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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龍之淫亂慕容複半年以後,慕容複因為無法忘記舅媽,於是下定決心,來到曼陀山莊,在侍女的通報下,慕容複被帶到了一件閨房裡。

慕容複正好奇怎麼把自己丟這裡沒人接待,房間裡的一扇暗門突然打開。

慕容複雙眼一看,胯下的雞巴便硬的要頂破褲子!

「大雞巴複兒,你終於捨得來找舅媽啦,舅媽想死你了!」

一個身上僅僅只有兩根細帶從肩膀上向下拉直,遮擋著兩顆奶頭,一直垂到腹部交匯在一起,從女人的兩腿之間穿過,兩片肉肉的陰唇完全暴露在外賣,赤裸著一雙玉足,腳趾甲上染著黑色的指甲油。

這個穿的比妓女還要淫亂不堪的女人正是慕容複心心念唸的大美人:他的舅媽阿蘿!

「哼,看來人家的大雞巴複兒一點都不想人家了!」

見慕容複呆呆的模樣,阿蘿心裡歡喜,但是臉上卻故作委屈的說道。

「好舅媽!我的好舅媽!你真美!」

慕容複終於反應過來,馬上沖到大美人的身前,將大美人緊緊的抱到了懷裡。

「哼哼,舅媽哪裡美啦?都老了!」王夫人嗲嗲的說道。

「好舅媽哪裡都美!舅媽!複兒忍不住了!複兒要肏騷舅媽!」

慕容複雙眼冒火的看著王夫人,一雙大手在大美人完全裸露著的大屁股上揉捏著。

「等下……舅媽給你準備了你最喜歡的禮物呢!去椅子上坐著,頭枕到桌上。」

王夫人嬌嗔一句,拉著慕容複坐到了椅子上,然後她爬到桌上,站到了慕容複的頭頂,嗲嗲的說:「沒良心的,人家聽見你來了,馬上就給你準備禮物了!」

慕容複想到之前的淫戲,以為大美人要尿在他頭上,於是慕容複一臉興奮的張著嘴:「好舅媽,快來吧!複兒好想你的味道!」

王夫人風騷的掃了一眼侄兒,扯掉身上的絲帶,赤裸裸的蹲在了慕容複的頭上,散發著大美人尿騷以及腥羶味的小穴就貼在了慕容複的嘴上,嗲嗲的說:「好複兒,吃吧,騷穴穴想死你了!」

看著已經不停的留著美人淫水的小穴,慕容複張開嘴,貼了上去,舌頭快速的舔弄著大美人的小穴。

「嗚嗚……好舒服……複兒!我的複兒,吸一吸騷穴,舅媽的禮物在裡面呀……」

王夫人一邊蹭著慕容複的嘴,一邊大聲的浪叫著。

聽見舅媽的聲音,慕容複便將嘴完全貼在小穴上吸吮著,舌頭同時也伸了進去,在沾滿了淫水的小穴裡快速的舔弄,攪拌著。

「就是那裡……快……吸一下……舅媽給你準備的大禮……哦哦……」

慕容複舌頭頂到了一個軟軟的物體,於是抽出舌頭,將兩片陰唇吐出,使勁的吸著小穴,淫水不斷的流到他的嘴裡,被他咕嚕一聲嚥了下去。

經過一炷香的時間後,那個軟軟的物體終於被慕容複吸了出來,原來自己的大美人舅媽竟然將一根香蕉塞進了小穴裡!

「嗚嗚……出來了……好舒服呀……好複兒,吃下去,快吃下去,吃完舅媽餵你最喜歡的尿尿!」

隨著香蕉滑出小穴,王夫人也達到了一次高潮,小穴裡不斷的噴出淫水,淋的慕容複一頭一臉。

慕容複品嚐著帶有舅媽液體的香蕉,只感覺比這半年吃的任何山珍海味還要好吃,不一會,便將這根淫水香蕉吃進了肚子裡!

吃完後,慕容複咂咂嘴,還沒開口,王夫人的大屁股又壓了下來,小

穴壓在他的嘴上,同時浪叫道:「複兒,快,吸一吸舅媽的尿眼……舅媽今天喝了好多水,嗚嗚,尿了,尿了!」

慕容複還沒吸上兩口,大美人的騷尿便噴了出來,慕容複張大嘴巴,不斷的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將他想了大半年的聖水喝了下去。

「好複兒,舅媽還有要獎勵給你的。」

王夫人騷浪的一笑,還沾著尿液的小穴在慕容複的頭上摩擦了一下,向前移動了一步,將粉嫩的屁眼抵在慕容複的嘴上。

「好複兒,來吧,人家可是天天都有洗這裡的哦,這裡也有寶貝呢,而且一路上忍得人家都快憋不住了。」

看著眼前大美人的小屁眼,慕容複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將嘴貼了上去,舌頭快速的鉆著王夫人的屁眼,一點一點的擠了進去。

「嗯啊……好舒服……好喜歡複兒,哦哦……舔屁眼,舅媽的屁眼好吃嗎?

香不香?」王夫人一邊浪叫著扭動屁股,一邊將手指扣進了不停流著淫水的小穴里扣弄。

「嘶溜嘶溜……好吃……好香……真好吃!」

慕容複一邊用舌頭在屁眼裡狠狠的鉆著,舔著王夫人的腸壁,一邊含糊不清的說著。

「嗚嗚……好複兒真會舔……嗯哦……舅媽要夾不住了……複兒……複兒…

…張開嘴……舅媽餵你喝好東西……嗯啊……出來了……」

王夫人屁眼一鬆,一道白色的液體從屁眼裡噴進慕容複的嘴裡!

「咕嚕咕嚕」

「好複兒……留一口,餵給舅媽喝……嗯哦哦哦……」

尿眼一鬆,未排盡的尿液噴了出來,將慕容複的身上的衣衫打溼,一股美人尿騷味在房裡飄蕩。

慕容複一直吞嚥到嘴上的屁眼不在噴出液體,才從王夫人的胯下鉆出來,吻上王夫人的朱唇,將她屁眼裡噴出來的液體渡到王夫人的小嘴,餵她喝下去。

兩人的舌頭又互相攪拌了一會,慕容複才鬆開王夫人的紅唇,揉著胸前鼓脹的大奶子問道:「好舅媽,這是什麼,怎麼甜甜的這麼好喝還有點熟悉感?」

「嘻嘻,這是舅媽的尿液加上了牛奶,比羊奶的味道是不是好多了?」

王夫人騷騷的抬起小腳,踩在慕容複的褲襠上,搓著慕容複的雞巴嗲嗲的說道。

「騷舅媽,半年沒見你就騷成這樣!說!有沒有揹著我勾引男人!」

慕容複狠狠的捏著王夫人的奶頭,眼帶兇光的說道。

「啊……好痛……複兒……舅媽沒有啊,鬆手呀……痛死了!」

王夫人痛的一陣大叫,搓著雞巴的腳丫也為之一頓。

「哼,要是讓我知道你揹著我偷漢子,看我不捏爆你的奶子!」

「人家哪裡敢呀,人家一身浪肉都是複兒的,這半年舅媽天天就靠黃瓜解渴了,快讓我吃吃你的大雞巴,想死我了。」

兩隻小腳丫靈活的將慕容複的褲子脫下,王夫人迫不及待的雙手撐在椅子上就將雞巴含進嘴裡一陣吸吮。

「唔唔……好濃的味道……大雞巴……想死我了……好吃……嘶溜嘶溜……」

「哦!騷舅媽,把你的騷穴壓我臉上。」

慕容複將王夫人的屁股抬到自己臉上,嘴一張將兩扇陰唇含進嘴裡,舌頭插進肉穴裡,吸吮舔舐同時進行。

「唔唔……好爽……唔唔……複兒想舅媽的淫水嗎?」

「想死我了,這股味道,呲溜呲溜……好吃……騷舅媽……」

兩人都將對方的性器官含進嘴裡吸吮,舔吻

,房間裡只剩下一連串的「嘶溜嘶溜」聲。

「唔唔……爽死我了……舅媽又來了……複兒……尿了……」

大約過了一刻鐘後,王夫人的小穴一陣抽搐,淫水混合著尿液同時噴了出來。

「好喝……騷舅媽,躺好,大雞巴要回家了!」

慕容複咂咂嘴,將雞巴從王夫人的嘴裡抽了出來,將王夫人壓在桌上,雞巴對準沾滿淫水尿水的小穴肏了進去。

「哦哦……複兒的大雞巴……肏進來了……肏的好深哦哦……」

王夫人兩條玉腿被壓到胸前,屁股被因為雙腿被壓在胸前而微微翹起,隨著慕容複肉棒的抽送而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好舅媽!騷舅媽!騷穴裡還是這麼緊!複兒愛死你了!」

慕容複肏了一會後,將王夫人扶起,讓王夫人蹲在桌邊,快速的低下頭,在淫水氾濫的小穴上舔舐了兩下,接著才將肉棒重新插進大美人的小穴裡。

「嗚嗚……好丟臉的姿勢……複兒……哦哦……又舔人家的穴穴了……啊啊……大雞巴又進來了……肏的好深……舅媽好美……」

王夫人雙手撐著桌面,蹲在桌上,而慕容複則是站在地上。將肉棒送進她的小穴裡抽送。

「好舅媽……哦哦!你的大屁股撞的我好爽!騷一點,騷舅媽!」

「大雞巴肏舅媽的騷穴穴……舅媽喜歡複兒的雞巴……嗯唔……舅媽又要洩了……複兒肏深點……大力點肏……」

「我也要來了,騷舅媽!複兒射死你!」

隨著慕容複的大吼,精液從龜頭上射出,將王夫人的子宮灌滿!

「好燙……複兒的精液燙死騷穴了……舅媽也來了……哦哦……去了……」

王夫人花心大開,子宮裡被灌的滿滿的,花心裡也噴出了大量的淫水,彷彿尿尿般流了出來。

高潮後的王夫人靠在慕容複的懷裡,微微的喘著香氣,回味著被侄兒內射射滿的快感。

「爽嗎?我的大騷穴舅媽!」

「爽……舅媽好爽……」

接下來,兩人又在房間裡肏了起來,直到晚上吃飯時,王夫人已經被灌的三張小嘴都飽飽的,抱著慕容複睡了過去。

自這一天之後,慕容複每天都會往王夫人的小穴和屁眼塞進一些食物,或是水果,或是牛奶,或是一些熟食,在王夫人的淫水滋潤夠了後,再讓王夫人蹲在自己頭上,讓王夫人自己擠出來餵給自己吃下去。

王夫人也喜歡上了蹲在情郎頭頂,用勁憋出小穴或者屁眼裡食物的快感,尤其是屁眼被慕容複插進香蕉,再擠出來時,總會給她一種拉屎給侄兒吃的快感,往往屁眼裡的香蕉還沒出來,尿液就先噴了慕容複一頭一臉。

或許是因為太久沒有品嚐大美人的尿液,這幾天慕容複經常讓王夫人一直喝水。不到一刻鐘的時間裡。王夫人便有了尿意,每當尿意一來,慕容複便會馬上躺好,讓大美人蹲在自己的頭頂尿出來,然後再喝進肚子裡。

所以這幾天裡,慕容複一點水未進,天天都是喝著大美人的尿液,把王夫人羞的不行,又期待著侄兒品嚐自己尿液時的表情。

這一天早上,王夫人醒來後,看著睡在旁邊的侄兒,羞紅著玉臉,蹲在了侄兒的頭上,小穴磨蹭著慕容複的嘴巴。

「唔唔……舅媽,醒了啊!啪嘰!」

慕容複說著的同時就在流著淫水的小穴上親一口,接著張開嘴巴,等著自己的早餐。

「冤家……人

家被漲醒了……嗯嗯……」

隨著王夫人的控制,小穴微微張開,一個雞蛋緩緩的擠了出來。

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王夫人如今已經控制好力度,讓雞蛋緩慢的滑出小穴,方便慕容複欣賞自己淫賤的下蛋的姿態,撒尿時,尿液也能緩慢的從尿眼裡流出,讓慕容複一邊欣賞一邊品嚐自己的騷尿。

「複兒,好看嗎?小穴下蛋喜歡嗎?泡了一晚的淫水雞蛋好吃嗎?」

雞蛋從小穴裡滑出,到雞蛋滑出一半的時候,王夫人收縮著小穴,緊緊的夾住一半雞蛋,讓慕容複觀看露出的一半雞蛋。

「唔……好騷的淫水,好吃!騷舅媽的淫水味道太棒了!」

慕容複先是聞了聞,接著伸出舌頭在雞蛋上舔了一圈,咂咂嘴後咬下一半,在嘴裡嚼著嚥了下去,接著又說道:「騷舅媽,侄兒口渴了!」

王夫人嚶嚀一聲,羞紅著玉臉放鬆尿道,讓騷尿緩緩的流了出來,尿到了慕容複的嘴裡,待尿了一半後,將剩下的尿液憋回去。又將剩下一半的雞蛋擠到了慕容複的嘴裡。

「嗚嗚……複兒好變態……可是舅媽好喜歡……喜歡變態的複兒……」

低頭看著慕容複吃下雞蛋後又張開嘴,王夫人一邊呻吟,一邊將剩下的騷尿尿到了侄兒的嘴裡。

「不是很飽,下次舅媽塞二顆進去吧,接下來該舅媽吃了。」

等喝完後,慕容複幫王夫人清理了一下小穴,便起身將王夫人放倒在床上,雙腿折到了王夫人的頭頂,屁股朝天的翹著。

「變態……一天到晚想著作踐舅媽……」

想到馬上要發生的事,王夫人雙眼水汪汪的看著慕容複,兩隻手在屁股上撐著。

「就是喜歡舅媽不要臉的模樣,比母狗還下賤的騷樣!」

慕容複應了一聲後,從床頭拿出一根特質的軟管,將一頭緩緩的插進王夫人的屁眼裡,另一頭含進嘴裡,使勁的吸了一口。

「真香!」

吐出軟管,慕容複拍了一下王夫人光潔如玉的屁股,將軟管拿到王夫人的臉上,壞笑著看著王夫人。

「變態……」

王夫人雙眼迷離的看著慕容複,將軟管咬進嘴裡,吸著軟管,不時的發出一聲聲咕嚕咕嚕的吞嚥聲。

半刻鐘後,王夫人打了一個飽嗝,吐出嘴裡的軟管,羞澀的看著慕容複。

「滿意了吧……大變態!」

慕容複看著小穴裡又開始流淫水的王夫人,連連點頭的說:「滿意滿意,舅媽,味道好嗎?」

「壞死了……」

王夫人放下腿,跟慕容複抱在了一起,騷騷的用一隻小腳丫撥弄著侄兒的大雞巴,同時將另外一隻腳抬到兩人的面前,淫蕩的伸出舌頭在腳趾上舔舐著。

「變態……人家一天沒洗的腳丫哦……味道很濃噠……」

慕容複聽見王夫人的話,再看著大美人的舌頭在她自己的腳丫上舔舐,哪裡還能忍,張開嘴就將五顆腳趾含進嘴裡,舌頭在味道最濃的腳趾縫裡舔舐。

「哦……好複兒……香不香……人家的騷腳丫好吃嗎……舔的人家心都化了……」

王夫人一邊舔著白嫩的腳心,一邊嗲嗲的說著,撥弄著大雞巴的那隻小腳將大雞巴壓在慕容複的肚子上,快速的搓著大雞巴。

「騷舅媽……以後你的騷腳不許洗……天天都不能不許!侄兒要每天吃你的騷腳,真香,嘶溜嘶溜……騷腳丫好吃……」

「唔……多舔舔人家的腳趾縫……舅媽每天

都等你用舌頭給舅媽洗騷腳……

好舒服……嗚嗚……」

慕容複一邊吸吮著蔥白的腳趾頭,一邊用舌頭在腳趾縫裡打轉,將王夫人的腳趾舔的都是口水,再將腳丫壓在自己的臉上,用鼻子聞著腳丫上散發的馨香。

兩人說著淫穢不堪的話,大約舔了一刻鐘王夫人的腳丫後,慕容複的大雞巴一陣抽搐,精液射在了王夫人的腳心上。

王夫人淫蕩的將沾滿了侄兒精液的腳丫舉到嘴邊,用舌頭清理著腳丫上的精液。

看著王夫人淫浪的舔著腳,慕容複的大雞巴一陣跳動,將大美人壓在床上,讓大美人舔著她自己的腳丫,肉棒插進大美人的肉穴裡,快速的抽送著。

「哦哦……複兒……肏死舅媽了……肏深點……唔唔……騷穴好爽……繼續舔我的腳趾……」

王夫人一邊舔著自己的腳趾頭,一邊將另外一隻腳踩在慕容複的臉上,腳心磨蹭著慕容複的嘴巴。

慕容複嘴一張,舌頭在大美人白嫩的腳心上舔舐著,然後將塗著粉色指甲油的腳趾含進嘴裡。

「好舒服……舅媽好喜歡……複兒一邊舔人家的臭腳……一邊肏人家的騷穴……嗚嗚……複兒……舅媽要尿了……哦哦……要尿了……」

一聽大美人要尿了,慕容複狠狠的肏了幾下後,吐出嘴裡的腳趾,拔出肉棒,將王夫人的屁股抬起,將大美人的騷穴含進嘴裡,舌頭鉆進騷穴裡快速的攪拌,沒兩下,在王夫人高亢的浪叫聲中,尿液混合著淫水一起噴進了慕容複的嘴裡。

「咕嚕咕嚕……」

慕容複喝完大美人的汁液後,又重新提槍上陣,雞巴插進王夫人的騷穴裡快送的肏著,最後雞巴一麻,精液射進了王夫人的騷穴中。

為了讓慕容複對自己更好,王夫人依著慕容複的要求,上午穿著棉襪厚鞋把自己的小腳丫捂的一脫鞋子就能聞到一股濃郁的香氣,下午則是穿著一雙木履,兩隻散發著濃郁香氣,汗味的小腳丫赤裸裸的暴露出來。

身上則是時常只穿著一條薄紗製成的裙子,在陽光下就跟沒穿似的誘惑著人。

兩人每天過著淫亂不堪的日子,王夫人也被親愛的侄兒滋潤的像個二八懷春少女般豔麗……

武林沈淪

序章

當今武林,以少林寺、離恨閣,青雲門三派為首,三派武學各有所長,稱霸江湖一方,江湖上沒有任何門派能以之抗衡,即使是當今最強俠義盟,乃長江一帶與漕運為生九幫十派聯盟,在三派面前也不敢輕言尋釁。

三派可以說是武林實符其實的武林霸主,尋常幫派只消三派一句話就能分崩離息,若三派中任意一派若對某個幫派發動戰爭,這個幫派可以說在武林中徹底滅亡了,久而久之,武林人士便產生一個想法:在這個江湖上沒有任何一個需要能讓這三派聯手對付的門派存在。

然而事實上卻偏偏存在過這樣的門派,百年前西域曾經出現過一個名『西方極樂天教』的邪派,此邪派有別於其他黑道幫派,傳說其脫胎於密宗喜歡禪一系,但其教義比密宗更加離經叛道,提倡男女平等,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亦可一妻多夫,人生苦短應及時行樂,並且以詭異邪術和功法潛入中原吸收大量信眾,其中不缺武林美貌女俠和名門大家閨秀,他們經常組織一起衣不蔽體,幕天席地群交亂歡。

如引離經叛道的行為,自然引發武林黑

白兩道的公憤,起先一些受害者家屬聯盟發動多次遠征,但是由於其家屬中隱藏大量『極樂教』信眾,每次遠征皆失敗而歸,甚至一些參加征討俠士和女俠在戰爭中落入敵手,紛紛被其教義所征服成為其忠實教眾,這讓中原群雄丟盡臉面。

見到『極樂教』擁有如此洗腦能力,朝庭也有些坐不住了,『極樂教』的教義與中原儒家教義格格不入,讓這個邪教在中原生根,豈不是會巔覆中原千年以來禮儀,於是朝庭出面遊說三派聯手,希望三派能出面剿滅此邪教。

三派也深明大義,於是出面整合武林黑白兩道勢力,由此出現一個罕見畫面,黑白兩道首度團結一致組團遠征刷怪,在西域聖峰淩絕頂的極樂宮與『西方極樂天教』進行一場百日聖戰,在付出巨大傷亡後終於將其主力教眾等斬盡殺絕,將極樂宮一舉焚燬後班師回朝。

然而正道萬萬沒想到,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在聖戰開始之初,『西方極樂天教』教主樂尋遠便明白兩者差距,暗中將教中女信眾與孩童老人轉移走,留下教中主力和自己以身為餌吸引火力,保留下火種,伺機東山再起。

但畢竟被中原黑白兩道打成邪教,保留下來的火種也沒能重振昔日輝煌,百年下來大部分時間都只能以淫賊身份在江湖遊蕩,暗中發展一些信眾卻收穫甚微,因為淫賊這勾當一樣是江湖人人得而誅之行業,一直沒有起色。

當然凡事也有例外,十八年前就有這些後人就出現『惜花雙奇』的兩個淫賊,此兩人在江湖上合夥作桉,專採各種武林女俠與名門閨秀,其採花邪術遠勝過往先輩數百倍有餘,那些被他們採花過女子都拆服在兩人淫技之下,與他們暗中保持長期著關係,這讓那些被戴了綠帽的男人大為氣憤,再次組團專門對兩人進行將近一年追殺,最終在黃河渡頭上將兩人打落滾滾黃河之中。

然而十八年過去,平靜的武林卻再次出現『惜花雙奇』蹤跡,一時間一些被傷害過的人再憤怒起來……

第一章、螳螂捕蟬

盛夏的豔陽升,開封城門外的一處荼店內,店內無數趁清晨出行的行人,無一不把目光在最靠裡面的那一張桌子上,那裡坐著一位長得極其美麗的少女,她獨自一人坐在哪裡飲茶吃早點,其一顰一動都美得讓人心醉,然而她腰間繫著那把長劍卻告訴著人門,此女不可小視。

此時,茶店內一些有教養之士收回了目光,開始談天說地來,但偏偏這個時候卻一個人不相識,徑自朝著那美女桌子走去過去,只見他身高中等,體肥臉圓,嘴上留著兩道小鬍子,一副發福的中年鄉下地主員外樣子,茶店內一些行人心中鄙視:「又一個地主員外也敢打江湖俠女的主意,看來是吃熊心豹子膽『,目光又轉了回去,想這個鄉巴佬如何出醜。

那個鄉巴佬徑來到桌前,用手摸了嘴邊的小鬍子說道:「小娘子,這店也太擠了,咱們不如拼個桌如何。」『我靠』店內的行人心裡狂吐嘈,這個肥佬也太遜了,當下茶店內客人雖多,但仍未到客滿的程度,靠門旁邊還有好幾張空桌呢?

那少女也是俏眉一皺,用著如同黃鶯般好聽地聲音說道:「這位員外,店內還有好幾張空桌,請移步。」

少女的拒絕,員外並不在乎竟然徑坐下來:「謝謝姑娘美意了。」

少女怒意直上眉頭,沒有說句半說話,手緩緩握向腰間配劍。

員外將她的動作全部落入眼內,冷冷一笑:「江南名門淩家,淩天南的『七絕氣劍』,以氣聚劍,傷人於無形,在江湖上也算是響響的名頭啊,只是不知道他的女兒,是否能學到幾分本領了。」

少女神情一冷:「看來你是我要找之人了。」

員外用圓滾滾的眼睛在少女身上下打量:「沒錯,我就是丁劍,當年江湖人送外號,『惜花雙奇』之一,前段時間在開封城幹下幾件大桉的淫賊,不知小姑娘子找在下是否是深閨寂寞需要,需要在下慰解寂寞呢。」

「好詭異的眼神。」

少女心中微微一驚,這個淫賊的眼神竟似能將自己全身看光般,就算身上著密實的衣服依如赤裸般:「淫賊,既然你主動送上門來,本姑娘就不客氣了。」

『當』一聲急響,兩人之間桌子被劍氣一分二,少女出手快若嬌龍,長劍宛如一道白光襲向丁劍,丁劍雙掌劃圓,八方氣納,形成一道無形氣牆,隔空擋下這快若奔雷的劍,兩者僵持不下。

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在場食客個個嚇得面無血色,這情形好似是武林人士的武鬥的開場啊。

刀劍無眼啊,生怕禍及自己的食客,不知誰帶了頭一下鳥作散,就荼店的掌櫃和小二也跑不見蹤影,只爹媽少長了兩條腿。

少女收劍後撤,在身前宛出朵朵劍花,正『蓬萊劍法』中『一劍東來天外仙』,宛如翩翩仙子,揚長避短,饒過丁劍的掌勢,直刺對手雙目而去。

丁劍掌勢欲收不及,只抽身後退,險些失去一目。

丁劍有些狼狽:「『蓬萊劍法』當年號稱『秦嶺三美』上官芸的劍法,她生的女兒還真俊,有點想念她了,看來小娘子還是學不成淩家霸道無雙『七絕氣劍』,淩小子的武功要失傳了。」

少女怒道:「淫賊,看來你知道還挺多的。但你知道本姑娘淩清竹,就算不學成自家武學,也能自成一派,青出於藍勝於藍。」

丁劍滿臉淫笑:「嘿嘿,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子,看來你是不知道你爹爹當年歷害,你就算再學上三十年也趕不上,還是乖乖躺下來,讓老子給你開苞,一起品嚐這人間極樂好不。」

淩清竹挺劍再攻上來:「淫賊,該死,你在開封禍害好幾家女子,本是死罪,現在還敢口無遮擋,罪無可赦!」

丁劍一邊閃避,一邊調笑道:「嘿嘿,小娘子,不識事,老子不怪你,呆會就讓老子好好調教,你就明白了。」

「明白你個頭。」

就在此時,忽傳進一聲男子暴吼之聲,木質茶店牆壁突然破裂,兩道人影快若流星急掠進來,正全神閃避進攻的丁劍哪料這等變化,兩把長劍直指胸膛而來,劍未至,劍氣已經透胸而入,五髒為之一創,張嘴一口噴出來,只道我命休矣!

然而對方卻不想奪其性命,在最後一刻收劍而回,其中一人在他胸膛上狠狠踹了一腳,將他踹到牆角落去,在地上打滾回後憤恨地抬頭望去偷襲者:「『太極玄清道』,想不到青雲門也是做這種宵小偷襲之事。」

偷襲者仍兩名氣度不凡青年,他們各手持長劍遙指丁劍,丁劍一眼便將其認出來,正是當前武林新生代中名頭最響『武林十大傑出青年』,簡稱『武林十青』

第三,青雲門首徒高達、排名第五青雲門最強弟子林

動!林動得意笑道:「不這樣,我們年輕一輩的人怎么抓住你這個老江湖啊。為此我倆師兄弟可是吃不少苦頭,扮乞丐,扮路人受了各種苦為的就是不被你發現,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啊,你終於落網了。」

淩清竹有不悅說道:「林動,以後我再也不做什么餌了,這幾天本姑娘到處拋頭露面,招搖過市,被我爹爹知道少不了禁足幾個月的。」

林動笑道:「竹妹,切莫發怒,這次拿下了這個老淫賊,在江湖上咱們就揚名了,伯父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會怪罪你?」

丁劍慘然一笑:「哈哈……原來是老子精蟲上腦了,我說麻?怎么會有這樣的大美女在開封亂走,原來是為了引老子上溝,快二十年沒行走江湖,一出來就被你們這三個毛頭小鬼算計,真是老了。老子認栽了,但老子有件事求你了,你們要殺老子就私下殺好了,求你們不要搞什么武林公審一類的事出來。」

淩清竹怒道:「哼,你殘害了多少無辜女子,不將你的惡行公諸天下,如果還受害者的公道。」

丁劍怒目暴瞪:「還個屁公道,你們這樣是將她們向死路上逼,要知道她們被老子採花公佈出去,她們還有面子活在世上嗎?即使想苟活,世上的人也不會讓她們活下去。老子一人死了即可,犯不著那么多美花花的嬌娘跟老子陪葬,讓這個無知的世人言逼死。」

一直不開口的高達說道:「既然你還知道這是錯,為何還要幹這種事呢?」

「錯?」

丁劍哈哈大笑;「哈哈,愚昧的臭小子,這個世界的女子受到太多不公平的對待了,是這個世界殘害女子。憑什么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要從一而終,憑什么男人可以將女人視財物,隨意送人或者打死。本教是在拯救她們,讓她們明白男女平等的,天神創下陰陽,只是各司其職,世間太過苦難,歡喜佛賜於眾生男歡女愛,眾生應及時行樂,而不是將自己困於所謂清規和世俗之中,男人可以一夫多妻,女人亦可一妻多夫!」

林動怒罵:「這等謬論真是離經叛道,自古以來夫以天,女為地,這是孔聖人教導,你這個無恥淫賊,休得為自己惡行找藉口。」

丁劍凜然笑道:「這是本教的教義,老子一生為教義而生,遵守教義而行。

一生以此教義解救不少女子,今日縱是身死亦無悔。小娘子,老子今日本想教化你,讓你一個真正快樂的女人,帶你領略極樂之歡,現在看來是不行了,他日有緣,老子再行度化。「如此口無遮攔淫言穢語直把淩清竹氣得七竅生煙,林動更衝突對著丁劍提腳狂踹,一連踹十多腳,一邊罵道:「老淫賊,死到臨頭,還逞口舌之快,去死吧。」

正欲下狠手,了果此賊,卻聞高達驚叫:「師弟,小心……」

高達聲音未完,原本在地上半條命的丁劍突然猛地撲起來,一掌直取其胸口而來,林動雖是『青雲門』最強的年輕一輩弟子,卻是專精劍法,對於掌法近身肉搏卻是不在行,這一變故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閃開……」

幸好,此時一道人影撞入兩人之間,用自己的胸膛活生生替他擋下這一掌,兩人如同滾葫蘆般跌飛出去,丁劍一掌得手也顧得對方是生是死,連忙拖著傷勢逃命,淩清竹擔憂兩人安全,也顧不得助攔,急看兩人傷勢而去。

林動

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跳起來,看到丁劍竟然逃跑暴怒之極,轉看了一下高達,只見他只是氣息有混亂,自小一起長大的他明白,這個師兄劍法在『青雲門』不是最強,但一身功力修為卻是最強的,看來丁劍這一掌對他沒有創成多大傷害。

淩清竹急上來查看林動傷勢:「林動,高師兄,你們沒事吧。」

林動怒罵:「我沒事,竹妹,你不怎么攔他一下?要是讓他們逃了,我們這段時間就白忙了。」

說罷,一把甩開淩清竹急追而去。

淩清竹見自己的好心還反被責備,滿臉的委屈,高達理順氣息說道:「淩姑娘,師弟就這個脾氣,請你見諒。這個淫賊詭計多端,咱們需跟上去照應師弟。」

「高師兄,說的極對,就算有脾氣,也等事情完結再發。」

淩清竹笑了一下,與高達一同緊跟林動而去。

然而讓人想不到的是,丁劍縱使身重傷,三人竟然追了一個時辰依沒有追上,這讓受傷的高達開始有些後力不繼了:「林師弟,別追了,小心那惡徒武功極高。

咳咳……」

無奈一翻追趕之下引動傷勢咳嗽不止,真氣一時腳步不穩幾欲跌在地。

「高師兄,小心啊!」

後面的美麗少女一把將高達扶住,並大聲叫道;「林動,你給我站住,高師兄受傷了。」前面的林動回首看了一眼身後兩人,心中滿是不憤:「這點小傷不礙事,大師兄內功高厚不消片刻就能恢復。竹妹,你要知道我們三人追捕這丁劍這個採花淫賊已經有一個多月了,我們已經也傷了他,他現在跑不遠的,我們不能前功盡棄啊。」少女怒道:「林動,我們不能丟下高師兄不管啊,剛剛他是為你受傷的。」

旁邊的高達自是將扶著他的少女表情看眼內,他也明白自己這名師弟與此少女淩清竹的關係,他們自小是父母指腹為婚,一方中州大俠林天豪之子,一方江南武林名門淩家千金,可以說門當戶對,無奈自家師弟家父英年早逝,家道中落,面對仇家的追殺甚至連自保都不成問題。

後來若不是『青雲門』掌門青葉真人與林天豪乃過命之交,將年幼的他收歸門下,恐怕他只在其母保護下長大都成問題。

對面淩家自然不願意將女兒嫁於這個窮小子,無奈兩家結親在當年傳遍武林,總不能退婚吧,況且林動還拜入武林劍道第一門派『青雲門』門下,再加入兩人情投意合,淩家才勉強承認這門親事。

現在的林動極需要向淩家證明自己,抓拿著丁劍自然是件大功勞,但是丁劍在二十年前就在江湖上闖出名頭,並且數度被黑白兩道追殺都能脫身,雖然對自家師弟的武功充滿信心,但他仍不敢大意,深知自己已經傷了真元,跟上去恐怕只會成累贅,便身上配劍向其拋過去:「師弟,寒淵你拿去,丁劍可不是輕視之輩,這一趟師兄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大師兄,你……」

林動內心一陣激動,二師高強的配劍『寒淵』乃『兵器譜』劍列一科排名第八名名劍,是高強亡父留給他的唯一遺物,平時絕對不給別人動下,現在他竟然把它交給自己使用,眼眶一陣熱淚眶盈,想起兩人有著同樣的身世,在青雲門內兩人情同手足,待己如同兄長般,再有剛才他捨命為自己擋下丁劍的偷襲,他大聲道叫:「師兄,我不會辜負你的。竹妹,你留

下來照顧大師兄,一個傷殘的丁劍,我一人對付即可。」

說罷,施展輕功絕塵而去。

「師弟!(林動)不要衝動!(你給我回來)」

留下的高強與淩清竹急叫,無奈在三人之中輕功最高的是林動,一下子就消失在兩人眼中,高達看到師弟消失,心急不已:「淩姑娘,快追上去,幫助師弟,他一個人有危險,這點傷我一個人慢慢調息就行了。」

「高師兄!」

淩清竹望著前方林動的背影,有些心動。

畢竟採花淫賊丁劍在江湖惡名遠揚,不少女俠為其所害,為抓捕他可是下了不少功夫,而且自己與林動婚禮在即,自己父親一直不怎么看到得自己這情郎,不幹出一點成績出來如何讓人看得起他。

高達突然站起蹦幾下:「去吧!看我一點事也沒有,我可是青雲門首徒喲,一身武功不是可蓋的,告訴你一個秘密吧,我是裝受傷的,好把功勞全讓給師弟,你明白嗎?」

淩清竹嚇了一跳,不可思議地望著高達:「高師兄,你剛才在演戲嗎?」

高達滿臉怪笑說道:「當然啦!師弟的苦惱,我一直了明在心,如果這次我與他一起抓住丁劍的話,世人只會將功勞往我頭上掛的,師弟的終身大事怎么辦啊,總不能讓我未來的弟妹乾等吧!」

「誰是你的弟妹。」

淩清竹滿臉嬌羞直跺腳,但心憂林動的她,再次打量高達,果然是沒傷害的樣子,便放心說道:「我這是為民除惡而已,哪像你們這么多歪腦筋。」

說罷,施展輕功追趕林動而去,「噗!」

看到前方淩清竹身影漸漸消失,高動臉色一變,強撐身體再也支撐不住,一口鮮血噴出來,頭一栽倒在地上暈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好像響起淩清竹的急叫:「高師兄,高師兄……」…………等高強再次醒來時候,發現他身處一間破廟之中,自己躺一堆樹葉之上,而且外面天色已黑,天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旁邊正在照顧他的淩清竹正在溝火上烤著乾糧,他問道:「淩姑娘,你怎么會在這裡,師弟呢?這是那裡啊,我們為什么在這裡。」

淩清竹見他醒過來,長長地啥一口氣:「高師兄,你還好意思說,傷得這么重還騙我們,說你沒事,要不是我放心不下,回頭看你,你估計已經葬身狼腹了。

你的真氣走入岔道逆衝,已經昏迷幾個時辰了,我一個沒辦法將你揹回開封城,只好找了這間破廟來讓你休息一晚,明日我們再次回去開封吧。」

「哦……」

高達點點頭,看火光旁邊的淩清竹甚是美麗動人,真不愧是名入江湖絕色譜的女子啊!師弟真是豔福不淺,要我也能……『絕色譜』乃江湖上一個好事者留香公子所著,每十年更新一次,現在已經第三譜了。

每一譜上面都評出近百位美人為絕色,它跟『武林十大傑出青年』不同,入譜者不定是江湖中美女,但凡是美女,不管中原,西域,塞外,只要是美女皆能上榜。

所謂美女,青菜羅卜各有所愛,很難有一個定位,所以絕色譜上入譜的女子,即是任何人看到後都認為是美麗的女子,絕對對得起『絕色』兩字,雖然寫下此譜的留香公子一直明言絕色譜上的美女名單,絕對沒有排名高低之低,坊間卻傳言前十名者是有高低之分的,而且得到非常多的人認同,無論怎么說,無數江湖俠

士,還是貴族弟子皆能娶到絕色譜上女子為榮!高達內心一翻莫明衝動,很快又被他的理智壓下去;「高達啊,你真是禽獸,林動師弟視你如兄長,你竟然對未來的弟妹有非分念頭,你的良心給狗吃了?」

但很快他又陷入另一層憤恨之中,因為他有著一個男人的難言之忍,他不舉,一個不舉的男人,又沒有什么資格去想女人呢?當初見到如此美麗的淩清竹,他沒動心,哪絕對是騙人的。

就在高達內心波動之際,淩清竹已經將烤熱的乾糧遞過來:「高師兄,趁熱吃吧。自早上到現在你還沒吃東西,想必餓了吧。」

「哦!」

高達只得應了一聲,接過乾糧埋頭狂啃起來,因為不舉原故,他在女人面前有著莫名的自卑,不敢與女子有交流之類,旁人只道他是一位守禮的俠士,但誰知道他內心的痛苦。

「啊啊……」

深知自己這位未來大師兄的性子,淩清竹對他的沈默少言也沒多大在意,畢竟他與自己未婚夫林動是生死相交的兄弟,早上茶店裡捨命為林動擋招,自然對他有著不小好感。

「請淩姑娘,為我護法,待我調息一翻恢復元功。」

高達吃一些乾糧後,發現自己真氣雖然被淩清竹導順通暢,但對方畢竟門外之人,對他內功心法難免有不懂之處,現在的他的真氣依然未恢復過來。

淩清竹不敢抬慢,立刻打醒十二分精神來:「好的,高兄,請放心調息,我是不會讓其他人東西打擾到你的。」

「謝謝……」

高達道謝一句,便盤腳坐起來運功調息,隨著真氣運行起來,他所受的不算重,只是受傷後又連翻的不停追趕,讓真氣走了岔道而已,青雲門內功心法對療傷有著非常好的效果,不消片刻,高達已經感受到自己恢復了六成氣力,但也在此時他忽然聞到一種異香,隨即耳邊響起『哎喲』一聲,有人跌在地上的聲音,他馬上意識不妙,但為時已晚,吸入聞香的他立刻全身無力,真氣無力以繼跌倒在地。

「哈哈……幾個初出茅廬的小鬼也想跟老子鬥,老子食鹽多過你們食米,『清風軟骨散』的滋味如何啊。」

在高達與淩清竹的驚恐中,一道身材肥胖的中年富男子跳進來破廟來,來人竟然是他們追捕淫賊丁劍。

兩人慾站起來,無奈手腳無力猶如弱腳蟹,沒走幾步就如同喝醉一般跌倒在地上,淩清竹怒罵:「無恥惡徒,竟使用如此卑鄙手段,林動是不會放過你的。」

丁劍圓圓的肥臉滿是不屑:「那個小子嗎?已經被老子騙得往鄭州方向追去了,他就算想找老子麻煩,估計也是一頭半個月後的事了。」

高達冷靜地說道:「哪你倒底是怎么樣?如果你敢動我們半根寒毛,青雲門是不會放過你的。」

此時形勢比人強,他也只有將身後的師門搬出來,希望能將對方嚇住。

丁劍譏笑:「哈哈……我不動你們半根寒毛,難道你們青雲門就會放過我了。」

「……」

高達一時無語,丁劍又道:「老子在二十年前就不知被你們名門正派追殺多少次,想殺老子的人在江湖上都能排上一圈,多一個青雲門也無妨。」

淩清竹有些害怕說道:「那你到底想幹什么,我淩家可不是好野的。」

丁劍俯身在淩清竹淫笑:「淩家?當年追殺我的人中也有你老子一份,老子當年不就是將你娘

睡了幾次,凡得著長裡追殺嗎?一式氣劍洞穿老子心髒,要不是老子心髒奇異長在右邊,早就死在你老子手上了。」「你敢辱我孃的清譽,我要殺了你。」

家人受辱,淩清竹暴怒不止,無奈中身『清風軟骨散』的她,根本對對方造不成任何傷害,反而輕易被對方閃開,還以極快手法解下她的腰帶;「真辣,跟當年你娘一樣,但就不知道你是否像你娘那樣子淫蕩,經常偷偷跟我們師徒三人偷情,對了,你娘最喜歡的是三洞齊開呢!」

「無恥。」

淩清竹的怒火燒上心頭,十分也不顧地朝著丁劍攻擊,但結果只是落得被嬉弄,這摸一下屁股,捏一下奶子,一個躲閃又脫她一件衣服,撕爛她的裡褲,不消片刻,淩清竹只剩下一條粉肚兜,胯間那道粉紅幽谷暴露在空氣之中,一股迷人香味漂散在空氣之中。

「淫賊,你想幹什么,我死都不讓你如願。」

淩清竹的怒火也消了,被嚇消了,她終於明白對方想幹什么了。

她雙手竭力地護著自己緊要部門,驚恐無比,無助地望向高達。

「一死護貞潔,老子成全你。」

丁劍淫女無數,這種小事豈能攔得住,他掠身上前一把掐住淩清竹咽喉,使勁收束當真勒死她,淩清竹難以置信望著丁劍,她根本想不到這男人說變就變。

這時,高達大吼一聲:「放開她!」

難撐起最後一絲力氣,急撲向丁劍。

為什么他此時才出手,其實他早就想出手了,但當他看到丁劍撕下淩清竹衣服,看到淩清竹雪白肌服時,肚兜下高聳入雲玉峰,他的心神完全被吸引住了,他的肉棒勃起來了,硬得讓他勒勒發疼,甚至頂穿了褲子竟如驢一般大小,他的內心中產生一個聲音,再脫下去,再脫多幾件,我也要幹她,我們一起幹她……

心魔雖惡,但他始終是一位正值俠士,當看丁劍真要掐死淩清竹之際,他壓下去心魔急撲過來,但結果沒有什么改變,他被丁劍一掌打飛出去,丁劍望著他笑道:「螳臂擋車……咦,嗯?」

卻看到仰躺在地上高達,高鼓起胯間,忽生一股惜才之心;「真是一件可塑之材,就不知是否傳老子衣缽了,本教傳承不能斷在我手上,以前收的兩徒弟在當年逃亡中,被正道抓獲廢了大半武功,作為人質威脅自己現身,後來雖是救回,可這衣缽卻沒法再傳他們了。」

於是,聚氣於指隔空點了高達幾個穴道,甚至啞穴也點上。

就在此時,丁劍手上傳來的輕拍感,他回身望去只見淩清竹滿臉淚水,通紅的臉上滿是哀求的神色望著自己,他知道對方服軟。

哼,螻蟻尚且偷生,書中那些貞結烈女大部分都假的,宋朝靖康之難,大部分皇家公主,娘娘淪為軍妓,還不是苟活下來,只要能活下去,貞節算什么。

丁劍鬆開淩清竹將她丟在地上,一得自由的她連忙呼吸幾大口氣,抽泣說道:「我不想死,不想死,我還有很多事沒做,我還要嫁給林動,還要做很多的事。」

丁劍一把將淩清竹抱進懷內,溫柔地說道:「放心吧!老子信佛的,本教教義是不殺女人的,只是為了解救這個愚昧眾生。這二十多年老子至今可沒有殺過一人哦,男歡女愛,你情我願,事後你不說,我不說,是沒人知道的,你照樣可以嫁給你的林動。」

淩清竹如同被催眼說道:

「真的?」「真的,等會你嘗過極樂之歡後,怕是會跟你娘一樣著迷的,老子會很溫柔。」

丁劍一邊舔著淩清竹絕美臉頰上淚痕,並且一路向下,還有牙印在對方身上輕咬出一個個淺淺牙痕,一雙手更不停在淩清竹上下游,捏奶,扣穴,不消一會就讓淩清竹嬌喘連連。

「不要碰那裡……癢……癢……啊啊……嗯嗯……,不咬啊……有點深了,感覺好奇怪……好奇怪……」

就在淩清竹被丁劍淩辱之際,高達卻看得雙眼都快要爆炸,理智告訴這是惡行,要閉讓眼睛不看,這是不對的,但他雙眼卻始終離不開那裡,胯間肉棒更腫發疼,高高聳立在打褲子頂向天空,向主人發出抗議。

此時,丁劍將淩清竹按倒在地上,大大分開她的雙腿將小穴朝向高達這一邊,一隻靈活地在穴口撫摸扣挖,或者小穴拉開讓稚紅嫩肉暴露在高達眼中,高達第一次看到美人的小穴情景,而且還是一名江湖地位顯刻大世家,且名入絕色譜美女小穴,他的腦袋頓時爆炸,高聳肉棒再也難忍,一股二十多童男精液噴射而出去,勁射竟長達幾十息不悉,事後非旦沒有弱下去,反而顯堅硬。

被丁劍搞頭昏眼亂的淩清竹自不知道這回事,但丁劍卻全部看到眼內,他所做的一切是為故意的,就故意做高達看的,來考核對方,現在的一切都是合格的,他開心之極,這次重出江湖他就是為了找個傳人,被正道連翻追殺總算也值得了,心情大好的他發現淩清竹已經陷入情慾之中,小穴也足夠溼潤了,做好迎接他的準備。

於是他連忙脫掉身上衣服,露出那根也如同驢一般的肉棒,跨步上馬,龜頭淩清竹小穴縫上來磨擦幾下,沾滿玉液後緩緩挺入,淩清竹的肉穴可真是鮮嫩緊小、小穴口兩邊的花瓣,被他碩大的龜頭直撐至極限,才總算勉強吞下了他龜頭的開端。

巨大撐開疼感,讓淩清竹的本能地把右腿分開了一點,好讓那散發著高熱的粗大東西更容易、更方便地向前挺進,同時,小嘴裡還發出了像是鼓勵般的嬌吟……「有其母必有女。」

丁劍淫笑一句,腰部用力緩緩地送了進去,肉壁緊束摩擦的壓迫感讓他直呼爽,他盡情地享受著來自兩人身體結合部位的密窄、充實和溫暖……各種細緻而敏銳的感覺。

他令肉棒保持著緩慢而穩定的速度,一點點的侵入淩清竹珍貴無比的處子之身,從中攫取儘可能多的快感。

淩清竹只覺一根火蕩粗大的異物一點一點地割開了自己處子的嬌嫩肉壁,向從未有人探索過的陰道里擠去,而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陣痛得她幾乎痙攣起來的摧心裂痛,這時,她只能絕望地閉上了雙眼,羞痛的眼淚如泉湧出:「疼,林動,對不起了。」

「真是爽,操著別人妻子真是夠爽的!」

丁劍低頭便向她的櫻唇吻去,他的舌頭頂開對方牙關,初吻被奪淩清竹的身子騰然一震,頭部忙不疊地轉了開去,丁劍心中不快,雙手捧住了她的頭,蛇一樣的舌頭向她的耳朵舔去。

舌頭在淩清竹的耳珠上才沒舔上幾下,淩清竹似已受不了那種痠麻趐癢的感覺,本能地伸手往丁劍肩膀推去;但她已被舔得渾身無力,她的推拒軟弱得像是少女對情郎的撒嬌。

丁劍喜極萬分胯間一力,淩清竹那片可憐的薄膜終於抵受不了

那強猛急勁的突剌,才一下子,便被那無情的力量所撕破、割裂、失去了它的防衛,那粗大大的驢棍挾著餘勢急剌而入,深深地沒入了她冰清玉潔的玉宮之中。

「林動啊……」

淩清竹只竹覺得下身一陣裂痛,雙手本能地抵住了丁劍的胸膛……丁劍感覺到龜頭一瞬間便刺穿了淩清竹體內的柔軟女膜,配合著女俠下陰流出的陣陣處女破瓜落紅,令他知道自己已得到了這位名列絕色譜的江南淩家千金女俠星最寶貴的第一次。

伴隨著淩清竹大腿間的處女落紅,更進一步的刺激著丁劍的摧殘慾望。

既然已經開了苞,辣手摧花的時間到了,他不進反退的緩緩抽出著陰莖,感受著淩清竹體內處女膜的位置,用他那火熱碩大的龜頭磨擦著佳人的處女膜殘骸。

每一次觸及淩清竹的處女膜裂處,她都痛出了豆大的淚水,直到他反反覆覆來回抽送了十多次,才將佳人的處女膜殘骸刮過一乾二淨,徹底開發了淩清竹陰道的處女膜地段。

「痛啊……」

淩清竹的慘呼聲,喚回了高達的良知,他痛苦地閉上眼睛,他很想衝上去殺了丁劍,也很想放聲大罵,但這一切都做不到,他只得痛苦閉雙眼,心中充滿了師弟愧疚,耳邊充斥著淩清竹痛叫聲,他感覺得自己不如死了算。

然而,時間不知過了多久,淩清竹的痛呼慢慢弱下去,取而代之是一種令男人心血沸騰低吟聲,這讓高達好奇不已,緩緩睜開眼睛望過去,但其情其景卻讓他大吃一驚。

原來是淩清竹是在不斷的火燙肉棒逐漸抽離下體深處,然後又溫柔地深深刺來,在來數十次,充脹撕裂的痛楚感覺已然消失不少,但是不知為何卻另有一種空虛及不捨的感覺湧生?芳心迷茫中,突然那火燙巨物竟又緩緩的再度深入!於是……反反覆覆,一次又一次地抽離又深入,淩清竹只覺下體的痛楚漸次減少,並且覺得深處有種難以言喻的酸癢酥麻感覺,又開始逐漸湧生,已然身不由主地隨著火燙巨物的進出,扭搖擺動著柳腰,櫻唇綻開中不時哼出令人銷魂的喘聲及呻吟囈語聲。

丁劍下體的聳挺動作逐漸加大也逐漸加速,隨著粗長火燙肉棒在小穴內的抽挺愈來愈迅,已然朱唇半張的輕哼呻吟不止,面上的神色則是不知是痛苦還是…

…高達耳邊聽著近乎浪蕩的呻吟聲,使得內心被壓下去的魔鬼的慾火更熾,恨不得自己上前推開那個肥豬一樣的丁劍,自己親自操刀上馬。

而此時丁劍也沒讓人失希望下身聳挺的速度也愈來愈快,火燙粗長的肉棒也在小穴中,抽頂得愈來愈迅疾,也愈來愈深入,次次皆是剛抽至小穴口,迅又衝頂入深處。

淩清竹驟遭淫賊逐漸加大的動作及逐漸加迅,抽挺迅疾一波又一波的進攻中,已然刺激得全身驚悸顫抖,在脹痛中竟然有種美妙的舒爽感逐漸湧生,而且隨著粗長肉棒愈來愈迅疾的抽挺,小穴內的舒爽感也愈來愈增強。

再加上胸前雙峰的乳尖尚被淫賊的一雙大手,毫不空閑的分別抓揉掐握著,使身軀上也已湧生出令她全身發軟的美妙感覺,因此兩種不同的舒爽感,逐漸將淩清竹帶往有如仙境的虛無中,似泣似歡的嬌哼呻吟聲也不斷的由口中響起。

於是……淩清竹隨著火燙肉棒的衝頂之力,以及全身湧生出的刺激美感,美

妙玲瓏晶瑩剔透的身軀,也隨之開始慢慢扭動,而且隨著愈來愈高亢的美妙舒爽感,柳腰不知不覺中已加快了扭動,恍如大海中的起伏波浪。

下體交合處,隨著肉棒的迅疾抽挺,連連不斷的響起肌肉拍撞聲,由小穴內擠溢出混合著落紅的玉露,也已將身下的地上逐漸滲溼了一大片。

逐漸被快感浪潮淹沒的淩清竹,雙手緊緊抓摟住淫賊,完美忘記了自己是在被人彆強暴,忘記了眼前之人乃一個淫賊,而自己的情郎還在千里之外,俏臉上浮現出一片又媚又蕩的紅潮,以及一種沈迷於無邊舒爽中的忘我神態,更有種令人為之銷魂的誘人韻味。

突然!丁劍雙手摟著她柳腰,雙膝跪蹲拾起上身,雙臂緊摟他背脊的淩清竹也隨上不起,成為雙腿分張跨坐在他雙腿上,如此一來肉棒更深頂入小穴內,像是欲頂入一個神秘之處,欲頂入她心坎中,但是卻更令她靈魂盡酥,香頸一仰,一連串難以自禁的婉轉嬌啼及呻吟聲,隨之蕩呼出口,嬌軀扭搖得也更為顛狂浪蕩,雙手雙腿緊緊夾摟住淫賊身軀,上仰的小腦袋左右亂晃,玉臀更是狂扭狂搖得如同狂濤巨浪中的小舟,終於在連連顫叫之後,玉臀驟停、緊頂且螓首連晃,泛紅的肌膚突然冒出驚悸的雞皮疙瘩。

接而全身驚顫發抖,一對朱唇已狂亂的吻著丁劍的肥大面頰上及厚唇,又用貝齒咬在他肩頸之間,柳腰劇烈狂扭中快感急速攀升,小穴內急驟蠕裹收縮,一片陰涼的陰精,已如同洪水氾濫似地狂洩而出。

在此一瞬間,淩清竹的意識恍如飄入一片虛無之中,狂亂的扭動著身體,淚水如泉滂沱而下,朱唇內發出了又像悲泣又像歡叫的聲音,嬌哼呻吟呢喃囈語的不知在說些什么?並且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之後,身軀發軟嬌弱無力地倚倒在丁劍懷中,口中尚哽咽輕泣不止。

「哈哈,夠味,比你娘還要淫蕩。」

丁劍死死抱著淩清竹不放,他知道女人高潮後最需要的擁抱,良久過後淩清竹冷靜下來,回想一切忍不住抽泣起來。

丁劍卻兩話沒說,雙手探過對方小腳將抱起來使其勒在自己腰間,然後站立起來,淩清竹大吃一驚,雙手死死吊在丁劍脖子上,但止不住重力下垂,讓原本還插在小穴內肉棒更深入小穴之中,這一下再淩清竹渾身酸得幾乎從他身上掉下去。

「哈哈,小美女別掉下去喲,咱們還有一些事要處理呢。」

說罷,竟抱著淩清竹走到高達的身邊。

第二章、同流合汙

丁劍抱著淩清竹來高達身邊,淩清竹看到地上雙眼瞪得牛眼的高達,心裡驚恐萬分:「淫賊,你要幹什么,我不要被他看我,不要啊……嗚嚶……」

她一邊強行大叫,一邊掙扎想從丁劍身上下來,但身中『清風軟骨散』的她,又經歷一陣高潮後哪有這個力氣。

丁劍一把將淩清竹丟到高達身上,笑道:「哈哈,小娘子,逃什么?難道你想自己被老子採花事傳到你情郎那裡?」

「什么,你這是什么意思。」

淩清竹也不是什么笨丫頭,她明白丁劍的意思,現在知道自己被丁劍奸汙的只有高達,想不被人知道只有殺了高達,但她做不到,心底善良的她,做不這種事來。

丁劍陰森說道:「當然是你殺了這個臭小子啊!這個臭小子白天打了老子一劍,傷得老子實在不輕

啊,現在正好報仇。」

地上的高達聽到這話,心裡一陣悲憤,他想不到自己竟然會因為這樣一件事死在這裡,而且還是死在自己人手中,他不服啊,他恨啊!可是內心卻隱隱有一種輕鬆的感覺,畢竟剛才自己的內心竟然對淩清竹生那種邪惡想法,死在她手上也算一種報應。

淩清竹卻是想也沒想,義正凜然地怒斥:「淫賊休想,我是不會殺害高師兄,我失身於你,是我學藝不精,但要我殺害同道自保,我做不錯。」

一邊奮力想從高達爬起來,但身體的力氣根本不支持她做到,卻是自己一對玉乳壓到了高達的臉上,這讓她害羞不已。

在她身下的高達聽聞這話,心中滿是一陣激動,如果自己與她今日能安全脫身,他絕對不會透露今天之事半分,而且一定天涯海角追殺丁劍此惡果,為淩清竹保住清白之名,但臉龐被淩清竹一雙玉乳壓著,鼻間再聞著她身上那種引人衝動的體香,高達心神又是一陣搖晃。

丁劍兇狠說道:「你不殺他,難道不怕我殺了你嗎?你就不怕他向你情郎告密嗎?」

「做不到,我做不到……」

淩清竹聲音小了下去,但是她依然堅定地說道;「我絕對不能殺高師兄,我不能,高師兄是不會告訴林動的,不會的……」

「嘿嘿……」

看到淩清竹一副不知所謂的樣子,丁劍知道有戲;「其實還有另一種方法讓你的高師兄不會告密?」

淩清竹如溺水者抓住浮木般:「什么方法?」

「那就讓你的高師兄與咱們同流合汙,你與他也幹上一發,即使日後他想告發,你可以說是他汙奸你的,嘿嘿……」

淩清竹怒罵:「無恥,我不能這樣,你這個淫賊,你不得好死。」

「嘿嘿,臭丫頭,給臉不要臉。」

丁劍給了淩清竹一記耳光,將其從高達身上打了下去,然後一腳踩在高達的臉上,使勁堵住他的嘴和鼻讓其不能呼吸,「既然如此,老子將你們倆都殺了,然後將你們剝過精光,掛在集市上讓世人看看你們這對姦夫淫婦,哈哈……到時看下你的情郎有何面目立足江湖。」

高達與淩清竹聞言都難抑心中憤怒,但一者被封啞穴動彈不得,加之呼吸被堵不消片刻便斃命,一者身中『清風軟骨散』沒有任何內力真氣沒力反抗,很快兩人的心中憤怒慢慢轉變無邊的懼意了,死了不可怕,可怕的死後屍身還受此汙辱,還真是身敗名裂,遺臭萬年啊。

淩清竹看著丁劍腳下的高達的胸膛起伏慢慢弱下去,心知如何高達死了,自己無論如何也脫不關係的,只得使盡吃奶的力撲過去抓著丁劍的腳,哀求說道:「我答應你,你放了他,放了他。」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其實你高師兄也是長得一表人材,家境又好,人中龍鳳,不知有多少女子恨不得讓他幹,你與他有段露水情緣,真是三生有幸啊!」

丁劍哈哈一笑,便鬆開腳走到一邊去,滿是淫笑地望著淩清竹。

「高師兄,對不起!」

淩清竹一邊擦拭高師兄臉上的泥土,一邊滿是愧疚地說著,可是看著高達剛朗通紅的臉龐,心中隱隱覺得高達確實是一位長得什么吸引女性的男子,再想起丁劍的一翻說話竟產生了一絲認同,青雲門首徒,年紀輕輕就列名江湖十青之二,前途無量確實是少女心中理想夫婿。

丁劍見淩清竹看

著高達發呆,半天不動不耐煩道:「磨磨蹭蹭,幹什么,難道還要我要殺了你們不成。」

淩清竹憤怒地瞪了丁劍一眼,然後悲苦地說道:「高師兄,我是一個殘花敗柳實在不敢汙了你,但是現在清竹卻不得不為,望高師兄日後原諒。」

說罷,強撐著身子幫高達脫下褲子,那一根差點頂破褲子肉棒立刻彈立朝天,那雄壯的情景著實淩清竹嚇過不輕。

然而剛剛被丁劍那巨棒破身,還有初經人事的淩清竹,只道世間男子的肉棒皆是如此龐大,哪裡知道像高達與丁劍這樣雄巨的肉棒在男性中可是萬中無一,這也是丁劍為什么生出收高達為徒的原因。

丁劍不耐地催道:「丫頭,還不爬上去。把那小子的雞巴對準小穴,坐下去就行了。」

「高師兄,對不起。」

淩清竹無奈地撐著身子趴在高達身上,用著最後的力氣將高達的肉棒對準自己的小穴,火辣的龜頭觸及稚嫩的小穴,一陣痠麻之感立刻充斥淩清竹全身,渾身無力一下子坐了下去,將高達整個肉棒悉數吞入小穴之中。

「啊……」

淩清竹一聲慘叫,畢竟逢門初開的處女,雖然剛被丁劍的巨棒開苞,但小穴依然緊湊無比,一下子吃下高達的巨棒自是吃不清的,她趴在高達身上不停地抽泣,她快點希望這種事情就此結束。

可是在淩清竹身下的高達卻是另一種感覺,他只覺得肉棒進入一個非常溫暖緊湊的地方,一股前所未有快感充斥著大腦,讓他幾乎窒息過去,讓他恨不得發狂,男性本能讓他恨不得狂暴想向頂,但苦於身上要穴被封,動彈不得,迫脹得滿臉通紅。

丁劍在旁邊看了一會,他發現淩清竹身體再次開始變得微紅,而且嘴裡不停地發出微不可聞的嬌喘聲,知道她已經適應了高達的肉棒,但卻半天沒有動作有些不悅:「怎么不動呢?」

淩清竹此時已經適應了高達的巨棒,小穴的花心更被是火辣地龜頭頂著,炙得她忍不住想叫出聲來,但是女性矜持讓她死死忍住,現在被丁劍這么一喝,嬌羞地用著蚊聲回道:「我不會……嗯……嗯……」

「哈哈,老子怎忘了我們的大美女還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啊。」

丁劍滿臉淫地走到兩人身邊,伸手便往淩清竹身上摸去,「讓我來教你。」

摸乳,或搔臀,或探穴,使用高超老道的催情的手法,著意挑逗淩清竹的敏感帶。

此時的淩清竹只覺得身體上的快感越來越強,小穴中高達那根驢大之物越漲越大,把小穴撐得脹膨膨的,再在丁劍在旁的熟練撥弄下,下體也傳來陣陣酥癢,絲絲淫汁滲出,溼越來越潤起來,同時丁劍的雙手移到她的腰間,輕輕地提起她的俏臀,小穴緊緊勒住肉棒,龜頭的稜角刮磨著稚嫩的肉壁,先前經歷的快感再次襲上心頭來,使得她幾乎窒息過去,不得不張開大嘴喘氣。

丁劍看著淩清竹地表情如痴如醉,心中竅喜,又輕輕地將她的俏臀往下按,這一下淩清竹再也忍不住發出輕輕呻吟,因為那巨大肉棒再次頂進來,頂在花心之上炙往神魂巔倒,身體越來越嫩紅誘人。

丁劍如是幾次幫助淩清竹上下蹲坐,巨大快感再次讓淩清竹陷入迷亂,幾次之後身體竟然自動提臀吞吐,連丁劍已經鬆手也不自知,最後越坐越快,嘴裡不停地露出呻吟之聲,使得旁邊的丁劍

心中慾火再次點燃,伸手便解開了高達下半的穴道。

本來高達已經被快感衝昏頭腦,哪裡還想到當下處景,一心只想著不停挺動下身,將自己的肉棒儘量插進那個溫暖的地方中,現在下半身一得自由,他再也忍不往瘋狂地挺動起來,雖然他還是處男一個,但性交這種東西卻是本能存在,不用任何學習,下半身如快風機上下挺動,一洩心中之火。

淩清竹受此猛擊,一股又一股快感直襲心頭,靈魂直飛九天:「哦…哦…停…停…高師兄…清竹不行了…慢……慢點…啊…」

「這樣就受不了,給你一點激烈的。」

丁劍淫笑一聲,從旁邊的自己的衣衫裡拿出一個盒子打開,裡面是一片雪白的藥膏,一股異香立時散播整個破廟內,在場三人聞及後竟是慾念翻騰,慾火焚身,竟是一種極其霸道地催情迷香,使得淩清竹與高達慾火升騰得忘記理智,一者瘋狂挺動身體,一者不停迎合。

「啊…啊…啊…好舒服……好棒啊……我的心……好要被頂穿了…喔…高師兄……我好爽……對……用力……讓我死……我要死了……在高…高師兄…師兄……你……是要殺了我嗎……」

丁劍用手把藥膏挖出一片,趁著淩清竹不注意塗滿了那個稚嫩菊花,然後用手指輕輕捅進去。

淩清竹只覺屁眼處一陣清涼,隨著丁劍手指插入竟然生出另一種快感來,忍不住呻吟道:「淫賊……啊啊……嗯……你想……幹……幹什么……你的手指別亂挖……啊……」

「嘿嘿……放心,美女身上哪裡是髒,髒只是男人。」

丁劍說罷,扣挖的手指竟然達到了三根之多,把那幼小菊花撐成一個大大的圓孔,原來他塗的藥膏乃獨門挑情秘方『媚肉之香』,不但香味有催情之效,還有讓肌肉放鬆之感,是他專門用來對付處女,讓處女減少痛楚的,畢竟他這種驢屌般大小肉棒,如果不是學過武功的女俠和少婦哪裡承受得住的,一向採花惜花的丁劍,哪裡願意做辣手摧花之事,而且他還有一癖好,採花就要三洞齊開,所以這種藥更必須的。

塗滿藥膏後,丁劍跪在淩清竹的後方,俯首埋首淩清竹玉臀之中,用手將上下搖動的玉臀固定,用舌頭伸入花裡舔舐著﹐非常有技巧地與高達的挺動形成節奏,一浪又一浪快感讓淩清竹放聲大叫:「老淫賊…不要舔了,我的好奇怪…這感覺太奇怪了,清竹受不了…啊喲!好癢啊…」

「啊…高師兄…啊…不行了…啊…真的不行了…喔…喔…好美…啊…好像…

有什么要出…啊…啊…啊啊啊…」

只見淩清竹全身陷入一陣陣莫名抽搐中,小穴花心大開,一股陰精噴射而出,在高達挺動間灑滿兩人胯間。

「是時候了,丫頭,你另一個處女老夫收下了。」

丁劍起身上馬,帶著斑斑落紅的大肉棒對準菊花一下子直插到底。

由於『媚肉之香』藥效早已發揮,淩清竹絲毫感覺不到半點痛楚,反而另一種酸中帶爽,爽中又含的微痛的快感讓她無所適從,但女性矜持還是讓她有抗拒;

「啊……好奇怪,淫賊,你在幹什么啊!」

但是丁劍哪裡讓她有時間明白過來,憑著自己高超淫技,丁劍在高達的狂亂挺動中找到節奉,配合著對方一上一下、一前一後地抽插著。

兩支肉棒插在淩清竹的前後兩穴,當

前面的肉棒向裡頂時,後面的肉棒便稍退;當後面的往前鑽時,前面的就退後。

雙穴被兩支粗大的肉棒撐得滿滿的,這陣仗淩清竹從沒見識過。

當兩人的肉棒在她的雙洞一出一進間,敏感帶不斷被擦刮碰觸到,淫水涔涔滲出,她的肉體開始產生了難以言喻的快意,那一波波未曾經歷的愉悅,在她體內一波比一波迅猛地蕩漾開來,讓淩清竹忍不住高聲浪叫起來。

霎時,肉棒在肉洞裡「噗嗤噗嗤」的抽插聲,女人口中『嗯啊』的浪叫呻吟聲,陣陣『呵呵』的淫穢調笑聲,伴隨著一起一伏的肉體,誘人的乳波臀浪,汗水和淫水四散飛濺,給原本荒破的破廟增添了無比的春意,將三的慾望推到了極點。

………………

時間勿勿過了幾天,在這短短的幾天裡,令無數江湖青年俠士愛慕的『絕色譜』上有名的淩家千金淩清竹,被老淫賊丁劍和武林十青之一的高達壓在胯下,強迫著時而口交、時而肛交、時而被前後兩穴齊插,在這荒野破廟裡,不分日夜上演著一幕幕激烈而又淫靡的肉搏戰。

這天清晨,荒野裡野公雞的雞嗚之聲剛響起來,破廟也響起來一陣陣惹人心火沸騰之聲,破廟內唯一的一張破桌上,胖圓赤裸的丁劍挺動圓滾大肚子坐上面,同樣渾赤裸散發出陣陣清香的淩清竹正站立他跟前,俯首在他胯間吞吐那根巨肉棒,那口技完全不遜色妓院的妓女,而在淩清竹的身後一樣是赤裸的高達,正用雙手緊緊抓住淩清竹俏臀,他那根巨大肉棒正在那稚嫩的菊花,非常有規律且溫柔地抽插著。

這幾天下來高達雖然和丁劍同流合汙姦淫淩清竹,但丁劍為了穩重起鍵仍是封著他的功力,在姦淫和調教淩清竹間不停地對其進行教義洗腦並且傳授調情手段,現在見到高達的臉上再無幾天前的愧疚之色,並且將調情手法在淩清竹身上用得活靈活現,便知道這小子的竅門已開了,心裡十分滿意,但是想讓高達真正成為自己傳人,還需要長時間的努力。

丁劍大聲叫道:「小子,不要只想自己樂啊,把老子這個老人家涼在旁邊。」

「哦,明白。」

高達應了一聲將肉棒死死抵淩清竹體內深處,在佳人的不滿的媚眼中,俯身下去抱著美人的小腿彎,如抱小孩撒尿的姿勢將其抱起來,走到丁劍身前將那粉紅的小穴那邊滿是唾液高聳肉棒放下去,頓時三人都發出一聲歡愉的聲音。

高達感覺得自己的肉棒與對方肉棒隔著一層在不停磨擦,這種感受讓他迷戀之極,再看淩清竹那張因為極烈快感,而發出由心享受美態,讓他如痴如醉瘋狂地抽插起來,丁劍也不甘示弱,配合他不停抽插:「我怎能輸給你這個後輩小子呢。」

「啊啊,我要死了。」

在丁劍與高達將半個時辰的奮鬥中,在東方晨光灑入破廟那刻,兩股濃烈的精液在直腸和小穴內噴射而出,三人再次達到了生命交流的高潮之中。

…………「嗚嗚……」

「哭聲,怎么會回事?」

高達睡夢間隱隱聽聞一陣抽泣之聲,他努力地睜開眼睛,在縫隙間竟見一身衣衫整齊的淩清竹正在破廟的橫粱上掛起白綾,『她要懸粱自盡,不可以啊』,高達的睡意一下子飛到九天之外,他急忙從撲過去一把淩清竹從抱起來,兩人滾翻在地上。

淩清竹在他懷內

痛哭著,使勁掙扎:「放開我,高師兄,你讓清竹死算了,清竹這樣不貞之人,已經沒有任何面目去見林動了。」

高達死死將她抱著不放,生怕她再去做什么傻事,大聲叫道:「清竹,這不是你的錯,是哪該死淫賊,我一定要會將他碎屍萬段,為了你報仇的,你要相信我。」

這時,他才想起早晨的時候,三人來了痛快地幹一個多時辰後,丁劍說了句他要走了,然後給倆人聞了一些藥味後,倆人便昏昏入睡,想來是丁惡賊怕自己找算賬,迷倒了自己。

淩清竹在他懷內失聲痛哭:「即使殺了他,也改變不了我已經失貞的事實,嗚嗚……」

自小身受俠義教導的高達,想也沒想便說道:「我會對你負責,我會娶你過門,你做過我妻子吧。」

淩清竹哭道:「可是我忘不了林動,我的心早已經屬於他的。」

高達心中莫名悲痛,淩清竹這樣的大美女要說他沒有動心是假的,在丁劍強迫她與自己發生關係時,他還曾還幻想過自己在事後要娶她為妻,可是當下直感心酸之極:「好了!清竹,我會保存你清白的。」

說罷,竟抬掌便要自蓋天靈。

丁劍在迷倒兩人同時,也解了兩人『清風軟骨散』之毒,高達這一掌內勁十足,若拍實天靈絕對會要人命的。

幸好淩清竹也反應過來,及時出手攔下這一掌,並且連封了他幾處要穴,使得高達提不起真氣來,一句『我不要你死』便撲埋頭在他懷裡痛哭,高達也甚是痛苦地緊緊將她抱住。

良久,高達沙啞地說道:「清竹,我向天發誓,日後我如果將這件事洩露出去,天打五雷轟,絕子絕孫,不得好死!」

淩清竹抽泣道:「謝謝你……高師兄……」

PS:武林十大傑出青年排名,排名並非是指武功強弱,而是指其在武林影響力!狄武,少林俗家弟子!武林新生代十青之首!飄淼,離恨閣首席女弟子,武林新生代十青之二!高達,青雲門首徒,武林新生代十青之三!海龍,『俠義盟』九幫十派中『連雲幫』幫主海望涯之子,武林新生代十青之四林動,中州大俠遺孤,青雲門最強的弟子,武林新生代十青之五!

淩清竹,江南武林名門大族淩家千金,武林新生代十青之六!蕭炎,武林八老『琴棋書畫,詩酒花葯』藥老關門弟子,武林新生代十青之七!莫紋,梵淨山莊唯一在外面行走江湖的女弟子,與慕容世家次子慕容智有婚約,武林新生代十青之八!

慕容九,九姑娘,慕容世家族中排名第九,武林新生代十青之九!花染衣,武林八老『琴棋書畫,詩酒花葯』花老獨傳女弟子,武林新生代十青之末!暫時定下這么多出場人物,以後會有誰出場還沒想好。

第三章:欲難自禁

她走了!

高達如失魂般走在去往開封城的官道上,心裡全部是淩清竹的身影,那個與自己有肌膚之親的女人舍下自己走了,她要回到自己師弟林動那裡,自己可能將永遠失去她了,但是自己真的擁有過她嗎?

「沒有啊……」高達一聲苦笑,他想將這個奪走自己童子身的女人從腦海拋走,但可是他怎么努力也做不到,而且思索她的畫面也變成她這幾天在自己和丁劍胯下承歡的畫面,丁劍與自己對她雙穴齊插;自己插著她的櫻桃小嘴,丁劍在她身後插著她的小穴;她嘴裡

吐出銷魂呻吟聲,一邊幫自己與丁劍套弄肉棒,一邊又用香舌親吻兩人的龜頭……這些畫面在高達海里不停浮現,尤其是回想到淩清竹那絕美天顏在丁劍肥胖身體下承歡時,高達莫名異常之興奮,恨不得當時丁劍抽插得更快更用力,這使得平時一直不舉狀態的肉棒竟再次硬起來,把褲子高高頂起來,布料磨擦下隱隱發痛。

當下正值晌午,烈陽高照著大地,官道上杳無人煙,這使得高達燥熱異常,他再也忍不住往官道旁邊樹林沖了進去,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脫下褲子,一邊想著自己和丁劍跟淩清竹三人行的情景,一邊套弄起肉棒來,陣陣爽快讓他著迷不已。雖然沒能讓淩清竹嫁給自己,但醫好自己多年不舉,也算是一件好事,就將前幾天發生的事當成一個美夢,永遠埋在心中吧。

然而高達套弄將近半小個時辰後,非但沒有發洩出來,肉棒卻是越來粗壯,脹得讓他發痛,這可苦壞他了,真想找個女人發洩下,但當下處荒山野外哪來的女人?更要命的森林裡這時竟然響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嚇得高達立刻提起褲子來,要讓外人知道『青雲門』的首徒躲在荒山野處打飛機,他這輩子估計是玩完了,再也沒顏面立足於武林了。

就在高達閉息潛伏起來不久,只見遠處樹枝搖動一個體態豐盈腴滿,身穿結白素服的婦人走進來,高達定眼一看,不由暗叫一聲:好美!那長而彎的柳葉眉、水靈靈的一雙丹風眼,鼻若懸膽、朱唇貝齒,玲線透明的粉耳,雲發高挽,身著素衣羅裙,有別於少女的苗條瘦小,豐滿但卻苗條的纖纖迷人身材,渾身透露出一股熟透的味道。

最讓高達受不了的是她現在正彎下腰撩起腰部以下的羅裙,她胸前那一對玉峰的在她彎腰的時候被衣物勾勒出來,刺激著高達心中的那團原本沒有熄滅火。

更讓人刺激的是,那絕美貴婦人竟然把穿在裡面條白色中褲緩緩的退下,露出渾圓修長的白嫩大腿,兩根部那塊的黑色森林都露了出來,只看得高達雙眼瞪直,口水直流,整個人呆呆如,心中的火卻越燒越旺,胯下肉棒只撐得褲子猶如個蒙古包,彷彿就要扎穿了,十分難受。

但那婦人怡然未知,她輕輕退下自己的貼身中褲後慢慢的蹲下去,卻是正面對著高達,黑森林中間的小穴因為蹲下來的原因微微分開,露出裡間的嫩肉,噝噝響聲傳來,一道晶瑩泛白的水從小穴中噴射出來,打在地上猶如打在高達的心坎上,這『水』熄不滅高達小腹那團火,反而讓高達越加的高漲,只見高達那張帥氣的臉已經開始漲紅,呼吸微微有加速的趨勢。

那婦人方便完後輕輕呼了口氣,卻不急著站起身來,而是伸出那嫩百的柔荑到腰間,取下一張秀著花的手帕,然後輕輕的拭擦著周遍的些許水跡,再用手帕拭擦小穴口。原本以為她這般就要完事,誰想到那婦人竟伸手在小穴上面那顆小紅豆處來回磨擦,一小會小穴裡竟然有絲玉液滲出,婦人閉上眼睛忍不住輕吟一聲。她那一聲輕吟消魂蝕骨,高達僅有的那點俠義和道德的束縛瞬間斷裂,猶如發情的公牛一般拔開草叢衝上去。

高達一動,婦人便驚醒過來,本能的輕呼一聲:「什么人?」兩手抓起中褲迅速的站起身來,可這時候高達已經到了她身前,

只見婦人也不慌張,前足踢一式『丹鳳朝陽』直踢高達咽喉而去,竟然是一位身懷絕技武林女俠。

無奈高達身為『青雲門』首徒,年輕輕已是武林十大青之一,一身武功雖沒有問鼎天下,卻也是江湖一流高手水準,再加婦人雙手正提著中褲,這一式腿法『丹鳳朝陽』自是使得不完美,只見高達一個側身避開,兩手一抄一帶一摟,盡顯名家風範。

「啊……」那婦人輕呼聲中,高達把她豐盈腴滿的身子緊緊的抱住,衝勢太塊收不住,或許說是無意收住,順勢倒下,直把絕色婦人壓在草地上,並且用結實的身軀緊緊的貼壓著,享受著那份舒適消魂。

「淫賊,快放開我,不然我要叫人了。」那婦人手腳皆被高達緊緊壓住,一身武功難以施展只得低聲恐嚇道;「你可知道我是誰,我可是『唐家三少』張威的妻子,唐門的人你也敢……啊……」

蜀門唐門,唐家三少,在二十年前的武林上可以說紅極一時的風雲人物!唐門之人擅長暗器和毒藥且與世隔絕,從而武林中人無法窺視蜀中唐門的真實面目之一二,大部分人都認為唐門只是一個虛構與誇大的門派,直到二十年唐門與俠義盟產生過節,唐門遣出三位弟子尋仇,以暗器和毒藥連挑『俠義盟』三幫五派,來無影去蹤,搞得『俠義盟』焦頭爛額。

『俠義盟』貴為武林上僅次三派的大組織,這口惡氣自然吃下去,動員俠義盟所有精英追捕,仍然抓不住這三名唐門弟子,反而在對方的暗器、毒藥、機關之下拆損不少弟子,直把『俠義盟』上屆盟主海望涯氣到吐血,想直搗唐門老巢,先不知唐家堡所在之地為謎,就說蜀道之難,難以上青天,這樣遠征不是俠義盟能支持得起的,最後海望涯只得請少林寺出面和解。

少林寺名頭極大,唐門雖然不屬於中原武林各道,但是要與整個武林為敵仍是不敢想像的,於是唐門與『俠義盟』達到協議,以三戰定輸贏解決這場恩怨,而唐門派出的三位人選正是,唐家嫡長子:唐三;唐家旁系:唐舞麟;唐家外姓弟子:張威,也是此次襲擊『俠義盟』的三人。

此時世人方首次認清這三人竟然全是不滿二十歲的青少年,真是英雄出少年,雖然此後三戰中三人二敗一勝敗給了『俠義盟』,唐門守約放下這段恩怨,但他們年紀輕輕就將『俠義盟』搞翻天,搞得海望涯面目無光,不得不從『俠義盟』

盟主之位上退下去,這份膽識和成就讓人敬佩,後來武林中便將這三人稱『唐門三少』,唐三為大少,唐舞麟為二少,張威為三少!

高達現在精蟲上腦,什么話也根本聽不進去,根本不知道惹上『唐家三少』

的後果。而且還是理虧在前,就算強如『青雲門』估計也得揮淚斬馬謖。左手顫抖著向絕色美婦人那座高聳的乳房抓去,那份柔軟溫潤的感覺讓高達覺得身上的熱度會消退些須許,不由得用力揉捏起來,右手一把扯婦人褲子,巨大肉棒對準早已溼潤小穴。

婦人驚呼:「啊……不可以……啊……」

高達挺動腰身,硬邦邦的肉棒整根「噗哧……」的一聲插入了婦人的小穴,而且直達從來沒人到達過的深處。

「痛啊!啊……」婦人緊緊咬著牙關,她知道自己已經失身在這個淫賊之下,而且這個淫賊的肉棒實在

太大了,竟然比自家夫君還大上兩倍有餘,當下被他這么一強插,竟讓她有如回新婚之夜破處般,痛得她一身武功也忘卻了。

在婦人緊緊裹著肉棒的小穴裡,高達的肉棒的脹疼方消下去不少。而且婦人只是滿臉痛色,不再作任反抗,這更是鼓勵高達乾脆就抓起了婦人修長細膩光滑的美腿,大大劈分開來來,往她胸前推著,直到婦人整個身子都折捲起來,使得玉臀高高地懸離了草地。

高達以雙肩架起婦人的一雙玉腿,將她那條卷裹在腰際的素裙向上扯著,一直翻拉到她的肚臍上方,野蠻扯下內中的肚兜,使整個雪白平滑坦然的腹部,都毫無掩蓋地露了出來,讓婦人肥腴、飽滿、突出的粉紅小穴,在黝黑陰毛中對照之下,顯得格外鮮明、美豔、誘人。

同時在這樣的姿勢下,美豔誘人的婦人也可以清楚的看到淫賊的肉棒進出她迷人小穴的情形,在高達瘋狂的抽插下,婦人看到自已的小穴跟隨著被翻進翻出,乳白色透明的蜜汁也不斷被擠出穴外。

婦人這方看清楚高達的肉棒有多粗多大,整整是自家夫君的三倍,更想不到的是自己那嬌小的小穴竟能完全將其容納,在如此聲色淫靡的情景,婦人只覺得痛感漸漸消去,奪而代之是一種快感,一種比她自己與夫君做愛還強一百倍的快感,她呼吸開始急促起來了。

「淫賊,我不會放過你的……唔!……啊……嗯……」

高達可沒時間理會她的恐嚇,巨大的肉棒在婦人的小穴之中,強而有力地快速抽插,每一挺都直插進了她小穴深處,而且越入越深,婦人在高達的持續抽插下,小穴裡的蜜汁被摩擦成陣陣泡沫,被他巨大的肉棒連連勾了出來,沿著凹槽朝她玉臀處流淌下去,將地上綠油油的青草全打溼。

「淫賊,輕一點。嗯……」高達再一次將巨大龜頭重重地撞到婦人的子宮口,那是丈夫都從來沒有到達過的地方,令她忍不住得輕哼,連連喘息,強迫自己不發出半點聲音來,卻完全忘記自己此時有能力可置眼前淫賊於死地。

婦人承受著高達肉棒不停的插弄,心中原本壓抑慾火慢慢點燃,尤其現在高達的肉棒正在她的小穴裡愈來愈急促的抽插著,愈來愈強勁而有力,一下又一下的火速剌入、緩緩抽出。他的身體都碰撞到她挺舉的阜部上,而小穴裡的最深處,則被他那顆發紫的大龜頭,重重地撞擊在子宮頸部的稜肉上,強烈的痠軟酥麻感直透心翡,令到婦人忍不住想放聲浪叫。

「娘子,你怎么啦,這么還不出來。」

然而就在此時,一聲男聲遠遠傳出來,原來是婦人的丈夫見婦人入林方便這么久沒出來,有些擔心便尋找了回來,這一聲叫喊直把慾火焚身高達嚇了一大跳,停了下來渾然不知所措地望著身下婦人,架著她的那一雙腿也放了下來。

『我逃,不能在這裡。』正當高達想著逃跑之時,事情卻出乎他的所料,那婦人的雙腿竟緊緊地盤在他腰間,不讓他離去,並且大聲地回道:「相公,我沒事,只是肚子有些不舒服,拉肚子了,你別過來,這些汙物髒你的眼睛!」

此時高達簡直不敢相信的耳朵,這個婦人竟然在包庇自己,他瞪大雙眼不敢相信地看她,那婦人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別亂動,我不想相公知道此事,要不然你跟我都

沒有好果子吃。」

「拉肚子了,沒什么大事吧。」果然往這邊走來的腳步聲停止了,顯那人也並不喜歡看女人的排洩物;「咱們還需要儘快趕路,天黑前要趕到開封趙家的。」

那婦人又道:「沒什么事,我吃了一些藥,可能還拉幾次,要不你們先趕路吧!」

「這怎么行,你快點解決吧,我們在外面等你。」

待男人腳步聲遠去後,高達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竟然嚇得都射出來了,此時他再也沒有慾望幹下去,勿忙從婦人身上爬起來,隨手地上拿起來衣物擦拭下身,不管不顧地逃離現場。

婦人也從地上坐起來,發現下身有些勒勒作痛,這淫賊的肉棒還是巨大了,完全超出她以前所承受過的體積,但在疼痛中卻有種異樣酸爽,心中一股怒意漸生,恨不得當場殺了這個淫賊,但對方卻跑遠消失在樹林之中,只得作罷,忍痛起身穿衣,卻發現自己的肚兜不見,想來是被那個淫賊拿走,心中恨意更盛,下次見面一定殺了這個畜牲。

……

當高達趕回到開封投宿的客棧時,天色已是傍晚了,他剛剛走進自己客房時,就看到林動從對面的客房裡衝出來,一見到他回來就激動衝上前來:「大師兄,這幾天你去哪裡了,今天早上清竹才回來,她說根據沒和你在一起,她也追我去了。」

高達一愕,良久才說道:「那淩姑娘呢!」

林動有氣累說道:「我沒能追到那個老淫賊,讓他跑了,對不起大師兄,我辜負你們的託付。」說著,他還『寒淵』還給高達;「清竹,她也很希望,她說她接了家裡的來信,要她回家一趟,她已經回去了。」

高達心中一股心酸與失落,接過『寒淵』有氣無力地說道:「我有些累了,我想休息一下。」說罷,不理會一臉不解的林動,直接關上房門,一頭紮在床上用被子死死捂著頭部,想將這段時間所發生一切都拋掉,他在床上翻動間,一條粉紅色的女性肚兜從身上掉落到地上。

……

如是過三天之久,高達把自己關在房內三天沒有出過門,林動多交來找他都被拒之門外,他心中有愧,沒能保護好淩清竹,自己甚至還與淩清竹有染,沒有臉面對自己的師弟,每次看到他都有種想死的念頭,或許只有躲在被子裡才他是唯一個可容納的地方。

面對自家師兄如此怪異動,林動也是焦急萬分,讓丁劍逃掉,一個絕好揚名機會丟失,已經夠他心煩了,現在大師兄也變成這個樣子,他多次去找高達試圖問一切,但每一次高達總是閉門不見,東西也沒有多吃,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

今天林動再也忍不住了,畢竟有一件事必須要與大師兄商量不可,他再次敲響大師兄的房門,裡面依舊傳出高達,不見客的聲音,但這次他沒跟高達客氣,直接破門而入,把高達嚇得床上跳起來,不滿地說道:「我有不舒服,想睡一下。」

林動誠懇地說道:「大師兄,有什么事能跟我說一下,咱們自小一起長大,生死之交。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師弟願為大師兄赴湯蹈火,在所不遲!但請你不要這樣一聲不坑,好不好。」

「師弟,我……」高達一陣感動又是羞愧,但這件事沒法開口說,只怕說了兩人之間的情誼今日就要斷了;「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沒有能抓到丁劍,我一直以為我很歷害

了,但沒想到居然會輸了,而且輸得這么慘!」

林動信以為真,畢竟自小與高達一起長大,這位大師兄雖是沈默少言,但為人卻是甚是高傲,在如此優勢下居然還被丁劍重傷,他的自尊心受到損傷也能理解,好心安慰道:「大師兄,我們哪裡輸了?咱們不過看在他是一個老人家面上饒他一次吧了,下次見面就這么好運了。」

高達狠狠地說道:「沒錯,下次見面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林動看到高達似乎有了點精氣神,急忙將正事說道:「大師兄,此事先行放一下,咱們還有一件正事沒有做呢?」

高達奇道:「什么事?」

林動氣道:「我說大師兄,平時你一向是眾師兄弟裡記憶最好,現在怎么忘記了。我們來開封抓淫賊丁劍是次要,主要的是師父派我們來參加,『北財神』

趙嘉仁的女兒趙薇的婚禮。」

「哎喲!我想起來了。」高達經師弟這么一說,多日來一直糾結淩清竹事的他方想起這次下山的任務,「是點蒼派高足黃佑隆入贅趙家,他心高氣傲得很,我雖然跟他交情不怎樣,也為他感到惋惜啊。」

「沒錯,就是黃佑隆。」林動哈哈一笑,臉上有些不憤說道;「去年那個跟大師兄在『名劍山莊』評劍大會搶劍的黃佑隆,大師兄,我說你怎么能把那把好劍讓給他呢?比武明明是大師兄贏了的,那時可把我們一眾師弟氣壞了。」

高達笑了下:「名劍山莊每五年就開一次評劍大會,大會只對面青年俠士開放,席間英雄論劍,最強的十名將獲得『名劍山莊』所增的名鋒,看似是提點後輩,實際是在推銷自家的兵器,好賣個好價錢罷了,我已有先父所留的『寒淵』,能讓即讓。」

林動搖搖頭說道:「唉,大師兄,你這個人啥都好,就是這點不好,對待別人太好。師父總說江湖風險,你這個性格要吃虧的。黃佑隆這小子上次走了狗屎運,遇上了大師兄。這次可沒這么好彩了,攤上這樣這件糗事,可憐啊!」

高達奇道:「此話怎講,師弟你向來留心江湖事態,難道聽到什么風聲?」

林動壓低聲音說道;「大師兄可知黃佑隆名列武林四少,黃家大少的名頭。」

高達點點頭說道:「我聽外面傳『武林四少』乃開封黃家、洛陽王家、河西汪家、江南淩家,據說這四家都是世代經商大族,在武林上擁有是廣泛的人脈,黑白兩道都得給他們面子的,為了應該江湖事件四家都有一些人在江湖上行走,遊走周旋於武林勢力之間。於是,武林人士便將四家最傑出的四人稱為武林四少。」

林動堅起大拇指說道:「大師兄見識真廣,只是有一些小道消息就不怎么清楚了。」

「哦,你倒說下。」

林動說道:「黃佑隆雖說是武林四少之一,但這個『武林四少』名頭是江湖上的人叫,在四大家族中這個名頭可不管用了,在外面江湖遊走各大勢力是有風險的,千金之子不立危牆之下,這些人其實都是四大家族的棄子,他們都是庶出或者偏房,死了也不可惜。這個黃佑隆就是偏房出生的,這次黃家為了跟『趙財神』合作,便將這個黃佑隆入贅趙家,做個上門女婿,權當見面禮。」

高達愕然說道:「這么慘?」

林動譏笑:「更慘的還在後頭,做個上門女婿也罷了。無奈這個趙薇生性就是

風流嬌娃,自打十四歲懂事開始就與男人鬼混,經常與一些俊男成群結隊地白日宣淫,她的面首據說沒有一百,也有九十九個。這事在開封城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個黃佑隆還沒上門,頭上就戴了不知多少頂綠帽子。哈哈……太好笑了。」

看到林動幸災樂禍的樣子,高達心中滿是愧疚,卻又不敢明言,只得默默在心裡:「對不起,師弟!」

第四章、冤家路窄

東南西北,四大財神,乃天朝近三十年間新冒出來的四位最具財富的人。東財神麻雲,在東北一帶以轉賣高麗野生人參,兩國之間的商品物流起家;南財神萬寧,也被稱為寧財神,在江漸一帶以海商起家;西財神利彥宏,在西域青藏高原轉售中原商貨起家,一手壟斷了中原與西域兩地互通所有貨源;北財神趙嘉仁,與官府合作,屬於皇商一類,一手主導著天朝所有皇家商品。

這四人襲斷著天朝最掙錢的幾個買賣,其家產之多,除了當今皇帝,就數他們了,甚至四大家族也難以項背,中原人便以四人主要生意所在之地,稱他們為『東南西北』四大財神。

四大財神名頭雖響,但相對歷史悠久的四大家族來說,只算得上暴發戶,畢竟錢這種的東西,不是越多越好,而是夠用即好,四大家族在中原立足千年之久,經歷過數次的朝代變遷,仍能屹立不倒,其根基之深厚,是四大財神難以項背的。

可『北財神』趙嘉仁卻是例外,此人的發家全賴朝中有人,靠與官府合作,傳聞此人手可通天,而且為人豪爽,樂善佈施,有著『孟嘗君』的名號。不管認識與否,黑白兩道,但凡有事相求,只要力所能及,不違背法理情義,他都是來者不拒,江湖上但凡有點名氣的人基本受過他的恩惠或者有交情,願意為他賣命者有如過江之鯽。

他絕對有能力撬動任何一個四大家族,因為他是趙嘉仁!這也是為什么四大家族中的黃家,願意低聲下氣將族中傑出弟子入贅趙家的原因。

高達與林動兩人雖說奉師門之命前來祝賀,光憑師門名頭已經可以隨便登門,可是就這樣空手而往,怎么也說不過去。再說他日兩人行走江湖,若有所求之時也有開頭。林動與高達達商量後,還是決定要準備一些禮物送去,可『青雲門』

一眾老江湖自視過高,認為派兩名最傑出的弟子前往已給面子了,壓根沒有準備什么禮物,所以兩人便分頭到開封城中置辦點拿出得門面的禮物。

高達自幼沈默少言,少與人交往,應付這種大場面的經驗自然是沒有,在開封城轉了半天都沒找到合意禮物。到是看到街上走來走去的美女,心中忍不住產生各種慾念:「我居然強暴一個婦人,居然做了一個淫賊,我不敢相信,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伸手進懷內中拿了幾下,那天無意搶來的肚兜,內心滿是奧悔,真想把它丟掉,可是無論怎樣他就是丟不出手。

走了良久,乾渴難忍的感覺,讓高達稍稍回過神來,他走進了一間荼館之中要了一壺上等好荼,正慢慢品嚐著,一邊思索自己以後該怎么辦,如果此事張揚出去,自己唯一家『青雲門』能容得下自己嗎?自小對自己充滿的師尊會失望嗎?

他會生氣?想到苦處只是埋首在趴在桌子狠狠地摳自己的頭髮。

就在此時,荼館

內忽然走進來一對母女,兩人皆傾國傾城之絕色,引得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只見年輕少女約莫十六、七歲的樣子,穿著一身杏黃衣裙,長得明眸皓齒,絕色秀麗,活潑可愛,一股青春靚麗氣息讓茶館所有人為之一震。年長一點的女性,一身白衣素裙,梳著一個婦人的髮結,白色抹胸將那對山峰的雄偉勾勒出來,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熟婦韻味,讓人垂憐三尺,而且在她臉上絲毫看不到歲月痕跡,兩女站在一起竟如同姐妹一般。

兩女一進來並沒有理會在荼館裡挑一起上等位置,將身上所攜帶著物品與配劍往桌面一放,這時眾人才發現原來兩女乃武林人士,難怪敢隻身在外遊蕩,紛紛收回了目光,生怕惹上不必要麻煩。畢竟玫瑰雖美,卻帶刺,只適合遠遠欣賞。

這時少女說道:「孃親,開封城真的很大啊,很熱鬧,有很多東西可以買,比咱們蜀中唐家堡強太多了,以後咱們就住在趙叔叔家不走了。」

那位白衣婦人笑道:「傻孩子,趙叔叔又不是咱們家,怎么可能在這裡長住呢?……」

「是她?」白衣婦人這話一出,把埋首桌子的高達嚇得一下子站立起來,不小心將身前桌子撞翻在地上,驚荒失措地望向那對母女,入目的那位白衣婦人,果然是幾天自己在林中強暴那位婦人,一時間心亂如麻,恐懼,內疚,害怕,佔據著心靈。高達身子如同一個篩子般不停地發抖,喉嚨裡一把乾燥異常,半天發不出一點聲音,只能發生一些咕咕的怪聲。

此時,那對母女發現高達的異常動舉,黃色少女滿臉驚疑地望著高達,她有點不明白這個高大帥氣的男子,為什么渾身發抖,難得是得了羊癲瘋之類病症嗎?

她忍不住向其母問道:「孃親,他是不是病了?」

白衣婦人臉色數變,先前進荼館時,由於高達換了衣服又埋首趴在桌子並沒有留意到他。現在方發現幾天前強暴自己的男人竟然坐旁邊,心中的憤怒火一時間不停往腦門上燒,但這種事又怎能跟自己女兒言明,只得勿忙說道:「桐兒,你爹爹是怎么教你,出門行走江湖,別人的事少過問。」

「是,孃親。」黃色少女只低聲應是,但依然十分好奇地打量著高達。

高達發現那對母女正在注視自己,而且在白衣婦人眼神中更是噴出恨恨烈火,心裡更害怕之極,想起那日自己強暴完後還拿走她的肚兜,現在正放在懷中,要是她此時大喊:抓淫賊。然後又在自己身上搜出來肚兜,這可是鐵證如山啊。

『不行,我得離開這個地方!』高達想也沒多想,拔腿就跑,趕來查看見的店小二見狀怒叫:「這位客官,你還沒付錢呢?」急追上去,但他一個平頭老百姓哪裡跟得上『青雲門』首徒的腳步,轉眼人就跟丟了,只得大叫:「有人吃霸王餐啊!」

白衣婦人拍桌而起:「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明目張膽吃霸王餐,還有王法?桐兒,你先回趙叔叔府上,孃親去將這惡棍繩之於法。」

「孃親?……」黃色少女望著孃親追了出去,自己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剛剛你不是說閑事莫管的嗎?」

……

高達在街上沒頭沒腦亂跑亂撞,引發行人數不清的怒罵,成了後面追蹤他的白衣婦人追蹤的最好路標,不消一會兒白衣婦人已經緊跟在他身後不足三丈之遙

。

她卻不知該怎么辦,衝上去跟這淫賊廝殺,將其惡行公諸於眾,這怎么行?自己名節豈不是全毀了,但就此放過他,她卻又吞不下這口惡氣,自己的肚兜還被他搶走了,這個一定要搶回來。

拿定主意的白衣婦人悄悄跟在高達的身後,想趁對方去到一個人少的地方再動手,在追蹤的過程卻意外發現,前面那個淫賊的情緒極其不穩定,臉上全是害怕,愧疚之色,根本就不像一個慣犯淫賊應有樣子,倒是像一個做錯事被人發現孩子般,一時間她也不好判斷此人是善是惡。

高達此刻確實精神錯亂如麻,師門的教導聲聲在耳,但腦海中卻全是淩清竹和那個婦人,她們雪白肌膚,還有高潮時呻呤媚態,他的理智告訴他不要去想這些,但大腦卻偏偏不停地想起來,整個頭幾乎快要炸開了,最後忍不住一頭撲在地面放聲疼罵,一邊用頭不停撞擊地表,讓灰塵把英俊臉弄得安髒無比。

「這個人瘋了?」「是不是發什么病了。」他這一舉動引街上人圍觀不止,後面的白衣婦人也不是明白所以靜靜觀察他,是不是對方發現了自己故作瘋巔,好騙取自己的同情,看了半天有點覺得對方不像是在裝瘋,因為他的額頭都撞出血了。

「這時有人叫道,快阻止他,再這樣下去要出人命了。」

這時人群被推開,一名長得五魯粗大的捕頭領著幾名捕快走了進來,他們是接到群眾報信趕過來的,為首的捕頭叫道:「哪裡的瘋子,弟兄綁了關進衙門大牢,讓失主來認領。」幾個捕快領命,上前便將高達綁起來,可憐的『青雲門』

首徒就這樣被幾個捕快五花大綁起來,有一個捕快甚至給他幾個耳光。

白衣婦人覺得不能再等,搶先一步從人群走出來,以迅雷不及耳之勢一指點在高達背門要穴,當場使其不能動彈和言語,然後說道:「對不起,真是麻煩幾位捕頭了,這是我家走失的傻小叔,妾身等人都已經找了他好半天了。」

捕快有些不悅,油水還沒撈到失主就上門,大徑廣眾之下叫他們如何勒索,為首的捕頭喝道:「哪家來的小娘子,你說他是你小叔就一定是嗎?你得拿出證據來,若讓你冒領,我們怎么對得起真正的失主?」

白衣婦人故作哀聲說道,走近幾個捕快身前:「不瞞幾位捕頭,我們是蜀地之人,妾身的小叔前年還好好的,不知何故受了驚嚇變傻了,拙夫不忍其瘋巔一世,聽聞開封名醫眾多,專程帶小叔前來開封看病的。不想在路上竟走失了,直把妾身等人給嚇壞了,現在總算上天開眼讓幾位捕頭給找到了。」邊說邊悄悄從身上掏出一錠銀子塞到捕頭手裡。

那名捕頭用力一握,分量甚重,心中一喜:「好吧!既然是外地前來開封求醫的,我們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之人。現在人就交還給你,好生照顧,若果再走失了,在街上傷人,本捕頭絕不輕饒。」

「是的,謝謝捕頭,你真的大好人。」幾名捕快將人交給她後,眉開眼笑地跟著捕頭離開去,白衣婦人則不停地道謝,待捕快們遠去後眼神一冷,在一眾圍觀人群吃驚的眼神中,如提小雞般將高達七尺男兒之身提走,直把周圍看熱鬧的人嚇了一跳,這婆娘好生大力啊。

……

「砰!」白衣婦人找一條人跡稀少的小巷,將高達一把甩到地上,然

後解開他的啞穴:「淫賊,你還認得我嗎?」

自被捕快打了幾個耳光後,高達已經清醒過來,只是當時被一大群人圍觀他不便出手,只想著在捕快帶他回衙門的路上尋機脫身,誰想到竟有人在他背後出手點他要穴,看清是白衣婦人出手嚇得亡魂大冒,當下更是心若死灰:「記得!

我對不起你。」

白衣婦人幾個耳光打下來,怒罵:「哼!一聲對不起就以為可以洗清的你惡行嗎?」

她下手極重直把高達打得兩耳轟嗚,牙關鬆動,嘴角鮮血直流:「但我也只能說對不起了。」

「哼!」白衣婦人對高達又一頓拳腳相向,往死裡下狠手,打得高達口吐鮮血。他卻仍是一聲不坑,白衣婦人奇道:「怎么不叫一聲,你以為不出聲我就會放過你嗎?」

高達平靜地說道:「我沒打算求你放過我,我只是不想咱們的事被其他人知道,我想你也一樣吧。」

「哼!」白色婦人又是一聲冷哼,一腳踢在高達的臉上,如同滾葫蘆般在地上打滾不止:「我不管你怎么想的,將那個東西還給我。」

高達吐出口裡泥巴問道:「什么東西?」

白衣婦人怒罵:「還敢抵賴,我的肚兜呢?不還給我,我要你生不如死!」

高達只想著儘快結束:「如果我還你,你能給我痛快?」

白衣婦人想了下:「可以。」

「在我懷內。」

「涼你也不敢騙我。」白衣婦人俯身探手進高達懷內搜索,在裡面一通亂摸後將肚兜找出來,仔細一看果然是自己丟失的,心裡鬆了一口氣:「淫賊,要怪就怪你採花,採到了我『碧波仙子』李茉身上來,上路吧!」說罷,一掌照著高達天靈蓋下。

「終於完結了。」多日以來的困惑,在此刻高達直覺得此刻完全放下了,果真只有一死了之方對得起師門的教導,看到白衣婦人李茉玉掌蓋下,緩緩閉上眼睛待死,在心裡默唸:師弟,我畢為你做牛做馬,以償我的罪業!

然而世事難料,高達沒有捱到致命的掌擊,反而是聽到一聲悶哼聲,一股女性體香撲鼻而來,緊跟著一具柔軟肉體蓋壓在他身上,使得他大吃一驚,睜眼一看竟是白衣婦人李茉昏倒在他身上。

「臭小子,幾天沒見到竟然學起老子採花了,只是手段也太遜色了,反被花刺了。」

一把男人聲響起來,李茉的身體被人扯開,高達看清了弄暈李茉的人,直把他雙眼看得通紅噴火,竟然前幾天強暴淩清竹的老淫賊丁劍,忍不得從地上撲過去吃他肉,啃他的骨,只是穴道被封動彈不得:「丁劍,你這個老淫賊,我要將你搓骨揚灰。」

丁劍滿臉的不在乎,只是俯下身來,伸手探進旁邊的李茉衣內,在豐滿的玉峰上面用力抓了幾下,嘖嘖稱讚道:「小子,眼光不錯。李茉這丫頭當年蜀中峨嵋派的一支花,一手『流雲飛袖』打敗了數不清的江湖惡棍,人稱『碧波仙子』,還被留香公子譜入『絕色譜』中。當年我們『惜花雙奇』倆兄弟久仰她的豔名,也想度她入教,誰知卻接連遭遇到黑白兩道追殺,最後只能作罷。想不到啊,後生可畏!」

高達雙眼噴火,急提真氣衝穴:「混蛋!給我往手。別將我與你這種老淫棍混為一談,你這個人渣,淫賊,我要殺你了。」

丁劍反手就給了高達了一個耳光:「臭小子,殺老子?剛才若不是

老子出手相救,你早就成這個丫頭的掌下亡魂了。『青雲門』就是這樣教你報答的你恩人嗎?就這樣教你恩將仇報?」

高達凜然回道:「這是我罪有應得,我當了採花賊,罪該萬死!做了錯事就應該負責,而不像這樣以惡為榮。」

「你你你……混蛋小子,真是把老子氣死啦……」丁劍直接氣得有些七竅生煙,恨鐵不成鋼地說道:「愚木腦袋,男歡女愛本來就是天性,這個世間萬物皆以陰陽成道為歡,你可有看過母馬因為與不同公馬交配而被天遣嗎?」

高達怒罵:「人不是畜牲!人是萬物之靈,自古倫常天定!」

丁劍嘲諷:「可笑,自古倫常天定?這是男人為了對女人佔有所捏造的謊言,先賢自己記載,先民之初,人只知有母,不知有父,便無手足相殘之事,待知有父,便有手足相殘。不正是說明女人亦一樣可像男人那樣享受男歡女愛帶來的快樂,你難道要說先民是錯的嗎?」

自小接受尊師重道教育的高達,此刻竟無法說出反駁話來:「這……」

丁劍一記手刀將高達敲暈:「懶得跟你這個愚木腦袋多說,老子先帶你去一個地方,再好生調教!」

……

「啪啪……」

「嗯嗯……停下……下來……」

高達迷糊間被一陣女性嬌喘之聲吵醒,他緩緩地睜開來,發現自己身處一張寬大粉紅色床上,順著聲音望去只見『碧波仙子』李茉雙手被一根紅繩吊綁床頂上,雙膝跪立前傾著身子半吊著,全身上下衣物被脫個精光,只剩下一條紅肚兜,而紅肚兜中則好像有數條蚯蚓不斷在裡面翻滾,她的身體更像大浪裡的一隻小舟不地晃動。

「他醒了……往手……不要再插了……太深了,嗯……啊……」

李茉也注意到高達的醒來,嬌紅臉頰更是紅得嬌豔異常,望著高達的雙眼中出現一股莫名的恨意。這時高達才發現,在李茉身後丁劍那肥圓身軀正在不停前後挺動,與李茉玉臀碰撞在一起發出一陣陣悅耳動聽的聲音,在李茉胯間迷人的黑森林中,一條碩大粗黑肉棒正像魚兒般歡快地在粉紅的小穴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玉液散灑在棉被上。

「她被丁劍強暴了,人渣啊!」高達腦門充血,一股前所未有的恨意充斥著心頭,又一名女子因為自己的無能失身於淫賊,她的名節被毀了,她日後的人生該怎么辦,該怎么辦?自己真是罪大惡極啊!他恨不得充上前將丁劍當場格殺,剛想動卻發現身上的穴道依然被點住,壓根動彈不得。

「哇塞,茉兒,你的水真多,簡直就是個水蜜桃,當年我們倆兄弟沒能入蜀度化你,真是天大的損失啊。」丁劍加大力度狂抽猛插,肉棒每一下都只留在龜頭小穴口,然後再全根插下,每一下小腹與李茉的玉臀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怎么樣,老子的肉棒是不是比你丈夫張威的大啊,跟前面那小子比起來如何!」

「淫賊,住口!」高達禁不起張嘴大罵,卻發現自己非旦動不了,連啞穴也被對方點住了,這不正是當日淩清竹被丁劍奸汙時情景重演?老天,為什么同樣悲痛讓自己經歷兩次啊。高達內心一陣刺痛,若非當日自己失了心瘋,將『碧波仙子』奸汙了,她也不會因為追殺自己而遭到丁劍毒手,自己真是個禍胎啊!

他忍不住閉上眼睛,不

去看李茉與丁劍,可是耳邊卻是全李茉的喘息聲,肌膚碰撞的『啪啪』聲,腦海裡竟爾回想起當日,自己在李茉身上馳騁的情景,那種與淩清竹完全不同的肉感與香味,心中生起一股莫名燥熱之火。眼睛緩緩睜開,看到李茉的臉上並沒什么痛苦之色,反而是一種很快樂,卻又不想享受,故作自己很憤怒,這種截然相反的神形,卻讓高達覺得她很美。

李茉這時發現身後的老淫賊,不但抽插變成越發狂暴,在肚兜裡搓揉玉峰的雙手也變得粗魯起來,一雙手各捏著玉峰的乳頭,有些暴虐地上下左右拉扯著,在痠麻中產生陣陣微疼,但卻給她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老淫賊,你最好……

就是在事後……殺了我……不然……就算……天涯海角……我……我……啊啊…

…嗯……都不會……放過你的……」

「這么快,就不想離開老子?那老子怎能有負美女深恩呢?」丁劍張口輕咬著本茉俏脖上,越發狂猛起來,他知道對付這些熟透的美婦人,不需要像未經人事的少女那樣的溫柔和愛撫,要的就是用狂暴的力量將其狠狠征服,長久以來受世俗清規的壓迫,夫妻房事基本上都單一無味,大多數婦人內心都有些渴望一些強烈和對道德踏踩的快感,所以有人說『偷情是世上最美麗毒藥』。

李茉強忍著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嘴唇幾乎都快要咬破,可是在她對面高達眼中卻是一種騷媚淫浪的模樣,這使得他禁不住產生一個想法,那日如果不是李茉的丈夫前來搞局,自己繼續操下去,她是不是也會像現在這樣的?

「哎呀……淫賊……我……我……啊啊……停……停下來……」在一連串的重插之中,丁劍巨大的龜頭持續轟擊子宮口下,那個只對高達開放過的一次子宮,終於迎來第二位入侵者。李茉的小腹處不停地收縮,全身不停地抽搐,小穴內如泡沫一般玉液好像自來水一樣的往外流,灑落在床單上面,溼了一大片,最後她用盡最後向高達叫道:「救我啊!啊啊……」

就在此時,她身後的丁劍猛地抽出肉棒來,李茉怪叫一聲:「淫賊……我…

…要殺了你……」小腹急收縮玉軀向後弓起來,被丁劍巨大玉棒撐大的小穴,裡面突然噴射出一股白色噴泉,噴泉勁力十足,正正將她前面的高達灑得滿身都是,臉上,衣服上,手上,一股極度淫麻味道充斥著四周。

顛鸞倒鳳寶玉跟賈璉從城南的“正心武院”回來,一路思念那個大眼睛的少女,只覺她妝扮氣質皆與家裡的女人大不相同,十分新鮮動人,又暗自後悔忘記問了她的姓名,幸好武院的人這幾日就要過來,只好到時再問了。

忽聽賈璉說:“我還有些事要辦,你先回去,那辣子問起,你就告訴她我已經跟武院說好了,這兩天就會派人過來,其餘的我回去自會詳細跟她說,明日再去回老爺。”寶玉只好應了,由茗煙等僕護送回家。

回到榮府,寶玉便一徑往賈璉院子來,進門就碰見小丫鬟彩哥,指著西邊的屋子說:“二奶奶在那邊忙著呢!”寶玉過去,進了屋就見鳳姐在指使隆兒和興兒兩個小廝搬東西,正忙得不可開交,不時還嫌小廝不夠利索,捲了袖子親自動手,粉額上似有細汗膩出,一卷烏黑的雲發竟掉下臉來,臉上紅俏俏的,與平日的雍容

模樣大不相同。

寶玉見了她那副狼狽相,卻覺十分新鮮,笑道:“這兩個小廝不好使喚,我去叫茗煙幾個來幫你搬吧!”

鳳姐見是寶玉,揮揮手道:“去去去,這時候忙著呢!你別來,要奴才我還沒有麼,用得著你的人?”

寶玉不動,笑道:“二哥說有事辦,叫我先來告訴你武院已經答應派人過來了,其餘的等他回來親口跟你說。”

鳳姐啐道:“那人有甚麼正經事好辦,還不是尋個藉口花天酒地去了。”又對寶玉擺擺手道:“好,你快走,這裡灰塵可嗆人呢!”寶玉見她捲起的袖口裡露出一截雪膩膩的嫩臂,經柔腕上的碧花鐲一襯,只覺格外誘人,胸腔一熱,旋即想起那日叔嫂倆一起去甯府的路上,在那車廂裡的韻事,不由痴了。

鳳姐忙了一會,回頭見寶玉仍呆在一邊,奇問道:“怎麼還在這裡?吃灰塵呢!”

寶玉情不自禁,竟掏出汗巾上前要為鳳姐抹汗,愣愣地說:“出了這一頭汗哩,我幫你擦擦。”

鳳姐嚇了一跳,玉容愈暈,狠狠地瞪了寶玉一眼,小聲道:“用不著你呢,到別處玩去。”

寶玉猛省起隆兒和興兒在旁,臉上發熱,尷尬地收起汗巾,仍捨不得走,半天才想起一件事,對鳳姐道:“早上臨走前你不是叫我幫你寫幾個字麼?這會子我沒事,到屋子裡等你吧!”

鳳姐一楞,方記起上午的藉口,不禁暗自吃羞,含糊道:“虧你還記得,那你去吧,正好西府昨日送點心過來,叫平兒弄給你吃。”寶玉應了,轉到賈璉的屋裡來,平兒忙捲簾迎入,又去倒茶端上。

寶玉還沒提起她便道:“尤奶奶昨日著人送了幾盒白玉蓮蓉餡過來,我弄些與你吃吧!”逕自出去了。不一會兒便端了一碟色香俱佳的蓮蓉餡進來,放下請寶玉品嚐,寶玉正想與她胡聊幾句,誰知平兒又說鳳姐叫呢,轉身出去了,寶玉悶悶不樂,心忖道:“為什麼這個平兒總是不大答理我呢?”寶玉等了半晌仍不見鳳姐過來,屋裡又沒人說話,心中無聊,乜見床頭幾格暗奩,便挪過去悄悄拉開,頓瞧了個眼花聊亂,裡面竟有許多叫不出名的東西,把玩了半天也想不出什麼用處。待翻到最下一格,便見有許多錦繡畫卷、畫冊與香囊,再打開一看,立時血脈翻騰,渾身燙熱,原來都是那三三兩兩的妖精打架圖兒,勾魂撩魄冶豔猥褻,想來這些定是薜蟠說過的春宮了,此間竟收藏了這麼多。

寶玉還是頭一回看到這春宮,只瞧得天昏地暗,如痴如醉,想起平素模樣端莊的鳳姐竟也看這些東西,更是心旌搖蕩、想入非非。

不知過了多久,忽聽得後邊有人壓著聲叫道:“好大膽哩,竟在這裡亂翻你哥哥房裡的東西,還偷偷地瞧什麼呢?”

寶玉中唬了一跳,旋而聽出是鳳姐的聲音,拍拍胸口,轉過身來對鳳姐笑嘻嘻道:“這些瞧不得麼?你怎麼又放在床頭的奩裡?”

鳳姐臉上泛潮,啐道:“才不是我放的,還是你那下流種子的哥哥弄來的,關我什麼事?”

寶玉笑道:“把我哥哥罵得這樣狠,等回來我告他去。"又笑咪咪地湊上前低聲說:“他晚上在屋子裡看這些,你又看不看?”

鳳姐對著寶玉那張靠近的俊臉,不知怎麼只覺心兒通通直跳,身子也乏力起來,嘴上仍硬著道:“不看!看了又怎樣

?人家夫妻在屋子裡還講學究麼?就你看不得,小心老爺知道扒了你的皮!”

寶玉聽見老子,心頭不禁打了個寒戰,卻又笑道:“你去,你去,告訴他我正在你房裡看這些呢,也讓老祖宗、夫人和家裡的姐姐妹妹們都到這兒來教訓我吧!”

鳳姐忍不住笑起來,逼著氣兒擰寶玉的臉,道:“你還要挾我是不是?看我掐不痛你!”

寶玉見狀,不由心動神搖,膽子早被色慾迷了,忽的雙臂摟住鳳姐的蜂腰,迷糊道:“姐姐,上次你在車裡不肯給我,折騰了我好多日不快活,今天就讓我如願了吧!”

鳳姐笑道:“誰是你的姐姐?我可是你哥哥的老婆,你想胡鬧,我也阻不了你,回去找你屋裡的丫鬟們去。”竟忘了推寶玉。榮、甯府裡誰不畏鳳姐三分,偏偏寶玉獨善其外,加上那天在馬車裡的經驗,仗著被春宮迷了的色膽,使出力氣就要蠻幹,一隻手猛的一竄就插到她腰裡去了,隔著褻褲拿著嬌嫩處。鳳姐兒頓酥了半邊身子,低聲哆嗦道:“我叫人哩!”寶玉哪聽得見,滿腦子那春宮上的情景,只要與這仙妃般的嫂子一試。

鳳姐本來還想要好好吊下這寶貝一番,但寶玉那迫不及待的神情卻也燒壞了她,一直深藏於心底的綿綿綺念,便如決堤般湧出,喘息道:“你可記得那天在車子裡對姐姐說過的話?”

寶玉接口道:“什麼話?”

鳳姐凝視著他那張令人心醉的俊臉道:“你說,要是以後忘了姐姐痛你,就怎樣?”

寶玉竟背得滾瓜爛熟似地說:“若我賈寶玉忘了姐姐痛我,便叫我被天上的雷劈成兩半,再被火燒成灰,又撒到海里去喂王八。”

鳳姐一聽,連另一半的身子也酥了,玉容嫣紅,甜甜膩膩地對寶玉低語道:“你先回去老祖宗那吃飯,今晚說是請了南安郡王府來的白婆婆用飯,我也得過去侍候呢,耽擱不得,這裡人又雜,你哥哥也不定什麼時候回來,晚上再來這院子後邊的假山尋我。”

寶玉大喜,卻仍不甘就此作罷,央道:“好姐姐,先讓我快活一下,弟弟難受死了。”

鳳姐掙扎要起身,急道:“剛才忙了一下午,通身酸汗還沒洗哩,平兒去送東西也快回來了,你聽話。”

寶玉早昏了頭,動了那少爺脾氣,只不依不饒,喘氣道:“只一會兒。”竟俯下頭,把鼻子湊到鳳姐兒的領口裡,用力嗅了嗅,只覺一股濃濃的膩香流入鼻孔,如蘭似麝,間中還隱約夾著一絲撩人的羶味,那種流了汗的婦人體香,大異於襲人、碧痕幾個小丫鬟身上的淡淡清香,刺激得寶玉褲襠裡的陽物更是勃如鐵石,雙手一用力,鳳姐兒下邊的裙褂便掉了下來,慌得她忙提住,軟語道:“好弟弟,姐姐先用手幫你弄弄,就像上回在車子裡那樣。好不好?”

寶玉搖頭道:“這回不成了。”逕自鬆了腰間的汗巾,掏出那巨碩無朋的大屌來,沒頭沒腦就往鳳姐褻褲裡塞。

鳳姐兒一見寶玉那無人可及的寶貝,頓然沒了主意,心兒也癢的難過萬分,自從上次在車廂裡瞧過後,也不知日思夜想了多少回,防線終於潰敗,被寶玉拉下了褻褲,那雪膩玉阜底上濃密烏黑的陰毛竟已皆溼,分貼兩邊腿根上,露出了那隻濃豔淫糜的玉蛤來,寶玉呻吟一聲,便迫不及待的湊上前,大龜頭對準蕊中壓住,屁股一

用力,就慢慢地推了進去。

鳳姐兒給寶玉糾纏,情慾已動,那隻玉蛤早就溼透,再被寶玉這一插,只覺那種塞漲飽滿無人可及,美不可言,激得花房反而收束,頓甫出許多滑膩膩的花蜜來,包了寶玉那根巨杵厚厚一層,更是順暢非常。雖然糾緊非常,轉眼也推到了池底,大龜頭頂到花心,鳳姐兒低呼一聲,彎下身倚在寶玉肩上,雪膚上竟起了一陣雞皮疙瘩,這麼巨碩的寶貝,賈璉、賈蓉和賈薔等人哪個又能比得上?

寶玉坐在床緣,緊緊地抱住鳳姐兒的蜂腰,挺屌刺入下邊的肥屄中,只覺裡面軟物綿延,重重疊疊地包圍過來,竟跟襲人、碧痕幾個丫鬟迥然不同,待入到深處,龜頭碰到鳳姐那粒肥美無比的花心,更是丫鬟們沒一個有的,不由貪戀萬分,當下連連深入,盡用龜頭去挑鳳姐的花心。

鳳姐嬌喘道:“叫你上午別跟你哥哥出去,你偏要去,這會子沒工夫卻又要來鬧人。”

寶玉方想起上午鳳姐的話,恍然大悟,心裡又悔又喜,哼哼道:“上午錯過了,今兒更不可一錯再錯。”深處用力,龜頭竟能陷入鳳姐兒那花心肉中大半,只覺軟彈彈、嬌嫩嫩,四下蠕動包裹,周身骨頭也酥了大半。

兩個情迷意亂,淫意汲汲,竟沒丁點前戲,便如饑似渴的在床前交接起來,卻也你甘我甜,如膠似漆。

不想平兒送完東西回來,到了門口,正要進來,聽見屋裡聲音,推了一絲門縫往裡瞧,只見鳳姐和寶玉一站一坐,半赤了下身,正在那床緣邊上交歡,頓羞得俏臉通紅,忙輕輕將門帶上,又支開在院子裡做活的幾個小丫鬟和婆子,自已守在廊下,心兒通通亂跳,暗啐道:“這個主子,越來越不像話了,什麼人不好偷,竟連寶玉也偷,給人知了,看你怎麼死哩!”轉而想到寶玉身上,不知怎麼竟欲再去瞧一眼,又突然一驚,便狠狠的暗罵了自已一頓,臉上卻燒了起來。

屋子裡的寶玉一下下抽添,眼睛正好瞧見兩人交接處情形,只見鳳姐那蛤嘴頂上的殷紅珠子漲得圓肥,魁顫顫地趴在自已的大肉棒上,每下抽插,都令得它活潑潑的亂跳,只覺份外得趣,心中一動,玉杵出入時更是故意向上提起,刻意去磨擦那東西,兩人的妙處皆不凡,交接起來自然比跟別人時多了許多珍異的樂趣。

鳳姐魂飛魄散,美得直打哆嗦,而且幽深之處被寶玉連中花心,更是樂不可支。她花徑幽深,男人多難及池底,就是賈薔那樣較長的,也不過十中四、五,像寶玉這般,幾乎下下能碰到花心的,從來就沒有過,而且那種粗巨,更是漲滿花房,抽出頂入拉扯得陰肉翻騰,淫水滋滋,五髒皆化美妙絕倫,喜得她摟住寶玉的脖子,不住低聲嬌哼:“好弟弟,好弟弟,姐姐要快活死了!”她身子豐腴滋潤,下邊不住吐出一股股溫熱滑膩的花蜜,沿著白白的雙腿流下,淋溼了兩人半脫的裙褲一大塊,但此際哪管得了那麼多了。

寶玉亦十分動情,動手要去掀鳳姐上邊的衣裳,鳳姐忙捂住,嬌聲道:“萬萬不行了,就這樣快快玩一會兒罷了,人闖進來,姐姐就不活了。”寶玉這才作罷。鳳姐想了想,卻自已用手掀開了胸口,半露出雪膩的酥胸,對寶玉妖嬈地瞟了一眼,含嗔還甜道:“好弟弟,這樣可以了吧?”又把臉

伏到他肩膀上去了。

寶玉被迷得神魂顛倒,探手到鳳姐懷裡拿著酥乳,只覺滿手肥軟,握得掌心都麻了,暗忖道:“鳳姐姐的容貌、身子和情趣都比我屋裡那些丫鬟們要好上許多倍。”又銷魂地想:“她雖是我嫂子,今天卻偷偷叫我快活了,看她那情意,說不定以後還會讓我如願哩。”想到這兒,更是興奮之極,上邊姿意捏握,下邊盡情聳弄,酣暢淋漓。

鳳姐立在床前,雙腿半曲就著坐於床緣的寶玉,不一會便覺痠軟難支,通體香汗淋漓,嬌喘道:“寶弟弟,抱姐姐上床去,這樣好難捱哩!”誰知寶玉竟恍如不聞,卻越插越疾,大龜頭下下直往鳳姐兒池底那肥美非常的花心上頂去,直搗得鳳姐如花枝亂顫,抬頭見他臉上赤紅,神情痴醉,心念方動,就被一股股滾燙燙的東西噴到花心上了,頓麻得通體都酥了。

她沒料著寶玉這麼快就洩了,猝不及防,本離那至極處還有好一會兒,卻不知如何竟忍不住小丟起來,只是丟得不痛不快,陰精一小注一小注的流出來,十分不能盡興。原來寶玉本乃媧皇氏補天玄石,其精至陽至純,最美女人,鳳姐哪能經受得住?

兩人草草一翻雲雨,慌忙收拾,整理衣裳,自是有些狼狽。鳳姐含笑罵道:“你們哥兒倆果真一個種呢,都似那餓著的色狼一般,說要就鐵定要。”

寶玉笑嘻嘻地耶揄道:“姐姐真可憐哩,竟落在了兩隻色狼嘴裡呢!”

鳳姐推他啐道:“還不快去,今晚有客用飯,你屋裡的丫頭們定等得著急呢,我也得過去老太太那兒伺候了。”

寶玉這才心滿意足的去了,臨走還道:“等會老太太那見。”鳳姐心裡一陣甜蜜,立在那裡不禁痴了,想起賈璉,又只得輕歎一聲,那人又何曾對她這樣過?

淫夢記豔陽高照的七月初,天氣酷熱。一個國字臉、身材壯碩的青年,頂著太陽騎車在柏油路上。口中喃喃自語┅什麼鳥天氣嘛!好好的冷氣室不待著,還有少芬陪著閑聊多好,偏偏現在一個人在這麼大的太陽下騎車,真是犯賤這青年是楊聖華,今年才從中壢的專校畢業,少芬是他的女朋友,也是房東的小女兒,還在醒吾專校唸書。等著入伍服役的聖華,並沒有在畢業後,馬上回到家中,一來家中並無兄弟,父母又忙於工作,日子實在難過。況且好友們還在這,大夥嘻嘻哈哈的可打發時間。二來離入伍的日子愈來愈近,他也想就近陪陪少芬,捨不得離開。

想起少芬,心中不由得一陣甜意,長長的頭髮及肩,面容清麗明亮,身材高挑,是個讓人感到眼睛一亮的討喜女孩。尤其在最近,天氣炎熱,往往一身涼快的穿著和又緊又短的迷你裙,總令聖華慾火翻騰,脹痛難消。

若隱若現的豐滿胸脯乳溝深陷,雪白無瑕的大腿,從窄短的裙中露出,幾次險些令聖華當場出醜。

記得在兩年前,剛考上學校來中壢註冊時,無意中在學校附近的小店中看到她,從此難以忘懷,夜夜入夢。當他知道房東蘇先生是她的父親時,拼著每月高出別人兩仟元和不準在屋內打麻將的代價,硬是把房子租下來。為了這件事,好友還連連責怪他,最後只好以代朋友墊差價來收場。

幸好老天有眼,近水樓臺加上特意的製造氣氛及好友的幫助,少芬總算對他另眼看待,

尤其最近這一年來,感情進展更是快,雖然兩人間尚未有過性關係,但在彼此間情意綿綿之際,擁吻纏綿上下其手,而從少芬身上撫摸到的肌膚彈力十足,鼻子傳來的絲絲髮香,再再都讓聖華消魂不己,難以自持。

機車在火熱的公路上,慢慢的前進。聖華因為心中有事在想,倒漸漸平靜下來,不再感到那麼熱了,回憶少芬心中自然甜蜜無比,但只要想到這兩年來,替好友林豐補足的房租差價己經快五萬元了,真是心頭滴血憤恨不平,若再加上當初追少芬時,林豐那小子趁火打劫猛敲竹槓,更是讓聖華覺得惡夢連連,有苦難言。

林豐是聖華高工時的學弟,由於聖華曾經重考過,待在補習班一年。在補習班上和當時是三年級的林豐同班,坐在同一排上,因為同校彼此間曾見過照面,自然較為熟識,又談得滿投機的,於是便成了好朋友。

聯考後兩人因成積相差不多,於是便同時進這所專校,聖華是機械科而林豐是電子科,就在聖華迷戀少芬時,想租蘇先生的房子,而林豐也就成了理所當然的「厝腳」,與聖華同進退羅!想到林豐就讓聖華感到頭痛。

自從六月中結業以來,就沒看見他過,畢業典禮上也見不到他的人,在公告欄上看到他的成績時,聖華嚇了一跳,有一科電腦的專業學分被死當,肯定畢不了業。

「這怎麼可能?」聖華訝異的脫口說出。聖華心想,林豐向來學業、運動、交友、人際關係等┅。科科拿手,名列前矛。一年級時還拿獎學金,是社團代表,就以這次的成績來說,除了這科以外,其他的科目都在九十分以上,實在沒理由呀!聖華跑到林豐的班上問他同學,才知道是因為和課堂教授有沖突,期中考後就常曠課,連畢業考時,那科目又缺考,不死當才怪!

「課堂教授是誰啊?」

「是李教授。」

「你是說去年九月才從美國回來的李玉玫教授?」

「不是她還有誰呢?」

就在十分鍾前,當聖華和少芬在客廳吹冷氣閑聊時,這個“失蹤”多日的林豐,總漭晶話回來了,接過電話的聖華劈頭就罵∶「你死那去了?現在才打電話來,全世界都在找你,你知不知道啊!」

「我去環島一週啊!」電話那頭傳來林豐那狡滑又神密的笑聲。

「你好樣!害我擔心好多天,打電話到你家,也說沒回去,真把我急死了。」

「急死了?我看是爽死了才對吧!沒有我這個“五百瓦”的在,你和少芬會那麼乖?」

「少鬼扯!你現在在那?」

「找“厝腳”啊!你月底就要去當兵了,不快找人來頂你,我一個人出房租嗎?」

「別哈啦了!你知不知道你被當了?」

「知道啊!我是故意給她當的,不然我幹嘛急著找“同居人”?吃飽沒事幹啊!」

「故意的?」

「別說這些了,照這個地址來載我回狗窩吧!」林豐說了個地址,是離學校不遠的社區,聖華記得那個社區在小山坡上,風景很好,學校有很多老師都住在那。

「真給你搞糊塗了,大熱天跑到那幹什麼?」聖華不耐的說。

「嘿!嘿┅┅!先說好,來了可別大驚小怪喔!」

「你等我喲!可別又亂跑,我大概二十分鍾左右就到了。」聖華向少芬說了一下大概內容,便騎車出門。

聖華在社區內,依著林豐給的地址

,在巷內左右找的,好不容易才找到。那是一座位於巷底的公寓,由於巷口及兩旁的空地上,種著許多樹木,所以即使在七月的午後,也能感受到綠蔭風和的涼意。「這小子倒真能享福!」聖華用帶著埋怨的口氣說。看看手上的地址,應該是巷底的六樓沒錯。按下對講機後,那頭傳來林豐的聲音。

「誰呀!是聖華嗎?」

「還有誰啊!快開門,我快熱昏了!」門打開後,林豐那小子正站在門後,穿著短褲背心賊嘻嘻的笑著。

「叫我冒著大┅啊┅!」聖華驚叫著,兩眼驚訝的望著林豐背後,張大的嘴巴幾乎合不攏。原來林豐背後由廚房走出來的人,正是學校的教授李玉玫,身上穿的正是和林豐一模一樣的短褲背心,只是似乎小件了些,緊繃的衣服下,露出令人垂涎的魔鬼身材,修長白嫩的玉腿,令聖華不敢直視。李老師向來成熟豔麗充滿智性的面容,似乎也為這次尷尬的相見而俏臉微紅。

「進來喝杯涼茶吧!別老是站在門口嘛!」李老師的聲音,聽來仍不太自然。看到李老師因雙手端著茶盤而使得豐滿的乳房更加突出時,聖華感到腦袋一陣的暈眩。

「坐一下,等你涼快些,我們再回去吧!」林豐在一旁順著幫腔。

「打擾了!李老師┅。」聖華坐在沙發上時,可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因緊張而加快,旁邊的林豐則若無其事的坐在主人座上,等李老師擺好茶杯,端起茶盤要進廚房時,林豐忽然拉著李老師的手。

「小玫,奶也來坐著吧!」說著,便將李老師拉到自己的腿上坐著。

「不要啦┅!」滿臉通紅的臉上,卻有微笑的表情。林豐讓老師坐在自己的腿上,雙手卻由背後摟住她的細腰,一邊在老師的耳後輕輕的說:「有什麼關係呢?小玫,聖華是我最好的朋友,奶們將來會常見面的,況且我們的事還要拜託他幫忙耶!」

聽到從林豐口中說出“我們的事”四字,李老師更是紅透耳根,低頭靠在林豐肩上。

「聖華,她就是我跟你說的“厝腳”,下個月你就要入伍了。而我顯然還要在學校再待一年,才能拿到畢業證書。我和小玫商量過了,想一起把蘇伯伯的房子租下來,我想,這情況您也瞭解,小玫這,環境雖好,但前後左右的鄰居,多半是學校的同事,我常在這出入,必竟是不方便!況且蘇伯伯那,離我們學校較遠。平時也只有少芬和蘇伯母會來,蘇伯伯人在高雄做生意,一年都難得回一次家,我們那就更別提了。」

聖華聽了林豐的話,喝在嘴的一口茶,差點就嗆了出來。以為林豐在開玩笑,但轉眼看見林豐一臉鄭重,一旁的李老師也依偎在林豐身上,默默的看著自己,眼中頗有求助之意,心中也信了七八成。隨即面有難色的說:「可是蘇伯母會來收房租,難道會看不出來嗎?」

「您可以向蘇伯母說小玫是我的未婚妻,本來預訂今年要結婚的,因為我今年沒畢業,才會拖下來的,蘇伯母不是我們學校的人,不會知道小玫是學校的老師,只要你少芬交待一下,應該會沒問題的!」

「為什麼你自己不去跟蘇伯母說!」

「你招牌好呀!就算蘇伯母不信我,也要信她未來的女婿啊!」

「事情要是穿梆了,我會給你害死!」聖華苦笑的說。聽到聖華如此說,林豐

知道事情有譜了,馬上就一付嬉皮笑臉的模樣,抱著懷的美人教師,輕吻柔細的面頰說:「我早跟奶說沒問題的,這次奶信了吧?┅」而聖華卻在起身時,看見李老師臉上出現滿足與歡愉的表情┅。

從李老師的公寓出來後,聖華與林豐兩人在路上都不說話,炎熱的天氣,使得心情也變得煩燥,突然聖華將機車做一次急轉彎後,停在路邊,大聲的喊叫一聲後,跟林豐說:「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怎麼會這樣呢?」

「到湖邊去吧!這不是說話的地方。」林豐說。聖華看著林豐的表情,知道他是不會在這說的,只得悻悻然的往湖邊騎去。湖邊其實是學校附近的一個小池塘,周圍長滿許多的芒草和矮灌木,在靠近水閘附近有七八棵大榕樹,是聖華和林豐在翹課後,常來午睡談天的地方。濃蔭的榕樹下,此時卻有兩個人在交談著,一個身材壯碩一副國字臉,另一個身材中等相貌白淨,嘴邊卻不時掛著微笑。

「我實在很討厭你的嘻皮笑臉,你可不可以正經點?」

「可以啊!我這個人是最好“溝通”的!」說完後,馬上就一臉正經八百的不啃聲。這兩人正是楊聖華和林豐。

「你┅你┅怎麼會┅會┅」

「你在說什麼啊!“你”了老半天,你是不是要問我,為什麼要把她給上了,是不是呢?」

「你最好注意你的用辭,必竟她是你的老師。」

「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女人!」

「你在說什麼┅!」楊聖華氣得轉過頭去,不再理林豐。抬頭看著青天白雲,聖華想起去年九月剛開學時┅。

「喂!林豐,我們班今年來了個超級美女教師耶!」聖華興奮的說著。

「叫李玉玫,對不對?教你們自動控制,對不對?才剛從柏克回來,對不對?」林豐一臉不以為意的說著。

「咦!你早就知道啦!」

「全校師生那個人像你一樣?消息這麼差,誰不知道我們科有位李教授?」聖華心想,林豐說得沒錯,自從李老師來學校後,校內的學生和單身的教師們,莫不為她瘋狂傾倒,殷勤呵護。開學典禮上,一身剪裁合宜的白套裝,襯托著窈窕的曲線,豐滿的乳房,修長的大腿。雖然聖華對女人的三圍並無很深的瞭解,但他知道眼前這位二十八歲的李玉玫教授,有著令人捉狂的麼魔鬼身材,和成熟豔麗充滿自信的美貌。若非自己正和少芬打得火熱,說不定也會拜倒裙下,甘心稱臣。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聖華總感覺林豐好像對李老師沒什麼好感。

「她也有上你班上的課吧?」聖華問著。

「有三個學分!」林豐冷冷的說著。

「真不想上她的課!」林豐突然說出這樣的話,倒令聖華頗為意外。

「你沒事吧?林豐!」

「我沒事啊!」林豐好似不願再談論下去似的,匆匆離去。事情終於發生了,期中考後的第一堂課,林豐在教室呼呼大睡。平常的課堂中,李老師就對這個林豐非常頭大,上課時不是對她的話愛理不理的,就是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偏偏這次期中考就屬他成績最好,因此就索性隨他去,不再管他。今天也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林豐的舉動非常礙眼,心中不免有氣,恰巧林豐這時又呼聲連連,於是再也按奈不住了,拿起課本敲了林豐的頭一下,說著:「你愛怎樣我管不著,但請你不要妨礙其他同學

。」林豐一言不發的站起來,冷冷的瞪著她┅。李玉玫自從到這所學校後,不論何時,總是倍受全體師生的呵護,何曾有過如此局面。正當不知如何是好時,林豐竟拿起書本,緩緩的走出教室。在李老師正想要他坐回位子上時,林豐卻丟下一句:「我討厭上奶的爛課,要怎麼辦隨奶!」說完後,便走出教室,下樓去了。事情很快的傳到訓導主任耳中,雖然李老師不認為這是什麼大過失,不打算追究,但訓導主任為了討好眼前的美女,還是硬記了林豐一大兩小的過。從此就沒再看過林豐來上李老師的課。

「我被記過的事你知道吧!」林豐說。

「大概知道一些。」

「就在被記過的三個禮拜後,李玉玫來找過我,因為我己經連續三週沒上她的課了,她以為是因為我被記過心中懷怨的原故。其實天知道我是┅。」林豐沈默了一下子,又接著說:「那天下午四點多,你隔天沒課就提前回臺北了。五點半左右她就來了,我沒想到她會找來,而且自己當時也心煩的很,正想發洩一下。我和她的關係就是從那天開使的。」

林豐正躺在床上隨手翻閱成人雜誌,想來個自我解決,以消除一下煩燥的情緒,正當亢奮之際,門外的鈴聲卻響了起來。「是誰那麼不識相,偏挑這緊要關頭時找來。」林豐火氣正大的在那嘟嚷著。打開門時發現竟然是李玉玫老師站在門外,看她一臉笑臉迎人的模樣,林豐無奈,只好招呼她進來坐了。李老師今天穿著薄薄的絲質白色短衫和粉紅色的窄裙,隔著半透明的白衫,似乎還能隱約看見面的胸罩肩帶,由白衫外隆起的部份,可讓人聯想到碩大的乳房。窄裙下是令人感到窒息的窈窕胴體,小腿上性感的絲襪,更是令人的精神亢奮。沙發椅上的美豔女體,又讓林豐原本被澆熄的慾念,再度高漲。

「李老師,奶來做什麼呢?有事嗎?

「林同學,你己經連續有三個星期,在我這一科都曠課了,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有困難?也怕將來對成績會有影響,所以向生活輔導室要了你的地址,想過來解一下!」

「我討厭上奶的課!」林豐相當直接的說。李老師愣了一下,隨即微笑的問道:「是我書教得不好嗎?高材生!」老師似乎在等著林豐的答案,睜著明亮的眼睛,滿是笑意的看著林豐。心中慾火高漲的林豐,如此和老師正眼相對,這麼近的距離,一張美豔成熟的臉笑意盈盈,讓林豐不禁為之銷魂,連忙將眼光下移,想避開這撩人的氣氛。

「我可沒這樣說!」聲音有些乾澀。林豐站起身來,把臉轉向窗外,用背對著老師,清楚的感到自己的下部正在充血膨脹,邪惡的慾念,正在遂漸浸蝕自己的道德良知。

「我從沒說過老師書教得不好,我只是討厭上奶的課而己。」

「是因為訓導主任記你過的原因嗎?」李老師追問著。

「我不是那麼小氣量的人,這件事我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那又是為什麼呢?總有個原因吧?」李老師疑惑的問著。「是因為奶長得很像一個妓女!」林豐用很痛苦的語氣回答著。李老師聽到這句話後,先是感到錯愕,然後是感到十分的憤怒。站起身來,對著林豐大聲的說著「你罵我是下賤的妓女!」臉上因盛怒激動而漲紅。

「奶敢說妓女下賤!

」林豐大聲咆哮著轉過身來。原本白淨斯文的面貌,此時正緊咬牙根雙眼血絲殷紅,面色鐵青的撲向李老師。「啊!┅」李老師看到林豐扭曲的表情後,驚叫了出來,隨即發現身體已被林豐推倒在沙發上。

「奶很高貴嗎?┅很高貴是不是?┅是不是啊?┅」

此時的林豐像只被踩到痛處的野獸似的,亳無理性,雙手抓著李老師的肩膀用力的搖晃著,李老師則是受到過大的驚嚇,而說不出話來,拉扯之間老師身上的窄裙因受力而上卷,露出面白嫩修長的大腿和帶蕾絲邊的白色三角褲。撩人的春色對憤怒的野獸起了催情的作用,林豐赤紅的雙眼,緊盯著老師兩腿間的雪白肌膚,猝然伸出右手便朝臀部摸去。

「奶看不起妓女是不是?┅好!我就來看看奶是那邊貴?┅用那些奶認為下賤的妓女所教我的技巧,來嫖奶這高貴的美教師。」林豐鐵青的臉上,露出淫邪的微笑。

「不要┅不要啊!┅求求你┅啊!┅」林豐把嘴吻在老師紅潤的嘴上,用身體的重量,緊緊的壓著掙扎的女體,伸出的手由平坦的小腹鑽進三角褲內。

「啊!┅嗯┅不┅要┅!」搖頭想擺脫林豐親吻的嘴,悲泣的叫聲。在秘唇被男人狂野的手佔據撫摸時,女教師的髮絲己散亂的披覆在臉上,明亮的雙眼淚水盈盈。林豐伸出舌頭,舔著細嫩臉上的淚水,輕咬著小巧的耳垂,慢慢的用左手,在短衫上輕撫彈性的乳房。男人熾熱的眼神與自己相對時,女教師對野獸般的欲求感到緊張,掙扎的想逃閃開。被手指挑弄的肉芽,漸漸騷癢起來,燥熱的胴體在搖擺著。

「求求你┅不┅要┅!」無助的言語,由女教師的口中說出。

「老師的洞內己經溼了喲!┅」林豐用輕佻的言語,在李老師的耳邊說著。霎時滿臉通紅的老師,被下流的言語沖擊著,不知如何是好的緊閉雙眼,猛力的搖頭彷佛在抗拒著林豐的話語。

「啊!┅你幹什麼┅不┅!」當林豐由老師的一條腿上,扯下褲襪與蕾絲內褲時,李老師睜開兩眼奮力的抵抗著,拉扯之間,感到一條熾人的棒子頂在自己的小腹上時,才知林豐不知何時己將褲子退去,看到這條七寸長黝黑的男根,猶如握拳的嬰兒手臂,李老師不由的感到驚慌和害怕!被壓制的雙手,無法抗拒男人的侵襲,兩腿間被男人的身體巧妙的分開,在擅抖的胴體下,神聖的秘唇己溼潤。

「老師!我要進去了喔!」林豐輕佻的在耳邊說完後,還用舌尖在美麗的臉頰上舔過。扶正陰莖對著洞口,抬起屁股用力的往前頂。

「痛呀!┅哎唷┅痛┅。」撕裂身體的痛楚傳來,豔麗的臉孔因而慘白,全身顫抖。

「哎呀┅好痛噢!┅不要┅快撥出來┅嗚┅!」

「老師,龜頭己經塞進去了,忍著些,放鬆一下,馬上就有得奶浪的。」

林豐一邊淫笑的說,一邊搖擺屁股做著圓周運動,稍稍的把臀部抬起後,用雙手抱著老師的細腰,再用力的一挺,全根盡入。

「啊!┅」巨大的疼痛,使美麗的教師昏絕。林豐在完全插入後便不再挺動,用手解開老師身上的短衫扭扣,將胸罩往上推時,雪白堅挺的乳房彈出,是如此的碩大無瑕,林豐滿意的笑著。伸出手在頂端粉嫩的乳頭上捏弄著,忍不住的用舌尖在老師粉頸胸脯間

細細的舔吻著。

「嗯!┅」老師的眉頭輕輕的皺著,林豐知道老師正慢慢的甦醒,稍微移動一下臀部,股間的淫液正伴著鮮紅的血絲流出,是處女受到侵犯的證明。有力的臂膀,將老師的一條大腿高高的抬起,完全插入的陰莖用腰做著磨臼的動作。

「嗯┅嗯┅!」無力的睜開雙眼,老師感到自己的胴體在顫動,看見自己細的腳踝上,吊著雪白的蕾絲內褲和扯破的絲襪,正隨著男人腰部的節奏在晃動著。無言的轉過頭去,正對著男人的目光。林豐微笑的看著自己,用鼻子觸摸自己的鼻尖,女教師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男人眼中的慾望情挑,半強迫的拉著自己的手,摸向被蹂躪後的秘唇時,女教師無力的抗拒是那樣的軟弱,火熱粗壯的男根,在手邊上下振動時,李老師知道自己的貞操己被這個男人奪走。

「我是奶的第一個男人!」林豐在老師的耳旁,用充滿征服感的自信口吻說。長長的睫毛因羞愧而顫動,白皙的面孔透著微紅。隨著男人腰間不斷的挺動著,老師開始輕輕的喘氣,乳房在男人的掌中被撫捏著,緊緊皺起的眉頭,露出追求性感的表情,林豐認為這是個好時機,開始遂漸加大旋轉,然後快速的上下挺動著,這時的老師發出叫聲,緊緊的抱著林豐。看著老師咬住嘴唇作出忍受的表情,林豐抽插的動作更深入,下下直抵花心。男人的目光緊盯著老師美豔的面孔,淫浪的表情令人慾火亢奮。

「嗯┅怎┅怎麼會┅嗯!┅啊!┅」

「跟著我的動作,搖擺屁股配合著!」林豐輕聲的說著,然後親吻老師雪白的頸部。

「啊!┅啊!┅」難為情的配合著林豐的動作,老師的臉上己現紅潮,呼吸也開始淩亂,在不顧一切的大叫兩三聲後,女教師無力的癱在沙發上。林豐感到老師腔內的粘膜不斷的夾緊自己,陣陣的陰精噴流,癱倒在沙發上的女教師,被一波波襲來的性高潮包圍著。林豐抱起柔軟的女體,坐在沙發上。

讓女教師以跨坐時姿式,騎乘在自己腿上,面對面的摟抱著細腰,粗黑的男根依舊被緊窄柔嫩的腔壁包圍著,屋內充滿著淫糜的氣氛。

碩大堅挺的雪白乳房,深陷的乳溝,在他鼻前不到兩公分處,淡淡乳香刺激著男人的性慾,林豐把整個臉埋在柔軟誘人的雙峰中,伸出舌尖,舔吻老師汗溼的胸脯。

白色的短衫己被汗溼,緊裹著香豔的胴體,雙手由短衫下襬伸入的林豐,享受著美女教師光滑漲膚,重新抱好細腰後,下體的男根又開始輕輕的抽動。沈迷在高潮餘韻中的女教師,又感到自己花園的核心被震動著,有如毛蟲般的舌頭,在乳暈上輕舔咬弄時,騷癢難耐的感受,再度刺激著發燙的女體。

「啊!┅你┅啊!┅不行┅鳴!┅」堅硬熾熱的陰莖,加快了上挺的動作,女體如蛇般的細腰款擺,黑亮的髮絲像海浪般的飛散。

「奶自己扭腰上下套弄吧!」林豐下命令似的說,然後把雙手移到豐滿的屁股上把玩,師生間的地位在不知不覺中對掉了過來。

「嗯!┅啊!┅求求你┅!」

「奶說什麼?┅大聲點,我聽不到!」林豐微笑的捉弄著高潮邊緣的女教師。

「求求你!┅啊!┅不行┅不行了┅求┅!」望著滿臉淫蕩的美麗面孔,急促擺動的胴體,林豐冷笑著。

「我看奶是那邊高貴!」男人將女體翻轉在胯下,抽高雪自的大腿後,用力的著。

「啊!┅啊!┅」女教師瘋狂的淫叫著。「嗯!┅嗯!┅啊!┅洩┅洩了┅!」在女教師高潮來臨的同時,林豐雙手用力的把老師豐滿的屁股拉向自己,射出滾燙的淫液,顫抖的女體昏倒在沙發上。林豐看著昏睡中的紅豔面孔,默默的沈思著。

不久後,從沙發中輕輕的站起來,撿起地上的女用皮包,一陣搜尋後,在夾層中找出皮包內的備用的鑰匙,回到房間換衣服時,順便記下地址,看看時間己是快八點了,從衣櫥中拿出一套乾淨的衣服,在經過客廳時,隨手擺在沙發上,拿起白色的蕾絲內褲,輕拭老師兩腿間殷紅的淫液,隨即扭做一團,塞在自己的口袋中,關上房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