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誘惑的沉淪全

玄幻誘惑的沉淪全

離天大陸,宗門林立,修煉為上,強者為尊。而偌大的離天大陸又分為四域。

而在北域中,盤桓北域的霸主宗門玄天宗,一直作為北域正派宗門領袖,長久以往的打擊歪門邪道修士,近日北域妖女猖獗,媚功迷惑萬眾、奴役眾生,簡直天怒人怨人神共憤,作為北域正派領袖的玄天宗必然難以容忍,於是派出宗門天才弟子柳宣前去捉拿妖女為北域除害。

北域殘風城,黑色巍峨的城牆在陽光的傾沐下卻只餘黯淡的幽光,流露出一股陰沉肅殺的氣息,城門口進城的隊伍人山人海,道盡了凡塵的喧囂和吵鬧,讓柳宣也情不自禁的融入這世俗的擁擠中。

殘風城內,看著忙忙碌碌匆匆走過的人們,聽到隨處可聞的攤販叫賣吆喝,還有持著油紙傘優雅漫步的千金小姐們,為這座巍峨龐大的古城平白增添了許多世俗人氣。

柳宣一襲白袍沉穩的走在街上,索然一副修煉中人的打扮讓路人們皆是刻意迴避開來,而柳宣也安然的享受著可以不用和路人們擁擠的悠哉路段,在這強者為尊的離天大陸,平凡的人們唯一的生存之道就是不要招惹修煉者,哪怕是修煉者本身也要眼睛放亮一些以免招惹到比自己更強大的強者,以免招來殺身之禍,在這強者為尊的離天大陸上,人命不過如草芥一般,凡俗的律法彷彿是為平民制定的,對於修煉者來說不過是一紙空文,衡量內心的不過是那點點善意和本身的道德罷了,脆弱不堪。

柳宣仿若是漫無目的的走著,而實際上,卻是玄天宗得到的消息,有人見到過那個魅惑世人的妖女在殘風城內出現過,甚至因為魅惑天成還引起了紈絝子弟們的一番爭執。

而忽然,柳宣察覺到了一股彷彿不自覺間沁透心脾的詭異靈力氣息,連靈力都如此魅惑勾人,定是那妖女無疑!柳宣暗暗想著,腳下步伐也漸漸快了起來,放出靈識感受著那股靈力來源追查而去。

終於,剛和一個沒看路的平民擦肩的柳宣,一抬眼便望見了正在小攤販前挑選飾物的面掩輕紗的窈窕女子,和她身上若有若無的魅惑靈力氣息,若不是玄天宗功法洞若燭火,旁人還真不一定能將這妖女認出來。

一股冷冽的殺氣從柳宣身上釋放,緊緊的鎖定住面前的妖女,妖女有所察覺微微一怔,便抬頭看見了彷彿連眸子裡都是溢滿的殺氣的柳宣。

妖女輕紗下的嬌顏忽然傾城一笑,魅惑的氣息肆意流淌,輕啟櫻唇輕輕道:“公子所謂何事?為何如此殺氣肆意,可是嚇壞了小女子哩。”

柳宣面色冷冽,殺氣鎖定之下絲毫不被魅惑轉移心神,玄天宗功法強大可見一斑,淡淡道:“妖女,你迷惑眾生驅使奴役有違天倫,我玄天宗定不容你。”

妖女只是輕輕笑了笑,便是媚意流轉魅惑天成,“小女子名喚詩妃,才不是你說的妖女哩,詩妃只是一介修為淺薄的散修,雖是天生媚骨,卻不曾做出迷惑驅使之事,望公子明鑑。”美眸流盼間彷彿有著秋水般的溼潤,哪怕顧盼之間都媚意流轉,惑人心神。“公子若是不信,可隨小女子來到家中做客,明察秋毫,望公子為小女子洗脫冤屈。”

柳宣看了看旁邊漸漸注目過來的人群,又苦於沒有證據難下殺手,萬一真的錯殺好女,豈不自責?更何況面前的詩妃雖是媚骨天成,一舉一動

都帶著難言的媚意,卻輕柔溫婉,也不像是妖女該有的殘忍囂張的樣子。心中思索著,殺意便已然消散,可玄天宗消息哪會空穴來風,還需要仔細觀察一番。於是柳宣輕揮袖袍收斂靈力,淡淡道:“那我便隨之觀察一二,待你洗脫冤罪,我再回稟宗門詢問妖女新的消息。”

詩妃媚意流轉的美眸露出欣喜之色,居然真的騙過了,縱然是玄天宗弟子,要找到自己妖女的證據又是何其之難,哪怕和自己一起回到住處,憑自己的魅力,無需多長時間便能讓面前這個玄天宗天才弟子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盈盈一禮,便伸出白皙的藕臂邀請道:“謝公子體諒,那便隨詩妃來住處住上一段時間,任憑公子詳察給詩妃正名。”

柳宣作為玄天宗弟子領命格殺妖女,也不好武斷的認為詩妃不是妖女本人,便淡然回禮道:“那便多有打擾。”便跟隨在詩妃身後,呼吸間卻嗅到詩妃幽蘭般馥郁的體香。不經意間輕瞥到她可堪盈盈一握的纖腰和挺翹的美臀,連忙移開目光非禮勿視,卻暗暗驚歎詩妃的身材窈窕,只是不知輕紗下的容顏該是如何美貌,不過憑她秋水般的美眸來看估計容貌也差不到哪去。

以修煉者的腳程不多時便走到了一處雅緻的宅院,進門而入映入眼簾的便是流淌著清泉的假山,而院子左側又是一處養著五彩繽紛魚兒的清澈池塘,上面還掛著一座小小木橋,不得不說住在此地還是別有一番雅意。

隨著詩妃進入宅中,居住的宅子雖然不大,卻格外的乾淨整潔,彷彿間柳宣還能聞到清新別緻的淡淡香味,似極了詩妃窈窕身姿上傳來的優雅體香。

“公子若是不嫌棄,便在這間房中住下吧。”詩妃轉過身來微微一禮,笑靨如花般輕笑道,又媚意誘人般眨了眨似是勾魂的美眸:“詩妃就住在公子隔壁,公子夜裡可不要走錯房門哦。”

聞言,柳宣淡淡點了點頭回道:“姑娘說笑了,我玄天宗作為正派領袖,在下豈敢做出如此毀壞宗門名聲之事。”

詩妃不置可否的輕輕笑了笑,魅惑怡人。轉過身便扭著妙曼的身姿回到自己閨房去了。

……

入夜,柳宣在房中小憩過後正伸了個懶腰,只覺得世俗的生活著實舒適,哪有在宗門一般辛苦修煉功法武技不分晝夜。忽而聽到一陣異響,柳宣眉間微蹙不由懷疑起來,此時已經深夜哪裡會來得異響,莫非詩妃露出了端倪?於是悄悄走出房間,想細緻查看一番。

安靜的推開房門,尋聲而去,只見詩妃未給柳宣介紹過的房間從門縫裡透出一縷燭火光亮,異響便是從此中傳出,柳宣運轉功法收斂了自身氣息,腳步無聲的慢慢走近,透過門縫細細看去,忽然竟愣在原地。

這間房間裡,居然是詩妃在其中洗浴!朦朧的水霧難掩她仙子般妙曼的身姿,藕臂輕揮間清澈的水花便淋在白皙的肌膚之上,三千青絲隨意的散落在碧玉般的佳人背上和漂浮在浴盆水面,時而調皮的抬起白嫩美腿露出秀美白嫩的玉足,仿若豆蔻般晶瑩剔透的玉趾上還殘留著絲絲水珠簌簌而落,煞是誘人。

柳宣愣愣的看著美人沐浴,一時間竟忘了玄天宗平日對弟子們的諄諄教誨,看著詩妃魅惑勾人的裸身美景,和那美足上滴落而下的晶瑩水珠,居然有種想要去接進嘴裡的衝動。

直至回

過神來,才覺得不可思議,自己怎麼會有想去喝人家玉足上滴落的洗澡水的想法?縱是心中百般不捨直想要去細細欣賞這美人沐浴,可作為玄天宗天才弟子的驕傲讓他緊張萬分,連忙壓低腳步回到自己的房中,不敢在看了。

可心神繚亂之下,又如何掩飾的住自身氣息?詩妃感受到屋外凌亂的靈力逸散,似乎能看到柳宣沉迷而緊張的神態一般,嫵媚而優雅的彎起唇角輕輕一笑,竟是毫不在意自己的玉體被柳宣看光。只有那蘊含著千般誘惑的水潤眸子裡閃過的絲絲得意,彷彿預示著柳宣夜裡無意間看到的撩人美景本質並不單純,而是詩妃故意使然罷了。

回到房中的柳宣意亂情迷的躺在床上,腦海中反反覆覆出現的皆是詩妃魅惑妖嬈的身姿和那驚鴻一瞥間映入眼簾的白嫩美足,難以忘卻的身影不斷衝擊著他的心神,讓澎湃跳動的心難以平復下來。

……

柳宣感覺到昨夜的睡眠並不是很好,那道嫵媚身姿彷彿不知疲倦般足足在他腦海中徘徊了半個黑夜,就連睡夢中多次出現的都是那道婀娜多姿的魅惑身影,仿若是隨著那夜的意外目睹了不該看的美景後深入到靈魂一般。

詩妃一早就已經外出為家中的新客採購些生活物品,而那道妙曼的身姿出門之前卻是回過螓首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柳宣的居室,櫻唇輕啟間似乎說了什麼,可一切卻寂靜無聲。只有詩妃的心裡知道,在她的絕世美色和勾魂心經功法的潤物無聲般作用下,柳宣離跪在她的石榴裙下俯首稱臣已經不遠了。

柳宣環顧了下彷彿連空氣中都帶著那股悠遠的淡淡蘭香的靜謐的宅院,終於確定了詩妃的暫離,似是鬆了口氣般漸漸放鬆下來,昨天整整一夜的魂牽夢縈,實在是讓他不知道怎麼面對這個翩若幽蘭般勾魂奪魄的嫵媚女子。

舒緩而閒逸的輕坐在客廳中給自己沏了一壺茶,淺淺的小酌起來,只是看似安靜祥和的柳宣心中卻不自覺的想著,這個杯子會不會是詩妃用過的呢。又是輕抿了口茶水,入口帶著稍稍苦澀的芳香茶水此刻似乎甜了些許。

視線悠然的從客廳中掃視著外面別緻的雅景,又不自覺的掃向詩妃的閨房。忽然,柳宣輕輕放下茶杯坐起身來。心中念著,若是細細觀察詩妃是否是妖女的底細,時間太過漫長,不如自己親自去探查一番。而此時柳宣淡然而正直的面龐上看不出絲毫波動,彷彿一切都是為了宗門任務一般,毫無私心。

柳宣逸散靈力,細細探查了下房門,靈力的反饋告知他門上沒有絲毫禁制和報警陣法,似乎是詩妃真的很信任這個北域第一正派的天才弟子一般。伸出手,輕輕推開詩妃閨房的門,撲鼻而來的是一陣幽蘭般馥郁的和詩妃身上體香如出一轍般的香氣,柳宣此刻感覺這房間中美好的空氣都彷彿像調皮的精靈般輕輕搔著他的心間,惹得他又不自覺的想起昨夜讓他徹夜難眠的旖旎美色。

兀自壓下心中難耐的浮想聯翩,他細緻而小心的翻找了每一處地方,而除了女人的胭脂水粉,便是一些平平無奇的普通物品罷了,無一能證明妖女身份的特殊地方,但柳宣仍是不死心般的環顧著,忽然目光一轉,便看向了詩妃房間的床榻,輕撫開淡紫色的紗帳,開始在詩妃的床上細細探查著,只是翻找時那股淡淡的

幽蘭香氣比空氣中的愈加濃郁,使得柳宣心裡也不自覺的回想起那道美妙的身影,和平時不同的是在柳宣的潛意識中那道嫵媚妖嬈的魅惑身姿此刻在他的心中變得愈加高貴。

不自覺間便將頭輕俯到床被上,細細嗅著獨屬於詩妃體香的馥郁氣息並不時親吻著床被,她的體香簡直美好的沁人心脾。腦海中的那道美妙絕倫的身姿更顯高貴迷人,柳宣心中忽然覺得,若是不能追求到這般美好的女子,哪怕是鞍前馬後自己也心甘情願了。

可柳宣畢竟身為玄天宗弟子,雖然是年少慕艾和在勾魂心經的作用下對詩妃漸漸沉迷,可宗門交代的任務還是需要自己盡力而為,戀戀不捨的將伏在床鋪上的腦袋抬起,認真搜索起來,只是搜尋到床底時,才感覺觸摸到了什麼,柳宣心中又是激動又是惶恐,激動的是居然真的搜索到疑似證據的東西,惶恐的是若詩妃真的是妖女,自己又如何狠得下心去辣手摧花呢?

柳宣緊張的將床底的東西拎出來,映入眼簾的卻只是一雙黑色的女式短靴,看到床底的東西並非妖女之物,緊張的心情這才漸漸舒緩,而後又是一股刺激感從心臟湧向各處,“這是詩妃的靴子嗎?”柳宣激動的想著。

彷彿間柳宣似乎又嗅到了那股淡淡的幽蘭芳香,將鼻子試探著湊近黑色短靴的靴口中,輕輕聞了聞,腦海中不自覺幻想著那道魅惑勾人的身影,只覺得靴口中的淡淡足香都是那麼的好聞,還帶著一股獨屬於詩妃的淡淡幽蘭一般魅惑體香。柳宣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大腦,彷彿抑制住了自己的思考一般,只是想著詩妃魅惑勾人的仙顏,和不斷鑽進鼻孔的美妙味道,居然有一種想為詩妃奉獻一切的想法。

柳宣看著勾魂般的暗淡黑色短靴,心中升起了想為詩妃清理乾淨短靴的想法,想用袖子擦拭卻又怕自己前幾天風塵僕僕的趕路,衣服已經不在乾淨,甚是怕汙染了迷人嫵媚的詩妃高貴的短靴,於是竟誠摯的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起來,一股淡淡的塵土味道在舌尖味蕾上漸漸爆發開來,柳宣卻恍若不覺,他覺得此時沒有什麼比為詩妃擦乾淨短靴更重要的事情了,哪怕是用自己用來吃飯的,最乾淨的舌頭。

在勾魂心經潛移默化潤物無聲的魅惑和奴役下,柳宣毫無察覺的懷著為女神無底線付出的奉獻精神,品味著塵埃的氣息細緻的將靴面舔乾淨,而後誠摯的將舔到嘴裡的塵土混合著唾液吞嚥腹中,又深深的將臉埋進短靴裡呼吸著詩妃留下的足香。

似乎是要將臉穿進詩妃的靴子裡一般,貪婪的呼吸著短靴裡的空氣,好久之後才神情陶醉的抬起頭來,小心的翻過短靴,看著滿是灰跡的髒兮兮的靴底,柳宣神情掙扎著,他畢竟也是玄天宗的天才弟子,不然也不可能被宗門委以重任,自己卑微的在詩妃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用舌頭舔乾淨了人家的短靴,可是靴底...忽然腦海中那道美麗美人的魅惑身影彷彿是漸漸清晰了一些,柳宣恍惚中似乎看到了詩妃魅惑而水潤的迷人眸子裡帶著點點鼓勵和期盼,柳宣目光閃過一絲迷亂的摯誠,情不自禁又伸出還帶有灰跡的舌頭輕輕舔到了詩妃的靴底上。

一股更濃郁的塵土味道讓柳宣感覺像是口中含了泥土一般,感覺很是不適,可又一想到自己是為高貴的詩妃

舔乾淨靴底,一股榮耀感遊離在心頭,所有不適像退潮一般頃刻消失褪去,深情而忘我的舔舐著骯髒靴底,雖然舌頭本身舔過靴面的緣故也並不乾淨了。

直到將詩妃的兩隻黑色短靴舔舐的乾乾淨淨,柳宣這才用靈力揮發掉口水的溼痕,小心的將短靴放回原處,也用靈力清理乾淨了已經黑乎乎一片滿是靴底泥土的口腔。

像是為女神做了偌大貢獻般,自我感動的同時心滿意足的信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柳宣輕閉雙目,回味著方才深深吸入過彷彿直達靈魂一般的靴內足香,靈魂深處的那股對詩妃的崇拜和迷戀愈加清晰和深固。就那麼一邊回味著,一邊等待著自己剛為其舔乾淨的靴子主人回來。

柳宣靈識不自覺的散開著,屋外的鳥語花香盡皆映入識海,他觀察著這個院子裡的每一處雅景,因為宅院主人的緣故柳宣感覺整個院子似乎都高貴了許多似的,直到一襲淡黃色衣裙的絕色佳人輕輕推開大門,玉足下踩著潔白的靴子輕移蓮步優雅而嫵媚的走入院中。

“公子醒了?詩妃此去為公子購置了一些生活用品,可累死人了,從城這頭走到了那頭這才把東西買全,腳都酸死了呢。”詩妃兩隻玉手皆是拎著東西,玉顏上帶著點點委屈和抱怨的神情,輕輕眨著魅惑迷人的美眸,惹得柳宣磅礴跳動的心似乎停滯了瞬間一般微微一顫。

柳宣強耐著不讓自己的表情變得痴迷,竭力維持著自己的形象,可口中卻不自覺的用微顫的聲線說道:“這,辛苦你了詩妃姑娘,不如,不如我為姑娘揉揉腳吧。”

詩妃聞言螓首不由微微一怔,美眸深邃的看了看彷彿已經是裙下之臣一般的柳宣,彎起紅潤誘人的櫻唇魅惑一笑,輕聲回絕道:“公子說笑了,詩妃豈敢讓公子做出如此低賤的事情來,就不勞煩公子了。”

可是我連更低賤的事情也做了啊,詩妃你可知道我已經為你用嘴舔乾淨了你留下的靴子?柳宣內心瘋狂吶喊著。可他不敢對詩妃說出來,只是面色淡然的笑了笑,不再提起。

柳宣將詩妃給他買的生活用品一一在房間中擺放好,又收拾了下屋子,這才敲了敲詩妃閨房的房門,邀請她去城中酒樓一起吃一頓午餐。

兩人並肩前行在喧鬧的街上,公子俊朗風度翩翩,仙子傾城魅惑妖嬈,金童玉女般不知勾走了多少路過行人的目光。

柳宣在詩妃口中得到城中最出名的酒樓位置,選了個最好的包間,隨口對小二吩咐道讓把招牌菜全部上來,便和詩妃一齊先進了包間裡。

酒樓名喚接風閣,在殘風城中最是出名,其廚師都是聘請名廚,做出的菜以色香味俱全名聲大噪,深受城內高官和修煉者青睞。只能說不愧是殘風城第一名樓,不多時店小二便已經將菜陸陸續續全部端了上來,誘人的香味瀰漫在整個包間中,勾的人饞蟲恣肆胃口大開。

“哇,這麼多好菜,有勞公子盛情破費了。”詩妃精緻魅惑的俏臉上也浮現出絲絲欣喜,秋水般的美眸也輕輕彎起,說不出的媚意和迷人。“果真不負詩妃今天為公子購置物品走了好遠的路呢。”

柳宣聞言不禁又回想起曾在詩妃閨房偷偷聞到的靴內足香,只覺得剛才香氣撲鼻的菜餚此刻也不及那短靴中香味半分。不由又提議道:“反正我現在也不餓,倒不如詩妃你吃飯,

我為你揉揉腳吧,畢竟姑娘為我辛苦跋涉,我也想為姑娘服務一番。”

詩妃見到柳宣已經被自己的美貌和勾魂心經的作用深入內心,此刻為了給自己揉腳連飯都沒心思吃了,秋水般的美眸悄悄閃過一絲傲然和蔑視,卻輕啟櫻唇撒嬌般的嬌哼道:“女子的腳是能隨隨便便給人摸的嘛?公子若是真的想讓我舒適一番,倒不如躺在地上給我墊墊腳吧。”

柳宣微微錯愕,可看著眼前詩妃貌美如花的絕世仙顏,卻又詭異的覺得似乎是那麼理所應當,於是輕嗯了一聲便掀開桌布躺了進去,不知是否故意,柳宣只是將自己的頭放在了詩妃的腳邊,而身子卻躺在了桌子下面。

詩妃眨著魅惑勾人的水潤眸子看了看柳宣,美麗精緻的仙顏上泛起一抹傲然的輕笑,輕輕抬起了穿著白色短靴的玉足,自然而隨意的踩在了躺在自己腳下柳宣的面部,有意無意的輕輕碾了碾靴底,柳宣的臉上立刻便出現了灰濛濛一片的靴底灰塵。

詩妃腳下就那麼踩著柳宣的臉安然的吃起了桌上熱氣騰騰的美味菜餚。一切都顯得那麼自然,彷彿是詩妃高貴的玉足就應該是用人臉來墊腳一般。

躺在詩妃腳下的柳宣,雖然沒有期待中可以觸碰到魅惑女神的雪白玉足,但為她墊腳可以讓她吃飯時踩著腳下舒服一些,便覺得似乎一切都值了,臉上的靴底並不堅硬,反而還有絲絲柔軟,感覺像是隔著靴底用臉輕撫到女神玉足似的,詩妃時不時的無意識碾踩讓鼻腔和唇上都感受到了她靴底的灰塵氣味,甚至有些靴底的灰還隨著碾踩被碾進了嘴裡,柳宣只是摯誠而熾烈的輕輕用舌頭抿進去品嚐著女神靴底的灰,彷彿是品嚐桌子上的美味菜餚一般,安靜的躺在桌下給詩妃墊腳。

詩妃連吃飯的動作都是那麼的優雅,一舉一動都散發著無窮的魅力和誘惑,可惜此刻被踩在腳下的柳宣並沒有眼福欣賞這一切,時間緩緩流淌而房間內的二人悄無聲息,一個在認真而優雅的吃著飯不時調皮的碾踩著靴底的腳墊,一個也在專心的為女神墊腳享受著面部上靴底柔軟的觸感。

儘管優雅而沉靜,可詩妃吃飯的速度也並不慢,不多時詩妃便用餐完畢,隨手拿起潔白的手帕擦拭著微微帶有油漬的紅唇,腳下也輕抬玉足,用妙曼好聽的充斥著魅惑韻味的聲線致謝:“多謝公子的體貼風度,公子給詩妃墊腳之後連疲憊也被驅散了,很舒服。”

柳宣的臉上頂著兩隻灰濛濛的美麗靴印,長時間的踩踏之下連靴底的花紋都印在了柳宣的臉上清晰可見,顯得有些滑稽。詩妃看到柳宣此刻的樣子也不禁莞爾一笑,魅惑妖嬈的風韻頓時傾覆著柳宣的內心深處,這一笑的嫣然風情實在難以用凡間的詞彙來描述。同時詩妃玉手靈力流轉,捏拿住空氣中的水汽凝聚成流,貼心而優雅的將頂著靴底印跡的柳宣面部清洗乾淨。

一直以來的單相思默默的付出,在詩妃不知情時為她舔乾淨平日裡要穿的靴子,和剛才詩妃用餐時為她墊腳,柳宣此刻感受到詩妃突如其來的體貼和溫柔,不禁剎那間便被折服,柳宣面帶紅潤微微有些難以啟齒,可還是鼓起勇氣道:“既然你覺得舒服的話,以後我也可以隨時為你墊腳,讓你踩著也能舒服一些。”

聽到柳宣臣服一般的宣言和保證,詩妃美

眸流轉間流露出絲絲傲然和媚意,嘴角微微勾起美麗的弧度,並未回覆柳宣,只是淡淡的輕笑一聲。可這女神展顏一笑的魅力和流轉其中的魅惑妖嬈忽爾間讓柳宣的內心狠狠一顫,這一刻他彷彿感覺到自己胸膛中那顆跳動不息的心臟似乎找到了搏動的意義。

而出門後兩個人卻又像來時一樣並肩而行,毫無異樣,任誰看來也都不知道那位俊秀的男子已經近乎於旁邊絕世仙子般魅惑女神的裙下之臣了。

以修煉者的腳程肯定是平凡人所不能及呢,城內不遠的距離在兩人腳下也只是取決於靈力的流轉速度罷了,不多時便回到了詩妃的宅院中。

陽光傾灑而下輕撫過院內楊樹的枝葉,映的綠色的葉子也彷彿透紅的熒光一般,微風流轉帶進來一股新鮮好聞的空氣。柳宣按照詩妃的示意一起走到了石桌邊品起茶來,看著面前媚意流轉的絕世佳人哪怕是輕抿清茶時也帶有別樣迷人的優雅,柳宣抿了口微微苦澀清香的茶水,卻只是內心暗暗的嘆了口氣,這般傾世的女子若是想與之結為道侶想法未免有些可笑,畢竟自己無需人家示意就迫切而誠摯的舔乾淨了人家的隨意放在床下的短靴,而僅僅一次的親密接觸還只是自己用臉為人家墊腳罷了,更何況還隔著髒兮兮的靴底。哪怕靴底再過柔軟,穿著靴子的美人多麼傾城絕世,踩著自己的也僅僅是一雙玉足和短靴罷了。

柳宣的心情此刻就像彌散在口中的茶水一般苦澀,直到抬起眸子看著詩妃魅惑迷人的白皙俏臉,才暗自感嘆著,只要能和這般美麗的女子在一起,哪怕是卑微的用臉給人家墊腳,也是一種莫大的臨幸啊。

詩妃優雅的抿進一口茶水,無意間抬眸發現了柳宣在怔怔的出神,她那迷人的剪水瞳眸流轉出絲絲媚意,輕啟櫻唇用魅惑的聲線對柳宣戲謔道:“公子方才不是說今後也要為我墊腳麼?難不成,真的是今日之後?”嫣然俏臉上展露出迷人的笑意,就那麼輕眨著水潤美眸直直的看著柳宣。

柳宣瞬間便明白了詩妃的意思,也許只是詩妃調皮的玩笑,可看著眼前媚意流轉的傾世佳人,哪怕僅僅是她的玩笑戲謔之語...柳宣默默無言,只是緩緩起身走到詩妃旁邊躺了下來,頭正好躺在詩妃美麗潔白的短靴旁邊,從下往上看的視角只能看到她潔白精緻的下巴和閃爍著戲謔的美眸,可仍是格外動人。

詩妃淡淡一笑,玉手又抬起茶杯輕抿起清香的茶水,玉足自然而優雅的放置在柳宣的臉上輕踩著。她忽然抬起螓首,望著萬里無雲的天空映著並不刺眼的溫潤陽光,配著肆意在唇齒間的茶香別有一番欣然的意境,而腳下踩著玄天宗天才弟子的正臉,那種優越感和舒適齊齊湧上心頭,讓她的芳心和裙底不由一陣悸動。

輕輕放下茶杯,白玉般的藕臂擱置在石桌上,玉手垂下用手背輕拄著媚意無限的白皙俏臉,卻是輕輕閉上了星辰般璀璨的美麗眸子,感受著陽光正好微風不燥,一股倦意襲來,詩妃也漸覺有些昏昏欲睡了。閉著美眸碾動了下足底的潔白短靴,碾踩著柳宣的面部,口中慵懶魅惑的輕語道:“公子,詩妃略有倦意想在庭院中小憩一會,可石椅好硬...”

臉在詩妃靴底安然為她墊著腳的柳宣聽到這一聲如銀鈴般悅耳卻又魅惑迷人的輕語

,心中微微激盪,不顧緊緊踩住自己嘴唇的靴底幾乎脫口而出道:“詩妃姑娘既然覺得我的臉墊腳舒服,想必為姑娘充當坐墊也並無不可。”隨著話語唇齒微動間,連嘴裡都舔滿了詩妃靴底的灰塵,可柳宣恍如不覺,只是內心緊張而期待著。

詩妃閉上的美眸錯愕睜開,不由直起身來垂首看著被自己緊緊踩著的柳宣,雖然已經被兩隻白靴踩踏覆蓋看不到臉,可還是恍惚間能察覺到腳下人的誠意,詩妃內心不禁感嘆起自己的魅力和勾魂心經的卓絕,同時玉足微微用力,就那麼用全部體重踩著柳宣的臉自然而然的站起身來,彷彿玉足下踏著的僅僅是一塊石階罷了,而後優雅的踩到地面上,剪水瞳眸媚意無限的看著清晰印刻著自己靴底紋路的那張臉,用魅惑而感激的語氣說道:“那就多謝公子美意了。”

柳宣說完後等待了一會,便感受到臉上忽然傳來靴底的重壓,不禁懷疑起是不是自己卑微言語唐突驚怒了佳人,心中略有惶恐,可隨著詩妃從臉上走下,睜開眼睛看著詩妃迷人的精緻俏臉聽到魅惑動人的感激聲音,這才放下心來,也毫不在意詩妃踩在自己臉上站起身來微微帶有蔑視性質的舉動,激動而欣喜的運轉靈力給自己的臉清潔乾淨,畢竟哪怕是卑微的給人家當臀墊,也不能髒兮兮的惹人厭棄吧?

而後挪動身體坐靠在石椅旁邊,將頭部躺到了石椅上,靜靜的等待美人落座。

詩妃待柳宣躺好後,便輕移蓮步,伸出潔白圓潤的長腿邁過柳宣的身體,自然而優雅的將美臀坐在了柳宣的臉上,輕輕扭了扭臀部找好了舒適的位置,這才放鬆下來。

享受著坐在臀下的臉帶給自己的刺激舒適的感覺,詩妃又重新將藕臂擱置在石桌上,拄著白皙精緻的嬌顏閉上了美眸,感受到被自己坐在臀下的柳宣隨著呼吸時而帶來溫熱的刺激或是涼爽的舒適,讓詩妃舒暢到簡直快要呻吟出來。

而柳宣的視線隨著詩妃美臀的坐下漸漸一片黑暗,只有面部傳來極度舒適的柔軟才映示著自己已經被詩妃緊緊坐在臉上了,而臉上的美臀忽然輕輕扭了扭,柔軟的觸感和麵部與裙紗的摩擦讓柳宣終於感覺到這夢幻般的舒適原來是真實,直到詩妃將自己的鼻樑坐入臀間,嘴唇被坐著時似乎也緊緊親吻裙底的神秘之處,呼吸間都帶有著詩妃身上的體香和私密處傳來的別樣誘人氣息,讓柳宣不禁沉迷起當詩妃的臀墊的舒適快感中。

這種別樣的舒適和從前的天之驕子現在卻做美女的臀墊帶來的羞辱感在內心爆發開來,柳宣的下面也漸漸堅硬,直到詩妃坐穩後因為柳宣的躺姿玉足似乎沒有了踩著的地方,便索性直接踩到了柳宣的身上,可柳宣卻渾身一震,因為詩妃的靴底竟是無意間踩在了他正悸動著的下體之上,臉被美臀緊緊坐著而下體也被玉足踩在靴底,這種異樣的羞恥在陣陣磅礴的舒適和快感衝擊之下蕩然無存,柳宣沉浸在了這股吸毒般的快感中,每每憶起坐在自己臉上的美人魅惑迷人的仙顏,柳宣的快感便如驚鴻般不斷閃爍匯聚成河,安靜的享受著坐在臉上的柔軟和呼吸中別樣醉人的馥郁芳香,而下體上的靴底踩踏讓他的快感奔赴而至,讓他的第五肢不禁陣陣如怒龍抬首般顫動著。

而詩妃也享受著坐在人臉上的優

越快感和舒適,只是玉足卻沒了放置的地方,本該踩著墊腳的那張臉此刻已經被自己坐在臀下了,可又念及被自己坐著的人,連臉都用來給自己墊腳,現在更是被自己坐在臀下充當一個卑微的臀墊了,便也無所顧忌的隨意踩在了他的身上,藕臂輕拄,柔嫩的手背貼在俏臉之上,想找回方才的慵懶倦意,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詩妃總是感覺自己踩著的地方不時輕顫,因為美眸輕閉視線所不可及,玉足也是隨意踩著的,料想到可能是柳宣的動作罷了,只是影響到了自己找回那股閒懶小憩的倦意,詩妃精緻的俏臉上不禁帶有些許薄怒,美眸仍是閉著似乎是懶得睜開,只是玉足微微用力的碾踩了一番,想給柳宣一個淡淡的警告。

柳宣正享受著被仙子一般的女神用玉臀坐在臉上的舒適,和下體上被詩妃靴底踩著的陣陣快感,可卻感覺到了踩在自己身上的那雙玉足忽然用力碾踩起來,因為詩妃美臀坐著的舒適觸感和呼吸間的美妙幽香,在加上身上某處還踩著一對玉足,因為下體和靴底的緊密接觸本就舒適和快感膨脹到了極點的柳宣,此刻隨著靴底的用力碾踩,刺激和快感瞬突破了壁障,如怒龍吐出滔滔江水般盡皆宣洩而出。

因為巨大的快感和釋放帶來的舒爽使得柳宣彷彿靈魂都在顫慄,隨後又是渾身放鬆下來,也不動作,慵懶而摯誠的為詩妃充當著臀墊的角色。

詩妃玉足碾踩一番以示懲戒,感覺到腳下不時的顫動消失,這才心滿意足的舒緩了精緻俏臉上的微微薄怒,舒適的輕扭了下美臀,臀下的那張臉像是已經被自己坐進了臀部中似的,只是不知是不是錯覺,隨著自己剛才懲戒似的碾踩腳下似乎更柔軟了似的,踩起來也很是舒適,詩妃也懶得去管正卑微辛苦的給自己當臀墊的柳宣了,閒適的倦意重新湧來,昏昏欲睡的感覺隨著臀下坐著別人面部的舒適快感不禁更上一層樓,詩妃也享受起這異常舒適的午後小憩。

微風仿若是不知疲倦的輕舞著,時間在緩緩流逝,庭院外面的人們各自忙碌著,亦或是行人匆匆而過,而庭院內卻是一位有著傾城般仙顏和妙曼窈窕身姿的絕色女子拄在石桌上慵懶的小憩著,她潔白高貴的短靴下居然躺了一名身著白袍的男子,而絕色女子挺翹柔軟的玉臀緊緊的坐在了那個人最珍貴的面部,套著潔白短靴的玉足也自然隨意的踩在了他的下體上面,因為整張臉都被仙子般的女神坐在臀下也看不出是否俊朗秀氣,只讓人覺得這般景象是那麼的理所當然,彷彿那個人無論多麼英俊的臉也只配給這位仙子當做臀墊一般,美豔傾城的佳人被臀墊的卑微映襯著,美人配美景更是相得益彰,只是這並無第三人存在的庭院,縱使美景也無人有幸欣賞罷了。

落山的斜陽渲染出天色漸漸昏黃,詩妃緊閉的美眸上修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隨後緩緩睜開了似乎蘊藏著無窮魅力的剪水美眸,直起身來慵懶的伸了個懶腰,窈窕的身姿被衣裙勾勒出迷人的曲線,誘惑而美豔。

整整一個下午,柳宣都在用臉為詩妃墊著玉臀,長時間的坐臉讓柳宣從舒適漸漸感覺到面部變得麻木起來,下體也被長時間無意識的踩踏似乎也快失去了知覺,可又不敢打擾坐在自己臉上的美人酣睡唯恐又驚怒了詩妃

,只是默默卑微的堅持當著詩妃的臀墊,呼吸著旁人所可望而不可即的女神臀下的芳香。

不知過了多久,柳宣終於才感受到面部的玉臀似乎坐的更緊了些,柳宣猜測著應該是詩妃坐著直起身來了,隨後傳來的伸懶腰的呻吟讓柳宣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可柳宣卻感覺到詩妃伸完懶腰後並未起身,仍是緊緊坐著自己的臉,柳宣不禁錯愕的想到,“詩妃是不是忘了她的臀下還坐著我的臉呢?”

隨著眸光中的氤氳迷茫漸漸散盡,詩妃這才記起自己的玉臀下面還坐著一個人,看著已經漸漸昏黃的天色,便念想到柳宣已經被自己坐在臉上整整一個下午了,便有些可憐起柳宣來,畢竟好歹也是玄天宗天才弟子,現在竟辛苦而卑微的用臉給自己當了好久的臀墊,可身體中仍在徘徊的那股慵懶,讓詩妃不禁又享受而愜意的坐了一會,戲謔傲然的扭了扭玉臀,感受到自己臀下的臉帶來的舒適快感,這才優雅起身。

詩妃眨了眨她那秋水般的美眸,看著柳宣的俊秀的臉因為長時間被自己坐在臀下已經印出了玉臀的形狀,和臉上被臀部和臉頰擠壓著裙襬所形成的褶皺,詩妃終於忍俊不禁,魅惑而動聽的輕笑聲迴響在了這雅緻的庭院中,取笑過後這才輕啟櫻唇,用悅耳柔媚的聲線輕聲道:“多謝公子,公子俊秀的臉不僅墊腳舒適,未曾想用來當臀墊也是格外舒服。”

柳宣痴痴的望著詩妃的魅惑迷人的嫣然笑容,彷彿忘卻了臉上印著的玉臀印痕和麻木似的,只覺得一切都是那麼值得,所有的羞辱與卑微皆化為忠誠痴迷彌散在心間,只為佳人展顏一笑。柳宣按耐著心中的痴迷回應道:“這是我的榮幸,只要可以讓姑娘舒適,柳宣在所不惜。”

詩妃看著柳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痴迷神色和極盡卑微的回應,秋水般的美眸綻放出魅惑迷人的光輝,神色傲然而嫵媚的輕笑一聲:“那公子以後就是我的專屬腳墊和臀墊了哦。”又對著柳宣輕輕眨了眨美眸,看到柳宣為自己的魅惑美色所痴迷的甚至忘記了回應,便不在停留,優雅的邁著圓潤柔嫩的白皙長腿走回房間去了,心中卻是已然確認柳宣已經被自己徹底魅惑住,嫵媚的紅唇嘴角勾起一抹傲然輕蔑的笑容,輕紗般的裙襬微微飄蕩煽動著詩妃誘人的體香,獨留下庭院中仍是靠坐在地上的柳宣舒緩而沉醉的回味著詩妃臀下的美好感覺。

黃昏已然褪去最後的光輝,夜色漸漸昏暗,一切都在潤物無聲的改變著,而夕陽西下的驕陽仍然彷彿不甘沉寂一般的微弱的散發著最後的餘光,當事人故作不知,或者說不願意承認事實,一如在詩妃媚術之下漸漸淪為卑微的臀墊和腳墊的柳宣,玄天宗天才弟子,沉淪的驕陽。

晚餐之時,被詩妃隨意吩咐著下廚做飯的柳宣只得一臉討好笑容的附和著,自從詩妃說出那句柳宣以後就是她的專屬腳墊和臀墊,而他並未反駁之時,他就已經是詩妃的私人物品,就像卑微的奴僕僅僅是主人的所有物罷了,難以掙脫甚至都未察覺詩妃媚術的他更是墜入深淵難以自拔。

忙忙碌碌之後,詩妃這才身姿妙曼神色嫵媚的走出閨房,滿意的看著滿桌的菜餚,身為修煉者其實吸收靈氣便可以辟穀,只是她仍是貪戀於口腹之慾罷了反正修煉者靈力運轉之下也

吃不胖,同時也是為了確認媚術對柳宣的沉淪。

詩妃優雅而嫵媚的輕扭著窈窕身姿入座,便眨著魅惑的眸子看著柳宣,也不說話。

柳宣本想也一起共進晚餐,可詩妃未有言語卻只是眨著秋水般的誘惑美眸盯著他看,他暗暗的嚥了口唾沫,似乎解讀了面前這位嫵媚女神的意志,屈服的緩緩對著詩妃跪下然後爬進桌底,目光變作痴迷的看著詩妃潔白高貴的靴子。

詩妃看著柳宣已經徹底服從了她的意志,嫵媚的眸子閃過滿意而驕傲的光芒,跨立起修長圓潤的白皙玉腿,微微站了起來。

細嫩潔白的長腿白的晃眼,晃的桌下的柳宣心中痴迷漸漸變得躁動起來,幾乎是迫不及待的便翻過身子,面部朝上的懷著誠摯而激動的心情鑽過詩妃的美胯,將頭躺在了詩妃的玉臀下面,因為詩妃岔開的雙腿距離並不大,柳宣甚至能感受到輕輕拂過面頰的詩妃玉腿白嫩的肌膚,熟悉的淡淡幽蘭般體香竄入鼻中,惹的他心裡癢極難耐,向上看去甚至還能看到詩妃裙下淡紫色的內褲。

詩妃得意的看著主動鑽過自己腿間躺在臀下的林曉,嫵媚而妖嬈的精緻俏臉上盡是傲然,她並未像之前一般故作請求,而是等待著柳宣主動的卑微下來,讓他認知到自己已然是臀墊腳墊的裙下之臣身份。她紅潤嬌嫩的嘴唇輕輕抿起,眸光裡的嫵媚和傲然幾乎要溢出來一般,詩妃輕笑著神色自然的將玉臀坐在柳宣的臉上,玉手捏住筷子夾起了一片菜餚輕輕放進檀口之中,眸光低垂微微看向桌子底下的柳宣,詩妃暗暗想道,自己等人家做完飯就將他坐在臉上當臀墊是不是有些過河拆橋了?

優雅的嚼動著同時扭了扭豐滿挺翹的美臀,感受著臀下面部和玉臀的緊密接觸和摩擦,舒適的讓她不禁輕輕眯起水潤的眸子,詩妃精緻的俏臉上又浮現出迷人嫵媚的輕笑,柳宣給自己當臀墊不過是物盡其用罷了,哪裡來的過河拆橋?這麼想著,便專心享受起了坐在臉上的肆意舒適,檀口微動專注的吃起飯來。

柳宣安靜而享受的用臉墊著詩妃的玉臀,被迫隔著裙底淡紫色內褲親吻著詩妃美妙的後庭,呼吸間充斥的都是她安然馥郁的體香,他已經被詩妃的嫵媚深深魅惑住了,連親吻美人最髒髒的地方都是那麼甘之如飴。被這股魅惑體香和麵部的柔軟壓迫勾引的意亂情迷,下體也情不自禁的堅硬起來微微顫動,忽然又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壓迫踩踏,柳宣不知道詩妃是否故意將靴底踩到他的下體,又或者是無處落足隨意的踩在身上。而直到下體上踩著的靴底似是無意碾動間帶來一股磅礴的快感,他才知道自己一直被詩妃緊緊拿捏著,他所有的痴迷和低賤像是赤裸般暴露了在她嫵媚的眸光中。潔白短靴的靴底碾踩著,柳宣不自覺的回憶起坐在臉上的女神魅惑的精緻俏臉和媚意瞳眸,這一刻他才終於明白原來自己苦苦尋找的妖女遠在天邊卻近在眼前,而自己卻已然淪為妖女美臀之下的卑微臀墊罷了,明悟和迷離交織在柳宣心間,他彷彿釋然的放下了宗門的任務甚至尊嚴,痴迷而專注的享受著下體上靴底碾踩帶來的重重快感,坐在臉上的飽滿玉臀帶來的柔軟與銷魂體香。

隨著高貴潔白的短靴肆意碾踩,柳宣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如同磅礴的濤濤江水衝擊

大壩,就在慾望的束縛即將衝裂開來噴薄出翻湧驚洪之際,下體踩著的那雙白靴忽然緊緊踩住,柳宣甚至能感覺到坐在臉上的玉臀都在用力一般深深的將他的臉坐入臀間,下體上的靴子緊緊踩著的力度讓快感和痛苦並肩而至,他感覺到慾望的快意似乎像被澆熄的火焰般痛苦不堪,忽爾間入耳的是一陣妖嬈媚意的悅耳聲音:“我在吃飯,若是敢噴出來汙濁了空氣,我就讓你只能當一個吃屎的廁奴。”

柳宣忽的冷靜下來,動也不敢動,下體的怒意似乎也漸漸平息著,生怕惹惱了踩在自己身上那位嫵媚的女神。他不敢在慾望中肆意,戰戰兢兢的控制身心,剋制著下體被靴子仍然踩著時漸漸傳遞來的扭曲快感,誠摯的當著女神的臀墊,身為玄天宗弟子被媚術魅惑的迷失心神淪為妖女的專屬腳墊臀墊已經足夠屈辱,若是真的變成了卑賤的廁奴...柳宣忽然醒悟到,好像自己怕的並不只是更大的屈辱,同時也是恐懼於再無和坐在臉上的玉臀親密接觸的機會。

詩妃檀口微微嚼動著,連吃飯的動作都嫵媚的充滿了魅惑氣息,柔潤的櫻唇張合間隱約能看見潔白貝齒,動作雖是魅惑怡人卻絲毫不慢。

修長纖細的玉指輕拈起一塊芳香手帕,輕輕擦拭著略帶油漬的紅潤櫻唇,而臀下的面部仍然孜孜不倦的帶給詩妃別樣舒適和凌駕於他人之上的優越快感,隨著踩在柳宣下體上的玉足微微用力,妙曼的柳腰輕抬起玉臀,竟是踩著柳宣的下體生生站了起來,而後隨意的邁開圓潤白皙的長腿嫵媚的走回房間,沒有看躺在地上痛的神情微微扭曲的柳宣一眼。

在詩妃吃飯時享受而迷離的當做臀墊的柳宣,用面部感受著她臀下坐姿從而知道詩妃已經用餐完畢,甚至還微微扭動起玉臀讓他的鼻樑深陷在臀間唇齒彷彿隔著淡紫色的誘人內褲直達後庭。可讓他始料未及的是,踩在他腿間的那兩隻高貴白靴竟是用力站起,以他硬起來的下體支撐詩妃整個人的重量來,縱然是身為修煉者的體質也讓他痛苦不堪,同時竟還有著別樣的磅礴快感紛紛而至,下體上突如其來的全體重踩踏,讓他痛苦和快感相互交織,不自覺的想起來詩妃腳下那雙美麗而高貴的潔白短靴,而後滔滔江水般快感洶湧襲來,怒龍吐水般滿足了他之前詩妃不允的生理釋放。

彷彿筋脈盡斷般的無力癱軟在地,下面的小柳宣仍是在間歇的顫動抬頭吐出餘下的殘存液體,柳宣揉了揉被詩妃玉臀坐的微微發漲的臉,緩緩睜開眸子,看著自己墮落卻誠實的身體,兩腿間褲子上髒兮兮的凌亂靴底印彷彿像是蓋章一般,印證了他已然淪陷在妖女臀下的事實,毫無尊嚴。

而詩妃踩著他脆弱的下體站起身來而後看也沒看他的舉動,無一不示意著他作為臀墊的卑微,柳宣輕嘆了一口氣,他實在無法驅散徘徊在心中的那道嫵媚誘人的魅惑身姿和深深迷戀,或者說,無法驅散詩妃媚術的紮根。不過他也安然接受了現狀,既然無法掙脫,那就繼續當詩妃的專屬臀墊吧,畢竟能和那麼美妙的玉臀親密接觸並且默默親吻著美人臀部...夜晚來襲,當詩妃嫵媚的誘惑著對他說這幾日天氣漸涼,晚上睡覺時腳冷讓柳宣去給她墊腳時,柳宣還是被誘惑的痴迷著神色恭聲應下。激動的

跟在詩妃身後,香風撲面,心中盡是美好的遐想,縱然是去給詩妃的美足墊腳,也算是和這般嫵媚誘人的美女共處一室同睡一床了。

詩妃媚意縈然的坐在床邊,面對著站立在面前不知所措的柳宣,輕輕勾起嘴角嫣然嫵媚的一笑,剎那間的芳華魅惑傾國傾城,兩條長腿交織著翹起,檀口輕啟間流出美妙勾人的悅耳聲音:“可以為我跪下嗎?”

詩妃甚至都懶得去用媚術,就這麼魅惑的說出這般侮辱人的要求,可柳宣心中卻沒有絲毫怒焰升騰,只是彷彿聽到主人命令的乖犬一般緩緩屈膝,跪在了嫵媚的女神面前。

因為跪著的原因,詩妃翹起的美腿上穿著的潔白短靴甚至都輕觸到了柳宣的下唇,誘惑的他甚至想要去舔乾淨女神正穿著的高貴靴子,悅耳動人的聲線流淌在房間。

“幫我脫了鞋襪吧。”詩妃秋水般的美眸輕眨著,魅惑而輕蔑的眸光似乎像是在看一條小狗。

柳宣跪著的身軀微微一僵,而後伸出雙手小心的托住了詩妃的短靴,一手托住靴底稍一用力,潔白的短靴便脫離了詩妃的玉足,映入眼簾的女神玉足是誘人的黑色,綢緞一般絲質黑色長襪套著修長白嫩的玉足,魅惑的彷彿踩住了柳宣的心,淡淡足香幽幽的侵入了柳宣的呼吸,霎時勾人奪魄。

詩妃白皙圓潤的長腿輕抬,便將黑絲玉足隨意的踩在了柳宣的肩上,玉足的溫度和體香讓神情痴迷的柳宣感覺到心癢難耐,未曾忘記嫵媚女神的命令,稍稍按耐住對女神玉足的心移神往,輕輕拾起踩在地面上的白靴長腿,故技重施的為詩妃脫下了潔白的短靴。

恭敬的將女神的兩隻白靴小心擺好,激動的抱起了黑絲玉足,手心玉足上傳來的體溫和輕輕鑽入鼻子的淡淡幽香讓柳宣心馳神往,正準備為詩妃脫下黑絲之時,又聽到一道傲慢而嫵媚的悅耳聲音命令道:“用嘴脫。”

柳宣從這傲然的話語中聽到了無限的屈辱,卻毫無怒火反而誠摯的將面孔緩緩貼近玉足,手中玉足的幽香彷彿給了他鼓勵一般,讓他綿延而上至白皙的小腿處雙唇輕抿住襪根,順勢脫到白嫩精緻的腳踝,而後又輕輕咬住黑絲襪尖卑微的用口拽著,黑絲上的體香混合著玉足香汗充斥著雌性荷爾蒙的魅力勾動著柳宣心底的痴迷和低賤,而後咬住沾染著足汗的黑絲用力一拽,一隻精緻秀美的白嫩玉足便清晰的映入眼簾,五隻豆蔻般精緻可愛的腳趾在柳宣鼻下肆意的綻放幽香和魅力。

白皙靈秀的玉足輕輕踩在了肩上,柳宣的臉甚至能感受到玉足的溫度,可來不及多想,伸手握住另一隻黑絲美足故技重施,讓兩隻白皙如羊脂美玉般的秀美玉足充分坦露在空氣中和他的視線裡,只感覺詩妃的玉足像是踩在了他心底一般。

詩妃嫵媚妖嬈的坐在床榻之上,微微歪著頭饒有興趣的看著柳宣對著自己的腳流露出痴迷神情,櫻唇輕啟間美妙而誘惑的聲線如清泉般泠然:“公子還請聞一聞,詩妃的襪子好聞麼?”而後便是忍俊不禁的嫵媚輕笑,誘惑撩人。

柳宣知道詩妃是在故意羞辱他,可他卻沉迷其中彷彿沒有聽出來其中的輕蔑和羞辱一般,雙手捧著兩隻還帶有詩妃足香的黑絲將臉深深埋入其中,沉迷而粗重呼吸聲甚至逗的詩妃嫵媚的輕笑不止,悅耳動聽的笑聲中盡是傲然和

輕蔑。

笑了好一會,詩妃精緻如玉般面容上這才堪堪止住笑意,檀口幽幽道:“詩妃今日有些疲意懶得洗腳了,還請公子勞累為詩妃舔乾淨吧。”輕蔑的聲音交織著媚意讓柳宣被深深魅惑的痴迷情難自禁。

聽到詩妃媚意縈然的魅惑請求,柳宣難耐激動的表情上還帶著絲絲屈辱,畢竟當著女子的面給她舔腳還是有些羞恥,可彷彿是來自心底深處的魅惑和慾望讓他頃刻間便迷失了自己,或者說找尋到了真我,捧起玉足像是面對無上至寶一般,充滿手心的嬌嫩滑膩的玉足觸感讓柳宣如墜魔道,忘我的開始舔舐起手中白玉般的美足,一股微鹹的足汗香味瞬間便在舌尖味蕾綻放開來,只是稍一回想起這是嫵媚女神詩妃的足汗柳宣的下體便興奮的陣陣悸動起來。

從腳背細緻的舔舐到足底,將玉足上溫潤的香汗盡皆舔到口中,來不及細細品味便吞嚥下去,將詩妃的體香都帶入腹內,張口將足尖玉趾含住細細吮吸舔弄著。其間舒服的詩妃不禁輕輕眯起了秋水般嫵媚的美眸,精緻的俏臉上浮現出舒適滿意的媚然笑意。彷彿是詩妃的嫵媚笑意給了柳宣鼓勵一般,舔弄的節奏愈加細緻迅速,詩妃幽香微鹹的足汗似瓊漿玉液一般被柳宣嚥下,他痴迷稍帶屈辱的神色中盡數被換成滿足和迷離之意。

終於,在兩個人同時享受中,兩隻白玉般的纖纖玉足被柳宣舔的乾乾淨淨,一如詩妃的皮膚般潔白無瑕,詩妃垂下螓首嫵媚的眸光盡是滿意之色,彷彿是在滿意於臣子的卑賤和忠誠。玉手輕拈起黑絲,另一隻收捏住柳宣的腮部,眸光媚溢的將黑絲塞進柳宣的口中。

幾乎是詩妃將黑絲塞進他嘴裡的瞬間,柳宣的口腔裡瞬間一股足汗鹹味和濃郁的獨屬於詩妃的體香味道便頃刻爆發開來。詩妃的纖纖玉指輕按著將漏在外面黑絲全部塞進柳宣嘴裡,看著腮部鼓著被自己黑絲塞滿口腔的柳宣可笑的樣子,詩妃終於止不住的笑出聲來,魅惑的悅耳笑聲迴盪在柳宣耳中,像激素一般讓柳宣心中羞辱的同時下體也有江龍吐水般的趨勢,口中的妙曼黑絲浸滿口水開始緩緩漲開,甚至詩妃的黑絲襪尖都將要進入喉嚨,足汗味道更是侵滿了柳宣的呼吸,僅以嗅覺上品味到的足汗香味而言饒勝於為詩妃舔腳之時。

詩妃嫵媚的笑了笑,抬起白皙的長腿將雪白的玉足放入床被中,傲然的微微抬起好看的雪白下巴,隨口道:“好了,上床來,含著我的襪子給我墊腳。”

柳宣聞言將口中浸著口水的黑絲下意識的含著咬了咬,頓時一股混合著足汗的口水流入喉中,柳宣只好將香汗又咽下去一大口,懷著激動的心情爬上了詩妃的床尾,掀開被子側躺著將臉緊緊貼在了詩妃的玉足腳底,因為含著襪子鼓著腮給詩妃墊腳,嘴唇就像是親吻著詩妃足底一般,呼吸間盡是魅惑的玉足芳香。

詩妃輕輕踩了踩足底墊腳的那張臉,感受著熟悉的舒適在足底帶來絲絲快感,這才躺進被子中伸直了修長白嫩的大腿,緊緊踩著柳宣的面部閉上了嫵媚的美眸。

於是就這麼保持這般讓兩人皆是快意舒適的姿勢安然睡去,隨著時間緩緩流逝,夜中的漆黑漸漸襯托起星光的明亮,夜晚的微風全無白晝的清風拂面,卻是冷的滲人。

詩妃安睡時的靜謐神態仍帶著稍

許媚意,彷彿是媚骨天成生下來就註定是魅惑眾生的紅顏禍水一般,嫵媚誘人的嬌顏霎時美麗動人。

深夜漸漸來臨,黑暗籠罩著整個殘風城,城內的燈火盡皆熄滅彷彿是整個城池都在休養生息一般。詩妃閉著的美眸上修長性感的睫毛輕輕顫動,而後嫵媚的眸子微微睜開露出迷茫的魅惑眸光,卻是她睡夢中被一陣尿意驚醒,詩妃睡意朦朧的仍是微閉著美眸,輕輕掀開柔軟的蠶絲被,頓時寒冷的空氣侵襲至她白嫩的肌膚,讓詩妃不由瞬間柳眉輕蹙睜開了美麗的眸子,嫵媚的眸光中泛起淡淡不適。

冰冷的寒夜讓她甚至想在溫暖的被窩裡傾瀉尿意而後用靈力蒸發,詩妃眸光輕垂,看了看仍被自己足底踩著的柳宣熟睡的臉,精緻嫵媚的姣好面容浮現出靈機一動的壞笑,踩在柳宣臉上的白嫩玉足微抬,將他用力踹醒。

睡夢中遭受突兀襲擊的柳宣迷茫的睜開雙眼,入眼的是一副精緻嫵媚的女神容顏和緊貼面部的雪白足底,心中被驚醒不滿頃刻散去,只有臉上不自覺掛起的討好笑容才印證著柳宣被詩妃魅惑的有多麼痴迷。

看著柳宣卑微討好的面孔和含著自己黑絲鼓起的嘴巴,詩妃精緻的仙顏泛起一抹淡淡的輕蔑,隨即便恢復平日嫵媚的魅惑笑意,詩妃暗中運轉著媚術,妖嬈的媚笑迷的柳宣心神不能自已,檀口輕啟櫻唇魅惑的輕聲細語彷彿直達迴盪在柳宣心頭,“我想小恭,可外面好冷,公子可以借嘴巴一用做詩妃的恭桶嘛?”

柳宣早已被魅惑的迷亂了心智,聽到詩妃嫵媚的聲音哪裡還會在意這要求有多麼屈辱,含著黑絲含糊不清的連連應著,彷彿是能為詩妃分憂便不惜代價一般,哪怕是用自己吃飯的嘴當詩妃的夜壺。

詩妃嫵媚的眸光輕垂,看著如同忘記了何為拒絕的柳宣,痴迷的目光緊緊看著自己,輕蔑而高傲的嫣然一笑,皎潔的月光傾灑在詩妃白皙嫵媚的俏臉上,映襯的她如同魅惑世間的妖嬈女神,讓柳宣眸光中的痴迷神色愈加深沉。

她面容上仍噙著嫵媚傲然的笑意,玉手卻帶著柳宣痴迷而激動的視線勾起了淡紫色的誘人內褲,詩妃對柳宣的目光毫不在意般輕輕將內褲拽了下來,頓時柳宣如雷擊一般渾身一顫緊緊盯著詩妃暴露出來的美麗私處,黑色的毛髮像勾引一般張揚著坦露在空氣中,粉嫩的陰唇似最溫柔的紅唇一般讓柳宣情難自禁的想深深親吻,哪怕是口中含著的黑絲也難以壓制柳宣迫切的嗚嗚聲音。

詩妃嫵媚的面容掛著輕蔑和傲然,玉手勾起柳宣的後腦便將之按在了自己的玉胯之下,感受著柳宣正瘋狂親吻著自己敏感的私處舒服的詩妃不禁輕輕眯起漂亮動人的美眸,一股舒適的快感激流般湧過詩妃的身體,更是催帶起尿意悄悄襲來,顧不得去享受私處被親吻的舒適感,嫵媚的聲音帶著些許急切和命令,催促道:“給我緊緊含住全部嚥下去,若是漏出來一滴就直接讓你吃我的屎!”

柳宣連忙用唇緊緊吻住詩妃美麗的私處,甚至顧不得取出口中的黑絲,努力的張開嘴唇包住詩妃的尿道,不一會便感受到一股略帶鹹騷的溫暖尿流透過口中的黑絲混合著足汗湧進喉嚨中去,修煉者的優良體質讓柳宣完全勝任一名稱職的夜壺,將帶著詩妃體溫的尿液盡皆喝入口中,一滴不漏

的全部吞嚥到胃裡,一股暖流讓胃舒適些許,而後當胃終於察覺到這是別人排洩的尿液後便是一番痙攣般的排斥。

柳宣痴迷的豪飲了好一會,才漸漸感受到流入喉嚨的尿流開始緩慢下來,哪怕是傾國傾城的女神,她的尿液也絕不好喝,口中彌撒的鹹騷氣味讓柳宣不禁眉間微蹙,可眸光抬起看到詩妃精緻嫵媚的傾世面容和享受的輕眯起美眸的滿意神態,柳宣瞬間便覺得口中詩妃的尿也都是那麼甘醇可口,輕輕吮吸起尿道將詩妃的最後一點尿液也含入口中,嘴裡的黑絲浸透了甘醇的女神尿液,隨著柳宣閉口和舌頭的擠壓不時流出來一股股鮮美的尿進入腹中,美妙氣味也都彌撒在呼吸深處揮之不去。

柳宣的口腔夜壺好用的讓詩妃大為滿意,嫵媚的俏臉毫不掩飾的驕傲媚笑便是柳宣最好的誇獎,將白皙秀美的玉足重新踩在柳宣的臉上後便徐徐躺下,蓋上柔軟溫暖的被子便安然睡去。只餘柳宣一人仍在用臉為女神誠摯的墊腳,口中含著津滿女神尿液的絲襪,呼吸著詩妃腳底的幽美足香和唇齒中溢滿的尿液氣息,同時也運氣靈力在腹中流轉而過,安撫著裝滿詩妃尿液的怒其不爭的胃部,便也閉上眸子緩緩睡去。

.......晝夜交替,晃眼的陽光透過清晨微涼的空氣直直的照射進入詩妃的閨房,一夜美好的睡眠讓她精緻面容上的嫵媚妖嬈彷彿都舒緩開來一般。

顫動著長長的睫毛輕輕睜開美麗眸子,眸光中的懵懂迷茫尚未散去,詩妃舒適的繃直全身愜意的伸了個懶腰,足底墊腳的舒適隨著伸懶腰時的踩踏更為清晰,看了看腳下被子蓋住的不知名鼓起,詩妃幾乎是瞬間便回憶起了昨夜悠然愜意的排尿過程,不用頂著夜晚的寒冷去廁所而是在床上直接尿在別人嘴裡,讓詩妃無論是身體的舒適還是心中的那股高傲優越都達到了極點。

精緻的面容上嫵媚傲然的笑了笑,暗自感嘆著柳宣既能當腳墊臀墊甚至還能當好一個夜壺,玉足從踩在柳宣臉上變為用力踹下,一腳便將柳宣踹醒過來,掀開被子後迎著柳宣迷茫的目光,玉手誘惑的輕輕拽下內褲,詩妃檀口微動嫵媚的輕聲道:“公子喝口早茶吧。”

詩妃玉手勾著柳宣的腦袋,熟練的將他的嘴按在自己的尿道口,察覺到柳宣張開嘴用唇包裹住私處後,微微揚起嘴角嫵媚傲然的輕閉美眸,放鬆著全身催起尿意,又在柳宣的口中排洩出了一夜的晨尿。

早上的空氣在陽光下並不寒冷,只是感受過一次便捷之後的詩妃享受著在柳宣嘴中排尿的舒爽暢快,也懶得去顧及柳宣的想法和尊嚴,在她的魅惑之下柳宣的墮落和沉淪僅僅是隨著她的想法來取決於進度罷了,信手拈來。

柳宣吞嚥著浸透過黑絲的甘醇尿液,晨尿的鹹騷比之昨夜更為濃郁,哪怕是催眠著自己說這是詩妃女神的尿,也僅能讓自己嚥下去時感覺味道醇美那麼一點點罷了,而口中的絲襪含了一夜並且浸透了兩次尿流後其中的足汗已經全部被嚥進自己腹中無一點殘留,只有浸泡過黑絲的詩妃尿液正緩緩流進胃裡去。柳宣甚至能察覺到自己的胃在緩緩適應著裝滿詩妃女神的尿,不禁有些悲哀於自己的卑賤和墮落來,可一想到詩妃嫵媚魅惑的綽約風姿,便甘之如飴的及時忘卻了所有悲意。

詩妃滿意的眸光溢滿了秋水般靈動的美眸,玉足踏在柳宣的臉上一腳便將他踹到了床下,隨口吩咐道:“把床底的黑色靴子拿出來,把靴底放在你的臉上乖乖躺好。”

柳宣聽到命令後誠摯的爬起,然後按詩妃的要求拎出來前段時間被自己偷偷舔乾淨了的黑色短靴躺好後放在臉上,一隻靴底壓住了嘴唇一隻蓋住了眼睛,讓柳宣看不到詩妃想做什麼。

可隨後他便知曉,感受到放在臉上的靴子隔著靴底傳來一股重壓,柳宣瞬間便知道了這是詩妃踩在他的臉上穿鞋,嘴上的靴底也傳來一股壓迫將嘴唇無意間踩開,沒有熟悉的靴底灰塵氣息在口腔彌散,因為上次他已經連靴底都痴迷都為詩妃舔乾淨了。

詩妃踩了踩腳下的“腳墊”,而後玉臀和腰肢微微用力,踩在柳宣的臉上便站了起來,垂眸看著被踩的有些變形的臉,嫵媚的面容上泛起動人心絃的絕美笑容,只是魅惑的眸光帶有些許輕蔑。

詩妃忽然垂下螓首,看了看雙腳踩在柳宣臉上的黑色短靴,嫵媚的俏臉流露出訝異,她記憶中這雙黑色靴子好像不是這般乾淨,將疑的從柳宣的臉上走了下來,詩妃驚訝的發現柳宣的臉上也只是印著自己踩出來的印痕,而無靴底灰塵形成的鞋印。

詩妃嫵媚動人的眸子中波光流轉,好像想到了什麼,輕啟櫻唇問道:“這雙靴子是你舔乾淨的?”

柳宣躺在地上眨了眨眼,適應著被詩妃全體重踩的都有些發漲的臉部,聞言頓時僵硬著面容,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畢竟第一天便被詩妃的魅力沉醉到去舔人家的靴子實在有些難堪。

詩妃見此哪還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嫵媚的俏臉上頓時輕蔑一笑,便邁起白皙的長腿優雅而妖嬈的走出了房間,連她那妙曼的背影都是那麼風姿綽約誘惑迷人。

清晨早起的鳥兒在枝條上嘰嘰喳喳,柳宣仍含著浸滿詩妃晨尿的美味黑絲,為她準備著豐盛的早飯,這是詩妃的命令不讓他取出來。

直到色味俱全的菜餚一盤盤端到桌上,詩妃這才優雅妖嬈的入座,隨口道:“早上喝飽了吧?過來當墊子。”

柳宣看著詩妃淡然嫵媚的精緻俏臉,和甚至都未看向他的美麗眸子,領會到詩妃這是讓他喝飽了尿後就不用吃早飯了,便順從的跪在詩妃面前,待詩妃微微站起後將頭鑽過胯下,而後轉身躺在椅子上。

詩妃挺翹美麗的玉臀頓時沉沉的坐在了柳宣的臉上,而後便詫異的感覺到柳宣含著自己絲襪的鼓脹腮部似乎坐著更為舒適了,習慣性的扭了扭美臀讓柳宣的嘴唇隔著內褲親吻著她的後庭,詩妃敏感的後庭接觸到嘴唇後一股刺激舒爽的激流湧過全身,情不自禁的輕眯起嫵媚的美眸,嫣然一笑間風姿怡人,眸光中滿是媚意傲然,玉足輕抬將誘人的黑色短靴隨意的踩在了柳宣的下體上輕輕碾了碾,便穩穩坐在柳宣臉上享受的吃起早飯來。

而詩妃臀下的柳宣,整張臉都被美麗的玉臀坐在臉上,嘴裡的黑絲受到擠壓浸滿的女神尿液頃刻間溢了出來,直直的流過喉嚨湧進胃裡。哪怕是被坐著柳宣也能感覺到自己現在正親吻著詩妃的柔嫩後庭,雖然是內褲下未曾見過的神秘風景,但也不妨他憶著詩妃的美麗容顏迷醉的親吻著。

口中和胃裡都充斥的女神體內排出的尿液,恍惚間像是親密了

他心中的女神一般,畢竟詩妃體內的尿液現在已經被他喝到了自己身體裡了,四捨五入便是兩人水乳交融。縱然自己淪為卑微的人肉墊子甚至夜壺,哪怕以後興許也會更為墮落成吃屎的馬桶,可也不妨礙自己痴迷的意淫著嫵媚高貴的詩妃。

此刻的柳宣呼吸著詩妃臀下的美妙空氣和呼吸道中徘徊的女神濃郁的尿液氣息,隔著內褲親吻著詩妃嬌嫩的後庭,加之下體被詩妃黑色短靴緊緊踩著的陣陣悸動,腦海中越是想起她精緻嫵媚的美麗容顏衝動磅礴的刺激便越是洶湧而來。

可柳宣實在是不敢在詩妃吃飯的時候釋放出來,便竭力轉移著思維甚至緊張的咀嚼著口中的黑絲,哪怕是面部被柔軟玉臀緊緊坐著也都在艱難的挪動下巴吸吮咀嚼著絲襪,黑絲中最後殘存的尿液混合著口水被柳宣吞嚥胃中,注意力被分散的柳宣這才緩和了下體的衝動慾望。

安靜的用臉為詩妃墊著玉臀,嘴裡無意識的咀嚼著女神的絲襪,可下體的顫動仍是陣陣襲來,被詩妃靴底一直踩著的它若是要平息下來未免有些強人所難。

桌下柳宣咀嚼著詩妃浸滿甘醇尿液的絲襪,桌上的詩妃嚼動檀口吃的是美味佳餚,可似乎是靴底踩著的地方傳來陣陣顫動,詩妃秀美的柳眉輕蹙間,玉足用力一踩碾動著足底的堅硬柱體,用力碾踩的剎那間詩妃都感覺到了臀下忽然一股涼爽流過,那是柳宣驚痛之下頂著緊緊坐在臉上的玉臀倒吸了一口涼氣。

詩妃檀口嚼動著,玉足仍是若無其事的用力碾踩,讓柳宣一陣舒爽的同時痛意也隨之而來,詩妃碾動著玉足直至感覺到靴底傳來的堅硬漸漸軟下,這才不在用力碾動,僅僅是踩著柳宣的下體安靜的吃起飯來。

直到詩妃吃完,這才從柳宣的臉上抬起玉臀,輕垂著嫵媚的眸光,輕蔑媚笑著允許了柳宣吐出來嘴裡被含了整整一夜後,嚼的不成樣子的黑絲,柳宣這才終於吃上了飯菜,而不是喝女神的尿液飽腹,哪怕是詩妃吃剩的,在柳宣眼中甚至勝過於剛做好的美味佳餚,只因飯菜中殘存著詩妃美味誘人的香甜津液。

吃完後整整一個上午,柳宣也未脫離他作為臀墊的命運,詩妃在池塘悠閒的釣魚之時只需要柳宣躺在椅子上,被詩妃的美麗玉臀坐在臉上後,詩妃便開始了悠然愜意而舒適優越的高雅情趣。柳宣也在享受著作為詩妃臀墊的舒適,親密接觸著詩妃柔軟的玉臀,讓柳宣的心裡也像是釣魚時的寂靜,彷彿放下了所有,放空心靈只想當嫵媚的詩妃女神臀墊一般。

中午詩妃提議再去一次接風閣,當然是帶著柳宣,可能是她心裡想慶祝一下把柳宣完完全全的魅惑在臀下了吧。

好巧不巧的是,這次僅是讓前臺隨意訂的包間,卻仍是上次兩個人用餐的房間,或者說,詩妃踩著柳宣的臉墊著玉足獨自用餐的房間。今日到此,曾經的腳墊已經淪為了更卑微的臀墊甚至私人夜壺罷了。

不多時,接風閣的服務生便效率的進門上菜,讓詩妃有些驚訝的是,這次端著珍饈美食來給二人上菜的居然是一位女僕,窈窕的身姿被女僕裝緊緊包裹,一頭秀髮只是用絲帶輕輕束在腦後,白皙可愛的俏臉上在初見詩妃嫵媚的笑容之時居然還浮現起羞紅的面色。

詩妃媚意挑逗的對著女僕眨了眨美眸,一瞬間的風情

頃刻便魅惑住了包間裡的兩個人,柳宣面露垂涎痴迷,小女僕也微微垂下螓首,精緻的俏臉上通紅一片。見到連如此可愛精緻的小女僕也被自己的魅力傾倒面色羞紅,詩妃魅惑的臉上泛起淡淡的傲然笑容,在女僕一次次的將菜餚上滿之後,便輕揮玉手示意小女僕可以退下了。

窈窕可愛的女僕羞紅著臉微微躬身,便倒退著出了房間,矮跟皮鞋敲著地板嗒嗒作響。隨著輕輕的關門聲響起,柳宣便自覺的躺在詩妃的椅子前,將頭枕在了座椅上,自下而上看去,詩妃的裙襬都難以包裹遮掩挺翹的臀部,飽滿誘惑的弧線配合著詩妃嫵媚的氣質是那麼魅惑撩人。隨著詩妃優雅入座,柔軟的玉臀便高貴自然的壓在柳宣的臉上,詩妃玉足踩落在柳宣下體,被柳宣舔的乾乾淨淨因為詩妃走路而又重新變得髒兮兮的靴底,輕輕一踩便是一個靴印印在了柳宣的衣袍褲子上面。

詩妃享受著柳宣的面部臀墊,檀口輕輕嚼動著美食,其中的舒適愜意不禁讓詩妃扭動起玉臀,穿著黑色短靴的玉足也調皮的開始碾動起來。只是苦了玉足下的柳宣,詩妃扭動玉臀之時他只感覺自己的臉像是整個陷進詩妃高貴美麗的臀下似的,柔軟而舒適。只是詩妃靴底踩著的卻是已經隨著舒適漸漸興奮的小柳宣,隨著玉足碾踩小柳宣更是膨脹開來,實在難耐它堅硬似鐵的興奮和激動。

似乎是詩妃的玉足透過靴底感受到了,嫵媚而不失優雅的嚥下了檀口中的珍饈,玉足微微用力碾踩著足底的柳宣,櫻唇輕啟間,魅惑動聽的聲音便如泉水般流淌而出:“你若是敢噴出來汙濁了空氣,我就讓你在街上用臉為我墊屁股。”

魅惑的聲音剎那便如一盆冷水般將柳宣的火熱興奮澆熄了些許,甘願成為詩妃卑微臀墊的他並不代表可以接受身為玄天宗弟子而徹底在天下人面前顏面無存。柳宣不願成為世人的笑柄,讓自己的卑微傳到外面去,便暗暗咬牙剋制著身體的興奮,在詩妃臀下的他瘋狂的親吻著她迷人的玉臀和後庭,竭力轉移著自己的注意力,讓被碾踩著的小柳宣可以將興奮壓制下來。

詩妃高貴妖嬈的坐在柳宣臉上享受著面部臀墊,除卻柳宣壓制著下體上靴底的刺激,一時間兩人都在各自享受著,雖然是一個高貴一個卑微。

忽然間門外嗒嗒的腳步聲漸漸臨近,一聽便是鞋跟踩地的聲響,隨著輕到有些拘謹的敲門聲響起,躺在詩妃臀下的柳宣忽然僵直起來,被坐在玉臀下的面部神情緊張。

詩妃倒是顯得若無其事,甚至還輕扭了下玉臀沉穩的坐著柳宣的頭顱,妙曼魅惑的聲音兀然響起:“進。”

而後接連著便是咔嚓的清脆開門聲,端著水壺的小女僕恭敬的走了進來,櫻唇輕啟間清音妙曼:“我來給兩位遞上水壺...”

小女僕抬眼間驚愕的發現,正妖嬈坐著嚼動檀口的嫵媚女子,此刻竟是坐在了同行而來的那位公子臉上,神情自然的彷彿是坐著臀墊一般。一時間小女僕瞪大了好看的瞳眸,白皙俏麗的臉蛋上露出錯愕的神情,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詩妃嫵媚婉轉的美眸輕抬,自顧自的嚥下了檀口中嚼動的美食,看著一臉驚愕端著水壺怔在原地的小女僕,如水般美眸波光流轉,媚意縈然的媚笑道:“接風閣的椅子有些硬,幸得公子

垂憐願意用臉為我墊著臀部。”妖嬈嫵媚的嫣然一笑間,魅惑迷人傾國傾城。

小女僕看著詩妃風姿嫵媚,不由微紅著臉頰,仍是帶著幾分錯愕,心中暗暗疑惑驚訝道:“怎麼會有人願意去用臉給人墊...”

詩妃美眸看著仍是愣住原地的小女僕,心思玲瓏轉瞬便猜到了這位小女僕的驚愕和難以置信。巧笑嫣然間,輕抬起圓潤美臀窈窕起身,詩妃美眸一挑嫵媚而迷人的魅惑道:“你若是不信,不妨親自坐上來試一試啦,這位公子很體貼的。”

柳宣正躺在地上朦朧著目光,微微舒緩著臉龐被玉臀坐出來的麻木感,聞言不由身子一顫,被詩妃裙襬蓋伏住的目光隱隱透露著驚恐和不甘,若是被詩妃這樣美妙魅惑的女子坐在臀下也就罷了,可自己畢竟是大宗子弟,怎能去當一名低賤女僕的臀墊?

可就在詩妃離開座位後,裙襬也漸漸離開柳宣的面龐,終於讓他重見光明,柳宣連忙轉頭看去,入眼的小女僕面容精緻姣好,含羞帶怯的玉顏紅暈漸起,正瞪著水潤美眸好奇的看著他,一身精緻的女僕裙裝搭配玉足下踩著的高跟鞋,竟別有一番韻味,一時間柳宣心中的那份抗拒居然緩緩動搖,又念及這已然是詩妃的意志,便又閉上雙眸認命般的躺在椅子上,內心深處竟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而這名小女僕瞪著美眸看了看柳宣後,不禁又看向嫵媚的詩妃,芳心顫動只覺得這名妖嬈嫵媚的姐姐格外讓人沉醉,被魅惑的情不自禁遵從姐姐的話聽命於她。

看著詩妃魅惑迷人的美眸中淡淡的鼓勵期許,終於邁起白皙的長腿,玉足踩著的高跟鞋嗒嗒作響走近詩妃剛坐過的座位。

小女僕螓首輕垂間看著椅子上閉目躺著的“坐墊”,察覺到柳宣並無反抗之意,甚至在詩妃的意願下默許,美眸上修長的睫毛輕顫間也微微閉目,這才轉過身去用自己圓潤的小翹臀輕柔而緊張的緩緩坐到了柳宣臉上。

隨著入座後,玉臀之下的面部坐墊讓小女僕只感覺一股異常的舒適和優越湧上心頭,舒服的讓她不禁嬌軀一顫,畢竟是用人臉來當坐墊,豈止一般的優越體驗,甚至她還能感受到柳宣的呼吸充斥流動在她兩瓣玉臀之間。

一旁的詩妃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心中暗暗得意著柳宣對自己的臣服,就連自己讓他去被一名女僕坐在臀下都不敢違抗,魅惑迷人的美眸輕瞥間好像發現了什麼,檀口輕啟,嫵媚誘人的美妙聲線頓時響動起來:“妹妹的腳無處放的話,就踩在這位公子身上就行了。”

小女僕轉頭看去,詩妃嫵媚的精緻俏臉浮現著淡淡媚意,美眸輕眨著鼓勵自己,格外魅惑迷人。小女僕不禁感慨著詩妃的美貌,心中暗道果然只有這般女子才能讓人心甘情願的用臉去為她當做臀墊吧?垂首看著自己無處安放的高跟玉足,忽然發覺柳宣覆蓋腿間的衣袍上有著淡淡靴印,便是順從的輕抬起自己踩著高跟鞋的玉足踩在了柳宣正好用來放腳的位置。

柳宣被小女僕挺翹軟彈的玉臀坐在臉上後,心中的排斥頃刻便消散一空,正呼吸著小女僕臀下的有著淡淡淋漓香汗氣味的美妙空氣,只聽見詩妃誘人的聲音響起,而後便是忽然感受到了小女僕用她的高跟鞋踩在自己小兄弟上的絕妙觸感,巨大的舒爽和被一名小女僕用高跟鞋踩

著下體墊腳的羞辱感瞬間溢散貫徹在柳宣全身,讓他忍不住渾身一顫,連呼吸都不禁粗重起來。

而小女僕踩上去後也被臀下坐墊的顫動猛然一驚,感受著臀下舒適的同時也不安的無意識碾動著足下高跟,只覺得臀下那位公子的呼吸氣流漸漸壯大熾熱起來,異樣的刺激使她不禁也舒爽輕輕眯起水潤的眸子,下體也微微溼潤起來,修長的睫毛輕顫間也有一番美麗動人,倒也是個絕佳的美人胚子。

因為小女僕的玉臀緊緊的坐在柳宣的臉上,讓他瞬間便察覺到了唇齒處緊貼著小女僕誘人私處的潮溼感覺,心中羞辱的同時一股巨大的快感充斥在他的心底,禁不住更深沉的呼吸著其間的芳香,輕吻著小女僕的潮溼私處,這一動作讓小女僕舒爽翻倍的同時臉色更是羞紅。

小女僕沉醉的享受了一會之後,這才猛然記起自己的身份和工作來,也顧不得回味坐在人臉上的舒適快感,連忙匆匆抬起自己坐在公子臉上的小翹臀,情急之下居然用高跟鞋踩著柳宣的下體站了起來,高跟鞋的鞋跟也深深紮在上面。

柳宣下體上彷彿電流一般強烈的刺激爽感頃刻間便壓制住了痛意,瞬間變得硬挺無比,一時間膨脹和堅硬居然讓小女僕站穩在了他的身上。

小女僕略帶匆忙的走下了柳宣的身體,面色羞紅的對著詩妃盈然一禮,櫻唇輕啟道了聲謝後,仍然是含羞帶怯的神情說她要去工作了,得到詩妃的點頭允許後這才倒退著走出房間關好房門。

小女僕剛走出房間,終於忍不住癱軟著嬌軀蹲在地上,回顧著坐在人臉上的舒適和臀下的呼吸帶給她的爽感,那股舒爽感覺讓她像是被電流流過全身一般,連下身都禁不住微微溼潤起來,蹲在地上喘息著恢復著嬌軀上的異樣。

房間內,詩妃嫵媚的精緻面容上盡是滿意和傲然,顯然柳宣對她的忠誠甚至是她讓一名女僕坐在他臉上的命令都順服的執行讓詩妃很是滿意。柳宣看著風姿妖嬈的詩妃精緻俏臉上的滿意神情,心中禁不住泛起自豪來,只覺得讓這般嫵媚的女神滿意實在是無可比擬的榮幸。

詩妃修長圓潤的美腿邁動,蓮步輕移,又重新走到了柳宣上方,將玉臀隨意自然的坐在了柳宣臉上,自然的像是坐在了沒有生命的坐墊上一般,又輕輕扭了扭自己圓潤飽滿的美臀調整著位置,而後抬起玉足用自己美麗魅惑的黑色靴子踩住了柳宣的下體,順便還輕碾了兩下,這才儀態嫵媚動人的吃起飯來。

詩妃就連吃飯進食的樣子也都是那麼嫵媚動人,而速度也絲毫不慢,不多時便已經吃飽了。螓首輕垂看著臀下誠摯的遵從命令給自己墊臀的柳宣,不禁滿意的用自己嫵媚聲線怡然說道:“今天你的表現很好,我很滿意哦,給你個獎勵吧。”

詩妃的嘴角上揚,勾勒起魅惑迷人的笑容,美麗的玉足扭動間用短靴的靴底碾踩著柳宣的下體,時重時輕的踩踏讓柳宣爽感爆棚,除了被詩妃美麗挺翹的玉臀緊緊坐著的頭顱動彈不得,但舒爽的全身都在顫動,感受著臉上玉臀的柔軟和呼吸間的玉臀芬芳,還有下體上的碾踩帶來的強烈快感,讓柳宣終於忍不住渾身一軟,渾身的舒爽凝聚成流噴薄而出,盡皆傾瀉在了褲子裡。

縱然是傾瀉過後,那股舒爽仍迴盪流淌在全身各處,舒服的柳宣渾

身癱軟,與此同時心中對詩妃的感激之情充斥心頭,被坐在玉臀之下的臉誠摯而卑微的努力撅起嘴唇親吻著詩妃的美麗臀部,以表感激和忠誠。

感受到臀下柳宣的卑微親吻,詩妃妖嬈嫵媚的俏臉上輕蔑的一笑,不屑的扭了扭自己的玉臀似是欲把柳宣的臉緊緊坐進臀間似的,直至讓柳宣不能呼吸,這才施施然的踩著已經軟下來的柳宣下體盈然起身。詩妃全身的重量被柳宣軟下來的下體盡皆承受,痛意讓柳宣不禁額頭浮現起汗珠來,而同時那股卑微快感卻讓他的下體竟又有硬起來的趨勢。

而詩妃卻未理會這些,檀口輕啟間便丟下了一句“走吧。”,而後輕移蓮步,妖嬈嫵媚的走出了包間。柳宣也顧不得下體的痛意和快感交織,連忙起身隨手用靈力驅散衣袍上的灰塵和印在臉上的美麗臀印,而後快步緊隨著詩妃的步伐跟隨而去。

以兩人的腳力不多時便走回家中,只見剛進門後詩妃便窈窕著嫵媚身姿走向浴室,忽而間回過頭來,美眸微眨著對柳宣魅聲道:“我去洗個澡,你可不要偷看哦~”

柳宣面色瞬間通紅一片,腦海中不自覺想起上次無意中看到過的詩妃玲瓏妙曼誘惑飽滿的身姿赤裸洗浴時的樣子,心中就像被無數鳥雀輕輕啄食一般心癢難耐。

目送著詩妃魅惑迷人的妙曼背影走進浴室,那股慾望如附骨之疽般升騰起來遲遲不散,可又礙於平時相處之時兩人一個高貴一個卑微,竟然不敢再去偷窺,只得在房間中邊是浮想聯翩邊是踱步徘徊,猶豫不定起來。

柳宣的思想掙扎了好久,直至嘩嘩水流傾灑到雪白嬌軀的聲音漸漸停息,柳宣不禁又懊惱起來,知道自己已經錯過了對著嫵媚女神的性感嬌軀大飽眼福的機會。

“咔嚓。”

開門聲響起,詩妃看見滿臉懊惱卑微怯懦的柳宣之時,魅惑迷人的水潤美眸輕輕一眨,便看穿了柳宣心中被自己洗浴時撩撥的情難自禁,嘴角不由勾起絲絲媚笑忍俊不禁,嫵媚的嬌笑聲勾魂奪魄一般魅惑的柳宣眼神發直。

面前魅惑眾生的女神隨意的披著浴袍,滿頭青絲溼噠噠隨意披散在雪白的肩膀及身後,精緻嫵媚的俏臉上還能看見若隱若現的朦朧水汽,誘惑迷人。

看著柳宣目光呆滯的沉迷模樣,詩妃心中得意的同時千嬌百媚的給了他一個白眼,便轉身回房更衣去了,獨留下柳宣痴迷的目送著。

被詩妃嫵媚的白眼恍惚了一陣激盪的心神,柳宣轉頭看向詩妃剛洗浴過的浴室,漸漸眼放精光心中一動,趁著詩妃更衣之時悄聲走進浴室中做賊一般無聲將門關好。

柳宣看著浴盆中詩妃清澈的洗澡水,終於忍不住內心的悸動跪在了浴桶面前,探頭過去深深呼吸著,那洗澡水彷彿像是也沾染了女神的體香一般,每次呼吸都能嗅到來自於詩妃嬌軀的香氣,柳宣顫顫巍巍的伸出手來輕輕捧起一股水流,竟是將之飲下。

隨著水流被含入口中,頓時一股香甜怡人的香氣在味蕾散發開,那是獨屬於詩妃嬌軀的淋漓汗香和體味,一想到自己喝下的是詩妃女神的洗澡水,柳宣的下體就已然控制不住的膨脹起來,他終於控制不住慾望的洪流,痴迷而貪婪的將頭埋入洗澡水中大口飲著,像是在喝來自於仙境的瓊漿玉液般,慾望和詩妃的體香充斥在柳宣的身體之中,讓他已

然有些神志不清,雙手卻不自覺的半脫下褲子放出了膨脹堅硬的下體開始套弄自慰起來。

“哦?就連我的洗澡水都讓你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麼。”正當柳宣神遊天外一般沉迷於舒爽之中忘卻了全部之時,一道魅惑而羞辱的妙曼聲音從身後傳來,柳宣忽的身子一僵,埋入詩妃洗澡水中的頭顱也緩緩抬頭,柳宣面色僵硬的嚥下了最後一口含著的洗澡水轉過身去。

果然,是詩妃已然更衣完畢進入浴室中,一進來便看到了柳宣如此卑賤不堪的一幕,由於是柳宣跪在浴桶面前喝著詩妃的洗澡水自慰,轉過身去之時也仍然是跪著的,放眼一看便是柳宣跪在詩妃的面前,而下體仍然裸露著被他的雙手握住不動。

柳宣喝著人家洗澡水自慰的卑微醜態被詩妃抓了個現行,一時之間羞辱的大腦像是靜止了一般,可抬眼看見詩妃嫵媚動人的精緻俏臉,和那雙美眸中隱隱可見的輕蔑之意,下體居然不受控制的更加悸動,一股不知名的洪流瞬間沖毀了自控的大壩,羞辱和舒爽交織著讓柳宣終於噴薄而出,白色的濃稠盡情噴射在了詩妃面前的地面上。

詩妃見到如此汙濁的一幕秀氣的柳眉不由輕輕蹙起,媚意盈然的俏臉上顯出絲絲薄怒,面色不虞的呵斥道:“給你一炷香的時間,把浴室的狼藉給我清理乾淨。”而後便冷冷的轉過身去,扭著飽滿挺翹的玉臀離開了此時一片狼藉的房間。

詩妃不愧是天生媚骨的妖女,就連薄怒也都充滿著魅惑勾人的韻味,讓柳宣哪怕是射出後的賢者時間也不由看呆愣愣的跪在原地,連癱軟下來的小兄弟也都忘記了收回褲子裡。

過了一會,回過神來的柳宣連忙將褲子穿好站起身來,念及剛才自己狼狽不堪的醜態樣子盡入詩妃眼底,驀然心中深深懊惱起來,被一股羞辱感充斥心頭,自己身為高傲的玄天宗天才弟子,居然有朝一日淪落至此,更可怕的是這一切還是自己精蟲上腦之下心甘情願做出來的醜事。

柳宣不禁有些絕望的閉上眼睛,不知如何面對已然卑微到下賤的自己,也不知自己又該何去何從,忽的腦海中那一道嫵媚動人的身影浮現出來,魅惑傾城的詩妃是那麼的高貴嫣然,每每見到或是回想起那張嫵媚嬌笑的精緻俏臉,就彷彿是心甘情願為了她去奉獻自己的一切。

念及此處,柳宣猛的睜開眼睛,似若找到了人生的方向一般,心中暗道:“既然事已至此,我何不接受現實,也接受自己內心深處的渴望和卑賤,安心誠摯的當她的臀墊腳墊...甚至是用我的嘴去當詩妃的夜壺呢?”

這一刻,明確了自己真正內心的柳宣,再無一絲顧忌和羞愧,他知道,自己的一切都只是為了奉獻給那位嫵媚誘人的女神罷了。

柳宣低頭看著清澈的洗澡水,痴迷的又盡情豪飲了一番,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味著口中獨屬於詩妃體香的美妙味道,運轉靈氣大手一揮便頃刻將浴桶中剩下的洗澡水傾覆於地面,洗乾淨地上自己舒爽過後的濃稠殘留,這才將水流匯聚排入殘風城地下的汙水排放之處。

做完了收拾房間的工作後,柳宣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凌亂的衣袍,這才踱步出了浴室。

可一出門便是遇到了在門外等待的詩妃,她那嫵媚精緻的俏臉上仍有薄怒未褪,魅惑迷人的美眸中也隱含冷

漠的看著柳宣,媚然嬌哼道:“跪著。”

看著就連薄怒之時也仍然美麗動人千嬌百媚的詩妃,柳宣暗自嚥了口唾沫,順服的屈膝跪在了詩妃面前,垂首看著詩妃的黑色短靴等待著嫵媚女神釋放怒火。

詩妃檀口輕啟,語氣嫵媚中帶著些許漠然冷聲道:“今天居然讓我看到你那如此汙濁的東西,看來,我要限制一番你的自慰能力了。”

詩妃說完,穿著黑色短靴的纖纖玉足運轉著靈力輕抬而起,靴底的靈力匯聚起來隱隱勾勒出不知名封印印法的神秘線條。而後輕輕一踏,便用靴底攜帶著靈力印法緊緊踩住了柳宣的褲襠。

在美麗的短靴靴底剛剛踩在褲襠上時,靴底上的靈力匯聚而成的印法便盡數沒入其中不知所向,柳宣敏銳的察覺到自己的下體除了一陣被詩妃纖纖玉足踩踏的舒爽之外還隱隱有著一股讓自己分外難受的限制感同時傳來。

待踩踏完後收回玉足,詩妃稍許薄怒的嫵媚面容這才緩和下來,恢復了一顰一笑間便釋放著無限媚意和魅惑的動人神色。兩片紅潤誘人的櫻唇輕輕顫動,媚然悅耳的聲音從中緩緩流出:“我剛才已經封住了你的下體功能,這意味著沒有我的允許你是無法自慰釋放的,這也算是給你剛才的行為一個小小懲罰。”說著,詩妃媚意盈盈的水潤美眸還對著柳宣輕輕眨了眨眼,這仿若小女孩一般調皮的舉動搭配上詩妃嫵媚的氣質竟顯得格外攝人心魄,直讓柳宣又痴迷起來心猿意馬,一時間竟是忘卻了自己被封禁某些功能一般。

...隨著那一天詩妃鎖住了柳宣自慰的功能後,柳宣日日夜夜和嫵媚動人的詩妃朝夕相處,白天和詩妃的挺翹玉臀墊臀接吻,夜裡又為詩妃用嘴當她的夜壺喝尿,慾望的深淵越墜越深,積累也越來越濃稠,可由於詩妃的封禁又不得釋放,柳宣為之深感痛苦的同時對詩妃的抵抗力也越來越差,雖然從始至終也未有抵抗的想法罷了。

可詩妃也不想她這個坐在臉上如此舒服的專屬臀墊憋壞了,便又修改了禁制封印,讓得柳宣每隔一段時間便可以自行解封一會用來釋放積壓的沉淪。

一日詩妃出門後,只餘柳宣一人獨自待在家中無所事事,縱然是見不到詩妃,柳宣也幾乎無時無刻的不在想著那道嫵媚動人的魅惑身影,閒來無事又對詩妃美麗身影朝思暮想的他,又偷偷走進了詩妃的房間,看著詩妃放在床底的白色靴子恭恭敬敬跪了下來,誠摯的捧住細心舔舐,將所有的灰塵全都用舌頭捲入口中,就連骯髒的靴底也舔了乾淨,舔女神靴子帶來的絕佳快感讓柳宣下體愈加膨脹,他簡直忍不住想要在褲子裡傾瀉出來。詩妃給他設置的禁制雖然可以自行解開,可其間間隔的時間實在太長,每次釋放過後餘下好長一段時間都憋的難受萬分,於是柳宣強自按耐著慾望的衝動,不讓自己現在便傾瀉出來,以免詩妃回來後自己用臉為她墊臀之時被放在下體上的玉足碾踩的壓抑萬分。

柳宣放下已經舔的乾乾淨淨的白靴,小心的擺放整齊,跪在地上暗暗嘆息著,他已經壓抑的太久了甚至有些控制不住,這幾日詩妃白天出去不知所為何事不見人影,他也只好獨自舔靴來釋放自己內心痴迷和下賤。

就在柳宣發散思維神遊天外之時,修煉者的敏銳聽覺讓他瞬間便

聽到了院子裡的開門聲響起,於是匆匆走出房間跪在門口迎接詩妃的歸來,這是他這段時間新想出來的討得詩妃歡心的方式,效果鑑佳,至少每次跪地相迎之時詩妃嫵媚的精緻俏臉便會露出滿意的神色。

“不錯哦,我的專屬臀墊,迎接主人的方式我很滿意。”

隨著詩妃終於推門而入,跪在地上的柳宣不由抬頭看去,映入眼簾的嫵媚女神面容精緻身姿綽約,三千青絲順滑的垂到她妙曼的腰肢,嫵媚妖嬈的氣質甚至溢散到兩條眩目的白皙長腿,甚至腳下踩著的黑色短靴都是那麼高貴而魅惑。在柳宣眼中猶如妖女降臨一般禍國殃民傾國傾城,隨著檀口輕啟,兩瓣紅潤誘人的櫻唇一張一合,可能是因為壓抑了太久就緣故,柳宣僅是看著詩妃說話時那誘人的紅唇便被魅惑的慾望大起,腦海中臨摹的盡是女神的誘人櫻唇,終於沒忍住慾望和快感匯聚成河噴薄而出,傾瀉在了褲子裡。

“噗嗤!”詩妃看著柳宣居然只是看著她說話時的櫻唇微動便傾瀉在了褲子裡的滑稽樣子,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心中傲然得意的同時,美眸中也露出毫不掩飾的輕蔑之意,可嫵媚的面容上嫣然笑容簡直迷人的勾魂奪魄一般,早已攝去了柳宣所有的自尊和靈魂。

...由於柳宣上次僅是看著詩妃誘人的紅唇便傾瀉出來,之後的一段時間禁制仍在冷卻期間封禁著他下體的噴薄功能,讓他不得不繼續之前那般憋著慾望壓抑著自己內心,可越是憋著就越折磨的他神魂顛倒欲仙欲死,跪在詩妃面前不住磕頭祈求,可仍未得詩妃的憐憫給他打開禁制,只能老老實實的當著她的臀墊和夜壺,不得釋放。

一日清晨,由於天色尚早,太陽吝嗇的遲遲不肯肆意傾灑著陽光,只是天色朦朧亮起才印證著白晝的降臨,柳宣躺在床尾臉上被踩著一雙白皙秀麗的纖纖玉足,縱然是在睡夢中,也還親吻著嬌嫩芳香的詩妃玉足,可忽然又被那雙玉足無情踹醒,半睡半醒間睜開朦朧的雙眼,卻見也是一副睡眼惺忪模樣的詩妃嫵媚的俏臉,輕薄紅潤的櫻唇緊閉,並未言語,只是那一雙纖纖玉手正褪下誘人的底褲來,展露出神秘迷人的私密風景。

柳宣對此早已養成習慣,下意識的便將踩在自己臉上的白嫩玉足輕輕挪開而後探頭過去,忠誠順服的將詩妃的胯間張口含住,盡職盡責的做好自己身為臀墊也兼職夜壺的本職工作。

柳宣嘴唇上緊貼著的柔軟細嫩的觸感讓他不由有些心馳神往,鼻間細嗅著獨特芳香混合著詩妃美好體香,讓柳宣的朦朧睡意都驅散了些許,也讓他的下體膨脹中愈發感覺到不自在的禁制束縛。

不一會,口中含著的嬌嫩之處便開始流出涓涓細流,一股溫熱的鹹鮮尿液從柳宣的口腔流入胃袋,濃郁的氨水味道從口中爆發至鼻腔,柳宣呼吸之間感覺似乎詩妃的尿液充斥了自己全身一般。

而事實也確實貼近於此,這幾日柳宣每至吃飯的時辰總是去要全心全意去做詩妃的臀墊,吃過少許殘羹剩飯之後,也要留著一些胃中空餘,只為夜間能夠做詩妃的人體夜壺,柳宣甚至都感覺自己的身體中流動的彷彿不是血液,而都是詩妃的尿液一般。

柳宣胡思亂想中卻也不妨礙嘴裡的吞嚥,察覺口中的涓涓細流漸漸變得微弱,這才輕柔卑賤

的吮吸掉最後一點尿流,然後不捨的趁著朦朧亮光最後看了一眼詩妃嫵媚精緻的俏臉,這才重新被那雙白皙秀美的纖纖玉足踩踏著臉部遮住視線。

床尾為詩妃墊腳的柳宣經此一番暢飲後,嘴裡和呼吸中盡是獨屬於詩妃的氣息,可柳宣早已適應下來毫無反胃之意,甚至下體的膨脹隨著柳宣的回味難以消減,直憋的柳宣哪怕臉緊貼著詩妃的軟嫩足底也覺得痛苦不堪,柳宣生理難受的讓他感覺自己已經神志不清起來。

他早就猜測到詩妃多半就是那名妖女的身份,可詩妃的嫵媚魅惑讓他流連忘返樂不思蜀,遲遲不肯承認心底的猜測,而這次慾望的縱橫終於成為壓倒他的最後一根稻草,他迷離著雙眸,嘴唇摩擦著詩妃嬌嫩雪白的足底,口中含糊不清的道:“主人,我有些承受不住了,可以為我解開一次禁制嗎?”

就在幾日前,柳宣自知已然徹底淪為詩妃的臀墊夜壺後,便自覺改口以討詩妃歡心。

剛剛躺回溫暖被窩尚未睡去的詩妃聞言,嫵媚的俏臉美眸仍閉,輕啟檀口拒絕道:“不行,豈能讓你肆無忌憚的釋放。”

柳宣的神情已然稍顯痛苦,他似乎有些按捺不住下體的囂張膨脹了,他卑微的不斷親吻著詩妃的美麗玉足,祈求道:“主人,我將玄天宗的所有消息情報告知您,只求換一次解開禁制的機會。”

詩妃終於有些驚訝的睜開了美眸緩緩坐起身來,嫵媚的俏臉上神色戲謔,用她那雙白皙秀美的玉足羞辱碾踩著柳宣的臉來:“哦?你身為玄天宗弟子,現在居然要將宗門情報告知於小女子麼?”

她傾城魅惑的水潤美眸中只是流轉著戲謔,卻無絲毫憐憫,“可惜,不行哦。”

柳宣聽到詩妃魅惑聲線中卻又蘊含著冷漠無情的拒絕,只感覺心底一片荒涼,那股壓抑的磅礴慾望和束縛禁制決然對峙著,讓他實在是痛苦不堪,終於,似乎是承受達到了一個極點,柳宣身懷的玄天宗絕世功法自主運行,他只感覺身體內猛然爆發出一股悍然淨化的力量,摧枯拉朽般便衝散了下體上的禁制,同時摧毀的也有那股詩妃晨尿帶來的慾望和她潤物無聲埋在柳宣內心深處的魅惑功法帶來的影響,他的眸中頓時一片清明。

正用她白皙玉足隨意碾踩著柳宣面部的詩妃見此,嫵媚的美眸中波光流轉,一眼便看出來柳宣現在怕是已經清除了她初見時便悄然種下的媚術了,芳心不由有些感慨著玄天宗不愧是北域第一宗門,功法果然玄妙異常。

詩妃內心卻也毫不畏懼已然清醒的柳宣會對她這段時間的魅惑奴役實施報復,只是踩在柳宣臉上的那雙玉足已然收回,嫵媚的眸光直視著此刻眼神清明的柳宣,檀口輕啟媚聲道:“詩妃見公子已然清醒,玄天宗功法果然是玄妙異常。那小女子也就承認了吧。”

她嫵媚嬌俏的精緻臉頰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神情,繼續道:“我就是公子要尋的那名妖女哦。”

柳宣聞言,縱然是早有猜測詩妃便是妖女的身份,念及自己之前沉淪墮落的卑賤行為,心中盡是羞愧萬分,只覺得自己簡直是在給宗門蒙羞。

他頓時升起了將這段卑賤經歷永遠埋葬的念頭和殺心,可抬眼看到詩妃嫵媚動人的精緻俏臉和那雙修長白嫩的美腿與羊脂白玉般的秀美玉足,柳宣忍不住心中想到,那是自己朝思

暮想過的人生光明啊,心中的那股殺意不知不覺間悄然消散一空,看著詩妃玲瓏有致的誘人嬌軀散發著的魅惑氣質,柳宣兀自壓下心底的羞愧跪起身來對著嫵媚的詩妃深深叩首,口中卑賤而誠摯的說道:“妖女也好,仙子也罷,我只知是我的主人,而我只是詩妃的一個臀墊罷了。”

看著縱然恢復清明後仍是卑微跪伏在自己面前的柳宣,詩妃魅惑迷人的美眸中不由浮現出絲絲傲然和輕蔑,抬起了精緻美麗的纖纖玉足羞辱性的踩住了柳宣的後腦,羞辱碾踩著他頭顱的同時嫵媚而輕蔑道:“之前被魅惑迷失的你是我的臀墊,可你現在已經恢復理智,誰知你是不是心懷歹意,我可不需要一個隨時暴起的臀墊。”

詩妃嫵媚動人的聲線縱然是羞辱也是那般的勾魂攝魄,可聽在柳宣耳中頓時便如凜冬已至般讓他內心驚慌無比,他頂著踩在自己腦袋上的雪白玉足堪堪抬起頭來,口中驚慌道:“不,我怎麼可能對主人心懷歹意,請主人相信我,我是真心實意的想為你墊臀墊腳,心甘情願做你的夜壺的!”

詩妃嫵媚的面容仍是那般輕蔑著,一隻玉足便由柳宣頭頂著擱置在他頭頂,而另一隻纖纖玉足羞辱的踩住了他抬起的正臉,仍是用那邊嫵媚誘人的聲音說著話,可話語卻是那般冰寒:“想做我的臀墊?那麼你將自己的修為全部獻給我吧,而後真正的做我的臀墊。”

柳宣聞言心中一驚,再也無心享受踩在自己臉上的玉足柔嫩觸感,自己苦修一生的修為,和徹底成為詩妃的臀墊,兩個選項對他來說全都實在是難以割捨抉擇,可感受著踩住自己面部的雪白玉足,柳宣情不自禁便下意識親吻著,幾乎是潛意識作出動作的一瞬間,他心裡似乎也明白了自己的內心,也不顧及嘴唇摩擦著詩妃的玉足,含糊的卑賤道:“在下願意獻出全部修為,只為做主人的臀墊讓主人玉臀能夠舒適。”

聞言,詩妃嫵媚的臉上傲然的媚笑著,魅惑眾生的美麗眸子閃爍著滿意的神色,踩在柳宣臉上的玉足也不由放了下來。她美眸看著自己收回玉足居然面帶不捨的柳宣,嫵媚的眸光中不由略帶輕蔑的笑意,用她嫵媚的聲音道:“我有一式奇門術法便可以讓你奉獻修為,可這方式稍帶羞辱,還是需要你的配合。”

柳宣眸中皆是面前嫵媚女神的妖嬈身影,彷彿已然充斥不下其他所有一般,毫不猶豫便答應了下來,自己早已淪為詩妃的臀墊甚至這麼久都時間連她的尿都是排洩在自己嘴裡,還有什麼羞辱的方式是自己接受不了的呢。

見此,詩妃嫵媚的眸光中閃動著得逞的魅惑笑意,誘人的紅唇輕輕抿起,輕笑道:“既然如此,我這術法需要無阻礙的坐在你的臉上,你躺下吧。”說著,詩妃窈窕豐滿的嬌軀便輕輕挪開位置,讓柳宣有躺在床上的空間。

柳宣哪裡還會遲疑,只是用臉為詩妃墊臀罷了,更何況這本來還是自己所向往的啊。於是順從的豎著躺在了詩妃的床上,頭顱放在詩妃平時睡覺的位置,柳宣甚至還能清晰的嗅到詩妃迷人的體香,讓他更是心馳神往。

詩妃的美眸閃動著輕蔑笑意,也不顧及柳宣此時睜著的明亮眸子,微微在床上站起身來,一雙纖纖玉手便在柳宣瞪大了的目光中褪下了她貼身誘人的內褲,露出來兩瓣

豐滿挺翹的美麗玉臀。

柳宣此刻的目光貪婪的觀賞著詩妃毫無遮掩的雪白美臀,似乎要把眼睛探進去似的,這時,詩妃那嫵媚撩人的魅惑聲音響起在柳宣耳邊,“這個奇門術法,便是需要我毫無阻隔的坐在你臉上才能施展。”

然後,在柳宣的貪婪痴迷的視線中,那挺翹誘人的雪白玉臀便緩緩坐向了柳宣的頭顱,幾乎在詩妃毫無阻隔坐穩在柳宣臉上的瞬間,那柔軟怡人的絕妙觸感便化作淋漓舒爽讓柳宣的下體迅速膨脹起來,柳宣的整個鼻樑都深深陷入那豐滿白嫩的美臀之間,連呼吸中都是濃郁的獨屬於詩妃的誘人體香,讓柳宣深深沉迷著恨不得自己可以永遠被詩妃坐在迷人的玉臀之下。

在柳宣痴迷享受著豐滿玉臀柔嫩的極致觸感之時,詩妃也同樣享受著臀部沒有布料阻隔的坐在別人臉上的優越和舒爽,因為位置的緣故,她的後庭和柳宣的嘴唇緊緊貼合著,看上去像是柳宣在和詩妃的後庭深情接吻一般,敏感嬌嫩的後庭和柔軟嘴唇緊緊相貼的舒適感和心中傲然升起那股優越讓詩妃嫵媚的美眸不禁輕輕眯起,誘人的檀口之中也不自覺的發出舒適的低吟,那股舒爽像電流一般流過詩妃的全身,使她下體不禁也有些微微溼潤起來。

就這麼毫無阻隔的坐在柳宣臉上享受了一會,詩妃這才想起正事,嫵媚動人的俏臉上掛著舒適的神色魅惑道:“將你的舌頭伸入我的私處形成靈力溝通的橋樑,你我同時運轉功法,便可以奉獻出你的修為了,而你,也可以如願以償的徹底成為我的專屬臀墊。”說著,便將玉臀微微下挪,露出了柳宣被她坐的微微漲紅的臉來,將誘人的私處輕輕蓋住了柳宣的嘴唇。

柳宣聽到終於可以成為詩妃專屬臀墊之時,便毫不猶豫的張口伸出了舌頭探進了神秘的私處,看著詩妃嫵媚的精緻俏臉流露出舒爽的神色,他心中暗暗想著,像詩妃這樣魅惑絕世的女神,能為她奉獻修為從此做她的臀墊和夜壺必然是前所未有的榮幸吧。

就在柳宣將舌頭深入詩妃私處的一瞬間,他便感覺到一種溫暖緊緻的觸感緊緊包裹住了他的舌頭,那條神秘私處的洞口甚至還能舔舐到溼潤感覺,柳宣也沒有多想,聽從著詩妃剛才的話語來運轉玄天宗絕世功法,頓時,柳宣只覺得自己所有的靈力似乎都在隨著自己舌頭身處的那條幽深隧道緩緩流逝著。

詩妃已然輕輕眯起來魅惑的美眸,嫵媚的絕美容顏上流露出的舒爽神情夾雜著絲絲傲然與輕蔑,感受著自己修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著,心理和胯下的舒適感讓詩妃深深覺得柳宣這名臀墊過於好用。

在柳宣的修為隨著流逝消失一空之時,詩妃的舒爽也漸漸按耐不住,她嫵媚的魅惑面容上皆是迷離之意,纖纖玉手捧住了柳宣的頭顱,用早已經溼潤滑膩的私處狠狠摩擦著柳宣的臉和在柳宣伸出來的舌頭上抽插,抹的柳宣臉上皆是詩妃流出的晶瑩蜜液,而柳宣也識趣順服的舔弄著詩妃私處,並時不時飲下舌頭上舔進嘴巴里的甜蜜液體。

終於,詩妃縱容的舒爽感似乎達到了一個極點,像是河水崩堤一般傾瀉流出盡皆湧入柳宣張開的嘴裡。柳宣如同襁褓之中的孩童飲奶一般豪飲著詩妃私處的粘稠體液,只覺得口中的蜜液真的如同蜂蜜般清甜可口,甚至

還夾雜著詩妃迷人的體香。一時間,詩妃縱情舒爽過後的渾身癱軟的跨坐在柳宣的臉上,而柳宣也誠摯卑微的仍是吞嚥著詩妃胯下源源不斷般流出的濃蜜液。

跪坐在柳宣臉上的詩妃,仍是回味著剛才極致的舒爽,聽到身下響起的吞嚥聲音,詩妃嫵媚的俏臉上盡是傲然媚意,忽然一陣舒爽過後又感覺一陣尿意襲來,詩妃動人的俏臉上仍是不慌不忙,嘴角微微勾勒出一絲輕蔑媚笑,便是毫不在意的放鬆了全身,在柳宣在嘴裡肆無忌憚的排洩起尿液。

被坐在嬌軀之下的柳宣,正吞嚥著微微濃稠的美妙蜜液,忽然察覺到一股急促的溫熱水流又是如驚洪般湧入口中,和剛才的濃稠兩異的觸覺變化,加之口腔中爆發開來的帶有詩妃濃郁體香的鹹味,讓柳宣瞬間便意識到了詩妃在用他的嘴當夜壺,也來不及細細品味其中詩妃體香,連忙大口吞嚥著這股急促的溫熱尿流,終於,察覺到口中的尿液漸漸便少,便熟練的吮吸起詩妃尿道中的殘尿來。

詩妃嫵媚魅惑的美眸中閃爍著傲然而滿意的神色,這一切看在柳宣眼中讓他心中不由升起一切都是值得的想法來,可那雙美麗的剪水瞳眸中時不時閃過的不屑和輕蔑之色卻仍是刺痛著他卑微的內心。

跨著頭顱跪坐在柳宣的臉上休息了一陣後,詩妃這才自顧自的坐起身來,而那雙纖纖玉手卻抬手間流轉出了磅礴的靈力,讓詩妃自己都不禁暗暗驚歎著柳宣的奉獻的全部修為來,隨手一揮,靈力便裹挾著空氣中的水汽凝聚成流,將柳宣狼藉的面部清洗了乾淨,詩妃嫵媚精緻的絕世容顏微微露出嫣然媚笑,便又穩穩的坐在了柳宣的臉上,用他卑微的臉來墊臀,因為毫無遮擋的緣故詩妃甚至還能感知體驗到自己敏感後庭皺褶和柳宣的嘴唇親密接觸時的異常舒爽,詩妃垂下螓首眨著她魅惑迷人的美眸,看著被自己坐在臀下僅露出了額頭的柳宣,紅潤櫻唇勾起輕蔑的傾城笑意,兩條白皙修長的美腿在床上各自劃了個圓弧收攏並在了身前,直至完完全全的遮住了身下為自己墊臀的柳宣,詩妃精緻俏臉上這才露出傾城嫵媚的傲然笑意,舒適的輕輕閉上美眸感受著自己後庭穩穩的坐在柳宣的唇間,像是徹底坐住了他卑賤了靈魂一般,詩妃得到豐厚的靈力修為臀下又坐著如此舒適的臀墊,心中實在是欣然難掩,不由開心的用她美妙魅惑的聲線哼起小曲來,詩妃就這麼赤裸著坐在柳宣的臉上哼著歌欣賞陽光,不時搖晃著自己的修長美腿和纖纖玉足,嫵媚動人的俏臉皆是春風得意。

而詩妃臀下的柳宣卻痴迷的享受著自己女神的白嫩玉臀坐在自己臉上的絕妙觸感。自己終於徹底成為了嫵媚的詩妃女神專屬的臀墊了,柳宣心中不禁激動的想著,一想到以後的生活便可以一直在詩妃美麗的玉臀下度過,柳宣心中更是激動莫名,不由痴迷誠摯的親吻起坐在臉上的白嫩玉臀來,甚至臀間褶皺柳宣也毫不顧忌,肆意感受著獨屬於詩妃女神傾倒碧落之穹高一般的絕佳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