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淫傳上

武林淫傳上

第一章衡山

我出生在一個市井家庭,父母親在岳陽城內經營一家衣布店,日子也算過得去!父親為我取名“展鵬”,希望我長大後能大鵬展翅,光宗耀祖。就是這個原因,在我五歲的那年,父親把我買給了我師傅。

我師傅叫楚行風,衡山十五代弟子。

南嶽衡山是中國五嶽之一,位於湖南省衡陽市境內,群峰巍峨,氣勢磅礴,72峰逶迤千里。主峰祝融峰更是聳立萬仞,直插雲天。衡山四時景色各極其勝,初春可玩味繁花,盛夏可觀看雲海,金秋可遠眺日出,冬日可欣賞雪景。由於氣候條件較其他四嶽為好,處處是茂林修竹,終年翠綠;奇花異草,四時放香,自然景色十分秀麗,因而又有“南嶽獨秀”的美稱。古有:“山如行,岱山如坐,華山如立,嵩山如臥,惟有南嶽獨如飛”之說。自古以五嶽獨秀風光好,曆史悠久名氣大,被譽為“壽嶽”。

南嶽“壽嶽”之實由來已久。古老的《周禮。職方氏》有書:“南嶽之鎮曰衡,以其分當翼軫、光輔紫辰,上列注生之宿,下符長育之功”;又據《史記。天官書》記載:“軫為車,主風,其旁有一小星,曰長沙”。軫星為古書上二十八宿星座之一,南官朱鳥有七宿,軫星就是最尾部的一個星座。這個星座有四顆星,其中最小的即為長沙星。長沙星,在軫星中主壽命,預示子孫昌盛。南嶽衡山秦時屬長沙郡、漢時屬長沙國,所以與天上的長沙星相對應,就是當今的南嶽衡山。

據記載:南嶽為“壽嶽”,是因為上承天象、下應地脈,聚精結氣、護國佑民,延年益壽、吉祥無限。漢《星經》又載:南嶽衡山對應28宿之軫星,故稱“壽嶽”。“壽比南嶽”即“壽比南嶽山”。

衡山派是五嶽劍派一支,創派已有五百餘年。武功上獨樹一幟,卻更以醫術精湛享譽江湖,人稱“醫武雙絕”。只因地處偏遠,曆來人丁就不興旺。也正是這個緣故,武林中絕大多數恩怨紛爭都沒有衡山的份,所以素有清譽。我師傅自幼拜在衡山門下,屬十五代“松”字輩,原名叫楚立松,後因為目空一切,遂該名楚行風。當時祖師除了收師傅作弟子外,還收了一名女弟子,也就是衡山派的現任掌門林詩韻。祖師加起來總共也才三人。師傅八歲的時候,隱居衡山山絕頂的本派長老重真人愛其資質,遂收為弟子傳授不世武功。

我師祖重真人是上兩代衡山派的怪才,他天資橫溢,孤傲絕俗,十九歲即劍法有成行走江湖,二十二歲卻看破世情出家做了道士,二十五歲時成為衡山派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掌門,四十九歲後隱居衡山絕頂,不再過問派內事務。師傅二十歲出道江湖,他放縱不羈,無視禮法,兩年後竟與魔教日月神教的長公主同宿同棲,並誕下一女。從來正邪不能兩立,一時間千夫所指,江湖上罵聲一片,正道中人群起而攻,但師傅師孃雙劍合壁強橫無匹,竟無人能奈何得了。二人依然逍遙自在、縱橫嘯傲。

九大門派既想保全所謂的俠義道統,又怕引起無邊殺孽,於是派人前往茫茫衡山絕頂找尋師祖,希望他出山主持公道。本來衡山絕頂終年苦寒,鳥獸絕跡,要想找人實屬大海撈針,不想機緣巧合下竟果真讓他們如願。

我師傅迫於師恩,無奈之下答應拋

妻隱退江湖,但也聲稱從此自逐衡山派。在回衡山的路上,遇上我光著屁股在洞庭湖嘻水,師傅見了我的小雞雞,就向我父親提出帶我上衡山絕頂。也不知道我父親中了什麼邪,就同意了,後來我才知道父親接受了師傅一千兩的賣兒錢!那時我只有五歲,就跟師傅上衡山了!

由於師傅自逐出了衡山派,並將掌門之位交由其師妹林詩韻代接任,我要成為衡山派的人,就要拜林詩韻為師,我死活不依,心想一個男人怎麼可以拜一個女人為師。十五年後證明,我當初的決定是多麼的正確。由於我的堅持,我也成了師傅唯一的弟子,衡山派的外編弟子。

我五歲練內功,六歲練掌法,九歲開始學衡山劍法,十歲後每日只能睡兩個時辰,師傅常說:吃的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縱使資質絕好,若沒有勤奮苦練,也只會白白浪費!十六歲那年我的內功修為就進入先天境界,周身內息循環往複、周流不息,睡覺已不會再影響我功力進步。

十八歲生日那天師傅開始教我用劍之道,對我來說,那天的情形就象是昨日才發生,永遠都那麼清晰。“比如我一劍向你刺去,你可能往左閃,也可能往右閃,可能後退,可能躍起,各派的劍招考慮到一招擊出後的種種可能性,於是産生很多後著。所以後著是針對敵人反應的殺著,不明白後著的人往往在一兩招內就分出勝負,但高手卻能使這些意料中的後著失效。”

師傅給我示範,我一招“黃龍貫日”,挺劍向他胸前刺去,師傅雙手一張,滿地雪花飛舞,頓時蹤影全無,沒有針對這樣情況的後著,我有點明白了。

也許這才是真正的劍法!普天下所有劍招的目的,是刺中敵人,這就是刺中敵人的方法!師傅又說:“‘白日飛仙'有幾個後著?”我答道:“八個”,師傅說:“從現在起,你要找出第九個、第十個來!”

我明白師傅的意思,他要我探詢劍法的要義。

從那天起,師傅每日早上用江湖各派劍法與我鬥劍,下午任我獨自冥思苦想,兩年後我劍法大成。

衡山四季如春,植物花草繁多!其中不乏有許多珍貴藥材,對內功體質都大有裨益,但我十八歲那年卻吃出了問題。那天師傅和我正清理挖出的黃精和山藥,我順手拿起一隻拳頭大小的根塊,笑道:“師傅,你看這象不象那玩意?”

我師傅開明宣通,且衡山派醫學寶典《壯陽春錄》裡更有專門論述利用男女性事治療疾病的內容,我們屋中除了《內經》、《難經》、《本草》等醫書外,還有不少房中之書。我從小習醫,十二歲對男女之事就已清楚明白,實拜《黃帝素女經》、《玉房秘術》等著作所賜。師傅經常罵我:臭小子小小年紀怎麼對這事就那麼感興趣!但他並不阻止我,只是在練功上更加嚴格,他曾說:武功只能解決大多數問題。

當時我手裡拿著的那根塊一支筆直,頂端膨大,根部卻彷彿兩個球狀,最妙的是整根晶瑩剔透,象極了男人的命根子。師傅看了一眼,笑罵道:“臭小子!”我嘻嘻一笑,三口兩口將那塊根吞下肚去,只覺味辛而甘,只是吃慣了藥材根莖,早不當回事。不想片刻後全身真氣突然亂竄不止,噴出口鮮血就昏了過去。師傅運功將我體內逆亂陽氣強行壓制,才又救了我

的小命一次。師傅說如果他早先比較謹慎的話,應當認得出我吃下的藥根是傳說中的“固精壯陽王”。

藥典中有味補陽藥名叫固精壯陽,號稱壯陽第一品專藥,專治陽痿不舉。歧黃中又有“以形補形”之說,指舉凡同型的藥物,對同型的器官有補益作用,比如蠶豆與腎同形而有滋陰補腎功效。

師傅說,上天鬼斧神工,造化莫測,這“固精壯陽王”乃純陽之物,卻生於衡山極陰之地,吸天地之精華而化型,補的就是男人的那“功能”。但不知道在積雪下生長了多少年,藥力雄厚狂暴,任何人都難以消受,他只能替我壓下,如何化解卻一時無法。

雖然那狂暴藥力被硬生生壓制下來,可我從此後就再也不能稍生綺念,否則全身陽氣翻騰,痛苦難耐,被師傅嘲笑為報應。下山前他惟恐這藥力在關鍵時刻作怪,以無上內功將它死死封住,也令我落得經脈運行不暢,只能發揮五成功力。師傅說:“我將此藥力壓制,使其狂暴之性略減,現在你只有五成功力,正好可以多看少動,積累經驗。”據他說,江湖中有很多珍貴的遭遇和經驗只有普通人才有機會領略。“小子,你別一不小心被人給宰咯!”師傅奸笑道,“一年後,去揚州‘懸葫藥堂'見你師孃,咱師徒三人在那兒彙合,我倒要看看,這次誰再來羅嗦!”

師傅答應師祖退隱十六年,屆時就已到期。

師傅玩世不恭的性情,一定跟當年被世俗禮教逼得妻離子散以及十六年衡山絕頂的隱居生活有關,但他仍然不死心,要我“破盡天下狗屁禮教”,老實講,我實在懷疑其可行性。如果真可以完全屏棄所有束縛,他老人家也不會只為信守一句空口諾言,就忍心這麼多年不見師孃一面。

第二章出師

江湖是個大染缸,其實這都要怪那些所謂的武林人士。學完了武功,就要闖蕩江湖,而且非要揚名立萬不可!

要出人頭地,自然就要跟別人爭強好勝一番,比武就再所難免。俗話說“刀劍無眼”,損傷自然難免。好說的客氣一番就沒事,不好說的就要勞師動眾,大打幹戈!仇恨血腥由此而來,所以,江湖人並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是個例外,因為我不想揚名立萬,更不想出人頭地。我也沒有什麼師傅留下囑咐要去完成,事實上,我師傅比我還能幹!我更沒有遭遇什麼滅門慘案,也就沒有所謂的血海深仇要報!

但身為江湖人,我還是要出師,因為我學有所成。總不能呆在衡山上孤獨過一輩子吧!前兩天,父親還捎信來說給我定了一門親事!對方是米店老闆的女兒,我上衡山時,她才兩歲大。印象中長的不怎麼樣,算起來今年她也有十七歲了!

憑我現在是身份與武功造詣,可以去當駙馬了,平凡的小姑娘我自然不會放在心上。不過,我很好奇的想去看看,這個米店老闆的女兒到底是什麼樣!

告別了師傅,我一個人就在衡山遊逛起來!據說衡山的煙雲可與黃山媲美。遊人在山上,忽然雲霧起,轉眼之間,清晰可見的一座座山峰,竟被一團團煙霧籠罩住,漸漸隱去身影,遊人自己也感到像在騰雲駕霧,只覺得一縷縷、一團團的青煙白氣,蕩於胸前,流於指隙,似乎伸手可捉,可又什麼都未捉到。突然,一陣清風拂面而過。風過處,天空便由

灰而白,由濁而清,濃霧消散,遠處的山峰清晰可辨了。

衡山山勢雄偉,綿延數百公里,號稱有七十二峰,其中以祝融、天柱、芙蓉、紫蓋、石稟五座最有名。祝融峰是衡山最高峰,高聳直插雲天。登衡山必登祝融。古人說:“不登祝融,不足以知其高”唐代文學家韓愈詩云:“祝融萬丈拔地起,欲見不見輕煙裡。”這兩句詩既寫了祝融峰的高峻、雄偉,又寫了衡山煙雲的美妙。傳說祝融峰是祝融遊息之地。祝融是神話傳說中的火神,自燧人氏發明取火以後,即由祝融保存火種。峰上有祝融殿,是明代所建。祝融峰的西邊有望月臺,在無雲的夜晚,到這裡賞月,別有一番美景。峰上還有觀日臺,是看日出奇景好地方。

衡山派就在祝融峰山腰之上,衡山派弟子不多,整個衡山派就只有十幾間房舍,大堂前的練武場右有一株800餘年的銀樹,樹幹粗壯,樹葉繁盛。其周圍層巒疊,古木參天,景色秀麗,附近有錢樹、同根生、邊理枝等奇樹以及允亭、梳妝檯、釣魚臺等古蹟。古樹蒼蒼,流水潺潺,幽雅深邃,是一處極佳的隱世之地!

衡山派之所以一直沒有壯大發展,收入來源是以個問題。江湖人各有各的生存方式。江湖四大世家,蜀中唐門,幾乎壟斷了所有藥材市場,南宮慕容,控制著天下三成的鹽鐵,蘇杭公孫,從事珠寶生意,更是朝庭所有首飾的供應商,金陵朱家則靠著祖先留下的土地起家,買地賣地,天下十大名宅,其中就有七家屬於朱家。少林武當弟子遍天下,又有朝廷封賞,自然不愁吃穿!就是華山、青城、峨嵋、泰山等也有自己的經營項目,華山店鋪遍佈長安、洛陽;青城、峨嵋則圈地三千,每月地租都不少!泰山則經營鏢局等。

衡山,只能依靠幾畝薄地進行慘淡經營!傳到林詩韻手上,更是一落千丈!現在衡山派裡只有8人,這還包括了師傅和我。另外的除了林詩韻,還有五個弟子,兩男三女!衡山發展成這樣,曆代掌門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他們只喜歡雲遊四海,也沒有爭強好勝之心,怎麼能不蕭條慘淡!加上十五年前九大門派的圍攻,弟子更是紛紛離去。

我不由感歎師傅的荒唐,竟拿衡山的命運開玩笑!

此時,我正在半上腰上,穿過一片樹林,只聽一陣叮叮咚咚的溪水聲把我吸引了過去。我迅步前去,藉助明月星光,往溪水聚集的水池一看。頓時腦袋轟的一聲,心頭一陣狂跳。水池裡面好一幅美女沐浴圖。一名美妙的少女正在溪水裡沐浴,美妙絕倫的雪玉嬌軀在朦朧的水汽中有如臨波的仙子,那水聲聽在我的耳朵裡,也有如一首美妙的樂章。

那池水是一個溫泉,明淨透徹,氤氳水汽裊裊上升,瀰漫了整個池間,有如初冬的薄嵐。美妙少女泡在其中,玲瓏的玉體在水霧裡若隱若現,就像一位縹緲於雲端的仙子,又像是一朵婀娜柔媚的出水芙蓉。白淨的肌膚,就像是用最上等的晶瑩白潔的羊脂白玉凝成,楊柳枝條一樣柔軟的胳膊,修長勻稱的玉臂,讓人為之心蕩魂飛。她一頭如絲的長髮好似被風吹亂的黑雲一般,溼漉漉的,胡亂散在她圓潤光潔的香肩上,有幾綹漂在水面上,如那輕柔的柳條兒倒垂湖面。有一種說不出的美感。

美妙少女又輕舒兩條

雪藕般的玉臂,一隻玉手拿起一塊繡帕,輕輕擦拭著自己的雪頸,另外一隻玉手卻伸到下面,輕柔地托起一隻玉乳,這座香軟的肉峰渾圓豐隆,好似成熟的水蜜桃一般。她低頭嫵媚一笑,憐惜萬分地輕輕一擦。

這一下,看得我是喉嚨乾渴,好似要冒出火來,舌頭不住地舔著唾液,一雙眼睛更是直勾勾地望著美妙少女這一對凝霜堆雪的玉乳。此時另外一隻玉乳正半擱於蜷曲在水中的一條玉腿上,刻畫出優雅完美的曲線。

想再往下看,卻因為霧氣太重,怎麼也看不分明。急得我將深腳想往裡面再探幾步,一不小心,腳碰落石頭掉人池水中,“砰!”的一聲,驚動了池水裡面的玉人。

“誰?”

美妙少女一聲驚叫,在池水裡一個翻身,順手將池邊的一件薄衣裙裹住玲瓏凹凸的身體。其實這只是多餘的一下,溼透的衣裙讓傲人的妙體更凸顯無疑。晶瑩潔白的玉膚盡在我的眼下,那不堪一握的纖纖細腰下,曲線驟然放大,雪白如玉的雙股豐隆肥嫩,又白又膩,左右勻稱,當中一條深深的玉溝筆直滑下。

第三章試招

面對池水中玉人的驚呼,我正要說“我不是故意的”,卻沒等我開口,池中的美女已經抓起一旁的長劍直刺我的眉尖而來!

“落花點蕊”,衡山劍法中最精簡實用的一招!這招劍法我十二歲時就學會了,而且要比眼前的美女好上幾十倍!在她刺出的一瞬間,我有七十九種方法去應對,包括反攻、會擋、閃避或應招!

我選擇了最簡單的一招!輕輕張開兩個手指,隨意間一夾!便將美女刺來的劍死死夾在指間上!

美女想抽回長劍,卻始終無法從我手指間拔出了,就彷彿象被磁鐵死死吸引住了一樣!她又氣又恨又,銀牙一咬道:“淫賊!放手!”她的聲音如黃鶯出谷一樣動聽迷人!我懷疑是不是我長期更師傅一起的原因,為什麼見到眼前的美女會另我如此的興奮!

“教訓淫賊有很多種方法,其中最有效的是用我們衡山派的“日貫長河”,小丫頭,你忘了!”我笑盈盈的對眼前這氣洶洶眨眼道。“你——你是?”美女睜大眼睛,張大口。似乎想起什麼,又說不上來的樣子,十分迷人!

“忘了!櫻雪,我就是那個沒有褲子穿的——”

“是你,展鵬哥哥!”沒等我說完,小妮子扔下長劍興奮的叫了起來!

當年我由於在深山住久了,身上衣服全部破爛不堪。師傅就帶我帶衡山明苑去找他師妹林詩韻,一方面是為我解決穿衣問題,另一方面是看看衡山派的情況,聚首聊聊!

那時林詩韻的兩個女弟子秦茹嵐、白櫻雪就笑我是沒有褲子穿的羞男孩!

“怎麼樣?現在你才是沒有褲穿的了”我調皮的逗她。“展鵬哥哥,你壞!”白櫻雪無限嬌羞,嗔道。只見她溼透的衣裙包裹住雪玉羊脂般嬌嫩的胴體,全身嬌豔優美,凹凸盡顯,充滿無窮誘惑。“你怎麼知道我就是櫻雪?”

我道:“茹嵐師姐不會象你那麼沖動!動不動就拿劍刺人家的眉尖,也不會象你這樣大膽敢在戶外沐浴!”

白櫻雪、俏臉一紅,嘟了小嘴道:“那師兄弟他們都參加武林大會去了,衡山派只有我、小師妹和師傅,所以我就——!誰會想到——”

我笑道:“想到遇上了色狼對嗎?”

白櫻雪氣得直跺小

腳,嬌嗔道:“是啊!誰知道你會出現!是不是褲子又爛了!”

我笑了笑,不由感歎!五歲上衡山,唯一的夥伴就是林詩韻那幾個徒弟!以往每年臨近春節,師傅都會帶我下山跟他們一起玩上十天半個月的。自從十六歲那年我的內功修為就進入先天境界,便一直在山上練功,沒有再下山與他們一起玩!眨眼四年過去了,當年的黃毛丫頭,今天也變成了美麗的小天仙!不由讓人感歎時間流逝之快!

我笑盈盈道:“我褲子不爛會來找你嗎?”

白櫻雪整理了一下衣裙道:“走,我帶你去見師傅!”我道:“不了,我想先到祝融峰絕頂看日出!”

“好啊!我也很久沒有到上面看日出了,一起去看看!”說著就牽起我的手直奔峰頂而去!

祝融峰絕頂日出再美,此刻我也沒有了心情去看!因為旁邊嘰嘰喳喳的白櫻雪已經把我給深深迷住了!我腦子裡不斷閃過一個念頭“我如果跟她一起體驗書上所描述了那些成人做愛刺激是不是很爽?!現在應不應該去碰她”。

在一瞬間。我給自己一個明確的定位“我從骨子裡就是個淫賊!”,難怪師傅當初一見到我的小雞雞就決定收我為徒弟。還給我看那麼多的春宮圖書,明知“固精壯陽王”乃純陽之物,也不加阻攔讓我吃下!這擺明了就是一個陰謀,讓我從一名正派少年變成一個淫賊的陰謀!難怪師傅他老人家會與日月神教的長公主勾搭上!我感覺自己的一生就被師傅算計了一樣!

上山的路總是那樣的崎嶇不平,這為我創造了機會!在一處險礙陡峭的山腰,為了保護她的安全,我一手抱過了她那不堪一盈的細腰!“櫻雪,小心啦!”說著我抱起她一個縱身飛躍!

“展鵬哥哥!你的武功怎麼變得這麼好了!”白櫻雪迷醉於我帶她飛翔的詩境之中!而她身上散發出迷人的處女幽香讓我為之消魂!

在飛翔中,我的另隻手開始不老實起來,本是抱她纖腰,不知何時竟給結實實地壓住了她的雙峰。一陣酥癢痠麻,頓時掠過她的心扉,白櫻雪又羞又急,嬌嗔道:“展鵬哥哥,你——?”

我故意一驚鬆手,落地一顛,她立時重心不穩,向旁歪倒。她立刻感覺到他的不穩,本能地又一把捉住我的手道:“抱好。”我當然唯命是從,兩手立刻抱緊,兩掌恰恰就捧住她的兩隻乳房上。

在晃動中,手當然也在晃動,這就自然而然地搓揉磨擦了起來。

少女的胸部本極敏感,白櫻雪欲迎還據,始終沒有開口要我鬆手,她只有咬牙忍受這種敏感地傳來的酥麻之感……

這種生平第一次遭遇到的酥麻之感,真是既難受又舒暢,既想大聲阻止,又恨不得讓我再繼續壓住。

而我現在不只壓住,他甚至用兩隻手指,頑皮地在搓捏著她的乳頭,白櫻雪立刻就一陣舒暢地昏眩起來。

古時候的女人根本還沒有什麼罩杯不罩杯的,她們除了外衣內衣,就只有一件“肚兜”,在這江南的春天,白櫻雪穿的只是一件薄薄的白紗衣裙,隔著薄薄的衣物,我很容易捏住她的乳頭,一搓一玩之下,就把這白櫻雪弄得頭暈目眩,魂兒都快要出竅飛去。

在沒有任何反抗的情況下,我的手竟不知何時侵入了她的內衣,鑽入了她的肚兜,真實地握住了她那一對堅挺的乳房。

隔著衣物與

直接的接觸,絕對是兩種不一樣的感受。

我手掌火燙滾熱,透過她赤裸的皮膚,就直接觸摸到她那赤裸又敏銳的神經。

她全身猛地一顫,因為我恰好用力一握!她深深地吸口氣,忍受著我連續不斷的揉捏之後,又暫時放鬆。

白櫻雪心理一陣癢癢,又羞於開口,她只能在心裡暗暗祈求著:“別停……別鬆手。”

我自然沒有鬆手,更不會停下來。

我換了另一隻手,開始柔捏她另一隻乳房,而原來這隻手竟漸漸往下移。輕輕地溫柔地按摩她的小腹……

我手掌火燙,這樣一陣上下夾攻的搓揉,讓白櫻雪全身不安的一陣又一陣地顫抖。

我火熱的呼吸緊貼在她身後髮際,吹得背脊發麻,一股從未經曆過的異樣沈醉、甜美、酥麻,漸漸地由背脊往下傳,全都彙集到腰下。我的下身已經搭起了高聳的帳篷!

我把手按在她的脊腰間,白櫻雪當然不知道那裡就是女人的精門,她亦完全不知警惕地放任這種快感彙集,她不由自主地在全身顫抖了。

她已完全迷失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只覺得自己就快要炸成碎片了。

我知道她感覺到了那種快感,於是在她耳邊傳聲道:“忍尿,提肚!”

白櫻雪嚇出一身冷汗,剛才那種感覺果然就像瞥尿太久而想好好解放一下一樣,被我這一聲提示,直如當頭棒陽,立刻肌肉一收,緊緊忍住。同時亦提肚忍便。這兩個動作相連,我按在她小腹上的手猛地向上一推,將她那一陣異常的熱力推上丹田。

我又在她耳邊傳聲道:“走龍門,上曲骨,停大赫!”

這又是許真陽內丹導引的第一關。我企圖通過精關為她打通奇經八脈!這不用男女真正用性器官作實際的交媾動作,同樣能得到內丹導引的效果。

這對白櫻雪來說,該是多麼美妙的事!

白櫻雪果然趁我的手掌向上一推之力,默運內功,將那股異常的熱力輕而易舉地彙到同在丹田附近的龍門穴,再順流而上,穿越曲骨穴,全都儲存到大赫穴內。

真是一場意外的收穫,是平常練武之人需要經年累月的苦修苦練,才可能累積得成的打通的經脈,她竟然輕而易舉地得到了。

而且最妙的是這中間的過程,竟是如此綺麗,如此美妙!

她意猶未盡,仰頭向後,就正好在我的嘴唇邊,她竟湊上香唇來,親親蜜蜜地給我獻上一香吻,喃喃低語道:“我還要……展鵬!”

第四章初啼

對於如此動人的請求,是男人都會心動的。何況我還是個氣血方剛的青年。

白櫻雪用含情默默的眼神注視我,似乎是在引誘,又象是在懇求,充滿了女性的嬌媚,讓我的心跳又莫名其妙的加快了不少。她伸出香軟的小手,撫摸著我的臉頰,柔聲說道:“我……喜歡你,展鵬哥哥!”說完,她在我的臉頰上印了一個香吻。

我心神一震!伸手摸了摸臉上被親的地方,鼻子裡面還留著玉人的體香,同時也激起我內心深處強烈的征服慾望。

白櫻雪身上只穿著一件白紗春裙,內襯貼肉的小坎肩,下穿一件蔥綠色紗褲,隱隱約約現出裡面的肌膚和銀色的小褻褲,腳上套著雪白的雲襪,拖著一雙精巧的繡鞋,紅白相映,鮮豔無比。

一張原本清麗無匹的俏臉,在月光下顯得更加的白潤鮮嫩,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如瀑布一樣垂直而

下,渾身上下散發出淡雅的襲人香氣,這冰肌玉骨的少女已經散發出成熟迷人的魅力,只要是男人,都無法抗拒那種誘惑。

我緊緊的環抱住她不放,最終忍不住伸出我的嘴唇吻上她的香唇,只覺她那一條丁香小舌立即湊上來在我的嘴巴里面慢慢遊動,軟溫滑膩的丁香小舌,以及她口中特有的香澤,絲絲地沁入我的肺腑,流向我的四肢百骸,讓我更加的情迷意亂、慾火高漲!

我的手探進了美妙少女的胸懷,細細撫摸著那香軟嫩滑的玉峰,感受那粉膩溫潤柔美的觸覺,白櫻雪在我的懷中不安地扭動著,口中吃吃的哼著“唔——啊”,不時從鼻子裡發出細細的呻吟,挑逗著我心中的火焰更盛。

一陣子的功夫,我就感到身上好像著了火一般,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扯下了美妙少女纖腰上的絲帶,將她身上的春衫衣裙左右一分,迅速褪了下去。

很快的,美妙少女的身上就只剩下一條細小的褻褲,光潔柔軟的小腹,纖細如柳的小蠻腰,修長潔白無瑕的玉腿,組成了讓人心動神搖,不能自持的絕美曲線。

我呆呆地望著白櫻雪的大腿,裸露在他眼前的玉腿,白嫩無瑕,豐滿挺拔,滑膩得似乎可以捏出水來,端的是羊脂白玉凝成一般,粉膩溫潤。

事已至此,我索性放開手腳,將她身上緊存的內衣也脫掉。櫻雪緊閉雙目,兩腮桃紅,酥胸起伏有致。她貝齒間發出似是痛苦,又象歡樂的嬌哼,我解開褻衣的繫帶,卻見褻衣下竟還有一鮮紅抹胸,緊緊縛住雪白的雙乳,不由驚喜萬分,暗讚自己豔福不淺。鬆開抹胸,白玉般的雙丸魔術般地蹦跳而出,胸前兩點嫣紅兀自跳動不已。我心中歡喜無限,低頭含住了一顆,用舌尖快速撥動,一面揉捏柔軟而充滿彈性的乳房。嬌羞的呻吟若有若無的在櫻雪喉間響起,我環住她的纖纖細腰,用力將她拉了起來。櫻雪睜開眼來,見我笑吟吟的注視著她,大羞埋首入我懷中。

我摟住她的香肩,用胸前豐隆堅實的肌肉重重擠壓她滑膩的雙乳,只覺一片溫柔中兩顆櫻桃逐漸堅硬,令人心顫。櫻雪又是緊張,又是激蕩,灼熱的肌膚上滲出粒粒晶瑩的汗珠。

我又緩緩把她放倒在碧綠的草坪上,溫柔的舔過她的酥胸玉臂,手卻偷偷滑入她的褻褲,指尖輕輕劃過她腿間那兩片神秘蜜唇。觸手已是一片溫暖溼潤,我只覺口乾舌燥,心中不由撲撲狂跳。櫻雪渾身一顫嬌吟一聲,結實的大腿緊緊夾了起來。我輕輕抬起纖腰,扶住她的玉臀褪下褻褲。櫻雪霞飛雙靨,小小貝齒咬住鮮豔的下唇,死活不肯睜開眼來。

我握住她一側大腿,輕輕分開少許,低頭望去,只見芳草萋萋的桃源洞口,兩片晶瑩粉紅的飽滿蜜唇緊緊夾著鮮嫩的肉縫,小腹圓潤堅實,纖腰盈盈一握,玉臀豐滿膩滑,不禁讚歎造物之精美。

我又伸指沿紅灩灩的肉縫輕輕滑動,一面睜大了眼睛。櫻雪面紅如燒,喉中發出煩惱的聲音,玉臀頻頻閃躲,桃源溪口卻緩緩流出蜜液,沾在指上,閃著淫靡的光芒。

我迫不及待脫下底褲,陽具早已一柱擎天,馬口滴出點點透明的液體,我左右分開她修長結實的雙腿湊上身去,櫻雪羞得無以複加,俏臉一片動人的緋紅。

我慢慢挺動腰肢,讓紫紅碩大的龜頭輕輕在飽滿嬌

嫩的蜜唇上點擊,櫻雪不堪我的火熱,一面輕輕呻吟,一面陣陣顫抖,又迎合似的抬起了玉臀。兩片粘膩的蜜唇間充盈著晶瑩透亮的愛液,不片刻即溼潤了肉棒前端。我只覺全身陽氣鼓漲欲炸,巨大的肉棒腫脹麻癢,直好似連心裡也癢了起來。我伸手輕輕分開櫻雪的肉唇,將龜頭引至那神秘狹窄的溪口,正要梃腰刺入。櫻雪知道將要發生什么事,玉臉通紅,胸口急促地起伏著,望著伏身下來的我,忽地顫聲道:“展鵬哥哥,我……我還是第一次,你……你……”

我伏身壓在櫻雪那動人的玉體上,在她那柔軟的紅唇上輕吻了一口,柔聲道:“櫻雪,放心吧,我會讓你擁有一個最美好的回憶!櫻雪,我愛你!”

櫻雪深深地凝視著我那俊秀的臉龐,痴痴地道:“展鵬,我也愛你,來吧,愛我吧!”

我緩緩地進入櫻雪的體內,櫻雪顫抖著,戰慄著,口中不停嚶嚶呼痛。我憐惜地停了下來,伏身吻上櫻雪那柔軟的香唇,和她口舌交纏。等她身體平伏下來,再一用力,刺穿那層阻礙,完全進入櫻雪的體內,伴隨著櫻雪的嬌啼,頓時,點點落紅染紅了臀下碧綠的草坪上,如落花點綴其中,分外醒目。

“展鵬哥!”

櫻雪大叫了一聲,一串晶瑩的淚珠從眼角落下來,雙手死命地摟抱著我的腰身,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嚶嚶哭泣起來。

我溫柔地吻去櫻雪臉上的淚珠,柔聲道:“乖寶貝別哭,我會疼愛你一生一世的!”

櫻雪抬起尤帶淚痕的如花俏臉,先是恨恨地在我的胸前擂了幾拳,嗔怪道:“展鵬哥哥好狠心,一點也不憐惜人家。”隨即眼中泛起情深,深情地道:“展鵬,我好開心,我終於是你的人了,展鵬也開心嗎?”

我輕吻了一下櫻雪那柔軟的櫻唇,柔聲道:“小傻瓜,我當然開心了!櫻雪,一定是我上輩子做了無數的好事,積了無數的恩德,今生,老天爺才開恩,把你這個人世間最美,最溫柔仙子賜給我。櫻雪,你知道我是多么辛福嗎!”

櫻雪“噗哧”一笑,情深款款地道:“你的情話真是讓人迷醉!和你在一起真的很辛福,很快樂!”頓了頓,玉臉泛起紅暈,低聲道:“展鵬哥哥,愛我吧!”

我緩緩地動作著,櫻雪麗靨暈紅,柳眉輕皺,香唇微分,秀眸輕合,一副說不清楚究竟是痛苦還是愉悅的誘人嬌態。她玉齒輕咬,微皺雙眉,承受著我的沖擊,口中不停地呻吟著,似痛苦,又似歡樂。她的呻吟聲如訴如泣,似歌非歌,宛若仙聲,不斷地挑動著我心中的那根弦,更激起他的慾火。

我越來越興奮,動作也越來越加劇,不斷地給櫻雪以強有力的沖擊。櫻雪嬌喘著,呻吟著,似不堪撻伐,但嬌軀卻又如水蛇般緊緊地纏著我,不停地扭動逢迎著。我只覺得櫻雪的甬道不斷地收縮蠕動著,似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著自己,一陣陣極度酥麻的感覺從性器官傳來,更是刺激得他的動作越來越猛烈!

櫻雪只覺得一陣陣令人愉悅萬分、舒暢甘美的強烈至極的快感不斷向她湧來。在這種的令人痠麻欲醉、銷魂蝕骨、欲仙欲死的快感刺激下,櫻雪腦海一片空白,她那柔若無骨、赤裸的秀美胴體在我身下一陣美妙難言、近似痙攣的輕微顫動著。她如藕玉臂如被蟲噬般酸癢難捺地一陣陣輕顫

,雪白可愛的小手上十根修長纖細的如蔥玉指痙攣般緊緊抓一旁碧綠的小草,粉雕玉琢般嬌軟雪白的手背上幾絲青色的小靜脈因手指那莫名的用力而若隱若現。

我們的動作越來越瘋狂,渾身上下汗水淋漓,急促地喘著氣,只覺得一陣陣如電流般的強烈快感不斷地從兩人交合處傳來,身體一陣陣麻痺,全身寒毛直豎,兩人都興奮得渾身發抖,櫻雪更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聲勾人心魄的呻吟聲。

她的呻吟聲婉轉動人,扣人心絃,讓人渾體酥麻。更是激起我的極度慾火!他猛烈地動作著,拼命地沖刺。堅挺火熱的慾望一下又一下地重重頂在櫻雪甬道的最深處!極度的快感讓櫻雪的全身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她的神情恍惚,猛烈地搖著頭,飛舞著長髮,口中更是發出了高亢尖銳的嘶叫聲。

兩人瘋狂地做愛,腦中一空白,渾然忘了一切。只知道拼命地動作著,不知過了多久,驀然櫻雪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尖叫聲,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雙手死命地摟抱著我的腰身,淚流滿面,達了男女合體交歡的極樂之巔!

我本已到了崩潰的邊緣,被櫻雪的陰精一激,再也忍不住,一股火熱的陽精狂湧而出,激射在櫻雪的花心深處,又激起櫻雪的一陣劇烈抽搐。

事後兩人緊緊地摟抱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不停地相互撫摸熱吻,深情相擁。

櫻雪本是媚骨天生,此時經過雨露的滋潤後,更是散發出傾國傾城,顛倒眾生的驚人豔光,眉梢眼角處滿是慵懶滿足的絕世動人風情,嫵媚迷人至極點。

我看得心魂皆醉,目不轉睛。櫻雪見愛郎如此迷醉自己,心中泛起甜蜜的感覺,嫵媚地白了我一眼,隨即又甜甜淺笑,送上香吻。我深情地凝視著懷中的嬌娃,心中滿是辛福滿足的感覺,他輕輕地撫摸著櫻雪的秀髮,柔聲道:“櫻雪,快樂嗎?”櫻雪嬌羞地擂了我一下,隨即又滿足地歎道:“展鵬哥哥,我太快樂了!真沒想到男女之事即如此之妙!人家似感覺以前的日子都白活了!”

她說這話時神情淑雅恬靜,但眉梢眼角之間卻又不經意地流露出勾人心魄的嫵媚迷人風情,充滿了少女變少婦成熟女人的淫糜氣息。我感受著這美女驚人的挑逗性,胸中的慾火又雄雄地燃燒起來,下身的慾望也迅速勃起堅硬起來。櫻雪馬上感覺到了,暈生雙頰,媚眼如絲,含羞地擂了他一下。

我在她耳邊低笑道:“櫻雪,你不是說男女之事如斯之妙嗎?讓我們再來享受吧!這次由你主動,來吧,上馬吧!”櫻雪大羞,扭捏不依,但拗不過我,只好嬌羞地跨上我的腰肢,緩緩地坐了下來。

我仰面躺著,伸手撫摸著櫻雪那豐滿柔軟的淑乳,心中大樂。拍了拍櫻雪那豐挺的豐臀,低笑道:“櫻雪,怎么還不動?”櫻雪玉臉通紅,含羞地擂了我幾拳。遲疑了一陣,俯身微微撐住草坪,玉臀輕輕地起伏搖擺起來,隨即一陣強烈之極的快感很快向倆人湧來。

櫻雪的細腰不斷地扭動著,她玉齒輕咬,柳眉微皺,鳳眼迷離,像是蒙上了一層雲霧。很快她就滿面潮紅,香汗淋漓,端莊秀麗的俏臉完全被淫思媚態所代替,口中更是不斷髮出勾人心魄的呻吟聲。

就這樣,我和櫻雪都獻出了自己寶貴的第一次。事後櫻雪說我那陽具就象一把

百鍊成鋼的利劍,讓人又愛又恨,於是我就說“那是把玉陽劍!”

從那刻此,我揹負師傅親傳的“青雲劍”,跨下攜帶“玉陽劍”,開始了我征服武林的神奇之旅!

第五章力敵

與白櫻雪告別纏綿悱惻的祝融峰絕頂,留下了一段美好的回憶。一路便往衡山明苑而去!白櫻雪知道我這次是下山出師,顯得異常興奮。其實她一早就想到江湖去闖蕩,昨天,秦茹嵐帶領2個師兄弟下山趕赴武林大會,白櫻雪就怏著要一起去,只是她師傅林詩韻一直不答應。這次她想讓我去說服林詩韻讓她可以陪我一起下山!

我當然沒有異議了,還巴不得呢?要不一路上多悶,有個小可人陪著。一路起碼會春風無限,精彩刺激!

沒到衡山明苑,就聽到了一陣打鬥之聲!現在已經是深夜,何來如此強大的殺氣!

“有人闖進衡山明苑!”我反應道,“快去看看是誰?”白櫻雪心中焦急!

剛進入衡山明苑就看見有十幾個人正將兩個女子圍在習武場中央,月光下,一位穿著杏黃道裝,手執長劍的妙齡道姑,充滿了脫凡絕塵的飄逸!那神舉止及衣著打扮又帶著成熟風韻的女人味,讓人異想聯翩,她就是衡山派的現任掌門林詩韻。而她身旁還有一位絕色少女,顯得是那么的青春嬌豔,美麗優雅,秀麗無倫,那雙如碧藍深潭的美眸,讓人難以忘懷。她就是白櫻雪說的,林詩韻新招的弟子水靈。

帶頭圍攻衡山派的是一個五十上下的精幹大漢,一臉橫肉無常猙獰!只聽他喝聲道:“臭丫頭,快叫楚行風出來見我,否則今天我就要踏平你們衡山派。”他話剛落,右手成爪帶上漫天殺氣朝林詩韻面門抓去。

林詩韻又豈是好欺,手上寶劍猶如一條銀龍劃過一道不可思議弧線迎向朝她抓來的右爪。那惡漢“嘎嘎”怪笑兩聲不退反進,右爪由指尖開始瞬間擴至整個右手都變的漆黑如墨,夾著絲絲寒氣彷彿出自陰間,令人不寒而慄。“勾魂奪魄手。”林詩韻驚叫道,“你是血刃門掌門司徒鶴。”

司徒鶴嘿笑道:“不錯,老夫正是‘勾魂奪魄手’司徒鶴。識相的就閃一邊去。”

血刃門是黑道第七大派,行惡於雲貴兩湖一帶。二十年前,師傅增將血刃門的掌門衛沖,也就是司徒鶴的師兄打成廢人,後來司徒鶴就繼任了掌門之位。他一直視那為血刃門的奇恥大辱,二十年來,血刃門不斷髮展壯大,司徒鶴更是練成了血刃門的絕技“勾魂奪魄大法”,使血刃門成為黑道的一股勢力。他在黑道高手排名中位更是列第九,司徒鶴自認為一洗恥辱的時機已經成熟,所以他就率眾直沖衡山派而來!

林詩韻“哼”一聲,一道淩厲的劍氣直刺向他的掌心。“不自量力!”只見司徒鶴五指一緊,本就漆黑的五指似乎也變的更濃更黑。而林詩韻刺向他的劍則停在墨色的掌心前,彷彿被無形的手架住般在不能刺進分毫。這樣一銀一黑形成強烈的對比,不過黑色在不停的增強而銀色卻是漸漸暗淡。照此情形林詩韻敗北是遲早的事,我不由暗暗運氣,以便隨時能出手相助。

林詩韻心裡也是暗暗焦急,她已經進了全力卻是奈何不了那個老魔頭。難怪江湖上所有幫派無不對血刃門顧忌三分,他們確有過人之處。林詩韻是騎虎難下,現在只有拼了

,成敗在此一舉。“呀!”林詩韻輕哧一聲,右手集上全身功力用力向前一推。好一招“長河落日”,頓時劍氣大盛,儼如一道銀色的長河,呼嘯直奔司徒鶴而來,竟有轉勝之勢。

“找死。”司徒鶴被林詩韻此舉徹底激怒了,“這是你自找的,可願不得我了,嘿嘿!”隨著司徒鶴的一聲狂笑,那隻漆黑的右”爪”一旋,再向前一翻。接著就聽到”叮”的一聲,林詩韻的寶劍脫手飛出而林詩韻則倒退幾步,嘴角還留有血跡,顯然是受了內傷。

司徒鶴擊退林詩韻後,剛再想上前補上一爪,卻感到一股凜冽的殺氣沖他襲來!這麼強的殺氣司徒鶴還是第一次遇上,能發出這麼強殺氣的也絕對是個高手,司徒鶴在氣機牽引下不敢妄動,深怕露出破綻給人有機可趁。暗中他亦積聚真氣,同時收尋著這股殺機的來源!

林詩韻此時面色蒼白,呼吸亦有些不暢,看來傷的不輕。不過卻沒有一絲畏懼,只是驚歎“勾魂奪魄手”的霸道。到現在她的右手還輕顫不已,虎口更是麻木的沒了感覺。亦奇怪老魔為什麼就這麼放過她,現在取她性命可說是易如反掌,她雖不明司徒鶴為什麼停下手來,卻不再多想,正好抓緊時間調息就算恢複一點功力也是好的。

這時,我已經飄然而至武場中央,而白櫻雪還在半山腰沒有趕上來。

“小子你是誰?”司徒鶴實在不敢相信那股殺氣竟是我這個所發,畢竟我太年輕了!

“老鬼,你又是誰?”我暗恨他傷了林詩韻,當然沒好氣。

司徒鶴眼中閃過一絲怨毒,道:”臭小子,你好狂。”

我心想,你說我狂,我就狂給你看:“臭老鬼,少爺就是狂,你能耐我何?”

司徒鶴氣的全身一抖,狠厲道:“好,好,好,你去死吧。”一爪’勾魂奪魄手’向我抓來。“你當少爺好欺麼。”早有準備的我一掌擋去,相信他決計討不了好。”爪”與掌是對上了,然而完全出呼我的意料!來勢兇猛的一抓竟毫無力道,暗道聲不妙。果然司徒鶴借我一掌之力,翻身向林詩韻飄去。我心中大恨,卻也是無可奈何!

這一切快如電光火石,待正在調息的林詩韻反應過來時,司徒鶴的掌已經擊向她的背部,頓時昏迷過去。迷糊中她感覺自己騰空飛出,在半空被人接住,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小子,初次見面,今天就到此為止,很快我們會再見面的,到時哈哈!”拌著一陣狂笑司徒鶴帶領一幫徒弟消失在樹林中,抱著林詩韻的我只能咬牙切齒的望著那隱約可見的背影!

我心裡無比悔恨,造成這樣的結果完全是因為我的自大。若非我自以為是的認為那老魔頭不過爾爾,區區幾句話就將他激怒,也不至於讓他有機可趁。其實打一開始他就在算計我,他自知與我動手討不了好,便故意裝作受激作勢和我交手,實則打的是林詩韻的主意。可笑我還暗自得意,全然不知被人當猴耍。這也著實給我上了一課,叫我以後還敢小視天下人。

當真是“青外青山樓外樓,強中自有強中手”!

記得下山時師傅就曾對我說道:“以你現在的劍法,靈動有餘,沈穩不足,加上內力有礙,所以應先隱匿武功,卻不可張揚,就當自己只是個武功低微的普通武林人,慢慢磨去你的稜角,才能有條有理、成竹

在胸,否則兇險萬分!”沒想到真正第一次交手,我就吃了一個大虧!

回過神來仔細的檢查了林詩韻的傷勢,我忍不住破口大罵:“好個‘勾魂奪魄手’司徒鶴,真夠狠的!”心想,如果下次再遇上,非要跟他分個勝負不可!

這時水靈迎上來,正要說話,白櫻雪也趕了上來,見到林詩韻昏迷的樣子,白櫻雪更是急的快哭出來了:“展鵬師兄,師傅她怎麼了?”

我安慰道:“櫻雪別擔心,師叔她沒事的。”

白櫻雪仍是不放心:“展鵬師兄,你沒騙櫻雪吧。”

我重重的點點頭,取出天心丹喂林詩韻服下。天心丹乃師傅研究出最佳的療傷聖藥。林詩韻背部所挨的一掌令她受了非常重的內傷。但這並不足以致命,何況衡山派曆來以醫藥聞名武林,加上林詩韻內功底子好,以我的醫術再加上天心丹藥效要在短時間內治好林詩韻的內傷並不是件難事。

在我功力的輔助下,天心丹的藥效具發揮出來,林詩韻的內傷很快就無大礙。

“櫻雪,師叔現在沒事了。”我道。

“太好了,師兄。”白櫻雪一臉的興奮寫在臉上。“我來介紹,這位是師傅新招的弟子,我的小師妹,水靈。”

我看這這位如水靈靈的大美人,道:“水靈師妹,你好!”

沒等水靈開口,白櫻雪就道:“水靈,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展鵬師兄,他是師伯的徒弟!”

水靈看了我一眼,略帶羞澀道:“水靈見過展鵬師兄!”

我點點頭,這時林詩韻醒了過來。白櫻雪上前扶住她道:“師傅,您醒了,您看他是誰?”

林詩韻蒼白的臉正恢複動人的血色,她笑笑道:“你這鬼丫頭!說話那麼大聲,就是我在陰間也聽得到了!”

白櫻雪作了一個鬼臉苦笑,我和水靈都忍不住掩嘴笑了!

第六章林詩韻

林詩韻,衡山派第十六任掌門,二十年前“武林十大美人”排名第四,有“淩波仙子”的美譽。她的美麗僅次於武林聖地玉月派嫡仙子甯素絮、楚玉暇及日月神教長公主,也就是我的師孃。

林詩韻武功在武林正派排名中列十八位,在女俠中數佼佼者。今天敗於司徒鶴,可見黑道武林已經大有重新捲土而來的趨勢。

林詩韻的美麗是優雅動人的,不似白櫻雪的秀麗、可人,也不象水靈的天真無暇。她有著顛倒眾生的絕美風姿和優雅賢淑的氣質,她的神情溫柔恬靜,但舉手投足間又是那麼風情萬種,那么的具有女性成熟的嫵媚魅力。她就象天仙與美麗小妖的結合。

儘管她穿著道袍,卻不能掩飾她那嬌人的身材。她的腰身纖細狹長,富有韌性,線條極其優美誘人,皮膚白膩如玉,柔嫩光滑,微微起伏的脊椎和光滑圓潤的曲線透露著女性特有的柔和美。她的臀部圓潤豐滿,雙腿渾圓結實,修長優美。整個人充滿了無與倫比的美感,那雙透射著無限深情的雙眸更是讓人心動。

我看得心神一蕩,幾乎忘記了她是我的師叔。我見她這麼多次,今天才發現原來她是如此的動人美麗!我不由深深的呼了口氣,強制壓抑自己的沖動!

“幸虧小淩你來得及時,否則今天就是我的——!”林詩韻不由感激的歎道!

我笑了笑道:“師叔,應該說是我師傅他老人家算得妙。選擇這個時間讓我下山!”

我注意到,當我說到我師傅時,林

詩韻的眼中閃爍出激動的神采。我想,她對師傅一定有著非凡的感情。這種事情我自然可以推想到,二十年前,師傅英俊瀟灑,師叔則美豔群芳。肯定是天造地設的一雙,可師傅卻選擇了正派的死敵,日月神教的長公主,林詩韻的失落有此可得知!

以林詩韻的美貌及出身,相信喜歡她的人可以排滿衡山的每個角落。但她始終不為心動,想必是她心中一直都對師傅傾心!

何耐我師傅老人家也是個死性子,怎麼就忍心讓這麼美貌天仙的師妹這樣孤獨的等下去!還說要“破盡天下狗屁禮教”!我看簡直是放屁!這是我第一次對師傅的話進行貶低!

果然,在我講了是師傅讓我下山的之後。林詩韻就開始問我師傅的事情,什麼現在你師傅過得怎麼樣啦,武功有什麼樣的進展嗎?有沒有煩心的事?怎麼這麼久也不見來衡山明苑看看啦!

就差沒有問我師傅的褲子是否穿爛了!我一一做答,並說一年後,師傅會與我、師孃在揚州會合!師傅讓我提前到江湖閱曆一番!

當林詩韻聽到我師傅出山是為了與我師孃聚首!眼神一暗,心中一陣悲涼!

我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於是提出帶白櫻雪一起到江湖上閱曆!林詩韻卻說:“不用了,過一段時間,我會親自帶白櫻雪、水靈一起下山!小淩,茹嵐剛下山兩天,你追上去,幫我照顧一下她們,我怕她們江湖經驗不足,會有麻煩!”

聽到林詩韻說要親自下山,我一陣驚訝!自從我師傅隱居衡山後,林詩韻就一直在衡山守侯,十五沒有邁出衡山一步,現在一聽到我師傅要出山,馬上就決定要下山!可見她對我師傅用情之深!

最失望的恐怕是白櫻雪了,她本想和我一起攜手遊江湖,恩恩愛愛的遊曆一番,現在全盤計劃全部落空了!

走出林詩韻的房間,白櫻雪就撲在我懷裡。“展鵬哥哥,我不能跟你一起去了!”她嬌哭道。

我拍拍她的肩旁道:“沒事的,我先回岳陽看家裡人,一個月後,我在岳陽樓等你們!到時我們再一起行走江湖!”

白櫻雪聽了,心中一樂,伸出小手指嬌嗔道:“我們拉勾!”

我笑了笑,伸出小指跟她拉勾。白櫻雪會心一笑,抱住我的腰嬌嗔道:“展鵬哥哥!我想————!”

我自然明白她的話,於是我在她半拉半擁的情況下,進了她的房間。由於衡山派本來就人煙稀少,所以住的地方都隔得比較遠,也就沒有擔心會有人來打擾!

進入櫻雪的閨房,我打量了一會兒,簡單而整潔,充滿了女兒家的溫馨甜蜜。我收回目光,卻見白櫻雪正怔怔地凝視著房中傢俬。我摟著她的纖腰,柔聲道:“櫻雪,在想什么?”

白櫻雪臉有黯然之色,幽幽道:“這房間的簡陋了點!”

我緊緊地摟著她,柔聲道:“等我賺了錢,就給你買所大宅院,把你想要的東西全買回來,把房間佈置得漂漂亮亮的。”

白櫻雪轉過身來,凝視著我,忽地“卟哧”一笑:“妾身聽夫君的。”

我不由得啞然失笑,右手摟著白櫻雪,嘴巴貼上她的耳朵,低聲道:“要來嗎?”

白櫻雪低著頭,“嗯”了一聲,那吹彈得破的絕色嬌靨泛起了紅暈。

我輕笑了一聲,吻上白櫻雪的脖頸,同時雙手也不閑著,飛快地為她寬衣解帶。白櫻雪羞紅著小臉,欲迎還

拒地迎合著。

很快,白櫻雪那如脂如玉、柔軟嬌滑、美妙無比的雪白玉體便裸露在我的眼前。

真是上天的完美作啊!

只見高挑勻稱、纖秀柔美的苗條胴體上一對豐盈堅挺、溫玉般圓潤柔軟的玉乳正堅挺怒聳著。纖細的蠻腰下是平滑潔白的柔軟小腹,粉臀渾圓,一對美腿雪白渾圓、玉潔光滑、優美修長,香肌雪膚冰雕玉琢、晶瑩玉潤、嬌滑細軟,再加上那羞花閉月般的天姿國色、清麗嫵媚的絕色嬌靨和夢幻般神秘的溫柔婉約的氣質。真是美到了極至!

我呆呆地瞧了一會兒這個千嬌百媚、溫柔婉約的絕色麗人所表現出來的風韻萬千的迷人風情,隨即吻上了她的紅唇,卷著她的香舌,一陣猛吸。白櫻雪雙頰潮紅,玉齒含羞輕分,丁香暗吐,那嬌軟柔滑的可愛玉舌羞答答地和他的交纏熱吻起來……

她的身體漸漸發熱、發燙,呼吸變得越來越沈重!

我伸手握住白櫻雪那曼妙無比、盈盈一握的柔軟玉乳,愛不釋手地揉搓、撫摩著,很快,那乳頭便勃起、硬挺起來。

白櫻雪玉頰潮紅,嬌喘細細,星眸迷漓,桃腮緋紅如火,赤裸裸的雪臂玉腿緊緊地纏繞著我,非常情動。

我見時機成熟,便俯身壓上白櫻雪那一絲不掛、嬌軟雪白的玉體,分開她的玉腿,下身用力一挺,進入她的體內。

白櫻雪剛含羞脈脈地分開美腿,就覺身上一沈,呼吸一窒,“哎……”的一聲羞赧的嬌啼,秀眉微皺,銀牙輕咬。一副似極痛苦又似極甜蜜的可人樣兒……

我劇烈地動作著,白櫻雪在他身下蠕動著,婉柔嬌啼,纖柔的細腰和雪白平滑的小腹挺動迎送,抵死迎合。優美修長、玉潤雪滑的美腿柔舉輕夾,含羞承歡,婉轉相就。

白櫻雪對於和我作愛,感覺非常舒暢,因為我給予她的不僅是肉體上的暢快,更重要的是還有精神上的結合。我的手法與花樣很多,多虧了師傅的那些春宮圖書,白櫻雪每次與我作愛都會登上高峰,讓她心神俱醉,沈迷不已。

我抽插得越來越沈重,也將白櫻雪那哀婉撩人、斷斷續續的嬌啼呻吟抽插得聲音越來越大,只見她美眸緊合,秀眉緊鎖,銀牙暗咬,香汗淋漓,如雲秀髮披散著,口中不停呻吟浪呼著:“展鵬,哥哥……唔,天哪……我要死了……”

兩人瘋狂地交媾著,驀然。白櫻雪一陣狂叫,死命地摟抱著我,身體像抽筋一樣地一陣劇烈的痙攣抽搐,嗚咽地哭泣起來。我被她一激,也是一陣劇烈的抽搐、抖動,把一股滾燙火熱的陽精狂射進白櫻雪的體內……

一陣喘息之後,白櫻雪慵懶的靠在我的懷裡,而我則緊緊地摟抱著懷中嬌娃,兩人說不盡的柔情蜜愛,久久不願入睡。

第七章長沙

長沙,距衡山約三百里。是一片古老而神奇的土地,在傳說中的堯、舜、禹三代同時,在洞庭、鄱陽之間和不淮、江漢平原出現了一個名為“三苗”的新的氏族部落集團。

人們一般認為它原是以蚩尤為首的九黎部落集團,在與炎黃部落的戰爭中失敗後流徙到到南方發展而成的。古籍中記載“潭州古三苗之地”,“三苗建國在長沙”,長沙由此而來!

長沙北臨洞庭,素有“水鄉”之稱,境內河汊溪流密佈,高聳的城牆外面則有寬寬的護城河環繞。古人為了克服“川澤之阻”,或獨

舍資財,或邀眾募捐,或衙署撥資,“大江則造舟亂流以渡,斷澗則伐木鑿石架閣以通。”

秦朝建立之後,秦始皇採納巫相李斯的建議,廢諸侯,立郡縣,分天下為36郡。在原楚國的“江南”之地,正式設立長沙郡。

據《漢書。地理志》載:“長沙國,秦郡。”南朝酈道元《水經注》亦云:“秦滅楚,立長沙郡。”從此,長沙開始納入全國統一的政治體制,並第一次明確地以一個行政區域載入史冊。

長沙,北起洞庭,南逾五嶺,東鄰鄱陽湖西岸和羅霄山脈,西接沅水流域。

長沙在政治、軍事上的地位非常重要。它北有洞庭重湖,南有五嶺屏障,發源於嶺南的湘江流貫全境,連通南北,交會東西,曆來為南部疆域的重鎮名城。浩淼無涯的洞庭湖,阻隔關山,是長沙的北部門戶。古有:洞庭湖“中有磊石山、秦騎望兩處,高踞全湖,周望萬頃,銅盆、萬石兩汊,為湖中棲泊要害,南北有事,勢在必爭,”之說。

“千古第一帝”秦始皇巡行天下,即曾親臨洞庭。前219年,他從南郡“渡江,至湘山祠”。湘山,即今岳陽君山,處於煙波浩蕩的洞庭湖中,山上蔥籠青翠,祭祠湘君的湘山祠臨湖而立。據《史記。秦始皇本紀》記載,秦始皇渡湖登山,湖面大風驟起,波浪滔天,“幾不得渡”。便問隨行的博士:“湘君何神?”博士答:聽說是堯的女兒、舜的妻子,葬於此。威震四海的秦始皇似乎還沒有遇到過這樣的窘境,勃然大怒,乃下令派刑徒3000人將湘山的樹木砍伐殆盡,然後返駕回都,未能繼續南行。

長沙更有豐富的人文積澱,而景點則以“瀟湘八景”是最具特色和著名。“瀟湘八景”有:瀟湘夜景、山市晴嵐、遠浦歸帆、煙寺晚鍾、漁村夕照、洞庭秋月、平沙落雁、江天暮雪。”古往今來吸引著無數的遊客前來!

我到長沙,已經是離開衡山第二天的事情了。

在繁華的大街上行走,我第一次感受城市的熱鬧與喧譁!感覺就象是村佬出城一樣,事實上也是這樣。在衡山一住就是十五年,下山後就有一種重回人間的感覺!

回到人間最現實的第一個問題就是吃飯,我下山時,師傅翻遍了衡山才找出了可憐巴巴的十三兩銀子。他跟我說,跑江湖根本不用銀子,沒有錢花時就去“劫富濟貧”“替天行道”。

一路走來,我實在找不到“劫富濟貧”“替天行道”的理由,也沒有為富不仁的地主、惡商可以下手,所以我每餐都是吃稀飯、饅頭度日,到長沙時,身上也只剩八兩銀子了!

我到長沙正直中午,於是我就挑了一個簡陋的茶攤要了一碗牛肉麵,這兩天實在餓得不行了。

一邊吃,就聽到旁邊的人議論道“知道嗎?沈府出大事了!”

“我聽說了,江湖上有個‘點蕊採花’的淫賊看上了沈府的千金小姐沈奕筠!”

“是啊,就是那個武林上傳說的趙玉泉,聽說今晚他就去沈府要人,弄得沈府上下一片不得安甯!”

“沈員外已經放出話了,誰能將趙玉泉捉住,就酬謝一萬兩!”

“嘿嘿!這沈百萬也會打算盤了,他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再怎麼說也不止一萬兩吧!何況我還聽說那趙玉泉在黑道武林排名列三十二位呢!”

“今天已經有上百名的長沙捕快已經

到沈府部署了,說是一定要將趙玉泉這個淫賊捉住!”“那就有好戲看羅——!”

……

我一邊吃著牛肉麵,一邊聽著人們的議論!吃飽拍拍肚皮,心想,或許今晚之後,我淩展鵬就有萬貫家財了!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我反倒希望江湖上多幾個這種惡賊,這樣我就不必擔心沒有飯吃,櫻雪想要的漂亮家居裝飾,都不成問題了!想念至此,我的心竟輕鬆、快樂起來!不時還吹起口哨來!

我想,如果現在就是晚上,那就好了!

第八章擒賊

二月初八,沈家大院。

我到達長沙的當天夜晚。

沈府的後門。今天府衙調派好手把沈府圍了個水洩不通,對趙玉泉是志在必得。在我偷了一件捕快的衣服穿上,混在人群中,竟也沒有人發現。

我忽然想到,趙玉泉會不會也跟我一樣混在人群之中呢?

這時我身後的一個捕快走過罵道:“真他媽受罪!趙玉泉要落在我的手裡,老子脫光了他丟到外面,把他那話兒凍掉!”

說話的人就是這次圍捕行動的總捕頭,李震。

長沙的二月天還比較寒冷,對於那些沒有多少武功根基的人而言!

看著他縮頸搓手的模樣,我不由回憶起衡山險峰上的嚴寒,這時李震旁邊的一名捕快嘿嘿笑道:“我佩服他,這麼冷的天,哪個園子裡不好找個俊俏姑娘,他卻辛辛苦苦來採花!”

李震頓時來了興趣,三角眼裡透著猥瑣的眼神,靠近旁邊的那個捕快低聲說:“園子裡的姑娘怎能和沈家大小姐比,去年燈節時我望過她一眼,沒哪家園子的姐兒有她那風流模樣的!”

“小心讓沈員外聽到,找人閹了你,你老小子沒處叫冤。”那個捕快望著李震奸笑著說,李震嘿嘿乾笑了兩聲。

“沈大財主還真疼這女兒,這麼個水靈靈的閨女,捨得經常讓她往外跑。”那個捕快又道。

“可不是,沈財主娶了八房姨太太,卻只生了一個閨女,喜歡的不得了,老早就放出風聲,日後捨不得這閨女離家,女婿須得上門入贅。沈家幾百萬家産,不知是哪個王八蛋有福來消,啊,聽說那沈奕筠還是衡山派的弟子!”

我在旁邊聽到心中著實訝異。只聽那個捕快也愣道:“衡山派?真想不到!”

李震笑道:“就是,這小妮子學過幾天名門正派的武功,所以一向膽大,三天兩頭跑出去玩碰到趙玉泉那淫賊,好在衡山派來了人…”

“你說的是衡山派掌門林詩韻的大弟子秦茹嵐?”

“對,聽說秦茹嵐是當今天下十大美女之一,排名第八位!比起沈奕筠還要美上及分!就是不知道武功怎麼樣?如果是林詩韻或楚行風來,來多個趙玉泉也是送死!”李震越說越興奮!

我心想正要找秦茹嵐,現在正好都在。看來今晚的好戲是少不了!

我回頭看了李震一眼,眉粗,膚黑,國字臉,整個人看上去大約三十出頭。有點武功底子!

就在我思索時,抬頭一望,剛好捕捉到一黑衣人從正門上方躍入沈家大院。不知道誰叫了一聲:“來了!”

一時間哨笛狂響,數十條身影從沈家院子各個角落沖了出來,將那黑衣人圍在中央。李震沖上前去,說道:“媽的,還真敢來?”這人顯然有備而來,看來不會逃跑。

我也跟著人群而去,那黑衣人背上負著口長劍,全身只有一雙眼睛露了出來,靜靜的站著

,似乎這包圍早在其意料之中,對周圍數十名手持鐵尺劍劍、虎視耽耽的捕快也不怎麼放在眼裡。人群裡走出一名魁梧中年大漢,對黑衣人抱拳道:“在下長沙總捕頭李震,敢問閣下可是趙玉泉?”

黑衣人哼了一聲,“廢話少說,動手吧!”言罷當胸一拳擊向李震。

這黑衣人的神情和出手都大大咧咧,輕視到極點,李震過慣到哪裡都有人給幾分薄面的日子,忽然間怒火中燒,踏步上前,左臂一擋,右拳便直搗黑衣人胸前。黑衣人身形一轉,已到了李震身左,反手砍向他脅下。

李震自恃臂上硬功了得,見對方不敢硬碰,又是左格右拳,黑衣人腳步一變,身形已轉到李震身右,隨手揮掌擊出,用的竟然是江湖賣藝之人都會的長拳和遊身掌一類粗淺功夫。李震更是大怒,拳拳勁力十足,呼呼有聲,黑衣人每每避過鋒芒,雙腳內扣暗含八卦,身形越轉越快,不久眾人眼裡就只看見一道黑影。尋常捕快早看不清兩人的招數,李震知道遇上高手,身形沈穩,出手也逐漸凝重。

兩人一動一靜,轉眼已拆了近百招。突然“潑”的一聲,黑衣人高高躍起,似乎被震上半空,李震卻“哇”的吐出口鮮血。眾捕快大驚,想不到勝負見曉如此之快。

黑衣人心中得意,忍不住炫耀了一手飄忽的輕功,身形一轉,就好似雪花隨風飄舞,輕輕落在圍牆上,一面朗聲道:“沈大小姐何在?在下趙玉泉求見!”言罷一縱竄入後院,逢屋進屋。沈家大小老少全集中在內院,一時尖叫聲處處響起。

李震一著之差身受內傷,一時不敢移動,急呼道:“大夥齊力攔住這廝!”眾捕快連忙追入後院,不過人人暗自打算,難免口上喊的震天響,腳下卻磨磨蹭蹭。李震看在眼裡,激怒攻心,忍不住又吐了口鮮血。

我沖入後院,見黑衣人竄進竄出,卻並未出手傷人,遂放下心來,既然不必馬上露出武功,便只遠遠跟著。

那黑衣人一掌將木門震的四分五裂,見房中有一仗劍而立、臉帶驚容的妙齡少女,秀麗中略顯清澀,但也清麗動人,她就是沈府的千金沈奕筠,難怪趙玉泉敢冒如此大險來偷香竊玉,這沈奕筠的確夠迷人。只見趙玉泉哈哈一笑大步踏了進沈奕筠房中。

沈奕筠見來趙玉泉闖入,嬌叱一聲抬腕挺劍刺出。劍勢輕靈,中途卻圈腕斜劃,但見劍光閃爍,確是衡山劍招“長虹貫日”,不過火候太差,與黑衣人著實有段距離。黑衣人向左一沖避過劍鋒,探手向沈家小姐玉腕抓去。

沈小姐顯然少有與人過招,大驚之下收劍回削,黑衣人“嘿”的一聲冷笑,身形一折,平空從劍鋒上躍過,一副吃定對方的架勢。

沈小姐用劍也還巧妙,手腕一翻撒出一片劍光,斬向黑衣人雙腿。黑衣人怪手一探,徑自抓向她鼓騰騰的酥胸,沈小姐雙靨飛紅,杏眼帶煞,回劍削向他輕薄的雙手。

黑衣人哈哈一笑,順勢曲指在劍鋒上“叮”的一彈,沈小姐玉臂一麻,長劍“鐺”的一聲掉到地上。黑衣人一指點上她香肩“中府穴”,把她往肩上一抗,又沖了出來。

這時我身後有人突然縱前,一劍劈向黑衣人右肩,一面喝道:“大膽淫賊,休得猖狂!”

只見人群中一個麗人輕紗蒙臉,飛縱而出。她婀娜動人的身材,映襯出她那無以

倫比的凹凸曲線!單看她那美麗的背影,你就可以想象出她的絕世風華的迷人風韻!

今晚在沈府還有那麼大魅力的人,只有——秦茹嵐!

第九章秦茹嵐

秦茹嵐,衡山派第十七代弟子,林詩韻的接班人。在天下絕色譜中排名第八位!是我的編外師妹。比我大半歲,入衡山卻比我遲半年,所以她還是我的師妹!當秦茹嵐出現之時,趙玉泉和我同時為她的美麗所震撼!儘管她蒙著一層白紗。

“長風吹卷”秦茹嵐向趙玉泉所刺出的那一招是衡山派的真傳絕學之一!

深烈的劍風,隨劍揚起。

這看似簡單的一劍,內中大有玄虛,厲害並不在於劍勢的淩厲,而是在於這一劍所顯示出了秦茹嵐的自信。

趙玉泉卻一點也沒有將秦茹嵐放在心上,這並不是說他大意輕敵,而是他並沒有被對方的聲勢所懾,只是憑這點,就可以明白趙玉泉為什麼可以揚名江湖。

秦茹嵐當然看出對方沒有絲毫畏縮驚懼,心中一懍,低喝一聲,頓時劍氣大盛。

趙玉泉縱身避過秦茹嵐刺來的劍,喝道:“好厲害的衡山劍法,後會有期!”說著身形一頓躍上房頂,轉眼越過圍牆。秦茹嵐緊追不捨,跟了出去。我躍上房頂,見兩人一前一後往東城外奔去,便遠遠的跟了上去。

奔了一柱香時分,我看兩人你追我趕,由於趙玉泉肩上還揹著一個沈奕筠,很快就被秦茹嵐追上了。

趙玉泉沒入一片樹林後,停了下來。我小心潛到近處,片刻秦茹嵐奔了過來,長劍直指趙玉泉。

趙玉泉奸笑道:“秦女俠真是好武藝!我趙某人佩服得緊!”

秦茹嵐對他的奉承不感興趣。只聽她喝聲道:“淫賊,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趙玉泉笑道:“是嗎,就怕你秦女俠沒有那個本事!”

秦茹嵐嬌詫道:“接劍!”左腳移前,大劍當頭劈下,由提劍、舉起至劈下,這三個動作有種連綿不斷的氣勢,使人感到不能在這動作完滿結束前,向他做出任何反擊。

我看了不由感歎秦茹嵐的武功,的確更勝白櫻雪一籌!

趙玉泉是個淫賊大半武功都在鬼魅般的輕功上,不擅打硬仗,但在這樣的情勢下,卻不能飛避開去。

他悶哼一聲,一拳打出。

秦茹嵐心中大奇,自己這一劍挾整晚竄逃的悶氣出手,威力驚人,對方怎會蠢得以拳頭來硬博,而不出他身後的長劍呢。

秦茹嵐心中一動。劍勢微妙地由大開大闔,變化巧生,劍鋒顫震間,爆起一朵朵劍花,驀然間籠罩著趙玉泉可能攻入的每一角度。

‘叮叮噹噹!’

孤竹拳化掌,掌化爪,五指屈彈,連續五次彈在劍鋒上,封擋了秦茹嵐的攻勢。

秦茹嵐暗暗一驚,劍收再出,由直劈改為斜掃,長劍巧妙地傾側,劍身恰好反映著天上明月的黃光,照上趙玉泉的雙目。

趙玉泉眼目受擾,一時間看不出大劍的來勢,心中一懍,硬往後移,這等於是輸了半招。

趙玉泉想不到對方竟能利用天上月色,但他畢竟是江湖經驗老道,揮手左爪往秦茹嵐抓去,右爪卻收在較後處,隱藏著厲害的殺著。

秦茹嵐收劍後退,看得出她無法應接趙玉泉的攻勢,如果再僵持百餘招,秦茹嵐恐怕會有生命的危險!

“趙玉泉,接招!”我大喝一聲,從背後沖出!一陣掌風,頓時讓趙玉泉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

趙玉

泉心下駭然,心想今晚難道還有高手埋伏其中!於是連退舍幾步!

當我現身在秦茹嵐與趙玉泉的當中,二人同時一愣。不由大驚,原來我身穿捕快服飾。一個普通的捕快又怎麼會有如此高的武功!

我見二人愣住,笑道:“怎麼?沒有見識過象我這麼帥的捕快嗎,今晚有這麼好玩的事情,怎麼可以少得了我?”

趙玉泉“錚”的一聲抽出背上長劍,森然道:“閣下好高明的輕功,趙某佩服的緊,敢問尊姓大名?”

我慢慢走了過去,嘿嘿笑道:“高明嘛,那倒未必,在下賤名,不足入您的貴耳!”說著,突然一步跨前,已到了趙玉泉的身前。那趙玉泉促不及防,大駭之下急忙後退,同時揮劍在身前灑下一片劍網。

我輕閃而避開他的劍網,並急速反應,趁趙玉泉無暇顧及之機卻,一個抽身飛躍時,將趙玉泉手裡的沈奕筠搶了過來。

而秦茹嵐則抖長劍直指趙玉泉,讓他不敢貿然的輕舉妄動!

我不由心中感歎秦茹嵐的聰明,對趙玉泉道:“你現在是自己投降呢?還是要我出手!”

趙玉泉恨恨的“哼”了一聲,並不作答!

我徑自給甯大小姐拍開穴道,她“嚶”的一聲醒了過來,見被我摟在懷裡,大驚之下一掌擊來。我輕輕揮開,一面退開了一步。這女人當真標緻,身上一襲紫紅的精緻錦緞小棉襖,不僅絲毫沒有臃腫的感覺,更襯的她肌膚若雪。抱著她時幽香滿懷,令人不由心神微蕩。想起剛才趙玉泉在她香臀的一拍,目光瞟了過去,果是豐滿挺翹。

沈小姐見我身穿捕快服飾,又見趙玉泉持劍站在對面,“呀”的一聲,這才知道怪錯了人。我笑道:“沈小姐,在下金陵府捕頭楚天橫。”

我沒有報出自己的真名,是出於對家裡人安全的考慮。師傅老人家就曾對我說,行走江湖,最怕是連累家人!於是他老人家就給我行走江湖起了個“楚天橫”的名字!

我把沈奕筠扔給一旁的秦茹嵐,轉頭瞧向趙玉泉。那趙玉泉盯著我冷冷地道:“閣下當真是捕頭?李震的功夫可及不上閣下!”

我笑道:“不錯,在下也不想再做捕頭了,這活又辛苦又不討好,只是現在銀子不好賺。你偏又那麼值錢,我只有去當捕快羅!”

“閣下要錢那還不好說,”趙玉泉哈笑道:“我雖然不是大富,這點錢還出得起,咱們大家好商量。閣下要多少?”

我笑了笑道:“你身上帶有多少?”我見趙玉泉對我有點忌憚,想籠絡我,我就乾脆敲詐他一筆。

秦茹嵐見我跟趙玉泉談交易,眼中露出鄙視的神色,同時運氣隨時進行防衛!

“這裡有二十幾萬的銀票,你看夠不夠!”趙玉泉說著就把銀票扔向我!

我順手一接,看也不看就塞進懷中,秦茹嵐奇怪的瞧了我一眼,只見我搖頭道:“錢我收下了,但你我還是要抓。”

趙玉泉一聽,氣道:“無恥小賊!”

我轉過頭對秦茹嵐、沈奕筠說:“你們是衡山弟子嗎?”

沈奕筠臉紅說:“衡山派林掌門長教了我二年的劍法,讓我練了防身。”

秦茹嵐卻不言語,看得出她心中有氣!

我心中暗道“一會非要你哥哥長哥哥短的叫我不可!”,心想著轉向趙玉泉,道:“喂,淫賊,老子要出手了。”

我抽出腰間的青雲劍,又是一步跨前,這是我第一次真正使

用青雲劍!

趙玉泉早有所防,身形一側,反手刺出。這一劍又急又快,陰險毒辣而又淩厲兇險。我橫劍一擋,去勢便為之一緩,趙玉泉既已存殺心,此刻佔了先機,劍法連綿而出,一把長劍使的猶如靈蛇,上下竄伏,招招不離我身上要害。

我感覺趙玉泉的劍法跟“勾魂奪魄手”司徒鶴的手法有所相近,我正好將他當司徒鶴來練招!故僅是左擋右格,一面仔細留意其劍招來龍去脈。秦茹嵐和沈奕筠看著我在劍光裡穿來穿去,兩人心意不同,卻不由都露出急色。趙玉泉的劍招練得鋒芒畢露,但僅僅止於這點苦練的表面功夫,與師傅傳我的“劍法”境界相去甚遠,根本奈何不了我半分。再過數十招,似乎他再也使不出什麼新意,我大喝一聲:“長風吹卷!”只聽一連串“叮叮”兵器交擊聲,那高師兄手中長劍斷成七八截,我的劍指在他的喉頭。他臉如死灰,盯著我道:“原來你是衡山弟子。”

“不對,少爺我不是衡山派的”我說道:“我是讓你知道,衡山劍法若是使得正確,不是你這種人能破的。”既然我師傅自逐師門,我也不算衡山派的人。秦茹嵐與沈奕筠聽我如是說,俏臉不由變成塊大紅布,秦茹嵐沒有料到勝負轉眼已定,眼珠亂轉,偷偷瞟向我。我故意不去理她!

“你打算拿我們怎麼辦?”趙玉泉問道。“國有國法,”我收劍道:“你跟我回去歸案。”事已至此,我也不能再隱瞞武功,反正案件一結,收了錢,我就走人。

“是嗎?”那趙玉泉見我收回了長劍,嘿嘿一笑,手上突然扔出一顆藥丸在地上!

“轟!”一聲巨響!一股紅色濃煙飛奔而出。

我是久讀醫書,自然知道這是含有巨毒的“血瓏煙”!

“有毒,快閃!”我朝秦茹嵐、沈奕筠二女狂撲而去,將二女推出三丈之外,遠離毒煙!

趙玉泉趁機飛縱而去!望著他遠去的身影,不由咬牙切齒。這是我因為大意而放失的第二個人了!

這時沈奕筠尖叫一聲,搖搖欲墜。頓時暈倒了過去!

我從懷中拿出一顆“迴心丸”給秦茹嵐道:“給她服下就沒事了!”

茹嵐接過一看!驚訝道:“迴心丸!這是我們衡山的珍貴藥,你怎麼————?”

我沖著她笑笑道:“因為我是你經常嘲笑褲子爛了,整天光著屁股在衡山走的小馬猴啊!”說著,不斷對她眨眼!

秦茹嵐就象發現了驚天大秘密一樣,驚呼雀躍道:“是你——展鵬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