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淫傳下
第十章驚豔
我聽到秦茹嵐甜甜的叫聲,心中一穌,頓覺氣血翻滾!道:“茹嵐師妹,怎麼見了師兄都不讓我看看你的芳顔!”
秦茹嵐一聽,俏臉一紅!羞道:“我倒忘了,失禮!”說著便輕輕的將面紗揭開!
一張絕世驚豔的面容展現在我的面前,什麼沈魚落豔、閉花羞月都不足以形容她天仙般的容顔!
秦茹嵐的美麗如同仙子下凡的驚豔!整個人都煥發出驚人的豔色!
這時她的臉色稍有紅暈,可能是我盯著看的原因。她胸部挺拔,美臀豐滿圓翹,走起路來神采飛揚,本已青春成熟的胴體更是豐滿迫人,舉手投足、渾身上下無處不透著少女成熟的青春的氣息及撩人風情。讓人看過之後都有一種令人砰然心動的嫵媚。
我不由看得發呆起來!如魂魄出竅,“師兄,你怎麼了!”秦茹嵐輕輕的問了一句!
我這才醒覺過來,搖搖頭道:“沒什麼!”
秦茹嵐問道:“展鵬師兄,你、怎麼下山了?”
我笑道:“是師叔讓我下山陪你的!”
秦茹嵐俏臉一紅,嬌啐道:“才不是呢?”充滿了少女的嬌呢,我心神一蕩!
我道:“我可沒有騙你,師叔還打算下山呢?”
秦茹嵐驚訝道:“師傅要下山?”
我點點頭,於是將司徒鶴侵犯衡山的事情說了一下,順便也提及林詩韻下山的事。
“真想象不到,我離開衡山才三天,就發生了那麼多事!”秦茹嵐喃喃道。
我問道:“另外兩位師弟呢?”
秦茹嵐道:“我讓他們先去杭州赴武林大會去了,因為得知趙玉泉想對沈師妹不軌,所以我留下來幫忙。幸好師兄及時出現!”說著,眼中向我投出含情脈脈的一眼!
我一笑:“其實我也沒想到你會在這裡,我來只是因為沒有錢花,想捉住趙玉泉去領幾個錢。不過現在不用了,有了他給的這些錢,省著點花,足夠我花一輩子了”
秦茹嵐笑道:“師兄你真幽默,還是沒有改變原來的脾氣!”
這時,沈奕筠已經醒來!“我怎麼了?”她按了一下腦穴,搖了搖昏眩的頭。
秦茹嵐道:“沈師妹,你中了趙玉泉的毒煙,幸虧有淩師兄在!”
沈奕筠一愣:“淩師兄,是——?”
秦茹嵐笑道:“我忘了介紹,這位不是什麼長沙捕快楚天橫,而是我們師伯的弟子淩展鵬,淩師兄!”
沈奕筠羞澀道:“淩師兄,謝謝您的出手相助!”
我道:“沒什麼,這是應該做的,更何況還有銀子賺!”
沈奕筠聽了一愣,秦茹嵐笑道|:“沈師妹你別聽他瘋,他就是喜歡胡扯!”
我道:“好了,淫賊也走了,錢是領不到,二位師妹,我先告辭了!”
秦茹嵐道:“怎麼?你不跟我們回沈府?”
我道:“不了,我不習慣那些官場應酬!更何況我還偷了他們的衣服穿!免了。”
秦茹嵐急道:“可師傅不是要你保護我的嗎?”說著,俏臉一紅,羞著低下了頭!
我笑了笑:“明天你來清風客棧找我,我們一起去杭州!”
“可——!”沒等秦茹嵐說完,我便飄然而去!留下二女痴痴不解的佇立在夜色之中!
我終於有錢住進這高檔的客棧了!清風客棧好歹也是長沙第一客棧!我進去時,掌櫃的跟我說只剩一間房間了!因為有一隊鏢隊幾乎將整個客棧包了起來。
誰包都無所謂,只要還有我的位置就行
。吃了一頓飽的,洗了個熱水澡,正要上床睡覺,就聽小二敲門說:“楚公子,有位姓秦的姑娘找你!”
我腦子一閃,驚道:“秦茹嵐!”於是對小二道:“快,請她進來!”
我剛換好衣服,秦茹嵐就進來了。她也換了一件白色的連衣紗裙,看起來更象天仙下凡一樣不吃人間煙火!
我將口水流到下巴的小二打發出去!關起門,問道:“茹嵐,怎麼你現在就來了?”
秦茹嵐笑笑道:“怕你一個人跑掉啊!”話語中略帶俏皮,更顯女兒家的嫵媚動人!
我笑道:“我怕到時候你就是用棍子撚我,我也不會走!”
秦茹嵐矯嗔:“你就會說。”接著又正經的道:“其實我也是不習慣那些應酬,索性就出來了!”我調皮道:“那你收到錢了沒有?”
秦茹嵐羞澀道:“看你說的,好象我們幫人家就是為了錢去似的!再說我們也沒有捉到趙玉泉,怎麼開口要錢。”
我道:“什麼?人跑江湖是要吃飯的,你看師叔跟你們在衡山過的是什麼苦日子。”
秦茹嵐道:“也沒有啦,沈員外給了一千兩,後來沈師妹又偷偷給了我三千兩!”
我道:“這樣還算他們有良心,不過我懷疑今晚這個人不是淫賊趙玉泉!”
“什麼?師兄你說他不是趙玉泉?”秦茹嵐一雙美目睜得大大的,幾乎不感相信我所說的。
我點點頭,道:“我說他不是趙玉泉,主要有以下幾點理由:一、他身上沒有任何的春藥、催情藥,這不符合淫賊的習慣;二、他的輕功比起傳說的趙玉泉要差;三、一個淫賊身上不可能帶這麼多的錢;四、趙玉泉已經三十,今晚這個人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四五歲;五、趙玉泉從不用劍,但今晚的這個人的劍法卻很厲害;六、今晚這個人使的掌法跟‘勾魂奪魄手’司徒鶴的掌法很相似!”
秦茹嵐聽了我的解釋,頓有所悟道:“他不是趙玉泉,那他又會是誰,血刃門內這麼年輕又有這麼高武功的人,只有——?”
我道:“不錯,就是司徒鶴的兒子——司徒志雄。”
秦茹嵐喃喃道:“想不到——!”
這時,從隔壁的房間傳來了一陣怪異的呻吟之聲,使人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第十一章遇豔
面對隔壁傳了的聲音,我本能的提起警惕!
我提氣拿起一把小刀一戳,牆壁就穿了個洞,我通過這小洞望隔壁一看,觸目所及不禁使我看了大吃一驚。
原來隔壁的房間內,此刻正上演一幕春宮劇。床上躺著兩個幾乎一絲不掛的男女,那個女的此時雲鬢散亂,烏黑的髮絲大半灑落在床第上,小半落在臉上和半邊胸前,她一隻手抓著床上的被子,一隻手放在頰邊,把手指伸進櫻唇之中吸著,嘴裡卻仍不斷地發出呻吟,不知她是在痛苦還是快樂中。
她的身上伏著那個健壯的男人,她胸前挺立的小巧玲瓏,僅可一握的乳房,一隻在那個男人的巨掌裡不斷地變形,挺立的蓓蕾被夾在指縫裡掐擠,彷佛要被擠出汁似的,紫紅欲滴。
而那個男人吸著她的另一隻乳房,嘴裡發出“吱吱”的聲音,似乎在品嚐一道美味珍饈,一會兒吸,一會兒咬,把那個女的逗得心癢難當,似覺有千萬只螞蟻爬上了身,難過地扭動著雪白身子。
他們兩人一黑一白,一粗一細,糾纏在一起,就像是一隻大黑熊抓住一隻小白羊
正在大快朵頤,使人看了有種不忍之感。
可是我卻覺得熱血沸騰,刺激無比。我嚥了一口口水,退出來。沒等我說話,一旁的秦茹嵐便問我道:“隔壁發生什麼事?”說著竟也學我,用小刀在牆壁上戳了個小洞,睜眼去看。我想阻攔也趕不及!
秦茹嵐在她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這種奇景,尤其是在黑夜下的偷窺。她看了一眼就紅了臉,退回道:“是天鷹堡的少堡主李熙與江湖七仙女之一的小鳳仙華鳳鳳!”
“是嗎?”這時,我又睜眼往隔壁看了一下,只見李熙突然從那雪白的胴體上抬起了頭,望著星眸微閉的華鳳鳳,輕聲問道:“鳳鳳,你舒不舒服?”
華鳳鳳滿臉羞意地搖著頭,沒有回答。
李熙見她沒有作答,輕輕地握了乳峰上的蓓蕾,問:“怎麼啦!我在問你,到底舒不舒服!”
華鳳鳳發出螞蟻似的聲音:“你……弄得人家難過死了。”李熙笑道:“既然難過,我就得停下來了?”
華鳳鳳睜開雙眼,露出迷離的眼神望著地,有些憤怒的撅了下小嘴,輕聲道:“李哥哥,你……你壞死了!”
李熙輕笑一聲,身形一欠,伸出右手從華鳳鳳白柔如緞的肌膚摸撫下去,到達雙腿之處,輕輕的揉動,華鳳鳳只覺他粗糙的手掌有如樹皮,刮過她的肌膚,使她産生一種酥麻的感覺,更加的難受,不禁將兩條結實的大腿緊緊的夾住。
李熙笑道:“你希不希望我這麼壞下去?”
華鳳鳳低聲道:“我……我不知道。”
李熙伸手抓過華鳳鳳的手,往下拉去,放在他腹下的挺立處,問:“鳳鳳,你有沒有碰過這麼粗、這麼長、這麼火熱的金槍?”
華鳳鳳滿臉漲得通紅,細聲道:“你……真是差勁死了!”
話雖怎麼說,但她的手卻捨不得放開那根槍,輕輕的握住,慢慢的摸索,顯出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而李熙則大手一滑,從華鳳鳳的雙腿處擠了進去。
華鳳鳳呻吟一聲,雙腿分開露出已經濡溼的花朵,紛紅色的花片上端,一小撮烏黑的細草隨著微風在輕輕拂動,花辨上的露珠似乎閃出晶瑩的光芒。
我看到這裡,腦海一震,似被一陣雷火劈中,全身一顫,頓覺口乾舌燥,一般說不出的感覺湧上心頭,接著竟發現如同每天早晨醒來時的情形一樣,我隨身攜帶的那枝鐵槍,不知何時已筆直挺立。
這時我退了出來,只見秦茹嵐早就羞紅了臉在一邊不安的坐著,不停的喝著茶!不知道她心中是作何感想!
我見秦茹嵐沒有說什麼,於是又睜眼去看了一下。只見此刻李熙和華鳳鳳身形斜轉,他捧著華鳳鳳的雪臀,探首在她的花壺之間,伸出肥厚的舌頭,不斷地食著壺中沁出的花蜜,惹得華鳳鳳嘴裡發出間歇的聲音,一雙粉腿不住地在空中亂蹬。
我看得目瞪口呆之際、忍不住側過身子往華鳳鳳臉部方位望去,看了一會,才發現她雙手捧著李熙的那根“金槍”當成一根棒棒糖在吸吮舔食,頓時之間整個人都看得呆了。我儘管與白櫻雪有過交歡,但從未試過如此,只有在書中看過記載。如此現場實錄,純屬第一次看見!
我不由好奇地觀看這幕活生生的春宮秀,而在激情中的李熙和華鳳鳳,則陷人情緒極端亢奮中,完全兩耳失聰,雙眼失明,根本沒發現我觀賞他們的表演。
李熙吸
食了花蜜一陣之後,轉動著身軀,沿著華鳳鳳的小腹而上,溫柔地一路吻去,然後跪坐在她的雙腿之間,手持長莖將尖端在花辦間揉搓,有時則是繞著圈子在打轉。
這種動作使得華鳳鳳更加難熬,身軀扭勁如蛇,喉間發出嬌媚的聲音:“李哥,你別再逗我了,我……受不了。”
李熙淫笑道:“你受不了要怎麼樣?”。華鳳鳳乞憐地道:“哥……我要你快點放進去……”
李熙說:“你說說看,要我把什麼東西放進去?”
華鳳鳳咬著紅唇,道:“嗯!李哥,你壞!你壞死了,這叫人家怎麼說得出口嘛?”。
別看李熙長得跟只大狗熊似的,卻因為進出風月場所的經驗極為豐富,所以頗為注重情趣,他之所以持槍不發,正是要增強雙方的性趣。非常逼得華鳳鳳開口求他,他才會挺槍刺進花壺,與她抵死纏綿。
李熙“嘿嘿!”的笑了兩聲,腰桿一挺,身下的肉棒便挺進了華鳳鳳的體內。華鳳鳳激動得“啊”的叫出聲了!
二人很快進入了水乳交融的狀態,我見了二人激戰無比投入,這才退回坐下。秦茹嵐羞紅著臉道:“師兄,你怎麼可以偷看——!”
此時,我見她的臉頰已經成了紅透的蘋果!她是否也想著跟我一樣的呢?或許今夜應該可以更美好!心中不由一蕩,腦子想入非非起來!
第十二章再救·沈弈筠
隔壁的激戰越來越烈,幾乎整個客棧都要被這種聲音所震塌!
秦茹嵐已經臉紅得就如同猴子屁股一樣!我望著這秀麗可人兒,嚥了咽口水!如果現在我想佔有她,恐怕她也沒有什麼話吧,我心中所想!
但從她的神情中,我想到了白櫻雪。
我不能辜負了她,儘管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但有些事情並不能想了就去做!
我強忍住自己的慾望,道:“茹嵐師妹,這天氣怪悶熱的,我出去走走——”
“師兄!——”秦茹嵐正想說什麼來挽留我,可一時間又不知道說什麼好,於是只有言而又止!
我走到門口,回頭笑了笑,道:“師妹,一會涼完風之後,我就回來!”言語中充滿了挑逗的氣息!
秦茹嵐橋俏臉一紅,頓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得意一笑,轉身離開了房間。
客棧大廳還燈火通明,一幫鏢師在划拳猜碼飲酒!吵鬧聲此起彼浮。
一個鏢師說:“奶奶的,今天那夥山寨賊子還敢來劫鏢,讓他們有來無回。”
另一個鏢師喝了一口酒,道:“對,看今天我們總鏢頭多威風,三兩下就將他們打得落花流水去!”
旁邊一個走過來說:“我說你們兩個小心點,不可以麻痺大意,說不準他們還來個回馬槍!我們——”
他的話沒完,就聽見後院馬棚有人大聲疾呼:“不好。有人劫鏢了——”
接著就是一陣打鬥之聲,那在大廳的鏢師聽到後,紛紛拿出刀劍,沖向後院,一路叫喊:“快,看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我看著這混亂的人群,並沒有出手的想法,只是心中突然想到一個人“沈奕筠有危險!”我的第一直覺告訴自己!
於是我疾步往客棧走出,這時,秦茹嵐聽到有打鬥之聲,沖出房間門口道:“師兄,發生什麼事了!”
我已經健步到了客棧門口,回頭道:“沈師妹可能有危險,我去沈府看看,你在這裡等著我。如果半個時辰未見我回來,你就去沈府
!”說著就頭也不回的飛身離去!
剛到沈府的大院牆外,我就看見一個黑影抱著一個人飛沖而出。
我心中暗道:“不妙!果然是回馬槍!”我緊跟黑影而去!
半盞茶的時間,我便趕上了黑衣人,截在他的前面,攔住了他的去路。
“又是你!”那黑衣人從眼睛裡透出一股殺氣道!
“展鵬師兄!——”沈奕筠眼中露出驚喜之色!一聲嬌呼中,顯示無限溫柔。可是她被點住了穴道!
我面對司徒志雄道:“司徒志雄,你乖乖就範吧,你不是我的對手!”
司徒志雄臉上露出驚訝之色,道:“你、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
我冷笑道:“我跟你賊老爸交過手,你比起你老爸差遠了!”
司徒志雄聽了我的話,心中絕望到了極點,因為他自知不是我的對手,但又不甘心受制。另他想不到的是,我竟回猜到他回來再擒沈奕筠。更讓他想不到的是,我竟跟他老爸交個手!
司徒志雄臉色一青,道:“你想怎麼樣?”
我笑了笑,道:“應該是我問你想怎麼樣?”
司徒志雄將沈奕筠的玉項一勒,惡狠狠的道:“你別逼我,否則我就殺了她!”
當時,司徒志雄距我有五尺遠,而他的手就掐在沈奕筠的脖子上,沈奕筠痛苦的呻吟。很顯然,只要我一出手,沈奕筠就會隨時的沒有命!
我有三十多種方法制服司徒志雄,但沒有一種方法是有百分百把握即可以輕鬆制服司徒志雄,又可以救出沈奕筠的。
面對如此情況,我選擇了我最不情願的方式。那就是殺了司徒志雄。
一但下了決心,就要付之行動!青雲劍已在手中,我的眼神露出逼人的殺氣!冷冷道:“現在可是你在逼我!”
司徒志雄眼色一沈,他不相信我的劍會比他的手快,就連沈奕筠也不敢相信。司徒志雄的手在緊縮,沈奕筠在掙扎,眼中露過一種幾乎絕望的眼神。
我微笑的裂了裂嘴,神色間一片祥和,對司徒志雄所做的一切不屑一顧。
劍風起,青雲劍劍光一閃如流星燦爛的劃過!劍花如撞擊的銀花點點揮灑,美麗如煙花燦爛!
司徒志雄與沈奕筠的眼中同時露出一種前所未有的驚訝!接著司徒志雄就“啊”的一聲,應聲倒地!
司徒志雄除了眉心致命中穴有一道細深的劍痕,全身無一傷痕!
沈奕筠還未回過神來,我就將她抱入懷中!以免她摔倒在地。“他死了嗎?”驚魂未定的她顫聲問了句!
我點點頭!眼神中透出無比堅定!同時一股清新的少女體香撲鼻而來,讓我心神一蕩!
我放開她的纖腰,道:“沈師妹,安全了。”
沈奕筠有點依依不捨的離開我的懷抱,道:“淩師兄,你要走嗎?”
我道:“是啊!茹嵐,還在等我呢?”
沈奕筠道:“淩師兄,我怕!”
我道:“司徒志雄已經死了,沒有什麼好怕的。回去最好勸你父親搬家,我怕血刃門的人會到你們家找麻煩。”
“那、那淩師兄你不可以留下來嗎?”沈奕筠略帶羞澀的道,很顯然是話中有話!
“不行,我要陪茹嵐師妹去杭州!”我道。
“可是,如果血刃門的人真的上門找麻煩,我該怎麼辦?”沈奕筠道。
“我有辦法,現在司徒志雄並不死在沈府,司徒鶴還不敢名目張膽的去屠門!”我深呼吸道,心想,江湖這趟混水是免不了要去趟了!
沈奕筠眼眶微紅道:“淩師兄,你不可以為了我、、…”
我揮手止住她的話,道:“沈師妹,男兒志在四方!你應該明白。”
沈奕筠點頭道:“我懂,但…”
我感覺眼前這美女越說就越不對頭,道:“沈師妹,你該回家了,家裡人為你擔心著呢?”
“淩師兄,你帶我走吧,我不想回去了”沈奕筠搖了搖頭,說著竟往我身上撲來!
我不知所措的將她抱入懷中,安慰道:“這不太好吧,我們認識不到一天——…”。事實是,沒有認識到一晚。
沈奕筠摟住我的腰痴痴地道:“淩師兄,這重要嗎?我喜歡你,我不能離開你,第一次你救我時,我就想跟你走了”
我實在不願意拒絕如此動人的邀求!她豐滿的酥胸,壓著我的胸膛,讓我的慾火暴漲!加上她那迷人的體香,就象催情的春藥一樣,讓我徹底的忍禁不住!
而更為要命的是,沈奕筠沒有離開我懷抱的意思,她的每個動作都讓我慾火難按,一想到今晚李熙與華鳳鳳的春宮大戰,還有秦茹嵐欲迎還拒的眼神,我就徹底的被眼前的小美人所撩起!
我撫上沈奕筠媚笑道:“沈師妹,你現在不想回家——”
沈奕筠深情地注視著我,柔軟嬌軀蛇一般扭動。輕輕的送上她那又香又甜的紅唇,一面享受著身體摩擦的刺激。
樹林裡的溫度似乎突然變的很高,沈奕筠喉間微微的呢喃,我將她的手壓過她的頭頂,酥胸豐隆了出來。她伸手緊緊抓住床柱,挺直了上身。我用力握住她胸前雙丸揉捏,一面俯起身子,深深地望入她迷醉的雙眼,沈聲道:“你是我的!”
沈奕筠忍受著興奮和痛苦摻雜的強烈感覺,顫聲道:“是!奕筠是爺的!沈奕筠整個兒都是爺的!”
我胸中蘊藏著一種獸性的沖動,抓住她的衣襟用力一撕,淡綠綢緞衣衫被撕去一大半。
我扯去素色肚兜,豐滿跳躍的乳峰頓時呈現眼前。
我俯下身去,從沈奕筠的櫻桃小嘴開始,逐寸舔遍她的上身。
她柔順的閉上雙眼,小嘴裡發出輕輕的呻吟,我大力揉捏著柔韌的乳房,逐一將兩顆腫大的葡萄含入嘴裡輕輕齧咬、重重吮吸。
沈奕筠的嬌哼夾雜著痛苦和歡樂,上身用力向我挺湊,纖腰卻被我坐住不能動彈。
我的舌頭遊移到她渾圓深陷的小小肚臍,當我將舌尖擠進去時,沈奕筠開始瘋狂擺動起腰肢。
我揉捏著盈盈一握的纖腰,慢慢滑入她的下裳,大力揉捏著豐滿的臀肉。
沈奕筠抬起玉臀順應著我,我雙手用力一分,她的束腰即被繃斷,我將她雙腿抓在手裡,一把將下裳全扯了去。
沈奕筠嬌俏的臉蛋染上兩團紅霞,星眸半閉,神態嬌媚。我舉起她雪白修長的大腿抱入懷中,將玲瓏小巧的腳趾含進口裡。
沈奕筠微微一縮就任我施為,我吮吸舔弄,輕輕齧咬,再沿著小腿內側向上舔去。她又酥又癢,喉間不斷細聲呢喃。
我握住沈奕筠的雙腿左右分開,低頭在豐潤的大腿內側用舌尖輕輕的劃弄,沈奕筠癢得渾身顫抖,卻脫身不得,不住暱聲哀求。
芳草萋萋的桃源勝地清晰袒露眼前,微微翕開的寶蛤口緩緩流出晶瑩的愛液。我張嘴將整個寶蛤含入嘴裡大力吮吸,沈奕筠“啊”的一聲挺起腰肢,玉臀高高的抬了起來。
我溫柔地用舌尖挑動那兩片粉紅飽滿的肉唇,
又舔弄蜜唇間的肉縫,再含住蚌珠抿動。沈奕筠神色茫然,張開了小嘴,卻沒有聲音,腰肢隨著我口舌的活動而搖擺,陣陣芬芳的蜜液流出。
我心中狂性大發,伸長舌頭刺入秘道,一寸不放過地舔遍整個桃源,沈奕筠極低的呻吟,好似在幽怨歎息,我用手分開肉唇,硬起舌尖挑弄溪口鮮嫩的蜜肉,再刺入蜜穴左右攪動,一手按住蚌珠撚動挑撥,沈奕筠的呻吟不住高亢,身子一緊一鬆,蜜壺內陣陣收縮,大股愛液噴了出來。
我立直身子,抓過她的長裙擦去臉上汁液,三兩下脫去身上衣衫,分開她修長結實的雙腿,讓龜頭頂住粘膩的溪口,身子一壓刺了進去。
沈奕筠高潮後的蜜穴正劇烈的蠕動收縮,更顯得緊窄飽滿。
我抵住寶蛤口,握住留在她體外的棒身,慢慢往裡面擠去。
“啊”沈奕筠皺眉嬌哼一聲,處子之泉潺潺流出,她痛苦的呻吟,腰肢挺了起來。
我將玉莖送到最深處,擺動下身抽送起來。
沈奕筠輕輕顫抖,撕裂的疼痛讓她死死的抱住我,雙腿更是纏住我的腰肢。我俯下身去含住她的小嘴,一手抱著她的後頸,一手摟住她的腰肢,屁股大起大落,讓玉莖狂猛出入。沈奕筠喉間隨我的抽插發出悶哼,似是不堪重擊。我鬆開她的小嘴,笑道:“寶貝兒,舒服嗎?”
沈奕筠哼叫道:“哥啊,奕筠真的很快活…啊…奕筠的小穴被…啊…被哥的寶簫插翻了!”
我嘿嘿奸笑一聲,不再言語,只是片刻也不停地大力挺動,沈奕筠在我身下花開花謝,花謝花開,又洩了兩次出來,雙腿再無力纏住我,懶懶的搭在兩旁。
我一刺到底,頂住了花蕊研磨,一面笑道:“寶貝兒,怎麼了?”
沈奕筠膩聲道:“爺啊,賤妾快活得快要昏過去了…”
我挺動著下身,喘息道:“今晚爺可不會放過你,你好好伺候著…”
沈奕筠扭腰順應著我的動作,尖聲道:“奕筠快活著呢,哥不要管奕筠…”
我嘿嘿一笑,將她的大腿分成一字型,紫紅粗壯的玉莖在鮮紅奪目的寶蛤口進進出出,沈奕筠口中的呼叫高亢起來,既有不堪的痛苦,又包含了極度的快樂。
我混體舒泰,一面笑道:“寶貝兒,幸好爺我抽送間也能舒爽,若只是最後一刻才有快感,那爺我可真是在做苦力了!以後你要叫我做爺,知道嗎,寶貝。”
沈奕筠雙目緊閉,秀美的雙眉皺成了一團,喉間的嬌吟蕩人魂魄,蜜壺裡蠕動收縮,突然叫道:“是,爺,奕筠又要了…啊…要死了…”
突然間蜜穴內抽搐旋動,柔軟溫潤的蜜肉將玉莖緊緊包裹吮吸舔弄,陣陣動人心脾的快感沿棒身傳了過來,玉莖在她體內似乎被緊緊握住,再難抽送絲毫,柔軟的花蕊抱住龜頭陣陣吮吸,突然噴出股股滾燙的蜜液,澆灑在敏感的龜頭,我不由渾身激顫。
沈奕筠似乎要昏了過去,鼻尖上全是小小的汗粒,嬌豔的紅唇也失去了血色,眉目間似乎痛苦萬分,我連忙吻上她小嘴,渡過真氣,她才哼了出來。
我靜守片刻,沈奕筠睜開眼來,見我笑吟吟地看著她,嬌羞不已,將頭埋到我頸旁呢聲道:“爺啊,奕筠實在不是你的對手…”
我讓玉莖在她體內跳動了兩下,沈奕筠嬌吟出聲,卻緊緊抱住了我,我知道剛才動作比較狂猛,不想她第二日有何不
適,笑道:“寶貝兒,不能再弄你下邊的小嘴了,不然快要出血了!”
沈奕筠呻吟一聲,暱聲道:“賤妾聽爺吩咐!”
我撐起身子,將玉莖慢慢退出鮮紅的蜜穴口,低頭看著她體內緩緩流出的濃稠愛液,笑道:“真是漂亮!”
沈奕筠霞飛雙靨,卻媚笑道:“爺想讓賤妾怎麼伺候?”
我嘻嘻一笑,跨身騎在了她胸上,將粗壯的玉莖放入深深的乳溝。
沈奕筠會意,雙手用力把豐滿的雙峰向中心擠壓,我抽送著玉莖,享受著與蜜穴截然不同的滑膩和柔韌,碩大的紫紅龜頭在高聳的乳峰間若隱若現,陣陣舒暢的快感傳入下體,一絲瘙癢逐漸的凝結,我心中大喜道:“寶貝兒,相公快了!”沈奕筠凝望著我,喉間響起勾人魂魄的淫蕩叫聲,我口中叫好,一面抽送著玉莖,一面深深望入她的雙眼,強烈的酥癢沖擊著精關,眼見要一洩如注,我連忙拔了出來,插入她的蜜壺,讓股股激烈噴出的精液射入了她體內。
沈奕筠挺動下體,讓玉莖更加的舒暢,良久我噴射完畢,微覺疲勞地壓在她身上,沈奕筠撫摸著我的背臀,溫柔地親吻著我的面頰。我順勢含住她的香舌,運轉了內功。
我一面搬運著周天,一面細細思索攝魂大法的訣竅。
就象當初與白櫻雪交合後,她功力大增,我似乎明白了不能熟練控制劍芒的運用,我在短時間內找出了內息與靈力的轉化法,也不能完全控制心法的運用,這攝魂大法與心念的轉動有密切的關係,悟透了這一關鍵,我今後著重要在心念的修養上花功夫。
我這次真陰真陽互濟互用,沈奕筠得益都要比我大,只因她的功力也要比我弱許多。
我也受益非淺,功力不但又提升了一級,而且在陰陽交彙時,進入和諧的沖虛境界。
第十三章託鏢
陪沈奕筠回家,我覺得是一個錯誤的選擇!心裡鬱悶至極!但男人應該為自己做的一些事情承擔責任!
我本打算勸沈奕筠一個人回家說服她家人就算了!但沈奕筠怕我自己開溜似的的,硬是要我陪她一起回家!
想到自己已是沈府的半個女婿,也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沈奕筠衣裙淩爛,一副落魄的樣子,原本就擔心她出事的家人,更堅信她已經被強暴了。他們的眼光,就好象沈奕筠是個掃把星一樣!
我的心裡不是滋味,因為我感覺自己成了淫賊!是我把沈奕筠弄成這樣的,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沒有我,沈奕筠的下場可能會更慘!
倒是秦茹嵐擔心的目光讓我倍感溫暖!
一切在我所預料中,沈百萬不肯舉家搬遷。捕快則不相信我殺死的人是司徒志雄,當秦茹嵐證明我是衡山楚行風的徒弟,所有的人都睜大眼睛。
但更令我吃驚的是,秦茹嵐說今晚在清風客棧劫鏢的,也是血刃門的人所為!
“快!去看看。”我實在不願呆在沈府鬱悶的氛圍中。
清風客棧,一片狼籍。幾十個鏢師橫倒在地,不死的,也是嚴重殘疾。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也不相信會有如此殘忍的手段!
這讓所有有良心的人為之心寒!到處是死人與殘肢斷臂,鮮血四處灑落,觸目驚心!
秦茹嵐看見這場景,只想嘔吐!那幫捕快甚至全身顫抖起來!
“救命!——”一個悽慘的叫喊聲,讓所有的人回過神來!
我第一個反應過來,應聲而去
!聲音是在一個房間傳出,推門而進。只見一個狂粗大漢正壓在一個美白的玉體上,正要實施姦淫!旁邊有四個漢子哈哈大笑。其中一個說:“三當家,你玩夠了就讓兄弟們也爽一下!”
那個三當家沒有機會回答,在我破門而入的一瞬間,青雲劍已經一劍封喉,飲血其中。血刃門三當家就這樣瘁斃當場!
所有血刃門的人還不知道怎麼回事,青雲劍就已經直指他們。
我冷冷道:“如果想活命,就馬上滾,回去告訴你們司徒鶴,如果想要回他兒子與你們三當家的屍首,明天早上到城南門前來要!”
那幾個嘍羅早就被我的氣勢所震懾,那敢哼半句話,連忙撒腿就跑!
“是華鳳鳳!”秦茹嵐看著床上那個赤裸的美女道。
我眼光一掃而過,退出房間。道:“茹嵐師妹,你安慰一下她,我看還有誰活著。”
當強敵退後,捕快統計清風客棧一共死了三十六人,其中鏢師二十七人,夥計兩人,血刃門七人!
此次押鏢的是江南鏢局!是他們的總鏢頭張策明親自押鏢!現在張策明已經身負重傷,我見到他時,已經奄奄一息。我說我是衡山楚行風的弟子楚天橫,他緊緊的握住我的手,從懷裡拿出一個錦囊道:“交——交給我——我女兒!”說完他就翹了。
我將錦囊收入懷中,這是秦茹嵐扶著華鳳鳳已經出來。在屍體和傷員中都沒有發現李熙的身影。後來秦茹嵐才告訴我,原來李熙為了逃命,竟將華鳳鳳扔給血刃門的人。華鳳鳳只能怨天猶人,怪自己遇人不淑了!她想過一死了之,後來我勸她道:“你不找那個負心的李熙算帳,死了只會落個被玷汙而含辱自盡的名聲!”
華鳳鳳這才算是打消了自盡的念頭!
清理完清風客棧的事,已經是四更天了,這一夜所發生的事情太多,後來的事實證明。在洪武十年。二月初八的晚上,在長沙,發生的一切,徹底的改變了江湖的命運!武林史上最具爭議的一代奇俠——淩展鵬由此騰空出世,我被譽為“前後五百年最絕世的武林天才”!
回到沈府,沈百萬聽到女兒要跟我去闖蕩,高興之下,竟給了我十萬兩,讓我好好待沈奕筠。我覺得沈百萬實在是過份,難道女兒家一旦沒有了處子之身,就一文不值了嗎?難怪華鳳鳳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要自盡。迂腐啊!師傅老人家要我破盡天下禮教是何等的正確!
沈百萬讓沈弈筠跟我走,這結果不正是我和沈奕筠所期盼的嗎?
所以沈奕筠更乾脆,想都不想,就拾起家當跟我離開!
我對捕快道:“為了避免血刃門的人上門找麻煩,我請求借司徒志雄及血刃門三當家的屍體和三副棺材一用!”
“淩師兄,你要幹什麼?——”秦茹嵐與沈奕筠同時擔心的問道。
我笑笑道:“你們放心,只有這樣,我才可以讓沈府不牽涉其中。放心吧,我會沒有事的,就算司徒鶴來了,也耐何不了我!”
連夜秦茹嵐與沈奕筠就跟我一起離開的沈府!
第十四章樹敵·力敵
二月初九,長沙城南門。
我到達長沙的第二天。
這天陽光明媚,長沙一大早就熱鬧起來了!但人們會驚奇的發現這天城南方圓三里都被捕快封鎖起來!
在城南城頭,掛著一條橫幅,上面用血紅的字寫著“殺司徒志雄惡賊者,衡山楚天橫!”
旁邊
有三副棺材,兩個分別已經裝有司徒志雄及血刃門三當家的屍體,另外一個是空著的。我就在城頭的壁壘上面站著,遠遠望去,就象一尊凝固的雕象!而秦茹嵐與沈奕筠兩大美女在我身後,卻讓我倍增光彩!
秦茹嵐與沈奕筠提心掉膽的緊抓手心,她們並不希望我這麼做!但我淩展鵬的決定,從來不會為任何人而更改!所以她們只有擔心,昨夜,我們已經定好了一艘兩層高的畫舫。打算一路乘舟沿江下洞庭湖去岳陽,再沿長江直奔杭州!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我要解決血刃門的問題先!所以,我明目張膽的在長沙城頭佈下挑戰姿態,要與血刃門對敵一戰!
朝陽剛升起,只聽遠處傳來一陣快馬蹄聲。片刻,便見到那三十多個勁裝大漢手持刀劍,騎著快馬沖向城南門而來,而我則是手握青雲劍,腰桿挺得畢直地站在城牆壁壘的中間。
眼望著鐵騎如同奔雷般地急奔而至,我依然動也不動地挺立著,彷佛成了一尊石像。
那三十餘騎快馬沖到城門前,領頭的一個四十多歲的黑衣大漢,他是血刃門的二當家,司徒鶴的師弟嚴威赤。
嚴威赤的心中還毫不在意,單手一抖韁繩,縱馬狂視,領著身後的弟子們疾沖而來,當急驟敲響的鐵蹄聲如同悶雷般回蕩在長沙城內。
看得出嚴威赤的心裡熱血沸騰,幾乎有種睥睨天下的感覺,然而隨著馬群的馳人街中,雙方的距離越來越接近時,那種感覺很快地消失了。
通過朝陽,他很清楚地看到那站立在街心的年輕人依舊像一根槍樣地挺立著,動都沒動一下,甚至連表情都沒變,彷佛那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神,如上天神兵下凡一樣不可侵犯。
因為在這種情形下,依舊能保持如此鎮定,若不是瘋子,便是一個修為極深的武林高手了——唯有超級高手才會有那種泰山崩於前而神色不變的修養。
這時,城頭傳了一陣天真清脆聲的兒童“姐姐,他們在幹什麼?”
秦茹嵐與沈奕筠同時一驚,回頭一看,只見一個五六歲大的男孩出現在她們是身後。要知道這方圓三里已經封鎖,這城牆之上只有我和秦茹嵐、沈奕筠三人,這無緣無故走出一個小孩怎麼不讓她們吃驚!
秦茹嵐抱住這小孩道:“小朋友,乖,這裡危險,你快下去!”
那小孩卻牛氣十足的道:“怕什麼,我爸是白雲城主,我們家是皇親國戚,誰敢動我,姐姐他們是不是要打架,我最喜歡打架了!”
秦茹嵐一聽他是白雲城主的兒子,回頭一看,果然看見有一彪人馬在城牆之下!
沈奕筠道:“可這裡危險,小弟弟,你還是回去吧!”
那小孩道:“我不怕,我葉孤城要做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這是我父親說的!”
“那你父親呢?”秦茹嵐問道。
葉孤城道:“在下面,我爸說了,如果我要看別人打架,就一個人上來看。別象個娘們似的貪生怕死,要象個男人,我看你們就象個娘們似的貪生怕死!”說著翹了翹嘴!
秦茹嵐與沈奕筠一時竟無言以對!
這時,快馬上的嚴威赤臉上的肌肉跳動一下,眼見雙方的距離很快地縮短,此刻已離城牆不足十五丈,如果繼續急沖過去,恐怕後果只有一個,那就是馬撞城牆,馬翻牆未倒!
城牆下,嚴威赤已經勒馬停住,只聽他揚聲道:“楚天橫,你找
死,我血刃門不踏平你衡山,誓不罷休!”
我冷然一笑,陡然之間,我飛身直下城門。落在嚴威赤的馬前不到一丈遠的地方。只見我手腕一抖,竟將青雲劍,拄在地上,也沒見我如何作勢,只見青雲劍落地之處,起了一陣波動,從我身前三尺開始,每一塊嵌在土地裡的青石板塊全都翻飛而起,像是被無數只無形的手挖了起來,然後向急奔而來的馬隊擲起。
這種詭異的情形,尤其是蹲坐在城頭壁壘的秦茹嵐、沈弈筠看得格外清楚,頓時全身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似覺自己置身在鬼魅遍佈的環境裡,長沙城內的長街上所鋪設的長方形青石板,每塊約長兩尺、寬一尺,一排平鋪五塊,每一塊大約有十五、六斤重,這回陡然之間翻飛而起,帶著泥沙飛騰射出,在朝陽照射下,映著閃爍不定的光芒,自然會給人一種詭譎怪異的感受。
這種使人驚凜的異象,不僅秦茹嵐、沈弈筠看了覺得吃驚,那些縱馬急馳的血刃門弟子也同樣覺得怪誕離奇,尤其是領頭的嚴威赤更是驚凜萬分。他的頭皮一陣發麻,以為遇到了精通法術的道家高手或巫門中的巫師,但是望著那一塊塊拔地而起的青石板,要想勒馬後退,卻已經沒有足夠的時間和距離了。
嚴威赤退無可退,向右側落後半個馬首的一個嘍羅打個招呼:“周鎮,我們上!”
話一出口,他立刻從馬上騰身飛躍而起,人在空中,已拔出背後的厚背大環刀,一式“風捲殘雲”,劈出十七刀,泛起一片刀影,朝撲飛而來的青石板劈去。
而在他出刀之際,周鎮也拔出狹刀快刀,順著馬匹前沖之勢,使出血刃門鎮門的刀法,一招“血染九州”,布出一道刀網,擋在身前。
雙刀齊發,但所得一連串如同鞭炮的聲響傳出,那二十多塊翻飛而起的石板,除了砸了幾匹馬之外,全部被劈裂,碎石塊的斜射飛濺,大部份落向街道兩旁的店鋪門板或牆上,小部份則朝我射去。
秦茹嵐這時已認出周鎮是嚴威赤的親傳弟子,她眼見他們師徒二人合璧竟然産生那麼大的威力,看到碎石激射,落在牆上和門板上,發出那麼大的聲響,唯恐我會受到暗算,於最身形一動,準備跳下去助他一臂之力。可是她剛一動念,便已被人一把拉住,那人用力地抱著她的腰肢,不讓她跳下去。
她回頭一看,只見沈奕筠正緊緊地抱住了她,不禁生氣地道:“沈師妹,你幹什麼?快放手啊!”
沈奕筠道:“淩師兄吩咐道,不許我們去,師姐,你千萬別自作主張,免得淩師兄不高興。我見識過師兄的武功,他應該應付得來!”秦茹嵐目光一閃,道:“可是……”
隨著目光移動,她的眼前陡然地出現一幕奇景,因為她看到了那無數塊飛濺激射的青石碎塊在射到我的身前不遠處,似乎全部碰到了一道透明的牆,不但無法前進,並且全都停在我身前約一尺之處,就那麼懸空吊掛著。
秦茹嵐斜吸一口氣,喃喃自語道:“這是什麼功夫?好像是變戲法一樣。我們衡山派什麼時候有這等犀利的武功!”
那些碎石塊由極動變為極靜,而隨著數匹被青石板砸中的駿馬,在發出陣陣淒厲的馬嘶聲中跌落於地,那些紛紛勒住韁繩的血刃門弟子,也因為煞不住急奔之勢,而遭到馬的絆住,紛紛人仰馬翻,
形成一陣大混亂。
周鎮仗著刀法淩厲、騎術精湛,布起一層刀網,不僅劈開了擋在面前的青石板,並且藉坐騎的神駿,急馳向前,朝我沖去。
那些碎石凝聚在我身前的情況,雖然使他著了心中一驚,但是他練刀多年,心志堅定,相信那僅是一種巫門的妖法,只是障人眼目,只要自己心堅似鐵,刀出無情,定能破除妖法,斬殺妖人。
所以周鎮一騎當先,奔向我時,狹刃快刀己斜劈而出,使出血刃刀法第三十五招“橫刀立馬”之式,凝聚起渾身功力,隨著照照的刀光閃動,一片寒凜的刀氣湧出,斬向我而去。
在這一剎,周鎮只覺自己練刀十六年來,從未有如此暢快淋漓,不僅把這一招的刀意充分發揮,並且隨著快馬急速地奔馳,而能從刀上發出刀氣,這種情形是他以往從未感受到的,所以他感覺到一股豪氣干雲,大吼一聲:“妖人,拿命來!”
隨著這聲大喝,狹刃快刀已砍在懸浮在我身前的一片碎石牆上,只聽“嗤”地一聲,那片碎石牆被刀氣劈開,全都落地,而流暢的刀勢如電刀閃動,切砍至我的頭顱。
依照周鎮的想法,當自己無堅不摧的刀一發出去,破了我的妖法之後,隨著刀勢的運行,立刻便可以砍下我的頭顱,豈知刀氣發出,卻見到我單手舉起青雲劍斜斜一擋,力勢便頓時消弭,如同劈在一塊萬載寒巖之上,震得手腕發麻,而淩厲的刀氣也立刻消弭於無形。
周鎮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見我左掌平推,拍在沖到他身前的那匹;馬身上,頓時,周鎮聽到胯下坐騎發出一聲悲歎的嘶嗚,接著整匹馬都倒飛而起。
由於馬匹倒飛而起,周鎮雙腳踏在馬的鞍鐙上,一時之間無法脫開,所以連人帶馬騰飛而起,倒著向後退掠,顯得既詭異又滑稽,等到周鎮把雙腳從鞍鐙裡抽出,那匹馬已倒飛出丈許開外,跌倒於地。差點沒把他壓住底下,等到他狼狽不堪地站立起來,便見到他的師傅嚴威赤已橫刀於胸,緩步向我行去。
整個打鬥場如大戰之後的死葬場,一片寂靜中,充滿了腐屍及死亡的氣息!
決鬥!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第十五章十年一劍
周鎮直到這個時候才弄清楚,他所遇到的那個年輕人不是使用妖術的妖人,而是一個身懷絕世神功的超級高手。
因為他深知自己剛才那一刀的威力,是他生平從未展現過的,那種淩厲的刀氣,是他畢生練刀所夢寐以求的成就,然而我僅是揮劍斜封,不見如何作勢,便已封住了一切的刀氣,封住了所有的後勢。
單憑這一招,周鎮便知道自己就算再練三十年,也無法破得了,更何況對方隨後揮掌一拍,便將急奔而去的快馬擋住,並且還擊得馬匹倒飛而起,那種雄渾的掌力,最少也在千斤之上,放眼武林,就算是號稱少林俗家第一高沒有這份功力。
嚴威赤已經擺開架式,天地一片肅殺。
我處立不驚,宛如天將下凡!
全場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太陽從東方的冉冉升起,大地光明。
這是決定兩人命運的一戰!
嚴威赤長刀在手,向著一丈外的我,一陣長笑道:“痛快啊痛快!三十多年來嚴某人從未遇過對手,今天可以盡興一戰!”血刃門弟子得見嚴威赤意態豪雄,不禁雄心萬丈,一齊呼叫喝采,聲震當場!
我氣定神閑,青雲
劍還在鞘內。
嚴威赤大喝一聲,登時把為他喝采的聲音蓋過,跟著運腕一振,大刀化做一連串的寒芒,在身前兩丈的空間狂飛亂舞,雙腳一步一步向我推進。他藉著手下喝采聲助陣,乘勢以雷霆萬鈞的姿態,發動攻擊。
一丈距離在眨眼間越過,大刀化出重重刀影,罩向我身上每一個要害。
大刀破風聲,震懾全場。
每一刀都貫滿嚴威赤無堅不摧的驚人氣功。
血刃門的弟子如痴如狂,大喝助威的聲響,震耳欲聾。
秦茹嵐、沈弈筠及一幫捕快緊張得張口無聲。
他們為我擔心,是因為盛名之下無虛士,嚴威赤可是黑道排名三十三位的高手,多年來縱橫不倒,確是技藝超群,先聲奪人。
一陣似乎微不可聞的低吟,在我手中響起,連大刀強勁的破風聲,亦不能掩蓋。
青雲劍離鞘而出,像青龍昇天,大鵬展翅,先是一團光芒,光芒驀然爆開,化作一天光雨,漫天遍地迎向劈來的刀影。
一連串聲音響起,活像驟雨打在風鈴上。
每一點光雨,硬碰上無數刀影的尖端。
劍尖點上刀尖。嚴威赤暴喝連聲,身形向左右閃電急移,每一變化,都帶起滿天刀影有如暴雨狂風般,由不同的角度襲向我。
我卓立原地不動,但無論嚴威赤怎樣攻擊,從他手上爆開激射的劍雨,總能點在刀影上,硬把刀勢封擋。
我一邊擋嚴威赤的刀,一邊嘿嘿冷笑道:“嚴威赤,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嚴威赤仰天長笑,還未答話,便大刀一橫,直向我攻去,一邊喝道:“我嚴威赤不是吃素的,看我取你狗命。”
我眼角也不望沖來拼命的嚴威赤。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兼且事起突然。
刀勁把廣場上的沙塵帶起,所有的都感到一股使人窒息的壓力迫體而來,他們離開打鬥場中心的我與嚴威赤最少有五丈的距離,仍感到這一刀的兇威,身在攻擊核心的我所受的壓力,可以想見。
長刀離我只有四尺時,嚴威赤又一聲大喝,運集功力,全速擊去。
這是嚴威赤一生刀技的精華。他成名多年,在血刃門裡他是僅次於司徒鶴的首席高手,從剛才的交手中,他知道我的青雲劍至靈至巧,自己若在這方面和我比高低,無疑自尋死路,所以化巧為拙,這一刀以硬攻硬,純以速度、角度、氣勢取勝,非常淩厲。
天地變色。
所有圍觀的人停止了呼吸,只有數百個緊張得忐忑跳動的心。
我這才動作。
一動青雲劍,便劈在以高速橫劈而來的大刀上。
青雲劍以拙制拙,毫無花巧,側砍在嚴威赤刺來的刀尖後寸許處。
一下沈悶不舒服的聲音,在劍刀交擊時傳出,聲波激射往四周圍睹的每一個人的耳膜內,使人心跳意躁。
嚴威赤看著長刀要擊中我,眼前一花,我的青雲劍已在她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下,劈中她飽飲人血多年的大刀。
嚴威赤心知不妙,運起神力,方要把劍震開,運力前挑,豈知我這一劍似拙實巧,變化微妙,雖是打橫側劈,卻是暗藏一股驚人的勁道,把蛇形刀帶向前去,嚴威赤登時陷於萬劫不複的境地。
要知他整個人沖前急刺之下,再運刀前挑,整個勢子全是向前,我這樣巧妙一帶,不啻是我和嚴威赤兩人一齊“合力”把嚴威赤帶往前方,這下嚴威赤何能抗拒,像是隻猛沖的狂牛,被帶得從我身側
直撲出去。
我乘勢抽劍回揮,如白虹貫日,頓時所有的人眼中都覺得銀光刺眼,彷彿看見天仙飛來一劍。“白日飛仙”,衡山派的真傳絕學,一劍封喉!
嚴威赤慘嘶一聲,大刀脫手飛前三丈有餘,狂沖的身體卻倒跌向後,喉嚨、口中噴出一口血箭,“蓬”的一聲反跌地上,當場身亡!
全場鴉雀無聲。
稱霸橫行江湖二十年,不知見慣多少大場面的血刃門嚴威赤,霎時間也給這慘烈的變化,震懾當場。
其它的血刃門弟子更是臉色大變,噤口不能言。
領頭的血刃門嚴威赤與周鎮,一死一傷。
這時圍觀的捕快及倖存的鏢師這才爆出一陣呼叫,歡聲雷動。嚴威赤及血刃門殺了他們不少至愛弟兄,大仇得報,怎能不大喜若狂。我像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轉頭望向血刃門的周鎮及一幫匪眾,冷道:“回去告訴司徒鶴,三個月後,我在杭州西子湖畔等他!”
周鎮及一幫血刃門徒,早就嚇愣當場!我發話後,他們才知道自己可以活命回去!於是策馬返回!
我道:“把他們的屍體連棺材一起帶走!”
沒到半盞茶是時間,血刃門的弟子走得一干二靜!
此戰之後,江湖上就多了一個耀眼的明星“一劍飛仙”楚天橫!
十年苦練無人問,一劍成名天下知!
在一個月後的臥龍生新手排名中,是這樣記載的“楚天橫,出身不祥。衡山派十五代掌門楚行風嫡傳弟子,十六年磨一劍。二十歲開始行走江湖,擅長劍法。洪武十年,二月初八,一劍封喉殺死司徒志雄及血刃門三當家震昊;二月初九,以一招‘白日飛仙’力敵血刃門二當家嚴威赤;堪稱其成名一戰。號稱‘一劍飛仙’,新人榜可位列第三!”
第十六章武林譜
江湖險惡,我本無意於江湖,現在不得不踏進這灘混水中去!
血刃門只是其中的一個敵手,在我以一招“白日飛仙”擊敗嚴威赤之後,我在江湖上就再也不是什麼平凡的人物。
“一劍飛仙”楚天橫足可以讓很多人聞風而來挑戰!江湖曆來是名利爭鬥的場角,你打敗了別人而一舉成名。就有更多人想打敗你而成名。
打敗嚴威赤的那天,白雲城主就請我到他下榻的官邸一聚。無非是想讓我教葉孤城劍法。
我好言拒絕,但還是用半天時間教了葉孤城最想學的那招“白日飛仙”!
葉孤城心性、悟性極佳,後來經他三十年潛心修練的“白日飛仙”,終於自創出天下無雙的“天外飛仙”!併成為三十年後的絕世劍手,堪稱第一。與西門吹雪紫禁之顛的一戰,更是永載武林的傳奇故事。如果不是他名利心、野心過重,名垂武林史冊的應該是他,而非西門吹雪,自然,這些都是後話!
白雲城主見挽留我不成,於是重金相贈,並親自送我上船遠行,讓我心裡頗為感動!
我僱傭的畫舫上多了一個人,那就是被我救起的華鳳鳳。自從她被李熙拋棄之後,整個人都變了,變得沈默寡言。我們害怕她一時想不開,就順帶她一道趕赴杭州。因為她是武夷山淩鳳派的,屆時她的師傅也會出席武林大會。
我們的畫舫是傍晚才起程的,所僱船工是趙老船伕一家,趙老五十多歲,有兩個兒子,他們三個負責架船,而他的老伴與兩個兒媳則負責我們是日常生活起居。
我、秦茹嵐、沈奕
筠與華鳳鳳四人中,最開心的就屬沈奕筠了。整晚都在嘰嘰喳喳的說唱不聽,秦茹嵐簡直拿她沒則!
晚飯過後,在會客廳艙內,沈奕筠與秦茹嵐圍著我說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淩師兄,那天張策明把什麼交託給你,不會是要你娶她女兒吧!”沈奕筠問道。
我笑笑道:“如果是,我也不會告訴你!免得你羅嗦。”
“哼!雖所那張玉嬌是江南四朵金花之一,但如果在絕色譜上,恐怕還進不了二十呢?我們秦師姐可是在絕色譜排名第八的。”沈奕筠翹起小鼻子哼道。
我奇怪問道:“什麼絕色譜?誰排的。”
沈奕筠一聽,得意道:“這個你都不懂?告訴你,武林有個最權威的武林譜,裡面有高手排名,幫派排名,還有新手武林排名,黑道榜,更有武林絕色譜,是專門評點武林最美的美女的排名高低的。”
我笑笑道:“武林還有這麼閑趣無聊的人?”
沈奕筠道:“什麼閑趣無聊?這武林譜可是由劉伯溫的弟子臥龍生一手編撰的,每月都會有所變動。很權威的。”
我見沈奕筠一臉天真嚮往的樣子,也就沒有打擾她的興致。道:“那我們衡山派在武林排名是多少?”
秦茹嵐這時開口道:“我們衡山近年了很少在江湖中走動,已經降到了二十名。不過師伯他老人家在武林高手排名中依然在第四。”
我道:“我師父只是第四。那前三位又分別是誰?”
秦茹嵐道:“玉月派的甯素臻、魔教霸主敖天隱、武當清風道長!”
我道:“我們師祖呢?他還沒有——”
秦茹嵐笑道:“我們師祖、武當張真人都已是化羽成仙之人,自然不入這俗世名利中!”
沈奕筠道:“是啊!師伯的排名可在當今武林盟主及少林方丈之上!”
我好奇的問:“當今武林盟主是誰?”
秦茹嵐道:“七星盟掌門歐陽昆鵬!他在武林高手榜排名第五,短短二十年,七星盟由一個小門派,一舉成為當今武林三大派,與武當、玉月派齊名!歐陽昆鵬功不可莫。今次武林大會也是由七星盟主持!”
“高手排名好一點,那絕色譜?什麼江南四朵金花又是怎麼排出來的!臥龍生不可能一個一個去選美吧!”我道。
秦茹嵐笑道:“絕色譜一般只排十人,可江湖無聊之輩嫌十個太少,於是又弄出了什麼十小美人,江湖七仙女、武林三鳳、江南四朵金花等一打美女組合!”
於是,秦茹嵐、沈奕筠耐心的將武林一些常識告訴我。如武林現在實力、聲譽最盛的,當屬武當派,因為在抗元中,武當出力最大,朱元璋奪取江山後,就大封武當一派。加上張三丰已達到化羽成仙之境,無人敢小看武當!
在武當之後,聲譽最盛的當屬武林聖地玉月派,她們行走江湖的人一般不會超過三人,而且都是女弟子,每個出來行走江湖的玉月派弟子都會無可爭議的坐上“天下第一美人”的寶座。
半年前出山的玉月派弟子柳絮潔已經風光萬丈,不但把“天下第一美人”的稱號拿下,更是拿下了天下年輕高手排名第一的寶座。力壓當前武當最年輕有為,被譽為武當及武林正道未來之星的銘松。後者屈居第二。
一個月後,我“一劍飛仙”楚天橫排名武林青年榜第三,在武林盟主兒子之前。並由此引來了一場武林紛爭!
魔教中以日
月神教最盛,骷髏門次之!歐陽昆鵬此次召開武林大會的其中一個目的就是商談如何對付魔教!
閑談中,我很想問一下武林十大美人是誰,可是又不好開口,也就沒有問道。一夜閑聊也就這樣結束。
回到房中,我沒有料到沈奕筠竟會跟我入房中。
房門關上,沈奕筠就撲入我懷中,嬌笑道:“師兄,我想——”。
我撫上她的後臀,笑罵道:“小妖精,要叫爺,知道嗎?”
沈奕筠在我觸動下,心跳突然變的很快,呼吸也加重了許多。一時癱軟下來,呻吟道:“是,爺。我、、我要?”
沈奕筠在我懷裡輕輕顫抖,我緊緊將她抵住,卻並未進一步動作,她等了片刻,從我懷裡抬起頭來,卻見我滿含笑意的望著她,頓時俏臉變成了塊大紅布,連忙又埋入我懷中。
我低頭在她耳邊笑道:“爺今晚定會要你。”
沈奕筠“嚶”了一聲,卻未作言語。
我將她放了下來,湊到她粉頸旁深深吸了口氣,笑道:“寶貝真香!”側頭溫柔地親吻她微燙的粉臉,一手攬住纖腰輕輕地撫摸,指尖毫無困難的體會到滑膩豐腴的感覺。
沈奕筠的嬌羞已經退去,身子也不再發抖,卻湧上了溫馨動人的舒適,閉上了美目,俏臉飛上兩朵淡淡的雲霞,輕輕的仿似歎息的呼吸聲在我的耳邊響起。
她的手指撫摸按摩著我的腰,花瓣般的兩片紅唇輕輕吻著我的臉頰,溫柔豐潤的感覺沁人心脾,芬芳的氣息噴在我臉上,我不由吻住了兩片微微顫抖的紅唇。
沈奕筠舉手環住我的頸項,輕紗衣袖褪下,露出玉藕般的胳臂,泛著冰清玉潔般的柔潤光華。我環住她的纖腰將她緊緊擁入懷中,沈奕筠豐潤的紅唇主動啜吸著我,靈巧的舌尖在唇間若隱若現地划動,我微微將舌尖伸出,她的香舌立即迎了上來。
我輕輕挑逗著她的舌尖,將她滑膩柔軟的丁香慢慢引入口中,再含住了啜吸。沈奕筠乖乖地仰著小臉,溫柔的任由我品嚐,雙手緊抱著我的腰肢。
良久我略微離開了她的雙唇,仔細打量著她火熱的俏臉,讚歎道:“寶貝,你真美!”
沈奕筠睜開眼來,目光閃亮,柔情似海,溫柔地道:“爺,茹嵐師姐才叫美呢!”
我見她是在梳洗後才來的,神色光鮮,忍不住摸了摸她亮潔的臉蛋。道:“她的確美,可我們家的寶貝更迷人!”沈奕筠全身一顫,緊靠入我懷中,柔聲道:“爺,奕筠伺候你歇息了吧!”
正當我們想進一步對懷中玉人行動時,門外一陣敲門聲,秦茹嵐在門外柔聲道:“淩師兄,你休息了嗎?”
沈奕筠趁機脫出我的懷抱,低聲道:“怎麼辦?是師姐。”邊說邊整了一下散亂的髮型和衣物。
我笑道:“怕什麼,大不了,相公把茹嵐一起收了,好讓你們做姐妹,一起服侍相公。”
沈奕筠羞氣交加,狠狠瞪了我一眼,連脖子都紅了。那誘人的嬌態讓我真的要發狂了。
我去開門,秦茹嵐跨進房中,靈眸轉動之下似覺氣份有點異樣,把目光轉到沈奕筠身上時,驚道:“沈師妹,你怎麼在這裡?”沈奕筠本來就紅俏的臉頰,這下更紅了。沈奕筠實在坐不住了,起身就往外走,邊道:“師姐,我有事先回房休息一下了。”也不等秦茹嵐答話便出門而去。
秦茹嵐開始還愣頭愣腦的,不久似乎想通了些
什麼?眼神怪怪的道:“好啊,淩師兄,你到底對沈師妹做了什麼啊?”我知道這她聰明伶俐,乾笑道:“你真的想知道啊?”
秦茹嵐肯定的點點頭,我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
[Lasteditedbyyfl1103on2005-7-14at19:39]
第十七章春宵一刻
我深深吸了口氣道:“好,師兄就告訴你好了。我和沈師妹剛才做、、做的事是入洞房!”話未說完,我就已將她按倒在床上。“啊!——你、、壞!”在她驚呼聲中,我吻住了她的小嘴。
秦大美人只是象徵性的反抗了幾下便完全投降了,只因她的心一早意屬於我。她一早猜到了沈奕筠已經與我發生關係,她又豈甘心於人後。所以她今夜前來,分明就是有意許身!
出於淑女的矜持,她還是掙扎反抗了一番。我樂於做“壞人”,肆意的侵犯她!
兩舌糾纏,我上下啟手,直吻的她魂兒都飛了,衣衫在我手中片片飛舞,不一會一對晶瑩如玉,挺聳如山的肉峰便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秦茹嵐羞的雙目緊閉,渾身直顫。當我含住她肉峰頂上的相思豆豆時,她忍不住呻吟出聲來了。
一邊吮吸著她的肉峰,一邊剝著她的褲子,秦大美人兒竟沒有一點要反抗的意思。
一具完美的女性胴體展現在我眼前時,她早羞的雙手掩面了太美了,雪白的胴體好似上帝的傑作,聳挺傲立的豐玉乳,如柳枝般細的小蠻腰,豐滿又充滿彈性的美臀,修長圓渾,如潔玉一般晶瑩動人的長腿,如白玉雕琢的天足,我從頭到腳,從上到下,從前到後,把她吻了遍,最後硬是將她雙腿分的大開,埋頭地她那豐肥的玉戶上舔起來。天仙絕色就再我是身下,我怎能不為之心動若狂!
“啊,受不了啊,嗚∼∼好哥哥,饒了我吧。”秦茹嵐一陣心情激蕩!呻吟起來,動人萬分!
我笑盈盈的抽了她豐美的臀肉一巴掌,道:“你想我會饒過你嗎,我的好人兒?”說完將她兩片肉唇吸入嘴裡一陣狂吮。
秦大美人兒發出快哭的呻吟,一陣強烈的快感在全身擴散開來,陰戶湧出大股淫水直沖我的喉嚨。
巨大的肉棒頂在她桃源洞口時,秦大美人兒流著淚,玉手仍不放開那和她手腕一樣粗的東西道:“淩師兄,你、、你的實在太大了啊,天啊!啊!”
我柔聲道:“我的心肝寶貝兒,你放心啊,我會心疼你的。”
於是,我挺起玉槍便向她的嬌嫩玉壺沖去。
“啊!——”秦茹嵐失聲驚呼,姣好的面容扭曲起來,張開了小嘴發出連串“嗯嗯”的叫聲,既有痛苦,也有快樂,修長的雙腿纏上我的屁股。
我忍了許久,再不耐煩徐徐施為,大力挺動下體抽插,緊窄溫暖的蜜穴緊緊包裹著玉莖,先前挑起的沖動再次升起,我一刻不停的沖刺,玉莖在她體內堅硬到頂點。
秦茹嵐面色蒼白,額頭冒出粒粒汗珠,我撫摸著她的玉乳房道:“美人,忍一忍,一會就不疼了!”
足足弄了一盞茶的時間,我施展調情手段,對她上下左右前前後後發起全面攻勢,手口並用,在慣穿了她的處女膜後,才將秦茹嵐弄得欲仙欲死!我已記不清抽送多久,秦茹嵐鼻尖已佈滿細小的汗粒,蛾眉緊顰,小嘴微張,鮮紅的舌頭輕輕舔著嘴唇,不時無意識的呻吟長歎,兩手無
力的撒在身旁,豐滿挺拔的雙峰隨著我大力的挺動蕩漾起陣陣乳波,鮮紅的蓓蕾更是嬌豔。我撚住一顆用力擰了一下,笑道:“心肝寶貝兒,你痛快就叫出來!”
秦茹嵐卻似以聽不到我的話,口中叫道:“師兄…好快活…啊…快一點…”
我一把將她抱在懷中大力撞擊,笑道:“寶貝兒,你究竟要叫什麼?”
秦茹嵐的哼聲卻高亢起來,叫道:“師兄,啊。快…我又要…啊…啊…我不行…要死了!”玉莖被滾燙溼潤的蜜穴緊緊包裹住,我只好轉動屁股,讓碩大的龜頭和粗壯的棒身在蜜穴裡研磨擠壓,秦茹嵐眉頭緊鎖,面色蒼白,身子大力顫抖,緊緊把我抱住,花容竟然扭曲起來。
我用力握住她的纖腰,將玉莖插到底部,一抽一送,秦茹嵐咬牙挺動,陣陣酥麻傳來。我痛快至極,龜頭一漲一縮,射出股股滾燙的精液,噴灑在她柔軟的花蕊上,秦茹嵐受此刺激,陣陣顫抖,竟也洩出身來。
我緩緩退出她的溫熱身體,只見玉莖上紅紅白白,秦茹嵐臀下的白巾早落上片片觸目驚心的梅花。嬌嫩的蜜唇微微翕開,露出殷紅的桃源溪口,精液和處子血液混合流出,更是嬌豔。
我拾起白巾擦拭乾淨,她嬌弱不勝,陣陣顫抖。
秦茹嵐瞪了我嫵媚的一眼嬌聲道:“師兄壞死了耶,就知能道欺負人家,這事給沈師妹知道了,不羞死人才怪。”
我不無得意的道:“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老婆了,還羞什麼啊,男歡女愛天地常倫啊,沈師妹,她一早就是老公我的小老婆,呵呵。”
秦茹嵐大羞,伸手擰了我一記,不過很輕,嗔道:“你、你壞死了,竟然瞞著人家欺負沈師妹。”
我大叫委屈道:“什麼啊!是沈師妹勾引我的!我可沒有欺負她,不信叫她來對質。”
秦茹嵐伸手擰了我一把玉面,嬌嗔道:“人家都成這樣了,怎麼見人!”
我不以為然的笑道:“呵,這又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以後我還要你們一起服侍我呢?”
“你壞死了!”秦茹嵐嬌嗔道!
我卻不管她,目光射向門外,高聲道:“奕筠老婆快來,老公我還沒夠了啊,你要是不過來的話,我就一直這樣叫下去了。”
我還沒叫出第二回呢,房門開處沈奕筠已飄飄然出現在我的身邊了。
秦茹嵐紅著臉兒,嬌笑一聲扭頭向床內側,並伸手扯上被子蓋在身體上。
我替秦茹嵐拉上薄被,翻身壓上剛來的沈奕筠,笑道:“寶貝兒,該咱們倆了!”
沈奕筠扭動嬌軀媚笑道:“爺剛才那樣生猛,茹嵐師姐明日想下床可難了!”
秦茹嵐聽了,更是嬌羞的將被子蓋過頭去!不敢目視我和沈奕筠親密!
我撫上她柔軟的酥胸,親吻著玲瓏的耳垂低聲道:“相公是如箭在弦,不得不發…”
沈奕筠抿嘴偷笑,我一手探下撥弄她的花瓣,一面舔著她的耳垂笑道:“要不要相公給你親親下面?”
沈奕筠俏臉微紅,縮到我懷裡象受驚的小白兔一樣微微顫抖,喃喃道:“嗯!”
我輕輕往她耳朵裡吹著熱氣,低聲道:“你想不想要?”
沈奕筠紅雲布臉,微不可辨的點了點頭,然後埋入枕中。
我嘻嘻一笑,吻上她的粉頸,然後往下親去。沈奕筠暱聲道:“爺,你轉過來讓賤妾也伺侯你…”我吻上她兩腿之間,飽含笑意注視著她道:“不,我要
你好好享受…”
沈奕筠呻吟一聲,美目中快要滴出汁液來,我湊上去將她的蚌珠含入嘴裡,她渾身一震,雙手輕輕扶住我的頭。
當我的雙唇在沈奕筠嬌嫩溼潤的蜜唇上親吻著,舌尖端撐開敏感嬌豔的肉唇,滾燙酥麻的感覺讓她心兒都酥了起來,一時間動彈不得。
敏感的舌頭被兩片豐厚溼潤的滑肉緊緊含住,微微粘膩的感覺銷魂蝕骨,我閉上眼睛細細的品味。汩汩花蜜從翕開的寶蛤口流入我口中,芳香迷人,如甘露清泉,晶瑩雪亮。
這時,我再也忍不住,挺起玉棒,全力一頂!“滋”的一聲,玉棒順道而入!
“啊”沈奕筠嬌叫了一聲,咬牙緩緩將玉莖吞入體內。熟悉的溫暖溼潤逐寸包裹棒身,下身彷彿回到了溫馨的老家。沈奕筠蛾眉微鎖,美目緊閉,櫻唇微啟,喉間吐出嬌弱的一聲長哼,終於將龜頭頂到柔軟的花蕊。
我低頭審視,只見粗壯的棒身無情地撐開緋紅的寶蛤口,淫靡的溼潤蜜唇被大大的分開,蜜唇頂端俏然挺立的蚌珠顯露出來,體外卻尚有一小截玉莖。
我輕輕再往裡面擠了擠,沈奕筠卻嬌弱的哼了兩聲,不堪的俯身趴到我胸上,膩聲道:“爺,再頂就要到賤妾的心坎兒了!”
我又微微挺了兩下,探手下去撚住她的蚌珠,笑聲道:“好人兒,動啊!”
沈奕筠全身一顫,撐起身體,微微讓玉臀上下起伏使玉莖小幅度的抽送,緊裹的蜜肉纏住玉莖摩擦,兩人都産生了巨大的愉悅。
長長的秀髮垂到我的胸前,幽幽髮香撲鼻。伴隨著玉臀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她口中的呻吟也越來越膩,房間裡響起了牙床吱吱的搖晃聲。
我挺動下腹配合著她的起伏,雙手握住她的乳房大力揉捏。沈奕筠突然高哼一聲,下身一陣快速的挺動,花蕊噴出股灼熱的愛液,軟倒在我胸前嬌聲道:“爺,我太快活了!”
沈奕筠在我耳邊微微喘息,輕輕咬著我的耳垂,一面膩聲道:“爺,我是不是太過淫蕩了!”
我揉捏著雙峰,用力挺動下身笑道:“胡說,這是人的本能及生理需要!沒有激情,怎麼有我們的未來寶寶!”
沈奕筠聽到我的讚許和肯定後,興奮的迎合我的大力沖撞,快活的呢喃起來,又輕輕往我耳裡吹了口暖氣,頓時令我酥癢到心裡,暱聲道:“奴婢願意讓爺操的流乾淫液…”
我嘿嘿奸笑兩聲,翻身將她壓住,笑道:“好寶貝,你可把主子逗得心癢癢的!主子現在就操你!”言罷大力抽送起玉莖。
沈奕筠挺動玉臀迎合,媚笑道:“啊…啊…主子,你操的奴婢好快活!”
我一面狂野挺動,嘿嘿笑道:“賤人還敢假裝,看一會主子不把你操的尖叫!”
沈奕筠玉藕般的粉臂吊住我的項脖,壞壞的淫笑道:“奴婢一定會尖叫的,但奴婢的尖叫聲定可以讓整船的人都聽到!”
春宵一刻值千金,此刻,明月當空,江水清清。我在畫舫上享受著這千金難買的春宵時刻。
江湖,離我是這樣的遙遠,以致令我實在不願去想。
第十八章洞庭湖
洞庭湖,古稱雲夢澤。洞庭湖是湖南省最大的湖泊,跨湘、鄂兩省。洞庭湖為中國最大淡水湖之一,號稱“八百里洞庭”。
“銜遠山、吞長江,浩浩蕩蕩,渾天際崖,朝暉夕陽,氣象萬千”,此為范仲淹所描述的洞庭湖。
千百
年來,八百里洞庭湖以其磅礴大勢躍然曆史的取景框中。碧波萬頃,沙歐翺翔,浮光躍金,詩意蕩漾。更兼有日落黃昏下,點點漁舟唱晚,平湖秋月裡,千頃碧波蕩銀彩。此情此景,當是人間一絕。
洞庭湖大,所以才有“洞庭天下水”的說法。洞庭湖是一個古老而神奇的湖,浩瀚無際,氣勢雄偉,自古就吸引著無數傑出的文人騷客吟詠、歌頌。
屈原第一個來此吟哦,李白“將船買酒白雲邊”,杜甫卻倚著欄杆與巴陵古城同醉於洞庭春色,劉禹錫“遙望洞庭山水翠”,把君山看成“白銀盤裡一青螺”,孟浩然卻一聲長歎“氣蒸雲夢澤,波撼岳陽城”。
洞庭湖之美在於廣博,那種天水一色,氣象萬千的景緻是紅塵中人永遠看不夠的風光。
二月初十,清晨。
畫舫進入了碧波萬頃,素以氣象萬千、美麗富饒聞名天下的洞庭湖。
秦茹嵐與沈奕筠二女可能是昨晚過於興奮及過度勞累的原因,直到現在仍然躺在床上酣睡!我昨晚整整捉弄二女精洩五度,才肯善罷甘休。所以二女今天才會如此疲憊不堪,我不由搖頭竊笑,暗歎自己的荒唐!
我憑欄遠眺洞庭湖,不禁為它的風光湖色所感染。當年孟浩然望洞庭湖曾寫下贈張丞相詩一首:“八月湖水平,涵虛混太清。氣蒸雲夢澤,波撼岳陽城。欲濟無舟楫,端居恥聖明。坐觀垂釣者,徒有羨魚情。”
我現在豈非跟他一樣,坐觀垂釣者,徒有羨魚情。我感歎之餘,才發現在畫舫的後面欄杆,華鳳鳳同樣在憑欄遠眺洞庭湖。
她身形纖美修長,腰肢挺直,婷婷玉立,風姿優雅。她臨風遠眺,身上的淺藍湖色衣裙在風中,如同置身於天地之間,尤使人印象深刻,有一種無法形容的悲劇美感。她眼裡的那對眸子,清澈無盡,內中蘊藏著一種難以形容的憂鬱、顯得平靜而深遠。顯然她在考慮問題。
我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憐憫。
我靠近她道:“華姑娘,你在想什麼?”
華鳳鳳側頭,憂鬱中一苦笑,道:“淩少俠,我想通了。就算我找到李熙,我又能怎麼樣?殺了他嗎?我下不了手,在當時的情況下。很多人都會做出跟他一樣的選擇,我只能怪自己看錯了人!我真恨自己,為什麼這樣?”因為秦茹嵐跟華鳳鳳很談得來,於是秦茹嵐就把我的真實身份告訴了她。
我道:“你只想通了一半,你說得對,你不能怎麼樣給李熙。但你還想其他女孩一樣跟你受騙嗎?對付他那種人,我們要讓他的真面目大白天下。你思想成熟了,的確報仇不能代表一切。但你不必自棄,以後的日子還要堅強的活下去。”
“那我應該怎麼做?”華鳳鳳無奈問道。
我道:“學會面對生活!你要精彩的活下去,用你的精彩告訴全天下的人。離開李熙,你原來可以活得更精彩!”
華鳳鳳眼神露出一絲安慰,道:“的確,只是我害怕自己做不到!好累,我不像你,擁有一身好的武功。笑傲武林群豪對你而言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我笑了笑:“可是我志不在江湖,你說得對,活在江湖的人恨累。所以我最大的心願就是找幾個好老婆,找一處世外桃源,好好的生兒育女去!”
華鳳鳳驚訝的望著我,好象這話不應該在我嘴裡說出了的一樣。她驚奇道:“淩少俠,你的理想
就這麼簡單嗎?你十年苦練,就不想在江湖闖出一片天地,成名立萬。”
我笑了,道:“成名立萬,揚威江湖,萬人敬仰又怎麼樣,百年之後,還不同樣是白骨一堆!用時間去打打殺殺,還不如好好的享受人生的精彩!”
“是啊!我怎麼就沒有想過呢?打打殺殺,到頭來還不是換來虛名一堆!”華鳳鳳喃喃道。
我道:“你現在想通也不遲啊!現在的你正值青春美麗的年華歲月!”
華鳳鳳黯然傷神道:“可是,……我已經是蒲柳之軀,想再找好男人…就就難了!”
我道:“華姑娘,你怎麼可以這麼想——”我正要對她進行一番教育,只見湖面上有一艘鉅艦向我們的畫舫駛來!
趙船伕大聲道:“有船來了,速度還很快,噢!不好!”
驀地,只見鉅艦從畫舫左方破晨霧而出。這艘鉅艦船身比我乘的畫舫高上至少一倍,所以由畫舫往上望去,便像望上高起的崖岸般可望不可即。
鉅艦上十幅帆張得滿滿地,瞬息間迫至小舟右側十多丈的近距裡,眼看要撞上。
我一呆這時才聽到“霍霍”震響,那是滿帆顫動的響聲。趙船伕正改變畫舫的行駛方向,以免撞上直奔而來的鉅艦。
趙船伕一家都生活在湖上,撐舟經驗豐富,長櫓立時快速搖動,往一旁避去。
這時,只見鉅艦突然減速度,並停在畫舫旁邊不動了,只聽有一個女聲喊道:“請問衡山楚少俠在嗎?”
華鳳鳳在道:“是運通幫的船!”
我觸眉道:“華姑娘,你認識他們?”
華鳳鳳道:“我跟運通幫幫主的女兒溫鈺霞是好朋友!”
華鳳鳳話未說完,艙身的一扇窗打了開來,窗簾拉開。
一張如花俏瞼現在窗裡,美目往外望向我。
我和那美女的目光交迎在一起。
那對美目見到我時,立即美目一亮,爆閃出奇異的神采。
我也暗暗讚歎眼前這個少女的美麗!只見眼前麗人面輕紗蒙臉,身材婀娜動人,修長的玉頸,浮凸有致的前胸,讓人遐想聯翩。只聽她以悅耳的聲音柔柔地道:“剛才說話的可是鳳鳳嗎?”
華鳳鳳叫起來道:“是啊,溫姐姐!”
只聽這美人又問道:“鳳鳳,不知你旁邊的這位是——?”
華鳳鳳道:“你們不是要找衡山楚少俠嗎?他就是。楚少俠,這位是運通幫的大小姐溫鈺霞!”
溫鈺霞聞言,喜孜孜地抬起垂下的俏臉,恰好與我的眼神相接,呆了一呆,不能控制地俏臉通紅,直紅出輕紗外,連她粉紅的小耳也能看到。
我道:“原來是溫姑娘,不知貴幫找在下所謂何事!”
“不知我可否下畫舫與楚少俠一談”溫鈺霞柔聲問道。
我微微一笑,以瀟灑至極的手勢邀揮,道:“歡迎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