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姐姐喜歡就好

媽媽姐姐喜歡就好

「啊,爽,啊,啊……」姐姐口齒不清地回應。

「你就不怕被發現嗎?騷貨!」

「……」姐姐沒有回答。

「說,老公幹得你爽不爽?」

「爽……爽……」

「那是老公幹得爽還是跳蛋爽?嗯?」

「老公……老,老公幹得爽……啊,輕點,我要不行了……」

「你老公是誰?是那個綠帽老公嗎?」

「不是,是,是你……」

「我是誰?」

「你是我的學生,啊啊——」姐姐猛地一仰頭,身體弓了起來,全身有規律地顫抖了幾下,到了高潮。

「媽媽還是不肯原諒我嗎?」我正打遊戲的時候,姐姐一個微信發了過來,我被擾亂了一下節奏,白送對面一個大人頭,而且估摸著還要被對面一波推基地,只好在公屏裡打了一句「我的,抱歉」,然後退出了遊戲,不去看掉段的畫面。

看著姐姐發來的微信,我氣就不打一處來,最近一個月來我都快被這破事煩死了。

姐姐不知道發什麼神經,居然和自己的學生髮生了關係,還被媽媽給發現了。

事情並沒有鬧得很大,媽媽在姐姐的哀求下沒有告訴姐夫,但是媽媽一氣之下直接說要和姐姐斷絕母女關係。

我一直很欽佩我的姐夫,他26歲就博士畢業,和當時在他一個課題組的碩士姐姐談了整整三年戀愛,兩人一起畢業後就結婚了,姐姐到老家這邊的高中任教物理老師,姐夫則在這邊的一所二本大學當講師。以姐夫的能力這樣其實是屈才了,不過也正因此,幾乎所有人都對姐姐有一個這麼愛她的丈夫感到羨慕。

我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姐姐會在這種情況下,和她的一個學生出軌發生了關係。

那個傢伙我見過,是個叫齊林的傢伙,比我還要小兩歲,現在應該只是剛讀大一,高中時是姐姐班上的學生。之前他高二暑假的時候,他就曾經到姐姐家補課,有次我去姐姐家蹭飯的時候碰到過,說不定那個時候姐姐和他就已經搞上了吧……

平心而論,我不認為他長得有多帥,最多就是正常偏上的水準,家裡也不是什麼很有錢的條件,成績似乎也並不怎麼樣,因此我更不能理解,姐姐為什麼會選了這樣一個對象出軌。

那之後,我就充當起了姐姐和媽媽兩人之間的中轉站,媽媽對姐姐是真的非常失望,到現在已經整整一個月沒有和姐姐說過一句話了,我自然也是站在媽媽一邊的。

姐姐不敢跟媽媽說話,卻敢跟我說。

她最開始發給我的一大堆辯解的話我看都不想看,那時候也正在氣頭上,我就沒有理她。不過後來姐姐開始跟我道歉,並且保證已經沒有再和齊林聯繫了,我才開始和她聊天。姐姐一直在我這打探媽媽的口風,不過我問過幾次媽媽,每次媽媽都會大發雷霆,害得我被媽媽都罵了幾次,讓我不要幫那個不孝女說話。

按照我的想法,既然姐姐已經知錯了,而且保證以後不會再犯就可以把這事翻過篇去了。

「媽媽上次還跟我罵你,你說她氣不氣?」我回了一條微信過去,然後琢磨著怎麼繼續打探媽媽的口風。

「你幫我再說說唄,我真的已經知錯了,現在子豪(我那侄兒)每天幼兒園放學後我和你姐夫都沒法立馬去接,我下班了再去子豪都得在幼兒園多等半小時了,搞得你姐夫也很奇怪我跟媽媽之間發生了什麼,我一直說媽

最近很忙沒空幫忙,快瞞不下去了,所以我想讓媽繼續幫我接下子豪。」

媽媽現在已經是醫院的主任醫師了,平常的工作並不怎麼忙,更多時候就是坐辦公室,查查房,開開會,下班也很早,之前都是媽媽下班就去接子豪然後去姐姐家做飯,再回自家睡,有時候也就直接留宿了。

媽媽其實也很擔心自己的外孫,之前也側著向我打聽過幾次子豪的情況,聽我說完之後我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她的心疼,現在時機應該也已經成熟了。

「你自己跟她說不行嗎?」我還是有點不想去觸黴頭。

「我打電話她話都不會讓我說,你就幫個忙吧,這週六就是媽媽生日,我打算到時候跟你姐夫還有子豪一起去看下媽媽,你先幫我探下口風看看媽媽到時候在不在家,道歉的事我到時候親自去跟她說,這樣可以了吧?」

「那好吧,我給媽媽打個電話問問。」發完,我就走出了寢室到樓梯間給媽媽打電話。

媽媽今年才48,現在是市一醫院的主任醫師。媽媽是從農村裡高考考出來的,那個年代的大學生可是很值錢的,尤其是還是從農村出來的,這真的可以說是考試改變了媽媽一生的命運。

不過農村裡比較重視傳宗接代,外婆早早地就逼著媽媽結婚生子,媽媽那時候剛剛大學畢業,好在媽媽自身條件好,外婆也不捨得就讓媽媽隨便嫁了,最後媽媽和同村的一個大專生,媽媽的小學同學,也就是我爸爸結婚了。

大專生也不算差,甚至在那個年代比媽媽還要更好一些,因為大專是包分配的,而且學的都是紮實的技術技能,找個鐵飯碗的工作,一輩子就根本不用愁了,農村裡就很看重這個。而大學生學的那些高端知識在普通的工作中並沒有什麼用。

好在媽媽也考慮了這一點,學的是醫學,大學畢業後找關係分到了老家市裡的一醫院當醫生,不過拿的工資比在廠裡工作的爸爸要少不少。

結果沒多久,時代的潮流變了,爸爸上班的廠子倒閉了,抱著鐵飯碗突然就失業的爸爸跟媽媽商量後決定外出打工,媽媽則繼續留在醫院工作,順便照顧年幼的姐姐和我,只有逢年過節爸爸才會回家一趟。

電話響了幾聲就接通了,媽媽溫柔的聲音傳來:「瀟兒啊,這麼晚了打電話來有什麼事嗎?」

「啊,沒什麼事啊,媽你最近忙嗎?」我當然不會一上來就找罵,先看看媽媽今天心情怎麼樣,要是心情不好那就直接溜了,不過現在聽起來好像還不錯?

「還不就那樣?天天坐在辦公室看報告,最近科室裡又招了一批新人,稍微比平常忙一點吧,不過平常確實是太閒了。」

「那忙點好,忙點好。」

「你呢?最近學習怎麼樣?」

我想了想最近玩的時間和學習的時間對比,然後心虛地說:「挺認真的啊,都要期末了嘛。」

「那就好,上學期你可是掛過科的,這學期你要是再敢掛一科……」

「哎呀我那不是補考過了嗎,補考過了就不算掛科了啊。」我連忙打斷,「媽你是不是快生日了啊。」

「喲,你這都記得啊?是啊,怎麼了?」媽媽詫異地問。

「那我到時候回去一趟吧?」我突發奇想,我也有一段時間沒回去了,週六生日的話正好,我週五下午沒課,下午就坐高鐵回去,晚上就能到,然後第二天跟媽

媽過生日,週日再回來。而且如果我去的話,媽媽就肯定會待在家裡等我,這樣姐姐過去也不會撲個空了。

「你沒事發什麼瘋啊,路上多浪費時間啊,還費錢。」媽媽不同意。

「哎呀沒事的,我就是想媽媽你了嘛,就這麼說定了,我買票去了!」不等媽媽拒絕,我就直接掛了電話,之後媽媽又給我打了個電話,我直接就跟她說票已經買好了,退票要交退票費,她才作罷,還罵了我兩句浪費,不過聽得出來媽媽其實也挺高興的。

想到馬上就可以回家見到媽媽了,我感覺異常的興奮,猶豫了一下,拿著手機就去了衛生間。

我有一個深埋在心底的秘密。

高三那年,我的學習壓力非常大。

我從小就有考試前緊張的壞習慣,小小的期中考試都會讓我提前一週進入失眠狀態。在家裡,我們小小的家中都是姐姐媽媽一間房,我獨自一間房,爸爸回來了就和我擠一擠。而小學時我遇到這種情況就會去和姐姐媽媽一起睡,聞著媽媽身上的香味我就可以安心地入眠。

初中後,姐姐讀了高中住校,我的緊張症狀也愈加嚴重了,一到考期就會鑽到媽媽的被子裡摟著媽媽入眠,直到高中後才不得不徹底禁止我的這種行為,因為我也讀的是住校。

但是症狀並沒有好轉,一到考期我就會緊張到睡不著覺,考試自然也發揮不好,而且越是大考越是考不好,形成了一種平常做作業是學霸,上課做隨堂練習也是學霸,但是一考試就拉胯的奇怪現象。

高二分班後情況也沒有好轉,老師也被我弄得非常頭疼,明明正常發揮就是985的苗子,一考試就可能剛過一本線,於是找到我跟我認真談了談,我跟他說是因為住校不習慣,在家才能好好休息。

為了我的前途,老師和媽媽溝通了之後讓我從高三開始就還是回家休息了。

接我回來的那天媽媽開著車一直沉默著不說話,我坐在副駕駛上一直透過後視鏡偷窺媽媽的表情,我也不知道她那究竟是什麼表情。

晚上我躺在闊別已久的床上,失眠症並沒有因此得到任何的緩解,反而由於一種奇怪的興奮更加嚴重了。

於是我抱著被子和枕頭下了床,跑到了媽媽的房間。

媽媽開著床頭燈在看書,看到我進來,嘆了口氣,沒說什麼,屁股卻往一邊挪了挪。

我頓時喜不自禁,連忙跑了過去,擁著自己的被子躺在了媽媽邊上。

熟悉的香氣讓我疲憊的身體瞬間就放鬆了下來,媽媽摸了摸我的額頭,關掉了床頭燈,也躺了下來。

那晚我睡得非常的香,早上起來的時候媽媽已經不在身邊了,我的被子被踢到了地上,而我則蓋著媽媽的那床被子,還被貼心地掖好了被角。

我有些心虛,但是依然不捨得起來,依舊閉著眼睛感受著被子裡殘留的媽媽的味道,一直到媽媽來叫我起床,才假裝剛醒地爬起來,兩人都默契地沒有提被子的事情。

第二天我就直接連被子都不拿,直接躺進了媽媽的被子裡。

在之後的第一次月考的前一晚,我強行壓在了媽媽的身上,剝掉了媽媽身上的白色連衣睡裙,和自己的親生母親做愛了。

射精的時候被媽媽推了出來,射在了媽媽的肚子上,精蟲已經下去了的我顫巍巍地縮在一旁等待著媽媽的怒火,媽媽卻只是拿紙巾擦了擦,然後對我說

「睡吧」,就穿好睡裙,轉過身去睡了。

再後來,每週末的一次例行做愛成為了默認的規則,考期的時候我如果強行要,媽媽也不會拒絕。

床頭櫃裡備著好幾盒避孕套,整個高三期間或許我們用掉了100多個。

我能考上現在的大學,媽媽至少有90% 的功勞。

進入大學後,我再也沒有了和媽媽一起睡的機會。而且如果不以獎學金為目標的話,大學的考試也並沒有那麼重要,我的失眠症突然就好了,或者說失眠已經不重要了,畢竟當代大學生,熬夜失眠才是常態。

高三一年和媽媽的經歷讓我銘記於心,大學以來的自施法材料全都是記憶中媽媽柔軟的嬌軀,緊湊的穴肉……

我坐在馬桶上,打開了手機的文件管理,熟練地找到了那個文件夾。

裡面全都是視頻,而且一個至少都是3G以上,整整十多個視頻,我手機有近一半的內存都被這些視頻佔據了。

這些當然不會是我和媽媽做愛的視頻,不說那時候我沒有手機,就算有我也不敢拍。連和我做愛的時候媽媽都要關掉所有的燈,幾乎不發出一點聲音,只有實在忍不住了才會哼哼兩下,我要是敢拿手機拍視頻的話,估計媽媽也要和我斷絕母子關係了。

這些也不是下載的AV,至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AV。

半個月前,我的郵箱裡收到了這些視頻,當時沒注意,結果害我的校園網流量一下子被浪費了幾十個G。

這些是姐姐和齊林的視頻。

那個王八蛋,拍了一堆和姐姐做愛的視頻然後又發給我,我當時憤怒地給這個發視頻過來的郵箱發了一堆怒罵的郵件,結果就像石沉大海一般,沒有任何回應。

第二天,他居然又發了一堆過來,不過和上一封郵件裡的視頻是一樣的,看來他就只有這麼多存貨了,不停地發給我就是為了故意噁心我?還是想威脅我什麼?

可是不論我給他發什麼他都完全不回覆我。

連著發了五天,這種「垃圾郵件」才沒有再發了。

不過過了幾天,又有一組視頻發了過來,這一次居然和上次的一組不一樣,不過只發了一次就沒再發了。

我真的很想找到他然後把他揍一頓,但是我又沒法順著網線找過去。

這些視頻我全都存了下來,而且也看了,我知道這樣好像一個變態一樣,但是我還是忍不住看了。

我不僅有戀母情節,其實還有一點輕微的戀姐情節,不過更傾向於戀母。

我甚至敢說,除了媽媽和姐姐,我還沒有遇到過其他能讓我產生慾望的女性。

媽媽和姐姐都算不上是國色天香,姐姐還算是一個美女,媽媽卻只能算是風韻猶存的婦女,歲月在媽媽身上留下了可見的痕跡,且由於小時候的營養不良,媽媽的身高不高,只有一米五出頭,身材也說不上好,胸我是摸過的,僅僅只有B罩杯,唯一值得誇讚的就是媽媽很瘦,連帶著腰很細,腿也很細,抄在懷裡非常的舒服。

姐姐則要更年輕,而且營養並沒有缺少的姐姐胸很大,初中時的姐姐胸部和身高就已經趕上了媽媽的規模,高中還進行了二次發育,一米六八的模特身高,渾圓的乳房和翹臀在生過孩子後更加的誘人。

這些是我在看了這些視頻後才意識到的。

我點開了最常看的一個視頻。

姐姐翹著屁股跪在床上,衣服都沒脫,依然穿

著在學校穿的小西裝,短裙被掀到腰上,黑色的連褲襪和內褲卷著一起被扒拉到大腿上,粉嫩的小穴微張著,泛著淡淡的水光,光溜溜的小穴周圍述說著它曾經遭受過什麼。

「黃老師你的小穴毛毛剃乾淨後可好看多了,以後記得自己天天剃一遍啊,不然毛毛長出來了可是很扎的。」令我厭惡的聲音響起,我連忙把外音給關掉,忘記帶耳機了。

不過這裡的臺詞我都快背下來了。

姐姐回過頭來,紅著臉說:「我才不剃呢,扎死你個大壞蛋。」

「不聽話?那我就操到你聽話。」齊林猥瑣地笑著,一根黑紅的粗長肉棒出現在鏡頭下,抵住了姐姐的小穴口,微微用力就把姐姐的小穴向兩邊撐開,碩大的龜頭就擠了進去,然後義無反顧地一路向內,直到頂到底後還有一長截留在外邊。

姐姐被插得高高仰起脖子,張著嘴發不出一點聲音。

齊林一隻手拿著手機或者錄像機,另一隻手抓著姐姐的手向後牽著,然後毫不留情地開始大力抽插起來,姐姐被幹得前後不斷晃悠,碩大的雙乳在身下前後左右搖晃畫出道道讓人眼花的乳浪。

沒多久姐姐就被幹趴了,上半身趴在床上,翹著屁股承受著齊林的操幹,原本還留有一截插不進去的肉棒現在每次都可以插到盡根沒入,我也不知道姐姐是怎麼把那麼長一根肉棒給吞進去的。

這就是姐姐心甘情願出軌的原因麼。

我捏著褲子,肉棒已經挺立起來了。

關掉這個視頻,又點開了另一個。

姐姐被脫得精光跪在浴室的地板上,一臉痴迷地舔弄著齊林半軟的肉棒,上面還沾有不少亂七八糟的液體,姐姐兩腿間不斷滴落在地上的精液也述說著剛才發生了什麼。

齊林一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拿著淋浴噴頭對著姐姐的頭上衝水,讓姐姐的頭髮都被打溼緊緊貼在臉上,看上去格外誘人。

等到沖洗和舔弄乾淨後,齊林一把拉起姐姐,拖著她讓她坐到了洗臉檯上,然後把姐姐的兩條腿抱起來撐開踩在兩邊的洗臉檯上,將光滑無毛的小穴完全展露出來,不過因為剛才經歷過一場大戰,此刻小穴口還微張著完全沒有閉上,含著一縷流出來的精液。

「真乖,看來是每天都有自己剃毛,為了獎勵你,我要給你一個獎勵。」齊林說著,又一次挺著肉棒插入了姐姐的小穴,姐姐頓時露出一臉滿足和一絲痛苦,看來即便經歷過了這麼多次的性愛姐姐還是無法習慣這根粗長的肉棒。

我長呼一口氣,就在我打算用這個視頻擼一發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媽媽,然後就關掉了視頻,放棄了這個念頭。

這次回去,或許還有希望能和媽媽再續前緣,我這樣衷心希望著,因此,為了媽媽我也得多積攢一些才是。

這些視頻都是用日期命名的,最早的有去年的暑假,應該就是姐姐剛和齊林搞到一起時候的視頻,最晚的是一個月前,姐姐那時候已經完全對齊林言聽計從了,我光看那個視頻,如果不看臉的話我完全無法想象視頻裡那個一邊騎坐在男人身上上下起伏一邊滿嘴淫言穢語的人是我那個姐姐,你說是妓女我都信。

不過視頻就止步在這了,看來姐姐確實有遵守承諾,沒有再和齊林來往。

因此我也打算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這些視頻自然不可能再拿給其他人看了,只是不知道齊

林到底想做什麼,這些視頻留在他手上總是一個定時炸彈,有什麼辦法可以拆掉它呢?

時間過得飛快,馬上就要到週五了,我抽空去附近的超市給媽媽挑了一件很漂亮的灰色連衣裙作為生日禮物,為此花掉了我攢下的大部分私房錢,算上買高鐵票的錢,我最後還找室友借了一點才湊夠。

最後在回家前,我還去便利店買了一小盒避孕套……

懷著除了激動還是激動的心情踏上了回家的高鐵,經過幾小時的奔波後我回到了老家。

媽媽知道我的車次,提早就開著車來接我了,我一出出站口就看到了人群中顯眼的媽媽。

就算媽媽穿得再不起眼,我也有信心在人群中一瞬間將其找出來。

無視周圍人異樣的眼神,我直接跑過去給了媽媽一個大大的擁抱。

「好了好了,這麼大人了,還像個小孩一樣。」媽媽拍了拍我的後背,把我推開來,「行李給我拿吧。」

「哪有讓你拿行李的道理?」我當然不肯,而且我的禮物還放在行李箱裡呢。

媽媽溫柔地笑了笑,因為我的回來她也是很高興的,我感受得到。

我倆默契地沒有提關於姐姐的話題,我猜媽媽應該猜到了我突然強烈要求回來的目的,不過她既然沒有說什麼,那就說明她應該也是打算原諒姐姐了。

哎,這事鬧的,不過總算是要解決了也好。

一進家門我就抱住了媽媽的腰,媽媽微微僵硬了一下,然後說:「瀟兒,放開媽媽。」

「我不。」我低聲撒嬌般地說。

「放開吧,你已經長大了。」媽媽沒有心軟,扳開了我的手,「以前做的那些事情你也知道那是錯的,不是嗎?」

「可是……」

「你姐姐已經讓我很失望了,你不要也讓媽媽傷心了好嗎?」

我沉默了,在媽媽的眼中,我和她做愛原來是錯誤發麼,和姐姐出軌是同一個等級的錯誤?

我原本一直一廂情願地認為我和媽媽是兩情相悅真心相愛的,所以媽媽才願意和我做愛,可是現在看來真的就只是我的一廂情願而已,和我做愛的時候媽媽一直很痛苦嗎?

見我神情落寞,媽媽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還是堅持說:「這種事情是什麼你也很清楚,我們不能再錯下去了。」

我當然知道,這是亂倫嘛。

我捏著口袋裡的套子,心想帶著套的也算亂倫嗎?

見我一直不說話,媽媽終於嘆了口氣,說:「這樣吧,你先去洗個澡,媽媽……媽媽用手幫你弄吧。」

我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看向媽媽,媽媽羞紅著臉轉過頭去。

我知道了,媽媽一定是因為已經太久沒和我做過了,所以才會不好意思的!

其實媽媽還是愛我的!只不過理性佔據了上風,所以不願意和我做愛,但是還是願意幫我抒發性慾!只要我努力引導,媽媽一定可以再次接受我的!

想到這,我雀躍般地點了點頭,先把行李箱搬到房間去,然後就拿衣服洗澡去了。

我自然是洗的非常認真,尤其是下面,用沐浴露搓了三遍,想到待會的情景,我的肉棒一直挺立得高高的,洗的這麼幹淨,說不定等下媽媽會願意用嘴幫我?

洗完澡,我又準備修整一下邊邊角角的地方,髮型是沒什麼辦法了,吹乾然後簡單梳了下就算完事,鬍子也要刮一下。

我打開櫃子,沒在原來的地方找到我的刮鬍刀和刮鬍泡,剛要問媽媽,

眼角餘光剛好在洗臉檯上找到了。

看來媽媽知道我要回來,已經幫我把它們擺出來了。

我心中感動媽媽連在這種小細節上都非常注意我,然後細細刮乾淨所有的胡茬,保證不會有一丁點的扎人。

看上去好像清爽了不少。

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滿意地點了點頭,拉開廁所門走了出去。

見我穿著睡衣出來,媽媽臉微微紅了一下,說了一句她去洗澡,然後就進去了。

我滿懷期待地直接進了媽媽的房間。

和記憶中的場景一模一樣,我懷念地深吸一口氣,彷彿又聞到了媽媽的氣息。

手腳並用地爬上了這張睡了一年的床,我呈「大」字地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回想著高三一年的生活,我的心裡充滿了柔情和慾望,睡褲都支起了一個小帳篷。

媽媽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這副場景忍不住呸了一下。

「媽媽!」我連忙坐起來,靠著床頭一臉期待地看著媽媽。

「坐好,不許亂動哦。」媽媽爬上床,身上的香味鑽入我的鼻子,讓我想入非非。

「把褲子脫了。」

我連忙把睡褲和內褲一起整條扒了下來,挺立的肉棒就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在媽媽的注視下一下一下地顫抖著。

媽媽吐出的氣息噴在我的龜頭上我都感覺好像要射出來了一樣,媽媽緩緩伸出一隻柔荑握住了我的肉棒棒身,然後輕柔地搓弄起來。

「嘶……」我爽到要飛起來,朝思暮想的人兒就在面前,低著頭,握著我的肉棒上下擼動著,睡裙的領口下垂,露出裡面真空的一對嬌乳,雖然不大,但是形狀非常的賞心悅目。

我忍不住伸手隔著睡裙握住了這兩枚嬌乳,媽媽嬌軀顫了一下,然後就繼續若無其事地擼動起來。

我玩弄著媽媽的乳房,手指挑逗著媽媽的乳頭,想要藉此挑起媽媽的性慾。

不過媽媽只是一言不發地擼動著,媽媽總是能根據我的反應順利地找到我的敏感點,然後集中攻擊,我很快就感覺快要忍不住了。

我有些不甘心地把手繼續往下,想去掀媽媽的裙子,卻被媽媽把手給拍開了。

看著媽媽堅定的眼神,我只好放棄了這一想法,專心享受起媽媽的服務,然後在終於憋不住的時候放開精關噴射了出來。

不過並沒有射到媽媽臉上,媽媽早就拿了幾張衛生紙,在我要射的一瞬間擋在了我的龜頭前,最後我也只是射到了紙上,連媽媽的手都沒弄髒,讓我有點小失望。

「好了,回自己房睡吧。」媽媽把衛生紙丟到垃圾桶裡,又扯了幾張紙仔細地給我擦乾淨,對我說。

我剛才想到了姐姐給齊林做清理口交的畫面,忍不住想象如果媽媽也給我這樣做會怎樣。

不過我也只能想想,即便是高三的時候,媽媽也沒有給我口交過,我們做愛的時候媽媽從來不會主動,只是被動地任我施為,就連我想換個姿勢都不願意,我也不敢違逆媽媽,所以我和媽媽到現在其實也就只用一個最普通的正交式做過很多次。

媽媽的要求沒讓我驚訝,我也不保證我在和媽媽睡一個床上的話能忍得住,所以只好拿著自己的睡褲和內褲跑回自己房間了。

晚上居然也沒有失眠,睡得非常的香,久違的和媽媽發生超出母子關係的親密接觸,我已經非常滿足了,要是明晚能更進一步就完美了。

第二天早上,我把早就準備好的禮物

拿出來交給了媽媽,祝她生日快樂。

「謝謝瀟兒。」媽媽笑得很開心,打開禮物後,對我的眼光也非常滿意,「媽媽很喜歡。」

「那媽媽你快試一下吧?」我期待地看著媽媽。

「晚上吧,媽媽醫院裡有一點事,要過去一趟,很快就回來,你就在家等一下吧,早餐我已經做好了,就在鍋裡。」媽媽搖搖頭。

我這才注意到媽媽穿的是一身正裝,白色長袖襯衫和黑色及膝裙,腿上裹著黑色的絲襪,還化了點小妝,確實是平常上班時的打扮。

「好吧,那一路順風~ 」

「拜拜。」媽媽換上一雙黑色高跟鞋,拿著提包就出門了。

我百無聊賴地盛了早餐吃了起來,是熟悉的白粥和鹹菜,不過我比較習慣加糖就是了……

姐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來,我只好坐在客廳裡玩手機,然後又開始鑑賞起姐姐的視頻來。

這一部是去年下半年時候的,那時候齊林應該正是高三,是姐姐班上的學生。

視頻是正在上課期間的,姐姐站在講臺上講課,齊林拿著手機一直在偷拍,被姐姐看見後我聽到齊林笑了一下,然後拿出了一個遙控器在鏡頭下展示了一下,然後調到了最大檔。

我看見姐姐在講臺上腰突然彎了一下,然後馬上又直起來,夾著腿緩步走到了講臺後,擋住了自己下半身的狀況,但是雖然姐姐表面上沒有任何異樣,一直注意著她的我依然看見她不時扭動一下腰肢,或許兩條絲襪美腿正在講臺後緊緊絞在一起,潺潺流水正沿著大腿內側滑落……

我很喜歡欣賞姐姐這時候強裝鎮定的表情。

欣賞完後我又打開了另一個視頻,這是接著上一個的。

場景轉換到了辦公室。

姐姐雙手撐在辦公桌上,屁股往後高高翹起,內褲連著絲襪被扒到膝蓋上,裙子被掀起,齊林粗長的肉棒插在姐姐體內,大力地挺動著。

「剛剛在上課的時候,跳蛋玩得你爽嗎?」齊林一邊用力操幹一邊問。

「啊,爽,啊,啊……」姐姐口齒不清地回應。

「你就不怕被發現嗎?騷貨!」

「……」姐姐沒有回答。

「說,老公幹得你爽不爽?」

「爽……爽……」

「那是老公幹得爽還是跳蛋爽?嗯?」

「老公……老,老公幹得爽……啊,輕點,我要不行了……」

「你老公是誰?是那個綠帽老公嗎?」

「不是,是,是你……」

「我是誰?」

「你是齊林,是,是我的學生,啊啊——」姐姐猛地一仰頭,身體弓了起來,全身有規律地顫抖了幾下,到了高潮。

齊林停下抽插的動作,等到姐姐高潮回落後才再次大力地抽插起來。

騷貨!

我心裡暗罵一聲,為姐夫感到不值。

我承認,我有一些酸的成分,我一直有一些戀姐情節,姐姐也成為過我性幻想的對象,可是我還沒下過手,姐姐就已經被其他人搶走了。

可是姐夫就算了,為什麼一個年紀比我還小的小屁孩就可以?

過了大約兩小時,媽媽回來了。

「事情忙完了?」

「啊?嗯,對,忙完了。」媽媽搖著頭,「外邊熱死了,出了一身汗,讓我洗個澡去。」

「那正好試一下新衣服吧?」我眼睛一亮。

媽媽白了我一眼,說:「就你名堂多,好吧,試試就試試。」

然後媽媽就拿著那件連衣裙和換洗的內衣褲洗澡去了。

等到媽媽閃亮登場的時

候我眼睛都亮了。

這件灰色的連衣裙確實很適合媽媽,媽媽的皮膚並不算很白,穿白衣服就會顯得皮膚黑,灰色則剛好,在燈光下顯得媽媽皮膚更加白皙。此外,媽媽成熟的氣質也不適合很豔麗的花紋,這種淡雅又不失華貴的設計更能凸顯媽媽的氣質。

媽媽也很滿意,誇了幾句我的眼光,就去準備中飯了。

這時候姐姐也發微信來問我情況,我說一切OK,她說她馬上就到。

很快,姐姐一家就到了,我連忙去開門,就看見姐姐站在門口,姐夫抱著子豪在後邊。

「好久不見啊,姐姐,姐夫,小子豪。」我笑著打招呼。

姐夫和子豪確實幾個月沒見了,姐姐我卻是每天都見……

「瀟兒你也回來,咱媽肯定高興壞了。」姐夫笑了笑。

「那是當然,你們快進來吧,來,子豪,讓舅舅抱抱。」我伸手接過子豪,招呼大家進來換鞋。

子豪這小子一點都不怕生,反正誰來抱都不鬧,長得也虎頭虎腦的有點小帥氣,讓人不由感慨基因好,小小年紀長得也挺高,以後估計能長到一米八,現在小孩營養真是好啊。

「媽呢?」姐姐低聲跟我打聽。

「在廚房呢……媽!媽?」我喊了兩聲。

姐姐感激地看了我一眼。

「來了。」媽媽淡淡地回了一句,放下手上的活計出來了。

「媽……」姐姐怯生生地招呼。

「媽。」「外婆。」姐夫和子豪也跟著招呼。

「先坐吧,我去做飯。」媽媽沉默了一下,顯然還是沒想好怎麼面對姐姐,在姐夫面前也感覺心虛抬不起頭,畢竟姐夫到現在還被瞞在鼓裡。

「我去幫忙。」姐姐說了一句就跟著進廚房了。

「你姐跟咱媽是不是吵架了?」姐夫好奇地問我。

「沒有,就是我媽最近單位招了新人,所以最近忙了點。」我連忙解釋。

「原來如此……你最近學習怎麼樣?」姐夫跟我閒聊起來。

我跟姐夫聊天的時候壓力一直很大,畢竟他是個博士畢業,現在還是正兒八經的碩士導師,而我只是個在重點大學摸魚的普通當代大學生,因為專業不一樣,所以姐夫每次問我就是「六級多少分」「有沒有打算讀研」「最好讀個博吧」這些所有專業都要考慮的事情。

我六級上次考還掛了……

我腹諱著,表示下次一定繼續努力,讀研也在考慮巴拉巴拉的。

等到吃飯的時候氣氛已經活絡很多了,媽媽和姐姐之間那凍結的氣氛消失了,雖然還有些尷尬,不過至少已經能好好聊天了,之後媽媽也答應了下週開始繼續幫忙接子豪放學。

皆大歡喜,皆大歡喜。

吃過晚飯後姐姐一家就回家了,媽媽在收拾餐具,我則思考著晚上如何把媽媽騙上床。

可惜考慮了半天,直接被媽媽給否決了,最後還是用手弄出來了一發。

次日,我被媽媽送到了火車站,踏上了回程的高鐵。

這一次回來可以說收穫頗豐,既解決了媽媽和姐姐的問題,又讓我和媽媽之間的關係死灰復燃了,只是這次時間太短,進展不是很大,相信等我寒假回家後,和媽媽朝夕相處一個月,一定可以再次把媽媽拿下的。

想象到媽媽到時候穿著我送的那件灰色連衣裙被我擺成各種姿勢做愛,我就興奮不已,要不是在高鐵上,我一定立馬打開姐姐的視頻擼個一發才盡興。

如果期末考得好,成功率顯然

會更大一些。

於是我開始努力學習起來,遊戲也不玩了,室友都誇我這傻逼怎麼突然開始學習了。

就這樣過了大概兩個月,馬上就要期末了。

叮咚。

手機突然響了一下,我拿起手機看了眼,怔了一下。

又是那個郵箱,時隔這麼久,它又來了。

我點開郵件,附件只有一個視頻。

這是什麼意思?

是以前漏發的視頻?

還是姐姐又出軌了?

看這個文件名,如果是時間的話,正好就是一週前。

我心中火起,既是對齊林,又是對姐姐。

然後又是無奈,姐姐最後還是沒忍住又一次出軌了,你真的一定要毀了自己的家庭才滿意嗎?

不知道媽媽知不知道這件事?

附件很快下好了,我拿著耳機躲進廁所,戴上耳機點開了視頻。

這是在一個賓館房間裡,鏡頭隱藏在房間角落,剛好將大床和房間門的場景收進鏡頭裡。

姐姐正四腳張開地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氣,身上除了一條襠部被撕開的黑色連褲襪外再無片縷,微張的小穴裡流淌著精液。

齊林渾身赤裸地坐在床邊,一隻手按在姐姐一條腿上來回撫摸著,另一隻手拿著手機打字。

姐姐被摸得很舒服,一直髮出輕輕的舒適的哼聲。

齊林感覺很好玩,大手沿著姐姐的大腿內側往上,摸到了姐姐的小穴口,用手指撥弄了一下姐姐的陰唇,說:「話說,你這毛一直都是剃光的,你那綠帽老公就沒發現過不對?」

「……我跟他說這是醫生建議的,剃掉之後更衛生,也更好看,他就信了。」

「嗤,這他也信?」

「他對這方面又不感興趣,一個月都不做一次,技術又差……」姐姐眯著眼睛說,她的腰已經微微弓了起來,齊林粗大的手指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插入了她的小穴內慢慢地攪動著。

「那就可惜了這麼好一個老婆便宜了別人。」

「便宜的人才是我真正的老公。」姐姐動情地坐起身,雙手摟住齊林的脖子,送上了雙唇,齊林還不客氣地回吻過去。

吻了一會兒,齊林松開了姐姐的小嘴,姐姐把腦袋往他肩膀上一靠,兩條腿跪在床上,大大地張開著,齊林的手指在她的小穴裡抽插得越來越快,姐姐開始大聲地呻吟起來,然後猛地尖叫一聲,下體噴出一股陰精,腰部狠狠震了幾下,然後癱倒在齊林身上。

「你可真敏感。」齊林感嘆。

「有她敏感嗎?」姐姐問。

「那倒沒有,她比你敏感多了,剛才這幾下可以把她弄得高潮三次你信不信?」

齊林的手指抽了出來,依然還在姐姐的小穴外撥弄著姐姐的陰唇,周圍光禿禿的溼漉漉的陰唇在鏡頭下非常好看。

「哼,那你就喜歡她吧。」姐姐有些吃味地說。

齊林玩味地笑了笑,說:「那我還真更喜歡她。」

她是誰?

我皺起眉頭。

是齊林的另一個女人?

姐姐居然和齊林這麼隨意地討論著齊林的別的女人?還攀比誰更敏感?

真的是……

賤。

想了半天,我也只能用著一個字來形容我的感受。

這個視頻絕對不能讓媽媽、姐夫知道,該死的齊林,我甚至想報警把他抓起來,可是考慮到姐姐的聲譽,我又放棄了這個打算。

我剛準備關掉這個視頻,才發現居然還沒有完,甚至進度條連一半都沒到。

「扣扣扣。」敲門聲響起。

我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廁所門,沒人

敲門。

是視頻裡的。

「她來了,你先去衣櫃躲一下,等下再出來。」齊林拍了拍姐姐的屁股,然後把沾著姐姐體液的手指塞進姐姐嘴裡。

姐姐不滿地扭了下,然後認真把手指上的體液舔乾淨,最後站起身撿起丟在地上的衣褲,躲進了衣櫃裡。

齊林慢悠悠地圍了條浴巾,走過去把門給打開了。

「你……」一個女聲剛響起就戛然而止。

齊林背對著鏡頭,一把抱住了門外的女人,然後用嘴堵住了女人接下來的話語,順手把她拉進房間,關上了門。

嘖嘖嘖的親嘴聲不斷響起,夾雜著女人的呻吟聲。

齊林轉了個方向,變成了女人背對著鏡頭。

只見齊林帶著女人不斷往房間裡走來,期間一直在接吻。齊林的一隻大手扶著女人的腦袋,另一隻手不斷在女人的腰臀間撫摸抓捏。

齊林那隻在女人背後遊離的大手突然往下,一把抓住了女人只到大腿中間的裙襬,一把把裙子給掀了起來,露出裡邊被白色連褲襪和白色棉內褲包裹住的翹臀,然後就直接隔著絲襪和內褲捏住了臀肉,掐了一下。

女人吃痛,掙扎著想推開齊林,不過力氣完全不是他的對手,漸漸地又停止了反抗,陷入了齊林一直不停的熱吻中。

齊林的手沒有消停,放開捏著的臀肉後,他的中指沿著女人的臀縫不斷深入,然後點在了女人腿心處,手指不斷彎曲,彷彿在扣弄一般。

女人不適地扭動著翹臀。

齊林又把手拿開,然後鬆開了女人的小嘴。

女人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見齊林兩隻手一起猛地抬起,然後從女人屁股上邊的絲襪邊緣把手插進了內褲裡,直接摸到了她的臀肉上,一手抓一半開始揉捏起來。

「你放開!齊林你……」女人還沒說完,又被齊林給吻住了。

這個聲音……

我顫抖著不敢相信。

眼前女人這嬌小的身軀是那麼的眼熟,這個聲音是那麼的耳熟……

這分明就是我的媽媽!

停下,臥槽尼瑪的快停下!

我想伸手進這個錄像中阻止這一切,可是這只是個錄像。

而且時間是一週前。

「楊阿姨,都已經這麼多次了,你還沒習慣嗎?」齊林的下一句話讓我如遭雷擊。

媽媽憋紅著臉,忍受著在自己內褲內作亂的雙手,奮力推著齊林的肩膀,卻根本不反駁齊林的「胡言亂語」。

齊林不屑地一笑,兩隻手猛地用力網上一抬,媽媽瞬間站立不穩往後倒去,驚慌之下媽媽一把抱住了齊林的肩膀。

齊林順勢把手往下一扒,把媽媽的內褲連帶著白色褲襪一起扒下來一小節,然後他兩隻手託著媽媽的臀部底,用力一抬,把媽媽兩條腿都給抬了起來。

媽媽徹底失去了著力點,只好緊緊抱住齊林的肩膀,懸空的兩隻小腳慌亂地蹬了兩下後也只好順著齊林的力道一起抬起勾住了齊林的大腿。

兩人變成了齊林抱著媽媽,媽媽整個人緊緊趴在齊林身上的姿勢。

「感受到了嗎?」齊林圍在腰間的浴巾滑落在地上,昂揚粗長的肉棒正好隔著絲襪和內褲頂在媽媽的襠部。

媽媽感受到了危險,手腳一起用力想把身體抬得更高。

齊林用手把媽媽的絲襪和內褲扒得更低了,挺動腰部調整了一下肉棒的位置,直接頂到了媽媽的小穴口。

我這才注意到,媽媽的小穴附近居然也是乾乾淨淨的沒有一點雜毛。

媽媽是

不是天生白虎我是最清楚的,答案顯然是否。

我幾乎要窒息,媽媽居然連毛都被齊林給剃掉了……

「齊林,求你放過我吧……」媽媽哀求道。

「說什麼胡話呢,我們這不是兩廂情願的嗎?你不是自願過來的嗎?你看,還按我要求的穿了白絲,我上次就說你穿白絲好看了,醫生不就是白衣天使嗎?」

媽媽羞紅了臉。

齊林按著媽媽的腰開始緩緩往下。

媽媽屏住了呼吸,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腿間頂住自己的堅硬。

噗呲一下,齊林的龜頭擠進了媽媽的小穴內。

我看見媽媽的小臉都蒼白了一下。

媽媽的小穴有多緊我很清楚,以我的尺寸插進去都要費一番力氣,齊林的尺寸比我更粗更長,這一下進去媽媽一定很疼吧?

「楊阿姨,你下面好溼,我都沒費什麼力氣就插進去了。」齊林笑著說。

媽媽抿著嘴不吭聲,但是臉色非常的紅潤。

「還記得第一次插的時候剛插進去你就要死要活的哭個不停,現在怎麼都不哭了?」

齊林的話讓我心如死灰。

「楊阿姨,你的裡面已經變成我的形狀了你知道嗎?」齊林不斷深入著,插到還剩一半的時候就插不進去了,他長嘆一口氣,說:「就頂到底了,我還有一半在外邊呢,你的小穴也太淺了,比你女兒的淺多了,也緊得多。」

媽媽不安地扭動著身體,被齊林的語言羞辱得無以復加。

「而且敏感得多。」齊林說完,就開始拋動媽媽的身體,往上拋的時候肉棒就會被帶出來一段,然後媽媽的身體回落再把這一段吞進去,而且吞得更深。

「啊,啊……」媽媽在第一下就被破功了,扯開嗓子呻吟起來。

僅僅拋動了十來下,媽媽就長吟一聲,往上挺起胸部,雙手雙腿緊緊箍住齊林,彷彿要把整個人揉進齊林身體裡一樣,腰部開始微微震顫,兩片陰唇收縮著,大量淫水沿著肉棒流出。

「這麼快就高潮了?」齊林笑了笑,彎腰把媽媽放下下來,肉棒依舊插在體內。

媽媽腿剛著地就是一軟,但是被體內的肉棒撐著,再加上齊林扶持的雙手才不至於倒地。

「楊阿姨你的身體太嬌小了,就像個小蘿莉一樣。」齊林彎著腰有點難受,他和媽媽的身高差有點大,只好把肉棒抽了出來,然後站直身體,拖著媽媽讓媽媽站到了衣櫃前的落地鏡前。

媽媽不解地站在那發呆,被齊林推著雙手撐住落地鏡,臀部被拖著向後高高翹起,擺出一個十分誘惑的姿勢。

齊林彎著腿調整了一下高度,然後扶著肉棒又一次插了進去。

這個姿勢插得更深,媽媽仰著頭悶哼一聲。

「楊阿姨你張眼看看啊。」齊林扶著媽媽的小臉,看著落地鏡。

媽媽聽話地張開眼,只見鏡中自己的小臉一片通紅,眼神迷離,小嘴微張,根本閉不上,不斷有嬌弱的呻吟從唇間漏出。

「真美啊。」齊林大力抽插著,媽媽隨著他發動作不斷前後搖晃著,不時會腿突然一軟,如果不是齊林扶著,早就摔倒了。

媽媽很快又一次高潮了,在要高潮的時候齊林一把抄起媽媽的腿,把她抱了起來,像把尿一樣。

媽媽看著鏡中的自己,和齊林的交合處,小穴被撐得巨大,沒有一絲縫隙,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那嬌小的縫隙可以變成這樣,而體內充實的感覺又告訴她這都是真的。

媽媽眼看著

自己的陰唇往裡收縮了幾下,然後尿道口猛地噴出大量的透明液體,噴灑在鏡面上,把鏡子打溼了一片。

「潮噴了。」齊林等著媽媽噴完,才把媽媽放了下來。

媽媽兩隻腳如踩在棉花上一樣,剛才激烈的性愛奪走了她全部的力氣。

媽媽正要說什麼,面前的衣櫃突然被推開,姐姐走了出來。

「你……」媽媽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你還好意思看不起我?你看看你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樣子。」姐姐嘲諷地看著媽媽。

媽媽被姐姐堵地無地自容,齊林粗長的肉棒還插在她的體內,她陰道里的嫩肉還在蠕動著感受肉棒的粗壯,地上全是她的體液。

「哈哈哈,不要吵架,都是老子的女人,要和睦相處嘛,來,黃老師,給我舔舔肉棒。」齊林把肉棒從媽媽體內拔出來,媽媽直接滑落,跪坐在他腳下。

姐姐聽話地蹲下身去,就在媽媽驚恐的眼前,張嘴含住了混合著媽媽體液等各種液體的髒肉棒,細細舔弄起來。

「楊阿姨也想吃嗎?」齊林看見媽媽呆滯的表情,伸手去按媽媽的頭,直接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媽媽反應過來,開始瘋狂掙扎。

齊林有些不耐,把肉棒從姐姐嘴裡抽出,然後捏著媽媽的下巴,把沾著姐姐口水都肉棒又插進了媽媽嘴裡。

媽媽發出「嗚嗚」的聲音,卻只能任由齊林的肉棒在自己口腔裡肆虐。

姐姐則找到齊林的睪丸,含住一顆開始舔弄。

「一對母女花給老子吃雞巴,真TM爽。」齊林把肉棒拔出來,然後豎在空中,再按著姐姐和媽媽的頭,把她們的嘴貼在自己肉棒的兩側,「伸出舌頭來!」

媽媽被嚇了一跳,聽話地吐出小香舌,舔弄起齊林的棒身來。

看媽媽熟練的動作,這顯然不會是第一次。

「好了,爬床上去,疊在一起,老子要一起操你們兩個。」

齊林拉著姐姐和媽媽爬起來到床上,然後把媽媽疊在姐姐身上,兩人面對面抱著,都不去看對方的眼睛。

一雙白絲美腿和一雙黑絲美腿糾纏在一起的畫面讓人大飽眼福,齊林狼嚎一聲就撲了上去。

我不忍再看下去,關掉了視頻。

我才發現我已經淚流滿了。

同時,肉棒已經漲得生疼了。

「你TM有本事留個地址。」我咬著牙發出來了這個郵件。

我恨不得現在立馬飛回老家。

但我不敢和媽媽當面對質,我還懷著一丁點可憐的幻想。

說不定這視頻是假的呢?現在不是AI換臉什麼都很發達嗎?

只要找到齊林,把他做掉就可以了,這些事情都沒發生過。

就在我以為這封郵件依然會和以前一樣石沉大海一樣的時候,他居然回覆了。

「你就算殺了我,也改變不了你媽媽和你姐姐現在已經是我的性奴了這件事。」

性奴這兩個字深深刺激著我的眼球。

「你媽逼。」

「你操不到我媽的逼,但我可以操你媽的逼,隨時都可以,你信不信?」

我滿腔的怒火完全發洩不出來,就算發洩出來也只會是無能狂怒,在他面前我就如同被耍的猴一樣。

「你想知道我是怎麼操到你媽的嗎?」

一盆冷水瞬間把我打回現實。

不等我回應,一封帶著大量附件的視頻發了過來。

「你自己慢慢看吧,我去操你媽去了。」

我捏著手機,真想把它砸碎,可是最後還是忍不住伸手去點那些附件。

第一個

視頻的文件名讓我注視了許久。

那居然是去年的暑假,時間甚至比姐姐的第一個視頻更早。

我顫抖著手點開了它,畫面一出來就是一片漆黑。

「今天我留宿在黃老師家,黃老師老公不在家,我準備今晚就去夜襲她,相信只要我幹過她一次,之後她就離不開我了。」

「不過計劃發生了一點小意外,黃老師的媽媽也來了,我才知道黃老師居然還有個這麼年輕漂亮的媽媽,說是快50歲了,真是完全看不出來。」

「我在晚飯裡下了藥,現在她們倆都睡了,我突然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我打算變更目標,去操黃老師的媽媽楊阿姨。」

齊林一邊說著,一邊移動著鏡頭,到了一扇門前,這是姐姐家的次臥房門,媽媽如果留宿一般都是睡在這的。

齊林推開門,裡面一片漆黑,靜悄悄的,只有輕微的呼吸聲,他反手關上了門。

「已經睡著了。」齊林走到床邊,伸手隔著被子摸到了媽媽身上,媽媽沒有一點反應,「楊阿姨可真瘦,這小細腰小細腿,嘖嘖嘖。」

齊林掀起媽媽腳邊的被子,露出媽媽兩隻小巧的腳丫,然後他就伸手握了上去。

媽媽可能有點癢,縮了一下腳,不過被齊林牢牢抓住沒能躲掉。

齊林輕笑一下,手順著媽媽的小腿一路往上,隔著被子我看不見他摸到了什麼地方,但是被子鼓起來的位置非常不妙。

「穿了內褲,沒戴胸罩。」過了一會兒,齊林說道,「胸看著小,摸起來還挺有料的。」

這一點我也曾經深有體會。

「我忍不住了,反正還有一整晚,以我的恢復力玩一晚上也沒關係,趕緊先來一發洩洩火。」齊林把被子一把掀開,露出底下媽媽的嬌軀。

媽媽的睡裙已經被推到了腰間,內褲被撥到一邊,露出了媽媽嬌嫩的小穴。

上半身的睡裙也被往下扒,堆到了腰間,兩枚嬌挺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兩顆粉紅的乳頭在空氣中受冷刺激正在慢慢脹大。

「真TM極品。」齊林飛快地解開褲帶,掏出了自己粗長的肉棒,然後跪到床上,分開媽媽的雙腿,挺著肉棒就頂了過去。

不過由於還是乾涸的,齊林只是插入了半個龜頭就再也插不進去了。

「居然忘了這個了。」齊林居然反手一掏掏出一管潤滑劑,「還好早有準備。」

只見他好像不要錢一般在媽媽小穴附近擠了一大堆潤滑劑,然後在自己龜頭上也擠了很多,一管就這麼用完了,然後他拿手在肉棒上擼動了幾下,保證整根肉棒都被塗滿後,才用手指在媽媽小穴上塗抹潤滑劑。

「毛毛不怎麼多倒還不錯,不過還是得剃掉才好看。」齊林自言自語地說,「等下再剃吧。」

因為潤滑劑擠得很多,齊林塗了很久也沒塗勻,他開始用手指試探著往裡插,在潤滑劑的作用下,插入一根手指非常的簡單,齊林便把多餘的潤滑劑用手指颳著全部捅進了媽媽的小穴裡,然後用手指在裡面轉著圈塗勻。

或許是動作有些大,媽媽皺起了眉頭,翻了個身變成了側躺。

齊林眼睛一亮,抬起媽媽一條腿扛在肩上,讓媽媽的雙腿大大的張開,然後扶著塗滿了潤滑劑的肉棒抵在了媽媽的腿心,微微一用力,就把龜頭整個插了進去。

「嘶,好會吸……真是個極品騷貨。」齊林用力往裡又插入了一節,「草,這麼多潤滑劑還

這麼緊,幾十年沒用過了吧?」

當然不可能,這個視頻的一年前我還天天用。

齊林的話彷彿是在嘲諷我一般。

媽媽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好像很痛苦。

「這麼大劑量都要醒了?」齊林動作微微一頓,不過最後好像還是藥力強勁,媽媽沒能醒來。

「嚇我一跳。」齊林吐了口氣,繼續挺腰往裡深入。

插入了一半,他就頂到了底。

「好淺,這樣不夠爽啊,哎,小雞巴倒是喜歡這樣的,像我這種大雞巴可怎麼辦啊?」齊林不滿地又頂了一下,確認已經到底後,才退出一點,然後又一次插入,慢慢開始抽插起來。

「嘶,好爽。」

齊林的動作越來越快,手上也沒閒著,在媽媽的腿,腰,胸上來回捏揉,還變態地用舌頭去舔媽媽的腳。

操著操著就變成了齊林扶著媽媽的兩條腿呈M型大開,然後大開大合地抽插。

媽媽嬌嫩的小穴被撐得很開,不知道是潤滑劑還是媽媽分泌的體液發出了呱唧呱唧的聲音。由於齊林插不進整根肉棒,他的小腹撞不到媽媽的屁股或者小腹,所以發不出啪啪啪的聲音。

「操操操,射了!」齊林的動作突然加快,在又快速抽插了幾十下後,猛地一挺腰,插到最深處,龜頭頂著媽媽的子宮口往裡面噴射出十餘股濃厚的精液。

過了一會兒,齊林拔出肉棒,大量的精液流淌而出,媽媽被撐開的小穴即使是在肉棒拔出後也沒有合攏,依舊保留著一個小小的黑洞。

「裡面估計都變成我的形狀了。」齊林嘿嘿一笑,然後突然想起了什麼,下床噔噔噔地跑了出去,過了一會兒才跑回來。

「還好帶了。」齊林拿來的是一把刮鬍刀和一管刮鬍泡。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

齊林在媽媽小學周圍擠了一堆刮鬍泡,抹勻之後,小心翼翼地拿刮鬍刀開始給媽媽剃毛。

他的手法很熟練,很快就給媽媽刮乾淨了。

沒有了一絲雜毛後的媽媽的小穴顯得格外嬌豔動人。

齊林也又一次硬了,把刮鬍刀放到床頭櫃上,又一次挺著肉棒插了進去,有剛才的潤滑劑和精液做潤滑,他毫不費力地就插了進去。

這一次他的時間更長,姿勢也更多,不過媽媽畢竟不清醒,許多姿勢擺不太好,最後還是用剛才那個姿勢又射進了媽媽的體內。

休息了幾分鐘,齊林又挺著重振雄風的肉棒插入了媽媽的體內。

一直到天微微亮,齊林在媽媽體內射了整整七發,全都是內射。

齊林看時間差不多了,才拿媽媽的內褲擦了擦自己的肉棒,又把髒兮兮的內褲給媽媽重新穿上,還把媽媽的睡裙也穿好,想了想,又拿了一個空枕頭,墊在媽媽的腰下,讓媽媽的腰向上拱起,這樣裡面的精液就不會流出來。

然後齊林拿著自己的東西打著哈欠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房間。

接下來畫面一黑,齊林的聲音又響起:「這是兩個視頻貼在一起的,下一段是早上的事了。」

然後畫面就亮了起來,齊林應該是坐在客廳裡,舉著手機拍著媽媽的房門。

咔嚓,門被推開。

媽媽臉色蒼白地捂著肚子,雙腿發軟地走出來。

看到齊林後臉色大變,狠狠地盯著齊林,還沒說什麼,這時候姐姐的房門後也有動靜傳來,媽媽臉色一變,捂著肚子就跑進了廁所。

「哈哈,估計一起來她都蒙了吧,一肚子精液,陰毛也沒了,現

在估計精液一直在往下流,怪不得要跑,現在估計在廁所裡尿精吧。」

「哎,真是個極品,一定要趕緊搞到手啊。」

第一個視頻到此結束。

居然在姐姐之前,媽媽就已經被齊林迷姦過一次了。

我這才想起來,媽媽在知道姐姐出軌的對象是齊林後臉色非常的恐怖,我當時還以為是因為這是姐姐的學生,現在看來還不止如此。

讓我微微有些欣慰的是,第二個視頻是不久前的事了。

至少,媽媽沒有被齊林操一次就拿下了不是嗎……

「真是難頂,楊阿姨被我操過一次之後居然完全沒有屈服的跡象,而且特別剛烈,我一找她她就說要報警,最後好說歹說才勸住,我拍的視頻都沒敢拿給她看,留著以後有機會再攻略吧。」

「現在機會來了,我和黃老師的事情暴露了,楊阿姨主動找到我,說要報警,又是報警,她就不會其他的?不過她其實也是不敢的,因為她不知道我手上都有什麼,我把我拍的黃老師的一堆視頻放在一個u盤裡交給了她。」

「我這確實是原件,給她之後我就沒有了,不過我給文件做了手腳。文件裡帶了個小尾巴,刪除的簽名必須是我的筆記本,也就是這個文件只有在我的筆記本上才有權限被刪除,她拿到了文件之後也刪不掉。」

「她也不敢把u盤丟掉,只能自己收著,不過我可不止留了一個小尾巴,我還加了一段爬蟲,這裡面的文件如果沒有每天被完整地播放一遍,就會自動向楊阿姨兒子的郵箱裡發送一份附件。」

「給她的時候我就和她說過了,不過顯然她不相信,那麼毫無疑問,她的兒子收到了自己姐姐的一套高清無碼愛愛視頻。」

「我又在微信上跟她說了一次,她還是不信,還讓我別煩她。我就把郵箱發送記錄給她看,她才信。」

「接下來的幾天她應該是打開了這些文件,不過肯定沒有完整地放完,要麼是打開就關了,要麼是快進,反正這樣一樣會發郵件,一連發了五天,她才沒有繼續發,看來是天天在家裡看自己女兒的做愛視頻吧哈哈哈。」

「後來她主動發微信找我,讓我新辦法把這些視頻刪了,我就去她家找她了。」

「她的態度居然還是很強硬,不過我一點也不急,她還以為她女兒已經和我斷了,其實現在我們還天天約會,新視頻都拍了一堆了。」

「我答應幫她刪掉視頻,不過有一個要求。她說我想都別想,這時候我就打算循序漸進了,我說我要對著她擼一管。」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我就掏出肉棒對著她擼,還讓她打開她女兒的錄像,和我一起看,她全程臉都通紅的,還強裝著無所謂,最後我射了她一臉哈哈哈。」

「消停了幾天,我又給她送過去一個u盤,是以前拍的另一組視頻,畢竟操了一年的女人,視頻還真拍了不少。她估計是忘了要一天看一遍,結果這又給她兒子發了一份。」

「這次她很快就找上我讓我刪掉視頻,那我自然是提更過分的要求了,這次我讓她幫我擼。」

「她又答應了,全都在我計算中,最後自然還是射了她一臉,她躲都沒來得及,可惜當時沒有拍照啊。」

「第三次,我直接給了她和黃老師最新拍的視頻,她當時就非常氣憤,不過我直接說要把這視頻給黃老師老公,她估計是覺得如果

這樣這麼久的努力和忍耐就都浪費了,最後也答應了我的要求,這就是賭徒心理啊。」

「這一次我讓她自慰給我看,她一開始打死不肯,但我說她可以遮擋,自己在裙子下自慰都行,我就在一邊自己擼,她就答應了。」

「看一個美婦在自己面前,一邊看自己女兒的錄像一邊自慰,又要嬌羞地忍著不發出聲音,真是美景啊,我跟她一起高潮的時候射了她一臉,她大概也習慣被我射一臉了,這次躲都不躲了。」

「第四次給她的是我拍的迷姦她的視頻,她當時表情可精彩了。」

「這次我的要求是讓她把自己的毛剃了,我回頭再檢查,然後就走了。」

第二個視頻到此為止。

我的手在顫抖,按照時間來看,這個第四次要求,就是在我回家那次提出來的。

媽媽那時候答應了齊林的要求嗎?自己把自己的毛剃了?

我想到了當時擺在洗手檯上的刮鬍刀和刮鬍泡,想到了媽媽極其不願意讓我看見她的下體……

而且第二天一大清早,媽媽就出門了,說「醫院有事」……

我打開了第三個視頻,是在一個酒店裡。

「終於可以拍視頻了,之前都是在楊阿姨家裡,沒法拍,可惜,這一次拍個夠本。」齊林一邊說著,一邊確認了一下錄像機的位置不會暴露。

門被敲響了。

齊林過去開門,門外的正是媽媽。

我心一痛,媽媽正是那天早上的打扮,白色襯衫和黑色及膝裙,配上黑色絲襪。

「把視頻刪了。」媽媽冷著臉把u盤從包裡拿出來。

「這麼急幹嘛,你總得讓我先檢查一下你的任務完成得怎麼樣了吧?」齊林慢悠悠地說,順便把門給關上了。

媽媽臉一紅,說:「我說話算話,自然不會騙你。」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齊林搖搖頭。

媽媽僵持了一下,說:「你轉過去。」

齊林笑了下,聽話地轉過身去。

攝像頭下,可以看見媽媽臉上糾結的深色一閃而過,然後媽媽解開了及膝裙的扣子,裙子滑落到腳踝,然後媽媽踩著高跟鞋從裙子裡出來。

現在媽媽下半身就是一條黑色的連褲襪和黑色的棉質內褲。

然後媽媽咬著下唇,把絲襪連著內褲小心翼翼地往下卷,捲到剛好遮住陰唇的地方,此時,大半白嫩的小腹已經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了,確實,原本那裡應該有的稀疏陰毛已經完全被刮乾淨了,白白淨淨的非常好看。

「……好了。」媽媽吐出兩個字。

齊林轉過身,眼睛一亮,死死盯著媽媽兩腿之間看。

媽媽被看得很不自在,緊緊夾著雙腿,強忍著伸手去遮擋的衝動,說:「現在可以了吧?趕緊把視頻刪掉。」

「你這也沒有全部展現出來啊,我說的是全部刮乾淨,你這還擋著一片,莫非是沒刮乾淨?」齊林走上前去。

媽媽下意識後退,可是被絲襪和內褲束縛住了雙腿,步子邁不開。

「讓我看看!」齊林一把撲上去,抓住媽媽的絲襪和內褲往下扯去。

「不要!」媽媽慌亂地伸手去擋,可是瘦弱的媽媽又怎麼是齊林的對手?絲襪和內褲很輕鬆地被齊林扒到了膝蓋上,光禿禿的小穴就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讓我摸一摸有沒有毛茬。」齊林伸手摸向媽媽的小腹,媽媽緊夾雙腿,搖著頭不斷後退。

齊林冷笑一下,一把把媽媽抱起來,丟到了床上,然後壓了上去,大

手不容置疑地覆蓋在了媽媽的小穴上。

媽媽居然哭了,流著淚說著:「不要……」

「放心,我說話算話,絕對不會操你的。」齊林說。

媽媽平靜下來。

齊林把手插入媽媽兩腿間,說:「打開一點。」

媽媽猶豫了一下,最後聽話地顫抖著微微張開了腿。

齊林滿意地伸手往上摸去,摸到了媽媽光禿禿的小穴上,媽媽渾身一顫。

「嗯,手感真不錯,肉乎乎的,剃得挺乾淨的。」齊林一邊摸還一邊點評,「陰唇好軟啊,咦,都溼透了。」

媽媽被說得面紅耳赤,把頭轉到一邊不說話。

「讓我用舌頭感受一下有沒有毛茬。」說完,齊林的大嘴就貼了上去。

媽媽下意識伸手按住了齊林的腦袋,可是齊林的舌頭已經緊貼媽媽的陰唇舔弄了起來。

「哦,啊……」媽媽已經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呻吟了。

齊林的舌功很厲害,我以前看姐姐的視頻,姐姐從未在他的舌頭下堅持超過五分鐘過。

而媽媽更加敏感,只是幾十秒就到了高潮,一股陰精噴了出來,齊林直接張嘴全部吃進了嘴裡,然後大嘴一張,繼續舔弄起來。

剛剛從高潮回落的媽媽又一次呻吟起來,兩條腿張開夾住了齊林的腦袋,兩隻手也按在上面,好像想讓齊林舔的更賣力一般。

齊林也不負所望,媽媽很快又到了高潮,這一次是直接失禁了,齊林躲得及時,媽媽尿了一地。

「不錯,楊阿姨任務完成得很好。」齊林咂咂嘴,說:「那我留個紀念楊阿姨應該不在意吧?」

媽媽還處於失神狀態,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齊林上去把媽媽的絲襪和內褲脫了下來,嚇得媽媽以為他要強行插入,連忙往後縮。

如果這時候他真要強上的話,我相信一定也會成功的。

不過齊林沒有,他只是把媽媽的內褲收了起來,然後把媽媽的絲襪丟回去,說:「你的內褲我就收下了,你就這樣回去吧。」

然後齊林當著媽媽的面把那個視頻刪掉了,接著又摸了一把媽媽的小穴,帶著一手的滑膩離開了房間,留下媽媽坐在床上發呆,過了許久才起身,沒穿內褲就直接穿上絲襪,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裝扮,拿著東西也離開了。

齊林過了一會兒又回來收走了錄像機。

視頻結束。

看到這我已經麻木了,媽媽一步步掉入了齊林的陷阱中,就算下一個視頻媽媽和齊林滾到了床上我也不會驚訝了。

第四個視頻。

「我把上次在酒店舔她的視頻給她了,她當時就有點崩潰了,我也沒刺激她,只說讓她每天剃毛就行了,我一週檢查一次,當然,所謂的檢查就是舔她的小穴,不過因為這幾次都是在她家弄的,沒有錄到視頻。」

「現在她都完全不找我刪視頻了,因為她知道刪了一個還會有下一個。但是隻要我找她檢查她就會答應,看來已經調教得差不多了,我打算下一次就動手了。」

第五個視頻。

「現在我在黃老師家,今天晚上黃老師老公不在,黃老師還沒下班,我在等楊阿姨接她外孫回來。」

視頻在姐姐家,家裡沒一個人,是姐姐把家裡的鑰匙都給了齊林麼?

大門開了,媽媽帶著子豪走了進來,看見齊林在明顯愣了一下。

「齊林哥哥。」子豪看上去和齊林很熟悉,不過確實是的,齊林之前在姐姐家補了一暑假的課,後來顯然也沒少來。

「

子豪啊,你去寫作業吧,外婆要做菜了。」齊林拍拍子豪的腦袋,子豪點點頭,就自己回房間了。

齊林淫邪地看了媽媽一眼,媽媽渾身一顫,進了廚房,齊林跟了進去。

視角一轉,畫面切換,齊林居然在廚房裡也佈置了攝像頭。

我想了想,姐姐好像也在自家廚房裡被齊林操幹過,那麼這個攝像頭說不定還是那次用過的。

「你要幹什麼?」媽媽見齊林跟了進來,低聲喝問。

「我來檢查你有沒有乖乖每天剃毛啊?」齊林若無其事地說。

媽媽臉一紅,說:「不是說好每週檢查一次嗎?今天才週三。」

「抽查不知道嗎?我是讓你每天剃,萬一你每次只有應付檢查的時候才剃一次呢?」齊林說。

「我才不會耍賴。」媽媽熟練地去解開裙子的扣子,讓裙子滑落,然後抓著絲襪和內褲的邊緣一起往下拉到了膝蓋上,光禿禿的小穴就暴露在空氣中。

齊林眼睛都看直了,手就熟悉地摸了上去。

媽媽只在齊林第一次摸到的一瞬間身子僵硬了一下,然後馬上恢復了正常,說:「你快點,等下薇薇回來了。」

「放心,我有分寸。」齊林愛不釋手地撫慰著媽媽的小穴,很快就有水光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媽媽眯著眼睛,呼吸開始變得粗重起來。

「你可以順便洗菜嘛。」齊林一邊摸著,手指已經開始撥弄媽媽的陰唇了,突然開口說。

媽媽白了他一眼,轉過身去開始洗菜。

齊林拖著媽媽的翹臀往後靠了靠,媽媽順從地把屁股翹了起來,畫出一條完美的曲線。

齊林蹲下身,猛地吻了上去。

「呃啊——」媽媽猝不及防發出一聲嬌喘,馬上意識到子豪還在,於是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

齊林賣力地舔弄著,不時用舌尖去挑逗媽媽的陰蒂,媽媽被舔得屁股亂扭,卻躲不掉齊林的進攻。

齊林松開了嘴,換成了兩根手指插入,在裡面摳挖,媽媽忍不住刺激從指縫中吐出嬌吟。

我看見齊林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褲子已經滑落到地上了,他掏出了那根粗長的肉棒,慢慢直起身靠近了媽媽。

沉浸在快感中的媽媽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逼近,知道一股堅硬的觸感傳來時,媽媽才大驚失色地回頭看去,齊林抓住機會一瞬間往裡插入了一大截肉棒。

「啊——」媽媽慘叫一聲,臉色變得煞白,身子無力地向前倒去,被齊林一把扶住。

然後齊林開始前後抽插起來。

媽媽的雙腿由於內褲和絲襪的束縛根本張不開,本來就緊窄的小穴更加緊窄,齊林粗大的肉棒媽媽根本消受不了,疼得媽媽反手拍打他的胳膊。

看媽媽疼得眼淚都出來了,齊林撓撓頭,退出了肉棒,然後抓著媽媽的絲襪內褲往下扒到了腳踝,然後抬起媽媽一條腿,踩在了灶臺上,然後滿意地看了看,再次扶著肉棒插了進去。

「哦……」媽媽這次的呻吟只有輕微的痛楚。

齊林的動作很快,媽媽被幹得承受不住,又不敢叫出聲,忍得非常辛苦。

齊林一隻手往下摸到了媽媽的陰蒂,搓弄起來,雙管齊下之下,媽媽很快就經受不住,到了高潮。

由於媽媽一隻腳踩在灶臺上,高潮噴出來的陰精噴灑在了面前的菜籃裡,完成了一次「洗菜」。

齊林看得好玩,又加快了動作,媽媽很快又被幹到了高潮,再一次噴得一盆菜都是淫水。

見媽

媽已經有點失神了,齊林放過了媽媽,拔出了肉棒,媽媽一屁股坐在地上,齊林抓著媽媽的下巴,然後把沾滿體液的腥臭肉棒插入了媽媽的小嘴裡。

媽媽晃著腦袋想吐出來,卻被死死控制住無法成功,最後齊林射在了媽媽嘴裡,由於插得很深,前兩股直接就射進了胃裡,最後是媽媽實在受不了把齊林給推開,讓其射在了自己臉上,然後爬起來扶著洗碗池乾嘔,卻又什麼也吐不出來。

這時,門外響起了鑰匙聲,媽媽回過神來,連忙手忙腳亂地穿裙子和絲襪內褲,卻被齊林一把搶走了絲襪和內褲,最後只好真空地走出去迎接姐姐。

「媽媽今天怎麼沒穿絲襪啊?」姐姐還好奇地問。

「上班的時候刮破了,就丟了。」媽媽尷尬地回答說。

期間,齊林一直站在媽媽身邊,大手貼著媽媽的屁股揩油。

從之前那個視頻來看,姐姐應該早就知道齊林在對媽媽下手,我看這時候的姐姐應該就已經知情了。

第六個視頻。

在我家的床上,媽媽被脫得精光,兩腿被跪在中間的齊林扶著呈M型大開,光亮的小穴表示之前其已經被玩弄過了不止一次。

齊林舒服地挺著肉棒插入了媽媽體內。

以前的我也是在這張床上和媽媽這樣做愛,只不過媽媽從不會在我面前露出這樣欲仙欲死的表情,也沒有無套插入的機會。

「真是緊啊,楊阿姨,你這小穴為什麼操了這麼多次都沒有變鬆一丁點呢?」

媽媽紅著臉不說話,只是隨著齊林的動作不時發出一聲聲的呻吟。

「楊阿姨,你有沒有覺得你的胸都被我揉大了不少?」齊林伸手揉住媽媽麵糰一般的胸,我這才注意到媽媽B罩杯的雙乳好像確實大了一些。

「……沒有。」媽媽小聲反駁道。

齊林一邊挺動著肉棒,一邊俯下身去親媽媽的小嘴。

媽媽扭開頭,齊林也不強求,順勢吻在媽媽的嘴角,小臉,眼角,頭髮,脖子上,媽媽發出如同小貓一般的叫聲來,聽上去很舒服。

「楊阿姨,你感受到了嗎?我現在已經插得比以前更深了,你現在已經可以吞進去更多的肉棒了。」齊林還在不停地說。

我注意到齊林原本還剩一半露在外面的肉棒已經只有不到1/ 3在外邊了,我不知道媽媽是怎麼吞進去的。

「嗯,嗯……」媽媽嬌喘著,因為是在自己家中,媽媽不再那麼壓抑自己,但是矜持的天性還是讓她沒有大聲叫出來。

「只要你把身心再打開一點,我就可以把全部都插進去了,黃老師一開始也吞不下這麼多,可是後來她已經可以整根吞進去了,這倒都是練出來的。」

媽媽的呻吟聲似乎變大了一些。

齊林的動作越來越大,有時候插到最深的時候確實可以把幾乎整根捅進去,媽媽也並沒有露出什麼很難受的表情。

最後齊林在媽媽的體內噴射了出來,然後拔出肉棒,蹲到媽媽腦袋邊,把肉棒塞進了媽媽嘴裡,媽媽很順從地把它舔乾淨了。

之後齊林就抱著媽媽,也不擦拭下體,就這麼蓋上被子,用我最喜歡的姿勢和媽媽一起陷入了沉睡。

第七個視頻。

「今天週六放假,我要在你家操你一整天!」齊林一邊扶著媽媽,把她擺成後入的姿勢,一邊大力抽插著。

曾經對這種姿勢厭惡無比的媽媽只是被動地承受著這一切,還配合地發出動人的

嬌吟。

這就是上一個視頻過了一晚上後的情況。

和睡前不一樣的是,媽媽身上多了不少精斑,頭髮上、嘴角也有幹掉的精斑,看來晚上睡覺的時候齊林並沒有老實,而是又幹了不少壞事。

媽媽現在穿上了一條連褲黑絲,襠部被撕開,粗大的肉棒將媽媽緊窄的小穴撐到最大,肆意地進出著。

媽媽的小穴都已經有點腫了,我看得都非常地心疼媽媽。

第八個視頻。

「你小穴腫了,今天我就不操你了,你就給我舔一天雞巴吧,正好鍛鍊一下你的舌擠,和你女兒比起來差遠了。」齊林把肉棒插在媽媽嘴裡,指揮著媽媽用小香舌舔弄自己的肉棒。

媽媽含著塞滿小嘴的龜頭,努力用自己的舌頭靈活地繞著其打轉,舔著每一個角落。

我注意到媽媽穿的正是我送她的那一身灰色連衣裙。

現在連衣裙上已經滿是精斑,被玷汙得不像樣子。

第九個視頻,第十個,第十一個……

僅僅兩個月的時間,媽媽就被調教成了一個無所不聽的聽話性奴。

上個月,媽媽還請了一天假,在週五週六週日,連著三天和齊林在家裡開了三天的無遮大會,幾乎所有玩法都玩過了,媽媽的大腿內側被寫滿了「正」字,粗略數了一下就有十個左右。

甚至連媽媽很珍惜的那件主任白大褂,也被媽媽光著披在身上,任由齊林用精液褻瀆。

我的房間也沒能逃脫倖免,在我的照片前,媽媽被操到了失禁。

最新的視頻,就是一週前,媽媽和姐姐的第一次雙飛。

「叮咚。」

又有新郵件。

「看完了嗎?給你看看我現在在幹什麼。」

附件是一段短視頻。

媽媽穿著白大褂,內裡僅有一條白絲襪,姐姐穿著教師制服和黑絲襪,兩人一起親吻著齊林的龜頭,大量的精液被含在兩人嘴裡,舌頭糾纏在一起交換著各自的精液,含不住的從嘴角滑落,滴落在胸上。

「黃瀟,你好了沒有?你在廁所多久了?」室友的聲音在外邊響起。

「不還意思,剛才在廁所裡睡著了……」我站起身,發現內褲裡冰涼涼的。

剛才過於興奮,流出了不少前列腺液,現在幹掉之後在褲襠裡異常的難受。

「抱歉,我想洗個澡,你要上廁所的話去借一下隔壁的好嗎?」我說。

「行,我還以為你出啥事了呢,沒事就好。」室友很快離開了。

那之後,齊林每天都會給我發視頻,我也放棄了為媽媽積蓄精液的想法,每天都是擼到虛脫再去睡覺。

就這樣,我的失眠症解決了。

考試居然考得還挺好。

回到家的時候,我發現媽媽和姐姐的肚子都變大了一圈。

「上次你爸回家,和媽媽忘記做安全措施了,結果懷孕了,我們商量了下,決定這個孩子還是要的,你沒什麼意見吧?」媽媽擔憂地問我。

我看著傻樂的爸爸,還有被姐夫子豪圍著噓寒問暖一臉幸福的姐姐,微微笑了一下。

「當然沒問題,您喜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