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伊利亞

魅魔伊利亞

0.毫無聯繫的番外「啊~ 啊~ 受不了了~ 還是~ 不該~~這樣的~ 」

依莉婭此刻正被一匹雄性野馬壓在胯下,巨大的雄馬陽具正猛烈地衝擊著依莉婭的花蕊。依莉婭跪伏在地上,雙眼翻白,嫩紅的軟舌吊了出來,津液不受控制地順著嘴角流出,淫蕩地浪叫著。

依莉婭感受到小穴內的恐怖兇器正無休止地在自己身體裡抽插著,彷彿整個身體都被塞滿了,超長的肉棒每一下都頂到了依莉婭的子宮口,帶出晶瑩的淫液,如此野性的原始性交反而幹得依莉婭毫無還擊之力,沒有使用一絲技巧的餘地。

「啊,啊啊~ 稍微~ 停,一下啊~~啊啊~ 要~ 要壞掉了~ 啊~~啊~~~ 」

依莉婭雖然一開始只是想著體驗一下和馬的性交,但是後面的發展遠遠超出了依莉婭的預料,由於受到了自己魅惑的影響,這匹野馬彷彿有著無窮的精力。

一開始的遊刃有餘從被強烈的快感送上高潮了以後便徹底潰敗,體內的嚴重超出自己承受範圍的巨大肉棒無休止地工作著,每一次衝擊都將依莉婭艱難的思考打得潰散,現在依莉婭只能自食苦果,在痛與快樂中不斷地感受著潮水般的高潮。

在持續了兩個小時的高強度獸姦後,野馬終於滿足地射出了自己滾燙的精液,再次將依莉婭送上了天堂,然而這一射就持續了好幾分鐘,直到將依莉婭的肚子灌得鼓脹後才結束。依莉婭自然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被連續強制高潮的身體已經失去了意識,只能由魅魔的本能將子宮內的精液吸收殆盡。

野馬頭也不回地跑開了。

「啊~ 找到了!」依莉婭的腦海中,出現了一隻幼年史萊姆在樹葉間緩慢地爬行著的場景。

順便打野炮只是娛樂項目,依莉婭來到魔幻森林的真正目的是為了找到一隻觸手史萊姆。依莉婭勉強動了動自己的手指,使用了一個傳送魔法,瞬間來到了史萊姆的面前。

「?」史萊姆面對突然出現的人形生物發出了強烈的問號。

「嘻嘻~ 小史萊姆,我可總算找到你了~ 」

「為……什麼……汝……能夠……與吾交流?」

「史萊姆語的話我也會一些哦~ 」依莉婭將史萊姆拎了起來,放到了自己的身上,「很稀有呢,具有高等意識,還有不錯的變形能力,你叫什麼名字呢?」

「吾……族姓是格雷姆,還沒有名字。」

「格雷姆?是史萊姆中貴族的姓氏呢~ 嘻嘻,看來撿到寶貝咯~ 那我就叫你格雷姆好了。」

「那麼……汝……意欲何為?」

「我嘛~ 想成為你的奴隸哦!」依莉婭捏著格雷姆滑溜的身體,愛不釋手地說道。

「奴隸?唔——雖然作為史萊姆,吾的本能很想蹂躪汝這樣美麗的雌性,但是汝的氣息如此的強大……」

「沒關係的哦~ 格雷姆,我會慢慢教你的啦,而且有我為你提供養分,你不就能更快地成長了嗎?到時候我就算想跑也跑不掉了呢~ 」依莉婭用魅惑的語氣對格雷姆循循善誘著,挑動著格雷姆最原始的慾望。

「那……那當然沒有問題,請問吾應該怎麼做呢?」

——依莉婭身處巨大的洞穴之中,這當然是她用魔法強行開闢出來的,趴在她肩上的格雷姆瑟瑟發抖,不禁懷疑起自己到底是被天神眷顧,還是上了依莉婭的賊船。

「

好了!格雷姆,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了,」依莉婭拍了拍格雷姆媚笑道,「小格雷姆,人家有點等不及了呢~ 」

「唔……就算是這樣……吾應該如何開始呢?」

「噗~ 小格雷姆你真是史萊姆界的恥辱啊,」依莉婭把格雷姆按到自己裸露的下體處,「當然先要從這裡開始嘛~ 作為史萊姆,俘獲女性最核心的手段就是把我幹到腿軟,這樣我就從心理上不會抗拒你的啦~ 」

「是這樣嗎……那讓吾來試試。」格雷姆伸出一條細長的觸手,緩緩地向依莉婭的蜜穴裡面擠進去,由於依莉婭的痴女屬性導致蜜穴早已氾濫不堪,很快格雷姆便頂到了依莉婭的子宮口,「堵住……了?」

「那是女孩子最重要的地方哦~ 想要徹底地讓女孩子淪陷,就要攻破這道防線,從而佔領女孩子的身體,不過現在對你來說還太早了啦~ 」

「那麼……」

「太細了啦!這樣做人家怎麼有感覺嘛!你還得動起來哦~ 如果不讓我滿意,我可是會把你燒成灰的哦~ 」

「明……明白了!」格雷姆的觸手直徑一下子從手指大小變成了成年男性肉棒般粗大,瞬間的充實感一下子差點讓依莉婭沒站穩。

「這不是還有兩下子嘛~~哦哦哦!」依莉婭感覺到下體的觸手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每一下都像熾熱的鐵棒一樣貫穿著自己的身體,「不……不錯哦~小格雷姆~~啊啊~ 就……這樣~ 繼續~~啊~ 啊~~好舒服~~」

格雷姆很快便知道自己這樣的動作起到了效果,於是更加賣力的抽插了起來,又分出兩條觸手纏住依莉婭的腰肢,固定了發力點,更加兇猛地侵犯著依莉婭的蜜穴。

依莉婭舒服地爬了下來,任由格雷姆在自己的體內肆虐,她知道,要不了多久,格雷姆就能覺醒血脈,成長為一隻有能力將自己徹底奴役的皇族史萊姆,現在自己要做的只是引導它學會征服女性的手段而已。

很快,在格雷姆賣力的侵犯下,格雷姆自己先射了……

「唉~ 小格雷姆呀,沒看出來你這麼不持久啊~ 」

「不!不是的!吾……不知道怎麼回事,請再給吾一次機會!」

——數日後「啊~ 啊~~小格雷姆~~越來越厲害了呢~~人家都有點~ 招架不住了呢~~」依莉婭此刻正躺在格雷姆巨大的肉墊上,身下的兩隻長滿凸起的粗大觸手正在依莉婭的兩個肉穴中交錯著大力進出,每次衝擊都能將依莉婭的小腹撐得凸出起來,豐滿的兩隻肉球也被觸手一圈圈地纏繞著,捏成各樣的形狀,強烈的快感支配著依莉婭僅存的神智,兩隻手臂無力地擺動著,熾熱的慾望在體內瘋狂地燃燒,「再快些~ 小格雷姆~ 啊~ 快要~ 去了~ 啊~~」

瘋狂抽插的觸手肉棒改為同進同出,每一下都能要了依莉婭的魂兒,依莉婭整個嬌軀突然繃緊起來,絕美的臉龐已經淚液橫流,白濁的精液從兩個肉穴中噴射出來,一下子將依莉婭推向高潮,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呻吟聲,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持續了幾分鐘,最終平靜下來,只剩下不斷起伏的胸部以及急促紊亂的呼吸聲。

隨著與依莉婭這具完美的魅魔身體持續性交了數日之久,格雷姆操控觸手的經驗積累得更加豐富,更加熟練地掌控著依莉婭積累的快感節奏,在

依莉婭的有心教導下對依莉婭幾個致命的敏感點了如指掌,從一開始的生澀不堪被依莉婭掌管著節奏,到現在每次都能讓依莉婭在幾根觸手的挑弄下丟盔棄甲,實在是進步神速。依莉婭不得不時常喊停來暫時逃過格雷姆無限精力的侵犯。

而格雷姆在每一次抽插在都能汲取依莉婭淫液中蘊含的魔力,幾日下來,格雷姆的整個身形已經比依莉婭還高出半個頭,能操控的觸手數量和力量都有巨大的增長。依莉婭注意到格雷姆如此迅速的成長速度,心想一開始的計劃也可以加速進行了。

「依莉婭小姐,汝是否需要休息一下,畢竟汝一上午已經連續高潮十幾次了,比昨天去得更快了。」

「啊~ 小格雷姆~~真是有很多不好的習慣呢~ 」依莉婭嬌笑著,握起一隻觸手舔弄起來,「史萊姆對女孩子可不能太溫柔哦~ 你要學會蹂躪她們的意志~ 用肉棒讓她們臣服,讓她們再也離不開你的精液,甘願成為你的奴隸哦~ 」

「唔……話雖如此……但是依莉婭小姐可是對吾很重要的人……如果——」

「正是因為是很重要的人哦~ 格雷姆一定要好好蹂躪我,將我調教成只想著肉棒的性奴隸才行呢~ 」

「越重要的人……越是要蹂躪……為……性奴隸……是這樣嗎,依莉婭小姐?」

「是的呢~ 小格雷姆~ 」依莉婭源源不斷地向格雷姆灌輸著自己的邪惡理念,心中不住地偷笑著,卻不知因此導致了未來一段悲慘的經歷正等待著自己,「就算我以後想要離你而去,你也不要讓我逃掉哦~ 」

「雖然……由於史萊姆的本能……吾亦想永遠將汝留在身邊,但是以依莉婭小姐的力量,恐怕吾並做不到啊。」

「嘻嘻~ 小格雷姆有這個想法就很棒了哦~ 至於怎麼做嘛,」依莉婭說話間已經將手上的觸手纏上了自己的手臂,揮了揮手向格雷姆笑道,「既然我說了要做你的奴隸,就一定會幫你的啦~ 」

「首——先——試著將我的四肢綁起來,就像你這幾天下意識做的那樣,要用力哦~ 」

於是格雷姆按照依莉婭依說的那樣,幾隻強力的觸手爬上了依莉婭看上去很纖細的雙手,慢慢地蜿蜒而上,直至整個手臂都纏繞著滑嫩的觸手,然後觸手開始一點一點地收緊,依莉婭用一小部分力氣嘗試著掙扎了一下,發現並不能掙脫開,便不再反抗,畢竟現在的格雷姆和全盛狀態下的自己還差著遠呢,可不能打擊到他。接著,其它的觸手也如法炮製,慢慢地把依莉婭的四肢都束縛了起來。

「做的不錯呢~ 小格雷姆~ 這樣一般的女孩子可沒法反抗了哦~ 」依莉婭用著平常的力氣掙扎著,但全然是無用功,只能躺在格雷姆的身上動彈不得,「接著就要像平常那樣做了哦~ 記住了,我可是你的奴隸,小格雷姆想怎樣對我都可以哦~ 」

「怎樣都行嗎……蹂躪……奴隸……吾明白了……那就對不起了,依莉婭小姐!」

格雷姆的身體一陣鼓動,隨即分出更多的觸手纏繞上依莉婭的頸部、腰部等處,固定住依莉婭的身體,將依莉婭深深地束縛在自己的身體中,緊接著用兩條粗壯的觸手捅進依莉婭一前一後兩個柔嫩多汁的肉穴,順利地頂進了依莉婭身體的最深處,稍一退回來,再次向前頂進

,直擊依莉婭嬌嫩的花心,衝擊得依莉婭浪叫連連。

「唔啊~~很好~ 小格雷姆~~啊~~更粗暴了呢~~再更加~ 更加用力地~ 侵犯我~ 唔——」

一隻深紫色的觸手塞進了依莉婭的櫻桃小嘴,打斷了依莉婭言語,觸手無情地撐開依莉婭的喉嚨,直接貫通下去,抵達依莉婭的胃部,觸手一節節地膨脹起來,熾熱的白色液體從末端噴射而出,灌進了依莉婭的體內。

(哦哦哦!什麼東西進到身體裡來了!好溫暖~~是淫液嗎?身體開始發燙了~~小格雷姆又進化了一些呢~ )

淫液迅速地在依莉婭的體內擴散,加上依莉婭敏感的魅魔體質,現在依莉婭全身上下感覺像是在燃燒一般,就連拘束著自己的觸手都能帶來連綿不絕的快感,依莉婭沉浸在觸手的愛撫之中,渾身上下被束縛的死死的依莉婭無意識地扭動著火熱的嬌軀,然而三隻猛烈侵犯著不斷泌出淫水的肉穴的觸手讓依莉婭使不上力氣,只能任由身體被格雷姆肆意玩弄著,依莉婭的悶哼聲同時刺激著格雷姆的攻勢愈發猛烈,幾隻觸手不斷地摩擦著依莉婭敏感的地帶,隨著肉棒觸手在肉穴中有節奏的衝擊,讓依莉婭的意識逐漸沉浸在觸手的支配下,迎來了一波強烈的高潮。

「嗚嗚!唔哦~~」

依莉婭翻白著媚眼,小嘴及下面的肉穴緊緊包裹著進出的觸手,痙攣的身體在觸手的拘束下更加自然地釋放著力量,格雷姆本能地想壓制依莉婭的掙扎,繼續加快肉棒的抽插頻率,進出的同時來回旋轉著,刺激著依莉婭的敏感的神經。

(~不要了~~停下~~我才剛~~太敏感了~~竟然這樣~~犯規~啊啊~啊~~不要~~)

依莉婭才剛高潮的身體敏感度成倍地增加著,再次被格雷姆抓住空隙,滾燙的精液從各個肉棒的末端噴射而出,沾滿了依莉婭赤裸的嬌軀,內部的精液持續衝擊著依莉婭嬌弱的花蕊,引來又一波高潮。

(太~ 太舒服了~ 啊~ 又要~ 去~ 去了~ 啊啊啊啊!)

格雷姆很明白依莉婭此時的狀態,持續發情的身體每次高潮之後都會變得無比敏感,緊緊收縮的淫穴更是依莉婭此時絕命的弱點,格雷姆任何的進攻都能讓依莉婭接連求饒,但這次格雷姆可不打算放過依莉婭了,在依莉婭的誘導下,格雷姆慢慢覺醒了史萊姆的本能,依莉婭淫液中的魔力是史萊姆最美味的養分,為了將依莉婭小姐調教成自己的奴隸,格雷姆一定要讓依莉婭不斷地高潮下去,永遠不能離開自己。

(還要來嗎?已經~ 不行了~~太~~舒服~~停下~ 啊~ 啊~~沒辦法~ 逃脫~~思考~ 不能~~啊啊~ )

有力的觸手繼續束縛住依莉婭顫抖的嬌軀,不斷地向胃部注入濃稠的淫液,粗壯的肉棒觸手不知疲倦地貫穿依莉婭敏感的淫穴,淫液隨著魔力迴路浸潤著依莉婭的大腦,依莉婭只覺得自己被快感淹沒著,一秒鐘都離不開身下的肉棒了,在美味的肉棒面前,根本就沒有辦法反抗,也沒有辦法思考了,只要被觸手永遠拘束著,被肉棒不停地幹到高潮,永遠作為格雷姆的奴隸被使用就好了——就這樣——就這樣一直下去——「更加~~侵犯~~我~~啊~~大腦~ 要壞掉了~~啊~~啊~~」

依莉婭

的子宮吸收著格雷姆龐大的精液,在小腹上逐漸行成子宮形的深紅色印記,這是魅魔在對雄性內心宣誓服從時吸收雄性精液形成的淫紋,從此依莉婭作為魅魔對的格雷姆肉棒的抵抗力徹底為零,與此同時,在依莉婭靈魂意識中行成一根精氣凝聚的肉棒,頂在依莉婭靈魂形體的頭頂,散發著濃郁的雄性氣息,抑制著依莉婭思考的能力,讓依莉婭對格雷姆的肉棒產生近乎本能的服從。

不過幹得正起勁的格雷姆對依莉婭體內的變化卻一無所知。這是依莉婭提前在自己體內設定好的半術式,在子宮內的精液累積到一定程度就會自動觸發,通過魅魔奴誓讓自己對格雷姆的肉棒觸手產生奴性,從而失去反抗的意願。所謂半術式,其實是不完整的術式,所以在一段時間後,小腹上的淫紋就會逐漸消失,自己的奴化狀態也會漸漸消散。畢竟格雷姆現在還在成長期,還沒有完全封印自己本能反抗的能力,只好依莉婭自己動手了。在自己魔力的滋養下,格雷姆將以最快的速度向成年期進化,其他的能力也會逐一甦醒,而自己也能好好痛並快樂著享受一段時間了。

就這樣,依莉婭在格雷姆幾乎永不停歇的觸手姦淫下,幾乎沒有一絲休息的機會,子宮中無盡的精液加固著小腹上的淫紋,混雜著淫液的魔力無時不刻不在沖刷著依莉婭所有敏感的神經。

「更多~ 觸手~ 肉棒~ 啊~ 啊~ 要做格雷姆的~ 奴隸了~ 高潮~ 停不下來~~啊~~」

意識空間中,依莉婭的靈魂體被深紅色的淫紋能量緊緊地束縛著,跪在地上仰面舔舐著壓在臉上的精氣肉棒,貪婪地吸取著濃烈的精氣,整個靈魂開始被精氣逐漸侵襲,慢慢地烙上了格雷姆的印記,再也沒有一絲能夠反抗格雷姆意志的能力。

於是在接下來長達一個月的相處中,格雷姆不斷地改造著依莉婭的身體,吸收了大量的魔力,正在飛速地向成年期邁進,而依莉婭作為半魅魔在格雷姆的精液供養下也收益匪淺,原本覺醒不多的魅魔血統成長得更加強大,致使依莉婭本就妖嬈的身材變得更加的完美,不知不覺中衝破了淫紋的束縛,恢復了思考的能力,然而在格雷姆觸手熟練的攻勢下,可憐的依莉婭更多的時間還是沉浸在無限的高潮地獄之中。

——依莉婭從黑暗中甦醒過來,發現難得的沒有一根觸手在侵犯自己,但是身體中龐大的淫液依然影響著自己的思維,促使依莉婭下意識地尋找著觸手肉棒。

「肉棒~~我要~~咦~~小格雷姆呢?」

依莉婭對自己使用了一個清醒魔法,運用魅魔的能力將身體清潔了一遍,終於擺脫了淫液的侵擾,恢復正常的身體終於不再那麼敏感,依莉婭撐著玉臂坐了起來,四處尋找著格雷姆的身影。

「格——雷——姆——依莉婭要逃跑了哦~ 」

空曠的洞穴內並沒有回應,只傳來一遍遍回聲。依莉婭只好使用光明術,一點光亮從依莉婭的之間燃起,迅速地向外擴大,一瞬間照亮了整個山洞。

「找到啦~ 」依莉婭瞬移到一隻巨大肉球的腳下,這隻肉球幾乎佔了山洞的一半大小,半透明的內部閃爍著暗紫色的光芒。

「小格雷姆——難道在進化?」依莉婭只能得到這個結論,在不停汲取自己魔力的格雷姆的成

長速度快得不敢相信,加上格雷姆自身王族的史萊姆血統,眼下就要邁入成年期了。

「嘻嘻~ 小格雷姆要長大了呢~ 我也要做些準備了~ 」

幾天後,巨大的肉球終於有變化的跡象,百無聊賴的依莉婭連忙在肉球附近敲敲打打,捏來捏去,檢查著格雷姆的狀態。

「嗷嗚~~」肉球發出了威嚴聲音。無數紫黑色的觸手伸張出來,在空中亂舞。

「不會進化成狼了吧?」依莉婭扶額。

「怎麼可能……吾……已經成為了成年期的史萊姆王!」

「哇!好厲害~~看來以後不能喊你小格雷姆了~~是吧,格雷姆君?」

「唔……姑且就這樣稱呼吾吧……依莉婭小姐……汝是否做好了成為吾奴隸的準備呢?」

「哦,是嗎?」依莉婭媚眼微眯,嘴角掛起不屑的笑容,「格雷姆君~ 看來你還沒有作為史萊姆的覺悟呢!」

「汝以前不是讓吾將汝調教成只知道肉棒的奴隸嗎?難道依莉婭小姐要反悔嗎?但是在現在的吾面前,汝可沒有反抗的權利呢。」

「可是人家現在要反抗,格雷姆君也拿人家沒辦法呢~ 」依莉婭媚笑道,手指輕揮,幾道強大的風刃瞬間將格雷姆的巨大身體切成了幾瓣,格雷姆即使作為史萊姆也是受傷不淺。

「咕啊啊啊!痛痛痛!依莉婭小姐,這是什麼意思?」

「格雷姆君~ 你可是要以徹底馴服我為目標的王族史萊姆哦~ 」依莉婭在一旁若無事地不斷展示著各種強大的魔法,看得格雷姆眼花繚亂,任意一個砸到它身上恐怕不死也得掉層皮,「我的魔法可是很厲害的哦,格雷姆要想辦法讓我用不出魔法才行呢~ 」

「唔……魔法……確實是很麻煩的東西……不過吾有一個辦法,不知道能不能行。」

「哦?」依莉婭也不知道該如何讓格雷姆免疫自己的魔法,自己封印自己什麼的也不可靠,依莉婭此時對格雷姆的方法有些好奇。

「姑且讓吾試試吧。」

格雷姆的幾隻觸手纏上依莉婭的身體,依莉婭這次並沒有反抗,順從地任由格雷姆將自己的雙臂在手腕、手肘、手臂處用觸手緊緊捆住,自己嘗試著掙扎了一下,竟然掙脫不開(格雷姆君的力量已經超過我了呢,這樣我也不用再束手束腳了,快把我緊緊地束縛起來吧~ ),格雷姆將依莉婭的雙手吊了起來,讓依莉婭的整個身體懸在空中。

「格雷姆君現在很有經驗呢~ 這樣吊在空中人家可用不上力氣了哦~ 」依莉婭扭動著身體,邀請著格雷姆的進一步動作,而身旁不停明滅的小火球彷彿又在挑釁著格雷姆一般。

「不要著急,依莉婭小姐。讓吾先做一些準備工作。」格雷姆在體內不知在鼓搗什麼好東西,依莉婭雖然很好奇,但也只好先享受眼前的快樂。

緊接著,幾條長滿凸起的觸手攀上了依莉婭圓潤的長腿,將雙腿向兩邊分開,滑嫩的佈滿粘液的外表來回地摩擦著依莉婭的腿根內側,刺激得依莉婭小嘴微張,媚眼半閉,全身放鬆起來。又一條長扁形的內側長滿肉瘤的觸手撫上依莉婭不斷溢出淫液一開一合的淫穴,貼緊依莉婭腫脹的陰蒂,開始前後來回地摩擦著。

「唔~~啊哈~~」

依莉婭感覺下體每一秒像有成千上萬的快感順著下體直衝大腦,刺激得依莉婭整個身體緊繃起來,依莉婭

從未被如此緊密連續的快感沖刷著,意識一瞬間被撕裂出了空檔,兩條大腿下意識地想要閉合以減輕爆炸一般的快感,然而早有預料的觸手緊緊地拉扯著依莉婭的腳踝,大腿內側連綿不斷的愛撫已然依莉婭的雙腿發軟得不受控制。

「呀!太激烈了!不行的!停~ 停下!」很快,依莉婭的大腦自發的激活了自我保護的能力,強行壓抑著恐怖如潮水的快感,清醒了過來,「嗯~ 全身被束縛得好緊,一點都動不了了,唔啊~ 只好用魔法了來擺脫了,咿呀?——」

就在這時,一隻針管形的觸手來到了依莉婭的身後,對準依莉婭毫無防備的頸後,迅猛地紮了下去。

依莉婭還沒來得及發動魔法,就被頸後突如其來的襲擊刺痛得將匯聚到一半的術式打亂。緊接著,依莉婭感到後頸有什麼東西被源源不斷地注射進自己的身體,同時下體的摩擦稍稍慢了下來,讓依莉婭能夠獲得了喘息的機會。

「唔……依莉婭小姐,這是我結合汝的魔力構造所製造出的淫液,它能與汝身體內釋放的魔力相結合並轉化成高濃度的催淫原液,可以直接作用於汝的大腦,破壞汝的思考能力,從成分上與汝體內的魔力是基本相同的。」

「呼~ 這樣~ 那這樣一來,只要我慢慢地將這些淫液慢慢吸收掉就沒有事了呢~ 」

「因此,吾決定將生產這種淫液的腺體植入汝的腦中,一旦汝想要釋放魔法,就會經過腺體被吸收,用汝的魔力作為原料源源不斷地釋放高濃度的催淫原液,這樣一來,汝應該就無法釋放魔法了,不過這是吾第一次使用,不知道效果如何。」

「啊哈~ 已經在人家的腦中~ 植入腺體了嗎~~想想就很興奮呢~~怎麼會~~哦啊啊啊!」

依莉婭說話間嘗試著釋放一個光明術,然而術式剛一形成,便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撕裂開來,轉而形成的是一股灼燒般的快感,直接席捲依莉婭整個的大腦,巨大的快感直接作用在依莉婭的每一個神經末梢上,即使是依莉婭也絲毫無法承受,只感覺大腦在快感的爆炸中沒有自主的權力,瞬間被強制衝上了高潮。

「依莉婭小姐,汝覺得效果怎麼樣。」

依莉婭還在高潮的餘韻中輕微顫抖著,過了一會,那無神的雙眼才逐漸恢復了焦距,破碎的意識從虛無中緩緩迴歸現實。依莉婭終於體會到這種淫液的恐怖威力,一旦自己想要調動魔力,反而會被轉化成淫液沖刷大腦,強制被送到高潮。

而自己嘗試回想再次構想同樣魔法術式時,大腦就彷彿陷入了泥沼之中,與之相關的記憶似乎都被淫液所破壞,再也無法使用。

「啊哈~ 真的是~ 很完美的方法呢~ 好像被刻下了奴隸印記一樣~ 效果還更好呢~ 」

依莉婭並不死心,想嘗試使用別的魔法,然而在魔法術式剛構成的時候,便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撕裂開來,緊接著從大腦身處爆發出直達靈魂的快感,整個意識被快感燃燒殆盡,再次達到了絕頂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為什麼!又要去了——啊啊啊!」

依莉婭終於在自己觸發的連續高潮懲罰下屈服了,再也不敢擅自使用魔法,失去了最後的反抗能力。依莉婭曾經無比強大的魔法被格雷姆以如此邪惡的方法改造成了高潮觸發器,在淫液的侵染下,

大腦連思考的能力都開始嚴重退化。

「依莉婭小姐,汝已經不能使用魔法了嗎?」格雷姆挑起依莉婭的下巴,小心地詢問著。

「啊哈~ 這樣就~ 使用不了魔法了呢~ 」依莉婭無助地扭動著被觸手緊緊緊縛著的身體,每每想到自己被改造成性奴般的淫蕩身體,依莉婭的全身便開始興奮地顫抖,「一丁點~ 都沒法~ 掙脫掉了呢~ 格雷姆大人~ 請任意的~ 使用人家吧~ 」

依莉婭感受著全身上下被緊緊包裹著的舒服的觸感,曾經窩在自己手上那弱小的史萊姆,在自己的指引下將自己的身體徹底地掌控著,被拘束著的身體不管被怎樣對待都無法拒絕,反正也已經無法逃脫了,像這樣只能高潮的自己還能做什麼呢?就這樣不是很好嗎?只要有格雷姆的肉棒就能一直舒服下去,能夠做格雷姆的奴隸是多麼幸福的事情啊。依莉婭沒有發覺自己的思維已經在格雷姆的淫液下被潛移默化下奴化著,已經沒有一絲反抗的意識了,就連格雷姆也沒有料到會有如此的效果。

「那麼……依莉婭小姐……按照汝的意願,吾將把汝永遠拘束在這裡,讓汝處於無限的高潮之中,不再有反悔的權利,將汝調教成只知道渴求肉棒,再也離不開精液的性奴隸。但是為了感謝汝一直以來的恩情,吾最後給汝一次選擇的機會——依莉婭小姐,汝是否放棄這最後一次機會?」

「這正是我的願望~ 格雷姆大人,請將我——徹底地玩壞吧~ 」依莉婭閉上雙眼搖了搖頭,眼角流下了不知是悔恨還是幸福的淚水,拒絕了格雷姆最後的機會,將自己送入了最後的地獄。

格雷姆點了點頭,依莉婭的請求最終點燃了它心中一直壓抑的本能慾望,現在就算依莉婭乞求自己停下,格雷姆也不會放她離開了。

只見依莉婭被觸手包裹著來到格雷姆的身前,格雷姆巨大的身軀出現了一個大小剛好的人形凹陷。一隻觸手肉袋從一旁吞沒著依莉婭的右手,直至將整個手臂都包裹進去,然後陷入格雷姆身上的凹陷之中,另外的手臂和雙腿也受到同樣的待遇,將整個身體都陷入了肉壁之中。其餘浸滿淫液的觸手不放過依莉婭身上的任何一個部位,嘴穴、蜜穴、肛穴、乳房都被精心地照顧著,帶有尖針的觸手深深地扎入依莉婭的乳頭和陰蒂,注入大量的催淫原液,給予依莉婭連綿不絕的強烈刺激。依莉婭似乎被劇痛刺激得驚醒了過來,終於清醒的眼眸表明她已意識到已經步入了自己為自己精心設計無法逃脫的絕境,恐懼著未來無限的高潮地獄,依莉婭此刻無比地想要向格雷姆訴說自己的後悔,但是被不停地灌著淫液的小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不甘失去自由的依莉婭開始劇烈地扭動著嬌軀,然而長時間的觸手束縛讓依莉婭現在才發覺體內的淫液早已將自己四肢的神經侵蝕殆盡,只留下堅韌的肉體成為了禁錮依莉婭身體最有效的枷鎖,包裹著四肢的肉袋內無數的肉粒正不斷地吮吸摩擦著依莉婭敏感的皮膚,傳來一陣陣致命的快感,無助的依莉婭此刻只能依靠魔法來逃脫這些可怕觸手對自己身心的侵蝕。

「唔——唔啊——啊啊啊!」依莉婭艱難地感受著體內殘存的魔力,嘗試構建出瞬移魔法的術式,而依莉婭忍受著幾乎讓自

己心神失守的快感所調動的魔力絕大部分被腦中的腺體抽取轉化為了催淫原液,瞬間擊垮了依莉婭的意志。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又——又去了!啊啊啊!」

依莉婭的大腦此刻幾乎被自己腦內不斷分泌的高濃度淫液給灌滿,甚至從那扭曲著的精緻的五官中溢了出來,劇烈的刺激時刻鞭打著依莉婭斷斷續續的思維,逼迫著依莉婭放棄自己的意識。

「一定~ 要堅持住——啊啊啊!不然——就會成為~ 快感的奴隸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依莉婭在入暴風雨般的快感地獄中,意識幾乎被打碎掉,只憑著一股求生的本能在做最後的掙扎,殘存的魔力正一點點地構建著瞬移魔法的術式,「還差…

…一點就——嗚!」

然而格雷姆敏銳察覺到了仍在試圖逃跑的依莉婭,立馬使出了讓依莉婭最沒有抵抗力的一招精液噴射,淫穴中的觸手對準依莉婭的花心持續射出滾燙的精液,熾熱的衝擊感和被精液奴役的羞恥感瞬間將依莉婭輕易地送上高潮,將依莉婭的意識瞬間打入空白。

「什麼?啊啊!精液~ 被滾燙的精液~ 射到高潮了啊啊啊啊!不能再……去了——啊啊啊!格雷姆大人——請放過……賤奴依莉——嗚嗚!」

然而回應她的是頭頂罩下的又一隻觸手肉袋,將依莉婭的頭部全部包裹進去,牢牢固定在肉壁上,剝奪了依莉婭呼吸的權利,肉袋內部充滿著濃郁的精氣和催淫氣體,迫使依莉婭在窒息的痛苦中不得不吸入這致命的淫氣,與魅魔魔力同源的淫氣迅速擴散到依莉婭的大腦深處,致使依莉婭再也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思考,但那最後殘存的反抗意識從未如此堅定地抵抗著慾望侵蝕。

「唔……這樣就完成對依莉婭小姐肉體的拘禁了,接下來還剩下最後一步…

…」格雷姆在一旁註視著依莉婭絕望的掙扎,內心中一直壓抑的將依莉婭佔為己有的慾望和對依莉婭的憐惜矛盾著,現在的依莉婭已經沒有一絲反抗的能力,對格雷姆來說是一次完美的機會。雖然到現在為止,格雷姆對依莉婭所有的侵犯和改造都是依莉婭自願接受的,但是依莉婭此刻悽慘的狀態顯然已經超出了她自己的預期,「這樣下去……恐怕會超越依莉婭小姐能承受的極限……但是依莉婭小姐一直以來用自己的身體哺育著吾,教導吾如何讓依莉婭小姐失去反抗的能力,被調教成為精液奴隸,不正是為了這一天的到來嗎?放棄所有作為人的最基本的權利,成為吾的肉奴隸不正是依莉婭小姐自己一直以來的願望嗎?依莉婭小姐一開始就將自己託付給吾了啊!吾還在猶豫什麼呢?不僅如此,吾還要將依莉婭小姐的靈魂都烙上吾的印記,將依莉婭小姐永遠留在吾的身邊。」堅定了決心的格雷姆深深明白依莉婭的強大,為了讓依莉婭徹底地淪陷為慾望的奴隸,必須要從靈魂上剝奪依莉婭的反抗意識——格雷姆在進化到成年期後終於掌握了刻畫淫紋的能力,但是由於與依莉婭的靈魂強度差距太大,一直沒有施展的契機,直到現在終於等到了依莉婭靈魂最薄弱的時候。只見格雷姆控制著依莉婭全身的淫液朝腹部流動,在小腹處深深地刻畫出遠比之前更為完整複雜的暗紫色的淫紋,這種淫紋似乎有強大的活性一般,檢測到

了宿主強大的實力,立馬開始向身體的其他部位擴散開來,在依莉婭的頸部、手腕、腳踝刻下了數道複雜的淫紋,這是隻有史萊姆王族所擁有的淫紋,對任何女性生物都具有絕對意義上的壓制力,一旦刻畫完成,縱使依莉婭的力量再強大,沒有格雷姆本人的允許是無論如何也無法解除的。

依莉婭的意識空間中,一條條暗紫色的能量線浮現出來,將依莉婭的靈魂體緊緊纏繞住,「這是?小格雷姆的淫紋?」依莉婭強大的靈魂想要掙開這些束縛,然而依莉婭的力量在這些能量線面前就像是積雪受到烈日的炙烤一般,所有的防禦能力都是那麼的蒼白而無力,被淫紋以繁複的方式在身上游走著,形成深奧的紋路,深深地陷入靈魂體內,彷彿刻在了靈魂之中,靈魂體依莉婭只感覺全身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施加著無從反抗的「窒息感」,遠比自己曾經施展的半術式要強大,只能在嚴密的層層緊縛下無力地跪了下來。與此同時,四周瀰漫的龐大淫氣匯聚而來,凝聚成一根熾熱堅挺的肉棒,散發出濃烈的淫靡之氣,包裹住整個靈魂體,隔斷了與靈依莉婭其他本源能量的連接。肉棒頂在依莉婭精緻的臉頰上,迫使靈魂體依莉婭高仰著脖頸,破壞著依莉婭僅存的思考能力,鞭撻著依莉婭風雨飄搖的意識。

「不……不~ 肉棒~ 依莉婭~ 服從~ 肉棒~ 不要~ 」

靈魂體依莉婭逐漸被淫氣浸染,不可逆地融合了格雷姆的淫液,逐漸喪失了反抗的意識,舔舐著臉前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的肉棒。

「啊哈~ 依莉婭~ 是肉棒的~ 奴隸~ 無法反抗~ 服從~ 肉棒~~」

於此同時,肉壁中掙扎著的人形漸漸平靜了下來,肉袋中的依莉婭貪婪地吸取著淫靡之氣,順從地服從著觸手的侵犯。淫穴中突然膨脹的觸手,向子宮中注入了一個個巨大的淫卵,將依莉婭的小腹撐起凹凸不平的輪廓,巨大的刺激將依莉婭強制推到高潮,傾瀉出大量魔力,被淫卵瘋狂地吸收著,將依莉婭支撐著意志的最後一點力量吸收殆盡。

「啊~ 依莉婭~ 在被主人注入淫卵~ 好舒服~~快將依莉婭的魔力都吸走吧~這樣~ 依莉婭就再也不能離開主人了~~」

「之前為什麼會想要反抗呢,依莉婭真是太愚蠢了啊~ 」

「能得到主人肉棒的賞賜,是多麼的幸福啊~ 」

「奴隸依莉婭就該被主人懲罰呢~ 」

「就這樣永遠地——玩弄依莉婭吧——」

依莉婭在漆黑的肉袋中做出幸福的高潮臉,四肢被觸手肉袋拘束著,全身上下都被觸手玩弄著,從內到外都被淫液浸泡著,就連分泌出的汗液都散發著催淫的氣息,迫使依莉婭不斷地維持在發情狀態,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分泌出更多的淫液,被子宮內的淫卵貪婪地吸收著。依莉婭就這樣慢慢被無盡的觸手淹沒在格雷姆的身體中,從身體到靈魂都被改造成了只會高潮的肉棒奴隸,從此再也已經無法從格雷姆觸手的姦淫中逃脫出來,再也無法作為半人魅魔正常地生活了。

而等待她的將是作為觸手史萊姆的苗床永遠被囚禁在高潮地獄中那永無天日的深淵。

——在一個幽暗的密室中,一張一人大小的石床擺在密室的中央,石床上沉睡著一位美麗的少女,密室燈光突

然亮起,少女緩緩睜開了眼眸。

「頭~ 好痛!」依莉婭一手扶額,另一隻手支撐著身子坐了起來,「我這是在~ 哪裡呀?」

「喔~ 想起來了,人家這次居然真的被小格雷姆調教成性奴了呢~ 」

原來,依莉婭在等待格雷姆進化的途中,就已經準備好了接下來的計劃。一直想要經歷一次被觸手史萊姆囚禁起來侵犯,被洗腦調教成肉棒奴隸的依莉婭苦於自己的實力足以讓一般人望而卻步,而複雜的上層社會卻沒有依莉婭可以信任的對象,因此格雷姆就被選做了這次計劃的培養目標。但是日益增長的慾望已經讓依莉婭無法忍耐立刻成為格雷姆的奴隸被狠狠蹂躪的衝動,為了保險起見,依莉婭便使用了靈魂分身之術。這個術式可以讓使用者的靈魂暫寄於一個複製出來的幾乎一模一樣的身體,而當分身中的能量消耗殆盡後便會返回主身,此外為了提高體驗感,依莉婭還把自己的記憶適當地消除了一部分。依莉婭此刻甦醒表明之前的分身已經在無盡的觸奸地獄中消散了,而靈魂中那給依莉婭留下深深烙印的記憶也證實了這一點,自己的分身在格雷姆淫液的改造下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意識和能力,甚至被刻下了淫紋,一直在高潮中將能量耗盡,不過格雷姆注意到了分身生命的日漸虛弱並不斷為依莉婭輸送著魔力,雖然將這美妙的享受盡可能地延長了數倍,但畢竟也只是一個分身而已。依莉婭此時也不禁有些後怕,就算是真身面對格雷姆為自己準備的特別手段,恐怕也只能乖乖淪為格雷姆玩弄的性奴,永遠沒有逃脫的機會了。想要享受極致的慾望就得承受失去自由的代價,這是依莉婭作為魅魔早已明白的道理,然而即使現在一想到這段瘋狂的經歷,依莉婭想被觸手抓住狠狠侵犯改造的慾望又開始在心頭攀升,身下的淫穴又滲出了晶瑩的淫液。

「呼~ 差不多該去找格雷姆了呢~ 那傢伙現在估計還以為人家被活活虐死了呢~ 」依莉婭心中後怕著格雷姆在分身腦中植入的淫液腺體,這可是讓依莉婭的力量徹底廢掉的罪魁禍首,更是給自己被洗腦的過程中帶來無限高潮折磨的恐怖陰影呢。依莉婭小心翼翼地使用了一個火球術,屏息了好久,確認沒有產生可怕的後果後,拍了拍胸脯,「胸部也變回原來的大小了呢~ 還是自然的好~ 」接著,依莉婭就釋放了一個瞬移從密室中消失了。

——原來的洞穴中,石質的巖壁上已經鋪滿了格雷姆的觸手肉壁,可以說整個洞穴都處於格雷姆的體內也不為過。

「依莉婭小姐!」格雷姆盯著空間中飄浮著的熟悉胴體,心中大喊活見鬼,對於沒能搶救下依莉婭(分身)的生命,格雷姆心中一直處於自責的低迷中,(如果沒有將依莉婭小姐改造成那樣就好了……為什麼會縱容自己的慾望,導致依莉婭小姐就這樣香消玉殞……多麼美麗的生命……)

「嘻嘻~ 主人好久不見呢~ 嘿嘿~ 好像也沒多久~ 」依莉婭擺出一副可憐的模樣,似乎對格雷姆的凌辱產生了陰影,「依莉婭奴賤奴的淫穴~ 很想念主人的大肉棒呢~ 」

話說著,依莉婭赤裸著的身體緩緩飄落在觸手肉壁上,雙腿向兩邊打開呈一字形,將不斷張合著流著淫水的肉穴暴露在空

氣中,一隻手將陰唇向兩邊扒開,露出裡面不斷蠕動著的肉褶,另一隻手從背後拉開已經被完全開發的菊穴,擺出一臉性奴的痴相,就彷彿仍是那個被格雷姆洗腦調教出來的肉棒奴隸一般,這對依莉婭而言可謂是本色出演,完全看不出來和之前的分身是兩副身體。

「依莉婭小姐……」格雷姆的情慾瞬間被依莉婭這充滿誘惑力的淫賤姿態引爆,此刻只想將依莉婭永遠地留下,狠狠地蹂躪她的肉體。

依莉婭的雙腿一下子被從身下的觸手肉壁中增長出的觸手將大小腿緊緊地纏繞在一起,吞沒進肉壁之中。

「咿呀——身體被肉壁吞進去了呢~ 依莉婭敏感的雙腿在肉壁里正在被主人的觸手玩弄著~ 依莉婭又逃不掉了呢~ 」

緊接著,幾條觸手又從附近的肉壁中向依莉婭伸來,牢牢固定住依莉婭細弱的腰肢,同時束縛住依莉婭的雙手,向兩邊拉扯到極限,剝奪了這具美妙肉體的行動能力。

四根帶有針頭的觸手同時扎入了依莉婭此時毫無防備的頸後,乳頭和陰蒂,注入高濃度的淫液,瞬間就將依莉婭本就發情著的身體帶向高潮。

「啊啊啊啊啊!直接~ 就~ 高~ 高潮了啊啊!根本~~停不下來!

賤奴依莉婭無法反抗主人~~是被隨意玩弄到高潮的母豬——啊啊啊啊啊!」

熟悉的淫液再次控制了依莉婭在高潮中防備大開的身體,刺激著依莉婭每一寸神經,將依莉婭的身體一直維持在高潮的白痴狀態,數根粗壯的長滿肉粒的觸手徑直插進了依莉婭所有可以侵犯的淫穴,兇猛地抽插著,將依莉婭幹得浪叫連連。在如此緊密的連環攻勢下,還沒來得及掙扎的依莉婭直接進入了無限高潮的狀態,沒有一絲掙扎的餘地就被格雷姆徹底地破壞了思考的能力,被牢牢捆縛著接受觸手的凌辱。

「吾……吾在幹什麼?依莉婭小姐……該死!吾怎麼能這樣對待依莉婭小姐!」

清醒過來的格雷姆連忙將還在不斷高潮中的依莉婭解放出來,用寬厚的觸手輕託著這具仍在不斷痙攣著的肉體,緊張地關注著依莉婭身體的狀況,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在體內的淫液逐漸在魔力循環中稀釋之後,可憐的依莉婭終於從快感中解放了出來,顫抖著的身體逐漸平靜下來。

「依莉婭小姐?依莉婭小姐?」

「啊哈~ 格……雷……啊哈~ 人家~ 沒事啦~ 只是……人家好像又被玩弄到高潮了呢~ 」依莉婭睜開疲憊的雙眼,望向一旁的巨大眼球狀的格雷姆,「有格雷姆君陪著人家~ 真是太好了~ 」

「嗚嗚嗚~ 太好了~ 依莉婭小姐……吾現才明白……依莉婭小姐是吾最重要的人……吾怎能……這樣傷害汝……」格雷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悔恨著,講述著自己心酸的心路歷程,此時見依莉婭沒有大礙,格雷姆終於有機會真誠地向依莉婭道歉。

「好了啦~ 沒事的哦~ 多虧了格雷姆君~ 人家才能玩得這麼盡興呢~ 」依莉婭小心地戳了戳史萊姆,有些神傷地感慨道,「格雷姆君也終於長大了呢,這樣人家就放心了——」

——而在短暫的再會後,沒完沒了地過著羞恥生活的兩人又迎來了一場分別。

時隔數月,終於能夠再次穿上衣服的依莉婭安撫著格雷姆依依不捨的心情,告訴格雷姆自己

還有重要的事情去完成,在那之後,一定會回來找格雷姆的。

「再會咯~ 格雷姆君,人家會想念你的啦——記得下次想些新花樣來好好調教依莉婭哦~ 」遙遙地揮著手,依莉婭的背影逐漸走遠,消失在森林中。

第一卷.魔界崛起

1.深夜來客魔界大陸,是魔族的世界,這裡百族林立,自古以來便是崇尚弱肉強食。在長達數千年的亂世中,各族之間雖然戰火不斷,卻從未有一族真正統治過這片大陸。

直到有一天,一位絕世的強者應運而生,她在短短的數年間,以橫掃之勢蕩平一切敵手,一統大陸,自封魔皇,其血脈族人也因此收益,擁有了其他魔族難以企及的修煉天賦。誰也不會想到,曾經的奴族——魅魔族一躍成為了魔界的皇族。

自此魔界大陸結束了群雄割據的時代,四大王族分封土地,坐鎮魔界大陸的各方邊境,其餘百族淪為附屬,唯有魅魔一族地位超然,舉族遷徙,定居於魔界皇都之中。

這座位於魔界大陸中心的皇都出自大陸上最負盛名的建築師費洛依德之手,分為裡城和外城,外城築以堅固的黑曜石,內嵌的噬神大陣由一代代魔皇加固,可謂是堅不可摧。作為魔界大陸最繁華的都市,皇都的外城繁華至極,寸土寸金,每至深夜依舊燈火通明。內城則坐落著宏偉的宮殿群,世代居住著魅魔皇族,與外城的戒備森嚴不同,如果外人有幸能夠進入一窺究竟,就會發現內城沒有任何衛兵防守。因為這裡是魔界女皇的寢宮,整個大陸沒有人會傻到敢在那個女人的面前鬧事。

深夜,皇宮。

恢宏的宮殿中央,正漂浮著一團紫紅色的光球。光球之中蘊含的魔力散發著難以想象的波動,卻又維持著微妙的平衡,彷彿自成一方世界。倘若這股魔力擴散開了,恐怕整個皇都都會在一瞬間被夷為平地。

漸漸的,一股股魔力如抽絲剝繭般從光球中逸散開來,巨大的光球也逐漸消散,浮現出一道絕美的身影。少女瀑布般的銀髮垂至腰臀,兩段精緻的髮辮環繞到腦後。一雙精美的紅瞳緩緩睜開,小巧的瓊鼻下裝點著鮮豔的紅唇,與雪白的肌膚組成了一副絕美的面容。只是少女纖細的柳眉微微皺起,似乎有些煩惱。赤裸的雙足輕輕點地,散去魔力的少女輕嘆一口氣。

『呼~ 還是無法徹底踏足那個境界呢。』

少女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寬鬆的漆黑連衣裙掩住了曼妙的曲線,只露出半截白皙的纖細小腿。誰能想到,這位看似人畜無害的魅魔少女,不僅被譽為魔界大陸最美麗的女子,更是讓無數魔族為之顫慄的魔界女皇,芙蕾莉亞。達維妮爾。

十年前,隨著芙蕾莉亞的母親——上任魔界女皇失蹤多年,四大王族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聯合逼宮。缺少了魔皇坐鎮,任誰也不會認為魅魔族具備鎮壓叛亂的力量,在這危急存亡之秋,長公主芙蕾莉亞竟展現出驚人的實力,輔以噬神大陣一舉重創四大魔王,平定了這次叛亂。經此一役,芙蕾莉亞當之無愧地成為了新任的魔界女皇。

一轉眼已過去了十年,當初的青澀少女已出落得更加魅惑誘人,一身的實力也變得更加恐怖,放眼魔界已經再無敵手。有著如此的天賦以及後天的苦修,芙蕾莉亞迅速增長的力量已經達到了一個巔峰,同時也陷

入了瓶頸,始終無法邁出最後一步,達到母親那樣的境界。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芙蕾莉亞緊皺著眉頭,卻依然沒有頭緒,『看來今天的修煉也只好到此為止了……嗯?』

察覺到一絲異樣的氣息,芙蕾莉亞的眼簾忽然低垂下來,隨即一股強大的威壓從體內迸發而出,只見芙蕾莉亞纖手一揮,一漣魔光閃過,原本罩著寬鬆的衣袍的嬌軀瞬間被紅黑相間的魔皇戰甲全副武裝。手中凝聚出漆黑的長劍,劍鋒筆直地指向大殿門口,芙蕾莉亞的目光也隨之投去。然而寂靜的大殿除了芙蕾莉亞空無一人,似乎並沒有什麼異常。

『閣下既然敢來,何必鬼鬼祟祟的?』

『哈哈,不愧是女皇陛下,本王這點小伎倆確實是不自量力了。』

一道魁梧的身影從虛空中浮現,身高几乎是芙蕾莉亞的近兩倍之多,四隻粗壯的手臂垂在腰間,頭頂那對碩大的魔角彰顯了來者不凡的地位。最終,芙蕾莉亞的目光還是不情願地掃向了那張醜陋而熟悉的面相,那噁心的目光正肆無忌憚地打量著自己身體,還故意擺出一副淫笑的表情,這副賤樣除了淫魔族的魔王格里西斯還能是誰。

『陛下這麼戒備做什麼,我覺得……嘿嘿……您還是穿著睡衣比較可愛。』

『你……格里西斯,你還是這麼令人厭惡。夜闖皇宮,本皇現在就可以將你就地誅殺!』

芙蕾莉亞氣得銀牙直咬,恨不得當場滅殺這位不知死活的魔王,當年的那場叛亂就有他的參與。在平定之後,迫於多方的壓力,芙蕾莉亞只能不了了之。今天他要自尋死路,芙蕾莉亞可不介意送他一程。

『喔~ 喔~ 』眼看芙蕾莉亞就要動手,格里西斯的四隻手掌同時舉起來以示無辜,十年前芙蕾莉亞就已經表現出驚人的天賦,現在到底達到了什麼境界,他可不想親自驗證。

『陛下誤會了,本王前來只是有急事向陛下稟報,還請陛下恕罪。』

『哼!』聽著這語氣敷衍的解釋,芙蕾莉亞冷哼一聲,不想與這位臭名昭著的淫魔王有太多的言語糾纏,手中劍鋒一挑,示意格里西斯繼續說下去。

『嘿嘿……』格里西斯不急不忙地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枚紫水晶,拋向芙蕾莉亞。

『本王最近發現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於是將其記錄了下來,請陛下過目。』

芙蕾莉亞接過水晶,心中陡然一緊,那件事……難道被他發現了嗎?倘若格里西斯能夠避開自己感應潛入皇宮,那麼……想到這裡,芙蕾莉亞俏臉浮現一絲紅潤,轉而狠狠地盯向格里西斯,眸中蘊含濃烈的殺氣。

『這裡面……是什麼?』芙蕾莉亞儘量維持著平靜的語氣,向格里西斯詢問道。

『我想……應該是陛下最近在尋找的東西……』格里西斯也被盯得有些發憷,魔族女皇的威壓,可不是誰都能經受得起的。

『……』

芙蕾莉亞聞言鬆了口氣,那個秘密……看來還沒有被發現……將目光從格里西斯的身上收回,芙蕾莉亞打量起手中的水晶,然而並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於是她緩緩將魔力輸入,想看看這淫魔王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但不知為何,一股不詳的預感從芙蕾莉亞的心底升起——『這是……依莉婭!』

水晶中模糊的影像逐漸清晰,畫面中顯現出一個狹小的空間,一名赤裸的

紫發少女出現在畫面中央。少女雪白的四肢被嵌入背後那蠕動著的觸手肉壁之中,看上去完全失去了行動的自由,脖頸以上的部分被頭頂的一隻觸手肉袋完全吞沒,那精緻的五官被緊緊覆蓋著,隱約在表面浮現出一點輪廓,而在小嘴處有一圓柱形的隆起,想必是一隻觸手侵犯著少女的小嘴,一陣陣的鼓動從外部傳入嘴中,不知道在向少女體內灌輸著什麼。即使是這樣,芙蕾莉亞仍是在第一時間知道了影像中受苦少女的身份,可憐的少女全身沾滿了透明的未知液體,幾根觸手在少女雪白的肌膚上游走撫摸著,柔軟的雙乳被兩隻吸盤牢牢吸附住,這似乎讓少女十分難受,不斷地做著微弱的掙扎,可是卻絲毫擺脫不了觸手的侵襲。更可怕的是,兩根粗壯的肉棒形觸手,正一前一後交替著侵犯著少女已經有些腫脹的下體,淫糜的液體不斷地從少女被完全侵佔的粉嫩肉穴中濺出,從光滑的大腿上緩緩滑落。少女光潔的小腹由於裝滿了精液而微微鼓起,一道不詳的紫紅色的心形紋路顯現在小腹的下方,表明這位少女已經被淫慾徹底地侵蝕了身心——影像到這裡便戛然而止,格里西斯觀察著芙蕾莉亞陰沉的臉色,正欲開口,卻驚覺自己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忽然間,格里西斯只覺正面一股勁風襲來,將他整個人都撞飛了出去,等到他反應過來時,已經被一把漆黑魔劍穿透胸口,牢牢地釘在地面上。

『……咳咳……』咳出一口黑血,格里西斯心中苦悶至極,即使自己已經足夠小心,卻還是低估了眼前這位絕美少女所具備的恐怖實力。

『砰!』芙蕾莉亞一腳踩在格里西斯的胸口,居高臨下,一字一句地審問道『依莉婭……你對她做了什麼!』

芙蕾莉亞那雙清澈的紅瞳此刻猩紅如血,只見其中一道魔法紋路閃過,格里西斯的左手直接炸成了碎塊。

『咕……』格里西斯痛苦地呻吟著,死亡的威脅給他帶來了深深的恐懼,這已經不是實力上的差距了,眼前的少女和自己根本就不是一個層面上的生物。

『你只有一次回答的機會,不然下一個開花的就是你的腦袋。』

『陛下就這麼肯定是我做的?』當面收到了死亡威脅,格里西斯卻不著急,只是與芙蕾莉亞平靜地對話著,彷彿吃定了芙蕾莉亞只是在恫嚇自己。

『你能潛入皇宮……是用了依莉婭的令符吧,交出來。』

『陛下猜得不錯,只可惜本王在用完了之後就把它銷燬了。』

『你!……』芙蕾莉亞暗罵著老狐狸,自己本可以通過令符之中的靈魂印記,直接搜尋依莉婭的現在的精確位置,看來已經被格里西斯提前發現了。

『嘿嘿,既然陛下已經翻臉,那我也就開門見山了。依莉婭大人確實在我的手中,而我——就是陛下找到依莉婭大人的關鍵,陛下——有求於我。』

『求你?你以為是在和本皇談判嗎?哈哈哈哈!』芙蕾莉亞那原本輕盈的笑聲,此刻正蘊含著冷冽的殺意『格里西斯,看來你是活了太久,老糊塗了吧!

現在本皇殺你,只需一個念頭,你有什麼資格和本皇講價?』

格里西斯冷笑不語,他明白芙蕾莉亞只是在借勢向自己施壓,換句話說只不過是在虛張聲勢罷了。只要給芙蕾莉亞足夠的冷靜時間,她的那份氣勢便會不

攻自破,到時候話語權就掌握在自己手裡了。

『沉默嗎?沒用的。你無法無視我們力量上的差距。』芙蕾莉亞再次炸爛了格里西斯的一條手臂,想要從格里西斯的眼中看到對死亡的恐懼。

但格里西斯的眼神就像是一名獵人在欣賞垂死掙扎的獵物,正玩味的看著自己。芙蕾莉亞不禁懷疑自己是否遺漏了什麼。

『你不會殺我的,芙蕾莉亞。現在我是你唯一的線索,而你的手中已經沒有牌了。』格里西斯確信,這場談判的主動權已經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上,只要對眼前看似佔據絕對優勢的少女給出最後一擊,勝利的天平就會完全逆轉。

『你未必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在提取出你的記憶之後——』

『哈哈哈,芙蕾莉亞,你以為我會想不到嗎,在來之前我就已經在記憶中設下了禁制,如果想要這份記憶灰飛煙滅的話就動手吧哈哈哈哈!』

『想唬我?』芙蕾莉亞語氣平靜,看不出在想些什麼,將手掌覆蓋上了格里西斯的頭顱,彈出一道紅色的法陣,作勢想要侵入格里西斯的意識。

『嘿嘿~我的命不值錢,但你妹妹的命運可掌握在你的手中,女皇陛下可要想清楚哦』格里西斯彷彿感受不到近在咫尺的死亡氣息,繼續吟唱著那惡魔的低語,然而芙蕾莉亞的氣勢仍在不斷地攀升。

……

就在這沉默的僵持中,芙蕾莉亞的氣勢突然出現了一絲混亂。

『女皇陛下,將軍了。』

芙蕾莉亞深吸了一口氣,放開了格里西斯,抽回釘在格里西斯胸口的魔劍,轉身向殿內走去。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地位,財富——只要你將依莉婭放了,一切都可以談。』

格里西斯站起身來,那受傷的肉體開始自動痊癒,新的手臂迅速長了出來。

望著面前美麗的尤物,格里西斯舔了舔嘴角,接下來,就到了收網的時間了。

『你知道我想要什麼,芙蕾莉亞』

『這世上哪還有比你更寶貴的寶物呢?』

芙蕾莉亞止住腳步,轉身望向格里西斯,那冰冷的眼神彷彿能凍結時空。

『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格里西斯無視掉芙蕾莉亞那外強中乾的話語,自顧自地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套金色的器具。

『戴上這個,我會帶你去見她。』

芙蕾莉亞看著空中飄浮著的大大小小的金色圓環,瞬間明白了格里西斯的意思。視線從這些邪惡的道具上移開,一股深深的疲憊感湧上心頭,戴上這些道具,就意味著她芙蕾莉亞將作為格里西斯個人的女奴,但就如同格里西斯所預期的那樣,芙蕾莉亞絕不願拿依莉婭的生命去賭博。而一想到此刻正身處地獄之中依莉婭,自己的心頭也莫名地開始煩躁。

『格里西斯……你這個惡魔……』

『嘿嘿……只是簡單的交易而已。為了自己的尊嚴而不顧至親的安危,女皇陛下應該不會做出這種選擇吧?』

芙蕾莉亞沉默不語。她明白,言語上的爭鋒沒有任何意義,不管怎麼樣,只有先穩住格里西斯,自己才有機會找到依莉婭。至於這小小的道具,又怎能約束得了魔界至高的存在。那個層次的力量,可不是一個魔王能想象得到的。

『我什麼時候能見到依莉婭?』

『我想想……從這裡出發大概要一個一年半載吧』

『不要得寸進尺!我知道你在打什麼算盤。一年半載?呵呵……不如我現在

就把你殺了,最多三個月,就算掀翻整片大陸,我也能找到她。』

『不要著急嘛~ 芙蕾莉亞,我敢打賭,沒有我你永遠也不可能找到她的。而且,這麼美妙的時光我怎麼能輕易浪費呢?一個月。在這段期間你要心甘情願地做我的女奴,一個月以後你就能見到你心愛的妹妹了。』

『我如何相信你?』

『女皇陛下不用擔心,我已經擬好了一份神契,內容就是我剛才說的,簽了它,你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空間。』

格里西斯從取出一份淡金色的卷軸,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成的,那破舊的邊角以及古樸的氣息,看上去似乎不是凡物。

芙蕾莉亞接過這張蘊含著神力的契約,美目驚訝地在紙面上來回掃視,確認這是一份真實有效的神契。拋開那些羞辱性的文字,芙蕾莉亞驚訝的是到格里西斯竟然能拿出這種失傳已久的遠古契約。一般的契約對於芙蕾莉亞只不過是一紙空文罷了,而自己即使已經一隻腳邁入了那個層次也會一定程度地受到這種神契的制約,可見這種契約的珍貴性,難道他背後還有另一層黑幕在預謀著這一切?

然而並沒有太多的猶豫,可能是源於對自己實力的自信,或是對解救依莉婭的急迫,芙蕾莉亞凝出一滴精血,印在了格里西斯印記的旁邊。

契約成立。耀眼的金色光芒頓時從神契中綻放開來,在空中凝聚出兩道神秘的神符,一左一右分別射入了芙蕾莉亞和格里西斯的額頭。

『哈哈哈,契約成立!芙蕾莉亞,我終於得到你了。』檢查到自己神的識中的確出現了契約咒印,格里西斯忍不住放聲狂笑,眼中盡是得意。

『格里西斯,祈禱你那骯髒的計劃能夠成功吧。不然,你的生命也就只剩下一個月了。』芙蕾莉亞也感受到了這道咒印會給自己帶來怎樣的限制,表情並不好看。

『哈哈哈哈,你還是多擔心擔心你自己吧!從現在開始,你的身份就不再是什麼魔界女皇了,而只是本王身邊的一個魅魔女奴,明白了嗎?』

芙蕾莉亞沒有多言,只是冷漠地盯著一反剛才的低聲下氣,露出張狂獠牙的格里西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哼哼,放下你那可憐的高傲吧,在魔皇出世之前,你魅魔族可一直都是我淫魔族的奴族,你難道忘了嗎?沒關係,我會讓你的身體回想起那份屈辱的。現在,戴上這些東西——怎麼,一個女奴還想穿衣服嗎?』

表面上冷眼旁觀的芙蕾莉亞此時其實並不好受,神識中的奴隸咒印正在無限地放大格里西斯的每一句話,無時無刻不在影響著自己的意志,催使自己服從格里西斯的命令,雖然這份力量並不能強制命令自己,但是這樣受人制約的感覺還是讓芙蕾莉亞鬱悶無比。

就在剛才的契約中,自己受到了三條約束:第一,不得傷害主人;第二,不得違抗主人的命令;第三,不得欺騙主人。格里西斯不知道的是,自己其實已經一隻腳踏入了那個層次,除了第一條會對自己產生約束以外,後面兩條約束實在太過嚴格,反而對自己的作用非常微弱。但是格里西斯似乎對此並不知情,不過既然已經決定迎合格里西斯的要求,芙蕾莉亞便打算將計就計,暫時不能暴露這個秘密,可以作為以後反制的底牌。

芙蕾莉亞最終還是解除了魔皇戰甲的武裝,全身

上下只穿著一條寬鬆的黑色連衣裙。一隻金色的圓環在芙蕾莉亞的牽引下飛到她的身前,翻飛不定,圓環形如扣押犯人用的鐐銬,通體金黃,環身上雕有繁複的神文,芙蕾莉亞只能看出是神界的文字,卻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只見圓環在芙蕾莉亞的控制下任意變換著大小,最終還是化為一道手環,穿過芙蕾莉亞的如青蔥般細白的手指,在少女的皓腕上固定收緊。突然,芙蕾莉亞發現自己失去了對這隻手環的感應,彷彿它只是一件普普通通的手鐲,鏤空的神秘紋路反射著金色的光澤,如同一件美麗的藝術品,煞是好看。

格里西斯則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芙蕾莉亞自覺地為自己戴上一件件拘束道具,心中激動萬分。他沒有告訴芙蕾莉亞的是,這套拘束環是當年神界諸神為了封印墮淫的女武神而精心打造的神器之一,自己也是在因緣巧合之下才僥倖得到,沒有獨特的方法,女武神一生也沒能擺脫這套拘束環,一直被封印直到死去。畢竟和活了上千年的自己相比,芙蕾莉亞也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丫頭罷了,竟然真的沒有認出這套神器。

『這樣……應該可以了吧。』

遠處傳來芙蕾莉亞低如蚊吶的聲音,打斷了格里西斯飄散的思緒。只見此時的芙蕾莉亞的身上金光閃耀,手腕、手臂、腰間和腳踝,還有隱約在半透明的裙底浮現的大腿根,都佩戴著金色的拘束環,連同少女那完美的胴體組成了一件完美的藝術品,格里西斯也不得不承認這散發著邪惡美感的軀體快要讓自己抓狂,恨不得現在就讓這位魔界女皇臣服在自己的胯下。

而芙蕾莉亞這邊,察覺到被拘束著的部位全部暴露在格里西斯的目光下,身體開始不自然地扭動起來。而更讓芙蕾莉亞感到羞恥的是,白析的玉頸上也環繞著象徵著奴隸身份的金色項圈,自己的內心卻對這樣的恥辱竟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感覺,芙蕾莉亞祈禱著,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話——『不對哦~ 芙蕾莉亞,這不是還有幾件沒用上嗎?』

這險惡的話語如一道利劍刺破了芙蕾莉亞最後的希望,緊繃的小臉瞬間變得一片慘白。在芙蕾莉亞的身前,還漂浮著三隻指環大小的圓環,如毒蛇一般盯著它們的宿主,任誰都能看出它們邪惡的用途。

『不肯戴嗎?那就讓我親自來吧。』

格里西斯可是早就按耐不住了,三步做兩步便欺上身來,一手抓向芙蕾莉亞,然而指尖才剛剛觸及芙蕾莉亞的肌膚,格里西斯就像觸電了一樣退開,不可思議地望向在驚慌失措中跌坐在地上的芙蕾莉亞。

『明明已經簽下了主奴契約,她是無法主動攻擊我的,難道是被動魔法?嘁,真是個麻煩的騷婊子。墨跡了半天,害得我都把最重要的一步給忘了。』

格里西斯罵罵咧咧地取出一件金色的權杖,看上去和先前的金色圓環出自同源。口中默唸咒語,似乎準備施展某種術式。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恐怖的魔力洪流從芙蕾莉亞的身上席捲而出,直接凝固了格里西斯周圍的所有空間。阻止了格里西斯的下一步舉動。芙蕾莉亞的身子緩緩升起,冷冽的雙眸望向如雕像一般動彈不得的格里西斯,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在經歷了短暫的驚嚇後,芙蕾莉亞終於從格里西斯一步步的緊逼中找到了喘息的機會

,恢復了平時冷靜的思考。格里西斯確實很狡猾,利用依莉婭來不斷干擾自己的判斷,但是最後露出的獠牙已經讓她意識到,不能再讓格里西斯的計劃進行下去了,她所面對這個男人太過危險,一旦讓他掌握了主動權,連自己有可能陷入危險之中,更不用說救出依莉婭了。

『不可能,你無法傷害我,芙蕾莉亞!不,不對!你……你怎麼可能……反抗得了神契?難道……你踏入了那個境界?』

『本皇確實還沒有到達那個層次,不過只是將空間凝固住的話……也不算違反神契。』芙蕾莉亞儘量壓制自著己對格里西斯的殺意,以降低神契發揮作用的機會,『格里西斯,你確實快要成功了,只可惜還是功虧一簣。本皇有無數的方法能夠查到依莉婭的位置,也有無數種方法能殺掉你,而你……將為你的罪行付出生命的代價。』

『女皇陛下!沒有我……沒有我你不可能找到她的!相信我啊女皇陛下……

我不要您做女奴了……我錯了,放我一條生路,我這就帶您去——』

突如其來的逆轉,已經遠遠超出了原來的計劃範圍,格里西斯此刻已經分辨不出芙蕾莉亞到底是虛張聲勢還是真的要殺自己。然而補救的話語還沒說完,格里西斯驚恐地發現自己嘴邊的空氣也開始凝固,到最後連一絲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放心吧,本皇現在還不會殺你。你只是是會作為雕像站在這裡,我會讓依莉婭親手結束掉你的生命,還有……這些無用的裝飾——』

芙蕾莉亞這才想起還佩戴在自己身上的一件件拘束環,想要將其直接震毀。

然而那足以將淫魔王格里西斯禁錮得動彈不得的龐大魔力,在遇到了這些看似無用的裝飾後,竟如牛泥入海一般毫無反應。芙蕾莉亞心中有些驚訝,於是繼續加大魔力的輸出,想讓這些詭異的道具儘快離開自己的身體。

然而身上那原本沉寂的金色拘束環似乎發現了宿主想要掙脫的意圖,竟開始逐漸甦醒,而芙蕾莉亞的魔力衝擊恰好成為了它啟動的能源。

『啊——』

一聲驚呼從芙蕾莉亞的小嘴中發出。一連串突如其來的刺痛從拘束環和少女肌膚的貼合處傳來,如果可以從內部透視的話,芙蕾莉亞就能看到一根根針刺從拘束環的內部觸發,深深地扎進了芙蕾莉亞本就吹彈可破的柔嫩肌膚。

還沒來得及弄明白髮生了什麼,芙蕾莉亞只感覺到體內的力量突然開始迅速流逝。望向舉到面前的手腕,芙蕾莉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本那些鏤空的紋路此刻正被猩紅的鮮血浸潤著,芙蕾莉亞這才意識到那恐怕正是自己的血液。

『這些刺針……在吸收我的精血?』

不詳的預感從芙蕾莉亞的心底升起,而這一連串詭異的變化才剛剛開始,那些鏤空的紋路此刻已經染成了鮮豔的血色,原本平凡無奇的金環此刻彷彿活了過來,全都發出妖豔的紅芒,芙蕾莉亞這才明白,原來這才是它們真正的形態。然而還來不及整理目前發生的一切,芙蕾莉亞便感到渾身的魔力似乎開始不受自己的控制,甚至連周圍空間的靈氣似乎都變得紊亂了起來。與此同時,那環繞在玉頸間的項圈開始逐漸收緊,很快一股令人難受的窒息感逐漸佔領了芙蕾莉亞的心神,少女下意識地拉扯著項圈,妄圖想要將

其取下,然而從四肢和腰間傳來的虛弱感已經開始侵襲全身,芙蕾莉亞只感到一陣頭暈目眩,連晃了幾步才堪堪站穩身形。

就在這時,那三隻掉落在地上小圓環似乎受到了芙蕾莉亞身上其餘部件的牽引,竟然自行向芙蕾莉亞射去,穿過衣物的阻礙,精準地扣在了少女的乳頭和陰蒂上。

『啊啊啊!』

少女的私處突然被外物侵襲,芙蕾莉亞不禁發出一聲尖叫。而隨著所有的神器都佩戴完畢,拘束環上傳來的壓制力變得更加強大,體內的魔力彷彿與自己斷開了聯繫,變得徹底感受不到了,而被拘束環銬住的四肢也突然變得無比沉重,芙蕾莉亞一下子沒能維持住身體的平衡,砰的一聲跪倒在地。

『這……這是什麼東西……太古怪了……必須得……想個辦法……』

芙蕾莉亞自知現在情況不妙,然而這未知的器具實在太過邪門,目前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先破除這些道具的完整性,以減弱它對自己施加的效果。而身上的拘束環已經刺入了體內,暫時是不太可能拿下了,只有剛剛附加的那幾個…

…東西……好像比較容易……芙蕾莉亞咬著嘴唇,拼盡那少的可憐的力量控制著顫抖的雙手撫上了自己飽滿的酥胸,艱難地捏住了那對細小的乳環,想要直接將其扯下來。然而芙蕾莉亞沒有想到,這一舉動竟再次觸發了神器的某處禁制——而就在不遠處,心如死灰的格里西斯突然發現,那壓迫得自己喘不過氣的壓力竟然一瞬間全部消散了,難道我已經死了?格里西斯低頭看向胸口剛剛癒合的傷口,那巨大的傷疤確實還在,這下讓格里西斯一時間摸不著頭腦。此刻一聲慘叫傳來,格里西斯聞聲抬頭望去,只見大殿上,剛才正宣判了自己死刑的芙蕾莉亞竟跪倒在地,神色看上去有些慌亂,戴著金色拘束環的雙手在胸部附近胡亂地摸索著,最後慢慢地從裙底伸了進去,一直往上攀升,似乎想要撫摸她自己的胸部,而格里西斯的視角恰好正對著芙蕾莉亞那無意中掀開的裙角,少女隱秘的部位此刻竟空門大開,跪坐著的大腿和兩側的腹股溝構成了一道完美的夾角,而在那夾角的中央,少女粉嫩的小穴正無意識地一張一合,彷彿連空氣中都飄散起誘人的香氣,若是仔細觀察就能發現,一個金色的圓環恰好死死地扣在少女那脆弱的陰蒂上,在身體不自主地扭動下閃耀著金色的光澤。格里西斯不禁懷疑自己產生了錯覺,這還是剛才那不可一世的芙蕾莉亞嗎……

而芙蕾莉亞這邊,此時剛剛觸碰到胸前的乳環,只見突然間,一條條神秘的紅色鎖鏈從拘束環上的符文中射出,攀附上少女的嬌軀,交錯纏繞起來,手環上的鎖鏈將少女的纖細的雙臂拉向後背,在一道又一道的收緊下死死地併攏著,那修長的雙腿則被腿環上衍生的鎖鏈分別大小腿對摺著捆綁起來,一瞬間就讓芙蕾莉亞完全喪失了行動能力。而更讓芙蕾莉亞抓狂的是,胸前的乳環和私密處的陰蒂環突然開始不安分地震動起來,同時圓環的內部的法陣也隨之被激活,一陣陣附有節奏的魔法脈衝攻擊著那三點敏感的神經,強烈的快感一瞬間不斷地在少女的體內擴散,芙蕾莉亞不自主地呻吟出聲,更加慌亂地掙扎起來。

『啊啊~~這是~什麼情況~~啊

~~不要~不要亂動啊~』

『這~ 該死的~ 道具~~不能~ 呼吸了~ 啊~ 不行了~ 那裡~ 太敏感了~ 啊啊啊!啊啊~ 停~~快停下來~~』

然而無情的神器並不會理會少女的咒罵或是求饒,它只是按照本來的職責,對一切想要掙脫拘束的宿主施行懲罰。宿主掙扎得越厲害,反而會受到更加嚴厲的懲罰,此時的芙蕾莉亞就是絕佳的例子。少女身上勒緊的紅色鎖鏈已經陷入了那雪白的肌膚,幾乎抑制了少女身體所有的機能,已經收緊到極限的項圈給少女帶來更加強烈的窒息感,少女的痛苦的面色漲得一片通紅,那美麗的紅瞳此刻已向上翻白,張開著的殷桃小嘴正吐著一條粉嫩的紅舌,艱難地索取著空氣。少女三處敏感點上的惡毒圓環如同跗骨之蛆一般,震動得更加厲害,連那對豐盈都雙乳也開始隨之抖動,下面那誘人的粉穴也逐漸潮溼,泛起晶瑩的水光,可見少女此時正在遭受怎樣的虐待。

『啊~~啊哈~~啊~~~』

少女的悲鳴已經轉為一陣微弱的呻吟,被緊緊束縛住的嬌軀無力地癱倒在地上,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格里西斯此刻似乎明白了些什麼,連忙走到少女的身前,想要驗證心中的猜想。而在看到被完全激活的神器以及少女那悽慘的模樣時,格里西斯不禁發出了狂笑。

『哈哈哈哈!芙蕾莉亞,沒想到你竟然自己觸發了神器,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啊!告訴你吧,這套鎖具可是連神都無法掙脫,你就別白費力氣了!』

而芙蕾莉亞此時卻完全顧不得格里西斯在說些什麼,光是抵禦那連綿不斷的快感就足以讓自己快要崩潰,而這套淫虐的器具卻精妙地控制著刺激宿主的程度,恰巧不讓處在高潮邊緣的少女獲得最終的解脫。依莉婭只能在高潮的邊緣不斷徘徊,甚至開始下意識地通過摩擦衣物來獲取額外的快感。

『嘿嘿……看你這麼難受的樣子,我就勉為其難地幫你一下吧~~』

格里西斯默唸咒語,一道無形的幽焰突然從芙蕾莉亞緊皺的黑色連衣裙上燃起,在無聲無息間燒去了少女身上唯一的衣物,露出少女正在受難的身體,只見三隻金色的圓環正死死地咬住芙蕾莉亞勃起的陰蒂和乳頭,正是讓芙蕾莉亞如此難堪的罪魁禍首。格里西斯邪笑著從指尖射出三根銀針,精準地刺入芙蕾莉亞的三個敏感點,針體完全沒入體內,從表面上並看不出有什麼異樣,而突然感到刺痛的芙蕾莉亞身體僵直在那,不敢亂動,迷離的目光恢復了一絲清明,艱難地望向格里西斯。

『……你……啊……你對我……啊……做了……什麼……』

『我可什麼都沒做哦~ 芙蕾莉亞,你難道不想更舒服嗎?』格里西斯手中操控著銀針,在芙蕾莉亞的體內攪動著少女最敏感的神經。

『啊啊啊啊啊!停……停下來!不行……我……我要……去了……

啊啊啊啊!』

『哈哈哈!給我好好高潮吧,魅魔母狗!』

芙蕾莉亞體內的銀針突然爆炸開來,化為魔力碎片散射到身體的更深處,原本一直積累的快感從全身各處被引爆,意識在一瞬間被吹飛,芙蕾莉亞全身止不住地顫抖,歡愉的小穴噴射出金黃色的尿液,濺落在光滑的地板上,那高潮中的呻吟彷彿天籟之音,在整座宮殿中回

響。身為魔界女皇,芙蕾莉亞何時經歷過這樣不堪的羞辱,然而身體最原始的反應卻成為了格里西斯的幫兇,讓自己不得不接受被強迫達到高潮的事實。持續的高潮幾乎耗盡了芙蕾莉亞所有殘存的體力,在身心的雙重疲憊下,芙蕾莉亞最終陷入了昏迷。

『這樣一來,計劃的第一步就完成了』

格里西斯將失去意識的芙蕾莉亞提起,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雖然過程有些波折,但是最終還是徹底地控制住了芙蕾莉亞,回想起自己剛才還在生死線上不斷徘徊,格里西斯到現在還心有餘悸,不禁狠狠地捏了一把少女的柔嫩的乳肉。

『哼!什麼魔界女皇,不過也只是一條被玩弄就會高潮的魅魔母狗罷了……』

隨著後續的計劃在腦海裡一一浮現,格里西斯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不過得早點離開這裡了呢。女皇陛下,就如你所願,馬上就能和你親愛的『妹妹』相聚了哦~ 依莉婭母狗可是快等不及了呢——』

趁著夜色,格里西斯裹挾著芙蕾莉亞迅速離開了皇宮,但是想要離開皇城還有些麻煩,得先找一處地方落腳。

2.夢境與現實波光粼粼的的湖畔中央,身著白色長裙的少女正倚在湖中亭的圓柱上,翻看著手中的書本。溫暖的陽光沐浴在少女精緻的臉龐上,柔和的輕風拂過耳邊銀白色的長髮,少女美眸輕眨,眼中浮現出一絲睏意。

(最近一到這個時候……總是會覺得好睏呢~是我太累了嗎~)

少女合上書本,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準備趁著舒適的陽光小憩一會。突然一雙纖細的手臂環上了自己的腰肢,感覺到背後柔軟的質感,少女無奈地再次打開書本,裝作正在認真讀書的樣子。

『嗚~ 姐姐果然躲到這裡來了呢~ 』依莉婭將眼前的少女箍進懷中,尖尖的下巴抵靠在芙蕾莉亞的肩膀上,對著少女白裡透紅的耳朵輕輕地呵著熱氣。

『別鬧了~ 依莉婭,我在看書呢,呀~ 手拿開!』

『姐姐這裡好像又長大了一點呢……肯定是自己偷偷揉過了吧~』

『哪……哪有啦~ 依莉婭才是的,自從前兩天從人界回來以後每天都……沒個正型……』芙蕾莉亞俏臉泛紅,拿起書本想要拍掉胸前的魔爪。

『嘛~ 人家這次可是學了好多東西呢!姐姐在書本里是學不到的哦~ 』

『唉……依莉婭,和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老是鑽研那些旁門左道……』

芙蕾莉亞不禁有些頭疼,依莉婭那貪玩的性子可是沒少讓她煩惱,母親失蹤以後,芙蕾莉亞便擔任起母親和姐姐的雙重的角色,為了魅魔族的生存,擔負起她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責任。然而和一心提升實力的芙蕾莉亞不同,依莉婭倒真正像一個玩世不恭的魅魔,大多數的魔法都是習而不精,卻總喜歡研究一些奇怪的東西……再就是經常在皇宮裡呆悶了,就向自己軟磨硬泡著要出去遊山玩水,結果一出去就幾個月都見不到人影。不過經常偷偷跟出去的芙蕾莉亞也逐漸理解,依莉婭是在以自己的方式調查著母親失蹤的線索……

『哼……女皇大人又開始說教了~ 人家可是好心來給姐姐放鬆一下的呢~~』

依莉婭輕哼一聲,眼睛撲樸地眨動,閃過一絲狡黠,那不安分的小手又探向懷中少女的私處,輕輕地揉捏起來。芙蕾莉亞

才剛剛板起的臉色一下子垮掉,手中的書本掉落在地上,玉手連忙按住依莉婭的即將進一步深入的魔爪,軟聲求饒道,『哎呀~ 不要啦~ 依莉婭,在這裡會被人看到的~ 』

『那樣不是更好嗎~ 姐姐真實的一面~ 被別人發現以後……就不會這麼累了呢~ 』依莉婭繼續著言語上的攻勢,不斷分散著芙蕾莉亞的注意力。

『你這孩子……又開始胡說了……好啦好啦~等晚上回到寢宮……再陪你玩啦~~』

『不行哦~姐姐現在就要『陪依莉婭玩』哦~』

依莉婭的話音未落,懷中的少女彷彿被按下了某個開關一樣,扭動的身子一下子安靜下來,清明的赤色瞳孔中蒙上了一層薄霧。

『陪……依莉婭玩……』

『那在陪依莉婭玩的時候,姐姐是不是要『聽依莉婭的話』呢?』

『是……是的……』

『嗚~真乖~現在姐姐開始覺得渾身燥熱……想要把衣服脫掉——』

『熱……好熱……』芙蕾莉亞感到體內出現一股難以壓抑的燥熱,解開腰間的絲帶,衣物一件件地褪下,只剩下貼身的內衣時,少女開始遲疑起來,轉頭望向依莉婭。

『全、部、脫、完~要『聽依莉婭的話』哦~』

『要……聽話……』

在短暫的遲疑以後,芙蕾莉亞便繼續將剩下的胸衣和帶著一絲晶瑩的內褲也脫了下來,完美的曲線就在依莉婭的目光下一覽無餘,暴露在空氣之中的乳頭微微勃起,瑩潤的蜜穴散發著迷人的香氣,雪白的肌膚微微泛紅,顯示著芙蕾莉亞已經進入了發情的狀態。

『依莉婭~那裡……好癢……』

『今天姐姐可沒有昨天聽話哦~ 要好好懲罰一下才行呢~ 』依莉婭的語氣逐漸加重,似乎對芙蕾莉亞的表現非常生氣。

『不……不要……我……我會聽話的……』芙蕾莉亞唯唯諾諾地解釋著,不經意間後退了兩步,卻讓依莉婭的表情愈發的可怕。

『姐姐在說謊呢~ 難道姐姐就這麼不喜歡依莉婭嗎?』

只見依莉婭打了一個響指,四道魔法陣一一彈出,將芙蕾莉亞的四肢固定在空中,一條紫色的長鞭在手中幻化成型。

『誒~ 怎……怎麼突然……依……依莉婭——』被束縛在空中的芙蕾莉亞有些不知所措,一向溫柔的依莉婭今天為什麼突然這麼奇怪,想要努力解釋些什麼,卻只得到依莉婭殘酷的回應。

『啪!』長鞭重重地抽擊在芙蕾莉亞的臀部,少女嘴邊的話語因為鑽心的疼痛而嚥了下去。看到芙蕾莉亞痛苦的表情,依莉婭的神情愈發猙獰,揮舞著鞭子不斷地落在芙蕾莉亞的全身上下,全然不顧少女的感受,豐滿的胸部和敏感的蜜穴更是被重點照顧著。

『啊!依莉婭……痛……啊!啊啊!』

長鞭脫離了依莉婭的控制,開始自行鞭撻著芙蕾莉亞的身體,痛楚夾雜著快感刺激得芙蕾莉亞呻吟不斷,大腦似乎已經無法將兩者區分開來,逐漸將所有的痛苦轉化為了快感,每一鞭的力度足夠讓普通人皮開肉綻,神奇的是,少女的身上除了淡淡的紅潤,竟沒有出現任何傷痕。

此時,一條條漆黑的觸手逐漸從依莉婭背後伸出,慢慢地攀上了依莉婭的身體,將她緊緊地纏繞起來,衣物被粗暴地撕開,乳房被環繞擠壓著,下面的三個洞口也開始被觸手狠狠地侵犯著,整個身體逐漸

陷入肉壁之中。而依莉婭卻沒有做出任何掙扎,只是幽怨地看著芙蕾莉亞,直到巨大的肉袋將依莉婭的頭部完全吞沒進去——『不……依莉婭……啊啊啊啊啊!』看著依莉婭被可怕的觸手逐漸侵蝕,芙蕾莉亞想要做些什麼卻無能為力,而最後的一鞭精準地抽在她充血挺立的陰蒂上,直接將芙蕾莉亞送上了高潮,四周的空間如開始鏡子般支離破碎,芙蕾莉亞的意識在高潮中陷入一片黑暗——是夢嗎……

『終於醒了呢——』疲憊的雙眼緩緩睜開,映入眼簾的是名為格里西斯的惡魔。身體完全攤開著——現在似乎是自由的,但是完全動不了,甚至連偏一下頭都做不到,只能望見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不在皇宮嗎……我是……被……格里西斯……依莉婭……呀……頭……好痛……)

『啊~ 啊~ 啊~~』耳邊穿來一陣淫靡的呻吟聲,牽引著芙蕾莉亞混亂的思緒回到身體上。感受到來自下體逐漸清晰的快感,好像有一根異物在自己的體內馳騁著,自己的視線隨著身體不斷地晃動著,芙蕾莉亞逐漸反應過來,那聲音的源頭似乎正是自己。

『沒想到啊~ 芙蕾莉亞,你竟然——已經不是處女了~ 嘖嘖……真是淫亂的女皇呢~ 』

耳邊響起的是熟悉而又令人厭惡的聲音。

『你……啊~格里……啊~啊~~』

芙蕾莉亞意識到,那在體內橫衝直撞的肉棒,正屬於眼前這個醜惡的惡魔,自己……正在被這個惡魔侵犯著!羞憤難當的少女想要壓抑那婉轉的呻吟,而體內一直積累的快感卻已經早一步接管了自己的身體,在醒來之前不知被玩弄了多久的身體已經進入了絕對敏感的狀態,每一個細胞都在這般快感下發出了愉悅的歡呼,這絕對是一個十分危險的信號。

『不行……等一下……啊~ 格里西斯……先停下~~』芙蕾莉亞雖然對這些並不陌生,但是被一個男人侵犯還是第一次。然而感受不到體內的任何力量,芙蕾莉亞只能慌亂地,不顧一切地,想要逃離這瘋狂的現實。

『真的要停下來嗎?不對吧……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哦~~』

好像專門等著自己醒來一樣,小穴內的抽插突然開始加速,兇狠的衝擊每一次都直抵花心,芙蕾莉亞只感覺自己面對的是一臺無情的打樁機器,連綿不絕的快感讓大腦再度陷入一片空白,熾熱的身體毫無懸念地直接迎來了高潮。

『啊~ 啊啊……殺……殺你……啊~ 啊~~去……去了!啊啊啊啊!』

高昂的呻吟宣示著雌性對肉棒的臣服,雙眼泛白的少女顯然已經陷入了狂亂,紅粉嫩的紅舌無力地吐了出來,身體因為被侵犯而高興地打顫,面對著格里西斯的侵犯,可憐的芙蕾莉亞顯然沒有任何抵抗的力量。

然而體內的兇器似乎並不想放過芙蕾莉亞,繼續在小穴裡肆虐著,而在達到絕頂後變得更加敏感的身體,已經連呻吟都發不出來,彷彿成為了一隻肉玩具,只知道貪婪地吮吸著體內的巨物。

『吸得真緊呢~ 魅魔母狗~~昨天的威風去哪了?你高潮的樣子可不像要殺我呢~~嘿嘿……我就給你一點獎勵吧~~』

熾熱的肉棒輕而易舉地頂入了少女的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下子灌滿了全部的空間,脆弱的子宮彷彿是積雪遇到了陽光,世界

在一瞬間全部消融,持續的高潮佔領了芙蕾莉亞全部的身心。

『啊啊~ 高潮……停不下來……又……又要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啵』的一聲將沾滿了愛液和精液的肉棒從肉穴中抽出,格里西斯望著還在不停痙攣著的美妙肉體,不禁讚歎道『嘖嘖~ 真是一個完美的肉玩具啊~~不過…

…好不容易醒了,可不能再昏過去了~ 』

感覺到脖子上的項圈突然鎖緊,強烈的窒息感打斷了高潮的餘韻,芙蕾莉亞睜大了眼,雙手無力地在玉頸上亂抓著,但是並不能減輕項圈的拘束,好在項圈在鎖緊了一陣後又回覆了原樣,短暫的刺激已經足夠將芙蕾莉亞從慾望中拉回現實。

『魅魔母狗,現在清醒些了嗎?』

芙蕾莉亞迷離的雙眼出現了一點焦距,微張的小嘴不斷地喘著粗氣,雪白的胸脯劇烈地上下起伏,平息一會後,雙手吃力地撐起身子坐了起來,又連忙掩住暴露的隱私部位,警惕地盯著面前的男人。從那天的昏迷直到現在,芙蕾莉亞現在才有機會審視自己的身體,餘光掃過身上金色的拘束環——看來格里西斯就是用這個限制了自己的力量。嗯?忽然感覺到手上黏黏的,原來是從小穴中溢出的還存有餘溫的精液,芙蕾莉亞回想起剛才被肉棒支配著身心的感覺,心中竟然有些悸動……那個惡魔……在做愛這方面……倒意外地有一手呢……

(嗯?……我在想什麼啊!……對了……這些圓環……到底是什麼東西?

現在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魔力也感應不到,這種金屬……不像是魔界出產的…

…算了,一時半會兒也弄不清楚,目前只好先等待機會……)

『——我的肉棒就這麼有吸引力嗎?看得目不轉睛了哦~ 女皇大人~ 』

『誒!(我在看什麼?)』察覺到自己接連的失態,芙蕾莉亞不自然地將頭偏向旁邊,轉移著話題『廢……廢話少說!按照神契的約定,你該帶我去見依莉婭了。』

『嘿嘿~ 那是當然,不過——我們現在還在皇城裡,要怎麼出去呢~ 』

(還在皇城裡……看來還有機會……)

『想要出城只有走城門。把我身上的封印解開,我可以帶你穿過護城大陣。』

『哈哈哈~ 你覺得我敢相信你嗎?一旦解開封印,恐怕你第一個殺的就是我。』

格里西斯好笑地搖了搖頭,背過身走到房間的另一邊,在桌子上不知道鼓搗著什麼。

『你不信我也沒用。外城戒備森嚴,以你的身份,出城肯定會引起懷疑的。』

芙蕾莉亞趁這機會向四周打量,想要找出一點蛛絲馬跡,不過看來只是普通的房間而已。

格里西斯不置可否,手中魔光閃耀,看起來在做一些奇怪的東西?不一會,格里西斯便轉過身來,手上提著一袋粘稠的黑色液體,向芙蕾莉亞走來。

(這……這是什麼?……黑乎乎的……怎麼看都不像是什麼好東西……)

『唔……手頭上的材料不是很夠……但是應該夠用了吧~ 』自顧自地說著旁人無法理解的言語,格里西斯直接將黏液從芙蕾莉亞的頭頂傾倒下去。

『!』芙蕾莉亞想要轉身逃跑,但是格里西斯已經提前開啟了芙蕾莉亞身上的拘束,一道道紅色鎖鏈將芙蕾莉亞的雙手交叉著吊在背後緊緊捆住,雙腿也被死死地併攏在一起,芙蕾莉

亞只能坐在原地扭動著。

『不要亂動。』說著另外兩隻手按在芙蕾莉亞的肩膀上將少女牢牢固定住。

只見黑色黏液從芙蕾莉亞銀的頭頂迅速向周圍擴散,掠過光潔的額頭和纖細的眉毛向下延伸,慌亂的雙眼也因為害怕緊緊地閉了起來,同樣被完全覆蓋住,黏液一路向下,將小巧的瓊鼻和櫻桃小嘴全部吞沒,一直蔓延到脖頸處,將芙蕾莉亞的整個頭部包裹了進去,只在鼻子下方開了兩個小洞,保證芙蕾莉亞不會因為窒息而死。

『嗚!嗚唔!』視野一下子變得漆黑,芙蕾莉亞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對格里西斯給她戴上這詭異的頭套發出不滿的抗議。

『這可是黑市裡最高等的奴隸膠衣,而且是我們淫魔族的特產哦~ 可惜只夠做這麼一點了,不過帶你出城應該夠了,不知道小母狗現在感覺怎麼樣?』

『嗚唔——啊~ 』芙蕾莉亞發現嘴邊的黏液開了一道口子,突然能夠說話了,連忙喊到『這……這個……你……給我取下來,我現在什麼都看不到了……』

『小母狗,這就是你以後的生活狀態,慢慢習慣吧~ 從現在開始,沒有人會認得你是誰,所有人都只會認為你是我的性奴隸。以你的姿色,在黑市肯定能賣到不錯的價錢呢,嘿嘿嘿……所以,你以後要乖乖聽話,不然我就把你給賣了!』

聽到『黑市』兩個字,芙蕾莉亞的嬌軀忍不住一顫。作為魔界女皇,芙蕾莉亞自然是知道黑市的存在的,在黑市只要你有錢,就沒有你買不到的東西,這其中自然包括奴隸交易,不論是魔界的各個種族還是從人界流通過來的人類、精靈都可以明碼標價,甚至連魅魔族的奴隸也有人買賣,這是芙蕾莉亞作為魔界至高的存在也改變不了的現實。而大多數奴隸的命運都很悲慘,往往會被一直蹂躪虐待,直到死亡,即使被解救出去也大多失去了正常人的基本能力,永遠也無法回到正常的生活。所以一聽到格里西斯要把自己賣掉,芙蕾莉亞實實在在地從心底感到害怕,畢竟自己現在可是被封印了全部的實力,還簽訂了奴隸契約,從法律上來講已經算是真真正正的奴隸了。

『好了,小母狗,我們這就出發吧~ 』看到芙蕾莉亞真的被自己唬住,格里西斯心底暗笑,所謂的魔界女皇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小丫頭罷了,還遠沒有意識到這個世界的黑暗。一手打開房門,另一隻手牽動著從項圈中延伸出來的紅色鎖鏈,示意芙蕾莉亞跟上。

芙蕾莉亞的小嘴再次被乳膠嚴密地封住,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在頭套的包裹下整個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腳踝處的鎖鏈突然鬆開,但是膝蓋扔被牢牢捆在一起,芙蕾莉亞只得跟著項圈上傳來的牽引向前一步步地挪動著。

然而芙蕾莉亞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問題,現在自己身上除了幾隻屈辱的金色拘束環和緊緊捆綁著的紅色鎖鏈外,可是什麼都沒有穿啊,他要帶自己去哪裡?

3.離開『哎哎~ 看到前面那個女奴了嗎?前凸後翹的~ 身材真不錯啊……你看……

屁股還左搖右晃的,肯定是個騷貨,嘿嘿~ 老子要是有這種女奴……』

『噓——你小聲點!你沒看到那個女奴身上的穿戴嗎?都是名牌啊!還有,你看前面牽著她的那個……喏……腰上掛著牌子呢,那可不是

我們惹得起的人物!』

『嘁……隔著這麼遠,他還能聽到不成?』

『哎你不知道,上次——』

『嘿嘿,小母狗可是很受歡迎呢~ 讓你也聽一下吧~ 』

被人們談論著的二人正是格里西斯和被他牽在身後的芙蕾莉亞,只是兩人的模樣和之前卻是大相徑庭。格里西斯此時看上去只是比一般魔族壯實一點,原本壯碩的魔角縮水了一圈,額外的兩隻手臂也不知道縮到哪裡去了,身上穿著一件象徵著貴族身份的棕色長袍,腰間掛著一枚紫金色的牌子,倒是比之前嚇人的模樣正常了許多。

而芙蕾莉亞的狀況則不太樂觀。只見一隻刻著神秘紋路的金色項圈釦在她的玉頸上,象徵著少女奴隸的身份,項圈的前端延伸出一道紅色的魔力鎖鏈,被那個可惡的男人握在手中,逼迫著少女必須在鎖鏈的牽扯下向前移動。擁有完美身材的少女的上身穿著緊緻的無袖黑色膠衣,胸口處是倒心形的鏤空設計,中間露出一半被擠壓到極限的雪白豐盈的雙乳。皮「質的束腰緊扣在少女的腰間,小腹中間的連接部分由一道道交叉的細繩不斷收緊,將那本就纖細的蠻腰勒緊到難以想象的程度,大大的降低了穿戴者的體能,膠衣的末端呈倒三角狀,僅僅遮住少女的私處,從大腿根以下到膝蓋上方是裸露的白皙大腿,大腿根內側的陰影中似乎有著異樣的凸起,不難想象是一根邪惡的震動棒,底部被緊繃的膠衣固定住,其餘部分已經全部沒入少女的體內,旁人甚至可以聽見『嗡嗡』的聲響,可見在體內深處正在上演怎樣的瘋狂。漆黑的乳膠襪包裹住少女修長的雙腿,一直延伸到膝蓋上方,光滑的表面反射著誘人的光澤,完美地勾勒出少女健康好看的腿型。

少女的雙臂被一隻漆黑厚重的皮質單手套併攏在身後,三根拘束帶在大臂、小臂和手腕處收緊,和束腰上的三隻卡扣連接起來,看上去完全沒有掙脫的可能,除此之外,膝蓋上方的皮革束帶將少女的大腿緊緊併攏,只留小腿一部分活動的空間,而雙足踩著的15cm高跟鞋更是讓少女寸步難行。最令人詫異的是包裹在少女頭上的漆黑頭套,頭套通體呈流狀,像是還未凝固的黏膠,緊密地貼合在皮膚的表面,只留出一段銀白色的長髮披散在身後。但從頭套表面那精緻的五官輪廓,人們不難推斷出這位穿著嚴厲拘束服的奴隸少女必然有著驚人的美貌。

感覺到耳中堵塞著的黏液消失了,久違的聽覺再次回到了芙蕾莉亞被鎖閉的世界中,雖然身上的魔力被那些道具完全封印住,但是身為魔界女皇的敏銳感官依舊保留了下來,周圍混亂的聲音一擁而入,其中竟夾雜著不少對自己的評頭論足,那些汙言穢語更是不堪入耳,芙蕾莉亞心中無比羞憤,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儘管被頭套剝奪了視力,芙蕾莉亞仍能夠感覺到無數淫邪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肆無忌憚地遊走著,彷彿一雙雙無形的手在撫摸著每一處敏感的肌膚。然而少女此時卻無心理會這些褻瀆,被緊密束縛著的身體不安地扭動著,全力抵禦著來自內部的麻煩,(身體……好燙……好難受……)心中發出悲鳴,那因注射了過量媚藥而嚴重發情的身體此時已經不堪重負,體內的震動棒正在盡職地工作著,周圍密佈著圓

形的凸起,隨著劇烈的震動折磨著陰道內的每一處粉嫩,連綿不絕的快感持續地浸染著少女的身體,酥麻的蜜穴早已被刺激得經淫水氾濫,小腹下的子宮興奮地顫抖著,彷彿在乞求著更加深入的侵犯,但這種程度的挑逗根本無法讓少女得到滿足,反而讓芙蕾莉亞被慾火灼燒得更加難受了。

而隨著耳朵再次被堵住,芙蕾莉亞再次陷入了五官封閉的狀態,甚至不知道自己被帶到了什麼地方。每向前邁進一步都讓芙蕾莉亞提心吊膽,稍有不慎就會失去平衡,項圈上的鎖鏈現在變成了她與外界的唯一聯繫,芙蕾莉亞無時無刻不想擺脫這個男人的掌控,但也從未如此強烈地渴望過這份僅剩的安全感,錯綜複雜的矛盾感在少女的內心交織著,混亂的思緒和不斷侵襲的快感讓少女陷入了無法思考的境地,對這種被牢牢控制的異樣的感覺越陷越深,在無意中開始順從地跟隨著主人的步伐。

任誰也不會想到,這位蹣跚前行的奴隸少女,竟然就是名震大陸的魔界女皇,而自己居然成為了她的主人,格里西斯一想到這裡,心中不禁得意萬分。為了掩飾成普通的奴隸販子,他將原本顯眼的金色拘束環隱藏起來,只在原來的部位顯現出一圈金色的符文,然後特意為芙蕾莉亞在奴隸用品店挑選了一套合適的奴隸拘束衣,對此,芙蕾莉亞完全沒有抗議的權利,但至少比全裸著遊街要好多了,只能任由格里西斯肆意妄為。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穿過密集的人流,終於來到了皇城大門。

門口的守衛嚴格地排查著進出的行人,對每一項物件都仔細盤查著。格里西斯和芙蕾莉亞跟在隊伍的末尾,耐心地等待著。皇城守衛是一個令人畏懼的身份,他們具有非同尋常的權力,對有嫌疑的目標可以直接進行逮捕,如果遭遇反抗,甚至可以就地格殺,這並不意味著他們本身具有強大的實力,而是他們可以受到整座護城大陣的力量加持,可以在短時間內具有初等魔王的實力,而歷史上更是不乏魔王級別的人物硬闖城門而被當場滅殺的例子,只有少數出身王族的高等魔王,才具有不懼皇城守衛的實力。身為淫魔王的格里西斯就算其中之一,但是格里西斯可不想惹麻煩,相信過不了幾天,皇女失蹤的消息恐怕就會席捲整個大陸,到時候他可就是頭號嫌疑人了。而且格里西斯知道,真正鎮守外城的人可不是眼前這幾個小嘍囉。

很快,下一批就輪到他們了,格里西斯打開了芙蕾莉亞的耳塞,附在她的耳邊說道。『小母狗醒一醒,準備出城了。』

(啊哈……怎麼了……)

感覺到體內的震動棒平息下來,淡淡的失落感一下子湧上心頭,快感如潮水般退去,意識直接從半空中墜回現實。可是高漲的情慾卻依然在體內灼燒著,反而讓少女更加難受了,(怎麼停了……身體……好想要……啊……我在想什麼啊……等一下……是要出城了嗎?……)使勁搖了搖頭,再次感受到了外界的聲音,芙蕾莉亞強打起精神,豎起耳朵聆聽著周圍的動靜。

『那邊的兩個,過來!』

格里西斯牽著芙蕾莉亞走上前去,遞出一枚紫金色的令牌。

『嗯?黑龍商會的人?』迅速地確認了身份的真實性,守衛收起了輕視的態度,畢竟黑龍商會可是少數幾

個能夠覆蓋整個魔界大陸的勢力,甚至在某些地方具有比皇族更大的話語權。

『是的,大人。這位是我的女奴,請大人放行。』

『女奴?』守衛眼中一亮,心中打起了盤算,雖然對方是黑龍商會的人,但他也不介意給他一個下馬威。

『哼哼……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把她的頭套摘了,給老子檢查一下。』

(嗚?……太好了!)芙蕾莉亞一聽到要摘掉頭套,看到了一絲希望的曙光,激動地扭動起來,想要引起眾人的注意。

『且慢!』格里西斯臉色一沉,攔住了要有動作的守衛,同時偷偷激活了芙蕾莉亞身上的淫環和震動棒,瞬間讓芙蕾莉亞失去了行動能力,站在原地不敢亂動。『黑龍商會的女奴是不能摘下頭套的,大人不要壞了規矩!』

『哦?這裡可是皇城,在這就得遵守這裡的規矩。』

『那……大人想怎樣?』

『嘿嘿~ 既然有女奴,那就讓大夥都爽一下,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嗯?……他們在說什麼?……不行……身體……又有感覺了……)

格里西斯沉吟了一下,隨即心領神會地笑道:『沒問題,既然大人看上了芙奴,便隨大人的吩咐,只是這頭套萬萬不可摘,不然……小人在皇城也有些關係。』

『嗯?』守衛沒想到格里西斯竟然這麼爽快的答應了,眼角掠過那曼妙的曲線,越是對那頭套下的面容感到好奇,心想不幹白不幹,量你也不敢耍什麼花樣。

『薩博,你帶二班的兄弟先來頂著,今天又有樂子了!』守衛回頭示意格里西斯跟上『好了,你們跟我來。』

格里西斯二人隨著幾個守衛來到警衛室,在交談中知曉了先前和他說話的守衛叫耶維爾,是這一班的頭頭,說是給每個人都來上幾發,就放他們出城。

芙蕾莉亞被牽在格里西斯的身後,心中越聽越驚,(什麼?……他們要在這裡……輪姦我?……)芙蕾莉亞心中五穀雜陳,自己身為魔界女皇,竟然會有一天被螻蟻守衛當做女奴玩弄?但是以自己現在的狀態,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又怎麼反抗他們的侵犯呢。就如他們所說,自己現在只是一個女奴罷了。

(……已經沒有辦法了吧……被侵犯什麼的……而且……為了救依莉婭……)

芙蕾莉亞沒有意識到,隨著魔力被封印,自己的意識已經越來越難以抵抗來自奴隸咒印的影響,即使是格里西斯隨口說的話,芙蕾莉亞都開始下意識地開始服從。

而不知怎麼的,腦海中突然映出自己被格里西斯征服的場景,蕾莉亞的心中莫名地升起一絲期待,之前一直被玩弄著卻得不到高潮的身體,此刻彷彿正渴望著那種美妙的感覺,竟開始止不住地顫抖。

『那麼……就像剛才說好的,我先來給大人們預熱一下吧~ 』

『嗚唔?~ 』

突然被推到在柔軟的床上,芙蕾莉亞嬌呼一聲。格里西斯一手按住芙蕾莉亞柔軟的翹臀,扒開下體的膠衣,將沾滿了蜜液的震動棒緩緩拔了出來,在空中勾出一道淫靡的絲線。

『嗚嗚嗚唔姆!』

只是這樣輕微的動作而已,就已經讓少女的身體興奮地流出汁液,芙蕾莉亞癱伏在床上,重重地喘著粗氣,溼潤的小穴彷彿在等待主人肉棒的幸臨。

格里西斯輕輕地拍打著芙蕾莉亞的臀部,伸出手指在肉穴的門口來回攪動

著,刺激得少女呻吟不斷,併攏的雙腿在空中不住地晃動。

『騷穴可真溼呢~小母狗又想被幹了吧~』

(哦嗚……可惡……又在……說這種話……只是因為媚藥而已……區區手指……)

彷彿聽到了少女心中分不清是逞強還是不滿的話語,格里西斯再次掏出那根遠勝於常人的兇器,雙手分開柔嫩的臀肉,將少女的下體微微抬起,灼熱的肉棒頂在光潔粉嫩的股間,在蜜液的潤滑下來回廝磨著穴口,進一步挑逗著少女的情慾。

『嗯嗯!嗚嗚唔哦~~』

(……是肉棒……肉棒在……啊……好舒服……)被肉棒碰到的芙蕾莉亞一下子彷彿丟了魂一般,舒服得叫了出來,那動搖的意志直接被身後的雄性氣息徹底打敗,被束腰緊縛的腰肢也開始配合著前後扭動著。

(不是很舒服嗎……身體……已經忍不住了啊……這裡……沒有人……知道我的身份……對吧……只是一次……一次就好……現在我只是一個女奴……順從……就能更加舒服……)彷彿腦海中有另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勸誘著少女,芙蕾莉亞的身心逐漸放鬆,被慾望所支配,無法再堅持下去,心中只渴求更多的快感。

『這麼快就進入狀態了嗎~ 那麼——就在這裡,給你打上我的烙印吧!』

格里西斯俯下身來,貼上少女的後背,雙手扯開胸口的束縛,撥動戴著乳環的敏感挺立的乳頭,將柔軟的豐乳握在手中肆意揉捏著,將挺立的粗壯肉棒對準早已準備好的溼穴,長驅直入地一捅到底。

『噢噢噢哦哦啊啊啊!』

下體傳來的空虛感一下子被填滿,少女灼燒的慾望終於得到了安慰,只是這份安慰來得太過猛烈,連續的撞擊如一記記重錘轟在少女的心神,每一下抽插都刮過肉穴的敏感點,密密麻麻的快感信號一下子擠滿了少女的大腦,衝散了一切的思考,芙蕾莉亞迅速地在肉棒的洗禮下敗下陣來,只能翻著白眼,在格里西斯的身下不斷地呻吟著。

『喂喂,不要光說些奇怪的臺詞啊!兄弟們都等著呢~ 』耶維爾在一旁看得氣血翻騰,已經忍不住想要持槍上陣了。

『嘿嘿~ 大人放心,已經到了最後的儀式了,馬上就會讓這條母狗更加馴服的~ 』

(啊~啊啊~對啊……他們……都在看我……已經全部被看到了……被肉棒幹著的……芙蕾莉亞……淫蕩的女皇……是一個……被肉棒支配的女奴……啊……不行了……我……)

感覺到身下的少女即將達到高潮,格里西斯猛地拉起項圈上的鎖鏈,迫使著少女向後仰起頭來,被封閉在頭套中的臉龐露出一副著痛苦而又淫蕩的表情,困難的呼吸著稀薄的空氣,同時下身不斷在少女的體內衝擊著,引得少女的肉穴自發地緊縮,反饋著更加強烈的快感,芙蕾莉亞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在融化著,手腳被融化掉,大腦和軀幹也失去了知覺,只剩下那不斷吮吸著肉棒的蜜穴,被肉棒填滿的蜜穴,成為了她唯一存在的意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少女此刻彷彿接受了奴隸的身份,盡情地、毫無保留地發出淫蕩的浪叫,感受著在大腦中爆炸的絕頂高潮。格里西斯看準時機,右手緊緊地按住抽搐的小腹,禁錮住懷中的少女,下身猛地挺進,射出滾燙的精液,白濁的精液帶

著強烈的生命氣息,全部灌入了芙蕾莉亞的子宮中,灼燒著少女敏感的神經,將高潮無限制地延長著。

『嗚嗚嗚嗚嗚嗚姆!』

(去了……啊……去了……高潮……精液……好燙……還在高潮……啊啊……停不下來了……啊……)

子宮內,白濁的精液彷彿具有生命力一般,相互之間不斷地糾纏蠕動,逐漸分出無數條細長的液柱,攀附在子宮壁上,勾畫著奇異的紋路,少女忽然感到自己身體內部在被什麼東西侵蝕著,可是那被高潮的巨浪打得支離破碎的意識根本無法支撐任何的思考,很快又陷入一片空白。

詭異的法陣在狹小的子宮內部逐漸成型,原本白濁的精液現在彷彿刻在了肉壁之上,勾畫出無數交錯繁複的淫紋,在腔內泛起了粉色的光芒,彷彿宣示著對少女那最重要的部位的所有權。一股神秘的力量從子宮中擴散而出,滲透到和子宮蜜穴連接的每一根神經中,全部侵染成淡淡的粉色。同時,少女的小腹上浮現出一道複雜的心形淫紋,即使在漆黑膠衣的遮掩下仍能透出粉色的光芒。而隨著精液的耗盡,少女的高潮也迎來了終點,那被緊緊束縛著的身體仍在床上輕微地打著顫,可見少女剛才正體驗著怎樣的歡愉。

『儀式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請各位大人盡情地享用吧。』格里西斯滿意地站起身來,向耶維爾等人發出盛宴的邀請。

『操,什麼玩意?你先前說的什麼儀式就是這個?不就是操了兩下嗎?去去去,大爺我要上了。』耶維爾看著和之前並沒有什麼變化的女奴,一臉不滿地趕開礙事的格里西斯,正準備開工——『你們在幹什麼?』

『將……將軍!』耶維爾扭頭一看,站在門口問話的正是鎮守皇城的副將軍斯托克斯。格林,也就是耶維爾等人的頂頭上司。耶維爾心中叫苦,斯托克斯平日裡經常要麼四處巡視,要麼就是進宮議事,反而很少會來警務室,怎麼今天偏偏給他撞到了?

『額……』

『回將軍,事情是這樣的。小人正準備帶我的女奴出城,幾位大人為了皇城的安全,需要驗證我的奴隸的身份合法性,便叫小人帶來檢查一番。』格里西斯向前行禮,搶先回答道。

耶維爾等人聞言鬆了一口氣,沒想到這個叫格里西斯的商會管事竟然會替他們開脫,要是他趁機報復他們,在場的兄弟們都得掉一層皮,畢竟斯托克斯將軍在皇城裡是出了名的正直,絕不會允許士兵濫用私權。雖然將軍肯定不會信這種鬼話,但至少現在雙方有了一個臺階可下。

『哦……是嗎?……咦?』斯托克斯瞪了一眼耶維爾等人,心中大概明白了事情真正的經過,目光又轉向披著銀色長髮伏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女奴,輕咦了一聲,不知道為什麼,第一眼看到這個女奴,斯托克斯心中莫名地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剛才他試著用精神力探入那層頭套,想探查一下這個女奴的面容,然而卻被那漆黑的頭套隔絕了一切,這讓斯托克斯更加懷疑了。

『把她弄醒,將頭套摘掉。』

『這……將軍應該知道黑龍商會的規矩,小人要是擅自打開,恐怕性命不保。』

『唔……』斯托克斯這才想起好像確實有這種規矩,很多戴上頭套的奴隸對商會來說都是十分珍貴的貨物,只有售出以後才能揭露身份。只是

斯托克斯心中始終感覺有些奇怪,不願就這樣放走格里西斯。

『將軍,小人只要證明她是我的女奴就沒問題了吧。』

『嗯……這樣也行,那就出示你的證據吧。』斯托克斯略一思索便點頭同意。

畢竟在魔界大陸,奴隸就是可以隨意交易的貨物,如果這個女奴確實是黑龍商會的奴隸的話,那就沒有追究的必要了,不管她曾經屬於什麼魔族,成為了奴隸之後也不過是一種貨物罷了。

『只要是黑龍商會的女奴,在達到高潮的時候,身上的淫紋就會發出顯眼亮光,大人請看好。』格里西斯雖然已經和芙蕾莉亞簽訂了主奴契約,但是絕不能在這裡顯現出來,不然斯托克斯肯定能從芙蕾莉亞的奴隸咒印中的精神波動發現她的身份。至於他說的這種方法倒不是胡編,確實是黑龍商會獨有的奴隸特徵,只不過很少有人知道,這種淫紋正是從他淫魔族傳到黑龍商會的。

格里西斯暗中使用奴隸咒印將芙蕾莉亞喚醒,解開她膝蓋上的拘束,將那癱軟的嬌軀從床上拎起,雙手從背後抱住少女的腿窩,面朝著面無表情的斯托克斯,露出少女還泛著水光的淫穴,巨物一挺而入,徹底地將芙蕾莉亞喚醒過來。

(唔……肉棒……肉棒又進來了……啊……快插死母狗芙蕾莉亞……)

格里西斯此時的抽插遠沒有剛才的猛烈,然而在淫紋的加持下,芙蕾莉亞只覺得被侵犯的小穴就像遇到了天敵一樣一觸即潰,不斷抽插的肉棒此刻化身洪水猛獸,頃刻之間就攻入了自己柔嫩的花芯,子宮內的陣紋也被全部激活,發出耀眼的紅芒,無法抵禦的快感如一道道閃電直擊靈魂。飄搖的意識直接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小腹上粉紅色的淫紋透過膠衣再次顯現出來。

『已經夠了,耶維爾,把他們帶走吧。』看到那一抹印記的斯托克斯揮了揮手,準備轉身離開,既然已經確認了面前兩人主奴關係的真實性,便無需再多糾纏了。

(這個聲音是……斯托克斯?)

還在高潮餘韻中的芙蕾莉亞,忽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燥熱的身子一下冷卻了下來,腦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意識好像脫離了身體,漂浮到空中,俯視著想象出來的場景,芙蕾莉亞彷彿看到了自己裸露在空氣中、被肉棒肆意地侵犯著、不停地濺著淫水的小穴,看到了那淫亂的、像一隻只知道性愛的雌獸的姿勢,看到了斯托克斯對自己嫌惡的目光,芙蕾莉亞從未如現在一樣對自己如此的厭惡。

(我……現在這個樣子……算什麼呢……明明……依莉婭還在等我……我卻……我卻……)

格里西斯感覺到,懷中的女奴似乎從高潮中清醒過來,出現了自己的意識,竟然開始掙扎起來。

『小母狗~ 你有什麼不甘心呢?作為女奴……就該好好地……給我高潮啊!』

格里西斯冷笑著,催動芙蕾莉亞宮內的淫紋,肉棒的抽插變得更加的猛烈,即使芙蕾莉亞已經盡力地忍耐了,可是仍被輕易地送上高潮。

『哦哦哦啊啊啊!』少女悽美的呻吟聲在房間內響起,不再是原來的悶絕哼聲,原來格里西斯控制著頭套在芙蕾莉亞的嘴部周圍打開了一道缺口,讓少女的聲音盡情地宣洩了出來。

『嗯?』聽見身後的淫蕩的呻吟,斯托克斯停下腳步,心中感到十分奇怪,這聲音確實聽著無

比的耳熟,但是一時間卻想不起來。

『還想要回頭嗎?那就趁現在,大聲地說出來吧!你的臣民就在你的眼前,告訴他們你的身份——那個受人敬仰的魔界女皇~ 』格里西斯的聲音在心底響起,勸誘著芙蕾莉亞做出現在毫無疑問最正確的決定,而另一邊身體的快感和某種說不出的情緒,卻將她向後拉扯著,讓她忍耐著,沉溺著。

(是啊……芙蕾莉亞……說出來……就得救了啊……)

『啊~啊啊~~啊啊~』

(但是……為什麼……偏偏是現在……)

『啊~啊啊啊~我是……啊~』

(……已經是這樣……骯髒的自己了啊……)

『我……啊啊~我是……啊~啊~』

(被肉棒……侵犯著……這樣的事……說不出口啊……)

(果然……還是不要了……現在的我……只是……)

『主人的……性奴隸啊~啊啊~被主人的肉棒~~幹到……高潮了~啊啊啊~~嗚嗚唔姆——』

格里西斯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享受地欣賞著少女掙扎後的絕望,再次將頭套徹底地封閉起來,只能從中聽見那自稱奴隸的少女含糊不清的囈語,彷彿從一開始就註定了這樣的結局。

斯托克斯搖了搖頭,露出嫌棄的神情,這確實是一個真正的、無可救藥的女奴了,從剛才傳出的精神波動中,他準確地分辨出她的每一句話都是發自內心,而絕對不是被人操控或是逼迫的可能,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暮色籠罩在這片寧靜的土地上,皇城依舊燈火通明,一切都如往常一樣井然有序。而就在城外不遠的小路上,作者跑路了。

4.漸醒漸深腥臭的粘稠精液從少女半張著的紅唇中溢出,沿著泛著瑩白光澤的嘴角緩緩滑落,隨著發射完畢的巨物從被精液撐得鼓脹的小嘴中退出,少女彷彿獲得了可以活動的赦令,連忙低下頭用食指接住,輕輕地推送到嘴邊,甘之如飴地舔舐著吞嚥下去。

『嘖嘖……連一滴也不願意浪費,就這麼飢渴嗎?』

『謝……謝謝主人的……賞賜……』

格里西斯輕蔑地俯視著腳下的人形奴隸,極盡所能地嘲笑著少女那難堪的模樣,散亂的銀白色長髮從少女臉頰兩側垂落,裸露著的肌膚透著異樣的紅潤,因跪坐而反弓著的背脊此刻正輕微地顫抖著,伴隨著急促的呼吸洩出一段微弱的呻吟聲,對這種情形熟悉無比的格里西斯嗤笑一聲,原來少女在剛才已經達到了一次小高潮。

在解決完芙蕾莉亞的生理需求後,格里西斯捉住少女的雙手,在空中轉過一圈,使少女背對著自己,紅色的鎖鏈再次彈出,將少女的手腕處的拘束環連接起來,掛在格里西斯的頸後,再和腳踝處的鎖鏈連接,將少女的雙腿也反拉在身後固定住,身體的其餘部位也被一一綁在格里西斯的身體上,這樣一來,少女玲瓏的嬌軀就像是一件掛飾一樣整個掛在了男人的身上,彷彿在宣示著她的一切都被身後的雄性所佔有著。

『芙蕾莉亞,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還在堅持著什麼呢~ 』格里西斯把玩著胸前充滿彈性的玉兔,挑逗著少女的神經,『雖然不知道你以前是怎麼做到的,但是失去了你的力量的壓制後,你體內的魅魔血脈已經被我完全激活了。現在不管你怎麼掩飾,身體的反應可都是很誠實的哦……』

任由

淫魔王沾滿愛液的手指在髮絲之間擦拭,徘徊在耳邊的話語彷彿帶著一股魔力,令少女低垂著眼簾無法反駁,倒不如說完全將她此刻的狀況給戳穿了。

『不過壓抑地越久,爆發的時候就會反噬得更嚴重~ 嘿嘿……沒有我的精液維持,真不知道你還能活多久~ 你可要好好地感謝我呢~ 』

『母狗芙蕾莉亞……感謝主人……請主人……儘早履行約定……』順從的話語從少女的口中吐出,在長髮的遮掩下,看不清少女此刻的表情。

『嘁!』聽出少女話語中的決絕,格里西斯用力地揉捏著少女的乳肉,惡狠狠地罵道,『就是不肯做出這一點讓步嗎?難道你妹妹比你這個魔界女皇的生命還重要?』

懷中的少女沉默不語,熱得發燙的身體在精液的滋潤下漸漸冷卻下來,四肢沒有任何掙動的跡象,彷彿是一個沒有行動能力的肉玩具,安靜地任由格里西斯的擺佈。

『哼哼!就算見到了又怎樣?就憑你現在這幅樣子,還能在我手裡翻出什麼浪花?』格里西斯耐下心來,不死心地想要讓少女屈服。

『咕呃——啊哈~啊啊啊~』

隨著猙獰的肉棒再次插入,少女渙散的眼神再度失去了焦距,紅舌無力地吐在外面,痙攣的身體扯動著鎖鏈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在無意義的呻吟聲中,毫無抵抗力地被簡單的插入送上了高潮。

『來吧~女皇陛下~把剛才的話再好好地說一次~』

『啊~~芙蕾莉亞……是……啊啊~~低賤的……沒有肉棒……就活不下去的…

…性……啊哈~~性奴隸……』伴隨著肉棒的抽插,芙蕾莉亞嘴中艱難地擠出一段拼湊的斷音。

『小母狗真乖呢~ 那你的主人是誰呢?』玩遍了芙蕾莉亞身體每一處的格里西斯早已對這具身體無比熟悉,駕輕就熟地把控著抽插的節奏,誘導著少女做出回答。

『啊~啊啊~~是……是格里……西斯大人……』

『答對了~ 那你能違抗主人的命令嗎?』下體的抽插突然提高了頻率,一下下地頂著少女柔嫩的花芯,不給少女任何猶豫的時間。

『不能……啊啊~ 主人的命令……必須……服從~ 啊啊啊~~』少女不爭氣的身體即將迎來又一次的高潮,任何的思考都不被允許,下意識地回答著格里西斯的拷問。

『很好~ 那就聽主人的話,把你神識中的最後一條契約撤消掉~ 』就和往日一樣,對自己的進攻毫無抵抗之力的少女此時對任何的命令都會絕對服從,想必現在已經什麼都會答應了吧……格里西斯期待地等著少女的回答——『契約……依莉婭……啊啊~~那是很重要的……東西……芙蕾莉亞……啊~做不到……』

『你這個賤婊子!』預感到會是這種結果的格里西斯無能狂怒著,將肉棒直接從淌水的蜜穴中拔出,處在高潮邊緣的少女失去了慰藉,甘甜的呻吟立馬轉為了苦悶的哼聲,被拘束著的四肢無力地抽動著,想要依靠微弱的摩擦來填補身體的空虛感。

『生來就是最上等的性奴隸……真是可悲的種族啊~ 』保持著這樣將少女掛在胸前的姿勢,格里西斯用言語上的羞辱發洩著心中的憤怒,不再理會少女的存在,繼續向下一個落腳點出發。

自兩人離開皇城已經有半個多月了,格里西斯帶著芙蕾莉亞一路向西,

沒日沒夜地趕路,橫穿整個魔幻森林,跨過了斷罪峽谷,終於離開了皇族統治的地域。

在這段時間裡,格里西斯無時無刻不在開發著芙蕾莉亞身體的每一處敏感點,不知疲倦的肉棒每天都在她的體內進出、攪弄著,以至於肉穴中的每一處褶皺都夾帶著殘存的濃稠精液,而芙蕾莉亞唯一能做的就是高潮、高潮以及無止境的高潮,隨著淫魔王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注入體內,子宮內的淫紋開始以精液為載體不斷向全身各處擴散,蜜穴、菊穴、口腔甚至五臟六腑都打上了淫靡的粉色印記,深入骨髓的淫紋每分每秒都在侵蝕著芙蕾莉亞的身心,將芙蕾莉亞的身體改造得無比敏感,以至於只是輕輕地被格里西斯的肉棒沾上,身體就會如上癮一般灼燒起來,整日處在快感的地獄中,芙蕾莉亞的大腦近乎癱瘓,除了渴求快感之外什麼都無法思考,只有吸食雄性的精液後才能稍作緩解。

一手造成這樣局面的格里西斯自然知道芙蕾莉亞現在的身體狀況,遠在魅魔族還是淫魔族的奴族的時代,這種淫紋就已經被設計出來,一直流傳至今,現在更是被格里西斯不計後果地在芙蕾莉亞的身上一層層地加深著,永遠地讓少女保持著飢渴的狀態。格里西斯現在非常肯定,只要自己一聲令下,芙蕾莉亞立馬就會翹起屁股乞求著肉棒的寵幸,什麼樣的淫語都能說出口。可是令他心煩意亂的是,就算因為缺少精液的供給而被慾火灼燒到失去意識,芙蕾莉亞也不肯答應格里西斯撤回神契的要求。

在格里西斯的神識中,一道神聖的咒印漂浮在空間中,散發著恐怖的威壓,將其他的能量壓迫得不敢靠近,在它的約束下,格里西斯在一個月內必須帶芙蕾莉亞見到依莉婭,否則自己的靈魂就會被神契的力量焚燒得灰飛煙滅。這是和奴隸契約同時生效的條件,就算格里西斯已經成為了芙蕾莉亞的主人,也無法違背已經生效的神契,只能通過芙蕾莉亞自願解除來取消這份約束,可是因為實力的差距,格里西斯並不能通過主奴契約強迫芙蕾莉亞做出嚴重違背其意願的行為,發現這一問題的格里西斯又氣又急。不論怎樣逼迫誘導這個已經被馴服得如同雌犬一樣的少女,都在這一環節上以失敗告終。

雖然一切都按照計劃在進行著,這懸在心頭的威脅還是讓格里西斯無法徹底安心,他低估了芙蕾莉亞的決心,但同時也為她的愚蠢感到可悲。

不過很快他們就要到達目的地了,在那之後,神契的威脅也就不復存在了,他會用盡各種方法讓芙蕾莉亞徹底地成為一個服從的性奴隸,讓這個低賤的肉玩具深深地記住違抗主人命令的嚴重後果。

時間回到數天之前。

『啊~啊~啊~啊……』

神色慌亂的少女被雄性緊緊抱住,不斷進出的肉棒在體內做著激烈的活塞運動,刺激得少女浪叫連連。

(啊……噁心的……肉棒……討厭……又來了……來了……)

感覺到體內的火山即將爆發,小穴的每一寸內壁都貪婪地縮緊,吮吸著肉棒噴射而出的滾燙精液,少女也伴隨著射精一同達到了高潮。精液化作淫紋在體內擴散,使少女的身體更加墮落了。

這就是少女每天能夠做的事情,被神器封印著的身體就和普通的少女一樣弱不禁風,在一直過度

依賴魔力的習慣下,缺乏鍛鍊的肉體此刻甚至更加無力。這名被完全拘束著、封印了力量的少女看上去已經喪失了任何的威脅,逐漸沉溺於性愛的快感中,似乎已經放棄了反抗——至少在格里西斯看來是如此。

剛開始時,芙蕾莉亞還能象徵性地堅持一下,但是日復一日的高潮地獄很快就摧毀了少女一切的反抗意識,隨著被內射的次數逐漸增加,芙蕾莉亞感覺到淫紋已經開始影響到自己的意識,強烈的空虛感在體內揮之不去,能夠正常思考的時間越來越少,身體無時無刻不在渴望著肉棒的侵犯。但是芙蕾莉亞並沒有因此而放棄,一直在尋找著機會。

隨著今日份的精液收入囊中,被淫紋灼燒著的身體也慢慢地平息下去,靈魂體的芙蕾莉亞聚精會神地感應著體內的變化,隨著那道感應越來越強烈,一絲欣喜浮上了心頭。

(……這股力量……)

在那原本因為神器的封印而一片混亂的魔力迴路中,仍然不斷增添著身體自動從外界汲取的魔力元素,但是這些元素在一個循環之後就被同化成了紫紅色的精純魔力,同其他魔力一樣失去了感應。而現在,芙蕾莉亞確實看到了一條淡白色的能量軌跡在體內循環著,這是得自於精液的、不屬於芙蕾莉亞自身的力量。

(果然是這樣……又比昨天變得粗壯了一些……這種程度的話……應該可以提煉出來了吧……)

芙蕾莉亞雖然從這套詭異的拘束器具中吃盡了苦頭,但也逐漸摸清了它的底細。這套器具切斷了自己和魔力之間的感應,那不凡的材質絕不會只但是從結構上來看應該只是一整套神器的一部分,然而僅僅是這樣,就讓自己以半神的境界也無法掙脫絲毫,可見其來歷的恐怖。而它的力量來源應該是在剛剛戴上的時候,通過扎入體內的針刺吸收了自己的精血,從而啟動了某種神秘的術式,反過來調用自己的力量來封印自己,所以僅憑自己是不可能突破這個封印的,這個令人絕望的結論令芙蕾莉亞有些灰心喪氣,但是這股近日突然出現在體內的精氣,給了芙蕾莉亞新的希望。

將精液吸收轉化為自己的魔力,對每一個魅魔來說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只是因為體質特殊的原因,芙蕾莉亞很早之前就封印了體內的魅魔血脈,保持著不可思議的修煉速度到達了現在的境界,直到落入格里西斯的手中,這份血脈才終於被激活。因此,芙蕾莉亞倒是第一次接觸這種由純粹的精氣構成的力量,只是心神稍一接觸,從中傳來的強烈的雄性氣息又讓芙蕾莉亞不由自主地開始發情,根本無法好好地控制這股力量。

(稍微……忍耐一下……)

生疏的芙蕾莉亞回憶著曾經在書上看到過的術式,笨拙地牽引著精氣的流動,慢慢地在小腹處彙集起來。很快,精氣就在體內蓄起了一攤小小的水池,雖然看上去有些寒磣,但是對於許久沒有感受到魔力的芙蕾莉亞來說簡直是天大的恩賜。

簡單的計劃早在剛剛發現體內精氣的時候就已經在芙蕾莉亞的心中成型——只要積攢到足夠的精氣,利用這股不在神器感知內的力量,芙蕾莉亞就有很大的機會找到破除身上的神器的方法。

(不過……這個量……還是太少了……)

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的芙蕾莉亞對自己搗鼓出來的東

西並不滿意,其實從第一次被格里西斯中出開始,這些精氣就一直徘徊在體內,只是沒有被芙蕾莉亞發現而已,一部分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的都被體內的魔力給同化掉了,而從剩下的這些精氣中傳出的能量波動……似乎只能發出幾個最低級的照明術,更不用說衝破封印了。

(還需要……更多的……精液嗎……)

(精液……)

一股莫名的悸動突然從芙蕾莉亞的靈魂深處傳出,那正是是無法抑制的對精液的渴望。

(不好……身體……又變得奇怪了……)

身體一次又一次被精液滋潤、膣內一次又一次被白濁灌滿的記憶不受控制地湧上心頭。小腹再次傳來一陣空虛感,就連空氣中的氣味都變得更加濃重,只是一絲雄性的氣息都足以讓少女的身體發出歡愉的顫抖。

(真是麻煩的身體……)

芙蕾莉亞體內的魅魔血脈被格里西斯不知道用什麼方法給激活了,血脈復甦帶來的影響令芙蕾莉亞無法抗拒,就像動物需要進食的天性一樣,渴望精液正是魅魔的天性,芙蕾莉亞越是忍耐對精液的渴望,身體的需求反而越是強烈。只是這樣倒不會讓少女如此難堪,但是體內的淫紋把這種感覺放大了無數倍,將芙蕾莉亞從身體上變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精液痴女,剛剛只是稍微沒有控制好情緒,身體就已經發展到如此糟糕的境地,似乎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對此毫無辦法的芙蕾莉亞此刻只想將格里西斯掛在皇城大門上釘死一萬次,希望這股躁動能快點平息。

『小母狗的身體好像不太對勁呢~ 在發抖嗎?』

噩耗突然在耳邊降臨,身體的異樣偏偏在這個時候被格里西斯敏銳地發覺了。

『沒……沒什麼……』

盡力掩飾著聲音中的顫抖,少女緊咬著銀牙抵抗著心中的躁動。然而那對不安分的魔爪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在美妙的軀體上不斷地遊走著,使少女一直保持著情慾高漲的狀態。

『真的嗎?要不要休息一下呢~ 』

『讓我休息一下吧……不要……不要再玩弄我了……今天已經……到極限了……』芙蕾莉亞乞求著,再這樣下去,少女幾乎可以預見到自己接下來會變成多麼淫蕩的、陌生的另一個自己。

『不對吧~ 身體又有反應了哦?明明剛剛才去了呢~ 』

『不……不是的……』少女無力地辯解著,可是身體在不斷的挑逗下已經快要忍不住了。

(可惡的格里西斯……一開始就不打算放過我嗎……)

『不再好好想想嗎?忍耐可不是好習慣呢~ 』

胸部、小穴、小腹、腋下、脖頸、大腿、足尖……全身上下都在傳來淪陷的信號,將少女思考淹沒下去。

(身體好難受……還想要……更多的精液……可是……這樣一來……)在理智和情慾中猶豫不決的芙蕾莉亞,再次陷入了被快感支配的怪圈,而那看似搖擺不定的選擇,其實從一開始就已經確定了——(像昨天那樣……稍微……屈服一下吧……)

(肉棒什麼的……只是附屬品而已……)

『是還想要肉棒嗎?』

『要……還……還想要……』在判斷之前,身體就擅自地回答了,弱氣的掩飾已經一潰千里。

(沒錯……只是為了……精液……而已……)

『沒聽清呢~』

(只是今天……今天……就放縱一次吧……)

『我……還想要……主人的肉棒……』

『這算什麼?有好好教過你的吧~ 』格里西斯不緊不慢地將恢復堅挺的肉棒擠進少女的大腿間,輕輕地摩擦著,看上去並沒有更進一步的意思。

『不說清楚的話,主人可是很困擾的哦~ 』

(……可惡……總是……提這種……過分的要求……)芙蕾莉亞心中恨得牙癢癢,可是不斷升騰的體溫已經發出了求饒的信號。

(沒有辦法呢……這麼舒服的事情……任誰都會沉溺其中的吧……而且……只是為了計劃而已……要更多地……精液才行啊……)

使用這樣那樣的理由說服著自己,潛意識中的那一絲牴觸情緒也在潛移默化中悄然而逝,也許對少女來說,兩者之間的區別並沒有那麼重要,只為了精液…

…源源不斷地獲取精液,回覆力量,不正是自己現在要做的事情嗎?

尊嚴也好,羞恥也好——『啊哈~ 』突如其來的觸感『啪』的一聲從股瓣傳來,酥麻的電流直接竄上腰背,少女忍不住嬌呼一聲,瞬間喪失了最後的抵抗意志。

——在快感面前毫無意義啊。

『啊~請……主人用肉棒……狠狠地操……母狗……芙蕾莉亞……的小穴~啊啊~』

『真拿你沒辦法呢~ 那就稍微地回應一下你的請求吧~ 』身子猛地一挺,露出滿意笑容的格里西斯在少女的體內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芙蕾莉亞已經逐漸融入了作為性奴隸的生活,在日復一日的調教下開始大喊著從未學過的低賤言語,擺弄著難以想象的魅惑姿態。

但對少女來說,這只是一場換取精液為目的的公平交易——『啊啊~~主人的肉棒~~插得……好舒服~~』——『今天……啊啊~又被……操到潮吹了……啊啊~』——『哦啊啊~~已經……不行了……主人放過……芙蕾莉亞吧~~』——體內逐漸充盈的精氣讓少女開始放鬆下來,放開身心地享受著,那只有品嚐過的雌性才能體會到的至高愉悅。

但是隨著每一次的高潮使得淫紋不斷加深,那根猙獰巨物的威力也與日俱增,少女常常會因為太過舒服而在射精之前就在連續的高潮中失去意識,醒來之後才懊惱著錯過了吸收精華的最佳時機。

為了在格里西斯的胯下能夠多撐一會,芙蕾莉亞不得不在一次次的吞吐中積累經驗。少女似乎在這一方面同樣擁有著超凡的天賦,原本青澀的技巧變得愈發的熟練,再加上那彷彿為了性愛而生的完美肉體,簡直就像一臺榨汁機一樣永不停歇的工作著,反而讓一直處於主導地位的格里西斯有些吃不消了,後者只好常常將慾求不滿的少女緊緊束縛起來晾在一邊,藉助各種道具來讓少女得到滿足。

隨著時間的流逝,芙蕾莉亞體內的那一小灘水池逐漸壯大,已經積出了一大盆精池,白濁的表面翻騰著不安分的濃厚精氣,自然地形成了一個個小氣旋,可見其中蘊含著多麼可觀的能量。而另一方面,那毫無保留地吸收著淫魔王精氣的身體,就如長時間地注入最強勁的媚藥一樣變得更加敏感,就連神經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侵蝕,原本腥臭的精液也在少女的感知中成為了難以抵禦的美味,以至於只是吞食精液的過程都能讓少女達到一個小高潮。

腥臭的粘稠精液從少女半張

著的紅唇中溢出,沿著泛著瑩白光澤的嘴角緩緩滑落,隨著發射完畢的巨物從被精液撐得鼓脹的小嘴中退出,少女彷彿獲得了可以活動的赦令,連忙低下頭用食指接住,輕輕地推送到嘴邊,甘之如飴地舔舐著吞嚥下去。遍佈咽喉的淫紋散發著奇異的粉色光芒,催使著少女直接達到了一個小高潮。

(精液……又……又要去了……)

對此習以為常的少女並未在意,只是覺得身體似乎又變得敏感了一些,在短暫的休息之後繼續投入到精液的榨取之中。

只是那對格里西斯唯一的約束,是芙蕾莉亞不能退讓的堅守。

一月之期已經快要到來了。

5.抵達廣闊的沙漠上一片荒蕪,在烈日的炙烤下,連空氣似乎都開始沸騰。

一隻魔蜥蜴在沙層中蟄伏著,在一身黃褐色的耀斑皮膚的遮掩下,完美地融入了這片環境之中,兩隻豆粒大小的眼睛四處盤轉著,警惕地環視周圍,完全不像在等待獵物的捕食者,反倒像一隻看守大門的惡犬,搜尋著隨時可能侵犯領地的敵人。

除了白天黑夜的交互輪換,這片位於魔界大陸最西邊的浩瀚沙漠彷彿就再也沒有了別的變化,感受不到一絲生命的痕跡,就算是以生命力頑強著稱的石魔族也不願意在這裡開拓領地,只是在沙漠之外的邊陲之地安逸地生活著。

除了嚴酷的自然環境和沙漠後的未知世界之外,人們更多的是因為這片沙漠的一些傳說而談論起它,有人說那裡埋葬了那位魔皇的屍體,也有人說那裡是無數陰魂的聚集之地,更有甚者認為那裡就是上古神魔之戰的遺址,隱藏著無數的機緣。

許多的旅行者曾經試圖探索這片沙漠的秘密,但是沒有一個能夠成功生還,就連曾經位列四大魔王的月魔王啵囉波囉噠,在大限將至的時候想要進去一探究竟,從此音訊全無。

魔蜥蜴的雙眼突然停住不動,似乎發現了空氣中微弱的波動,將身子在沙層中埋得更深了。『沙沙』的聲音在附近接連響起,從沙層中探出一隻又一隻的魔蜥蜴,一雙雙淡紫色的眼睛同時亮起,附近居然埋伏著成百上千的魔蜥蜴,它們潛伏在沙漠中一動不動,像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全部將目光齊刷刷地對準一個方向。

只見一道人影從遠端飛來,正在向魔蜥蜴的領地靠近,但是蜥蜴群並沒有露出任何敵意,反而像是在歡迎這位不速之客。

來者最終停在了蜥蜴群的上空,手中似提著一團漆黑的物品,不斷晃動著,似是一隻活物。知曉來者身份的蜥蜴群向四周散開,再度回到自己的崗位,潛入沙層之後便消失無蹤。

『終於到了啊。』格里西斯俯視著腳下的沙漠,眼中透著一絲疲憊,將近一個月不停歇的趕路加上沒日沒夜的大戰,確實把這位魔王強者都給累壞了。

『唔嗚嗚!』

被格里西斯提在手中的物件發出不滿的哼聲,拼命地晃動著,這個看著有些奇怪的人型生物正是落在淫魔王手中的魔界女皇——芙蕾莉亞。

芙蕾莉亞全身包裹在漆黑的膠衣之中,膠衣的材質看上去像一層薄薄流體,均勻地貼合在少女的每一寸肌膚上,精緻的肚臍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著,小巧的腳趾不斷地鬆開又摳緊,圓潤的雙乳上點綴著兩點凸起,甚至隱約能夠看到股間的駱駝趾,就如同真正的皮膚一樣,勾勒

出了少女那完美的身型。這正是格里西斯出城時特意為芙蕾莉亞準備的奇異黏液,一開始只能包裹面容作為頭套使用,經過途中的補充後,現在已經可以覆蓋住少女的全身了。

『我可是為你好哦~ 畢竟以你現在的身體……可是穿不了正常的衣服了呢~ 』

格里西斯當時這樣說道,那不懷好意的怪異表情到是讓芙蕾莉亞印象深刻。

不過這件材質不明的膠衣確實不愧為黑市中最上等的奴隸膠衣,即使是如此酷熱的天氣,膠衣的內部仍是舒適的常溫,不僅自動將少女分泌的汗汁全部吸收乾淨,還將外部的觸感經過適當的緩衝傳遞給內層的皮膚,保護著少女那過於敏感的身體。不過從芙蕾莉亞不斷掙扎的樣子來看,膠衣的內部似乎遠沒有看上去的那麼平靜,至於裡面到底在發生什麼,恐怕也只有芙蕾莉亞自己知道了。

被膠衣包裹著的人形此刻被紅色的鎖鏈將四肢束縛在一起,以四馬攢蹄的姿勢被格里西斯提在空中,銀白色的長髮也被編成一股髮辮牽在腦後,迫使著少女不得不仰起頭正視前方,雖然在頭套的包裹下什麼都看不到就是了。

『芝麻開門!』

隨著一聲洪亮的咒語響起,格里西斯腳下的沙層竟開始從中間凹陷下去,一個巨大的石板逐漸顯露出來。格里西斯嫻熟地打出一道金色的光影,恰好嵌入石門中央的凹陷中,竟是一支形似權杖的鑰匙,只見一道道金色的紋路從權杖向周圍蔓延,覆蓋了整個石板後漸漸迴歸黯淡。

格里西斯耐心地等候著,不一會,一道裂縫從石板的中間裂開,『轟隆隆』

石板分為兩半向兩邊移動,竟是一扇隱藏的石門,詭異的氣息從門後的陰暗中飄散出來,令芙蕾莉亞感到一陣骨寒,雖然不知道格里西斯又帶自己到了什麼地方,但是冥冥之中有一種直覺,接下來可能會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接過在空中漂浮著的金色權杖,格里西斯提著少女直接沒入陰影之中,而失去了感應的石門再度緩緩閉合,淹沒在無盡沙漠之中。

而在地底中,格里西斯帶著芙蕾莉亞不斷下潛,終於落到了石窟的底部。

『嗚嗚!』

格里西斯隨意地鬆開手,毫無防備的少女一下子砸落在地,吃痛地發出一聲悶哼。感覺到鎖住四肢的鎖鏈漸漸消失,重獲了自由的少女立馬夾緊著細長的雙腿,在地上不停地蠕動著,解放的雙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按在了被膠衣覆蓋著的私處,拼命地揉動著,似乎想要製造一些快感,但那徒勞的撫慰在膠衣的隔絕下完全無法進入更深的地方,如果可以透過漆黑的表面,就能看到在膠衣的裡層有無數水滴狀的黏液在體表不斷遊走著,像是柔軟的指尖愛撫著少女每一寸敏感的肌膚,這正是讓少女如此失態的罪魁禍首之一。

『嗚~嗚唔~』

那恰到好處的、遍佈全身的刺激讓芙蕾莉亞無處可逃,但只是將少女的身體維持在了高潮的邊緣,隔絕了一切外界接觸的身體無法獲得更進一步的刺激,這種無盡的折磨已經讓芙蕾莉亞快要崩潰了,如果此時有一根肉棒伸到她的面前,芙蕾莉亞會毫不猶豫地對準屁股,將其插進自己的體內。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曾經無比高貴的魔界女皇,現在已經習慣了忍受來自淫魔王的凌辱,只會自發地產生諸如此

類的淫靡想法,似乎那隱藏在身體中的某種天性,開始隨著魅魔血脈一起甦醒過來。

『好了~ 先讓你休息一會吧。』

大發慈悲的格里西斯做出了少女最想聽到的赦令。只見流動著的膠衣從少女的頭頂褪去,逐漸露出少女白赤裸的嬌軀,而在另一端將菊穴撐開,漆黑的黏液沿著洞口迅速湧入,灌進粉嫩的後庭,侵入蜿蜒的腸道,最終全部進入了少女的體內。

『哦啊啊~啊啊啊~~』

菊穴貫通的快感給了可憐的少女最後一擊,赤紅的雙瞳失去了焦距,粉嫩的小舌伸出嘴外,少女反弓著纖腰抵達了渴望已久的高潮。

『不愧是魔界最美麗的存在,你高潮的樣子怎麼看都不會膩呢~ 』

等到少女從餘韻中清醒過來,格里西斯伸手一招,金色的項圈便在少女的玉頸間出現,從中衍生出的紅色鎖鏈延伸到格里西斯的手中,揭示了兩人再明確不過的主奴關係。

『享受一下最後的自由吧,以後這裡就是你的新家了。』格里西斯牽動鎖鏈,示意芙蕾莉亞要起身了。

『是……主人……』

芙蕾莉亞艱難地爬起身來,控制著還在發軟的雙腿搖晃著站穩,自覺地將雙手疊放到背後,互相握住手臂,挺起豐盈的胸脯,跟隨著格里西斯沿著通道向前走去。將近一個月的訓練已經讓她學會了如何取悅眼前的惡魔,否則自己身上的任意一件裝備都會讓她吃盡苦頭。

(這裡……是哪?)

芙蕾莉亞觀察起周圍的環境,兩側斑駁的石壁散發著古樸的氣息,其上卻裝飾嶄新的照明魔晶石,明顯是最近修繕過了,這讓芙蕾莉亞不禁思索著格里西斯話語中的含義,難道這裡就是他的大本營?莫非依莉婭……就被困在這裡?

穿過漫長的通道,新的光亮出現在眼前,芙蕾莉亞看到了——一片漆黑!

感覺到股間的暗流湧動,黑暗再次籠罩了芙蕾莉亞的世界,遮住了全部的視野,也遮住了芙蕾莉亞的面容,不過身體其他的部位卻依然暴露在空氣之中,這讓芙蕾莉亞不禁鬆了口氣,相比於再次穿上那奇怪的衣服,芙蕾莉亞倒是繼續寧願赤身裸體,只有格里西斯看到的話,也不是不能接受——『主人,您回來了!』陌生的聲音突然從面前傳來。

(?……怎麼還有別人?……又被……全都被看到了哇……)

『嗯,我要先去休息一下。明天之前不要打擾我,至於這個女奴……先帶到供給室去吧。明天帶她來見我——』格里西斯的聲音逐漸遠去,似乎已經不在身旁了,這讓芙蕾莉亞有些慌亂,身體開始緊繃起來。

『是,主人!』耳邊響起恭敬的聲音,看來就是他要接管自己了。

芙蕾莉亞不自然地側過身,掩飾著小穴晶瑩的水光,但是那發著金光的挺立乳頭避無可避,完美地展現了少女此刻淫亂的體態。

(這個人喊他主人……難道這裡是淫魔族?……不對……格里西斯不會做這種蠢事……供給室又是什麼……)

『走。』冷漠的命令從面前傳來,芙蕾莉亞自覺地跟著項圈上傳來的力道向前邁步。

兩人一路左彎右轉,已經把無法視物的芙蕾莉亞給繞暈了,索性不再去想『供給室』的問題。趁著現在的機會,芙蕾莉亞探查起體內的空間,在格里西斯的『慷慨解囊』下,體內的精池已經快要填滿了一半的容納空

間,散發著濃厚的能量波動,按照芙蕾莉亞的估計,目前應該可以足夠自己揮霍幾次高階術式,但是讓芙蕾莉亞感到沮喪的是,在幾次偷偷的嘗試下,身上的拘束環依然沒有任何反應,上面的紋路似乎不屬於自己所知的任何封印陣法。

(不知道格里西斯是如何控制這些神器的……而且還沒有見到依莉婭……唉……情報實在是太缺乏了……)

反擊的機會只有一次,芙蕾莉亞必須謹慎再謹慎,必須要保證一次成功,不然一旦被格里西斯發現了這個秘密,自己恐怕就再也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既然是主人親自帶回來的實驗品,想必你以前應該有著不錯的實力和地位。

不過到了這裡,就得好好地記住當奴隸的覺悟。』

(這個人……在跟我說話嗎……)

『嘿嘿~ 除非到達了魔界女皇那樣的境界,否則沒有人能從這裡逃出去~ 』

提到魔界女皇,那人語氣中似乎也有些異樣的狂熱。

(你的女皇陛下現在已經淪為階下囚了……)

芙蕾莉亞暗自腹誹,雖然在格里西斯的面前,自己就像是一條毫無尊嚴的雌犬,但是面對這種小嘍囉,芙蕾莉亞心中仍然保持著強者的高傲,對他的威脅不屑一顧。

『不過你也不用太過絕望,在這裡,你會享受到外面永遠接觸不到的快樂~你會忘記時間,忘記自我,一切曾經的煩惱都會不復存在,只需要作為實驗品而活著就夠了,只要乖乖聽話,主人不會虧待你的——』

(……這個人的話怎麼這麼多……好累啊……好想休息一下……)

終於兩人停住腳步,面前傳來『吱呀——』的聲音,似乎有一扇門打開,芙蕾莉亞被牽著向前走去,頭套忽然被褪下,昏暗的景象湧入模糊的雙眼,一時間讓芙蕾莉亞愣住了。

『在供給室,你的工作就是滿——什麼?你……你……』

『我?』重獲光明的芙蕾莉亞望向一旁驚訝得合不攏嘴的青壯惡魔,會心一笑道『覺得我很像那位魔界女皇嗎?』

在路途中早已經歷過類似的場景,起初驚慌失措的芙蕾莉亞現在早已習慣了這種目光,因為和女皇外貌相近的奴隸往往能賣出不菲的價錢,這種風俗在一些不太安分的魔族之間已經成為了常識,品質更高的貨色甚至黑市之中供不應求。

芙蕾莉亞明白人們只是驚訝於眼前想這個女奴長得太過相像,而沒有人認為她就是真正的魔界女皇,畢竟那可是魔界大陸至強者的代名詞,是曾以一己之力平定叛亂的存在,怎麼會是這種身體孱弱的殘次品能相比的。

『咳咳……確實很像……』

青壯惡魔的目光芙蕾莉亞絕美的容顏上移開,隨即輕咳兩聲,平復著心中的情緒,將話題轉回眼前的工作。

『嗯……你的工作……就是服侍這裡的魔獸,起碼讓每頭魔獸射精一次,這對你來說……應該很簡單吧?』

『嗯……一次的話,勉強可以做到,你——』

『安達!你可以叫我安達……我是負責這一片的刑事。』

『那……安達大人,我可以開始了嗎?』

『當然……當然,咳咳……明天早上,我會來接你去見主人。』

安達鬆開了牽在手中的鎖鏈,在空中不知所謂的晃了兩下,見芙蕾莉亞並沒有看向自己,隨即訕笑著轉身退出房間,將鐵門緩緩合上。

『安達,吃錯藥了?怎麼一

下子像丟了魂似的?』在不遠處的刑事笑道,平日裡人稱『鬼手安達』的刑事大人竟然在一個新來女奴面前像個孩子一樣侷促不安,剛才的糗樣可全被他看到了。

『哼,山老鬼,關你屁事?只是個長得有點像魔界女皇的女奴罷了。』安達撇了撇嘴,走向一旁的刑事。

『切……還以為是什麼呢,這種冒牌貨老子我沒玩過一千也玩過八百了!』

被稱作山老鬼的刑事露出不屑的表情。

安達不置可否,腦海中那雙攝人心神的紅瞳令他思緒萬千,他沒有說出來的是,他曾經真正見過魔界女皇芙蕾莉亞,和麵前的這位女奴長得一模一樣,連氣質都十分相似,少女眼中蘊含著平靜和與那種生俱來的高貴,完全看不出其它實驗品掩飾不住的驚慌和絕望,這讓他不禁恍惚了一瞬,心中更是浮現出一絲異樣的感覺。剛才一時間的緊張,讓他舌頭像打了結一樣,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卻被這個山老鬼撞到了。

『唉……上次進來的那個什麼王妃,昨晚被莽獸活活給操死了!真他孃的可惜,老子還沒玩上呢~ 』

『莽獸?她犯了什麼過錯?』

『我也納悶呢,可能是想逃走吧。內臟都被捅爛了,那場面……嘖嘖——』

山老鬼一把搭在安達的肩上,兩人談論著越走越遠,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處。

感知到門外的兩人終於離開,供給室內的芙蕾莉亞伸手撫上那緊緻的菊穴,感受著體內翻騰著的異樣快感,臉上飄起一抹紅暈。

一直呆在格里西斯身邊,芙蕾莉亞可不敢展現出一絲一毫的實力,但是現在她有了很多行動的機會。

大意的安達沒有發現,在他剛才控制黏液膠衣時所擴散出來的魔法波動,全部被芙蕾莉亞的竊取魔法精確地捕捉到了,隨後輕而易舉地反推出了控制術式,在神識中與黏液建立起了一絲奇異的聯繫。

讓芙蕾莉亞臉紅的是,這些黏液現在正寄宿在體內,一旦調動它就會不可避免地摩擦到刻滿了淫紋的敏感菊穴……

只見漆黑黏液從股間蔓延出來,在空中凝成一串拉珠的形狀,又一點點地塞回體內,全部沒入體內後再迅速從窄洞中鑽出,在芙蕾莉亞的調動下來回地刺激著菊穴,連續不斷的快感讓芙蕾莉亞不自覺地沉迷其中,微微仰起的喉間發出了美妙的呻吟,直到雙腿快要支撐不住時,芙蕾莉亞才停下這愉悅的遊戲,控制著黏液全部從體內湧出,在指尖變幻著各種各樣的形狀,最終化作一套內衣,遮蓋住了那誘人的風景。

寬闊的房間內點著零星的燈光,芙蕾莉亞美目掃過遍佈房間被關在籠中的兇惡魔物,竟是各個種族的、有些甚至叫不出名字來的雄性魔獸。剛剛一進門的時候,它們便紛紛停下了動作,死死地盯著這個外來者,彷彿是看到了心儀的獵物,然而在物種層面的威壓之下,這些魔獸都不敢輕舉妄動,似乎嗅到了從眼前這個魅魔雌性身上傳來的危險氣息。

『咯咯~那就先陪你們玩一會吧~這麼多的精氣……可不能浪費了呢~』

陶醉地聞著洋溢在房間內的雄性氣息,粉色的心形淫紋從芙蕾莉亞的小腹中顯露,表明少女再次進入了發情的狀態。

芙蕾莉亞蓮步輕移,打量著這些腦中只有交配的魔獸,每一隻都有著雄厚的資本,不知道臣服在它們的身下會是什麼感覺呢…

…

芙蕾莉亞最終走到一匹黑色巨馬的面前,堅固的鐵鎖被輕易地打開,芙蕾莉亞蹲下身子,左手壓下那早已勃起的巨根,右手捧起那對飽滿的精囊,感受著從中傳來的旺盛生命力,鋪面而來的刺鼻氣味更加挑起了少女的情慾,小嘴輕輕地含住鼓脹的前端,柔軟的紅舌纏卷而上,在馬眼周圍來回挑逗著,可是少女很快就發現她遠遠低估了對手的實力,不管她怎麼套弄、吞吐,那根堅韌的陽具似乎不為所動,始終鬥志昂揚地挺立著,反而是自己被嘴穴刺激得頭昏腦漲,先一步堅持不住了。

帶著一絲不甘,少女只好戀戀不捨地吐出肉棒。將巨馬牽出籠外,調轉過身子跪伏在地上,雙手扶住巨馬的前蹄,撅起雪白的翹臀,將早已酥癢難耐的蜜穴對準了熾熱的龜頭,輕輕的觸碰讓少女舒服得發出一聲輕哼。

少女仰起撲紅的臉龐,帶著嫵媚的笑意環視周圍,如如同真正的女皇,對畏懼於她的威壓的魔獸們發號施令。

『來吧~小傢伙們~我授予你們與我交配的權利~』

鐵籠被莫名的力量一間間地打開,走出牢籠的野獸們眼眸中充斥著慾望的紅芒,那少的可憐的神智被少女輕易地操控,逐漸向那散發著無限魅惑的誘人軀體靠攏,將少女團團圍住。

『用你們的肉棒~好好地取悅我吧~』

那魅惑的話語彷彿帶著魔力,宣佈著這場淫慾盛宴的開場——當芙蕾莉亞再次醒來時,出現在眼前是一片平整的地面,銀白的長髮從兩側垂落,遮蔽了左右的視線。芙蕾莉亞想要活動一下身體,卻發現自己正被緊緊捆縛著懸在空中,雙手被併攏著綁在身後,雙腿也被摺疊起來拉向腰間,繩索扣在低垂的頸後,沿著鎖骨向下在胸口細密地纏緊,將本就豐盈的乳房勒得爆滿出來,芙蕾莉亞這才發現用黏液變化出來的內衣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兩枚金色乳環。芙蕾莉亞稍一掙扎,小腹處也傳來被繩子陷入的緊縛感,聯動著下面陷入蜜穴的股繩,在盆骨後方將身體其餘部位的束縛集中收緊,將自己完全吊在空中,無法動彈。

(怎麼回事……已經到早上了嗎……)

還沒搞清楚狀況的芙蕾莉亞正想要直接掙開束縛,卻聽到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醒了嗎?小貓咪~ 』

頭髮被一把抓住向上扯起,疲憊的俏臉被迫向上抬起,看到了安達陰沉的面容。

『從外表到一點都看不出來呢~ 沒想到你竟然是一隻魅魔。』

被嚴厲的目光審視著,芙蕾莉亞隱約察覺到事態有些不太妙。

安達的左手輕輕一推,被吊縛著的少女開始在空中打著轉,那完美的身材全部暴露在安達的視線之下,勾得這位年輕惡魔慾火直竄。

『供給室裡的魔獸全都精盡而亡,你的任務真是完成得十分『出色』呢~ 』

芙蕾莉亞這才明白了事情的起因,一不小心把那些魔獸榨乾了嗎?看來自己確實玩得過火了呢,但是那群低等生物向自己奉獻精液而死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

心中雖然這樣想著,嘴上可不能這麼說,現在自己闖下了大禍,還被這個安達抓了個現行,只好先聽聽他要怎麼處置自己了。

『那些魔獸明顯是受到了你的控制,心甘情願地一個個交配到死,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我現在很好奇你的身份,給我一

個合理的解釋?』

深夜,結束了值班工作的安達陷入了沉思,莫名地無法靜下心來,始終放心不下格里西斯今天帶回來的那個女奴,思量再三還是決定前去看看。

然而剛一進門,一股混雜的渾濁氣息迎面撲來,映入眼簾的是一群橫七豎八地躺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的魔獸,而在房間中央的堆積著一灘厚厚白色的渾濁液體,一具陷入昏迷的絕美軀體躺在上面,渾身被汙濁的精液鋪滿,纖細勻稱的四肢無力散落耷拉在一旁,雪白的雙乳遍佈紅色的齒痕,閃爍著淫紋的小腹誇張地隆起,好像即將妊娠的孕婦一般。

在短暫的震驚過後,簡單地做了一下現場的清潔工作,安達便抱著昏迷中的芙蕾莉亞回到了自己的住處,為少女心情複雜的安達望著床上呼吸平穩的赤裸少女,被銀白色的長髮掩蓋著的玲瓏嬌軀,和心中的那道身影漸漸重合起來——『你到底是誰?』

面對著安達的逼問,芙蕾莉亞輕笑道『咯咯~ 你不就是想上我嗎?我本就是一個低賤的女奴而已,而且現在被你綁得動彈不得呢……來吧~ 好好地懲罰我這個不聽話的女奴吧~ 』

『你……』安達狠狠地按住少女柔軟的股瓣,壓抑住心中的慾望『你知道你犯了什麼樣的過錯嗎?按照條例,你將會被送到死囚層,被那裡的莽獸操到死為止……你會死的很難看。』

『是嗎?那你怎麼不把我送過去呢……何必在這裡玩這種捆綁play?』芙蕾莉亞完全不把安達的話語放在心上,心中盤算著格里西斯接下來可能的行動。

『那你認得這個嗎?』

一顆紅色的掛墜垂在芙蕾莉亞的眼前,凝住了少女的美眸。

6.黎明前夜傷痕累累的魔族少年從廢墟中爬出,終於擺脫了死亡的恐懼,而出現在他眼前的,是更加絕望的場景。

滾滾的硝煙遮蔽了天空,暴力的魔力轟擊滿天飛射。殘垣斷壁,屍橫遍野,空氣中瀰漫著恐懼和絕望。

那一天,突如其來的戰爭毀滅了一切,親人慘死,家園破滅,就算是世界末日也不過如此。

無法理解這一切的少年無助地坐在那裡,淚水順著佈滿汙泥的臉龐滑落,呆滯的目光望著在餘波下即將飛來的巨石,身體像是生了鏽一般無法動彈,年輕的生命似乎已經走到了盡頭。

『轟!』

霎時間,光影倒破,狂風散亂,預想中的痛苦並沒有出現,只有一粒碎石彈落在少年的額頭,將少年一片空白的意識拉回現實。

我……還活著嗎?

模糊的雙眼開始聚焦,一道纖細身形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穿著暗金色的長靴的黑絲長腿挺直地站立著,漆黑的長劍順著包裹在黑色絲質長手套中的纖細手臂向下斜舉,紅黑相間的金屬鎧甲從肩頭往下覆蓋著人影的全身,卻遮掩不住那的妙曼身形,銀白色的長髮在背後飛舞,猶如天神下凡,凜冽的氣勢將所有的風暴抵在身外,守護著身後唯一的淨土。

那人影轉過身來,赤紅的雙瞳如一對純淨的紅寶石般動人心魄,那連神明都不禁為之驚歎的絕美容顏讓少年一瞬間忘記了呼吸,在英氣逼人的鎧甲下竟是一名如此年輕的少女,直到很久之後少年才知道,他曾有幸如此地接近那位傳說中的魔界女皇。

少女緩步走向前來,將長劍插在一旁的石堆中,蹲下身子,一手扶住少年幾欲

昏倒的身體,一手取出一顆紅色的掛墜,輕輕地系在少年的脖子上。

眼前的少女朱唇輕啟,似在說著什麼,然而少年完全沒有聽進去,耳邊傳來的呼吸聲讓少年面紅耳赤,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動著,似乎快要跳出身外。

一股溫暖的熱流逐漸從胸口向全身蔓延,梳理著體內的於傷,流血的傷口在莫名的力量下奇蹟地復原,渾身的疲憊也隨之一掃而空。

被溫暖的少年,心中祈禱著就這樣一直繼續下去,然而這一瞬的美妙如夢幻泡影般轉瞬即逝,在臉旁飄散著的銀色長髮,隨著一陣清風拂過少年的雙眼,在鼻尖留下好聞的香味,等到少年回過神來,佳人已去,長劍不再,一切都彷彿未曾發生過。只有胸前的那一點溫暖,向少年訴說著這並非夢境——那顆紅色的掛墜此刻正垂在芙蕾莉亞的眼前,那睜大的美眸中露出的驚訝已經向安達說明了一切。

『不……為什麼……』

僵在空中的雙手彷彿再也無法前進一釐,嘴角泛起一絲苦澀,安達渾身脫力地向後坐倒在地。

那些不合邏輯的、只是為了撫平心中不安的行為,現在看來都如此的諷刺與可笑。鬼使神差的,他打開了本不應該打開的頭套;又鬼使神差的,他回到供給室目睹了那荒唐的景象;再一次鬼使神差的,他取出了那顆珍藏了數年的掛墜。

安達並不希望得到這樣的答案,他多麼希望面前這個和那個身影擁有同一副面容的女奴,只是疑惑地向他搖頭,然後自己就會順理成章地將她偷偷送走,雖然嘴上恐嚇著她,但早在為她清洗身體的時候,心中就已經計劃好了完整的運送路線,即使會因此受到責罰,他也要將她從這裡救出去。

因為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時,那本已古井無波的心靈竟出現了一絲漣漪,那沉寂已久的情感在無聲中爆發開來。

這樣美麗的少女怎麼能生活在這裡,在無盡的折磨中,她會慢慢地失去對生活的希望,眼中的神采也將逐漸黯淡,甚至連身體都不再屬於自己,那個偉岸身影怎麼能受到這樣的褻瀆?

安達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即使只是一個和她相像的女奴而已。

倒不如說正是因為只是相像,才讓他產生了這樣奇怪的情感,才讓他的生命與那個高不可及的身影產生了一絲的聯繫。

畢竟,作為『鬼手安達』的、雙手沾滿了罪惡的自己已經不配再與她有任何的瓜葛了。

只是這一次,唯有這一次,安達希望能讓這個女奴免遭格里西斯的毒手,也算是對那個她的一點點回報。

然而現實卻將他所有的計劃打亂了。

她為什麼會認得這個掛墜?這個孱弱的少女會是她嗎?那個高高在上的魔界女皇會被自己牽在手上,以一個女奴的身份來到這個充滿了骯髒的地方?

不會的……不可能的……是夢對吧……是那做過無數次的……淫穢不堪的夢而已……是這樣的吧——而芙蕾莉亞這邊則是嘆了口氣,少女心中頗為複雜,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展開,雖然在這裡遇見一個故人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情,但是一想到兩人此時已然全然不同的身份,以及自己赤裸著的身體被綁成這樣羞人的姿勢,芙蕾莉亞還有些扭捏不安,只是看安達那失魂落魄的樣子,芙蕾莉亞實在不忍心欺騙於他,於是主動開口打破了房內僵硬的氣氛。

『你……是當年心魔族的那個孩子吧……』

和當年那個羸弱的少年相比,現在的安達變得更加魁梧厚重了,棕黃色的頭髮散亂地膨起,從中伸出兩隻短小的魔角,平凡的相貌沒有任何特點,褐色的粗麻短衫下是棕黑色的健壯肌肉,下身穿著一條寬鬆的黑色長褲以及一雙草灰色的布鞋,就和村中的平民一樣樸實無華,但就是這樣普通的少年,似乎走上了一條不太一樣的道路。

『你……您真的是……女皇陛下?』矛盾的感覺在安達的內心交織著,直到確認自己真正對上那個魂牽夢縈的少女時候,安達才明白心中那份埋藏已久的渴望是多麼的強烈,只是這個驚喜來得太過突然,已經將安達砸得暈頭轉向的了,無論如何他都想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叫我芙蕾莉亞吧,沒想到我們會以這種方式重逢……你現在……很失望吧?』

『不……我很開心!啊……不對……我……』

『噗嗤~ 』少女被安達笨拙的模樣逗笑了,看來自己今晚不需要再去做別的事情了,但是在那之前,有一件事情必須要確定。

『安達……』芙蕾莉亞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你是在為格里西斯做事嗎?』

『我……』安達低下頭去,將手中的掛墜握緊,露出痛苦的神色。

『也是……當我趕到的時候,你的部族已經……』

眼中露出追憶,芙蕾莉亞依稀還記得那次戰爭的慘狀,只是部落之間的衝突無法避免,芙蕾莉亞作為名義上的魔界共主,也只能儘量從中調和,但對安達在那之後的經歷她便一無所知了。

『有很多族人都被主人收留了,包括我和我的妹妹……』

在交談中,芙蕾莉亞得知了他們族人的生活地位並不高,格里西斯看中了心魔族的天賦,只要安達為他做事,他族人的安全就會得到保障,這是許多流離失所的魔族所面臨的現實,而在看到安達額頭上顯露出來的奴印之後,芙蕾莉亞心中不禁有些自責,如果當時自己留下來,或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主人很重視我調教女奴的才能,而且從個人的角度來說……我也確實喜歡調教女性……』

(誒?向奇怪的方向發展了嗎……)芙蕾莉亞內心扶額,從小就待在格里西斯身邊,會培養出這樣的愛好也不足為奇了。

『那……陛下……是怎麼會來這裡的?難道……陛下也喜歡這種……』安達用古怪的眼神望向芙蕾莉亞,回想起芙蕾莉亞之前的痴女宣言,安達不禁有些懷疑人生了。

『你這是什麼眼神啊?剛才只是演戲啊……演戲懂嗎?』

『並……並沒有那個意思!請陛下贖罪——』

『好啦好啦~不要用這種讓人難堪的敬語啦……芙蕾莉亞就好……順便……能先把我放下來嗎……』

談話間芙蕾莉亞嘗試著掙扎了一下身上的繩子,可是在安達精巧的設計下,自己任何的動作都會牽動那根陷入股間繫著邪惡繩結的繩索,讓她根本提不起一點力氣,只好求助於一旁的安達。

『啊……該死!我竟然對您……做出這種事……馬上……我這就……』自知冒犯的安達立馬上前為芙蕾莉亞鬆綁。

『呀~不要碰那裡……』

『對……對不起……那我先換一邊……』

『啊~這裡也不行……』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按照綁法……』

『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

少女用精氣凝出一把小刀,輕鬆地挑斷了捆著大小腿的繩索,將雙腿解放出來,白嫩的腳尖輕輕沾地,稍稍穩住了身體的重心,然後小刀逐一解開了雙手和上半身的束縛,凹凸有致的少女身形在空中舒展開優美的曲線,讓安達一時間看呆了。最後小心翼翼地割開腰間的承重繩,捏住有些溼潤的股繩從身下慢慢地攝了出來,最終擺脫了這纏人的繩子,胸口微微起伏的少女轉身向安達攤開雙手,炫耀著剛才行雲流水的脫縛過程。

『看,這不是很簡——哎呀!』

芙蕾莉亞突然意識到自己還處在一絲不掛的境地,連忙召出了黏液膠衣,化作輕便的衣裙,覆蓋住那玲瓏的嬌軀,只是在召喚出來的時候不可避免地輕哼了一聲。

『你為什麼這麼熟練?』安達懷疑芙蕾莉亞有深厚的經驗,但是他沒有證據!

『嗯?什麼為什麼?哎呀先說正事啦——』

在芙蕾莉亞簡單的、略去了一些成人細節的解釋下,安達終於知道了芙蕾莉亞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同時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囚禁依莉婭神官,要挾魔界女皇,這毫無疑問已經是謀反了。

『可是以您……你的力量……』看見少女皺眉,安達連忙改口『為什麼要遷就於淫魔王呢?至少現在就可以將依莉婭大人解救出來啊!』

雖然是被淫魔王要挾了,但是女皇大人憑藉那碾壓一切的實力完全可以在這裡橫行無阻,甚至直接向淫魔王逼問出依莉婭大人的下落,安達想不通芙蕾莉亞為何還要聽任淫魔王的計劃。

『這是因為……』芙蕾莉亞的臉上升起淡淡的紅暈,用行動向安達解釋了原因。

只見少女的指尖輕輕觸碰到脖頸間的淡金色符文,金色的項圈再度顯現了出來,紅色的能量鎖鏈從中彈射而出,迅速地捉住了少女白皙的手腕,拉到胸前使其無法動彈,另一隻手也是如法炮製,直接剝奪了少女雙手的活動能力。其餘的拘束環也相繼浮現在少女的各個關節處,射出一道道鎖鏈,將毫無防備的雙腿各自摺疊在一起,迫使少女在嬌呼聲中跪倒下去,以膝肘著地的方式趴在地上。除此之外,柔軟的脖頸和腰腹也被鎖鏈和拘束環拼命地勒緊,將少女本就不多的力氣全部抽空,肋骨被擠壓的咯吱作響,連呼吸都變得異常的艱難,豆大的汗珠沿著額頭向下滾落,顯示著少女此刻並不好受。

有著心理準備的少女還是低估了拘束的嚴厲程度,暈乎乎的腦袋無力地低垂著,伴隨著灼熱的疼痛,視線都變得有些模糊起來,但是這種拘束帶來的異樣感覺,卻令少女升起莫名的興奮,三點處的淫環並沒有落井下石地發作,但是下體卻自然而然地泛起了晶瑩的水光,這讓少女不禁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天生的受虐狂,明明就……沒有必要給安達看這種東西的……

『這……』安達也被這彷彿具有生命的拘束具給震驚到了,雖然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調教師,使用過不少擁有類似功能的鎖具,但是能讓芙蕾莉亞都無法反抗的強力道具卻是絕無僅有。

『咕呃……這是……格里西斯……給我戴上的……東西……啊~ 』剛剛脫離了束縛的少女立馬又被自己觸發的拘束具弄成了人形犬的模樣,小嘴艱難地吐出幾句斷斷續續的話

語,少女最終還是支撐不住,笨拙的身子在脫力中向一側倒下,四仰八叉地仰在地上動彈不得。

在芙蕾莉亞的示意下,安達將少女抬到柔軟的床上,不再被冰冷的地面硌得生疼,讓少女稍微舒服了一些。

『芙蕾莉亞……你還好吧?』不知所措的安達坐在床邊關切地望著芙蕾莉亞詢問道。

『嗯,沒事了……格里西斯用這些東西……把我的力量全部封印了……所以我只好先順從格里西斯的計劃……慢慢等待機會了……而且……我還不能確定依莉婭到底是不是被關在這裡……』少女晃動著短小的四肢,自動觸發的拘束隨著時間的消磨慢慢地降低了強度,得以讓少女能夠稍微連貫地說完一句話了。

『依莉婭大人的話……她有可能被關在改造層。那一層的最後有一間獨立的密室,自從三個月前將一個女奴送進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對外開放過了。』安達略一思索,便說出了自己的推斷。

『三個月以前……那時依莉婭就應該外出回來了,當時突然沒了音訊,還以為她又偷偷溜去人界了,很可能就是那個時候被……』

『依莉婭大人如果真的被關在那裡,現在應該還沒事,前幾天還看到有人送東西進去,但是可能受到了一些輕度的改造……』

聞言芙蕾莉亞神色黯然,格里西斯一開始的目標就是自己,卻讓無辜的依莉婭受到了波及,希望如安達所說,不要發生無法挽回的事情。

『對了……剛才你不是使用了一些力量嗎?』

『這……』

芙蕾莉亞一時語塞,自己身為堂堂的魔界女皇,靠吸收精液來獲得力量這種事,怎麼說得出口啊。

(不過……事到如今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了吧……)

在這個唯一可以說話的人面前,少女忍不住想要將自己所受到的委屈全部傾瀉出來。

『你……你知道的吧……魅魔族是可以吸取精液提取力量的……而且這種力量……恰好不會被我身上的東西發現……』

『原來是這樣啊~ 那剛才在供給室……你是為了補充力量嗎?』

『那……那當然了。』少女突然提高音量,大義凜然地為自己正言道。

『當然是這樣……』安達強忍著笑意,稍稍能理解芙蕾莉亞現在的心情了,那偷食禁果的羞澀和死不承認的可愛表情,已經在那張通紅的臉蛋上暴露無遺了,安達自然是不會戳穿的。

『明天……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格里西斯明天就要對我下手了……他似乎很有把握在完成契約前,徹底地把我變成他的性奴隸……』芙蕾莉亞望向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明天嗎……』安達突然想到了什麼,忙道『淫魔王好像一直在研究一種古邪術,為此已經死掉很多試驗品了,不知道現在成功了沒有……』

『古邪術?』芙蕾莉亞陷入思考,她當然知道有許多上古流傳下來的邪惡法術,只是不知道格里西斯在研究的是哪一種。

『但是我們只負責為他收集材料,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知道……』

『嗯……不管怎樣還是很感謝你啦~是很有用的情報呢~』

『可是……』

『咯咯~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啦,我現在已經積攢了很多的力量,料理一個格里西斯還是很輕鬆的,只是我還需要找到解開封印的辦法,至於結果的話……

明天應該就會見分曉了。』芙蕾莉亞安慰

著安達,只是還有一個必須要儘快恢復實力的原因沒有說出來,在她來到這裡後,心裡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似乎有一個很神秘的聲音在呼喚著她,事情這裡並不止是格里西斯的秘密基地那麼簡單。

『是這樣嗎……』安達看著身邊的芙蕾莉亞,心中仍是充滿了憂慮。

『話說……那些死掉的魔獸……不會給你添麻煩吧?』

『沒事,只要能夠幫到你就好。雖然那些魔獸都是寶貴的實驗材料,按理來說你會被處死,不過淫魔王既然知道你的身份,應該不會深究的。』

『也對呢……那如果我不是芙蕾莉亞,你真的會把我送去處死嗎?』

『怎麼會呢……』

『是嗎?某人明明說要把我送到死囚層呢~ 』

『不是的……那是騙你的,就算不是你,我本來也打算把你偷偷送走……』

『誒……那這樣不就違規了嗎?』

『因為……我不想讓你死在這裡。說實話……從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已經喜歡上你了……』

『哈啊!』

『不……不要誤會!我說的是那個不是你的你……』

『這個解釋更差勁了呢……』

『……』

『……』

突然的安靜讓氣氛有些尷尬,芙蕾莉亞看著一旁沉默的安達,心中明白了些什麼。

如果解決掉這次的危機,失去格里西斯庇護的安達和他的族人也會面臨生存的危險,需要想辦法讓他們回到正常的生活中來,雖然安達一直從事著這樣的工作,但是本身應該是一個善良的人,只是他對自己似乎……

『你剛才說……你在這裡做調教師?』

『嗯,我是主要負責調教女奴的刑事。』

『調教師很厲害嗎?』

『應該……還可以吧……』

『那……反正現在也沒事做,不如試著來調教我怎麼樣?稍微……有點感興趣呢~ 』

『啊?什麼?』

『我說啊……你要不要來~ 調~ 教~ 我~ 呢?』

少女紅著臉發出了讓每一個男人都難以拒絕的邀請,擺在面前的是被緊緊束縛住的、無法反抗的誘人美肉,裙底隱約顯露出的絕對領域,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這美妙的光景無時無刻不在牽動著少年的心神,似乎在勾引他犯下更深的罪孽。

『是……認真的嗎?』安達無法理解芙蕾莉亞為什麼會提出這種要求,只是因為感興趣而已嗎?

『是認真的呢~反倒是安達不做些什麼才有點奇怪吧~』

『可是……突然調教什麼的……』

『格里西斯也會對我做同樣的事情哦~』

『所以——』

『所以安達不想試一試嗎?把我當成你平常調教的那些女奴就行了啦,沒關係的哦~ 』

『這……』少女句句戳中了男人的心坎,將所有的退路堵死,讓安達完全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望著眼前毫無防備的少女,安達吞了吞口水,心中也開始有些躍躍欲試。

『哈哈~ 逗你玩的啦~ 小孩子跟著格里西斯都學壞了呢~ 』少女眨動著雙眼輕笑道,觀察到安達變得愈發可怕的眼神,芙蕾莉亞稍微地退縮了一下,或者說是給即將爆發的男人添了最後一把火——不知什麼時候,安達已經伏到了少女的身前,寬廣的肩膀遮蔽了全部的視野,剛才那個侷促不安的少年突然像是換了一個人,熾熱的眼神對上少女不知所措的慌亂的紅瞳,粗重的鼻息拍打在羞紅一片的臉龐上,

從氣勢上完全壓倒了處於劣勢地位的芙蕾莉亞。

『等……等一下……唔~』

隨著嘴唇被什麼東西覆蓋住,下意識想要抵擋的雙肘被什麼東西輕易地按住,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讓少女的眼中也染上了一絲情慾,露出破綻的貝齒被輕鬆地撬開,在安達富有技巧的攻勢下,無處躲避的香舌也被捉住,索性放棄抵抗,與對方相互糾纏在一起,主動回應著安達的感情。

良久,唇分。

安達看著快被被吻到昏厥的少女,迷離的眼神已經不知道望向何方,精緻的臉蛋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嬌豔欲滴的紅唇輕吐著芳香,起伏不定的胸脯好似要破開衣物的束縛,期待著更加兇狠的蹂躪,這夢幻般的景緻此刻就在身下華麗地綻放著,點燃了安達心中的邪念。

『芙蕾莉亞,你真的……好美啊~ 嘿嘿,你不是好奇我是怎麼調教女奴的嗎?』

『什……什麼……靠說情話嗎……』

『不,我會在女奴的神識裡種一個心魔種子,這是我們心魔族獨有的天賦,它會將你的潛意識和心裡所想全部傳遞給我。但是你的神識太強大了,這第一次需要你主動放開心神才行~ 』

『誒……怎麼突然……』雖然知道安達不會傷害自己,只是放開神識這種行為太過危險,讓芙蕾莉亞有些猶豫。神識是人格的具象化,也常稱作靈魂體,其對於一個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因此神識的防禦也十分嚴密,神識越是強大其防禦就越是堅固,格里西斯也曾利用咒印多次嘗試突破芙蕾莉亞的神識,不過全都無功而返,不然芙蕾莉亞早就被洗腦成一個白痴肉玩具了。

『女皇陛下,君無戲言啊~ 既然說了要讓我調教你,現在可不能反悔呢~ 』

『好吧……我……我配合就是了……』芙蕾莉亞自知理虧,於是將頭側向一旁,乖乖地將神識的防禦打開。

安達默默地將右手撫在少女的額頭上,將少女的頭部擺正,一道黑色的符文從掌心飄出,暢通無阻地進入了芙蕾莉亞的精神世界。

安達的一部分神識附在其上,一同來到了一片虛無的空間,只見芙蕾莉亞的靈魂體在遠處飄然而立,半透明的靈體和現實中的身體就像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只是沒有戴上任何的拘束道具,看起來更加神聖不可侵犯。一道金色的咒印垂落在少女的頭頂,撒下聖潔的光輝,宛如神明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黑色的符文在安達小心翼翼的操控下靠近芙蕾莉亞的靈魂體,化作一道黑光徑直鑽入了少女的體內,從外面可以看到一顆黑色的種子漂浮著,一道道根鬚從中生長而出,在少女的體內蔓延著,靈魂體的少女面無表情,似乎感受不到任何的變化。

看到心魔種子已經植入成功,安達滿意地從芙蕾莉亞的精神世界中退出,回到了四目相對的場景,整個過程在現實中其實只過了短短的幾秒鐘。

『好……好了嗎?』芙蕾莉亞眨著眼,還沒有反應過來。

『嗯,完成了。』

『好像……沒有什麼變化啊?』

『嘿嘿……你一會就知道了……』

『啊——』

礙事的流體衣物在安達的控制下化作四條觸手,將少女摺疊的雙臂拉向頭頂,雙腿也各自被向上呈M 字拉伸到極限固定在床角,被剝得精光的身體在安達灼熱的視線下無所遁形。

嵌著金色乳環的雪白乳肉

均勻地攤向兩側,如同兩瓣盛開的百合,散發著聖潔的芳香,盈盈一握的腰肢則因為被迫彎折著,在小腹堆起一層細膩的軟肉,讓人忍不住想貼在手中細細揉捏,目光繼續往下,完全暴露在空氣下的粉嫩蜜唇,在兩腿的襯托下變得更加鮮豔誘人,在不遠處的菊穴彷彿正在呼吸一樣不斷張合著,揭露了少女此刻忐忑不安的心神。

『真是上等的好身材呢~ 胸部雖然還是小了一點,但是在你這個體型中還算不錯的了,還有這裡……嗯……已經被開發過了嗎~ 』安達的目光最終聚焦在完美呈現出來的兩穴之上,拇指輕拂過兩處隱私部位,引得少女雙腿不自覺地一顫,只是被觸手牢牢地固定住,完全沒有併攏的餘地。

『唔……』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身體被安達看光了,但是被這麼直白地評價還是讓芙蕾莉亞感到有些羞恥,連像樣的反駁都無法組織。要是換做以前的自己,只需要一念就能將這個以下犯上的男人從世間抹除,可是現在的她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期待著受到更多的玩弄,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不過少女很快就沒有餘力去思考這些瑣碎了,因為身上的侵略者已經開始行動,帶著熱氣的溼軟從額頭開始侵入少女的領地,從上往下一直舔弄到柔嫩的耳垂,整個耳根立即浮起一片異樣的緋紅,令人舒服的觸感一路往下,在細長的玉頸間流連忘返,舔弄得少女心癢難耐,與此同時,粗糙的觸感從右乳的肌膚傳來,撫摸帶來的實質快感猶如一條靈活的小蛇,跟隨著指肚的滑動在峰巒的半腰遊動著,時而撩過那敏感的山尖,然後又回到底部耐心地打著轉,週而復始,將少女的心神完全牽動起來,漸漸地跟著手指的節奏發出輕聲的淺吟,而一旁的左乳也沒有被落下,不知什麼時候被含在嘴中舔弄起來,從乳頭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酥麻感,是比右邊更加直接的攻勢,令得少女不禁輕喊出聲,身體也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起來。

眼看身下的少女已經進入狀態,安達並不急於給予少女更多的慰藉,雙手只是摩擦著少女變得更加敏感的肌膚,將少女的意識吊在空中,維持在輕微發情的狀態。

『女性的身體是很奇妙的,她們有很多不可思議的敏感點,可以從中獲得遠比交合更強烈的快感,一旦被找到就會迅速地淪陷——』

芙蕾莉亞聽不清安達在說什麼,只覺得身體像是被火燒了一樣難受,在安達連續不斷的挑逗下,酥麻的胸部傳來一陣腫脹感,似乎有什麼要鑽出來一樣,隨著那雙手掌在身上游走起來,快感的電流像一條條小蛇一樣開始從中央開始擴散,鑽入全身上下,跟隨著撫摸的牽引,在體內亂竄起來。

『啊啊~~~』

『哪裡比較敏感呢~你的身體馬上就會告訴我哦~』

『啊……好癢~嘶哈——』

觸電般的快感突然從腰間襲來,芙蕾莉亞忍不住倒吸一口氣,就像安達所說,腰間的弱點只是被輕輕地觸動就讓自己有些承受不住,只是為什麼一下子就被發現了——『這裡就是弱點嗎?那這裡呢?』

『啊啊啊~~』

腋下的軟肉突然就像被小蛇咬住,再一次讓少女失控地叫出聲來,還沒等少女緩過神來,潛意識裡期待的部位在下一秒就被迅速攻破,致命的敏感帶接二連三的在撫

慰中淪陷,整個身體已經陷入了一片火海。

『這樣就全部收集完成了呢~你的弱點我已經全部掌握了哦~』

『啊——啊啊啊~~~』

蛇群精準地刺動著芙蕾莉亞最薄弱的地帶,感覺像是有無數雙手在身上愛撫,連綿不絕的快感充斥著芙蕾莉亞的意識,輕飄飄的身體好像不再屬於自己一樣,被面前的男人完全掌握在手中,身體在快感的控制下有節奏地跳動著,小嘴像是在服從著安達的指揮,奏出一段淫靡的樂章。

『唔嗯~啊啊~啊啊~哦啊~~』

『樂在其中呢~』

『不……不行了~快……快給我~』

『這麼快就堅持不住了嗎?稍微拿出一點女皇大人的樣子啊~ 』

起初只是想要好好引導安達的芙蕾莉亞,卻發現自己太過輕視了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少年,而現在就是她付出代價的時候,明明沒有觸發任何淫紋,可是在安達的玩弄下,身體卻像決堤一樣輕易地潰敗,組織不起任何抵抗的力量,只能婉聲向安達求饒。

『啊啊~不要……再說了~那裡……快進來吧~』

『那裡……是哪裡呢~ 』指尖放在在瑩潤的蜜穴上下撥動著,安達顯然不會就這樣放過身下的少女。

『小穴……小穴,請主人用肉棒插進奴隸的小穴~ 』

『已經被調教得這麼熟練了嗎,真不敢相信這是魔界女皇會說出來的話呢~ 』

安達心中升起一股無名的怒火,右手狠狠地拍在雪白的臀肉上,繼續為少女的身體升溫。

『啊——』

『明明就是一個想要肉棒的痴女女皇而已,還裝作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給我說,你現在是不是隻想要肉棒肏你的爛穴?』

『啊啊~~是的,痴女女皇……現在只想要肉棒狠狠地肏我~ 我的爛穴~ 啊啊~ 』

安達不為所動,右手繼續拍打著少女的嬌臀,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伸進潮溼的肉穴中上下摳弄起來。

『嗯~嗯啊~~』

『是這裡吧~ 』安達的手指突然停止了動作,一臉壞笑地望向還沉浸在愉悅中的少女。

少女的臉上露出驚慌的神色,似乎有什麼……被觸碰到了——『啊啊~ 啊啊啊啊!』強烈的刺激突然從下體躥升到大腦,晶瑩的液體從小穴中噴射而出,突如其來的潮吹,伴隨著高昂的浪叫聲,將少女的意識全部打碎。

安達奇怪地皺了皺眉頭,這突然的高潮並非他的授意,少女的身體似乎敏感得過頭了,就算被自己一直玩弄著,也不至於這麼快就洩了。

對於自己對女性身體的把控力,安達還是很有信心的。在撫摸體表的時候,少女的表現還十分正常,遠沒有達到會潮吹的地步,從心魔種子中傳來的信息來看,剛才少女彷彿受到了什麼刺激一般,在那一瞬間突然出現了強烈的快感信號,打破了自己原本的節奏,讓少女一下子就去了,這其中的變化讓安達百思不得其解。

而在注意到那伴隨著潮吹而浮現在小腹上的淫紋後,安達終於猜到了一點端倪。

『這是……』

兩手扒開少女的陰唇,眼前的景象讓安達吃了一驚,只見在幽深的隧道中,一道道粉色的紋路像是蜿蜒的藤蔓,在穴壁上盛開出美麗的花朵,花紋一直延伸到不可見的深處,不知道里面還有多少這樣的紋路。

翻開少女微張著的小嘴,安達捏住軟嫩的紅舌一看,泛白的舌苔上同

樣顯現出粉色的淫紋,再往裡探查,發現連整個口腔都被淫紋佈滿。

毫無疑問,少女菊穴的內部肯定也遭到了同樣的改造,還有看不到的體內,是否也被刻下了這樣的淫紋……細思極恐,看來這正是導致少女體內如此敏感的原因。

『怎麼會這樣……』

安達沒有想到芙蕾莉亞已經被淫紋侵蝕得如此厲害,這樣敏感的身體根本不需要任何的調教師,甚至隨便一個普通人都能將其調教成一個聽話的肉奴隸。只要勾起少女的情慾,就能讓這具肉體永遠處在無法思考的高潮狀態,更別說凝聚一絲反抗的意識了,如果不是芙蕾莉亞的意志足夠堅定,恐怕早就被快感刺激成白痴了。安達簡直無法想象,少女在來到這裡之前,在淫魔王的手中受到了怎樣的折磨。

『我必須要做些什麼……』

安達知曉淫魔王的陰邪手段,要是憑藉這幅身體,芙蕾莉亞根本沒有和他抗衡的機會。望著手中那已經失去了效力的紅色掛墜,安達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唔……』

少女漸漸轉醒,發現自己正平躺在床上,手腳傳來可以活動的信號,似乎神器的束縛已經自動消失了。

芙蕾莉亞坐起身來,發現身體再次被熟悉的黏液膠衣全部包裹住,只餘下頭部還露在外面,應該是安達替自己穿上的。

『芙蕾莉亞……』伏在床沿小憩的安達似乎聽到了身旁的動靜,也跟著醒了過來,憔悴的臉上寫滿了疲憊。

『上來睡吧~ 我該回供給室去了。』

芙蕾莉亞伸手摸向安達亂糟糟的頭髮,嘴角勾起一抹歉意的微笑。

『真是對不起呢~ 明明答應了好好配合你的,卻自顧自地昏過去了~ 』

安達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站起身來準備將芙蕾莉亞送回去,突然間又想起了什麼,俯下身來一手環住芙蕾莉亞的腰肢,另一隻手向少女的私處探去。

『又來了~ 明明剛才已經把人家玩到噴水了……男人都是這樣的嗎~ 』芙蕾莉亞作勢要拍掉安達的魔爪,心中卻又升起了一絲小小的期待。

只是預想中的感覺並沒有到來,只是感到下身有什麼東西在攪動,一直在攪動……

『誒?』少女還沒有理解到是什麼情況,只是有什麼東西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太好了!竟然成功了!』安達看到芙蕾莉亞茫然的反應,瞬間明白了一切,喜悅湧上心頭,抱起芙蕾莉的腿彎在原地激動地轉起了圈。

『安達……你怎麼了?誒誒……先停一下啊!』少女不滿地捶著安達的胸口,完全被男人莫名其妙的反應給弄懵了。

『芙蕾莉亞,剛才完全沒有感覺吧?』安達終於平靜下來,問向懷中瞪視著自己的少女。

『感覺?……什麼感覺……那個方面的嗎?』

好像……沒有吧?

沒有感覺?

『誒?』芙蕾莉亞終於發現了有什麼不對勁,連忙狠狠地捏了一把自己的乳頭。

『痛痛痛……好痛!』

芙蕾莉亞吃痛地叫了出來,但是除此之外就沒有任何的感覺了——更準確的說,是沒有任何快感了。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芙蕾莉亞又驚又怒,不明白自己的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麼異變。

『別急嘛~ 我只是通過你體內的心魔種子接管了你的快感而已。現在你身體受到的所有快感都會經由心魔種子的過濾,再反饋給你的神識,簡

單來說就是加了一道鎖而已,我只是現在將你的快感全部過濾掉了罷了。』安達將少女放了下來,任由少女瘋狂地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可是直到小穴都被弄疼了也沒有出現一絲的快感。很快,停下自慰行徑的少女癱坐在床上,放棄了無用的嘗試。

『為什麼……』少女眼含淚光,不明白安達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

『我這都是為了你好啊!』安達見少女急得快要哭了出來,連忙坐下來摟住那輕輕發抖的肩膀,向少女解釋道。

『你的體內已經被刻滿了被稱作『蝕骨』的淫紋,關於它的來歷你們魅魔族應該比我更清楚。』

知道自己糟糕的身體狀況,少女低頭默認。

『它的威力你肯定深有體會,我只是間接地觸發了它的活性,就能讓你瞬間達到高潮。我猜……淫魔王很有可能不滿足於改造你的身體,還想用別的方法從精神上奴化你,所以還暫時保留了你的意識,如果他想讓你徹底沉淪,恐怕你根本就沒有醒過來的機會,所以你必須要降低身體的敏感程度,這樣才能具備和淫魔王正面對抗的資本。』

『你是說你可以控制我身體的快感?』發現自己誤解了安達的意圖,少女心中稍微好受了一點,只是對於這個心魔種子,少女好奇它到底起到了什麼樣的效果。

『沒錯,心魔種子根植在你的神識之中,就像你自己的神經一樣,它重組了你身體和神識的聯繫,我就可以通過它來屏蔽你身體的快感,現在我調高了你能感受到快感的閾值,所以你怎麼玩都不會有感覺的。但是淫紋對你身體的影響是我無法解決的,必須要將淫紋根除才能讓你的身體恢復正常。』

『好像稍微明白了……可是,這麼過分的事情,怎麼事先沒有告訴我?』

『這是因為……一開始並沒有想用這個能力的……而且我只是試了一下,也沒想到一次就成功了啊……』

『哦?那除了讀心術和控制感官,這個心魔種子是不是還有什麼你沒有告訴我的功能?』不妙的感覺從芙蕾莉亞的心底升起,感覺安達還隱瞞了別的事情。

『這個……應該沒有吧……』

『嘁,我才不需要這種東西呢……快點把它解除掉!』

『不行!只有這樣才能保證你的安全!』

『就憑你?』

芙蕾莉亞的眸子眯起一道危險的弧線,充滿懷疑的目光投向語焉不詳的安達,而後者回給她堅定的眼神,似乎在這一步上絕不會退讓,兩人對視了一會,芙蕾莉亞率先敗下陣來,只好不甘地抿了抿嘴,放棄了爭論。

畢竟安達確實是一片好心,芙蕾莉亞怎麼也怪罪不起來……只是身體被人控制的感覺,雖然有點怪怪的,但是自己卻意外地並不討厭呢,反而在心中多了一份久違的安全感。

當然,芙蕾莉亞此刻的想法也被安達全部捕捉到了,受到了少女的信任讓安達鬆了一口氣,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責任,那平淡無奇的人生似乎又出現了新的意義。

突然間,少女將身上的黏液膠衣褪去,露出了那完美的軀體,羞澀的美目望向安達。

『安達……今晚……先幫我解開一下……好嗎?』

『嗯。』安達將少女的身體調節成了略高於正常魅魔的敏感程度,同時讀出了少女心中所想,低頭吻在了少女的額頭上。

兩人相擁倒在床上,纏綿在一起,將衣物一件件地褪

去,互相撫摸著對方的身體,給予彼此最想要的刺激,不需要更多的言語,兩人已經心照不宣。

在這昏暗的、彷彿與世隔絕的房間內,曖昧的呼吸聲此起彼伏相互糾纏,一黑一白兩具肉體緊密地貼合著,使用著最原始的性愛方式,沒有任何的束縛和虐待,沒有任何的顧慮與猜疑,只是將身心全部交給對方,享受著肌膚傳來的愉悅觸感。

安達的陽具似乎大的有些誇張,在少女的視角下,和那些改造過的魔獸相比也絲毫不遜色,那棕黑色的外表結實的觸感以及在表面跳動的交錯青筋,無不散佈著征服者的氣息,讓少女不自主地想要委身其下,接受這根巨物的蹂躪。

『芙蕾莉亞~ 』男人附在少女的耳邊,輕聲地念出少女的名字。

『嗯~ 』少女嬌羞地嚶嚀一聲。

得到回應的男人將肉棒抵在少女溼潤的嬌唇,稍一用力就挺身而入,緊緻的擠壓感從交合處傳來,溫暖地包裹著突入的巨物。

『嗯啊~~』

甘甜的呻吟為安達吹起了衝鋒的號角,男人前後擺動著下體,在少女柔嫩的蜜穴內不斷進出,富有節奏地對少女的私處發起進攻。

『嗯~嗯~啊~嗯啊~』

安達老練的技術很快就有了成效,芙蕾莉亞的情慾慢慢地被挑動起來,腰身自然地迎合著男人的頻率而晃動,少女美眸微閉,感受著每一下插入帶來的衝擊,充實的觸感刮蹭著內部的每一寸穴肉,提醒著少女正在被面前的男人肆意地享用著。

『啊啊~~啊啊~~安達~深一點~~』

安達戀戀不捨地揉動少女柔軟的酥胸,將少女的身子調轉過去,使其跪在床上背對著自己,看不見的面部深深地埋進乾淨的床單,溢出不明液體的小穴正對著自己不斷張合著,似在期待著肉棒的寵幸。

安達扶住少女趴軟的腰肢,對準粉嫩的陰唇將肉棒齊根沒入,快速抽插起來,飽滿的精囊伴隨著陣陣水光拍打在少女光潔的陰阜上,發出淫靡的撞擊聲。

在男人的全力開墾下,每一下衝擊都直抵少女嬌嫩的花芯,強烈的撞擊力將少女的眼睛頂得翻白過去,持續的快感將意識託在空中,自由地漂浮著,嘴中則發出意義不明的悶哼聲。

『嗯啊~嗯啊~~嗯啊~嗯啊~』

(繼續~插我~好舒服~啊啊~繼續~哦啊啊~~)

無法發出聲音的少女心中發出放浪的呼喊,乞求著更多的侵犯,在心魔種子的作用下傳遞給了身後進行活塞運動的男人。

『你的心意……我都聽到了呢~』

安達暗中加快了下身的抽插頻率,每一下都將少女的花芯頂到變形,似乎要突破那最後的防線,落難的女神在男人的胯下顫抖著,雙手被男人拉向後方,纖細的腰肢被迫反弓到極限,絕美的身形在這樣的姿勢下只能被動地接受男人的抽插,發出婉轉的聲音取悅著男人。

『啊啊~啊~啊哈~啊~』

『啊啊~~安達~插死我~不行了~這個~太厲害了~啊啊~』

在芙蕾莉亞仰起的俏臉上,精美的五官輕輕扭曲著,赤紅的瞳孔被一片純白覆蓋,小巧的瓊鼻吐出熾熱的鼻息,鮮豔的紅唇張開著吐出粉嫩的香舌,顯示著少女已經快要邁入那近在咫尺的天堂,等待著男人給出最後的一擊。

『芙蕾莉亞~一起去吧~』

等待已久的男人放開了陽關,以最快的頻率進行最後

的衝擊,甚至在空中拉起了殘影,突破了那最後一道防線,將全部的精華都傾瀉而出。

『去了~去了~被安達肏到高潮了~~啊啊~~安達~~』

散亂的長髮在空中飛舞,陷入狂亂的少女高喊著安達的名字,想從身後的猛獸下掙脫出來,卻被堅固的雙手牢牢地抓住,灼熱的精液在體內燃燒起來,將少女的意識焚燒殆盡,無盡的快感將少女毫無保留地送上了最後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絕美的哭喊迎來了力竭,退出了少女身體的安達將芙蕾莉亞抱住,感受著懷中嬌軀無法抑制的痙攣,將頭輕輕地靠在少女的臉旁,溫柔地吻上少女紅潤的臉頰。

隨著一滴淚水從少女的眼角滑落,還在高潮餘韻中的芙蕾莉亞無聲地抽泣起來,這一個月以來已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巨大的壓力已經快要將少女摧垮,只有此刻躺在這個男人的懷裡,才能讓少女找到一絲安慰。

『安達……謝謝你~』

感受著胸口傳來的溫暖,安達無言地為芙蕾莉亞蓋上了被子,雙手裹得更緊了。

『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

黎明前夜,兩人相擁而眠。

7.終局(上)

在一條狹長的走廊中,昏暗的燭光在幽風中搖曳著,映照在那暗黃色的地磚上,破舊的石磚凹凸不平,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被修繕過了。走廊的兩側分佈著一間間由鐵柵隔離的監牢,監牢籠罩在一片漆黑的陰影之中,彷彿連任何的光線都無法滲入其中。

從遠處傳來一陣堅硬的腳步聲,其中還隱約混雜著含糊不清的女聲。腳步漸近,一副毫無特點的面孔在燭光的交映下顯露出來,來者正是那位讓所有女奴聞風喪膽的『鬼手安達』。

安達此刻正牽著一名犬形女奴,面無表情地向前走著。

女奴被包裹在漆黑的膠衣之下,短小的四肢似乎被截去了一半,但是在膠衣的覆蓋下看不出真偽,彷彿天生就是這樣的長度一樣,膠衣在膝肘的底部凝聚出厚實的足墊,同時將前肘分別交叉連接在後膝,讓她只能如同真正的雌犬一樣使用四肢走路。女奴的股間裝有一根冰冷的銀勾,末端是一隻假尾,前端分為兩岔,一半沒入了體內,另一半連接著一根束帶牽扯在腦後,迫使她不得不抬起頭來直視前方,以避免不必要的折磨。

這樣普通的奴隸犬服在這裡實在是再常見不過,不過對於這件裝束的主人來說卻是第一次體驗,那蹣跚的步伐還十分生澀,扭動的腰肢似乎隨時會失去平衡一樣。只是那不斷顫動的四肢和時斷時續的呻吟將女奴的狀況全部暴露了出來。

一人一犬無言地在走廊間穿行著,不過這對看似十分正常的主奴二人,正在通過隱秘的方式在交流著。

(芙蕾莉亞,你……還好吧?)

(嗯……這樣的……好奇怪啊……稍微有點累呢……)

(是嗎……明明就很興奮嘛~)

(哪……哪有?你……又偷偷用讀心術了吧!)

(太明顯了吧,光是掃一眼就能看出來呢~ )

(明明是你……非要給我塞一些奇怪的道具……)

(可是當時你也很期待吧~)

(……)

短暫的對話以女方的啞口無言作為結束。『以作弊者為對手的戰鬥從一開始就毫無勝算的吧~ 』少女這樣安慰著自己,可是就這樣敗下陣來的話,不就變相地承認了

自己是一個會因為這種事情而興奮的變態嗎?只是還沒等少女想好怎樣反駁,眼前的景象就突然被一片陰影遮蔽——『喲~ 是安達啊,帶母狗出來兜風嗎?』

『唔嗚~~』感覺屁股上被狠狠地踢了一腳,少女發出一聲悲鳴,小穴內的震動棒被精準地頂中,直插到柔弱的子宮內,突然的刺激讓身體一下子失去平衡,在天旋地轉中跌倒在地,花芯傳來持續的震動,將少女推向了高潮的邊緣。

『還挺有精神的嘛~ 怎麼看像個雛兒啊?』尖銳的陌生聲音帶著一絲嘲弄,在少女的耳邊不斷徘徊著。

『西格爾你給我收斂一點!這個女奴是主人指名要我帶過去的人,不是你能碰的!』安達憤怒的聲音隨之響起,少女感到有一雙有力的手將自己笨拙的身體給扶了起來,口不能言的她知道現在不是高潮的時候,只能盡力地平復著身體的躁動。

『哦?既然是主人看中的……嘖嘖~ 真是可憐吶~ 』

『哼!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嘁……火氣這麼大……算啦——』

噁心的聲音逐漸遠去,安達的聲音再次在心底響起。

(剛才沒事吧?)

(沒事……我哪有這麼脆弱啦……)

(呃……那就好……剛才那個胖子是這裡的負責人,處理起來比較麻煩。)

(對了……剛才就想問你了,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用來觀察那些改造失敗的試驗品的,這些試驗品已經失去了研究的價值,但是如果能夠存活下來就會成為非常珍貴的研究材料,不過大多數都……)

(……)

(走吧……)

(嗯……)

察覺到少女的心情有一些低落,安達輕輕地拉動手上的繩子,牽著腳下的女奴繼續前進。今天是將芙蕾莉亞交還給格里西斯的日子,經過了一晚的溫存,兩人已經建立了對彼此的信任,對接下來的行動也有了具體的安排,如果一切能夠進展順利的話

兜兜轉轉,兩人終於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外廳,兩排鏤著繁複紋路的石柱鼎立在大廳兩側,盡頭是一扇巨大的石門,門的兩側雕刻著巨大的石像,但形象卻並非是象徵著權力與力量的上古魔神,而是兩名手拄巨劍身披鎧甲的巨神兵,神兵怒目圓睜,氣勢非凡,似乎能斬滅一切敢於來犯的敵人。

只是這般陣仗對安達而言倒沒什麼威懾力,作為淫魔王手下的重要調教師,來這裡交接任務如喝茶飲水,偶爾還會在巨劍的劍尖上敲打兩下,看看能不能摳下一點隱藏的金塊之類的。對芙蕾莉亞而言就更沒有感覺了,因為她的視力此刻也已經被剝奪了,而其它調教用的東西如肛勾什麼的,都在路上被安達拆掉了,只剩下包裹著身體的黏液膠衣,一如格里西斯將她交給安達時所穿,看上去沒有任何的變化。

『主人,我將您要的女奴帶來了。』安達的聲音不帶一絲波瀾,彷彿只是在執行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任務罷了。

不一會,巨門的中間裂開一條細縫,然後緩慢地向兩側打開,但在門口繚繞著一層濃濃的白霧,看不清裡面的樣子。

『你先下去吧——』

聽到熟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少女的身子下意識地顫了一下。忽然間,彷彿收到了什麼指示,身上的膠衣突然開始發作,操控著少女的四肢移動起來,芙蕾莉亞發出抗拒的聲音,但是乏力的身體根本

無法抵抗膠衣的控制,只得向前爬去。

『是,主人。』安達對著前方行了一禮便轉身離開,隨著背後漆黑的人影全部沒入了白霧,巨大的石門開始緩緩閉攏。安達加快了腳步,平靜的眼中不知在醞釀著什麼,一個閃身便消失在大廳門口。

…………

門內的空間是一片巨大的空曠洞穴,周遭沒有任何的裝飾,似乎只是臨時開闢出來的一處地方,亂石在中央堆起了一座小山,格里西斯正坐在山腳下的王座上,飽含貪婪的目光俯視著腳下的犬形奴隸,在自己的操控下正一步一步地向自己爬來。

格里西斯把玩著那根金色的權杖,露出一抹邪笑,不見其手上有什麼動作,芙蕾莉亞身上的淫環就突然開始發作,劇烈的震動配合強大的魔法脈衝,一下子讓少女癱倒在地,少女短小的四肢無力地擺動著,卻怎麼也無法觸碰到身上的邪惡裝置,只能無助地忍受著它們的玩弄。

格里西斯從王座上起身,緩步走到奴隸少女的身前,一腳踩住少女的脖子,像是按住一條砧板上的死魚。

『小母狗,這麼快就忘了我教給你的禮儀了嗎?』

『唔啊——格里……西斯!殺了……你……呃啊啊——』

嘴巴獲得了自由,芙蕾莉亞立刻用言語還以顏色,再次被格里西斯如此羞辱,身為女皇的高傲令她不禁怒火中燒。可是現實的殘酷再次將她的尊嚴全部打碎,在淫環的制約下,敏感的身體只能從喉嚨發出軟弱的嗚咽聲,真切的快感和痛苦讓芙蕾莉亞再次回想起被格里西斯所支配的恐懼,但是這一次她絕不會再允許自己屈服於區區的快感了。

『才放過你一天而已,就已經開始叛逆了呢~ 也好,先給你預熱一下吧~ 』

格里西斯踢開了腳下的少女,隨意地打了一個響指,代表著邪惡與淫慾的淫紋從芙蕾莉亞的小腹處亮起,相同的光芒也開始從少女的體內綻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突然在地上打起了滾,不顧一切地嘶喊著,隨著淫紋被激活,身體的敏感度瞬間提升了不知道多少倍,皮膚表面的黏液開始像水珠一樣流動,給予少女連續不斷的柔嫩觸感,快感像觸電一樣從全身各處襲來,就算有一層乳膠作為緩衝,與堅硬地面的觸碰摩擦也讓少女難以忍受。

(快感……太多了……好難受……太……太多了……啊啊……)

(芙蕾莉亞……你怎麼了?淫魔王對你動手了嗎?需要我現在就把快感隔斷嗎?)察覺到少女身體的異常,安達的聲音適時地響起。

(不……不用……還沒開始……我……我還能堅持……)

(那……稍微降低一部分?)

(好吧……只能一點點……格里西斯……對我的身體太瞭解了……太明顯了會被發現的……)

(這樣好受些了嗎……)

(嗯……不要管我了……你那邊才是最關鍵的……這邊……我會努力應付的……)

(芙蕾——)

無力再騰出精力和安達交流,芙蕾莉亞掛斷了心念的連接,咬緊牙關繼續忍耐著淫紋的折磨,她很清楚格里西斯不會讓她就這麼簡單的高潮,她所需要做的只是忍耐而已。

可是在安達離開後,自己連格里西斯的人影都沒看到,更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只能處於單方面受虐的狀態,對於格里西斯層出不窮的手段,自己又能忍耐多久呢

……

『差不多該學乖了一點吧~ 』處於主宰地位的格里西斯一手捏住少女的頭部,輕而易舉地將少女的身體提了起來,黑色的光滑軀體掛著短小可笑的四肢,在空中輕輕地搖晃著,曾經的魔界女皇在淫魔王的手中彷彿只是一件任人揉捏的肉玩具。

『聽說你把供給室的魔獸都給榨乾了?只是一天沒有吃到精液而已,就已經這麼飢不擇食了嗎~ 』

『啊~……至少……比你的那根牙籤……厲害多了……』

『嚯~ 今天倒是格外的硬氣呢~ 不過今天也是你最後一天敢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了,就暫且原諒你吧~ 』

『呵……今天又準備了什麼低劣的把戲嗎?』

『哈哈哈!你以為你是如何落到這種地步的?對你們這些自視甚高的奴族來說,這種低劣的把戲反而很有效呢~ 不是嗎?』

『小人得志!你……你到底把依莉婭怎麼樣了?』

『噢~ 你親愛的妹妹啊~ 現在告訴你也無所謂了~ 已經——變成了一條忠誠的母狗哦,只用了三天就把姐姐的秘密全部傾吐出來了呢~ 』

『混蛋!你……我不會放過你的!』少女激動地掙動著身體,可是臉部被格里西斯死死地捏住,四肢無力地在空中划動著,反倒像小孩子打鬧一樣滑稽,體內的精氣蓄勢待發,但是在猶豫不決中還是平息了下來。

『就憑你?嘿嘿~ 你現在的身體就和一個廢人一樣,又能堅持多久呢~ 放心吧,很快你也會變成和她一樣聽話的母狗了~ 到時候……嘿嘿~ 我就會成為魔界大陸新的主宰!』

『真是痴心妄想!你這隻只知道交配的臭蟲!』

『呵呵,罵吧,盡情地罵吧~ 你們魅魔族的未來,你已經看到了吧~ 失去了你的庇護之後,會是怎麼樣的下場你再清楚不過了吧~ 』

『你……你敢!』彷彿被戳中了軟肋,芙蕾莉亞疲軟的語氣也顯得毫無力量。

『所以~ 為了不讓過程太過無聊~ 也為了你的族群,給我好好地堅持一下吧,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哦,我的女皇陛下~ 』

彷彿已經預見到魔界大陸即將發生的大地震,而自己將一躍成為魔界新王,格里西斯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心神一動將少女體內的淫紋催動到極限,快感的浪潮瞬間就沖垮了芙蕾莉亞的意識,只剩一具被高潮完全支配的鮮美肉體,在空中沒有規律地抽動著,半張著的小嘴只能發出抽氣的聲音,下體源源不斷地噴射出透明的汁液,描繪著少女的慘敗模樣。

黑色的濃霧從格里西斯緊握著的掌心中出現,從芙蕾莉亞的頭部開始向四周蔓延,連聲音都被埋沒在其中,很快就將整個扭動的嬌軀吞噬了進去

與此同時,安達正在迷宮般的通道內輕車熟路地快步前行著。通過先前看似毫無目的的遊行,芙蕾莉亞已經感應到了依莉婭的大致位置,正是被關在安達所推測的改造層,只是僅憑精氣的力量,芙蕾莉亞無法探查出那裡準確的情況,為了謹慎起見兩人只好分頭行動,一邊由芙蕾莉亞去穩住格里西斯,另一邊則由安達來摸清依莉婭的情況。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他們已經沒有時間了,就如芙蕾莉亞所猜測,淫魔王看來已經等不及要啟動他的改造計劃了,雖然芙蕾莉亞已經具有了自保的力量,可是在神契的制約下不能對格里西斯

造成任何的傷害,只要這樣拖延下去,他們還是必輸無疑。

因此現在只好破釜沉舟,提前啟動營救計劃,一旦安達這邊成功,就通過心魔種子傳遞空間座標,讓芙蕾莉亞迅速趕來,只見到了依莉婭,就能提前解除主奴契約,那麼一切問題就能迎刃而解。

只是安達的眉眼間隱含著藏不住的焦慮,就在剛才自己和芙蕾莉亞之間的聯繫突然斷開了,那種感覺就像兩人處在兩個不同的世界一樣,完全無法感知到對方的存在,這讓本就提前的計劃再次被打亂。

(希望能夠來得及……再快一點……)

最終他來到了一扇緊閉著的門前,那被陣紋加固的門板散發著厚重的陰森寒氣,警示著來人此路不通,安達皺了皺眉,從懷中掏出通行證,小心地在一旁的感應區中刷過,大門隨即緩緩地拉開,門口的標識顯示著前面是改造層的最深處,正是安達此行的目的地。這裡本不是安達可以進入的區域,只是從西格爾的手中強行借用了一下通行證,在他從昏睡中醒過來之前安達都能在這裡暢行無阻。

只是安達一隻腳正準備跨入門內,身後突然響起了一道不合時宜的魅惑聲音。

『咯咯~ 小哥哥,你這是要去哪啊~ 』

只見變故突生,安達心中一緊卻並未回頭,只是沉聲回應道『我奉主人之命,來這裡取試驗品。』

『是嗎?這裡的大叔們人家都認得,只是小哥哥你倒是陌生的很吶~ 』背後的聲音越來越近,危險的感覺愈發強烈。

『我不是這裡的刑事,你當然不認識。你又是誰?』

『不是這裡的刑事,又有進入禁區的通行證,還這麼年輕俊俏,看來是主人說的那位大人呢~ 』

『嗯?沒錯,是我……你……先退下吧,不要在這裡礙事。』安達奇怪,那位大人?看來背後的人是把他和某個人弄混了嗎,這樣也好,早點把她打發走…

…

『哎呀~ 這就要趕人家走了嗎?人家可是等了你好久了呢~ 』

『你聽不懂話嗎?我叫你退下!』

『小哥哥好凶哦~可是人家不能放小哥哥從這裡過去哦~』

安達心底一沉,背後的人果然沒有就這樣讓他走的意思。不管這人是敵是友,為了不再節外生枝,只好使用武力手段將她迅速解決掉了。

只見安達突然轉身發難,眼中湧出一片墨黑,強大的力場貫通空間,直指來者的雙眼。這正是心魔族常用的控心術,在這種研究為主的實驗基地,安達自認為他的實力還是能排在中上游的,應付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娃娃還是沒什麼問題——『嗯?』

只是結果和安達所預想的全然不同,與之對上的,竟是一雙毫不示弱的淡紫色眼眸,奇異的紫紅色光暈在其中流轉,而自己的心魔之力竟完全無法入侵分毫。

『咕呃!』

安達收回目光,立刻停止了對視,那一瞬間本能的反應讓他倖免於難,那雙眼眸中竟蘊含著遠勝於自己的魅惑之力,若是再看一會,恐怕自己就會反過來被操縱了。

『嗚~ 突然就對人家動手,未免也太不禮貌了吧~ 稍微……有點生氣呢~ 』

還沒看清那人的動作,只見一道紫色的光華閃過,安達只覺胸口傳來一記重擊,身體直接倒飛出去,在空中吐出一口鮮血。還未落地,那棕色的瞳孔突然縮緊,一道漆黑的利劍直突面門,安達

下意識地交叉雙臂,一陣鑽心的刺痛隨之傳來,厚實的肌肉如軟嫩的豆腐一般被切開,好在堅硬的骨骼堪堪卸去了刺擊力道,隨著身體在地面上連續幾個翻滾,勉強拉開了與這個危險人物的距離。

娟娟的鮮血從小臂外側湧出,垂落的雙手已經在剛才短暫的交鋒中嚴重受傷,而他甚至還沒看清對方是如何動作的,實力上的差距讓安達的心沉到了谷底,已經可以確認來者是一名敵人,而且絕不是自己可以隨意應付的貨色。

(情況稍微有些棘手呢……)可是為了芙蕾莉亞他必須要過了這一關,意識在困境下變得愈發清醒,飛速運轉的大腦尋找著一切可行的辦法。

『唔姆~ 不錯的味道呢~ 』細長的尾巴末端呈桃心狀,其上沾滿了腥紅的血液,一隻細長的紅舌在上面舔過,對剛才的戰利品給出了滿意的評價。

安達直到現在才看清與他突遇的神秘來者,竟是一名不輸於芙蕾莉亞的絕美少女,妖豔的紫瞳散發著魅惑的光芒,邪魅的俏臉點綴著精緻的五官,構成了一副足以令任何男性為之發狂的驚世容顏,紫色的長髮肆意地披散在身後,兩隻捲曲的魔角盤繞在頭頂,黑色的皮質項圈釦在雪白的頸間,中間掛著一把精緻的小鎖,性感的嬌軀穿著暴露的情趣皮衣,飽滿的巨乳呼之欲出,用幾隻帶著金屬扣的黑色束帶連接收緊,勾勒出那令大多數女人都為之嫉妒的窈窕身段,修長的美腿包裹在長筒黑色絲襪中,完美的曲線散發著無限的誘惑,雙腳則踩著兩隻細根的黑色高跟鞋,難以想象能在剛才爆發出如此恐怖的速度,而點明來者身份的是那雙在腰間展開的小型魔翼,股間伸出的細長尾巴正是剛才如利劍般尖銳的武器,此刻正耀武揚威地在少女的面前擺動。

(是魅魔嗎……)安達心中飛速思考著如何組織語言,是否應該挑明自己的目的,如果是魅魔的話,反而可以成為他們這一邊的助力……

『放棄抵抗了嗎?咯咯~ 也好,那就跟我走吧~ 』

『且慢!這位魅魔小姐,剛才多有冒犯,十分抱歉。我奉主人的命令來這裡取人,不知能否行個方便?』

『命令?可是人家接到的命令就是在這裡等你呢~ 你這樣說讓人家很難辦呢~ 』

『等我……等我?』

安達一下子沒能理清少女話中的語義,難道自己有什麼遺漏了嗎?淫魔王為什麼會安排別人在這裡等自己?是因為被誤認為了別的什麼人嗎?還是……事情已經敗露了?

『而且人家剛才在路邊啊,看到了一隻倒地不醒的肥豬呢,你手裡的通行證是從他那裡搶來的吧~ 你……在撒謊哦~ 』魅魔少女指了指身後的一個方向,嘴角掛起一絲玩味,身後的翅膀輕輕扇動,將安達所有的退路全部堵死。

一滴汗珠從額頭滑落,安達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直到謊言被當場戳穿,他才發現自己一開始就落入了對方的語言陷阱,這個神秘的魅魔少女,從頭到尾就只是想捉弄他而已。

(可惡……)事態的發展已經完全超出了安達的預料,這邊被實力遠超自己的強敵攔住,而芙蕾莉亞那邊的情況也是完全未知,難道……一切就要止步於此了嗎……

『明白了,我這就跟你走。』在短暫的沉默後安達站起身來走向魅魔少女。

『咯咯~ 那就跟

我來吧~ 』魅魔少女輕笑著轉過身去,似乎放下了戒備。

一絲精芒閃過眼底,安達手中數道金絲射出,以詭異的角度搭上少女的身體,如附骨之軀般在少女的嬌軀上交錯盤繞,瞬間將少女綁成了一個粽子。

『你!』魅魔少女似乎沒有想到一個身受重傷的魔族青年竟然敢對自己動手,一時間竟被繩子捆了個結實。

眼見措手不及的魅魔少女被自己捆縛住,安達立馬欺身而上,將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的少女撲倒在地,兩腿壓住少女撲打的雙翼,一屁股騎住那不斷扭動的蠻腰,雙手抓住那根細長的尾巴,在少女的脖子上纏繞幾圈,用力向後拉扯,直接扼住了少女的命脈。

『啊……你敢……咕……咕呃呃~放……逛手~』

少女痛苦的俏臉漲得通紅,雙眼開始向上翻白,纖細的脖子被自己慣用的尾巴緊緊勒住住,奮力想要掙脫卻沒有一點辦法。在剛才的戰鬥中佔據了絕對上風的敏捷身體在來自男性的絕對力量的鎮壓下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強烈的窒息感讓她的思維進入一片混亂,無法釋放出任何的魔法,加上身上深入皮肉的金色繩索將她的魔力不可思議地全部壓制住,場上的局勢瞬間逆轉。

『呃啊……啊咯……咕啊……』身後的男人似乎要將自己活活勒死,變形的喉嚨發不出任何有效的聲音,本來佔盡上風的魅魔少女現在甚至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隨著絕望漫上心頭,只能眼看著死亡向自己一步一步地逼近。

『對不起了,美麗的魅魔小姐,對男人放鬆戒備可是一個不好的習慣啊~ 』

安達手上繼續用力,毫不留情地為身下的敵人實施死刑,少女美麗的面容極度扭曲,唯一可以活動的雙腿無助地翹起,堅硬的高跟鞋在地面上不斷地發出敲擊聲,隨著身上力量的衰退越來越微弱,雙眼也逐漸失去了焦點,少女恐怕到死都不會相信,自己會被這樣一個小角色給殘忍地勒死。

(結束了嗎……)見到身下的少女不再掙扎,失去了最後的生命氣息,安達心中長舒了一口氣,沒想到對方如此的大意,給了自己一個反擊的機會。

(要抓緊時間……)安達毫不留戀地起身,顧不得處理屍體,迅速向改造室跑去,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不管怎樣他都必須要先將依莉婭找到。

『小哥哥真是殘忍呢~本來還想跟你好好玩一下的說~看來人家也沒有必要手下留情了呢~』

隨著鬼魅的聲音突然在背後響起,一股致命的寒氣衝上背脊。安達暗呼不妙

黑色的迷霧瀰漫在這片詭異的空間中,一具赤裸的少女酮體漂浮在空中,雪白的肌膚上佈滿了紅色的觸鬚,觸鬚的末端伸出尖銳的銀針,深深地扎入了少女的體內,少女美目微閉,口中吐吸著熾熱的氣息。

源源不斷的奇異液體沿著觸針注入少女的體內,插著觸針的乳頭和陰核全部異樣地腫脹挺立著,紫色的脈絡潛藏在皮膚的底部,從中央向四周擴散著,觸針的接口處溢出一絲絲淫靡的汁液,似乎受體的容量已經到達了一個極限。

『差不多已經完成了吧~ 』詭異的聲音在這片空間響起,但是周遭卻看不到第二個人影,這裡彷彿自成一片空間,唯一容納生物的就是眼前的這名銀髮少女。

隨著觸鬚從少女的身體上離開,少女慢慢從昏迷中轉醒,

迷濛的雙眼略微睜開,眼前是一片未知的漆黑,周圍則是寂靜無聲,只有身上傳來一陣奇怪的觸感,令少女感到疑惑,(嗯……我這是……在哪?)

(依莉婭……安達……)

下意識地想要做些什麼,青蔥手指略微撥動,少女的雙眼突然睜大,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渾身激顫了一下,卻引發了更大的未知力量,紅潤的小嘴無聲地張開,在雙腿的抖動下,下體直接噴出一股淫靡的粉色水霧,竟是直接達到了一個小高潮。

『我……我的身體……』

『還是差一點嗎?果然次等的材料還是無法還原出真正的【噬血淫毒】啊~ 』

熟悉的聲音在這片空間響起,芙蕾莉亞卻無法找到發聲的源頭。

『格里西斯?你……你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少女此刻不敢妄動,剛才只是將指尖撥動了一下,便傳來了如陰核被刮蹭般的刺激,不小心牽一髮而動全身,直接洩了出來。

『嘿嘿~ 在你昏迷的時間裡,你的身體已經被我注入了【噬血淫毒】,它們會以你的血液和魔力為食,將你體內的淫紋以幾何級數的速度增殖,擴散到你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裡,現在你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已經墮淫化,任何的動作和觸感都會產生劇烈的快感,怎麼樣,剛才的體驗很不錯吧?』

『你!』芙蕾莉亞想要站起身來,可是腿上傳來的刺激讓她不得不再次坐了下去,雖然被安達阻斷了一部分快感,但是成千上萬個細胞觸發的快感直接讓身體喪失了行動的能力,就算自己堅韌的意志可以忍住高潮,但也無法對這具深度中毒身體做出任何有效的指令,更別說是用這副身體和敵人戰鬥了。

(安達……安達……)嘗試呼喚安達,可是心魔種子此刻卻沒有任何感應,不知道那邊出現了什麼狀況,芙蕾莉亞強行使自己鎮定下來,在心中思考對策,(身體已經糟透了啊……可是如果直接暴露實力……用空間轉移逃跑的話……安達那邊就危險了……不行……再等一下……只要見到依莉婭……)

突然感到身體內部有什麼在攪動著,每一個細胞都開始顫慄,巨大的浪潮在向大腦匯聚,熾熱的感覺在胸口翻騰,芙蕾莉亞拼命地壓抑著,勉強忍過了這一波高潮。

『咿咿咿咿呀啊啊~~~~~』

『不是身體不動就沒事了哦~ 你的血液在流動,你的身體在呼吸,你的大腦在運轉~ 換句話說,只要你還具有生命的特徵,你就會不斷地高潮哦~ 』

(身體……怎麼會這樣……可惡……現在還不是反擊的時候……一定……要堅持住……)

『順帶提一句吧,你一身引以為傲的魔力也被我同化為了【淫魔原液】,而且會將身體新生成的魔力自動轉化為新的【淫魔原液】。只要調動一絲的魔力,你就會得到洗骨伐髓般的快感,你那龐大的魔力現在就像在你體內佈滿的定時炸彈,妄圖使用任何的法術都足以讓你連續高潮幾天,不過可惜的是,你好像暫時享受不到這種體驗吧,畢竟你現在還是一個廢人呢~ 』

(什麼?……什麼時候……)芙蕾莉亞心中一驚,連忙探查體內的情況,體內奔流湧動的紫色魔力已經染色了異樣的紅色,就如格里西斯所說變質成了詭異的能量,雖然這些變質的魔力還具有同樣恐怖的力量,但是在神器的壓

制下完全不聽自己的指揮,光是用神識接觸就已經非常勉強了,一旦調動起來,恐怕還沒發動一個完整的法術就會自己先高潮到失去意識吧。不過幸好積攢許久的精氣還沒有被侵蝕,雖然還不足以正面碾壓格里西斯,但是用於偷襲還是綽綽有餘了。

『稍微認清一下你的處境吧,你還以為你是那個不可一世的魔界女皇嗎?現在不過就是一隻敏感到連呼吸都會高潮的肉奴隸罷了,給我好好地看看你高潮的樣子吧~ 』似乎明白少女心中所想,格里西斯無情地嘲笑著少女,進一步打擊她的自尊。

黑色的迷霧在芙蕾莉亞的身前凝聚出一面鏡像,芙蕾莉亞從中看到了一雙黯淡的眼眸,潮紅的臉龐上掛著慘淡的悲容,披散在肩上的乾枯銀髮雜亂不堪,那極度敏感的裸露身體似乎已經穿不上任何的衣服了,少女完全無法從中看出一點那個高貴的魔界女皇的影子,只有一個已經淫蕩深入骨髓的低賤女奴。只見鏡面中一條條黑色的觸鬚從陰影中探出,接連攀上了自己的身體,但是在那之前,無可救藥的身體早已經感知到了那份觸感,開始自顧自地痙攣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色的觸鬚彷彿帶有詭異的魔力,只是輕輕地摩擦都能給少女帶來直達高潮的快感。每一根,每一秒,無數的高潮疊加起來,讓少女瞬間迎來了比高潮更加恐怖的絕頂。眼淚從眼中溢出,混雜著其他的液體佈滿了少女扭曲的臉頰,無窮無盡的快感將少女的情感撕碎,渾濁的眼中只剩下對高潮的恐懼。

『啊啊啊啊!快停……停下來!啊啊啊啊啊!要壞掉了!

壞……了啊啊啊啊!』

『看看你現在的這副淫蕩模樣吧,還有一點女皇的樣子嗎?給我好好反省一下吧~ 你這頭高潮母豬!』這批判的聲音如此地冷酷,卻如救命的稻草般,讓芙蕾莉亞不顧一切地想要抓住。

『對……對不起!先……停一下……啊啊啊啊啊!已經不行了!

高潮……停不下來了啊!』芙蕾莉亞用盡全部的力氣向格里西斯乞求著,體內的淫紋也在身體止不住地顫抖中完全活化,即使觸鬚停止撫摸,陷入狂亂的身體也無法停止高潮,只有格里西斯主動熄滅淫紋才能讓這副身體迴歸正常。

『這就已經受不了了嗎?看來還需要慢慢適應呢~ 在深淵之書的加持下,這裡的一天只相當於外界的半分鐘而已哦~ 就讓時間來讓你的身體慢慢地墮化吧~ 』

絲毫沒有放過悽慘少女的意思,格里西斯以冷漠的口吻做出了令少女絕望的宣判。

黑色的觸鬚越來越多,逐漸將少女淹沒下去,在這片狹小的空間中,只剩下一具不停蠕動的黑色肉塊,在無人知曉的深處,發出陣陣悶絕的呻吟聲。

…………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格里西斯的神識再次迴歸這片空間之時,可憐的少女還在繼續高潮著,只是已經沒有了起初那樣的脆弱不堪,反而就像一個高潮機器一樣默默地承受著一切的凌辱,不知這樣的變化對少女來說究竟是好還是壞,但是對格里西斯來說已經是等待已久的結果。

『身體終於完全墮化了嗎,竟然比改造一般女奴需要的時間多了百倍還不止,真不愧是女皇大人呢~ 』

『格里……西……西?殺……殺了……你……』在長期的改造下,

勉強能在高潮中保留一點神智的芙蕾莉亞只能從口中迸出幾個音節,似乎連語言功能都受到了改造的影響。

『嘖嘖~ 在這麼久的高潮地獄下,你的大腦已經開始受損了吧~ 這樣就一來可以趁虛而入了呢,放心吧,我不會把你變成白痴的,只是做一些……必要的調整~ 』

在格里西斯的控制下,幾隻觸針直接刺入少女的大腦,開始注入更多的【噬血淫毒】,幾條細軟的觸鬚從少女的耳朵伸了進去,鑽入了更深的地方,少女痛苦地悶哼一聲,雙眼開始變得茫然起來。

『缺少魔力的補充,你神識的防禦已經越來越薄弱了呢,或者說原來正常的魔力逐漸替換為了墮淫化的魔力後,反而更加容易攻陷了呢。』探查到少女的情況,格里西斯知道自己終於攻破了最後的防禦,開始向芙蕾莉亞的大腦發起最後的侵蝕。

『腦袋……有什麼……進來了……』隨著最重要的地方被侵入,少女開始本能地恐慌起來,可是入侵感卻讓少女感到非常的舒服,柔軟觸鬚在腦內攪動著,一股暖流包裹著迷茫的意識,讓少女無法提起任何抵抗之心。

『芙蕾莉亞,你知道為了這一刻,我付出了多少心血嗎?這些年來,我耗費了無數的祭品,進行了無數次的實驗,甚至為之獻上壽命,我才終於掌握了這些古老的邪術,先讓你嚐嚐第一個吧——』

【惑亂之握】

一隻半透明的無形魔手從虛空中探出,直接穿過少女的體表,進入了芙蕾莉亞的大腦,在其中隨意地攪動著,彷彿只是翻閱書本一樣輕鬆自如,絲毫沒有讓少女感到任何的痛苦。

『如此龐大的神識,如此繁複的思維,到底是經歷了多少次高潮才會這麼混亂呢,不過一切的思維在規則的面前就像是細線一樣清晰可見呢,這一條是牴觸,這一條是幸福感,這一條是服從,只要將這些收束在一起,你的思維就會陷入死局了呢~ 』格里西斯一邊自說自話,手上的動作卻毫不減慢,在規則的力量下,思維和情感開始具象化變成一根根絲線,然後在格里西斯的操控下開始相互糾纏起來,原本互斥的表層開始相互融合化為一體,再也無法分開。

『嗯啊……思考……不能……』少女失焦的眼中蒙上一層灰暗,四肢無意識地擺動著,似乎想要抓住些什麼,可是已經無法從意識中得到明確的指令了,反而被無數的觸鬚固定住。

『這樣就完成了呢~ 從現在開始,帶有任何牴觸情緒的思考都會被幸福感過濾掉,轉化為服從的慾望,而你的每一次服從都會增加你的幸福感,成為過濾思維的能源,所有的快感都會加固這種思維鏈接,這種潛意識凌駕於你原本意識之上,這樣一來你除了服從以外就什麼都無法思考了呢~ 』

『服從……服從……』

『接下來就要把【惑亂之握】永久加固呢,就這樣繼續高潮下去吧~ 直到把你的思維徹底地攪成一團亂麻、磨滅掉所有反抗的意識為止,這樣你就會更加聽話了呢~ 』格里西斯的聲音中交織著興奮和疲憊,這一次施術耗費了遠比之前的實驗更漫長的壽命,畢竟這種法術已經屬於神術的範疇了,更何況是對一個神識遠超過自己的強大存在使用。格里西斯接下來需要做的就是讓【惑亂之握】在神識中慢慢滋長壯大,而無盡

的高潮就是最有效的催化劑。

『啊~啊~啊啊~~』

在億萬淫紋的共鳴下,快感再次侵佔了少女的意志,少女下意識地想要停止這地獄般的高潮,然而這些新生的反抗意志全部化作了服從的養分,強制產生的幸福感將思維分解開來,轉變為了對高潮無限的渴望,從而再次陷入了無盡的高潮地獄之中——(ps:算了……放棄了……寫不出來……還是看碩鼠樓上推薦的CG吧……)

…………

空曠的巖洞中,冰冷的地面上散開一團黑霧,一具火熱的嬌軀從中顯露出來,芙蕾莉亞終於被格里西斯從那詭異的空間中釋放了出來,雪白的肌膚已經染上了無法褪去的粉紅,那清冷的俏臉添上了成熟的嫵媚,本就豐盈的乳房顯得愈發飽滿,腫立的乳頭和陰蒂似乎已經成為了羞恥的常態,只有流水的肉穴依舊粉嫩如初,似乎在向外界宣示著這就是一具任人玩弄的肉玩具。

在外界短短的一個小時內,芙蕾莉亞已經在異空間中經歷了數月的改造生活,原本只是剛剛覺醒了魅魔體質的身體,此刻已經徹底地墮淫化,每一個細胞都刻入了無法消除的淫紋,伴隨著每次呼吸發出致命的快感,而全身龐大的魔力都化作了【淫魔原液】,即使將封印解除也再也無法使用,除非芙蕾莉亞想要觸發永不停止的絕頂高潮,不然這些汙染變質的魔力就只是【噬血淫毒】取之不盡的養分而已。

而坐在王座上的格里西斯此刻彷彿像是蒼老了幾十歲,越階使用【惑亂之握】這種古邪術所需要的代價是難以想象的,不過看到眼前的成果,格里西斯覺得任何的代價都是值得的。

『芙蕾莉亞,爬過來~ 』

『爬……』躺在地上的少女像是聽到了神明的旨意,順從地撐起身子,但卻沒有站起來,如同一條雌犬一樣,搖動著變得更加厚實的臀肉一顫一顫地向格里西斯的方向爬行著,和那茫然的表情截然相反,少女的心中充滿了服從的幸福感,連體內的淫紋也配合著減弱了威力,提供適當的刺激讓少女徘徊在即將高潮的上下。

『嗯啊~啊哈~』

少女就這樣跪伏在了格里西斯的腳下,而吸引了少女全部視線的,是在格里西斯胯間挺立的巨大陽物,那完美的雄壯外形象徵著著蓬勃的生命力與最邪惡的誘惑力,光是這樣看著,就足以勾起身體最原始的渴望,令少女再也難以移開目光,濃烈的雄性氣息彷彿是世間最甜美的香氣,在少女貪婪的嗅聞下,將意亂情迷的腦袋攪得一片空白。急促的呼吸聲伴隨著熾熱的鼻息,已經將少女按捺不住的情慾完全顯露了出來。

『坐上去,自己動。』

『是……主人~ 』只是略一遲疑,無盡的幸福感便在少女的臉上顯現出來,服從地將屁股對準那堅實的巨物,不需要任何緩衝,被快感麻痺了的身體已經自動滑坐了下去,腔內被全部填滿的充實感在淫紋的放大下擴散到每一個細胞中去,一股洪流直接衝上了大腦,將少女送上了高潮。

『咿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啊!』

高潮的浪花在少女的體內翻騰著,本已經到達極限的身體,在【惑亂之握】

強行的扭曲下,竟違反生理阻礙地上下扭動起來,全心全意地套弄著身下的巨根。

『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

柔軟的腰肢在巨物的支撐下愈發賣力,小穴交合處引發的水擊聲也愈發清晰,少女忘我地服侍著格里西斯的肉棒,即使每一次的抽插會都讓少女抵達一次高潮,無盡的快感反而讓少女變得更加的服從,對格里西斯的命令毫不猶豫地執行著。

在長期的洗腦改造下,少女早已不知道思考為何物,身為魔界女皇的尊嚴也早已被她摒棄,已經無法戰鬥的身體此刻也只能淪為他人的玩物,高潮的快感已經佔據了少女全部的身心,而服從主人帶來的幸福感已經成為了她生命中唯一的意義。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何時格里西斯的雙手已經放在了少女的腰間,控制著少女以更快的頻率吞吐著肉棒,少女雙眼已經被頂得泛白,紅舌無力地垂在唇外,胸前的兩團贅肉在空中瘋狂跳動,淫蕩的汁液濺得滿地都是,可見高潮的頻率已然超越了少女所能承受的極限。

『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太~啊~快了~』

『小母狗又不誠實了呢~現在明明很想要主人的精液吧~』

『啊~啊~芙蕾莉亞是主人……的啊~母狗~想要主人的……精液~啊~啊~~』

『真乖~ 那就給我好好接著吧!』

『是的……主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濃郁的精華在少女的體內爆炸,滿滿地灌入了嬌嫩的子宮,在刻著淫紋的肉壁上不斷地灼燒著,每一個細胞都在高潮的洗禮中發出愉悅的歡呼,千百倍的高潮層層疊加,將少女的意識捲上了天堂,這是足以溺死任何女性的恐怖高潮,也是隻有被完全改造過的身體才能享受得到的極致體驗——將肉棒在雪白的胴體上擦乾後,格里西斯如對待垃圾一樣將芙蕾莉亞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看著還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少女,手指在扶手上敲擊著,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麼。

『這樣一來就可以安全地解除神契了吧……』格里西斯毫不懷疑少女已經在慾望中迷失了自我,即使解除了神契,已經不會再有任何的威脅。

但是在格里西斯的計劃中,這樣還遠遠不夠,在靈魂深處,芙蕾莉亞仍然將自己視為曾經的魔界女皇,她需要被賦予一個全新的人生,在他的手中徹底地以奴隸的身份重生,而為她準備已久的洗禮,也終於到了登場的時候。

『那麼~依莉婭,來見一見你日思夜想的母狗女皇吧。』

『是呢~ 主人~ 』魅惑的聲音回應著格里西斯的召喚,頭頂捲曲魔角,腰間魔翼扇動,身著黑色皮衣的紫發魅魔,拎著奄奄一息的魔族青年從天而降。

在向格里西斯恭敬地行了一禮後,依莉婭將目光轉到不遠處的銀髮少女上,那淡紫色的眼眸閃碩著奇異的色彩,彷彿是看到了世間最重要的珍寶。依莉婭身形一閃,瞬間來到了芙蕾莉亞的面前,雙手捧起那熟悉的美麗面容,細細的打量著,那妖豔的臉上露出如痴如醉的神色,似乎再也忍耐不住,深深地吻了上去。

『唔姆~』

感受到唇上傳來的一絲冰涼,銀髮少女迷茫的眼中出現了一絲清明,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那個熟悉的身影就這樣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依莉……婭?)

隨著契約條件達成,神識中締結的主奴咒印在這一刻化作點點光塵分崩離析,彷彿受到了某種刺激,芙蕾莉亞的靈

魂世界開始劇烈地震動起來,而那被深埋的記憶也浮出水面。

從那夜皇宮的談話開始,然後被秘密地帶出了皇城,一路受盡屈辱的旅途,與安達相擁而眠的夜晚,直到無盡的高潮地獄……依莉婭、格里西斯、安達、斯托克斯……一個個熟悉的身影從記憶中浮現,墮落於淫獄的少女終於記起來自己是為何而來,面前的紫發少女如同黑夜中的一粒螢火,將少女飄蕩的意識從混沌中召回。

(逃出去……一定要帶著依莉婭逃出去……)少女眼中的光彩愈發強烈,體內塵封已久的精氣傾巢而出,魔力湧動的轟鳴聲清晰可聞,那個聛睨一切的魔界女皇似乎將要在此刻歸來。

然而少女企圖反抗的思維剛一形成,劇烈的快感就在同一時間侵入了大腦,充實的幸福感將意識捲入高潮風暴之中,摧枯拉朽地將芙蕾莉亞的思維融化,只剩下全然的服從。而那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力量失去了意志的指引,逐漸潰散開來,被體內的【淫魔原液】吸收同化,消散在魔力迴路之中。

『啊啊啊啊!』少女痛苦地蜷縮在地上,億萬淫紋接連復甦,身體的敏感程度直線上升,而作為擅自調動魔力的懲罰,千百倍的高潮接踵而至,試圖要將少女最後的一絲希望碾成碎片。

『哼!果然還隱藏了力量嗎?不過……已經太遲了啊~ 』格里西斯不悅地怒哼一聲,隨後更加殘忍的笑容逐漸浮現在臉上。

依莉婭彷彿能夠感受到少女此刻的痛苦,不忍的目光紫芒流動,掠過那已經有些渾濁的眼眸,那赤紅的瞳中似乎還殘有一絲對自己的希冀,只是依莉婭果斷地無視了那份情感,附在少女的耳邊輕輕地說道『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 忘記曾經的一切吧,從現在開始只為我們的主人而活,這樣姐姐就會和我一樣幸福了,要『聽依莉婭的話』哦~ 』

『不……依莉婭……為什麼……為什麼……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女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這樣殘酷的現實令她無法接受。那熟悉的聲音承載著陌生的言語,將久違的命令送進了芙蕾莉亞的意識,喚醒了在靈魂深處的某道印記。

『放開你的心神,宣誓你的奴隸宣言吧~ 向我的主人……』

隨著潛意識開始接管身體,深入靈魂的暗示就如同一道道神諭,令芙蕾莉亞無法抵抗,但更令她心碎的是,那一直以來的堅守,一直存在的信念,只不過是鏡花水月,在這一刻被無情地背叛、攪碎。少女最後的執念在無盡的黑暗中徹底湮滅,敞開的神識陷入了無主的狀態,宣告著少女對命運的屈服。

眼見時機已經成熟,格里西斯從王座上站起,那凝重的神情預示了即將到來的最重要的一環,只見四手向上托起,周遭石壁上潛藏的符文逐一顯現,一道模糊的黑影從格里西斯的身後升起,強大的黑暗力量從虛空中應召而來,在空曠的石窟中盡情肆虐著。

『偉大的邪神在上,我願獻出千年的壽命,以深淵之書為媒介,施展遠古的至高神術——』

【命魂囚鎖】

隨著肉眼可見的衰老在格里西斯的肉體上演化,晦澀的咒語彷彿耗盡了施術者的全部力量,這股來自遠古的邪惡力量逐漸在他的頭頂凝聚,最終化形為一隻血色的項圈,攝人心魂的波動從中蔓延開來,彷彿代表了這片大陸上最古老的

規則。在格里西斯的指引下,項圈飄向了倒在依莉婭懷中陷入絕望的銀髮少女,只待它註定的宿主獻上奴隸的宣言。

『臣服吧,芙蕾莉亞!你願將一切都獻給你偉大的主人,你的肉體,你的人格,你的靈魂,你的命運都將歸我所有!你以命魂起誓,自願成為我格里西斯永世的奴隸!』格里西斯眼中露出狂喜,只差最後一步,他就將徹底控制這位站在魔界大陸最頂峰的存在,新的歷史將從今天開始譜寫!

目光呆滯的少女對一切的危機渾然未覺,只是服從地宣誓著將令她再次淪為奴隸的宣言,而這一次的期限,將是永遠。

『我芙蕾莉亞,願將一切都獻給我偉大的主人,我的肉體,我的人格,我的靈魂,我的命運都將歸主人所有,我以命魂起誓,自願成為安達永世的奴隸——』

彷彿收到了宣誓者的感召,血色的項圈綻放出邪異的光芒,在少女的頭頂緩緩降落,最終套在了那纖細的脖頸上,象徵命運的鎖鏈衍生而出,筆直地指向了少女的前方——完結(偽)

補個檔第八章結局終局(下)

8.終局(下)

「我芙蕾莉亞,願將一切都獻給我偉大的主人,我的肉體,我的人格,我的靈魂,我的命運都將歸主人所有,我以命魂起誓,自願成為安達永世的奴隸——」

彷彿收到了宣誓者感召,血色的項圈綻放出邪異的光芒,在少女的頭頂緩緩降落,最終套在了那纖細的脖頸上,象徵命運的鎖鏈衍生而出,筆直地指向了少女的前方——「嗯!」

遲遲才察覺到異樣的格里西斯驚怒交加,沿著命鎖指向的地方望去,只見那名從頭到尾都被他忽視掉的魔族青年,微微抬起了那條染血的手臂,將那道命魂鎖鏈牢牢地握在了手中。

磅礴的規則之力以少女與魔族青年為中心向四周席捲開來,那對於旁人而言無法觸及的力量風暴,是唯有在風暴中心的二人才能清晰地感知到的無上神蹟,一根根無形的紅線在未知的空間裡牽連、糾纏,古老而神秘的力量在二者的靈魂之間建立起晦澀的鏈接,截然不同的命運被規則所扭曲,在不可見的世界裡收束在一起,彷彿再也無法分離。

隨著契約成立,安達似乎能夠感知到,少女靈魂已經被打上了無法磨滅的印記,縹緲的命運指向了可以預見的終點,那即是她的一切都將被自己所支配,再也無法脫離這命魂的囚鎖,成為自己永世的奴隸。

「啊啊啊啊!」巨大的成就感幾乎衝昏了他的頭腦,神智幾欲迷失在想要掌控一切的慾望之中——在風暴之外,無力阻止這一切的格里西斯被逼退到了王座之上,這本該屬於他的成果,卻被一個心魔族小子攪壞,那本就猙獰的面容,此刻驚怒交加地扭曲到了極點。更令他惱怒的是,他明明早就可以殺了安達這個叛徒,只是為了更加羞辱芙蕾莉亞,才讓依莉婭留了他一條小命,現在自己耗費了千年壽命的代價卻莫名奇妙地為他做了嫁衣,這讓格里西斯如何不怒。

「這個雜碎!」一邊無能地低嘯著,格里西斯一邊在腦中仔細盤查著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命魂囚鎖」作為更加邪惡、更加徹底的主奴契約,幾乎可以將奴隸擁有的一切全都歸為主人所有,因此其最終作用效果更取決於奴隸一方的誓言,而問題就在於自己為芙蕾莉

亞設定的宣誓對象不知為何被突然篡改了,最終導致命魂鏈接發生了巨大的偏差。在他看來,已經被邪術徹底控制後的芙蕾莉亞,是絕對無法憑自己的意志違抗他的咒語和命令的,究竟是誰做的手腳,居然連他這個施術者都被矇蔽了過去。

「那就給我去死吧!……嗯?奴印為何不能引爆了?」一掌拍毀了身後的王座,終於才發現了問題的源頭,曾一度懷疑是自己施術的過程出了問題,直到發現種在安達和依莉婭體內的奴印失去了感應時,格里西斯這才不得不相信,原來自己是被這兩個小娃娃擺了一道。

隨著能量的風暴平息消散,四人再次一三對立,只是這一次,臉色陰翳的格里西斯站在了孤獨的那一方。

芙蕾莉亞此刻仍躺在依莉婭的懷中,迎著依莉婭關切的目光,蒼白的臉頰已被不知是誰的淚水所覆蓋,那絕望的陰霾終於煙消雲散,晶瑩的眼眸也再次恢復了往日的神采,只是那脆弱的玉頸正被一隻鮮紅的項圈牢牢地套住,無形的鎖鏈延向一邊,詭異的符文在項圈的周邊閃爍,印證著「命魂囚鎖」的完美締結,而它的宿主已然獻出了自己的一切,淪為了失去自由的奴隸。

而在少女們眉目傳情之際,橫亙在她們身前的安達面露凝重,在剛才即將被邪念侵蝕的緊要關頭,一股神秘的神聖氣息湧上了他的心頭,將安達的心神拉回了現實。

感應到了從對面傳來的凜冽殺機,安達毫不示弱地抬起頭與之對視,飽含怒火的目光在空中激烈交鋒,摩擦出陣陣火花。

「怎麼,翅膀硬了,竟然敢背叛我,被這條母狗把魂都勾去了嗎?你忘了你這條命是誰撿回來的了嗎?你忘了你的族人住在誰的領地上嗎?」

「淫魔王,你確實於我有恩,於我族有恩,所以以前我會為你去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但是你竟膽敢染指女皇陛下,你難道不知罪嗎?」

「哈哈哈哈!」格里西斯突然仰天大笑,似乎被安達不知天高地厚的言語逗笑了,幽冷的目光在安達的身上掃視,一邊指了指自己的眉心。

「冠冕堂皇的話就不必說了~ 你口口聲聲說我有罪,那你昨天又對你的女皇陛下做了什麼呢?嘿嘿~ 想必回味無窮吧,你只是輕輕地撩撥了一下,她的母狗本性不就全都暴露了嗎,甚至求你用肉棒幹她的騷穴,浪叫的聲音不是讓你很享受嗎?難道這就是你尊敬女皇陛下的方式嗎?」

面對格里西斯接連的質問,安達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安達,認清你自己的慾望吧,你也不過是想佔有她而已,現在,你做到了,你的女皇陛下現在已經成了你隨意支配的奴隸!難道你不想就這樣永遠地佔有她嗎?」低沉的聲音附帶著腐蝕人心的魔力,一步步地向安達逼近,滲透著他的思維。「你我本就是一樣的人啊~ 我可以給你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只要你——」

「他和你不一樣。」芙蕾莉亞冷笑道,彷彿在嘲笑格里西斯在白費心思。安達一愣,隨即向芙蕾莉亞報以感謝的眼神。

「哦豁~ 對男人的肉棒倒是記得很清楚啊,不愧是女皇陛下呢~ 」格里西斯聳了聳肩,似乎本就毫不在意安達的態度,只是在捉對方一樣。

「那麼依莉婭,你呢?你可是我最滿意的成品啊,你不覺得心理有

罪嗎?難道你以為這樣你就回得去了嗎?」

蹲在一側的紫發魅魔旁若未聞,將懷中還在慢慢恢復體力的銀髮少女遞交給安達,清冽的紫瞳冷冷地盯著格里西斯,與先前順從的模樣判若兩人。

「很好,就是這樣的眼神,就是這樣以為能從我的手裡翻盤的信念,就是這樣才有一點讓我凌虐的愉悅,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你們陷入絕望之後的表情呢~ 」

「那你的希望,怕是要落空了。」安達話音未落,白色的奴隸印記從安達和依莉婭的眉心浮現出來,隨後被一層淡淡的光罩托起,離開了兩人的身體,化作能量光點漸漸消散。

「唰——」

只見一道紫色的光影閃過,破開空氣的尾尖以無法看清的速度,刺向格里西斯的面門,竟是依莉婭直接動手,想要先發制人。

「礙事!」格里西斯面無表情,只是伸手一抓就將那細長的尾巴牢牢地握住,用力甩向一邊,隨即向同一方向,射出四道魔光,在石壁上轟出滾滾的煙塵。

「咳……咳……」鮮血從嘴角溢出,依莉婭的臉上凝聚著痛苦的表情,纖細的雙臂和圓潤的大腿皆被黑色的尖錐穿透,死死地釘在石壁上動彈不得,只在交手的一瞬間就喪失了行動能力。

「一會再來好好管教你。」格里西斯頭也不回,只是緩步走向剩下的兩人。

「怎麼,難道想要靠一個螻蟻來保護你嗎?」每往前踏一步,格里西斯的氣勢就提升了一些,在這般壓迫下,境界差了太多的安達已經有些站立不穩,氣血開始在胸口翻騰,只是眼中的那份執著愈發堅毅。

(安達……)芙蕾莉亞的聲音在心底響起 .(嗯……我知道……)知道少女心中所想,安達緩緩閉上了眼。

隨著心魔之力輸入,安達與心魔種子重新建立了感應,連接身體和神識的斷點相繼關閉,徹底屏蔽了在芙蕾莉亞體內翻騰不息的快感。

(接下來……就交給我吧……)擺脫了身體的麻煩,銀髮少女從安達的懷抱中一躍而出,柔順的銀髮在身後起舞,清冷的美目直視前方,赤裸的美體散發著聖潔的氣息,只見其左腳前邁一步,精美的玉足輕輕點地,雪白的嬌軀流轉起無彩的光華,一股不弱於格里西斯的氣勢驀然爆發。

「在我眼裡,你也只是螻蟻罷了。」少女右手向前舉起,細長的五指伸展出輕微的弧度,一道白色的魔法長稜在手中凝聚,顫動著發出一陣尖銳的輕鳴,隨即脫手而出,如一支利箭出弓直指目標。

「虛張聲勢……你的底細我一清二楚,只靠你體內的精氣,你又能發揮出多少的實力呢?」格里西斯直直地望向芙蕾莉亞的身體,眼中滿滿都是淫邪的慾望,一手將魔稜捏碎,繼續向前走去。

「殺你,足矣。」

磅礴的精氣在少女的背後凝聚出巨大的法陣,白光閃耀中,一道道魔法長稜相繼成形,以萬箭之勢轟向格里西斯。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不閃不避的格里西斯正面迎上,雄渾的魔力傾瀉而出,擋下了大部分的傷害,但他前進的腳步也大大減緩,嘴上威風不減,心中卻不禁暗暗叫苦(怎麼會這麼強!該死的安達,早該除掉他的!)

「凝!」

三道環形法陣籠罩在格里西斯的身邊,巨大的壓力降臨下來,將周圍空間全部鎮壓住。

「空間封鎖?又是老伎倆嗎,不過

這次好像沒什麼威力呢~ 」金色的權杖出現在手中,規則之力一湧而出,直接將周圍的空間打碎,手握權杖的格里西斯從空間亂流中走了出來,將箭雨一一揮開,陰邪的目光盯住芙蕾莉亞身上的金色紋路。

「嘶啦——」然而就在他把注意力全部放在面前的少女身上之時,一道鬼魅的身影忽然從身邊掠過,格里西斯痛呼一聲,神杖帶著整支手掌不翼而飛,眼前只剩下半截淌血的手臂。

「咯咯~ 剛才都不把人家放在眼裡呢~ 先取你一隻手當利息吧~ 」紫黑色的雙翼在腰間撲動,依莉婭遠遠地停在半空中,將半截手臂扔在一邊,玩轉著手中的金色權杖,冷笑著望向格里西斯,彷彿剛才被釘在牆上的慘狀只是他錯覺。

「賤人!」本就嚴重受損的身體此刻傷上加傷,格里西斯的眼中爆射出吃人的怒火,不去理會依莉婭的挑釁,再度襲來的密集攻勢已經讓他無力分心了。

隨著兩邊不斷對耗,來自芙蕾莉亞的壓力已經逐漸降低,格里西斯一步步向前踏去,一手拍散最後一記魔力轟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

「沒用的!只要你一天還戴著神器,你就永遠不可能翻身的!」

「轟隆——」而回應那狂妄言語的是一顆巨大的魔法彈,帶著毀滅的氣息從天而降,將格里西斯打入地底。劇烈的爆炸餘波吹起一陣氣浪,一時間碎石沖天,煙塵瀰漫。

「呃~ 」感應中失去了敵人的氣息,似乎這恐怖的一擊直接抹去了淫魔王的存在,芙蕾莉亞爆發出的氣勢也隨之潰散,強撐著的身體突然向後軟倒。

「芙蕾莉亞!」安達連忙扶住芙蕾莉亞軟若無骨的身軀,那雪白的肌膚表面已經熱得發燙,小腹上的粉色淫紋幾乎已經轉為了暗紅色,可想而知少女身體內部陷入了怎樣的糟糕狀況。

剛才的一擊已經超過了芙蕾莉亞身體所能夠承受的極限,被淫紋侵蝕的機體因為過量的運動和頻繁地使用魔法而產生了嚴重的痙攣,那持續被高潮洗禮的脊柱神經也已經接近癱瘓,如果不是有心魔種子將快感阻斷,芙蕾莉亞的神識毫無疑問會被無窮的高潮給焚滅。

「沒……沒事,依莉婭,快用那個權杖幫我把封印解開……」面色潮紅的芙蕾莉亞虛弱地喘息著。在開場前的短暫間隙中,三人便迅速制定了剛才一系列的作戰計劃,在正面完成佯攻之後,一旁伺機已久的依莉婭也取到了計劃中最為關鍵的物品,再由芙蕾莉亞給出最後的一擊。

權杖的底部呈光滑圓潤的錐形,側面螺旋環繞著金色的小蛇,精細的鱗甲撫在手上傳來粗糙的質感,蛇頭匯聚在杖柄的上端,吐出細長的信子,權杖頂部鑲嵌著球形白玉,與杖身的連接處有一圈環形凹陷,從材質來看確實與芙蕾莉亞身上的拘束環出自同源,格里西斯正是用它來控制神器的變化,也只有用它才能夠解開身上的封印。

「可……可是,這怎麼用啊?」依莉婭捧著這根神秘的權杖手忙腳亂,一味地輸入魔力卻沒有任何的反應,就差往芙蕾莉亞的身上砸了。眾人相顧茫然,全然沒有料到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只是局面遠比眾人預想的還要糟糕。

「這就結束了嗎~ 」

那陰冷的聲音彷彿來自地獄,眾人隨之望去,只見滾滾的煙塵逐漸散去,一道漆黑的身影從巨坑之中

緩緩站起,似有生命力一般不斷升騰的魔霧覆蓋在體表,猩紅的紅芒充斥著暴怒的雙眼,蘊含著令人惡寒的氣息。唯有根據那三長一短的壯碩手臂,眾人才能認出這具黑色人形正是剛剛與他們激戰的格里西斯。

「等等……」芙蕾莉亞美眸微凝,按住了想要衝上前去的依莉婭,將剩餘不多的精氣再次凝聚。

「竟然把我逼到這一步,不愧是女皇陛下呢,看來你確實快要踏入那個境界了~ 」格里西斯不緊不慢地說著,其手中握著一本古樸的書籍,深褐色的封皮中央嵌著一隻暗紅色的眼球,源源不斷的邪惡力量正在從中溢出,化作一縷縷黑煙,修補著身上的傷勢。

「這不是屬於你的力量。」芙蕾莉亞壓低了聲音,全身進入緊繃狀態。

(一會想辦法先離開這裡,他現在有些不對勁……)格里西斯身上不斷升騰的氣勢,比起全盛時期有過之而無不及,就連她都沒有把握在這樣的身體狀態下贏過他。

「呵呵,你現在用的不也是從別處借來的力量嗎?只是現在的我借用的力量比你稍微強一點而已——」

強大的空壓吹散了垂落的長髮,魁梧的黑影瞬息而至,少女孱弱的身體根本沒有反應的空間,重重的一拳砸在小腹上,打出一圈深深的凹陷,隨即那纖細的玉頸直接被一股巨力死死掐住,輕飄飄的身子一下子被舉離地面,少女雙手下意識地握住粗壯的手臂,然而並不能緩解窒息的痛苦。衝上前來的安達和依莉婭亦被格里西斯隨手打飛,黑色的觸鬚憑空而生,將兩人牢牢地束縛住。

「「放鬆」」在芙蕾莉亞來得及發動反擊之前,來自惡魔的命令已經先一步下達。

「不……不要……咕呃……」雖然避免了被「命魂囚鎖」奴役的結果,但是「惑亂之握」的效果依然深植在芙蕾莉亞的腦海,反抗的意識在幸福感的扭曲下開始變得服從,思維不自主地變成一盤散沙,無法構建出任何有效的術式,而強烈的窒息感同時在剝奪她對身體的控制權,情況急轉直下。

「明明是這樣淫亂的身體,還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真是不像話啊,給我乖乖地「高潮」吧~ 」

「啊~ 不要……啊啊~~啊啊啊~~~ 」

少女美眸睜大,小巧的腳趾向內收緊,高昂的呻吟被卡在喉間,大腦彷彿變成了最敏感的性感帶,越是想要思考便越是一片空白,反而被混亂的思維攪得一塌糊塗,少女的眼前被一片白光所覆蓋,從靈魂內部掀起的高潮在顱內不受控制地爆發開來,融化了少女的意識,只是一瞬間,高貴的女皇再次失去了反抗的力量,變回了淫魔王手中可憐的性奴,連續高潮產生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從小穴沿著大腿內側流出,修長的雙腿在空中來回打擺,劃出一條條悽美而絕望的弧線。

「哼,雖然有點可惜,不過還是把你變成一個白痴比較保險呢~ 給我「高潮」!

「高潮」!「高潮」——」格里西斯殘忍地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命令,毫無顧忌地加劇著芙蕾莉亞腦中的風暴,少女的雙手無力地垂下,身體無規律地抽動著,顫抖的眼皮耷拉著,雙眼已經徹底失去了焦點,紅舌吐露在唇外,虛弱的氣息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只能任由格里西斯施加無盡的虐待。

「姐姐!」而在另一邊,看著芙蕾莉亞再次

落入魔手,依莉婭不由得急道,可是柔軟的觸鬚卻如精鐵一般堅硬,令她完全動彈不得,四周的魔力元素彷彿被黑霧隔離了一般,從她的感知中消失。

「可惡……」安達通過心魔種子瘋狂地呼喚著芙蕾莉亞的意識,可是卻得不到任何的回應,無力地望著在格里西斯手中不斷抽搐的少女,絕望的心頭在滴血。

「幫她,我會暫時解除她身上的封印,她的力量足以擊敗這具邪神化身。」

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在安達的心底響起,令他吃了一驚。

(誰?誰在和我說話?)

「快!沒有時間了,她的神識正在被吞噬,快用「命魂囚鎖」的力量凝聚她的意志,不然你們都會死。」那道聲音出現一絲焦急,似乎察覺到了芙蕾莉亞那邊的危急。

(聽你的!)

情急之下,安達也顧不得到底是真是假,心神沉浸在「命魂囚鎖」的鏈接中,神秘的力量帶著他的意識穿越時空,直接溝通到了芙蕾莉亞的靈魂世界。

「譁——」

虛凝的雙眼在空中睜開,只見這片空間和他初來的時候已經截然不同,混亂的思緒化形為一根根絲線在空中複雜地交錯,佈滿了整片空間,而芙蕾莉亞的靈魂體則被困在密集的絲線中央動彈不得,磅礴的靈魂力量正在被包裹在周圍的黑霧腐蝕,隱隱有著變得虛幻的跡象。

似乎感應到了什麼,靈魂體少女的眼眸突然睜開,穿過層層思維牢籠,望向安達所在的方向,只是眼中沒有任何光澤,似乎只是在憑本能行動。

「芙蕾莉亞……」安達不再猶豫,心神跨越空間,直接入主了芙蕾莉亞的神識。原本稚嫩的心魔種子在「命魂囚鎖」的規則加持下,無數道觸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半透明的靈魂體內瘋狂擴張,構成了貫穿全身的黑色脈絡,徹底地融入成為了靈魂體的一部分。

「咚咚!咚咚!咚咚——」心魔種子開始跳動,凝實的心魔之力如新生的血液在靈魂體內循環,為芙蕾莉亞的神識注入了新的力量。

「啾——」強大的吸引力從芙蕾莉亞的靈魂體上爆發,將那一道道絲線崩碎,虛幻的靈體再度變得凝實起來,散亂的神識重新聚攏,芙蕾莉亞的意識終於醒來,注意到了體內的變化。

(芙蕾莉亞!)

(安達……?)

在靈魂的交融中,二人瞬間明白了彼此所想。

「嗯?」格里西斯皺了皺眉頭,芙蕾莉亞的身體忽然平靜下來,崩壞的表情也逐漸恢復正常,隨著那雙深邃的紅瞳驟然明亮,時間,在這一刻停轉。

掐住少女脖頸的手掌寸寸崩裂,被肉眼可見的強大威壓碾成飛灰,一路向軀幹擴散。

「這是……」巨大的恐懼在眼底升起,格里西斯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念頭,想要轉身逃跑,可是身體已經被空間牢牢固定,就像絞肉機下的一塊碎肉,等待著命運最後的裁決。

「滅。」

(不……不!……)簡短的字節在耳邊炸起一道驚雷,籠罩著身體的黑霧被光明所驅散,格里西斯整個石室被一片光幕所籠罩——纏繞著依莉婭和安達的觸鬚化為烏有,空氣中瀰漫的黑霧也漸漸消散,一切似乎已經塵埃落定。

「姐姐!你沒事吧?」依莉婭飛到芙蕾莉亞的身邊,搭住她的肩膀,露出疑惑的神色。

剛才明明還處在危險之中的芙蕾莉亞,忽然就大發神威,把氣焰滔天的格里西斯滅

殺成了灰燼,這般大起大落實在讓依莉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過看到姐姐一臉淡然的樣子,似乎沒有什麼大礙。於是一同轉而看向被困在球形牢籠中的一縷黑氣,不管芙蕾莉亞怎樣攻擊它都無法將其完全毀滅,只好用魔力築起牢籠關押起來。

「我沒事……依莉婭,對不起,害你受苦了。」芙蕾莉亞搖了搖頭,捧起依莉婭的小手,緊緊地貼在臉頰上,眼中蒙起了一層淡淡的水霧,在經歷了幾般波折之後,心中積鬱已久的歉意終於得以傾吐。

「我倒還好啦,就是被那個壞蛋用邪術控制住了,差點把姐姐給害了……」

尾尖輕輕翹起,紫發少女回應道。

「格里西斯……有沒有對你的身體……」仔細打量起依莉婭的外表,芙蕾莉亞問出了她最關心的問題。

「有……一點啦~ 不過都是些小場面那,要是有機會倒想讓姐姐享受一下哦~ 唔姆~ 」依莉婭俏皮地眨了眨眼,頭上的魔角漸漸縮去,一頭埋進了姐姐白嫩的胸脯,貪婪地嗅著久違的香味。

「哎~ 又沒正形了……安達還在旁邊看著呢~ 有沒有衣服,先給我穿上。」

隨著封印被解開,芙蕾莉亞終於能夠使用儲物空間了,只是久居皇宮的魔界女皇似乎並沒有攜帶可以穿出的衣物,只有一副魔皇戰甲,顯然不適合芙蕾莉亞現在的身體。

「嗯……有啊~ 」依莉婭眼珠打轉,嘿嘿一笑,從儲物空間取出一團黑乎乎的黏狀液體,託在芙蕾莉亞的眼前,儼然變成了一副痴漢臉「嘿嘿,姐姐不知道這是什麼吧~ 」

「哦?」芙蕾莉亞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瞥了眼故作神秘的依莉婭,心神一動,黏液便從依莉婭的手中躍起,均勻地附著在自己赤裸的嬌軀上,形成了一層薄薄的膠衣,流動的質感反射出油亮的光澤,搭以少女完美誘人的身材,散發出一股獨特的魅力。

只是還沒看到預想中依莉婭目瞪口呆的樣子,芙蕾莉亞便突然向前軟倒,嚇了依莉婭一跳。

「沒……沒事,只是身體又開始發作了……」芙蕾莉亞羞紅的臉頰側向一邊,心中不禁有些鬱悶,雖然罪魁禍首已經伏誅,可是被改造的身體還沒有復原,似乎只有「惑亂之握」因為格里西斯的死亡而失去了效果,但是長期注入的「噬血淫毒」和「淫魔原液」已經深入骨髓,和自己的身體融為了一體,無數的淫紋還刻在自己的每一個細胞內,無時無刻不再侵擾著過度敏感的身體,以至於只是和依莉婭說了幾句話的間隙就又抵達了高潮。

準確來說,芙蕾莉亞並不知道自己現在高潮了多少次,被心魔種子切斷了快感的同時,她對自己身體的狀況也一無所知,直到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到時候,才發覺自己可能已經高潮很久了,必須要和安達商量一下對策,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誒……安達呢?」

「安達?不知道啊~ 別管他了嘛,說不定不小心被石頭砸死了呢~ 」

「又亂說,這次要不是……安達?」

兩女四處尋找,終於發現了躺在遠處毫無存在感的安達。

「他的靈魂……怎麼會這樣?」芙蕾莉亞試著探查安達的身體狀況,突然掩住微張的小嘴,眼中露出驚愕。

「他強行入主你的靈魂,導致了魂力嚴重過載,所以落得了靈魂破碎的下場。」

未知的聲音忽然出

現在姐妹的身邊,解釋著其中的原因。

「可是……他不應該受到「命魂囚鎖」的保護嗎?怎麼還會受傷?」芙蕾莉亞早已隱約察覺到這個未知的存在,直到現在才第一次主動現身,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來路,但是在安達被邪念入侵的時候,正是靠它出手才安全渡過危機,想必不會對他們有什麼惡意。

「正因為如此他才能直接接觸你的靈魂,不然他那弱小的靈魂早就被你的神識灼燒殆盡了,不過會導致這麼嚴重的魂力過載,應該和你們的神識相性也有些關係……」

「請問你有什麼辦法嗎?」芙蕾莉亞急道,發生這樣的意外是她萬萬沒有預料到的,靈魂破碎對常人來講是難以修復的損傷,想要不借助外力對靈魂操作,除了神靈之外還從未聽說過有誰能做到,但是這道聲音的主人突然出現,說不定是有什麼辦法。

「我可以幫他修復靈魂。」

「真的嗎?」芙蕾莉亞驚喜道。

在格里西斯粉碎昇天的坑窪中,一本深褐色的古書騰騰昇起,飛至芙蕾莉亞的眼前。

「深淵之書,和他靈魂中的「命魂囚鎖」出自同源,把它放進他的靈魂之中穩固神魂,可以暫且保住他的性命,而等到你成神的時候就能夠親自幫他修復靈魂了。」

「深淵之書……」芙蕾莉亞面色嚴肅地端詳著面前散發出不詳力量的古書,心中有些猶豫。

「因為這孩子的心性不錯,我才願意現身救他,所以你大可放心,我是不會害他的。只是我需要先和你說清楚,這是遠古邪神薩凡丁的信持物,至於它的功能我就不多說了,不過這一世的邪神化身已經被你消滅,只要不主動使用它,就不會有任何問題。那個被你殺掉的惡魔格里西斯,正是因為妄圖得到它的力量,才被其腐蝕了心智,所以一旦使用這個方法,你就必須要時刻緊盯著他,如果出現了意外……」

「意外……」芙蕾莉亞自然能明白它所說的意外是指什麼。

「時間不多了,他的靈魂恐怕馬上就要潰散了,你應該是他最信任的人,是否救他還是由你來選擇吧。」

「這……」芙蕾莉亞望著不省人事的安達,心中轉過千般念頭,忽然抬頭問道「你說成神之後就可以修復他的靈魂?」

「普通的神靈也不能保證萬無一失,但是,你一定可以。」

神秘聲音的主人似乎早已知道了結果,暗歎一聲,也不待芙蕾莉亞回答,直接將深淵之書打入了安達的眉心。那破碎的靈魂在深淵之書的牽引下,竟有了慢慢復原的趨勢。

「呼~ 」緊繃的精神終於放鬆下來,芙蕾莉亞長出了一口氣。

看見芙蕾莉亞一臉關切的樣子,依莉婭不由得撇了撇嘴,狠狠地瞪了一眼躺在地上備受關注的魔族青年,忽然坐在地上哀嚎道「哎呀~ 人家的頭突然好痛,要被格里西斯大壞蛋洗腦了!需要姐姐親親~ 」

「……」

「對了,請問你是?」芙蕾莉亞華麗地無視了依莉婭的撒嬌,轉而問向那道聲音。

「我嗎?我就是你身上神器的器靈,不過我已經沉眠了太久,這次是受到邪神之力的感召才得以甦醒,我的名字是維塔絲。尤蘭妮爾,叫我維塔絲就行了。」

「尤蘭妮爾?你是……那個……天空之女武神?」依莉婭驚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