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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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媽媽不是拋棄你,我們實在也是沒有辦法,我們花了很多錢才讓你免受牢獄之苦,在劉靜阿姨家要好好聽話,爸爸媽媽會盡快湊過錢把你贖回來的”,母親的這句話還在吳強的腦海裡迴盪著。吳強想不通,好好的一場同學聚會,喝多了一覺醒來竟然淪落為奴。
真是噩夢般的一晚上。那天晚上他做了些什麼根本想不起來,依稀記得好像那晚喝多了,年輕氣盛的,就跟同學蔣婷婷吵了幾句,那曾想一時衝動打蔣婷婷了一巴掌,哎,吳強深深的嘆了口氣。
吳強,今天剛剛16歲,因為假期畢業,跟同學一起聚會喝了點酒,跟班裡的一個叫蔣婷婷的女孩子爭吵了幾句,藉著酒勁打了蔣婷婷一巴掌,因故意傷害罪被判五年,如果真的是在監獄度過哪5年,那真是生不如死了,在裡面生命都得不到保障,吳強母親的妹妹是在監獄上班的,妹夫正好在裡面又是個主任,經常聽說他們監獄的事情,偶爾夫妻兩個也會去監獄裡面享受一下,所以吳強的吳強父母深知裡面的情況,所以更怕吳強在裡面會受到折磨,動用了很多關係,花了不少錢,才把吳強的罪行減到最低,爭取了一段時間在監獄執行的家畜培訓期,過了培訓期之後只需要做滿一年的家奴,就可以迴歸正常的生活。
吳強的家是小縣城的,城市不大,所以這個消息就傳的特別快,有人失望嘆氣,有人幸災樂禍,當然這些都改變不了吳強在監獄的家畜培訓,還有後面為期一年的家奴生涯。
當然還有很多聽到消息的,想領養家畜的人,畢竟有一個家奴伺候一年,也有一筆不小的獎金,又有人伺候,還有錢拿,所以左鄰右舍親戚朋友從吳強被判刑那天起,吳強家裡就開始絡繹不絕有人來,有提著禮物的,拿水果的,還有的直接送紅包的,更有甚者家裡本來有家畜的直接帶過來說是交換。
對這些人,吳強的父母那裡有心思去例會,多數都拒之門外,自己就一個兒子,現在都成這樣了,這不是往他們兩口子傷口上撒鹽嗎?
而且那些人來的人,夫妻兩個還能不清楚是什麼樣的人,自己兒子去他們家裡做了家畜哪裡還有活路。
但是都是鄰里鄰居的抬頭不見低頭見,又不好意思拒絕人家,最終吳強的母親,王娟把自己的好閨蜜劉靜叫了過來,當著他們的面把自己的兒子許到了劉靜家裡,自己家門口才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吳強的父親叫吳剛,母親叫王娟,她閨蜜劉靜,老公叫趙瑞,王娟跟劉靜即是同學也是閨蜜,兩人年齡差不多大,王娟生的是女兒,劉靜生的是兒子,兩個小孩年齡也就相差一歲。
王娟最終選擇劉靜也是沒有辦法,畢竟劉靜是自己的閨蜜,兩個孩子從小一起長大,還訂了娃娃親,準備成年了讓兩人結婚呢,心想著也算是一家人,總比外人要好吧,自己兒子在她家裡做家畜心裡也踏實些。
吳強進監獄的那天,王娟哭成了淚人,實在是不放心啊,要不是自己妹子王寧寧勸說了半天,說了很多好話,跟王娟保證一定不會有事,王娟才心裡舒服了一些。
當天晚上,吳強父母把趙瑞兩口子叫到家裡,做了一桌好菜,還買了兩瓶好酒好好招待了一番,期間王寧寧幾次想開口說些什麼,每次想說的
時候,又把到嘴裡的話嚥了下去,自己姐姐姐夫對她的吩咐全部點頭答應,其實王寧寧自己心裡清楚,只要自己的侄兒吳強進去了,這輩子基本上就毀了,可是她不敢說,怕自己的姐姐受不了那個打擊,只能等以後找個機會慢慢的引導了,想到這裡,王寧寧深深的嘆了口氣。
另一邊的監獄裡,吳強被靠著雙手雙腳,脫光了衣服,綁在鐵柱子上面,一個20幾歲的女獄警正拿著皮鞭一鞭一鞭的在吳強的身上抽打著,看著吳強滿身的傷口,還有眼角快流乾的眼淚,就知道這鞭打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有些地方的傷口,血液都慢慢的滲透了出來。
王寧寧第二天上班的時候,見到吳強差點認不出來,渾身是傷,只留了一口氣。昨天在吳強家裡吃飯喝多了,忘了跟同事們交代一下,看到眼前的吳強,王寧寧差點嚇出了一身冷汗,昨天還跟自己姐姐保證了一天,要是第一天就出事,這可讓她怎麼交代。
王寧寧趕忙出去跟所有獄警都說了一遍吳強是自己姐姐的兒子,是自己侄子,讓他們對吳強的調教不要太嚴格了,畢竟是自己的親侄子,自己又在這裡上班,這點人情還是有的。
只是自己那個主任不太好說話,就怕給她穿小鞋,自己老公雖然也是個主任,但是兩人管轄的範圍不一樣。
王寧寧這邊的主任是個女的,名叫李丹,今年40歲了,對待犯人從不留情面,當初她的一個親戚犯了點小事被送了進來,讓她照顧一下,結果不到半年就死在了監獄裡,聽說是做了一個多月的公共馬桶,有一次放假,活活的被餓死了。
做公共馬桶一般都不會超過三天,他那個親戚好像是培訓的時候出了點小差錯,就被李丹發配到公共廁所,後面她竟然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後來這事情被她親戚知道了,兩家從此也好像仇人一樣,不在來往。
王寧寧抱著僥倖心理把吳強的事情跟李丹說了下,結果還是跟她預料的一樣,李丹口氣不容置疑的說要公事公辦,就是她自己的親戚都從裡沒有留過情面。
最終王寧寧求了半天,爭取到了自己當吳強的馴養員,才一臉難看的出了李丹的辦公室。
到了午餐時間,王寧寧正心不在焉的吃著東西,腳下兩個小腳奴正跪在她的腳下,一個人舔著王寧寧的一隻腳,許是沒有胃口,王寧寧坐著發了會呆,隨便吃了一點,把腳下的兩人踢了過去,對腳下的兩人吩咐。
“把鞋給我穿上”
鞋穿好後,王寧寧拿著自己吃剩下的飯盒,來到了吳強這裡。看到吳強顫顫巍巍的跪在那裡,除了頭上蒙著眼罩,其他地方全部赤裸著,王寧寧忍者眼角的淚水,輕輕的蹲下身把飯盒放到了吳強的面前。
“王寧寧,你幹什麼呢,這東西能吃飯嗎?他們是什麼身份你自己不清楚嗎?給他們吃屎都算不錯了,你要是不想給他當馴養員那我就換個人,或者我來馴養”
王寧寧聽到聲音嚇了一跳,轉身一看李丹正站在自己身後,皺著眉頭看著她。
跪在旁邊的吳強,聽到聲音王寧寧的名字,激動的哭了起來,“嗚嗚嗚、、、”邊哭邊給王寧寧磕頭。
吳強嘴巴被堵著說不了話,不到一天的時間,他的心中充滿了恐懼,自從進到這裡之後,感覺他們就沒有把他當人看一樣,剛才聽到李丹的聲音,知道了
自己的小姨正在自己面前,激動的心情可想而知了。
李丹看到吳強的反應,哼了一聲後,又看了一眼王寧寧,對著王寧寧揮了下手“家畜針還沒打呢,等下你來我辦公室拿了給他打上”
李丹說完也不顧王寧寧的反應,直接離開了牢房。
王寧寧看李丹走後,又看著眼前的侄子還哭著給自己磕頭,不忍心牽著吳強的狗鏈來到自己的辦公室,把自己辦公室的門反鎖上後,又帶著吳強來到自己辦公室休息的房間裡,把吳強的眼罩跟堵嘴的工具取了下來,吳強的嘴因為長時間的堵塞東西被取出後忍不住咳嗽了幾下。
之後跪爬在地上的吳強的眼罩被取下來後,漆黑的視線慢慢的變得清晰,看到眼前的小姨,心裡一酸,抱著王寧寧的小腿就開始嚎嚎大哭。
王寧寧看著抱著自己小腿哭的吳強,心裡嘆了口氣,蹲下身,用手摸了下吳強的頭說“小姨知道你這一天受委屈了,先別哭了好嗎”
吳強哪裡聽得進去王寧寧的話,只是一個勁的哭,王寧寧也沒辦法只能看著吳強抱著自己的小腿哭泣,心裡忍不住想,孩子,這還只是剛開始啊。
等吳強哭了一會後,一天的折磨跟飢餓,讓這個快成年的孩子已經身心疲憊了,竟然抱著王寧寧的小腿哭著哭著睡著了。
王寧寧就這樣任由吳強抱著小腿,偶爾還能聽到吳強在夢裡說著“不要打我了,求您了、、、”
王寧寧看著吳強睡熟了後,用手輕輕地搬開吳強抱著自己小腿地手,起身把房間地門關上,來到自己的辦公室,打了一個電話。
“喂,小靜在忙嗎”
“王姐,有什麼事嗎”
“你去李主任哪裡幫我拿一管家畜針來我辦公室,我這會要用”
“好的王姐,等下我給你送過去”
掛了電話,王寧寧坐在椅子上發呆,她知道只要吳強打了家畜針,這輩子基本上就毀了,家畜針的藥性比毒品還要強幾十倍,但是如果不打的話,可能吳強在這裡連半個月都帶不過去,可能就連命都沒了。
十來分鐘左右,王寧寧聽到敲門聲,起身開門,一身警裝的小靜正笑眯眯的站在門口“王姐”
距離上次從監獄出來,差不多已經有一個月時間了,而吳強在監獄裡度過了整整一個半月,此時在距離縣城不遠的一個村莊裡,有三個人正坐在門口的小板凳上有說有笑的聊著天,其中一個女孩子身穿一件白色布拉格長裙,藍色腰帶收腰,顯得活潑靚麗。
瓜子型的臉,肌膚白皙嬌嫩,透著濃濃的膠原蛋白。
高挺鼻樑,加上硃紅色的唇,讓整個人更為精緻和有立體感。
說話的時候,溫聲細語,也能感覺到她性格的溫和。
女孩命叫趙雪,正是劉靜的女兒,此時的趙雪正嘟著嘴看著眼前的背對著自己的一個小胖子開口道“胖子,你別每次來都這樣,吳強比較也是我王阿姨的兒子,我跟他從小就認識的,雖然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也沒辦法,可是你想讓他伺候你的話,可以去我家啊,或者去廁所也行,非要當著我們面嗎,而且這還是是在我家門口呢?”
背對著她的小胖子,是趙雪的同學,名叫江峰,此時正背對著趙雪坐著,在他的胯下正跪著一個人,吳強。
吳強每次見到這個胖子就心裡特別恐懼,害怕,就像今天這樣,趙雪在看書,他跪在趙雪旁邊曬著太陽,江峰
跟他的另一個同學來找趙雪玩,胖子進來跟趙雪招呼了一聲後,直接踢了一腳跪在趙雪腳下的吳強,一把揪起吳強的頭髮,做到一邊的小板凳上,打了吳強一耳光,用手掏出自己的小雞雞。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吳強也知道自己沒得選擇,只能低下頭,張大嘴含著著胖子的小雞雞,給他口。
趙雪已經制止了幾次了,可是江峰就是不聽,我行我素,趙雪也拿他沒辦法,畢竟吳強是她們的家奴,在這個世界家奴就是最低等的存在,特別是這個月新出的法律條文,只要犯法,不僅僅只是打家畜針了,從以前的有期該為了無期,無期無期遙遙無期,更可悲的事,奴隸列為了家庭財產,可以隨意的買賣。
但是買主買回去必須當做奴隸使用,有些家庭的孩子或者家人因為犯錯被貶為家畜的,開始看到這個新出的條文還特別激動,很多家庭裡面有家人犯錯被迫在別人家裡做奴的,要麼是幾個月的要麼是幾年的,都可以贖回自己家,畢竟在自己家裡做家奴的話,安全還是有保障的。但是呢,自己的家人,親人,不管是爸爸媽媽還是子女,自己家裡人又怎麼下得去手,而且多數都是打了家畜針的,奴性只會越來越強,想要戒掉是何其的困難。
隨著一聲舒服的悶哼聲,江峰兩腿緊閉夾著吳強的腦袋,兩手緊緊地按著吳強的後腦勺,伴隨著身體的抖動,持續了十幾秒後,舒服的鬆開了胯下吳強的腦袋。
“鬼頭清理下,還有點”舒服完的江峰,左手拉著褲鏈,右手扶著自己的下體,低頭笑著對吳強輕聲說道,聲音特別小也只有吳強能聽到,吳強趕緊把自己嘴巴里的液體全部吞嚥下去後,用嘴巴喊著江峰的鬼頭又吸了兩下,用舌頭把江峰馬眼上最後的一滴精液舔到了自己的嘴巴里。
江峰點了點頭,把褲子的拉鍊拉好,笑著站起來,轉過身看了眼趙雪,笑說“趙雪,他都是家奴了,我用下不是很正常嗎?我順便幫你調教一下,到時候他伺候叔叔阿姨的時候不也方便嗎”
江峰像是想起了什麼,圓乎乎的身子走到趙雪身邊,彎腰低頭,把嘴巴湊到趙雪的耳邊,看了一眼旁邊自己的同學王鵬,嘿嘿笑了兩聲說道“你以為就我喜歡啊,是個男人都喜歡,你不信問問王鵬”說完,江峰嘿嘿笑著走到了王鵬旁邊,一直胳膊搭到了王鵬的肩膀上。
趙雪聽到江峰的話,看了一眼王鵬,頓時面紅耳赤,忍不住對著江峰說“江峰你要點臉的”江峰嘿嘿一笑,才不管趙雪說什麼,跟王鵬說著什麼悄悄話。
跪在一邊的吳強,心裡一陣一陣的難受,其實被打了家畜針的人,思維會慢慢的退化,最終會留下動物的本能,就像針的狗一樣,當然這個是要看量的多少了,一般的正常的量肯定是沒有那樣的效果的,而且給吳強打針的又是他的小姨王寧寧,王寧寧當吳強家畜針肯定會為吳強考慮的。
家畜針有好幾種,一種是提高身體免疫力,方便家畜人吃主人的排洩物不容易生病,還有一個就是捱打受刑的時候,身體受傷後會很快的恢復,其實這一種是最好的,就是平常人都羨慕,只是只有被貶為奴的人打了才有效果,正常人如果打的話,只能起到反作用,身體敏感,免疫力下降等等,這個吳強全部打了,王寧寧還特意給
加了點量,就是怕吳強撐不過監獄裡的培訓期,到時候她也不好給自己姐姐,姐夫交代。
還有一種家畜針是針對人的大腦,這個針打完之後,人會慢慢的變笨,大腦退化,讓人的思想慢慢的退化成動物一樣,嚴重著直接會忘記思考,忘記自己的身份,當然這個針王寧寧就沒給吳強打。
還有一種家畜針是針對的感官,意識,嗅覺,觸覺之類的,這個針,吳強打了,但是打的不多,從最開始完全沒有感覺到現在基本上已經全部恢復過來了,所以在江峰第一次把自己的雞巴插進吳強嘴裡的時候,吳強沒什麼感覺,到剛才吳強明顯的有強烈的抗拒,這也是為什麼江峰為什麼坐在板凳上,把自己的褲子拉鍊打開後,掏出自己的雞巴,揪著吳強的頭髮讓吳強給他口的時候,吳強會有明顯的遲疑,就是因為藥效基本上過去了,所以吳強才會本能的抗拒,結果被江峰打了一耳光後,認清了現實,知道自己是奴,是趙雪家的家奴,如果不聽話,江峰把自己毒打一頓也沒地方說理去。
三個人圍著一個圈坐著聊著天,吳強就靜靜的跪趴在趙雪的旁邊聽著,趙雪以為吳強打了家畜針,她們說話也聽不太懂,他哪裡知道,吳強早已經清醒了。
江峰做了一會就走了,趙雪帶著王鵬來到自己家裡的臥室,趙雪等著吳強爬進來後,把自己臥室的門關上,看了一眼跪在門邊的吳強,嘆了口氣,坐在床上,對著王鵬說“王鵬,你相信命嗎”
王鵬被趙雪突然叫到家裡,本來就一頭霧水,突然被趙雪的一句你相信命嗎、給問住了,忍不住好奇的問趙雪“啊,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我我們三個是班裡關係最好的了,每天放學基本的也是在一塊玩,放假也是,可是如今,吳強卻變成了這樣”
“那也沒辦法啊,那天他太沖動了,本來做一年家奴就可以迴歸正常人生活了,誰知道上個月又從新出來新的法律條文,吳強這輩子可能真的毀了”王鵬想著剛才胖子江峰直接在門外讓吳強給他口交,哪裡有把吳強當人看。
趙雪點了點頭,說道" 所以我問你,很多人的生活可能都是命中註定的,你信嗎?”
“以前我不相信,現在我信了”王鵬說完嘆了口氣,為自己這個好朋友深深的感到悲哀,想想曾經一起的日子,在學校嬉鬧的日子,現在卻演變成了這樣,以前他們知道奴隸,還以為跟書上說的下人,傭人一樣,自從吳強出事,做了家畜之後,王鵬才發現,自己以前的想法是多麼的無知可笑。
前段時間自己母親帶了一個女奴回家住了兩天,開始也是跟吳強一樣,在他們家裡跪著打掃下衛生,洗洗衣服啥的,開始還沒感覺,第二天自己去上廁所的時候,剛準備進去,農村廁所不像是縣城的,很多都是用一塊木頭板子做一個簡單的遮掩,結果聽到了一聲巴掌聲,聲音很大,是他父親的,王鵬當時嚇了一跳,鬼使神差的偷偷看了一眼,只見自己的父親正背對著自己,一手揪著女奴的頭髮,一手按著女奴的頭,屁股一前一後的坐著運動,王鵬嚇了一跳,感覺看到自己不該看的東西了,急忙想的離開,因為緊張,沒注意腳下,結果被地上的樹枝絆倒摔了一跤。
“誰啊”
聽到父親的聲音,王鵬準備爬起來,結果就看到夫
妻提著褲子出來了。
王鵬父親看到王鵬一想自己剛才的事估計是被看到了“額,你這麼大的人了,還能摔跤,行了,上廁所就去上吧”王鵬父親看王鵬爬起來,說完就自個走了,王鵬不好意思的來到廁所,只見女奴還滿臉淚水的跪在廁所裡,左邊的臉蛋微微的有點紅腫,估計是他父親剛才打的,嘴唇邊還有一些乳白色的液體,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麼。
女奴的年齡比王鵬也就小一歲,長得挺清秀的一個女孩子,沒想到父親竟然會對她做這種事,看著女孩的嘴唇,漂亮的臉蛋,想著父親剛才在她的嘴裡那個,自己的下體竟然也跟著翹了起來。
他當時雖然很想,但是也不好意思,急急忙忙上完廁所就回家了,回到家裡看到父親都有點尷尬,好在第二天那個女奴就走了,沒過幾天這事王鵬也就慢慢的淡忘了。
後面知道自己的好朋友吳強,竟然也成了家畜人,而且竟然還是在趙雪家,本來他是不知道的,趙雪也沒給他說,還是胖子江峰告訴他的。然後江峰就拉著他要去趙雪家,第一次來的時候,兩個人還很不好意思,來到趙雪家裡,吳強正跪在地上給趙雪的母親按腳,王鵬是家裡有過一次女奴,雖然是三天也見怪不怪了,只是這個家畜是自己的同學就忍不住眼神一直偷瞄著吳強,江峰是第一次見老是問來問去的,惹得趙雪母親一陣嬌笑。
也是那一次,趙雪的母親劉靜,不知道怎麼想的,明知道他們幾個都是同學,竟然讓吳強去給江峰跟王鵬接尿,王鵬死活不願意,江峰就不一樣了,他跟吳強的關係不咋樣,而且江峰也是那種小人心裡,問了趙雪母親幾遍,確定真的可以在尿在吳強嘴裡,吳強肯定能全部喝下去後,就牽著吳強脖子上的鏈子去了廁所。
王鵬看著江峰牽著吳強脖子上的鏈子出去了,心裡不由得想起了上次在自己家廁所父親跟那個女奴在一起的場景,忍不住就想著江峰帶著吳強去了趙雪家的廁所,然後江峰脫了褲子,吳強張大嘴巴,把江峰的尿全部喝了下去,越想自己的下面越難受,高高掄起的襠部,讓王鵬在趙雪家坐立難安,還好趙雪的母親出去了,但是趙雪還在旁邊啊,王鵬不知道他那段時間怎麼過去的,等後面兩個人從趙雪家裡出來,回家的路上,江峰在王鵬面前滔滔不絕的說著,吳強怎麼怎麼樣,他本來就是開個玩笑的,當他脫了褲子,吳強跪在他面前就張嘴就含著他的雞巴,等著自己尿他嘴裡,之後尿不出來,忍不住按著吳強的頭,插了幾下竟然舒服的射了之類的。
王鵬忍不住問江峰“那你們兩個人在廁所呆了半天,你不會就在他嘴裡插了半個小時吧”
“本來我還不好意思的,沒想到他那麼賤,你不知道,他不經喝尿,我射的精液,他都全部吃下去了,哎呀,真的是太爽了,我現在才知道家裡有個家奴是多舒服”江峰一陣嘚瑟。
“他畢竟是我們同學,你怎麼能這樣對他”
“什麼同學,那是以前了,別說新出來的法律了,就是以前家畜不都是這樣過來的,再說也是他主動的,不信你下次也去試試,我估計趙雪他父親也經常用,好傢伙,全部插他嘴裡,他竟然能把我的雞巴全部吃下去,要不是經常做,怎麼可能技術那麼好,而且我是射了兩次,感
覺他特別會舔一樣,讓你去你還不好意思去”
王鵬想著那一次,知道吳強做奴之後,跟江峰第一次來趙雪家的經歷,到後面兩個人經常來趙雪家玩,王鵬是因為喜歡趙雪,而江峰純粹就是想的玩弄吳強,甚至有一次看到家奴還要做主人的廁所,就嚷嚷著想嘗試,要不是被趙雪聽到,按照江峰的性格,那肯定是要試試的。
也是這段時間的經歷,讓王鵬徹底的改變了以前的想法,所以在趙雪問他相不相信命的時候,王鵬會說以前不信,但是現在信了,就是這個原因,只是他沒有江峰那樣,就是想,也不願意對吳強怎麼樣。
趙雪看著王鵬發呆好一會了,忍不住問道“你發呆半天了,想啥呢”
“額,沒想什麼”王鵬的思緒被趙雪喚醒。
“其實吳強在我們家,還算好啦,我最多也是讓她舔舔腳之類的,玩玩,我父母也對他蠻好,沒有像別人家的家奴那樣,是真不當人看”
“那你有沒有讓吳強喝你的尿”王鵬忍不住好奇的問趙雪。
“這個肯定有了,我們家我爸媽,我的,每天都是必須要喝的,不過一般都是讓他喝的新鮮的”
“那跟別人家還不是一樣啊,那個喝多了不好吧”
“王鵬你們家沒有家奴,你可能不知道,每個家庭在領養家奴都會有幾天的培訓的,當時我也去了,奴跟我們不一樣,人體的尿液,正常人喝了肯定會對身體不好,但是它們在做家奴之前,在監獄裡都會有一個身體的改造過程,吶,你看”趙雪說著對跪在一邊的吳強招了招手。
吳強看到趙雪叫她,立馬爬到趙雪腳邊,趙雪用指甲在吳強的臉上劃了一條血痕。
王鵬不解問趙雪“你這是幹什麼”
“你自己看他的臉,馬上都要出血了吧,你自己看”趙雪指著吳強剛剛被自己指甲劃傷的臉說著。
不到一分鐘,吳強剛才臉上快流血的印字,竟然神奇般的好了。王鵬大吃一驚“這也太神奇了”
“是啊,只要不是太嚴重的傷,它們都能在很快的時間恢復的,我記得有一次,我媽的一個同學來家裡玩,讓吳強伺候來著,可能是舔腳沒給舔舒服吧,其實我覺得都是藉口,然後我媽的那個同學就打了吳強好久,臉都打爛了,可是沒過兩個小時,他的臉就跟以前一模一樣”
“那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上次吳強爸爸媽媽來我們家了”趙雪突然做到王鵬旁邊,貼著王鵬的耳朵說道。
“叔叔阿姨,是來看吳強的吧”
“是也不是”
“那是什麼”
“阿旺,你先出去下”趙雪剛想說,還是忍不住讓吳強出去,怕被吳強聽到。等吳強爬出去後,趙雪起身把門關好,又來到王鵬的身邊坐下。
微微停頓了下後,對著王鵬說“開始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叔叔阿姨來了,看到吳強跪在旁邊也不好,就讓吳強去我房間裡了,然後聊了一會家常,我媽就讓我出來了,說她們大人有事情要商量,我也沒注意,晚上我回家偷偷問我媽了,你們跟叔叔阿姨都商量了些啥,你猜我媽跟我說的啥”
“什麼”
“又出新政策了,古時候不是有陪讀嗎,現在竟然出來個陪奴,就是說,叔叔阿姨也要陪著吳強一起在我們家做家奴了,而且這個是無期的”
“不是吧,我怎麼不知道”王鵬聽了大吃一驚。
“你們家,沒有家畜,肯定不知道了,昨
天就下發通知了,這兩天就要實行呢,吳強他媽媽不是有個親妹妹在監獄上班嗎,提前收到通知了,所以來我們家拜訪了下,去處理了,做了我們家的家畜,他們人是屬於我們家了,他們家的財產也就全都是我們家的了,他們因為提前收到通知了,我父母開始不知道,所以就來我們家跟我們父母商量了下,吳強的爺爺奶奶不是還在嗎,他們做了我們家的家奴,這輩子可能就沒機會去照顧他們老人家了,想的把他們家的房子留給吳強爺爺奶奶,然後他們還有點存款準備給吳強他小姨,以後老人家只能小姨一家照顧了”
“你爸媽同意了嗎”
“我媽本來是同意的,我爸好像不樂意,後面吳強的小姨跟姨夫來我們家了,不知道怎麼商量的,反正是商量好了,看我爸還很開心”
“那他們怎麼商量下了”王鵬有些意外。
“我哪裡知道啊,又沒跟我說,不過這幾天他們處理好就會來我們家跟我們一起生活了”
“哎”王鵬嘆氣,心想吳強這家可能徹底要毀了。
“叔叔阿姨這些年的努力就徹底完了”
趙雪聽到王鵬的話,微微皺眉,其實他這段時間也已經習慣了有家奴的生活,就是已經接受了吳強在他們家做奴的事實,還別說有個家奴伺候很多事情其實也方便多了,而且女孩子發育的早,特別是在領養家奴前的培訓,就是趙雪去的,在哪裡他徹底的明白了家畜的意義所在,其實奴就是主人家的財產了,在加上這段時間吳強的服侍,心思早已經不是以前單純的小姑娘了,所以在聽到王鵬的話,心裡微微就有些不舒服了,什麼叫徹底完了,好像給他們家做奴,有多委屈是的。
以前的趙雪只是想的安安心心的上學,然後畢業,找份好點的工作,結婚生子,這段時間的感觸,讓他對自己以前的人生目標不自然間就慢慢的變了,開始變得有些高高在上,特別是吳強在他們家做家奴的這段時間,讓她的心裡也開始慢慢的變得有點強勢。
話題好像有點扯遠了,趙雪其實叫王鵬進來是想把兩個人的最後那層紙捅破,趙雪一直知道,只是以前趙雪的心裡想的時吳強,一是吳強家庭條件好,在一個自己母親跟吳強的母親又是閨蜜,所以他們倆個基本上是從小一起長大了,說起來也算青梅竹馬了,而且吳強對她也一直特別照顧,自己母親還經常唸叨著等他們兩個長大了,就給他們操辦婚禮,趙雪也一直是這樣想的,就是吳強在給他們家做家奴開始的時候趙雪以前的心也沒動搖過,就算是他去家奴前的培訓,知道家奴已經不能算是人了,她還抱著幻想,也就一年時間,應該也沒太大關係,一年之後還是會好的,只是很多想法,在遇到現實的時候,不知道是多麼的脆弱。
趙雪起身,走到床邊,望向了窗外。
“我以前是喜歡吳強的,我從小就以為長大以後會嫁給他,做他的妻子,在一個多月以前我還是這樣想的,畢業以後,找一份工作,結婚,生子,”
“可是,這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全都變了,也許我開始都不知道,我在家畜培訓中心待的那一週時間就已經變了”
王鵬也起身來到趙雪身邊,好奇問“你在哪裡到底經歷了什麼,最近我也感覺到了,你的很多想法都跟一起不一樣了,而且話語也變得少
了,如果可以,能跟我說說嗎?”
趙雪轉身看著眼前的王鵬“你真想知道”
王鵬眼神被趙雪盯著,有些不好意思的嗯了一聲,把頭偏向一邊。
“那行,我帶你去個地方,不過你不能說話能做到嗎”
“嗯”
“還的聽我的,能做到我就帶你去,不過你還得保密,不要告訴江峰”
“行”
說完趙雪就帶著王鵬,還有吳強去了家畜培訓中心。
到了家畜培訓中心的大門口,王鵬緊張的嚥了咽喉嚨,神情有些緊張。趙雪可能來過幾次,到是很淡定的直接拿出一張卡片,交給門衛看了一眼後,趙雪兩扇五米高的大鐵門緩緩的打開,直接帶著兩人走進了培訓中心。
吳強跟著進來後,就跪下跟在趙雪屁股後面爬。
“這裡好像也要改名字了,以前一直叫家畜培訓中心,現在改成快樂園了,我們從小就知道這裡,但是一直沒有機會來,現在這裡改名之後也要對外開放了”
趙雪邊說邊帶著倆人往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