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做你的奴隸(六-最終章)
溫柔地搓揉了幾下。
小楊很是受用,陰莖愈發漲大,還舒坦地輕輕吟叫了兩聲。
而吳小涵的眼神裡也滿是興奮和滿足——她確實好久沒有享受過這種主宰著男人陽具的感覺了。
就在我都覺得小楊會忍不住射出來的時候,吳小涵開口問道:“小廢物,被姐姐踩,是不是很舒服呀?”。
“嗯嗯”。小楊一臉迷醉。
“姐姐繼續搓揉下去,你是不是都會射精呀?”。
“我……可能吧……”。他有些不好意思。
“那……你覺得我該繼續這麼踩下去嗎?”。
小楊也知道吳小涵絕不讓M高潮的原則,於是搖搖頭:“不該……主人說過……M不可以射精的……”。
“真乖……”。吳小涵滿意地點點頭,抬起了鞋子:“所以,主人只好用安全一些的方式踩你咯”。
說完,她細細的靴跟已經狠狠踩到了他陰莖的根部。
“啊啊啊——”又是一聲無助的慘叫——這種劇痛顯然不是小楊能夠承受的。
他身體顫抖著,企圖收回自己的陰莖;只是,吳小涵的鞋根踩得如此牢固,他根本無法逃脫。
“主人……主人……”。他顫聲乞求道:“我……疼……我受不了……”。
殘暴的吳小涵聽到他的求饒,非但沒有放過他,反而踩住他的肉棒,鞋根狠狠扭動了一下。
小楊再也承受不住,終於還是伸手握住了吳小涵的靴子,企圖把吳小涵的腳移開。
吳小涵看到他是真的受不住,也只好把腳從小楊的陽物上拿開了。
小楊的陰莖立刻飈出血來——大抵是剛才踩踏時他就一直處於勃起狀態,因此才會出血如此迅猛。
“你的髒手,好像碰到主人的靴子了呢”。吳小涵還是找小楊算起了賬。
“我……我錯了,主人……對不起……”。小楊辯解道:“只是,剛才那樣實在太疼了,我真的受不了……”。
“所以,你受不了了,就可以隨便對主人動手動腳,是嗎?”。
“沒……沒有……”。小楊說道。
“我不想再聽到這樣的藉口了喲”。吳小涵說道:“現在,要不把你的手放上來,讓我徹底踩碎;要不,把你那沒用的雞雞給我放回來”。
小楊猶豫片刻,竟還是選擇了讓肉棒受刑。
而吳小涵的鞋根這次直接瞄準龜頭砸了上去。
一聲駭人的慘叫之後,小楊便捂著下身倒在了地上抽搐。
此刻,看著吳小涵那恣意的笑容,我忽然開始感到難過。
是呀——小楊好歹還有一根肉棒可以拿來滿足吳小涵的施虐欲,可我呢?
我已經無法滿足吳小涵了;而小楊清清楚楚地比我更能夠滿足吳小涵的施虐欲。
而且,小楊為了讓吳小涵滿足,也可以強忍著疼痛,接受這些非人的虐待,哪怕哭泣,哪怕流血,也都乖乖把身體交給吳小涵摧殘。
也就是說,其實我對吳小涵的付出和感情,根本算不了什麼——也許隨便一個M,也都可以做到。
我大概根本就沒有資格標榜自己有多麼崇拜吳小涵、自己對吳小涵有多麼臣服,心裡對她有多麼深情。
曾經,在我明知自己的物質條件配不上吳小涵,甚至她的家裡也嫌棄我的時候,唯一可以安慰自己的,就是我很愛吳小涵,很願意為吳小涵犧牲——這麼想著,我才覺得自己有資格留在吳小涵的身邊。
我一直以為,很多殘虐的項目,除了我,恐怕吳小涵很難再
找到其他願意接受的人了;所以,作為最能滿足吳小涵的人之一,我理應成為她的私奴。
可是現在看來,在這一點上,我也不見得比得過別的M;吳小涵把我留在她的身邊,真的只她對我的愛,是一種單方面的賞賜而已,甚至可以說是為了我而委屈了她自己。
看著小楊咬著牙忍受著吳小涵的靴跟不停摧殘著他的龜頭,我愈發感到,或許,我是真的該被拋棄了。
吳小涵對小楊也確實很是無情——在將他的龜頭踩得已經全是血之後,她甚至也都沒有給他半點撫慰,只是自顧自走回了床邊坐著。
而小楊自己用紙擦乾了血跡之後,老老實實地跪回了她的面前。
吳小涵看著還疼得齜牙咧嘴的小楊,聲音依然冰冷:“怎麼樣?很疼吧?”。
“嗯”。
“還想做我的M嗎?”。她的聲音裡似乎不帶著什麼感情——既沒有期待,也沒有嘲諷。
“想”。他怯生生地說道。
她從包裡拿出了一個貞操鎖,對小楊說道:“如果你真的想做我的M的話,你就得戴上貞操鎖了。以後每次開鎖,也都只會是虐你的雞雞了。也就是說,你的雞雞不會有機會高潮,要麼被鎖著,要麼被殘虐,明白了嗎?”。
小楊低頭看了看自己還覆滿血跡的肉棒,卻再次點了點頭:“嗯”。
吳小涵或許是終於有些被打動,笑著問道:“你確定嗎?我虐起你來有多狠,你現在可是見識過了的”。
“嗯……”。小楊說道:“我其實本來就還算喜歡刑虐……只是沒想到您下手這麼狠。不過……我會慢慢接受的”。
她的靴子搭到了她的大腿上:“你真的覺得我值得你這麼付出?”。
“嗯嗯”。他說道:“真的很想做你的奴”。
“好吧,”吳小涵說完,把貞操鎖直接丟到了地上:“自己把鎖戴上吧。我可不想髒了手”。
小楊撿起貞操鎖,卻像是得到了賞賜一般,唯唯諾諾:“嗯嗯。知道了,主人”。
隨即,他就把那個貞操鎖牢牢扣到了自己還沾著血的下體上。
我都有些吃驚——這才是第一次見面而已,這麼小楊就如此堅決地覺得為吳小涵徹底獻出身體了呢。
他並不是我這種先前愛慕了吳小涵多年的情況,還如此輕易就死心塌地,究竟是因為他M性太重,還是因為吳小涵的魅力和技巧實在太厲害呢?
但無論如何,他越是甘於為吳小涵奉獻,就越是證明了我已經沒有用了。
我大約真的就要沒有資格再用“我是最願意為小涵學姐付出的人”來安慰自己了。
吳小涵對於他的這種奉獻,倒也或多或少有些驚喜,終於對他顯露出了微笑:“能做到你這樣的M,真的不多呢。你要是能堅持戴兩個月的貞操鎖,我會允許你到我家裡來,我也會好好滿足你的想要的受虐方式的”。
“嗯嗯,謝謝主人”。小楊如同一條搖著尾巴的小狗,興奮地仰著頭。
在一切結束之後,吳小涵便讓小楊先行離開了。
小楊穿上衣服,在房間門口還很主動地給吳小涵磕了三個頭,才算離開。
小楊離開之後,吳小涵一臉滿足地走回窗臺邊,拿起手機便問我:“怎麼樣?
你看著是什麼感覺呀?”。
我不想壞了她的心情,於是只是說道:“為你開心呀,小涵學姐。能遇到這樣一個M也蠻好的啦”。
“哈哈,”吳小涵說完,還是有
些擔心我會吃醋:“你沒有不高興吧?”。
“沒有呀,”我撒謊說:“完全沒有。我看得很享受呢,你虐他的時候真的好美的”。
“壞蛋,等我回來虐你,讓你也好好享受享受吧”。
“嗯嗯,”我的心情這才稍稍好起來:“你快回來吧,小涵學姐”。
“知道啦,那我就先掛啦”。
“嗯”。第 5A.16 章。
吳小涵掛斷了視頻,想必便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
只是,一個人頹坐在家裡的地上,我依然無法從心裡的失落中走出來。
今天的一切,如此直白地告訴我,別的 M 能比我更好地滿足吳小涵,而我,若不是憑著吳小涵的溺愛,原本甚至都沒有資格做她的 M。
我知道,我的她之間的一切,可能已經永遠地改變了。
她還有幾十分鐘就會回到家裡,於是我想來想去,提筆在紙上寫了一封很短的信,算是一個有自知之明的告白。
吳小涵回到家,進了門,一如既往地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只是問了問我:“怎麼樣,還好嗎?你真的沒有不高興?”。
“沒有呀……真的沒有”。我按捺住心裡的抑鬱,回答道:“我真的沒事的,小涵學姐。就算你有了男朋友我都不會介意的呀,何況是個 M”。
於是,她也只是隨意地把靴子伸到了我的嘴旁:“還想舔嗎?這次可是別人舔過的了呢”。
“我……”我猶豫了片刻,還是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從酒店回來,吳小涵走了那麼多的路,一路沾上的灰塵,早已使得這靴子上不可能再沾有他的口水了——這鞋底,和沒被舔過沒有任何區別了吧。
“你就好好舔舔我的鞋跟吧,”吳小涵卻開始有了羞辱的興致:“這鞋跟今天可是踩過男人的雞雞的噢。你這個沒雞巴的太監,是不是很羨慕啊?”。
面對吳小涵如此無情地侮辱著我,我卻不知如何回答:“我……”。
“嘖嘖,你現在這樣,是不是都可以算作是間接地給他口交了呀,小廢物?”。
“我……”我完全沒有心理準備,聽到這樣的話竟然沒有被羞辱的快感,便請求道:“小涵學姐……你別這樣……”。
“你那麼希望我找別的 M,甚至找男朋友,不就是想被我這麼羞辱嗎?嗯?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骨子裡面想做綠奴呢”。
“我……”。
“好了,乖乖舔著吧。好好含住我的鞋跟吸著噢。你可以想象是真的在吸著別人的雞巴呢,哈哈”。
此刻,一邊說著,她的另一隻鞋跟已經戳到了我下身曾經長著陰莖的那個地方,狠狠攪動著陰莖根部那一釐米的殘餘,一邊繼續羞辱:“你看,像你這個連雞雞都沒了的東西,我想踩著玩玩都玩不了,真是一點用都沒有呢”。
“對……對不起,小涵學姐……我沒用……”聽到自己心裡的憂慮被完全驗證,我只感到更加愧疚。
“好了,”她命令道:“把你的手伸出來吧,沒雞巴的廢物,只能拿手給我踩踩玩咯”。
“嗯嗯”。我老老實實伸出了手掌,遞到了她的腳邊。
吳小涵從來都喜歡用鞋跟踩踏男人——大約這種把人踩在腳下的征服感、這種輕而易舉給人帶來痛苦的主宰感,的確是她所享受的。
此刻,她的靴跟很快就踩到了我的手心,狠狠鑽了下來。
隨著她漸漸用力,我很快便“啊啊啊”的慘叫出聲來。
事實上,我簡直懷疑掌骨都要被她踩碎了。
她先前便看得出來,用我被閹割的事實,加上用我和小楊的對比,可以給我帶來極大的羞辱。
於是,此刻她故技重施:“叫什麼呀?別人好歹還有雞巴給我踩。你這個沒雞巴的廢物,輕輕踩踩你的手,都叫成這個樣子?”。
事後想起來,吳小涵大約是知道我喜歡被羞辱的感覺,才刻意用這樣的話來羞辱我。
可是,心裡一直都在抑鬱著的我,此刻聽到這樣的話,只是更加確信,我在吳小涵的眼裡真的已經只是個廢物了——我真的完全不如別的 M。
但吳小涵沒有留意到我反常的情緒,她只是抬起了鞋跟,看了看我手心被踩出的小坑:“噢,好像是出血了呢。怎麼這麼耐不住踩”。
然後,她卻又更用力地跺了下來。
看著吳小涵的鞋跟,想到今天小楊都承受了這鞋跟帶來的更慘烈劇痛,一瞬間裡,我便覺得,自己應該證明自己能做得更多。
是的——我不能就這麼承認我不如別的 M,我至少還應該嘗試著證明自己。
“小涵學姐,”我說道:“你……你用鞋跟把我的手指踩斷,好不好?”。
“你在想什麼呀?”。吳小涵有些不解:“你就這麼賤嗎?”。
“我記得你看得有些興奮的那篇文章[1]裡,就有女主活生生把 M 的手指踩斷的劇情呀。我也想被你……”。
看到我無比認真的表情,她也才意識到我不是在開玩笑。
“那太過分了,”吳小涵嚴肅地說道:“踩斷手指的話,別人一眼就看得出來的。你可別亂想”。
這時候,我真的已經陷入了執念,只是想通過被吳小涵破壞,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所以我很是固執地說道:“小涵學姐,你答應我吧,好不好?”。
“不要啦,”吳小涵被我嚇得似乎都退出了刑虐的興奮狀態:“我不能再隨便虐殘你了,你知道嗎?”。
“可……可是……我想為你獻出點什麼,我比別人獻出得更多”。
吳小涵終於完全明白了我的意思,隨即說道:“我就知道你會在意他。可是,我剛才只是開玩笑地羞辱你的啦。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最重要的,明白嗎?”。
吳小涵的話讓我很感動——只是,愈是感動,我就愈是覺得自己對不起她,也就愈是想做些什麼來回饋她。
“小涵學姐……”我說道:“我知道你是真的對我很好。可是,我也真的很想做個真正的 M,我……”。
我語塞得不知如何說下去,終於是從茶几下面拿出了自己剛才寫的那封短信來給她:小涵學姐:看到你找到了新的 M,我真的為你開心。
但是,既然你有新的 M 了;那麼,我留在你的身邊,又何他們能有什麼不同呢。
我想,我能做的,只能是成為一個你可以更加隨意地對待的物件,一個玩具。
畢竟,我知道,你還是不願意給別的 M 造成永久的傷痕或者身體的重傷的——所以,如果你還有什麼想要玩的更重的刑虐項目的話,就都讓我幫你實現吧,好嗎?
我知道,我已經不可能像一個正常人那樣度過下半生了。
我活在這世上的唯一作用,就是被你虐了——除此之外,我的生命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所以,要是沒法滿足你全部的願望的話,我的一生就真的太遺憾了。
所以,小涵學姐,答
應我,把你一切的、所有的關於 SM 的願望、想法,都在我的身上實現吧——不管是之前不敢的,還是不忍心的。
而對於我的任何虐待,在我身體上留下的任何改變,你也真的也不用再感到任何愧疚了。
我真的早已不是一個獨立的人了——我只是你的附庸品,一個用來給你虐的東西而已。
一個根本沒有人格的東西,一個完全屬於你的玩具,你無論如何對待,又有何必要感到愧疚呢?
能做你的 M,真的是我曾經連想都不敢想的幸福;而你,卻真的給了我一生中所想要的一切。
和你走到今天,一切的一切,我真的都很幸福、很感激。
所以,從今往後的日子,就請徹底地利用我剩餘的價值吧。
從今天開始,你真的把我當成玩具,當成狗吧。
最後一次作為一個人的徐洋東她看了看,卻是彎下腰抱住了我:“傻瓜。你真的沒必要這樣的,傻瓜”。
“可是……我是真的想,小涵學姐。我都已經被你閹掉了,我們……我們也該走到我們關係的下一個階段了呀”。
“『下一個階段』?那也不能是沒節制地把你虐壞呀”。
“可是,我真的想讓你把我當成一個垃圾一樣來無情地對待呀,小涵學姐。
求求你別再對我這麼溫柔了。你再對我這麼溫柔,我真的會覺得自己很對不起你的。我從來都配不上留在你身邊,所以……如果你還對我這個垃圾這麼溫柔的話,我……我會被心裡的負罪感壓死的”。
“所以,你是覺得我的負罪感就不重要嗎?”。吳小涵說道:“你有沒有想過,我一直殘忍地虐你的話,我心裡也會有負罪感,也會難受的呀”。
“可是我只是你的 M 而已,你虐我,也是在滿足我呀。我……我是真的想被你虐,小涵學姐。像我這樣的變態,只有被你虐,心裡才會好受一點的”。我歇斯底里地說道:“而且……這也是我們一直以來相處的方式,不是嗎?我一直都是你的 M 的,以後也會是的,對嗎?你也是真的喜歡虐我的對嗎?”。
“是”。吳小涵嘆了口氣,點點頭:“你是我的 M,永遠都是。我也確實很喜歡虐你,很享受。我不能否認,虐你的時候我很幸福”。
“所以,滿足我好不好?就踩斷我的一根手指,留下一點點痕跡就好。讓我能夠相信我還是你最卑賤的 M 就好”。
“真的?你真的想被我踩壞?”。
“嗯嗯。我真的想讓你把我踩壞”。
“噢?”。她低下頭看著我手心泛出的鮮血,似乎也又一次進入了無情的女王狀態:“意思是,我剛才對你的疼惜都是多餘的?”。
“嗯……我……我就是你最下賤的狗而已,我……我就該被你踩壞的”。
吳小涵聽了我的話,似乎也不再抗拒,點點頭接受了一切。
只是,終於再次進入狀態的她,卻是羞辱起我來:“那,你只讓我踩斷一根手指嗎?”。
“啊?那你想……”我有點不安。
“我想把你的十根手指全部一根一根地踩斷,可以嗎?”。
“可……可以呀,小涵學姐。你怎麼對我都可以的……只要你願意虐我就好了……”
“你就這麼賤呀?”。
“我……我真的不用你同情的……”奴性徹底爆發的我,看著吳小涵那高貴的皮靴,忍不住發洩著自己的感情:“我真的只是你的玩
具而已,你隨便踩我就好的,全部踩碎,我也只會感謝你的”。
“意思是,你這也下賤的東西,我越虐你,你還越開心嗎?”。
“嗯嗯”。我說道:“是的,小涵學姐。我……我想讓你虐我”。
“是不是,我根本就不該把你當個人看的?”。她一邊說著,腳上猛然加力,鞋跟幾乎扎穿了我的手掌。
“嗯……”已經自認連別的 M 都不如的我,徹底放棄了自尊,屈服於那醜陋的奴性:“我就是狗,就是垃圾。我連被你虐待都不配的……我只是……求求你施捨我,把我踩爛……”。
這番對話也讓吳小涵更加興奮了,她看著我的鮮血從她鞋跟和我手心接觸的地方緩緩流出,竟用鞋跟攪動起了我的傷口。
或許,她真的已經把我當成了一個玩具。
“手指給我放好了,”吳小涵命令道:“既然你這麼犯賤,姐姐就發發善心,來幫你踩斷吧”。
“嗯嗯,謝謝學姐……”看到她終於答應,我的心裡竟然滿是感激。
“我踩的時候,你不準亂動。你要是亂動,我當即把你趕出家門,懂了嗎?”。
“明白,小涵學姐”。
於是,堅硬的靴跟真的朝著我脆弱的小拇指跺了下來。
只是一擊,我反覆就聽到了指骨斷裂的聲音。
一瞬間,我就本能地想要抽回我的手了——可是,想起吳小涵方才的警告,我還是隻能逼著自己把手放在原地。
我本能地發出了“啊啊啊啊啊”的慘叫聲;那慘叫幾乎都將我的聲帶撕裂了。
這慘叫很快就被又一記衝擊打斷——在她靴跟的暴擊下,血液已經從我的手指裡噴了出來。
吳小涵害怕我失血過多,便再次求助於橡筋——她從茶几下面掏出了一個橡皮筋,丟到了我面前的地上,命令道:“自己把手指紮好”。
我唯唯諾諾,撿起橡筋,在小拇指的根部勒牢,然後放平了手,準備繼續承受她的殘虐。
這次,靴跟正正的鑿向我小拇指的指節,彷彿是從指節的縫隙搗了進去一樣。
她甚至優雅地抬起了另一隻小腳,讓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這一隻靴跟上。
鞋跟和地面之間的巨大壓力,終於把我的指節徹底壓碎了——而吳小涵還上下晃動了幾下重心,用一波一波的重壓,將我的骨頭徹底碾到粉碎。
這劇痛彷彿在撕裂著我的靈魂,我真的再也忍不住,本能地就要抽離自己的手。
當然——被鞋跟牢牢鉗住的手指,根本無從逃脫。
即使此刻,她也都還在羞辱我:“小垃圾,是不是很喜歡被學姐的鞋跟粉碎的感覺啊?”。
“嗯……嗯……”我從劇痛中艱難地擠出話來:“我……喜歡……”。
“看來你果然是賤到沒有救,連狗都不如了呢”。
“嗯……”。
“你是不是又要覺得,能被學姐的鞋跟踩碎,都是你手指的榮幸呀?”。吳小涵低下頭問著。
“嗯……是……謝謝學姐”。
這絕對是實話。
在我眼前的,可是吳小涵那高貴的皮靴呀。
其中一隻靴子正被抬起,靴底甚至還正對著我的臉,在直白地展示著她的誘惑,證明著我的卑微。
而另一隻靴子的細根,還在對我的手指完成著摧毀——那靴跟是那麼纖細、那麼光亮,飽含著吳小涵的氣質。
我的手指毀在這樣的靴子下,確實是圓滿了呢。
而我的血,我的肉漿,一如既往地只會濺在她的靴
子上,絕不會得到弄髒她的玉足的機會。
但吳小涵還是不屑地質問道:“踩你這種賤東西的手指,你倒是爽了,但是好像真的是弄髒了我的靴子呢,嗯?”。
“我……”。
“我的鞋跟,”她說道:“本來可是用來踩男人的大雞雞的,而不是用來滿足你這種豬狗不如的垃圾的”。
說完,她又狠狠用力扭了扭鞋跟——那鞋跟擠壓著我碎裂的骨頭,就這麼在地面上旋轉了半圈。
她繼續說道:“而你現在的膽子也真是越來越大了呢,居然都主動提出這種要求,想要用你的髒手來玷汙我的靴跟,嗯?”。
“我……”我沒想到她會主動說出這麼殘酷、這麼侮辱著我靈魂的話,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真的,你不覺得嗎?被這麼漂亮的一雙靴子,只有真正的男人才配得上被它踩呢,而你這樣的垃圾不是應該有點自知之明,交給菜市場裡絞肉機處理嗎?
你居然還恬不知恥地讓我來親自踩你,你不覺得很過分嗎”。
我沒能再回話——疼痛已經讓我面部的肌肉都麻痺地不聽指揮了。
眼睜睜看著她鞋底迸射出來的肉泥,我都已經毫無感想——我的大腦真真切切一片空白,疼得已經容不下半點意識。
而吳小涵像是知道她抬起鞋跟我就會縮回手指一樣,根本不抬起鞋跟,只是保持著重壓,踩在我碎裂的骨節上反覆旋轉著鞋跟,不停研磨著。
終於,在生不如死的折磨中,我忍耐不住,昏了過去。
第 5A.17 章。
醒來時,我發現自己一頭冷水。
吳小涵拿著盆站在我面前:“你可真是的,踢都踢不醒……不過,看來疼昏過去用冷水澆醒的說法還是很科學的嘛”。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小指的指骨已經被在指節的地方徹底弄斷了,手指的上半段現在只剩著些皮肉還連著,塌拉在一旁。
“怎麼樣?”。吳小涵問道:“還想被我當作一個垃圾來虐嗎?”。
聽到她說話,我抬起頭仰望著她。
她的模樣依然是那麼讓我痴迷,讓我崇拜——只是看上一眼,都足以讓人沉淪,失去理智。
我點了點頭:“嗯。小涵學姐,我真的就是你腳下的一塊垃圾,你虐我吧”。
“你那根犯賤的手指,還沒完全弄下來噢”。她說道:“還得再堅持一會兒,知道嗎?”。
我來不及回答,靴跟就又砸到那還連著的皮肉上。
我的慘叫剛剛撕破喉嚨,那靴跟有已經抬起,並且繼續砸下。
每一次猛擊之後,都還附帶著踩在地上摩擦的步驟,來加快將我手指徹底弄斷的過程。
縱使我努力強迫自己把手放在原地,可實際上我的手還是隨著控制不住的抽搐,在一點一點往回縮著。
“動什麼動呀?”。吳小涵說道:“好好讓我踩不行嗎?我說過了,你要亂動,我會把你趕出家門的”。
聽到她這麼說,我立刻嚇得用力繃直了手臂,將手遞到最前面——她的這種威脅,實在是太嚴酷了。
她對我的痛苦似乎毫不在意,只是裝作不懂地問道:“既然在你的眼裡,能被我踩碎都是你的手的福分,你應該拼命湊上來才對,不應該躲呀?”。
“我……”。
“所以說你是騙我咯?”。
“不……不是的……”。我誠惶誠恐。
“那是為什麼呢?”。
“我……我疼”。
鞋跟繼續踩住最後一絲粘連著的
皮肉,在地上挫著:“連人都不是,就是個垃圾,怎麼還會疼呢?”。
“我……我是個不合格的垃圾……小涵學姐……”。我低聲認錯。
“噢。那是說得通的”。她繼續著不以為然的模樣:“連當垃圾都不夠格,倒是確實很符合你的樣子呢”。
讓我痛不欲生的肉體折磨和同樣殘酷到極致的羞辱,真的已經突破了我受虐的極限。
可是我卻毫無辦法——這一切都是我自己要求的。
在她靴跟不停地蹂躪中,在一片血肉迷糊中,在我痛不欲生的煎熬中,那半截手指還和手指根部相連的地方越來越少了。
吳小涵最後揉搓了幾下,我的上半截小拇指,終於徹底從身體上脫落了下來。
只有下半截小拇指,還留在我的手掌上。
而那斷指的斷面早已被她的鞋跟蹂躪成了泥沼,甚至都看不見中間本該有的指骨位於何方。
“啊……”。吳小涵長長地抒了一口氣:“小賤貨的手指,就這麼踩斷了呢”。
“嗯……”。被劇痛折磨已久的我早已不再那麼興奮,此刻全身心都真的只被痛苦所佔據。
在被她閹割時,雖然痛苦,可我確實滿心都是欣喜和激動;可此刻,為何卻只有疼痛呢?
但吳小涵此刻反而很是亢奮。
這個嗜血的女惡魔,每次施虐獲得的快感的程度,彷彿都和我痛苦的程度呈正相關。
用靴底玩弄了幾下我的斷指之後,她就準備對著我的腦袋坐了下來。
我知道,我又得為她好好地口一番了。
果然,她掀起了自己的裙子,然後毫不矜持地扯開她溼透的灰白條紋的小內褲,並牢牢坐在了我的臉上。
“啊……小垃圾……被姐姐踩爛很爽吧,嗯?你也要好好報答我哦……”。
這不過是再一次舔到她那美妙的蜜穴而已,可我卻比以往要更加興奮。
我還能再一次接觸到這個旁人根本沒有資格接觸的聖地呀——似乎,我還是被寵愛著的那一個呢。
於是,我也格外認真地侍奉起她,作為報答。
殘虐過後的吳小涵,也比往常要更加興奮——這一次,在我靈巧的舌頭將她慢慢送入雲霄之時,她甚至一把扯過了我的手,用她的指甲捏住了我殘破的小指:“垃圾……快……用點力……你這個只配被我踩碎的垃圾……”。
而我只是用力伸展著舌頭,迎合著她的需求。
“啊……快……嗯……嗯……要……”。隨著她高潮的到來,她已經語無倫次了。
同時,她的指甲也再度將我送入了痛楚的巔峰——在她的下身抽動著的同時,肉泥被她從我小指的斷面中擠了出來、摳了下來。
終於,在一切結束之後,她就這麼癱軟在了我的臉上。
只是,她的姿勢正巧牢牢封住了我的口鼻,讓我完全無法呼吸。
“怎麼樣,小垃圾,是不是很滿足呀?有沒有準備好下一根手指呀?”。吳小涵問道。
聽到她的話我一陣恐慌,只是被捂住了嘴巴,我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來。
她聽到我嗚咽,終於抬起了屁股,彷彿有一絲溫柔地問道:“怎麼樣?還想被我當作一個垃圾來虐待嗎?”。
我不願認輸,只是倔強地回答道:“嗯”。
她聽到我的話,立刻又坐了下來:“哎,你現在怎麼就真那麼賤呀?”。
“賤”?對於一個 M 來說,這是一種讚賞吧。
而在女神的屁股下被窒息,也是一種獎勵吧
。
我沒有半點抗拒,便享受起了久未享受過的坐臉。
但因為一直無法呼吸,過了兩三分鐘後,我的身體終究開始扭動掙扎。
只是吳小涵卻毫無放開我的意思,她那美好的胯部,依然牢牢將我的腦袋夾緊著。
終於,在我眼前已經出現了眩暈的圖案的時候,我再也撐不下去,求生的本能還是讓我開始伸手企圖移開吳小涵的屁股。
見到我抬手,她立刻威脅:“全是血的髒手,敢碰到我一下,我保證把你趕出家門呢”。
吳小涵似乎很清楚,被她趕出家門,是我最最害怕的事情,連想象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從前,她也是絕不會用這麼敏感而嚴肅的事情來威脅我的——她知道,哪怕提上一句,我都會感到難過。
可今天,這似乎已經是她第三次這麼威脅我了。
我當然被嚇得不敢動手,只是身體不停掙扎著,企圖把腦袋從她的身下抽出來。
但吳小涵用大腿的內側牢牢夾緊了我的腦袋,股溝鉗住了我的下巴,屁股的後端也牢牢抵住了我的脖子,我根本無從逃脫。
“嗚嗚……嗚……”。我無助地叫著。
看來,吳小涵又是準備把我弄昏過去了嗎?
這次,她還會為我做人工呼吸嗎?
我該不會就這麼被她真的當作一個垃圾,直接虐死吧?
我多慮了——吳小涵終於還是動了動身子,給我留出了一個縫隙,讓我得以喘上幾口氣。
只是,我還沒來得及吸入多少氧氣,她就再次牢牢地坐穩在了我的口鼻上。
“小廢物,知道你最喜歡窒息了呢。沒事,學姐會好好滿足你的”。
窒息讓我的胸口又熱又疼,似乎肺泡都在燃燒;可卻只能乖乖接受。
“放心吧,不會把你虐死的。要是虐死了,那我還得承擔責任。為了一個垃圾把我自己搭進去,多不划算啊。不過,你應該知道吧,窒息超過五分鐘的話,雖然不會死,也會造成不可逆的大腦損傷的噢[1]”。
我此刻只能聽著她說話,已經連悶叫出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而她接著解釋道:“不過,既然你活著的唯一意義就是給我虐的話,你也不需要有什麼智力了,對吧?”。
這些話沒有令我興奮——因此我都已經沒有精力去理解她說的內容了。
但是吳小涵已經再一次抬起了屁股。
然後,我才剛剛開口呼吸,她就再一次坐了下來。
沒錯,她每次都只讓我喘一口氣,根本沒有脫離窒息狀態,就再一次坐下來。
單次的窒息沒法持續超過四分鐘;可是,吳小涵卻通過這種方式,把這次窒息的折磨延長到讓我令我絕望的程度。
我“嗚嗚嗚”地叫著,可絲毫沒有辦法拯救自己。
不同的是,這一次,吳小涵很久都沒再抬起她的屁股來。
“我忽然覺得這樣是不是不太合適?嗯?”。吳小涵忽然說道。
“嗯……”。我並沒有承認或否認的意思,只是下意識地回應。
“為了窒息你這個垃圾,我居然在用我自己的身體……哎,你說,我是不是不該這麼隨意地糟蹋自己的身體的?”。
我此時意識已經漸漸迷離,沒力氣半個字的回應。
只是,我猛然感到了一陣暖流在身體裡蓄積——這久違的感覺,是射精的先兆吧。
確實,窒息的時候,是會射精的呢……。
“沒事,”吳小涵還在就著剛才的話繼續羞辱我:“下次讓別的 M 來坐
你的臉吧,怎麼樣?”。
我聽到這裡,甚至也都只是極其微弱地試圖搖搖頭——但我的腦袋被吳小涵的身體牢牢鉗住,根本無從搖動。
這微微的動作卻更消耗了我體內的氧氣——窒息之下,精液似乎是從我的下身衝了出去。
“哇,都被閹了,還射得出來?”。吳小涵驚訝地說道:“我就說了讓別的 M坐你的臉,你就這麼興奮嗎?”。
我的射精顯然和興奮二字毫無關係啊——明明就只是因為窒息的時間太久而已。
可是吳小涵卻抬起了屁股,在讓我喘氣的同時,繼續羞辱著:“原來你都下賤到想被男人坐臉了呀?真是沒法想象呢,小垃圾……”。
我忙著大口吸入氧氣,根本無瑕反駁她的話。
不過,我似乎沒必要這麼急著喘氣——因為這次吳小涵沒有再坐下來;她已經從我身上爬了起來,坐回了沙發上。
同時,她還不忘甩下一句話:“既然你想要被我的 M 坐臉,那我就不坐咯,也免得弄髒我的屁股”。
被她這麼毫不留情的羞辱,我終於感到了極度的委屈。
而吳小涵沒有安撫我半點,只是繼續無情地命令我:“把你射在地上的那噁心玩意給我舔乾淨,然後把你的那截手指叼過來”。
我忍著胸口尚未平復的灼痛,老老實實地舔舐了自己的精液,然後把地上那截斷指叼到了吳小涵的面前,按照她的指示放到了地上。
而吳小涵則直接毫不留情地就把靴底踩到了我的斷指上。
是的——吳小涵大概是真的把我當成垃圾了。
當時割下我的陰莖後,吳小涵還視若珍寶,很是憐惜地雙手捧住我的那東西,小心翼翼地低下頭親吻。
而今天踩斷我的手指後,她卻已經是直接不屑地踩在了鞋底,連看都不看一眼。
她甚至還開口說道:“來,睜大眼睛看著我是怎麼把你的這截手指也完全碾碎的噢”。
“嗯……”。我雖然心裡很不好受,卻還是答應著。
“你說,踩成肉泥之後,我是該拿去餵狗呢,還是命令你自己舔起來吃掉呢,還是該命令你叼到馬桶裡沖掉呢?”。
面對這些極其屈辱、把我的奉獻貶得一文不值的選項,我實在不願意接受其中的任何一個。
可她卻還還是自顧自說著:“噢噢,好像我前兩項說重複了,對不起。所以,是餵你,還是丟到馬桶裡呢?”。
“我……”。我似乎不該沉默,可是也只能說出:“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一會兒再決定吧,不急”。吳小涵說道:“現在,給我的靴子磕頭,謝謝它願意踩你,並且為你弄髒它道歉”。
我連忙磕頭,每磕一下,還不忘說著:“謝謝小涵學姐的靴子,謝謝你踩我,對不起弄髒你了,請你原諒我”。
如往常一樣,在完磕了三下之後,我便停了下來。
可吳小涵立刻又是一耳光,狠狠地抽到了我的臉上:“我讓你停了嗎?”。
我趕緊繼續把腦袋往地板上磕著。
此刻這個無情的女王還是很不滿意:“廢物,你在認真磕嗎?聲音都那麼小。
磕重一點”。
我毫無辦法,只得加大些力氣——可重重磕在地上的後果便是讓我腦袋疼得一陣暈眩。
於是,再一次磕下時,就實在是下不出那麼大的力氣了。
而吳小涵見狀,在我抬起頭時,粗暴地直接用腳跺到了我的後腦勺上,讓我的額頭重重
砸到了地面。
那一瞬,我感覺自己都要腦震盪了,彷彿都能感受到腦漿砸到顱骨一樣;疼痛更是讓我幾乎吐出來。
而她只是繼續不屑:“磕個頭自己都磕不好,非要逼我幫你”。
這一刻,我有些嚇呆了——我從未在這種細節上被她如此兇狠地刁難過。
吳小涵今天似乎是真的把我當成垃圾一樣,完全沒有半絲同情地在刁難著我、羞辱著我、粗暴地折磨著我的身體。
就在一瞬間,我莫名其妙地哭了出來。
這眼淚的確是莫名其妙——在今天最疼的時候,我都沒有哭出來;可此刻,只是比往常稍粗暴一些的羞辱,卻讓我的淚腺失守了。
又或者,是從在看著她從別的 M 身上獲得了樂趣的時候開始,我這整整一個下午的低落,終於在她的情感虐待之下爆發了。
聽見我在她腳下小聲啜泣,吳小涵才終於開口:“怎麼了?嚇到了嗎?難過了嗎?”。
“嗯……”。知道作為一個 M 應該剋制這種情緒,便低聲下氣地答道:“不過還好……”。
吳小涵聽到我無比委屈的聲音,語氣才終於變得溫柔:“哎,被我真正當成個垃圾來對待的感覺不好吧?”。
“我……我是不太習慣”。
“我這樣一直侮辱你是垃圾、羞辱你不配碰我、罵你把我弄髒,還一直威脅把你趕出去,是不是你也受不了了?”。
“我……我還好……”。我不願承認自己是因為那些才哭出來。
“我都有點不習慣呢,”吳小涵說道:“只是你一直說想要我把你當成一個玩具、一個垃圾,所以,我就試一試,讓你也感受一下咯”。
“不過,小涵學姐,你也挺享受的吧?”。
吳小涵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又說道:“我是有一點喜歡這種把 M 真的當個物品去虐待的感覺,可是……我對你還是不習慣這樣。畢竟你是徐洋東。像剛才那麼侮辱你,我自己也不好受的”。
“我……”。我說道:“我只是覺得,自己在你的眼裡,真的應該只配做一個垃圾的”。
吳小涵抬起了腳,伸手拍了拍我的腦袋:“好啦,你沒必要這樣的。我知道剛才那樣,你肯定不好受”。
“嗯……”。我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好了,”吳小涵說道:“你在這裡等我,我去拿東西處理你的手指”。
說完,吳小涵拿回了酒精、縫合針線和紗布,幫我處理傷口。
簡單的清創之後,從斷面直接便能看到小指中間那白色的骨頭,可以說真的是很嚇人了。
不過,對於這些早已就不再害怕的我們倆,一起合作著便完成了消毒、縫合和包紮。
末了,吳小涵看了看地上那截被踩下來的指頭,又說道:“再拿個瓶子來裝你的斷指吧”。
“你不是說要把它……”。
“總不能真把你當垃圾呀。你送給我的東西,我當然還是要好好保管的,不然的話,真的太辜負你了”。
於是,吳小涵拿來了剩餘的福爾馬林,並把我的半截手指丟了進去。
看著那個瓶子,她還說道:“我保證,這是我最後一次從你的身上弄下東西來了。以後再也不能這麼對你了,太過分了”。
“沒事的呀”。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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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不行”。她搖搖頭:“今天是你一直在求我,我才答應的。以後真的不行了。再這麼下去,你遲早會被我虐到什麼也不剩的。而且,家裡放一堆標本瓶也實在太瘮人了”。第5A。18章。
吳小涵把標本瓶拿到調教室裡放好以後,便坐回了客廳的沙發上。
“好了,”吳小涵對我說道:“想幫我把靴子上的血都舔乾淨嗎?”。
“嗯嗯,”我連忙點頭:“我弄髒的,當然我來舔乾淨”。
吳小涵把靴子伸到了我嘴邊,卻又還不放心地解釋道:“之前說你不配被我的靴子踩,說你玷汙了我的靴子,都只是羞辱你才說的。你別真那麼想啊”。
“嗯,”我答道:“我知道我是不配被你的靴子踩,也確實是玷汙了你的靴子,不過我也知道,我的小涵學姐最寵我,從來都不會介意的”。
“好啦,傻瓜,”她沒有再反駁,只是溫柔地看著我:“好好舔吧”。
舔完她的靴子後,她又才開口說:“今天天其實挺熱的,我從中午出門以後,都沒脫下過這靴子呢。所以,裡面的味道說不定會很好噢。你想要嗎?”。
“嗯嗯。”聽了她的話,只是稍微想象了一下她腳上那迷人的熱氣,我立刻便感到興奮。
“你看,今天調教小楊,我可是不可能脫下靴子來讓他碰我的腳呢。但是,你是我的徐洋東,所以你可以噢。是不是覺得也不想真的做我最低賤的M了呀?”
“嗯……”我不得不承認吳小涵這個論述正中了我的痛點:“謝謝小涵學姐”。
“好啦,我的小冬瓜,去刷個牙好不好?回來就讓你脫靴子噢”。
“嗯嗯。”說完,我便衝向了廁所。
回到吳小涵的跟前,還沒等我說話,吳小涵就已經將靴子伸了過來:“吶,隨便享用吧”。
我用嘴叼住吳小涵的靴跟,小心翼翼地脫下那高貴的皮靴後,一股酸臭味果然撲面而來。
“這可是先前就穿過三天的絲襪呢,今天又捂了好一陣子,我知道你一定會很喜歡的。”吳小涵說道。
“嗯嗯,”我撲了上去:“謝謝學姐,謝謝”。
“有這麼喜歡嗎?”吳小涵看著我已經用嘴叼住了她腳趾上的絲襪拼命吮吸,忍不住問道。
“嗯……”我輕輕回應一聲,便繼續吸嗅著那已經很是熟悉,卻依然能讓我幾乎高潮的美妙氣味。
那氛氳是那麼濃重,潮溼得像是能凝出水滴來,而又酸得像是有醋在裡面一般;這醇厚的臭味毫不矜持,連續地湧向我的鼻孔。
只是如此的臭味的話,那倒是和男人的腳汗味也沒有什麼不同——可是,這濃重的酸臭中只是混入了一點點吳小涵那少女的芬芳,只是一點點,便足以讓一切變得完全不同,把這酸臭調配為了最最迷人的催情劑。
“溫柔點啦,”吳小涵說道:“你都像是要把我的腳吞下去一樣了,你知道嗎?”。
我點頭示意自己聽到,卻根本無法止住自己的癲狂。
“謝謝小涵學姐……”我只是說著:“謝謝小涵學姐對我這麼好”。
“好啦,我今天可是又把你虐殘了的。都動不動就讓你留下終生傷殘了,我還好什麼呀?”。
“不……”已經被她的腳味完全迷醉的我,毫無理智地說著:“只要能吻到小涵學姐的腳,就算把我全身踩成肉末,都值得的……小涵學姐……真的……被你這樣的腳踩碎,我……我
很幸福的……”。
她只是搖搖頭:“你是真的沒救啦,小冬瓜”。
在瘋狂地發洩完我對那玉足的慾望之後,我終於溫順下來,安靜地趴在她的腳邊。
“說真的,”吳小涵再次回到了那個話題:“我以後不要再毀傷你的身體了,一點都不要了”。
我理解她對我的疼惜,可我還是問道:“但是我如果不能給你虐我的身體的話,我還能給你什麼呢,小涵學姐?”。
“你可以陪著我呀。有你在我身邊,就夠了的。”吳小涵說著,把我腦袋抱到了她的懷裡,又輕輕吻了吻我的額頭。
“我會陪著你的,小涵學姐。我無論如何都會陪著你的。只是,我已經被你閹掉了,你也有新的M了,我們的關係像以前那樣的話,真的不可能一直維持下去的。我想和你走到下一步。我們……我們也該走到下一個階段了,不是嗎?”。
“下一個階段?”吳小涵問道。
“是呀。”我說:“我終究是你的M呀。而我現在已經沒有雞雞可以給你虐了,所以……”。
“所以我就不能再隨便虐你了呀。總不能把你虐到死吧?”。
“那倒是確實有些誇張……”。
“那還有什麼選項?難道你想像小說裡那樣,被固定起來永遠當馬桶用嗎?”。
“可……可以呀,小涵學姐。只要你不介意,我倒是真的很想呢。能當你的馬桶就太棒了”。
“好啦。別整天亂想了,我還要你出去上班掙錢給我花呢”。
我知道,這只是個勸我不要太極端的藉口而已。
不過,我顯然無法揭穿這一點,於是只是頹喪地答道:“噢”。
“怎麼了?不想掙錢給我花嗎?”。
“怎麼可能呀,”我解釋道:“我掙每一分錢都是用來給小涵學姐的呀……只是,我真的想真正當你的馬桶呢”。
“你不是已經喝了我大多數的聖水了嗎?黃金你也一直在吃呀”。
“現在一星期才吃一兩次你的黃金,太少了嘛。”我說道:“你身體裡醞釀出來的聖物,我一點都不想錯過嘛。我真的好像要吃下你全部的、所有的黃金呀”。
“你要是真想的話,那接下來一個星期我可以陪你試試,讓你把我的每一頓黃金都全部給你吃掉喲。我倒是好久沒這麼訓練廁奴了呢”。
“嗯嗯,謝謝學姐。”我很激動地點著頭。
“不過,我以前訓練廁奴的時候,可是除了黃金以外什麼都不準吃的。最多就是餓得不行了的時候可以吃一點狗糧”。
“好呀,”我完全接受了這個提議:“聽起來好棒的呢”。
“你還真那麼想當狗呀?”吳小涵忍不住訕笑。
“想呀。”我又忍不住興奮:“像我這麼下賤的東西,就應該越來越被你不當人來對待呀”。
“哼。”吳小涵聽我這麼一說,也來了羞辱我的興致:“哎,看來想把你當作人來看待,你都不高興,是不是?”。
“嗯,我就是你的狗,小涵學姐”。
“可是對於別的M,我一直還是當人來看待的噢。難道,你,真的比我別的M還要賤嗎?”。
“嗯,”吳小涵的羞辱讓我很受用:“我要做你最卑賤的一個M,小涵學姐。
我要天天吃你的黃金,我要被你虐到全身殘疾,被你一輩子當成廁所……”。
“做狗還要意淫這麼多,真是的。”她用腳將我輕輕踢倒,又用腳尖輕輕玩弄起我早已空空如也的胯部:“不
過,既然你這麼賤,我可以好好把你調教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廁奴,一個徹底的吃屎狗的噢”。
在她的腳下,我感受到了她的溫暖和愛意,也感受了羞辱和卑微。
這一切,只是讓我更加徹底地淪陷著。
“嗯,小涵學姐。我要你把我徹底變成個廁所,真的。”求求您了,把我徹底變成你的廁所,好嗎?我想要……想要這輩子除了你的黃金和聖水,再也不吃任何東西”。
“你真就就這麼想做我的廁奴呀?”。
“嗯,”對於渴望已久的機會,我很堅決:“真的。我這輩子只能做你的廁所了。必須做你的廁所”。
“萬一你真做了廁所了,受不了了怎麼辦?”。
“那……”我仰頭看著她的眼睛,用最大的誠意說道:“你一定不能放過我呀。你要逼著我做你的馬桶呀,小涵學姐。我知道你可以的”。
“好啦,”吳小涵說道:“我們還是先是按我說的,試一個星期吧。今天開始,你就不準吃飯了,只准吃黃金了,明白了嗎?”。
我滿是激動地點頭答應。
因為我手傷的緣故,吳小涵沒有再讓我做飯,便訂了外賣作為晚餐。
只是,跪在她的身旁看她吃完飯之後,我的肚子卻已經咕咕叫了——畢竟我午飯後就沒有吃任何東西。
當然,我並沒有把這一點提出來,而吳小涵也並沒有在意。
直到晚上十一點的時候,吳小涵有了便意,才算把我叫我到廁所裡。
“是不是很激動呀?”吳小涵脫下褲子時,還在問我:“雖然之前吃過我的黃金,但這次可是真的要變成我的廁奴了喲”。
“嗯嗯。”我點著頭,已經開始期待起那曼妙的菊門中將要擠出的珍饈。
女神的菊穴微微一擠,卻是先衝出了一股氣體來。
而已經沒有任何自尊的我,只是張大了嘴巴,吸嗅著女神的屁。
這混合著氨氣、吲哚和硫化氫的氣味,在如此近的距離直衝我的口鼻,本該讓我作嘔才對——可是,我卻覺得滿足。
因為,能夠這麼近距離看著女神的完美的身體,我真的會不由自主地渴望起和她身體有關的一切,崇拜起和她身體有關的一切。
一想到這些氣體是在吳小涵的身體裡產生的,是在她的身體裡發酵了許久,吸收了她的氣息的,我實在無法不去崇拜。
很快,一截硬硬的糞便就擠開了那誘人的玄門。
她肛門邊粉嫩的褶皺,像是恭送著那截深褐色的糞便擠出一樣。
在愈發濃重的臭味中,那截黃金慢慢的滑出,滑入我的唇間,最後又穩穩地落入了我的嘴裡。
就生理本能而言,我依然不算喜歡糞便這種惡臭的氣息和苦澀的味道——於是,我只是草草地嚼了一下,便將整截黃金吞了下去。
之後的第二截稍稍稀軟一些的黃金,口感更加讓人難受,於是也很快被我吞下。
而這,就是今天我全部的晚餐了。
這一天的晚上,吳小涵也沒有客氣,用鐵鏈將我拴在了廁所裡——她說:“只能吃屎的東西,當然應該睡在廁所裡了”。
吃她的黃金,被她毫不客氣地鎖在廁所裡,這似乎是她以前對待其他M的方式。
不過,此刻用在我的身上,我倒也很是享受——大約M屬性太重的人都會喜歡這樣的待遇吧。
我和別的M不同的地方在於,我的身體上留下太多專屬於吳小涵的痕跡——就像今天剛剛被踩斷半截的
小拇指。
此刻躺在黑暗的廁所裡,我輕輕摸著自己手指被踩斷之後那留下的斷面,心裡實在是五味雜陳。
其實最多的心情其實還是幸福和滿足。
我知道,能在自己的身上留下她的痕跡,本來就是她對我的賞賜,這意味著她作為我的主人接納了我的身體。
這也同時意味著她對我的信任——她知道,縱使毀壞我的身體,我也不會讓她遭遇半點麻煩。
再者,這些痕跡,也證明了我對她的崇拜與付出,證明了我願意為她犧牲一切。
但我也還是有著一絲絲的失落,甚至有微微的後悔——我的身體,真的就這麼又被她毀壞了一點。
這一次,她雖然依然有些心疼,但真的已經沒有太多的愧疚。
只在踩斷我手指的幾小時之後,她就像是真把我當成了一個便器,直接丟到了廁所裡。
或許,遲早有一天,我是真的會成為一個被她隨意對待的物品的吧。
她現在還不忍心,還對於“關係走到下一個階段”充滿猶疑,還對我滿是疼愛,試圖讓我放棄這種拋棄自己人格的想法。
可是,未來——誰知道會怎麼樣呢?
她沒有決然地拒絕我這些飛蛾撲火般的請求,其實也是因為她都懂得——她知道我們倆已經沒有別的出路,她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終究想要的。
而這一切,或許也將是我最好的命運——普通的SM,現在已經有別的M來滿足吳小涵了;我註定會走向吳小涵生命裡一個更加獨特的位置。第 5A.19 章。
第二天的早晨,在吳小涵坐在餐桌邊吃我為她做的早飯的時候,我如往常一樣跪在她的腳邊,準備讓她倒狗糧給我吃。
而她卻像是沒有看到我一樣,只是自顧自地吃著早餐。
我小聲地提醒她說:“小涵學姐……我……可以吃點狗糧嗎?我有點餓了”。
“不行,”她說道:“我得好好餓上你兩天,讓你見到我的黃金都會饞得流口水,讓你真正從生理上都渴望我的黃金噢。既然你要我徹底把把你變成廁所,這可是必須的噢”。
“噢噢,”一想到這都是小涵學姐對我的調教的一部分,我也就再沒有理由猶疑,乖乖接受了這樣的安排。
於是,我便餓著肚子,開著車和吳小涵一起去上班了。
只是,中午還沒到,我就已經餓得不行了。
而吳小涵為了避免我偷偷地吃東西,在中午的時候,就把我叫到了那個從來沒什麼人用的無障礙廁所裡。
“小廁奴,我知道你餓了,所以,我給你點聖水解解饞噢”。
說完,她一如既往地脫下了裙子下的小內褲,將金黃色的聖水全部灌入了我的口中。
而在這之後,她竟然從小挎包中拿出了一對手銬,將我就這麼銬在了馬桶上,最後還說道:“我去吃午飯啦,你就在這裡好好待著吧。我可不會給你偷偷吃午飯的機會的”。
隨即,她便揚長而去——當然,她沒有忘記用自帶的小螺絲刀,從外面把廁所的門鎖上。
其實,吳小涵明白,只要她說了不允許我吃東西,我是不可能有膽量吃的。
不過,這種被銬在公廁馬桶上的羞辱,似乎還真的有點讓我興奮呢。
或許,我也會漸漸變成一個馬桶吧。
等她吃完午飯回來之後,雖然把我從廁所裡放了出來,但還是沒有允許我吃任何東西。
我斷了手指後,手變得很不靈活,傷口也不能碰到水
;於是,今晚我也就沒法做飯了——我和吳小涵便決意在外面吃完飯再回家。
在餐館裡,我坐在她的對面,眼睜睜看著她一個人開心地吃著缽缽雞,我只感覺自己更餓了。
等終於又回到家裡時,我已經連肚子都有些疼了;而她甚至還明知故問道:“是不是餓了呀,小冬瓜?”。
我做出乞求的樣子點頭:“嗯”。
“再堅持一會兒,我就有黃金可以給你了噢”。
“哦,”雖然知道黃金根本不足以充飢,我還是不得不說出:“謝謝學姐”。
但吳小涵這種讓我對她的黃金產生極度渴望和依賴的方式可以說是相當有效——晚上睡覺前,聽到她準備賞賜黃金給我時,我立刻就激動得像是在沙漠裡見到了綠洲一般。
久久沒有進食的我,似乎只要隨便吃點什麼,把嘴巴填滿,就會很滿足了。
而看著已經因飢餓而虛弱不已的我,她只是得意地笑笑:“好好吃噢。你可是沒有別的東西可以吃的呢,明白嗎?”。
“嗯嗯”。我無奈地點點頭。
她美妙的身體裡擠出的糞便卻依然惡臭——可是我已經餓得見到什麼都想吃了,於是張開嘴,竟是狼吞虎嚥般地叼住那截大便,全部吞下了自己的肚子。
但吳小涵的目標似乎不只於此——她警告道:“不準這麼囫圇吞棗,多浪費呀。你得細嚼慢嚥,好好地品嚐我黃金的味道,好好體會里面的每一絲氣味,知道嗎?”。
“嗯嗯”。
她這才把第二截黏軟的大便排到了我的嘴裡。
我不得不按她所說,乖乖地將那噁心的東西完全嚼碎——讓那些黏黏的東西全部都粘到我的牙齒上、舌頭上,讓那些食物殘渣的纖維都在我的嘴裡摩擦,讓那濃郁到都要凝結出來的惡臭徹底佔據我的口鼻。
縱使已經吃過幾十次她的黃金,這種氣味竟依然還是讓我有些本能地反感。
“真乖,”吳小涵說道:“好了,吞下去吧”。
我也才得以將那些稀爛的糞便吞食下去——而那糞便沿著我的食管灌下時,似乎還一路都將惡臭的粘液覆滿了我的食道壁。
而吳小涵還有第三截黃金給我——那可愛而無辜的小菊花再次張開,又擠出了金黃色的聖物來。
女神的黃金從來都是這樣,第一截最為乾硬,越到後面就越是綿軟、顏色越淺。
而這種綿軟只是讓口感更加讓人不適,加之後面出來的黃金裡可能還有少數食物殘渣,便更讓人覺得噁心了。
尤其是她今晚的晚飯很是辛辣,於是,排出來的糞便的味道也都更加刺人口鼻了。
但吳小涵卻覺得這些都是對我的恩賜:“你看,還有點辣椒殼呢,你可要好好吃下去補充營養噢。我今天可真是對你特別好呢,知道你餓,就特意多吃了些飯,這樣可以多一些黃金來餵飽你”。
我只是點點頭,繼續無奈嚼碎著她這令人難以接受的的排洩物,近乎機械地吞嚥下去。
她也依舊很有耐心,總是等我吃完一截之後,才繼續拉出下一截來。
小涵學姐一貫如此——她從不會像有些視頻裡那樣,自顧自地拉出一大堆糞便,堆滿 M 的臉;她就像是真的在貼心地喂著我一樣,寧願犧牲自己的感受,也不會讓我難堪。
吃完了四截黃金後,她才說道:“好了。你可要好好消化噢。你下次吃東西可就是明晚了”。
“啊?”。一想要又要餓一天
肚子,我簡直有些絕望。
但吳小涵已經拿起了廁所水管上的鐵鏈,親手鎖到我的項圈上——甚至還做出責難的語氣問我:“怎麼了?不想被學姐訓練成真正的便器了嗎?”。
我聽到“便器”兩字,還是有些嚮往,並說道:“沒……我想……”。
“那就乖乖接受訓練噢,小馬桶”。吳小涵拍了拍我的腦袋,便轉身離開了。
這一個夜晚其實更加艱難——肚子早就餓得發疼的我,被塞滿她的糞便後,只是更難受了。
這糞便帶給我的噁心的感覺,已經超過了平日吃黃金時的感覺。
因為我的肚子早已空空如也,此刻除了她的排洩物,什麼也沒有。
今天這比平時更具有刺激性的黃金,在幾個小時之後,也都讓我的胃感到很是不適,有些想吐又吐不出來的感覺。
甚至連反酸水的時候,都是一股子惡臭味。
或許,真正的廁奴,就是會一輩子都在這種痛苦中度過的吧。
但是,無論如何,能成為自己女神的廁奴,完完全全成為她的馬桶,這樣的成就,是真的很誘人呀。
第三天的早晨,吳小涵依然沒有允許我吃任何東西。
甚至,她將晨尿喂完給我之後,連水都不允許我喝了。
白天工作的時候,我已經明顯沒法集中精力了——到下午的時候,眼前都已經開始昏花。
於是,這一天下班回家的時候,都變成了由吳小涵來開車。
我的手雖然還包紮著,但是因為稍稍習慣了一些,便已經能夠做些事情了。
於是,吳小涵便狠毒地命令由我去做飯,甚至還特意強調說:“你敢偷吃半點,就立刻滾出家門。別忘了,你自己想做廁奴的,現在你除了黃金,什麼都不能吃”。
眼睜睜看著那麼多食物在我的面前,自己卻連嘗一點點都不行,這簡直就是一種酷刑。
在做飯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口水都快流到鍋裡面了。
甚至,在做完飯,忍受著那讓人食慾難以剋制的香味,將飯菜端到餐桌上之後,我還得跪著爬到沙發前,畢恭畢敬地對吳小涵說道:“小涵學姐,飯做好了,你吃飯吧”。
吳小涵沒有忘記刻意以此進行羞辱,用拖鞋的鞋尖輕輕踢著正在跪著的我,問道:“自己親手做的飯,自己卻不能吃,反而只能吃屎,真的就那麼賤嗎?”。
我明白自己該有的地位,於是點了點頭。
“不過,也不算是不能吃,你還是能吃到的啦”。吳小涵說道:“只不過,是我先幫你處理過一遍再餵給你吃,對吧?”。
“嗯嗯”。她這樣的話,竟然都讓我再次感到了興奮。
“是不是你就是覺得,所有食物都應該學姐用身體幫你處理一遍,從屁眼裡再餵給你,你才喜歡呀?”。
我第三次點頭。
“真是賤到沒救了呢,哈哈”。吳小涵最後還發出了辛辣的嘲諷。
可是,跪在餐桌邊看著吳小涵吃飯的時候,已經餓得眼冒金星的我,終於忍不住開口乞求:“小涵學姐,能給我吃一點點嗎?一點點就好……”。
“怎麼了?不想做學姐的廁奴了嗎?”。
“我……”已經餓得眼睛昏花的我,虛弱地說道:“我真的餓得挨不住了……”。
吳小涵於是用筷子夾了一塊肉,在我的面前晃了晃:“想吃嗎?”。
我拼命地點頭。
而她只是提起筷子,自己吞下了那塊肉。
“想都不要想,”她說道:“你自
己求我把你當成徹底的馬桶的噢。反正我也早就想訓練一個徹底的廁奴玩玩了呢”。
這一天的晚上,吳小涵看我已經餓得趴在地上動都不動,卻也一言不發。
晚上十點左右,她終於把我喊進了廁所裡。
無論如何,稍稍有些能充飢的東西,我已經很是激動了。
不過,她沒有蹲下來,確實卻命令我說:“拿一個塑料飯盒進來”。
我雖然不太確認她的目的,但還是老老實實照做了。
“今天我不準備直接餵你了,太費事了”。她說道:“你把飯盒端好到你頭頂,乖乖接著我的黃金噢”。
我知道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便老老實實照做。
於是,女神今天的糞便,便全部都排到了那個小小的飯盒裡面。
等她起身之後,便是直接粗暴地將鞋底踩到了我的腦袋上,將我的頭按到了那個飯盒上,並命令道:“好好吃吧”。
我的臉被這麼緊緊扣在飯盒上,那惡臭更是全部都鑽到了我的鼻腔裡,讓我再次有了嘔吐的衝動。
只是,我還是不得不用嘴唇輕輕地叼起一截黏軟的大便往自己的嘴裡送。
可這種低頭吃黃金的感覺,比起仰望著黃金從她的屁股直接排到我的嘴裡的感覺來說,似乎顯得糟糕不少。
仰望著她的時候,我至少還能欣賞著她的身體,來保持著興奮;能通過親眼見證著這都是她身體的賞賜,來鼓勵自己吃下。
但是此時,我卻只能直面著這灘惡臭的、似乎和吳小涵沒有任何關係東西。
“是不是真的餓壞了呀?”。吳小涵沒等我吃完黃金,便問道:“是不是想吃狗糧了?”。
我點點頭——我相信,如果今晚還是隻能吃到黃金的話,我明天一定會餓昏過去。
“好了,”吳小涵說道:“爬出去,把那袋狗糧拿進來吧”。
聽到她這麼說,我已經感激涕零了,連連磕頭道謝之後,爬出廁所,將狗糧的袋子叼了回來。
而她接過來,打開了狗糧的袋子,卻只是倒了一小點到那個盛裝著黃金的飯盒裡——可能只有一百克左右而已。
隨後,她便又決絕地封上了裝狗糧的袋子。
“別急,”她看我已經低下頭,餓虎撲食般的撲上去,卻是命令道:“拿勺子把它拌均勻了。狗糧必須全部嵌在屎裡面”。
為了得到食物,我只能服從——我於是撿起剛才從飯盒裡拿出的一次性塑料勺,如她說的照做。
可是,那幾條糞便被勺子攪拌得散開來後,釋放出了更多的令人作嘔的臭氣。
那些已經被完全攪得稀爛的糞便,看起來也是噁心到了極點——紅色和黃色的片狀物、還有黏糊糊地深綠色纖維狀的東西,簡直不忍入目。
吳小涵都不得不捂住鼻子,向後退了幾步:“真是臭死了。好了,快吃吧”。
我於是拿起勺子——只是勺子一接近嘴唇,我竟然還是又一次有了嘔吐的衝動;好在現在的我早已能忍住這種衝動,老老實實把黃金吞下去。
吳小涵繼續向我解釋:“接下來的幾天,就算給你狗糧吃,也全都是這樣混到我的黃金裡的了,明白嗎?”。
“嗯”。我一邊吃著,一邊答應。
“平常只能餓肚子,只有吃我的黃金才能活下去。這樣多堅持一些天,說不定就能完全改造掉你的嗅覺和味覺了呢,以後你就會把我的屎的味道當作食物的唯一味道了呢,哈哈”。吳小涵對這個想
法似乎是很興奮。
聽到她這種壞壞的想法,我還是感到了興奮和欣慰——我就該是這樣一個任憑她改造的東西呀。
若是有一天,我真的被徹底玩壞了嗅覺和味覺,除了她的黃金便什麼也不想吃,那該是多麼偉大的成就呀。
作為一個廁奴,那樣才是極致吧——那樣,才是一個徹底依附於吳小涵的物件。
不過,現在,我還得慢慢接受她這殘酷的訓練呢。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依然全天都飢腸轆轆,也每天都被吳小涵用鐵鏈拴在廁所裡過夜。
雖然已經不會餓到肚子發疼,但是我的消化系統已經被徹底玩壞,每天都在腹痛和腹瀉中度過。
而除了她每天的黃金以外,我就只能得到摻雜在黃金裡的一點點狗糧。
只是,每天吞食著她全部的黃金、聖水,一切的排洩物,我真的感覺自己徹底成了她的馬桶。
成為小涵學姐的馬桶——這可是我曾經一次又一次夢想過的事情呀。
我可是懇求了她整整兩年,才得到了第一次吃她的黃金的機會。看更多精品小說加—噠噠小說驗證群:731040769,驗證2群:675032040,噠噠主號2908265186,噠噠分號2335256122如今真的得到這一切,我實在沒有理由不去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