後,毒刃顯得有些脫力,“不過至少我能死在你手上,好過死在自己的床上吧,我猜。”

我看著塔靈,“塔靈,他說的確有其事嗎?”

“是的,我的主人,毒刃女皇是上一代魔王妃,你們相當恩愛,而且我可以作證你當時沒有使用任何催眠法術,催眠法術在施法者死後是會立即失效的。”塔靈解釋。

“你騙人!海拉彌是被抓走的!她是被強暴的!”

“恐怕你被人欺騙了,海拉彌毒刃是自己來到地下城的,作為你那個毒刃小村莊的祭品,毒刃村的村長認為把海拉彌出賣給魔王就可以避免魔王的軍隊摧毀他們的村子,不看結果的話他們的計策很成功。海拉彌當上魔王妃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派出軍隊把毒刃村夷為平地。”塔靈靜靜燃燒,所說出的言辭比刀刃還殘酷。

“可是……可是……可是毒刃村在海拉彌回來之前就被魔王的軍隊襲擊過,我都看見了!我在……我在桶裡面都……看見了……海拉彌……海拉彌……嗚嗚嗚……”說著說著,海拉希爾.毒刃居然哭了起來,這個冷酷的男人,平日了受到內疚的火焰煎熬,此刻傷疤被再次揭開,所有的情緒就湧了出來。

“我們的軍隊當時確實在進攻毒刃村,但是不是為了海拉彌,你們的村長提議用海拉彌換取魔王的保護,而魔王也立刻遵守了諾言。”

“恐怕我還有一個爆炸性的情報要告訴你,海拉彌.毒刃還沒死。”塔靈熊熊燃燒,我也實在是沒有料到事情會這樣發展,塔靈所言是否屬實?我是一點不清楚,如果它說的是假話,那麼塔靈就把我和毒刃都給騙了。

“海彌沒死?怎麼會?她在哪?你有證據嗎?”毒刃哥哥徹底從地上爬了起來,抓住牢門,他的眼睛閃閃發光,鐵門和鎖鏈響成一片。

“她在勇者王的皇宮裡面。”塔靈的發言和他宣稱的那樣火爆,“勇者王是魔王的長子,繼承了魔王的能力,封印了魔王,但是他總歸是個凡人,不能永生,所以他需要轉世,但是如果轉世到一個普通的子宮之中,他的力量就會削弱,直到他體內神血的濃度不足以支持他轉生,所以他需要特殊的子宮。”

“你的意思是……海拉彌……她……她……”

“是的,每一百年魔王復活一次,魔王妃隨之被選中,而魔王妃才是勇者王真正的目標,他會搶走魔王妃,和她結合,然後以秘法自殺,轉世到魔王妃和勇者王的後代身上,哪怕這是名義和實質上的雙重亂倫,歷代勇者王實際上都是初代勇者王。”

“……你騙人!這……這太……”

“我又如何編造這麼成體系的謊言?我難道是一個小說家嗎?為何勇者王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為什麼勇者王不一勞永逸的殺死魔王,而是讓他每一百年復活一次?是他沒有這個能力嗎?真相我告訴你了,是否有這個勇氣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好自為之吧。”

走出地牢很遠,我才小聲問塔靈,“塔靈,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

“當然是真的,我的主人。”塔靈只是一個骷髏頭,但是他此刻的狀態讓人聯想到一張詫異的臉,“我不對寧說謊。”

“但是你是對毒刃說的啊。”

“我在回答您剛剛提的那個問題,我的主人,塔靈不對您說謊,如果您要求的話也不行,我的說謊模塊被您扔到一桶巨魔胃酸裡面了。”

“額,你對我的這些,嗯,奇怪的小嗜好,是怎麼看的?”

“您是一個綠帽地下城城主,綠帽魔王,您的兒子強暴你的老婆來獲得永生,還喜歡錄製他們做愛的場景然後郵寄過來,以便於你復活之後立刻就可以看到這一切,難以想象他還喜歡一邊做一邊叫她們媽媽……說實話他這麼叫也不是不合適。也許你已經愛上了這種被綠的感覺,所以覺得無所謂了。”塔靈說。

“你還真是直言不諱啊?”我有點生氣,但是塔靈隨後的一句話把我逗樂了。

“那現在您終於相信塔靈絕不對您說謊了吧?”

按照我的吩咐,毒刃今天晚上的晚餐不是由士兵送去的,而是由我的下一任魔王妃送過去的。

對防火女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她別過身子去,不願意看著我,過了好久她才從鼻子裡面“嗯”了一聲,表示同意,她穿著以前一直穿著的那套防火女長袍,只是沒有穿內衣和胸罩,端著一盤饅頭和三個剝殼白煮蛋,慢慢的走向毒刃的牢房,我則坐在作戰室,用遠程監控觀察者牢房裡面發生的一切。

防火女把盤子放在牢房送飯的窗口托盤上,發出咔噠的一聲響。

海拉爾希.毒刃早就聽到了防火女的到來,他非常不雅的躺在地上。“請問您是誰?小姐?”

“我是下一任魔王妃。”防火女回答。

海拉希爾眨了眨眼,他仔細的觀察著防火女的身體,“你忘了穿內衣嗎?魔王妃大人。”

“是魔王讓我這麼幹的……他……他要我……來……這裡”

“來這裡幹什麼?”海拉希爾饒有興致的問道“幹什麼不讓你穿內衣?”

防火女支支吾吾,彷彿接下來的言辭很難說出口,索性抓住長裙的下端,一口氣拉到頭頂,把赤裸的下體暴露給毒刃觀賞。

“我問你來這幹什麼的?”毒刃不依不饒。他想羞辱防火女。

防火女的下體溼潤的滴出了水,她因為被侮辱而興奮異常,暴露下體的動作也遮住了她的臉,防火女小聲的嘀咕,最後是高聲回答,整個地牢都回蕩著她的聲音。

“我被派來向毒刃大人行賄!用我低賤淫亂的肉體行賄!魔王大人要求我和你做愛!要我帶著你的精液回去見他!”

喊完話之後的防火女幾乎脫力,但是她的小穴更溼潤了,另一方面,毒刃倒是一動不動。“我好餓,沒有力氣幫魔王大人寵幸他的老婆,你得餵我吃飯。”

防火女聽話的讓人感到不安,毒刃把臉伸進兩根鐵柵欄之間,長大了嘴巴。

防火女的玉手握住那根小勺子,剷起一小團米飯,正準備送到毒刃嘴巴里面,卻遭到了毒刃的斥責。

“幹什麼?你先嚼碎了!然後用嘴巴餵給我吃!”

防火女努力的往小嘴裡面塞入米飯咀嚼著,最後遲疑的靠近毒刃的嘴巴,身體與毒刃保持了一段距離,蠻橫的毒刃伸出手,一把攬住防火女的腰肢,把她拉進自己的懷抱,兩個人只隔了一層鐵欄。

“這就對了,現在,把飯餵給我!”

防火

女從小嘴中吐出嚼爛的米飯,過繼到毒刃的嘴巴里面,開始毒刃還中規中矩的保持距離,後來就乾脆將整張嘴含住防火女的小嘴,用舌頭搜刮防火女嘴中的米粒,防火女盡心盡責的服侍毒刃吃飯,可是毒刃卻不安分,他一隻手固定防火女的腰肢,一隻手順著曲線滑進了防火女的長裙中,找到了防火女的菊花,開始在周邊又挖又扣,在他的舌頭和手指的雙重進攻下,防火女的身體突然僵硬起來,彷彿很痛苦的掙扎著,毒刃將褲襠裡面緊繃的那話兒隔著衣物摩擦著防火女的小腹,中指狠狠地鑽入防火女的菊花,直到最後一個指節也進入她的直腸深處。

“嗯嗯嗯~嗯~哦~”

防火女敏感的身體終於被積累的快感填滿,她舒展身上的每一個關節,就像一隻貓在伸懶腰那樣,但是嘴巴還是被毒刃佔據,吐不出什麼詞來,但是他長袍下赤裸的雙腿內測卻噴出一股水流,就算沒有把耳朵貼在她們的美乳上,毒刃也明白她高潮了。

毒刃送開防火女的腰肢,後者脫力一般倒在地上,氣喘吁吁,米飯已經被打翻了,但是好在毒刃似乎已經對進食沒有更多的慾望了——他脫下自己的內褲,把自己的陰莖展示給防火女。

那是一根龜頭粗大、長且細的陰莖,泛著黑暗精靈那白的有些黑的膚色,那根陰莖從鐵欄的縫隙裡面伸出來,直指防火女,似乎在威脅她一樣。

“會口嗎?來,跪著舔就行了。”

防火女長跪起身,決定玩成灰燼大人交給他的任務——討好這個該死的黑暗精靈,她雙手握住黑暗精靈的陰莖,龜頭從她的手心虎口出漏了出來,從這個視角看,毒刃的陰莖還算蠻可愛的。

“用你的辮子纏著它,不要太緊,你要學會用一切東西討好男人,說一些讚美它的話。”

“……額,我要怎麼說?”防火女簡單的用自己的金色長辮在毒刃的陰莖上饒了幾圈。

“告訴我你有多喜歡,多害怕它就行了。”毒刃拍打著防火女的臉頰,催促著。

“額……多麼可怕的兇器啊!看到它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要被這柄兇器貫穿!”

毒刃明顯受用防火女法努力,看見他滿意了,防火女繼續說:“偉大的毒刃大人!求求你用這柄長矛狠狠地懲罰我吧!用它抽我的耳光,羞辱我,然後再用它插入我的身體吧!我向它投降,我永遠不會反抗它的意志……”說著,親吻了一下毒刃的龜頭。

毒刃似乎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慾望,他的手指頭深深地陷入防火女的頭髮,把她的頭當做一個飛機杯一樣在自己的雞巴上套弄著,我能看見防火女的喉嚨上出現了毒刃的輪廓防火女拼命的抗議,用小小的拳頭使勁敲打鐵柵欄和毒刃的大腿,但是毫無建樹,她的遮眼銀飾品下面流出了眼淚,鼻孔裡面也有不知名的液體流出,明顯是窒息的了。

毒刃一點也不憐香惜玉,他只在乎自己的快樂,防火女在他的蹂躪下痛苦不堪,最後本能的反應也消失了,她的手垂直的落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毒刃一點也不關心,他繼續使用防火女的咽喉洩慾,在這麼玩了大概二十分鐘後,才在防火女的喉嚨裡面射出來。

大量的精液從食道湧入胃部,也有一部分順著氣管從鼻腔噴了出來,不給咳嗽連連的防火女休息的時間,毒刃扯著她的辮子,要她給自己

做清理口交,完事後用防火女的辮子又擦了擦。

“好了,是時候步入正題了,小心肝,把你的衣服都脫了。”

“衣服?”防火女終於找到了一點矜持。

“我是要日你不是殺你,趕快把衣服脫了,我喜歡赤裸裸的熟婦。”

防火女猶豫了一會,攢足了勇氣才開始脫,她脫得極為緩慢,但毒刃非常耐心,他面無表情的看著防火女脫光,但是眼神就像刀子一樣,或者說,色眯眯的刀子。

防火女本能的掩護住重要的部位,低下頭不敢看牢房裡面的男人。

“靠近一點,好,轉過身,對,背靠鐵門,好了,包你爽上天就是了。”

防火女戰戰兢兢的,看不到毒刃要做的事情讓他非常忐忑,毒刃調整了一下防火女的位置,讓她的屁股剛好放在兩根鐵柵欄之間的縫隙裡面。

毒刃伸手把玩防火女的辮子,想在撫摸她的胸乳一樣撫摸辮子,似乎那是一個非常隱私的部位,隨著時間的推移,防火女漸漸不那麼緊張了,肌肉鬆弛下來,毒刃拍拍防火女的屁股,示意她時間到了。

就像剛剛的口交一樣,毒刃將陰莖從鐵欄縫隙裡面伸出,插入將性器按在鐵欄縫隙裡等待被侵犯的防火女陰道里面,防火女自然而然的彎下腰,以便於毒刃的小弟弟更輕鬆的深入她的內心。

乍一看,一個全身脫光,氣質清純的美女,正彎腰把屁股按在一個囚犯的鐵牢上,而牢內的囚犯緊緊的抓住美女的腰,不許美女有一絲一毫的不配合,把自己的下體隔著牢門與女人的下體結合,發出淫蕩的聲響,他用腰部狠狠地擊打鐵門,鐵門和陰莖再把力量傳遞給女人的陰戶和屁股。

“……所以……呼呼……是魔王叫你來的嗎?”毒刃質問,“他有叫你來和我幹這個嘛?”

“……是……是的……”防火女努力壓抑著甘甜的喉音,她的身體這麼簡單就有了快感,讓我非常有挫敗感。“……他讓我來勾引你……”

“你不是下一任魔王妃嗎?為什麼……幹,好久沒幹這麼極品的穴了,呼呼……為什麼讓你來……”

“……我想他是喜歡這種事情……嗯嗯啊啊……”防火女的表情有些委屈,這個時候的她顯得可愛異常。

“哈哈哈,那你還真是找了個綠毛龜老公啊!我的雞巴和你老公的雞巴誰更好?說!”

防火女不回答,這個問題觸及了她的底線了。

但是毒刃明白,她的沉默不言只是說明了更多東西,他不急於這一時一刻就讓她承認,以後的日子還長著,他應該經常來找她,而她也不會不樂意私下的接見他。

“那你恨魔王嗎?……嗯?”毒刃突然停下了腰胯的動作,抬頭問防火女,他的手也鬆開了,別在背後,不再控制防火女的腰部。

防火女察覺到毒刃停下了腰部的動作,不解的開始動腦筋思考毒刃的提議……

“恨?嗎………………”

毒刃旋轉著腰胯,讓自己的龜頭摩擦著防火女的子宮口,撩撥著她。

“我不知道!”

“不知道?”毒刃深深插入防火女的身體,然後向後拔出,只到只剩下龜頭還在防火女的身體裡面,然後再繼續猛烈的插入,防火女難以保持重心,向前跌倒,陰莖也隨之劃出她的小穴,但是她沉默且迅速的重新在欄杆前面站好,擺好剛剛的姿勢。“不知道那我就去幹你的菊花去了。”

“不!”

防火女驚叫出聲,毒刃已經在她的陰道小穴內激起了慾望,此刻要去寵信她的菊花,她絕對一萬個不願意,“不要這樣……繼續……繼續操我的多汁小穴吧……”

“那你的灰燼大人誘騙你墮落,你恨他嗎?”

“我恨!我恨他讓我背叛我的使命~”在她的話語一出口,毒刃就再次兇暴的進入防火女的陰道小穴,鐵門的哐啷聲、淫靡的水聲還有防火女的真心話迴盪在地牢內,她說的越來越大聲,後來幾乎喊了出來。“我恨他玷汙了我的感情~我恨他讓我背叛他~我恨~啊啊啊啊啊~天啊~我恨他~嗚嗚嗚嗚~啊啊啊啊~”

說到後面,防火女居然哭了起來,毒刃很明顯要來了,粗暴的抓住防火女的辮子,把她拉起身來,從後面緊緊的抱住她豐滿的身軀,左手抓住她的喉嚨感受她生命的脈動,右手則伸進她的小嘴巴里面,扯出了防火女粉嫩的小舌,他射精了,防火女的屁股一顫一顫的,顯然量不小,防火女用手揉搓自己的乳頭和陰蒂,像野獸一樣嚎叫著。

鬆開筋疲力盡的美人,防火女像一攤爛泥一樣倒在自己和毒刃製造的液體裡面,毒刃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壞笑著,扶著陰莖對準防火女,滋的撒出一泡尿來。

防火女完全可以躲開,但是她不願意躲開,就這麼被尿液淋了個通透,她張開嘴巴,尋找著打在身上的尿流,毒刃也的準頭也很好,有力的尿線直直的飛入防火女張得大開的小嘴,甚至能看見咽喉的那個小洞,尿液在其中聚集,防火女的嘴巴就像一隻小便池一樣響著,毒刃足足尿了四十秒才停下,防火女艱難的嚥下最後一口尿液,又跪著上錢,像吸出酸奶吸管裡面最後的幾滴酸奶一樣吸乾尿液。

“我們以後應該經常這麼做。”海拉爾希說著,奸笑了一聲,防火女無言的點點頭,一滴尿液與眼淚的混合物從她下巴上滴下,吧嗒一聲滴在她的小腹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 未完待續綠帽魔王系統#3 海拉彌的初次亮相被出賣的魔王妃懷孕了綠帽魔王系統 #3 海拉彌的初次亮相被出賣的魔王妃懷孕了“這個女人身手相當了得,運氣也出乎意料的好,陷阱和普通的野怪沒法阻止她。”毒刃指出我的幻想中不切實際的地方,“我的建議是,要麼派遣我們的軍隊去攻擊她,要麼就只能再召喚一個英雄角色,看是否可以阻止她。”

“短時間內我沒法召喚新角色,我有一個計劃要實行,派遣軍隊去攔住她。”魔王的面孔隱藏在他的長袍底下,但是毒刃不怕他,他打心裡瞧不起這個綠毛龜魔王,但是他的老婆又太甜蜜,目前為他做事是個不錯的選擇,況且他們還有共同的敵人。

“計劃?”毒刃發問。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攔住她就行了。”魔王像下達命令一樣對毒刃說,毒刃心內不以為然,他暗自決定一定要讓防火女——魔王妃去打聽魔王的小計劃,現在魔王妃可是對他言聽計從到一個讓人非常舒適的地步,毒刃開始考慮代替魔王讓她懷孕,說不定魔王還會很開心呢。

“陛下,”他帶著令人不適的禮貌說,“您們的軍隊還在和地精部落作戰,沒法空出手阻止她,只怕她會趁著我們的軍隊和地精作戰的時候從交戰區遛走。”

“不衝突,先打敗地精部落,然後再

讓軍隊阻止那個小妮子。”

聲音來自於海拉爾希.毒刃最討厭的存在,那個整個都在熊熊燃燒的塔靈,這個魔王只是個精蟲上腦的蠢貨,但是那個塔靈……那個塔靈讓毒刃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懼,它太聰明瞭,聰明、殘忍、毫不動搖。

“地精部落在第62層經營了八十年,一時之間很難有進展。”

火骷髏帶著輕蔑的聲音讓毒刃非常煩躁,“我們還有你呀,毒刃大人,您是刺客神殿的知名刺客,想必潛入一座地精的要塞進行斬首行動再簡單不過了吧。”

“可是我需要……”

“需要操辦軍政要務?我可以為您代勞幾天,趕快解決地精部落,然後阻止那個在25層肆虐的小妮子才是正事吧?毒刃大人。”

“是……”毒刃低下頭,它不敢看塔靈的眼睛,他心中有一團邪火在燃燒,他決定把這股怒氣全部撒在魔王妃身上。

“那就這麼辦把,毒刃,你即刻就把那個沼澤地精給我解決掉!至少不能讓它再威脅到我!”魔王命令。

“是。”毒刃簡單的回答。魔王的這句話彷彿提醒了毒刃一樣,毒刃露出不自然的笑容,他有計劃了。

“對不起……對不起……”防火女苦苦哀求著。她本來就是個瞎子,但是能用特殊的方法感知世界,效果就像普通人的視力一樣,毒刃知曉一種毒藥,能短暫的阻礙這種知覺能力,防火女的手被綁在背後跪在毒刃面前,胳膊肘上有一個明顯是針眼的小傷口,這種毒藥讓防火女無從感知外界,為了一點情趣,毒刃給防火女的眼睛上又蒙了一層黑布。

“閉嘴!我叫你打聽的事情呢?沒有得手還敢來找我?”毒刃握住自己的陰莖,把它當做一根棍子,狠狠地抽了防火女的臉頰一下。

“他……他連我也不願意告訴啊……是真的沒人能知道……”

“放屁!我看你是壓根沒有試!”又是一下,毒刃的龜頭滲出先走汁來,打溼了防火女的臉頰。

“原諒我吧……毒刃大人……原諒我……”

“叫我主人!”毒刃這次沒有抽,而是用陰莖摩擦著魔王妃的臉頰,發出沙沙的聲音。

“主人!主人,趕快用大肉棒懲罰賤奴吧!賤奴需要被狠狠的懲罰!”

“想得美!”毒刃惡狠狠地說,半響,似乎想到了什麼點子一樣,站起身然後又坐下。

“你要是能抓住我的雞巴,我就獎勵你。”

“抓……抓住?”

還沒等防火女像明白,臉上就重重的捱了一下,發出響亮的肉體碰撞聲,緊接著又是一下,防火女這才明白這場小遊戲的遊戲規則,她伸長脖子,使勁吸氣,企圖含住毒刃的陰莖,但是失敗了。

接下來一下打在右邊,結結實實的一下,防火女試圖抓住敲打自己臉頰的雞巴的時候,那肉棍早就不翼而飛。

下一次會從哪個方向打過來呢?防火女突然把臉對這左邊的黑暗咬去,企圖含住一根什麼東西,但是撲了個空,隨後,一根火熱滾燙的大玩意狠狠地砸在防火女的嘴唇上,她估錯了時機。

但是這不代表她不能含住那玩意,防火女伸直脖子,用嘴唇抿住那根肉棒,發出勝利的哼哼聲,就像一隻真正的母豬那樣。

“好吧,你做到了,”毒刃用腳踢了踢防火女的肚子,這是讓她肚皮朝上躺下的意思,她的雙手依然被綁在背後,所以沒法抓住自己的大腿內側,讓腿分的

更開,但是她非常努力。

“請盡情光臨魔王妃的小穴?~”防火女說著,把舌頭伸了出來。

毒刃做了一個手勢,剛才一直在邊上偷偷觀摩的那隻沼澤地精悄悄地走了過來,它很滿意眼前的景色,裂開長滿尖牙的大嘴笑了起來,搓著手,陰莖已經完全勃起,他朝著掰開自己小穴位防火女走去,防火女伸著舌頭,等待著插入,得等到地精完完全全的深入瞭解防火女的內在,防火女才有可能發現進入自己身體的不是毒刃……

“你怎麼做到的?”我好奇的問著黑暗精靈,面前是一水的強地精軍隊,他們嘰嘰喳喳,議論紛紛,沼澤地精扯開他的大嗓門嗚哩哇啦的一頓亂罵,唧唧咋咋的地精們才安靜下來。

“我只是告訴它,我們的立場是一致的,如果那群該死的冒險者要來攻打您,那麼他們的地盤是必經之路。而且,冒險者裡面也有不少漂亮女人。”

“這麼簡單?”我有些難以置信,覺得事有蹊蹺,地精這種生物可不是以好說話好講道理聞名的,他們好色且低劣自私。

“真的這麼簡單。”毒刃篤定的說。

“魔王妃在哪?”我問。

“她休息了。”

不問他為什麼知道,心照不宣,我快步回到了我的寢室,防火女正在等待我。

“灰燼大人……”防火女似乎很忐忑,她絞著雙手,似乎很有負罪感。

我一言不發,粗暴的脫下她的衣服,她猛烈的反抗我,這是我遇見她以來的第一次,我就像強暴一樣剝開她的衣服,把她的雙手拘束起來按在頭頂上,她別過臉去,抽噎著。

我的手顫抖著—— 防火女的乳頭內不但有我非常眼熟的鬃毛插入,其小腹上還被烙鐵刻印上了一個印記,上面還有燒傷的痕跡,是最近燙的,那是沼澤地精部落的標誌。

防火女不敢看我,我伸手把插入她乳頭的鬃毛扯了出來,不算艱難但是也不輕鬆,這根毛價值就像一根軟針一樣,難以想象它會對齊格勒醫生和我的防火女做出怎樣的影響,隨著整根鬃毛都被扯出來,防火女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毒刃……他不許我拔出來……說……要給你看……”防火女泣不成聲,“那……那個地精……我……我的眼睛被矇住了……不知道……是……是它……嗚嗚嗚嗚……”

“你乾的很不錯。”我誇獎防火女,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頭髮,使用綠帽點數治療了她肚皮上用於侮辱她的烙印,可是心裡和精神上的創傷可能很久都不會痊癒。

“不……不錯?我……如果我……如果我沒有那麼投入……就不會……嗚嗚嗚……我真是個笨蛋……我……上一秒……我……嗚嗚嗚嗚……然後……然後…………”

“無論你怎麼樣,我都不會拋棄你的,你永遠是我的摯愛”我用最溫柔的動作抱住了防火女,哪怕她頭髮上還有亂交留下的氣味。

“真……真的嗎?”防火女還在抽噎。她難以置信的看著我,臉上不知道是什麼液體在反光。

無需多言,我猛烈的吻她,佔有她,讓她發出欣喜的嚎叫,她已經明白我的態度,她獲得了我的原諒,是她的第三次生命。

我們一直做愛,我不在乎她身上黑刃和地精的體味,在我們都因為體力不支而昏睡過去之前,防火女在我耳邊喃喃道“……我不想……不想再……”

“如果你不想,那我也不會強迫

你……”

“嗯…………謝謝……我愛你……”

天使終究還是沒有懷孕,在洗乾淨她身體上的泥巴之後,她彷彿像是找到了一點點文明世界的氣息和理智似的,跪倒在我面前,抓住我的腿。

“齊格勒醫生,你讓我很為難”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不要把再我交給那個地精了,求求你了,叫我幹什麼都可以,我會口交,而且做的很棒……求求你了……”齊格勒醫生苦苦哀求。

“我從沒把你交給地精,是你自己去找他們的。”

“是的,是我不乖,我再也不去了,求求你……我會很乖的……我再也不想……不想……”

齊格勒醫生的堅強令我意外,再回憶起那段野獸一般用力做愛,回憶對任何伸過來的棒狀物體都本能的去討好的艱難時光的時候,她居然沒有哭出來,不由得讓我刮目相看,但是世界不是這樣轉的,她是我部下的所有物,我雖然可以收回賞賜,但是把這麼一位菊花和陰道鬆鬆垮垮的破鞋女人收回有何好處?

“我知道……我知道你在搞生物實驗室……我可以幫忙!我是守望先鋒的頂尖科學家……我可以幫上忙……”

我大驚失色,“你從哪知道的?”

“地精覺得金髮女人寶貴,金貴,但是不夠強大,是的,強大,地精,地精有很多的,新點子,但是,金髮女人,會死,地精沒得玩,地精,不允許。”

能和地精如此高效率的交流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問地精,他想要什麼。

“另外一個,金髮,女人,她不會死,不死,地精新想法,她可以,復活,給我,辮子金髮女,我給,斗篷王,金髮女。”

我大概明白了沼澤地精的意思,地精有虐殺的習性,同時又極度好色,簡單來說,他們想要一個玩不壞的女人來同時滿足他們的嗜血和變態慾望,於是向我討要防火女。

我手腳並用的告訴它,防火女意義非凡,不能給他。

“斗篷王,讓辮子金髮女,和黑瘦高,日比!地精知道,地精明白!給我辮子金髮女,地精,斗篷王,都快樂!快樂!”

我和地精耐心的解釋,為何辮子金髮女和金髮女不一樣,“金髮女,地精的人。斗篷王,想要,金髮女,就和地精,商量。辮子金髮,不是黑瘦高的,不是斗篷王的,斗篷王,是她的,她是,斗篷王的,不衝突。沒法,商量。明白?再問,地精,就,死死。”

我的地精語法看來掌握的不錯,沼澤地精好像聽懂了我的話,為了避免繼續折磨讀者,沼澤地精的意思很清楚了,他表達了自己被威脅的不快,同時他想要另外一個不會死,至少不容易死的女人來交換天使,天使現在暫時借給我用,因為天使“玩壞了”,同時它希望我趕緊解決他的問題,不然就要搶走防火女。

沼澤地精心直口快的威脅讓我差點笑出來,如果不是為了我的計劃,我直接就用綠帽點數召喚一個高階惡魔出來,一路殺穿地精全家。但是我眼下還需要他們,就聳了聳肩然後答應他了。

齊格勒醫生為了她爭取到的片刻人類尊嚴拼命工作著,淡淡的黑眼圈出現在她臉上,她這個時候看上去倒挺誘人的,我甚至有了從背後偷襲她的想法,但是我的計劃是第一位的,雖然我覺得讓我的陰莖插進天使的屁股裡面,讓她一邊拼命幹活一邊被我猥褻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

,但是說實話,看著她在這裡為了我的事業,特別是懼怕我的力量而雞飛狗跳的,其實也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件事情。

塔靈漂浮上前,“魔王妃拒絕了毒刃的私訪,魔王陛下。”

“我知道了。”

防火女瘋狂的愛我,拒絕毒刃的要求是證明,她瘋狂的與毒刃通姦,則是她恨我的證據,毒刃這次玩的過火了,我還蠻喜歡他搞得小動作的,讓沼澤地精加入這場亂交派隊挺不錯的,可是地精傷害到了防火女,而毒刃沒有阻止,這太愚蠢太不明智,現在我有些動搖,開始認為是不是自己玩的太過火了。

“齊格勒博士!我這邊想要看到一些成果!”我喊到。

齊格勒醫生如遭雷劈,她戰戰兢兢的靠過來,低著頭。“我還需要一點時間,機體還沒有完成測試……再給我半個小時……不,十五分鐘就可以了……”

“我給你五分鐘,不然我就把你改造成不死之身扔給地精。”

安吉拉.齊格勒博士精神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追獵者特化好基本上已經完成了,但是這具軀體依然不肯醒來。

“拜託……拜託……動起來啊,動起來啊……”齊格勒醫生暗自祈禱,可是無論怎麼刺激,這臺該死的怪物就是不肯動彈。

電擊、灼燒、響聲,還有刺痛,都沒法讓眼前這個超級縫合怪動起來。

“時間到了,齊格勒醫生。”我提醒她。

齊格勒醫生劈里啪啦的在控制檯上一頓亂按,然後像一道光一樣衝到培養皿前,用腳踢了一個緊急按鈕,培養皿隨之打開,大量我壓根就不關心,只是覺得可能很噁心的半透明液體潑灑了出來,天使顧不得自己身上乾淨整潔的研究服,像急於跳進溫泉的孩子一樣急切的跳進還有及膝深不明液體的培養皿中,培養皿的緊急入口也隨之關閉。

“需要我通知衛隊來處理嗎?”塔靈幽幽的問。

“我看不用,讓她折騰會吧,她可是奇蹟創造者。”我看著天使渾身溼漉漉的,擺弄培養皿裡面的那頭野獸,到現在為止,這頭可怖的怪物看上去還是一個死物。

這是我的“弗蘭肯斯坦”,它足足有天使的兩倍大小,無論是橫個還是身高,身高也許有三倍,不然就是個正方形……咳咳,這臺醜惡的怪物完全按照我記憶中的追擊者打造,在我的強烈要求下加入了一些其他有趣的功能,而齊格勒博士正在拼命幫助我完成我的妄想……

齊格勒醫生爬上追擊者的背,騎在它的脖子上,兩條被不明粘液沾溼的絲襪美腿搭在它的肩膀上,她正在追擊者背後的什麼地方調試什麼東西,因為緊張,那條美腿緊緊的夾住了追擊者的頭,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追擊者微微顫動了一下,彷彿就要醒來了。

天使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追擊者的微響應讓她欣喜若狂,她撥了一下被汗水打溼的金髮,繼續工作著。

“齊格勒博士!你得讓他快活一下!”我隔著培養皿對天使大喊,天哪,我現在的表情一定非常猥瑣。

齊格勒醫生以為我在告訴她時間用完了,手忙腳亂的加速手上的工作,她手指頭的靈活性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也許我應該讓她給我打個手衝再說其他的事情,齊格勒醫生對我來說依然非常有吸引力,沼澤地精雖然已經對她不感興趣,但是不代表沒有其他人。

安吉拉失手從追擊者的脖子上摔了下

去,情急之中,天使本能的抓住了追擊者的脖子,像是主動的擁抱追獵者一樣,她的臉蛋緊緊的貼著追擊者密佈獠牙的大嘴,彷彿在主動輕吻一樣。

追擊者這次哼唧了一聲,彷彿很吃驚一樣。但是隨機恢復了死寂。

天使立刻明白了什麼,她從追獵者的脖子上跳下來,在褲襠的位置按了一個按鈕,一根癱軟的碩大陰莖就滑了出來,像從防火女菊花裡面劃出來的大號拉珠一樣溼漉漉的。

哪怕不是興奮狀態,這根陰莖也大的嚇人——天使可以把自己的中指毫無阻礙的插進它的馬眼,天使也的確這麼做了。

“有反應了,齊格勒博士!加油!”

齊格勒博士給了我一個絕望且仇恨的眼神伸出小舌頭舔舐追擊者畸形陰莖,時不時張開嘴對著韌如牛皮的陽物輕柔的咬一口。結果是那根陰莖徹底勃起了,大概有天使腦袋那麼粗壯,天使目瞪口呆的看著這根巨屌不由自主的加緊了雙腿。

塔靈飄到控制檯上,用念動力啪啪啪的按下了幾個按鈕,完全密閉的培養皿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補充培養液,天使被活活淹死在這種噁心的液體裡面只是時間問題,她很清楚這一點,這是我給她最後的機會,開始更加賣力的取悅那根巨大的陽物。

天使環抱那根陽物,上下擼動著,就像抱著一床棉被一樣,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取悅追擊者代表神經來喚醒它,天使知道我會非常享受的看著她淹死在這一缸噁心的液體裡面,而且她現在已經沒有作用了——追獵者已經完成了,只需要找個女人給它打個手衝就行了。

天使突然鬆開了追獵者的陰莖,她不是要放棄,是要不惜一切代價玩成這項任務,培養液已經上升到天使的大腿中部,天使已經開始有漂浮感了,她暴力的脫下自己上身的衣物,黑色蕾絲胸罩被自己粗暴的扯下來,她的上半身一絲不掛,天使的赤裸酮體還是那麼的美麗,現在天使全身上下就只穿著那條連褲絲襪,顯得非常淫靡,她再次抱住了追擊者的陰莖擼動著,試圖用自己赤裸裸的上身來加強刺激。可是追擊者還是遲遲不能醒來,而培養液已經上升到了天使的肚臍眼。

“快點醒來啊……孩子……該死的……聽媽媽的話……醒來啊……求你了……媽媽知道你能做到……快啊,媽媽知道你能做到的……”

彷彿天使的魔怔真的起了作用,追擊者開始工作起來,它的血液開始流動,心電圖有反應了。

看到對他說淫言穢語有作用,天使喜出望外,什麼詞兒都用上了,“快點……我知道你能做到的……看啊,媽媽再用胸部給你打飛機呢~乖孩子~快點射出來~哦哦哦~快點來滿足媽媽~只要你動起來,媽媽什麼都滿足你~”

培養液已經上升到了天使的胸部,開始壓迫她的呼吸,天使越來越絕望,而她的力氣全部耗費在給追擊者打手衝上面,體力已經不多了,如果這培養液漫過她的頭部,等待她的就是溺亡,她絕不會有那個力氣爬到追擊者頭部,活著像電視劇裡面那樣踩水扶起來,爭奪密閉水箱裡面最後一點空氣的。

天使深吸一口氣,一頭扎進培養液裡面,以便於更好的取悅追擊者,但是追擊者還是無動於衷,天使徹底的絕望了,她仰著臉,讓臉頰剛好保持在培養液上,噁心粘稠的液體一點一點都

淹沒天使的臉頰,看來她似乎大限已至……

一條觸手突然抓住了天使的大腿,把她狠狠地拉進了培養液中,天使爆發出最後求生的力量,使勁的踢打,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她明白,這個培養皿裡面除了她,就只剩下那個她親手製作的強姦機器——改造特化追擊者。如果說遇到了襲擊,那肯定是追擊者啟動了,但是剛剛啟動的追擊者似乎有些不受控制,試圖把天使淹死在培養液裡面。

“不……魔王大人……救我……我成功了……救我……不……不要這樣……我不要這樣死掉……不……”

但是我不說話,連塔靈也不敢多做什麼。

我看著追獵者一隻手就抓住了天使的腰肢,把她的身體按在培養液裡面,然後又把她舉起來,四目相對,天使努力的擦乾眼睛上的粘液,看見自己的造物沒有殺死自己,天使努力的擠出難看的笑容。

“……我的孩子……你真……你真棒……你不會讓媽媽……淹死的……對吧……”

話還沒有說完,天使就被再次按在了培養液之中,這次它彷彿真的要淹死天使一樣,無論天使如何掙扎踢打,無論天使如何嗆水,從口鼻內噴出大量的氣泡,追擊者都不在乎,再次把天使撈起來的時候,齊格勒醫生的頭髮黏在她的臉頰上,一動不動,彷彿是死了一樣。

追擊者伸出觸手,從天使的鼻腔進入她的身體,吸走了天使肺部的積水,然後這頭野獸含住天使的口鼻,對裡面使勁吹氣天使就像個被高壓氣槍吹的鼓鼓的青蛙一樣被吹了起來,她恢復了生命體徵,手腳亂擺著,追擊者看著它的媽媽,陰險的笑著,這麼一個金燦燦的小美人在手上,讓他愛不釋手。

“天哪……”齊格勒醫生咳嗽著吐出一口積液“咳咳咳咳……壞孩子……快放開我……放開媽媽……壞孩子……”

追擊者當真放開了天使,讓她掉進培養液之中,天使豪不意外的又溺水了,她胡亂撲騰了幾下,又開始嗆水…………

追擊者再一次把天使舉起,讓她呼吸寶貴的空氣。“……媽媽……”他的聲音低沉可怖,彷彿巨石崩裂“什……什麼……咳咳咳咳”

話音剛落,天使就像一隻飛機杯一樣,被狠狠的按在追擊者的陰莖上,但是他的陰莖太過於巨大,所以只是在天使的肚皮上劃了一下,沒有成功的插入。

“天哪!你太大了……咳咳咳咳……你插不進去的……”

再次把天使按回水中,追擊者的陰莖開始肉眼可見的變小,天使被淹沒在培養液裡面,察覺不到外界的變化,直到她的子宮被追擊者的陰莖狠狠的入侵,小穴、子宮都成為一條為追擊者取樂的通道,即使在水中,天使也因為痛苦而拼命的長大了嘴巴,氣泡從她的嘴裡噴出。

“媽媽…………”追擊者旋轉天使的身體,試圖在插入的同時讓天使背對著自己。

“天哪……咳咳……住手!疼死了……你會……撕裂我的…………啊啊啊啊啊!”

天使的下體爆出一陣血汙,追擊者的陰莖卡在了齊格勒博士的子宮裡面,強行帶著它轉動只有一件事會發生……

“快拔出來……天啊啊……不不不不!不要拔出來!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追擊者從不聽從天使的命令,他粗暴的從天使身體裡面拔出自己的陰莖,彷彿在從自己陰莖

上脫下一個用壞了的避孕套一樣,但是也帶出了天使身體的一部分——齊格勒博士的子宮就像一顆爛肉袋一樣套在追擊者碩大的陰莖上,被扯了出來,追擊者的陰莖就像帶著一個血腥的帽子一樣,齊格勒博士臉色慘白,一動不動,好像真的死了。

塔靈急匆匆的趕來,他眼眶裡面的火焰陰沉的燃燒著。

“魔王大人,出問題了,魔王妃大人被綁架了……”

防火女緊緊的擁抱著毒刃,毒刃則抱住她的腰,把正在射精的陰莖深深地按在防火女的子宮口上,然後把頭埋進她的胸乳裡面,像豬一樣吭哧吭哧的叫著。

“臭婊子!敢拒絕我!”毒刃使勁啃咬著防火女的乳頭,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牙印,“但是你的烏龜老公不拒絕我!哈哈哈,看我不好好疼愛你……”

“啊啊啊啊……人家是被逼的……人家再也不敢了……人家是毒刃大人的肉穴奴隸……絕對不敢拒絕毒刃大人的要求……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隨著一次猛烈的高潮,防火女使勁的向後揚起身子,毫無廉恥的大叫出聲,防火女的毫無無防護脖子自然而然暴露出來,毒刃瘋了一樣舔舐防火女裸露的脖子,使勁的咬住防火女的咽喉,彷彿自己是一頭獅子,咬住了一頭母鹿的喉嚨。

“你馬上就是勇者王的肉穴奴隸了,到那邊要好好服侍他的肉棒,懂了嗎?”毒刃壞笑著。

沒錯,毒刃的計劃,就是帶著現任的魔王妃防火女去換取她的妹妹,前任魔王妃海拉彌的自由,我早就料到他會背叛我,但是沒想到居然來的這麼快。我空蕩蕩的臥室裡面只剩下一部投影機,不停的播放著預先錄製好的視頻。我與防火女的聯繫已經被切斷了,系統沒法查看防火女的狀態,想必是與我力量一致的勇者王所為,事情超出了我的掌控,這下絕對是玩脫了。

防火女的脊背上趴著一隻造型可憎的寄生蟲,它長得像一隻大號的蜘蛛,八隻腿全部插進防火女的血肉裡面,看來是鏈接上了脊柱裡面的神經系統,藉此掌控了防火女的思想,把她改造成了這樣一副毫無底線毫無原則渴望肉棒和仇恨我的樣子。

“哦哦哦哦哦……毒刃……毒刃大人的肉棒真棒!哦?又捅到裡面去了~毒刃大人~毒刃大人是唯一造訪人家子宮的男人~哦哦哦哦哦~魔王大人~魔王大人從來沒有到過這麼深~哦哦哦哦哦~”

“不許叫他大人了!你現在是勇者王的奴隸!你現在要叫他猴子!”

“是~猴子~親愛的~你看見了嗎~”防火女回頭看向攝像頭,伸出中指和食指,做了一個v的手勢,“~人家~人家突然變的~變的好淫蕩啊~~啊啊啊啊啊~灰燼大人~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咿咿咿~~”防火女背後的那條蟲突然猛烈的蠕動起來,種種跡象表明,它正在強暴防火女的大腦“~猴子~猴子肉棒無法滿足我了~我要當肉棒的妻子~咿咿咿?太爽了~子宮~子宮裝滿了~流出來了~好浪費呀~~”防火女在這一刻高潮了,她一定是在幻想,或者被控制著幻想,自己的醜態被我觀摩而高潮的,防火女無意識的伸出舌頭,口水從舌尖上不停的低落,毒刃一口咬住防火女的小香舌,飲用舌頭分泌的香津,用挑釁的目光看向屏幕。

“魔王大人……”塔靈小聲說,“請不要擔心,只得到魔王

妃並不代表勇者王的獲勝,除非你死掉了,她才能懷上符合勇者王要求的胎兒,所以勇者王還沒有勝利……除非您被封印,所以我們還有機會。”

“她會被怎樣的對待?”我喃喃自語。

“恐怕這隻會是個開始,勇者王和您擁有的系統是一樣的,有些地方甚至更加強力。”塔靈燃燒著,它的幀數似乎變高了,不過這也有可能是我的錯覺。

“交貨吧。”

“我要我妹妹。”海拉爾希說,他警惕的觀察著面前的紅美人,她擁有的是一頭黑短髮,穿著一條緊身黑皮褲和紅色皮外套,腿上彆著一把小小的摺疊刀,風格利落但是誘人。她周圍簇擁著一堆全副武裝的現代士兵,如果魔王在場,就可以認出他們全是安布雷拉的高級傭兵。雖然艾達王手上沒有握著上膛的戰鬥步槍,但是海拉爾希認為她的危險程度遠遠高於那些全副武裝的大兵。“艾達王女士。”

被勇者王召喚的艾達王,由她來負責當毒刃的接頭人。“毒刃女皇人就在這裡,但是我需要看到你的貨物,我才能知道你是不是騙了我們。”她用了“我們”這個詞,想必她和勇者王合作愉快。

海拉爾希.毒刃打開他背上揹著的的口袋,從裡面扯出來了一條東西……是一根被完美的一刀切斷的長辮子,在魔法偽日的照射下發出金子一樣的光芒。

“我得說你讓我印象深刻,海拉爾希。”艾達王慢條斯理的說,她認出來那就是交易目標的辮子。“可是這裡只有辮子,我們要的女人呢?”

“給我海拉彌,我就告訴你們她在哪。她藏在只有我才能找到的地方。”

“沒得談,現在就交出魔王妃,你可以把那條辮子帶走做個念想,還有海拉彌,都可以帶走,不然……我想我就得打道回府了……”

艾達王就像她以前那樣難纏,她握著一手好牌,毒刃手裡面只有防火女一張牌。

“沒帶著新魔王妃就回去見勇者王?他會活活把你扒皮吃掉的,也許兩種都幹……你是異次元來的人,不懂他是個多殘暴的人。”

“恐怕再殘暴的人我都見過,”艾達王打了個哈欠,“…………另外你似乎搞錯了一點,我和他之間沒有從屬關係,我的獨立性超出你的想象……但是你能同時得罪魔王和勇者王活在這個世界上嗎?”

“好吧,但是至少讓我看一眼我妹妹。”毒刃最終還是做出了讓步。

艾達王打了個響指,一口大箱子被抬了上來,與其說是個箱子,不如說是一口棺材——因為沒有這麼一款箱子造型裝飾如此繁複,箱子使用的材料是毒刃壓根不認識的材料,雕刻有四足龍和長著尖耳朵的美麗女人交臠的畫面,那尖耳朵的女人毫無疑問就是海拉彌。

“塔靈,你有海拉彌的資料嗎?”我問“即刻為您顯示,主人。”

海拉彌是一名黑暗精靈,黑暗精靈大多數長著日燒色調的皮膚或者蒼白髮黑的、像死人一樣灰白的皮膚,海拉爾希就是其中之一,我本來做好了心裡準備,安慰自己,如果身材足夠火辣,膚色什麼的其實無所謂了,但是照片裡面的精靈女性就像是從我刻板映像中走出的高等精靈一樣,高大、豐滿、還有白皙的皮膚和自信的笑容,她還擁有一頭牛奶色澤的長卷發和藍色色的瞳仁,每一個細節都告訴我她並不普通。照片裡面的海拉彌穿著保守,

但是依然從她的氣質裡面能嚐到出放蕩和挑釁的意味。大多數男人看到她的那一刻,都會覺得自己陷入愛河了吧。

“咳咳……我的主人,毒刃女皇的膚色是一種罕見的返祖現象,黑暗精靈的生育率少的可憐,這種現象就更為罕見……所以出現返祖現象的黑暗精靈女性一般地位都非常高。”塔靈適時的解釋,“黑暗精靈是母系社會,她們的社會是建立在殘忍上的。”

“好了,你看夠了。”艾達王說,箱門隨即關閉,“現在把魔王妃交出來。”

毒刃彷彿呆傻了一樣,看著已經關上的箱子,他的褲襠撐起來了一個小帳篷,毒刃哥哥對她的妹妹勃起了。

“黑暗精靈是母系氏族社會,她們的統治者絕對是女性,因為在她們的社會里面,男性全部是奴隸,沒有自由也沒有權利,一位黑暗精靈媽媽生下的第一位女兒擁有繼承權,如果生下的第一個孩子是男孩,那麼下一位出生的女兒就會成為這個男孩的主人,如果一個男孩不是長子,他就會被送上奴車。”

“你的意思是海拉爾希是海拉彌的奴隸?那可是她哥哥啊?”

“恐怕海拉爾希對於海拉彌大人來說,奴隸的成分比哥哥要重很多……”

“哼……這不是我那丟下自己主人逃跑的奴隸嗎?呵呵,你知道為逃跑的奴隸準備的懲罰是什麼嗎?”

海拉彌穿著一身綠色的晚宴裙裝,不過裙子短到能夠讓跪倒在地上的海拉爾希看到她白色的蕾絲內褲。

“……”海拉爾希忍不住像上看了一眼,卻被一隻白色高跟鞋狠狠地踩了一下,那高跟靴有著刀刃一樣的鞋跟,海拉爾希感覺到自己的血正在流出來。

“我叫你回答我的問題?你要我重新問一遍嗎?嗯?

“逃跑的奴隸——要被勒死…………”

“好的,給我趴下。”

就像防火女的小肚子被踢一下,就明白是海拉爾希讓她肚皮朝上的躺下一樣,毒刃被踢了腳之後也聽話的躺下了,海拉彌一定把自己的哥哥訓練的很好。她把一隻鞋在另外一隻鞋上蹭一下,立刻就脫下了那隻白色高跟鞋,露出完整的一條絲襪美腿,毒刃哥哥看著妹妹包裹在黑色絲襪裡面的粉嫩腳趾,嚥了一口口水。

帶著鄙視的表情,海拉彌的美腿踩在哥哥的肉棒上,她一隻腳保持重心,另外一隻腳隔著衣服充滿侵略性的刺激著毒刃哥哥的肉棒,“不錯嘛,一百年不見,你的小雞雞變長了很多……可是還是這麼細……嘻嘻嘻,哥哥的肉芽,海拉彌最明白了……”

毒刃哥哥只是呻吟,他躺在髒兮兮的地上,任由妹妹踩踏他的陰莖。

“想射嗎?哥哥…………”海拉彌挑逗的用大腳趾按了按哥哥的龜頭,然後又用腳後跟碾了一下海拉爾希的睪丸。“你當然想……嘻嘻嘻……但是我是不會讓你射出來的,你之前還怎麼說來著?說我被洗腦了,拒絕承認是我的奴隸?嗯,不承認自己主人的奴隸應該怎麼處置?”

“要被……打碎睪丸……”

“嘻嘻嘻,好嘛,”海拉彌靈活的用腳解開哥哥的褲子,海拉爾希侵犯過防火女無數次的肉棒驕傲的挺立起來,“呦呵,哥哥,你剛剛和誰做了啊?”

“是新的魔王妃…………”毒刃哥哥戰戰兢兢的說。

“新的魔王妃?那我是什麼?老魔王妃?舊的魔王妃?我已經不是魔王妃了嗎?”海拉

彌的聲音帶令人瘋狂的惡毒,幾乎算得上是殺心驟起了,她狠狠地踩住了哥哥的肉棒,開始把身體的重心移到沒穿鞋的那隻腳上面。

“新的魔王妃是我的奴隸,我是主人的奴隸,所以新任魔王妃是您的奴隸,您是最強大的奴隸主母~是魔王后~”毒刃哥哥諂媚的說著,他現在非常快樂,妹妹的腳和他的陰莖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他可以從那裡感受到妹妹的溫度,他就要來了。

海拉彌被逗樂了,她噗嗤一笑,顯得風情萬種,她有一種惡毒的美麗,用力的踩踏哥哥的肉棒,像踩在一塊臺階上歇腳一樣,用腳心刺激哥哥的陰莖,才踩了幾下,海拉爾希就射出來了。

“嘔,一隻沒蓋好蓋子的老牙膏都能比你抗我幾腳。”精液滲透進了海拉彌的絲襪,她的腳心沾滿了精液——她在毒刃哥哥射精的時候,用腳指堵住了哥哥的馬眼,導致她腳上全部都是精液,她收回滴著精液的美足,穿好高跟鞋,黑刃的精液從高跟靴的鞋口溢了出來,海拉彌倒是不以為意。

“這是給你為我爭取到自由的獎勵。”她淡淡的說,隨後毫無預兆的、狠狠地踢了哥哥的下體一腳,“這是給你的懲罰,懲罰你不認主人。”

咔嚓一聲,明顯是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但是毒刃女皇一點也不感到意外,她就是奔著這個效果去的——於是又狠狠地踢了一腳,“這一下是懲罰你的僭越,沒有我的允許,你居然敢射出來?”

毒刃反射性的蜷縮起來以躲避踢打,但是他很快意識到不能這樣做,躲避疼痛意味著對主人不服從——於是憑藉著自己的意志力趴在地上,攤開了雙腿給海拉彌踢打。

“這一腳是懲罰你的不貞,沒有我的允許,你連自慰都不可以,你居然敢把自己卑賤的種子到處亂撒?”越踢,海拉彌越來勁,彷彿久坐的人做了舒活筋骨的運動,她笑了起來,“呵呵呵……哈哈。隨後噔噔噔的走到了哥哥臉上,抬起腿,讓他看到自己的內褲和鋒利的高跟鞋尖,“這一腳是懲罰你躲在木桶裡面看著我被出賣~”

說罷,海拉彌狠狠地踩了下去,踩碎了哥哥的喉結,毒刃哥哥發出快要被吊死的小偷那樣的痛苦聲音,他沒法呼吸了。

海拉彌看著在地上垂死的哥哥,一點表情也沒有,彷彿還在生他的氣。

黑暗精靈美人伸出雙手,兩隻手一起打著響指,嘎達嘎達的發出彷彿有節奏的聲音,其中似乎有某種節奏,有時候左右手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有時則次第響起,這種響指表演最後越來越快,居然形成了一種像歌唱一般的氛圍,激昂的氣氛迴盪在空氣裡面,最後,海拉彌的頭髮也漂浮起來,一種特別的存在充斥在空氣裡面。

地面上垂死的海拉爾希.毒刃突然恐懼的嚎叫起來,看來這種體驗並不好受,海拉彌要對他做的事情想必他已經知道了——徹底的閹割,剝奪他產生後代的能力,海拉爾希作為妹妹的血緣奴隸,本來是有可能留下自己的後代的,黑暗精靈主母們為了好玩有時候也會生下血緣奴隸的孩子,但是在他得到了血緣奴隸能得到最殘酷的懲罰之後,就再也不可能了。

海拉爾希.毒刃長出了女人的性器官,他的喉結也在一陣蠕動之中消失了,他被打碎的睪丸也漸漸的縮回了體內,只剩下自己的陰莖還存在著,

提醒她原本她應該是個男性,同時又否定他是個女性———因為這樣他在黑暗精靈社會中地位反而變高了。

“隨便一個生物,要求上你的時候,你都不能拒絕。”海拉彌做出詛咒,“你將永遠活著,除非你在我的許可下死去……”海拉爾希的胸部開始變大,她的皮膚也開始變黑,她的體毛變少了,頭髮也開始瘋長到腰部,皮膚也漸漸豐滿,粗糙的皮膚也開始變的滑膩。

“你將永遠飢渴難耐,永遠不能高潮,除非我同意你高潮。”海拉彌笑嘻嘻的說,她打出最後一個響指,宣佈儀式結束,她的高跟鞋裡面還有哥哥依然擁有生殖能力的寶貴精子,注意到人妖哥哥注視著那汙漬的急切目光,海拉彌伸出了那隻腳。

“來,給我舔乾淨,都得吞下去。”

絕望的海拉爾希毒刃,絕望的看著自己的主人,最後還是開始吞吃鞋子上的髒汙,一點一點的謀殺自己的後代。

未完待續綠帽魔王系統 #4 安吉拉的絕望末路防火女在我的要求下讓肛門蟲寄生了“喂喂喂?魔王大人,能聽到嗎?”一名長相剛毅的國字臉大叔,外帶一身發達的肌肉,赤身裸體的站在鏡頭前面,調試直播工具玩成之後,“這裡是勇者王麾下的騍馬騎士團團長艾力克,魔王大人,在這之後的一個月,您美麗的魔王妃都會在我這裡接受訓練,直到她變成一個合格的奴隸,然後才能被獻給勇者王,”

防火女的髮型被擅艾力克自改變了,他給防火女留一個單馬尾辮。防火女自然已經不再被允許穿著那套保守的長袍,而是穿著一聲暴露度極高的黑色流氓皮衣,雖然遮擋面積非常可觀,但是實際上沒有遮住什麼東西……皮衣從鎖骨處開了一條大口,只堪堪包裹住防火女兩邊的乳頭,然後把防火女從快要出現陰毛的部位往上從造型迷人的肚臍眼到肋骨,再到兩顆誘人的大奶兔之間的縫隙一直到防火女的嘴巴都毫無遮擋的暴露給任何一個有眼睛的人,左右兩塊布料只遮住了防火女的肩膀和左右半邊乳房,在它們中間用黑色的細小繩索束縛,打了一個完美的小活結,彷彿在邀請男人拉開那根繩子一樣。

短短的一條皮褲只是剛剛的遮住了防火女的陰戶,說這條皮褲是一條內褲也不為過,它完美的包裹、顯露出防火女的翹臀,讓無數男人的目光都想在皮褲上劃開一個口子,往下就是黑色大網眼絲襪,正如把漁網穿在腳上一樣,防火女的兩條美腿,光澤誘人的小腿、還有赤裸裸的美足都被它包裹、暴露了出來,實際上等於沒穿衣服。

“天哪!她太可口了,我得說魔王大人的口味和我一樣~~”海拉彌坐在我的王座上,我則坐在她的身上,一起看著勇者王手下發來的直播。“如果以後魔王大人想救她回來,海拉彌一定想辦法~只要魔王大人允許我去嚐嚐她的味道~不過好像這不是難事吧?我的哥哥說你挺喜歡讓他爬上你的床的~”

我什麼都不說,最後像是發現了什麼問題一樣,“海拉彌?你認識這個艾力克嗎?”

海拉彌挨個的吸吮自己的手指,讓手指頭上沾滿自己的體液,聽到我的發問,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用那隻沾滿自己體液的手撫摸著我的下巴,就像一個流氓調戲小女生一樣,“當然認識,騍馬騎士團的所有人我都認識

~~你想知道細節嗎?”她把臉貼在我的鼻耳朵上,我們的臉互相擠壓著變形,只要我轉頭就可以親吻到她。

“塔靈?海拉彌以前是這樣嗎?”我甩開她的手,向邊上的塔靈詢問。

“恐怕當上您的魔王妃之後就變成這樣了……黑暗精靈有精靈眾神下的縱慾詛咒……我的主人,哪怕她長得像高等精靈。”塔靈幽幽的說。

“用另外一個問題逃避我?”海拉彌從背後抱緊我,使勁的在我頭髮裡面聞來嗅去,就像在吸一隻貓一樣“你還像以前一樣可愛~我的小可愛綠帽老公~~”

“看這裡!魔王大人!”艾力克突然喊出聲,彷彿知道我已經不再看著視頻一樣,這一下確實是把我的注意力吸引走了,他抓住防火女的肩膀,讓她背對著屏幕,她背上的那條寄生蟲已經不見了,只剩下八個淡淡的紅色傷口,“我答應不使用藥物和魔法手段調教您的魔王妃,她絕對會成為純天然的無敵騷穴婊子的,我們知道您喜歡看其他的男人和她做愛,而她拒絕過您的要求,相信我,一旦她從我這裡出師,她絕對不會再對您說一個不字…………不過得先等勇者王大人玩膩再還給你,就像海拉彌大人一樣,對了,海拉彌大人在看嗎!”

世界上最最強大的主母海拉彌大人:我在看,好好幹,艾力克,我很期待。

這明顯是一條彈幕功能,我轉頭問海拉彌,“你怎麼做到的?”

海拉彌不以為然的從鼻子裡面哼了一下,“您的失憶把你變成鄉巴佬了嗎?看好了,我只教你一遍…………”

艾力克笑的很自豪,“海拉彌大人是我唯一沒能幫上勇者王什麼忙的魔王妃,她沒法被馴服,但是至少她來之前是一個浪蕩的騷婊子了……”

世界上最最強大的主母海拉彌大人:你可真會誇獎人,哈哈哈哈~芬雅卓旦.黑暗絕望:海拉彌?是你本人嗎?……你的新id是怎麼回事,看上去就像哪個騸奴討好你的甜言蜜語一樣。

“這個芬……雅卓……旦,黑暗絕望又是誰?”

“黑暗絕望氏族的主母,算是我的閨蜜吧~我記得你們認識,就在我那次舉辦的亂交假面舞會上~你想要扮演一個襲擊女孩子的噁心怪物~但是她扮演的是一個襲擊男孩的飢渴女怪物,想到那一天我就覺得興奮?,在那一晚上之後你有半個月不寵幸我了~~”

塔靈適時的出來為我解圍,“海拉彌陛下,請不要乘著魔王大人失憶的時候欺負他~”

沒想到海拉彌豎起了眉毛,她生氣的時候還是那麼好看,“我什麼時候需要被一個僕人教訓了?還有,魔王大人沒有被我欺負,我們在玩角色扮演呢~是吧?親愛的?”像是變了一張臉似的,海拉彌堆滿了笑面對我。

我發現我不能對此發表什麼意見,塔靈確實是我的僕人,它幫我解圍其實是一種僭越,同時塔靈的說辭認為她在欺負我,這一點也損害了我的權威,我沒法庇護塔靈。

“您教訓的是。”塔靈點點頭。

海拉彌.毒刃非常自在的向後靠去,用左手的指頭把玩著自己乳白色的捲髮,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一樣拍了拍手,抖了抖腿,明顯是希望我站起來。

但是我就不,這是我的王座,她讓我坐在她腿上已經是我精蟲上腦的結果了,這下我絕對不會讓步…………最主要的原因其實是海拉彌的身

上真的很香很軟,我真的願意把我的椅子替換成她的的懷抱。

海拉彌楞了一下,這種怠慢在她的人生中可不多見,最後她只是笑了笑,然後一把把我抱了起來,沒想到身材如此苗條的她居然有這麼大力氣,我不安的掙扎著,感覺男性的尊嚴被侵犯了。

“讓我下來!”我抗議。

“正如魔王大人所願~”海拉彌把我放下來,我這才發現我其實只到她的下巴的高度,可能是她的高跟靴的問題?“既然人家滿足了魔王大人的要求,魔王大人能否滿足人家一個要求?人家想要看看…………”

海拉彌語氣的變化讓我緊張起來,這個女人在我眼裡還是深不可測,她也是第一次用這種口氣說話,“你想要什麼?”

海拉彌被追擊者的火箭彈直接命中……她不躲不閃,彷彿就是等待著被炸爛一樣。

“海拉彌!”我本能的叫喊出聲,卻感覺到錯愕,我與她相處了僅僅不到一個上午,我就開始關心她了?難以想象,我身體前傾,實驗場上硝煙瀰漫。沒有發現天使的眼神有點不對勁她好像在嫉妒。

“正在啟動抽風葉片……”天使淡淡的說,她是被海拉彌“修好”的,在海拉彌的幫助下當上了我生物試驗室的主觀——目前來看是個光桿司令,但是天使從中得到了不少慰藉,這個身份首肯,彷彿一道牆一樣,把她和之前那頭做愛母豬的人生隔離開來。

會場上的煙霧逐漸散去————海拉彌出現了,她並不是完全沒有受到那顆飛彈的影響,那是一顆換裝飛彈,海拉彌現在穿著一身乳膠全罩皮衣,從她身體的輪廓上來看,她原本穿著的衣服也全部消失不見了。

“操!”海拉彌說出一個髒字眼,她現在全身都被包裹在那套紅色乳膠衣裡面,只有一張紅唇小嘴暴露在空氣中,她那張嘴巴月說話,越顯得這套皮衣淫靡不堪,她姣好的曲線完完全全的顯示在皮衣上,彷彿沒穿衣服一樣“魔王大人,她……齊格勒博士簡直是個天才!哇哦!”她胸部所在的位置顯露出兩個小小的凸起物,那是她勃起的乳頭毫無疑問了,穿著這身皮衣就讓她變的興奮起來。“親愛的,你在哪裡?”

我用手指頭堵住她裸露出來的小嘴,海拉彌配合的低下頭,以便於我用手指頭探索她的口腔,她的口腔柔軟且溫暖,隨著我將手指頭不斷的放入,她開始隔著皮衣揉搓起自己的身體,我則用大拇指摩擦她的牙床,就像一隻淫猥的牙刷一樣。

當我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的時候,海拉彌立刻配合的跪了下來。“親愛的~你還在等什麼呢?”海拉彌儘可能的長大嘴巴,在她誘人的口腔小穴裡面轉動她的小舌,發出邀請的聲音,她把頭抬起來,雙手手心向上,彷彿要接住從嘴裡掉下來的精液一樣。

我可以看見她大張的喉嚨裡面的扁桃體,那顆水滴狀的肉顯得柔軟而飽滿多汁,我瞄準那個地方深深地突擊,直接從海拉彌的口腔一直深入到她的咽喉。

海拉彌的舌頭欣喜若狂的絞住我的陰莖,我感覺我正在幹一個真正的用來交配的陰道小穴而不是在猥褻一個不該用來交臠的進食器官,海拉彌的床底技巧已經把口活從一個滿足男人佔有慾褻瀆欲的表面功夫,變成了確確實實的舒適體驗,我感覺她的咽喉不斷的收縮,柔軟的食道擠壓刮擦著我陰

莖上每一片肌膚,我不由自主的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拖到我的小腹上按死了,想看看她有什麼反應。

一開始我以為她被我深入的陰莖捅到了什麼不該捅的地方————她在不停的乾嘔,食道在不停的翻湧,一股力量把我的陰莖不停的向外推去,這是她想要嘔吐的標誌,我這才想起口交不但是滿足性慾,更是宣佈主權和滿足猥褻慾望的性行為,於是更加用力的把她的臉按在我的陰莖上,結果沒想到陰莖上傳來的刺激讓我忍不住想要抽出我的陰莖————海拉彌的整個嘴巴、扁桃體、食道,都彷彿是一個獨立的活物一樣蠕動起來,討好著我的神經,我感覺似乎有根細小的絲線,框住了我龜頭與杆身之間的敏感地帶,這種刺激幾乎讓我直接射精,這麼快的交代在海拉彌的嘴巴里面也太丟人了,我決定先拔出來再說……

但是海拉彌的手突然動起來了,她右手攬住我的腰部把自己固定在我的腰上,不讓我的陰莖從她身體裡面退出來,就像一個殘忍的獵食者,將吞吃到一半、正在拼命試圖逃跑的活物硬塞到嘴巴里面一樣。另外一隻手則找到了我的菊花,有我我和她的體液作為潤滑,熟練的鑽了進去。

“哦!天吶!”海拉彌穿著全罩皮衣,她的手上自然也套著紅色的皮套,那玩意深入我的菊花,很快就找到了她的目的地,開始用一根指頭隔著腸道壁按壓著,我再也受不了這種刺激,狠狠地抓住海拉彌被紅色皮革包裹的腦袋,在她食道深處射了出來。

海拉彌長大嘴巴,給我看看她乾淨整潔的口腔,表示自己毫無保留的接受了我的慾望,然後才得意的開口說話,“怎麼樣?我比那個穿著銀眼罩的小姑娘強多了吧?”她從地上站來,“她做得到嗎,嘻嘻嘻……”

我還處於精神遊離的狀態,海拉彌的口活太過於勁爆,讓我進入了一種回味無窮的狀態,“太爽了……”我吶吶自語道,海拉彌看上去更加得意,哪怕她全身都被紅色皮革包裹住了,還是掩蓋不出她那股得意的氣氛。

她拍拍手,身上的皮革就全部碎裂了,赤身裸體的海拉彌站在我面前,我有些害怕,難不成她還要和我真刀真槍的幹上一把?我剛剛射精已經是脫力狀態了,這女人要把我活生生榨死的話,我還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願意。

“噗嗤……”海拉彌捂住嘴巴笑了起來,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好好欣賞吧,反正你也沒別的事情可做”,她大方的張開雙臂,讓我欣賞她美麗的酮體,確實是毫無瑕疵,如同瓷器一般精美的肉體,她的胸部平時看上去非常巨大,現在看上去倒是挺勻稱、驕傲的挺立著,淡灰的乳頭驕傲的挺立著,像兩顆小黃豆一樣,她的體毛看上去相當旺盛,但是有好好修剪。

海拉彌吹了一聲口哨,地面上出現了像影子一樣匯聚的團塊,包裹她的身體,海拉彌再次出現的時候,我不得不承認,此刻的她比赤身裸體的時候更有誘惑力。

海拉彌的頭髮精巧的梳成高貴華麗的各種小辮,盤起結在頭上,這種梳理方式暴露出了她長長的精靈耳朵,和雪白的脖頸,她穿著一條童貞殺手黑毛衣,後背直接從後腦勺裸露到股溝,正面雖然遮擋的嚴嚴實實,但是從側面依然能看到她的大量肌膚和大半個乳房,海拉彌把

右手舉過頭,用左手拉住右手手腕,露出毫無防備的腋窩,“想聞聞看嗎?”

天使在中控臺看著底下這對男女再次毫無廉恥的抱在了一起,海拉彌大人正在給那個噁心的男人聞自己的腋下,同時用空出來的那隻手給他手淫。海拉彌大人似乎和那個人渣關係很好,安吉拉只是告訴自己,盡忠職守,不要去想別的,但是下體還是溼漉漉的,良久,她還是把手伸進了自己的牛仔褲。

“哦~天啊,我~我好想要雞巴~哦~”天使淫蕩的喃喃自語,她完全是沒想過就把這些話講了出來,她甚至不在乎邊上有沒有人。“魔王大人的雞巴~看上去好~~太棒了~~”

要說誰是齊格勒博士最討厭的人,那必定是這個地下城的魔王了,她被綁架到這裡完全是因為他的手筆,他一見面就想猥褻她,最後逃跑不成的她還落在了地精手裡面,過上了豬狗不如的性奴生活。

此時此刻,那些淫萎的畫面彷彿不再刺激著天使的自尊心……該說越是刺激天使的自尊心越是讓她興奮,她不再揉搓自己,而是將手指頭伸進自己的陰道里面,變本加厲的刺激著自己淫蕩的身體。

“哦不……這感覺……我感覺……太……太好了……”她想象著被一個身份不明的人強暴,她還沒有墮落到希望地精來強暴自己,她想象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走過來撫摸自己,把她的雙手抓住高高聚過頭頂,另外一隻手則伸進她的陰道,羞辱她的小穴。

“……喔……天啊……我……我好淫蕩~哦~快操我~求你了~操我~不要在意我在想什麼~只要操我就行了~~”

天使用雙腿夾緊自己用來自慰的右手,低沉的呻吟著去了。她的大腦因為這久違的歡愉隱隱作痛,“幹!我太寂寞了……我需要……一個男人。”天使自言自語道,回過神來,天使發現自己是春光外洩,感覺整理好衣服,同時小心的注意邊上有沒有其他人,好在確實沒有其他人看見她的醜態,這才暗自的鬆了一口氣。下體隱隱約約的有一種空虛的感覺,天使把雙腿使勁合攏,希望能夠緩解這種空虛感,但是這明顯是個餿主意,天使現在處於極度發情的狀態,這麼做反而加劇了她想要洩慾的決心。

“再…………再來一次……?”天使搖搖頭,她扶了扶眼鏡,抬頭張望了一下,實驗場中心,海拉彌大人和魔王依然糾纏在一起,魔王正抓住海拉彌的一直玉足舔舐著,注意到天使的目光,海拉彌向天使小小的點了一個頭。

安吉拉不明白這個動作是什麼意思——是叫她下來加入這場濫交派對?還是隻是單純的點了點頭?她不清楚。

齊格勒博士搖搖晃晃的粘起來,她太興奮了,兩腿中間像管不牢的水龍頭一樣流水,彷彿有人在不停的電擊她的快樂神經一樣,齊格勒博士扶著牆壁走著,有點不對勁?她是不是被下藥了?她搞不懂,她跌跌撞撞的回到生物實驗室,想要搞清楚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卻一不小心掉進了裝著怪獸角蛙的生態池裡面。

齊格勒博士頭朝下摔的四仰八叉,但是她實在是太飢渴了,就地臉朝下開始自慰了起來,她小聲呻吟著,完全沒有發現一個龐然大物已經注意到自己了……

怪獸角蛙足足有一輛坦克那麼大,它那愚笨呆痴的眼睛會追逐一切會動的東

西,然後粗暴的把它塞進嘴巴里面,這是天使按照我的要求進行基因改造的產物,本來打算用於當做陷阱部署給勇者王的冒險者們都,但是天使卻好巧不巧的載進了它的生態室。

天使發現周圍有些不對勁,但是她的浴火實在是太熾烈,以至於完全沉浸於自己的自娛自樂之中,等她完完全全的清醒過來的時候,怪獸角蛙已經爬到了離天使不足三米的位置。

天使一動也不敢動————蛙類的視覺非常特殊,它們只能看得見動的東西,禁止的東西對它們來說是隱形的,天使幾乎連呼吸都屏住了,害怕她因為呼吸而不停變化的美乳會出賣她……

這倒是讓天使真正的看清楚了眼前這頭醜惡的生物,怪獸角蛙的眼睛痴傻的凹出來,彷彿兩顆巨大的鼻涕泡一樣無神,這隻大蛤蟆自然擁有白色的肚皮,隨著它的呼吸一鼓一鼓的脈動,它的背部有綠色和耀眼黃色條紋組合而成的斑紋,渾身沒有一個地方不是溼漉漉疙疙瘩瘩的——它就是一隻大號的癩蛤蟆。怪獸角蛙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天使所在的方向,只要天使一動…………

女性的本能自發厭惡這種噁心而溼漉漉的變溫生物,齊格勒博士從沒有這麼害怕過,她寧可現在就嫁給那個噁心的地精——是的,她真的這麼覺得,嫁給噁心的地精好歹是一個活命之法,而被這頭大蛤蟆活生生的吞下肚子,變成一攤兩棲動物的屎……

想到這裡,天使居然高潮了,她因為被自己的想法羞辱而陷入了精神高潮,雖然她驚恐的控制自己的動作,但是還是被角蛙發現了自己顫抖的小腿肌肉,角蛙張開自己足足能吞下一張雙人床的大嘴巴,伸出一條粉紅色的長長舌頭,黏住了天使的小腿。

天使感覺到自己彷彿被一塊噁心的泡泡糖黏住了,她的身體立刻就被往角蟾的方向拉去,天使幾乎要崩潰,她知道青蛙會活活吞下自己的獵物,然後再胃裡面消化她們,一想到自己面臨如此絕望的境地,天使幾乎窒息,但是她畢竟是守望先鋒的成員,她用她強大的意志力控制住了自己,避免因為驚恐而本能的試圖掙扎,但是她不依靠外界力量是絕對不可能逃出這裡的。

現在她唯一的希望,是誤導這個大傻帽,以為自己的小腿是一根樹枝或者別的什麼東西,說服它放棄自己,但是這隻大蛤蟆不願意放棄,彷彿要嚐嚐天使的味道,確定她不值得吃一樣。

天使被舌頭拖拽著往怪獸角蛙的喉嚨中劃去,天使的小腿已經快要捱到進入角蛙的嘴巴了,天使急中生智,蹬掉自己的皮靴,脫下自己的牛仔褲,來了一手金蟬脫殼,角蛙開始吞吃天使的緊身牛仔褲,天使急於想要脫掉自己的褲子,可惜越是著急越是緊張——她忘脫掉左腳的靴子,現在她的靴子卡在了左腳的褲腿裡面,沒法完全的擺脫這條褲子了,天使被自己的牛仔褲提了起來,角蛙像吸食一根麵條一樣吃掉了天使的褲腿,在天使絕望的目光中吞掉了天使的赤腳。

用赤裸的皮膚感受角蛙柔軟到噁心的口腔內壁讓天使終於無法自持,她絕望的大聲哭喊著,“有人嗎!快來救救我!啊!”

怪獸角蛙的那兩隻鼓泡眼馬上鎖定了天使還在外面的身軀,在這種凝視下,天使就像一隻小蟲子一樣無力,天使用雙手撐著自己的身體,仰面向

後爬去,試圖把自己拉出這隻臭蛤蟆的嘴巴,可是這頭蛤蟆咬的非常緊。她本能的踢打著角蛙,沒想到角蛙大大的張開嘴巴,把天使拋向空中,然後迅速的向前咬了一口,一下子把天使的大半個身子都吞了進去。

“天啊!海拉彌大人!海拉彌大人!救救我!救救我!啊”

天使的慘叫聲迴盪在這個房間裡面,可是並沒有人來救她,天使張開雙臂,想要卡主角蛙的嘴巴,不讓自己被完全吞噬“我不會死在這……不會的……不…………我可以做到的……我要卡住這裡,等到有人過來,一定會有人過來的…………天啊”天使大聲的告訴自己,結果下一次吞嚥到來之時,天使徹底的往下一滑,現在她真的只有咯吱窩往上還露在怪獸角蛙的嘴巴外面了。

天使的自救妄想完全泡湯,她絕望的哭喊著,用捏起自己的小拳頭捶打著怪獸角蛙皮革一樣堅韌的外皮,她狠狠地捶打在角蛙的眼睛上,沒想到那隻噁心的鼓泡眼只是像蝸牛一樣縮了回去,然後又馬上探出,用貪婪的目光看著天使。

怪獸角蛙以一次無情而迅速的吞嚥,徹底的將天使整個人都含進了自己的嘴巴,天使絕望的抓住角蛙那噁心的大舌頭,原本她可是避之不及,可惜在她赤裸的美腿已經劃入角蛙喉嚨裡面的危機情況下,她沒法不這麼做,她的屁股已經劃入了角蛙的喉嚨,角蛙對著天花板長大嘴巴,似乎想借著重力讓天使掉進自己的喉嚨,齊格勒博士絕望的看著熟悉的實驗室天花板,心知絕對不可能有機會到達那裡了,但是她努力的撐開四肢,希望能夠不落入角蛙的喉嚨裡面去,但是她失敗了——角蛙的喉嚨像一塊有生命的袋子一樣蠻橫的裹挾住天使,把她送進了自己滑溜溜的食道,角蛙的大嘴也隨之關閉。天使在它的食道里面爆發出生命最後的力量,無謂的掙扎著,在怪獸角蛙的白色肚皮上有一塊不停顫動,同時又不停下滑的腫塊,可是隨著代表天使的凸起慢慢的下滑,天使搞出的動靜也越來越小,越來越不明顯,一直到怪獸角蛙的腹部,那凹痕像是要表達自己最後的存在一樣,顫動了一會兒,然後徹底不動了。

只剩下天使右腳的皮靴還掉在地上,半響之後,怪獸角蛙張開嘴,打了一個嗝兒,從它的嘴巴里面掉出來一件天使的小物件——天使做研究時候喜歡戴著的黑框方眼鏡,可是現在只剩下了一條腿,鏡片也全部消失不見了。

我看著海拉彌召喚的魔法士兵把那頭怪獸角蛙開膛破肚,擺出一張臭臉找到了邊上的海拉彌,“你玩過頭了,海拉彌。”

“這是一起不幸的悲劇。”海拉彌輕描淡寫的說,彷彿天使的安危她一點也不放在心上。“我只是給她下了一個催情咒而已,誰知道她會掉進這裡面。”

當塔靈在怪獸角蛙的生態室裡面發現天使的鞋子的時候,已經過了一個小時,我心知肚明天使可能已經死掉了,但是還是不願意放棄。

“你只是沒能親眼看見她被吞吃而覺得可惜吧~”

我有些愕然,她的確是對的,但是我瞬間又被怒火充斥了,“天使如果死了,那就是你的問題!”

“怎麼?你也要把我扔下去餵給蛤蟆吃掉嗎?”

“不要再油嘴滑舌了!”

就在這個時候,海拉彌的魔法棋子們報告他們有發現了———

—在怪獸角蛙的肚子裡發現了巨大的凸起物,看上去應該是是個人。

“齊格勒博士”,或者說曾經是齊格勒博士的東西被倒了出來,齊格勒醫生的衣服已經全部被消化掉了,連帶著她的一部分皮膚,她一頭美麗的金髮還在,眼窩裡面的眼球已經被消化完全,她光滑的皮膚有部分變成了半液態的噁心流質,剩下的物質勉強的撐起她好看的皮囊,有些地方已經露出了粉紅色的肌肉。看上去已經有部分的天使已經被這頭野獸消化吸收掉了,散發出一種噁心的蒸汽。但是無論天使的遺體有多麼不堪入目,至少天使肯定是死透了。

“她死了!”

“陛下的觀察力真是敏銳。”海拉彌諷刺的奉承,這讓我更加生氣,我承認我有一點失控。

“我真該把你再送給勇者王!我現任的魔王妃起碼很聽話!”

海拉彌渾身緊了一下,最後居然微笑起來,這種微笑讓我非常不安,她有時候笑起來比她生氣還要恐怖,這樣的美人,笑起來的時候讓人難以呼吸,“嘛~不要生氣嘛達令,我可以復活她的……”

“你可以嘛?”我半信半疑的問。然後看了一眼原來是天使的那團漿糊,“我要她原原本本的回來,不是讓她的屍體動起來。”老實說,讓這具屍體動起來也屬非常了不起的壯舉了。

一直沉默的塔靈這個時候出聲了,“確實可以,我的主人,海拉彌大人是一位強大的魔法師,她甚至能辦到許多勇者王都辦不到的事情。”

“但是魔王大人要滿足我一個小要求~人家要當魔王妃~”海拉彌小聲的說,她無視了塔靈,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不已經是了嗎?”

“我不是,您現任魔王妃正掛在艾力克的雞巴上呢。”海拉彌補充道,“而且我…………我想要她,您要把她許配給我~”

“行行行,趕快把天使復活吧!”反正防火女現在也不在我身邊,無所謂了。

“這可不簡單啊魔王大人~您得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人家才能把天使帶回來,在這期間請不要打擾人家~能做到嘛~”

“趕快乾你的事情吧,我走了!”老實說,和天使的屍體共處一室實在是不怎麼愉快的一件事情,這玩意足以讓我晚上做噩夢了。

事實上,我是去看艾力克調教我的防火女直播去了,在經歷這麼一段恐怖的事件之後,我需要一點點慰藉來安撫我的神經,和海拉彌的歡愛讓我非常疲憊,但是說實話雖然海拉彌在床上的各方面都很頂級,但是我還是更樂於看到我的防火女被艾力克玩弄。

我看著畫面裡面的男人正在與我的防火女交配,卻一點辦法都沒有,那個混球正躺在地上,防火女跨坐在他的陰莖上,像我們初遇的那一天一樣,騎在他的陰莖上。

“啊~哈~啊~灰燼大人~看到了嗎?”防火女氣喘吁吁,她看上去已經高潮過很多次了,身體上有一層可疑的紅色薄暈,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是溼的。“人家~人家~用小穴去了一共四十二次了哦哦哦哦哦哦哦~現在是~是~四十三次了~如果是灰燼大人~能不能滿足人家這麼多次呢~”防火女的乳頭內裡面滲出淡白色的奶水,“這個~孩子~是毒刃大人的孩子~~那天~~”她在艾力克腰胯的力量下,像一片紙片一樣上下飛舞,“哦~~待會兒~讓我歇會兒~”她指

著自己的肚子,“這個孩子~可能是毒刃大人的~他那天餵了我吃了好多排卵藥?~不過也可能是~~我不知道哪個男人的~太多了~~”

“防火女已經變成了~~精液公廁哦哦哦哦哦哦哦~~”

畫面跳轉,防火女的陰道被一隻擴陰器大大的撐開,那玩意可以看作一個巨大的漏斗,不過裸露出更多的陰道內壁在空氣之中,各色各樣的男人們對著那個洞吐口水、撒尿、射精在裡面,有的畫面裡面,防火女的子宮積液裡面居然還有一隻淹死的蟑螂,不知道是哪個缺心眼的熊孩子塞進去的。

“灰燼大人~答應過人家,無論如何都不拋棄人家~對嗎?那人家~人家真的受不了了~好想要大肉棒插入我的騷穴喔喔喔喔~反正~反正您一定會原諒您淫蕩的防火女的~對吧~~”

防火女努力的討好艾力克的巨大肉棒,她背對著艾力克的臉,使用了一種男上女下的後入式蹲在他的陰莖上,主動的抬動自己的屁股,想要更多的獲得快感,“艾力克大人說~~如果我聽話~就可以回去~~灰燼大人~我可以回來嗎~我想念您的小雞雞插入我的感覺~啊~”

艾力克一隻手推動著防火女的屁股,另外一隻手伸向了防火女毫無掩護——除了兩片禁閉的臀肉作為遮擋的菊穴,防火女很快的就為了他打開了自己的臀部,毫無底線的把自己的菊花亮給了艾力克,艾力克伸出一根中指在防火女的屁眼裡面扣挖著,隨後從裡面挖出來一串小號的拉珠,艾力克拉住這串粉紅色,大概有棗子那麼大的拉珠,使勁的向外拉扯。

隨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的悶響,混雜著防火女腸道內的氣體,發出非常不雅觀的聲音,防火女的肛門在短短的一瞬間不停的重複著被撐開——關閉——撐開——關閉的流程,這種刺激讓她連續高潮的脆弱再也無法承受,昏死了過去。

防火女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獨自一人,她平躺在地板上,抬起自己的腰胯,兩條美腿向分娩一樣張開,但是她明顯不是要分娩,因為她的肚子還沒有那麼大,“灰燼,看這兒……”她的小穴內流出白色的精液,就像我很久之前經常看到的那樣,“我有好戲給你看,我保證。”

防火女抓住自己的屁股,使勁的分開,屁眼上的毛毛已經被艾力克剃得乾乾淨淨,和海拉彌一樣粉嫩,一定是什麼秘術……她蠕動著自己的屁眼,讓它看上去鬆軟可口,“灰燼大人,我和它一樣……都是個孕婦”

艾力克的手出現了,在它手上出現了一條不停蠕動的噁心昆蟲,就是一條大號的鼻涕蟲,它身上有顯目的藍色的和黃色條紋,腹部出奇的大,明顯是攜帶了滿滿一肚子的卵。“艾力克大人……建議我收留它們,我不確定……我當然很想要它們進入我的騷穴,但是我想遵循一下灰燼大人的意見~”

我居然沒有多大的牴觸情緒就點了是,我一看到那條蠕動的噁心寄生蟲就勃起了,一想到那條噁心的蟲子要怎樣在她身體裡面安家落戶,怎樣在她陰道的褶皺裡面產卵,怎樣霸佔她的子宮,我就難以自持,我不自主的開始自慰起來。

“那~那就如灰燼大人所願了~”防火女一點也不吃驚,想必她已經對我失望透頂,同時自己也覺得這樣挺快樂的。

防火女調整了自

己的體位,她改為她最愛的那個體位,屁股高高的翹起來跪下,上半身趴在地上,艾力克靠近了防火女卻不直接把蟲子送進防火女的小穴裡面,而是把蟲子放在了防火女的光潔腳丫上面。

那條噁心的鼻涕蟲拼命的爬行,彷彿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它爬過防火女的腳踝,在小腿上留下一條溼漉漉的痕跡,最後在幾乎垂直的大腿上艱難的爬行,防火女很貼心的改變了自己的體位,讓大腿不那麼垂直,好讓那條噁心蟲子儘快的進入自己的身體,防火女已經不再有生理上的厭惡感了,或者說越是厭惡她越興奮,我看見她的腿不停的顫抖著,支撐自己前半身的手臂也在晃動,她的小流出的新鮮的汁水,那條蛞蝓接觸到之後更加拼命的爬行。

“加油啊!鼻涕蟲主人!”防火女為他加油打氣,同時更加的分開了自己的臀部,她把自己的胸部癱在地上,伸出手到後面掰開了自己的大屁股。

那條噁心的昆蟲在接觸到防火女的陰唇之後短暫的把頭伸進了防火女的陰道,引得防火女發出一連串的低沉呻吟,但是那條毒蟲最後卻離開了防火女的陰部,前往更高的位置。

防火女的菊花像是活物一樣蠕動著,像是在邀請寄生蟲的入侵,她快樂的哼唧著,像一頭在泥巴里面打滾的母豬一樣。防火女放鬆自己的肛門,伸出兩根手指插入自己的菊花,打開了自己的括約肌。

防火女的肛門完全門戶大開,看上去就像一個惡臭的淫賤廁所洞穴一樣,只不過裡面的粉紅色腸道看上去非常柔軟溫暖,和骯髒堅硬的廁所洞穴有天壤之別。

防火女抬高自己的屁股,艾力克也隨之調整攝像機的角度,寄生蟲已經把大半個身體都鑽進了防火女的屁股,只剩下一小部分在外,防火女的肛穴現在與地面垂直,她輕輕的點動自己的臀部,彷彿是上完廁所甩掉自己陰戶上的尿液一樣,實際上是想借著重力,讓這條噁心的蟲子儘快的深入自己的身體。

我看著那條噁心的鼻涕蟲都尾巴最終全部的進入防火女的肛門,越來越深入,它橘黃色的尾巴越來越黯淡,最後消失在防火女直腸的拐角處不見了,只剩下防火女不停收縮的腸道內壁還在攝像機的視野裡面。防火女猛的縮緊菊花,在上面輕輕點了一下。在這一刻我射了出來,淡如口水的精子慢慢的流出我的馬眼,防火女微笑的看著大屏幕,我的視線越來越模糊,最後就這樣沉沉睡去。

未完待續綠帽魔王系統 #5 海拉彌的寶貝私生女其實是個超級悶騷抖M女怪獸角蛙陷阱的作用非常好——非常直接的地板門陷阱,落進陷阱的蠢貨勇者們通通被怪獸角蛙一口悶進肚子裡面,有的連慘叫都發不出,就成了角蛙腸胃裡面蠕動的食物。

“魔王大人,您之前積攢的綠帽點數我都按照您的要求來開發綠帽系統了…………現在已經升級完畢,讓我帶您去檢查一下吧。”塔靈打斷了我觀賞勇者們絲毫不英勇死亡的雅興,剛好這件事在我的計劃裡面也佔有不少的份額,我就懶得多說,調開了我的“綠帽魔王系統”

“這裡是同步室,您可以在綠帽系統裡面耗費綠帽點數購買劇本來遊玩體驗其中的劇情,一旦您開始同步,則不能脫離劇本世界,知道劇本完成。”塔靈幽幽的說,“劇本商店現在已經

對您開放。”

我點點頭,這裡會是番外劇情發生的舞臺,現在是主線劇情推進的大好時機,不能在這裡久留,乘著我還沒有精蟲上腦,趕快離開這個商店界面。

“魔界的入口已經打開,大人,您不但是地下城的主人,還是魔界的主人,魔界的所有生物,和地表的邪惡生物,此時都會奉你為主,您將有無窮無盡的龐大軍隊供您差遣。”

“這是否意味著我可以去攻打勇者王的地上要塞了?”

“不竟然,”塔靈正是我的狗頭克爾蘇加德,“魔界生物縱然無窮無盡,力量強大,但是並不以紀律嚴明著稱,勇者王的子民生來就與您的子民戰鬥,他們還坐擁四座堡壘,而且您調動他們也是要付錢的……”

“擦,要我買單啊?”我爆了粗口,“那算了,等等再說吧。”

“英明的決定,”塔靈的阿諛奉承讓我覺得有些諷刺在裡面“您也可以從他們中選擇中意的女人,或者利用他們的性慾來懲罰部下或者賄賂一個強大的魔族領主為您效力,我的主人,另外,海拉彌大人的子民現在已經加入了您的地下城常規部隊,準備為您效命。”

“他們願意?”

“是海拉彌大人的命令,願不願意無所謂。”塔靈看出了我的詫異,馬上給我解釋,“海拉彌大人主母的稱謂並不是自封的,她在您的幫助下整合了魔界的黑暗精靈部落,成為了她們的統治者,才有今天的軍隊。”

“而且她們都是女人,殘忍的女人。”海拉彌的聲音響徹大廳,她的高跟靴在我的地板上發出咔噠咔噠的動靜,“我可沒有派一隻奴隸軍隊給您,親愛的,這是一隻奴隸主軍隊。”海拉彌神氣活現的走在我的大廳裡,她戴著一隻全罩銅面具,面具上是一個男人因為被無數尖刺刺穿的痛苦而哀嚎的臉,那精美的手藝,彷彿隨著海拉彌的每一次轉頭,都顯示出不同的表情。

海拉彌的乳白色秀髮紮了一個高貴且繁複的長辮從面具後傾瀉而出,像一根大家麻花繩一樣垂在她赤裸的胸乳前,海拉彌的鎧甲完全沒有保護自己的要害,甚至連遮羞都做不到,海拉彌的乳頭聳立在空氣之中,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著,她的辮子末尾繫上了一塊鋒利的月刃,其形狀上看彷彿是用來閹割男人的。她穿著黑絲網眼襪,身上的鎧甲多尖刺和凸起,一片小小的金線鑲邊絲綢象徵性的包裹住了她的陰唇,但是還是露出了海拉彌毛髮旺盛的恥丘——屁股則被薄薄的黑色絲綢包裹著,特別強調出美好的曲線,她的腰間別著一把以紫寶石裝飾的華麗長劍,劍的護手格造型華麗,是兩個裸體精靈男子,用身體當做椅子給一位明顯長得很像海拉彌的精靈女人歇腳。

“奴隸主軍是黑暗精靈軍隊編制裡面最精銳的軍隊,每個成員都是家庭的長女,意味著她們都有至少一個弟弟作為自己的奴隸部隊,所以一隻奴隸主軍隊都會至少有一奴隸軍輔助……”塔靈解說。“海拉彌大人的裝束……黑暗精靈主母們認為,自己的胸部是美好的財產,不應該被藏起來……”海拉彌摘下自己的面具,她的臉頰還是那麼美好,只是今天她塗抹了黑色的唇膏,還在眼睛上使用了淡紫色的眼影,一點紅色滴在她的額頭正中間,符合黑暗精靈主母的派頭和威儀。

“沒錯,只有被男性馴服的母性

才會藏起自己的胸部,覺得那是什麼不能給人看的東西,”海拉彌毫不動搖的搶白,而我的確非常喜歡這套鎧甲,“而且你知道在戰鬥中,有多少男猴被黑暗精靈刀尖舞者的奶子吸走注意力而死在劍下嗎?和洞穴裡面的蘑菇一樣多。”

被她說中,我急忙移開視線,“幹得好,海拉彌,我正缺少一隻能用的軍隊。”

“大人想看就可以看~沒必要逃避人家的美麗嘛”,海拉彌走到我的王座前,玩下腰,把自己的乳頭送到我嘴邊,我吞下一口口水,不確定是否要這麼作,我男性的尊嚴不想承認我已經被她的美麗征服,但是海拉彌直接將他光潔如玉的奶子塞到我的臉上,在這團柔軟的嫩肉的推搡下,我不自覺的張開了嘴,舔舐著她的胸部,看上去就像在猥褻她一樣。

海拉彌露出輕蔑的微笑,但是我一點也不在乎,反而覺得更興奮了,更加用力的啃咬吸吮她的乳頭,發出淫靡的聲音,我確定有弄疼海拉彌,但是她只是輕笑了一聲,把自己的乳房從我的嘴上抽離,她撫摸著因為我的吸吮而勃起的乳頭,然後把佔有我口水的手指塞進自己的嘴巴品味著,彷彿是一種美味一樣。她這麼做完全是為了挑逗起我的浴火,同時又確保我得不到她的肉體,真是個壞心眼的女人。

我的陰莖硬的像鐵一樣,但是我知道如果我親口要求和她做愛,她肯定會拒絕——她已經這樣拒絕我很多次了。我得等她開口,邀請我的時候才能一親她的芳澤,不然只會招致她的嘲笑。

“嘛~男人就是這樣,無論是在政治上還是肉體、戰鬥上,看見奶子就毫無招架之力~嘿嘿嘿”海拉彌笑著說,很輕鬆的坐在我的王座扶手上,以一種挑釁的目光看著我,彷彿要我強暴她一樣,但是我不會在這種時候強暴海拉彌,但是她身上的鎧甲看上去非常不詳,在很多地方都有鋒利如同刀針的尖刺或者刃弧,還是不要在這個時候鹹豬手比較好。

“為您介紹我的副官~進來吧!孩子!”

一名臉色冷峻,辮子長長的拖在背後的年輕黑暗精靈女性出現了,她依然赤裸著胸部,與海拉彌不同,她的胸部顯得非常稚嫩,雖然也驕傲的挺立著,但是明顯是沒有哺乳過小孩的乳頭出賣了她,她有一頭綠色的長髮和白皙的肌膚以及紫色的眼瞳。她的穿著雖然暴露,但是卻不像海拉彌一樣兇險,她的辮子很明顯就是她的武器,辮子上纏繞著許許多多鋒利的刀片和帶倒刺的魚鉤,隨著她的動作在地上刮擦著,她帶著一抹殘忍的微笑進入我的宮殿,高傲的仰起頭,我甚至能看見她的鼻孔內側,我突然湧現出一股慾望,想要把自己的陰莖塞進這個小妮子的鼻孔裡面。

“辛迪婭像您問好,主母大人”她的聲音稚嫩但是果決,帶有一點點殘忍的意味,她站定鞠了一躬,動作優雅而怡人,然後她看見了我,皺起了眉頭,那秀氣的細小眉毛非常可人,但是她說出的話卻不那麼讓人喜歡了,“一個男猴?在這裡?要我用我的辮子勒死他嗎?媽媽?”

“媽媽?”我大驚失色,“怎麼回事?海拉彌!”

“住口!”底下的暗精靈少女的辮子就像有生命一樣飛起來,勒住了我的脖子,我甚至沒看清楚它是怎麼動起來的,“你這個男猴居然敢直呼媽媽的名字!我要在閹

了你之前把你的舌頭挖出來!”

說著,辛迪婭的辮子末端都刀片就像一條有生命的毒舌一樣像我的嘴巴探去,但是海拉彌打了一個響指,辛迪婭的辮子就像失去了某種東西一樣洩了下去。

“辛迪婭~我的女兒,你太心急了,黑暗精靈最重要的美德就是耐心~”海拉彌慢條斯理的說,她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親愛的,這是我的女兒……辛迪婭”

“她父親是誰?”我質問道,不知道為何,這種綠帽讓我很不舒服。

“一個木精靈的山林領主~是一個奴隸,他已經死了,所以我需要親愛的你的幫助~”海拉彌柔聲說,辛迪婭不解的看著這一幕,在她的世界觀裡面,主母想要什麼就得到什麼,現在卻低聲下氣的祈求一個男猴的幫助,這簡直是不可理喻的事情,就算他是主母最寵愛的床奴也不可理喻。

我觀察著辛迪婭,她的身上有一些我從沒有從海拉彌身上找到的的特點,但是她絕對是很漂亮的,她頭髮的顏色應該來源於她的父親,這是一個有木精靈血統的美麗女孩,雖然還未成熟,但是已經足夠可口,她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著。

“你要我幹什麼?”

“黑暗精靈公主的第一次,通常交給她的兄弟來完成,同時拿到黑暗精靈公主第一次的兄弟將會一輩子的成為公主的奴隸……問題在於,那個山林領主在留下辛迪婭之後,就服毒自殺了……按照慣例,沒有兄弟的公主,主母為了表示對她的看重,會把自己最寵愛的床奴賜給她使用……”

“我難道是你的床奴嗎?”我非常不滿。

“當然不是,親愛的,”海拉彌柔聲安撫,“您是我的丈夫,在黑暗精靈語裡面可找不到這個詞哦~簡而言之,我希望由你來完成辛迪婭的第一次~這是她的成人禮。”海拉彌湊近我的耳朵耳語道,“她是我的繼承人,就必須要需要符合禮儀,幫幫我吧。”

海拉彌少見的主動請求我,再加上辛迪婭確實是非常可愛,她還不知道後面要發生什麼事情,一想到這個可惡的小鬼頭剛剛想要用辮子勒死我,我就生氣,是時候好好教訓她了。“那好吧。”

“上來吧,孩子。來見見你的爸爸~”

“我可沒說要當她的爸爸啊?”我抗議。

“誰……誰要認你當爸爸啊!你這個男猴!媽媽!這是怎麼一回事!”

“安靜!”海拉彌厲聲呵斥,辛迪婭就像一隻犯錯的小奶狗一樣低下頭捱罵,“你的成人禮就在今天舉辦好了,閉上嘴巴過來!”

到了我最喜歡的這部分劇情了——這個該死的小妖怪不情不願的走上前來,低下頭什麼話也不說,海拉彌幫她慢慢的脫下自己身上的衣物,直到她赤裸的就像剛剛出生一樣,她注意到我在觀察她的身體,於是驕傲的抬起頭。

“別指望這會很愉快!男猴!”在爬上我的身體的時候,辛迪婭惡狠狠的保證,我笑著看進她的眼睛,她毫不動搖的瞪著我,用手挽住我的脖子,但是卻發現我沒有勃起。“你已經被媽媽閹割了嗎?猴子?”

“可能是你太沒有女性魅力了”我簡短的諷刺。

辛迪婭看上去就像在認真的在考慮要不要割掉我舌頭然後在和我繼續做愛一樣——反正做愛不需要用到舌頭,至少性交不需要,但是她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海拉彌的聲音響起

來了,“親吻他!”

“這是我的初吻,男猴,好好享受吧!”說著,她惡狠狠的把嘴唇貼在我的嘴唇上面,這個吻非常的乾燥,證明她自稱處女的話並非謊言。我伸出舌頭,打算潤滑一下,結果我的舌頭剛剛碰到辛迪婭的嘴唇,她就像觸電一樣彈開了,“媽媽!這個猴子打算把他的舌頭伸進來!”

“笨女兒,他當然要伸進來,你沒有主動把舌頭伸進他嘴裡,真是讓我蒙羞…………你這是在害怕男性的生殖力量嗎?”

“我不怕!我15歲之前就閹割過上百個男猴了!”說著,努力的女兒為了證明自己,把她的粉紅小舌頭伸進我的嘴巴里面,我則壞心眼的咬住她的舌頭,她害怕的縮回自己的舌頭,但是又狠下心似的阻止了這種衝動。

被咬住舌頭的辛迪婭分泌大量的口水,我貪婪的吸吮那些瓊汁玉液,它們有一種淡淡的可口味道,在我放開她的舌頭的時候,我兩都氣喘吁吁,我的陰莖已經再次勃起了。

“男猴!趕快射出你卑賤的精子,趕快完事吧!”辛迪加命令。

但是我就不,我用雙手拖住她的腋下,把她的胸部舉到我嘴巴的高度,如飢似渴的吸吮啃咬辛迪婭的小小奶兔,還沒完全發育成熟的乳房被我肆意啃咬著,辛迪婭的小小眉毛皺了起來。

海拉彌則移動到她的後方,從後面扣住了辛迪婭的陰戶,不停的挖扣著女兒的小穴。“媽媽?您這是…………”

海拉彌的動作迅速而無情,在和我的配合下,辛迪婭很快的就來了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她渾身通紅,癱坐在我的陰莖上,我的陰莖一直延伸到她的肚臍眼位置,她不停的喘著氣。

“這就是……這就是……哈啊……哈……”

“這就是高潮帶來的歡愉,女兒。”海拉彌告訴她,“你要駕馭好這種力量,不但給你帶來歡樂,同時也用這種手段馴服男人。而他…………就是你的教練。”海拉彌拖起女兒的屁股,我則擺弄這我的陰莖,在海拉彌的助攻下,辛迪婭的下體早就氾濫不堪,但是她未經人事的小穴可能還是沒有準備好,但是我已經等不及了。

海拉彌抓住辛迪婭的腰肢,把她往我的陰莖上按去,她的表情非常嚴肅,像是在執行什麼偉大的儀式一樣……也許真的是!我看著辛迪婭因為高潮而迷亂的眼睛,在那雙清澈如海一般的大眼睛裡面找到了因為痛苦而產生的漣漪,同時我清楚的感受到什麼東西被我弄破了。

“我的女兒,真讓我感到驕傲……但是忍受痛苦不是掌握痛苦、騎乘痛苦的方法,擁抱它吧……叫出來……”

“但是……我……我叫不出來……”辛迪婭紅著眼睛,避開我的視線。

“那就說你好痛吧。”海拉彌建議。

我發現辛迪婭缺少喊痛的動力,於是突然猛烈的動起自己的腰來,我的陰莖狂暴的撐開辛迪婭剛剛被開苞的精靈小穴,高貴的木精靈處女鮮血流了出來,沾染了我的王座“我……我好痛啊!啊啊啊啊!天啊!這是什麼感覺……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啊啊啊啊啊!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辛迪婭終於慘叫出聲,她的小身體因為痛苦而顫抖著,我則毫不留情,不停的擴張著她的小穴,她堅強的抱住我的脖子,我輕柔的擦去她臉龐上的眼淚…………結果這個精靈小妮子狠狠地咬了我的手指,尖利的

牙齒咬破了我的手指頭,“把你的髒手移開!男猴!我……我在遵守母親的教導!不要你一個男猴可憐我!”

海拉彌簡短的讀出一個治療法術,幫我治療手上的傷口,事實上我還蠻喜歡她的啃咬的,我把手上的血液塗抹在她的臉上,肚皮上,辛迪婭惡狠狠的瞪著我,最終什麼都沒說。

海拉彌輕柔的撫摸著自己女兒的小腦袋,“你乾的很好,我的女兒……這種感覺就是痛苦……很多男人樂於把痛苦帶給女人,然後吸吮她們的眼淚……你要熟悉這種感覺,騎乘痛苦,而不是被痛苦騎乘,你要小心別的男人用這一招打垮你……現在入侵你身體的男人本意不是這樣,但是以後會有這樣的男人。同時在你能熟練的應付床笫之歡很久之後……你可能還會懷念痛苦這種感覺……”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啊啊啊”辛迪婭搖晃著腦袋,她的辮子也跟著顫動,我繼續抽插,海拉彌擔憂的看著辛迪婭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蛋,她從來沒有把這麼多的柔情對除了我以外的人透露過,這引起了我的嫉妒,我更加用力的艹著辛迪婭的小穴,把裡面攪的天翻地覆。

“你這男猴…………啊啊啊啊啊啊!”辛迪婭的小臉蛋因為痛苦而變得慘白,她的腦殼向後仰去,露出自己赤裸裸的,毫無防備的脖子,我看了一眼海拉彌,漂亮的母親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看著辛迪婭痛苦的臉,我站起身來執行最後的衝刺,害怕掉下來,辛迪婭的小胳膊緊緊的抓住我的脖子,這為我提供了支點,我狠狠地把辛迪婭用腰部甩上空中,然後用我的陰莖貫穿她,在辛迪婭從喉嚨裡面發出的疼痛叫喊聲漸漸無力之後,我在她的子宮中射出了我的種子,成為了她生命中第一個男人……………嘛,男猴?

海拉彌從我懷中抱走正在因為痛苦而緘默不言的女兒,對我點了點頭表示感謝,兩名全副武裝的黑暗精靈騎士接過海拉彌手中的公主,鞠了一躬之後帶走了,真擔心她們身上的尖刺和刀刃裝飾會不會切掉辛迪婭的奶頭…………

等她們走遠之後,海拉彌才徹底放鬆下來,她脫掉身上的鎧甲,光溜溜的站在我面前,我站起身讓她在王座上坐下,然後坐在她的身體上。“完事了嗎?”我的陰莖上還有辛迪婭的處女血液,此時已經開始凝固了。

“算是吧~~”海拉彌有氣無力的說,她聽上去真的很疲憊。“我們種族的一些傳統違背常理,但是很有必要。”

“辛迪婭的父親是怎麼一回事?”我質問她,“你在外面有多少個私生子女?”

海拉彌緘默不言,最後還是開口,“只有這一個。”

“真的?”我不知道是失望還是開心。

“黑暗精靈的返祖白子不是自然現象…………精靈諸神給了我們黑暗者墮落詛咒,讓我們的皮膚變成灰色或者黑色、褐色,白膚金髮的返祖黑暗精靈在歷史留下子嗣的記錄已經是鳳毛麟角,更別提我這種白髮種,她真的很難得…………”海拉彌認真的看著我,她的軟弱暴露無遺,“辛迪婭帶有我們軟弱表親木精靈的血統,她做不到像我這樣殘忍……所以我需要你幫助她。”

“只怕我都不知道我能幫到她什麼”我攤手。

海拉彌輕鬆的笑了,“她需要一個男人的陪伴,而你是我唯一信得過的男人。”她撫

摸著我的臉頰。“你要當她的爸爸。”

“我剛剛破了她的處,你卻提議我當她的爸爸?”

“這不衝突,在黑暗精靈的世界裡面沒有什麼大不了的,而且我相信你也願意。況且她是我的女兒,你是我的丈夫,這是名正言順的。”

“可是她不是我的孩子……我知道這個孩子對你意義重大,但是她不是我的孩子……”我幾乎要從海拉彌身上站起來,但是想想還是坐穩了。海拉彌的表情非常複雜,似乎是一種叫傷心的情緒在她美麗的臉龐上留下陰霾。

我嘆了一口氣,“好吧,我就認了這個便宜女兒吧,按理來說我應該是佔便宜的一方才對。”

母女都這麼漂亮,而我卻同時在她們的生命裡面佔有重要的部分,我應該非常開心才對,但是我還是不甘心。

“你想讓我懷孕,對嗎?”海拉彌在我耳邊悄悄的說,“如果你有本事…………那就來嘛~”

我扛起海拉彌,像運送一袋糧食一樣把她背向我的臥室,她順從的攤開四肢,她的乳房還在因為我粗暴的把她扔到床上而不停的顫動著,從她完美的肋骨往下看,一直看到她的陰戶,她很細心的修剪了自己的陰毛,我仔細的,一絲不苟的觀察她的乳房,然後把自己的耳朵貼了上去,海拉彌的心臟有力的搏動著,把她稀有的白種返祖血液輸送到她的全身,我聽著她的心跳,知道我兩的體溫把我的耳朵捂的有些燥熱了。

海拉彌一反常態的安靜,她沒有說什麼葷段子或者用尖酸刻薄的言辭嘲諷我,而是靜靜地看著我在她的身體上忙上忙下,我抓住她的小腿,把她的腿抬了起來,然後用我的肚子抵住那條腿,讓海拉彌的小腿肚摩擦著我的臉頰,她的小腿柔軟且滑嫩白皙,觸感有如玫瑰花花的花瓣一樣柔嫩,我伸出舌頭一上一下的舔舐著,海拉彌看著我的臉,把另外一條腿也搭在我的肩膀上。

“你想用那種體位嗎?行啊”

海拉彌的小穴不是很溼,這讓我非常意外,“怎麼?你不想和我做嗎?”我問。

“才不是呢~”海拉彌小聲說,“我只做感覺很幸福………………一個小家庭…………沒準過了這麼多年,我變得軟弱了……”

“你不是有個哥哥嗎?”

“他是個徹徹底底的廢物,你的軍隊進攻村子的時候,他為了保命躲在了一桶鹹魚裡面,完全不管我……我當時嚇死了,以為你會把我做成什麼大理石雕像什麼的。”海拉彌回憶起以前的時光,淺淺的笑道。

“你知道我失憶了,和我說說那段時光吧”

“好啊……”海拉彌的小穴被我咕嘰咕嘰的入侵了,她的小腿在我脖子後面絞了起來,免得脫離我的掌控,我很喜歡這種基於雙方配合才能形成的體位,海拉彌的回憶時不時被我的動作打斷,一波一波的快感和幸福感衝擊著她的大腦。“我被帶到你面前的時候嚇死了,你穿著你最喜歡的那條黑色長袍,我甚至不知道你的袍子底下是什麼東西……我已經最好了被粗暴對待的準備了……”

“而我沒有強暴你?對吧?”我揣著氣問,海拉彌的小穴使勁取悅我的陰莖,她體內的褶皺似乎認識我的肉棒很久了,每次插入都洶湧的圍繞著它,念念不捨的纏繞著我的陰莖,然後粗暴分開,我和她的交合漸漸有水聲。

“我同意的情況下就不叫強暴了,我

當時覺得如果能活命,討好一個男猴沒什麼丟人的。”

“男猴?黑暗精靈好像經常用這個詞。”

“就是對男性的蔑稱啦,類似於你們男人用於侮辱女人的婊子、淫婦、賤婢之類的詞語。”海拉彌的聲音顫抖著,我讓她產生了毫無疑問的快感,以至於打斷了她的話語,“我們當時一起看書……吃茶餅……還有處理政務——在您的陰莖深入我的小穴的情況下,當時我還和辛迪婭一樣大,我還蠻懷念那段時光的。”

“你想要隨時可以找我重溫”我氣喘吁吁,感覺就要來了。“賤婢!淫婦!婊子!”我趴在海拉彌的身體上,把她的腿壓到她的長耳朵上邊,精靈身體的柔韌性沒有讓我失望,輕而易舉的做到了這種動作之後海拉彌的陰道越發緊實可口,她呼出的氣體被我吸入,而我吸入的氣體又呼出來被她吸收,世界上沒有比這更美妙的呼吸,她的子宮向下垂去,一口咬住了我的龜頭。

“哦哦哦!是的!我是你的婊子!魔王大人!我是你的淫蕩姘頭!你的專屬臭婊子!魔王大人~魔王大人~我愛你~愛死你了~”

“幹!乾死你個臭婊子!我要讓你還有你的寶貝女兒通通懷孕!給我接好!臭婊子海拉彌!”我罵道,同時更用力的把自己壓在海拉彌的屁股上。

“好~好啊~射給臭婊子海拉彌~啊啊啊啊啊?我想要懷上您的孩子~~喔?~繼續射~~~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不是逢場作戲,也不是表面功夫,海拉彌真真切切的高潮了,我的陰莖狠狠地造訪她的子宮,像吐口水一樣在她的子宮裡面射出我的種子,每射一次,海拉彌的光溜溜的潔白大腿就會顫動一次,海拉彌射出雙手,和我十指交叉握住,她握的很緊,海拉彌最後沉沉睡去,在我的懷抱中,她小聲呢喃著。

“爸爸………………”

“爸爸………………”辛迪婭勉為其難的對我行禮,這個小妮子據說因為我在床上躺了三天,再次看到我的時候,又被告知我以後就是她的父親了,不但如此,我還要從她手中接過軍隊的領導權。

海拉彌的女兒和她一樣漂亮,確實的從母親那裡繼承了某些東西,她生氣的表情也挺像海拉彌的。

“過來,辛迪婭”我決定先和她打好關係,雖然我和她並沒有血緣關係,但是說實話我挺有罪惡感的,也許是我最終還是愛上了海拉彌,我甚至打算真的認真對待這個小妮子“我不!”辛迪婭直截了當的拒絕。她在說“不”那個詞的時候身體使勁顫動著。

這種顫動可不是因為她用力過猛或者因為生氣所導致的,我在給她破處的時候對她的心靈造成了無法癒合的傷疤,她實際上是在恐懼我。

這個男人給她帶來了生理上的恐懼,一想到前天中午的那段悲慘時光,辛迪婭幾乎拔腿就跑,但是那樣明顯就是表明她害怕男性了,她得堅強,她得做媽媽的好女孩,她努力控制住自己小小的身體,不讓顫抖太明顯。

“我不會不經你同意就和你做愛的,過來吧,沒什麼好怕的。”我說。

但是沒想到這句話恰恰觸碰到了她的軟肋,“你個臭男猴不要蹬鼻子上臉了!要不是媽媽喜歡你,我一定現在就把你殺了!你這個男猩猩!胯下長毒蘑菇的臭甲甲!屁股縫裡面長蛆………………呀?!”

我忍無

可忍,抓住她的手把她扯過來,辛迪婭跌跌撞撞的和我拉進距離,此時此刻,那個威風致命的黑暗精靈公主將軍一下子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不斷抽泣著,甚至不敢直接看著我的木精靈小姑娘,她的武藝、技巧似乎都離她而去,她顫抖的就像風中的棕櫚樹葉片一樣。

“我殺了你嗎?嗯?我對你怎麼樣了?你需要害怕我嗎?”我質問她,手仍然抓住她的胳膊不放,她的胳膊上沒有什麼肉,但是我的手指頭還是深深地陷入她的皮膚裡面,“告訴我,你有什麼好怕的?”

“沒…………沒什麼好怕的……”她小聲的呢喃,但是還是不願意看我。

“當我說話的時候看著我的臉!”我粗暴的抓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向我,我也第一次仔細端詳她姣好的臉龐,她腦袋後面長長的辮子被紮了起來,盤在腦後毫無疑問是海拉彌的女兒,她繼承了她媽媽的高挺鼻樑鼻子和淡淡的嘴唇線,我抓住她下巴的手讓她的臉蛋有些扭曲,她的紫色眼影讓她的臉頰多了一點妖豔的成分。“……放開我……”她小聲的說,這是一個請求,但是我不在乎她怎麼想,抱起她小小的身體,把她攤放在由塔靈準備好的一張臨時魔力臺階上,“…………求求你…………”她哀求,她已經徹底投降了,“不要…………不要動我…………”

“那你要讓你媽看到你這幅窩囊樣子嗎?嗯?”

“……什麼?”辛迪婭喃喃道,她搞清楚了情況“擺脫不要…………爸爸……求你了……不要告訴媽媽……我……我錯了……爸爸……女兒會聽話的……嗚嗚嗚”

辛迪婭只是哭泣,她把頭埋在自己的胳膊裡面,屁股順從的對著我,彷彿已經放棄了,但是強暴這樣一個小女孩對我來說沒有什麼樂趣可言。

“辛迪婭!坐好!我現在不會和你做的。”我向她保證,我的手撫上她的肩膀,我手上的熱度讓她再次顫抖起來。她被我半強迫的扶起來,她坐在平臺上,從上往下的看著我,但是已經沒有了昨天的那種殘忍的目光,這是她軟弱的一部分,軟弱的人總是裝出強悍的外表,無論是精靈還是人類,她看著我的臉,但是拒絕和我做目光接觸。

“辛迪婭,辛迪婭。”我柔聲呼喚,彷彿她真的是我女兒,這種想法讓我更為興奮。“我傷害你了嗎?”

“嗯…………那很痛…………”

“可是那是你媽媽要求我乾的,不是我,”

“你這個人渣!你也有從裡面得到樂趣!你可以更溫柔一點但是你沒有!你你你………………”辛迪婭突然爆發了,她猛烈的宣洩自己的感情,結果最後居然泣不成聲“嗚嗚嗚嗚……”

“你害怕你不是媽媽想要的黑暗精靈公主,對嗎?”等到她發洩完了情緒,我小聲的問。

“……你……你怎麼知道……”辛迪婭抽噎著,她紫色的眼影已經全部被自己的眼淚鼻涕給毀了,她伸出手,擦去自己的鼻涕,“好累啊……好累啊……好可怕……媽媽告訴我不能向男人屈服,但是他們都好強壯好凶,我動作比他們快但是如果被他們抓住…………我現在就被你抓住了……嗚嗚嗚……”她哽咽著,“我向男人屈服了……我不是個好公主……媽媽會失望的……嗚嗚嗚……”

“辛迪婭,你媽媽把你交給我了…………我就是來教你

男人是怎麼樣的一種東西的老師,你還有機會成為偉大的黑暗精靈主母的……”

“你什麼都不懂!我不想當黑暗精靈主母…………嗚嗚……我想……我想……我想住在森林裡面……我要吃蔬菜……黑暗精靈的食物太腥了……她們唯一的素食是蘑菇……還有洞穴苔蘚……嗚嗚嗚……我也一點也不想……不想……不想殺人……我想…………”

我撫摸辛迪婭的頭,海拉彌說的是對的,她雖然繼承了海拉彌的血統,但是實際上木精靈的性格卻在影響她的人生,讓這麼一個小羊羔假扮餓狼生活在狼群裡面也太殘忍了,我不由得打算把她帶到我這邊來。辛迪婭現在停止了哭泣,但是還是時不時的整個人顫動一下,吸遛一下鼻子。我該怎麼辦?我上一世是個處男,對於帶孩子是一點經驗也沒有,辛迪婭和我,兩人都不說話。

“你恨你媽媽嗎?”我最後問她。

“不”她迅速的搖頭,以至於辮子在她的腦後不停的晃動,“我不恨。”

她只是不敢承認而已,但是我不願意揭穿它,這會破壞她和海拉彌之間的關係,“那好……那我就幫助你成為一個合格的女黑暗精靈,不要再哭了,拿出一點你昨天的氣勢吧。”

“嗯…………”她點點頭,繼續拼命的扮演自己的角色。

辛迪婭解開我的褲子,讓我的陰莖神氣活現的對她打了個招呼,拼命忍受著捂住眼睛的衝動,辛迪婭遲疑的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杆身。

“很好,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雞……雞巴?”她小聲說,小臉通紅。

“誰教你這麼稱呼它們的?你媽媽嗎?”

“不……我12歲的時候就和閹奴隊一起工作過,十五歲在閹割者戰團服役過三個月,我曾經……切掉過不少這種東西。”

我的女兒在這方面的經驗讓人不安,“那你幹嘛還這麼害羞?”

“我……我從來沒有看過……它們漲大的樣子…………”辛迪婭小聲說,我幾乎都聽不見她的話了。

確實,男奴被閹割的時候一般都不會勃起吧………

“那你看好了……”我伸出手在自己的陰莖上指指點點,“這裡是龜頭,男性最敏感的地方,你有機會就要進攻這裡……”

“……龜…………天啊……”辛迪婭的臉紅透了,真不知道她以前怎麼幹那些事情的,“龜頭……”

“這裡是包皮,看見了嗎,就是一層皮,就是包裹雞巴的一層皮,裡面有時候會有些髒東西,不會很乾淨,但是你可以選擇把舌頭伸進去,男人會很開心的。”

“……哦…………然後…………”辛迪婭有些過於緊張,她緊緊的握住我的陰莖,直到我示意她太用力了,“這些水……是你射精了嗎?還是在尿尿?”她看著我的馬眼,發現有些粘稠的汁液,就像她的鼻涕一樣流淌出來。

“這是不是尿也不是精液,這是先走汁,表示雞巴的主人對你很興奮,這種汁液是用來潤滑你的陰道的,你自己也會分泌類似的液體。”

“呃……好惡……我的手指頭弄髒了…………”她伸出手指頭給我看。

我搞不懂辛迪婭是在勾引我還是壓根沒注意到這樣做代表了什麼意思,總之我的陰莖更加劇烈的勃起,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啊!”辛迪婭驚歎道,“你好燙啊…………”

“你要舔舔嗎?”

“才不要,噁心死了……”辛

迪婭斷然拒絕,但是最後還是像下定決心一樣含住了我的龜頭,她完全不懂怎麼取悅我,只是龜頭塞進自己的嘴巴。

“我的味道怎麼樣?”

“難吃死了…………男猴。”

我們相視一笑,我知道我們之間的隔閡或多或少已經消除了。

我扶她的身體,咬住了她小小的嘴唇,我嚐到她嘴唇上鹹鹹的鼻涕和眼淚的味道,還有一點被她自己搞砸的化妝品的苦味,辛迪婭突然向我的嘴裡吐來一大團口水,我當然甘之若殆的全部接納在嘴裡,剛想嚐嚐她的味道,結果發現那是我自己先走汁也的味道,她舔了我的雞巴之後一直存在自己的口腔裡面。

“這是給你前天咬我舌頭的懲罰…………男猴。”她彷彿知道我喜歡她這麼稱呼我,咯咯的笑著,看出來她故意用這句話刺激我,我再也忍受不住自己的浴火,像野獸撲向羊羔一樣,把她嬌小的身體壓在身下,陰莖已經貼在她的大腿上了。

“不……不要……今天還是有點……痛…………”辛迪婭抗議,但是他沒有做出實質性的努力,也許她只是有點害怕,其實並沒有疼痛留存在她的陰道里面。

“那你用大腿幫我弄出來吧?”我提議。

“怎麼搞?”辛迪婭問,她已經完全不害羞了,小小的手掌撫摸著我的臉頰。毫不抗拒的讓我的手褪去她多餘的衣物,把她擺弄成合適的體位。

彷彿被側面推倒在床上一樣,辛迪婭側躺在床上,用向著床板的那邊胳膊支撐起自己的身體,楚楚可憐的看著我,彷彿很擔心我會弄疼她一樣,我在吐出一小灘口水,用左手手心接好,把我泛著白沫的口水送到辛迪婭臉前面。

辛迪婭猶豫了一會兒,最後低下頭就要吸吮,但是我迅速的把手抽開,她不解的看著我,“吐點口水在裡面”

“幹嘛啊?”

“吐就完事了。”

“人家哪有那麼多口水……”辛迪婭遲疑了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小小的吐出來一攤口水,我二話不說,右手手分開她的大腿,左手就往她的胯部塗抹而去。

“咿————好惡心呀!都涼了!”

“要怪就怪你磨磨蹭蹭吧!”我把自己的陰莖放在辛迪婭被我兩口水充分潤滑的大腿之間,然後像做火腿三明治一樣,讓辛迪婭的大腿夾住我的陰莖,就開始抽送起來。

“真……真變態……”辛迪婭看著我的陰莖在她的大腿縫隙裡面進進出出,在自己的小肚子是留下一道溼滑的曲線,小聲的喃喃,但是她一點也不害羞,直直的看著大腿中間的肉棒。

“是嗎?這可是你媽媽教給我的。”

“可她沒讓你對自己的女兒用,你真是無可救藥,沒有底線的男猴。”她小小的尖耳朵得意的抖動著。

“可惜了,如果你的毛毛再多一點,加大一點摩擦力,那就更爽了。”

“媽媽說的沒錯,你們男猴都是這樣——滿腦子做愛。”辛迪婭說這句話的時候頗有海拉彌的影子,她高昂起頭,把自己的下巴露出來給我看。

我左手抓住辛迪婭的膝蓋,以固定她的體位,右手則吸住她的屁屁,不讓她因為我的動作而遠離我,迫壞和諧的體位,看得出辛迪婭的慾望也被撩起來了,她的陰蒂已經勃起,刮擦著我的陰莖,我也順帶著滿足她的慾望,“你的小嘴總是不停嗎?”

我伸出食指和中指,把她們塞入辛迪婭的小嘴中,辛迪

婭的小牙被他們撐開,柔軟的舌頭被這麼兩個還佔著噁心唾液的手指入侵,給辛迪婭的味蕾還有心理帶來了極大的衝擊,我有節奏的按壓這她的舌底,辛迪婭閉上眼細細的品味著我的手指頭,她快要來了,她緊緊的抓住床單,從咽喉裡面發出快樂的哽咽。

我抽出我的手指,“你想讓我射在哪裡?”我詢問她,“屁股?肚皮?肚臍眼?你想要嚐嚐他的味道嗎?還是臉上?今天就交給你做主吧?”

“我想……射進我的……子宮裡面……”

“為什麼?你不是說還是很痛的嗎?”我有些驚愕。

“我其實……已經知道了……你不但是我的爸爸……也會是我的丈夫……媽媽她沒能生下你的孩子……就讓我來……帶……代勞…………”

“這可是你說的啊?”我粗暴的打開辛迪婭的大腿,辛迪婭確實長了小小一從稀薄的陰毛,上面已經一塌糊塗,全是我的和她的體液。我粗暴的插入她的小穴做著最後的衝刺,同時左手不停揉搓著辛迪婭的陰蒂,辛迪婭看上去還是很痛,但是這次明顯有快樂在裡面,她微微的張著嘴巴,我把自己的種子深深地種在辛迪婭的體內,辛迪婭稚嫩的子宮迎接我我滾燙的精子,發出喜悅而痛苦的哭喊聲。

“哦!天啊!辛迪婭!辛迪婭是您的女人了!爸爸!爸爸!讓我懷上您的孩子吧~哦~天啊~好燙啊~我會懷孕嗎?會懷孕嗎?啊啊啊啊啊啊~~~”辛迪婭哭喊著,狠狠地在我的背上抓出血痕,我卻一點也不痛苦,我的一部分存在於她的指甲下面,也有一部分存放在她的神聖子宮裡面,辛迪婭猛烈的喘氣,彷彿掉到岸上的魚一樣長大嘴巴。“天啊……”她感嘆道。

我們兩人在床上耳鬢廝磨了好一陣子,聽她講自己的童年故事,直到海拉彌面無表情的坐到床上,直截了當的要求獲得我的寵愛,辛迪婭才一言不發的光著屁股從我的房間裡面離開。

未完待續綠帽魔王系統 #6 公馬騎乘黑暗精靈主母辛迪婭的放縱開端海拉彌清澈如同無雲藍天的眼睛不解的看著我,彷彿純淨的寶石一樣通澈,讓我覺得自慚形穢,“那……算了吧……你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好了…………”

“當然可以了~”海拉彌很意外的說道,她似乎很疑惑的看著我,“我還以為你打算讓我先開口要請求呢。”

“你是說……你……”我有些語塞,“這個……”

“不就是拜託我和其他男人做愛嘛~~你不是第一次要求我這麼幹了。”海拉彌毫無阻礙的說,她眨了眨眼,“還有什麼要求嗎?”

我對海拉彌要求了,必須讓她做好避孕措施,雖然返祖黑暗精靈基本上等於沒有生育能力,但是我依然希望她這麼做,算是我最後的倔強了。

“嘛~真是孩子氣的要求,我準了~”海拉彌輕鬆的就答應了我的要求,“真是噁心呢魔王大人,對自己的妻子要求幹這種事情~~嘛~其實我並不討厭呢。”

“那我還要你復原海拉爾希.毒刃。我想看你和他做愛。”

“做不到·”海拉彌非常果斷的說。“而且不可能。”她不願意和廢物哥哥做愛,同時也做不到讓哥哥變回男人。

“為什麼做不到?”我問,“你不是一個超級厲害的魔法師嗎?”

海拉彌耐心的給我解釋為什麼不可能——她對海拉爾希下的

詛咒是一個死咒,黑暗精靈的神確保這個詛咒不會失效……總而言之是不可能辦到的事情,正是因為儀式不可逆,所以這才是最恐怖最嚴厲的懲罰。

“不過不要失望嘛達令~我還有很多點子~~你就交給我好了~”海拉彌用一種玩味而期待的眼神看著我,“相信我,這會非常難忘的~”

辛迪婭的軍隊現在接手了地下城的防衛,她還在為了成為母親眼中合格的繼承人而努力,雖然我對於海拉彌這種違揹她意願的做法非常不滿,但是我並不是她的父親,所以我個人是覺得是無所謂的。海拉彌和我一樣是個沒有養育子女經驗的父母,我和她想必都對辛迪婭的出現無所適從。

海拉彌等候我多時了,她穿著一套看上去非常保守,但是明顯的顯露出她傲人苗條身材的皮夾克,夾克上有鐵釘作為裝飾,背後有一隻冒火骷髏的圖案,皮甲克的前段並不拉好拉鍊,而是暴露出大片的肌膚和打了肚釘的肚臍眼,只在最下方稍稍拉上拉鍊。胸部則用白色抹胸增加一些情調,黑色的半指皮手套上按例以鐵釘裝飾,指甲油則是看上去就非常重金屬的黑色。再往下是一條故意做舊做破的緊身牛仔褲,一些光滑柔軟的皮膚顯露出來,牛仔褲的前段拉鍊也沒有拉好,可以看見海拉彌穿在裡面的細繩胖次,真不知道她怎麼不讓它掉下來的……腳上則是一雙黑色長筒高跟皮靴,側面附有拉鍊,一把靴刀插在那雙靴子裡面。

“怎麼回事?”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臉,她的頭髮變成了如同地下城無光夜晚的黑夜一樣純潔,偏分發型露出一側還帶有一點點頭髮的頭皮,剩餘的捲髮則像另一邊靠攏,她改變的不僅僅只有頭髮,她的精靈耳朵則打上了巨大的金色耳環,一隻耳朵三個,從後往末端依次變小,隨著她的動作而晃動著,真不知道她的耳朵如何承受這種重量而不變形的。足稱紅顏禍水的海拉彌的臉上畫了像妓女一樣濃厚的妝容,她的眼睫毛上亮晶晶的,眼皮和眼瞼上有彩片亮妝,從不同的角度看就呈現出深淺不一的綠、灰、藍、紫色澤,她左側的鼻翼上有一隻小小的鼻釘,看上去就像一粒水銀黏在了她的鼻翼上一樣,黑色的口紅讓她看上去古怪而有型,她插著腰,依靠在面牆邊上,左手抱在胸下方,右手則托住腮下,無名指和中指之間夾著一根女式香菸,從點燃的菸頭裡面冒出柔和而勻稱的煙。

“天啊?海拉彌?”我看著她不知道說什麼好,往哪裡看。海拉彌現在的氣質就像是從一個黑幫毒販老大的情人兼打手一樣,海拉彌一直很吸引我,以至於我現在都懶得去想要不要召喚一個新角色了,但是我羞於承認這一點,如果是防火女我會很開心的承認她的美麗,但是海拉彌就另當別論……

“滿意嗎?”看見我來了,海拉彌對我笑著說,“女人總得嘗試一下新造型”然後猛吸一口煙,再從鼻孔裡面噴出一大團濃稠的如同實質的煙霧,她在我面前轉了個圈,好讓我全方位的欣賞她美麗的身體。她屁股上的小口袋顯得非常緊質和擁擠,我按住海拉彌的肩膀不讓她轉身,另一隻手插入了海拉彌屁股上的小口袋。

那是一個假的口袋,是一個直接能夠從裡面撫摸海拉彌光滑翹臀的一個小開口,偽裝成了口袋的樣式,我

的手深入海拉彌的牛仔褲,她渾身冰涼,摸起來非常舒服,“你很冷嗎?”

“是法術的效果啦~”海拉彌別過頭,看著站在後方的我,嘴唇帶有一絲笑意,她是否真的愛我?還是隻是在扮演?我有些懷疑,心中一部分疾呼,確認她對我,我對她的愛意,但是事實上,我只是個莫名其妙魂穿到這裡的宅男,壓根不明白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佔據了這具皮囊而已,如果她知道我的真身,她還會這樣對我嗎?

“找到那根繩子了嗎?拉拉看?”

我的思考被打斷了,我確實的摸到了那根作為象徵意義上的內褲——那根細繩胖次的主繩,我用手指頭扣了扣那根繩,海拉彌隨即發出被觸動的好聽嚶嚀聲,那根繩子明顯深深的陷入海拉彌的肉裡面,刺激著海拉彌的神經,每走一步都是一波快感襲來,真不知道她是如何保持這種遊刃有餘的態度的。這條胖次非常緊,我揪住這根細繩,使勁拉扯。

“啊呀~~~”海拉彌發出類似於小動物受驚一樣的尖叫,叫聲之淫靡挑逗,讓我懷疑是不是她演的戲“不要太用力了,紳士一點好嗎~”

“我不是紳士,你也不是淑女……”我的聲音因為慾望而沙啞起來,但是海拉彌抖了抖身體,意思是拒絕了我的求愛。

“別急嘛,今天一定讓你看個夠~”海拉彌自顧自的像前走去,我的手自然而然的就被驅逐出她的褲子了,我只能跟上她的步伐,和她的高跟鞋噔噔噔都一起進入地下城居住區之外無邊的黑暗。

海拉彌突然問道“你會騎馬嗎?”

“?額,不會。”我當然不會,我是個現代人,馬都沒見過。

“那你可得抱緊我了,要是摔下去了,蘇勒曼達可不會因為我的原因給你留情的~~”

“蘇勒曼達?那又是什麼新出場的角色嗎?”

海拉彌把手指頭塞進自己抿起的嘴唇裡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的胸部都因為這口氣而鼓了起來,最後將胸中的氣體一口氣吹出來,發出尖銳的哨聲。

等了半響也沒有什麼動靜,我不由得開始起了怠意,海拉彌倒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她把菸頭扔在地上,那隻香菸化作一道火紅的弧,最後掉在地上,飛濺出點點火星,海拉彌的皮靴一腳踩在菸頭上,左右碾了碾,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動作激起了我的慾望,我有些安耐不住了。

就在這個時候,在地下城的穹頂高處傳來一陣悠長的嘶鳴聲,一道栗色的閃電自空中一躍而下,那玩意張開他黑色的翅膀,拍打著用於緩衝,順滑而粗暴的降落在地面上,他昂起頭長嘶著,那是一匹長著翅膀的優雅生物,一匹天馬。

栗色皮毛,健壯銳利如同飛梭的大塊肌肉,黑色的鬃毛組成了這頭美麗的靈獸,它嘶鳴著靠近海拉彌,我的美人伸出手撫摸它的長馬臉,用一種撫摸情人的方式,那是一匹雄壯的公馬,他的陰莖足足有一碗粗細,如同狼牙棒一樣的陰莖在我和海拉彌的眼皮底下晃盪著。

“你和它做過嗎?”我問。

“蘇勒曼達?沒有”海拉彌笑著說,“清醒的時候沒有。”

蘇勒曼達將滾燙的鼻息吹在海拉彌臉上,彷彿是在挑釁她一樣,雄性天馬,沒想到海拉彌能夠馴服這樣的神奇生物,雖然可能是用懷柔的政策。

蘇勒曼達口吐白沫,海拉彌湊進他的馬嘴唇,閉上眼

睛舔舐著公馬白色的口沫,把自己的鼻息吹進它的鼻子裡,公馬的陰莖更加腫脹,它嘶鳴了一聲,用頭去撞海拉彌,似乎打算將她放倒,好對她行男女之事,但是事實上它只是一匹馬,就算長著一直天鵝的翅膀,他也是馬。

海拉彌跪在地上,像蘇勒曼達的胯下移動著,“親愛的~你想看嗎~”

“我想看你給他口交,然後我在後面幹你,快趴下”

“恐怕您答應過我,今天全權叫給我來安排了,您將不能插入我,”海拉彌遙遙的對我一指,我瞬間穿上了一套用於防止我自慰的貞操帶,海拉彌輕輕笑著,“沒有我的許可,你不能勃起或者手淫~~你會很開心的,我保證~”

“快解開!海拉彌!”我抗議,“你不能這樣!至少設置一個安全詞吧!”

海拉彌笑意盈盈的打了一個響指,剝奪了我說話的力量,我無聊是鼓掌,還是說話,甚至是哼哼都沒法發出任何聲音。

“抱歉~達令,人家的性愛遊戲沒有安全詞這個說法~嘛,您倒是可以破個例,安全詞就是……辛迪婭吧?”海拉彌笑著說,蘇勒曼達非常暴躁,在她說話的時候不停的試圖將自己的陰莖拱進海拉彌的嘴裡面,但是海拉彌都沒有讓公馬雄壯的陰莖得逞,只是臉蛋上不可避免的塗滿了公馬的先走汁。

我要怎麼在不能發出聲音的時候說出安全詞?這都不重要了,海拉彌輕吻公馬的巨大馬眼,像是才吸一根吸管裡面的殘留的酸奶一樣吸吮著,我看見她的喉嚨不停的蠕動,重複著吞嚥的動作,她更加低的壓低自己的身體,讓馬的陰莖直接從上而下對準自己的小嘴,她短暫的停下,一條噁心的粘液連接著海拉彌的小嘴和公馬巨大的馬屌。“親愛的~看清楚了嗎……這是你的馬兄的睪丸~~”她的手伸向蘇勒曼達的子孫袋,這畜生的睪丸足足有我的一個拳頭那麼大,“好燙?裡面裝可都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擊穿我的卵子的野獸精子~~~如果我被它搞大肚子~會生出什麼東西來呢?”

恐怕可以去應聘r18的小馬寶莉同人了。我暗自想,我的貞操帶是一條厚實的鐵褲,把我的陰莖鎖在其中,讓我無法觸摸它,此時我的弟弟因為海拉彌的半假半真的葷話刺激,已經是完全進入了戰鬥狀態。

海拉彌伸出細小的舌尖,撩撥著公馬的馬眼,彷彿能夠快速的伸進去舔一下什麼的,公馬的陰莖更加迅速的流出潤滑汁液,而這些都在海拉彌嘴中匯聚成小小的池塘,海拉彌面對我,用舌頭攪動口腔裡面的液體給我看,最後閉上嘴做出吞嚥的動作,再張開嘴的時候,海拉彌的口腔已經是乾乾淨淨,她吞嚥下了這些噁心的液體,為了取悅我的淫妻癖,努力的,半真半假的表演著。

就在這個時候,蘇勒曼達襲擊了海拉彌,它粗野的人立起來,將前腿壓在了海拉彌的肩膀上,拱著腰部就要插入海拉彌的小穴,哪怕海拉彌的衣服還沒有脫下來,這頭該死的畜生就已經停不下來了,彷彿被一根大棒狠狠地擊打陰部,海拉彌發出驚慌的聲音,我可以看到海拉彌因為暴力而被分開的兩瓣美臀,蘇勒曼達棒球棍一樣的陰莖狠狠地像衣物下方的小穴捅去,肉眼可見的已經進入了海拉彌的身體,狂風暴雨的撞擊下,海拉彌發出了真心的聲音,“哦~天啊!蘇勒

曼達!等等!等我把褲子脫下來再…………喔天啊!操!操!你……你進來了……天啊!太不可思議了……“,隨著布帛撕裂的刺耳響聲想起,蘇勒曼達僅僅只用陰莖就撕裂了海拉彌的褲子,插入了海拉彌的陰部,頓時海拉彌的下腹部上就出現了公馬陰莖的外形,“咿咿咿~~~”海拉彌被這根巨大到難以想象的陰莖擴張著性器官,痛苦和慾望沖刷著她的腦海,海拉彌翻著白眼,美麗的臉龐像是被玩壞了一樣失去了神采,她的小香舌耷拉在外側,直直的伸出來,彷彿蘇勒曼達戳到了她體內的某一根神經一樣,蘇勒曼達更加大力的插入海拉彌的小穴,海拉彌為了把自己固定在公馬胯下,伸出雙手握住蘇勒曼達的兩條前腿,把自己卡在公馬胯下,避免公馬的陰莖離開自己的飢渴小穴。

野獸的力量毫無保留的施加在了海拉彌的屁股上,最後蘇勒曼達射精的時候尤為壯觀,彷彿一個噴奶油的消防水管懟在了海拉彌的小穴裡面,乳白色的精液噴濺著從海拉彌的小穴縫隙裡面射出,讓她渾身上下都沐浴在公馬的精液裡面,海拉彌的小腹像懷胎十月一一樣高高隆起,又好像是藏了一個西瓜在裡面,隨著蘇勒曼達的陰莖癱軟、從海拉彌的小穴之中劃出,海拉彌的小穴像一口精液噴泉一樣對外噴射著汙穢。海拉彌顫抖於並未到來的高潮餘韻之中,咒罵著。著,“啊~該死~這頭畜生……我的計劃……全被打亂了……”說完就徹底的暈了過去。

辛迪婭騎在一個奴隸身上,把他的陰莖當做取樂道具,像騎馬一樣騎他,直到這個奴隸最後射精,辛迪婭都一點感覺沒有,她的小穴都沒有溼。

奴隸從她的寢床上爬起,畢恭畢敬的跪在冰冷都地板上,如果辛迪婭還想再來一次,只需要看著他就行了。

但是辛迪婭沒有,連名字都沒有的床奴自覺的退了出去,門外等待他的,是一群全副武裝的黑暗精靈女騎士,她們都迫不及待的想從剛剛服侍完上位者的奴隸身上榨取最後一點點體液,黑暗精靈是放縱的生物,這一點毫無疑問。

辛迪婭思忖自己到底還是個黑暗精靈,她的慾望就是明證。

床奴們看見她大多都大氣不敢出,她喜歡被敬畏的感覺,但是她還想要自己被惡劣的對待,被狠狠的凌辱,只是想到這裡就讓她興奮異常,小穴不停的收縮了,可是她也沒法開口要求床奴們粗暴的對待她,諒他們也不敢…………

辛迪婭赤裸著身體,床奴的精液從她的身體上流下,在月光下折射出出淫靡的光線,她聞到自己身上的氣味,這氣味令人作嘔,但是也讓她興奮無比……之前有一個床奴的菊花散發出都臭味飄進了她的鼻子,她立刻緊張而興奮的去了——那味道對她來說如此迷人!

樓下有些嘈雜,辛迪婭從窗戶往外看,發現是一個醜惡的綠色小玩意引發了騷動——一隻醜陋的沼澤地精,它的身高大概和辛迪婭一樣高,渾身髒兮兮的,對於精靈們來說,地精本來就可以當髒兮兮這個詞語的同義詞,他們穿的破破爛爛的,長長的尖耳朵倒是有點像精靈,但是差距就像狒狒和人類一樣,這個愚蠢的生物蜷縮成團·被辛迪婭麾下的奴隸騎士們用帶刺的高跟戰鞋踢來踢去的,辛迪婭注意到它的雞巴——那是一個個不錯的提

議,一根長且多疹多毛的粗壯陰莖,不知道是因為不講衛生還是因為經常做愛而變得黑黑的,龜頭自然是碩大無比,它時不時緊緊的抱住踢黑暗精靈踢來的美腿,用下體做出噁心的動作。

再這麼下去,這個蠢貨地精估計要被踩爆睪丸了,而辛迪婭,毫無疑問的,希望把自己的性慾寄託在這個被踢打狀態下依然能夠發情的小怪物身上,她打開窗戶,“怎麼回事?”

塔靈自空無一物的空氣中憑空出現,彷彿這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的事情,“這是一隻沼澤地精,辛迪婭小姐…………”

“我當然知道!我要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如您所願……這是魔王大人曾經的盟友,它們之間曾經有個小小的交易,但是您母親的出現讓他忘記了這個陳諾所以現在這位曾經的盟友變成了敵人……他……額……”

“快說!漂浮骷髏頭!除非我對你說我不想知道,否則不許隱瞞!”辛迪婭高聲說。

“他是打算來強暴您的…………”塔靈低下頭,“他的暴動小隊在靠近您的視力範圍之前就被您的士兵們殲滅了……”

辛迪婭冷笑了一聲,其實她現在非常興奮,她有點溼潤了“強暴?讓他到我這裡來,讓我看看他到底能做到什麼地步?”

塔靈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是辛迪婭用一個殘忍的眼神阻止了他,辛迪婭不自覺的夾緊自己的雙腿,她心中充滿了期待。

那個惡臭的小東西比看上去還要醜陋,他被綁的像個粽子一樣,雙手背在背後綁好,身上勉勉強強的套上了一套破爛的奴隸外套,看上去居然頗為滑稽,一個哥布林穿著人類的衣服,縱然是一個奴隸的衣服也顯得頗為可笑,它長著一隻鷹鉤鼻,裡面的鼻毛未曾修剪,已經從鼻孔裡面伸出來了一些,眼睛黃黃的,並不像寶石的色澤,而是泥濘的顏色,有些發綠的眼屎黏在眼角,皮膚是噁心的綠色,黑暗精靈痛苦騎士一腳把他踢到地上,發出了吧唧的一聲,彷彿他是一團半乾的大便一樣。

這個蠢兮兮的哥布林臉朝下倒在地上,立刻抬起頭鬼鬼祟祟的張望著,它發現了辛迪婭,眼睛立刻睜大了,吱吱唧唧的叫著,明顯是非常興奮,辛迪婭從他眼睛中的倒影看見了自己的模樣,感覺很奇怪,但是很好,辛迪婭讓在場的所有人離開,塔靈也不例外。

辛迪婭穿著一套薄紗白裙,光溜溜的腳和膝蓋在手織地毯上走著,來到了地精面前,這有一種故意暴露自己的裙下風光給沼澤地精看的嫌疑,而且辛迪婭確實是打算這麼做,她沒有穿內衣,如果仔細看她的薄紗裙裝就可以明白這一點,沼澤地精狡猾且好色,但是它多疑的一面還是沒能把握好情況,這是怎麼一回事?

“你就是那個地精?你看起來沒那麼厲害嘛~”辛迪婭款款的說道,沼澤地精猛烈的掙扎了一下,最後安靜下來,黃色的小眼睛死死的盯著辛迪婭。

辛迪婭伸出光溜溜的腳,踩在了地精的頭上,“你來這裡是要幹什麼?嗯嗯?”她的腳趾挑逗著地精的那張醜臉,把自己的腳掌放在了地精的臉上摩擦著,地精似乎有點沒搞清楚情況,不知道這是什麼劇情,但是還是本能的使勁的嗅吸著辛迪婭的小腳,就差伸出舌頭舔了。

辛迪婭越來越興奮,薄紗裙裝郵寄若離的摩擦著她的身體,她的陰蒂暴露在

涼涼的空氣之中,微微有些疼痛,她看著這頭噁心的生物,心中有一部分深深地厭惡這攤蠕動的垃圾,更何況這垃圾還會強暴女孩子,但是另外一部分又享受這種低劣,因為自己毫無疑問是優越的,是先進的,是強大美麗的,她重心一點點的移到地精的臉上。

“舔舔看?”辛迪婭提議。

地精彷彿有些懷疑,這毫無疑問的是一個噁心的狡猾小傢伙,他黃色的眼睛只有最中間的一個小點是黑色的,那團如同針尖一樣的黑色顫了顫,彷彿在思考,但是辛迪婭不給他時間,她主動的吧自己的腳丫子伸進了地精的嘴裡面,就像主動把腳插進一團大便裡面一樣,辛迪婭這麼覺得,但是她不討厭這種感覺。

哥布林的舌頭像水蛭一樣纏繞著自己的玉腳,從各個腳趾的縫隙裡面穿過,這至少是個很上道的哥布林,辛迪婭的腳丫非常舒服,她從鼻子裡面哼出一團短粗的音節,顯得歡快而飄逸。

哥布林的舌頭是紫色的,一種非常噁心的色調,像水蛭一樣多結而滑膩,哥布林上下點頭,舌面撫過辛迪婭的足弓,小心翼翼的環繞住辛迪婭小巧的腳跟,地精配合的態度讓辛迪婭非常高興,她坐在床上,把大腿放在另外一隻腿上,對地精勾了勾手指頭。

那個沼澤地精立刻像一隻大蛆蟲一樣,一拱一拱的爬向辛迪婭,它的臉上帶著一種淫靡的蠢笑,彷彿辛迪婭已經是他的口中肉了,爬到面前,辛迪婭伸出還沒有被他染指的左腿,她的五根小巧的腳趾收攏,然後張開,晃了晃,彷彿在和地精打招呼一樣。

“你想強暴我嗎?”,辛迪婭小聲的問。她挺好奇的,對於這個狂暴的做愛機器,她也聽說過這東西如何對待安吉拉博士的隻言片語,“嗯嗯?和我說說看?你打算怎麼做?”

“地精……地精來找另外一個女人……那個白髮的女人……斗篷王不受信用!地精!地精要,報復,報復!”

?真的是粗野的語言,這讓辛迪婭心生厭惡,還有和厭惡對等的慾望,她現在還沒有幻想自己被這個小東西按在身體下面蹂躪的樣子,也不敢想,但是這毫無疑問的就是她所追尋的東西,“白髮女人?”辛迪婭意識到它說的是媽媽。“所以你不是來找我的對嗎?”

“沒錯,沒錯,但是,你,也不錯。”

“僅僅是不錯嘛?”辛迪婭有些吃醋,這個該死的小傢伙原來是找她媽媽的,根本和自己沒有關係,這簡直讓辛迪婭嫉妒的都快發瘋了——媽媽能夠無條件的霸佔魔王的寵愛,只要她一出現,辛迪婭就必須離開魔王的床,按理來說她們都是妃子,但是魔王……或者說爸爸,一點也不願意逆海拉彌的意,而爸爸卻經常駁回她的一些要求,比如過於頻繁的做愛之類的一些事情…………

“你知道我是誰嗎?”

“地精……不知道……”沼澤地精老實的說。

辛迪婭將一條腿搭上哥布林的肩膀,語氣裡面充滿了挑逗,“你…………想要她嗎?”

“不……地精……地精現在想要木精靈……”呼吸也開始粗重起來,如果不是被綁縛著,沼澤地精此時恐怕就要暴起強暴她了。

“哈哈哈哈哈”辛迪婭爽朗的笑了,這種突如其來的大笑讓哥布林很難搞清楚狀況,“我該說我受寵若驚嗎?哈哈哈哈,不過……你可以同時得到我和她哦

?”辛迪婭把腳收回來,上身前傾,把臉蛋靠近沼澤地精的耳朵,故意的把自己的胸部暴露給地精,沼澤地精只要一歪頭就可以強吻到她了,“我是她的女兒~我們可以合作……長遠的合作……”辛迪婭輕聲說。

將雄性玩弄於股掌之間讓她非常開心,這正是她血液中黑暗精靈的那一部分,想到哥布林就要爬上海拉彌豐滿的大屁股,把它噁心的陰莖插進她的陰道,辛迪婭就要開心的笑起來了,她把頭抽了回來。

“地精……不相信精靈……地精……被騙過”

辛迪婭睜大眼睛,她有點吃驚,男性果不其然都這麼笨,但是很快她就平復了這種心情,“那你可要看好了……我的誠意……”

辛迪婭坐在床上,分開自己的雙腿,兩片像豎著的無色嘴唇一樣嬌嫩的陰唇,還沒有被使用多少次過的陰唇暴露在空氣之中,辛迪婭的陰蒂已經勃起到黃豆大小,她揉搓著那顆小豆豆,另外一隻手則隔著衣服揉搓自己小小的,但是不平坦的潔白胸乳,辛迪婭下狠心的捏著自己的乳頭,發出一聲尖叫。

“吐點口水上來~”辛迪婭命令。

地精的準頭非常之好,辛迪婭的整個陰部都被地精的口水打溼了,這種噁心的,黏糊糊的觸感倒是很讓她興奮,在這種液體的潤滑下,辛迪婭為了取樂而瘋狂的揉搓著自己的陰蒂,很快的就仰著頭去了。在去的時候,她的小穴噴出一股強有力的高潮液體,直直的澆在了看的正開心的地精頭上。

“哦~草!太~太爽了~幹~我感覺~感覺太好了~”辛迪婭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之中,吶吶自語,她把手指頭放回嘴巴里面吸吮著,上面有自己的體液和地精的口水,她挑釁的看著沼澤地精,後者的表情已經因為慾望而變得扭曲可憎,這種情形無疑是加劇了辛迪婭的優越感,辛迪婭坐正身子,索性吧裙裝一股腦的從下往上掀起來,想要脫掉這件礙事的玩意,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早就已經偷偷解開束縛的沼澤地精一躍而起,帶著粗重的呼吸聲抱住了辛迪婭,辛迪婭的頭和雙臂都困在自己的衣服裡面,就這樣被襲擊了。

辛迪婭乾脆放棄了掙扎,她一早就想要這樣了,地精如此主動讓她很開心,“噢~你這該死的怪物~放開我~”辛迪婭拖長了聲音嚷嚷著,沼澤地精雙手按住辛迪婭的手臂,下腹不停的撞擊著辛迪婭的肚子,想要立刻把陰莖插入辛迪婭的小穴裡面,但是辛迪婭的小穴還沒有被開發的那麼容易插入,沼澤地精巨大的龜頭在她的恥丘上滑了幾下,沒有真正的進入,辛迪婭愛死這種感覺了,視覺被剝奪,手腳被束縛,哥布林的骯髒雞巴正在猛烈的撞擊自己的子宮,只隔著一層肚皮。

辛迪婭沉醉在被強暴的快樂之中,對於其他女人來說,被強暴,更別說是被哥布林強暴,是最悲慘最可怕的事情,但是辛迪婭單單是想到自己就要被這個噁心的臭地精強暴,小穴就開始不停的流淌淫蕩的液體了。

辛迪婭裝模作樣的掙扎著,沼澤地精脫下困住辛迪婭的衣物並且狠狠地甩了她一個耳光,這個耳光之響亮,辛迪婭覺得全世界都要聽見了,但是她卻因為這一耳光可恥的高潮了,顫抖著去了的辛迪婭,其小動作並沒有被地精忽略,這個小惡魔,左右開弓,噼噼啪啪的打起來辛迪婭

的耳光。

羞恥、委屈、還有慾望一起湧上辛迪婭的心靈,她的眼淚掉下來了,但是地精任然不停下,她知道自己明天早上臉上肯定是淤青一片,地精打的太用力了,她涕淚交加,“好哎~打我~打我~打我~懲罰我~我是個壞蛋女孩~耶~~~”

辛迪婭的肚皮上突然狠狠地捱了一圈,沼澤地精永盡全身所有的力氣,狠狠地毆打辛迪婭肋骨下方柔軟的肚皮,辛迪婭被這一拳打的窒息了,她乾嘔著、痛苦的發出悲鳴,長大了嘴巴。

這給了地精可乘之機,沼澤地精嘴巴一下子含住了辛迪婭的嘴唇,這是一個侵略性極強的吻,辛迪婭主動的把舌頭伸進它的嘴巴里面,沼澤地精的舌頭非常長,像一條蟒蛇一樣靈活的糾纏著辛迪婭的舌頭,輸送進來充滿怪味和私人味道的噁心唾液,辛迪婭自然貪婪的吞嚥這種液體,接下來,兩件事情同時發生,辛迪婭在吞嚥口水的時候,不知道是誰的主動性,讓沼澤地精的那條噁心長舌頭滑進了辛迪婭的喉嚨,如此之長的舌頭在辛迪婭的喉嚨裡面肆意妄為,辛迪婭瞬間就翻起了白眼,呼吸變的急促且痛苦起來,辛迪婭敏感的神經再次受到了一記重拳————沼澤地精成功的將自己的陰莖插入了辛迪婭小小的陰道,肆無忌憚的擴張她的腔洞,辛迪婭小穴裡面的褶皺本能的歡飲著欺凌者的陰莖,卻被粗壯的陰莖毫不留情的擠開一條路,就像一隻匕首一樣,沼澤地精的陰莖狠狠地刺進了辛迪婭的子宮,馬眼與辛迪婭的子宮開口接吻著,沼澤地精的體液已經標記了辛迪亞陰道之內所有的褶皺,就像一隻野狗在木樁上撒尿標記自己的領地一樣。

沼澤地精五淺一深的插入辛迪婭的小穴,不讓辛迪婭的身體適應做愛的節奏,這種全方位的失去控制的性愛,正是辛迪婭夢寐以求的,她伸手環抱沼澤地精,緊緊相擁,沼澤地精的舌頭之深入,辛迪婭都覺得自己的心脹都被他的舌頭玩弄過一樣,她幻想著,沼澤地精那條長長的,噁心的舌頭,滴落著粘液,像一條毒蛇一樣纏繞著自己的小小心臟,幾乎要勒停它了……這麼想著的辛迪婭更加興奮,索性用雙腿鎖住了沼澤地精的屁股,而沼澤地精使勁的左右晃動臀部,以龜頭摩擦辛迪婭的子宮口的時候,辛迪婭的高潮到來了,若不是喉嚨裡面有一根舌頭,辛迪婭的叫喊聲會大到足以讓地下城的所有人都聽見。

“嗯嗯嗯嗯呢~~~~~嗚嗚?嗚嗚~~哦哦啊~~~~”辛迪婭不知廉恥的去了,這次比以往去的更加猛烈,以至於她整個人都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癱軟了下來,但是她的男伴,沼澤地精還遠遠沒有完事,他抽回自己的舌頭,陰笑著看向辛迪婭因為高潮而迷亂的的眼睛,隨後再次蹂躪著沒法反抗,也不願意反抗它的辛迪婭。

辛迪婭被擺出各種各樣的姿勢被侵犯著,她半清醒半迷醉的大聲淫叫著,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份,沼澤地精突然粗暴的抱住辛迪婭,嘰嘰喳喳的尖叫起來,他的手臂都陷進了辛迪婭的肉裡面,辛迪婭無力的垂下四肢她就像一張用於處理手淫精液的衛生紙一樣一樣被哥布林固定在自己的腰胯上,就在這個時候,辛迪婭的理智突然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面。

“不不不不不!不要射在裡面!天啊我做了

什麼!天啊!天啊!別!我命令你!不不!求求你了!別……別射在裡面……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彷彿是突然發現了自己這麼做實在是有失分寸,辛迪婭拼命掙扎著,她知道沼澤地精這個時候把她抱得那麼緊是什麼意思,她的慾望已經隨著之前的高潮灰飛煙滅,現在是面對更實際的問題的時候了……辛迪婭頓時覺得自己身上的這個臭蟲噁心不堪,簡直是讓一隻黑猩猩強暴自己一樣,這種悲慘的情況讓她幾乎發瘋了,拼命的掙扎著,但是精靈本身就不是以力量見長的種族,更何況辛迪婭才成年不久,壓根沒法掙脫沼澤地精的擒報,被縮住盆骨往上一點點的地方,哥布林的畸形陰莖卡在自己的子宮裡面射出了第一炮濃精,這第一泡滾燙的濃精徹底的摧毀了辛迪婭的心理防線和人格尊嚴,她再次顫抖著高潮了,那對精靈耳朵一抖一抖的,顯得特別滑稽。

“……好~好爽啊~辛迪婭的子宮~好燙啊~這些精液~好燙~辛迪婭好爽~啊~要變成哥布林苗床了~~哦哦哦哦~好爽啊~我是個淫蕩的壞女孩~壞女孩懷上哥布林的孩子~~哦啊啊啊啊~~~”

辛迪婭的子宮裡面填滿了哥布林的濃濃精液,海量的精液撐的她的小腹微微發漲,哥布林的陰莖一點都沒有屑氣的意思,還是精神的卡在辛迪婭的子宮裡面,在哥布林的獰笑聲中再次刺激其辛迪婭的神經起來,辛迪婭哀嚎著,祈求哥布林給她一點休息的時間,但是沼澤地精壓根不理睬她的哀求,自顧自的動起了腰部,辛迪婭無意識的討好允吸所有靠近她嘴巴的東西,夜晚還很漫長,爸爸和媽媽還沒有回家,這是她自找的,而且也在享受的淫亂派對,只希望明天她臉上的淤傷不要太明顯……綠帽魔王系統#7 反差婊辛迪婭把肛門處女獻給了陌生男人悶騷婊子紅龍女登場辛迪婭的菊花裡面塞著一根陰莖。

陰莖的主人她不認識,她只是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背部,或者說屁股抵在牆上,牆上有個洞洞。

辛迪婭穿著非常保守,她打扮成一個木精靈遊俠,揹著一張長弓和一套棉被一樣的厚皮膚,但是在皮膚底下什麼都沒穿,極度的羞恥感和快樂感衝擊著她的神經,她滿臉通紅,一點也不覺得冷。

一開始那個洞後面的男人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在辛迪婭的屁股上刮來掛去,似乎是他的色膽不足以讓他放下提防,將自己的陰莖伸進這個陌生的洞裡面去,所以辛迪婭掰開自己的臀肉,把自己的屁眼按在了手指頭上。

辛迪婭立刻就如願的獲得了刺激,她感覺到那個男人手指頭上的倒欠,還有一節一節的骨節通過自己的括約肌,觸摸到自己柔軟的直腸,罪人這裡還沒有被任何人開發過,但是辛迪婭已經學會了給自己浣腸,她要把自己的肛門處女獻給一個陌生男人,這種自找的羞辱讓她激動萬分。

那個男人在自己的菊花處又扣又按,辛迪婭幾乎沒法控制自己的站姿,她本能的想要低下身子,讓自己的直腸更容易被深入,但是如果她這麼幹了的話,她必定會走光——不是說她不羞於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身體,而是正因為她羞恥才喜歡這種感覺,同時又不希望來的太猛烈以至於一切變的索然無味。

等待那個無名的男人扣

夠了,抽回手指頭,辛迪婭覺得他終於要把雞巴遞過來了,但是沒想到辛迪婭錯誤的估計了這個男人的色膽,這個沒種的男人在牆後面自慰之後,用沾滿精子的手指頭報復性的戳進辛西婭的菊花亂攪一通就走了,留下失望的辛迪婭和滿身的浴火。

“大姐姐……大姐姐……”一個稚嫩的聲音從她的下方傳來,是一個臭小鬼,看上去還沒有進入青春期,還難以分辨是男是女的那種小鬼,“要買童子軍餅乾嗎?童子軍餅乾的所有收益都會用於幫助無家可歸的人…………”

辛迪婭此時已經興奮的要原地高潮了,她的棉被斗篷底下什麼都沒有穿,哪來的口袋裝錢?不過她的確想到以後可以在屁股上面貼一點錢讓人來拿什麼的情趣橋段,但是目前來看她是一分錢錢都沒有,“那…………那你有什麼口味的餅乾呢……”

辛迪婭逼迫自己開口說話,想要通過這種方式羞辱自己,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怪阿姨騷擾小男孩一樣,在她寬大的斗篷下面她什麼都沒有穿,她沉醉於這種變態想法帶來的自我譴責之下。

“我們有紅豆口味、還有牛奶口味……喔,牛奶口味的我太愛吃了所以我全吃了……我有付錢的!所以姐姐,現在只有巧克力味的和紅豆口味的曲奇餅乾!無論什麼口味一盒只賣10個銅板!”

就在這個時候,辛迪婭背後的洞洞突然有動靜了,一根巨大的陰莖從背後那個洞穴裡面伸出來,直直的戳在了辛迪婭應該過分緊張而禁閉的蕾菊上,半個龜頭卡在了辛迪婭的菊花裡面,不停的向裡側掘著。

“…………好……?好耶”辛迪婭情不自禁的喃喃自語,她的肛門處女給了這位她甚至不知道種族的男人,她是個比妓女都不如的淫蕩女孩,妓女為了生活所迫拿到一點點賴以為生的銅板,而還有“純潔的妓女”這種都市怪談,傳說有一個妓女出賣自己的身體從來都沒有獲得快樂,閉上眼睛不敢看男人,哪怕看見男人的鬍子都會讓她滿臉通紅……現在辛迪婭可謂是純潔妓女的反義詞,她現在多渴望有人辱罵她啊,那她現在該有多快樂啊!

“好……好耶?姐姐想要哪一種的巧克力啊?”帶著紅色帽子繼續問,他似乎覺得辛迪婭奇妙的欣喜語氣是因為太愛吃某種味道的曲奇餅乾了。“姐姐你的聲音好奇怪啊?你的肚子疼嗎?”

“肚子……肚子裡面……要壞掉了~”

牆壁背後的男人非常心急,他的陰莖正源源不斷的從辛迪婭背後的那個洞穴裡面伸出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兒,辛迪婭用雙手使勁的拉開自己的菊花,好讓這根火熱的巨大陰莖更加輕鬆的進入自己的腸道,但是都是杯水車薪,辛迪婭開始被頂離牆面,如果有人這個時候把頭伸過來瞄一眼,就能發現,辛迪婭已經是把自己的重心壓在了這根侵犯自己菊花的不速之客上,辛迪婭張開嘴巴,似乎很痛苦一樣。最後她狠狠地摔倒在牆壁上,她的冷汗從額頭上落下,“~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該死~啊~”

“姐姐你肚子痛嗎?讓我來揉揉……”

天真無邪的小童子軍伸出可愛的小手,按壓住辛迪婭的肚皮,只隔著一層厚厚的披風,因為身高的原因,小童子軍摸到的其實是辛迪婭的恥丘上分一點點,而那個無名男人的陰莖已經在

辛西婭的身體上留下了形狀,就這個小童子軍的表情來看,他看上去挺疑惑的。“姐姐?你是不是帶了一個熱水壺啊?我也有一個熱水壺,看!這是哥哥給我的!”他掏出一個藍色的小熱水壺,看上去已經摔了很多次了。“厲害吧~”

辛迪婭這個時候面如金紙,她完全沒有肛交的經驗,事先沒有做過任何潤滑,現在這根陰莖好比裹著砂紙的擀麵杖卡在她的菊花裡面,無論是進去還是出來都讓她痛苦萬分,背後的那個男人明顯是察覺到了這一點,想要抽出自己的陰莖。

“不!”辛迪婭之前已經失去過一根陰莖了,如果她的肛門處女對象沒有把自己的精液射進自己的腸道的話,這會是她一輩子的損失……辛迪婭使勁的縮緊自己的菊花,挽留那根陌生人的陰莖。

也許是那人原本就沒打算走,又或許辛迪婭的動作激起了他的施虐欲,在他的龜頭即將離開辛迪婭的蕾菊的那一瞬間,再度狠狠的擊穿辛迪婭的身體,辛迪婭為了挽留陌生人的雞巴本來在詩經的收縮括約肌,在這次衝擊之中,辛迪婭的括約肌幾乎被撕裂,辛迪婭翻著白眼,巨大的痛苦感像一把錘子已經狠狠地擊打她的大腦,辛迪婭涕淚橫流,小童子軍看見這一幕,嚇得拔腿就跑。

“怪阿姨呀啊啊啊啊啊………………”他甚至掉了一包巧克力味道的曲奇在地上。

辛迪婭彎下腰,如果去掉這面薄薄的牆壁不管的話,辛迪婭就是在做一個標準的後入翹臀式肛交,陌生人的陰莖如同狂風暴雨一般擴張著辛迪婭的肛門,辛迪婭的直腸因為這毫無紳士風度的肉體愛意而被迫分泌出潤滑用的腸液,陌生人的陰莖在辛迪婭的菊花內肆意妄為,每次抽出來都帶出辛迪婭的體液和粉紅色的腸壁,每次進入辛迪婭的身體都將辛迪婭肛門周圍的柔軟皮膚帶進辛迪婭的身體內側,不多時辛迪婭的屁股上就水光瀲灩,流動的空氣讓辛迪婭覺得即羞恥又刺激,屁股涼涼的,似乎暴露在一種有型的視線上一樣。

“我是個壞女孩~哦~懲罰我吧~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插我的屁眼?不……插我的臭穴……髒穴!對!屎門!放屁用的小洞!哦哦哦哦~幹爛她~先生~快點幹爛她~~哦哦哦哦?喔喔喔喔~快要來了~~”

她一開始小聲的喃喃自語,最後越來越大聲,在這個人來人往的商業街上高潮了,不少人疑惑的停下腳步,觀看辛迪婭的高潮秀。“射給我吧!先生,用你的憤怒填滿我~哦~好啊,射了~好多哦~像果凍一樣粘稠~哦哦哦哦感受到了~感受到了~精液正在滲入我的腸道褶皺裡面~啊啊啊啊私密的地方被汙染了~好爽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我是個淫賤壞婊子都來強暴我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晚些時候,當辛迪婭上廁所的時候會發現一條翻著白色精液的噁心屎從她的菊花裡面鑽出來,這會讓她更加興奮和壓抑,到時候她會選擇再次上街,用另外一種不同的方式發洩自己的慾望,不過那就是後話了,眼下的辛迪婭回味著高潮的餘韻,注意到眾人或驚訝,或鄙夷,或慾望的眼神,非常開心,她用一個小號的塞子塞住自己的菊花,離開了那裡,只剩下牆上的一個小洞和地上一攤可疑的汙漬。

嗚嗚…………”海拉彌發出低沉的聲音,從不正常

的昏迷之中醒來之後,她已經被三波人強暴過了。

海拉彌的衣服被蠻橫的力量撕碎,方便任何一個站在她背後的男人享用她,海拉彌白色的頭髮披散著,上面有精液的氣味,她在背後陌生人的肉棒的操弄下依然不放棄觀察四周,海拉彌發現自己身在一座公共澡堂裡面,雙手被銬在了牆上的一根用於淋浴的水管,地板是瓷磚的,這毫無疑問,上面有不少沾了泥巴的男人鞋子髒兮兮的腳印,這些腳印有新有舊,看來現在這波男人不是第一波來的人了。

海拉彌被綁架了。

海拉彌意識到自己的屁股裡面令人難以忍受的便意,裡面明顯有不少存貨,那個大的出奇的大號的肛門塞子堵住了她的菊花,海拉彌如果要忍受它的存在,必須努力放鬆自己的臀部肌肉,不然肛門就會被這個小罈子大小的肛塞撐的痛苦不堪,她的肚子像一個小西瓜那樣脹起,她的身上不但有男人的精液,還有一些其他的什麼東西,她感受到了,但是她看不見。

“啊啊啊啊!嘿!”一個看上去像是麵包房老闆一樣憨厚老實的男人在海拉彌的小穴裡面射出一泡精液,念念不捨的把自己的陰莖塞在海拉彌的小穴裡面,雖然她的小穴裡面裝滿了不知道是哪些男人的混合精液,但是海拉彌的小穴真的很極品,哪怕是被人使用了一晚上,任然非常緊緻。

海拉彌輕蔑的看著那個男人,這個老實人就是目前她要應付的最後一波人了,她不打算向這裡的任何一個人求助。這個男人明顯被海拉彌的眼神刺傷了,他非常用力的打了海拉彌雪白柔軟的大屁股一巴掌,發出火辣辣的一聲“噼”的響聲,海拉彌怨恨的向後看去,那個麵包房老闆再次打起精神來,用自己的下腹部撞擊海拉彌的腰胯,海拉彌手腕上的鐵鏈嘩啦啦響個不停。

海拉彌無視了那個男人的動作,她似乎沒有任何反應,放彷彿男人在凌辱另外一個人一樣,暗暗鎖緊腹部的肌肉,打算立刻讓這個男人繳械投降,而她確實做到了。贏得了片刻休息時間的海拉彌直起身體,仔細觀察著這個小小的性愛地牢。

這裡毫無疑問的是一間地下澡堂,這裡沒有一扇窗戶,每一塊瓷磚之間看上去都髒兮兮的,銬住海拉彌的水管並不只她面前的這一根,這是一個男性公共澡堂,因為在不遠的地方有一個讓男人方便用的小便池——女人是用不上這種東西的,海拉彌眨了眨眼睛,是達令把她綁在這裡的嗎?他是否在哪個監視器後面看著我的淫態呢?

這些都是無端的瞎想,海拉彌活動了一下腰,她依然沒有獲得自由,但是她能夠讓自己站的舒服一點,隨著她的動作,海拉彌肚內一陣顛痛,但是她對這種情況毫無辦法,她痛恨坦誠的承認這一點,但是拒絕承認不利的現狀不是強者所為,於是她盡力的遺忘這些不快,回過頭看向自己的背後果真是慘不忍睹,一些缺心眼的使用者在自己的屁股上用髒鞋子印上了幾個泥濘的腳印,這些鞋印現在已經全部乾結了,要清洗的話自然非常簡單——清水沖洗就可以擺脫這些腳印,但是海拉彌現在被銬在一根水管上,連回頭都費力,更別說找個地方清洗身體了。這倒是一個諷刺的故事,海拉彌被銬在了一個用於洗澡的地方,同時急需洗澡。

如何這是達令所

為,那麼他很可能是想要用這種方法刺激她的潔癖心理,從而獲得踐踏她意志的快感,非常別出心裁,她肯定,但是她終歸不是那種器小的小女生,這種一時的骯髒連擾亂她的心都做不到。

“嗚……達令?親愛的?你在嗎?”海拉彌呼喚,但是回應她的只有澡堂槍斃反射回來的回聲,便意更為高漲,海拉彌更加苦惱了,看來是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故才對,希望達令一切安好。

“嗯吶,這是怎麼一回事?”海拉彌仔細的想了想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是蘇勒曼達乾的嗎?不,天馬雖然都有極高的智慧,甚至能夠開口說話,但是他們都是極其善良的生物,且性子孤僻,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她的記憶確實只停留在自己給蘇勒曼達強暴的那一段裡面,再往後就是迷迷糊糊之中發生的性愛,她被銬在這裡,一直不停的做愛,一直到現在才有喘息的機會。

不過有什麼能夠困住一名白種返祖黑暗精靈法師呢?海拉彌打了一個響指,發現了這個問題的答案…………一隻大電擊肛塞。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強烈的電流從海拉彌的直腸內傳出,擊穿了海拉彌的豐滿軀體,她像高潮了一樣,全身上下都蹦的緊緊的,同時她的肚子也已經是在爆炸的邊緣了,這麼一搞,海拉彌的神經系統更是捱了重重一拳,這電擊可不是好玩的,它徹底的打斷了海拉彌的施法,看來用法術是沒法掙脫這個不利的處境的。

海拉彌的括約肌在這次電擊之下徹底鬆弛了,她肚子裡面的不明液體做勢就要從她的菊門出噴射而出,但是卻遇到了障礙——那一顆巨大的肛門塞牢牢的堵住了海拉彌的菊花,任憑她如何用力也沒法移動分毫,倒是讓她的便意更加無法忍受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海拉彌的菊花內部突然突入了什麼東西——這感覺太恐怖了,一方面,海拉彌的菊門已經被這個大號肛塞給嚴嚴實實的堵住了,就算有人願意拔下她的肛門塞,然後再使用她的屁眼取樂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那塞子過於巨大,以至於海拉彌都沒有見過這種款式的塞子,如果強硬的把這顆塞子拔下來,恐怕在這之後海拉彌的屁眼都沒法閉合上把……

另一方面,海拉彌的腸道已經像個快要撐炸了的氣球一樣鼓了起來,這個時候如果再進入一點一絲物體,無疑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海拉彌感覺體內的一個什麼東西被打開了,伴隨著苦痛和更多的異樣感覺,她腸道內側的單向閘門被撐開了,她肚子裡面的不知名的液體進入了她身體的更深處。

“操!”海拉彌咒罵著,她雖然對這種事情非常有經驗,但是現在的情況她依然沒能搞懂,自己封閉的菊花內到底有什麼東西?她很快得到了答案——是一根巨大無比,大小和蘇勒曼達差不多的巨大火熱陰莖,憑空出現在了她的肛門裡面。

這是個做成肛塞樣式的傳送門!

那是一頭巨大的,渾身都是火紅色釉光鱗片的四足真龍,頭上長著一對有如山羊一樣扭曲的長角,左右各一根,胯下卻長著一根巨大無比的陰莖,末端的龜頭彷彿堅硬無比,像有一根鋒利的長矛一樣,這一整根陰莖都是火紅色的,它肚皮朝上,翅膀壓在自己身體背後,一對金黃色,彷彿汽燈一樣

的龍眼看著我,對我的每一個動作都嚴加提防,防止我逃跑,我則拿著和海拉彌菊花配套的那個大飛機杯,套在這頭龍的陰莖上面,說實話這有點噁心…………

“對,就是這樣。”紅龍開口稱讚,聲音如同炸雷一樣響亮,但是又具有絲綢一樣順滑的語調,“現在,把它全部的套在我的雞巴上面。努力一點。”

“停下!草!你這個傻逼!嘔~~~~”海拉彌察覺到使用者的意圖,終於丟掉了平時那副遊刃有餘的態度,開始失去了自己的分寸,“嘔——哇啦~~~~~”

海拉彌的肚子畢竟沒有爆炸,但是隨著巨大的龍根進入自己的腸道,海拉彌的內臟都被這根龍吊擠歪了,之前充斥在海拉彌直腸內的液體好比注射器裡面的藥水一樣被從針尖——也就是海拉彌的口鼻擠了出來,海拉彌從鼻孔和口腔裡面不住地噴出胃酸和精液混合而成的噁心液體,她的肚皮裡面已經被頂的亂七八糟,那根陰莖可能已經戳到了海拉彌的胸腔附近。

海拉彌立刻明白了,自己是被一頭好色的龍給抓住了。

龍這種生物,不但喜愛收集財寶,也愛收集漂亮的女人來享用,是擁有無限慾望的強大生物,巨龍的派系繁紛複雜,但是他們都同樣的對精靈女性有一種狂熱的愛好,一方面,精靈的壽命足夠長,不會在他們發個呆的當口就迅速老去,另一方面,精靈和巨龍的祖先們曾經立下過血盟,所以精靈這個種族本身就非常推崇和龍的婚姻。

“幹!為什麼地下城裡面會有龍?”海拉彌破口大罵,“我是個黑暗精靈!你這頭飛天大淫蟲!看清楚了!你個大臭蟲!我們兩族之間沒有盟約!我要殺了你!”但是無論怎麼痛罵,海拉彌都沒法阻止巨龍的強暴,她的小穴因為龍的動作一顫一顫都向外面噴著水,彷彿一個玩壞的水槍一樣,漸漸的,海拉彌的牙關開始鬆懈,雖然海拉彌本身不是高等精靈,但是她畢竟是返祖血脈,同時她也曾服侍過一頭黑龍,所以這種情況並不是她的初體驗,海拉彌懷念那種感覺,那種粗野的鼻息和野蠻的咆哮…………還有滾燙如同火炭的鱗片壓在自己的皮膚上。

“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海拉彌的嘶吼最後幾乎成為了野獸的咆哮,她的高潮來了,儘管她的內臟被龍屌輾軋的亂七八糟,菊花部位的肌肉已經撕裂了,在這種痛苦的體驗之下,海拉彌還是高潮了,並不是因為海拉彌如同辛迪婭一樣,承受痛苦會覺得快樂,而是因為精靈和巨龍刻在血脈之中的記憶,她因為被龍強暴而高潮了。

我的雙手緊緊的握住那個飛機杯,紅龍狂暴的射精了,我感覺就像是抱著一個瘋狂噴水的消防水管一樣,在我的系統畫面上,被銬在水管海拉彌像個住滿水的氣球一樣噴了,從她的口鼻之中噴出大量的精液,她就像從頭到尾都被用紅龍的精液噴洗過一次一樣,來了個大清潔。紅龍像是非常高興一樣的扭動著脖子,彷彿一隻巨大的貓咪一樣,它的眼皮子顫動著,肌肉不停的顫動。

“天啊!”巨龍感嘆,“真爽啊~我很羨慕你有這樣漂亮可人的老婆~偶爾變成男人也真是很爽。”

“你要我做的事情我做到了……現在輪到你了。”我指責道,“且變!”(原諒我在這裡唐突臭梗吧,秋梨

膏)

“且變?那是什麼意思?”紅龍疑惑的問,哪怕它現在看上去完全是一條巨大的蜥蜴,它的那張爬行動物的長臉看上去也顯得疑惑萬分。

“就是讓你快變身就行了!”

“等等!我對語言邏輯學非常感興趣,你說且變到底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有更深層的含義?”

“總之快變就行了,趕快的。”

四足真龍站起身來,仰天長嘯,翅膀大張起來,猛烈的扇動著,彷彿要飛起來一樣,它最後只是在原地抖了抖身子。

“我只是站起來打個哈欠而已,不要會錯意了”巨龍發現了我期待的目光,非常窘迫的說,“你就不能不看著我嗎?我會害羞的?”

阿這?“你剛剛還讓我幫忙手淫呢?你不是沒有性別這個概念的嗎?為什麼會覺得羞恥啊?”

“閉嘴!把頭別過去!”巨龍呵斥,它聲音中似乎有種命令,促使我轉過頭去。

稀稀疏疏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彷彿是有美人寬衣解帶的聲音,我幾乎安耐不住回頭看的慾望,結果一句話冷冷的打斷了我的妄想。

“敢回頭看我就一口咬死你!巨龍保證!”她惡狠狠的威脅。

“好好好!我現在可以回頭了嗎?”

我的肩膀被一隻芊芊細手輕柔的抓住,但是其中蘊含著不可抵擋的巨龍力量,這隻手明顯是讓我回頭,我帶著急促的呼吸轉過身去,不由得眼前一亮。

我的背後站著一位性感的少女,看上去年齡比辛迪大不了多少,但是更顯得一種妖豔的氣氛,辛迪婭身上的木精靈血統讓她看起來神聖不可侵犯,但是這位美人因為其純正的龍血血脈而顯得放縱多情。

如果說海拉彌是一位女兒已經要成人的早孕豐滿少婦,那麼這位紅龍小姐則是正在準備懷孕生產的新婚人妻了。

穿著一件潔白的長袖開領襯衫,正是因為其簡單的白色而顯得格外誘,像個蘋果一樣飽滿有型的乳房包裹在寸衫裡面,看上去似乎不是非常胸殘,但是絕對有料。她的臉具有黃色人種的特質,但是又有著深邃的眼眶。她的眉毛修長好看,眼睛和頭髮都是黑色,是一個豐滿的小傢伙。

“真奇怪,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紅龍小聲嘀咕著,她變成了自己的人類形態,但是卻在大小上沒有打折扣。*這意味著我面前的這位美人是一個超級美巨人!

我從地下往上看,躲藏在她雙峰之後的姣好臉龐上滿是疑惑,她的皮套裙下沒有穿著內褲,我能看到她剃的乾乾淨淨的,光溜溜的陰部。

“快坐下來!”我跳著腳大喊到,“別問那麼多了!”

龍女屁股著地坐下,雙手伸到背後撐住地面,她圓滾滾的屁股接觸到堅硬的地面,均勻的呈現出受力的跡象,她張開雙腿,在我面前打開自己的私處。“你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抓緊時間!”她下面的毛髮明顯被自己刮過,但是我確定那裡的毛髮也是棕色的。

“你的陰唇太緊了!給我扒開!”

“?你的要求倒是很多?”紅龍伸出兩隻手,這隻手的指甲蓋就有我腦袋那麼大,她的“巨穴”足以讓我整個人都進去。我欣喜的看著紅龍主動分開自己的陰唇,雖然她依然是健康的粉色,但是我依然斷定她和我不認識的人或者物找過很多樂子,但是我不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的,我伸出手,像跳水一樣鑽進了紅龍的“大穴”之中。

我當然什

麼都看不見,只感覺紅龍強壯有力的心跳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我在她的身體裡面了。

魔法維持我的呼吸,我往她的更深處鑽去。

“?!你在幹什麼?快點出來”紅龍斥責,她的聲音像是在我的腦海裡面憑空響起來的一樣,“哦幹!”

彷彿被什麼無形的力量拉扯一樣,我像潮吹一樣被噴了出來,掉在地上摔了個七葷八素,“靠!你幹啥啊?”

“你才是!為什麼要鑽人家的那裡啊?”紅龍咆哮道,我甚至聽出來了一股難以置信的哭腔,“約定裡面沒有這個!”

“我們的約定也沒有讓你把海拉彌綁在那個地牢裡面啊?”我沒好氣的對巨龍大吼大叫,這一摔我什麼興質都沒有了,“靠!”

“不是……你……你進去要幹什麼啊?”紅龍女抱住自己的胸部,夾緊了雙腿,這種體型下這種動作顯得尤其好笑。

“我進去了我才知道啊?”

“不可能的事情!”紅龍女嚴詞拒絕,並毫不猶豫的對我伸出一根手指頭,同時還不忘了掩護好自己的身體“給我去死吧!炎爆術!”

那一根手指頭的前方迸發出強烈的光芒,這哪裡是炎爆術?這分明是火山術、等離子體術吧!

彷彿液態一樣濃烈的火焰向我噴來,光是暴露在這種熱光之下,我的毛髮就要開始燃燒了,巨龍的力量顯露無疑,我本來以為這傢伙就是個噴火的大蜥蜴,最多最多也就是史矛革那種類型,沒想到這貨居然是哥斯拉的級別,在這一口等離子體火焰噴吐之下,我恐怕連飛灰都不會存在罷…………

就在我的視網膜就要被這熾烈的光芒刺瞎的時候,我的身體突然變得透明起來————那團熾烈的等離子體穿過了,不如說是我毫髮無損的穿過了那團等離子體的正中心。

“相位變換~”

海拉彌閃亮登場!她英武而帥氣,她身上一件衣服也沒有穿,全身上下被黑色記號筆畫滿了淫靡的圖案,她的胸部被畫了一個以她乳頭為正中心的靶子,在她的肚皮上則寫有“五毛錢一次”、“精液袋子”等侮辱性的詞彙,姣好的臉蛋上則畫了一隻簡易但是傳神的毛雞巴,大腿和屁股上寫滿了正字。手銬依然在她的手腕上留下來拘束的痕跡,她屁股上還充滿了巴掌印,看來被人打的很慘……但是渾身上下都是液體的海拉彌依然是我的救星。

“如果你沒有我可怎麼辦啊~”海拉彌頭也不回的說,勇敢的面對巨龍,“好了!你這隻大蜥蜴!你的對手現在是我了!”她戰意高昂,哪怕她全身赤裸的像個剛出生的嬰兒,其氣場和威嚴都如同全副武裝的君王一樣。

(一段毫無必要去描寫的打鬥場景,你們只需要知道海拉彌贏了就行了)

海拉彌的棋子士兵成功的給她製造了機會,海拉彌拿著那根眼熟的巨大肛門塞,狠狠地刺進了紅龍尾巴根部的某個地方,她的慘叫聲響徹整個龍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啊!有沒有一點輕重啊!該死!”

“草!”海拉彌怒罵道,一點一滴汗液從她額頭上滑落,這次戰鬥對她來說也不輕鬆,但是她還是扳倒了巨龍,將她納為自己的階下囚。“你他媽……你草我屁股的時候怎麼不知道輕重!操!”說著,狠狠地踢了那根肛門塞一腳。

“咿咿咿咿咿咿~~~”不知道是快樂還是痛苦的呻吟從巨龍的嘴

巴里面傳出來,海拉彌對她打了一個響指,她就變成了之前我要她變得那個人類形態,不過卻是正常體型。

“達令~”海拉彌這才轉向我,“你今天過得開心嘛~~”

“額……我錯了,海拉彌……我不該……”我趕緊認錯,本能告訴我海拉彌的心情不怎麼好。

但是一根手指堵住了我的嘴巴,用一種非常鹹溼的方式。海拉彌靠的非常近,她臉上的那根簡易的雞巴抽象畫差點逗樂我,“親愛的,你做的很好~我今天有段非常快樂的時光。”她的手指頭伸進我嘴巴的深處,用柔軟的指肚摩擦著我的牙齒凹槽。“你要……和我一起集火這條龍嗎?”

我花了好長時間才理解她的集火是什麼意思,忙不迭的點頭,操一條龍可是非常罕見的享受,但是我不急幹這種事情,我把海拉彌拉入懷中,對她長長的耳朵耳語了幾句,她的臉蛋少見的通紅了起。

“啊這…………額?這…………”她的精靈耳朵紅紅的,肉眼可見的顫抖了一陣子,“這也太變態了…………不過我喜歡!達令想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

海拉彌拍了拍手,我的身形就極速縮小,直到我的個頭還沒有海拉彌的手指頭大小,海拉彌把我放在她的耳朵上,我像個小精靈一樣在上面坐好,海拉彌的耳朵溫熱而柔軟,我自問為何以前我沒有多多褻玩這對長長的精靈耳朵?它們看上去真的非常特別且手感極佳,我看見海拉彌藍色的毛細血管,高貴的返祖黑暗精靈血脈正在下面流動。

“好了~龍龍,按照古律,我擊敗了你,現在告訴我你的真名~”海拉彌用腳踢了踢躺在地上抽搐的紅龍妹,“你願意當我的床奴嗎?”

“不願意!你贏了!精靈給我滾出我的巢穴!”

海拉彌踩著紅龍妹的肚皮,她的寸衫在打鬥中已經裂痕累累,只剩下三隻釦子維持著釦子的功效,海拉彌很輕鬆的就將光腳丫子按在了紅龍妹的肚皮上,微微發力踩踏著,“你要是同意了~不但經常有機會做愛~我還會把我的私房錢交給你保管哦~”

“財……財寶…………”紅龍妹眼中有些遲疑,但是很快被一種更堅決的東西佔據了,“絕不!精靈!你做夢去吧!”

“錯誤的回答~”海拉彌打了一個響指,我知道肯定有什麼事情就要發生了,果不其然,剛剛被揍趴在地上咬牙切齒的紅龍妹,現在被體態完美的趴在在一張拷問固定木馬是上,她的四肢都被大鐵球緊緊的拴住,把她的身體像拷問木馬尖利的背部壓去。

木馬?的背部不是非常尖利,但是也對紅龍女的陰蒂造成了令人無法忍受的欣快和痛苦,在海拉彌的指示下,這臺拷問木馬正在不停的升高——然後降低,以這種方式加大對紅龍妹的刺激。

以這種面朝下的姿勢趴在木馬上,紅龍妹的菊花很明顯就暴露在海拉彌的面前,海拉彌打了一個響指,一雙亮紫色的恨天高嘎達一聲出現在她的面前,海拉彌彎下腰穿好這雙鞋。

我瞬間明白了海拉彌要幹什麼,不由得胯下一陣腫脹,再加上海拉彌的頭髮氣味太過於好聞,我不由得開始在她耳朵上搞起小動作來。

結果海拉彌一把抓住我,塞進了嘴巴里面。海拉彌仰著頭,拎著我的一隻手,像頑皮的小孩吃掉一根乾燥的炒麵一樣,她戲謔的注視著我,雖然之前海

拉彌已經給我口過很多次了,但是以這種方式觀摩海拉彌的口腔還是第一次。在她整齊如同皓月的亮白色牙齒之下,是粉紅色的,晶瑩剔透的小舌,說她剔透可能不客觀,但是她的小舌的確是看上去亮晶晶的,泛著口水和健康的光澤,我一直望到她的喉嚨裡面,她那一顆小小的垂肉之下便是粉嫩柔軟的扁桃體,她一定是用這兩個玩意去取悅擠壓伸進來的雞巴的,在不斷吞嚥著的喉部肌肉之下,是彷彿無地黑洞一般的食道深淵,我突然有一種深入的衝動。

海拉彌抓住我的手突然鬆開了,我像一顆巧克力棒一樣掉進她的嘴巴里面,如果她不做點什麼,我大概會直接從她的嗓子眼裡面通過,一口氣嘟嚕一聲掉進她的腸胃裡面,但是就在這最後一刻,海拉彌的舌頭上揚,堵住了通往咽喉的通路,我一掉在她晶瑩小舌的背部,她就壓低舌頭,把我壓在舌頭底下,用舌下的那一條繫帶摩擦著我的胯下,她的舌頭真的很敏捷,舌頭就像一個有生命的活物一樣,我不由得張開了大腿,讓她更多的取悅我,直到我字面、以及實際意義上的在海拉彌的口腔裡面射出來。

海拉彌含著我,繼續她的計劃,穿著那對高跟鞋的海拉彌,走路哐哐直響,她把腿咔噠一聲放在紅龍妹鼻子前面,“聞聞,”因為含著我而口齒不清的海拉彌命令,“我叫你聞!”

紅龍妹不情願的把鼻子抬了起來,但是海拉彌使勁的抽了她暴露在涼風裡面的大屁股一巴掌,這一巴掌更加刺激了已經被木馬蹂躪的痛苦不堪的紅龍妹,“讓我聽見!大聲點嗅!像個豬狗一樣哼哼出來!”

“絕不!我是一條龍!不是豬狗!”紅龍妹別過頭去,閉著眼睛說。

海拉彌不怒而笑,她早就料到有這一出,她咔噠咔噠的走到紅龍妹屁股後面,調低了木馬的高度,然後——我早就料到了,她抬起腳,狠狠地踢在了紅龍妹的屁股上。

龍性本淫,紅龍妹的陰蒂因為自己的慾望已經腫脹不堪,再加上木馬這慘無人道的迫害,更顯得陰蒂腫脹難受,紅龍多想要發洩自己的浴火,她的眼瞳變成了金色,扭頭看著海拉彌,充滿了情慾。

高跟鞋的尖端狠狠地戳在堵住紅龍妹蕾菊的那隻巨大肛塞上,在海拉彌報復性的暴力舉動之下,那顆巨大的肛塞末端——為了確保那肛塞不會整個陷入使用者的腸道無法取出而做的非常之碩大,連海拉彌的菊花都無法承受的巨大,在一瞬間“嘟嚕一聲陷入了紅龍妹的菊花。我能看見那金色的末端漸漸深入紅龍妹的身體,她柔嫩的粉紅色腸壁也一覽無餘,同時紅龍妹的腸子也發出不堪重負的崩裂聲。

但是紅龍妹畢竟是真龍,肉體強度非常高,一雙方尖高跟靴還不足以讓她流血,但是隨之而來的刺激是肯定的,紅龍妹本能的緊縮自己的菊花,但是這樣只是加大了海拉彌高跟鞋根對她菊花的刺激,方口鞋跟並沒有鈍化,尖利的鞋跟在她的腸道里面肆意蹂躪刮擦,肉眼可見的,紅龍妹開始主動的將陰蒂調整位置,蠕動著身體,似乎想要偷偷的從木馬的背上獲得高潮,但是海拉彌不會讓她得逞,果斷的抽出自己的鞋子,把她從木馬上取下,面朝上平躺在張憑空出現的床上。

黑髮的紅龍妹這樣看來尤其誘人豐饒,她的乳頭非常小且

向內陷,乳暈卻很大。她毫無反抗意願的躺在床上。

海拉彌爬上這張床,她穿著一張s女王性虐內褲……那是一條黑色的內褲,在恥丘上方一點的位置有一根巨大的假陰莖,那是一根通體黑色、杆身密佈黑色凸起的巨大假陽具,明顯為了給女人帶來絕大刺激而生。一看到這根造實用、外觀可怕的巨大假陰莖,紅龍妹就不由得夾緊了雙腿,但是還是期待的吞了吞口水。

海拉彌入侵性十足,她爬上紅龍妹的身體,將手插入紅龍妹的雙腿,輕而易舉的就分開了她,隨即立刻把膝蓋壓在她的腿上,假陽具直指紅龍妹水光瀲灩的陰部。

海拉彌充滿情慾的目光讓紅龍妹不敢與她對視,於是海拉彌拍了拍自己的屁股,這根巨大的陰莖突然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樣扭動旋轉起來,上面的旋轉凸起更是極具視覺衝擊力,紅龍妹震驚的看著這根可怕的兇器,拼命的抵抗著,但是海拉彌早就預備好了一切可能的反抗,她按住龍妹的雙手,暫時停下來了假陽具的扭動,狠狠地貫穿了她,像一個男人一樣佔有了她的內心。

“哦啊啊啊啊啊~哦啊~~啊啊啊啊啊?~”

發出率真嬌呼的紅龍妹的眼中熊熊燃燒的毫無疑問的是慾望,海拉彌歪了歪屁股,明顯是熟知雌龍們的“開關”在哪,並且狠狠地頂了那個地方。

紅龍妹彷彿一個飢渴的捕食者一樣彈起來抱緊海拉彌的嬌軀,兩位赤裸的美人,以一根巨大的假陽具連接在一起,海拉彌的乳頭與紅龍妹的凹陷乳頭對抵,彷彿一場更小級別的性愛一樣,雙方誰佔據優勢一目瞭然,海拉彌扼住紅龍妹的身體各個部位,後者則像一隻即將被踩死的蟑螂那樣拼命的舞動四肢,並不是在掙脫,而是在取悅正在對自己施暴的海拉彌,紅龍妹用腳後跟、手掌、大腿內側撫摸摩擦著海拉彌的身體,激烈的索取海拉彌的寵愛,沒想到海拉彌在馴服女人上和她在馴服男人這一方面上的造詣不相上下,海拉彌低下頭淺淺的輕吻紅龍妹放蕩的嘴唇,紅龍妹報以瘋狂的、熱切的輕吻,海拉彌就像個小流氓一樣輕薄著紅龍妹,在她的身體上吻著,海拉彌含著我與紅龍女接吻,我被她們兩個人的舌頭一起玩弄著,最後,海拉彌將我送進了紅龍女的喉嚨裡面。

“?嗯!”紅龍女發現貓膩所在,喉嚨本能的鎖緊,但是依然有一道狹小的縫隙,我暢通無阻的順著她的食道下滑,進入了她的身體。

“我的天啊!他……他在我裡面了?”

海拉彌並不打算回答,粗暴的抓起後者的臻首,為了使舌頭更加深入而側著頭進行深深一吻,同時讓假陰莖的旋轉按鈕開啟。

我在紅龍妹的肚子裡面都能聽見她歡愉的慘叫聲,不過就像在水底聽見岸上人的吵鬧聲一樣,紅龍妹強壯有力的心跳是我唯一能聽清楚的聲音,她的身體整個都都在震動著,我絲毫不受阻礙的滑進紅龍妹不停蠕動的腸道,受魔法庇護,我沒有被龍的胃酸消化,也不用擔心窒息而死,我順滑的向下移動,看來海拉彌打算讓我從她的菊花裡面出來了。

海拉彌繼續她的性愛魔法。

“你叫什麼名字?龍龍?”海拉彌一邊動著腰部,一邊問,她的俏臉上也出現了漢液,明顯是自己也開始有感覺了。

“……哈啊……夏拉…………芬黛爾……

……”紅龍妹嬌喘連連,報上自己的名號,她雙臂交織在海拉彌的腦後,啃咬著海拉彌白色的長卷發。

“真是個小可愛的名字~”海拉彌伸出食指,在紅龍妹高挺的鼻樑上颳了一下。“好了,夏拉芬黛爾,你願意服侍我嗎?我會讓你很開心的~~”

“精靈……名字……是什麼?哈啊~~~”

“我叫海拉彌。”

“那麼……海拉彌……我要你的財寶,還有你的人,我就當你的奴隸……”

海拉彌對於這充滿強盜邏輯的要求一笑了之,這真的是非常有巨龍風格的回應,她突然猛烈的讓假陽具轉動,引得夏拉芬黛爾緊緊抱住海拉彌的柔軀,但是海拉彌在她高潮之前的一瞬間就停下了機器。夏拉芬黛爾困惑的掙扎著,彷彿搞不懂發生了什麼事情。

“搞什麼……快艹我……精靈……快操我啊?做什麼都好!先讓我高潮啊?啊啊啊啊啊…………”

海拉彌故技重施,把她帶上將要高潮的頂峰,最後又放任她被自己的慾望之火灼燒,好整以暇的看著巨龍大道眼睛。

“好好好……我只要你的財寶了…………快給我吧……求求你了……不要再…………”紅龍女哀求著,幾乎要哭出來了,連續不斷的逼近高潮讓她敏感的連空氣吹一下她赤裸的陰蒂都有可能引發高潮,但是她就是得不到。

“不~現在你必須無條件的當我的奴隸~~”海拉彌殘忍的說。

“那……那你會好好的操我嗎…………”

“我不保證~但是你現在肯定是得不到的~”

“那……那我就同意了吧……”

“我要聽見你的誓言……”海拉彌微微的動了一下腰,夏拉芬黛爾這才發現她們貼的有多緊——她們都美肉都黏在一起了。

“嗚嗚……”紅龍妹小聲嗚咽著,“夏拉芬黛爾……願意……當精靈……海拉彌大人的床奴……現在……能不能……”

海拉彌沒說什麼,只是抱著她翻了一個身,夏拉芬黛爾困惑不解,但是隨即聽到了一匹馬的嘶鳴聲……

是蘇勒曼達!

天馬優雅的俯衝滑翔而下,精準的讓下體的陰莖貫穿了紅龍妹的屁穴,將那號巨大的肛門塞塞進夏拉芬黛爾更深的腸道之中,夏拉芬黛爾終於迎來了她想要的高潮,在被公馬強暴到高潮和墮為奴隸的恥辱之中,夏拉芬黛爾的靈魂被打上了海拉彌的記號,她的腸道猛然鎖緊,連我這麼小號的人都感覺到這高潮非同一般,夏拉芬黛爾整個人都緊縮了起來,這個高潮的痛苦和歡樂,讓強大的紅龍妹翻起白眼來。

海拉彌繼續動起腰來,把還在恍惚狀態的夏拉芬黛爾頂上空中,她還沒完事呢,“不……補熬……”夏拉芬黛爾口齒不清的抗議,但是她已經沒力氣了了,那條大號肛門塞卡在她腸道的某個地方不動了,在肚皮上清晰可見。

“哎~主人還沒有完事,床奴怎麼敢擅自高潮呢?我得好好教訓教訓你~~”一抹施虐的笑容出現在海拉彌的臉龐上,要等她洩憤完事,可能要很長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