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
於是安然並沒有精心的再花時間打扮,而是換了一身白T恤,一條短褲,然後是一雙乾淨的運動鞋,就這樣衣著樸素的來到咖啡屋內。
來到熟悉的包房,掀簾而入,眼前的場面卻是將安然嚇得俏臉沒有了絲毫血色。
循著她那雙美眸的視線而望,只見包廂裡有著七八名和王筱萌差不多年級的女孩兒。這些女孩兒應該都是王筱萌的同學,此時剛剛放學,相約要在咖啡屋裡面休息。
王筱萌就坐在昨天的位置上,這些女生中她屬於最漂亮的一個,也最惹眼。今天她並沒有穿校服校褲,而是就一條牛仔短褲搭配過膝白襪,過膝白襪的下面是一雙白色帆布鞋。
而讓人有些意外的是,王筱萌白色帆布鞋與過膝白襪交接的地方,腳踝位置卻是有著一抹粉襪的蹤影。
正是那雙鞋襪的主人,害自己昨天受了那麼多羞辱,因此一進門,不管願不願意,安然還是很快看清了這些。
“大姐姐,你是來找人的嗎?”王筱萌邊上,一位戴眼鏡文質彬彬的小女生很有禮貌的問道。
安然臉上瞬間浮現出滾燙一般的紅,她低下頭,顫聲道:“對,我是來…找王筱萌的。”
耳邊忽然傳來一聲冷哼,那是王筱萌,“你都敢直呼我的名字啦?”
安然嬌軀劇顫,眼中流露出一絲驚慌,她連忙道:“不…不是這樣。你的同學都在這兒,我才…”
王筱萌嬌俏的小臉上掛著冷笑,“怎麼,在我的同學們面前你就可以不做我母狗了嗎?現在立刻給我爬過來舔腳!”
安然眸中滿含著求肯,祈求王筱萌能在這麼多人面前給她保留一點尊嚴,但少女的臉上終究只有冷冽。
兩人僵持了一小會兒,最後安然還是不敢惹惱了她,微顫的嬌軀,緩緩跪在了地上。
而後,安然就在這一桌初中女生的面前,低下了她向來高傲的天鵝頸,以極其屈辱的方式,跪爬鑽入了桌底,來到王筱萌的腳下。
這些剛剛才上初中的小女孩們,哪裡見過如此場面,在安然跪下的一剎那,所有女生的目光就不由盯在了這位素顏美女的身上。
一道道帶著困惑和不屑的目光,紛紛聚在安然身上。這些女生們的注視,讓安然恨不得自己真能變作一條母狗,免得再遭受如此痛不欲生的羞辱。
等她忍著周圍針刺一般的目光,爬到那雙白色帆布鞋腳下時,身體好似用盡了所有力氣,她卻是再也無力,挪動身子哪怕一下了。
“筱萌,怎麼回事啊?這位大姐姐為什麼要爬到你的腳下去?”這時有女生好奇問道。
王筱萌就算在安然面前當主人,可畢竟年紀還小,聽到有同學問,不由臉上泛起幾分得意,“你剛才沒聽見嗎,她就是我的母狗,母狗當然要在我腳下才對了。你說是不是啊,母狗?”
最後這句話是衝著安然說的。
安然俏臉發白,忍著讓自己不要倒下,苦澀道:“是的,是母狗…自願跪在主人腳下當一條狗的。”
其他女生聽她這麼說,都紛紛更鄙夷了。明明是這麼漂亮有氣質的大美女,卻喜歡跪在別人腳下當母狗,著實只能用“變態”兩個字來形容。
王筱萌滿意的用鞋尖兒抬起安然下巴,笑道:“回答得不錯,我就賞賜你舔我的腳好了,來,用嘴巴給我脫鞋。”
“是。”
安然低著頭說道。
她明白包廂中的小女生們此時對自己有多鄙
夷,所以根本不敢抬頭,視線之中只敢存有王筱萌的那雙鞋子。
比起昨天來,她的這雙白色帆布鞋明顯要乾淨不少,幾乎沒什麼髒痕。潔淨的白色帆布鞋,隨著王筱萌足尖輕點而同樣於空中微微晃盪。
在乾淨的鞋面之下,鞋底的紋路上則是帶著略微的髒痕。
看著這一雙潔淨的帆布鞋,安然心中升起了有些絕望的念頭,她忽然覺得,被如此多人看見自己卑賤的一面,難道在“一星期之約”結束以後,自己就真的能離開王筱萌的腳下,擺脫曾是這位小女孩兒一條母狗的事實了嗎…
含著這種絕望的想法,安然隱藏起含淚的眼眶,把臉頰湊近,張口用貝齒咬住了對方的鞋帶。
解開鞋帶,安然又把俏臉湊到鞋跟處,咬著鞋跟上的那條帶子,很快便將鞋子脫下來一小半。
緊接著安然又來到鞋尖兒處,張嘴咬住鞋尖兒最前沿,幫王筱萌脫掉了那隻白色帆布鞋。
如法炮製,她又將另外的一隻帆布鞋除下,全程都聽王筱萌吩咐只用了嘴。
等白色帆布鞋脫離了王筱萌的那雙小腳,那股有些濃郁的足臭味,便及是鑽入到了安然鼻孔裡。
“這位大姐姐可真熟練,用嘴也能這麼嫻熟的脫鞋子。”
安然剛才的用嘴脫鞋,卻是被眾女生全都看在眼裡,其中一個女孩兒忍不住發出一句感嘆。然而這女孩兒的隨口一句,更加是讓安然無地自容。
其他的女生們也紛紛加入了討論,畢竟在她們眼中,安然所做之事,都是她們至今從未遇到過的,新奇而有趣。
安然聽著她們對自己展開的探討,心中羞臊,動作卻是不敢有所停滯。
面前散發出足臭味兒的一雙小腳,裹著的那層粉色棉襪之上,已有了淡淡的髒痕。襪尖隱隱有些泛黃,味道怎麼樣可想而知。
安然逼迫自己,將臉蛋緩緩湊到足底,伸出舌尖兒來一口一口舔舐。舌尖兒抵在粉襪上,帶回來的味道是苦的,而安然的心中,所感受到更是苦的。
她跪在桌子底下,舔舐著王筱萌的棉襪,而在桌子上,幾位女生卻是端著咖啡,有些興奮的聊著關於安然這條“母狗”的話題。
“筱萌,被女人舔腳是什麼感覺啊?是不是和貓狗那種寵物舔到腳的感覺差不多?”
“咱們今天剛上完體育課,腳上都是腳汗,也虧那個大姐姐能舔得下去。不過,我聽說戀足的人越是腳臭他就越喜歡,看來這是真的。”
“我真的沒想到,這種比女明星還要漂亮的大姐姐,竟然自願做筱萌腳下的一條母狗。也不知道她父母,她男朋友對這種事會怎麼想。”
……
對於女生們的議論紛紛,王筱萌自然是有些得意。
身為同性,她清楚像安然這種級別的大美人兒,會讓女孩子們有多羨慕嫉妒,就算對方今天素顏,可論容貌氣質依然能夠秒殺很多所謂的美女。
而這種千里挑一級別的大美人兒,卻只配給自己跪下舔足,這又讓她如何能不感到高興。
悠然享受著桌底“母狗”的舔足服務,過幾分鐘,王筱萌吩咐讓安然給自己脫掉粉襪,然後露出了她白色絲襪的足底。
王筱萌的腳纖細柔滑,足型完美,渾然有如一件完美的工藝品,搭配白色的絲襪最是顯清純誘人。雖然因為悶一天的緣故,導致這雙白絲小腳上有著一股足汗臭味,但這並不妨礙它的美觀。
即令是安然,
在看到她白絲小腳的瞬間也不由失神一剎,隨即心裡湧現出一些自卑感來。
要說自己的腳,也絕對不醜,但無論如何也沒有王筱萌的這雙小腳足型完美,加上少女如今正值青澀之齡,纖細的小腳還沒有人的手掌大。
這盈盈一握的纖纖小腳,的確是比自己的誘人了太多,也難怪…男友陳蘇會墮落在女孩兒的這雙腳下。如果自己的腳能夠像王筱萌一樣漂亮,哪裡還會發生這樣的事…
相形自愧的安然,幽幽無聲的嘆了一口氣,她湊到一隻白絲小腳邊上,伸舌頭繼續的為其服務起來。
包廂內的一眾女孩子,看著這一幕都紛紛有些羨慕。
終於,皮膚呈小麥色的一個女孩兒忍不住道:“筱萌,你的這個母狗大姐姐,能不能讓我們也享受下?”
王筱萌笑道:“你們想要讓她伺候?”
眾女紛紛點了點頭。
王筱萌於是說道:“好吧,就讓這條母狗為你們服務一下好了。不過說好了,今天享受了我母狗服侍的,可都得請我喝咖啡哦。”
這點小事,大家肯定都一致答應下來。
王筱萌用足尖兒踢了踢安然的腦袋,笑道:“母狗,那你給我的朋友們去服務好了。”
沒有選擇的安然,只好順從的爬到另一個女孩兒腳下。
這正是剛才那說話的小麥色皮膚的女孩兒。
她穿了一雙白色帆布鞋,搭配一雙短襪。帆布鞋很是潔淨,但當安然用舌頭咬開鞋帶,幫她脫掉鞋子後,那股比王筱萌還濃的足汗味兒,卻是燻得安然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蒙著一層足汗霧氣的小腳,在襪子內不安的蜷動。
可以看出,這名小麥色皮膚的女孩兒,面對安然如此卑賤的服侍,也是有一些羞澀的。不過她的神情中,除了羞澀外,更多的則是濃濃的興奮。
繼續用貝齒,將包裹著小腳的棉襪給脫掉,露出了女孩兒那白皙的腳趾。
安然趴在地上,用嫩舌為其小腳舔舐起來。
“你看,她連趾縫都舔哎。”
“趾縫那麼髒,她也下得去嘴,看來她真的是M吧。”
女孩兒們驚訝的談論了起來。
安然耳聽著這些話,卻無法解釋,心中更是委屈。然而就算再委屈,她也必須勉強自己,將這一切做完才行…
舔完了面前女孩兒的腳,安然又被吩咐去舔其他人的小腳。
這些初中的女孩兒,腳都還很嫩,不過正是因為腳嫩,腳汗味兒反而很濃。
有好幾次,安然都被嗆得難以下嚥。
但她還是很好的完成了王筱萌所交代的任務。
在舔最後一個女孩兒的腳時,那女孩兒問道:“大姐姐,你真的這麼喜歡舔同性的腳嗎?”
安然心裡翻湧起苦澀,卻是隻能點頭道:“是的。”
聽到她這麼說,其他女孩子們終於放開了。
王筱萌命令安然把上衣脫掉,露出她雪白的奶子來,給大家一一擦腳,安然也只能照做。
女孩兒們新奇的接受著安然用乳房給自己擦腳,一個個都有些興奮。只是一一給她們舔腳,時間也快不夠了。
還是初中生的女孩子們,還得趕緊回家去,王筱萌也算是暫時放安然一馬,讓她今天就到此為止回家去了。
第三天,安然再來時,發現昨天的那幾個女生都在。
大家都等著安然來給她們舔腳。
無奈,安然只能跪在地上,去給這幫初中女孩舔腳。
經歷昨天的事,女孩兒們顯然已經放開了許多,她們嬉
笑著將冰冷小腳伸進安然胸罩裡,並且讓安然用乳房來給她們暖腳,甚至當其中一個女孩兒提出,要不要把安然當馬騎時,其他女孩兒都興奮的同意了。
不過其中一個女孩兒家教很足,還是很禮貌的問安然道:“姐姐,你喜歡被當馬騎嗎?”
安然苦澀道:“喜歡的。”
女孩兒們頓時就沒有了疑異,一個個爭相搶安然來騎。
王筱萌也很開心於自己的母狗這麼受歡迎,她同樣也加入了騎安然的行列,甚至在那名服務生為她們上咖啡時,看到這一幕,王筱萌還主動讓服務生再次來脫掉鞋子,讓安然給她舔腳。
安然無奈,只好順從的用嘴巴給服務生脫鞋,並再度給她舔腳。
到了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安然一直被這群初中女孩兒玩弄著。
雖然她受到了各種各樣的羞辱,但好在,安然終於快要堅持完畢了。
到了第七天,安然已經做好被王筱萌狠狠羞辱的準備,但進去時,她發現裡面竟只有王筱萌一個人。
王筱萌忽然得意的晃了晃手機,並打開讓安然看。
手機裡播放的,正是這幾天來安然給她們舔腳和跪爬的畫面,原來王筱萌將這些都拍攝下來了!
王筱萌還告訴她,這些視頻她早就備份在電腦上,就算安然想搶也搶不走,如果安然願意繼續當她的狗,那麼王筱萌可以不把這些東西放出去。
安然這才明白,從一開始自己就上了當。
但她更明白,此時的自己,已經無法再回頭了…
在王筱萌半脅迫,半誘導的警告下,安然終於還是低下了高傲的天鵝頸,就這樣…她從此有了一個不為人知的母狗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