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傳奇
場花天酒地後,從市區最頂級的娛樂城裡,走出一名彪形大漢,夜色清冷,這大漢身上卻是單薄得可憐,倒不是窮困,而是體質彪悍,大冷的天卻故意穿著一件黑皮小馬甲,漏出胸口的粗獷胸毛,還有肉疙瘩鼓起的胳膊上的紋身。
大漢是逐鹿陳家的二少爺陳天雷,長相就足夠兇悍無比,而一身橫練的硬氣功更是少有敵手,只是這禁戰的年代卻沒有一點機會發揮身手,好不容易接到家裡的命令,去殺個人截個貨卻要像做賊一樣提心吊膽,生怕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給家族引來麻煩,所以,陳天雷很憋屈,只能終日混跡在歌舞酒色紙醉金迷裡打發時間。
有點微醺,陳天雷的腳步也跟著飄忽起來,以他的酒量,喝成今天這樣倒是難得,因為他很興奮。
逐鹿要大亂了。
檯面下的野心家們,開始不甘劃界而治的枯燥了,逐鹿這塊肥肉,永遠是權利者們心心念唸的必爭之地,有誰不想一家獨大?二十年前那個狗日的甲子榜第一人一把火燒了逐鹿海岸,破了逐鹿榜,強行禁止戰亂,有怨言的都被打了個皮青臉腫,只能偃旗息鼓,簽訂逐鹿的和平條約。
然而,那人卻死了,死的悄無聲息。
而這一消息,直到二十年後,才有人敢確認,神裔之威,豈是一般人就可以隨便褻瀆的?所以,當確認那人死後,當了二十年縮頭烏龜的眾勢力重新“找回自己”,要做問鼎的英雄豪傑,陰謀陽謀,算的費神,哪有打打殺殺來的直接?
最先按不住性子的就是陳家,逐鹿的後起之秀,表面上是壟斷整個餐飲業的商業巨梟,其實最初是靠著燒殺搶奪發的家,比起曾經以血氣方剛,以戰養戰而著名的白家,陳家更像是西北草原上的狼群,陰狠殘忍,也不擇手段。
誰也不知道,第一場炮火,會在哪裡打響,會是哪家先冒頭。
陳天雷忍不住邪笑幾聲,朝離娛樂城並不遠的豪宅走去,那些白天裡形影不離的隨從早就被他喝趴在酒廳裡,要不就是看不住胯下的鳥,找上幾個火辣陪酒女歡度良宵去了,陳天雷也不在意,以他的身手,逐鹿能傷的了他的不算多,就算是開戰前的緊張時刻,他有也足夠的自信。
所以,當意識到身後的背影的時候,陳天雷的酒意頓無,只是,眼裡迸發出的不是被跟蹤的緊張失措,而是嗜血的興奮,不動聲色的四下掃視一番,獨自走進街邊的一條巷弄裡。
這是一條死衚衕,盡頭是髒亂的垃圾堆,陳天雷在原地站定,然後慢慢轉身,沉聲道:“出來吧。”
意料之中的是,有一道身影很快就跟進,而意料之外的是,這身影卻是頗為妖嬈誘人,巷口打照進來的殘缺月光下,一襲緊身的漆皮緊身衣包裹全身,前凸後翹,光澤動人,帶著一張面具的黑衣人,腳上的長靴踩的地面咯噔咯噔作響。
“嘖嘖。”陳天雷發出一聲獰笑,沒想到跟蹤他的會是個娘們,倒是很久沒有享受過虐殺女人的快感了,陳天雷舔了舔嘴角。
女人的聲音陰冷無比,可在已經把她視成獵物的陳天雷耳裡,卻是酥酥麻麻充滿磁性:“聽說你們陳家暗地裡殺了魚龍街的鷹三爺?”
魚龍街的鷹三爺,龍都臨界的豐都殺手組織“鷹眼”的當家人,二十多年前“鷹眼”參與剿滅逐鹿秦家,後被秦家小姐秦安靈復仇毀滅,而
鷹三爺也四下逃竄,落魄之際,乾脆來到龍都,而後來不知因何緣故,秦安靈斷了復仇的念頭,鷹三爺也最終在魚龍街落腳,幹起走私的買賣,逐鹿市裡有一半的走私貨物,都和鷹三爺有所牽連。
“嗯。”讓女人意外的是,陳天雷想都沒想都承認了,咧嘴道:“那個廢物,不肯交出手上的生意,自然就得死。”
“魚龍街三教九流多如牛蝨,卻也不是你們想動就動的,你真當三不管的名號是白叫的嗎。”女人說話間,開始穿戴起一雙黑色皮手套。
“哼。”陳天雷冷哼一聲:“鷹老三的姘頭?還是圈養的母狗?待會我會把你的乳頭和陰蒂切下來下酒。”
女人不再搭話,稍稍扭動了脖子,微曲身體,蓄勢後,臨門一腳,消失在原地。
陳天雷的瞳孔急劇收縮,面前的身影,快到極點,再出現時,已經如同盤踞在樹上忽然竄出的毒蛇,如電光般,咬合下劇毒獠牙。
這是一場差距甚大的戰鬥,陳天雷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嘭!”連普通的刀具都難以砍傷的胸口,忽然爆炸出劇痛,陳天雷反應遲緩的伸手去格擋的時候,胯下一涼,卻是已經被欺身的女人一腳踢在睪丸之上,悶哼一聲,跪了下來。
窒息感,恐懼感,瞬間湧上全身,陳天雷大口喘著粗氣,看著落在眼前停下的那雙亮色長靴,透著森然的光澤,這一照面就敗北,讓陳天雷體驗到前所未有的挫敗和無力。
“等等。”沒有人是不怕死的,陳天雷也不例外,只是女人沒有給他機會,毫無徵兆的,暴起又是一腳,陳天雷只覺得眼一花,再反應過來的時候,下巴已經被靴尖踢中,終於忍受不住,慘叫一聲,整個身體倒仰出去,再艱難的爬起的時候,雙腿已經打顫,剛才踢中睪丸那一腳,實在陰狠,劇痛傳遍全身,嘴角已經滲血。
女人卻忽然停頓下來,慢悠悠的抬腳,踩住陳天雷的腦袋:“你倒是挺乃揍的,吃得住我三腳還能撐著。”
“呃啊!”羞辱的踩踏讓陳天雷不甘的發出怒吼,只是腦袋上的靴子踩下的力道越來越大,陳天雷的臉,慢慢陷入地面,甚至能聽到,那尖細的靴跟扎破後腦的皮肉,碾進骨骼裡的折磨聲音。
面具下,看不清女人的表情,只是踩在腦袋上的長靴,開始轉動,鋥亮的靴尖,在腦袋上慢慢開花,靴底沾染上,從腦袋裡滲出的血。
“你。啊!”陳天雷痛到抽搐,他有千斤之力,卻禁不住女人的一腳,只覺得腦袋上的靴子彷彿要把頭骨踩穿,不可一世的陳家二少爺,似乎要為輕敵而買單,付出的,卻是自己的生命。
“爽嗎?”女人的聲音如同鬼魅,現在再落入耳朵裡,就真的是讓人頭皮發麻了,就感覺腦袋快要炸裂的時候,頭上的靴子忽然鬆開,陳天雷慘叫一聲,硬撐著跪坐起來,甚至不敢動手去觸碰已經疼到麻木的腦殼,生怕碰一下,血漿就會爆出。
“你難道不怕逐鹿的誓殺令嗎。”到了生死存亡之際,陳天雷慌不擇言了,逐鹿誓殺令,簽訂和平條約中用來制約的懲戒規則,在逐鹿市裡如果有勢力出現檯面上的仇殺傷人,就會出現誓殺令,全逐鹿的勢力,都可以對誓殺令的對象進行打壓剿滅。
“先動手的,可是你們陳家。要出誓殺令,也是你們陳家遭殃。”女人抱起雙臂,看著
面前的魁梧大漢,即便是跪坐在地上,也快接近自己的胸口:“有什麼遺言?”
話音剛落,陳天雷的眼裡,爆發出困獸般的狠辣,一直暗中蓄力的左臂轟然轟出,只是,沒有想象中擊打在身體上的爆裂聲響,而是一聲極為清脆的骨折聲,只覺得左臂上一麻,隨之而來的就是如同天塌般的劇痛,左臂被女人的長靴,硬生生的踩折,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彎曲角度,生生砸進地面。
“啊!”陳天雷發出淒厲至極的慘叫。眼睜睜看著,長靴的靴尖,扎進臂肘上的肌肉裡。
“廢物。”女人冷罵一聲,眼裡寒芒畢露,準備終結這場戰鬥。
“等等,喂,讓我死個明白。”陳天雷字句間,口中滲血。
女人嘴角忽然輕佻扶起弧度:“倒是有些日子沒殺人了,手癢的厲害,你這身體也算結實,踩的挺過癮。”
說著,女人瞥到陳天雷胯間,隱隱鼓起的堅硬,一邊抽下面具,漏出一張美豔無比的臉,一邊慢慢俯下身:“你怎麼被女人踩也會硬啊,你不是喜歡虐殺女人的嗎?呵呵,想不想。”
陳天雷看著女人的臉蛋,因為疼痛而褶皺的臉,慢慢呆滯,死前的迴光返照般的恍惚:“原來是你。”隨後,兇悍的臉上,忽然浮現起另類而複雜的乞憐:“想不想什麼,哈哈,讓我操,讓我操啊。”
女人蹲下,用手挑開陳天雷的褲帶,一根粗大如棒槌般的陽具,從胯間彈出,青筋畢露,女人用靴尖慢慢磨蹭著血紅的龜頭:“讓你操?呵呵,是嗎?長的不小,應該挺好用的。”
龜頭裡,在靴尖的挑逗下,滲出絲絲粘液,陳天雷如同魔怔一般,連連點頭,女人的眼睛如此魅惑,讓他迷失:“對,死前讓我來一炮,哈哈,你這樣的女人,幹過一次,不枉此生!”
“哦,呵呵”女人長笑一聲,看著靴尖上的龜頭愈發腫脹,眼神玩味,笑意嫣嫣,只是,陳天雷臉色遊離間,臉上笑容忽然泯滅,眼神冰冷至谷底,毒蛇一擊,只是一瞬,靴尖對著龜頭,狠狠跺下,連帶著鼓起的陰囊一同扎入到地面,伴隨的還有充滿嘲諷的冷笑:“就你,也配?”
“啊!竹葉青!”陳天雷發出整天怒吼,胯下的陰莖連帶陰囊,被瞬間踩成一團泥濘,一口鮮血,噴灑而出,只是片刻,雙目還圓睜著,已經死透。
“呸”摘下面具的祖葉清,抬起一腳,踹翻陳天雷的屍體,跺了跺黏在靴底的血液,涼風一襲,消失在原地。
。
這一夜,陳家二少爺被人虐殺在逐鹿市區。
而逐鹿西南海岸的朱雀雕像,轟然倒塌,是被人用工具生生砸爛。
逐鹿將亂。
第四章戲子家事天下知
位於逐鹿南街,這片幾乎代表龍都最高經濟水平的商業區是無數名流大亨徜徉之地。
南街內街處靠著世貿會展中心不過幾百米遠,有一座高聳入雲的龐然建築,這是逐鹿最大的國際酒店洛桑酒店,滲透了國外財團以及逐鹿白道背景的豪華酒店,在寸土寸金的南街上畫地為王。
洛桑酒店是逐鹿大家白家名下的頂級產業,二十年前,秦白兩家都被一夜滅門,僅存兩家的嫡親,秦家兄妹和白家少爺,後秦家兄妹秦安生秦安靈邁步進入逐鹿榜,而白家少爺白戰也和他們比肩,秦安靈和白戰成婚,兩家勢力匯合後好似產生了化學效應,召集舊部,重振大家風範,白
戰如今已是白家家主,二十年的休養生息,秦白兩家再次高坐雲端,儼然有了成為逐鹿龍頭的跡象。
而這家洛桑酒店,正是以白家千金,白戰和秦安靈的親生女兒白洛桑的名字命名。
再說白洛桑,少女初長成,母親本就是曾經的逐鹿天字號美人,父親也是貌比潘安的俊傑,有著這樣的基因,才不過十八歲就被喜愛賞花品美的文人騷客冠宇“一想之美”的美贊,到底有多美,難以形容,大概就是你能想到的最美女人的樣子。這樣眾星捧月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姑娘,自然是逐鹿男人惺惺念念都要惦記的,和平年代,很多大勢力都開始洗白並染指正規行業,白家也不例外,在家族授意下,白洛桑進入娛樂圈,也談不上如何用心,僅僅在鏡頭前坐了半小時,拍攝的電影就莫名其妙的紅遍大江南北,被無數人驚為天人。
亂世後的女明星,不知該如何點評,只是逐鹿的最頂端,都知道如今的和平只是表象,很快逐鹿又要大亂,這樣的花瓶,卻不知道在將來的爾虞我詐暗潮洶湧裡走上幾個來回了,然而這些不知是酸味十足還是冷眼旁觀的想法並不能阻擋白洛桑追捧者的狂熱,小到衣食住行,大到出席活動,到哪都少不了蜂擁而至的粉絲,然而唯一值得那些只能望洋興嘆的粉絲們慶幸的是,這位白家大小姐似乎觸碰不到娛樂圈該有的潛規則,畢竟有那麼身後的背景在身後支撐著,哪怕當個花瓶,那也是最漂亮的花瓶。
就在今天,洛桑酒店賓客滿堂,在這裡將會舉辦白家千金白洛桑的成年禮,逐鹿接近一半的大人物都來到了這裡,就算見慣了名流土豪的酒店經理都有點手心出汗,要知道,這些衝著秦白兩家勢力才來捧場的人物裡,隨便走出去一個都是跺跺腳都讓逐鹿抖三抖的角色。
晌午時分,正主才姍姍來遲,賓客們眼前一亮,二樓的旋轉臺階上,有一道身影如天仙降臨,拾級而下。
白色碎花洋裙,束腰的金色小箍,裙襬下微漏出的白皙腳踝,一雙象徵著成年後才換上的乳白色高跟,白洛桑微笑著挽起鬢角潑墨般的青絲朝賓客示意答謝,全身上下再沒有半點裝飾,一想之美,實在是超出天際,即便在鏡頭上已經見識過白家小姐的風采,但見到真人,還是有點難以控制的想要讚歎,入眼處,不施粉黛的絕美容顏,剩下的,就只有好似發光一般的通體純白,似凝脂般的散發著光澤的肌膚,增添了幾分仙氣。
洛桑一出,滿堂喝彩。
只是白家小姐似乎並不習慣這樣喧鬧的場面,在廳堂裡走了一圈過場就後施施然離去了,甚至沒有一句言語,堪稱是驚鴻一面。不少看傻的男人回過神的時候,只來得及回味那道出世般的背影了,又是一陣失神之後,才禁不住的懊惱唏噓。
再說二樓上,嘴角含笑讓人見之如沐春風的白洛桑,步履輕盈,活脫脫的天仙下凡,片刻後,已經轉身進入拐角,推門進入一道偏門內。
這裡是酒店員工的休息間,位置偏僻,本就極少有人注意,但畢竟是白家的大手筆,即便只是員工休息的場所,也是裝飾的極為豪華,哥特式的吊頂和壁紙,手工地毯,定製桌櫃,處處盡顯奢華。
白洛桑關上門並反鎖,天人之姿的臉上,忽然。邪魅一笑。
再轉過身,只見偌大的廳室裡
,整齊站著一排身材高挑的靚麗女子,這些精挑細選,無一不是絕色的女子們,清一色的制服長靴,本該是極為養眼而靚麗的一道風景,可是女子們目光凜冽,氣氛陰沉得滲人,這些女子,正是白家為千金白洛桑專門成立的貼身護衛隊,而在屋子正中間,被反綁著一個賊眉鼠目的男人,上身赤裸,血跡斑斑,儼然是才經歷過一場酷刑。
領隊的一名秀麗女子,正揮舞著一條蛇鞭,狠狠的抽打在男人身上,每一下,都會在本就消瘦的身上留下一道猙獰鞭痕,男人起先還是咬著牙齒一言不發,到了後面就忍不住哀嚎,而這會兒的功夫,已經進氣多於出氣,眼神遊離,離嚥氣也差不了多遠的樣子,為了鞭打的順手,秀麗女子乾脆把腳上的長靴踩住男人的頭顱,這樣,蛇鞭揮舞的就更加有力,“噼啪”的鞭打聲絡繹不絕,男人的上半身,已經皮開肉綻看不見一處完整的皮膚,遠遠的見到走近的白色高跟,本就已經空洞失神的瞳孔裡忽然爆發出驚恐慌亂至極的眼神。
這是這個來自逐鹿市某個幫派的小頭目最悽慘最難忘的一天。
他根本沒有想到,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白家大小姐,竟然會如此乖張暴戾,很小就開始混跡社會,見過各種折磨人的手段,自認為身體皮實耐得住揍,然而這位白洛桑大小姐,幾個回合,就讓他連做人的勇氣都幾乎要喪失。
女子領隊名叫白甲,明明是讓人眼前一亮的大美人,卻叫了這麼一個不倫不類的名字,但是單從名字就大概可以猜出女子的身份和職責,冠以白家的家姓,而名字直接用天干地支中十天干裡的“甲乙丙丁”依次排名後賜字“甲”,不單是白甲,就身後的一隊又分別取名“乙丙丁”乃至到十二地支的美豔護衛們,都是家主白戰打小就接入白家,從幼女時期就開始培養訓練,簡單的說,是為白洛桑培養出來的親衛軍,也是死士。
見到白洛桑的到來,白甲停下手中的鞭刑,朝白洛桑鞠躬施禮。
白洛桑撇了一眼白甲手上沾血甚至已經掛著皮肉的蛇鞭,面色如常,慵懶得坐上一張寬厚長椅,極為尖細輕微的詢問一聲:“怎麼停了?”
白甲低頭瞥了一眼地上已經半死不活的男人,那張本就算不上英俊的臉又清晰的印上自己腳上的靴印,就變得更加面目可憎,拱手道:“大小姐,再打下去,恐怕就留不住命了。”
“哦”白洛桑淺淺應了一聲,慢悠悠的翹起腿,倚靠在舒適的長椅上吩咐一聲:“把他拽過來。”
男人被白家拽起頭髮,慘叫一聲,一路拖行到白洛桑坐的椅子邊,留下一灘可怖血痕。白洛桑搖晃著腳尖上的高跟,最後用鞋尖挑起男人的下把,看著那張已經毫無生氣的臉,陰沉道:“現在該說了吧,你一個三流幫派的小頭頭,沒人指示,敢去砸毀朱雀像?”
男人艱難的撐開發重的眼皮,看著用鞋尖抵著自己的白家大小姐,那張讓人過目不忘的絕世容顏,卻散發著不管是和年齡還是樣貌都大相徑庭的陰冷殘忍。
朱雀像是白家夫人秦安靈脩砌的他怎麼會不知道,放眼逐鹿,那些神仙打架姑且不算,他這樣的人物,有幾個敢去尋白家的晦氣?但自打他收了一筆不少的安家費後就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只是沒想到結局竟然會悲慘到如此境地,
用餘光瞥了一眼褲子,單薄的布料上,已經滲透出殷紅的鮮血,這是剛一見面,這位白大小姐,用這雙現在正抵著自己下巴的白色高跟踩出來的,而且,還讓他一口一口,舔乾淨從自己的胯間被扎破後,流出來沾染上鞋面的鮮血。
想到此時恐怕已經被控制住的妻兒老小,最終,他還是咬了咬牙,卻因為太用力,加上身上的重傷,“噗”得噴出一口鮮血,灑在潔白的鞋面上。
抬腳看著上面的血跡,白洛桑微微蹙眉,臉色瞬間陰寒到了極點。
“把他的雙手按住。”白甲和另一名女護衛應聲而出,從白洛桑眼裡看到瀕死危機的男人掙扎,卻被兩隻修長的靴腿乾脆一左一右踩住了手腕,半點動彈不得。
白洛桑美目微張,伸出佈滿血跡的白色高跟,抵在男人的手上,冷笑著問道:“想不想看著你的手指,被我一根,一根,踩斷。”
說話間,細長的高跟已經抵上男人的手背,慢慢陷入皮肉。
“啊!”男人發出驚恐的慘叫,眼睜睜看著細跟沒入手背裡,甚至可以聽到細跟摩挲在骨骼上的滲人聲音。
白洛桑的眼裡卻開始興奮,男人的慘叫像是在助興,把細跟慢慢移動到男人的中指上,然後緩緩施力,身體也跟著慢慢搖動起來,美腳直接踮起,用細跟在手指上打轉,最後陷入。
男人冷汗簌簌滑落,十指連心,極致的疼痛讓他連慘叫的力氣都快耗盡,白洛桑忽然站起,讓他如墜地獄,因為,踩住中指的細跟,瞬間揹負上整個人的力道。
“呃~”眼前的,是沒有一絲褶皺和斑痕的白皙腳裸,插在鞋幫裡半露出來的粉嫩腳背更是誘人,要在往日,這本該是心曠神怡的美麗畫面,偏偏頭頂上那個剛剛成年的少女,比劊子手凌遲還要陰冷,優雅而潔白的白色高跟,皮革光滑線條完美,卻成了催命的刑具,細長讓戀足者忍不住想要含住舔舐的鞋跟,沾染上血腥,是殘忍而另類的暴力美。
只是這種美,男人哪還有半點欣賞的興致。
“再不說,就真的斷了,狗東西。”白洛桑抱起雙臂,眼裡的狂熱激情愈發明顯,天仙化身人間修羅,看著男人痛苦到變形的臉,忽然縮回了腳。
“我改變主意了。”看著眼前點動著的沾血高跟,男人的眼裡沒有期翼,甚至希望,這時候痛快一刀,反而讓他滿足,只是白洛桑忽然抬起腳,朝他的頭伸過來,被鞋底遮住了視線的男人,聽到白洛桑魔鬼般的冷笑聲:“我很想嘗試一下,用鞋跟扎透你的眼睛的感覺。”
鞋跟越來越近,男人肝膽欲裂。
“夠了!桑兒!”一聲冷哼從門外響起,廳室的門應聲而開。
已經抵上眼角的鞋跟縮了回去,男人長嘆一聲,隨即意識開始模糊,隱約看到一道嫵媚身影慢步走進,卻是再也抵禦不了全身心的疲憊和傷痛,身子一癱,昏厥了過去。
有股無形的氣場慢慢瀰漫開來,白甲在內的一眾女護衛,全都下意識的半跪在地,卻是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了。
一隻典雅的碎鑽高跟輕踩進來,一瞬間,彷彿吊頂上的絢爛燈光都黯淡下來,這是一名合挽著雙手的美婦人,眉宇之間和白洛桑頗為相像,只是眉間有一抹大紅硃砂,靈犀一抹,再有傲拔鼻樑遙遙一矗,配上一口印水朱唇,傾國傾城,更有一股渾然天成的貴氣,一襲淺紫色的
晚禮服託存著保養精緻的纖細身材,及地的裙拖下隱隱漏出玉藕般的柔滑小腿,如凝脂散光,配上腳上的細長碎鑽高跟,美輪美奐。
她叫秦安靈,白家夫人,一個曾經從地獄裡走過一遭的天之驕女。
白甲感覺撐在地面的手開始瑟瑟發抖起來,只因為秦安靈輕輕得哼了一聲,剛才還一副蠻橫模樣的白洛桑,也微微低眉:“母親。”
“你當白家是什麼地方?濫用私刑的黑社會?”秦安靈盯住女兒的眼睛,問的是輕描淡寫,可白洛桑也不禁捏緊了雙手,一陣沉默之後,終於漏出委屈的表情。
“阿戰。”秦安靈低沉叫了一聲,地上的丈夫紋絲不動在外面,她是臨世的仙女,在白家的下人面前,她是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可在母親面前,她只是一個仰望的女兒,看了一眼地上被折磨得血肉模糊的男人,梗著脖子道:“他毀了你在海岸塑的雕像,我把他抓來審問有什麼不對?”
白洛桑至今還記得,母親不顧父親的反對,親自下達命令,日夜監工看著那尊朱雀象建成,那時候,牽著母親的手,還稚嫩的她問母親為何要建這尊雕像,母親說她想要逐鹿世人都記得某位人物的存在,再細問卻是聽不懂了。
“哎。”秦安靈默嘆一聲,女兒的本性不壞,只是被她那個父親寵得無法無天,這才剛剛十八歲的年紀,就已經囂張跋扈,輕視人命,蜜罐里長大的嬌女,如何懂得人間疾苦,生命不易?
六子,你要是在就好了,可以幫我好好管教。
“逐鹿市裡想毀掉那尊像的人多了去了,桑兒,敢上臺面動手的,自然都是問不出所以然的棋子,你就算殺了他,有用嗎?”秦安靈終究還是耐下心,輕步走到已經昏厥的男人面前,看著男人昏前還留在臉上的痛苦模樣,輕嘆一聲:“你也是個可憐人。”
“放了他吧,這事我不追究了。”秦安靈說完,轉身離去。
廳室裡,死一般的沉寂,半跪在地上仍不敢起身的女護衛們,心有餘悸,偷摸交換了一下眼神,最終還是白甲拱起雙手,剛想發問,卻看見大小姐的背影,偷摸擦了一下眼角。
轉過身的時候,白洛桑的臉上已經是掩飾不住的怒意:“狗奴才,我說了這件事不準讓我母親知道,你們是窩囊廢嗎?”
白甲嚇的連忙縮回身子,急聲道:“大小姐,我。”
只是話還沒說完,那隻帶血的白色高跟已經迎面而來,白甲不敢躲,任由那尖細的鞋尖直勾勾的踢在自己的臉上。
“啊!”一聲慘叫,白甲倒栽在地上,側臉看見躺在一旁的男人,心裡苦笑,剛還在看這男人被大小姐踩,沒想到這才多久的功夫就輪到自己遭了殃,她知道,現在的大小姐,不過是找人發洩。
她白甲生死都倚靠著白甲的下人,能如何?
只能默默忍受。
嘴角一陣發酸,是被鞋尖踢中後,牙齒磕破了嘴裡的皮肉的血腥味,白洛桑欺身而上,撩起礙事的碎花裙,一雙潔白修長的長腿,跺著白色高跟,踩踏似雨點,劈頭蓋臉落在白甲的臉上身上。
白甲疼到抽搐,一張俏臉死死抵在冰冷地面上,跺下的高跟踏住已經紅腫起來的臉蛋不斷碾踏,嘴角滲血,低沉的哀嚎聽得一眾女護衛揪心不已,伴隨著的,自然就是鞋尖和鞋跟踩在臉上身上的沉悶聲響。
白洛桑踩的累了,上前一把扯開
白甲淺藍色的制服衣襟,一聲驚呼,一片白花花的胸膛半裸出來,發育完美的女人身體展現眼前。
白甲的哀嚎已經開始抽搐,胸前似玉璞般的飽滿乳房蓋住褪到一半的衣襟,劇烈的抖動著,一對似秋水般的濃密眉頭緊皺到一起,原本也是美豔無比的臉蛋,卻掛著淤青和血絲,左邊的臉頰更是高高鼓起,這樣的狼狽模樣不知道要心疼壞多少有著愛美之心的男人,只是大小姐白洛桑,可沒有絲毫憐憫。
美目圓睜著,把尖細的鞋跟,扎進那隻粉嫩的乳房裡,深陷下去,白甲的呻吟聲讓她心中的憤怒在不斷飆升,她原以為偷偷揹著母親抓來那個毀了雕像的男人,可以得到幾句稱讚,卻不想,反而被母親呵斥。濫用私刑?說我濫用私刑?哼,父親給我的配的這些賤貨,我就濫用給你看!
白甲抱著踩進乳房裡的高跟,疼的雙腿繃直,哀嚎不斷。
一眾女護衛們,有的已經紅了眼,不敢再去看。白洛桑撩起的裙襬下是多麼美麗白嫩的長腿風景,偏偏成了白甲的夢魘。
鞋跟已經扎進乳頭裡看不見了,白甲的哀嚎也慢慢因為疼痛的窒息而斷斷續續起來,終於白洛桑縮回了腳。
白甲如釋重負,長嘆一聲,只覺得手腳都不聽使喚一般,抖的厲害,胸口和臉上的火辣痛感在不斷飆升,可還是乘著搖搖欲墜的身體,從地上爬起跪好。
白洛桑的眼裡浮現出另類的神情,微醺的眼角里,是一片殘忍的赤紅之色。
“廢物,沒用的母狗!”白洛桑咒罵著,慢慢的分開了雙腿。
“滾過來!”一指自己的雙腿間。
白甲不敢怠慢,連忙把頭伸過去,大小姐的胯下,是比她的臉還要光澤上幾分的雪白。
用手指挑開包裹在私處的粉色內褲,漏出稀鬆的幾根陰毛,還有粉嫩的陰唇陰道,剛才的連續踩踏,讓粉嫩處溼滑一片,是分泌下的汗水,隱隱透著光澤,把大腿兩側的白肉存託得更加耀眼。
白洛桑開始醞釀。
白甲的眼裡一陣驚慌,知道大小姐要幹什麼了,屈辱讓她下意識的咬了咬牙,直到忽然竄出的一股微黃的尿液噴灑在臉上。
“啊!”白甲下意識的躲閃,卻換來白洛桑的響亮耳光。
“我要你用嘴全部接住!嚥下去!漏了一滴我要了你的狗命!”白洛桑猙獰著,更大的分開雙腿,積聚在膀胱的尿液,有點控制不住了。
於是,粉嫩的陰唇口,滴掛下尿液,隨後,就是崩堤般的激射而出。
白甲閉上雙眼,口鼻間的淡淡的尿臊味讓她忍不住想要噴嚏,乾脆長大了嘴,任由大小姐的尿液匯聚成一道水線,湍急射進嘴裡。
難以下嚥。
聽著尿液在嘴裡噴灑,積聚甚至是開始冒泡的羞恥聲音,白甲的心在滴血,短短的十幾秒,成了一個世紀般苦難的折磨。
最後一點,滴在了臉上,帶著溫熱和尿臊,苦澀難當,白甲實在忍不住擦了擦發麻的臉,一狠心,終於嚥了下去,只感覺苦澀腥氣從口腔一直漫延到嗓子眼,緊跟著渾身都不舒服起來。
“狗東西!”白洛桑不忘狠毒侮辱,扯著內褲邊角又是一腳踢了過去指著自己:“舔乾淨!”
到了這種時候,似乎屈辱疼痛都已經麻木。
她是白甲,如果沒有家主白戰,說不定她早已餓死在某個無人問津的垃圾堆裡,或者凍死在清冷的街邊小巷裡。
在這位大
小姐面前,她只是個無關痛癢的下人。
那處不知有多少男人朝思暮想的粉嫩之處,在她眼裡,卻比洪水猛獸還要恐怖猙獰,稀鬆的陰毛,掛在陰道口的黃色尿液。
白甲心底哀嘆一聲,終於還是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第五章最苦是相思最遠是陰陽
能把京都裡“御膳祠”三十年不出城的老伙伕請來烹飪盛宴招待賓客就足可見白家千金這場成人禮的闊綽,這已經不僅僅是揮金如土就能辦到的事情了。
富人一席酒,貧民半年糧,逐鹿市本就是兩極分化的極致,其實這種奢侈之風本不是白家的作風,只是家主白戰實在寵溺自己那個翩若驚鴻的天仙閨女,恨不得把天底下最好的東西都給予她。
可憐白戰親自忙裡忙外奔波數日,這位性子乖戾的大小姐只是走過場的漏了次臉,就再也沒出現過,無幸能再次目睹天人之貌的賓客們也是多有遺憾。
晚宴還沒過,秦安靈就辭了賓客率先回住所。
白家這座在商務樓林立的CBD區域裡就顯得格外突兀的豪宅離洛桑酒店並不遠,秦安靈不愛應酬交際,只是畢竟在外要給丈夫留幾分面子,能一直停留到晚宴已經讓白戰受寵若驚。
巨大的落地窗前,秦安靈輕輕搖曳著手中的紅酒,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怔怔出神。
朱雀像被毀,逐鹿市裡,知道那朱雀像的含義的,無非就是那些隱藏在陰暗裡未出世的高手,先前都吃了他的虧,當了二十年的縮頭烏龜,這會兒卻又要擺出一副捨我其誰的醜陋嘴臉。
六子,如果你還在,這些老匹夫們估計還要夾著尾巴做人吧,你用命給了逐鹿一個交代,給了秦白兩家一個交代,給了我一個交代,偏偏沒給自己留條後路,逐鹿又要亂了,當初答應你再無逐鹿榜的博弈者們在哪兒?
這樣的太平盛世,還不如原先來的有趣,因為沒有你啊,六子。
“秦家滅了,所以那些老東西都快忘了秦家的威力了。”想到自己,秦安靈抿了一口紅酒,喃喃自語,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沉迷上買醉的迷離感覺,“他們知道你不在了,才敢砸了你的像,是在報復你嗎?還是在像我示威?六子,我知道你不喜歡打打殺殺,我也不喜歡,可是他們想要抹滅你,那絕對不行,我秦安靈,要用拳頭,讓他們記得你,記得這逐鹿的安穩是你給的。”
眉間硃砂紅的耀眼,秦安靈,也是曾經踏入逐鹿榜的女人。一雙歷經了生離死別,滄桑和榮辱之後的眸子,反而被洗滌的愈發動人通透,這是那個叫六子的男人帶來的,抹去她的仇恨,抹去她的陰暗,讓她還能在這世上,心安理得的活下去。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六子,我知道你也希望我這樣吧。緬懷你,惦記你,讓我知道,自己還是個可以被如此崇拜迷戀的女人。
秦安靈的思緒越來越亂,雪白似玉帛的臉龐,爬上蕩然紅潤,清澈迷人的眸子也開始迷離,有點醉意了,想不清楚,有多少個夜晚這樣了,朦朧中似乎又看到那個消瘦男人的臉,衝著自己微笑。
直到身子忽然被人從後抱住。
“安靈,怎麼又喝酒了。”熟悉的體溫,結實的胸膛抵著後背,男人的聲音磁性而沙啞。
“六子!”秦安靈驚叫著回頭,卻換來一陣沉默。
不惑之年的男人該有的沉穩和堅毅,還有歲月盪滌之後仍然帶
不走的英俊五官,抱住她的是白戰,她真正的丈夫。
此時臉上的笑意正漸漸淡去,變得平靜,擁住妻子的雙手也在悄無聲息中放下,背到身後。
“。呃”秦安靈慾言又止,哽咽在喉嚨的道歉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看著丈夫苦笑一聲轉身的背影,下意識的挺了挺身子。
白戰才是可憐人,一個連死去的人都比不過的可憐人,他還記得,秦安靈和他做上真正意義的夫妻的那一夜。
他在她身上耕耘,她卻在含糊不清的叫著那個男人的名字,他知道,起先答應嫁給自己,是因為家族聯姻,再如今做成夫妻之實,是因為仇恨,雙修是提升功力的另類法門,也是捷徑,只是至始至終,都不是因為愛,可他愛她,不管是那個秦家大小姐,還是墮入地獄的殺人魔女。
但畢竟,秦安靈交出了自己的處子之身。
當疲軟的陽具從漸漸乾涸下來的陰道里抽出的時候,白戰原本想自欺欺人的上前把她擁住,來一段夫妻之後的軟玉溫香,可懷中的玉人卻嫌棄的推開她,沒有委託處子之身之後應有的嬌羞和柔情,卻是立即從床上爬起,一腳踩住床沿,半跪上他的臉,拉扯著他的頭髮,指著被自己辛勤勞作後已經掛著處女血液的陰道,冷聲道:“舔乾淨。”
白戰沒有拒絕,他愛她的全部,更何況是這私處流下的寶貴落紅。血腥味帶著分泌和汗液,被他全盤接納,吸進嘴裡慢慢咀嚼,再後來,她似乎就愛上了這種口舌間的快感,她不喜歡把兩人的親密叫做愛,而只是叫雙修,目的明確,恐怕唯一是出於興致的,就是在做愛之後,把水淋淋的私處蓋上他的臉,讓他舔舐乾淨。
舔舐的味道越來越重,處子到蕩婦的體驗感,噴灑進嘴裡的陰精味道也越來越鹹腥,到了後面,還帶上了濃濃的尿味,每次俯身在她的胯下的時候,都會看到她報復般的冷笑,知道她在宣洩內心的憤恨,自己卻只能用嘴默默的忍受。
痴情之人最是命苦,一點沒錯,如果愛錯了人。
到後來,那個人在逐鹿海岸,向妻子下跪,最後消失在天際,他也不清楚那人到底死沒死透,現在再仔細尋思,應當是死透了吧,自己努力了那麼久,偏偏那人僅僅用了幾分鐘,就讓那個善良的秦家大小姐重現於世,自己也清楚,為什麼她總是讓自己跪著伺候她,因為那個男人,也喜歡這樣侍奉她。
這些年,有了洛桑之後,她的性慾就越來越冷淡,和常理不符,都說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坐地吸土,偏偏每次自己都是猴急猴急的,為了遷就更是一早就把腦袋埋進妻子的胯下,舔了半天,卻只能問道自己的口水和淡淡的鹹腥,再看向妻子毫無波瀾的臉,興致就減去大半。
今天,照例的熱臉貼上了冷屁股。
姑且不說一身不俗的談吐樣貌,就身價已經是躍然於逐鹿眾大家,實力更是在逐鹿榜被廢之前,就已經躋身在列,白戰這樣功名地位俱是超一流的大人物,就好死不死得對著冷淡的妻子一往情深。
沉默一陣之後,白戰下定決心一般,對著落地窗前,妻子再度轉過去的背影,“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小姐。”聽到變味的稱呼,秦安靈身形一滯,神色複雜的轉過身,看著跪在地上的丈夫,沒來由的眼角飛逝過厭惡神情。
女人不愛,就是死了也不愛了
,可你白戰偏偏要這樣下賤嗎,小姐是六子對我的稱呼,白戰你寧願放棄男人的尊嚴扮演他,就是為了得到我的認可嗎?
你是在讓我對你更愧疚,更自責啊!
如對漫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