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和男僕(4)
玉笙也是個懂事的人,眼見著桓臺餘杉已經緩了過來,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同時還用另一隻手揉搓著小小的陰蒂。
“啊,你!玉簫是吧?”桓臺餘杉朝著跪在一旁的少年呼道,“還不過來看著學?”
b本章完分卷閱讀30 r 那少年猛地抬起頭,見平日裡嚴肅矜持的師傅正把手放在女人的私處裡各種搗弄,害羞至極,卻又忍不住地口乾舌燥起來。
聽見那美麗高挑的女子叫他過去,玉簫便鬼使神差地立刻靠了過去,他要過去看看師傅到底是如何伺候女子的。
剛靠過去,玉簫便驚住了。
他的師傅竟然伸出了粉紅色的舌頭,兩隻手掰開女人腿根的私處,開始如痴如醉地舔弄起來,發出“漬漬漬”的奇怪聲響。
桓臺餘杉沒想到玉笙的舌功也這麼好,溫熱柔軟的舌頭一絲不放地貼著敏感的外陰,狠狠地摩挲著。
她感覺自己的淫水突然又滑出一大股,下意識收縮了下陰道,胯下的男人卻有些強硬地不讓她動一下,直接猛地含住穴口大力吸允起來。
突然被一個男人有點強制性地對待,桓臺餘杉竟然莫名地更加興奮了,開始大聲淫叫起來。
“啊,好舒服,玉笙,啊,啊,不行了,要到了啊”
她叫得越大聲,男人吸得越用力,他甚至還兩手抱緊了女人的整個屁股,手掌貼著臀瓣使勁地抓弄起來。
“啊,玉笙啊,慢點,不行了,我要啊”
玉簫見女人晃著頭嬌聲喊著動聽的話語,晶瑩的口涎從嫣紅的嘴角滑出滴在赤裸的胸口,兩隻粉白大乳房一抖一抖的,他不禁貼了上去,她耳邊低聲問道:“你沒事吧?”
“嗯啊?啊啊啊啊啊”
桓臺餘杉全身戰慄起來,雙手抱緊身下男人的頭顱,耳邊傳來極為乾淨的少年音,就像是她很喜歡的某知名日本男配音在她身旁,直接挺直腰高潮了。
高潮完的陰部還被男人輕輕地舔著,韻味還未消散,她轉過頭,捏起少年的下巴,對上他乾淨明亮的雙眼。
玉簫的聲音是又純又欲的日系少年音,唇形也格外精緻,上唇薄,下唇較為豐潤,配合著說話時露出的一點舌尖,色氣十足。
“學會了嗎?”
“唔唔”
還沒等玉簫回話,桓臺餘杉就吻了上去,感覺少年的身子軟了下去,便將他撲倒在身下,解開他的腰帶,一隻手滑進他的褻褲裡去。
這是少年的初吻,根本不懂女子為什麼要把舌頭伸進他的嘴裡,任由女子在他嘴裡隨意探索,被迫吞嚥著女子的口涎。
桓臺餘杉驚奇地發現,玉簫的身上有股濃郁的奶香味,很舒服,比一般的嬰兒沐浴露還要好聞,她的嘴唇不由地往下滑。
玉簫上身的衣物完全脫落在地,私處被女人按住了撫弄,那根東西很快就硬了起來,他知道自己是喜歡的,卻又有點害怕。
忽然他的一隻乳頭被捏住了,他的秘密暴露了。
“嗯?這是什麼?”
桓臺餘杉疑惑地撥弄著玉簫一隻乳頭上的銀製小環,這個環很小,剛好把乳頭遮住,她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
這時候,玉笙靠了過來,解釋道:“這是止乳環。”
“什麼?”
剛把那環一摘,純白的液體就粉紅色的乳頭冒了出來,桓臺餘杉一把推開玉簫,“你生過孩子了?”
雖然沒見過,但桓臺餘杉還記得教事夫子說過,男子生育之後會長期產奶,為了方便行動,
不餵奶的時候會帶止乳環。
碰剛生過孩子的男人,桓臺餘杉心裡還是很隔應的,畢竟是其他女人操懷孕過的男人,怎麼想都有點髒。
剛還與他繾綣著的女子用十分嫌棄的眼神看著他,玉簫的雙眼當下就蹦出幾顆淚珠,聲音也哽咽起來,“不是的,我沒生過孩子。”
桓臺餘杉搞不懂了,她轉過頭問玉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玉簫乃是藥人出身,滿十五歲之後便可產乳,他的乳汁是大補之物。”
“藥人!”
上任女皇追求長生,經高人指點,得知長生島有藥人一族,便派人去抓來一個虛弱得無法反抗的藥人。
但還未被送到宮中,那藥人便和領隊的將軍私奔了,後來怎麼也查不到他的下落。
“這樣啊。”
桓臺餘杉知道是錯怪了玉簫,也有點尷尬,但注意到他的乳汁還在不停地往下滴落,她就感覺自己的慾望又被狠狠地激了起來。
她的陰穴也應時地滑出一大股淫水,讓一旁的玉笙看在眼裡,他身下的巨根又腫脹起來,恨不得立刻再插進她的花穴裡。
她靠過去,摟住玉簫的肩安慰道,“我不知道是這麼回事,錯怪你了,別哭了,你看你的乳水也流個不停。”
玉笙這才意識到自己的乳水一直在往外冒,趕緊想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卻“玉笙,你的乳水好香,讓我吸吸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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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吸著少年的乳水和藝伎瘋狂做愛
“啊!”
玉簫還呆愣著,桓臺餘杉就痛快地扒開了他的手,低下頭,伸出舌頭,試著舔了下少年蔓越莓幹大的小乳頭,立刻嚐到了微甜的乳水味兒。
沒想到玉簫的乳水不禁大補,而且這麼好吃,桓臺餘杉忍不住咬住他的乳頭,開始用力吸允,就像小孩吃奶一樣,還抓著少年另一隻乳兒揉弄著。
“嗯啊,王爺不要,啊”?r?
“啊,王爺,不要吸,不要吸玉簫的奶,啊啊啊”
從未有人碰過他的這種私密部位,更別提放肆地含著乳頭粗暴地吸奶,玉簫實在有些受不了這般刺激,開始發出放蕩的浪叫聲。
還沒被吸幾下,桓臺餘杉握著的玉簫的陰莖就硬得不行了,在她的手裡直抖動,粉色龜頭還不停地冒出水來。
桓臺餘杉小口吞嚥著少年甘甜的乳水,她知道少年已經準備好被破處了,陰穴也癢得有些發疼了,於是便吐出來奶頭。
“讓你的這根淫棒也吐吐奶。”
桓臺餘杉讓玉簫低頭看著,她上下擼動著挺得直直的細嫩大肉棒,大拇指尖還時不時扣弄兩下吐水的龜頭。
突然貼過來一個溫暖的胸膛,玉笙有些發硬的乳頭蹭在桓臺餘杉的背上,男人低頭輕吻著她的鎖骨,發燙的巨棒抵在她的股溝。
桓臺餘杉抬手拍拍玉笙的手臂,“玉笙,我先給你徒弟破身。”
“嗯好。”
玉簫的身體非常柔軟,桓臺餘杉輕鬆地把他的兩條大腿推高成M形,露出他白嫩的巨根和挺翹的屁股,果斷地坐上去。
“嗯啊啊啊,王爺,我不行了啊”
流著淫水的陰穴一下把少年的粗大陰莖含了進去,微微止了下癢,桓臺餘杉隨心所欲地操弄起紅著小臉的玉簫。
“嗯,王爺,玉簫啊,玉簫不行了啊,下面好,啊,下面被夾得好緊啊”
“嗯,別急,才剛開始呢”
剛才被玉笙強力插弄了一頓,這下自己上下動
了兩下,桓臺餘杉有些不太滿足,所以故意夾了一下穴道里的巨根,哪想到少年就一下射了進去。
處男的第一次果然都不經用,桓臺餘杉還沒怎麼爽到,只好提臀把玉簫的陰莖放了出來。
性交完的兩人的屁股上沾了不少彼此的體液,尤其是桓臺餘杉,她的恥毛上被淫水和精液糊弄成一團,色情又誘惑。
玉笙看到徒弟不敵女人幾下操弄便繳械投降了,心裡竟生出幾分竊喜,立即湊到桓臺餘杉的屁股後面。
“王爺,玉笙受不了了,你也好好弄弄玉笙的淫棍子吧。”
又硬有粗大的肉棒在屁股上磨啊磨,桓臺餘杉那受得了男人的這般言語勾引,當即就跪了起來,雙腿打開。
“玉笙,看到了嗎?”
桓臺餘杉一手扳開自己的陰唇,手指往裡探了探,“你剛才的插弄力道很足,我現在貪你的淫棍貪得直冒水。”
玉笙看見一股晶瑩剔透的花液從那個銷魂洞裡滑了出來,粘在她白皙修長的大腿上,也忍不住嚥了下口涎,下身漲得發疼。
“那玉笙一定要讓王爺再感到滿意。”
“嗯啊”
殷紅色的肉棒先把龜頭在淌水的穴口磨了兩下,引得女人有些不滿地反手拍了兩下男人的大腿。
“快點”
聞言,玉笙也不再磨蹭,一下把自己的巨根交了出去,整根棒子一點不留地插了進了陰穴,兩隻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女人的外陰。
“啊”
太過舒服,桓臺餘杉又忍不住叫出來了聲,把躺在她面前的少年激得肉棒開始硬起來。
“嗯啊,王爺,你的美穴好緊啊,把玉笙夾得好舒服”
“嗯啊,你的力氣,好大,啊,插到了,就是那裡”
“今天,玉笙就用自己的淫棒,給王爺,好好捅捅”
玉簫看著師傅打樁似地把發紅的私處插進女人的水穴,他又興奮又有點難過,王爺好像很滿意師傅的伺候,而他剛才這麼快就不行了,真是沒用。
聽著痛快交媾的兩人淫叫著對話,玉簫不僅回味起剛才被破身的滋味來。
女人的花穴原來這麼舒服,私處剛被含進去的時候,是很痛的,但插弄了幾下之後,他就感覺到了被穴道包裹著操弄的快活,也開始沉浸其中。
誰知道,他那麼快就不行了。
正如王爺所說,師傅插弄的力道好像真的很大,每次挺進去的時候,王爺的兩隻豐乳都會往前大大地甩動,看起來真好看,好看得他的私處又開始硬起來。
好想再被王爺操弄。
以前和其他男人的性事總是她掌握絕對的主導權,但這次,這個男人,後入著她的陰穴的男人握緊著她的屁股,很大力地往裡插,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純粹肉體上的高度滿足,和壓著美豔小廝給她口交的快感完全不一樣,是另一種滿足,她甚至想讓他再粗暴一點插弄。
他的肉棒不是最粗最長的,但每入一下,都插到了最舒服的位置,好像他們兩的身體天生就應該結合在一起,給彼此帶來最大的快樂。
“嗯啊,啊!”
龜頭抵在花穴最敏感脆弱的位置,玉笙微僵著小腹,紅著臉射了出來,桓臺玉笙感受到精液射進來的充實感,身體一下軟了。
她攬過身前的玉簫,低頭吻住了少年,與他如痴如醉地唇舌相親,兩人的口涎不住地從少年嘴角滑落,滴在墊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