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和妹妹達成了主奴協議卻又痴迷於jk主人的鞋襪之範樂樂篇2
範樂樂可是給我出了一個大難題啊,她想要見魏穎,估計是要把事情說透吧。不過魏穎才剛原諒我,我又認了範樂樂為主人,她估計不會輕易放過我吧。
我只能帶著一臉苦笑,想想看到時候有沒有能讓兩位主人火氣不要太大的方法。
範樂樂坐到我的面前道:“怎麼了陳塵?你看起來很苦惱的樣子啊。”
我心想:還不是你給我出的難題?
範樂樂早就知道我苦惱的原因,但是她似乎對於讓我苦惱很感興趣:“嘻嘻,是對於我要見魏穎很苦惱吧。把你的手機給我,我要看看你有沒有通知她。”
我雖然不願意,但看到範樂樂皮笑肉不笑的臉,實在是不敢反抗,老老實實把手機遞到她的手中。
範樂樂找到我的QQ,很自然的點開了特別關心。在這一欄只有兩個人,備註“魏穎主人”和“樂樂主人”,對於這個她很滿意。
“上次還說特別關心是你妹妹,是不是過段時間就要有妹妹主人在這一欄裡面了呀?你個小賤狗?”範樂樂俯身,在我耳邊悄悄說道。
我想起青檸對我的獎勵,實在不好意思,直接趴在了桌上。
範樂樂也沒有繼續戲弄我,點開了我和魏穎的聊天記錄。我和魏穎的聊天記錄只是提到了今天中午我會去找她,魏穎也只是半開玩笑的回覆,說只隔了一天就忍不住了,讓我別吃飯什麼的,我們的對話讓範樂樂覺得特別好笑。
“陳塵,也真是難為你了,能做到這個地步我已經對你很滿意了,就這樣吧!嗯?喻綺同學,你今天來的好早哦。”
喻綺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範樂樂和陳塵關係什麼時候那麼好了?我還從來沒有看到過陳塵害羞的樣子,現在陳塵竟然害羞的趴在桌上,還被範樂樂摸著頭。範樂樂手裡的手機似乎也是陳塵的,為什麼陳塵會給範樂樂看他的手機呢?
範樂樂也察覺到她的動作有些不妥,便連忙將手從我的頭上拿開了。
“陳塵,手機還你了,中午我啃一個麵包就和你一起過去哦。”範樂樂語氣活潑地說道。
喻綺見範樂樂離開了,看著趴在桌子上的我,思考了片刻。
“陳塵,你是被範樂樂抓住了什麼把柄嗎?”喻綺問道。
我一聽,心裡苦笑。那個,我現在在人後是她的賤狗了,這算是把柄嗎?
我冷靜了一會兒,神色如常地看著喻綺,回話:“哎,沒事兒,最近範樂樂在教我英語。你也知道,我的英語之前考了個30分,範樂樂教訓了一下我而已。”
喻綺聽到了我這麼完美的藉口,這呆萌的小丫頭一下子就信了,關切道:“沒事兒的,雖然我的英語也比較一般,但簡單的我也能幫助你的。有什麼不懂的,我也能稍稍幫忙,一起努力吧。”
看著喻綺握緊小拳拳打起的樣子我整個人都被萌到了,哦!我的天!對不起,喻綺,我欺騙了你。
。
我帶著範樂樂來到了女子長跑社門口,站在社團教室前我有些猶豫了,遲遲沒有敲門。
範樂樂走到我的側邊,對我說道:“你們平時就是在這裡玩的嗎?難怪你明明中午在學校,卻在教室裡看不到你,原來你都待在這裡。”
見我還是沒反應,範樂樂有些不悅,輕輕踩了我一腳,小聲道:“賤狗!還在等什麼?現在這裡可沒有人!我讓你站著是因為咱們是朋友,但也不要忘了,你也是我的賤狗!
讓主人在這裡等著,是你能做的事情嗎?”
我一咬牙,忍住心裡的恐懼敲了敲門。
“請進。”教室內傳來魏穎的聲音。
我緩緩進入社團教室,魏穎迎了上來:“才一天就忍不住了?你還真是個急性子呢,看來你的精力還挺旺盛的。”
說著,魏穎正要關門反鎖,但這時範樂樂也走了進來。
魏穎看見範樂樂進來,臉色一變,帶著笑容的臉龐瞬間變得冰冷。
“看你手裡抓著反鎖的旋鈕,這就是陳塵和奴隸的轉換器吧。”範樂樂得意地接過魏穎手裡的門把手和反鎖旋鈕。
“讓我看看效果吧。”範樂樂笑著將門反鎖上。
我聽到反鎖聲的一刻,立刻對著魏穎主人和樂樂主人跪下,心底的恐懼感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就連我的聲音都有一些顫抖,我將頭磕在地上道:“拜見魏穎主人,拜見樂樂主人。”
樂樂主人見我已經跪下,一臉得意地將腳踩在我的頭上,對著魏穎主人說:“魏穎,你聽到這這賤狗叫我什麼了嗎?”
魏穎主人非常氣憤,狠狠地踢了我的側腹部一腳,咬牙切齒道:“賤奴!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還不把她的腳拿開!五秒鐘內,如果我的腳沒在你這賤奴的頭上,你就死定了!”
見我有些異動,樂樂主人的玉足稍稍用力,並冷冷說道:“賤狗,你可要想清楚啊。魏穎會狠狠懲罰你,難道我就不會懲罰你嗎?”樂樂主人突然更加用力,狠狠地碾踩著我。
兩位主人的話我都不敢反抗,加上樂樂主人已經踩在我的頭上,沒有她的命令我根本不敢挪開她的玉足。但魏穎主人也在一旁非常氣憤,我現在左右為難,我現在只是魏穎主人的襪奴,樂樂主人的賤狗,只能被樂樂主人踩在腳下一動不動。
魏穎主人見我沒有反應,內心更加氣憤,正想繼續踹上幾腳洩憤但又心想:不行,我現在在氣頭上,下腳沒輕沒重的會把他踢傷的。
魏穎主人氣憤地坐在摺疊椅上,瞪著得意的樂樂主人道:“你什麼意思?難道你今天來就是想在我面前踩著我的賤奴向我炫耀嗎?”
樂樂主人在我的頭頂輕點三下,然後便離開了我的頭頂,這是樂樂主人事先說好的暗語。我四足支撐,將後背撐平,等待著樂樂主人。
“賤狗可真聽話。”摸了摸我的頭頂,樂樂主人在我的脊背上坐下。彈性十足的小翹臀坐在我身上,傳來了溫潤的觸感以及和煦的溫度,我不禁氣息粗重了幾分。
這一幕,將本就非常氣憤的魏穎主人的心火上添了一把柴,原本微微的眉頭更加重了幾分。
“你!你這是在對我挑釁嗎?還不把我的賤奴還我!”魏穎主人瞪著樂樂主人道。
樂樂主人也不惱,只是扭了扭腳,淡淡地說:“你看看我腳上的這雙鞋子,這可是我的賤狗給我細細舔乾淨的呢。還有我腳上這雙毛巾襪,我今天可是忍著熱穿來的,昨天這賤狗可是含著它宣誓認我為主人呢。”樂樂主人腳上的鞋子赫然是那雙高幫帆布鞋,以及那雙毛巾襪。我在這雙鞋襪面前已經抬不起頭了,不,樂樂主人玉足上的任何一雙鞋襪都能將我踩在腳下。
魏穎主人也不甘示弱,伸直雙腿道:“哼!這賤奴之前可是將我這雙運動鞋裡的吸得乾乾淨淨,這雙襪子也是她買來叼到我的腳下求我穿上的!看見邊上那雙臭鞋了嗎?那是我初
三穿著跑了一年沒洗過的鞋子,現在是這賤奴的飯盒。裡面的襪子包著這賤奴今天的午飯,你想看看嗎?”
樂樂主人聽到這些有點動搖了,我清楚地感覺到了樂樂主人的玉臀有輕微的動作,對我說道:“賤狗就是賤狗,怎麼這麼賤啊!會去以後你從我的短靴裡求一雙出來,從今以後那也是你的飯盒了!”
我只能在樂樂主人的身下點點頭。
樂樂主人又對魏穎主人道:“其實我們沒有必要這樣針鋒相對,這傢伙可以當你的賤奴,自然也可以當我的賤狗啊。你們應該也是人前做友,人後為奴不是嗎?既然如此,為什麼我和你不能也成為朋友呢?這樣我們倆可以一起當他的主人嘛。”
魏穎主人吐了一口怨氣,其實她對於範樂樂調教陳塵並不意外。範樂樂很漂亮,又和陳塵關係很好,陳塵跪在她的腳下是遲早的事情,但她沒有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你要是早點這麼說的話,我也不用氣成這樣。你這是在跟我展示權威吧,沒想到我才一會兒沒看住,這賤奴就被你馴服了,在他眼裡估計你的命令分量不比我的輕。”魏穎主人語氣幽怨道。
樂樂主人點了點頭。
魏穎主人又道:“你說得沒錯,在我的心裡這賤奴的確是我重要的朋友,不管有沒有這種關係,我都不想失去和他的友誼。你提議的一起當他的主人我能接受,但是我有個問題,如果你地回答讓我不滿意,我是絕對不會接受你當陳塵的主人的!”
“你說吧,我會用真心話回答,這是我的承諾。”樂樂主人一本正經道。
“在你的眼裡,陳塵是什麼人?”
樂樂主人似乎沒有任何意外,似乎知道魏穎一定會問她這個問題,她答道:“陳塵他是我的同學,是我的朋友,也是教導我理科的老師。我也和你一樣,不想失去和他地這一份友誼,相信你也沒有真把他當做賤奴吧,我可沒有從心底真把陳塵當做賤狗,你說呢?陳塵。”說著,樂樂主人摸了摸我的頭。
魏穎主人很滿意樂樂主人地回答,雖然樂樂主人的表達方式讓她有些不滿,但還是點了點頭:“那是當然!陳塵他正常的時候,他自然是我的朋友,這一點不管人前人後。他想犯賤的時候,我會陪著他,在人後我會調教他,在人前我也會讓他忍著,不會去破壞他的任何形象。”
“那麼,我們算是達成共識了嗎?”樂樂主人微笑的伸出手。
魏穎主人握住樂樂主人的手:“勉為其難罷了。”
樂樂主人起身,拿過一張摺疊椅與魏穎主人並排而坐,而我怎自覺地微微轉身在二位主人中間的位置磕頭道:“多謝魏穎主人,多謝樂樂主人。”
二人齊聲道:“現在我們可要好好教訓教訓你了呢,賤奴(賤狗)!”
“賤狗!還不趕緊讓我看到你懺悔的誠意!”樂樂主人居高臨下地看著拜服與她們腳下的我,帶著輕視的語氣說道。
“你這次乾的好事可真是讓主人有面子啊!我雖然早就有了些心理準備,但還是低估了你這賤奴犯賤的程度!你必須想辦法讓我解氣,要不然你就死定了!”魏穎主人仍然有些咬牙切齒,憋著一股火惡狠狠道。
我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只能戰戰兢兢地上前去吸舔魏穎的鞋子,嘗試著討好魏穎主人,並仔細地觀察魏穎主人的足部動作,來判斷她的心情
。
見我開始舔鞋,魏穎主人吐出一口氣,似乎是將悶在胸前的怒氣放出了一些,看來我是選對了。她微微岔開雙腿,為我跪舔她的鞋襪留出足夠的空間,讓我能全方位無死角的清潔她的鞋襪。
與此同時,樂樂主人也沒有閒著,她哼著小曲,一個小跳就坐到我的身上。並毫不在意的將雙足踩在我的頭上,甚至還伸了個懶腰讓自己放鬆下來,將整個人的體重都壓在了我的身上。
樂樂主人裝作才發現我的樣子,用她的鞋底碾踩著我的頭頂道:“呦,這是哪裡來的賤狗啊?怎麼在跪在這兒舔魏穎的鞋子啊?這可不行呢,你可不能偏心哦,待會兒可要把我的鞋子也好好舔一舔,你願意嗎?”
我正想回答,但魏穎主人卻沒有給我機會。
“樂樂,你問這個賤奴幹嘛?你看看他現在這個樣子,一邊跪在我的腳下舔鞋,腦袋也被你踩在腳下,你覺得他有資格決定自己願不願意嗎?他現在可不是陳塵,如果是平時什麼都能商量,但既然跪下了,就要明白自己的處境。”魏穎主人用穿著運動鞋的腳鉤起我的下巴,示意我回答她的問題。
身上被樂樂主人的玉臀坐著,傳來極其誘人的觸感。下巴被魏穎主人用腳勾起,是我內心的卑微瞬間壓過了理智,我呼出炙熱的氣體,面色潮紅地回答道:“是的,我沒有資格,請樂樂主人,魏穎主人隨意驅使。我會盡力侍奉二位主人的。我是二位主人腳下最下賤的存在,請二位主人不要在意我的感受,消耗主人寶貴的精力。”
樂樂主人對於我地回答很滿意,用鞋底輕輕摩擦我的頭頂,以示獎勵。然後稍稍用力,將我的頭按下,讓我的臉與魏穎主人的鞋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今天魏穎主人的鞋襪味道並不濃郁,但是當鼻子與鞋子貼的夠近的時候仍然可以聞到從鞋子網面透出的絲絲腳味。令我意外的是今天散發出的不是平時的酸臭味,而是我平時在魏穎主人玉足上鮮少聞到的普通汗味,估計是魏穎主人今天沒有鍛鍊,穿得也是新襪子的原因,淡淡的腳味刺激著我的神經,我非常自然的硬了起來。
或許是今天樂樂主人也在場的原因,現在的我在還不算“熟悉”的樂樂主人面前還不能像在魏穎主人面前一樣,完全放下羞恥心,將岔開的雙腿微微收攏。
我這不自然的動作的動作被坐在我的身上的樂樂主人感覺到了,她一下子就猜出來了我的意圖,並毫不猶豫地揭穿了我:“這賤狗就有反應了嗎?魏穎你調教的不錯啊,他下面的那東西對你的反應這麼大。”這讓我真的有些羞愧,被坐在自己身上的女孩揭穿自己聞著腳味就硬起來的事情早就超過了我的羞恥心能承受的範圍,只能更加賣力的為魏穎主人服務,掩蓋我的羞恥心。
魏穎主人對於樂樂主人的誇獎很得意:“哼,這賤奴對我的腳反應大著呢。不過今天我是在懲罰,雖然也不想重罰,但今天就算他反應再大,我不想讓他射出來,讓他一整個下午都被慾火折磨著。要不我們稍微玩他一下,就直接讓他吃飯吧,我不想讓他今天太舒服。”
樂樂主人自然同意,畢竟今天她和魏穎主人確定了以後可以一起調教我,這讓她很高興,看了看她腳下的我道:“好啊,這傢伙的癮大著呢,不讓他釋放憋著他或許是最大的
懲罰了吧。待會讓他舔完我的鞋子以後就讓他吃飯吧,我也想看看他平時在你腳下都吃些什麼呢。”
兩位主人隨意地聊著天,我也非常用心地舔著魏穎主人腳下的鞋子。舔完以後,我去親吻魏穎主人腳下露出鞋子的一節襪子,向魏穎主人示意我已經舔完了。
魏穎主人只是瞥了我一眼,便沒有再搭理我,看樣子魏穎主人是要我再親吻一會兒她的襪子。我便交替著深吻她兩隻玉足上露出鞋外的襪子,以此來嘗試討好她。
片刻,我的頭頂上傳來魏穎主人的聲音:“還沒親夠嗎?賤奴!樂樂的鞋子你是不打算舔了嗎?”
我連忙說道:“我馬上舔,馬上舔。”但樂樂主人似乎沒有從我的身上下來的意思,我有些為難,但又不敢擅動。生怕破壞了平衡,讓樂樂主人摔下來。
見我沒有動作,樂樂主人嘆了口氣道:“哎,真是太笨了。主人不明說就不知道嗎?想舔主人的鞋子難道不求求主人,畢恭畢敬地把主人請下來嗎?還不趕緊的,賤狗!”樂樂主人重重地踩了我一腳。
我連忙在原地磕頭,並儘量保持身體的平衡,請求道:“求求樂樂主人了,請您起身,坐到椅子上,讓賤狗用舌頭為您清理您高貴的玉足上聖潔的鞋子吧。賤狗自知沒有資格請求主人移動高貴的玉體,但請主人看在賤狗一片忠心,讓賤狗的舌頭成為你的擦鞋布吧。”
魏穎主人見我在這磕頭乞求樂樂主人,但面對著的卻是她大笑道:“哈哈哈,樂樂你這樣讓他磕頭可全都磕給我了,你還是快下來吧,別為難他了。”
樂樂主人也沒在為難我,起身離開了我的身上後,一個小轉身坐在摺疊椅上,指著自己的鞋子道:“便宜你這賤狗了,今天我的心情不錯就不為難你了,舔吧。”
我開始仔細地舔著樂樂主人的鞋子,正當我舔的入迷時,我又感覺到身上一重,是魏穎主人。魏穎主人按照樂樂主人的動作也坐了我的身上,魏穎主人的身高比樂樂主人高上不少,但也勉強掌握好了平衡後將雙足放在我的頭頂。
“樂樂,你可真會玩,這樣就把這賤奴完全壓在下面了。真是沒有比這個更適合他的體位了,還挺佩服你的!”魏穎主人覺得這個體位很有趣,對樂樂主人笑道。
樂樂主人也很得意:“嘻嘻,那當然,我可是打算好好調教他的。”
我的臉被魏穎主人踩的壓在樂樂主人的鞋面上難以移動,但我仍然一直吸食著鞋面,樂樂主人的帆布鞋將她的襪子完全包裹住,以至於除了鞋子本身的味道以外,我聞不到任何味道。但是,在樂樂主人腳下舔鞋的這種感覺,和被魏穎主人當做椅子便足以讓我興奮。
魏穎主人笑道:“呵呵,樂樂你看啊,這傢伙越舔越起勁兒了。”
樂樂主人微微一笑:“那當然,這可是我的鞋子。其他人我連鞋印都不會讓他們舔,這傢伙又能舔鞋子,又能舔襪子,把我伺候高興了我還能賞他舔腳,他能不賣力嗎?”
樂樂主人微微俯下身子道:“賤狗好好舔,舔乾淨了給你一點小獎勵。對了,魏穎你沒意見吧。”
“當然沒意見,待會兒他還得吃我的襪子飯呢,你給他點獎勵我沒意見。”
我一聽有獎勵,便加快了舔著樂樂主人鞋子的速度。或許是二位主人對我的照顧,今天她們沒有讓我去舔鞋底,鞋
面很快就舔乾淨了。
我不敢直接開口提醒樂樂主人,但樂樂主人今天穿的是高幫帆布鞋,毛巾襪被完全包裹在鞋中,我只能退而且其次親吻樂樂主人的鞋尖。
樂樂主人雖然沒有看我,但我很明白,樂樂主人知道我已經舔完了。只不過樂樂主人想讓我多侍奉一會兒她的鞋子,所以沒有讓我停下。
片刻,樂樂主人命令道:“可以了,抬頭,跪直,張嘴,領賞。”
魏穎主人也沒有為難我,直接從我身上下來了。我按照樂樂主人的命令做好了動作,等待著樂樂主人的獎勵。
樂樂主人脫下鞋子,露出冒著熱氣的毛巾襪腳,我本以為樂樂主人是要將鞋子扣在我的臉上,我便湊近了些。
“猴急什麼,就這麼想對著我的鞋襪犯賤啊!”樂樂主人有點嬌氣的斥責道。
但還沒有結束,樂樂主人脫下毛巾襪。果然,這麼大熱天,穿著這麼厚的毛巾襪果然是把腳悶壞了。毛巾襪的襪尖直垂下來,似乎吸收了很多腳汗,但卻沒有一絲異味,而且還散發著幽幽的花香味。
“賤狗,今天畢竟是罰你舔鞋,所以你就算舔的再好這獎勵也得降一級,不給你口水了。作為替代,這毛巾襪裡的腳汗可以給你喝一點。”樂樂主人說完就將兩隻毛巾襪的前半截塞進我的口中。
早已被慾火衝昏了頭腦的我用力地吸了一口毛巾襪裡的腳汗,樂樂主人的腳汗和魏穎主人完全不一樣,淡雅而芳香的氣息在口腔內擴散,透入鼻腔,深入腦髓。這極具誘惑力的味道一瞬間就奪去了我的理智,我開始無法控制的吸咀著嘴裡的毛巾襪,直到將我能吸出的腳汗全部吸了出來。
樂樂主人覺得差不多了,將毛巾襪拽了出來重新穿在腳上:“嗯!吸走了不少腳汗呢。怎麼樣,剛從你嘴裡拿出來的襪子我就穿腳上了欸,我的腳都不嫌你的嘴髒,很光榮吧。”
經過一系列的調教,我有些興奮的過度換氣,導致了缺氧。但我還是直接趴伏在樂樂主人的棉襪腳前,穿著粗氣,但沒有樂樂主人的命令我是不能接觸她的玉足的。我擺出一副渴望的樣子,希望樂樂主人可以恩賜我接觸他的玉足,但這一切都只是徒勞罷了。
樂樂主人佯怒,不輕不重的踢了我一腳:“賤狗!現在可是懲罰!還想得寸進尺接觸我的腳?想得美!滾一邊去,別妨礙我穿鞋!今天你給我當穿鞋墊的資格都沒有!”
我正想退開,但我聽到了鞋底與地面碰撞的聲音。我抬頭一看,是我的“飯盒”被扔到了我的面前,而這“飯盒”正是魏穎主人的鞋子。
魏穎主人壞笑道:“樂樂,別這麼殘忍嘛,雖然今天這賤奴確實沒資格碰我們的腳,但是我們是溫柔的主人。讓這賤奴在吃飯的時候瞻仰你的毛巾襪腳吧,這樣他或許能吃得香一點。”
樂樂主人有些驚訝,但也跟著壞笑道:“說我會玩兒,你也挺會玩的。確實,他可是最喜歡盯著我的腳了。賤狗,那我就先不穿鞋了,盯著我的腳把東西吃了。”
我向樂樂主人的腳磕了幾個頭表示感謝,然後把“飯盒”捧到面前。這次的鞋內沒有米飯,而是兩隻襪子。我將襪子取出後發現襪子是鼓鼓的,而襪子裡面塞滿的米飯。
魏穎主人道:“有趣吧,這是我最新發明的襪子飯糰哦,你可以隔著襪子握著飯糰,邊看著樂樂的腳邊吃
。本來我是想邊踩著你下面,邊讓你吃的。你就能一邊吃一邊射了,不過就你這表現,看來你是沒這個福分了。”
聞言,我對魏穎主人的感謝無以言表,只能爬到魏穎主人跟前親吻一下她的鞋尖,表示我得感謝與悔過。
“好了賤奴,去樂樂腳下犯賤去。吃快點,時間不多了,快要上課了。”
我立刻爬回樂樂主人腳下,雙手各拿著一個飯糰一邊一口,交替的啃食著,雙眼緊緊地盯著樂樂主人的玉足。
樂樂主人的玉足很調皮,做著各種調戲一般的動作。而這動作讓我血脈僨張,不禁加大了咀嚼襪子飯糰的力量。其中的味道被我完全咀嚼了出來,充斥著我的口腔並蔓延到鼻腔之中,帶著滿嘴的腳味吞下飯糰。
不過我還是咽得太急了,樂樂主人的玉足奪去了我的理智,我被飯糰嗆得咳嗽。
見我這樣,魏穎主人和樂樂主人有些緊張,樂樂主人沒有穿鞋不便行動,魏穎主人走到我身邊蹲了下來,拍了拍我的後背:“怎麼這麼著急!樂樂的腳就這麼好看!慢慢吃,小心嗆著。”雖然是責怪的語氣,但也透露著關切。
我在魏穎主人的關切下冷靜了些,樂樂主人也沒讓玉足有更多的動作,將玉足懸停在我面前道:“彆著急,我的腳在這呢,又跑不了。慢慢吃吧,我們等你,以後還有很多獎勵等著你呢。”
我開始慢慢地品嚐著魏穎主人的襪子飯糰,仔細地欣賞著樂樂主人的玉足。飯糰中極具刺激性的腳味和樂樂主人毛巾襪散發出來的柔和氣息,在這雙重刺激下,我很快地將手裡的飯糰吃完,然後將襪子叼在嘴裡跪在二位主人面前,希望得到下一步的指示。
“既然吃完了,襪子就放回鞋子裡面吧。都說了,今天不會讓你出來的。”魏穎主人道。
我有些失望,但也只能照做,收拾好魏穎主人的鞋襪,放回儲物櫃中。
“好了起來吧,休息一下,來這裡坐著吧,陳塵。”範樂樂笑著對我說,並將一把摺疊椅放在了她二人中間的空位。
我站了起來,坐到範樂樂為我準備的座位上,長舒了一口氣:“哎!今天可真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們會把我弄得很慘呢。”
魏穎沒好氣道:“你還知道啊!我可還是很生氣的!雖然知道你早晚會這樣,不過你這麼快就跪在樂樂腳下我是真沒想到。”
我有些不好意思道:“真不好意思啊。”
範樂樂道:“這有什麼不好,以後咱們一起玩就是了嘛。魏穎,這週末來我家,我們一起好好玩玩這賤狗,就在聯邦城。陳塵,到時候你去門口接一下魏穎哦。”
我點了點頭,有些激動,連忙答應道:“好的。”
魏穎道:“可以是可以,不過馬上就要運動會了,訓練完的時候我腳味會比較大,你可別嫌棄我腳臭哦。”
“這我可不管,反正要燻也是燻陳塵,哈哈哈。”
我苦笑道:“好了好了,說起運動會今天下午還要報名呢,每個人都要參加項目。樂樂,我們早點回班上吧,魏穎你也是,還十分鐘上課了呢。”
二人齊聲道:“好啦,聽你的,去上課吧。”
我們分開的時候,手機傳來了短信,我看了之後高興得差點對著魏穎主人離開的方向跪下。
“賤奴,雖然主人我很不願意,但以後我不允許在你心裡範樂樂的地位高過我!從今天起你就是足底奴
了,好好在心底裡感謝我吧。————你的魏穎主人。”
鈴聲響起,我和範樂樂蹭著鈴聲跑進教室,我倆原本就不善於運動,所以進入教室的時候氣喘吁吁的。
見我們先後衝入教室,還都是氣喘吁吁的,一個賤賤的聲音響起:“我去,可以啊塵哥,這才一個多星期吧。下手可夠快的呀,這就把範樂樂拿下了?”說話的就是坐在前門口的三個男生之一,我的損友老郭。
呵呵呵,確實是拿下了,不過是範樂樂把我給拿下了,某種意義上。
老郭這樣說話男生自然是一臉奸笑地看著我,但是女生就沒什麼好臉色了。範樂樂可是咱班女生的大姐大,造她的謠,起她的哄能有好下場?只見一本字典直接砸到了老郭的後腦勺,老郭吃痛喊道:“我勒個去,你們幹嘛?真當咱是好欺負的,要打就打要罵就罵!”
丟字典的女生義憤填膺道:“怎麼?小郭子現在膽子大了是吧,敢造謠樂樂姐了!信不信我們好好修理修理你!”
班上大多女生都等著老郭,這老郭有點慌了,但輸人不輸陣,他鼓足一口氣說道:“哼!別以為你們人多可以這麼囂張,咱男生也不可能啥都怕你們,是不是兄弟們。”
他說完,氣氛就僵住了。只見除了我和他以外的五個男生一臉狗腿子的像,就近對著女生們諂媚的說話,可謂極盡討好。嘴裡對女生們說的不外乎我不認識那傢伙,還是姐姐們說得對,抑或是造謠咱樂樂姐的的確不能原諒之類的話。
見這些損友不可靠,老郭把最後的希望寄託在了我的身上,用小動物的眼神殷切地看著我說:“塵哥,我一直相信你!你是咱男生的希望!對不對!”
範樂樂今天穿的是平底鞋,我倆站在一起她大概比我矮了十幾公分,但她的卻在氣場上仍然壓我一頭。她微微抬頭看著的眼睛,並展露出燦爛的微笑,但這微笑中我卻只看到了威脅,她用平靜而柔和的聲音道:“陳塵,聽說你拿下我了哦,我有一點好奇呢。對了,你是怎麼拿下我的,能說給我聽聽嗎?”
我現在只想掐死老郭,這傢伙是在搞事情啊!範樂樂現在雖然聲音的確很溫柔,但這傢伙切開了是黑的呀!她的玉足在輕輕磕碰這地板,傳來的聲音是在宣誓她作為主人的威嚴,她沒有再次發言,估計是在等待我說出令她滿意地回答吧。
但根本想不出啊!這要我咋辦!我直接放棄了抵抗,對著可憐的老郭搖了搖頭。老郭見此,面如死灰。他其實早就明白這玩笑開大了,但他還是想借我來搶救一下,卻沒想到,我在範樂樂面前也沒做任何反抗就投降了,真是越搶救死的越快。
範樂樂對於我的反應不是很滿意,微微屈膝蹲下,將地上的字典撿了起來對我問道:“陳塵,你知道自己的錯誤在哪裡嗎?”
我先搖了搖頭,又立刻點了點頭。
範樂樂嘆了口氣道:“哎,看來是不明白。青青借用一下你的字典啊。陳塵,頂著字典去牆角蹲著,老師來了再回到座位上去吧。”
雖然現在是在人前,在班上,但我仍然不敢違抗範樂樂的命令,況且這個要求不過分,只不過丟些面子罷了。我老老實實的在牆角蹲下,並頂著字典,老郭的座椅也被那個叫青青的女生撤走,在座位上扎著馬步。其他幾個男生倒是狗腿得很,一臉賠笑著討
好著身邊的女生們,看來這學校真是陰盛陽衰啊。
片刻,黃老師走進了教室,見我盯著字典,蹲在牆角,他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又有些著急:“都幹什麼呢?還不快安靜點!上課了上課了!額,陳塵同學你這是什麼操作?是對老師不滿嗎?有什麼意見咱們可以私下裡談,沒必要搞這些騷操作來對抗老師。快回座位上,下了課老師請你喝杯西湖龍井,那可是我剛買的好茶。”
“哈哈哈哈哈哈,老師,哈哈哈哈,你搞錯了啦,哈哈哈。”老師的反應直接把整個的女生都給整笑了,對此黃老師很疑惑,詢問了一個女生事情的始末。
黃老師一臉平靜的將手中的教具放在講臺上後,轉身面對著黑板長舒了一口氣。之後他雙手撐著黑板努力憋笑,但還是渾身顫抖著,時不時會笑出兩聲,甚至在上課的時候看到我的臉都會忍不住“撲哧”一笑。
哎,一世英名毀於一旦啊。
。
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了,班主任老吳頭站在講臺上說道:“好了,今天的課程就結束了。在下課前大家來商量一下運動會的事情吧。”
老吳頭在電子白板上打開EXCEL,在表格中顯示著各種運動會項目。項目很多,除了常規的田徑項目以外,還有不少趣味項目,如:沙包投擲,一平米疊羅漢,二人三足賽跑等。
老吳頭道:“咱們學校男生比較少,所以男生全部都是強制參加至少兩個項目,有沒有人自告奮勇啊!”
場下一片寂靜。
老吳頭嘆了一口氣,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思道:“哎,現在的男生真是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想我當年年輕的時候,算了,陳塵,你是班級代表我先抽兩個項目給你。”
“啊!”我驚呼,卡的一下就站起來了,很快啊,直接說道:“老師,咱體育不咋地啊!”
老吳頭瞪了我一眼,說道:“少廢話!範樂樂,你管一下他!”
範樂樂瞥了我一眼,眼神不善,但一瞬間就換了一張和善的臉笑著說:“坐下吧。”
我對老吳頭的做法之卑鄙極為鄙視,但卻無可奈何,只能說:“老吳頭!你卑鄙!”
班主任得意地笑著,還摸著下巴裝模作樣的捋著不存在的鬍子說道:“黃老師說的果然沒錯啊,聽說範樂樂讓你去牆角頂著字典,你還真。”
我連忙打斷班主任的話:“吳大爺,我錯了,您抽,抽倆,我願意。”
班主任顯然計謀得逞,笑著在箱子裡抽籤。第一個,5000米跑。
“老吳頭!你算計我!”
“範樂....”
“您英明,請繼續。”
第二個,兩人三足。這個得兩個人啊,老吳頭道:“這個兩人三足得要個搭檔,你們有誰願意和陳塵搭個夥兒,要女生。”
兩人三足需要兩個人的身高不能相差太大,但班上的女生又普遍不高,達到160的女生都不多,而且兩人三足肢體接觸比較多,對於剛認識不久的我們還是有些害羞的。
“那個,老師,要不我來吧。”說話的正是坐在我旁邊的喻綺,她舉起手示意班主任道。
老吳頭也沒多想,就把喻綺的名字填了上去。嘛,畢竟參加運動會就圖一樂,沒必要去爭強好勝,年輕人只要開心就行了,這就是我們班主任的想法了,老吳頭一向佛系。
我投去感激的眼神,對喻綺道:“謝謝啦,說到底,還是得靠同桌啊!
要是沒人願意一起參加,我就太尷尬了。”
喻綺搖搖頭:“不會的,如果我不來,估計範樂樂也會幫你。”
額,這傢伙會不會聊天啊。
不一會兒,項目安排就結束了。
“哥,快回家啦,我餓了啦。”青檸見我們結束了,走進我們班喊我。
在路上,我問青檸道:“阿檸,你報了什麼項目啊?”
“5000米啊,我班上就我一個長跑社的,自然是要肩負起這個責任的呀。”
我驚到:“啊?這項目你也參加,這項目好像是不分男女的吧。”
阿檸點點頭道:“對啊,全校選手不分男女一起參加,就在學校邊上的思德湖的綠道上跑,兩圈正好五公里。”
“woc,完了完了,思德湖那麼大跑兩圈!這不崩盤了!”
阿檸嘴角抽了抽:“笨蛋老哥,你不會報了五公里吧。你傻啊!就你那個慫樣,到時候要是被別人笑話怎麼辦啊!完了完了,丟死人了!”
這小丫頭也不怎麼會聊天啊,好氣好氣,我抱怨道:“我的心也是會痛的!”
青檸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反應會有點傷到我的自尊,便安慰我道:“好了啦,今天晚上燉湯,中間的時間我給你一點獎勵,原諒我的一時禿嚕嘴了好不好?”
嗯,這小丫頭挺會說話的,開心。
我下意識地去看了看青檸的鞋襪,今天她穿的是一雙淡粉色帆布鞋,配上了白色的短襪。襪口微微露出鞋子,若隱若現的感覺讓我更加期待,這帶有的一絲神秘感的感覺實在是讓我有些欲罷不能。
“說起來,你今天怎麼穿了帆布鞋啊?雖然我喜歡,但你不是長跑社的嗎?穿帆布鞋跑步很傷腳的。”我對青檸說道。
聽到我的話,青檸一個肘擊頂在我的腹部。
青檸沒好氣的回話:“死變態!剛說給你一點小獎勵你就盯著我的腳看,你就這麼著急嗎?平時又不是沒給你鞋襪,你能不能矜持一點?”
我腹部吃痛,連連道歉。我要是平時也不會這麼飢渴啊,今天中午被魏穎和範樂樂玩成這個德性,現在還一股火聚在那裡,今天不瀉出來估計睡都睡不著。
青檸對我解釋道:“今天沒有活動,不知道怎麼回事,昨天魏穎姐說她不太舒服,想今天中午在社團教室休息一下。然後我們大家不太想打擾她,就停一天訓練了唄。既然今天不跑步我還是想穿漂亮的帆布鞋。”
我去,這不會是因為我跟魏穎說想去找她,她特意找了個藉口把青檸和學姐她們支開吧。對不起啊,青檸,學姐們,打擾你們正常訓練了。
我眼睛一轉,仔細看了一會兒阿檸的帆布鞋,隨即說道:“阿檸,你這雙鞋好像有些眼熟啊,是暑假我們一起出去買的嗎?”
青檸又是一個肘擊,怨氣道:“笨蛋老哥!什麼叫好像,這雙鞋子就是暑假的時候你給我買的!今天不用訓練,襪子不會臭,我特意穿的這雙鞋想給你獎勵的!你這個笨蛋記性怎麼這麼差啊,怪不得超常發揮也就只能來風華。”
我雖然吃痛,但也還是堅持道歉道:“不好意思啊,講道理,你那次出去買的鞋子起碼五六雙了,我那記得住啊。”
這個倒是實話,青檸也知道那次買的鞋子的確很多,但話都說出來了,總不能收回來吧。那這樣就太丟人了,青檸不想給馬上就要跪地舔鞋的犯賤哥哥太多面子,不然以後哥哥蹬鼻子上
臉了怎麼辦?
青檸佯裝冷酷,毫無感情地說:“我還以為你這狗東西只要是我腳下的鞋襪你全都會死死的刻進腦子裡呢,看來你是對我不滿啊!”
我脊背一涼,但下面卻一熱。今天的阿檸怎麼這麼有範兒?我一時被這股寒意弄的無法回話,但心裡說著:阿檸,麻煩你開快點吧,我想趕快開始獎勵時間啊。
見我沒有回話,阿檸心裡有些竊喜:嘻嘻,看來哥哥挺吃這一套,看來以後可以多試試。我得讓哥哥好好聽話,要不然他遲早會偷偷跑出去舔別的女人的鞋襪的。對!為了不讓哥哥變成這樣,我要好好管理他!
很快我們就到家了,也不知什麼原因阿檸似乎很高興,連開門的時候都哼著小曲兒。阿檸脾氣並不好,也討厭無聊的玩笑,所以高興的時候並不多。
進了家門後,阿檸看著我的眼睛,笑著說道:“既然想要獎勵,哥哥你怎麼還站著呢?難道哥哥終於想通了,決定痛改前非不要獎勵了嗎?”
聞言,我迫不及待地跪下了。瞎說什麼呢,今天中午被範樂樂和魏穎弄的早就慾火焚身了,現在不瀉出來恐怕晚上就得偷阿檸的襪子瀉火了。
我仰視著阿檸,卑微地對阿檸請求道:“阿檸,求你了,給我獎勵吧。我實在是受不了了,路上就快憋不住了,讓我給你脫鞋好嗎?”
見我毫不猶豫地跪下,在阿檸的臉上看不出喜怒,但臉色絕對是帶有一絲嫌棄的。她咂了一下嘴後,淡淡說道:“咂,既然想要,那就把我的鞋脫下來吧。我警告你,賤一點,別把自己當人,當我哥了。”
我湊到阿檸的玉足邊,去咬開她的鞋帶。這雙鞋是今年暑假我帶著阿檸去買的,鞋子到現在還很新的,鞋帶也是非常潔白,一時間我竟然在問自己我有資格去觸碰這雙鞋子的資格嗎?但我已經不想再思考了,心中暗道:我這是被範樂樂和魏穎調教的太深刻了嗎?不行不行,不能有這種想法,要好好享受獎勵才是。
我沒有去咬鞋帶的毛織部分,而是咬著塑料管將鞋帶咬開。雖然阿檸可能看不到這微小的動作,但我還是盡一份心去尊敬阿檸的鞋襪。之後就是咬住鞋跟,幫助阿檸脫鞋了。
阿檸感覺到我已經咬住鞋跟,很自然的微微抬腳,將玉足抽出帆布鞋,並帶出了一絲玉足的氣息。阿檸的玉足沒有什麼特別的腳味,也沒有什麼特殊的香甜氣息,但是淡淡的汗味總是能帶來不一樣的刺激。
“哥,今天我想開開空調,你給我拿一雙棉拖鞋好嗎?”青檸看著她腳下的我說道。
我自然不會違抗青檸的意願,在玄關一旁的鞋箱裡叼出一雙阿檸的棉拖鞋,然後咬著拖鞋的鞋尖一隻一隻的給阿檸穿上。
“對了,我現在可沒有時間玩老哥。你先拿著我的帆布鞋去客廳自己玩一會兒吧,我個湯鍋放好料就去客廳玩哥哥,嘻嘻。”
這自然是很合理的,我叼著阿檸的帆布鞋來到了客廳,跪在面向沙發的地毯上放下了帆布鞋。我面對的是阿檸平時看電視喜歡坐的位置,上面還有一顆淡黃色的靠枕,我一邊想象著阿檸現在就坐在這個位置上,一邊將鼻子埋進阿檸的帆布鞋中。
不出意料的是帆布鞋內的空氣有些潮溼,這是自然的,雖然已經九月但是仍然沒有降溫的意思,使得阿檸的鞋中帶有不少溼氣。不過鞋中卻沒有任
何異味,反而是淡淡的汗香。這種味道很淡,如果不仔細聞,這味道就會被鞋子本身的氣味壓制住。
雖然氣味的刺激不大,但架不住鞋內溼熱的空氣讓我意淫著阿檸的玉足。這些熱氣就好像帶著阿檸玉足上的小水珠,順著呼吸道進入我的鼻腔,口腔,和肺部。光是這一點,我就感覺到被壓抑著的慾火開始慢慢旺盛了起來。
廚房裡有菜刀和菜板碰撞裝的聲音,這讓我不禁想要偷偷違揹我與阿檸的約定。阿檸她從來不讓我舔她的鞋底和鞋墊,就連給我含的襪子也是穿上兩雙後將裡面的一雙給我。
所以這次我想在阿檸不注意的時候舔一舔她的鞋墊,我鼓足勇氣伸出舌頭,用力地在阿檸的鞋墊上舔了一口。果然,新的鞋子中鞋墊並沒有吸收多少玉足的味道,但是卻還是有點溼潤的感覺。更重要的是,這是我第一次舔到阿檸的鞋墊對於這種感覺我同樣是感到非常刺激,非常痴迷。
片刻後,就在我還沒享受夠的時候,阿檸脫下圍裙來到客廳:“哥,可以了,把我的鞋子放一邊吧。我來好好獎勵一下你。”
我恭敬的將阿檸的帆布鞋放到一邊,身體也向後移動了一點,為阿檸露出了寬敞的位置。阿檸她非常自然的坐到我的面前,畢竟我跪在這裡本身就是在等待著她。
阿檸踢掉拖鞋,我正想去幫她脫去棉襪,但卻被她制止了。
“今天不玩襪子,諾,把我的襪子塞到鞋子裡去。”阿檸自己把襪子脫下,然後放到我的手中。
說實話,我有些遺憾,看來今天是接觸不到阿檸的襪子了。
看我似乎有些愁眉苦臉,阿檸調侃道:“不能玩我的襪子就那麼失望嗎?我今天可是要給你裸足獎勵哦,既然你這麼喜歡襪子,你就自己和那雙鞋襪玩去吧。”
我去,這還得了!阿檸今天這麼大方,竟然獎勵裸足!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急忙對阿檸說道:“怎麼會,我可是最喜歡阿檸的玉足了。我才沒有失望呢,我這是因為要玩阿檸的玉足而感動的愁眉苦臉。”
阿檸繼續挑逗道:“哦?是這樣啊、那是不是以前玩襪子一點都不高興,那以後就不獎勵哥哥鞋襪了,反正你也不高興。”
我有點扛不住阿檸的挑逗了:“別啊,阿檸你這不是讓我送命嗎?別逗我了,好不好?”
阿檸見我不經逗,就沒有在為難我了,抱著腿蜷縮在沙發上。小腳的腳趾互相交錯,各種小動作不斷的牽動著我的神經。
見我看得入迷,面色微微泛紅了,阿檸道:“獎勵開始,第一個項目親吻腳趾。”
聞言,我立刻爬到阿檸的足下,向她的玉足吻去。但阿檸有些不懷好意,玉足的動作開始大了起來,好幾次我都吻到了她的小腿上。雖然這種感覺也很不錯,但在我心裡,阿檸的腳趾才是我親吻的目標。
阿檸看到我狼狽的樣子,笑著說:“哥哥真想一直追著逗貓棒的小貓呢,不過貓咪可沒有這麼賤,看來我是在逗狗呢,嘻嘻。”
“阿檸,求你了,不要在戲弄我了。我想親吻你的腳趾,求你了,讓我親吧。”我卑微的在阿檸的足底請求道。
也許是阿檸不想再戲弄我了,又或是聽進去了我的請求。她停下了腳上的動作讓我可以安心的親吻一會兒她的腳趾了。
片刻,阿檸道:“好了,第二個項目,吸咀腳趾,開始吧。”
這簡直就是天籟之音!阿檸我就幾乎沒有機會用舌頭接觸阿檸的玉足,而今天阿檸卻讓我吸咀她的腳趾!我自然是要好好珍惜的。
我並沒有一次含著幾根腳趾吸咀,而是一根一根的清理著阿檸的腳趾。我用舌頭輕輕地將阿檸的腳趾包裹著,慢慢地吸咀著上面的滋味。果然,今天阿檸的玉足有了一些腳汗,有點溼溼潤潤的。但這些腳汗沒有一絲臭味,範圍帶著香波的清香,我有個大膽的想法,說一句“醃入味了”。但我馬上打消了這個念頭,要真說出來以後都沒得舔了。
阿檸的玉足小而窄,這或許是因為她原本就將將160的身高和經常鍛鍊的原因,她渾身上下沒有什麼贅肉,就連腿腳都十分緊緻。我在吸咀完每一個腳趾後,一口氣將一隻玉足的五個腳趾含在口中,然後開始用舌頭為阿檸清理腳趾縫。
似乎是有一點癢癢,阿檸笑道:“哈哈哈,哥哥你這個方法,哈哈哈,好有趣好癢,對對對!就是那裡,多舔一舔。”
我開始清理腳趾縫後終於品味到了一絲阿檸的腳味,可能是腳趾縫中的汗液無法被襪子吸收,經過一段時間的積澱產生了相比於其他地方要稍稍濃郁一些的味道。淡淡的鹹味將我的神經重新激活,壓抑的慾火充沛封條,下體開始堅挺了起開。
臉上的潮紅開始顯現,氣息也不想最開始那樣均勻了。清理完阿檸的腳趾後,阿檸又發出下一個指令:“哥哥被弄成這樣是不是快要出來了呀?那阿檸給你個機會,給,去衛生間套上,我幫你弄出來。”
阿檸從鞋子裡拿出一隻襪子扔到我身上,我也乖乖的去衛生間將襪子套在了下體。不出意料,這隻襪子也是非常溼熱,一套上就讓我覺得漲的難受,先走汁也溢了出來。
我艱難地爬到了阿檸的腳下,只聽她命令道:“鴨子座,直起腰來。”
我按照阿檸的只是坐著,她扶著我的肩膀與我靠得很近。以前我都沒有特別注意阿檸,現在我發現,她早就不是以前的小丫頭片子了。身體已經有了發育的前兆,整個身體顯得纖細緊緻,淡淡的體香也在告訴我她是一個青春年少且充滿活力的女孩。
就在我沉溺於這些的時候,阿檸一隻玉足隔著褲子踩住了我的蛋蛋,另一隻玉足將棒子踩到了踩著蛋蛋的玉足的腳背上並開始輕微的摩擦。
阿檸微微用力擠壓著,問道:“怎麼樣啊變態老哥?這個感覺不錯吧。嘻嘻,一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一副我要我還要的樣子。如果我現在停下,不知道變態老哥會不會直接崩潰呢?嘻嘻嘻。”
我被阿檸的玉足踩的過於舒服,以至於快感閾值上升到了一個極高的點位。我開始喘著粗氣,對阿檸請求道:“阿檸求你了,不要停下,更用力。求你了,更用力地踩我,把我踩到噴出來吧,真的求求你了。”
看到我這樣,阿檸沒好氣地說:“真下賤,被我的腳輕輕踩一下就變成這樣了,還求我踩射你。我不想聽到你犯賤的聲音和噁心的喘氣聲,給我含著。”
阿檸將另一隻棉襪的內裡翻了出來,塞到我的嘴裡,看來阿檸依然不願理讓我接觸到她的鞋墊。
棉襪塞嘴不經沒有讓我停止喘氣,反而更加急促了些。這一幕阿檸沒有想到,她說道:“沒想到老哥你已經這樣了,算了,我讓你儘快噴出來吧。省得你
這個狗東西頂著我老哥的臉,做著這麼噁心的表情。”
阿檸的兩隻玉足已經不再是簡單的按壓了,開始做起摩擦運動。我的蛋蛋被她的玉足按在地面上摩擦產生了強烈的快感,棒子更不用說,在腳背於足底的雙重刺激下已然開始抽搐,這是要噴出的前兆了。
我開始無法維持這個姿勢,整個人倒在了阿檸的腿上。但阿檸沒有介意,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我的頭:“哥哥,是時候把你的全部都交給阿檸的襪子了哦。”
突然阿檸加大了力度,在突然加強的按壓力與摩擦力面前我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不自覺的用力咬著嘴裡的棉襪,下體在瘋狂的抽搐,將所有的白濁射入了阿檸的棉襪裡。
阿檸感覺到了她高貴的足底下突然傳來強烈的震動感,而後又慢慢停止。她知道,我已經在她的足底繳械投降了。
她俯下身子,在我耳邊道:“趴在我腿上稍微歇息一下吧,你也累了。”
進入賢者模式後,我再一次開始羞恥於在妹妹的足底射出來的感覺。只能趴著點了點頭,享受著來自阿檸撫摸帶來的安慰。
“陳塵,你的朋友那裡道具準備得怎麼樣?”範樂樂想起了當初關於道具製作的問題,便開始詢問我。
今天已經是週五了,下週一就要開始我校為期3天的運動會了,其中我們班在開幕式時使用的道具是我委託我在一個社團中認識的道具師製作的。
“嗯,已經差不多了,我們週六就可以去拿。”我看了看手機,找到了我委託的道具師大哥的進度報表,回話道。
範樂樂眼睛一轉,憋著壞笑,然後湊到我耳邊悄悄道:“嘻嘻,那麼明天早上你到我家來吧。把魏穎也叫上,上午我們一起去取道具,然後下午就讓我們好好地教訓你一下。”
我聽到這話脊背發麻,渾身一顫,但這並非不適,而是感覺到了不小的快感。我有些害羞,但卻還是低著頭小聲請求道:“能獎勵一下嗎?上次你們倆連釋放都不讓釋放,真得好難受,求求你們了,我已經知道錯了。”
範樂樂狡黠一笑,用她的鞋底碾踩著我的鞋面:“嘻嘻,這麼想要我們的賞賜啊,可以考慮哦。畢竟,獎勵賤狗是主人的責任,不過具體看錶現咯。”
說完,範樂樂直接轉身離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掏出手機進行了一番操作。我的手機也與此同時響起了特別關心的聲音,我拿出來看了看。
“我去,範樂樂,你!”我彎下腰,瞪著範樂樂,範樂樂也回頭看著我送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我的手機上顯示著一張圖和一句話,圖片上是範樂樂坐在床上用腳趾夾著一雙襪子,臉上還帶著戲謔的笑容,還配上一句:陳塵,這就是你想要的獎勵嗎?
這直接讓我的下體有了反應,現在可是在班上啊!現在班上人還這麼多,讓我實在有些羞恥。使得我彎下腰看著地板,羞於抬頭,但這時,在視野中出現了一雙藍色的帆布鞋配著卡通棉襪的玉足。
“陳塵,你肚子不舒服嗎?難道中午吃了不乾淨的東西嗎?”喻綺來到我的身邊,用關切的語氣對我說道。
聽到這溫柔的聲音,我的心靈瞬間被治癒了不少,喻綺還是一如既往的天使啊!女生就應該這樣!喻綺女神,我什麼時候才能跪在您高貴的玉足之下,跪舔您高貴的鞋襪啊!範樂樂雖然好看,但太
會捉弄人了;魏穎雖然身材不錯,但不太會溫柔待人;青檸雖然俏皮可愛,但畢竟是妹妹。還是喻綺女神你,有點嬌羞,又可愛,又溫柔,玉足還漂亮,求求你讓我跪舔吧。(自然是開玩笑的,咱還是終於樂樂主人和魏穎主人的)
以上自然全都是腦內高喊,我還是擺出平時那張臉,平和地對喻綺道:“是有一點不舒服,不過我的胃本身就不是很好。你不用擔心,我一會兒應該就好了。”
喻綺聽到我胃不舒服,投出關心的眼神,掏出口袋裡的藥片道:“你等等,我這裡有消食片,你吃一片吧。哎呀!”喻綺剝開包裝,但似乎是有些焦急,消食片飛了出來,掉在了喻綺的鞋面上。
“啊!糟糕了,不好意。欸?”
我不受控制的彎下腰從喻綺的鞋面上撿起消食片,假裝吹了一下就吃了下去。畢竟這麼好的一個機會,我還是想要抓住的。
喻綺有些被嚇到,擔心地說:“陳塵,那個都掉到我的鞋子上了,有點髒的。”
沒錯,我也意識到我衝動了,這次的操作有些不理智,但我也強行解釋道:“這是你的一番心意,而且你的鞋子一點都不髒,她很高...乾淨,而且我吹了一下(雖然是假裝的),沒事兒,不是還有什麼三秒規則嗎?”
我的強行解釋彷彿被喻綺接受了,但我沒有想到的是喻綺的心裡埋下了一顆疑惑的種子。她心想:陳塵吃了我鞋子上的東西,這是怎麼回事?上次他手機上好像有人叫他賤奴,不應該吧,那樣陳塵肯定會生氣的。不過.......我是不是應該上網查查?
我沒有注意到喻綺疑惑地眼神,但我注意到了有新的好友申請,備註是:風華高中高一九班。是藝體班的人,難道是魏穎主人乾的事!不會。
我有些戰戰兢兢的通過了好友申請,恭敬的發出一條消息。
“請問,您是那位?”
片刻後收到了回信:“你好,你是飛塵嗎?我是千歌的朋友,也是風華高中的,我的cn是小草。”
我鬆了一口氣,太好了,我還以為。算了,既然是黃唯的朋友,那就得好好聊一聊,畢竟是c圈裡的同好,難得在一所學校嘛。
“沒錯,我是飛塵,風華高中高一三班。很高興認識你,話說你的cn好像有些眼熟啊,你是不是圈內某個圈的名人,或者是哪個大社團的核心成員?”
“我沒有那麼厲害的,不過我畫過一些原創人設,發在圈內的畫師群裡過。”
我虎軀一震!Woc,不會這麼巧吧!我連忙回覆:“你難道就是最近第三定製群裡的那個畫jk人設圖的小草嗎?”
“是的,不過我畫的還是沒有其他前輩好。”
“我最佩服的就是畫師了,下了課我們能見一面嗎?我很想認識一下你。”
“欸?哦!當然可以。”
看到小草同意了我非常高興!說真的我還沒有這麼期待過下課的時間,內心的興奮讓我真的想直接衝到藝體班去見見小草。可真是難得啊,大佬竟在我身邊。
我在下課前和青檸打了個招呼,告訴了她我要去見一見黃唯的朋友,讓她在校門口稍微等一會兒我。下課後,我滿心期待的去見那位名為小草的畫師,在選定見面地點上,小草似乎不想在人太多的地方見面。於是,我們約在了學校後院的涼亭。
我混跡c圈已經三年多了,雖然憑藉一開始
認識的大前輩們見過不少在本地擁有一定名氣的coser,但是與畫師見面的機會卻非常少,所以我對這次面基很重視。
我一下課就趕到了涼亭,並壓抑著內心的激動,坐在涼亭裡靜靜等待。環顧一下這個小小的涼亭,讓我想起了當初在這裡跪在魏穎的玉足之下,請求魏穎收我為奴。想起之後她對我的玩弄讓我的內心有些波動了。
不久,一個非常眼熟的小小身影走進涼亭,她是個身材嬌小的女生,身高不高,就算是穿平底鞋的範樂樂似乎都比她要高上一節,大概一米五出頭。她帶著茶色的畫帽,讓我一眼就能看出她是小草,畢竟看見畫帽就讓我想到畫師。衣著也是以日系原宿風為主,整個人都散發著青春的氣息。
“你好陳塵,我是小草。”女孩小踏步的走過來,緩緩對我伸出手說道。
我握住她的手,本來滿腦袋的激動瞬間變為了:我天,手好小,還傳來了柔軟的觸感,彷彿稍一用力就會弄疼她一樣,這就是日系小女生的手嗎?
我有點激動,但又有些疑問,便詢問道:“你好,很高興認識你,沒想到我的校友裡竟然還有一個知名畫師。不過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我還沒有告訴你我的名字吧?”
“呀!”她突然把手縮了回去,有些害羞道:“我...我...我是從黃唯那裡....問來的。”
明顯的藉口卻沒有被我看穿,他的舉止將我徹底迷惑,讓我失去了平時所擁有的判斷力。我的天啊!女生怎麼可以這麼可愛!我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可愛的女孩,雖然天氣還很熱,但她還是穿了兩件外衣。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短袖,配有寬大的短袖長外套,顯得非常飄逸。黑色皮帶維繫著牛仔熱褲,露出白白的雙腿,漂亮的黑色短靴包裹著她小小的玉足,黑色的中筒襪微微露出靴筒外,渾身上下的每一個點都深深吸引了我。
“那個,請問你在看什麼?”
不好,看入迷了。我轉眼仔細地看著小草的臉,沒想到是一個這麼可愛的女生,一副日系小女生的臉龐,配上蛤蟆鏡,披肩的中長髮與微翹的髮梢,把她襯托得更加清純。我略帶點油嘴滑舌,回話道:“啊,不好意思,我實在是沒想到,小草你是這麼可愛的一個女生,一時間看入迷了。又是優秀的畫師,又這麼可愛,能認識你真是我的榮幸。”
小草有些臉紅,側過身子不讓我再看著她的臉蛋,帶著害羞的語氣對我嬌喝道:“你說什麼呢,油嘴滑舌的,很害臊的。”
看來她並不討厭,我便安心了下來,並說道:“小草你知道我叫陳塵,我可還沒有得知你的名字呢。作為同好兼同學,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曹雅微微握拳放在胸口,點點頭道:“嗯嗯。我的名字叫曹雅,很高興認識你,陳塵。”
我的心直接被這一發可愛的點頭給破防了!陳青檸,你就不能像他這麼可愛嗎?我立刻伸出手:“很高興認識你,曹雅!”
再次握手,這次我徹底體驗到了和曹雅握手的感覺,她的手十分柔軟,可以說和範樂樂有得一拼。但可能是心理原因,看著他嬌小的個子,我覺得曹雅的手更加小巧。
為了不給曹雅留下壞印象,我很快就放開了她的小手。我們簡單地聊了聊,交換了手機號碼,並約定了以後的定製畫作我會固定找她。
在聊天的時候雖然我仍能對答如流,但我的目光總會被曹雅的雙腿吸引。曹雅她很瘦,甚至略微有些不健康,以至於她的腿就像是漫畫裡的一樣。白白細細的玉腿延伸至黑色短靴之內,短靴略帶牛仔風,和可愛的曹雅形成了迥異而不失融合的風格。黑色的長襪在襪口有紅色的條紋作為點綴,使得顏色不會單一。
曹雅似乎有些注意到了我的眼神有些飄忽:“陳塵,我是不是穿的有些不合適啊,畢竟我似乎不適合這個風格,都是黃唯說這個打扮適合我,我才這樣穿的。”曹雅微微抬起雙腿,搖了搖小腳。
怎麼可能不合適呢!請務必讓這樣穿好嗎?太適合你了,我都想跪在你面前了。
我雖然心裡想法很變態,但嘴上還是很君子地答道:“沒有,我覺得你這一身很適合你。只是,我覺得你稍微有一點瘦,平時應該好好吃飯,多吃點好的。”
曹雅有些疑惑地問道:“男生難道不是喜歡瘦瘦的女生嗎?其實我還特意減肥了,所以腿變細了一點。”
我苦笑著,或許女生總是覺得自己太胖吧,我勸說道:“曹雅你已經很瘦了,身材也很好。你已經很漂亮了,再減下去就此皮包骨了,以後好好吃飯,多吃一點好的。”
曹雅低著頭說:“你這樣說我很高興,嘿嘿。呀,時間不早了,咱們走吧。”
我們二人離開了涼亭,邊聊邊走到了學校門口一帶,這次面基讓我實在是很開心。不過這時阿檸看到了我,有些氣呼呼地拿著頭盔走過來了。
阿檸瞥了我一眼,沒好氣地把頭盔扔給我:“這就是你要去見的人嗎?難怪來這麼久,挺好看的一女生呀。”
曹雅似乎被阿檸的行為嚇到了,連忙解釋道:“對不起同學,我不知道您和陳塵...同學有約。對不起,陳塵...同學,早知道我們就不單獨見面了。”
我也知道曹雅一定是誤會了,就解釋道:“沒什麼,這是我的妹妹陳青檸,我一開始跟她說過了我們要見個面,讓她稍微等一會兒的。我妹妹人其實很好的,就是偶爾毒舌了一點,你別介意啊。”
陳青檸瞪著我:“誰毒舌了!還不快帶著頭盔,回家!”
我笑著對曹雅緻歉,對她小聲道:“她就這樣,其實沒什麼的。對了下次漫展,一定要約我一起去哦,886.”
陳青檸啟動了車子,對我惡狠狠說道:“死變態!還不趕緊死過來!要不我一個人走了!”
曹雅對我揮了揮手作為告別,待到我和青檸出了校門後,曹雅輕輕握拳,彷彿是在給自己打氣一般,嘴裡也似乎在唸叨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