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香絕望的擂臺2

京香絕望的擂臺2

沙蓋特這時提住她的頭髮,令她跪起,接著用力把她的頭按在了地板上,讓她的屁股蹶了起來。

「嗷,終於,我要被處決了!」這個姿勢,自然令京香想到昨天那個女人——也是以這樣的姿勢蹶起屁股讓男人狠踢陰部而死。想到這裡,京香這時候不禁感到欣慰,5 萬美元的撫卹金,足以支付弟弟的學費,而自己也將從這煉獄中永久解脫了,雖然……那一腳會很痛!她咬緊牙關,閉上了眼睛。

然而,期待的胯間那一陣勁風並沒有來臨。沙蓋特從她屁股後面一把抄住了緊身短褲的皮料,用力一提,這令短褲的前面部分勒入了京香的陰部,直疼得她雙腿亂蹬,馬上頭髮也被沙蓋特抓起,用力向她正前方擂臺邊緣的鐵籠欄杆間拋去。

沙蓋特拋得非常準,這一拋令她的頭正塞入兩根鐵桿之間,劇烈的摩擦令京香感到雙耳和臉頰如火燒一樣疼,脖子卻已經被卡在了欄杆間,再也無法將頭拔出。

「他還要幹什麼?」京香想到這就感到恐懼。她被卡在了最低的一格欄杆裡,頭露在擂臺外面,身體趴在擂臺裡面,抬頭望向前方牆上的實況錄影屏幕,她看到沙蓋特接過臺下助手的冰袋,敷在已經瞎了的左眼上。看來,他並不急於這麼快終結她,作為報復,他會讓她受到最殘酷的毆打。京香的心裡已經在哭泣。

這時,一個熟悉的男聲在耳邊響起:「女人,你還能贏,明白嗎?」是白川,他這時已經走到了京香面前。

「不可能的,白川,我不可能贏。」京香悽然地看著他說道。

白川這時狠狠一耳光打在她臉上。

「嗷~~!」京香痛叫了一聲,說道:「我快死了,你要打就打個夠吧。」

白川又給了她一個耳光:「我要和你打,也不是在這個時候,你想不想要回你的那隻靴子?你打贏我,我就還給你。但是,要活著才有贏我的機會!明白嗎?」

「可是……可是……我現在用什麼打贏這個男人?白川,我今天一定會死在這裡的,我們沒有機會再打了,那隻靴子你留著吧,希望將來看到它能夠想起我。」

「女人,你那隻發臭的靴子簡直令人作嘔,我在等你親自拿回去,你要這樣的話,我只能說,我很樂意看到你今天被打死,而靴子我會丟棄掉。」白川說完轉身就走。

「不要走,白川……」京香喊道。

「怎麼了?女人,臨死之前還有什麼話說?」白川又轉過身來面對著她。

「我盡力,如果今天我沒死,我會找你要靴子的。不管怎麼說,謝謝你的鼓勵。」

「恩,你現在似乎有點鬥志了,我告訴你,你今天憑打是打不過沙蓋特的,但是,還可以用心理戰術。沙蓋特是什麼樣的人我清楚,他現在正想著怎麼折磨你,不會馬上殺你。因此不管他怎麼對你,你必須忍受,你要配合他,接受侮辱和折磨,你要自甘下賤,接下來的十幾分鍾,就算能反擊你也不要反擊,讓他覺得你已經完全被征服,待他戒備放鬆後再給他致命一擊。明白嗎?女人。要把握住這最後一線希望,我知道你的身體很耐打,希望你能挺過來。」白川說完這段話後忽然一笑,說道:「女人,說真的,我也怕你就這樣死了,現在真想狠狠揍你一拳呢,萬一以後沒機會了。」

見一向冷酷的白川臉上泛起邪邪的笑容,京香竟

也跟著笑了,滿是血跡和淤青的臉龐笑起來有一種獨特的嫵媚,她低聲說道:「你就是這樣表達愛的嗎?你打吧。」說完,閉上了眼睛。

白川托起她的下巴,狠狠一拳便擊在她左臉上。

「啊!」京香痛叫一聲,這一拳把她的嘴都打歪了。

「謝謝。」歪著嘴,她笑了。

敷過冰塊,沙蓋特又打了一針止痛針,眼部的劇痛緩和了一點,現在,是他瘋狂報復的時候,在他眼前,那個頭卡在欄杆裡跪著的女人,那高高蹶起的肥大屁股,就像是一塊待割的肥肉。他一把抓住京香的皮短褲向上猛力一提,令她這短褲被勒成一條直線,沒入臀溝裡,雪白豐滿的屁股就像大白桃一般,「啪!」

沙蓋特一掌擊在上面,臀肉一陣搖晃。

「唔,你要幹什麼?」京香顫抖的聲音中透出恐懼來,前襠勒入陰部如刀割一般疼,她只有順著這上提之力,叉開雙腿站直。這時沙蓋特狠狠一記下勾拳打在她胯下。

京香慘叫著,這拳令陰部爆炸一般的疼,她疼得跪下緊緊夾住了雙腿。

「站起來,婊子!」見京香雙手抓住欄杆試圖扳開,他抓住她兩手朝後一折,直令她雙手脫臼,慘叫不止。「再試圖掙開,我會把你的頭擰下來塞進你屁眼裡,臭婊子!」說完,沙蓋特一腳踢在她屁股上說道:「現在站起來,扭動你的肥屁股!」

「沙蓋特,你可以像一個拳手一樣打死我,但是不要這樣侮辱我!」京香說道。

沙蓋特這時從後抓起她兩條大腿拼命向上一抬,叉在自己腰兩旁抱住,這個姿勢簡直跟做愛一樣。可憐京香的頭被鐵欄杆固定在擂臺地面,而後半身被這樣高抬,這令她感到脖子都要斷了,大聲慘叫著。

「婊子,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自己是一個拳手嗎?不,我看你就是個穿著長筒靴和皮短褲的婊子而已。想想你的頭被這樣拉斷就讓我興奮!」沙蓋特哈哈大笑著。

京香驚恐萬狀:「不要~~求求你,放我下來!」兩隻靴子在半空中無助地蹬踢著。

沙蓋特絲毫沒有放鬆勁力「說,你是什麼?」

京香痛極之下大叫著:「啊啊!我是婊子,我是一個穿著長筒靴和皮短褲的婊子!」

沙蓋特將她重重摔在了地上,踢了踢她的屁股說道:「那麼,照不照我的吩咐辦呢?」

「是的,是的……」京香顫聲應和,雙腳分開站立,把屁股蹶到了最高點,並且開始搖晃起來,顯得非常淫蕩。

沙蓋特這時摟起她一條腿,拉開她皮靴內側的拉鍊把這隻靴子脫了下來,對摺一次後伸到京香臉前說道:「叼著,如果痛得要叫出來,就咬緊這個,婊子!」

見京香閉目不語,沙蓋特狠狠用手拍擊在她的肥大屁股上,在「啪啪」的打肉聲中沙蓋特說道:「還不感謝我的慈悲?」

「謝謝~ 」京香低聲說道,無奈的將靴子咬在了嘴裡。

沙蓋特走到她身後,看著她的屁股說道:「婊子,還記得裂臀掌嗎?來吧,跳一段屁股舞吧」說完雙手合十,掌尖奮力捅向她屁股正中,「噗茲!噗茲!噗茲!」連續三下重重捅在她的肛門上。京香的豐臀再一次在眾目睽睽之下瘋狂扭動了起來,這三下直痛得她眼淚直流,口裡的靴子都咬破了,而雙腿也顫抖著直往下跪,但她拼命忍住不讓自己跪倒,儘管即使站著也只是方便接受下

一次攻擊而已,但沙蓋特命令她這樣站著,她不敢違抗,這是一種本能的恐懼。

沙蓋特這時忽然扒下了她的緊身短褲,這令觀眾尖叫起來,而工作人員也識趣地將擂臺內的自動攝像機調整到京香的屁股後面。

屏幕上,京香那高高蹶起的屁股正中,淺褐色的肛門張開著,肛門之下的陰部因被擊傷而顯得腫大,短短的陰毛上還有血跡,恐觀眾看不真切,沙蓋特抓住她兩瓣臀肉分開,令她的肛門撐成了一個圓洞。此時京香看著屏幕上自己那醜惡的生殖器官和肛門,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沙蓋特看著她的屁股,她感覺沙蓋特的目光似乎從她張開的肛門一路看到了她的五臟六腑內,雖然做好了捱打甚至被打死的準備,但是這樣的場景卻是她怎麼也想不到的。

沙蓋特從身後說道:「婊子,這就叫有眼無珠!」京香知道他的意思,屁股這樣朝天撅著,被沙蓋特這樣形容張開的肛門,簡直是太羞恥了。她閉緊美目,咬著靴子,嘴裡發出嗚咽聲。

沙蓋特再一記下勾拳狠擊了她的陰部,啪的一聲後,叼著長靴的京香痛苦地昂頭,發出沉悶的哼聲,這一拳帶來的劇痛令她完全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沙蓋特要的就是她跪下,他脫下了格鬥短褲,一根粗大的陰莖挺立著,他按住京香的屁股,龜頭放在了京香的屁眼上。

京香鬆開了嘴裡的靴子說道:「不要這樣,求求你……這不合擂臺規矩」

沙蓋特把她的屁股使勁掰開,讓她的屁眼完全套在自己龜頭的前端,笑道:「婊子,這是無規則搏擊,我現在要揷爆你的大屁股,你有本事阻止我嗎,哈哈哈,說起來,以前的對手被我雞姦過不少,不過都是男人,今天就讓我試試女人的屁股!」說完,腰部一用力,粗大的陰莖「噗」地一聲已經完全捅了進去,一插到底!

京香嗷嗷慘嚎了起來,沒有任何緩和,屁眼猛然被粗大的肉棒捅穿,這令她痛苦無比,肛門緊箍肉棒的交合處滲出血來,而沙蓋特此時開始猛烈抽插,令她的屁股感覺像火燒一樣疼。

「噗茲、噗茲、噗茲……」肉棒在肥大的屁股中來回進出著,京香把自己的紅唇咬出血來,同時不住哀嚎著,然而,連續抽插幾十下之後,京香竟有了不可思議的感覺——在劇痛中產生眼冒金星般的快感,粗大的肉棒隔著薄薄的直腸壁同時也間接刺激著她的陰道,肛門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和酥麻感令她的聲調都變了,嗷嗷聲中已經聽不清到底是慘叫還是淫叫,也許二者皆有,而她的陰戶,竟流出了淫靡的液體。

沙蓋特這時極度興奮,肉棒在京香滲血的屁眼內快速抽插著,噗茲噗茲的進出聲和腹部撞擊肥白屁股的啪啪聲,加上京香的嚎叫,令他幾近瘋狂。由於京香經常運動的緣故,臀大肌的健美自然影響到了肛門,這令她的肛門括約肌堅韌而有張力,牢牢箍住沙蓋特的陰莖令他快感頻出。

「婊子,你的屁眼真緊啊,一點也不比男人差!太爽了!」沙蓋特停了下來,陰莖扔插在她的屁股裡喘著氣說道。

這時,京香輕聲說道:「沙蓋特,你能不能不殺我?如果你放過我,我可以每天讓你插屁眼,好不好?」這時她的語調顯得完全沒有人格和尊嚴,一個人到了生死臨界時,這是可以理解的。

沙蓋特突然把陰

莖拔了出來,拍擊著她的屁股說道:「婊子,你的結果只有一個,就是死!帶著你這個肥屁股去地獄哀嚎吧。你現在唯一可以祈求的,就是一個痛快的死亡。」

「嗚嗚嗚~對不起,我不該出手那麼重,請原諒我,沙蓋特,給我一個痛快的死亡,不要再打我了。」京香帶著哭腔,悽慘不已地求饒著。

沙蓋特哈哈大笑,看到這個女人已經被完全征服,他得意不已的說道:「婊子,你昨天的傲氣到哪去了?我沒有警告過你嗎?現在求饒?太晚了!不過,你屁股內的髒東西弄髒了我的肉棒,我給你一個機會幫我舔乾淨!」他抓住緊夾京香脖子的鐵欄杆分開了。

京香匍匐著把頭縮了回來,接著,跪到了沙蓋特身前,纖手抓住了他的陰莖,開始伸出舌頭舔弄。

沙蓋特抓起京香的頭髮令她仰臉看著他,說道:「婊子,只准伸出舌頭舔,明白嗎?要是敢放進嘴裡,我會讓你死得很慘!」雖然相信這個女人已經被自己征服,但是他還是怕她咬他的命根。

京香原以為有機可乘,沒想到沙蓋特的防備心還是存在。無奈的她只有閉上眼睛,強忍著惡臭,細細幫沙蓋特把肉棒舔弄乾淨。而沙蓋特一直抓著她一把頭髮在手,即使她想咬斷他的命根,恐怕稍有異動沙蓋特就會警覺地把她頭拉開。

一陣悲傷湧上她的心頭,看來性命就要葬送在這裡了。而這時,一個人影經過擂臺,那是麗奈,就在剛才塞住她頭部的鐵欄杆處她的一隻靴子也遺落在那裡,麗奈看了看她,同時手快速帶過,一件東西似乎滑入了那隻平躺著的靴筒內,而背對著的沙蓋特是完全看不到的。

京香暗喜,她抬起頭來,眼睛裡充滿著魅惑的神色看著沙蓋特說道:「在死之前,能讓我穿上那隻靴子嗎?」

「為什麼?都要死了還這麼在乎一隻靴子?」沙蓋特一巴掌把她的臉打得側過去,說道:「少用這種眼神看我,你這個婊子想讓我可憐你嗎?」

京香把頭轉過來再次仰望著他,她的嘴角留著一絲鮮血,泛起一絲悽豔的笑容說道:「被你打死是我的宿命,我認了。但是臨死之前,我想穿著高跟靴讓你再插一次屁眼。」她的話裡雖然有矇騙沙蓋特的成分,但同時,她剛才被肛交的屁股此時感到罕見的空虛,肛門仍然沒有閉合,此時翕張著,確實渴望被再次插入。

「那好吧!我成全你這個淫蕩婊子!像狗一樣爬過去吧!婊子不都是愛穿長靴的嗎?哈哈哈。」沙蓋特笑道,他想象著女人腳穿高跟靴的時候,那細長的靴跟確實把屁股凸顯得更加性感。

京香爬到了擂臺邊緣,以背對著沙蓋特遮擋住他的視線,她拿起靴子便看到靴筒內有半片鋒利的剃鬚刀片,她低下頭將刀片快速含在裡嘴裡,這個動作沒有人發覺。她把靴子套在腳上,拉緊了拉鍊,仍舊以狗爬的姿態回到沙蓋特身前跪下。

這時,沙蓋特一把便抓住她兩個乳房將她舉起後摔在地板上,這是專門對付女拳手的抓胸摔,這招對京香來說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兩個乳房的撕裂感加上身體被重摔的痛感仍令她發出一聲慘嚎,背部著地的她被摔得雙腿叉開,屁股朝天,而沙蓋特就在她呈這個姿勢時抓住了她的兩腿朝後壓去,直把她的腿反折到了地板上。京香感到身子都要折斷了,而

沙蓋特變本加厲的命令著她:「用你的後腦枕住你的小腿!快!」

在京香努力抬起頭的一剎那他已把她的兩隻小腿在她的後脖頸處交叉塞好,這令京香整個身體就像個球一般,而屁股卻正對著天空。如果是一般人,身體這樣被反折一定會骨頭斷裂非死即殘,幸而京香長期運動韌帶已經拉開不至於造成殘廢,但饒是如此,仍痛得她冷汗直冒痛不欲生。

看著眼前這豔麗女人朝天的肥大屁股,沙蓋特的肉棒再次挺立起來,她坐在京香的屁股上,把陰莖朝著正下方對準她的屁眼後,猛然坐了下去,令這個女人再一次感到劇痛和充實。在京香的慘叫中,他不斷坐立抽插著,這個姿勢令他非常輕鬆,而朝著正下方的角度,陰莖似乎要斷了一般的刺激感,這快感難以用語言形容,直令沙蓋特的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

京香完全失去了矜持和理智,嗷嗷叫著就像一隻發情的母貓,她發現自己已經愛上了這種劇痛和快感交織的感覺,在擂臺上被男人痛打併且插屁眼都會亢奮起來,這令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沙蓋特本該上翹的陰莖直直朝下抽插她的屁眼,龜頭似乎要把她的直腸壁挑破了,這更是最大限度地刺激了她直腸壁後的陰道,她那腫脹的陰部此時猛然噴射出淫水來。

「我要死了,殺死我,就這樣殺死我吧,沙蓋特!」京香尖叫著,她甚至願意就這樣死在這個男人手上。在極大的快感中,沙蓋特終於忍受不住射精了。京香感到屁股內的肉棒一陣痙攣,接著滾燙的液體噴射在體內,待沙蓋特拔出陰莖後,屁眼的空虛感讓她回到了現實——她要被這個男人進行最終的處決了。

不過,她提出了最後一個要求,「沙蓋特,可以吻我一下嗎?」沒等沙蓋特回答,她已經抱住了他。

沙蓋特對這個雙手脫臼的女人上半身絲毫沒有戒心,任由她匍在了自己懷裡,而他的腳卻擺在了京香兩腿間,只要她有什麼異動,這一記膝頂便會像炸彈一般在她的陰部炸開。

不過,他失算了。當京香的紅唇吻到了他的脖子後,他忽然感到她的長髮帶著芳香從他臉上迅速掠過,接著喉頭一涼,紅紅的鮮血從頸部噴射出來。京香咬著那半塊刀片割斷了他的頸動脈!沙蓋特詫異無比,他還沒弄清這是怎麼一回事,但他不會多想,當機立斷給予了這個女人全力一擊——鐵膝狠狠撞在了她的胯上。

觀眾們盡皆譁然,他們只看到擂臺上兩人同時倒下,女人捂著褲襠還在地上痛得打滾,而男人的脖子鮮血直噴出幾米遠,倒在地上後便一動不動了。

「怎麼可以這樣!那女人玩陰的!」「我下注賭那男人贏的,用刀片殺人算什麼?還錢來!」「不公平的比賽!」觀眾群情激奮了!

「怎麼可以這樣!那女人玩陰的!」「我下注賭那男人贏的,用刀片殺人算什麼?還錢來!」「不公平的比賽!」觀眾群情激奮了,很明顯,京香違反了比賽的底限。

「殺了那女人!」有人喊道。

擂臺上,京香身子縮成一團,緊夾著雙腿,仍在承受著沙蓋特臨死一擊帶來的後果,陰部炸裂一般的疼,那一膝把她的恥骨都打斷了,這令她完全無法再次站立。

這時候擂臺的鐵門打開了,同時京香聽到一個兇狠的聲音:「臭婊子!你讓公司虧錢!給

我出來!」藤本先生已經站在擂臺下方朝她喊道,神色頗為憤怒。

京香吃力地爬到了擂臺邊緣,藤本已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拖了下來,性感的嬌軀跌落在水泥地板上砰然作響,在她的周圍滿是激憤的觀眾,待她一落地,眾人的拳腳便像雨點般砸下。

京香蜷縮著身體承受著這疾風巨浪般的打擊,看來眾人非打死她不可了,剛出魔掌又落虎穴,京香唯有閉上眼睛,像母獸一樣發出痛苦的慘叫聲。

而這時,一直在擂臺下的白川大喝一聲衝進人群,出拳如風,立時擊退了圍毆眾人,將遍體鱗傷的京香橫抱在雙手中。眾人見他勇猛都不敢過來。

「白川,你要多管閒事嗎?」藤本面帶怒容走過來。

「不敢,只是打死她,對公司有什麼好處?」白川問道。

藤本冷笑一聲:「她用刀片在擂臺上殺人,完全違反了格鬥規則,現在大家都要我們賠錢,不打死她怎麼讓人服氣?她是你什麼人?需要你這麼關照?」

白川道:「不管怎麼說,今天請藤本先生賣個人情,饒這女人不死。」

藤本道:「這女人和我們簽約起,一隻腳就已經踏進了棺材,你救得了她一時,又豈能救她一世?不過既然你來求情,今天我就饒她一命,誰叫白川先生是安娜總管賞識的人呢?你帶她走吧。」

白川微微一笑:「謝謝!」把鈴本京香扛在了肩膀上,向出口走去。

藤本目送白川走後便開始吩咐手下處理殘局,這晚的比賽,看來不但賺不到錢還要虧不少,不過白川現在是幫派女總管安娜的貼身保鏢,既然出口求情不能不給面子,藤本有氣也只能往心裡咽。

「女人,該醒來了!」昏暗的房間裡,白川用巴掌重重擊打著床上這俏麗女人的雙臉。

京香嘴角流著血絲悠悠醒轉過來:「白川,這是你的家?」

「是的,女人,你睡得太久了。」

「哦,是嗎?白川,我好疼!」京香夾緊了大腿,腿間是那飽受重創的陰部。

這時候她想起了那個把她扛離格鬥場的寬厚肩膀:「白川,你救了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才好……」

白川坐在床沿,笑道:「現在謝我還太早了,說不定以後在擂臺上再遇到你,我還是會跟上次一樣狠狠揍你呢,不過,你可真夠辣的,我現在倒是有點怕你的割喉了。」

京香不禁笑出聲來,接著輕聲道:「白川,如果還能和你打,我會盡力,但是如果我戰敗了,即使讓你活活打死,我也心甘情願,昨天的事,我不會對你做的。」她說這話時,痴痴看著白川的眼睛。

「不是吧?這麼說我怕到時候我還真會捨不得打死你的,京香,說真的,你很漂亮,可是我不明白你這麼漂亮的女人為什麼來打黑市拳?」白川問道。

京香說道:「為了錢!這拳賽有高額的獎金。我必須支付我弟弟的學費。」

說道這裡,她皺起了眉頭,想到前幾天那場比賽的獎金是肯定拿不到了,就因為自己的違規,這時她說道:「我很沒用,白川,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幹什麼,我又輸了……」語氣中滿含悲慼。

「京香,你的狠辣作風在女拳手裡是少見的,只是體力和格鬥技術差勁,和男人搏鬥你確實是有點不自量力了,既然如此,在比賽中你就該順從一點,不要妄想打贏而用狠招激怒男人,乖乖讓男人飽揍一頓?最多

羞辱你一番,輸了不是也有2000塊嗎?你應該好好和那個叫麗奈的女孩子學學,她能活到今天就是因為明白這個道理。你曾經在女子比賽中被稱為搏擊皇后對嗎?」

「恩,是的,不過自從跟你打過後,我才發現以前的女子比賽簡直是兒戲。」

「你知道人家怎麼稱呼麗奈嗎?都叫她捱打女王,幾乎每場比賽都被男人毆打之後再羞辱,不過比你那搏擊皇后好多了,至少不會死。」

「可是……這樣一來,比賽還有什麼意義?」京香低聲道。

「什麼?你要格鬥的意義?你翹起屁股讓沙蓋特雞姦時怎麼不這麼想?你用刀片割沙蓋特喉時怎麼不這樣想?那時候你心裡想的是格鬥的意義還是活命?」

白川的語氣顯得無比輕蔑,看著低頭不語、滿臉通紅的京香,她用手捏住她的下巴托起,和她的眼睛對視著繼續說道:「女人,你真的很賤,跟狗一樣不長記性。

我勸你放下你那些毫無用處的虛榮心,什麼搏擊皇后?在這裡你只是一個三流拳手而已,你只能在不斷的失敗中提升能力,但不要再用靴子的高跟踩人了,這樣的狠毒招數只是找死,下次你的運氣可沒有這次這麼好了,明白嗎?」說完重重拍打著她的臉蛋。

京香輕哼了兩聲:「能不能打輕點,有點痛……」

白川道:「打輕了我怕你記不住我說的話。」

京香摸了摸生疼的臉蛋,忽而笑道:「我會記得的,你說的都是為我著想,不過你真是暴力狂。」

「是嗎?不過我感覺你喜歡遭受暴力呢!」白川忽然兩手抓住了她的雙乳,京香不禁痛得尖叫起來,接著整個嬌軀被白川抓在半空舉高後重重砸在木質地板上,砰然作響。

「啊!好痛!你真是虐待狂!」京香側臥在地,緊捂著胸口,媚眼如絲地看著白川。

白川卻冷冷地說道:「該說的已經告訴你了,你走吧,回去好好養傷準備下一場比賽。」

「你不留我?」京香問道。

「為什麼要留你?」

京香忍著傷痛努力站了起來,慢慢走過去,將頭靠在了白川的肩膀上「白川,你不需要一個女人嗎?」她在他耳邊幽幽地說道,一陣紅潮再次泛上了她的俏臉。

窗簾捲動,微風襲來,京香絲絲長髮輕拂在白川的臉上,一陣女性的芳香也沁鼻而入,這令他不禁有點心笙搖盪了,待伸手將這嫵媚女子抱入懷中時卻又猛然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不能對眼前這個女人好。他深受幫中女總管安娜的青睞,他更明白這個叫安娜的女人心如蛇蠍,睚眥必報,如果讓她知道他與幫內女拳手哪怕有曖昧關係,不但京香性命難保,恐怕白川自己也要受牽連。因此,雖然他對京香頗有好感,但此時卻不能表露出來,不但如此,他還要絕了這個女人對他的幻想。他的表情復又迴歸冷峻,一字一頓地說道:「我也許需要一個女人,不過不是像你這樣的,我救你並不表示我喜歡你,請你不要誤會。」

「為什麼?白川,是我不夠漂亮嗎?」京香將靠在他肩上的頭仰起,疑惑不解地看著他,雖然她淪落到打黑市拳,可一直對自己的容貌有強烈信心。

「不是,不可否認你是個很漂亮的女人,只是,我不能接受一個要在擂臺上像母狗一樣讓人凌辱的女人。我救你就當是可憐你吧!現在馬上給我走!」

聽到這話

,京香不禁一陣傷心,的確如白川說得那樣,回想起前幾天在擂臺上被沙蓋特凌辱的情景,強烈的羞恥感再次湧上心頭。這時她想著:「生命都是朝不保夕,黑市拳臺上的女人還能有什麼尊嚴呢?被男人狠揍也好,羞辱也好,將來也必定是不可避免的了。還有什麼值得矜持的呢?」她的心情頓時無比悲涼。

而這時,她緊緊抓住了白川的雙臂,拼命搖著頭說道:「白川,我知道我沒有資格讓你喜歡我,可是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今天哪怕你打我都可以,但是請你不要趕我走!」

白川罵道:「臭婊子,你找死!看來我得給你點教訓。」說完一腳踩在京香左腳腳面,京香的皮靴靴面頓時變了形,腳骨都裂開了,痛入骨髓的她慘叫著抱起左腿直跳。白川望她支撐腿一掃,她便重重跌落在地板上。

京香忍著痛,雙手雙膝撐地欲爬起時,白川已衝起一腳橫踢在她的腹部。

「嗷!」京香慘叫一聲,整個身體被踢得離地一米多,滾落在地板上。她捂著肚子,身體蜷縮得像個蝦米,不住嘔著膽汁,自凌亂的長髮間,眼含幽怨地看著白川。

白川似乎絲毫不為所動,他走過去一把提起她的頭髮便往門外拖:「知道痛了嗎?現在給我像狗一樣爬出去!」

京香爬行著一直被拖出了門外,一條陡峭而窄小的樓梯浮現在眼前。這時,白川把她的頭狠狠擲在地板上,一腳踩了上去。「啊!」京香感到頭都要被擠壓得裂開了,肥大的屁股朝天撅著左右晃動著。

白川輕拍著她的屁股,說道:「婊子,如果我沒猜錯,這個屁股已經被沙蓋特在擂臺上摔成兩半了吧?」不等京香回答,她已經一拳打了上去,開裂的盆骨受到衝擊,劇痛無比,京香大聲慘叫起來。

「好痛,白川……你要幹什麼?」京香問道。

「婊子,你給我聽好,以後如果再敢說喜歡我的話,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明白了嗎?」白川接連用掌狠拍她的屁股,狠狠說道:「回答我!」

京香痛得臀肉亂顫,不住點頭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請停手!」

「賤婊子,就是欠打!很對不住啊,今天還得給你留個紀念。」說著白川抓住京香的長筒靴抬起她的右腿,這令原本跪著的京香此時的姿勢就跟母狗撒尿差不多,白川鬆了鬆她靴筒的繫帶,說道「還記得上次你是怎麼跪著蹶起屁股讓我一腳射陰的嗎?那時你的姿勢就叫母豬式,而今天這個姿勢叫母狗式,這都是擂臺上收拾你這類女人常用的手法呢!好好體驗吧,我能感覺到你的陰部正在期待呢?」

「不……不要……」可是還沒等她說完,凌厲的一腳已經斜斜踢在了她的褲襠上!

「嗷嗚嗚嗚……」京香的慘叫一如既往的淒厲,右足已從白川所抓的靴子中滑出,捂著炸裂般的陰部,頭髮凌亂遍體鱗傷的她自樓梯臺階徑直滾了下去。這是她第二次被白川繳靴了,白川為什麼每次都要脫走她一隻靴子?不過此時的她除了痛,實在無心去想這些。

「嘭!嘭!」沉渾有力的擊打聲在窄小的健身房內迴盪著,白川這時手持腳靶,一次又一次接著對方的踢腿,而即使如他般壯健,在對方連續的踢擊下仍被震得雙臂發麻,連連後退。令人吃驚的是這威力驚人的踢腿卻是一個女人發出,這個歐美女人看似

三十左右的年齡,一頭齊頸褐發,碧藍色的雙眼深邃有神,在性感的紅唇以及雪白的肌膚映襯下,這對眼睛顯得豔光四射,此時她穿著一件棕色連體低胸緊身衣,高大而豐滿的身材裹在其中,隨著一次次高踢動作。一雙豪乳像皮球一樣晃動,波濤起伏。

「原以為安娜姐最擅關節技,一招制敵,可沒想到腿技也這麼好!從沒見過像安娜姐這樣技術全面的女格鬥家。」白川讚歎著。

「是嗎?比起你如何呢?什麼時候和我好好打一場吧,白川。」安娜道。

白川一愣,說道:「白川自認打不過姐姐,實在沒必要比的,我看就算世界頂尖的男性拳手也不見得勝過你,難得姐姐最近興致這麼高,每天訓練,白川能陪姐姐練拳足夠了。」

安娜停了下來,拿過毛巾擦了擦汗,說道:「白川,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我從十七歲起就在美國打拳呢,那裡是世界各路高手彙集的地方,我實在不算什麼,但是,我也從沒見過有哪個拳手能屹立五年而不倒的,總會出現更強的挑戰者。那邊的競爭比起日本來更激烈,是真正高手雲集的地方,當然,擂臺規則也更為殘酷。」

「日本這邊的地下拳賽也經常打死人。」白川說道。

安娜看了他一眼,冷冷笑道:「像我們幫派,京香這樣的三流拳手,如果是在當時我所處的環境,早就已經死了100 次了!她命大,遇到你,第一次不殺她,第二次還救了她,白川,這種被人在擂臺上打得像母狗一樣的日本女人你也會喜歡?」

到底還是瞞不過精明過人的安娜,白川心頭緊了緊,隨即笑道:「我怎麼會喜歡她?救她只是因為一時覺得這女人可憐,何況她也殺掉了對手,幫中人要處置她,我說了句好話而已,只是,她上回暗藏刀片殺人,以後她的對手可不會再上當了,她這是自掘墳墓,以後有的苦頭吃!再被人打死我可管不著了。」

安娜笑道:「聽說她昨天晚上在擂臺上跟跆拳道的花郎打,你也知道花郎這個年輕人雖然血氣方剛,可是隻要對手沒有還手之力了,一般他也不會多加凌虐對嗎?」

白川道:「那是,他不算殘暴。」

安娜道:「可是京香這個賤女人昨天跪下求饒,這就讓他想到上次這賤人對沙蓋特先求饒後割喉的事了。」

「那麼,後來怎樣了?」白川脫口問道。

安娜在白川的眼神裡看出了些許焦急,冷笑道:「沒死,只是被活活打了十分鐘,花郎讓她擺好各種姿勢給他踢,簡直把她當成練跆拳道的活靶子了,最後還把她倒吊在擂臺的鐵柱子上。估計這次她傷得又要一個月上不了場了,哈哈哈。」

白川稍微鬆了口氣,卻又故作掩飾:「這是她自作自受,打死活該。對了,安娜姐退出格鬥界好幾年了,怎麼最近這些天訓練這麼緊迫呢?難道又要和人對決?」他有意岔開話題。

安娜輕輕嘆了口氣,說道:「過去在美國的仇人找到了我,給我下了戰書,必須應戰。」

白川道:「安娜姐早就退出拳壇了,現在又是山島會的總管,他們如果來了,我找幾個兄弟去收拾了他們就是,何必還上擂臺呢?」

安娜笑了,說道:「這事山島會長都擺平不了,你能擺平嗎?」

「安娜姐,你既是會里的總管,也是會長的女人,難道連他都保不了你?」

白川問道安娜又是一笑,說道:「全力保我,也許能保住,只是恐怕山島會長也希望我死呢。你也知道的,我雖然是他的情婦,只是隨著我在會里地位漸高,而山島又垂垂老去,這段感情早已名存實亡了,山島想讓他的兒子接位,你認為最大的障礙會是誰呢?兒子和女人哪個重要?」

白川沒有說話,安娜繼續道:「白川,這件事你不要管,我不想你也牽涉進來,明白嗎?」

「對方是什麼來頭?」白川問道「美國的黑幫,實力在山島會之上,當年我在美國殺了他們首領的兒子才逃難來到日本。現在他們找到了我,關於我的事情,山島也和他們談過,並且和他們達成協議,由我和他們派出的高手在擂臺解決,敗者死。」

「明白了,不過不管怎麼樣,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白川輕輕摟住了安娜的腰。

「白川,如果我死了,你就馬上走,離開日本!山島知道我們的事,那時一定不會放過你。」安娜直視著他的眼睛說道,表情嚴肅。

白川笑道:「不會的,安娜姐一定會打贏。」他吻著安娜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