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翻她的玉足
剛剛立秋的B市還沒有來得及清退夏日的酷暑,但是天氣卻十分晴好。這裡雖然距離B市中心有二十公里,卻異常熱鬧,因為這裡是B市重要的交通樞紐之一,也是華北地區最大的國際機場。
一架架飛機在調度塔的調度下有條不紊的起飛、滑行、降落。張益萌坐在座位上,出神的透過玄窗看著地面,隨著飛機的越來越低,地面上的各種房屋、汽車、行人也變得越來越大。
這是一架從美國加州起飛的航班,經過十幾個小時的旅程,終於要到達目的地了。
忽然,機艙內傳來空姐甜美的播報聲:各位旅客,我們的飛機即將降落在B市國際機場,請您再次確認安全帶繫緊,手機處於關閉狀態,飛機降落後,還將滑行一段時間,請您在此期間保持安全帶扣緊,不要打開手機,直到安全帶指示燈熄滅。感謝您在這段旅途中對我們的支持,我代表航班機組,表示對大家的感謝,期待您再次乘坐我們的航班,再會!
然後空姐又用英文播報了一遍。益萌看了看手錶,剛好下午四點半。
T航站樓人流熙熙攘攘,益萌拉著一隻黑色小皮箱,緩緩從閘口走出。她留著披肩的長髮,染成淡淡的栗色,大大的眼睛,臉有點圓圓的。單從長相來看,益萌不能算世俗意義上的美女,但是長期沉浸於學術圈和工程師界所培養出的獨特氣質,卻使得她給人一種十分清新脫俗的感覺,尤其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睿智且充滿求知慾。
益萌穿著簡單的粉色T恤和淺藍色牛仔褲,腳上是一雙深藍色匡威帆布鞋,一副標準的理工女打扮。
益萌來到候車區,趁著排隊等出租車,同時一臉幸福的講著電話。電話那頭,是益萌的新婚丈夫高天。兩人戀愛很久,後來益萌在美國讀博士期間,高天在中國,那段時間,益萌身邊不乏各種追求者,但益萌早已心有所屬,終於在今年春天兩人步入了婚姻殿堂,也算是有情人終成眷屬。
放心吧,我呆會直接坐出租車去酒店了,酒店已經訂好了!益萌溫柔的說道。
正說著,排到隊頭了,益萌一邊向出租車師傅招手示意,一邊說:不和你說了呀,我要上車了,到酒店再打電話給你,拜拜!
車向B市市裡疾馳而去,益萌看著船外久違的祖國景色,臉上浮起了親切的笑容。
應該說益萌算是很多人眼中的天之驕子,先是在日本京都大學攻讀計算機專業。而後以優異的成績考取了rgMllvrs的碩博連讀,博士期間跟隨導師轉入rll並拿到博士學位,期間在計算機視覺、模式識別及機器學習領域發表了多篇優秀論文,在一直是男性天下的計算機科學學術界做出了非常好的成績。畢業後直接進入硅谷G公司,從事模式實現相關的研究及程序開發。
雖然在美國取得了不俗成績,但是益萌畢竟不是土生土長的美國人,文化衝擊現象依然存在。剛好近幾年國內互聯網形勢一片大好,益萌一直有歸國的念頭,前段時間剛好一個跨過獵頭找到她,向她推薦了國內某互聯網公司的機器學習高級專家職位,益萌覺得非常有興趣,於是休假回國參加面試。
由於恰逢晚高峰,車在進了市裡後相當堵,到達酒店已經是晚上7點多了。
進了客房,益萌已是滿臉疲憊,不過她還是細心的把行李箱放好
,然後拿出酒店房間的拖鞋準備換上。益萌坐在床邊,慢慢解開鞋帶,脫下帆布鞋,路出了穿著白色薄棉襪的一雙腳。從起身到現在,益萌已經5個小時沒有脫下鞋子了,所以棉襪襪底已經變得潮潮的,益萌乾脆把襪子也脫下來,脫掉鞋襪後,益萌感覺雙腳如釋重負。她穿上脫鞋,把襪子放到換下的帆布鞋裡,整齊的放到房間角落。
給老公和父母報過平安後,益萌站起身在房間找著什么,不一會,她找到了房間的送餐目錄,她看了一下,拿起房間裡的話機撥通了一個號碼:你好!請給76房間送一份簡餐套餐,謝謝!
叫完餐後,她坐到辦公桌前,打開電腦,繼續看她在飛機上沒有看完的一篇關於深度學習理論的論文,這么多年,學習已經成了她的本能。
不一會,響起了敲門聲,益萌起身開門,一名身著服務生服裝的男服務生拖著餐盤站在門口。
請進!益萌一邊微笑一邊請服務生進來。
男服務生禮貌點頭,然後進屋把簡餐中的主食、配菜、咖啡、餐具、熱毛巾一份份在桌上擺放整齊。
看著還冒著熱氣的飯,益萌一下子就覺得餓了,她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看了一眼男服務生,路出了感謝的微笑。男服務生把飯菜放好,拿著空餐盤準備離開,在他轉身時,他看到了益萌放在角落裡的帆布鞋以及窩在鞋裡的一雙白襪子,他的眼裡忽然發出一種異樣的神色,這個眼神轉瞬即逝,一心看著飯菜的益萌顯然並沒有注意到。
男服務生帶著一絲不甘心的深色,鞠了一躬:您好!請慢用!
謝謝!益萌也對著男服務生微微鞠躬表示感謝。多年日本的生活學習經歷,讓益萌在某些方面比一般人更加有禮貌。
男服務生有點驚訝,畢竟他做了一年多服務生,從沒有客人對他鞠躬表示感謝,不作威作福當大爺就不錯了。他看了一眼眼前這個知性而溫柔的女孩,看到益萌好奇的看著他,男服務生尷尬的點點頭,說了句再見,快步離開了。
男服務生走後,益萌關上門,看著桌上的飯,食指大動,於是她打開電視,一邊看著綜藝節目,一邊享受著美餐。
窗外,天已經完全黑了。
B市很大,大到很難相信這是一個城市。益萌住的豪華商務酒店坐落於商貿核心區,這裡車水馬龍,霓虹閃爍,一片繁華大都市的景象。而在離酒店南邊2公里的地方,確是一番完全不同的景象。
這裡密集的建設著各種商住兩用樓,歪歪斜斜,明顯沒有經過統一的規劃。
各種佔道經營的小吃攤和小商販使得本來就狹窄的道路更是寸步難行,這裡是B市南郊的一個大型住宅區,無數漂在B市的人,租住在這裡,追尋著夢想,憧憬著未來。
與市中心相比,這裡的治安狀況也十分堪憂,路上常見光著膀子流裡流氣的男人走來走去,甚至在人少時會肆無忌憚的對著路過的漂亮姑娘吹口哨。而路邊許多打著洗頭,保健等幌子的店鋪前,總是站著幾名衣著暴路的女郎,不時用眼神對路過的男士暗示著什么。
一輛黑色漢蘭達駛過前幾天下雨留下的水窪,進入了一個住宅小區,七拐八拐,最後在裡面一個商用樓後側停下。車上下來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頭髮禿了一半,路出鋥亮的腦殼,身上穿著的名牌襯衣在他肥胖的
身軀上看不出任何檔次。
他示意司機先回去後,跟著一個健壯的平頭青年進了樓。
這個男人叫葛大用,南方人,前幾年搗騰建材原材料小賺了一筆,後來在B市炒房,結果撞上B市樓市瘋長,一夜暴富。後來就搞了一個公司,但是他本身也沒什么領導才能,公司基本交給幾個職業經理人,自己就拿著錢到處吃喝嫖賭,結交了不少不正經的人。
電梯停在了樓,葛大用推開了走廊盡頭的門,這是一間佈置簡單的房間,只有幾個沙發、櫃子和一個電視。再有就是一些吃飯用的東西。
屋裡還有兩個人,一個是穿著黑色汗衫,肌肉發達的紋身男,另一個是看起來年紀比較大的中年男人,身材普通,但眼神陰森森的。葛大用一進屋,就迫不及待問:怎么樣?搞到手了嗎?臉上的表情充滿了迫不及待。
中年男人沒有起身,冷笑了一聲,歪歪頭。旁邊的紋身男會意推開了一間臥室的門,用眼神示意葛大用進去。
葛大用走進屋,看到裡面的鏡像,突然兩眼放光,充滿了原始的獸性。他情不自己的咧嘴笑起來,路出錯落不齊而又發黃的牙齒。
屋裡只有一張床和一個櫃子,燈亮著。床上,是一名年輕女孩。女孩的雙手被捆在身後,然後整個人從腰間被麻繩綁在床頭金屬架上。她呈坐姿倚在床頭,兩條腿沒有被綁住,屈膝蜷縮著。
女孩看起來約摸20來歲,披肩黑長髮,不染不燙,臉上完全沒有化妝,戴著一副黑框眼睛。上身穿著淡黃色雪紡衫,透過薄薄的衣服能隱約看到白色的胸衣。她下身穿著白色紗裙,紗裙蓋過膝蓋。紗裙下路出白皙的小腿和穿著平底鞋的腳,鞋子是平跟魚嘴船鞋,白色底色帶著淡藍色裝飾線。女孩沒有穿襪子,皮膚嫩滑細膩,鞋子前端開口處路出兩隻白皙的腳趾,塗著青色指甲油。
女孩的頭髮略顯凌亂,五官清秀,帶著濃濃的書卷氣,臉上彷彿有哭過的痕跡。
看到有人進來,女孩一個激靈,本能的縮緊全身往後靠,由於嘴被膠帶封住,只能發出嗚嗚聲,眼神裡充滿了祈求與恐懼。
葛大用看著女孩,口水都快流出來,他一臉猥瑣的快步走向女孩,看了看女孩的臉,看了看胸,然後很快就把目光聚焦在女孩的腳上。
小騷貨,這雙小腳他媽的想死我了!說著葛大用欲伸手摸女孩的腿,女孩嚇得一邊搖頭一邊縮腿,嘴裡拼命嗚嗚。就在這時,背後的紋身男卻一把抓住了葛大用的手:貨你也驗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咱別壞了江湖規矩。
葛大用淫慾正盛,被打斷後非常生氣:定金不都他媽的給你們了嗎,我今天一人來,不好帶現金,回頭錢肯定少不了你們。我葛大用你們還信不過?
正僵持間,客廳傳來中年男人的聲音:葛老闆,老主顧了,我放心,耗子,出來吧,別礙著葛老闆快活!
耗子聽罷走出了臥室,關上了門。
葛大用邪淫的目光在女孩身上大量了一遍又一遍,彷彿惡狼看著無從反抗的小綿羊。女孩拼命縮著身子,淚水幾乎奪眶而出。
葛大用不急不慢,湊上前來,女孩本能閉上眼睛臉上後轉,卻感覺嘴上的膠帶被撕掉。短暫的麻痺感後,女孩感覺呼吸順暢了許多。
你,你是誰?你要幹什么?女孩戰戰兢兢的問。
小美女,不認識我了?葛大
用把臉湊近。
女孩剛才只顧著恐懼,現在心情平靜了一點,才看清葛大用的臉:是你?你這個流氓!
看到女孩認出自己,葛大用卻一臉得意。
女孩名叫林海曼,是B市一所大學的研究生。半年前林海曼到一所公司實習,在公司酒會上,葛大用作為公司客戶貴賓被邀請參加。酒會上,葛大用看到了落落大方的林海曼,就惦記上了。在海曼明確表示自有有男友的情況下,仍不斷糾纏,海曼無奈,從公司辭職,葛大用仍到學校騷擾她。
特別讓海曼覺得噁心的是,葛大用經常發來短信,對海曼的穿著尤其是腳和鞋襪評頭論足,說每天想著她的樣子自慰。海曼夏天不喜歡穿絲襪,都是光腳穿涼鞋或單鞋,葛大用每次看到就發信息催促海曼穿肉色絲襪,並說可以出錢買她穿過的襪子和鞋子。
無論是拉黑還是換號,葛大用總有辦法弄到她的新號並繼續騷擾。海曼無奈報警,但由於葛大用本身並未有所行動,加之他的私下關係活動,最後也是不了了之了。之後葛大用消停了一段時間,直到最近海曼獲得了去臺灣大學做交換生的機會,如果順利,海曼就不會再回B市了。
本來這是一個擺脫葛大用的好機會,但是不知怎么這事被葛大用知道了,他發信息給林海曼說走之前必須穿一次肉色絲襪並把鞋襪留給他,否則他說什么也要得到林海曼,並且要林海曼穿著肉色絲襪被他佔有。
林海曼雖然恐懼,但是想著馬上就要離開了,覺得葛大用也沒什么機會。今天是她在B市的最後一天,在她去辦理一項手續回來的路上,遭到了綁架。
你要幹什么!你要幹什么!看著死盯自己腳的葛大用,海曼一邊喊,一邊將腳向後挪動。
媽的,你這小騷貨。這小腳,想死老子了!說完他抓著林海曼的一隻腳,一把脫掉鞋子,把臉湊上去又聞又舔。淡淡的汗味、少女的足香混合著鞋子皮革的味道撲面而來,足底淡淡的鹹味刺激著葛大用的味雷,讓他早已勃起的下體更加堅硬如鐵,盯著褲子生疼。
啊!你幹什么!放開我!你放開!海曼失聲尖叫,拼命想要抽回自己的腳,但是卻被死死的抓住。她本能的抬起另一隻腳用力蹬向葛大用,葛大用被正踢到臉上,吃痛的一屁股坐到地上。
海曼趕緊蜷起雙腿雙手抱膝,屈辱的眼淚流了下來。
哎喲,我操。葛大用一邊爬起來,一邊揉著自己半邊臉。行啊,小騷貨,平時裝逼就罷了,事到如今還和我葛大用裝清純,老子今天先好好操了你的騷蹄子,然後看我不操死你。
說罷葛大用開始脫衣解褲,不一會就路出那走形的裸體,滿身的疙瘩,豐厚的體毛,渾身散發的酒氣和臭氣,足以讓每個女人覺得噁心。
海曼拼命想要掙開捆綁她的麻繩,但毫無用處。
豹爺,讓你兩個夥計過來幫幫忙唄!葛大用對外面喊。不一會,耗子和平頭男走了進來,平頭男綽號三混,和耗子都是豹爺貼身打手。
來來來,給我抓著這騷貨的腳,我要操死她的蹄子。
話音未落,三混和耗子凶神惡煞的逼向海曼。
幹什么!滾!滾!別碰我!滾開!海曼一邊哭喊一邊拼命踢騰,但很快兩隻腳分別被三混和耗子抓住。三混把她沒穿鞋的腳緊緊按在床上,耗子抓著她穿著鞋子的腳,抬到空中死死
捏住腳腕,海曼只能微微扭動腳踝但動彈不得。
看到海曼無法反抗,葛大用心滿意足的湊上去,伸出肥厚的舌頭透過魚嘴鞋的前端開口舔海曼的腳趾。
滾!死變態!臭流氓!滾開!海曼大聲叫罵eT著,但腳卻一定不能動。
葛大用舔了一陣,示意耗子把腳放低一點,他踮起腳尖,把漲的通紅的龜頭對準海曼鞋子的魚嘴部分,試圖擠進海曼的腳底。
啊!變態!你們這些混蛋!放開我啊!嗚嗚!來人啊,救救我啊!海曼屈辱的痛哭起來。卻讓葛大用更加興奮,由於魚嘴鞋前口空間並不大,葛大用非常吃力才把陰莖擠進海曼的足底與鞋底之間。他自己抓住海曼的腳踝,示意耗子可以放手。
流氓!混蛋!來人救救我啊!嗚嗚海曼已經哭的聲音有點沙啞。
葛大用興奮的抓著海曼的腳,前後摩擦。一邊是溫熱細滑的少女足底,一邊是皮質涼鞋鞋底,兩端緊緊夾住葛大用的龜頭,來回摩擦。
啊……啊……葛大用感到了難以置信的滿足感:媽的……這騷貨,我操……受不了了,媽的,腳都他媽比別人的逼還爽……啊……我操……
葛大用閉著眼享受著。海曼嗚嗚哭泣著,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腳被迫的給眼前這個噁心至極的男人足交,卻無能為力。
只一分多鐘,葛大用渾身劇烈抽動記下,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隨之從海曼的足底滲出來,葛大用只感覺飛仙般的快感,而海曼則只感覺一股熱流竄入自己足底和鞋底之間,甚至滴到她的腿上和裙子上。然後是粘稠的感覺和讓她翻江倒海的噁心,心裡則是無法名狀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