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仙俠錄37到39章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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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章借酒足奸這時“吱呀”一聲,千墨身後的房門突然打開,卻是莊主王不七穿著一身白色睡袍一邊張開兩條短粗的胳膊,一邊張著大嘴打著呵欠慢悠悠踱了出來。
“哈額咦?”王不七看見千墨正抱著腳在自己門前金雞獨立,齜牙咧嘴眼神詭異,王莊主不由嘴巴一合,兩手一收,在小肚腩上撫摸幾下,奇道:“百里大人,您這是~~~~啥功夫啊?”
千墨揉了揉腳趾,沒好氣的道:“想學呀?我教你呀...”放下腿去,順腳在王不七腳趾頭一踩,然後一瘸一拐往廊裡跟去,“哎~師姐,你等等我啊....”
“哎呀....”王不七疼的一裂嘴巴,雙手抱腳原地直跳,“嘶....踩腳趾啊,小孩子打架才用這招!”
客廳正堂,丈許大小的一張圓桌上滿滿擺放著十幾碟豐盛菜餚,王不七擎起酒杯,臉上堆笑:“兩位大人出身高貴,出行自是錦衣玉食,王某這小莊小戶的,只能準備些粗茶淡飯,還望兩位大人不要嫌棄才好。”轉頭看看小蕾小蘭這兩個吃白食的,皺皺眉頭,“你們兩個也請。”
小蕾小蘭這幾日在莊裡無所事事沒少遭人白眼,伙食也是被莊裡各種糊弄,這時看著滿桌酒菜,兩個小姑娘苦著臉對視一眼,吐吐舌頭,厚著臉皮端起飯碗。
紫玫金丹已結,常年辟穀,況且人家貴為奼女玄宗小郡主,偶爾打打牙祭,那也得是飛龍地虎奇珍異草天地精華,入得腹去化為元氣皆是有助修行,這等雞鴨魚肉俗不可耐之物怎能入得法眼,拈著一杯淡茶微微一笑,示意眾人請便。
千墨可不管那個,按老牛鼻子的話說,有便宜不佔那是王八蛋,跟著師傅常年粗茶淡飯可沒少吃苦,道聲:“請!”大魚大肉那是胡吃海塞,毫不客氣。
紫玫在山上修煉,身邊來往皆是化外之士,雖說奼女玄宗也是採陽補陰的邪宗一脈,但是修道有成之人舉手投足自然不帶人間煙火,哪見過千墨這種大塊吃肉大碗喝酒滿嘴流油的真人吃相,不由看的十分有趣。
小蕾小蘭吃的一陣,便本性暴露,“大人”大、“小哥”小的開始往千墨碗裡夾菜,紫玫心裡頓時有些吃味,見千墨吃的香甜,忍不住揶揄道:“百里橫大人,你該不會是餓死鬼投胎吧,修真之人抵不住口腹之慾,怎麼求仙論道!”
“師姐,這你就不懂了~”千墨啃了一口鴨腿,“咕嘟”一聲嚥了下去,“我師傅說,人死~咳咳咳”千墨平時和師傅吃飯,桌上但凡有塊肉,師徒二人定然大打出手,刀來劍往,只有強者才能有口肉吃,這回飯菜如此豐盛,又無人爭搶,千墨吃的酣暢,險些把那‘人死屌朝天’順口而出,好不容易噎了回去,連忙灌了口酒,接著道,“人死無大事,修道者本是逆水行舟,逆天而行者當更懂何為順應天道!今日好肉在前,我想吃而不吃,那便是道心有暇;好酒在手,想喝而不喝,那便是道心蒙塵!‘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我道心自在、道心通明,何懼酒肉哉?”
紫
玫聞言緩緩放下茶杯,臉上若有所思,喃喃自語道:“正者以奇進,奇者以正道之,如此才能剛柔並濟,陰陽調和。”紫玫想到這不由暗暗點頭,“我見你吃的香出言調侃卻不知你是真的吃的香,倒是我落了下乘。”
少女臉色一正,小手抱拳:“師弟,受教了!”然後隨手挽起袖口,露出賽雪般纖細手腕,拾起一雙竹筷,舉箸開吃。
王不七見這二位吃個飯都能論個道,不由目瞪口呆,心想不愧為黃金神衛,行事果然與眾不同。
千墨這吃貨隨口一番長篇大論,想不到竟唬的心上人願意共進早餐,心下暗爽,連忙殷勤的站起身來,夾起一塊紅燒肉牽到紫玫碗裡:“師姐,你嚐嚐這個,這個好!”餘光再瞅到王不七幾人便有些礙眼:‘倘若這幾個貨沒在邊上多好,我和紫玫便可以二人世界了!’
櫻口張開,貝齒輕咬,那一口肉汁在紅唇間勾抹幾下,便化開不見,紫玫香舌在唇角隨意一舔,這一口竟是嬌中帶媚不可方物,看的千墨眼睛一直,嘴裡的鴨腿都不香了。
紫玫笑吟吟的一邊小口吃菜一邊心裡想著:‘本郡主想採得你精藉以去除心魔,卻總是瞻前顧後猶猶豫豫,好肉在前想吃而不吃,豈不是道心有暇;好酒在手想喝而不喝,豈不是道心蒙塵!’少女嬌媚的一睨千墨,貝齒一咬,那塊紅燒肉入口即化,‘本小姐當順應本心,我看現在兩個小妖女餵你吃的挺爽啊,等到了晚上我不採你個死去活來!’
千墨不知少女心結一解,此刻‘道心通明’,自己很快要‘大難臨頭’,還在那殷勤的夾肉夾菜,心裡嘀咕著找個什麼藉口把王不七和小蕾小蘭這幾個電燈泡支出去,結果還沒等他開口,“吱呀”一聲木門一開,又走進一人來。
千墨不悅的轉頭看去,一個身姿妖嬈的旗袍美人舉著木盤託著一青花白玉瓶和幾個乳白玉碗躬身進來,酥胸半露,魅藍眼瞳,千墨頓時一呆,正是昨晚曾與自己赤裸相對的八夫人沫娘。
“好酒來啦~~~”沫娘低首含笑,扭著蠻腰嫋嫋婷婷踱上前來,肉絲美腿在叉間忽隱忽現,擦身而過時,以袖遮掩,偷偷衝千墨拋了個媚眼,千墨連忙轉過頭去。
王不七一見這玉瓶臉上肥肉頓時抽搐幾下,衝沫娘直打眼色。
沫娘視而不見般湊上前來,把白玉瓶往桌上一放,揭開紅布露出封口,藍汪汪的大眼睛睫毛微顫:“夫君,您讓我準備上好酒菜招待兩位大人,奴家把咋們鎮莊之寶拿來啦,讓大人們開開眼!”說著以袖掩口,媚眼衝千墨一瞟,千墨只做不知。
紫玫看見王不七那肉疼模樣,微微一笑,指著玉瓶問道:“王莊主,這鎮莊之寶,又是何物?”
王不七心底暗罵:‘這敗家娘們,老子讓你上好酒,沒讓你掏家底啊!’見‘百里行’大人問起,牙疼般的“嘶”了一聲道:“這是好酒!”
“嘿嘿!”千墨拍拍瓶口,“只有百年以上佳釀,才需要在瓶口刻上符籙封印酒氣,不用你說我等也知是好酒,王莊主,你就別藏著掖著了,今日既然露了相,那它可就跑不了了!”
王不七苦笑一聲:“兩位大人有所不知,數年前,我無意中在莊裡發現一個密室,乃是祖上王山下打坐練功之所,傳說祖上一生嗜酒如命,那天我進入密室之中,既無奇珍異寶亦無功法
秘訣,只有一個蒲團,三瓶好酒!”
“你老祖宗王山下所留,那這是千年好酒啊!”千墨眼中冒光,“還有兩瓶那?”
“玄武古酒三千載,貨真價實!”王不七看了眼玉瓶,嘆了一口氣,“大人,您可真夠貪心的,此等奇寶,我小小八卦山莊豈敢獨佔,一瓶送到了州府,一瓶獻給了貴宗,我這隻餘一瓶,本打算留作傳家之寶!”王不七擺擺手,“罷了罷了,今日我藉著兩位大人福緣,獻出這瓶千年佳釀,也跟著享點口福吧。”
千墨衝紫玫擠擠眼睛,那意思‘你們家裡還有一瓶。’紫玫聳聳肩,表示自己不知,這酒如此珍貴,誰知道會不會半道被哪個長老扣了或是喝了。
虎活萬載,方稱玄武,其骨窖釀三千年,珍稀程度,遠勝 ‘仙人指路’ ,畢竟茶葉泡了樹上還可再生,這虎骨酒封印一開,一萬三千年歷史入肚,世間可就永遠沒了。
想到此處,連紫玫也勾起了好奇之心,小蕾小蘭更是口水都要流了下去,千墨迫不及待將酒瓶拎過,鄭重放在桌子正中,手一擺,正色道:“師姐,莊主,咋們雖非酒中道友,不必沐浴更衣虔誠以待,但是如此稀世奇珍,卻也不能草率。這瓶口封印乃是上古秘法道炁符,師姐你修的是奼女玄功,真氣陰柔,倘若師姐你來破符,則陰氣入瓶,酒漿中多了一絲酸味,頗為不美;莊主你修為低劣,元氣雜駁不純,你來破符,只怕靈符未解,瓶子先裂!”
王不七好歹也是一莊之主,在百里橫大人口裡如此不堪,險些一口噎著:“我...”
千墨低頭一看旁邊翹首以待的小蕾小蘭,“你們兩個,算了...如此大任,只能本名捕出馬,捨我其誰,首當其衝...”
紫玫小手兒握住竹筷,在碗口“叮叮”一敲,嬌嗔道:“囉嗦!還不動手!”
“得令!”千墨深吸一口,兩手抬起過頂,隨著雙掌緩緩下壓,一口濁氣徐徐吐出,神識一收,渾身真氣週轉,口中唸唸有詞:“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淨,心神安寧....”每念一句咒,千墨便伸指一劃,在空中留下一道元氣真跡,“舌神正倫,通命養神。羅千齒神,卻邪衛真。喉神虎賁,炁神引津。心神丹元,令我通真。思神煉液,道炁常存。”
印一結成,這道元氣構成的符咒“嗡”的一聲亮起,紫玫看的仔細,千墨劃的這道籙古意盎然,在半空一閃一閃散出浩然威壓,與瓶口封印隱隱交相呼應。這種上古符籙十分偏頗晦澀難懂,道炁符乃上古封妖秘法,不知數千年前哪個酒鬼散修大材小用拿來封酒,自己對此符只是略有耳聞,這臭章魚卻隨手符成,區區築基之境不僅真元精純、剛柔並濟遠勝同階,功法涉獵居然也如此之廣,紫玫忍不住又多看了他幾眼。
千墨沉聲喝道:“急急如律令,去!”抬手一指,那元氣符籙好似活了起來,如同一張網般“咻”的一聲張開覆在瓶口,又“咻”的一縮,與那刻印化為一體,果然分毫不差。
瓶口符印被元氣附身,那玉瓶好似突然注入了靈魂,通體亮起,瓶口“咔噠咔噠”的機關樞紐之音依次響起,露出一個圓潤小巧幽幽瓶口,一股白煙從中嫋嫋升起,氤氳變換,似乎虎頭虎腦之形,隱隱傳出虎嘯之聲。按理說此時室中應該立
刻酒香四溢,但是千墨盯著那股乳白霧氣,嗅了嗅,鼻中卻無絲毫酒意。
千墨和紫玫對視一眼,皆看出對方眼裡震驚,這團酒氣凝練化形,竟無絲毫酒香外洩,絕非凡俗之物。
“仙氣!”二人異口同聲道,千墨紫玫同時運功,鼻翼鯨吸,那團白霧虎形忽的一分為二,化為兩條細長白虹,被吸入二人鼻孔之中。
要知道酒仙殘譜流傳世間甚廣,書上第一頁只有兩句話:‘瓊漿為軀氣為神,神化三清開混沌!’在天地至陰未曾荼毒的上古時代,據酒仙殘譜所載,仙級美酒必醞先天元氣,其醇不僅冠絕天下,喝之更能延年益壽精進修為!
待得王不七反應過來,這團酒中‘仙氣’頃刻之間已被二人分食殆盡,悔的他暗中只拍大腿,連忙抓過細長瓶頸仰頭張嘴一傾,小蕾小蘭看著“啊!”的一聲驚呼,王不七用力抖了抖,卻是一滴酒水都未流出,眼睛湊到瓶口一看,發現瓶底已經空空如也,連點虎骨渣滓都未留下。
這真是全給他人做嫁衣,連點酒味沒沾上,王不七心疼的臉上橫肉哆嗦,拎著空瓶拉著苦臉,看著閉眼回味的二人可憐巴巴問道:“兩位大人,好喝不?”
吸入這團‘仙氣’,千墨初始只覺一陣清涼酒意由喉入腹,如同春風化雨,瞬間融進身體血脈之中,渾身上下通體舒泰,砸吧幾下嘴巴,似乎意猶未盡但也未覺有何特異之處,待得這麼稍一回味,千墨突然臉色一變,神識中一股無窮無盡的酒海如同海嘯一般奔湧襲來,那一線無邊無際的白色浪頭化為無數張牙舞爪的白色斑斕猛虎洶湧而過,瞬間便侵襲了千墨整個道心識海。
“他、他媽的,”千墨臉色一白,瞬息之間又升起一坨火紅,搖擺著原地轉了個圈,“波”的打了個酒嗝,罵道:“好酒!” ,整個人直挺挺醉倒,後背一片溫香軟玉,早被冷眼旁觀的少婦沫娘候著一把接在懷裡。
千墨這個酒嗝一打,透著先天元氣的酒香頓時瀰漫滿室濃的幾不可化開,王不七、小蕾、小蘭這也算嚐到了酒味,聞之立倒,“噗通”“噗通”的紛紛栽在地上。
沫娘卻是早有防備,屏住呼吸,雙臂環抱少年,小手在千墨結實的胸膛輕輕一撫,得意一笑:“畢竟是兩個小雛兒,仙酒真元也敢一口悶!小郎君,你逃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姑奶奶這回吃定你了~”
“你...你在說什...”一個微弱女聲響起,嚇了沫娘一跳,她轉頭一看,發現那位‘百里行’大人竟然還未醉倒。
要知道這可是先天酒元,土龍獸嘬一下也得醉上三天三夜,這清媚少女竟然能一口不倒,此人到底什麼來頭!
沫娘暗暗心驚,小心翼翼回道:“我見百里橫大人醉倒,怕地上涼,想扶他進去歇息。大人,您~沒事吧?”
沫娘此話於理十分不合,要知道她老公王不七正趴在地上打鼾,她抱著別的男人去歇息,簡直狗屁不通。但此刻紫玫醉意上頭,坐在椅上搖搖晃晃一手支肘,一手託著額頭,神識裡酒潮翻湧,思緒一片混亂,已經辨不出黑白道理,但本能覺得不能讓千墨被人帶走,閉著眼睛小聲囁嚅道:“坐...坐著....”接著嫀首一沉,伏在桌上睡了過去。
紫玫袖中一道紫綾“咻”的飛出,在室內展開,紫光閃爍,化作萬千,貼著牆壁如同遊
蛇飛舞,穿插佈陣,瞬息之間便將整個廳堂包裹的如同一個紫色燈籠,將醉倒的眾人護在其中連瀰漫室內的酒氣也被紫綾紛紛吸附驅散。
沫娘俏臉一沉,自己進屋前特意支開了周圍的家丁侍女,便是打算趁著眾人醉倒把千墨偷偷擄走,然後回來偽裝現場嫁禍血虓,自己則躺在地上一起裝醉,繼續潛伏莊中完成大姐交代的重任。至於這小郎君,自然是關到山洞囚作精奴留待以後慢慢受用,可誰知這該死的少女竟然未一醉就倒,讓自己露了相,雖說仙品級酒醉後此段意識多半空白,但主要問題還不在這。
“仙級法陣!”沫娘眼神死死盯著紫玫腕間纏繞的一抹紫色神綾,在器主失去意識時能自主護持主人,而且佈設法陣變化萬千有條不紊瞬息成型,分明器靈已開,此等仙級法寶非一宗之主決不能有,再想到少女一口仙酒不倒之修為,沫娘臉色一片難看:‘此女不是奼女宗主女兒便是她親傳弟子,自己若想破陣而出倒也簡單,趁她睡倒殺了陣法自解,但是這種郡主級別身份之人,身上多半有宗主種下的血脈秘法,倘若有人暗害,便能通過秘術重現死前場景找到仇人,這是保護一宗未來最有效之法。跟奼女宗主成為死敵,除非你是其他五大邪宗之主,否則跟找死有何區別!’
沫娘想到這少女殺也殺不得,困在屋裡出也出不去,不由抱著千墨在椅子上頹然一坐:“該死的,本來自己打算完成大姐交代的任務後把這瓶仙酒一起偷走,現在倒好,賠了夫人又折兵!”
此時那道仙酒元氣在奇經八脈中完全化開,千墨渾身燥熱,連肌膚毛孔中滲出粒粒汗珠都晶瑩剔透酒香四溢。
沫娘就算屏著呼吸,也嗅到了那股攝人心魄的異香,美少婦抱著少年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小郎君都醃入味了,等到酒勁一過,再吃可就沒那麼香了...嗚嗚~”想起昨晚水池中,在少年內褲裡吃到的殘留精元是那麼香甜,此刻仙酒入體,那精元該是何等美味,沫娘心裡一熱,忍不住把手伸到了小郎君的褲襠裡。
小手兒握住那肉杵輕輕套弄幾下,出乎沫娘意料,肉棒忽的一下在手中膨脹起來,沫娘奇道:“怪哉,仙級神酒就算地龍也得醉的那話兒發軟,這‘小弟弟’竟然還能雄起!”
千墨小弟弟裡存的是玄陽之極,跟仙酒元氣同樣都是先天,大家同階兄弟,自然不受影響,豈能軟倒?
沫娘上下捋套,那肉杵迅速充血,如同鐵棒一般挺了起來,兇巴巴的頂在嫩手心裡,美少婦握住肉棒,感受著手裡的火熱堅挺,心裡一酥,大腿中間也溼膩起來。
沫娘掃視一圈,看著眾人醉躺的東倒西歪,紫玫也是趴在桌上人事不知,一咬香唇:‘不管了,就算醒來發現異樣,姑奶奶也要把你辦了!’
沫娘本是抱著千墨後背坐在椅上,此時淫情濟濟下,連姿勢也來不及換,把旗袍往邊上一撩,踢掉布鞋,兩條修長的肉絲美腿抬起,大腿夾著千墨兩邊腰部,纖美小腿抬起,大母腳趾夾住腰帶,兩隻絲足用力向下一推,將褲子褪到腳跟,露出千墨白色內褲,上面還有一塊補丁,正是自己昨晚化作魚形時一口叼出來的窟窿。
沫娘“噗嗤”一笑,藍眼睛狡黠的轉了轉,伸手抓住內褲“嗤”的一聲撕了下來,團成一團塞進自己抹
胸乳溝裡藏好。
然後沫娘從背後抱緊男兒身軀,小巧的下巴探出搭在千墨肩膀,美目順著胸膛往下一睨,那肉棒正直愣愣抬首向天,沫娘蕩笑一聲:“昨晚上兒讓你溜了,今天看你躲哪裡去!”肉絲小腳兒一抬一合,將那猙獰龜頭夾在腳心,狠狠磋磨幾下用力向下一剝,龜頭肉稜便整個露了出來。
“唔...”醉的人事不知的千墨竟然呻吟了一聲,見少年有了反應,沫娘淫興更盛,一手託著千墨下巴讓他轉頭對著自己,裹著鏤空紋邊絲襪的性感大腿牢牢夾住男兒兩邊腰側,一雙水汪汪的藍眼睛盯著少年的表情,小腳兒將剝出的龜頭軟肉合住輕輕交錯摩擦,千墨果然眉頭一皺。
“嘻~”沫娘淫笑一聲,叭的在千墨嘴上一親,“怎麼,小郎君,舒服啊?”
千墨自然無法回答,卻不耽誤這魚妖少婦自娛自樂,張開櫻桃小口“嗷嗚”一聲將耳朵含進嘴裡,小香舌在耳孔裡鑽來鑽去,一對兒絲足前後來回交錯,速度逐漸加快,懷中男兒鼻翼呼吸逐漸急促,一股透明粘液從馬眼滲了出來,沫娘小腳兒一停,伸出芊芊食指在馬眼一沾,含住指頭一嘬,上等精元的甜美中透著馥郁酒香,燻的沫娘腦中一暈。
“這、這也太好吃了!”沫娘眯著眼睛仰頭嬌吟,美的險些哭了出來,昨晚吃的繼子王雲的童貞精元跟這一比,簡直成了破爛垃圾。
沫娘忘形下有些妖化,內心獸慾發作無法遏制,舌頭從口中伸出了一尺多長,“啪”的一聲撬開千墨嘴巴扭動著鑽了進去,絲足一緊,裹著肉棒上下飛速擼動起來。
待到四唇相對,千墨眉頭緊皺,臉上露出難受神色,沫娘那長長香舌不僅一圈一圈將少年舌頭環繞纏緊,舌尖還一直探到了喉嚨深處,在食管裡抽插舔舐。
千墨雖然失去意識,身體卻神經反射般掙扎了一下,少婦從少年兩邊腋下伸出的美腿立刻夾的更緊,一對肉絲細膩的嫩腳兒沒輕沒重上下疾速套弄,透明前列腺液一股一股從馬眼爭先恐後的溢出,將絲足浸溼浸透,肉色絲襪變得透明滑膩,粉紅色的趾甲晶瑩可見,性感勾人,又隨著絲足勾抹將粘液塗遍了肉棒全身,一片淋漓。
感到足底肉棒已經在勃勃跳動,“波”的一聲,沫娘抽出了長長舌頭,舌尖拉著長長的唾液,美少婦妖媚的吟道:“小寶貝,射吧!”細長的香舌“咻”的一聲,鑽入了千墨耳孔之中,肆意舔弄,千墨渾身一陣顫慄,“噗嗤噗嗤”的怒射出來!
38章:人生如夢千墨蛋囊下的會陰處,一個指甲大的八卦陣圖輕輕一閃,然後咻忽不見,先天玄陽盡數阻隔於丸內不得而出,但那酒元畢竟同為先天異數,玄陽還是漏了一絲,混雜在帶著濃香酒氣的精元中從馬眼裡噴薄而出,灑在玉足上。
滾燙的白漿兒被肌膚一吸,沫孃的一條美腿立刻從趾尖酥到了腿根裡;芊芊食指在足上一蘸,回過手兒一舔,那暖意暢快便從舌尖一直慰到了心尖上......“天、天啊....天底下怎會有這麼好吃的男人,”沫娘仰頭呻吟,水目瀅瀅半眯半合,美得幾乎要哭了出來,長長的舌頭在千墨臉上胡亂舔舐,“小郎君,快、快多多的射,人家還要吃....”
剛剛射過的肉棒本來稍稍有些軟倒跡象,龜頭有一小半剛剛藏回包皮中,
便被沫娘軟綿如脂的肉絲嫩腳兒夾住,“人家還沒吃飽,小郎君,你倒是要藏到哪裡去,嗯?”沫娘香舌好似長蛇般又鑽回了千墨的雙唇裡,兩個大拇腳趾在肉絲襪裡舒展撐開,將那軟肉從包皮裡狠狠剝了出來夾弄,哪怕千墨醉的不省人事,依然疼的臉上抽搐。
剛射過的軟肉本來就敏感無比,被那趾肚肉絲紋理一頓蹂躪,千墨臉上神情一陣難受,竟然驀地睜開了眼睛,沫娘正扳著千墨腦袋側過頭來舌吻,突的和他四目相對,心下一驚,只道此人酒醒,她本來正從身後抱著千墨坐在椅上,見狀雙手立刻拿住少年雙腕向背後一折,將他控住,卻聽千墨大著舌頭道:“絲、絲姐(師姐),我頭好暈,下面...好、好難受....”
沫娘一愣,定睛仔細一看,千墨半睜的眼睛通紅一片,瞳孔渾濁,嘴裡酒氣沖天,明顯神志不清。沫娘眼睛滴溜一轉,瞬間心下有了計較,“咻”的從千墨嘴裡抽出舌頭,“啪”的一聲在他額頭繞了一圈緊緊纏住,那滑溜溜的粉舌將少年眼睛牢牢封住,讓他不能視物,沫娘嘴角噙著一絲陰笑,只用舌根震顫,便發出了語聲,不過詭異的是,響起的卻是紫玫的聲音。
“師弟~~~你喝醉了,別擔心~~~”美少婦說話刻意低沉,音調拉長充滿嫵媚曖昧之意,聽在千墨耳中讓他下體蠢蠢欲動,“師姐正在幫你解酒,小師弟~~~你且安心享受便是....師姐~~~自然讓你舒舒服服的...”
按道理說,此時此地此景,絕非採陽絕佳時機補陰完美之地,不過沫娘深知先天酒元有多厲害,哪怕王不七等人只嗅進了千墨噴出的仙氣,沒個兩日兩夜,也絕不可能醒轉,何況這‘百里橫行’二位大人一人悶了一半仙酒,他們又不似自己乃水族特殊一支,有千杯不醉的體質,所以沫娘才放心大膽的要把千墨就地正法。哪知先是這少女‘百里行’晃悠半天才倒,這少年‘百里橫’更是頂著酒勁中途睜眼開口說話,她不知千墨生來身具先天玄陽,身體遠比常人適應先天之物,只道是他真元渾厚精純深不可測,這加重了沫娘心中的危機感,但也更助長了她要吸乾這少年稀世精元的妖淫慾望。
‘不管了,到嘴的鴨子,說什麼也不能讓你飛了..’沫娘淡藍色的媚眼中陡現一絲決然,絲足卻瞬間變得綿軟如脂,合住龜頭軟肉溫柔的上下撫慰,不時還用趾肚細膩的絲襪摁住馬眼體貼的划著圓圈。
“紙、紙磨(紫玫),”千墨大著舌頭,臉上露出滿足表情,“好舒、舒服啊....”
‘哼!’沫娘不知千墨喊的是他‘師姐’姓名,嘴角噙著冷笑,心道:‘死到臨頭,還要什麼筆墨紙硯,真是醉的不成樣子!’腳底感受到少年下體漸漸如鐵般硬挺,隨將彈嫩的腳心合緊,挾著龜頭前後交錯,速度漸漸快了起來,千墨被妖女的舌頭纏住眼睛,目不視物導致混沌一片的大腦也無法對外境做出有效反應,只知道張大了嘴巴,呼呼的吐著酒氣,享受著肉絲嫩腳的溫柔服侍。
腳心的肉棒越來越硬,血脈青筋在杵身鼓起,沫娘心下欣喜,動作漸漸變得粗魯起來,只盯著那敏感軟肉來回狎搓蹂躪,玩的千墨臀部難耐的前後掙扎,沫娘知道少年又到了強弩之末,雪白大腿根夾緊他的熊
腰,雙手握住千墨手腕牢牢鎖在身後,讓他掙脫不得,纖美小腿上下搖晃,肉絲小腳兒快的留下殘影。
沫娘知道這招少年抵擋不住,果然,片刻之後,千墨臉上一掙,“啊!”的一聲悶哼,射了出來,沫娘早有準備,大拇腳趾舒展,撐開絲襪飛速在陽根精管一夾,被蹂躪半天精意蓄儲已久的肉棒只射了一發就被殘忍寸止,千墨頓時難過的“嘶哼”掙扎起來。
沫娘卻是另有打算,她自知足上功夫練的不到家,先前射的一回已經讓足上肌膚不堪重負浪費甚多,這一回定要請君入甕讓他深陷溫柔之鄉繳盡‘錢糧’!
沫娘陰媚一笑,嬌軀一扭一個移形換位便從背後坐到了千墨大腿,兩人變成了觀音坐蓮之姿四肢交纏摟抱在椅上。
旗袍早就褪到了蠻腰,沫娘彎曲展露著兩條美腿,一隻手兒扶著男兒肩膀,另一隻手兒探到腿間,拉開貼身褻衣。
“嗯...小郎君,奴家這就吃了你....”沫娘淫情濟濟,芊芊小手握住粗碩的杵身,將紅腫的龜頭抵住嬌嫩的蛤口,手兒輕輕一搖,一股黏膩清流瞬間冒了出來,順著龜頭棒身淋漓華滑下,原來美人饞少年的身子,饞的花心裡面早已是泥濘如潭。
沫娘滿面媚紅,蠻腰一擺,小臀一落,將那玉莖一口吞了下去,只覺花房寸寸撐開,嫩壁緊裹,充實的感覺從下至上,瞬間填滿了心尖兒,待那棒頭在花蕊一撞,滿足的“嗯”的一聲嬌吟,雙臂摟緊千墨脖領,翹臀上下搖擺起來。
兩人交合之處,只看到溼溼亮亮的鐵鑄肉棒在軟泥蜜道中進進出出,這小妖少婦淫性大發,“啪啪”聲中汁水淋漓迸濺椅上到處都是,幸好紫玫此刻美人醉臥不省人事,否則讓她看到竟有小妖女膽敢當面玩弄她的男人,以小郡主的刁蠻脾氣,那還不得鬧翻了天去。
沫娘乃水族中一支殊異魚妖族後人,此族女妖大多身具石榴穴,水多量大,只要持續不斷刺激蜜穴,那便如春水東流綿綿不絕,隨著沫娘從搖擺逐漸轉為蠻腰上下,肉棒在蜜穴之中抽插的也是越來越滑順酣暢,只聽見“咕唧咕吱”的水聲伴隨著“啪啪啪啪”豐臀撞擊男人大腿的肉聲。
昨天晚上吸王不七的幼子,王雲還是童稚之齡,小弟弟短小幼嫩還未長成,自然是無法交合,在池子裡偶遇千墨被他勾起滿腔淫慾卻又無處發洩,這會兒逮住了這小郎君那還不得往死裡奸他!
那香舌好似一條細長的粉蛇在千墨額頭忘情的纏繞遊走,那舌尖見縫就鑽,一會探進左耳孔進進出出,一會游到右耳孔肆意舔舐,一會又鑽進唇裡和千墨舌吻狎戲,一雙肉絲小腿交叉鎖住少年後背,纖腰極速起伏上下,嫩壁裹緊肉杵不管不顧的往死裡套弄姦淫,這一頓長抽短送讓沫娘嘗夠了肉體滋味,那緊窄裹挾快感榨的千墨是粗喘吁吁。
“嗯~”沫娘嬌哼一聲,“美的也差不多了,該辦正事了!”媚目一睜,淡藍色的瞳孔中亮起一絲妖異,默運妖族秘法,那石榴穴中花心綻開,一條小指粗細的噬精肉管緩緩探出,管口好像小嘴般微微張開,待的龜頭又一次撞到花心時,“嗤”的一下鑽進了馬眼之中。
千墨迷迷糊糊之中只覺得龜頭一陣劇痛,忍不住張口便要痛呼,嘴巴剛一張開,沫孃的舌尖便伸進口來,將千墨的大舌小舌全部箍
緊纏繞,結果只在喉嚨裡發出了“啞啞”的一陣悶哼。
沫娘美目微眯,摟緊脖頸,肉絲美腿鎖緊少年身軀,好似八爪魚般附在身上讓他動彈不得,眼中陡現一絲陰媚冷酷之意,運起十成功力陰狠鑽動一吸!
千墨本來就醉的渾渾噩噩哪裡懂得反抗,那痛楚伴隨著尿道一路被撐開的詭異吸吮快感不可抗拒的深入,千墨表情痛苦的悶哼一聲,精關大開,無盡的快感傾瀉而出。
噬精管撐開尿道堵的嚴嚴實實,無比甜美的精元一絲不漏被吸吮吞噬,沫娘長長的舌頭在少年頭部肆意纏繞遊走,千墨哪見識過這種直逼本源的陰毒手段,舌頭被香舌控制箍住不能發聲,長舌遊動縫隙裡露出了千墨被榨吸到翻白的眼球。
瞥見千墨在香舌纏繞縫隙間露出的痛苦表情,沫娘品嚐著花心裡源源不斷的甜美精元,全身經脈真元都在蠢蠢而動吸納這饕餮盛宴,不由想到:‘這小郎君身具高階元陽模樣又生的清秀,當真是可遇而不可求,我這樣吸下去他本命精元一丟便沒了性命,豈非殺雞取卵。’這樣一想,動作便有些猶豫起來。
“咦?”沫娘一愣,探入的噬精管突然遇到了阻滯,接連鑽入幾下,都是不得而入,運功一吸,精元卻又汩汩而出,“怪哉....”沫娘伸手向後一撈卵蛋,握在小手心裡掂了掂,沉甸甸軟彈彈未覺絲毫異樣,但噬精管探到會陰深處,要想再往囊裡進去卻是半分也不能動。
沫娘嬌靨一沉:‘吸不吸死暫且另說,不交出點本命精元便想矇混過關那可不成!’用力深吸一口,運起邪功,非要探到精室本源不可,但卻好像碰上了無形之牆,任那噬精管在精管裡左突右扭卻是分毫不進。沫娘眼中寒光一閃,噬精管衝側壁捅去,想鑽出精管從側面插入卵蛋,這手段卻是陰險歹毒若是成功少年定會重創。
千墨會陰處八卦陣圖一閃一閃,沫娘只覺噬精管四周似乎變成了銅牆鐵壁,少年本應肉體凡胎的下身竟突然堅不可摧,噬精管直鑽的尖頭生疼也難以寸進半分。
沫娘柔夷握著陰囊揉揉捏捏,卵蛋鼓脹飽滿彈嫩可人,哪有噬精管受到的銅牆鐵壁之感,似乎這少年囊內另有乾坤,體內體外完全是兩個世界。
“我還不信了,今日非要你交出點本命精元不可!”沫娘發了兇性,噬精管扭動彎曲鑽個不休。會陰處那八卦陣圖一閃一閃似乎甚有靈性,見這小妖女糾纏不休,紫光一閃,將那未被真元稀釋的仙酒放了一大股出來。
沫娘正用運功用力,突覺噬精管裡一陣滾燙,還以為這少年堅持不住終於漏了本命元陽,心下大喜,連忙用力吸吮,一股濃的不可化開的酒意順著花心從小腹一擁而上,饒是沫娘天賦異稟也覺得頭暈眼花,小巧鼻翼中“噗”的噴出兩股乳白酒氣,一陣天旋地轉摟著千墨撲倒在地,已是醉死過去!
千墨醉醺醺的睜開眼睛,只覺得頭疼欲裂,耳中嗡嗡作響,腳下是黃色平整的土地,光滑可鑑,遠遠的地平線彎成圓圓的弧度向下沉降,千墨捂著腦袋左右看看,發現自己周圍是一片汪洋大海,無數破碎的隕石拖著燃燒的尾巴,如同紅色火雨砸在大海之中,“轟隆隆”中蘑菇煙雲四起,激起無數滔天巨浪,浪頭湧起如同群山矗立,震撼天地。千墨見狀心中一驚,突然想起在鶴
上樓茶室中喝下仙人指路後的末日景象,眼前天地倒轉,仿若末日重現,伸手一撈空中飄過的浪花碎屑,果然穿手而過,自己依然如同時光看客,一切同己皆是虛無幻象。
“白衣修士和那小丫頭呢?”千墨連忙轉身搜尋,卻見一個青布衣衫三十有餘、一臉硬茬不修邊幅的中年修士,臥在身後幾米遠處,正舉著一個酒葫蘆仰頭猛灌。
“咕嘟咕嘟...”修士喉結抖動,這一口氣綿綿不絕,也不知道這小小葫蘆裡裝了多少美酒。“嗝~~~”修士打了個酒嗝,醉眼朦朧的望過來,“你...東瞧西望的,嗝...找我呢?”
千墨聞言驚奇的指著自己鼻子:“你、你居然看得見我!”伸手過去摸了摸修士衣角,果然還是毫無阻礙,穿衣而過。
“嘿嘿...你過不來,我進不去,”修士仰頭又灌了一口酒,滿不在乎的道:“但你喝了我的酒,站在我神葫之上,我便看得見你,嗝.....”千墨這才震驚發現,腳下黃色大地竟然是一個大如山巒的葫蘆駝峰,前方海面數千丈遠還有一個小點的黃色橢圓孤島,千墨身在廬山不識真面,這連起來看可不就是一個無比巨大的葫蘆嘛!
“神葫...喝了你的酒...”千墨喃喃道,腦中靈光一閃,驚道:“你釀的仙酒,那你是 ...酒仙!酒徒?”
“哈哈哈哈....酒中徒有虛名罷了,嗝...”修士閉著眼睛舒服的打了個飽嗝,臉上一片指甲大小肌膚,竟然被這一‘嗝’震的如玉瓷般裂了開來,飄在空中,然後又碎成無數玉末,如同青煙一樣湮滅風中。
千墨看著酒徒臉上肌膚掉落之處那個虛無幽深的空洞,心中有無數疑問一時之間卻又無從問起,下體突然傳來一陣酥麻,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襠中鼓起老高,小弟弟竟然一直是硬挺直翹,這時一陣快感從會陰升起,肉棒上下勃跳幾下,一股乳白酒氣從馬眼射出,從襠布中煙霧氤氳的透了出來,千墨不知肉體此時正被沫娘這小妖女足責洩貨,只覺得尷尬無比,伸手捂住褲襠。
“咦?哈哈哈哈...”酒徒站起身來,搖著酒葫蘆指著千墨哈哈大笑,“你這小傢伙倒是個酒色之徒,甚合吾意,有趣有趣!甚好甚好!”這一笑,酒徒的臉頰發出“噼啪”一聲脆響,一道裂紋從嘴角一直延到了太陽穴後。
“前輩,你的臉?”千墨擔憂又有些迷茫的問道,“這到底是我的夢境還是我中了幻術?為何如此逼真?”
酒徒握著葫蘆隨意一擺,一臉的滿不在乎,千墨卻是瞳孔一縮,一圈無形勁氣向著四周迸開,海中巨浪紛紛如同腰斬,海面陡然平靜三分,天空中無數隕石還未接近葫山便如同煙花炸開,整個天空黑煙滾滾,震耳欲聾的“轟隆聲”響徹天地之間!
握著葫蘆的手指已漸漸裂開湮滅,酒徒卻是毫不在意,微笑看著千墨,“你以酒入夢,得窺虛空,入吾法眼,此乃天意,今贈你一道酒籙,吾道當不絕!是夢是幻又如何,人生本是一場夢,小傢伙,你又何必在意或真、亦或假?”
“前輩,您先顧著自己吧,您快掛了呀!”千墨看著酒徒的右臂隨風而逝,那紅色酒葫蘆失去扶持,順著葫山骨碌碌的滾了下去,環顧四周宛如末日般天地異象,心道:‘莫非,我真的夢迴上古,再現那
場史前浩劫?’
酒徒失去一臂恍若不覺,緩緩仰頭望天,揹著單手往那一站,自有一股說不出的仙人瀟灑,但千墨看著心中卻突然多了一絲仙人末路的悲意。
“吾以酒入道,歷經萬千,方窺天機,此生足矣;今劫衝吾來,神格可碎,酒道不絕,酒徒何懼!”酒徒舉起左臂單手結印,望著天空灑脫一笑,“天地為爐萬物銅,星辰日月盡杯中;吾輩生來蹈江海,卻醉紅塵寄餘生.....”
隨著酒徒如歌如頌,指間掐訣,千墨洩出的那團酒氣氤氳變幻,化為一個個符籙,逐一印入千墨額頭,每個符籙閃爍間,千墨腦海裡便猶如電流一激,很快大腦一片空白,識海里無邊無際的酒氣海嘯統統化為無數符籙,升騰而起,最後組成了一個無比巨大的仙符,橫亙在千墨神識之內,模糊的余光中似乎看見酒徒化作青煙,迎風而逝,只餘那道歌聲‘卻醉紅塵寄餘生’彷彿還在隨風而吟.....“酒徒!”千墨大喊一聲,睜開眼來,渾身大汗淋漓,體內所有酒氣全都化作符籙,醉意自然不再,腦中一片清爽,剛才經歷幻象卻是忘了個乾乾淨淨,此刻只覺得身下墊著一片軟糯甚是舒服,定睛一看,發現自己正趴在一個女人身上。
千墨伸手一撐,手掌卻是握住一團軟肉,捏了捏溫軟彈嫩,卻是女人的胸部,連忙撤手,下身一陣緊窄溼滑,千墨低頭一看,自己那話還硬邦邦插在女人小穴之中,這麼一動,龜頭摩擦褶皺肉蕊,爽的他一咧嘴,身下女人蜜穴嫩壁條件反射般連續夾了幾下肉棒,千墨張口結舌,“噗嗤”一下射了一股精液進去。
千墨臀部哆嗦了幾下,忍住下體快感,“波”的一聲拔了出來,站起身來,環顧四周,王不七等人渾身酒氣,橫七豎八醉倒一地,紫玫趴在桌上人事不知。千墨下身赤裸,低頭一看,地上女人衣衫不整,旗袍褪在腰間,兩條肉絲美腿叉開,粉嫩蛤口還冒出一股白漿順著肉唇流淌下來,姿勢淫靡不堪,那俏臉一副滿足後的潮容。
千墨頓時暗暗叫苦:“糟了糟了,小爺我酒後亂性,把王不七的小老婆給日了!這、這他奶奶的可如何是好!”
39章:芊芊利指千墨斜眼看見扔在一邊的褲子,連忙撿起來手忙腳亂的穿了上去,又把四仰八叉的沫娘扶到椅子上背靠坐好,將那美腿上的肉色絲襪向雪白的大腿根部用力提起歸攏,然後幫她整理旗袍,盡力撫平她衣服上的褶皺,等到‘犯罪’現場整理過後,千墨站在旁邊發起呆來。
‘瞅這小少婦的神情、慘狀,剛才定是被我好一番啪啪大戰,’但是千墨捂著腦袋想了半天,也回憶不起任何片段,不由得心下暗罵:‘這仙酒也真他媽的邪門,小爺我這是完全喝斷片了,可你要說是斷片,為何我現在神清氣爽,腦中毫無宿醉後的不適感,況且我所修道法定心之術頗有小成,否則師傅也不會放心我單獨下山,怎麼想也不至於酒後亂性把這小少婦給上了啊,這仙酒真是邪了門了!’
千墨抬頭瞅了瞅趴在桌上醉酒正酣的紫玫,又看了看倒在地上打著呼嚕的王不七等人,心下有些慶幸:“幸好紫玫醉的人事不知,否則這事辦的可難看至極,至於王不七,小爺我總犯不著拍著他肩膀上趕子告訴他‘不好意思啊,我把你小老婆睡了
’云云,這頂綠帽子可不要太大!”
“唔...”千墨兩隻捏著下巴原地踱了幾步,苦笑一聲自我寬慰道:“事已至此,為了小娘子的清譽,為了王莊主頭頂的帽子,最重要的事為了‘師姐’不會嫌棄我,此事天知地知我知,大家都不知最好,嗯....你好我也好,小娘子,實在是對不住了....”說完雙手作揖衝蜷在椅上一臉滿足表情的沫娘鞠了個躬,算是賠了不是,心下也知這賠禮對於小少婦所受遭遇實在輕了點,不過事已至此無可奈何,千墨心道:‘小爺我既不是偽君子也不當真小人,他奶奶的自己是絕對不會說出此事的....’
倘若千墨知道不是自己日了小娘子,而是被小娘子迷了奸,好一頓採陰補陽,卻不知他會是何等表情。
話說月牙神洲日有三陽,此時正值晨時過了大半,一個太陽昇在半空,第二個太陽緊跟著從東邊地平線剛剛露頭,和煦的陽光照耀著神州大地,萬物生機勃勃。
八卦山莊的後山園林中卻是百鳥靜謐,蟲豸無聲,一高一瘦兩個男人正順著羊腸小路並肩而行,陽光從樹葉縫隙間透過,照的兩人腳下的影子斑駁雜亂。
“吳管事,你說的可是真的?你可別騙俺啊!”高個男人長的虎背熊腰,卻是生了一副老實巴交的相貌。
“我騙你作甚,後山屋裡那條鹿腿老臘肉甚是沉重,我一人可搬不動,莊主今天中午要大擺宴席,招待貴客,狗子,你幫我把鹿腿抗到廚房去,完事1兩銀子就是你的了!”吳管事板著個臉,轉頭冷冷看了一眼狗子,“要不是我看你平時老實憨厚,長的又壯,這麼好賺錢的活,咋們莊子裡那麼多下人,你以為這好事能落到你頭上麼!”
“是是是!”狗子滿臉堆笑,衝吳管事點頭哈腰的諂媚道:“多謝吳管事照顧俺,以後有什麼體力活,儘管吩咐就是,別的沒有,俺就有這一膀子力氣,哈哈.”
“哼!”吳管事臉色有些灰敗,好似昨晚沒睡好覺,兩個眼圈有些發黑,一個勁的只顧悶頭走路,狗子想到這來回一趟也不甚遠,一條鹿腿能有多沉,1兩銀子這麼輕鬆就能賺到手,運氣真是不錯,亦步亦趨緊緊跟著吳管事,生怕他臨時改了主意。
走了大概一盞茶的時間,到了木屋的銅門前,吳管事攏著雙手,轉身對狗子說:“進門後穿過前廳,那臘腿就掛在裡屋的樑上,你取下扛出來就是。”
“哎,好嘞!”狗子連忙推門進屋,走了七八步,發現這屋裡傢俱櫃椅倒是挺全,看著不像是風乾臘肉的儲藏室,倒像是人常住居所,揭開裡屋門簾往裡一望,那裡有個大床圍著一圈紗帳,這屋子沒有窗戶,又沒點蠟燭,黑燈瞎火的看不清楚,床上紗裡“吱嘎吱嘎”的好似有一個身材妖嬈的女人在動,整個屋內充斥著一股撲鼻異香,狗子嗅了嗅,分不清這是女人體香或是什麼罕見香料。
‘莫非這是吳管事金屋藏嬌的地方...’狗子這麼一想,心下頓時樂了,吳管事的女人,自己當然碰不得,但飽飽眼福也是好的,若是管事問起,就說是找臘肉時不小心撞見的。
狗子這傻貨還不知自己大難臨頭,掀開門簾抬腿邁進裡屋,鞋底黏黏糊糊的不知是什麼液體,起落時甚是黏腳,狗子色慾燻心,也不理會,帶著猥瑣的笑容走到床邊,將
紗帳撩到兩邊,故作正色問道:“吳管事讓俺來取鹿腿,小娘子,這臘肉卻放在哪裡?”說完狗子睜大眼睛使勁往床上看去,昏暗中看到床上躺了一個男人,面容枯槁,貌似是個老頭,那前凸後翹的小娘子正騎在男人腰上,一手按著男人腦袋,一手撐著胸膛擺動蠻腰。
狗子心裡大樂,這小娘們身材真好,俺眼福不淺,卻不知跟吳管事什麼關係,莫非她在這裡偷男人,怎麼偷了個乾巴巴的老頭,那能有什麼樂子。
那女人頭也不回陰惻惻的道:“臘肉?哼,你是說他們麼?”伸手向上一指。
狗子順著抬頭一看,這一眼,差點把他魂都嚇掉了,只見頭頂房樑上吊著十幾個男人,皆是頭下腳上渾身赤裸,皮膚枯槁好似乾屍一般,昏昏暗暗中,那一條條幹皺的手臂垂在自己頭上竹竿一般晃晃悠悠著。
“啊!死人啊!”狗子嚇的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屁股一陣溼膩,手掌撐在一片滑膩粘液中,隨著狗子這一聲大喊,屋內四角“騰”的一聲亮起四道明火,卻是四根巨大的紅燭,屋內頓時亮如白晝,只見地上粉色黏液積成一灘一灘,有的足有一寸來厚,隨著燭火亮起,積液中“忽”的一下蒸騰起無數粉霧,整個屋子頓時氤氳四起。
地上溼滑無比,狗子連續掙扎幾下都滑倒難起,嗅到的粉霧異香撲鼻,肺裡逐漸燥熱起來,抬起手掌一看,指間沾滿了粉色的噁心粘液,拉著細絲順著掌緣緩緩滴落,抬眼看見那床上身姿妖嬈的女人慢慢轉過頭來,竟然生的是嬌媚如花,衝自己身後陰沉沉的道:“你這廢物,這次怎麼只帶回來一個男人!”
狗子向後一看,發現吳管事正站在門口簾子的陰影裡,狗子這憨貨看不清吳管事詭異的表情,帶著哭音喊道:“吳管事,這屋裡有好多死人啊!嚇死俺啦!”
吳管事對狗子毫不理睬,衝床上卑躬屈膝的道:“主人,現在已經是白晝,帶的人多,只怕太過扎眼,您說過要小心那兩個修士,這個狗子身強體壯,主人,您先湊合用用,更多血食還是等晚上小奴再給您尋來吧。”
“哼!這些普通男人精元寡淡,食之無味,還不夠我塞牙縫,你這廢物,晚上去給我多找些處男孩童來!”說完按著身下男人頭頂的小手慢慢提起,只見五根長長的紅色指甲從男人腦殼中緩緩抽出,足足拉出半尺之長還未見底,隨著指甲抽出,身下男人彷彿被抽去了骨頭,越縮越小徹底變成了一具乾屍,狗子這才明白這男人根本不是老頭,只是被這妖女吸食後的乾癟外相。
這個妖嬈女人自然便是血虓了!
“妖怪啊~”狗子心膽俱裂的慘嚎一聲,翻身連滾帶爬的往門口竄去,手腳在滿地黏液中划來滑去,剛爬到內屋門口,被吳管事一腳蹬在肩膀上,這吳管事這一腳力道竟然大的出奇,與他瘦弱身材極不相符,身高體壯的狗子完全抵不住這一腳之力,“哎吆”一下背部著地,順著黏液滑到了床邊,狗子剛要起身,額頭一涼,已經被血虓一腳踩住。狗子身高近八尺,天生虎背熊腰,血虓身材嬌小,但任狗子如何拼命掙扎,那一條纖細小腿只是拈著白嫩腳尖踩在額頭,便如同定海神針一般,將他頭顱牢牢定在地上紋絲不動。
“這個血食倒是活蹦亂跳的,”血虓陰沉臉色頓時好看了很
多,一隻小腳兒踩著狗子額頭,另一隻小腳兒探入衣襟順著胸膛向下撫去,感受到腳底結實的胸肌,肌肉上浮凸的血管,血虓的臉色更加愉悅,食慾漸漸勾起,趾縫裡不斷分泌粉色黏液,玉足所到之處滑不溜丟,衣襟紛紛綻開化成了液體。
狗子被那軟彈如脂的美腳在身上撫滑的無比舒爽,卻見這赤裸妖女淫笑著緩緩舒展五指,五根長長的紅色指甲隨著藕臂在自己胸膛緩緩滑下,一陣疼痛,狗子慘叫一聲,胸口已經被劃出五道紅色血痕,鮮血慢慢滲了出來。
“仙姑奶奶饒命!仙姑奶奶饒命啊!”狗子哭喊道。
血虓四娘得意一笑,抬起手臂,嘴角伸出長舌,順著尺來長血淋淋的指甲從根到尖慢慢舔舐,然後舌尖繞著紅唇勾抹一圈,“咻”的縮回口中,媚眼如絲的俯視著自己,神情中透出無盡嫵媚誘惑之意。
“求饒也沒用,落到我四娘手裡,你就乖乖的認命吧!”說著玉足探到他兩腿之間,剝蔥似的五根嫩趾夾住龜頭,籍著分泌的粘液一陣撥弄調戲。
狗子呼吸中已經被粉霧侵蝕了心肺,此時淫毒正順著血液遊走全身,哪怕他心慌如犬,依然被這妖女舉手投足間散發的邪惡誘惑勾起了心腹間一股燥熱慾望,龜頭被那五根靈活蔥趾一陣摩挲夾弄,胯下陽物頓時硬了起來。
“怎麼,硬了?”血虓輕蔑一笑,白嫩玉趾肆意翻覆,將粘液塗滿了男人整個下體,那根肉棒在燭光下變得溼滑閃亮,“放心,死前我定會讓你嚐到那欲仙欲死的美妙滋味!”
“救、救命啊~妖怪啊~妖怪啊~”狗子大聲慘叫著,兩手拼命推著頭上的美腿,妄圖將她推開。
四娘重生後冰肌玉骨心算得上人間尤物,被狗子一頓“妖怪妖怪”叫的心下煩躁,抬起踩著額頭的美腿,腳尖衝下蔥趾併攏,和纖細小腿挺成一條直線,狗子頭上一鬆,剛要抬起,便被那嫩腳兒順著大喊的嘴巴一股腦插了進來。
“唔唔唔...”狗子被塞住了喉嚨,頓時失聲,兩隻拳頭拼命抽打著那條小腿,卻好似蚍蜉撼樹,血虓不疼不癢的冷笑一聲,美腿用力,白嫩小腳兒宛如無骨般一直塞進了喉嚨裡,將他牢牢定在了地上,拇趾摁住了他的氣管。
狗子喘不上氣,喉嚨裡一陣“咕噥”,不斷拍打推拒著美腿,血虓四娘另一隻小腳兒將肉棒踩在小腹上,肆意摩擦律動著,足底分泌的淫毒黏液從狗子皮膚侵蝕進去,整個龜頭被搓的又紅又腫,卵蛋被極速催精迅速漲大,窒息快感中,透明的前列腺液在血虓腳底一股一股被擠了出來。
血虓插在喉嚨裡的五根蔥趾併攏彎曲,牢牢控制著氣門,狗子抓著美腿的雙手漸漸無力,玉足窒息中眼白也漸漸翻了起來,血虓四娘輕蔑一笑,足責的美腿高高抬起,“啪”的一聲玉足弓背狠狠踢在陰囊上,卵蛋擠在兩邊,黏液四濺。
“呃~”狗子慘悶一聲,下體一陣劇痛,在粘液淫毒侵蝕中,痛感瞬間又轉化成了無數劇烈快感,肉棒上下甩動著射了出來,這一招冷酷的玉足踢蛋窒息強制,讓狗子翻著白眼,射的是死去活來。
血虓抽出了狗子嘴裡的嫩腳兒,“啪啪”扇了他兩個玉足耳光,嬌斥道:“服不服?”
狗子大口喘息著,半天才緩過神來,“嗷”的哭了一嗓子:“服啦!俺服啦!”
“還掙不
掙了?”血虓踩住他的臉頰。
“不啦!不掙啦!”狗子歪著腦袋大喊著,四肢在地上爬搔著。
“再敢亂動,我踢死你!姑奶奶要玩你,你便得老老實實的認命!”
“仙姑奶奶,您、您饒了我吧....我、我還不想死啊~”狗子悽慘的哭求道。
“閉嘴!”血虓舔著小指指甲,又在卵袋上踢了一腳,“把你的狗雞巴扶好,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
“啊!”狗子痛叫一聲,只好扶住陽根,生怕惹怒這煞星,心裡直後悔聽信那吳管家之言,天上果然沒有掉餡餅的好事,誰知這屋裡藏著這麼一位可怕女妖怪!
隨著香舌舔舐,血虓右手小指指甲緩緩伸出,最後長到足有三尺,又細又長,血虓冷笑一聲,小指彎曲,將銳利甲尖探入馬眼,撥了撥,然後毫不猶豫的插了進去。
“饒命啊仙姑奶奶~”狗子嚇的兩手扶著雞巴一陣顫抖,卻只敢嘴裡一個勁的求饒,血虓毫不留情,指甲深深的探進馬眼裡。
狗子膽顫心驚中只感到冰涼的異物感順著尿道一路深入,接著下體一陣火辣辣刺痛,狗子“啊~”的一聲慘叫,不知那指甲插到了什麼地方,然後一陣詭異脹痛快感湧起,肉棒鐵石一般硬了起來。
血虓陰毒的催動甲尖,往前列腺裡分泌淫毒,美目一瞪,嬌喝道:“擼!”
狗子看著妖女陰冷的花靨,想起剛才的惡毒榨精,哪敢反抗,只好右手握住雞巴聽話的上下擼動起來。
“握緊!加快!”血虓命令道,小指一送,狗子的尿道深處一陣刺痛,隨著右手上下擼動,那刺痛又詭異的化作了更多的快感,不知這血虓使了什麼手段,狗子身體感受到的疼痛,統統都變為了性快感,連胸口五道血痕,隨著血液滲出,都產生了妖異的洩身舒暢美感。
“再快!”血虓小手兒微微一動,便是一陣痛楚傳來。
狗子面如土色,只能拼命動作,在被迫自慰中,將那疼痛都轉化為源源不斷的快感,很快便氣喘吁吁,肉棒漲的又紅又紫。
血虓看見那陽具腫脹不堪模樣,知道火候已到,香舌在唇角淫邪一舔,小指輕輕向下一插,指甲運功狠狠一吸,狗子慘叫一聲,積累的快感一洩而出,只見那白色精液從馬眼裡不斷傾瀉,順著又細又長的指甲遊走,濃厚的白漿一直吸到了血虓蔥指根部,被小指好似蛇吸水般全部吞噬入體。
血虓見狗子躺在地上呼呼直喘,赤裸白足弓起,腳背一頂他的陰囊用力揉搓,罵道:“讓你停了麼!給姑奶奶繼續擼!”
狗子洩的渾身酥軟,被妖女一逼,知道求饒無用,無奈握住肉棒繼續自慰,只撫套了十幾下,血虓小指一轉用力一吸,狗子“啊”的一聲慘叫,又洩了出來。
血虓在他陰囊上踢了一腳:“把你的狗雞巴扶好!”
“姑、姑奶奶,小人不、不行了,沒、沒力氣了...”狗子癱在地上,四肢張開,有氣無力的道。
“廢物!”血虓罵道,大拇腳趾舒展張開,夾住龜頭下的肉稜,將肉棒牢牢鉗住,指甲變得越來越細越來越長,銳利的甲尖順著精管一直探到精室裡去,狗子只是個凡人,身體遠不如修士耐操,在妖女連番蹂躪催逼下,已經是屈服於下體快感妖女淫威,癱在地上予取予求。
只見血虓花靨冷酷,小指彎曲,指甲銳尖在精管深處輕輕一挑,狗子下體一陣
絕頂快感湧起,眼球翻白,張大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息,精關大開,被血虓的邪惡指甲吸得喪魂失魄,這次精漿裡混雜著縷縷血絲,連本命精元都被吸了出去。
隨著生命本源汩汩而洩,狗子喉嚨裡“啞啞”的呻吟了幾聲,意識模糊起來。
血虓眯眼仰頭,嘴角香舌舔舐,陶醉般的“呵呵”蕩笑著,唇角兩根獠牙玉齒探出,左手五根指甲變得猩紅,緩緩伸長,嬌靨上突然美目一睜,掌成利爪,五根銳利細甲“噗”的一聲扎入狗子天靈蓋中,五道血線混著白色腦漿順著指甲被源源不斷的吸食!
血虓眼中寒光閃爍,十指運起邪功,一邊吞噬本命精元,一邊吸食血液腦漿,而被淫毒侵染、快感腐蝕的狗子早已感受不到任何疼痛,眼球翻白的臉上一副欲仙欲死的滿足表情,兩頰皮膚失水般迅速乾癟了下去,兩條大腿不時條件反射洩身抽搐一下,但很快被吸的四肢縮皺,徹底變成了妖女芊芊十指下的一具乾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