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和男僕(1)

女王和男僕(1)

第一章正夫和他的陪嫁們

“王爺,房裡一切已備好,主夫大人和他的三個陪嫁侍房小廝,皆需承蒙您的寵愛,其他的房事規矩,主夫大人會告知您的。”

“勞煩秦嬤嬤,下去吧。”

微醺的桓臺餘杉點點頭,接過秦嬤嬤呈上的挑君杆,推開掩著的房門,徐徐走進去。

繞過景秀山水圖屏風,她便瞧見了屋內的幾個男子。

她的正夫,渝亦眠,當今丞相的五子,頭蓋著紅巾,坐在床邊,雙手緊握著放在膝上,似乎是緊張得很,聽到她的腳步聲,頭不安地往門這邊斜了一丁點。

屋內焚著略顯甜膩的丹萸香,一位高挑的白衣陪侍站在香爐旁,微抬起頭,小臉蛋上水靈靈的眼睛閃閃,怯怯地看她。

另兩位陪侍站在豪華喜床邊上,也低垂著頭,用眼縫竊竊打量她。

這幾個陪侍年紀不過十四,個子倒是夠高,身材不錯,皮膚細嫩得能掐出水似的。也是,從丞相府出來的陪嫁,容貌哪能有缺。

其中一個陪嫁略高一點,鵝蛋臉,眉毛濃密,桃花眼沒完全張開,小貓似的眼神,鼻樑骨又高又直,嘴唇較薄,深粉色。

另一個陪嫁是瓜子臉,眉形較細長,眼睛圓圓的,鼻子小巧,嘴巴也小,紅豔豔的。忽地往她一瞅,眸子水汪汪的,像小狗。

平時談公事和會友,她偶爾會出入風月場合,見過不少男伶,大多妖豔而放蕩,很少有這般的純情少年,也許要和他們都圓房也不是那麼不能接受。

雖然她是個女尊國土生土長的人,但她此次投胎後,竟沒有失去上輩子在21世紀的記憶。

之前為了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室裡生存下來,她勤於練功,忙於公務,還計劃著建立自己的商行,自然沒時間找個男子談情說愛。

她既不想成為嫖客,也不想當採花賊,所以她一直用女子常用的房內工具解決生理需要,對男女之事知之甚少。

“王爺,請挑主夫的蓋頭。”小狗眼的男子大概是三個陪侍中排最高的,他先出聲提醒了她,聲音細細脆脆,很清亮。

“嗯?好。”

走到正夫跟前,桓臺餘杉拿著鑲著金絲的杆挑起他的蓋頭來。

京城的第一美男子,果然是名不虛傳。

繞是上輩子也追過星,熬過夜看歐巴的劇,睡前舔b站男模的顏,她也徹徹底底地被迷住了。

他抬起頭,對著她淺淺一笑,桓臺餘杉心中就立刻吟出了一首施惠的詩詞:“芳容魚沉雁落,美貌月閉花羞;肌骨天然自好,不搽脂粉風流。”

在她觀瞻渝亦眠的同時,他也在悄悄地端詳著未來的妻主。

在女皇賜婚前,他就聽過她的鼎鼎大名,不僅才華橫溢,理政有方,還長得極為清麗敏秀,賽過眾多男子。

許多人說她人才有餘,而英雄不足,因為她不納小廝,也不常逛伶人院,與一般成人女子老是慾火焚身、到處留情的濫情爛欲相差甚遠。

但他對她的印象很不錯,她若是成了親,也定是顧家的好女人,不會在外面胡作非為,讓院子裡的男子不好受。

前段日子,女皇一閒就發現,桓臺餘杉已滿雙十,後院卻空置,格外擔心她的身體和子嗣問題,見著丞相府有兒子快要滿十五,立即賜了婚。

這次賜婚著實讓他母親和父親誠惶誠恐,但對他而言,這門婚事卻是一個甜蜜的驚喜。

親眼見到她,她的相貌不比任何他見過的男子差

一點,一舉一動更是精緻優雅,只是她為何挑了蓋頭,就冷著臉,盯著自己遲遲不動呢?

“妻主?”

仙子的聲音也好空靈,像一朵雲,從她耳邊飄過,桓臺餘杉才發現她剛跟個痴漢似的,看到人家的美顏就走不動了。

“嗯。”桓臺餘杉應了一聲,就不知該做什麼了,和正夫就這樣幹瞪著眼。

好歹是受了正經的房事規矩教導,一旁的小狗眼陪侍見狀,便福了福身,去桌邊到了兩杯酒在托盤裡。

“王爺,主夫大人請用酒。”

身邊又響起小狗眼陪侍的清亮嗓音,桓臺餘杉轉頭看見托盤裡的酒,才想起她忘記了秦嬤嬤叮囑過她一句的合歡酒。

“嗯。”她端起一杯酒,遞給伸手來迎的正夫一杯,“請。”

在鳳御國,合歡酒的喝法是新人以擁抱的姿勢,頭靠在彼此的肩上,頸貼頸,飲下酒,頗有交頸鴛鴦之意。

一親近正夫,桓臺餘杉就嗅到一股清新淡雅的蘭香,下巴虛貼著他的喜服,痛快地飲下酒,極力忍住馬上扒光他,然後摁在床上操弄的衝動。

放開他時,左臉擦過他不沾脂粉的臉頰,滑膩的滋味好得讓她心癢癢,陰戶隱隱有水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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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主夫和陪侍們輪流吸她的穴水(1)

“王爺,小侍們為您脫衣。”

貓兒一樣棉棉軟軟的嗓音,原來是那個鵝蛋臉的陪侍,其實他也長得特別符合她的口味,嬌軟帶點勾人的媚。

“嗯。”桓臺餘杉也不多言,張開雙臂,讓兩位陪侍為她脫衣,隨口問道,“你們可有名字?”

“無,請王爺賜名。”

小狗眼陪侍先回了她,鵝蛋臉陪侍默默點頭,都未停下手頭的工作。

養在名門裡的陪嫁小侍們一般是沒有名字的,從小養在深閨,平時裡跟著小主子讀讀書,寫寫字,等著小主子嫁人,他們才算是真正有了歸宿。

“那好。”之前倒是為房中幾位小廝取過名,都是隨口一說,但他們都將是她的房中人,常常會遇到,還是取好聽的名,日後聽起來順耳也好。

又瞟到正夫微紅的絕世美顏,她腦中又想不起什麼好的字詞來,只能跟著他們的外貌取名,“左邊的叫白茆,右邊的苟美。”

“嗯...”穴中的止欲玉勢被拔了出來,桓臺不由地悶哼一聲,低下頭一看,是剛在右邊的小狗眼陪侍跪在她的胯下。

他左手食指勾著玉勢根部的圓環,呆呆地仰著頭觀看,剛被他拉出一條粗玉棒的地方,兩瓣桃紅色的肉瓣裡的口子在一張一合地喘著氣。

“咕嚕。”男子嚥下嘴裡的唾液。

一股黏稠的瑩白液體從那口子裡流出來,吊掛在他面前。

女子動了下腿,那條銀絲就跟著晃了晃,還往下掉了掉,變長了不少。

連女子也沒見過幾個,一來就是女子的私密處,他就這樣雙眼圓睜,痴痴地看著,把之前受過的教導全拋在腦後。

還是鵝蛋臉陪侍先反應過來,女子身下的是書上所言的蜜露,男子食用後,可增強房事能力,也可增大受孕率。

“王爺,可否讓小侍用口清理?”

溫順的小貓自告奮勇,桓臺餘杉見他也盯著她的陰戶,明白他的意思,轉過身,對著他的臉,“可以,記住,你叫白茆。”

“是,白茆明白。”

許是有幾分欣喜,桃花眼微彎,貝齒咬唇,白茆白淨的臉也染上紅

霞,煞是惹人疼愛,跪著往前移了兩步,臉對上她的微亂的濃密黑色草叢。

他不由地想起書上的話,陰丘上的毛髮越繁茂,女子的性能力越強,但也更難有子嗣。

“白茆,看痴了?”伸手抬起他的小臉,桓臺餘杉有些等不及地把雙腿張開,還掉在腿間的銀絲快要落地,“還不快清理。”

被她的話驚醒,白茆以為王爺已經被自己的笨拙弄得不悅了,立馬攤開手心,去接住離地面一指之隔的銀絲。

手掌往往移動,黏糊糊的蜜露絲凝成一灘,女子的蜜穴還在不斷吐出新鮮的蜜液。

他低頭,伸出小舌舔了一口手心,味道腥舔,鼻翼周圍有淡淡的檀香味。

陰戶還有不少水沒洩出來,桓臺餘杉嫌白茆動作太慢,收出雙手,微微蹲下,把腿心的腦袋往自己的腿心使勁一摁。

“唔唔...”被她一壓,白茆的嘴唇就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小花核,堵得嗚嗚叫。

小侍還算自覺,含住她的陰蒂就用舌頭包裹著,吸得“啾啾”響。

桓臺餘杉仍不滿意,兩手把肥美的陰唇扳開,露出花穴,“白茆,吸我兩手掰開的小洞。”

“唔...喔喔。”

可書上說要先含住花芽吸允,在吸花瓣中的陰穴。

白茆一時也弄不清怎麼回事,只能聽王爺的話,將嘴唇移到穴口,盡力全部含住。

這樣等會兒王爺洩出來了,他就能全部嚥下?j“嗯嗯,對,就是這樣,啊,舌頭用力,往深處舔,嗯...”

第一次被男子舔穴,這種快感讓桓臺餘杉一下就沉迷了進去,竟忘記了等在一旁的正夫和兩個小廝。

抱住白茆的頭向腿心裡摁,她還往下坐了坐,聽到白茆埋穴時的吞嚥聲,慾火更是燒得厲害。

接著,她身上唯一的褻衣被身後的小廝脫了下去,兩顆白皙圓潤的乳房展現出來,跟隨她扭著腰在白茆臉上磨蹭的動作,左右晃動。

乳房有些脹痛,她用一手抓住左乳熟練地揉弄起來,但另一邊還空著癢,窺見跪一旁眼巴巴地看白茆口交的苟美,向他招招手,“起來,含住我的右乳。”

苟美委屈極了,明明剛剛該吃到蜜露的是他,一時糊塗,就被同伴搶了先。

還好,王爺沒有忘了他。

苟美趕緊站起身,趴到她胸前,抓住右乳開始用力地吸允起來。

“啊...嗯,用力吸,白茆,使勁舔,嗯,用力,啊...”

過了小半刻鐘,桓臺餘杉終於夾著白茆的舌頭,把之前積攢的所有淫液一洩而盡。

“唔...咕嚕...”

溫熱的唇舌貼在穴口是在太舒服,洩完了淫液,腿根夾著白茆的臉磨了一會兒,她才放他離開。

“王爺,請用。”剛守香爐的陪侍呈上一條棉巾。

這個陪侍雖有雙水汪汪的大眼,但氣質有些高冷,看來以後還需要多調教,他才會更主動。

桓臺餘杉接過棉巾,在腿根擦拭淨白茆的唾液,看一眼還乖乖坐在床上等她的主夫。

“讓你久等了。”

“沒事,亦眠明白。”

渝亦眠搖搖頭,行房前,女子讓侍人們清理下體是再自然不過的事,只是剛才看到侍人如飢似渴地吞下她的蜜露,有些嫉妒罷了。

“眠兒,我怎麼覺得你這話有點酸酸的?”

桓臺餘杉赤裸著,走到還裝束齊全的渝亦眠前面,握住他的下巴,讓他抬頭看著她。

“眠兒沒有。”聽到妻主喚自己“眠兒”,渝亦眠心

中生出一絲甜蜜感來,又羞又喜地望著她。

“這樣吧,為了公平,你和另兩位小廝挨個來嚐嚐我穴裡的水,一會兒,我再挨個給你們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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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主夫和陪侍們輪流吸她的穴水(2)

“啊啊啊啊...”

渝亦眠表面上恬靜如初,心中卻在不停地發出大叫,好友們不是說...一遇男人投懷送抱,她就變榆木腦袋,老是不解風情地推脫公務繁忙,不願耽擱公子的心意?

她怎麼這麼會...撩人,而且偏偏對他這般不要臉地調戲...渝亦眠鬆開一直交握的雙手,攤開兩隻微汗的手掌,重合著放在胯上。

男人的身子怎麼就這麼禁不起誘惑呢,她才一句“舔穴”,他的性器就硬得緊。

“眠兒,你在遮什麼?”

新房裡燈火通明,桓臺餘杉怎麼可能沒注意到他的小動作,見小仙男也想挨操了還一聲不吭,她也不急,先逗他兩句玩玩。

怪說不得和芹澤說,未經人事的貴公子,聽不得渾話,一聽就勃起,欲拒還迎地看你兩眼,就等著你去壓他了。

“眠兒,沒有。”被她火熱的眼神弄得面紅耳赤,渝亦眠心突突地跳,聲調有些不穩。

“眠兒,說謊可要付出代價。”

“王爺,我...”

“嗯啊...苟美,舔舔上面的陰蒂,對,就是那裡,含緊了,舔,嗯...”

今日才開葷,桓臺餘杉的慾望很快又旺盛了起來,扯起跪在地上排隊等舔穴的小侍,就壓著他的頭,讓他趕緊安撫陰穴。

“唔!”

剛才吃王爺的乳兒時,苟美那尺寸達標的欲根就高高抬起了,別說被王爺破身,就是去吃一吃她的水都會讓他心滿意足。

他不敢奢求王爺能注意到他,畢竟今晚成親的公子和王爺,他不過是個小小的陪嫁罷了。

但至少王爺許諾了,主夫之後,他也能分上一杯羹。

哪想到喜從天降,一個天旋地轉,他的臉就貼在王爺的陰戶上,如同重重吻上軟軟的花瓣,一股特別的馨香撲鼻而來。

“唔唔...”

王爺又壓壓他的頭,苟美當然知道她的意思,毫不猶豫地伸手扳開兩瓣豐潤的肉瓣,伸出長舌,從下往上舔了一遍,嘴裡發出“噝溜”一聲。

端坐在床上的正夫,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妻主,抬起一條長腿,跨在一旁的凳子上,按著小侍的頭,為她口侍。

她...氣惱了他?初為人夫,渝亦眠完全想不通,妻主為何突然就拋開他,去找別人了。

他偷偷看過的話本上說,正夫在房事太過靦腆,女子得不到快感,就會尋來小侍助興,等到花精快要射出來,才會把花精灌進正夫的陽具裡。

雖然他母親是丞相,王爺定會給他個孩子做交代,但他不僅想為她生兒育女,還想和她琴瑟和鳴,和和美美地過一輩子,就像小姑和姑父那樣。

明確了自己的心意,渝亦眠覺得自己確實應該主動一些,回憶一下討妻主歡心的技巧。

父親塞給他那本寶書時,告知他這是名門公子出嫁時必看的寶書,讓他夜裡看。

他昨天夜裡一翻開封面,就被嚇住了,但一想到明日就嫁給心悅之人,他還是按耐住看了大半。

書上提到過,在小侍口侍妻主時,主夫因顧全大局,不可為了一己之私,刻意爭寵,影響了妻主潮吹,而需將其他小侍安排妥當,自己也要上前侍候。

他作為正夫,

待到妻主娶側夫時,也理應要陪侍,下個月太后的侄女就會嫁進來可不能鬧笑話。

渝亦眠站起身,沉了沉氣,看向兩位還閒著的小侍,“白茆,還有你,站到王爺身邊,聽我的安排。”

“是,主夫大人。”

兩位小侍立即走到抱著苟美的頭,往他嘴裡潮噴出蜜液的桓臺餘杉身旁,她半睜開眼,往渝亦眠那邊一瞟,看到他拿出正夫氣勢,安排房事,覺得他確是個可塑之才。

“白茆,把你的褲子脫了罷,然後把你的...陽具放至王爺手裡。”

渝亦眠還算打個正著,桓臺餘杉本來也想讓亭亭玉立的白茆脫了褲子,讓她看看他的陰莖的形貌如何,再用手試試經不經得起插弄。

白茆忍住羞澀,利索地脫掉外褲和褻褲,他的陽具早就硬得嚇人,一脫下褲子,那根白生生的粗壯肉棒就落入桓臺餘杉眼裡。

“過來。”桓臺餘杉朝白茆勾勾手。

她上輩子死得早,抑鬱症好後就沉迷心理學無法自拔,沒空交男朋友,她又怕性病不敢約炮,到死都還沒看過真正的男人性器。

當然,還因為她怕碰到朋友口中,那種醜不拉幾還黑黢黢的玩意兒。

但投胎在這後,她聽說男子們的性器都是長得精緻乾淨的,也算是終於不用擔心被噁心的發黴金針菇扎眼睛。

白茆生得根好東西,龜頭淺粉色,棒身通體纏繞著突出的青筋,這會兒興奮了,立著往上翹,躍躍欲試的樣子。

“嗯啊,王爺...”

白茆昂著頭吟出聲,精緻的喉結凸起,十分性感。

很滿意白茆的反應,桓臺餘杉握住白茆的陰莖,從根部捋到龜頭,大拇指堵在小口上,打著轉摩挲,不斷有滑滑的液體往外流溢。

“哈哈啊哈...王爺,你的水兒,好好吃啊...”

飲完她剛洩出的一波陰精,苟美在她胯間喘著氣,溫熱的氣息噴在還敏感著的穴口。

“眠兒?”

自她的身後,一隻修長的手顫抖著觸上她的臀,桓臺餘杉回頭一看,原來是自己的正夫。

~正夫咬手帕含淚求吃肉,在看天使們留個言好嗎:×:~

第四章給小白兔正夫破身

“怎麼,眠兒也想要了?”

桓臺餘杉反手抓住渝亦眠的下巴,把他的臉往前帶,舔舔嘴唇,直勾勾地看他。

渝亦眠羞紅著臉,不敢回話的樣子就像是小白兔,懵懂無知的眼神,低著眼,把地要盯穿似的就不敢抬頭看她。

“唔!”

狼女桓臺餘杉直接湊上去,叼住他的下唇,然後含住開始吸允,等他一送口,就伸出舌頭侵入他的口裡。

她的手掌還貼著白茆的龜頭摩挲著,讓小貓繼續叫著春給她助興。

不知道新婚的男子會吃些什麼淨口,渝亦眠的口液唱起來帶著果味的清甜,讓人嚐到一點一點就想要更多。

“唔唔,唔啊,唔啊...”

三位小侍聽著王爺和主夫唇齒相依發出的聲音,個個下身的棒子都挺了又挺,但沒有王爺的命令,他們是不能自己隨意釋放精液的。

承受著激烈的親吻,渝亦眠眸子裡的光徹底碎了,他不由地開始回應她,身子也向她靠得更近,差不多貼上了她光裸的軀幹。

“唔...眠兒,你先把褲子脫了,去榻上等我。”

“嗯,王爺見著渝亦眠聽話地脫褲子,桓臺餘杉也握緊白茆的陽具大幅度地圈弄,另一手還遊弋到他的陰莖下,一手握住兩個小精囊,搓

核桃似地玩弄著。

“嗯嗯啊...嗯啊...嗯啊...王爺,白茆嗯,受不住了,嗯...”

白茆舒服地哼著嬌棉的聲,平日裡小解的地方被王爺抓在手裡玩弄,羞恥得很,但他又感到前所未有地快活,舒服地要尿出來似的。

察覺白茆要射了,桓臺餘杉立即用拇指堵住前面的馬眼,看向剛被渝亦眠叫到她身邊候著的呆瓜小侍。

“你就叫風吟,拿條絲帶來。”

“是,王爺。”小侍點點頭,去床邊的用具箱裡取出根桃紅色的絲帶,動作十分利落,呈給她,“王爺。”

桓臺餘杉從風吟的手裡抽走絲帶,綁在白茆的欲根上,為了調教男子的持久性,可以用射進延遲的方法。

綁好後,桓臺餘杉還在白嫩的處男棒上面繫了個蝴蝶結,白茆的鼻樑很窄,所以看起來特別精緻。

她伸出食指刮一下他的鼻子,看他忍得難受,安撫一句,“乖,過一會兒,來給你破身,嗯?”

“嗯。”手握成拳頭,白茆乖巧地應了一聲,他也明白,王爺這樣做是讓想他能承歡更久。

“噗嗤!”看到渝亦眠躺在床上,像個屍體一樣,桓臺餘杉忍俊不禁,伸出手去拍拍他的胸膛,揪住他的小乳頭。

“嘶。”乳頭被揪住,渝亦眠驚呼一聲,抬頭去看妻主,“王爺?”

“坐過來,把腿打開。”

桓臺餘杉讓渝亦眠坐到床邊,見他緊閉著雙腿,還忸怩得很,她手插入他大腿中間,啪啪兩下打在他的大腿內側的嫩肉,白皙的肌膚泛出紅暈。

“王爺?”渝亦眠有點委屈,他不知道妻主為什麼要打他。

“這是夫妻間的情趣,誰叫你不把腿張開...”桓臺餘杉走到他大開的雙腿間,膝蓋抵在他的性器上磨,“讓我操弄。”

“嗯嗯啊,王爺啊,嗯啊,王爺...”陽具被她的腿壓著頂弄,陌生的快感讓他渝亦眠張開嘴開始淫叫,“嗯啊...”

沒想到這個端莊的正夫身子如此敏感,桓臺餘杉兩指捏住他的乳頭,重重地往外扯,又堵住他的嬌吟,嘗他甜甜的小嘴。

玩弄著正夫,桓臺餘杉的陰戶又湧出一股花液,正好被她腿間的苟美用口接住,柔軟的嘴唇又貼上來,但她現在穴道里面空虛難忍,直接推開了他的頭。

“苟美,我操弄完主夫的時候,你再來為我舔乾淨,記住了嗎?”

見苟美懂了,桓臺餘杉把渝亦眠的大腿扳得更開,自己欺身上去,跪在床上往下坐,虎穴一口把渝亦眠的陰莖吞了進去,半個。

“嗯。”

渝亦眠人美根壯,一下子就插到了桓臺餘杉的花心,滿滿實實的感覺實在好極了,接著她的屁股被跪在後面的苟美抱住了。

拍開苟美的手,桓臺餘杉故作生氣地調笑他,“苟美,本王年輕氣盛,還沒開操,你就來幫我,是看不起本王?”

苟美趕緊跪下來請罪,“不是,苟美看的書上是這樣做的,所以才...”

“好了,等著挨操吧,我的小奶狗。”

桓臺餘杉對白茆笑笑,回過頭捧住正夫的頭吻上去,開始騎著他的陰莖上下操弄。

完全沒看見跪在地上的白茆手撫上胸口,感受著砰砰砰地劇烈跳動的心臟...王爺好美,好霸道,還叫他小奶狗,他不自覺地辛福地笑起來。

~吃到肉,幸福得笑起來...接下來就要去更另一篇文了~

第五章把正夫榨乾後玩弄小侍

馳騁在

渝亦眠的身上,桓臺餘杉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暢,積攢多年的慾望在今夜開了閥,如濤濤江水一瀉千里,再也關不住。

“啊,啊,王爺啊,啊,慢些,慢些啊,唔唔唔...”

兩指插進渝亦眠的唇裡,桓臺餘杉攪動著他的舌頭,搞得他合不攏嘴地嗚嗚叫,不少甜膩的口誕掛在他嘴角,每一寸都肌膚水亮亮的。

“慢點,嗯...嗯...慢點操你?”桓臺餘杉抽出手指,帶出一條晶亮的水線,磨在他已被她要得腫紅的乳頭上,“我偏不,我要把你操暈過去。”

常年練功的桓臺餘杉沒一點虛吹,她單手抓住他的肩,摁在床上就開始飛快地上下起伏,下體跟打樁機一樣砸在渝亦眠的恥骨,虎穴將他粉嫩的陰莖吃進去,又逗他玩似的放出來。

當然她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她的陰穴又緊又幽深,每次都把他的肉棒完全吞下去,把他放出去時就用穴肉狠狠擼他的棒身,初次承歡的渝亦眠對此滋味又愛又怕。

“啊嗯嗯,王爺啊,眠兒,眠兒啊,受不啊,嗯,受不住了啊啊啊啊啊...”

剛被破身的正夫就這樣淫叫著射了初精,量很足,溫溫熱熱的,正在興頭的桓臺餘杉發現他就這樣繳械投降,不由地感嘆一句:哪國的處男都這麼快嗎?

給正夫破身還沒被小侍口交痛快,桓臺餘杉覺得調教這幾個處男的道路還比較漫長,對了,被捆了這麼久,小貓的肉棒會有點進步。

“王爺,我...”渝亦眠吶吶地開口,他也知曉自己的陽根不爭氣,射進太快,王爺別說給他灌花精了,可能心底十分不悅的。

食指抵上他的唇,桓臺餘杉對他搖搖頭,“沒事,你先緩緩。”

突出半軟的陽具,桓臺餘杉的花穴裡不少陽精被颳了出來,粘在她的腿上,但裡面還留著不少,她想著等會可要好好讓苟美幫她清理一下。

“苟美,過來。”

仰躺在床上,精液糊了一身,渝亦眠痴痴地望著她調教小侍們,眼神柔情似水,暗自慶幸,王爺雖然少言寡語,但對他還是這麼耐心體貼,他相信,不管她將來有多少男人,都會一直記得他這個正夫。

“王爺。”小奶狗奶聲奶氣地喚她。

剛在一旁觀戰的苟美見識到了王爺的厲害,一想到王爺等會也會想那樣給他破身,他就歡喜得不行。

“你知道該怎麼清理吧。”

第一次被男人內射,桓臺餘杉極不適應,她張開大腿,對著跪在地上的苟美扳開自己的花穴,讓不斷往外溢出的陽精順暢地流淌。

“苟美知道。”

王爺的深紅色花穴含著這麼多正夫的陽精,苟美看得有點口乾舌燥,她操過他之後,裡面也會留下他的陽精,這樣想著,他湊上嘴想去含住漸漸熟悉起來的女子私密處,如教學中說的那樣,盡心盡力地舔舐乾淨穴道殘留的白濁。

可是苟美還沒觸上去,男子陽精的腥味就刺得他想吐,再往上一湊,忽然喉間癢得不行,他低下頭乾嘔起來,小臉蛋嗆得通紅。

“苟美,你怎麼了?”

“咳咳咳...王爺,苟美該死,苟美...”

桓臺餘杉完全不知道苟美是怎麼回事,在她面前乾嘔確實是太敗興了,正要上前盤門他,手腕被輕輕地觸碰一下。

“王爺,眠兒在房事書上看到,每位男子對其他男子的陽精都會過敏,苟美的反應著實大了些,但也不算少見

。”身為男兒,渝亦眠也知曉苟美的不容易,苟美服侍他幾年,也算老實本分,就幫著他開脫兩句。

桓臺餘杉是第一次聽說此事,覺得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這個世界還有個這麼反腐的設定?

妙啊。

“白茆,到我上來。”桓臺餘杉喚了一聲倚在桌子旁發著抖的白茆。

用盡力氣,白茆才挺直了腰板,艱難地邁開長腿,胯下繫著絲帶的粗壯陽具憋得泛紅,和臉上的紅霞相得益彰。

“王爺。”

白茆聲音無力,桃花眼盛滿了淚水,顫著長睫看她一眼,桓臺餘杉覺得他好似盼著她去狠狠欺負他,然後好讓他痛快地哭出聲。

抬起白茆可憐巴巴的陽具,桓臺餘杉使勁把棒身使勁往他的小腹壓上去,滿意地聽到他軟嬌的求饒。

“嗯,王爺啊,別這樣,別戲弄白茆啊,嗯啊...”王爺把他的陽具壓在下腹上上下搓,射意又強烈得不得了,“啊...白茆,要壞了啊...啊啊啊啊...”

見他憋得臉色有些發紫了,怕把他徹底搞壞了,桓臺餘杉扯下了白茆陽具上的絲帶,任他把陽精噴灑在她和他自己的身上。

“小壞蛋,弄這麼多髒東西在本王身上。”桓臺餘杉握住他長槍下的兩顆蛋蛋,戲謔地笑笑,然後想起那位沉默是金的陪侍。

“風吟!”桓臺餘杉厲聲叫他名字,目光如炬,“你當你自己是擺設,還是把本王當作擺設,嗯?”

風吟忐忑不安地想,王爺不是正在忙著調教白茆嗎,叫他幹嘛,“王爺,可是有事吩咐風吟?”

這個小侍也是通過了婚前教學的嗎?桓臺餘杉對此表示深深的懷疑,罷了,大不了多花點時間調教。

“拿毛巾來幫本王清理。”不想再聽到男人在自己面前乾嘔,桓臺餘杉沒讓風吟用嘴,“順便哪個適合你的道具過來。”

“是,王爺。”

風吟聽了她的吩咐,徑直走到用具箱那邊,彎下腰找了什麼東西,取條毛巾走過來。

他會拿點什麼情趣道具來呢?比如可以插進他菊花的圓球貓尾巴,還是...“王爺,請用。”

“你...”桓臺餘杉看到他一臉誠摯,呈給她一條幹淨的毛巾和...天藍色的絲帶,她驚呆了,暗歎:這個小侍真是絕了,他以為她只喜歡用絲帶玩男人?

“咚咚”d?

?桓臺餘杉下意識看向房門,誰敢擾她的同房花燭夜?

“王爺,是我湖原,有萬分緊急的事稟報您。”

萬分緊急的事,那就是她的事業出了問題,桓臺餘杉立刻察覺到,此時不是春宵一刻而是危急時刻。

桓臺餘杉立刻取了風吟的毛巾,擦乾淨身上的精液,又把帕子塞回到風吟手裡,在四個不知所措的男人的注視中,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穿戴整齊。

“本王有事要出門,你們先睡。”

~不好意思,我改了情節,因為實在接受不了女主的男人間接吞另個男人的精。~

第六章書房裡的正事與調情

“湖原,何事緊急?”書房的門合上,桓臺餘杉立刻問道。

湖原恭敬地行了個禮,回道:“回王爺,尚書大人和戶部侍郎扣下了您的商船,剛才尚書大人的下人告知小人,尚書大人邀您明日親臨尚書府商議要事。”

“哪艘?”桓臺餘杉還以為新上任的戶部侍郎是二姐的狗,這樣看,她守著的門可不止一家。

“王爺,五艘都扣下了。”

“什麼!”怒發

衝冠的桓臺餘杉差點砸了杯子,尚書敢扣她的商船,背後當是有皇家的貴人撐腰,“湖原,安排兩個得力的暗衛去尚書府附近守著,有任何異動,立即上報。”

“是。”湖原領命退下。

雖然最近這段日子裡,將鈺王府的商貿盯得最緊是的二皇女,一知曉這五艘商船裡有一寸千金的綺羅緞,鐵定會想方設法讓桓臺餘杉不好過。

但細細思量一番,桓臺餘杉敲定了,這次是三皇姐在暗中操作扣船的事。

尚書和戶部侍郎明面上都是二皇姐的人,但戶部侍郎的姑父是三皇姐的正夫。

三皇姐在試探鈺王府的忠心,她想知道桓臺餘杉是不是真的只愛錢和美人,不愛權,對這個江山到底有多少野心。

“呵,當個空手掌櫃還分三成的紅利,還不夠嗎?”

上輩子她是個獨生女,一個無比快樂的獨生女,所以到這輩子,自記事起就發現有了六個姐姐和大於等於五個的妹妹,她就莫名一陣驚惶害怕。

桓臺餘杉感覺有些心寒,她和三皇姐是真正兩小無猜的青梅竹馬,她是青梅,三皇姐是竹馬,因為三皇姐老是在她兒時被欺負時挺身而出。

她擅長理財,三皇姐擅長理政,在這個爭權奪勢的世道里,只有官商勾結才是發財的大計,於是她提議一起姐妹合作,她發家致富,三皇姐繼承大統。

可是,自從三皇姐娶了斐樂國的王子後,對她的態度就大變了,桓臺餘杉一度懷疑這是他國的陰謀。但慢慢地,她清醒過來,承認了現實——三皇姐從來都在利用她。

“啊!”桓臺餘杉拍了桌子一巴掌,該死的,她的褲子快被咆哮而出的陰水泡發了。

討厭他人看到自己情緒失控,她現在沒有心情去睡男人,只好起身去打開左邊的書櫃,在女子用具的寶箱裡翻找了根粗長的白玉玉勢,插到陰穴裡,暫時緩解一些高漲的情慾。

“王爺,忙了一上午了,吃點我做的點心,如何?”

桓臺餘杉正忙著查看財務管理遞送過來的賬本,抬頭看了一眼,“放下吧,本王等會再用。”

今日的王爺好冷漠,完全察覺不到一絲昨日的溫柔,渝亦眠有些心慌,昨夜他的確沒能做好個正夫的本務,等著等著她,他竟然倒在床上,一覺睡到了天亮。

“王爺,眠兒...”

桓臺餘杉分點神聽他還想說什麼,結果他半天卻低著頭不說了,語氣帶點不耐煩,“你怎麼了?”

她肯定是嫌他昨晚放不開,沒讓她盡興,桓臺餘杉下定決心要挽回局面,沉沉心,走到她身後去為她捏肩推背。

“?”平日裡和男子打交道少,桓臺餘杉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他剛才還一副囧得要逃的樣子,現在突然又跑過來給她按摩。

“王爺,你繼續處理公文吧,我為你舒緩些疲憊。”

柔軟而有勁道的手放在她肩上,按過來,捏過去,還想讓她心無旁騖地辦正事?

桓臺餘杉只能怪罪於造物主,把這些男人塑造得該死的...清純又甜美。

握住他的左手,一個用力,桓臺餘杉就把渝亦眠帶到了自己的懷裡。

“王爺!”渝亦眠慌慌張張地穩住了身子,對上她出色的容顏,發光的眼,發覺坐在她她腿上,羞紅著臉想逃。

“別動。”桓臺餘杉低頭咬住他的耳尖,往他耳朵裡吹氣,“眠兒,這麼快就想我了?”

~下章肉,後期劇情會增多,沒有劇

情的肉使我乾枯:×:~

第七章端莊的正夫主動提出在書房為她口交

“很香。”

渝亦眠的衣襟散出淡淡幽香,誘人去近點聞,桓臺餘杉扯開他的外衣,埋進他溫暖的頸窩,鼻尖劃過肌膚,吻住凸起的喉結。

“嗯啊。”

光天化日下,衣衫不整地坐在妻主腿上,渝亦眠精神緊繃,時刻提防有下人會闖進來看見,敏感之處被柔軟溼潤的唇含住,清清涼涼,情不自禁地吟出聲。

身為正夫,渝亦眠知曉他本該以身作則,婉言勸妻主放開自己,以防在書房作出於禮不合之事,為以後入門的側夫們樹立個好榜樣,可是啊,他就是有點不想開口提醒她放開他。

今天本來是就是婚日,夫妻二人就該時時刻刻呆在一起,培養感情的,王爺一夜未歸,他的三個陪侍也還沒有破身,母親那邊也不好交代。

“在想什麼?”捏住渝亦眠的下巴,見他眉頭緊鎖,陷入沉思,桓臺餘杉不太高興,“你不喜歡本王親近你?”

“啊?”對上她不怒自威的眸子,渝亦眠有點不知所措,很快,他漂亮的一雙眼霧氣濛濛,“嗯...王爺。”

桓臺餘杉伸進他衣服下襬,隔著外褲抓住那根軟著的陽具,試探著捏了捏,感受到那物什積極的回應,她開始用指尖逗弄龜頭。

“嗯...王爺啊,不要,嗯在這裡,哼啊...”

命根子被她抓住玩弄,她的唇在他的側臉留下一個個輕飄飄的吻,溫熱氣息徐徐地撲在肌膚上,癢酥酥得心顫。

溫柔耐心的她似乎又迴歸了,她好...半迷醉在她的上下撫弄中,閱書萬卷的渝亦眠試圖找出一個詞統括她的性情。

找不到,為什麼找,感受就好。

“啊!”她的手指終於無間隔地觸上他的陽具,無意識中,渝亦眠的笑容盛開在嘴角,他不敢說出口,她也好香。

那種沁人心脾的香氣,不知不覺吸入過多,再也離不開。

“王爺...”終於鼓起勇氣,渝亦眠抬起一手,觸上她的側臉,轉過頭看近在咫尺的她。

“嗯?”

感覺氛圍差不多了,肉棒硬邦邦,她陰戶的水液潺潺流出,再不開始正題,桓臺餘杉擔心自己會化身野獸,將仙子一般的正夫推到在地上,抹乾吃淨。

“怎麼,眠兒想本王操你了?放心,本王沒忘今兒才是我們的第一日婚日。”

王爺,我好喜歡你...渝亦眠掙扎著要將這句話從層層束縛中解脫出來,突然洩了氣,王爺這般對他,就是以為他是不滿婚日未滿,她拋下他去處理公務嗎?

“王爺,讓眠兒為你口侍吧。”

聽到端莊雅安的正夫提出要在此口侍,桓臺餘杉著實小吃一驚,到底是什麼給了他這個勇氣,她忽然很好奇,“這裡是書房,隨時會有本王新選的內侍進來,你不怕失了正夫威嚴?”

“眠兒既是正夫,當是可以按規處理亂嚼舌根以下犯上的侍人的吧?”話雖然帶點刺,但渝亦眠的語調很清淡,脫俗的仙氣又慢慢升起。

這個從深閨裡養出來的正夫骨子裡倒有點硬氣,在這個女尊社會也確實算是難得,桓臺餘杉漸漸覺得娶了這個正夫,不僅得了丞相的好處,還得了個真正稱心的夫君。

長相戳她萌點,性格與她相貼,身材合格,除了她沒感到特別動心之外,其他條件都符合她前輩子挑選男朋友的要求。

和個女尊社會的男人談個

戀愛?也許,不錯。

“既然眠兒這般想為我口侍,還想得這麼周到,那本王就沒什麼好反對的了。”

不就是張開腿享受,桓臺餘杉一個女人沒什麼好矯情的,等到渝亦眠從她腿上離開,她就鬆了腰帶,招渝亦眠過來,脫了他的外袍,墊在屁股下面。

屋裡溫度較高,不擔心著涼,圖個方便,桓臺餘杉乾脆把褲子褲子全脫了,臀後側坐回椅子上,露出水淋淋的下體,一些黏液滴到椅子的邊沿,一點點往下滑。

“會嗎?”只著褻衣的渝亦眠跪在她身前,臉朝著她大開的腿心,目不轉睛,手還背在身後,“嗯?”

“在書上見過...”想起什麼畫面,渝亦眠羞得抬不起頭,“昨夜,也見過白茆和苟美為王爺口侍。”

彎下背,桓臺餘杉低下身子,伸長手臂去抓起渝亦眠的手,在他微閃的眸光裡,並起他的兩指慢慢插入她的陰穴,摸出一縷成絲的花液。

她抬起他的臉,指尖輕輕刮在他的下顎,惹得他忍不住自發抬起頭,表情確實饜足的滿足,像只被搔弄得開心的貓兒。

“嚐嚐。”

把渝亦眠沾溼的手指塞進他的唇裡,桓臺餘杉的手指捏住他形狀未豐的下唇瓣,往下拉,露出白潔整齊的牙齒,裡外很乾淨。

“嗚嗚...”

王爺兀地攥著他的手,指揮他的手指在他嘴裡胡亂攪動,口誕飛快地聚在嘴裡,去一滴也無法嚥下去,只好任由口誕溢出嘴角,滑在下顎,滴在胸前。

明明只是嚐到她的味道,唇舌被玩弄,他的陽具就竊竊地挺立起來,渝亦眠搞不懂自己怎麼一到她面前就變得如此敏感,甚至放蕩,這一起和他平日的清高自重沾不上邊。

“唔唔唔...啊,王爺...嗯不要,啊...”

脫了鞋,桓臺餘杉的腳挑起他衣服的下襬,踩在他赤裸的陽具上,腳心貼在又熱又硬的棒身上,腳趾順著上面的紋路移到肉棒的頂端。

“王爺...嗯...”手被鬆開,垂在身體兩側,陽具被她踩在腳下,渝亦眠手足無措地往前一傾,清純的容顏覆上淫豔的陰戶,唇對口。

~在看的天使們留個言可好~

第八章可是,她現在就想享齊人之福

“王爺?”欲根被撫弄正興奮,她的腳卻突然停下動作,渝亦眠不解地看她,正好對上她邪氣十足地一笑,霎那間,他忘了自己要什麼,只想問她想要什麼。

“嗯,眠兒的小東西玩得開心了。”說著,桓臺餘杉講他的陽具往下踩了一下,“本王可什麼沒享受到。”

渝亦眠恍然大悟,王爺說得對,剛才他完全只顧著自己享樂,差不多忘記了自己該做什麼。

陌生的腥甜侵入他的鼻道,渝亦眠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接觸桓臺餘杉的陰戶,嗅到她花穴裡的味道。

她人生得美,這處兒也長得這般姣好,比書上模糊不清的黑色圖畫好看太多。

他情不自禁地用手指梳理了下陰阜上面濃密的草叢,另一手小心翼翼地撥開一半肉瓣,落下個一觸即逝的吻。

“眠兒,你在做什麼?”什麼微熱的柔軟之物從她的陰蒂周圍劃過,瞬間弄得她陰戶各處都瘙癢起來,一股花液就不知不覺地流出穴口。

“王爺,你這處...真美。”

“噗呲!”

生在這個世界這麼久,桓臺餘杉還是首次被個人給逗笑了,其實她有點感動,任何聽到自己的生殖器官被性伴侶真

誠地讚美,都會如此嗎?

現代性學告訴她,大部分人都會如此,但剛才她覺得他不是在對一個性愛伴侶這樣說,好像在對著夢寐以求的愛人。

愛人?愛是什麼?

很快,桓臺餘杉就沒有心思去想那些虛無縹緲的鬼問題了,她的仙子正夫正抱著她的大腿,費力地舔舐她的陰戶內側,上下都被他的長舌舔了遍,舔了個徹底。

“眠兒,嗯,對,那裡,用力。”

好似早就知曉她想要什麼,他一口含住了她的陰蒂,輕輕地咬,重重地撮,層層黏膩的水液糊在他美好的面頰上,高挺的鼻樑上時不時逗弄下深紅色的嫩肉。

渝亦眠伺候得當,桓臺餘杉腳下的動作也加快,陰戶被唇舌侍弄,腳踩著男人的欲根肆意揉弄,心理上和肉體上她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啊啊啊,王爺啊,眠兒快,快不行了啊,王爺啊...唔唔唔”

一手按在他的頭頂,桓臺餘杉微微扭動著下體在他的唇舌和鼻樑上磨蹭,感覺到自己也要到了,深處另一隻腳,去踩他陽具下的柔軟囊袋。

“嗯。”

“唔唔唔...”

兩人同時洩了出來,桓臺餘杉仰靠在椅子上,頭腦有片刻空白,只聽見渝亦眠在她腿間吞嚥陰液“咕嚕咕嚕”的聲音。

“砰!”

肉體撞在木頭門框上的聲音擾入了屋內纏綿旖旎的場面,桓臺餘杉讓渝亦眠繼續口侍,直起腰桿看是誰。

“站住。”?

原來是木頭人風吟,想逃的大眼萌,正好趁這個場合和時機,調教下他也不錯,桓臺餘杉這樣想著,又低下頭看下正牌夫君,如果當著他的面,在書房上其他男人,會不會有點傷他面子?

可是,她現在就想享齊人之福,沒辦法了,鬆開渝亦眠的頭,陰戶退離開他的臉,“眠兒,你願和風吟一同在此處服侍本王嗎?”

聽到風吟來了,渝亦眠的第一反應是整理自己和王爺的衣衫,不能在陪侍面前露了醜,但王爺卻提出要讓風吟加入,他心情有點複雜。

昨夜王爺只給自己破了身,把其他陪侍落下了,這確是於理不合,只是他還貪戀著她全心的溫柔和愛撫。

爹爹若是知道了,必會教育他,作為主夫,這般善妒,日後定會為王爺所厭所棄。

他真的不願意嗎,桓臺餘杉見他遲遲不回一聲,有些不悅,抬高腿,踩在他的肩上,把他一腳踢開。

“王爺?”渝亦眠跪著去拉桓臺餘杉,急急解釋道,“王爺,眠兒沒有要妨礙王爺的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桓臺餘杉站起身,衣襬散下,擋住滿是水漬的下身,“風吟,過來。”

撞破王爺和主夫大人的好事,甚是心驚肉跳,風吟本想懂事地默默遁走,但王爺卻喚他過去,風吟眨吧眨吧閃閃發亮的大眼,走到王爺身邊。

“風吟,把褲子脫了,坐上去。”桓臺餘杉指著自己坐過的椅子,上面墊著的湛藍色錦衣華服已被她的陰液浸溼了一大片,皺巴巴的。

王爺不會像在這兒為他破身吧,主夫大人會不開心嗎...風吟的小腦袋裡升起好幾個問號,可是王爺都說了讓脫,那就脫好了。

風吟脫了褲子坐下,外衣敞開,露出打理得乾淨整潔的下身。

腿間的那根棒子雖然軟著,但不難想出它精神起來的威武模樣,長度倒不是很出眾,但棒身比渝亦眠和其他幾個小侍的陽具都要粗上一圈,上面的青筋暴起

,龜頭的顏色較深。

操起來,應該會很爽...桓臺餘杉輕笑他的小鹿迷蹤的眼神迷離,抬起他的頭,手指觸上他的長睫毛,勾勒他的下眼眶。

“風吟,你有雙很美的眼睛。”

“呃,王爺?”眼周被王爺摸得癢癢的,風吟微瞪著眼看她,但不敢抬手阻止她繼續作亂,“嗯...”

風吟的皮膚很白,如雪一般,略顯羸弱,桓臺餘杉抬手從他的膝蓋徐徐地摸上去,直到大腿根,一把抓住他微微興奮的陽具。

握在手裡的陽具微熱,她大開大合地上下擼了幾把,它就挺立起來,時不時在她手裡抖動著,示意想要更多。

剛才高潮了一次的陰穴空虛得很,桓臺餘杉掀開外袍,背對著風吟,微撅起屁股,兩腿往外稍開,她往著風吟挺起的肉棒坐了下去。

“嗯,王爺。”

她的花穴先是含住了個壯碩的龜頭,似乎是有些不適應他的尺寸,她放慢了動作,轉過頭,吩咐風吟,“風吟,把本王的屁股往外扳開,好把你吃進去。”

“是...王爺。”

風吟伸手先是捧住面前女子的圓臀,修長的手指逐漸陷入深深的股縫中,扳開兩瓣嫩肉,王爺陰戶裡的美豔光景就闖入他的視野。

“風吟,你是想把本王憋壞?”

這小乖乖張大眼了看著她的花穴不動,桓臺餘杉根本忍不住,乾脆手從腿間伸過去,抓住那根粗大肉棒,藉著剛才洩出的花液,直接把陽具吞個精光。

嗯!”粗大的龜頭一下釘住了某個地方,桓臺餘杉被激得悶哼一聲,她的G點竟被這個木頭木腦的小侍人第一個找到了。

第九章過來抱住本王的胸,好好侍候

渝亦眠還跪在地上,沒穿褲子,從他的角度,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見王爺的花穴是怎樣把風吟的性器一點點吞納進去的,甚至可以發現她紅彤彤的花核,好想去含,可是王爺剛才生他的氣了。

王爺和風吟的下體緊密地疊在一些,哪裡被捅了一下,桓臺餘杉往前一傾,胸前兩隻飽滿的白乳兒一甩,肩上的長髮滑落,染上剛好投入的一縷午日陽光,驚豔了渝亦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