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和男僕(3)
“嗯,王爺啊...”
屁股墩上傳來異樣的刺痛,風吟感到了些既痛又舒服的快感,被侵入的地方自動收縮了下,那棒子就往他後庭裡縮進去了些,分身也腫脹得更加厲害,他只好承認自己快憋不住了。
“王爺,風吟快不行了啊,風吟的那處,快要爆了...”
見時機成熟,桓臺餘杉也不再繼續為難風吟,也有點怕把他玩壞了,手伸到他胯下,熟練地握住揉搓著。
誰知,她揉搓了才不過兩下,風吟就大聲淫叫著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白色乳液,濺了不少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桓臺餘杉身上也沾了不少。
“啊啊啊...”
手肘抵在地上,風吟昂著頭叫著,下身不受控制地射出一股股骯髒的精液,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所謂的欲生欲死,太痛快了。
這接近於失禁的解脫感,風吟閉著眼沉浸在王爺給予的無與倫比的快活中,心裡的聲音說道:你就是王爺的狐狸小淫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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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含著主夫的肉棒調教小侍(下)
呼出熱氣的嘴咬住一隻玉珠,半迷醉狀態,桓臺餘杉吸允了一下風吟瑩白的耳垂,放開,梔子花的淡香近在鼻端。
“舒服嗎?”
“啊哈...”
餘味未消,白茆跪著喘息著,下身的硬直性器抖動著,深紅色的圓頭頂端淌下未盡的一滴滴濁液,宛如剛剛交配完的半狂野獸。
“嗯啊”
到了情盛之處,男女都發出原始的喚交,他們像是動物,但又帶著人的感情,做不成神,做一回獸和人的結合體,似乎也不錯。
“風吟,嗯?嗯。”
握住才軟下一小半的肉棒,桓臺餘杉的G點又被渝亦眠的龜頭戳到了,高潮的也一步步攀登上她的每一寸神經。
這裡的男人果然都是天賦異稟的,半軟著也挺粗壯,陰毛剃得乾淨,視覺上沒什麼衝擊,舒服的溫純氣質。
“風吟...舒服啊”
王爺溫暖的掌心還緊緊握著他最醜陋的地方,風吟心中羞恥不已,身體卻興奮地叫囂著向王爺呼籲更多的刺激。
他除了奉獻出這具低賤卻苟全的身體,可王爺已經擁有了,甚至種上了她的標記。
他還有什麼可以給她的嗎?那又怎麼可以自作主張提出那麼可恥的滿足自己的請求呢...從沒有有過的奇異而私密的想法一下子衝擊著白茆的頭腦。
“怎麼了?”
純潔得如同一片白紙的風吟竟露出了一絲憂鬱,桓臺餘杉以為自己看錯了但他突然垂下頭避開她的目光,甚是奇怪。
“嗯。”下巴被捏住,被動仰起頭,淚水已不知不覺溢出眼眶,白茆咬住下唇,還是不看她,“嗯,沒什麼。”
這條大紅狐狸尾巴倒還確是與風吟融為一體了,在他射精的時候搖擺出了自由生物的生氣,這下又只是微微顫動著,迎合著前方淺紅肉棒的抖動幅度。
“不說是吧?啊...”
“餘杉啊,餘杉,嗯...”
背後的渝亦眠叫著她的名字,身下肉棒的抽插速度陡然變快了下,握著她的腰的手剛用力了,兩顆軟軟的睪丸甩起來打在她的私處,真舒服。
“眠兒,嗯啊,繼續用力,就是那裡,用力磨一磨...舒服嗎?”
男人應該是快要射了,水分充足、軟而彈性十足的肉穴還在主動吸允著他青筋暴起的棒身。
“嗯,餘杉,好舒服。”
渝
亦眠紅著臉,低眼看著王爺紅豔豔的那處的嫩肉,將他的私處吸允著,吞吐著,時不時被帶出一點,好似在鼓勵著他射在她的身體裡,然後再將女人上好的花精送回他的身體,這樣他就可懷上她第一個孩子了。
“嗯啊...”
抽插了十幾下,渝亦眠抱著仰著頭喘的桓臺餘杉射了出來,和她同時達到了高潮,被她夾的太緊,射得也特別多。
穴裡被接連激射了好幾股溫熱的精液,享受著快感的桓臺餘杉不由地伸出舌頭舔了舔下唇,恍然睜大那雙迷人的眸子,目光炯炯地望著風吟絕色的小臉。
“風吟,吻我。”
擁吻著梔子花味的小狐狸風吟,桓臺餘杉小腹用力,在身後渝亦眠的陽具上灌注下自己的花精,在陰道高潮後,又達到了心理上的高潮。
同時佔有兩個對你表達著愛戀,願意包容你的慾望的男人,真的太美妙了。
那麼我呢?
腦子裡冒出這麼個沒頭沒腦的疑問,桓臺餘杉在心裡笑出聲,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情,自己對自己的愛,這樣的生活大概就是她想要的吧。
這樣似乎很渣唉。
不知道道不道德,關乎哪個時代的道德,反正這是她找的一種讓她能在乎自己的生活,就夠了。
做個男人仰望著得不到的聖女很爽,做個男人渴求著得不到的渣女也很爽,不一樣的爽。
“唔啊”
兩人的嘴唇分開,拉出一條銀絲,桓臺餘杉抬手摸了下嘴角,對著風吟隨意地笑了下,“謝謝你,我很舒服。”
轉過頭,對著半眯著眼沉醉的渝亦眠,桓臺餘杉按了下他的嘴唇,“眠兒,你知道嗎,你是仙子,為我一人墮落凡間的仙子。”
至真至誠地一笑,渝亦眠溼了眼眶,終於懂得了父親的幸福所在,“我墮落了嗎?餘杉,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我就是墮落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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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審問可疑的混血少年
多年培養出的生物鐘準時敲響,平躺著的女子緩緩睜開眼,左右兩旁都睡著一名男子,將她夾在其間。
這床很大,睡下七八人也無妨,如今躺在其上的不過四人,濃厚的異己氣息還是讓桓臺餘杉一下清醒了過來,坐起身。
揉了下兩邊眉骨和眼窩,幾縷晨光從床沿裡潛進來,光線不算很好,但眼前一切都看得清晰明瞭。
薄薄的雕花被子掩住腰部,她環視周圍,首先映入眼簾的苟美。
一雙圓乎乎的大眼睛合得不緊,露出一點眼白,面相長得好,也就沒一點可怖,反倒可愛。
似乎眼睛大的人睡覺都不能完全閉上眼,她上輩子也被這樣說過...學長。
“王爺!你醒...唔”
白茆還沒說完,嘴巴就被桓臺餘杉的手掌而徹底封住了,他一雙貓眼瞪大了,帶著剛睡醒的迷糊和被踩了尾巴的驚詫。
“王爺,白茆,你唔”
剛一急,桓臺餘杉去讓白茆住口的時候,手肘不小心磕到了兩人中間睡著的風吟,把他弄醒了,下意識又伸一隻手去捂他的嘴。
“餘杉,你醒了。”
“王爺,白茆,風吟,主夫,你們都醒了。”
...好傢伙,這下床上的每個人都醒了,面無表情費桓臺餘杉放了兩張嘴自由,無聲嘆息,她不就想靜靜欣賞一下美男子們的睡顏嗎?
穿衣時,她見苟美在被著她放下水盆時,揉了下左胸,聯想起昨晚上怎麼玩弄他乳
頭的場景,骨子裡的興奮感迴歸了不少,又有點擔心會不會玩的有點過。
“苟美,疼嗎?”
苟美轉過身,疑惑道:“王爺,什麼?”
只剩頭髮沒有盤,桓臺餘杉披散著長髮,精緻的眉眼舒展,淡淡的笑熙若春風,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手心印在他的胸前。
“這裡,疼嗎?”
“砰砰砰”
世間怎會有這麼美還溫柔的女子,也只有他的王爺了...苟美能聽到自己的她手中的心在狂跳,發出他無法藏掩住的聲音。
“苟美不疼。”心中一個聲音叫囂著他說得不夠多,苟美又小聲地嘟囔了句,“苟美很喜歡。”
“啊?”
初一聽,桓臺餘杉以為自己聽錯了,他說他喜歡她給他帶乳環?
“那,下次再給你帶乳環吧。”
“啊?”
這次輪到苟美驚訝了,剛反應過來,王爺已經快走到屏風,去梳妝檯了,再不解釋,等會兒白茆也在,更不好說了。
“王爺,我是說,我喜歡你。”
聽到床笫之外的告白,桓臺餘杉少有地不淡定了,這個小侍為什麼要喜歡她呢,因為她是王爺嗎,一時竟想不通了,她只好吶吶地回了句。
“知道了。”
見著王爺也不回頭看他眼,就徑直繞過屏風,離開了他的視線範圍,苟美皺了下眉頭,短促的心痛了下。
一個高高在上的王爺聽到低賤的小侍表達情意,也沒有責怪他以下犯上,不知禮數,他還在期望什麼呢。
吃著早飯,桓臺餘杉又想起尚書府來的混血少年,關在偏院,派人盯了幾日,也沒發現異常之處,好似他就是個本國貴門養出來的平凡深閨少男。
到底是不是,還真說不準,今日不用上朝,不如親自去審問一番,這裡處置府中人的私刑威力是無人不招,沒有底線。
她相信,這次盤問,一定會有點收穫的。
疑似前世故人的少年住在王府東面的小院子,只有一條小徑從主院閣通過去,也無後門,最是適合防止罪人逃跑或與外界通信來往。
院裡還有配套的幾間佈置不同的暗房,各有妙用。
“王爺。”守在房門的兩名高壯護衛上前請示。
“將他帶到三號暗房。”
“是。”
兩名護衛將臥房中喝茶讀書的某少年帶到暗房,他們已經習慣於這位少年的自覺配合,來到門口,“王爺請。”
桓臺餘杉在暗房房門看著他們和睦如親兄弟似的一行走了進去,心中暗歎,這個少年不簡單啊。
“本王要單獨審問他,你們在門口守著。”
她身後的門合上,前方被皮帶束縛在拷問椅上的少年抬眸看她,目光平靜如水,連最初在尚書府的青澀害羞也沒露出半分。
“你可知我為何要讓你來這兒?”
少年藍色的眸子懶洋洋地轉了轉,沒一點緊張,“你怕問不出什麼你想聽的。”
“我想聽的?”
兩步上前,桓臺餘杉冷著臉,手指抵住他的下顎往上頂,讓他仰高了頭看她。
“你叫,雲暮是吧,你說說,我想聽什麼。”
暗房故意擋住了外界的光,只留了一盞吊燈在拷問椅的上方。
頭頂的光太過刺眼,雲暮只能合了一半眼瞼往下看,長睫毛在下眼窩投下陰影,“我不是你,我怎麼知道。”
“那你最好老實回答我的問題。”
“不然呢?”
挺喜歡回嘴啊,這少年還真有點她學長的利嘴天賦,桓臺餘杉對著他勾起嘴唇,收回手,後退一步,
指著左邊一牆的工具。
“看到了嗎?樣式豐富齊全,我們可以好好玩玩。”
進這屋時就粗略地看過了一遍了,雲暮隨意地偏頭看了眼,“嗯。”
這個敷衍的姿態是什麼意思...桓臺餘杉咬緊了下牙關,看來他們接下來還真有的玩的。
“你的母親是誰?”
“一名異族藝人。”
“去世了?”
“嗯。”
這幅愛理不理的樣子,是不把她放在眼裡嗎,桓臺餘杉走到牆邊,取了一隻嬰兒拳頭大小的口球,握著他下巴就直接塞了進去。
嘴巴不能說,那就讓他的身體說,那就...先看看他的性器是不是硬不起來。
第十八章繼續審問,發洩肉慾
上輩子他應該是個陽痿,按理說這類人心理陰影很重,即使他這輩子功能正常,如果還沒開過葷,沒接受過治療,也會非常不容易勃起。
“嗚嗚嗚嗚嗚(你!你幹什麼,不行啊,不要脫...)”
掀開他的衣襬,半跪在地的桓臺餘杉扯下他的外褲和褻褲,少年粉紅色的軟肉棒縮在兩顆乳白的蛋蛋上,清純可口的樣子。
“果然,男人就是死到臨頭才知道怕,是吧?”
少年“嗚嗚”地叫著,口裡含著偌大的珠子,一句話吐不出,口水倒是沿著嘴角滴了不少出來,落在他胸前的衣襟上。
“嗚嗚嗚(不是啊)”
準備專注於觀察少年的肉棒,桓臺餘杉才不管他現在想說什麼,直接下手去握還沒尺寸不夠的一根。
“陰毛剃得不夠乾淨。”
她把住肉棒開始熟練地搓了幾下,還得了閒考量了下他胯下的整個情況,修正過的私處卻生出了淺淺一層的絨毛,說明少年到王府後都沒有修剪過,他是打定主意她不會讓他床上伺候嗎?
摸了幾下鬼頭,手掌虎穴卡著圈弄了十幾下,發現他的反應並不明顯,又用另一隻手去揉弄他的睪丸。
這樣做了一會兒,她的耐心到頭了,可惜他的肉棒還沒完全硬起來。
桓臺餘杉輕輕扇了那根半軟的東西一巴掌,站起來看著紅透了兩頰的混血少年,發現他的眼中帶著怒氣。
“生氣了?你母親送你過來,就是給我玩的,但你這...你想也沒資格了。”
去了張帕子,桓臺餘杉大概擦拭了下雙手,從他的嘴裡取出沾滿水液的口球,扔在光裸的下身上。
誰知,他那根肉棒被那珠子一砸,竟然一下子勃起了,翹得老高,還一顫一顫的,精神得很。
“你又行了?”
垂頭看了下,雲暮撇開眼,臉紅得快滴血了,“嗯。”
一個絕豔的混血少年綁在椅子上,脫了褲子,硬著棒子,還咬著玫瑰一樣紅的嫩唇不敢看你。
桓臺餘杉要是還沒溼了半條褲子,那她就不是個正常的女人了。
這個男人本就該是她的人,上了又如何呢?
看來是時候再嚐嚐新鮮新鮮處子的滋味了,但這裡男子私處嬌氣,破處後,行房總會有些艱難,女子難以盡興。
“讓白茆過來。”
她好奇怪,突然就走到一旁坐下,不管他了,他還光著下身呢,可恥的是他的jj硬邦邦的想要疏解。
過了一小會,她也只是從牆上取下個奇怪的情趣用品看啊看,雲暮氣惱又羞恥,忍不住主動開口了。
“你到底想,對我,做什麼?”
“嗯?”他居然主動要和她搭話,桓臺餘杉挑著眉轉過身,她也還什麼都沒做呢,只是暗自平息著慾望而已。
“
呵”
優雅地笑一聲,桓臺餘杉走到他面前,手裡鑲著金邊的細稈抵在那還勃然有力的肉莖下。
“你覺得,你到我府上來,是為了什麼?”?
輕輕用力往上一趕,那一根就貼在了他的小腹上,雲暮面部白得透明的皮膚繃緊了,太陽穴周圍的血管顯出,眼瞼紅了一圈,愈發可人了。
“嗯啊!”
那雙藍朦朦的歐式大眼被撲閃的長睫毛擋了一半,異域風情若隱若現,隨著他猛地一掙扎,左耳邊的黑髮垂了下來,多了幾抹本地男子的柔情。
一個完美的弱不經風的美少年,等著被人玩弄,被人騎在身下。
桓臺餘杉再也無法按耐下自己骨子裡叫囂著要解放的肉慾。
“唔唔...嗚嗚嗚”
按住他的肩,她霸道地吻住了他的薄唇,一股薄荷香氣傳了過來,刺激醒神又清新迷人,引得她侵入他的唇內,去品嚐更多。
雖然雲暮嘴唇的木訥反應透露出他是初嘗情慾,但熟諳此道的桓臺餘杉很快就帶動起了他的舌頭。
漸漸地,他們的吻越來越色情,桓臺餘杉也跨開兩腿坐在他的大腿上,用他挺立的肉棒隔著小褲磨著陰唇。
因為淫水夠多,嫩肉和小褲的布料磨蹭起來也不算突兀,但是總歸隔著一層,帶來的刺激少了許多。
“唔啊”
口水交換的色情水聲在這件封閉的暗室格外的響亮,對兩人造成的音響刺激也更強,她們沉浸在身體的摩擦和體液的交換中,甚至沒有聽見門口的敲門聲。
一腳落地,桓臺餘杉抬起屁股褪下了小褲,見雲暮的外衣還在,又把他的上衣幾層扒開,還直接捋到他背後,將衣物當作另一幅繩子幫助他。
“咚咚”
在心裡數了三十下,守衛一號再次敲了下門,耐心地等下回復,王爺說過,沒有回覆不等於默認。
這下桓臺餘杉倒是聽見了,她正握著情色少年的大雞雞要坐上去,剛才自己吩咐帶過來的人來了,只好中斷了下進程。
“讓白茆單獨進來。”
食指探入雲暮的口中攪動一番,勾出一縷口水,他被她肆無忌憚的行徑和眼神擾亂了思緒,心快跳出口的緊張,別開眼不看她。
“怕什麼?”
見他死盯著地磚,沉默不言,桓臺餘杉也不多說,站直了,轉身走向乖乖候在一旁的白茆。
“王爺?”
王爺近在咫尺,熟悉的馨香襲來,白茆抬頭對上她含情脈脈的雙眸,小心臟不安分地小鹿亂撞起來。
“走,去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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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在混血少年面前,被小侍吸到失禁
知曉她要對她做什麼,他剛突破不了心頭的難關,還想保留點男人的尊嚴,就乾脆撇過頭不敢看她,結果這下她將他拋在身後,去碰其他男人,又不免生出一絲不滿與嫉妒。
他的jiji上還有她私處滑出來的,一大攤水液,混著他龜頭流出的一些水液,淫靡又荒唐。
雲暮只能咬著唇,看著她和其他男人走到床那邊去,竊竊想著:學妹,回來吧,學長等著你虐身虐心呢。
右邊有一張小榻,不大,兩個人躺上去,倒是合適,更何況是疊在一起的人,算不上寬敞,但絕對不擠。
王爺光著一身坐在床邊,白茆自然清楚接下來是要發生什麼,不等桓臺餘杉吩咐,他也利索地脫下了一身衣物。
“白茆,今兒你是第一次在白天裡伺候本王吧?”
“是,王爺。”
私處還溼噠噠的,桓臺餘杉也沒什麼不好意思,張開大腿,對著白茆招招手,“先用你的嘴,給我清理下,如何?”
伺候王爺,本就是他的本分,況且他心底也是願意和她做這種私密纏綿之事的。
屈身跪在桓臺餘杉的膝前,白茆還沒和她的的花穴貼得很近,女子私密處的情液味道就傳了過來,他竊自深吸了一口。
但口侍的次數很少,且隔了數日,白茆覺得味道既陌生又似曾相識,親自再嘗一次,不就知道了?
“還在等什麼?”
一手撐在床上,桓臺餘杉微微往後仰,溫柔至極地拍拍白茆的頭。
見著他扶著她的大腿,將頭探入她腿間,她的穴口自發地收縮了一下,吐出一大股淫水,好似在歡迎少年的唇齒拜訪。
“啊”
冒著溫熱氣息的柔軟唇瓣貼在陰唇上,怯怯地吸允了下,渴了許久的她深深地嘆出一口氣,適應著舒服的快感一步步地往上堆積著。
“嘰嘰...嘰嘰嘰”
少年的嘴唇和女人陰唇接吻的水聲如同之前女人個其他少年激吻時,在這個沒有窗戶,只在屋頂有著三十個小孔透氣的暗房裡奏響了。
陰蒂被吸得有些發腫後,桓臺餘杉小小地到了一次,洩了大量淫水後,穴道的內壁被少年的舌頭溫和地舔舐著,安撫著,嘴唇還磨蹭著敏感的陰唇。
“哈...”
多少有些激烈,桓臺餘杉微微喘著氣,身體倒是很快就緩過來了,按著腿間夾著的頭顱,催促他加快動作。
才堪堪飲下一大口滑膩的蜜液,王爺的穴口就如一張呼吸著的小孔,勾引著他繼續用自己的舌頭去與它交合,讓它再次獲得極樂。
這份極樂他自然是喜悅著給於的,白茆立刻就順著她的手開始新一輪的吸允舔舐動作,外加用手指去揉捏她的花核。
隱隱約約感覺有人一直盯著她看,桓臺餘杉視線聚焦了下,果不其然,是混血少年在偷窺她和小侍歡愛。
不是很純情嗎,看得目不轉睛的,享用著一個少年伺候的桓臺餘杉也開始盯住隔得不算太遠的雲暮,故意舔舔唇,說些更羞人的話語。
“啊,白茆,用力點吸,就是那裡,啊,又要洩了...”
這些小侍進步得還是挺快的,不用她怎麼用心調教,這小嘴就會吸得很,桓臺餘杉又要被吸得洩一波,她抬頭看一眼那雲暮。
誰是,雲暮一見她重新把目光投向那邊,居然該死地也舔著唇勾引她,似乎在挑釁著她現在不能過去佔有他。
這個混血少年真是危險又迷人。
桓臺餘杉一激動,第一次迎來了失禁般的快感。
“尿了啊啊啊啊”
腳趾不由地抓緊了,桓臺餘杉先是射了一大股純白色的花精在白茆精美的小臉上,又撒了一大泡熱尿在他身上,把他的全身都打溼了。
狂放如她,這種場面也是意料之外的讓人面紅耳赤得慌忙,她的心理防線有點觸到底線的感覺,身體自動地開始閉合了起來。
加緊了雙腿,她抱住膝蓋坐在床上,腦袋放空,一時有些恍惚。
高潮噴出的液體和尿液滴在她的小腿上,腳跟上,床罩上,她的陰戶很爽,可她卻有些不安感。
她的身體好像失控了,爽得失控了。奇妙又怪異豐乳經歷,也許不錯?
她蜷縮著自己,調整著自己的心態,讓自己能坦然接受自己的慾望宣洩,然後再去考慮怎麼處理他人。
忽然,她最敏
感的腳踝被少年的手指輕輕地握住了,她的小腿傳來一陣麻酥酥的感覺,那觸感直達她的腿心,刺激著她還高度興奮著的陰戶。
“王爺,你怎麼了?”
不知怎的,小貓咪少年帶著一點哭腔,紅著眼圈望著著她,見她不作一聲,又問道,“是白茆做錯了嗎?”
“你知道我為什麼叫你白茆嗎?”
放鬆開四肢,桓臺餘杉將白茆上床,讓他跪坐在床上,騎了上去。
白茆搖搖頭,往後仰,讓她坐得更貼近,見她紅潤的乳頭就在眼前,他竟起了那低賤的心思,想去含住吸吸。
“不知。”
“因為你白,又長一雙勾人的貓眼。”
握住白茆剛因吸食淫水而勃起的肉莖,桓臺餘杉盯著它,搖著晃了晃,“這裡也白。”
教事公公也說過,許多妻主是喜歡在床第間說些渾話怡情的,甚至還希望小侍們也會說些,白茆最初聽著那些汙言穢語,總是覺得自己日後是絕不會說出口的,但現在他卻十分想了。
“王爺,你的小貓咪想吸吸你的乳兒,可以嗎?”
白茆這麼快就會說葷話了嗎,桓臺餘杉心裡快活得綻開滿了花,終於明白了過來,原來她就喜歡純情又風騷的嫩男子。
“自己捧起來吸,我要騎你的大白棒子了。”
第二十一章真是學長啊
桓臺餘杉抬起她的屁股,混著白卯口水和淫水的滑液流了一股,正好落在白卯粗碩的陽根上面,又滾落在他的本該長滿黑色陰毛的嫩膚上。
龜頭在陰唇上磨了兩下,她臀部微微用力,把白卯的巨根含了進去,空虛了好久的穴道一下被填滿,充實的快感快要衝昏她的頭腦。
“嗯啊,白卯用力往上頂,快。”
得到妻主的指令,白卯也不再忍耐不斷膨脹的慾望,挺著腰就往上頂弄,妻主的花道把他的淫根箍得牢牢實實的,好像一點捨不得放他出來,這感覺實在是太美好了。
白卯感覺自己就快要承受不住這種極樂了,他恨不得把整個下身都嵌入吻著他耳朵的女人身體裡,然後她們就可以永遠、完全徹底地融為一體了,即使日後她厭棄了他,也會留他陪在她身邊,畢竟他們是一體的,是不可分割的...耳垂被狠狠地咬住,白卯一下驚醒過來,才恍然大悟,他剛才臆想了多麼可怕的事,他怎麼能回應妻主對他的寵愛呢,他這種低賤的奴僕,竟然也敢幻想著永不被高貴的她所拋棄。
要是能被她親手殺死毀滅,會不會更妙?
“嗯?怎麼了?”
白卯插弄的動作突然頓了下,打了個冷顫,失了神,桓臺餘杉還真不知他怎麼了,不大用力地拍了兩下他的臉。
“妻主?”白卯回過神來,馬上又垂下了頭,屁股倒是又開始用力地往上頂了,只是他的眼眶慢慢地紅了起來。
掐住他的下巴,桓臺餘杉抬起白卯的臉,就看見他眼裡含著的淚珠,下體猛地收縮了一下,兩人都禁不住“嘶”了一聲。
白卯的雙眼泛紅,上眼瞼的睫毛一顫一顫地掩蓋著眸子中的晶瑩,那突然一閃過的光芒刺到了她的眼。
他居然生了藏不住的殺機。
她推開他,站立起來,皺著眉看著白卯,“你不喜歡這樣的,對嗎?”
身體明明那麼快活,腦海中卻浮現出對方想要殺死自己的模樣。
瞬時間,桓臺餘杉興致失了大半,披了外衣,鬆鬆地繫上了腰帶,緩步走向那個異族少年。
“
我,不是的,王爺...”白卯看著她走遠,呢喃著,卻不知如何解釋他剛才怪異的表現,怪異的胡想。
“雲暮是吧?”
雲暮本來緊盯著桓臺餘杉和白卯如何淫活,一見她突然停下朝他走過來,趕緊撇過頭。
他按耐不住瞄了幾眼,瞥見她眼神如利劍,似乎要把他的身份看穿似的,不由地又緊張地有些發抖起來。
“說啊何牧,你聾了,還是啞了?”
桓臺餘杉猛地抬起少年的下巴,與他緊緊對視著,不放過藍色眼珠的任何變化。
雲暮的瞳孔忽然鎖緊她的,驚詫之情從他石化的表情中畢露,疑惑著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真是學長啊。”五指用力,桓臺餘杉將雲暮的臉捏得有些變形,“你這個變態,混到我身邊來,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我沒什麼目的。”雲暮有些心虛地半閉上眼,“你不是早就知道,我喜歡你嘛,啊——”
脊背砸在鐵板椅背上,雲暮吃痛地驚呼起來,一抬起頭,一根小臂粗的木棒抵在他的喉結上,讓他連口水都沒辦法嚥下去。
“喜歡我?哼,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
桓臺餘杉直覺中,這個一直都不正常的學長絕對懷著什麼不良企圖,但她又猜不透一個穿越的人為什麼忍受恥辱,來迎合另一個穿越者。
小說故事中,穿越者之間基本上都是互相殘殺的多,畢竟存在必然的競爭關係。
難不成,他是想以她為跳板,來獲得更大的權利?
直接殺了他肯定是不行,現在還不能和尚書撕破臉皮,桓臺餘杉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處置這個少年。
“不說實話,我就把你弄到...”她把木棒滑到他的腰上,直戳戳地抵在他的粗大陽具上,“再次陽痿。”
“王爺,我說的,都是實話。”
“你!”
桓臺餘杉把木棒扔在一旁,她沒想到這男人嘴巴這麼硬,正要起身走人,卻被他咬住了肩頭的一縷頭髮,拖了回來。
“你幹什麼?變態。”桓臺餘杉扯回自己的頭髮,後退兩步,怒視著雲暮。
雲暮伸出粉色的舌頭舔了舔下唇,目光曖昧,“王爺,我受不了了,求你,求你要了我吧。”
他衣襟敞開著,上身微微扭動著,肌膚白皙如雪,粉色的乳頭彷彿在桓臺餘杉眼中晃來晃去,叫她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馬的,這男人也太會勾引人了。
她深吸一口氣,問他,“你就這麼想被我上?”
“對,我想極了。”
雲暮見她終於放下防備,要與他成事,心中欣喜如狂,都快要忍不住叫出來了。
只要他們交合在一起高潮,他就可以和她一起回到現代生活,他們會像正常男女那樣戀愛交往。
“那我成全你。”
桓臺餘杉想著只是破個男人的身,礙不了多大的事,反正他還是會被一直關小黑屋。
她剛解開腰帶,湖原就低著頭進來傳話,說太后緊急召見鈺王爺入宮。
她只好吩咐侍衛把雲暮看緊了,帶著白卯趕緊回房更衣,準備進宮見太后。
“鈺兒,你來了。”
桓臺餘杉不情願地跪下磕了頭,“是,小王參加太后。”
太后手握佛珠,慈眉善目地淡笑著,俊美的容顏保養地非常不錯,只是眼角有幾絲柔和的淺紋,“起來吧,不用多禮了。”
“是,謝太后。”桓臺餘杉起身站立,垂著頭,一副聽訓的老實模樣。
“不用太拘謹,坐著聊。”太后示
意她在一旁坐下,揮揮手讓小廝伺候茶水,“召你過來,也只是擔心你和貞貞的婚事罷了。”
這太后怎麼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把那個貞貞嫁給她,又有什麼事要她背啊...這些人的心思怎麼就這麼多啊...成天忙著商業活動的桓臺餘杉感覺自己腦子又快不夠使了。
“我和郡主還有半年才行婚,太后不必擔心此時。況且,小王也一直在籌備著婚禮,定是不會委屈了郡主的。”
“唉呀,你這孩子。”太后滿意地點點頭,“從小就聽話,可讓你父親省了不少心,比你母親好了不少。”
“小王哪能和母皇相比呢,不過是想著能為父親母皇和太后多多解憂而已。”桓臺餘杉只盼著早點結束對話出宮,連忙胡謅幾句恭維的話。
“好了,這次叫你來,是想和你商量件事。”
桓臺餘杉趕緊起身鞠一躬,“太后請講。”
“你和貞貞的婚期要提前到下月,你趕緊回府準備準備。”
“什麼!”桓臺餘杉一時沒忍住驚歎出聲,見太后皺了下眉頭卻還是笑盈盈地看著她,又立刻回過神來,“怎會如此著急,小王怕準備不周到委屈了郡主,失了大禮。”
太后氣定神閒地喝了口茶,彷彿沒有看出鈺王爺的不情願,“無妨,貞貞的父親怕是熬不過三個月了,你們的婚事還是趁早辦了好。這事,你母皇也是同意的。”
“小王明白,勞煩太后母皇了。”
桓臺餘杉垮著批臉踏出房門,她早聽說那個長相極其優越的貞貞郡主不是個安分的主,不學無術,完全沒幹過正事。
那個貞貞三天兩頭張羅著打獵,極度喜好射箭和賭博,甚至在家裡開了個賭場,整天和小廝們賭個沒完,在男權社會,也算是個妥妥的紈絝子弟。
要是他嫁到了府中,那可不得各種折騰,讓她煩得要死?
她的驕子剛出宮門,就撞上了正要進宮的貞貞郡主。
“賤下一時迷糊,讓馬衝撞了王爺的驕夫,讓王爺受驚了,真是罪該萬死。”
“你是誰?”
“回王爺,賤下是護送貞貞郡主的馬伕,正是郡主讓賤下來向王爺賠罪。”
桓臺餘杉掀開左側的簾子,向外探出半個頭,就看見一個目不轉睛地死盯著她的年輕男子,立刻確定他就是貞貞,眼角急促地抽動了一下。
這個貞貞長得,也太不像傳說中的身手利落如女子的野蠻美男了吧,反倒像是妖豔派的頂級頭牌。
但這被寵大的貞貞的確看著就不像是好打發的貨色,桓臺餘杉嘆了口氣,放下簾子,“讓郡主放心,本王無事,你回去吧。”
“郡主送來的清玉露。”湖原將一個小瓷瓶呈給桓臺餘杉。
“你怎麼隨意就把別人東西拿給本王,就不怕有毒?”桓臺餘杉接過瓶子,笑著調侃兩句。
“小的剛發現,上次在柳怡泉偷窺王爺的就是這位郡主。”
“啊?他就是那個偷看我泡溫泉,還偷走我褻褲的變態?”
她這是什麼體質啊,家裡關著一個變態,這另一個變態又要進門了。
“湖原?你怎麼不說話了?”
“王爺可還滿意貞貞親手製作的清玉露嗎?”
第二十二章袁貞貞
“多謝郡主。”
聽聞袁貞貞就在轎外,桓臺餘杉只好起身下去,抬手行了禮。
這位郡主雖是異性王的後代,但他的家底絕對不可小覷。父親是三大家族燕氏當家人的嫡子,母親是帶領十五萬兵馬
的封疆大吏。最重要的是,他的長兄是女皇的寵妃。
“既然如此,餘杉自然不能辜負郡主的好意,定會好好品味一番。”
桓臺餘杉面帶微笑,當著郡主的面,如獲珍寶地將那瓶清玉露揣在外衣的內包裡。
袁貞貞皺了下眉,瀲灩眼波閃了閃,有些傲氣凌神地看向別處,委屈的酸楚讓他無法與她對視,“王爺,我今年送你的生辰禮物,你看也沒看一眼,是嗎?還回信說甚是喜歡,騙人。”
“生辰禮物”
桓臺餘杉腦海中浮現出當時的場景,似乎當時郡主確實送了一盒格外精緻的瓷瓶來,然後,她就讓湖原。放進庫房,收藏?r?
“不是的,郡主,你送來的瓷瓶做工精緻,我也甚是喜歡,早已收納妥當。”
“什麼!”
袁貞貞瞪大眼睛,劍眉收攏,怒目圓睜的樣子卻讓桓臺餘杉感覺這個男人更為英俊了。
她甚至有點想睡他,畢竟他的身材看起來很不錯,又高又瘦,就是不知道脫了衣服怎麼樣。喜歡喝酒狩獵,肌肉應該比較結實,摸起來...“王爺,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袁貞貞突然打斷了桓臺餘杉的思緒,她平復了下胡思亂想引起的慾望,“請說。”
袁貞貞搖著頭,半可憐半痛心地嘆道:“王爺可真是會暴殄天物。那幾瓶清玉露應該失了失效,變為過於甜膩的糖水。而我,多次獻身...”
“郡主!”眼見得這貞貞,也就是未來的王妃,就要禍從口出,桓臺餘杉連忙想止住他的話頭。
“什麼呀!”袁貞貞嘆口氣,接著道:“我是說,我獻身親手為你釀製清玉露,累得要死。”
可是上次在柳怡泉,他就是意欲獻身,只不過她當時看出了他的身份,沒讓他得逞。
不過,他們的大婚就在下月,洞房時一切都能夠明瞭。桓臺餘杉雖然很想現在立刻就給郡主破處,但這當然是不可以的。
她暗暗地深呼了一口氣,下體已經渴望得有些發癢發疼,只怪她今天任性不想戴那棒子,任由這私處空敞著。
看來只好就近去夢醉雲樓解解饞。
“郡主,本王府中有要事待理,就不在此多聊了,之後定會回贈郡主的厚禮。”
說完,桓臺餘杉點頭行禮後就上驕,讓轎伕即可起行。
袁貞貞有點迷糊了,明明剛才餘杉對他有意思的,可為什麼她又一下子急匆匆地離開了,也不願和他多話幾句。
貞貞很確定肯定不是他的問題,也不是她的問題,那可能還真是有要事。
愛情不易,暗暗嘆氣,袁貞貞還是壓不過心底的迷惑和好奇心,吩咐道:“鳴雛,去瞧瞧王爺前往何處去了。”
夢醉雲樓的當家人神出鬼沒,似乎並非皇家人,也未有與朝中人的牽扯,是女皇也要忌憚三分的神秘人。
明面上的管家是醉鉞,手段高明,處事果斷。
三年前,桓臺餘杉陰差陽錯地成了他的房中客,也就將本章完分卷閱讀28計就計地逢場作戲,與他保持聯繫,以便互相利用。
更何況,醉鉞的床上功夫了得。
他第一次服侍她的時候還是個乾淨的處子,卻用口舌讓她嚐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活滋味。
後來每次去相會,醉鉞都會施展各種精心準備的助興手段,讓桓臺餘杉對他的性趣長盛不衰。
“王爺,哪股風把您吹來了?還以為你家裡的美男眾多,您再也瞧不上我們這些風塵男子了。”
第
二十三章醉是風情(2ph)
“王爺請進,主上在房內候著您。”
玉笙是夢醉雲樓的高級藝伎,絕色之資,賣藝不賣身,曾被好色的五皇女迷暈了要將他姦淫。
桓臺餘杉因為他實際是雲樓的二把手,也是給醉鉞一個面子,所以用計救了他。從此以後,這玉笙便將一顆心都放在她身上,時不時地暗暗給她送些難得的寶貝。
桓臺餘杉早就看出了他的心思,但始終沒有給他任何回應,畢竟他是醉鉞的人。醉鉞十三歲就跟了她,對她掏心掏肺,哪有把人家的庶弟睡了的道理。
“好,多謝。”
桓臺餘杉對玉笙點點頭,要踏進門去,手臂被玉笙拍了下,回過頭去,只見玉笙對她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一陣奇異的香味襲來,桓臺餘杉警覺地捂了下鼻子,只聽屏風後一斜臥的紅衣男子冷嘲熱諷一句,“怎麼,這麼久沒來,我的味兒都聞不了了?”
她放下手,又細細問了下,確定沒有毒,笑了笑。
“好了,醉鉞。這是你新配的香?真好聞。”
“王爺,哪股風把您吹來了?還以為你家裡的美男眾多,您再也瞧不上我們這些風塵老男人了。”
桓臺餘杉繞過屏風,熟稔地坐在醉鉞身後的墊子上,給他順著頭髮,另一隻手慢慢地摸向他的褲襠。
“嗯啊,王爺...輕點...”
她隔著褲子揉弄著醉鉞的巨根,低下頭,鼻尖在醉鉞的身後摩挲著。
醉鉞身上的香味實在是讓人陶醉不已,桓臺餘杉感覺怎麼聞都吻不夠,伸出舌頭在醉鉞光滑白皙的後頸舔舐起來。
“啊,王爺,好癢啊...”
醉鉞感覺自己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平時都是自己主動服侍著王爺,不知道這次怎麼回事,王爺竟然先主動愛撫起他來。
難道是香的作用?
醉鉞意亂情迷之間,瞥見桓臺餘杉敞開的衣襟裡胸口上的吻痕,便認定一定是這段時間王府裡進了好幾位年輕貌美的男子的原因。
咬著舌尖清醒了下,醉鉞推了桓臺餘杉一下,“王爺,讓醉鉞來服侍你吧。”
他回過頭,撐起手,抱住桓臺餘杉,兩腿夾著她的腿廝磨,開始親吻她的胸口,試探著把她的腰帶取了下來。
“嗯,醉鉞,用力吸,啊,好舒服。”
桓臺餘杉仰坐著,雙腿大大地張開著,醉鉞的手正握著止癢棒朝著溢出水的花穴,慢慢地捅。
醉鉞吸著桓臺餘杉的一隻紅奶頭,使勁地含弄,一手把著一隻軟大的乳房揉捏,刺激著桓臺餘杉的所有敏感部位。
正昂著頭享受著,桓臺餘杉快要迎來第一波高潮,突然醉鉞吻了過來,給她渡來一口烈酒。
“啊,醉鉞,你幹什麼?”
桓臺餘杉高潮完後,兩頰潮紅,聲音軟綿綿的,像是在撒嬌,醉鉞愛死她這副模樣了,可惜他現在不能親自地進一步伺候她了。
他有孕了,剛滿三個月。
但他身體裡有毒,為了保住這個孩子,只能服藥驅毒,所以變得很體弱,自然不能行房事。
“啊,醉鉞...”
剛高潮完的花穴正敏感得不行,醉鉞居然趴下來,一口含住了,還大力地吸允著向外流淌著的大股淫水,發出“滋滋滋”的淫穢聲響。
再次高潮完,桓臺餘杉感覺腦子已經暈得不行,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的酒的問題。
突然下體被一根硬梆梆的巨棒插滿了,一下捅到了花心,桓臺餘杉差點又高潮了。
奇怪的是,背後有人抱住了她,開始舔舐她的後頸。
太奇怪了,醉鉞從來不會和別人一起伺候她。
算了,先享受再說。
插進來棒子這個一動不動的,桓臺餘杉一巴掌拍在那人的大腿上,“快動啊!”伺候(上)
挺著大肉棒的男人痛得厲害,這是他的初次行房,有些不敢動,聽到女子這般急切地喊著讓他動起來,他也就順著自己的意插弄起來。
手指修長的細嫩手掌牢牢地握住她的兩條大腿,發育成熟的大肉棒有力地緩慢挺入飢渴的肉穴裡。
桓臺餘杉忍不住將胯骨外下壓了下,正好男人兩顆渾圓的睪丸拍在她的外陰上,又癢又痛,舒服得她一把抓住了身後男人的男根。
好呀,又是一根巨棒。
下體被入得舒服,她便順著手擼起握住的肉棒,誰知那男人被揉了兩下後就起了身,似乎低聲說了什麼。
“嗯,舒服,你快點。”
桓臺餘杉也難得管那麼多,只是讓身前插弄的男人再快一點,陰部的淫水一點點地打溼了她的陰毛。
她伸手摸了兩下,男人的陰莖周圍打理得很乾淨,沒有什麼硬戳戳的毛髮,反倒是光滑得很。
快要高潮,她坐起身,把男人壓倒,肉棒微微拔離了溫軟的肉穴。
“原來是你。”
桓臺餘杉這才看清大肉棒的主人原來是玉笙,她還以為是醉鉞特地調教來服侍她的小廝。
“呃啊,王爺,是賤下。”
女人抬起滴著淫水的花穴,稍稍收攏腿,夾著玉笙又粗又漂亮的陰莖,把穴口對著發紅的龜頭不輕不重地磨弄著。
桓臺餘杉發現這樣很是舒服,因為溫熱的龜頭可以時不時地磨到陰蒂上,雖然陰道有點煎熬著想要吞進巨棒,去搔搔花心的癢癢。
一個不注意,她猛地坐了下去,肉棒直直捅到底,迎來了又一個痛快的高潮。
“師傅。”
一位只有十三四歲的少年走了過來,跪在正在交媾的兩人身旁。
“不必多禮,還不趕緊過來伺候王爺。”
才射了精,玉笙正緩著氣,趕緊吩咐著少年行事。
眼見著玉笙要走,桓臺餘杉拉住他,“誰啊?你要去哪兒?”
女子半散著烏髮,姣好的面容遍佈著美豔的紅暈,誘人至極,玉笙眼中止不住地生髮出更多愛意纏綿之情。
“王爺,玉笙哪也不去。”玉笙握住她的一隻手,將少年的手蓋在上面,“這是我的弟子,玉簫,我一手調教好的,可以和我一起伺候你。”
“是嗎?”
桓臺餘杉的下體溢出一些陰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她撿起一旁的褻褲擦拭了下,丟給那個看起來十分青澀的少年。
“今年幾歲了?”
少年鵝蛋臉,桃花眼,薄唇,長相柔美,左眼尾有顆小痣,很清純的長相,不知道玩起來怎麼樣。
玉簫接住那條褻褲,回道,“回王爺,十五歲。”
還好,在這裡,十五歲已經成年了,桓臺餘杉也就沒多少心理負擔,她確實也喜歡讓年輕的男子伺候。
“見過這處嗎?”
“在書上見過,沒見過其他女子的。”
女人的皮膚很白,腿根的地方才經歷過激烈的性事,有些發紅,但最引人注目的是腿心裡一張一合的兩瓣像嘴唇一般的嫩肉,紅豔豔的,不停地淌出晶瑩的水液。
玉簫不禁嚥了下口水,兩隻白玉般的耳朵紅了個透。
桓臺餘杉張開腿,把正在發水的花穴對準玉簫,“好多水啊,你要不要嚐嚐
?”
第二十五章師徒一起伺候(下)
玉簫一個純情少年哪裡聽得慣這樣直白的話,立刻紅著臉垂著頭,雙手握緊溼了大半的女士褻褲,不敢再看一眼赤裸的女子。
“呵,怎麼了?不會?”
桓臺餘杉半睜著眼,調笑一句,撇了一眼正要貼過來的玉笙,“你不好好教教你的徒弟?”
玉笙聞言立刻趴了下來,把將一個軟墊放在桓臺餘杉臀部下面,臉正對著女人一片狼藉的陰部。
修理得很乾淨的修長手指試探著伸進小穴裡,慢慢地攪動,感覺到陰道的敏感回應和收縮。
“嗯啊”
桓臺餘杉半靠在身後的椅子上,感覺到下體裡的兩根手指在不停地掏弄,剛才體內積攢的精液飛快地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