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被種下奴隸刻印所以淪為學生會女生的奴隸
在這深夜中的公園裡,一道赤紅的龍光將結界內的空間增添了幾分緊張的氣氛。在莉雅絲會長還有墮天使天野夕麻的注視下,兵藤一誠的神器“龍之手”,終於徹底覺醒!“赤龍帝的龍手”此刻的持有者便是他了,兵藤一誠!
“幹得好!一誠!我就知道耗費了我八枚棋子的士兵絕不是等閒之輩,你的神器從來就不是最普通的“龍之手”,而是傳說中的聖戰二天龍之一的赤龍帝所以留下來的神裝,“赤龍帝的龍手”啊!”莉雅絲傲立於天野夕麻的面前,驕傲的說道。
天野夕麻的眼神中充滿了不相信,她不敢相信自己眼前居然見到了這種傳說級的神器。一個莉雅絲已經讓她毫無招架之力,現在又多了一個持有“赤龍帝的龍手”的士兵。那麼她很有可能命喪於此,這可不是她想要的。
兵藤一誠散發出的氣息非常危險,不過天野夕麻依然想要賭一把:“呵呵,紅髮的滅殺姬,你也太小看我們墮天使了!我可是高貴的墮天使麗娜麗,我可沒那麼容易認輸!”
天野夕麻突然暴起,以極快的速度衝向莉雅絲。這個速度雖然在莉雅絲會長的眼裡和慢動作回放沒什麼區別,但對於之前的兵藤一誠來說,已經不是肉眼可以看見的速度了。
不過,覺醒了“赤龍帝的龍手”之後,你覺得兵藤一誠還是以前的兵藤一誠嗎?
就在天野夕麻的指甲距離莉雅絲會長優美而碩大的雙乳只有幾公分的距離,兵藤一誠抓住了天野夕麻的手腕。
對於這種場景,天野夕麻完全無法想象。畢竟兵藤一誠在剛才只不過是被她輕易玩弄於股掌之間的一個下位惡魔,只是一個持有最低級神器“龍之手”的弱小惡魔罷了。
而現在,兵藤一誠正抓著她的手腕,身為血統優良的墮天使的她無法接受:“你這卑賤骯髒的低等惡魔!是誰給你的膽子,居然敢抓我的手腕的!”
暴怒到天野夕麻在手中實體化了她的魔力,凝聚成一直建立的黑爪劈向一誠的身體。
但是在絕對的力量之前,一切的魔法都變得極為可笑。在之前的時間裡,“赤龍帝的龍手”早已將兵藤一誠的力量提升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僅僅一拳,就將黑爪擊碎,同時還對天野夕麻的腹部打出一拳。
巨大的力量讓天野夕麻就像是脫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撞碎了公園中心的花壇。
“咳咳!”天野夕麻顯然是受了不小的內傷,黑色的血液從她的嘴角流出,滴落到了她雪白的胸部上。宛如在潔白的宣紙上,滴上了一滴墨水,慢慢地擴散開了。
看到天野夕麻的慘狀,莉雅絲會長不免有些嘲笑地諷刺道:“別掙扎了,麗娜麗!這裡可是現世!墮天使的力量本就不能完全發揮,更何況你碰上的可是可以讓力量無限增長的赤龍帝,你就乖乖的受死吧!”
此時此刻,天野夕麻的眼裡充滿了恐懼,她的眼角泛起淚光,對兵藤一誠央求道:“一誠同學,你真的。真的一點情面都不講嗎?我是。我是你的夕麻同學啊,我真的!真的是真心喜歡你的。只要你放過我,我會一輩子感謝你的,求求你了,一誠同學。”
麗娜麗擺出了一張清純的學生少女臉,用著天野夕麻的語氣央求著兵藤一誠。而這時,兵藤一誠心軟了,她是在是放不下他心中的那個,善良,可愛,美麗,溫
柔的夕麻同學。
這張可愛又可憐的臉,讓他瞬間失去了戰意。至此,兵藤一誠解除了赤龍帝的龍手,對莉雅絲會長鞠了一個躬道:“莉雅絲會長,可以就此放過夕麻一次嗎?”
這就讓莉雅絲會長很不高興了,如果放過麗娜麗就相當於放虎歸山。如果麗娜麗再起歹心,那麼這次的決定將會後患無窮:“一誠!你不要這麼傻可以嗎?你現在對敵人的仁慈,將會是對自己的殘忍!總有一天,你一定會後悔的!”
但即使是這樣,兵藤一誠仍然沒有那個狠心,去殺死現在露出一張天野夕麻臉的麗娜麗:“我明白的,莉雅絲會長!但是。但是我真的狠不下心,我不能看見夕麻同學死在我的面前,我真的無法接受。”
莉雅絲會長徹底急了,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兵藤一誠做出一個這麼愚蠢的決定,所以她決定自己動手,將麗娜麗幹掉:“好吧,既然一誠你心軟了,那就只能由我這個主人代替你動手了!一誠,你給我讓開!”
看見自己已然是沒有生還的可能,麗娜麗只能將自己準備多時的禁術施展出來。這個禁術是麗娜麗偶然獲得的一種只能對對自己有好感的異性使用的魔法,這種禁術可以將他人變成忠於自己的奴隸,並且可以將被施術者的奴性無限放大,變成一個非常徹底的抖M奴。
就在莉雅絲準備動手的時候,麗娜麗先一步衝到了兵藤一誠的身後,將刻印刻進了兵藤一誠的身體內部!
“啊!”強大的墮天使魔力像是洪水一般,強行灌進了兵藤一誠的體內。解除了“赤龍帝龍手”的一誠現在的魔法抗性幾乎為零,所以根本就無法阻擋這股磅礴的魔力。
看見麗娜麗居然偷襲一誠,莉雅絲震怒,將自己所有的魔力集中在手中,一瞬間點射了出去,並大喊道:“好你個麗娜麗!居然敢偷襲我的眷屬!受死吧!”
強大的紅色電光向麗娜麗衝來,本以為會將麗娜麗的腦袋洞穿,救下一誠的莉雅絲會長傻了。自己的魔力居然被一股黑色的力量彈開,不知道飛去哪裡了。
很快,麗娜麗消失在了虛空之中,並留下了一句輕蔑的話語:“哈哈哈哈哈!莉雅絲!紅髮的滅殺姬,你也不過如此嘛!我就先留下你這眷屬一條狗命,待到時機成熟,我自會來取!哈哈哈哈哈!”
麗娜麗消失的同時,兵藤一誠也像是被抽取了靈魂一般癱倒在了地上,莉雅絲會長焦急的抱著一誠,將他的臉按在了自己豐滿的胸口上喊道:“一誠!你快醒醒!一誠!”
。
“嗯?這裡是哪裡?好黑啊,怎麼一點亮光都沒有。誒?這個是什麼?”兵藤一誠不知道自己來到了哪裡,在黑暗中到處摸索,直到在自己的脖子上摸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原來是一個項圈,但這明顯不是人會佩戴的裝飾項圈,而是連著狗鏈的項圈。兵藤一誠立刻發現了不對勁,就在他警覺的時候,四周突然亮起了明晃晃的燭火。
“夕。夕麻同學?你怎麼會在這裡?不!不對!夕麻同學你剛才偷襲了我,為什麼?我明明已經求會長放過你了,你為什麼還是要殺我!”兵藤一誠對麗娜麗質問道。
但是麗娜麗並沒有回答他,而是一小步一小步的靠近兵藤一誠。麗娜麗玉足上的長靴靴跟與地面敲擊發出規律的聲音。這聲音彷彿可以牽動兵藤一誠的心一
般,讓他的心咯噔咯噔的跟著麗娜麗的腳步聲跳動。
“不要不說話!回答我!夕麻同學!”兵藤一誠怒吼道。
不過就算是一誠這麼激動,麗娜麗的臉色一點點變化也沒有。她只是牽起了兵藤一誠脖子上項圈的狗鏈,冷眼盯著他命令道:“賤狗,跪下!”
“咚!”兵藤一誠的身體好像不受控制一樣,在麗娜麗下令的一刻就跪了下來。兵藤一誠眼中盡是不相信的目光,這並不是他的大腦想要做出的反應。
激動地兵藤一誠再一次對麗娜麗質問道:“夕麻同學,回答我,你究竟對我做了些什麼!為什麼我會這樣!喂!夕麻同學!回答我!”
麗娜麗冷笑了一聲,在虛空之中比劃了兩下,一枚紫色紋章出現在了兵藤一誠的胸口。看著兵藤一誠驚恐的眼神,麗娜麗不免有些蔑視的看著兵藤一誠,隨即說道:“你對我的好感可真強啊,也正是如此這個奴隸刻印才能有這麼強大的威力,僅僅一句話而已,就讓你這個擁有赤龍帝龍手的惡魔跪在了我的腳下。”
此時此刻,兵藤一誠的眼裡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他有些驚慌失措地問道:“什麼好感?什麼奴隸刻印?夕麻同學,你究竟在說些什麼!”
麗娜麗被兵藤一誠問煩了,怒氣衝衝的罵道:“住嘴!區區一個奴隸罷了,你也配這樣稱呼我?從今天開始,你不過是我養的一條賤狗,我腳下最下賤的奴隸!從今以後,你必須稱呼我為麗娜麗主人,聽明白了嗎?賤狗!”
當麗娜麗說出這句命令的時候,兵藤一誠的眼神逐漸變得空洞,彷彿就像是失去了意識一般。緊接著,兵藤一誠猶如一具行屍走肉,僵硬地說道:“是的,麗娜麗主人,我就是麗娜麗主人養的一條賤狗,是麗娜麗主人腳下最下賤的奴隸。”
看著這樣的兵藤一誠,麗娜麗的心中滿是征服感,彷彿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愉悅,這就是征服赤龍帝龍手的持有惡魔的感覺嗎?麗娜麗感覺非常的好。
不過,麗娜麗還是感覺這樣的兵藤一誠不夠下賤,她在腦子裡仔細的思考著要如何全方面的開發兵藤一誠,將他變成一名合格的奴隸。
上下打量了一下現在的兵藤一誠,麗娜麗覺得先把兵藤一誠放在莉雅絲的學生會比較划算。畢竟要讓自己來訓練這努力,讓他變賤變強太過於麻煩了。
所以,麗娜麗決定,對兵藤一誠的深層思想下一個暗示,這樣一來他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還可以通過夢境遠程調教兵藤一誠,簡直沒有比這個更加完美的計劃了。
“賤狗,給我爬過來!”麗娜麗命令道。
兵藤一誠立刻就像一條狗一樣,爬到了麗娜麗的腳邊:“是的,麗娜麗主人。”
麗娜麗脫下了自己腳上的長靴,將靴口對著兵藤一誠的臉道:“這可是主人穿了好久好久都沒有洗過的長靴哦,裡面的味道可濃郁了,你想不想聞一聞啊?”
可能是因為奴隸刻印的原因,兵藤一誠產生了極為強大的抖M慾望,他看著麗娜麗的靴子裡面,下體居然硬了起來。
“是的主人,賤狗想要聞主人的靴子!”兵藤一誠興奮地回答道。
就是現在!兵藤一誠的精神防禦徹底消失,麗娜麗將靴子扣在了兵藤一誠的臉上。並且還用手掌扣住他的腦袋,對他進行深層暗示:“對!你就是一條無可救藥的抖M賤狗!從今
天開始,你就是一條痴迷於被美麗高貴的女孩子虐待,痴迷於她們玉足的,無可救藥的終極變態抖M賤狗!但是你最痴迷的永遠是你的主人,麗娜麗主人的味道!你只要一聞到這個味道,就知道是自己的主人,你要想一條忠誠的狗一樣爬到我的腳下,你只能聽命於我一人,明白了嗎!”
兵藤一誠貪婪的大口呼吸著麗娜麗靴子裡濃郁的氣味,發出了彷彿高潮一般的聲音,宣誓道:“是。是的!麗娜麗主人!我就是一條痴迷於被美麗高貴的女孩子虐待,痴迷於她們玉足的,無可救藥的終極變態抖M賤狗!我就是絕對忠誠於麗娜麗主人的奴隸,只會絕對聽命於麗娜麗主人一人!”
聽到了宣誓以後,麗娜麗大喜,其實她對這個禁術中的深層暗示並沒有十足的把握,但現在成功了,就再也沒有後顧之憂了。
“好了賤狗,我現在暫時給你些許自由,以後我會來找你的,再見了,我的奴隸!”
話應剛落,兵藤一誠就從睡夢中醒了過來,他發現自己已經在學生會室內了。他只是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夢,但是卻一點都記不起來了。
突然,兩團柔軟的東西貼到了兵藤一誠的臉上,是莉雅絲會長。
她見到一誠醒來,立刻抱住了一誠高興的說道:“太好了,一誠,你果然沒有事,真是嚇死我了!”
如此幸福的感覺,兵藤一誠早就把那些雜事拋到腦後了,他現在只想沉浸在莉雅絲會長的胸中,享受著一份柔軟。
不過,美好的事物總是短暫了,莉雅絲會長很快就鬆開了一誠。並且叫來了朱乃學姐,小貓醬,還有愛西亞。
最後,莉雅絲會長在兵藤一誠疑惑的眼神下,宣佈了一件事:“一誠已經覺醒了赤龍帝的龍手,我們學生會的力量更加強大了。現在我宣佈,立刻對一誠展開特訓!”
“誒!莉雅絲會長,現在就開始特訓嗎?會不會太突然了,我現在才剛剛得到赤龍帝的龍手,還沒有好好適應呢。”兵藤一誠有點心慌地說道。
而莉雅絲會長非常鎮定,她自信的微笑著說道:“沒有問題的,我相信你,一誠!你可是我莉雅絲唯一且最強的士兵,更何況和凱莉絲伯爵小姐的排位賽近在眼前,我希望一誠你可以儘快提升戰力,在排位賽上大放異彩,對將來有不少好處。”
聽到莉雅絲會長這樣說,兵藤一誠的心裡暖暖的。原來莉雅絲會長是這樣的為自己著想,竟然將自己當做唯一且最強的士兵。此時此刻,兵藤一誠在心中默默發誓,一定要在與凱莉絲伯爵小姐的排位賽之前變得更強,為莉雅絲會長奪得勝利!
緊接著,兵藤一誠便非常激動地說道:“是的!莉雅絲會長!我一定會努力變得更強,然後在與凱莉絲伯爵小姐的排位賽上戰勝她們!”
看見兵藤一誠有這麼高的熱情,莉雅絲投去了讚許的目光。但是她曾經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被稱為“二天龍”之一的赤龍帝,他所衍生出的神器,“赤龍帝的龍手”雖然是可以無限制放大使用者力量的神器,但是卻對使用者的身體能力有著硬性的要求,依據使用者的身體能力,動態調整所能釋放出的最大能量。
也就是說,赤龍帝龍手的性能是直接與兵藤一誠的自身強度深度綁定的,所以現在的當務之急便是尋找到,覺醒了赤龍帝的龍手以後,身體狀
態完全改變了的兵藤一誠的變強的關鍵!
就在莉雅絲在沉思的時候,塔城小貓似乎想起了什麼:“莉雅絲前輩,我好想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適合一誠學長的赤龍帝的龍手有關的。”
“哦!小貓你想起了什麼嗎?快說說!我們現在對赤龍帝的龍手瞭解的不多,只要有一點點線索,那也是非常珍貴的。”莉雅絲會長非常重視的說道。
塔城小貓點了點頭,看向兵藤一誠手上的赤龍帝的龍手,撫摸著手甲說道:“貓妖一族曾經與赤龍帝有舊,那個時候我們貓妖族的族長就與赤龍帝徹夜長談,隨即從赤龍帝的口中知曉了一個秘密。那就是一旦有人獲得了他的力量,蘊含在那個人心中的深層慾望就會無限放大,只需要一個引子就可以讓他的這一大欲望覺醒出來,滿足這一慾望便是讓赤龍帝龍手的宿主,變強的關鍵,也是宿主力量源泉所在。”
莉雅絲會長聽到塔城小貓的話,看起來若有所思,仔細一想這也非常有道理。作為力量強大到可以弒神,擁有無盡財富的二天龍,滿足深層慾望才是他們所追求的。
這樣一來,也就是說,只要滿足了兵藤一誠的深層慾望,那麼就可以快速的讓兵藤一誠變強。不過,這可要從哪裡開始找呢?這可真是一個老大難的問題。
在莉雅絲思索著的時候,朱乃學姐突然湊了上來,從後面包住了兵藤一誠:“這還不簡單嗎?一誠可是男人啊~,嘻嘻。男人不就是迷戀著女人的肉體嗎?只要讓我來陪一陪一誠,只需要一晚上,我保證會找到,一誠最敏感的地方。”
朱乃學姐的兩團柔軟直接壓在了兵藤一誠的背上,這讓兵藤一誠的臉變得通紅,心裡又爽,又有些手足無措:“朱。朱乃學姐,你。你這是幹什麼?我。我不是那樣的,不過。不過朱乃學姐的歐派。歐派好驚人。”
逐漸的,朱乃學姐的臉色變得潮紅,無時無刻不在挑逗著一誠的心裡,朱乃學姐誘惑舔了舔兵藤一誠的臉,輕聲的說道:“那麼,既然一誠你這麼喜歡,那要不要來揉一揉啊?學姐的歐派,可是又大,又白,還很柔軟的哦。”
兵藤一誠開始慢慢控制不住自己的手,開始慢慢地伸向了朱乃學姐的歐派。他的臉非常的紅,手還一直顫抖著,看起來非常的激動!
而就在這個時候,愛西亞突然抱住了兵藤一誠的胳膊:“我。我也願意幫助一誠先生,找到。找到變強的方法!朱乃學姐太。太狡猾了!我也要。我也要和一誠先生一起,一起變強!”
愛西亞小小的胸部壓在了兵藤一誠的胳膊上,原本就被朱乃學姐的胸部壓到興奮了的一誠在這一柔軟Q彈的觸感下都快要繳械了,整個身體都酥酥麻麻的要軟下來了。
對著愛西亞的攻勢,朱乃學姐不敢示弱,直接將胸部按在了一誠的臉上,將兵藤一誠的腦袋抱在她的歐派上面:“愛西亞~,你的胸部可還沒有長好哦,再過一兩年,等胸部大到想會長和學姐我一樣的時候再來和我們競爭吧。現在愛西亞的任務是好好的補充營養,長好身體,這些事情的話,就讓學姐們操勞吧。”
愛西亞不敢示弱,一直抱著兵藤一誠的胳膊不願意鬆手,像是耍著小性子一樣說道:“不要!我。我不要!我也需要一誠先生,不會這麼輕易讓給學姐的!”
此時此
刻的兵藤一誠,臉完全埋在了朱乃學姐的胸部裡,鼻子也被壓住無法呼吸。一隻胳膊被愛西亞拉著,也沒什麼辦法掙扎,眼看就要窒息了。
這個時候,兵藤一誠勉強地從嘴裡擠出來了磕磕絆絆,結結巴巴的幾句話:“朱乃。朱乃學姐,歐派。歐派壓住鼻子了。我要。我要窒息了,求求你。求求學姐還有愛西亞,先把我放開吧!”
不過在這種關鍵節點,愛西亞和朱乃學姐怎麼會認輸呢?朱乃學姐將兵藤一誠的腦袋抱得更緊了,並對愛西亞和兵藤一誠說道:“愛西亞,你聽到了嗎?一誠說讓你住手呢!你難道眼看著一誠窒息難受都不願意鬆手嗎?一誠,你在忍一下,等愛西亞鬆手了以後,朱乃學姐我就讓你明白什麼叫做女性的美麗,呵呵呵呵。”
看著朱乃學姐如此囂張,愛西亞展現出了與平時完全不一樣的勇氣,她居然敢正面對抗朱乃學姐,對著朱乃學姐和一誠說道:“朱乃學姐才是窒息一誠先生的人吧!我是要把一誠先生從朱乃學姐的魔掌裡拯救出來!一誠。一誠先生,你先等一會兒,等愛西亞把你就出來以後,愛西亞一定會努力的幫助一誠先生變強的!”
一來二去,二人誰也沒有說服誰鬆手,就這樣一直僵持下去。看見這兩個人都這麼堅定,莉雅絲會長也不願意管,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對二人說道:“你們二人的事情就自己解決吧,我也懶得干涉。但是要適可而止,別把一誠憋死了。”
在這種情況下,兵藤一誠終於要憋不住了。他的腿已經開始搖晃,身體也已經開始掙扎,但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然後這些掙扎,對於朱乃學姐來說是非常不尊重的,她對一誠說道:“一誠,你這樣是不對的哦,學姐的幫助你怎麼可以這樣掙扎呢?學姐就先讓你的腿老實一點,不要亂動哦。”
隨即,朱乃學姐召喚出了一條長長的雷電繩索,捆綁住了兵藤一誠的雙腿。這樣一來,兵藤一誠的左手被愛西亞拉住,雙腿也被朱乃學姐的魔法束縛。
也就是說,兵藤一誠現在可以活動的就只有脖子還有右手了。想考脖子掙脫朱乃學姐和愛西亞顯然是不可能的,但是用右手的話就要去推朱乃學姐的胸部,這可是一招險棋。
不過,自己都快要被憋死了,兵藤一誠也就沒得選了,他拼盡全力大喊一聲:“對不起了!朱乃學姐,我後面一定會道歉的,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說完,兵藤一誠的右手出現在了朱乃學姐的胸部上,兵藤一誠的身體能力在覺醒了“赤龍帝的龍手”以後有了質的飛躍,突如其來的揉捏讓朱乃學姐有些猝不及防,沒有很好的運用自己的力量。
加上後面還有愛西亞的拉扯,兵藤一誠脫離了朱乃學姐的懷抱,總算是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但是你覺得這樣就結束了?那你就想的實在是太簡單了。
因為慣性的原因,兵藤一誠撞到了抱著他胳膊的愛西亞,然後二人一起倒在了地上,兵藤一誠這傢伙就壓在了愛西亞的身上,手掌就按在了愛西亞小巧玲瓏的胸部上面!
這就讓愛西亞有點害羞了,愛西亞紅著臉,移開視線,掩著小嘴害羞的對兵藤一誠說道:“一誠。一誠先生,這樣就太突然,太著急了,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你就這樣過來了,我。我覺得這樣就過於倉促了。希
望。希望一誠先生可以先起來,讓。讓愛西亞先準備好,然後再幫助一誠先生。”
這個情況其實連兵藤一誠都覺得過於離奇,為什麼他和結城梨鬥一樣,總是會成為幸運色狼呢?他驚慌的從愛西亞的身上爬了起來,一邊起身還一邊道歉道:“不不不,不是你想的哪樣啊!愛西亞!我。我真的是一不小心,你要相信我。”
兵藤一誠一邊說著一邊向後退,並沒有注意到像看著垃圾一樣看著他的塔城小貓。小貓也因為一直在看戲沒有注意到兵藤一誠已經向著她這裡靠了過來,便沒有躲閃。
但這些被愛西亞看在眼裡,她立刻對著小貓醬和兵藤一誠提醒道:“小貓醬!一誠先生!小心一點!你們要撞上了!”
這一提醒,直接讓兵藤一誠嚇了一跳,一回頭,嘴裡還說道:“啊!小貓醬,快躲開!”
說完,兵藤一誠腳下自己絆了自己一腳,摔倒了下去。這一摔可就摔出了新花樣,雖然因為愛西亞的提醒很及時,兵藤一誠沒有推倒小貓醬,但是卻將小貓醬的短裙給脫了下來,讓塔城小貓的粉色喵喵內褲在眾人的面前一覽無餘。
看到這裡應該也就知道,做出了這種事情的兵藤一誠會有什麼結果了吧!
不出所料的,小貓小臉一紅,身上露出了怨怒的氣息,眼神裡充滿了對兵藤一誠的鄙夷,說道:“一誠前輩H!變態!笨蛋!”
說著,小貓的小皮鞋玉足像是流星一樣不停的踐踏著兵藤一誠的腦袋,就算兵藤一誠怎麼求饒,小貓醬也沒有停下踐踏。
一旁看著的朱乃學姐臉上也流露出了尷尬的笑容說道:“一誠你也真是的,一開始就留在我的懷裡不就好了?不僅可以得到學姐的獎勵,也不用被小貓這樣踐踏了呢。”
愛西亞被小貓的做法嚇著了,在邊上就靜靜地看著,不敢說話。
直到將兵藤一誠踩的半夢半醒了以後,小貓才停下來,將自己的短裙撿了起來,重新穿上:“一誠學長實在是太變態了,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才行!”
突然,兵藤一誠的身上出現了微弱的紫光,這讓身邊的的都非常震驚。莉雅絲會長立刻走了過來,驚歎道:“這是怎麼了?”
很快,紫光就消失了,兵藤一誠緩緩的爬起身子,一點一點地爬到了塔城小貓的腳下。
塔城小貓有點疑惑,她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一誠學長問道:“一誠學長,你這是想幹嘛?抬起頭來!”
而當兵藤一誠抬起頭的時候,小貓著實是被嚇了一跳!只見兵藤一誠的臉上全都是小貓玉足上那隻小皮鞋的鞋印,看起來非常滑稽。但是最讓人不敢相信的是兵藤一誠的高潮臉。
這就讓小貓覺得有點噁心了,她對兵藤一誠問道:“一誠。一誠學長,你這是什麼表情,你現在想幹嘛?你要是再做變態的事情,我可是會再踩你的!”
小貓剛一說完,兵藤一誠就像是著了魔一樣,拼了命地對著小貓的玉足磕頭道:“好的!好的!小貓醬,求求你,繼續踐踏我吧!我想要成為小貓腳下的一條狗,求求你就收下我吧!”
在一眾錯愕的眼神中,朱乃會心一笑道:“看來,一誠的慾望是SM啊。”
“SM?那個是什麼?這東西我還從啦沒有聽說過呢,是指現在的一誠學長嗎?我現在只覺得一誠學長好惡心,不想讓他靠近我。”塔城小貓看著跪趴在地上
,一臉高潮的兵藤一誠,語氣中帶有一絲嫌棄的感覺說道。
朱乃學姐則面色如常,美麗可人的臉上還以掛著一抹溫和的微笑,看著兵藤一誠的醜態,頗有興趣的對塔城小貓說道:“小貓醬你可能不知道哦,這個世界上有兩類人,一種是抖S,而與之相對的另一種人被稱為抖M。抖S以虐待他人為享受,而抖M則相反,是以被抖S虐待為享受,這就是所謂的SM,嘻嘻。”
塔城小貓突然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覺,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發情的兵藤一誠,心中突然有了一種上位者的感覺,看向兵藤一誠的眼神裡逐漸出現了一些嘲諷的味道:“呵呵,如果按照朱乃學姐的說法,也就是說一誠學長是一名抖M,喜歡被我這個作為抖S的學妹虐待,我這樣子理解應該是沒有錯的吧,朱乃學姐。”
聽到塔城小貓的所說的話,朱乃學姐的臉上露出了讚許的微笑:“嗯嗯,小貓的理解非常不錯呢,就是這樣。看來一誠變強的秘法,應該就是對他進行調教了呢。以後一誠的特訓就是被我們調教了吧,小貓你願意調教一誠嗎?”
塔城小貓抬起玉足,踩在了兵藤一誠那張發情的臉上,嗜虐的說道:“呵呵,我當然願意!看著一誠學長這張發情的就像一條野狗一樣的狗臉,我就想要狠狠的教訓一下他!朱乃學姐,以後還請你多多指教,教一教我怎樣調教一誠學長。”
或許是因為朱乃學姐本身就是一名貨真價實的抖S,此時此刻的她非常的興奮,她一種支撐著手肘,一手扶著自己的臉蛋:“嘛~,那是自然,培養我可愛的學妹成為一名調教自己學長的抖S,光是在腦子裡面想象就非常的興奮呢!愛西亞,你要不要也來調教一下一誠呢?我覺得你或許也會喜歡這種感覺,也說不定呢?嘻嘻。”
在一旁看了很久的愛西亞一直都不大敢說話,她與小貓醬還有朱乃學姐相比要更加靦腆。她並不是像朱乃學姐一般的那種天生的抖S,也並不能像小貓一樣,露出厭惡的表情,就像腳下的一誠先生不是人一樣,一腳踩在他的臉上,隨意的蹂躪他。
愛西亞的心中是非常喜歡兵藤一誠的,這種喜愛是發自內心的,想要寵愛兵藤一誠,而不是虐待她深愛的人兒。
少女的小心思總是很容易洞察的,站在一旁許久沒有說話的莉雅絲會長自然是明白愛西亞心裡在想一些什麼的。這個時候,就是作為主人的她下場,幫助自己的眷屬的時候了。
莉雅絲會長對愛西亞招了招手道:“愛西亞,你過來一下,我有話對你說。”
聽見莉雅絲會長在叫自己,愛西亞戰戰兢兢地走了過去,湊到了莉雅絲會長的身邊,小心翼翼地問道:“莉。莉雅絲會長,您。您叫我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之間莉雅絲會長臉上露出了和煦的笑容,站起來抱住了愛西亞道:“愛西亞,我知道你是喜歡一誠的,所以才不願意欺負一誠對嗎?”
這句話就是愛西亞此時此刻心中的聲音,莉雅絲會長一句話說出了自己的心聲,這讓愛西亞覺得心頭一暖,她點了點頭道:“是。是的,莉雅絲會長,我覺得。覺得這樣欺負一誠先生是一件很過分的事情。所以。所以,可不可以不要這樣?我。我不想看見,小貓醬,朱乃學姐欺負一誠先生,可以嗎?莉雅絲會長。”
愛
西亞如同聖母一般慈愛的心讓她說出了這樣的話,莉雅絲會長也能感受到愛西亞的善良,不過這對於一誠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因為他需要變強就必須要進行調教,而愛西亞的治癒能力在調教的過程中有著無可替代的作用,這是必須的。為此,莉雅絲會長必須找出一個可以說服愛西亞參加調教的理由,當然,這個理由莉雅絲會長已經想好了。
莉雅絲會長將愛西亞抱得更緊了,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更加柔和,她湊到愛西亞的耳邊,輕聲地說道:“愛西亞,你很善良,但你這種想法可太自私了哦。”
“誒!”愛西亞一下子就蒙了,為什麼莉雅絲會長會說出這樣的話?自己是哪裡做錯了嗎?莉雅絲會長為什麼會說自己這種想法自私呢?
帶著這樣的疑問,愛西亞被莉雅絲會長帶到了兵藤一誠的身邊,此時的兵藤一誠已經被小貓踩在了腳下,被小貓玉足上的小皮鞋在臉上踩出了鞋底的紋路,看上去有些滑稽。
莉雅絲會長對愛西亞說道:“你看看一誠,現在是不是能從他的身上感覺到幸福?”
愛西亞點了點頭,雖然很不敢相信,但是兵藤一誠的臉上確實是幸福的表情,而且身體也散發出了一種幸福的波動,著大大出乎了愛西亞的意料。
“像是一誠這樣的抖M,是非常渴望被漂亮,可愛,高貴的女孩子調教的。像愛西亞這樣聖潔可愛的女孩,對於一誠來說有著不可替代的地位。尤其是這還是為了讓一誠變得更強,所以說,一誠是需要你的!愛西亞!”莉雅絲會長堅定地對愛西亞說道。
這句話對於愛西亞的衝擊非常大,因為她非常在意兵藤一誠,所以這句話深深的觸動了她的心靈。她的表情逐漸變得緩和,已經沒有了當時的壓抑,看來愛西亞已經有了接受的趨勢了。
看到這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塔城小貓和朱乃學姐也開始幫腔,就是為了讓愛西亞徹底接受這個設定,為以後的學生會生活鋪平道路。
莉雅絲會長將愛西亞牽到了兵藤一誠和塔城小貓的身邊,對愛西亞溫柔地說道:“愛西亞,你應該自己先來試一試,然後再說出你的感覺。小貓,你先把一誠交給愛西亞吧,一會兒你在和一誠玩。”
塔城小貓點了點頭,對莉雅絲會長說道:“好的,莉雅絲會長。”隨後,塔城小貓一腳將兵藤一腳踢開,對兵藤一誠說道:“賤畜,趕緊給我爬到愛西亞的腳下去,你給我好好的侍奉愛西亞,要是你被愛西亞討厭了,或者愛西亞不接受你,那麼你也就沒有活著的必要的!”
塔城小貓的這一腳力氣不小,直接把兵藤一誠踢了個四腳朝天。但是兵藤一誠連忙爬了起來,先是對著塔城小貓磕了幾個頭:“是的小貓醬,我一定會好好侍奉愛西亞的。”
看著這麼下賤的兵藤一誠,塔城小貓還算滿意的點了點頭:“嗯,趕緊爬過去吧,認真點,我就在後面看著。要是有半點不用心,我就一腳把你給踢廢了!”
隨後,兵藤一誠才戰戰兢兢的爬到了愛西亞的腳下,渴望的對著愛西亞說道:“愛。愛西亞!我。我想要在你的腳下侍奉你,想要被你施虐,想要被你欺負!愛西亞,你可以幫幫我嗎?我真的想要!可以嗎?”
兵藤一誠渴望的眼神讓愛西亞一時手足無措,現在兵藤一誠就跪在她的面前,學
生制服的短裙在兵藤一誠的這個角度可以清晰的看見女孩子們的內褲,這也讓愛西亞非常害羞。
這個角度也是兵藤一誠一臉高潮的原因之一,朱乃學姐,小貓醬,愛西亞,還有莉雅絲會長神聖的內褲深深的刻在了兵藤一誠的眼裡,讓他的下體一直以來都非常的精神。
看見愛西亞還在由於,塔城小貓覺得幫幫愛西亞,隨即一腳踢在了兵藤一誠的蛋蛋上,對其羞辱,並命令道:“死賤狗,沒有腦子的畜生!沒看見你的愛西亞小姐在等著你展示忠心嗎?想要被我們調教就這麼容易!給我磕頭,沒有愛西亞的同意,就不許停下來!”
聽到塔城小貓的話,愛西亞嚇了一跳,她其實只是在憂鬱罷了,連忙說道:“不。不是的,小貓醬,人家只是在猶。呀!一誠。一誠先生,你!”
還麼等愛西亞解釋,兵藤一誠就已經“砰!砰!砰!”的在地上磕頭,嘴裡一直在述說著祈求愛西亞的話語,央求著愛西亞手下自己,並對他施虐。
起初的愛西亞非常的不習慣,她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自己尊敬的一誠先生,居然現在就卑微的跪在自己的腳下,乞求自己對他施虐,這讓她一時手足無措,心裡也慌慌的。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愛西亞開始逐漸習慣了這種感覺,她開始覺得,看著自己尊敬的人在自己的加下,像一條狗一樣,像自己乞求某種東西或者事物的樣子,非常的有趣。
愛西亞臉上的表情發生了細微的變化,雖然很不起眼,但是這一點點細微的變化,還是讓莉雅絲會長,小貓醬還有朱乃學姐捕捉到了,她們的臉上也流露出了嗜虐的笑容。
“看來,愛西亞已經慢慢習慣了呢,我就知道,愛西亞雖然就像聖母一樣善良,而且本身也是修女。但是在像愛西亞這樣高貴的女孩子心中,多多少少都會有一絲上位者的心裡,想要對他人進行絕對的支配。尤其是像現在這樣,自己尊敬的人像一條狗一樣跪在自己的腳下搖尾乞憐,必然會促使抖S屬性覺醒。”莉雅絲會長和身邊的小貓醬和朱乃小聲地說道。
朱乃學姐依然保持著臉上柔和的微笑,看見自己的學妹一點點覺醒抖S屬性,最開心的某過於天生抖S的她,她捧著自己的臉頰道:“嘛~,嘛~,愛西亞可是一個善良可愛的好孩子呢,像是愛西亞這樣的好孩子,調教起一誠一定會很有意思的,我很期待呢。”
塔城小貓也點了點頭,甜甜的笑著說:“嗯吶!愛西亞學姐調教一誠學長,一定會很有趣的!我非常期待,希望看見愛西亞學姐的風采。”
隨後,愛西亞也慢慢地接受了這種感覺,向前走了一步,將自己穿著小皮鞋和長筒襪的高貴玉足,放在的兵藤一誠的面前,並說道:“一誠先生,先停下來吧,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收到愛西亞的言語,兵藤一誠停下了自己的動作,仰視著愛西亞道:“愛西亞小姐,請問您有什麼要問的嗎?您的忠犬兵藤一誠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一誠先生,你真的想要我虐待你嗎?”愛西亞認真的問道。
然後,兵藤一誠想都沒想,認真的說道:“是的,愛西亞小姐,我想讓愛西亞小姐虐待我!求求愛西亞小姐收下我這條忠犬,盡情的調教我吧!”
也就是這句話,讓愛西亞的下定了決心,她將
玉足怯懦的放在的兵藤一誠的頭頂上,眼中含羞,繃著嘴唇的的看著腳下的兵藤一誠道:“既。既然一誠先生這樣說,好的,一誠先生,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你這條狗狗。在。在以後的日子裡,請一誠先生乖乖聽話,如果。如果一誠先生表現的話,愛西亞會滿足一誠先生的。”
雖然愛西亞的調教終歸是非常青澀,不如小貓醬來的那樣自然,但總算是接受了這個既成事實,所以在場的大家還是非常高興地。
塔城小貓點了點頭,走到愛西亞的身邊,拉起了愛西亞的手道:“愛西亞前輩,恭喜你已經邁出了第一步了,以後我們要一起加油哦。”
說著,塔城小貓一腳踩在了兵藤一誠的腦袋上,和愛西亞踩在兵藤一誠的臉上的玉足湊成了一對靚麗的風景線。一對相同款式的小皮鞋,一人穿著白色中筒襪,一人穿著黑色的中筒襪,簡直就是極上的享受啊!
愛西亞雙手握拳,遮著自己的小嘴,似乎還有些沒有實感,但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一誠先生,她能清晰的感覺到鞋底下來傳來的觸感,這就是踩著一誠先生的臉的感覺嗎?
“內個。內個,我們這樣踩著一誠先生的腦袋和臉,難道不會過於羞辱他了嗎?這樣的話,一誠先生真的不會討厭我們,和我們的關係越來越差嗎?”愛西亞戰戰兢兢地說道,她似乎還是有些掣肘,不過這也正常,畢竟她的膽子可比小貓小多了。
而就在這時,莉雅絲會長走了過來,直接踩在了兵藤一誠的身上,兵藤一誠瞬間吃痛身體劇烈的顫抖了一下,腦袋自然也被帶動了,這使得踩著他臉的愛西亞失去了平衡。
“呀!”愛西亞驚呼道,他已經失去了平衡,就繞摔倒了!
幸好小貓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愛西亞,並關切的說道:“愛西亞學姐,沒事兒吧!”
愛西亞的小心臟被嚇得“撲通撲通”的跳,她深呼吸了一下對塔城小貓回覆道:“啊~,沒事兒,多謝小貓了,要不是你的話我可就摔倒了,嘻嘻。”
看見愛西亞沒事兒,小貓就放心了,但是她隨即轉向兵藤一誠冷眼看著他說道:“一誠學長,真是沒想到,你作為一個人,作為一個學長就已經很失敗了。但沒有像,你都已經成為賤狗了,還是這麼失敗,這是這個世界上的渣滓!”
莉雅絲會長也沒有腳下留情,狠狠的一腳跺在了兵藤一誠的腦袋上,並嚴厲地訓斥道:“小貓說的沒錯!一誠,你現在是我的眷屬裡面除了祐鬥以外最下賤的存在,要是讓愛西亞的身上摔傷或者摔疼了,就算用你的性命都難以補償,還不給小貓道謝,給愛西亞道歉!”
說罷,莉雅絲會長從兵藤一誠的身上跳了下來,一腳踢在了兵藤一誠的肋骨上,他便滾到了小貓和愛西亞的腳邊。
這一腳的力道不輕,兵藤一誠費了老大的力氣才艱難的爬了起來,爬到了愛西亞和小貓的腳邊。隨即,兵藤一誠恭恭敬敬地磕頭道:“多謝小貓小姐,如果不是您的話,愛西亞小姐就要摔跤了,這樣一來賤狗就算百死也難以贖罪,小貓小姐是賤狗的救命恩人,賤狗一定會永遠忠誠於小貓小姐的!”
塔城小貓居高臨下的看著兵藤一誠,因為塔城小貓身材嬌小,很少有像這樣俯視他人的機會,尤其還是比自己高大的學長,這讓她心裡充滿了成就感,
不禁得意地說道:“你這賤狗還有點自知之明。好了,你的忠誠本小姐就收下了,你的忠誠以後就在我的腳下,你就是我腳下最卑賤的狗!一誠賤狗學長!”
向塔城小貓道完謝以後,兵藤一誠又狼狽的爬到了愛西亞的腳下,看著猶如聖母一般善良,像天使一般可愛的愛西亞,兵藤一誠的卑賤感發自內心。他虔誠的對著愛西亞磕了幾個頭,輕聲細語地說道:“高貴的愛西亞小姐,因為賤狗的失誤差一點就讓您摔倒了,賤狗簡直就是一個廢物。以後賤狗一定會努力鍛鍊自己,讓自己成為一個配得上愛西亞小姐的狗狗,還請愛西亞小姐給賤狗這個機會吧。”
兵藤一誠說的很正式,這讓愛西亞一時有些手足無措,她向小貓醬,朱乃學姐和莉雅絲會長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最終,朱乃學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對著兵藤一誠的襠部上去就是一腳“誒!”
“啊!”這一腳直接命中了兵藤一誠的蛋蛋,朱乃學姐的小皮鞋鞋尖和兵藤一誠的蛋蛋來了一次親密接觸,讓兵藤一誠抱著自己的蛋蛋蜷縮在地上。
“看來愛西亞已經原諒你這賤狗了,但是你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哦。會長,我記得審問犯人的刑具應該還在吧,要不我們利用一下,稍微懲罰一下這個不聽話的賤狗一誠吧。”朱乃學姐溫柔的微笑中綻發出了一絲寒芒,語氣中暗藏著嗜虐的寒光道。
她的朱乃學姐的話,莉雅絲會長打開了一個隔間的小門,裡面露出了各種各樣的刑具道:“好呀,那你們就盡情的在這裡起舞吧,我會好好看著的。”
莉雅絲會長坐回了自己的作為,單手撐著腦袋,微笑著對朱乃學姐說道。
朱乃學姐從隔間裡拿出了一些“小道具”,又看了看蜷縮在地上的兵藤一誠,略帶調侃的意味說道:“那我會在一誠的身上,為會長大人燃放出最美麗的煙花,嘻嘻。”
朱乃學姐走到了兵藤一誠的身邊,輕輕的解開了兵藤一誠的衣服釦子還有腰帶,溫柔的對兵藤一誠說道:“一誠,現在我們要把你的狗皮脫下來了哦,賤狗狗是沒有資格穿衣服的,以後調教你的時候也是不能穿衣服的。你要乖乖的聽我們的話,我們會好好是用你的身體的,你一定會非常舒服的。”
兵藤一誠則是一臉高潮,活像一條哈巴狗一樣跪在朱乃學姐的跟前,並喘著粗氣說道:“啊~!啊~!啊~!朱乃學姐,朱乃學姐!請你一定要好好調教我,我一定會聽大家的話的。”
聽到兵藤一誠的話,朱乃學姐微笑著摸了摸他的狗腦袋道:“嗯,我就知道一誠一定會乖乖聽話的,好了,你的狗皮已經都脫下來了,但是內褲嘛,學姐我希望你求著我脫哦。”
朱乃學姐剛一說完,兵藤一誠就俯下身子,去親吻朱乃學姐的鞋尖,然後將自己穿著內褲的下體湊到了朱乃學姐的腳下,對其央求道:“朱乃學姐,求求你,用您高貴的玉足將賤狗最後遮羞的狗皮給踩下來吧!賤狗想在各位小姐的面前,一絲不掛,在各位小姐的目光下,懷著一顆羞恥之心被大家玩弄調教!”
“嗯,足夠下賤了,那麼一誠,我的腳可要將你的內褲踩下來了哦,把你的狗雞巴頂起來,朱乃學姐的腳要來了哦。”看來朱乃學姐對兵藤一誠的表現非常滿意,微微抬起了玉足,懸在兵藤一誠的
下體上方。
兵藤一誠聽見朱乃學姐的話語,直接將下體頂了起來,小帳篷也越來越高,帳篷的頂端甚至已經接觸到了朱乃學姐的鞋底。
朱乃學姐微笑著說道:“呵呵,很是一條濫情的小賤狗,居然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將你的狗尾巴貼上我們的鞋底了,真是下賤!放心吧,一會兒啊只要你能忍得住,我們的鞋子會一直和你的小尾巴親密接觸。”
說罷,朱乃學姐便將兵藤一誠的內褲踩了下來,中間還遇到了一點小意外,就是勃起的肉棒將內褲勾住了,使得內褲被踩下來了一半,就沒辦法繼續往下脫了。
看到這種情況的朱乃學姐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笑盈盈地說道:“呵呵,一誠的狗尾巴可真有活力啊,不過有活力過頭了呢,所以要好好教訓一下。小貓,你可以來幫幫我嗎?讓一誠的肉棒軟下來,可以稍微用點力氣。”
朱乃學姐的話讓塔城小貓和兵藤一誠都有點摸不著頭腦,看見二人的表情,朱乃學姐再一次露出了無奈的笑容,並對塔城小貓招了招手,示意小貓貼耳過來。
塔城小貓湊到朱乃學姐的身邊,朱乃學姐小聲地對小貓說道:“小貓啊,你待會兒我會讓一誠把屁股翹起來,然後你就一腳踢在一誠的蛋蛋上,把他踢軟。你可以用點力氣,反正他現在有神器還有愛西亞在這裡,就算踢廢了也能治好。”
聽到朱乃學姐的話,小貓的臉上露出了施虐的壞笑,小聲地對朱乃學姐說道:“明白了,朱乃學姐。以前就知道朱乃學姐是一位抖S,但是沒想到竟然這麼壞。朱乃學姐放心吧,我的一腳一定會讓一誠學長終身難忘。”
“好了,一誠!把你的屁股撅起來,我要繼續把你的內褲踩下來!”朱乃學姐對兵藤一誠命令道。
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並且也不知道朱乃學姐和小貓醬到底說了些什麼,但是兵藤一誠還是遵照朱乃學姐的命令將屁股撅起來。
動作的些許變化,的確讓內褲稍微脫下來了一點,但是還是被狗尾巴勾住了,這讓兵藤一誠心裡有些緊張,畢竟這樣的醜態一直展現在大家的眼前,同時也害怕惹惱了朱乃學姐。
與此同時,塔城小貓悄無聲息的走到了兵藤一誠的身後,在愛西亞疑惑的眼神和朱乃學姐以及莉雅絲會長飽含深意的的眼神中做出了一個架勢,隨後冷冷地說道:“一誠賤狗學長,你的狗尾巴,是時候軟下來了!”
突然,小貓那一隻穿著黑色中筒襪還有制服小皮鞋的玉足電射而出,僅僅一剎那就出現在了兵藤一誠的襠部。
強大的力量壓迫著兵藤一誠的蛋蛋,小皮鞋的鞋尖幾乎是陷進了兵藤一誠的蛋蛋裡。
“啊!”劇烈的疼痛從下體直衝腦髓,幾乎是讓兵藤一誠疼得翻白眼了。原本堅挺的肉棒一下子就癱軟了,朱乃學姐也非常順利的將內褲踩了下來。
踢完蛋蛋以後,小貓的臉上露出了非常幸福的表情,她驚訝的說道:“啊~!賤狗學長的蛋蛋!這就是踢蛋蛋的感覺嗎?軟軟的,彈彈的,就好像毛線球一樣,感覺好好玩啊!朱乃學姐,待會兒可以讓我再踢一會兒一誠學長的蛋蛋嗎?”
塔城小貓的表情非常可愛幸福,清純可愛的小臉蛋上露出了兩抹紅雲,看來是非常喜歡這種感覺。朱乃學姐自然也不會反對,微微點了點頭道:“當然可以,一會兒
等我將他綁起來以後,你就可以盡情的踢一誠的蛋蛋了哦。”
就在小貓和朱乃學姐歡快的聊著天的時候,兵藤一誠抱著自己的下體,蜷縮在地面上痛苦的掙扎著。小貓的一腳感覺將蛋蛋內部給踢傷了,兵藤一誠感覺有一種裂開的感覺,但是蛋蛋的外面沒事,就是先走汁不聽使喚的一直涓涓流出。
看見兵藤一誠這麼痛苦,愛西亞走到了兵藤一誠的身邊,蹲了下來說道:“一誠。一誠先生,你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是不是小貓醬把你的那個。那個地方給踢傷了?我。我可以幫一誠先生治療一下。”
愛西亞的話語兵藤一誠根本就沒聽進去,兵藤一誠現在可以說是痛並快樂著,一直回味著小貓的鞋尖與他的蛋蛋接觸時的觸感。雖然非常痛,但是也非常的爽,要不然也不會現在還一直在流先走汁。
而愛西亞蹲在他的身邊,兵藤一誠的視線也一直盯著愛西亞的白色中筒襪還有制服小皮鞋。愛西亞的小腳和塔城小貓的小腳幾乎一樣大,一誠已經開始幻想被愛西亞的小腳踢襠的樣子了。
愛西亞羞澀的抬起腳,青澀的對自己的蛋蛋發起攻擊,然後自己的蛋蛋被愛西亞踢得一搖一晃的,光是想想,兵藤一誠的下體就已經產生了一點反應了。
然後就是愛西亞裙子下的淡黃色內褲,上面小小的蝴蝶結顯得這條內褲更加可愛了。而這條內褲包裹著愛西亞的花園,而那花園中會排出愛西亞小姐聖潔的聖水。
可能是因為身體的水分不足,兵藤一誠開始渴望可以喝到愛西亞的聖水,看著內褲上星星點點的尿漬,兵藤一誠再一次硬了起來。
看見這一幕的愛西亞非常害羞,羞澀地說道:“一誠。一誠先生,你在看哪裡呀,而且剛剛明明已經被小貓醬踢軟了,怎麼這麼。這麼快就有起來了?”
在一旁聊天的小貓醬和朱乃學姐聽到了愛西亞的聲音才反應過來還有正事沒做,看到現在下體又精神起來的兵藤一誠,朱乃學姐對塔城小貓說道:“小貓醬,看來你剛才的那一腳還是太輕了。你看,一誠就已經緩過來了,你的金蹴還有待提升哦。”
小貓扭了扭腳踝,冷眼看著兵藤一誠說道:“放心吧朱乃學姐,待會兒我會踢得一誠學長想要跪地求饒的!”
“嘻嘻,那我就期待你的表現了哦,小貓醬。”朱乃學姐微笑的說道。
在一邊的愛西亞也戰戰兢兢地說道:“內個。這個,雖然不知道要怎麼做,但是我一定會加油的!”
塔城小貓拉著愛西亞的手道:“嗯嗯,我們也會幫助愛西亞學姐的,要一起加油哦!”
“一誠賤狗學長,你的樣子可真是狼狽啊,被朱乃學姐這樣吊在架子上,卻一點辦法都沒有,我要是一誠賤狗學長的話,肯定會找一個地縫鑽進去,一點見人的臉面都沒有。”塔城小貓一臉嫌棄地對兵藤一誠說道。
兵藤一誠即使是被這樣羞辱,也一點都沒有被打擊到,反而是下體變得越來越精神,就像是興奮了的狗尾巴一樣,一搖一晃的。臉上還頂著一副即將高潮的表情,享受著小貓的羞辱,還對小貓乞求道:“是的,小貓醬說得對,我就是一條賤狗。小貓醬,愛西亞,朱乃學姐,莉雅絲會長,賤狗乞求你們,就盡情的凌辱賤狗吧!”
說著,兵藤一誠還將胯下頂了起來,將興奮到了充血的肉棒
向著小貓的方向靠過去。不過由於被固定在了束縛架上,所以只能向前一丁點。
看見如此噁心的兵藤一誠,塔城小貓心中的邪火也壓抑不住了。她戴上了自己的貓爪手套,釋放出自己作為莉雅絲會長“戰車”的權能,釋放出了驚人的力量。
“賤狗學長的動作還有行為真是太噁心了,需要好好的矯正一番!”塔城小貓實在是看不下去兵藤一誠的行為,首先就是一個衝拳奔向了兵藤一誠頂起了的下體。
被固定住的一誠沒有辦法躲避,加上現在正在發情的他也沒有躲避的時機,這一拳毫無疑問的命中了兵藤一誠的蛋蛋,正中靶心。
看到這一幕的朱乃學姐和莉雅絲會長拿起了一邊的紅茶,輕輕的抿了一口道:“阿拉阿拉,這一拳可真是凌厲啊,即使是覺醒了神器的一誠,應該也不會好受吧。”
正如莉雅絲會長和朱乃學姐所說,柔軟的蛋蛋和塔城小貓的拳頭碰撞的時候,兵藤一誠的蛋蛋就像是一塊橡皮泥一樣在小貓的拳頭上變形了。
劇烈的疼痛從下體迅速地順著神經傳遞到了兵藤一誠的大腦中,他疼的直接翻了白眼。
一旁的愛西亞看到一誠痛苦的樣子,果然起了惻隱之心,連忙跑過去,並關切的說道:“一誠先生,你沒事兒吧!”
愛西亞手中託著兵藤一誠的蛋蛋,看著上面被塔城小貓一拳打得紅腫變形的地方,非常的心疼。正當愛西亞準備給兵藤一誠治療的時候,小貓過來阻止了。
愛西亞有些驚慌失措,她不知道小貓為什麼要阻止她,便向小貓問道:“小貓醬,一誠先生已經被打成了這副模樣,我覺得我應該先為他治療一下。”
雖然愛西亞這麼說了,並且還是學姐,但是小貓並不贊同,她搖了搖頭說道:“愛西亞學姐,雖然你是學姐,但是現在是我在調教一誠學長。所以學姐可以讓我先調教完一誠學長再為他治療嗎?可以的話,請不要打斷我。”
一邊的朱乃學姐見到這種情況,也過來幫了忙,朱乃學姐推著愛西亞的肩膀道:“阿拉阿拉,愛西亞醬不要這麼著急,就算再重的傷,憑藉“聖母的微笑”愛西亞也可以輕易的將一誠治好,所以就讓小貓先玩一玩,愛西亞你就在一邊看著吧。”
連朱乃學姐都說話了,愛西亞自然就不好繼續為兵藤一誠說情,只好對著兵藤一誠抱歉地鞠躬了。
塔城小貓這邊則在熱身,活動著腳踝周圍的關節,並對兵藤一誠說道:“剛才一誠學長被愛西亞學姐捧著蛋蛋好像非常高興的樣子。到底是因為狗蛋蛋被愛西亞學姐摸了而高潮,還是以為自己可以在我的腳下得救了呢?嘛~,反正兩項都是不可饒恕之罪,對於這種下流的蛋蛋,必須給予適當的處罰!”
說著,塔城小貓纖細的玉腿猶如一條白色的長鞭揮了出去,帶著穿著制服小皮鞋和黑色中筒襪的玉足向著兵藤一誠的下體踢去。
兵藤一誠感覺到了這一份危險,下意識的往後一縮。這一動作讓他的蛋蛋免於被塔城小貓的鞋尖踢打的危機,但是還是太慢了。堅挺豎起的肉棒還是被踢到了,肉棒和鞋尖觸碰到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悶響,只聽見兵藤一誠“啊!”的一聲慘叫,肉棒在他的胯下大幅度的搖晃著,顯然是被塔城小貓踢到了。
但是這也激怒了塔城小貓,她雙手揪住兵藤一誠的乳頭
,厲聲對其呵斥道:“你這賤狗居然還敢躲?好你個賤狗學長,我倒要看看你現在還能往哪裡躲!”
就在此刻,兵藤一誠的兩腿之間突然爆發出了驚人的劇痛,塔城小貓白皙的膝蓋突然頂在了兵藤一誠的兩腿之間。兵藤一誠還沒來得及慘叫,塔城小貓的手指掐著兵藤一誠的乳頭將其拉得老長。
疼痛甚至讓兵藤一誠連慘叫都喊不出來了,塔城小貓那矯健而快速的玉腿就連續地在兵藤一誠的下面接連踢打起來,一腳兩腳三腳。
塔城小貓那看似纖細的美腿此刻竟然兇狠得完全不是嬌小女孩的雙腿,短時間內快速踢打兵藤一誠的襠部,沒有一絲喘息的機會。
塔城小貓看著兵藤一誠疼的連喘息都顯得勉強的狼狽模樣,不屑地冷笑道:“這就是你剛才躲開我的懲罰的下場,我會讓你牢牢的記住,你不可以對我們有哪怕一絲一毫的不敬。只要有,那迎接你的便是最嚴重的懲罰!”
話音落下,塔城小貓那纖細的玉腿再次飛快地踢過來。塔城小貓這次沒有用膝蓋,而是放開了兵藤一誠的乳頭,極為精準迅猛的一腳兵藤一誠的襠部,本就疼痛難忍的襠部硬是被這一腳重重踢到,兵藤一誠整個人似乎被塔城小貓的玉足踢得向上提了那麼一下。
但是這也僅僅只是一個開始罷了,除了踢襠,還有踹襠。已經在疼痛下完全失去意志力的兵藤一誠幾乎就成為了塔城小貓的腳靶子,兵藤一誠可憐的蛋蛋也成為了小貓那小巧玉足下的沙包。
兵藤一誠忍著疼痛,狼狽地支撐起身體,不至於被固定手銬吊在架子上,維持著自己還算是個人樣的身形。
但兵藤一誠不會想到,就在塔城小貓不屑地對他說道:“哎呀,真沒想到賤狗學長還算有些意志力呢,看來是我小看了學長,在此小貓要向一誠學長道歉。對不起,賤狗學長,小貓不應該小看賤狗學長的。”
但才剛剛說完,塔城小貓早已在原地擺好了架勢,抬腿猛踢一腳兵藤一誠的襠部。襠部上的劇烈疼痛還沒得到緩衝就被這一腳再次加劇了兵藤一誠的痛苦。
兵藤一誠本來要大叫起來,但確無法出聲,只能失聲痛苦著。
塔城小貓雙手和兵藤一誠的雙手食指相扣,繼續用非常優雅的姿勢,以及極為可愛的表情看著兵藤一誠,並用著最凌厲的腳法還有堅硬的膝蓋撞擊在了兵藤一誠的襠部。
一下,兩下,三下,強烈的痛苦讓兵藤一誠慢慢地彎下了腰。
可就在兵藤一誠剛彎下腰,就又被塔城小貓一腳高踢又踢得挺起身子,將自己的胯下頂了起來。這樣兵藤一誠的下體再次暴露出來在了小貓的視野內,對於這種噁心的東西,塔城小貓可從來都不會手軟。
她高高抬起玉腿,來了一個果快速地下劈腿,但這個下劈的軌跡非常神奇,得益於小貓貓妖那柔韌的身體,小貓的玉足在空中劃出一道妙曼的曲線之後,她的腳尖竟然狠狠地砸在了兵藤一誠的下體上。
這一擊幾乎是讓兵藤一誠的下半身完全失去了力量,如果不是束縛架支撐著兵藤一誠的身體,他現在可能就直接跪在了塔城小貓的腳下,展現出失敗者,下位者應有的姿勢了。
在被塔城小貓踢打的疼痛下,艱難的維持著自己薄弱的清醒狀態。他緩緩的抬起頭,現在在兵藤一誠的眼裡,原本嬌小柔弱的小貓變
成了甚至需要仰望的程度。
忽然,兵藤一誠的襠部又被塔城小貓的玉足狠狠爆踢一腳兵藤一誠的身體再也無法支撐了,直接失去了平衡,任由固定環將自己吊在束縛架上。
塔城小貓看見兵藤一誠已經完全失去了力量,她上前捏著兵藤一誠的下巴對其輕蔑地說道:“真是廢物!這才多久啊,就已經不行了?看來以後還得加強鍛鍊才可以。哎~,看你已經這麼努力了,我就大發慈悲的賞賜你一下吧。”
塔城小貓脫掉了外套,露出了裡面月白色的內衣,這一幕讓兵藤一誠眼睛都看直了,就連鼻血都流了出來。
看見兵藤一誠這麼沒有出息的樣子,塔城小貓自然沒什麼好臉色,小貓直接將自己的腋下扣在了兵藤一誠的嘴巴上,對其訓斥道:“沒出息的賤狗學長,我可沒有讓你看我的內衣!乖乖把我腋下的臭汗都舔了,朱乃學姐還在一旁等著呢!”
原來這就是小貓醬的獎勵啊,兵藤一誠心裡非常安慰。小貓的腋下並沒有她嘴裡說的臭汗,反而是一股非常清爽的百合花香,這都得益於小貓醬的體香,讓她的體液全都是香的。
兵藤一誠將小貓的腋下汗液收集在了舌頭底下,然後一口氣吞了下去,頓時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
對此,兵藤一誠還對塔城小貓感謝道:“多謝。多謝小貓小姐的賞賜。”
而小貓的回應則很冷淡,只是冷哼了一聲道:“你自求多福吧!”
“啪!”就在小貓剛剛離場,兵藤一誠蛋蛋上的疼痛還沒有消失,一個凌厲的鞭花打在了兵藤一誠的身上。
“啊!”隨著兵藤一誠的才叫,臉上掛著微笑的朱乃學姐拿著一根小皮鞭走到了兵藤一誠的面前道:“一誠,我的調教現在開始了哦。”
朱乃學姐的調教很簡單,她將一誠的身為放低,不再是剛才小貓踢襠時的站立姿勢,而是被束縛住的跪姿,兵藤一誠將以這種姿勢來迎接朱乃學姐的刑罰。
兵藤一誠的蛋蛋上背貼上了幾個電極,其中一個還伸進了兵藤一誠的尿道里。
開關就在朱乃學姐的腳下,朱乃學姐非常“和藹可親”的對兵藤一誠說道:“一誠,我調教的時候絕對不可以喊出來哦,要是喊出來的話,我就會像這樣踩一腳開關。”
開關被踩下的時候,一陣不算很強,但足以讓兵藤一誠渾身發麻的電流順著導線包裹了兵藤一誠的蛋蛋,其中更是有一根直接作用於肉棒內部,將電流輸送進了兵藤一誠的體內。
兵藤一誠的蛋蛋和肉棒都已經被電的死去活來的了,但是兵藤一誠也只敢“嗚嗚嗚”的呻吟,一聲慘叫都不敢發出來。因為他知道,只要他叫出來了,朱乃學姐的玉足,可能就不會從開關上抬起來了。
一誠的表現讓朱乃學姐非常滿意,她緩緩抬起了腳,揮舞起了手中的小皮鞭道:“嗯!一誠你表現的很好,現在開始朱乃學姐的小獎勵哦!”
雖然朱乃學姐嘴上說的是獎勵,但是落實到了兵藤一誠的身上則與懲罰沒有什麼兩樣。朱乃學姐的做法就是將自己的絲襪脫了下來,包裹在了皮鞭的上邊,然後對兵藤一誠進行鞭撻,其他的則和一邊的鞭撻沒有任何區別。
朱乃學姐一邊鞭撻,嘴裡還一邊對兵藤一誠羞辱道:“哈哈哈哈!一誠,讓我看一看你堅韌的一面吧,不要像一條廢狗一樣嗷嗷狂吠!就算是疼的
把牙齒都要碎了,也不要喊出聲哦,要不然你的小兄弟可是會被電一電的哦。”
一個個鞭花在兵藤一誠的身上綻放,在兵藤一誠的皮肉上描繪出了絢爛的煙花,而這些煙花正是兵藤一誠被朱乃學姐抽爛的皮肉組合而成,極為殘酷。
兵藤一誠現在就算是跪姿也難以堅持住現有的姿勢,大腿在不停的發抖。莉雅絲會長看見被朱乃學姐虐成這樣的一誠,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朱乃,這就是你說的煙花嗎?還不錯,我覺得挺好看的。”
朱乃學姐被莉雅絲會長誇獎了以後,心情大好。她用鞭子挑起兵藤一誠耷拉下去的腦袋說道:“阿拉阿拉,一誠,你聽到了嗎?會長在誇獎你哦。”
鞭子上的絲襪飄出陣陣的幽香,那是來自朱乃學姐的美足美腿還有制服小皮鞋醞釀出來的寶貴氣味。聞到這一股氣味的兵藤一誠就好像被治癒了一般,大腿不再顫抖,對莉雅絲會長由衷的感謝到:“謝謝會長誇獎,賤狗一定會繼續努力的。”
當然,感謝完了莉雅絲會長,兵藤一誠自然也要感謝調教他的朱乃學姐:“謝謝朱乃學姐,如果不是朱乃學姐降下神罰,賤狗也不會得到莉雅絲會長的誇獎。賤狗在這裡,感謝朱乃學姐的賞賜了!”
“呵呵,賤狗挺有覺悟的,這樣很好。那麼我就獎勵一下賤狗的小弟弟被電一電,小賤狗你說怎麼樣?”朱乃學姐一如既往的微笑著說道。
這樣的懲罰被說成獎勵,兵藤一誠其實在就有心理準備了,他沒有抵抗,而是點了點道:“好的,朱乃學姐,請你用你高貴的玉足踩下開光,電一電賤狗的狗雞巴吧!”
朱乃學姐這邊則是撅起了小嘴,有些遺憾的說道:“誰說我要用這個東西電一電你的小狗雞巴了?我可是“雷電的巫女”,自然是要用自己的雷電啊。”
說著,朱乃學姐身上的衣服立刻變成了一身巫女裝,手中的雷蛇在指尖上盤旋,以極快的速度奔向兵藤一誠的下體。
在一旁許久沒有出聲的小貓怕愛西亞會衝上去保護兵藤一誠,便拉著愛西亞的手,嘴裡還小聲的說道:“看來朱乃學姐這次是認真的了。”
雷蛇一瞬間就咬住了兵藤一誠的下體,通過電極得以順利的進入兵藤一誠的下體內部,直接作用於兵藤一誠的內部神經。這種酥酥麻麻的,即是舒服又是痛苦的感覺讓兵藤一誠喊來出來:“啊!朱乃。朱乃學姐,請。請溫柔一點啊!”
“一誠,學姐我不是說了嗎?賤狗是不可以隨便發聲哦!不聽話的賤狗,應該電一電了呢,嘻嘻。”朱乃壞笑著說道,並加強了電擊。
如此強悍的電流,通過插入尿道的電極一瞬間擊穿了兵藤一誠的精關,大量的精液衝出了兵藤一誠的蛋蛋,噴濺到了朱乃學姐的木屐和足袋上面。
這些粘稠的液體讓朱乃學姐感覺足底黏糊糊的,甚至於覺得有些噁心。她立刻脫下了木屐和足袋,直接扔到了兵藤一誠的臉上:“一誠,看看你做的好事,一會兒必須幫我幫這些東西弄乾淨。這些可都是你弄髒的,作為我們的小狗狗,這可都是你的義~務~哦~!”
說完,朱乃學姐走到了愛西亞的身邊,和小貓一起拉起了愛西亞的小手,並對其說道:“好了,我也玩累了,現在的話,就輪到愛西亞來調教一誠了哦。”
久久沒有回過神來的
愛西亞被朱乃學姐這麼一說,懵懵懂懂地回過神來,緊張的指著自己說道:“誒!我。我也要調教一誠。一誠先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