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試風波

面試風波

歷時三年的北漂生活結束了,我回到了我的家鄉瀋陽,準備開啟一段新的職業生涯。然而我這三個月的求職經歷並不順利,也許是年紀偏大,我始終沒有找到想要的工作。最近我的母親心臟病犯了,每天都要去醫院打點滴。這天上午我剛陪我的母親打完點滴,她考慮到我最近因為一直沒有找到工作心情不是很好,於是她就想要帶我去城裡散散心。我們乘坐小客車到了城裡,開心地玩了一個下午。傍晚時分我們在龍之夢公交樞紐準備乘車回家時,卻發生了一件讓我們非常不愉快的事情。

我們來到了公交站點,發現等車的人們已經排起了長隊,於是我和我的母親就逆著隊列向著隊尾走去,就在我們剛剛走到隊尾時,我看到迎面走來了一個看上去二十多歲長相清秀的女孩,這時我們已經轉身站在隊尾了。然而我剛剛站定,就感覺身後有人拍了我一下,我回頭一看,正是剛剛朝著我們走來的那個女孩。她禮貌地對我說:哥!我應該是站在你前面的。聽到這話我覺得很好笑,心想這女孩真是有意思,我剛才又不是沒看到你也跟我們一樣都是剛剛走過來的。但是我考慮到我的母親目前的身體情況,想想還是息事寧人比較好,於是我就主動讓出了位置,站到了她的身後。但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個女孩在我給她讓了位置之後,她竟然又去拍我的母親!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我的母親是一個很容易激動的人,屬於在外面絕對不能吃虧的性格,結果她們倆沒說兩句就吵起來了,我看到我的母親已經開始情緒激動了,我意識到這可是性命攸關的事啊!於是我立即上前把那個女孩拉了回來,這時哪怕對方是我的女神,我也會毫不猶豫地與她爭吵,因為我一定要保護好我的母親。其實女孩在我這裡根本就不佔理,於是我開始跟她據理力爭,可是她卻仗著自己伶牙俐齒,開始跟我胡攪蠻纏起來,我當時心裡非常生氣!因為我的母親還在旁邊,不能讓我的母親為我著急,我想要儘快結束眼前的爭吵。面對這個如此不講道理的女孩,我又不能動手打她,於是我就開口去罵那個女孩,想著怎麼難聽就怎麼罵,於是“賤貨,婊子,母狗”這樣極其侮辱女性的詞語就都被我罵了出來。這樣罵的效果非常顯著,女孩果然不說話了,一臉難看地似乎快要哭出來,一雙美麗的大眼睛惡狠狠地瞪著我。我見她不說話了,我就轉過身來不再理她,開始安撫我的母親的情緒。由於是末班車,在我們上車之後,我發現她也跟著上來了,竟然還就坐在了我的旁邊,弄得我這一路是非常膈應,生怕她再鬧出什麼事來,刺激到我母親的情緒,好在是相安無事。我們到了地點下車的時候,我發現她還沒有下車,看來她住的地方要比我們更遠。之後我就不再去想這件讓人不開心的事了,我本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沒想到就在幾天之後,這件事給我帶來了相當大的麻煩。

第二天,我接到了一個面試電話,於是我就風風火火地跑去面試了。我來到了面試地點,發現公司的前臺居然空著,我便撥通了面試官的電話,不一會她就出來接我了。給我面試的女孩叫韓冰,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年紀,皮膚很白,戴著一個黑框眼鏡,身材也很好,

有著一雙修長的腿。面試過程非常順利,我們也聊的很愉快,她對我的條件非常滿意,讓我下週一直接來公司辦理入職手續,就可以上崗了。我難以抑制心中的喜悅,在我剛剛走出公司大門的時候,我就拿出了手機給我的母親打電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她!她也非常高興,兒子終於找到工作了!我回到家,我的母親給我做了幾個她的拿手菜,這一整天我們都是在喜悅中度過的。

次日上午,我再次接到了韓冰的電話,她說臨時還要增加一場複試,要我下午三點來公司一趟,務必準時!不能提前更不能延後。於是我的心裡開始忐忑起來。我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在下午三點整準時來到了公司。按照之前韓冰在電話裡面的要求,讓我進到公司直接左轉往裡面直走就能看到她了,路過前臺的時候我發現竟然還是空著的,我感到很奇怪,決定一會閒聊的時候順便問一問韓冰,公司是不是還沒有招到前臺。我發現今天下午公司裡面的人非常少,我心想大概是都出去辦事了吧?一路走來都沒見到一個人,我心裡不禁犯起了嘀咕。在我即將走到通道的盡頭時,最裡面的一扇小門突然開了,出來的人正是韓冰,於是她將我引進了房間,我環視四周發現這裡竟然是一個雜物間。正當我感到疑惑準備開口向韓冰詢問時,只見一個女孩走了進來,她剛一進到房間就馬上轉身去鎖門,等她再轉過身來時,我發現這個女孩似乎在哪裡見過?但又一時想不起來是誰。就在這時那個剛剛進來的女孩用她的一雙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我說:怎麼?想不起來我是誰嗎?我滿臉疑惑地看著她,感覺這雙大眼睛似乎真的是在哪裡見過?

我正站在原地發呆思考的時候,韓冰突然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我的臉上,把我的眼鏡都打飛了。只聽韓冰說道:你竟敢欺負我的妹妹小雪!真是不想活了!之前本來還以為你這個人挺好的,沒想到竟是個混蛋!你知道昨天你來的時候,前臺為什麼沒人嗎?就是你這個混蛋,把我的妹妹給氣病了,害得她昨天一整天都沒來上班!如果今天我的妹妹能夠原諒你,那麼你下週一還可以來上班,否則你就不用來了!我心想,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啊!那天晚上的那個女孩怎麼就這麼好巧不巧地是韓冰的妹妹呢?莫非她們真的是姐妹?剛才聽韓冰叫她小雪,看來她的名字應該叫韓雪了。那天晚上明明就是她做的不對,現在她卻還要將我這夢寐以求的工作機會給毀掉,我開始從心底裡痛恨面前的這個叫做韓雪的女孩了。然而今天我還必須要把韓雪給哄好,畢竟這份工作對我來說非常重要,想來那天縱然是她做的不對,但我也確實罵的太難聽了。於是我便低聲下氣地對她說:對不起!那天是我不對,請你原諒。韓雪先是白了我一眼,然後開口說道:你現在的態度是在求我嗎?哼!她便扭過頭去不再理我。這時韓冰突然厲聲說道:跪下道歉!我一聽這話頓時就來氣了:你們也太欺負人了吧?韓冰說道:欺負你?你怎麼不說你那天罵我的妹妹罵得有多難聽?你要是不想跪就趕緊滾,下週一你也不用來了。聽到這話,我不禁想起了這三個月來我找工作屢次被拒,想起來昨天我的母親得知我找到工作之後那

開心的笑臉。想到這裡,我的膝蓋開始漸漸彎曲,心想反正也沒別人看到,跪就跪吧,也無所謂!這時我的膝蓋已經觸到了冰冷堅硬的地面,跪在了韓雪的面前。

這時韓雪說道:你還記得你那天罵我什麼了嗎?我低下頭,小聲說道:..賤..貨。韓雪突然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我的臉上,緊接著又是一巴掌,左右開弓地不停地扇我的臉,一邊打,還一邊說:誰是賤貨?你才是賤貨!你們全家都是賤貨!我實在是想不到一個只有二十多歲看起來很瘦弱的女孩,打起人來竟然是這麼疼!我感覺我的腦袋都被打暈了,臉上更是火辣辣地疼。打了很久一直到她打累了,這才停手。此刻我都已經被打得有些神志不清了,我的臉都已經感到麻木了,看樣子已經開始腫起來了。

這時只聽韓雪氣喘吁吁地又問:你還罵我什麼了?在剛剛一頓耳光之後,這次我開始學聰明瞭,於是我說道:我是婊子!我是婊子!撲哧,撲哧,韓冰和韓雪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只聽韓雪說道:你說是你婊子,怎麼證明呢?聽到這我頓時語塞了,是啊!這個要怎麼證明呢?我又不是女的。這時韓冰一臉壞笑地說道:我來幫你證明吧!於是我就看到她拿起了靠在牆邊的拖把,將拖把的木柄直接朝著我的嘴插來,我剛要質問她要做什麼?突然發現此刻我根本就不應該張嘴啊!可是為時已晚,拖把的木柄已經插進了我的口中,一陣嘔吐感瞬間傳來,可是木柄仍在向著更深處進入,這時我向抽身起來,卻突然感到韓雪正在從後面把我的腦袋向前推去,她這麼一推,木柄插的就更深了,已經死死地頂在了我的喉嚨口,巨大的嘔吐感湧上胸口,但是喉嚨口卻被木柄堵著,使我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由於此刻我是在跪著,韓雪又是在用雙手向前面按著我的後腦,使我根本無力反抗,一種絕望感頓時湧現。好在韓冰用木柄在我的嘴裡反覆抽插了幾下,便將木柄從我的嘴裡拔出了。我雙手扶在地上,重重地喘著粗氣。這時韓雪抬起了她那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先是用前腳掌踩在我的額頭上,然後輕輕地向上一蹬,我的頭就隨著她的腳揚了起來,由於我還在大口呼吸,她的高跟鞋的鞋跟就順勢插進了我的嘴裡,我的嘴剛剛被韓冰用木棍插過,現在又被韓雪用鞋跟插,這對姐妹真的是打算玩死我嗎?此刻我的額頭被韓雪的腳掌踩著,我的嘴被韓雪的鞋跟插著,好在高跟鞋中間的地方是空的,使我的鼻子正好可以放在那裡不會被擠壓到,然而我的鼻子很快就聞到了一股腳臭味,這股氣味提醒著我的臉正在被韓雪踩在腳下,一股巨大的屈辱感頓時從我的心底上湧,這時韓雪略顯得意地說道:好吧!現在我相信你確實是一個婊子了,婊子的嘴就是要被我們姐妹倆這樣插著才對!韓雪說完便仰頭大笑起來。這時我再也忍無可忍了!我一把撥開她的小腿站了起來,由於她當時正在仰頭大笑,支撐地面的那隻腳還穿著高跟鞋,我這一下使他頓時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而她的高跟鞋還卡在我的嘴裡呢,我拿掉了插在嘴裡的高跟鞋,使勁往地上一摔,憤怒地吼道:你們真是太欺負人了!老子這份工作不要了!說著我就朝著門口走去。

正在我打

開門鎖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之前我的眼鏡被韓冰打飛了,掉在了地上,於是我轉身打算回去撿眼鏡。然而當我轉過身來,我看到了韓冰在陰測測地對著我笑,她說道:你把我的妹妹摔成了這樣,你認為你今天可能就這麼走掉嗎?我一臉不屑地說:工作我都不要了,現在的我可不怕你們!韓冰一臉嘲弄地說道:哎呦喂!你可別忘了,你的簡歷可是在我的手裡,你離開之後我可以報警說公司丟東西了,到時候一查前臺的監控你就完蛋了!你也不想想為什麼你一路進來都沒有看到一個人?至於你最後會是被拘留還是坐牢,那就要看被我藏起來的是什麼東西了,哈哈哈哈!我要讓你一輩子都找不到工作!在韓冰說著這些話時,我彎腰撿眼鏡的動作就已經開始僵住了,最毒婦人心果然沒錯!我咬牙切齒地說:從一開始你們就沒打算放過我?韓冰得意地說道:切!我們姐妹想要玩死你,還不是信手拈來的事情?我一臉頹然地坐在了地上,手中的眼鏡再次掉落在地上。這時韓冰說道:我勸你現在趕緊去把我的妹妹哄開心了,不然你今天就死定了!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聽到這裡,我趕緊跪著爬到韓雪面前,哀求道: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就把我當成一個屁放了吧!只見韓雪坐在紙箱上面一邊用手揉著剛才摔疼的屁股一邊冷冷地說道:你那天還罵我什麼了?這時我用餘光看到韓冰已經將剛才用插我嘴的拖把遞給了韓雪,我才發現拖把的拖把頭已經被拆到,只剩一根木棍被韓雪拿著手裡。看到這一幕,我當然不敢把心中的母狗二字說出口了,因為我完全可以想象當我說出母狗二字時,韓雪就會立即用她手中的“打狗棍”來打我。我既不能說韓雪是母狗,也不能說我自己是母狗,於是我選擇了低頭沉默。在我的腦袋還沒有完全低下的時候,我突然感到一個柔軟的東西重重地拍到了我的右耳,緊接著左耳又捱了一下,我這才反應過來是韓冰站在我的身後打我耳光,這可真的是非常標準的耳光了,打得我的耳朵嗡嗡地響。身後韓冰的耳光還在一下一下地打著,她邊打邊說:你不說那我就打到你說出來為止!此刻,我是既害怕韓雪手中的木棍,又無法忍受眼下韓冰這一下又一下的耳光。於是我急中生智,想出來了一個在當時在我看來最好的辦法。於是我趕緊說:我那天真的沒有罵您,我那天是說:我是您最疼愛的狗狗,您從來都捨不得不打我。我剛說完就聽見她們倆都笑了,韓雪更是一臉壞笑地看著我。我想我當時那樣說,韓雪就不會打我了,結果也確實沒有打我,但是等待我的確實更加讓我無法接受的遭遇。這時韓雪開口說道:我的狗狗,我自然是不會打它,但是我好像不記得你是我的狗狗啊。既然你說你是我的狗,那你就證明給我看!我當時本來就已經跪伏在地,於是我就汪汪汪地學了幾聲狗叫。我原本以為我這樣卑微地跪在她的面前學狗叫,她們就會心軟放過我了。然而只聽韓雪說道:哦!聽到你的叫聲,我似乎想起來了,我好像確實有你這麼一條狗的,韓雪說著還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此時我的心情非常複雜,驚喜於她終於承認我了,著意味著今天她們有希望能夠放過我;但同

時我又感到無比屈辱,我竟然還要主動去證明自己是她的狗,這該有多賤啊!

正當我思緒萬千時,韓雪又說道:我的小狗狗,你說你剛才是有多調皮,把主人的鞋子扔得那麼遠,還不趕快把鞋子給主人撿回來?記住是要用嘴叼哦,狗是不會用爪子的。聽到這裡我正朝著地上高跟鞋爬動的身體再次怔住了,用嘴叼鞋!這也太侮辱人了吧?看到我停在那裡不動,韓雪說道:姐姐,報警抓他吧!把他送進監獄。這條狗應該不是我的,就連主人的鞋都不認識。聽到這裡我再不敢猶豫,迅速爬了過去,低頭張嘴叼起了地上的高跟鞋,由於我用嘴叼住的位置是靠近我這邊的鞋口,叼起來之後,整個鞋口就直接扣在了我的鼻子上,頓時一股濃烈的腳臭味鑽進我的七竅,我不由地被嗆得咳嗽起來,嘴裡的高跟鞋好在有我那高高的鼻樑卡著才沒有掉下來,心中頓時感到無比屈辱!我竟然在用我吃飯說話的嘴叼著一個女孩散發著濃烈腳臭味的高跟鞋!就在幾分鐘前,這個高跟鞋還穿在一個我無比厭惡的女孩的腳上,然而此刻已經被我叼在了嘴裡,心裡委屈極了,淚水瞬間模糊了我的雙眼。然而我很清楚,我的未來此刻正攥在這兩個女孩的手裡,我只能任由她們對我進行這慘無人道的凌辱。我滿臉淚水地叼著高跟鞋爬回了韓雪的面前,低下頭把高跟鞋放在了她的腳下。韓雪隨即把腳踩進了高跟鞋裡,然後抬起腳,扭動腳腕,看了看說道:好在你沒有把主人的高跟鞋弄壞,不然把你賣了都賠不起!聽到這話我覺得非常委屈,難道我這麼一個大活人,還不如她腳上的一隻高跟鞋值錢?

韓雪緊接著又說道:不過你把主人的鞋子弄髒了,是不是應該舔乾淨啊?說著她伸出纖纖玉指指了指高跟鞋外側鞋面上面那幾個明顯的圓形溼痕。我再也無法控制我胸中的怒火了,這個尖酸刻薄的女孩竟然讓我舔鞋!於是我抬起了頭,狠狠地用眼睛瞪著她。只見韓雪朝著我的腦袋伸出了她那潔白如玉的雙手,捧著我的臉頰說道:你如果是一個即將進監獄的人,我倒是可以讓你用手去擦;但你是我的小狗狗啊!難道不應該用舌頭舔嗎?我顯然知道她這話裡的意思,今天我如果不給她舔鞋,她姐就會把我送進監獄,那樣我的一生就毀了,我的內心在苦苦地掙扎著,想到了我的未來,也想到了此時正在家做了一桌子飯菜,等著我回家的母親。最終我還是向殘酷的現實低頭了,我緩緩地低下了頭,把嘴湊近了韓雪的腳,艱難地伸出了我的平時用來說話的舌頭,舔在了面前這個惡毒的女孩骯髒的鞋面上,我再次感覺到她腳上的臭味籠罩了我的腦袋,舌尖與皮革鞋面接觸時的異常屈辱的感覺圍繞著我,我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不斷地滴在了已經被我用舌頭舔乾的鞋面上。這時我頭上的韓雪看到了我在哭,於是她開心地笑道:哎呦,我的小狗狗,這麼喜歡舔主人的鞋呀?舔了這麼久,怎麼還越來越溼呢?你是想要用你的眼淚給主人洗鞋嗎?聽到這裡我立刻壓抑住心中的屈辱,強行止住了淚水。這個女孩實在是太惡毒了!無時無刻都要尋找機會羞辱我。淚水止住之後,我用壓抑著心中的屈辱,用最快的速度把她的鞋舔乾淨,只求這一切能

夠早點結束,使我能儘快從這個噩夢中醒來。韓雪抬起了腳,看了看那剛剛被我用舌頭舔完的高跟鞋,突然放肆地大笑起來,邊笑邊說:你可真是太有天賦了!舔得這麼幹淨!天生就適合做一條狗。都到了這一步了,我只能咬牙忍著,希望能把她哄開心了,早點放我走。

果然韓雪在看到我把她的高跟鞋舔得這麼幹淨,她顯得非常開心,緊接著她說道:雖然那天你罵了我,今天又摔了我,但誰讓你是我的小狗狗呢,所以呀,主人今天就原諒你了,還不趕快給主人磕頭,謝謝主人啊?你主人我今年正好二十三週歲,所以你要磕二十三下。雖然她的這些話包含著極其侮辱人的成分,但此時的我已經不再顧及那些了,我如蒙大赦,開始給她磕起頭來,咚,咚。咚。我重重地給韓雪磕了二十三個頭。韓雪滿意地說道:趕緊滾吧!趁我還沒改變主意。於是我趕緊撿起我的眼鏡,起身準備離開這個讓我受盡屈辱的地方。然而這時韓冰竟然擋在了門口,只見她隨手把門推開,然後將她那兩條筆直修長的雙腿岔開,說道:狗自然是要鑽狗洞了,怎麼能走門呢?我抬頭看到她一臉蔑視地看著我得意地笑著。從女孩的褲襠下面爬過去,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然而我身後的韓雪隨時都可能改變主意不放我離開,通往自由的天堂之門就在眼前,雖然那道天堂之門是一個女孩騷臭骯髒的胯下。我便不假思索,毅然決然地從面前的胯下爬了出去。從韓冰的褲襠裡面出來的那一刻,我的心情是極其複雜的,因為我竟然有了一種重獲新生的感覺,這感覺來的是那麼的強烈,那麼的真實。就在那一刻,確實意味著我已經從這對姐妹的魔爪中逃出來了,逃出了那個讓我飽受屈辱的房間。可是,從一個女孩的褲襠裡面出來,還能有獲得新生的感覺,這個女孩只能是自己的親生母親,而韓冰非但不是我的親生母親,她還是一個讓我無比厭惡的女孩,我今天的遭遇也全都是她一手策劃實施的,使我受盡了屈辱,我已經恨透了韓冰這個陰險惡毒的女孩了,可是在最後,我卻從她的胯下獲得了新生,這個感覺實在是讓人感到無比屈辱,心裡無比難受。我風一樣地跑出了公司,跑進了空無一人的消防通道,開始放聲大哭起來,將我心中的委屈,憤怒全都發洩出去。

就這樣,我垂頭喪氣地回到了家中,到手的工作就這麼沒了,還被兩個女孩凌辱了一番,真是倒黴到家了,沒錯!我就是“倒黴”。我自然不會說我被兩個女孩凌辱的事情了,我只說這次複試沒有通過,我的父母都安慰我說:沒事,工作我們再繼續找,來看看我們給我給你做的什麼好吃的?肚子餓了吧?快來吃吧!此刻,我深刻地明白了我的母親與韓冰的區別,雖然她們倆都是從褲襠下給我帶來新生的人,但是我的母親會在我最委屈,最失落的時候安慰我,照顧我;而韓冰正好相反,因為韓冰就是那個帶給我委屈和恥辱,讓我感到失落的那個女孩。在那之後,大概是物極必反吧?我終於是否極泰來了,我竟然很快地找到了工作,開始了新的生活,隨著每天忙碌的工作,我也漸漸地忘記了那天讓我被倍感屈辱的事。我原本以為事情就這樣地過去,再也不會見到這對惡毒

的姐妹了,然而事情偏偏不如人願。

新的工作已經做了三個月,我也已經順利轉正,於是我打算週末的時候在家跟父母好好慶祝一下。終於到了週末,我正在家門口的市場採購豐盛的食材,打算一會回去烹飪之後,痛快地和父母大吃一頓。我看著眼前的鳳爪,想象著一會烹飪之後,吃在嘴裡時,那美味的口感。正在這時,讓我非常倒胃口的事情發生了。我的手機提示我收到了一個來自微信的好友請求,微信暱稱叫做蘇妲己,附加說明寫著:不通過你一定會後悔的!於是我好奇地點開頭像一看,我的心裡頓時感覺“咯噔”一下,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曾經給我帶來過無盡屈辱的韓雪,從她們微信暱稱就能看出來她是一個心腸歹毒的女孩,想來她應該是從她姐韓冰那裡得到的我的手機號。於是我只好是點擊了接受,很快我就收到了一條消息:蘇妲己:好久不見,我的小狗狗,有沒有把主人給忘了啊?我:你想幹什麼?蘇妲己:哎呦!怎麼這樣跟你的主人說話呢?主人我呢,也沒別的事,就是最近我的腳氣犯了,想讓你來給我舔舔腳,讓我舒服舒服。看到眼前的這些文字,我簡直是要氣炸了!這個女孩也太惡毒了吧?腳氣犯了竟然要我去給她舔!我直接回到:你做夢!蘇妲己:別這麼快就拒絕嘛!我姐說了,人的口水具有殺菌消毒的作用,對於我的腳氣效果很好,於是我就想到了你,正好我離你那也不遠,你趕緊過來,我給你發地址。我:你這個女孩怎麼這麼噁心啊?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你們現在報警也沒用了,你以為你們還能再像當時那樣逼我就範?蘇妲己:哈哈哈,其實當時那樣的方法本來就是臨時嚇唬你一下,畢竟如果真的報警,警方勘察現場的時候如果沒有找到你的指紋,也不一定能把你送進監獄的,而且我姐還要冒著很大的風險去做,所以當時壓根兒沒打算真的用這個方法。看到這裡,我頓時心裡一沉,看她的意思,莫非她們還有別的方法?就在這時,她發來了一段視頻,我立即就點了播放。當我看到視頻的時候,我頓時感覺眼前一黑,我整個人都開始僵住了,因為視頻的內容就是那天我被韓雪當狗玩弄時的畫面。視頻從我準備要去用嘴叼韓雪的高跟鞋的時候開始拍的,一直到我給韓雪磕完頭的時候才結束。現在想來那段時間韓冰並沒有參與進來,在離我們稍遠的地方手裡不知道拿著什麼東西,然後當時我的眼鏡掉在了地上,五百度的近視雖然不算高,但也使得我看不清稍遠處的韓冰具體在做什麼。現在想來頓時感覺遍體生寒,韓冰的心思果然是如此縝密,每次都是環環相扣,不斷地將我推進深淵。蘇妲己:我的小狗狗,看到我給你發的視頻了嗎?我也不想要把視頻發到網上,那樣影響太大,也容易牽扯到我自己。我只需要挑選那些精彩的視頻截圖,打印出來貼在你們家附近的小區牆上,電線杆上,到時候你的父母一定能看到,這就足夠了,你說是不是呢?我的小狗狗。所以你必須要聽主人的話,明白嗎?我頓時感到欲哭無淚,我真的是被這對姐妹玩的死死的。我:我要殺了你!蘇妲己:哎呦,我的小狗狗這是想要咬人了嗎?我很清楚你不會這麼做的,上次威脅你進

監獄,你都可以乖乖地就範,這次你如果把主人殺了,那你也會被槍斃的,所以你不敢的。而且,只要你乖乖做我的小狗狗,聽主人的話,把你的主人我給伺候好了,主人才不捨得把你逼上絕路呢。我:算你們狠!蘇妲己:你放心,主人對待自己的狗狗向來都是很溫柔的。蘇妲己:XX小區X號樓,X的單元XXX室。給你十分鐘,速度爬到主人的腳下來,否則後果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