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釣的誘惑
野釣的誘惑(一)
上帝又讓我有了一次奇遇、一次真實的、刺激的、恐怖的、永遠不再敢的奇遇。
釣魚是我的第一愛好,以前工作忙沒時間,自從我辭掉原來工作、與我愛人和小薇一同辦學校,時間就充裕多了。她們倆都充分顯示了辦學的才能,學校管理的有條不紊,我除了外面的事去管一管,基本就是一個閒人,釣魚也就成了我的一個基本職業。在南方釣魚的優勢比較多,水域廣闊、更主要的是一年四季都可以釣,這是北方所比不了的,可惜的是野釣的地方几乎沒有,而我最喜歡的又是野釣。
一次偶然的機會,一個朋友說他知道一個可以野釣、但收費的地方,這很正常,哪有不收費的。我便開車拉著這位朋友跑了50多公里去了那個養漁場。這是一個規模比較大的漁場,在最北端有一個自然的大泡子,我那朋友說:這個泡子有百年以上的歷史,最深的地方有十幾米深,魚的品種也多,大小都有,因為水太深,永遠也清不了底。泡子的四周長滿了水生植物,的確是一個最理想的野釣場所,我簡直要心花怒放了。
老闆娘似乎與我那朋友很熟,看上去有30來歲,她很熱情、說話嗓門很高但也得體,她既有南方女人的俊秀、又兼有北方女人的粗曠,在她的言談舉止中表現出了南方水鄉女人的俊俏和嬌媚,也兼有村婦的野性和灑脫,特別是她那雙火辣辣的眼睛,讓人感到渾身發熱。她告訴我們:這個漁場主要靠她來管理,她老公很少回來,而且不讓我們叫她老闆娘,她說聽著不舒服,讓叫她女主人。
等我得知野釣的收費標準是100元一把竿一天時便要告辭,可女主人非要吃過午飯再走,盛情難卻,可使我不解的是,我無意中看到,幾條活鯽魚是她用腳踩死後才收拾乾淨的。(待續)
可憐的鯰魚(二)
幾天後,我獨自開車去那個釣魚場,女主人很熱情的迎了過來,我忙掏出100元錢,“你見外了吧,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就收你50元吧,不過你先不用交,我先給你記張吧。”女主人的豪爽使我很感動,我倒不是在乎少交了50元錢,而是她的講究。
“你隨便去玩吧,我那邊還有事。”女主人說完頭也沒回就走了。我看好了一個釣位,拿出足有7米多長的小鐮刀,割好了一個理想的釣位,又打了個窩,便開始垂釣。那心情就像三伏天喝了一杯冰涼茶一樣的舒服。不喜歡野釣的人是無法理解這種心情的。
這裡的魚品種還真多,鯰魚、鯽魚。“怎麼樣,還可以吧?”不知什麼時候女主人站在了我的身後。“還行、還行,挺有意思的。”我邊回答邊顧著看漂,突然,魚漂沉了下去,我急忙提竿,過了力,一條有一斤多重的鯰魚被我甩到了後面的岸上。“你別動,我幫你摘鉤。”女主人邊說邊用腳踩住了那條鯰魚。這時我才發現她穿了一雙非常性感的細金屬高根的蘭色涼鞋。她很專業的用鞋底板與鞋跟的空隙處死死的把那條魚卡住而且還不至於踩死,鯰魚吞食猛,她費了好大勁才把鉤摘下來,可那條魚並沒有仍給我,而是用腳玩弄那條魚,那條魚當然不會就此屈服,儘可能的找機會從女主人的腳下跑掉,可它又怎麼能逃出女主人的腳心,她一會用那細細的鞋跟死死的踩
住鯰魚那扁扁的頭,直到被踩的嘴裡出了血才鬆開;一會用那細細的鞋尖來回的翻弄那條鯰魚,女主人似乎感覺這樣沒意思,乾脆脫了高跟鞋,用她那穿著性感絲襪的腳來踩踏、蹂躪那條深知已經無法逃脫並乖乖的任其蹂躪的鯰魚。我還哪有心思釣魚,可又不敢直接的去看,只好假裝收拾釣具,弄弄魚漂、弄弄竿梢、弄弄魚鉤並藉機偷偷的看上幾眼。突然,她竟脫掉了絲襪並好象無意的扔到了我的腳下,露出了一雙白嫩、周正、細膩、滑潤的美腳,這雙美腳簡直就是小薇那雙美腳的孿生姐妹。它的白嫩就象埋在煤堆裡的金子一樣閃亮、象黑雲密佈的天空中露出的一縷陽光那樣的耀眼,與她那外露的黝黑的皮膚又顯得是那樣的不協調。她開始用那雙美腳盡情的、近乎殘忍的踩踏、蹂躪那條已經奄奄一息的鯰魚,血被踩了出來,弄到了那雙美腳上,後來連腸子也被踩了出來,她用腳趾夾著腸子玩弄著,我突然發現她是那樣的冷酷、那樣的興奮、那樣的滿足。她隨手扯了一把細草,簡單的擦了擦腳,穿上高跟鞋,一句話也沒說就走了,可沒走幾步,突然回過頭來正好與我的目光對視並有些詭秘的一笑。她這一笑,不知什麼原因,我的心蹦蹦亂跳。
看她走遠了,我便來到了那條被她那雙美腳蹂躪慘死的鯰魚面前,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我實在弄不懂,她為什麼在我的面前毫不掩飾的暴露出她那殘忍的變態行為。說實話,當我看到她用那雙美腳蹂躪那條鯰魚的時候,我還真的感到了一種異樣的刺激,我那小弟弟也。
我真想把那條被那雙美腳踩死的鯰魚拿回去,可我沒好意思。我哪還有心思釣魚,便開始收拾釣具,準備回家。突然發現了扔在草地上的那雙從美腳上脫下來的性感絲襪,我的心一陣亂跳,真想把它拿過來聞一聞或套在小弟弟上,讓它舒服一下,可我沒敢,儘管四周沒有人。
回家後好幾天,那條鯰魚被那雙美腳蹂躪慘死的情景始終在我的腦海中縈繞,有一次竟在夢中夢見了那條鯰魚變成了我的小弟弟並被那雙美腳踩踏、蹂躪,出血、破裂,最後竟哭了。(待續)
美腳的呼喚(三)
不知是釣魚的癮來了還是那雙美腳的呼喚,十多天後,我又獨自開車去了那個漁場。當我距漁場還有200多米的時候,發現她已經站在門口,似乎知道我要來,在等我。她迎了過來,熱情的幫我打開車門並幫我拿釣具。“先到屋裡坐坐吧。”她拿著釣具邊說邊往屋裡走,根本就不理會我的意思。我真的有點忐忑不安,可又無奈,只好跟著進了屋並一直走進了她的臥室。真沒想到,一個漁場老闆的臥室竟裝潢的如此講究。
“怎麼樣,上次釣的還可以吧,”她的語氣很平和,表情也很溫柔,她邊說邊從冰箱裡拿出一瓶飲料遞給我,我喝了一口冰涼的飲料,心裡平靜了許多。“上次我踩那條魚時你都看見了吧?”我沒想到她問的竟這麼直接和突然,我竟不知如何回答。“其實你的情況我早就知道了。”她用那雙火辣辣的眼神看著我接著說:“我知道你喜歡女人的腳,這叫戀足,你還是個戀足狂並通過戀足戀出個老婆。”她說的沒錯,只是過於直率,她不容我說話又接著說:“你可能還不了
解我,其實,我是個足虐狂,我也說不清楚,只要我用腳踩到了有生命的東西就感到特別的刺激、特別的興奮,這大概是我在〔R戀足俱樂部〕當領班時養成的毛病吧?”她也不管我的感受、愛不愛聽,一個勁的說:“不瞞你說,我的經歷和你有一點相似,我現在的老公就是在〔R戀足俱樂部〕認識的,他非常迷戀我的腳,他說我的這雙腳是天下第一美腳。我為了討老公喜歡,對我這雙腳的養護比我的生命還重要,可這個混蛋還總在外邊玩別的女人的腳丫子,我真不知道你們這些臭男人-----。”她突然把話停住,看了看我,似乎感覺話有點過頭,便又把話拉回來。“我很佩服你,你和他們不一樣,你不光喜歡女人的腳,還真心的喜歡人,象你這樣負責任的男人現在可不多了。”她的語氣有些悽婉。我真沒想到她竟如此的瞭解我,一定是我那朋友露了我的底,他大概也是個戀足者。
面對這個女主人,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這時,只見女主人從櫃子裡拿出一套非常裸露、性感的女王皮裝和幾雙非常性感的高跟鞋,一雙是水蘭色的、綁帶式的高根涼鞋,一雙是粉紅色的高根皮鞋,一雙是高筒豹紋高跟皮靴,這幾雙鞋的鞋跟都是細金屬跟,都超過了8釐米以上。她把衣服和鞋都擺在了床上對我說:“本來這些都是給我老公準備的,可好長時間沒用過了。”她的語氣多少有點沮喪,轉而又有些興奮的說:“你看這套皮裝和這幾雙鞋怎麼樣,喜不喜歡,這可都是正宗貨。”說實話,看著這套性感的皮裝和那幾雙性感的高跟鞋,已經不是喜歡那麼簡單了,我的小弟弟已經開始騷動。她旁若無人似的脫掉了外衣,我怎麼也沒想到她的皮膚竟是那樣的的細膩、光滑、白皙。她換上了女王皮裝,脫掉了那雙雖然有點髒但也很性感的高根皮鞋,先換上了那雙水蘭色的高跟涼鞋,然後就有些急不可待的過來扒我的衣服,我雖然沒有制止她,但還是象做賊似的偷偷的向窗外看了一眼,她似乎猜出了我的心思說:“放心吧,我的臥室不經我允許是任何人都不能進來的。”她脫衣服的手法很利落,話還沒說完就把我扒的一絲不掛了,我那沒出息的小弟弟已經直挺挺的立在那、似乎在等待著女主人的命令。(待續)
受虐的刺激(四)
當她看到我那挺立的小弟弟時,突然一反常態的翻了臉,表情冷酷、目露兇光,一腳把我踹倒在地毯上並惡狠狠的說:“你這個賤奴才,還不跪下舔我的鞋!”這時,你即便是一個自制力極強的男人也無法抵禦了。我的奴性趨使我普通跪在了女主人的腳下,盡情的舔那幾雙性感的高跟鞋、靴並儘可能的認真些,以討女主人的歡欣,可我的小弟弟卻開始亂蹦,我極力的剋制著,不讓它哭出來,我知道這只是第一個程序、只是熱身階段,更刺激的還在後面。“你還行啊,還能挺住。”她邊說邊把最後穿的那雙性感皮靴脫掉,把一隻穿著性感絲襪的美腳送到了我的嘴邊,另一隻腳卻踩在了我的小弟弟上。她剛才雖然把那雙有點髒的高跟鞋脫了,但似乎忘了換襪子,或許是故意不換,當那隻絲襪腳放到我的嘴裡時,總感覺有點說不清楚的異味,我草草的完成了這個程序。她也似
乎看出了我對這絲襪腳不太感興趣,便脫了絲襪,讓我玩弄、舔聒那雙白皙、細嫩、性感也同樣有些異味的美腳,可那些異味與這雙誘人的美腳相比,可就是小巫見大巫了。我完全被那雙美腳吸引,感覺不到了異味,我跪在那雙美腳下盡情的、認真的、就象當初舔小薇的美腳那樣舔這雙美腳,我的小弟弟也開始有節奏的蹦跳。女主人似乎感到了莫大的刺激,特別適當我用舌頭舔她的腳心時,她竟用力的踩了幾下,我那舌頭很機敏,馬上就縮回到了嘴裡,可我那嘴唇就只好受屈代過了,被她踩出了血。可她毫不理彩並一腳把我又踢倒在地毯上並用那雙美腳在我的身上亂踩亂踹,特別是當她踩到我的小弟弟時,就好象與她有仇似的更加瘋狂。我真的有點受不了了,她的這種野性與小薇的溫柔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可被她這種近乎於瘋狂的踩踏所帶來的異樣的刺激也是小薇的溫柔所不能比擬的。這種刺激伴隨著痛苦,在痛苦中享受著刺激,真的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可我幾乎達到了承受的極限,這種多少帶有性虐待的遊戲我是一貫反對的,儘管它同樣可以帶來一些異樣的性刺激。可她根本就不容你說話、甚至求饒也不行,任她盡情的發洩,好象你就是她豢養的一條賤狗必須隨意的任她玩弄、蹂躪、虐待。我猛的從地毯上起來,但仍跪在她的腳下,看了看我那可憐、被她那雙美腳蹂躪的有些腫脹的小弟弟,擦了擦嘴角邊上的血跡求饒說:“求求你饒了我吧,可憐可憐我的小弟弟-----。”可我的話還沒說完,她一腳又把我踹倒在地毯上,眼睛裡射出了一道讓你不寒而慄的兇光,並用一隻腳死死的踩住我的臉,惡狠狠的說:“你這條賤狗,求饒也不行,現在我說了算。”並用另一隻腳更加瘋狂的在我的身上亂踢亂踹,她的腳法也堪稱嫻熟,雖然瘋狂但用力適度,否則,準把你的腸子踢出來。她看到我的小弟弟竟這麼長時間沒哭出來極為惱火,便停下了那隻亂踹的美腳,俯下身去,把我的小弟弟整個的塞到了她的嘴裡用力的聒,我真擔心她咬我小弟弟一口,我那小弟弟不知是堅強還是因從未受過這種異樣的刺激所造成的恐懼,就是不哭。
女主人似乎有點累了,喘了一口粗氣,說了一句:我算服你了,便坐在了床上,踩我臉的那隻美腳也鬆開了,我就象被綁縛刑場執行死刑並突然獲釋的囚犯一樣,感到一種說不出的興奮與輕鬆並順勢站了起來,但我真的不知該怎麼辦,小弟弟雖然很堅強,但那種強忍痛苦所造成的壓抑與不快也著實的讓人難受,在小弟弟的驅使下我又跪在了那雙美腳下求她:“我求求你溫柔一點,我實在受不了了。”女主人似乎平靜了許多,臉上也露出了笑容,與剛才那冷酷、兇殘的表情相比宛若兩人。“不好意思,我剛才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我也不知到是怎麼回事,一看見那玩意就興奮就想踩特別是當我踩到那玩意時就有一種說不出的刺激,比干那事還舒服,現在你說了算,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她顯得很溫柔、很體貼,又接著說:“這樣吧,我還是用腳幫你把那玩意射出來吧,我看你憋的也挺難受的。”說著,她便用那雙美腳輕輕的撫弄著我那小弟弟,其腳法的
靈活決不亞於小薇。我那小弟弟剛剛經歷了殘暴的蹂躪,禁受不住這種溫柔與體貼,終於激動的哭了,淚水流在了她的美腳上,我不等女主人命令就跪在那捧起那雙美腳把眼淚舔乾淨了。她看了看我,笑了笑並站起來走過去打開了一個櫃門,我一看竟嚇了一跳:裡面掛滿了虐待工具,手銬、皮鞭、面罩----等等,應有盡有。“這些東西也是給我老公準備的,好長時間沒用了,等你下次來好好的玩玩。”看到這些虐待工具和剛才她的冷酷與兇殘,我的心砰砰直跳,心想:哪還敢有下次,再借我三個膽也不敢再來了。
最遺憾的是這個最理想的野生釣魚場也不能再來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