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和男僕(2)

女王和男僕(2)

“眠兒,嗯,過來。”

桓臺餘杉一手撐在椅子扶手,開始晃著屁股上下起伏,慢悠悠地操弄身下的小侍,見渝亦眠跪著靠過來,她抓起他的肩吻住他清甜的小嘴。

欲根被緊緻的穴道含住吞吐,初哥風吟先是喘著粗氣嬌吟,後來漸漸受不住了,開始晃著小腦袋喊“王爺,輕點操弄風吟,風吟要被操爛了啊”。

他把桓臺餘杉叫得是恨不得真的操死他,卯足勁地往下坐,一次次地把屁股砸在他的恥骨上,發出“啪啪”的巨響。

情緒高漲,桓臺餘杉半掐住渝亦眠的脖子,將舌頭往他的嘴裡侵入得更深,汲取舔液的力道更大,把渝亦眠吻得差點喘不過氣,漲紅著臉輕輕推她。

“啊呀,王爺,風吟被你操死了啊...”

呵,風吟這小子繳械地不算太快,射了不少陽精進去,桓臺餘杉退出舌頭,放開掙扎著的渝亦眠。

兩人的嘴唇間還掛著根銀絲,渝亦眠懂事地伸出小粉舌去勾住,然後吸入口中,在上前清理掉她嘴角的口誕。

“眠兒,本王連給小侍破身,沒冷落了你,你是不是該給本王點回報,嗯?”

桓臺餘杉抬起屁股,花穴中半軟的陽具滑出來,龜頭還在穴口磨了一下,帶出一堆女子和男子的體液混合物,不少灑在風吟的胯上,“風吟,用你的褻衣給本王擦擦,本王要操眠兒了。”

“王爺...”王爺如狼似虎的眼神讓渝亦眠戰慄著身子,不知如何言語。

“眠兒,你和你三哥素來關係如何?”後有溫柔細心的風吟為她清理陰戶,桓臺餘杉緩口氣,想起一件不太要緊但有必要了解的事來。

“我大哥?”渝亦眠有些驚訝於王爺會問他家裡的事,“挺好的。”

不應該啊,渝亦眠與他大哥都是丞相正夫所育,桓臺餘杉繼續問,“那你們近來可有談話聊天?”

“我與三哥雖是一父同胞,但年齡相差甚遠,平日交流就少,更何況三哥三年前已嫁入琥金侯府,之後的聯繫更疏。”渝亦眠實言相告,不太明白,王爺怎麼會突然對他和大哥的關係這般在意。

琥金侯早年雖一直戰在邊疆,班師回朝不久,但她在軍中,在官場上都手段了得,若不是少時沒讀什麼書,擔不了文職,她必是幾位皇姐第一個要除掉的人。

琥金侯這個人從來都是獨來獨往,沒見過她與官場上的哪個官員特別交好,值得注意的是她不好男色,有人給她送一車美人,也被她好言好語地推拒盡了,婚事也是將就著兒時父母定下的姻緣。

桓臺餘杉到時有心結交這個琥金侯,只是還要尋個好機會,“眠兒,你與你三哥總歸是一父同胞,好些日子不來往,就這麼疏遠著也不太好,婚日過了,你尋個好日子去見見他罷。”

“是,王爺。”渝亦眠心思細膩,大致有些猜到王爺是想通過他建立起鈺王府與琥金侯府的來往,王爺是自家妻主,他自是沒什麼好推脫的。

“好了,不說那些了,本王等不急要好好操弄眠兒了。”

站直了身子,桓臺餘杉抓住渝亦眠的肩,往前一推,把他柔軟的上身死死地摁在辦公桌上,向下摸到他有些挺直的陽具,拇指去摳弄馬眼口。

不一會兒,她的手指就沾上了不少渝亦眠的前列腺液,小仙男紅著眼咬著唇,不時溢出幾聲低啞的哼哼,精緻的鼻翼泛著光澤,如同醉落凡間的精靈。

桓臺

餘杉掃到一旁掛著的一排毛筆,玩心大起,伸了手臂去取下一隻中等粗細的羊毫筆。

她捏著毛筆,用柔順的羊毫在他白潔得發亮的額頭刷了刷,然後拂過濃密的長眉,從眉心滑到鼻尖,落在唇上。

被她搔得臉癢癢,心癢癢,渝亦眠歪著頭想躲不敢躲,“王爺?”

“腰往前挺,本王要操你了。”桓臺餘杉輕笑,放下毛筆,習慣性地刮下渝亦眠的鼻樑,轉過頭看已經緩過來的風吟,“風吟,過來抱住本王的胸,好好侍候。”

~今天會二更~

第十章在尚書府遇見酷似混血兒學長的少年

桓臺餘杉回過頭,強勢地逼近乖乖挺起腰板,陽具翹得老高的渝亦眠,撥開自己的花瓣,向上一坐,把渝亦眠的大棒子含了個乾淨。

“嗯,王爺。”

昨個兒被操過一回,渝亦眠適應了些王爺穴道的緊箍感,但棒身還是禁不住穴肉的刮弄,刺激得他想一洩而盡,想著,他不能在此讓王爺失望,他還是咬緊牙關忍了忍。

風吟的雙手穿過桓臺餘杉的腋下,摟住她的豐胸,輕輕地抓住,小心地捏著乳珠搓了搓,沒敢大肆地揉弄,桓臺餘杉自然是不滿意的。

她偏過頭,嘴唇貼近他近在咫尺的下巴,咬了上去,聽到他發出“嘶”一聲痛呼,“風吟,重些侍候本王的胸,就像我咬你這般,懂了嗎?”

風吟騰不出揉發疼的下巴,只好呆呆地點頭,抓住她兩顆奶子像揉麵團一般,手上使勁,按捏乳肉,手指縫夾緊乳珠往上扯。

等到王爺開始擺動屁股操弄主夫,風吟也跟著她動了起來,欲根很快又腫脹起來,恨不得叫她趕緊操完主夫,來上他。

看著她白雪一般的肌膚,風吟心一動,情不自禁地低下頭,雙唇含住她的肩,又舔又吸,慢慢地,他伸出舌頭去舔舐她微微汗溼的脖頸。

“嗯,眠兒,你的陽具硬氣了不少。”

桓臺餘杉飛快地挺動著腰,花穴一下下地把渝亦眠的深粉色肉棒吃進去,兩人的陰毛染上不少被棒子捅出來的白沫裡。

肩頸被後面的小侍舔著,桓臺餘杉覺得還挺舒服,她挺驚喜的,這個風吟還真是出其不意的可愛,她捏住他抵在她鎖骨的下巴,往前帶,吻住他的唇,陰戶卻一刻不停地吞納渝亦眠的陽具。

“唔唔唔...”

“啊啊啊,王爺啊,眠兒不行了啊...”

肉體相撞的“啪啪”聲、唇舌交纏中的“咂咂”聲和男子半掩半藏的嬌吟交錯在一起,形成一曲美妙的私房交響樂。

待到渝亦眠射了精,桓臺餘杉也到達了頂峰,花心射出一股濃膩的花精,對著他的馬眼口灌溉。

餘興未盡,桓臺餘杉把風吟按在椅子上,坐上去又狠狠地操了一遍,把風吟弄得搖頭晃腦地喊“王爺,風吟要被王爺操死了啊”

三人收拾妥當後,已是午後,沒吃午飯的三人都餓得不行,桓臺餘杉喚了內侍送了些飯菜來用。

用完晚了點的午膳,桓臺餘杉讓風吟扶著被灌了不少花精就格外虛弱的渝亦眠回房,自己提筆寫了封信,然後回房換了身外袍,啟程去尚書府。

無論是大門外的石尊,還是內裡的各式園子,尚書府都比不上王府的氣派,但裝潢的風格倒是別有一番風味,雕欄畫柱上的漆色正,走廊上的擺設也是清新雅緻。

這位尚書大人的追求確是遠大,特別注重細節,懂得有的放矢,該守的規

矩一點不落下,該有的風頭依然要出夠。

桓臺餘杉皺了下眉,看來等會兒還有場硬仗要打。

“王爺,這邊請。”

冷著臉,桓臺餘杉踏進尚書府的迎賓閣,見尚書大人的一眾內人和幾位年輕的公子也在,心底有些沒譜,這個尚書要和她談條件,把這些男人叫來做什麼。

坐在上座的中年女子就是尚書,安緒,約莫四十歲左右,典型的女尊國標配長相,濃眉大眼,顴骨較高,下顎輪廓分明,穿戴得素雅。

一身淡紫華服的桓臺餘杉姿態端正地走進去,安緒不動聲色地站起身,行了禮,“鈺王爺,您終於來了。王爺,請上座。”

“尚書大人久等了,不必多禮。”桓臺餘杉點點頭,落座在尚書之座的另一邊,抬眼掃過屋裡站成兩排的男子們,“尚書大人說要與本王商議要事,不妨直說。”

桓臺餘杉倒要看看尚書敢不敢當著他的內人的面提公事,這些深居內宅的男人們免不了說閒話嚼舌根,怕是過不了一日,尚書大人私扣鈺王商船的事就傳遍了皇城。

屋裡上了年紀的幾個男子和一兩個少年都老實地盯著自己的鞋或者是看著尚書,但又三四個少年愣是把桓臺餘杉盯著不放,有一個特別小的還望著她痴笑。

左邊的一行男子中,有個少年躲在大概是他父親的人身後,頭垂得很低,恨不得藏到胸口裡似的,他格外深邃的眼窩引起了桓臺餘杉的注意,她覺得他似曾相識。

“王爺,您能親自來下聘,下官受寵如驚,哪敢先言自家事,還是王爺先行吩咐吧。”

“下聘?”

桓臺餘杉眯了下美目,笑容微妙,尚書大人這是要硬塞個兒子給她啊,若是美人,收了也無妨,但太后的親侄兒還沒嫁進來,她就先娶個側夫,怕是要得罪太后那邊的人了。

“尚書大人說笑了,本王昨日大婚,今日怎會昏了頭來尚書府提親,不過本王確是想收個應夫。”

應夫是一等寵侍,王爺裡的寵侍對於一般府邸的庶子來說自是優待,但安緒本想的是把自己的嫡子送給鈺王,做個側夫,自然不滿於王爺的回應。

安緒壓住不悅,也陪著笑,“王爺說的是,讓王爺見笑了。既然王爺肯讓下官弟弟的鏢局護送商物,下官欠了王爺個人情,讓王爺在我這一眾內子中挑兩個做應夫也是行得通的。”

“尚書大人客氣了。”桓臺餘杉沒料到,尚書還真豁得出去,把自己的兒子一雙一雙地送出去做寵侍。

幾位痴望著鈺王的少年一聽,母親要把他們許給鈺王,每個人心底都又期待又害怕,只讓選兩個,他們不擔心鈺王挑走藍眼怪安雲暮,就怕她錯看上了那對錶面清純的狐媚雙生子。

桓臺餘杉踱著步,目光隨意地落在少年們身上,挨個掃過去,發現這些少年夠嫩,長相也不錯,只是並沒有特別讓她驚豔的,那個被父親推出來的少年還是縮著頭,像只小鴕鳥。

“你抬起頭,讓本王看看。”桓臺餘杉拍拍鴕鳥精少年的肩,卻見他像是被刺了一刀似的,左手捂著右肩,一下子彈到離她一米遠的地方。

“雲暮,不得對王爺無禮,快跪下!”

一個打扮精細的中年男子上前私下用手揪了把少年的腰,教訓著他的失禮,逼他跪下請罪。

少年疼得厲害,只好順從地跪了下去,抬起頭來望著鈺王爺,請求她的恕罪。

這個少年竟有

一雙藍色的眸子,像海一般清澈見底,睫毛很長,眉骨和鼻子很高,像是上輩子世界的腐國人,但他下半張臉和他母親很一致,下顎輪廓分明,是整張臉具備了與眾不同的男子英氣。

桓臺餘杉凝視了他大概兩分鐘,終於想起了為什麼覺得見過他,這個少年和上輩子讀研的混血兒學長長得基本上一模一樣,只不過年紀輕了不少。

她暗戀過這個學長大概一個星期,本想追他,但打聽到他陽痿後,她就死了心。

~雖然沒什麼人氣,但還是要守約更上來~

第十一章幹啥都不行,虐男第一名

畢竟,沒有ED的男人們中,都有那麼多神經病。

比如曾有一個死纏耐打追她四年的學弟,出國留學前還藉故到她家,脫得只剩他精心準備的情趣的內褲,試圖勾引她,求她虐身虐心。

她不就是和同教研室的女講師開了個玩笑,說她不交男朋友,是找不到M系小奶狗。

不知怎的,這個破事竟然傳到了學院裡去,升級成學弟勾引她不成反被咬哭的和諧小故事。

她不想繼續忍受非議,選擇辭職,最後一次參加學校大會,那個混血兒學長居然跑過來,安慰她什麼“一切都會過去,其實她可以不辭職的”,囉嗦得要死。

桓臺餘杉有點糾結,她其實很心水這個藍眼少年的外貌和身材,但是又擔心他的性格會不會和那個學長一樣,是那種神經兮兮的話嘮。

她甚至有一刻懷疑,這個少年會不會就是學長的轉世,而他和自己一樣,依然擁有前世的記憶。

細思極恐,學長可是高智商變態,生在這個女尊世界,而且還一副不認識她的樣子,指不定在謀劃什麼,要是他反女尊想當男帝,怎麼辦?

女尊主義者桓臺餘杉思來想去,還是把這個可疑的少年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監視著比較好。

“尚書大人,本王選這位公子,和...”桓臺餘杉又往前看,隨便挑了個順眼的少年,指了指,“他。”

那個被點到的少年捂住胸口,不敢相信他能撞上這等好事,丰神俊朗的王爺選了個不受寵的庶子。

而另一個首先被選中的少年卻異常焦慮地捏著衣角,往後退了一小步,難以置信地偷偷看著桓臺餘杉,橙紅色的薄唇抿得很緊,似是有些不情願當她的寵侍。

迫不及待想搞清楚這個少年的芯子到底是不是女尊國原產的,桓臺餘杉才不管他到底情不情願,反正現在他們倆現在不在現代職場,不存在所謂的資歷差距,在這個女人為尊的時代,她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掌控他的一切。

桓臺餘杉打心底希望,這個少年和天才學長沒有任何關係,不然,她會毫不留情地除掉他。

“王爺放心,下官好好準備,過幾日派兩臺轎子來,把我這兩個庶子抬回王府就是。”挑了這麼一陣,結果一個嫡子都沒挑到,尚書王緒慶幸地想,鈺王最近的手氣不太好,“商船已經按時送到您的商會倉庫。”

“有勞尚書了。”勉強解決妥當商船的事,桓臺餘杉站起身,想拍屁股走人,尚書府可不是個好呆的地方,不,任何大官的府邸都不好呆...“王爺大駕光臨,下官為王爺備了幾位美人,讓侍人帶您過去。”

官員之間來往,供出自己豢養的一群只待客不侍主的寵侍去款待已婚的貴客是此國的風俗,現今大齡王爺也成了婚,尚書自然

沒有不設美人宴款待她的道理。

“多謝尚書大人美意,只是本王向來喜好初男,就不叨擾尚書大人們的寵侍了。”那些男人很可能已經被其他官員用過不知多少次,桓臺餘杉嫌髒,“本王還有事,先告辭了。”

“那,下官就恭送王爺了。”安緒沒想到鈺王爺對她的戒心這麼重,在這裡上幾個男人都不放心,覺得有必要告誡三皇女,鈺王爺的城府頗深。

一出尚書府,桓臺餘杉立馬趕往商會,親自去倉庫,讓人打開箱子,挨個查看一遍,才緩下心神。

這一批綺羅緞中夾雜著略顯劣質的合錦,有點閒錢的平常百姓也能買得起的好布,但女皇卻禁止此種布料在皇城中販賣,因為有損皇威。

這在桓臺餘杉看來很可笑,讓買不起綺羅緞的大批老百姓穿抹布般的麻布在街上晃悠,不是更有損皇城的形象嗎?

桓臺餘杉去年年底進了一批合錦,試了下水,銷量極好,許多官員發現自家一些下人穿了合錦,趕緊上報女皇,哪知在二皇女和三皇女的接連說情下,女皇同意了合錦在皇城售賣,並指定由三皇女管理此事。

聽到這個喜訊,桓臺餘杉趕緊奔去三皇姐的府邸,欲商量著擴大銷售面和收購其他類似於合錦的布料來賣。

可是三皇女卻一拍桌子,罵她糊塗,說明知皇城裡的布料市場都是大皇女的天下,還只想著賺錢,一點不為她的大業著想。

桓臺餘杉就是在那一刻認識到了,她和三皇女之間的嫌隙已經很大了,必須要細細反思著自己的所處之境,做好以後的決定。

“湖原,你做得不錯。”桓臺餘杉拍拍得力手下的肩頭,走進了商會里她的專用辦公處,在椅子上坐定,開始檢閱賬本。

她一工作,就忘記了時間,合上賬本,天色泛著黑,已是傍晚時分,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東西,就出了商會,坐馬車回府。

“王爺。”見桓臺餘杉風塵僕僕地回到王府,等在大門後的渝亦眠立刻迎上來,輕聲細語地喚她。

“嗯。”工作了一天,桓臺累得像條狗,只想趕緊趴下去,好好躺著歇一會,敷衍地應了一聲,直奔婚房的豪華大床。

桓臺餘杉一踏進房門,在房內繡花的白茆和苟美左右圍了上來,兩個嬌嫩的少年柔情似水地望著她,可惜累得快合上眼的桓臺餘杉,感覺自己近視眼重現了般,看他們兩個的臉就像在看兩張打了馬賽克的圖片。

“王爺!您回來了...王爺!”

兩位小侍目瞪眼呆地看著,昨晚還精神奕奕地玩弄他們的王爺竟然衝進房,看也不看他們,直接快步行到床邊,眯著眼倒了下去,還自覺地給自己蓋上了被子,就這麼睡了。

~爽就完事~

第十二章總要留點時間調教男人

睡了大約兩個時辰,桓臺餘杉才悠悠轉醒,掀開被子,坐起身。

“王爺,您醒了?”見王爺睡醒,苟美立馬上前伺候。

聽到自己的男人說“您xxx”,桓臺餘杉總有種前世逛超市被小孩叫阿姨的不爽,是姐姐好嗎!

揉揉額頭,桓臺餘杉站了起來,扯了扯被壓得有些變形的外袍,“以後在我房裡,和我說話,你們都不準稱呼我“您”,說“你”,懂了?”

王爺怎麼睡了一覺起來,就定了個不準在房裡禁用敬稱的規矩,苟美和白茆以及另一個背景板小侍表示對此一無所知。

“眠兒呢?”

“

主夫大人在後花園裡看書。”

累得慌,睡得急,發冠沒取,這一小憩把桓臺餘杉的肩頸弄得非常不舒服,意識到現在她的髮型應該也亂了,走向梳妝檯。

“還不過來伺候?”

王爺一喚,幾位小侍立馬湊上去,束髮一把手白茆跪在她身後,開始為她整理冠發。

睡的姿勢也不對,額頭和左臉都是一大片紅印子,桓臺餘杉抬起手,對著鏡子揉了下臉,忽然注意到鏡子裡時隱時現的另一張美好的容顏。

白茆認真地梳著她的長髮,上身前傾,幾縷散發垂在胸前,金黃的燭光印在鵝蛋臉的一側,又窄又挺的鼻樑在暗影下更加分明,嘴唇微微抿緊。

白茆的一舉一動都十分賞心悅目,桓臺餘杉纏成一團亂麻的心緒好像也被他手裡的梳子理順了,對生活的熱情又洋溢起來。

他仿若就是她之前想養不能養的一隻乖乖喵。

上學的時候,她是個學習狂,上班的時候,她是個工作狂。

不是她天性勤奮上進,而是因為她需要事務來填滿她的生活,讓她無聊的生活多點生趣。

有朋友說她不想談戀愛,可以養狗養貓,但哪曉得她兩輩子都對貓狗過敏。

越得不到越想要,她對這些小動物有很深的執念。

“王爺,好了。”

手持木梳,白茆跪著移到她身旁,請示道,“王爺,需要用晚飯嗎?”

“當然。”桓臺餘杉承認,白茆比貓厲害一點,時刻記掛著她的溫飽問題,她瞬間決定今晚在上正夫前,必須要好好調教一番她新收的貓和狗,“你留下,風吟,你去。”

“白茆,把褲子脫了。”見風吟出去合上門,桓臺餘杉立即進入狀態,指揮著小侍做出自己想要的姿勢,“坐下,腿張開。”

稀疏柔軟的陰毛掩不住白茆軟軟的肉棒,兩個粉白的小糰子縮在下面,坐在他身旁的桓臺餘杉覺得乖巧得不行,直接上手揉上去。

“嗯啊,王爺...”

陽具被一隻修長玉手抓著亂揉,白茆全身一下就軟了下來,少年聲帶點撒嬌的意味,桓臺餘杉看得心癢難耐,對著他的嘴就吻上去。

舌頭強勢地侵入白茆的小嘴,桓臺餘杉品嚐到他唇裡特有的淡香甜味,有點像是桂花香,非常沁人心脾。

這個小侍當是第一次接吻,和正夫一樣被動,但又帶著更多的怯意,小舌頭時而無措地往裡縮。

桓臺餘杉退出舌頭,親自教他,“吻我,把舌頭伸進我的嘴,吸我的口誕。”

剛才吻得有些情動,白茆眼神迷離地聽著,然後又伸出舌頭湊到她面前,開始舔她的唇?

笨喵!桓臺餘杉啟唇含住他的舌頭,沒過多久她又完全佔據了主導權,只是這次白茆還是小心翼翼地勾走了一些她的口誕。

手裡的陽具已經硬成一根棍了,桓臺餘杉分開兩人交纏了許久的唇舌,舌尖帶出一縷口誕,滴落在白茆的腹部上。

肉棒附近的陰毛被馬眼裡溢出的一些液體浸溼,粘成一縷一縷的,桓臺餘杉從梳妝檯拿起剛才白茆用過的木梳,“本王也給白茆梳梳?”

“嗯啊,王爺,好癢啊...”

桓臺餘杉用木梳梳理著白茆的陰毛,並用堅硬的梳齒去磨他的牛奶肌,白茆手撐在地上擺動著胯,發出像小貓叫春一樣地嬌吟。

看著他這幅又白嫩又淫蕩的樣子,桓臺餘杉花穴裡的水滔滔不絕地流了出來,直到她覺得褲襠都溼透了,才放過了白茆

,把自己的褲子褪個乾淨。

苟美這隻小狗狗,倒是可愛又老實,剛才她調教白茆的時候,他看得很認真,似乎可以學到什麼寶貴的經驗。

想起嘗過苟美的唇呢,桓臺抬起下體,對著白茆挺立的肉棒坐下去,一下含住全根,龜頭快抵到宮口,總算是給白茆破了身,“苟美,剛才學得那麼認真,過來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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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等我操翻兩個小侍,再來上你

穴道被填得滿滿實實,很舒服,但還缺點摩擦力止癢,桓臺餘杉大腿用力,陰唇吸溜著青筋纏繞的棒身,碩大的龜頭刮弄到一處突起,讓她全身顫慄。

扯著苟美的衣襟,桓臺餘杉把他吻得更緊,霸道地攥取著專屬情人的粉唇,讓他喘不過氣時,可憐兮兮地用眼神求她。

“唔啊,王爺...”承受了漫長而激烈色情的吻,苟美小臉遍佈紅霞,呼吸急促。

“白茆,脫掉我的襪子。”

坐實在白茆的恥骨上,桓臺餘杉抬起腿,格外細白的腳丫踩在他的乳頭上,他微抬起頭就能看見那含著肉棒的陰穴,“王爺,啊,奴啊,王爺動一動...”

“嗯?”乖美的男人求著她操弄,桓臺餘杉下身緊縮著,淫水潺潺流出,反而不性急了,大腳趾按著白茆的小乳頭細細研磨,另一隻腳則掌心貼在他的粉白的脖頸上,“這樣動?”

白茆的乳頭很小,乳暈很少,顏色較深的暗紅,一被揉弄,周圍瑩白的肌膚也開始發紅,像是桃花粉的雪媚娘表皮。

桓臺餘杉突然很想咬住他的乳頭,吸乾他的奶,這裡本就是男人生仔產奶,女人負責吃奶,不是嗎?

唉,先要把他搞懷孕才行吧。

王爺緊緻的美穴夾著他的欲根,卻遲遲不動,白茆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可他只能淚眼婆娑地看著她,“王爺,下面啊,動一動啊...”

“才被破了身,就這麼淫蕩?”

桓臺餘杉抬腿踩在他的左臉,俯下身,豐碩的美乳垂著,往前蕩了蕩,奶頭鮮紅,一旁曾嘗過她乳肉味道的苟美看得不禁偷偷咽口水,盼望著什麼時候王爺能再讓他嚐嚐。

“王爺...白茆沒有啊啊啊啊...”

挺直背,桓臺餘杉收回腿,騎在白茆身上,不給他反應的機會,甩著屁股,飛快地砸在他細嫩的恥骨上,回回將陽具吃到底,啪出穴裡豐沛的淫水。

忽然,她停下動作,虎穴驟地吐出正在興頭的大肉棒,任由下體氾濫成災。

“沒有?”桓臺餘杉摟過一旁觀戰的苟美,扒下他的褻褲,握住一柱擎天的欲根,“苟美可是等不及了?”

“王爺,奴等不及了,想被王爺操弄啊...”

跪在地上,苟美上身往前挺著,左邊脆弱的小乳頭被女子咬住,要吸出奶來地用力吮吸著,另一邊被她掐住的,用指甲蓋刮弄著。

“王爺!”

渝亦眠散完步踱步回房,見端著飯菜的內侍站在門口,兩頰緋紅,手足無措,便要上前問話,才到門前,就聽見了裡面男子肆無忌憚的嬌吟。

“王爺啊,不要啊,苟美啊,受不住了,王爺的穴兒好厲害啊...”

洩了一次,桓臺餘杉樂此不疲地操弄著苟美,門口出現不識趣的人來打斷她,語氣自然帶點煩躁,“作甚?”

“王爺,您還沒用晚膳。”渝亦眠面色泠然,漠然視之,腳步輕盈,飄飄欲仙。

聞言,

桓臺餘杉火熱的身軀好像灑上冰涼的雨露,澆熄了不少慾望與渴求,拔出還硬著陽具,她胯坐在苟美的腰上,“拿過來,喂本王吃飯。”

“是,王爺。”

“怎麼?”她側過臉,一口接住他舀來的一勺芙蓉豆腐羹,咬住勺子,挑眉看著渝亦眠。

“王爺...”渝亦眠拿著勺子,想收回又不行,低聲細語地喚她。

“怎麼,惱了?”桓臺餘杉鬆開勺子,勾住渝亦眠的細腰,直直往懷裡帶。

“王爺,我哪敢。”被她直勾勾地看著,渝亦眠眼神撲閃一下,羞紅了耳朵,縮在她懷裡。

習慣性地刮下他的鼻樑,桓臺餘杉抵在他耳邊低語,“等我操翻兩個小侍,再來上你,花精不都是你的?”

~強勢的女主,女主後期會有很多男人,所以請多給她點愛,多投點珠珠好嗎:×:~

第十四章讓小侍長狐狸尾巴

“王爺,眠兒去吩咐沐湯候著王爺,如何?”

雖在大婚之夜和小侍們一起伺候過王爺,渝亦眠守了大家閨秀十幾年的規訓,受過的調教也比小侍們少一些,難免還是有點介意這種旁人觀摩的敦倫場景。

閱男經驗遠比不上同齡女子,桓臺餘杉在一開始還有些不確定主夫為什麼明明也不討厭她三夫四侍,但一見她上其他男人又是一副看不下去的表情。

大約這就是好友們提到的,名門閨秀子弟們初婚時放不下面子的樣子罷了,耐心調教方可解決問題。

前幾日都是隨著個人心思胡亂對付這幾個小侍和主夫,沒個章法,房內人在伺候她費功夫上明顯取得進步非常緩慢,苟美和白茆還看得見進步,主夫渝亦眠彷彿跟出嫁時沒兩樣。

那隔幾日那個更是家世顯赫的側夫嫁過來了,可不得又要對付矯情男子?

矯情男子偶爾對付下可以,一般處子都這樣,沒什麼稀奇的,但是會伺候人的確是不容易調教出來的。

棒子被王爺的美穴緊緊地含住,卻得不到進一步憐愛,白茆心裡著急得不得了,他非常想叫王爺接著使勁操他,但畢竟主夫在這裡,怯怯地抬頭看著她,雙眼含淚,不敢聲張心裡的欲求。

桓臺餘杉也覺得含著不動,陰戶裡有點發癢,但她現在來了勁兒,下定決心要好好調教一次他們幾個,包括那那個跟著渝亦眠過來的呆頭呆腦的小侍。

“眠兒就在這兒候著,風吟,去把房內安事的手冊取過來。”

手掌貼在白茆光滑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上,狠狠地壓了一下,桓臺餘杉從他的胯部脫離開,還發出了輕微的“啵”的一聲。

白茆終於涕淚漣漣,他不知道為何王爺突然就起身了,難道是他伺候得太糟糕,王爺忍不住要換成其他小侍伺候?

桓臺餘杉見白茆跟個小哭貓似的,長睫毛被潤溼,低著頭不看她,好似很委屈似的,她跪著匍匐過去,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怎麼哭了?”

白茆的眼淚順著眼角不住地滑落,心裡不舒服,他卻不知道如何回覆王爺他的感受,只好回道,“回王爺,白茆是也不知道。”

“不知道?”桓臺餘杉直起身接過風吟呈過來的手冊,翻開來看了幾頁,心中不由地感嘆,這女尊國的人還真會玩,把調教分成不同級別的。

還有專門講如何把名門出身的夫侍調教為房內高手的,其中的一條蕩夫調教倒是引起了她的興趣。

渝亦眠畢竟是主夫,近期還會面眾

,桓臺餘杉也不好直接拿他下手,於是喚了風吟過來。

“風吟,把褲子脫了,跪趴在地上。”桓臺餘杉偏頭看向渝亦眠,“眠兒,你身為主夫,為妻要調教小侍,你可要幫我。”

這個規矩渝亦眠是知道的,點點頭,“好,王爺。”

風吟前日才被破了身,也只被王爺操過一次,聽到王爺要先調教他,他很緊張,但又有點興奮,王爺終於又想要他了。

脫了褲子,風吟趴在地上,像只大狗狗,沒有褻褲保護的大白屁股露在外面與空氣接觸,他想到周圍的人都在看他,他就害羞得想要把屁股藏起來,生怕他們看見了。

誰知他剛想要把屁股往裡縮,牢牢藏在外衣之下,桓臺餘杉就一把把他的衣襬直接掀到了背上,將那飽滿白潤的翹臀暴露在外,還狠狠地拍了一邊臀瓣。

被拍得不重,但第一次被打屁股感覺有點奇怪,風吟下意識往前移了一步。

“啪!”

桓臺餘杉又打了一次他的屁股,這次手勁兒更足,可以看到風吟的屁股被她拍得搖晃,下身還沒硬起來的玉棒也跟著晃起來。

“風吟,你跑什麼?”

“王爺,我沒有。”

“是嗎?”

桓臺餘杉將他上身的衣服推到他的肩上,俯身貼過去,兩顆飽滿的乳兒貼在他光潔的脊背上,把發癢的奶頭在他肌膚上用力摩擦,惹得身下的風吟身子顫了又顫,下身的棒子也開始發硬。

她將手往胯下探,一把握住半硬的陽具,上下圈弄了幾下,它就完全挺立起來了,興致勃勃地等待著妻主的寵幸。

“啊——王爺”

風吟兩手撐地,忍不住大聲呻吟著,他的私處被王爺隨意地捏弄,背上又被那柔軟的兩團嫩肉磨蹭著,實在是從未有過的舒服。

“本王沒說可以,不準洩出來。”

待到風吟差不多要釋放時,桓臺餘杉鬆開了手,往後仰坐在墊子上,絲毫不管含著淚用眼神哀求她繼續的風吟。

“眠兒,把那邊的箱子拿過來。”桓臺餘杉感覺自己的下身也是快水流成河了,打開腿瞧了眼,果然是那樣。

渝亦眠將箱子取了過來,桓臺餘杉飛快親吻了下他的嘴角,轉過身子正要打開箱子,就看到苟美目光如炬地盯著她的腿間,猜想他是想給她口侍。

“苟美,你可是想給為妻舔穴了?”桓臺餘杉笑著問道,從箱子裡調了根帶著按摩棒的狐狸尾巴。

小心思被戳穿,苟美愣了下輕輕嚥了口唾液,紅著臉點點頭。

“你不說出你想不想要,那本王就當你不想了。”

暫時忽視掉苟美紅著眼圈支支吾吾的樣子,桓臺餘杉坐到還趴著忍受洩精的風吟旁邊,拍拍他的屁股,按住他的尾椎骨往下壓。

“風吟,腰壓下去。”

“啊啊啊”

“屁股翹起來。”

說著,桓臺餘杉又拍了他屁股一巴掌,把他打得高聲淫叫出來,風吟的聲音很乾淨,叫起來也是極悅耳的。

她聽得舒心,在他硬得不行的棒子上輕柔的拂弄了兩下,壞壞地說道:“風吟,我要讓你張一隻狐狸尾巴,成為時時刻刻想著被我操的狐狸淫棍,怎麼樣?”

精緻的小臉憋得通紅,風吟眨巴著返淚的大眼,思緒混亂,努力地想聽懂王爺在說什麼,只想著王爺能趕緊讓他釋放,“啊,王爺,風吟啊,什麼呀?”

“啪!”

桓臺餘杉又扇了他屁股一巴掌,“怎麼,小淫棍快活得聽不清本王的話

了?”

“嗚嗚,沒有,風吟聽到了。”風吟實在想射得不得了,一些話不經思考就蹦出口來,“王爺說,風吟要張狐狸尾巴了,要成為時時刻刻都想被操的小狐狸淫棍啊!”

“那本王現在就給你接上狐狸尾巴。”

知道小侍們的後庭是每日都要清理的,桓臺餘杉掰開風吟的屁股,看了下,找到一個粉色乾淨的小洞,用手裡浸了潤滑油的狐狸尾巴按摩棒頂端戳了一下。

“啊!”

只被自己清洗過的私密地方被碰了下,風吟激動地俯下上半身,屁股也翹得更高,還未等他緩過神來,一根略粗的棒子就插進了他的後庭。

“啊!王爺啊...”

前後的刺激疊加起來,風吟終於忍不住射了一地。

“怎麼被插得很舒服嗎?小淫棍。”b桓臺餘杉早就被風吟叫得慾望難忍了,她感覺再不叫個人解決下,身下的墊子都會被陰水泡爛了。

“風吟,射完了就翻個身對著我。”

她跪坐起來,把屁股撅起來,雙腿打開,感覺一縷陰水黏液從陰戶口洩出來,滴落在地上,看向前方注視著她的白茆。

“白茆,過來給本王看看。”

白茆走到她身前,有點小迷糊的樣子,“王爺,看什麼?”

“當然是看本王的陰穴,如果她一直吐水,你說,該怎麼辦?”

白茆突然腦袋靈光一閃,想起之前書上寫的內容,臉紅紅,眼神有些躲閃,“由小侍喝掉。”

“那你還不快幫本王看看?”

第十五章含著主夫的肉棒調教小侍(上)

“是,王爺。”

白茆起身走進桓臺餘杉這邊,正要從她左手邊上繞到她身後,忽的被她握住肩頭,往旁邊一拉,他的頭就靠在了她裸露在外的一隻乳兒上。

“光是看著本王玩弄你的小夥伴,小棍子就硬得不得了了?”

扭住他尖削精緻的下巴,桓臺餘杉低頭打量著他美而帶點媚的小臉蛋。

他的眼尾微微上翹,帶著淺淺的紅暈,下方有一枚不大的小痣,配上忽閃不定的眼神,青澀的少年氣息很重。

讓人想要憐惜,又想要將他壓在身下,狠狠地吻,用他自己骯髒的液體沾滿整個白皙透明的身軀。

“王爺,是奴本逾矩了...”

“不敢什麼?”桓臺餘杉掐住他一隻又嫩又粉的小乳頭,一點點地貼近他的唇,但又不吻上去,“本王今日就要你做你平日不敢做的事,如何?”

白茆稍稍往前傾,就能吻到她的唇,但他本不能也不敢這麼做,即使他私心裡渴望得不得了,他私下就走神回味過前一次王爺吻他的感覺。

他試探著問道:“王爺,奴真的可以嗎?”

“怎麼,你覺得本王是說話不算數的人嗎?”

女人的眉眼與他太過親近,看見了平日冷清著臉處理公事的她露出了不常見的淺笑,帶著那種春日桃花的鮮麗。

作為從小缺乏關愛的男子,白茆少有地感受到了與親近之人的親近是何種美好的感受,不由地在她的胸前如同小貓蹭了一下,完全溫順而信任的姿態。

他光著身子,半邊臉貼在女人豐盈的乳房上,自己的一隻乳頭被掐得發腫發紅,下身的肉棒半硬著時不時戳到她的大腿。

這本該是一幅淫靡的畫面,可桓臺餘杉的心卻好像軟了一半似的,她和白茆一樣隱隱約約地感受到了超過慾望的一點東西。

那是什麼?

不知怎的,桓臺餘杉竟有一瞬覺得自己是在逗

男朋友,但她立即將其認定為錯覺或者玩嗨了的幻覺,畢竟沒有男人配得到她的愛。

上輩子的男人大都是管不住下半身的騷浪賤貨,這輩子就能保證遇到的都是好人,或者至少是個人?

桓臺餘杉也明白,長久以來,這都是女人在人身安全恐懼外的另一大集體性恐懼,這種恐懼很大程度上決定著女人在異性戀戀愛、性生活,甚至與異性相處的過程中處於被支配地位。

即使她作為一個傑出的女性主義心理學家,早已意識到了這樣的事,卻還是不能擺脫這種半奴隸心理因素的影響。

研究達到瓶頸時,她在非常規/性研究中發現了新的分析這種心理思路,也寫了一些新的實驗項目書。

想要徹底放開過去的聖女型性觀念,適應女尊世界的貴族糜爛生活,也是因為這樣很可能完成上輩子沒機會完成的實驗。

可現在還不到第一個階段的一般,她居然就有點動搖了,從愛到慾望尚且得不到圓滿,從慾望到愛?

她推開白茆的頭,偏頭喚了候在一旁的苟美,“苟美,過來。”

“是。”跪在墊子上的苟美聽到王爺喚他,即刻起身過去,自是不想耽擱伺候她?。

不知怎的就被她推開了,白茆愣了下,不解地凝視著她,見她也不看他,只是喚了苟美過來伺候,他的心一下子就被揪了一下地刺痛。

她說,可以今天他可以做他不敢做的事,白茆抱著不顧一切的心情,直直吻上了桓臺餘杉柔軟的雙唇,就這樣兩唇貼在一起,不深入也不退離。

“唔!”

桓臺餘杉瞪大了杏眼,這可是她第一次被這裡的男人主動親到,居然一點也沒感到討厭,慾望甚至又膨脹了起來。

“啊,王爺...”

順著自己的衝動,桓臺餘杉將不著片縷的嫩白少年推倒在柔軟的地毯上,修長的手指從他白皙圓潤的肩頭拂過,遊走到他突出的鎖骨處。

人的骨頭很硬,肌膚卻帶著溫度,散發出淡淡的香味,桓臺餘杉低頭靠了上去,臉頰貼在他的胸口。

“咚咚”

“咚咚”

他的心跳如雷,從急促到平緩,桓臺餘杉閉上眼睛聽著這無言的話語,好似這樣可以讓她的心也活過來。

此時此刻,妻主匍匐在小侍懷裡的模樣,渝亦眠看著看著,從前在丞相府裡窺見的溫情一幕湧上心頭。

母親在累極的時候,也這樣靠在父親膝上,父親撫順她的長髮,低頭吻上她的額頭,說著,“楨兒永遠會陪著你。”

回想自嫁進王府以來,他敏感地發現,王爺雖是個和善之人,但也是個無情之人,就只是想著做個貴門世家中的端莊主夫就夠了,從未想過要多瞭解她,更別提交心了。

所以她才會在情事中,對著下賤的侍人露出這般依賴的姿態,甚至有點無助的樣子。

也許,是他一開始就想錯了,渝亦眠默默地褪下了衣衫,來到桓臺餘杉身後跪下,俯下身,雙臂展開環住她的細腰。

“咚咚”

“咚咚”

另一竄急促地心跳聲從背後傳過來,毫無遮擋,桓臺餘杉終於知道別人的乳頭貼在自己的背上是什麼感覺了。

突出的兩顆有點硬的軟豆子抵在背上,有點舒服,桓臺餘杉扭動了一下,渝亦眠的奶子就磨蹭著她的肌膚,有點癢酥酥的。

桓臺餘杉坐起身來,依舊摟著白茆,側身望著背後擁著她的渝亦眠,“怎麼了?”

剛要開口,渝

亦眠滿懷的羞意又有點按捺不住地浮現在心頭,嫡仙似的臉龐染上了一片燦爛的晚霞,欲語還休地瞟了她一眼。

伸手往她身後一抓,桓臺餘杉就把住了渝亦眠還軟著的肉棒,壞心眼地揉搓了一下頭部,大拇指往小洞里扣弄。

“啊,王爺啊,眠兒,不要啊,啊...”

將玉棒玩得半硬了,桓臺餘杉才鬆開了手勁兒,眉目間帶有幾絲不常見的溫情和耐心,“不要?那你為什麼脫光了來抱我?”

命根子還在她的手心裡,反正他整個人都是她的,心又為什麼不能正大光明地交給她呢?

渝亦眠這樣想著,就完完全全豁出去了,閉著眼,聲音裡還夾雜著喘息,“啊,王爺,眠兒想愛你啊。”

“白茆,等我會兒,苟美,你也是。”

“嗯啊...”

聽到一聲低沉的悶哼,桓臺餘杉才想起身邊還跪著的風吟,估摸著他大概還在忍受著後庭的不適,拍拍身後人的腰,抬高了屁股。

“眠兒,插進來。”

剛剛激情表白玩,渝亦眠感覺心裡塵封了許多年的愛慾之情一次打開了大門,聞言自然也沒什麼抗拒之心。

他甚至還有點迫不及待,身下的私處都更硬了幾分,蠢蠢欲動地想要進入她那個溫暖舒適的地方。

“嗯!”

淫穴猝不及防插進一根尺寸達標的肉棒,桓臺餘杉也哼了出一聲,往他跨上坐了一下,徹底吃下了他的分身,滿足感和快感飆升。

“眠兒,你可要插緊了,本王要過去正式調教小狐狸淫棍了。”

被她充沛的淫水打溼了私處的毛髮,分身被她的肉穴含得又深又緊,渝亦眠感覺有點難以平靜,他好像她能像之前那樣騎在他身上狠狠操他,但又隱隱想著也許晚點新花樣,她們倆都能更舒服呢?

“好,妻主。”

“以後喚我餘杉。”

對著她跪著往前傾,渝亦眠環住她的腰身,將分身如同酒瓶塞子一樣插在她的私處裡,上半身緊緊貼著她的美背,時不時地挺腹在她的穴底裡戳一下。

桓臺餘杉跪著挪到風吟身旁,因為淫穴還被男人的肉棒堵著,她回頭對著渝亦眠的唇親了下,“眠兒,按照你的節奏,好好插我,知道了嗎?”

“嗯...知道了,王...餘杉。”

知道她還要分神關注小侍,渝亦眠先是慢慢地插弄著她的花穴,因為潤滑的液體很充足,入起來也很順暢,插了幾下,兩人都漸入佳境。

享受著主夫的插弄伺候,桓臺餘杉伸手去掐了下風吟高高翹起來的臀肉,見他自動地就扭起了屁股,赤黃色的狐狸尾巴在她眼前擺動著。

“啪!”

桓臺餘杉不輕不重地又打了巴掌上去,這次剛好打在他的夾著插不進去的按摩棒的臀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