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的蓮足欲
近幾年仙曜門的大師兄長卿,又在仙宗大會上奪得魁首,更是令仙曜門的聲望水漲船高,至如今,已隱隱有了一種正派第一的趨勢。而作為這其中最大的功臣,大師兄長卿,自是成為了仙曜門年輕弟子們心目中的楷模。在一眾少男少女們眼裡,長卿不僅是英俊不凡,談吐得體,而且修為極高,雖修行不過二十多年,卻已有了“嫡仙”之稱,實力絲毫不亞於門派中的長老。但年輕弟子們並不知曉,在這位幾似完人的大師兄身上,還有著不為人所知的一面。……入夜。長卿回到房中,在四下無人之際,他從懷中掏出了一隻女子的繡鞋。燭火映照,只見那是一隻白色的鞋子,鞋面潔淨,鞋底柔軟,鞋身纖巧,在那小小的鞋口之中,微一聞嗅,還能夠嗅到一股淡淡的沁香之氣。這股沁香似蘭非蘭,似麝非麝,卻最是容易勾動男子的心魂。僅僅是不經意的貼著鞋口一嗅,長卿那平靜的心頭,便似立刻竄騰起一股炙熱之火來。
回想起那道青衣長髮的玲瓏身影,饒是定力如這位仙曜門的大師兄,心中亦不免有了片刻的失神。腦海中,那位清麗絕倫的女子彷彿又是將誘人唇角上揚起來,對著他邪魅一笑,然後青蔥玉指抵著他的下巴,強勢的將他面頰抬起。如水眸子直視著他的眼瞳,自信而又高傲的貼著他耳畔說上那一句,“做我的狗,我會讓你~快活一生。”回憶起帶有羞辱意味的這一句話,長卿迷濛間,似是回到了那個清幽湖畔。女子將素潔的白色繡鞋脫了,一雙纖足在湖水裡盪來盪去,她的笑語嫣然,比自己所見過的任何一位女子都要好看,而她曾穿在腳上的繡鞋,更是離自己那麼的近,近到只需往前湊一湊,便可以聞嗅到從那上面飄散出來的香味…將手中的繡鞋貼在口鼻前,在鞋口裡深深的呼吸了幾次,長卿心中躥升的慾火愈加旺盛,他不自覺的將手伸進了衣衫裡,握著兩腿之間炙熱的某處有了搓動,彷彿只有這種自褻,才能夠略加平息他心中的渴望。
“我願意…我願意做你的狗…”長卿低聲的喃喃著,他彷彿已跪在了女子的鞋下,被女子高高在上的命令著舔腳,於是他伸出舌頭,將火熱的舌尖,舔在了尤有餘香的鞋口之上。當搓動的頻率越來越快,長卿心中慾火越來越旺之際,陡然間的一絲清明,令得他忽然有些慌亂起來。忙將手中的繡鞋放下,長卿捂著頭,心中充滿了懊惱。他是仙曜門大弟子,怎麼能…自甘下賤的給一名妖女做奴做狗…處在這兩難的境地之間,使得長卿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思索片刻,整理好衣衫後,便端上一些酒菜,前往了關押妖門中人的思過谷。進入到重重守衛的谷內,長卿戴上了仿真度極高的人皮面具,隨即他來到一處房間門口,深吸一口氣,上去敲了敲門,這才推門而入。
“小仙長又來送夜宵啦?”淡然柔懦的嗓音,外加幾分似含深意的調笑。在若明若暗的燭火跳動之下,坐於桌前的清麗女子,一張面容也是立刻映襯在了長卿眼中。她相貌絕美,身段更是窈窕綽約,一副美人骨誘人而勾魂。紅衫之下,那修長如雪的玉腿,更是毫不避諱的展露出來。她的右腿搭起在左腿之上,或許是腳悶在繡鞋裡太過難受,女子這時已將繡鞋脫了一半,只用足尖搭
著繡鞋,而另外的腳踝至腳心部分,則是露在了外面。青色繡鞋卷裹的纖纖玉足輕輕晃點,繡鞋在燭火之中搖曳,那每一晃,都彷彿能勾動長卿的心魂。喉嚨漸感乾燥,生恐自己失態,長卿忙將端來的酒菜放在桌上,儘可能用平靜,甚至是冷漠的口吻道:“你的夜宵。在這裡如果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你也可向我提出。”女子美眸一閃,甜甜的笑道:“仙長待奴家…可真是好啊。作為你們仙曜門的犯人,每晚竟還有夜宵吃。”這女子,正是妖門中的厲害人物,名為柳如絲,更是長卿曾經的…
相熟之人。被柳如絲話語所激,長卿不免臉上一紅,正沉吟不知如何作答之際,眼簾中,那青色的繡鞋忽隨著女子玉足的一蕩,而從其足尖兒脫落下來。鐺的一聲輕響,繡鞋落地,而柳如絲那曼妙似不染塵世的纖足,也是若隱若現的展示在了長卿眼前。她原來穿了一雙肉色的絲襪。薄薄的絲襪,緊緊裹貼在如脂如玉的小腳之上,她的足趾在襪中微微蜷動,這樣一個小動作,都似乎是帶著無邊的誘惑。下意識的蹲下來,拾起繡鞋想要為其穿上,只是剛打算用手握住那隻纖足,長卿便發覺自己的失禮。手放在空中,離柳如絲玉足僅有半寸的距離,長卿卻整個人都僵住一樣,進進不得,退退不得。而在見到這名陌生弟子蹲下來想要為自己穿鞋的舉動時,柳如絲俏臉上的笑意,倒是更加深了幾分。
“抱歉…無意冒犯。”在許久之後,長卿終於是將手中的繡鞋放下,然後慌也似的逃離了出去。當然,長卿逃出去的太急,他並沒有看到,柳如絲眼眸之中的那一抹異色。在逃離半個時辰,終於將心裡的那抹邪火壓下去以後,長卿終於想起,餐盤還放在柳如絲房裡未收回來。想到這樣一個能讓自己有理由再去柳如絲房間的理由,長卿按耐不住,又是回到了房門前,輕敲敲門,隨即推門而入。只是過了半個時辰,柳如絲原來已上床休息了。黑暗中藉著月色,只見柳如絲玉手撐面,似是已經睡著,她那雙如雪的玉腿,就在紅衫之中隱隱浮現。而她平日裡所穿的繡鞋,則端端正正的擺放在床沿下,鞋口朝向長卿,似是從其中,散發著最為新鮮的足汗幽香。也許是易容之後,無需再擔心被柳如絲認出來;又也許是夜深人靜,因此增加了長卿隱藏在心底最深處的骯髒面,總之鬼使神差的,這位素有聲望的仙曜門大師兄,悄悄關上了門,並且來到柳如絲那雙繡鞋前,半跪在地,拾起鞋子來對著鞋口深深的嗅了一次。
那熟悉卻又更濃的足汗沁香,隨著長卿的這一吸,瞬間從鼻腔滲入到了五臟六腑。聞著這一縷淡淡的女子幽香,長卿很快便迷醉了其中,他難以把持的用雙手捧住繡鞋,然後口鼻深深貼在那上面繼續聞嗅。雖平日裡在師弟師妹們面前保持大師兄的威嚴,保持仙曜門人應有的正氣,但長卿自身也是有慾望的…在以前,這種慾望總是被繁瑣的條條框框所約束,但當長卿不再顧及這些繁瑣禮節時,那種慾望的反彈,反而如山洪暴發,會相當之強烈。跪在柳如絲睡覺的軟榻之下,聞著她這幾天所穿的原味繡鞋,那一股摻雜著繡鞋本身的布料味,加足汗應有的淡淡臭味,以及柳如絲身上最直接的似麝蘭沁香,這幾種
味道混合,就如同是天底下最濃最烈的春藥,每分每刻,都在撩撥著長卿即將爆發的慾望之海。終於…長卿的定力被繡鞋裡芬芳的味道所壓倒,他小心翼翼的褪下衣衫,將兩腿之間早已堅挺的地方露了出來,隨即難以剋制的聞著繡鞋自褻起來。
緊閉著眼,幻想柳如絲此時正用輕蔑的眼神,高高在上的俯視著他,並要求他做奴做狗,長卿心中更是激盪,正想要更進一步,將另一隻繡鞋套在兩腿之間的猙獰上,做更深層次的自褻時,長卿無疑中的一瞥,忽然令得他全身都如墜冰窖,再也動彈不得分毫。眼簾之中,只見柳如絲不知何時已然醒來。她的一雙美眸,就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以及…自己兩腿之間暴露出來的那根陽物。唇角含笑,神色之中略帶三分不屑。那種目光彷彿就是在說,什麼名門正派,仙家子弟,其實也不過就是個偷女子繡鞋的變態痴漢。
“動啊,怎麼不動了?你接下來,不是應該將我的鞋子套在那根陽物上,然後狠狠的發洩一番嗎?你不應該幻想著,被我踩在腳下,然後呼來喝去的當牛做馬嗎?現在美夢成真,怎麼不敢動了。”柔懦勾魂的聲音,漸漸變得如霜般森寒,柳如絲玉手揚起,對著長卿便是一耳光扇去。她這一巴掌極快,本來還在質問長卿,誰知耳光已經扇來。此時渾然不知所措的長卿根本沒有防備,被她這一耳光正中面頰,清脆的抽打聲瞬間傳遍了幽靜的房間,甚至出現了陣陣迴響。長卿被打得懵了,他捂著發燙的面頰,剛想用衣衫去遮住下體,卻沒想到那隻玉足搶先一步,直接是踏在了他火熱的棒身之上。用力一碾,這敏感部位被踩踏,痛得長卿頓時便想喊出聲來。柳如絲這時冷冷的提醒道:“喊出來!最好喊得讓你同門都能聽見,讓他們看看你是怎樣變態下賤的一個人!”聽到這話,長卿立刻憋住了痛。他明白,如果這情形被其他師弟師妹們看到,那麼自己多年來的師兄形象不光盡毀,仙曜門更是會引以為恥,將自己逐出師門。
到時天地雖大,卻未必能有他的容身之處。“求求你,別把這件事…告訴給別人。”無奈之下,長卿只好向面前的柳如絲求肯道。柳如絲冷笑一聲,她的玉足更加用力,足底對於柔軟卵袋的踩踏,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極端痛苦的,就算是長卿也不例外。他承受著這樣的碾踩,面頰更是漲紅,卻只能拼死咬著牙,不敢喊出聲來,最後迫於無奈,長卿近似討好般的向柳如絲求肯道:“只要你能放過我,我…什麼事都答應你。”柳如絲有些玩味的看著腳下的仙曜門弟子,她淡淡的笑道:“放心…我可沒那麼容易放過你,既然你敢來偷我的鞋子自褻,那麼…禮尚往來,你的身體,也就應當歸我玩弄了。”說著,柳如絲拾起繡鞋,迅速將其倒扣在長卿的口鼻之上,讓長卿的一呼一吸,都必須在她的繡鞋內進行,而後玉足輕抬,在霎那間脫下了包裹玉腿的絲襪。絲襪一經脫下,便化作數丈之長,將長卿的四肢盡數包裹,並且絲襪越纏越緊,竟是如最結實的繩子般,把長卿以龜甲縛的方式結結實實的捆了起來。
在這種束縛之下,長卿根本一下也動彈不得。而在將長卿綁起來後,柳如絲更是玉指靈力微閃,將絲襪挑起綁在了房
樑上,這樣一來,長卿也就被吊縛在了空中,想上上不得,想下下不得。原來魔門妖女,身上自有一些脫身的物事,這些物事與正派仙家法器有著極大的不同。對於柳如絲來說,一條絲襪,一雙繡鞋,也可以是她用於殺人或是捆綁的仙器。而像這種女兒家貼身的衣物,仙曜門這些礙於門規和世俗的弟子們又不好搜查,這才給了柳如絲制伏長卿的機會。被困在這裡的她,看似認命,其實早已在思考如何能夠逃出去。當日柳如絲被仙曜門長老打傷,至今也還傷勢未愈。以她的傷勢來看,要用強硬的手段離開是不可能了,如今她能夠想到的最好辦法…就是吸收了面前這陌生弟子的陽氣,恢復傷勢,這樣才有可能從思過谷離開。正好這每日來送夜宵的弟子,似乎還有些迷戀她的足…以長卿的實力,若是強行脫身倒也不難,可口鼻被塞在柳如絲的繡鞋裡,聞嗅著那股淡淡的足汗沁香,卻是將他一直潛藏在內心裡的被虐欲給激發了出來。
一想到脫身以後,便永遠也體會不到被柳如絲玩弄的感覺,他也便有些猶豫,試著掙脫幾次,沒有成功後,也便不再繼續掙扎,而是隱隱帶著期待,而又有些恐慌的問道:“你…想要怎麼玩弄我?”柳如絲展顏一笑,她玉手微揚,捆綁在長卿身上的絲襪,竟是又無端長了三四尺,隨即這多出來的絲襪,強行灌入到了長卿微張的口中,將他的嘴巴給堵塞得嚴嚴實實,這樣一來,也就絕了長卿叫喊的可能性。長卿被那絲襪灌得難受,他只感覺從喉嚨至嘴唇,全部都被這柔滑的絲襪給塞滿了。絲襪上含帶的濛濛足汗,更是順著他的嗓子眼,一路流淌進了身體肺腑。而隨著口腔吸食到絲襪上淡淡的沁香味,長卿原被嚇得有些癱軟的陽物,更是進一步猙獰堅挺了起來。那發紅發燙的陽物,就當著柳如絲的面,一下一下顫晃,似是已經到達了難以忍受的程度。
“放鬆~接下來,姐姐會好好的疼愛你,讓你享受這世間最快樂的事~當然…結束之後,姐姐也要向你索取一點東西…”紅唇含笑,在幽幽軟膩的話語聲中,柳如絲的一隻清涼玉手,忽的握住了那根火熱!用力一搓,龜頭便被包皮所吞吐,直接是整個的上翻了出來!長卿在這玉手的搓弄之下,只感覺全身毛孔都舒張了開來,他不自禁的悶聲呻吟起來,內心裡,更是盼望著這樣的搓弄能更多一些。
“小仙長,奴家的服侍感覺怎麼樣啊~比起用自己的手來,奴家幫你,是不是…更加刺激了一些。”紅唇貼在長卿耳畔,軟語含笑的話語之中,柳如絲已是用手搓弄著那根猙獰,徐徐進入了佳境。玉手翻動,自長卿胯下傳來滋滋啪啪的淫菲水液之聲。這聲音不算響,但此時夜深人靜,又是深房空閨,以至於聲音聽起來竟是如此的清脆響亮。長卿的嘴巴被絲襪堵塞,難以說出話來,但他若有若無的呻吟之聲,以及眼中逐漸出現的迷濛,卻是將他此時的心情暴露無遺。用玉手搓動著那根火熱,柳如絲還不忘了在長卿耳邊做進一步的刺激。她紅唇喃呢,玉齒輕啟,柔笑道:“姐姐的絲襪味道如何,這可是悶了有些時日了的~讓我想想…三天?還是五天,或者十天半月,呵呵~味道…應該還符合你的心意吧。”玉指下移,清涼的
玉手忽的握住了長卿的卵袋,用手把玩著他兩顆柔軟的卵蛋,柳如絲還用指甲,輕輕的刮蹭長卿棒根,給長卿帶來各種非比尋常的刺激。
長卿的理智,已然是迷陷在了柳如絲玉手的玩弄之下,在此時此刻,他渾然忘記了身為仙曜門首徒的使命,只想要一生都沉浸在被玩弄的快感裡。柳如絲的玉手越搓越快,而她帶給長卿的快感,也是一次勝過一次,一浪高過一浪,到後來,長卿的身體已是主動去迎合柳如絲玉手的搓弄。眼看這名仙曜門的陌生弟子,已是徹底沉浸在自己所製造出來的快感裡無法自拔,柳如絲看準時機,將絲襪於房梁之上解下,在長卿落地後,那纖巧的繡鞋便及微點,纖塵不染的鞋尖踏在火熱的棒根上。略一搓動,包皮被碾,順勢吐露出膨脹的龜頭。隨即柳如絲又是鞋尖前後輕挪,竟是用她的一隻繡鞋,正面刺激起了長卿的那根火熱。繡鞋的搓碾,與玉手擼動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感覺。後者直讓長卿如飄入大海,被一次次的熱浪翻卷;而前者,則似乎將他投身雲端,讓他四面都被柔軟所包裹。每一下搓碾,更似溫陽拂面,暖風徐徐,所帶來的感受,自然也是極致的快樂!
在這繡鞋搓碾之中僅僅堅持不到一分鐘,長卿便覺精關不固,竟已有了想要射精的慾望。為了能在這種搓碾之下享受更久,他忙氣定凝神,運用起了仙曜門上乘的冰心訣,固守精關,將那股想要射精的慾望強行壓下。“咦?”感受到足下那根火熱的微妙變化,柳如絲心中也是有了幾分詫異,不過,略一思量,那抹自信的笑容便重新浮現在她俏臉之上。足尖微弓,她的一隻纖軟繡鞋,竟捨棄長卿兩腿之間的火熱以及玉袋,朝著他下面的菊門而去!鞋尖本軟,但在柳如絲的靈力加持下,這繡鞋卻成了最好的開墾利器。長卿緊緻的菊門驟一被侵犯,他的全身也立刻都緊繃了起來,痠麻與痛苦剎那間傳遍身周各處,使得長卿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幸好柳如絲的鞋尖兒只是略作侵犯,在長卿全部注意力都被轉移到菊門上時,他的定力也就不攻自破。柳如絲這時施展靈力,將長卿身上的絲襪,一寸寸卷裹向那根火熱。
柔滑絲襪快速揉搓,只半盞茶的功夫,火熱與菊門兩處被玩弄的長卿,便再也剋制不住精關,自那發燙的龜頭之上,噗的噴湧出大量白灼的熱液!隨著熱液的噴湧,長卿身體也是產生了痙攣。他自幼便呆在仙曜門,雖成年以後,思及女色,也會偷偷自褻,但終究不敢真的破了身子,因此至今日之前,還始終是童子之身。而今天被柳如絲一再刺激,當精關失守,熱液噴出之際,積攢了二十多年的生命精華,當真如洪水氾濫般。大量的熱液噴灑出來,落入到柳如絲繡鞋之上,然而這斑駁還未持續多久,便立刻被她的繡鞋所吸收。柳如絲察覺到這熱液的精純,更感欣喜,她眸中流露出一抹冷傲的殺意,鞋底踩著棒身搓碾,正打算用秘術將這名陌生的仙曜門弟子精液榨個一乾二淨,陡然間,那雙清澈墨瞳與對方的目光撞個正著,其內閃爍出來的熟悉之意,卻是令得柳如絲微微一愣。想到某種可能性,她於是停止了施展秘術,彎下柳腰,在長卿的面頰上用力一揭。
人皮面具被撕開,看著那張熟悉
的面孔,饒是柳如絲,也不免驚呼一聲。而長卿,更是因為人皮面具被揭開,加上精關失守後被柳如絲吸食了不少精華,心情激盪,竟耳昏昏沉沉的暈了過去。
第二節?玉鐲貞操環被榨了太多精華的長卿,於第二日正午,方才昏昏沉沉的醒來。
睜開雙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隻微染塵泥的繡鞋鞋底。
白色的繡鞋軟底,因為沾染了塵土的緣故,而更添了一種真實感。
此時,那纖巧的繡鞋就在他頭頂上方輕輕搖曳,而順著鞋底向上仰望,卻是女子紅衫的裙底,那最為引人入勝的春光處。
僅僅粗略看了一眼,長卿便似乎是看到,在那紅裙深處,隱約有著一抹純白的衣料。
“長卿仙長,奴家的裙底有那麼好看嗎,惹得您竟然起反應了~”沒過多久,柳如絲那淡糯調侃的笑聲,便是傳到了長卿的耳朵裡。
長卿面頰一紅,下意識的想要掩飾,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身上竟未著寸縷!而那兩腿之間的火熱,更是因望及到紅裙深處的純白衣料,而急速膨脹了起來!
換句話說,他是當著柳如絲的面,下體起了反應的。
更讓他感到有些難堪的是,自己的身體依然被絲襪五花大綁,就連想動一個手指,都非常困難。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別說翻身遮住自己起反應的火熱處,就連將面頰挪開柳如絲的鞋底都難以做到。
嘗試著掙扎幾次,結果元陽初洩,體力有些跟不上的他,這次是真的掙不開絲襪的束縛了。
極端難堪的他,只好捨棄下尊嚴,低聲向柳如絲求道:“柳姑娘…念在我們也有些舊情的份上,你就別再折磨我了好嗎。”
柳如絲的墨瞳中閃過一抹惱意,她唇角微微上揚,冷笑著道:“好,那就依你,我這便高喊,讓仙曜門的人進來救你。”說著,她便作勢要喊。
長卿嚇了一跳,他急忙道:“別喊,我不要人來救了,無論是叫我做豬做狗都行,只要你別喊。”
柳如絲一雙墨瞳如炬,深深打量在長卿那慌張的神情上,忽的她展顏一笑,笑容中,帶著三分鄙夷,七分不屑。
“果然是仙曜門的大弟子,無論如何…總是要以自己的臉面為重。…也罷,只要你叫我一百聲好媽媽,我就考慮放你一馬。”
長卿聽到這樣的要求,頓覺尷尬,正沉吟無措間,見柳如絲張口又欲喊人,慌忙道:“我叫,求你別喊人。”
柳如絲這才住口,淡淡含笑的俯視著他。
長卿憋紅了臉,聲音低聲而沙啞的叫道:“好…好媽媽…”
“哎。”柳如絲故意應下來,用繡鞋的鞋底拍了拍長卿面頰,甜甜笑道:“乖兒子,再叫九十九聲來聽聽。”
長卿硬著頭皮,繼續喊道:“好媽媽,好媽媽,好媽媽…”
每喊出那麼一聲好媽媽,他的身體,就會莫名顫動一次,到得後來,長卿的整張面頰都慘白如紙,渾無半點血色了。
一百聲“好媽媽”,長卿一句沒漏,全部的喊完。之後他顫聲道:“我叫也叫完了,你應該滿意了吧…”
柳如絲幽幽回答道:“能夠收這麼一位正派仙長做兒子,奴家我自然滿意得緊~尤其啊,是這一位兒子修為高深,為人正氣,長得還英俊瀟灑,這樣得好兒子,哪個做媽媽的能不疼不愛?
來,乖兒子~媽媽給你一點小獎勵。”
說著,那晃點的繡鞋,便是將鞋尖兒盈盈踩在
了長卿的胸膛上,用柔軟的鞋底,來輕輕蹭弄長卿的肌膚。
冰涼鞋底的觸碰,持續給長卿身體帶來一種又癢又酥的感覺,在這種酥癢感之下,長卿身體亦是偶爾顫晃起來。
鞋底輕蹭著胸膛一路向下,一路蔓延過小腹,來到那一根火熱的地方。
鞋尖對著火熱的棒身輕輕一碰,這宛如蜻蜓點水的動作,瞬間在長卿身體上湧起漣漪。
他的陽物開始了劇烈的顫抖,彷彿是對著柳如絲的繡鞋膜拜,又如同在給她的繡鞋磕頭,總之極盡誠實而謙卑。
“這根小東西倒是聽話,不像它的主人那樣虛偽,也罷…看在這個小東西還算誠實的份兒上,本媽媽…便讓你再舒服一次~”
繡鞋一踏,鞋底完美的將那根火熱給踩住,隨著柳如絲繡鞋輕移,包皮再一次的吞吐起炙熱龜頭。
滋滋啪啪的淫菲聲音響起,只是這一次,由於沒有了人皮面具的遮掩,長卿卻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再發出舒服的呻吟,反而他閉目咬牙,極力剋制著這種身體上的快感。
柳如絲本就有意對其戲弄,如今見他又是惺惺作態,頓時更曾氣惱。
她本便是妖女,做事全憑自己喜惡,此時更是有意與長卿比個輸贏。
一隻玉足,直接是從繡鞋中抽出,然後準之又準的踩在長卿面頰上,用自己帶有足汗的絲襪小腳,來碾踏長卿的口鼻,以此來讓足汗的味道,更快滲入到長卿身體肺腑裡面。
而另外一隻玉足,則是裹在繡鞋之中,以鞋尖去觸碰長卿棒身的穴位。
這種穴位,只要被柳如絲用特殊的靈力壓迫,男子輕則精關不固,重則狂瀉元陽而死,可以說是榨乾男人的最精巧之妙法。
昨夜柳如絲並未使用,完全是因為這種方法,對她來說也是一種負擔,因此柳如絲輕易不會使出,但今日,她偏偏要將長卿的尊嚴狠狠踩在地上踐踏一番,為了這個目的,就算自己受傷更重也無妨!
足尖在那穴位上一撞,靈力湧入,長卿瞬間便感到一股澎湃的精意,似要衝出火熱噴瀉出來。
他忙凝念冰心訣,期望自己的定力能在這時起到作用。
然而他越是忍耐,柳如絲俏臉就越是森寒,到後來綁縛著長卿的絲襪逐漸緊縮,開始給長卿身體帶來極大的痛苦,而與此同時,柳如絲更是將瑩潤的絲襪小腳,強行灌入到長卿嘴裡,用足尖兒持續侵犯他的嗓子眼。
在這兩種痛苦的分心之下,長卿終於堅持不住,冰心訣失效,那熱液頓時一瀉如柱,從他的火熱之內劇烈噴湧出來!
噗噗噗噗!
滾燙精液,隨著長卿身體的顫抖,而四濺在周圍。這些白灼的熱液,逐漸匯聚成小小的水灘,並通過繡鞋,一點點被柳如絲所吸收。
有了這些精華作為養分,柳如絲蒼白的面頰也似紅潤了不少,她的傷勢,也是在兩番對長卿的榨取之下,有了極大的好轉。
閉目吸收完那精純的養分,柳如絲睜開眼眸,她的笑容中不乏傲意,淡淡俯視著身下如死狗般的男人道:“按理來說…我應該直接把你榨乾!用你的身體,來恢復我身上的傷勢。不過…誰讓你是我的乖兒子呢,放心…我不會讓你這麼輕易就死了的,接下來,我會讓你體會什麼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玉手一按,柳如絲皓腕上的翡翠鐲子,便是化作一道綠芒,牢牢鎖在了長卿癱軟的陽物之上。
就像一條扎
根在其上的鎖鏈,那翡翠鐲子入肉生根,頓時就嵌得嚴實無比。
隨即柳如絲心念一動,翡翠鐲子隨心意縮小,勒得長卿的陽物與卵袋幾度變形!
在這種非人所能承受的痛苦之下,長卿直疼得冷汗直流,卻偏偏不敢大聲的呼救,因為自己若是一喊…就算到時候能得救,在仙曜門多年來的威望,只怕也要付之東流水。
幸好柳如絲不欲真將他的下體給勒斷,在小小的懲戒一番後,翡翠鐲子便回到了原來的大小,仍緊緊的嵌在長卿棒根處。
“以後,你就是我的奴隸了,如果你膽敢違背主人,那麼不光是你的命根子要斷!就連你最珍重的名聲,也會跟著一起完蛋!不信的話…你可以違背一個試試。”
冷笑著向長卿說完這一番話,柳如絲玉手微抬,翡翠鐲子上立刻出現一條翠綠的絲線,一端仍牽扯著長卿的下體,而另一端則是被柳如絲握在了手上。
長卿看到這一條軟細的絲線,回想起剛才自己下體的痛苦,頓時面色一白,神情有些複雜的點了點頭。
“過來,用你的狗嘴,幫我把鞋底舔乾淨。”
在長卿服軟後,柳如絲冷峭的面容終於似好轉不少,她鬆開了綁縛著長卿的絲襪,並且將右腿抬起在左腿之上,悠悠晃點起了裙下的青色繡鞋。
長卿半是被她脅迫,半是有些自願的爬到那雙繡花鞋下,伸出舌尖,在猶豫之中,緩緩舔向了柳如絲的鞋底。
微染塵泥的鞋底,舔舐起來口感不免有些澀,將塵泥吃進嘴裡,身體更是有一些難受,但也許是赤身裸體,卑微的跪著給柳如絲服務,激發起了長卿內心裡的奴性,他舔舐起來竟沒有感覺多少不快。
寬大的舌頭上,很快便沾染了一層塵灰,而作為交換,柳如絲的鞋底則是越來越乾淨,到得後來,她的鞋底已是恢復了最初的純白,一如鞋面那般,似是纖塵不染。
“呦~想不到堂堂的仙曜門首徒,舔我這個妖女鞋底的功夫也這麼厲害…舔得這麼幹淨,你該不會為了討師孃歡心,也舔過你師孃的鞋底,因此練出來了吧~”
柳如絲含笑的嘲諷,瞬間便是讓長卿漲紅了臉,他顫聲道:“你莫胡說,我們仙曜門才不會出現那種事…我…我只是自甘下賤罷了。”
柳如絲淡淡道:“哦,既然不是舔你師孃的鞋底,那估計就是哪個年輕的小師妹。長卿仙長你這麼犯賤,總不可能放著如花似玉的師妹鞋底不去舔吧。”
長卿搖頭道:“我沒有…我…”後面的話,卻是不知該如何說下去了。
柳如絲微微一笑,用鞋尖兒抵住長卿下巴,將其俊秀的面龐抬起,幽幽道:“我也不在乎你舔沒舔過別人的鞋底,總之你現在呢~是我的好兒子,乖奴隸…如果做不到這一點啊,那就會有你應付出的代價~”
說著,柳如絲還用另一隻繡鞋鞋底輕拍了拍長卿的面頰。
正欲再說些什麼,門外陡然傳來一陣敲門聲,吸引了房內兩人的注意。
咚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過後,那是少女銀鈴般的聲音傳入。
“喂,你的午飯,再不開門我可就要端走了。”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跪在地上的長卿瞬間面色一白,眼神之中,更是帶著濃濃的恐慌。
那是與他異常熟悉的一位小師妹,名為風小鈴,如果被這一位師妹看到他如今的樣子,那後果…
長卿畢竟還是年輕,在遭
遇到這樣的突發狀況後,大腦已經是一片空白,根本不知該如何是好。
眼看外面的少女等不及推門而入,他的一顆心都提在了嗓子眼裡,柳如絲卻是眼疾手快,對著長卿的腰部踢了一腳,精準的將他踢入到桌內,隨即用桌布一掩,如此一來,剛從門外進來的人,只要不是未卜先知,是無論如何也發現不了桌底的長卿的。
“喂,妖女,讓你開門還磨磨蹭蹭的,當真是不想吃飯了嗎。”
果然,進來的白衣少女,根本不曾發現有異樣,她微撅小嘴,從神情上倒可看出對於魔門中人的不滿。
柳如絲將一雙玉腿伸進桌布內,從繡鞋裡抽出小腳,一面用柔暖纖細的玉足去踩桌底下的長卿,一面淡淡的答道:“我沒給你開門,你不還是進來了嗎。仙曜門弟子這麼有禮貌,我自然也應還以你們相等的禮貌才是。”
白衣少女被她用不冷不熱的話語嘲諷,頓感羞惱,氣憤的將飯菜放在桌上道:“要不是長卿師兄特意囑託我,說讓我照顧你的一日三餐,誰稀罕來看你這麼個妖女啊,你趕緊把飯吃完,吃完了我就走!絕不耽擱!”
柳如絲道:“哦?這麼說,為我送餐,還是你那位大師兄親自吩咐的咯?”(說這話時,她的玉足已是順著長卿面頰一路下探,最終摸索到了長卿的嘴巴,將纖巧的足尖兒灌入其中,並開始了緩慢而輕柔的抽插)
風小鈴哼道:“自然是大師兄。他念在你這個妖女還年輕,有可能改過的份兒上,這才叮囑我的。”
“改過。”柳如絲嗤笑一聲,沉吟道:“那你的這位大師兄,還對你說了些什麼,例如…他是不是看上了奴家的美貌,又或者…他想要跪在奴家腳下做狗做豬,只是自己難以啟齒,這才叮囑你好生照顧我~”
她的聲音本就柔懦輕軟,極盡女子的嫵媚,此時桌內又玩弄著長卿,玉足享受著這一位仙曜門大師兄嘴巴的溫熱,聲線就更是柔媚酥人骨了。
風小鈴聽她妖妖嬈嬈的說話,語中還羞辱到了自己所景仰的長卿師兄,頓時更加生氣,緊蹙柳眉道:“長卿師兄怎麼會看上你這樣的妖女,他可是我們仙曜門最俠義,最正氣,最嫉惡如仇的弟子,想讓他給你做豬做狗,我看你是做夢!”
風小鈴卻不知道,她所景仰的長卿師兄,此刻就縮在她腳下三尺之處,一絲不掛的被所謂的妖女柳如絲用腳羞辱著。
躲藏在桌底,耳聽到師妹風小鈴對於自己的讚譽,長卿心中更是感覺到慚愧。同時他也明白了,如果自己這樣不堪入目的一面暴露在師妹面前,對於她來說將會是怎樣一記毀滅性的打擊。
大氣也不敢喘,長卿任由柳如絲用玉足灌插著自己的喉腔,不敢做絲毫的反抗。他明白,如果真的惹惱了對方,那麼被她掀起桌布,讓自己陷入到萬劫不復這種事,身為妖女的柳如絲一萬個做得出來。
“咯咯咯~”
果然,聽著風小鈴對於長卿師兄的讚譽,柳如絲噗嗤一聲,便是笑了出來,她媚眼如絲,幽幽的說道:“你口中的那位大師兄,明明正在人家腳下,一絲不掛的吃著我的臭腳~什麼俠義,什麼正氣,不過是個半夜偷鞋襪自褻的變態小賊,你們仙曜門竟然崇拜這種人。是不是啊,小~賊。”
最後一句話,卻是說給長卿聽的。
風小鈴哪裡肯信,她瞪大了眼睛,惱
怒道:“再敢羞辱長卿師兄,我可真對你不客氣了!”
柳如絲無辜的眨了眨眼,笑道:“你若不信,大可掀開這桌布,看看桌子底下,到底藏沒藏你的大師兄啊~”
柳如絲的這番話,還沒將風小鈴嚇到,倒是先將長卿給嚇得不輕,他當真是緊懸的心就沒放下來過,一雙眼睛緊盯著外面那雙繡鞋,生怕這白衣繡鞋的主人真的彎下腰,掀開桌布來看一眼。
偏偏在這種情況下,柳如絲還要加倍的折磨他。
她的一雙玲瓏玉足,忽的弓著足背,對長卿面頰扇拍了兩巴掌,隨後玉足輕跺,準之又準的踩在長卿暴露在外的那一根陽物之上,略一搓碾,痛苦立即傳遍長卿全身,痛得他險些忍不住叫喚出聲來。
與此同時,套在長卿陽物根部的那隻玉環,亦是隨柳如絲心意開始縮緊,勒著他的陽物以及玉袋不斷收縮。
長卿就忍受著柳如絲的這種多重摺磨,身體不斷的顫抖,然而為了不被師妹風小鈴發現,他只能是拼死咬住牙關,並打定主意,就算柳如絲要將自己的陽物給勒斷,也絕不能叫喊出哪怕半點聲音。
桌外,兩女子的對話依然在持續。
柳如絲用足背抽長卿耳光時,從桌底不可避免的發出了輕微聲響,這種聲響,更是引得風小鈴有一些起疑。
她雖然不相信,大師兄長卿會貪圖這種妖女的美貌,甚至於給對方做豬做狗,但強烈的好奇心,還是使得她蹲下了身子,纖巧的小手握住桌布一角,眼看就要掀開。
餘光一掃,在望及到柳如絲那似含深意的笑容時,風小鈴不免心中一凌,後退一步道:“你一定在桌子底下設了什麼陷阱要害我吧?師傅曾經說過,像你們這種妖門中人,都有不少害人的陰毒法子,別以為我會上你的當!本姑娘才沒那麼傻呢!”
柳如絲臉上的笑意,頓時更深了幾分,她幽幽嘆道:“奴家哪有設什麼陷阱,明明說的是實話,仙子你卻不信。”
風小鈴皺眉道:“呸呸呸!你們這些妖門中人,嘴裡沒一句實話的,到現在了還想要騙我!”
柳如絲笑道:“也罷,既然仙子你不敢看,那麼奴家便告訴你,你師兄在桌子底下到底做什麼。…剛才啊,他被我折磨得險些成了個太監,現在才終於好一點兒。如果他肯乖乖的給奴家舔腳趾呢,奴家就暫且饒過他,若他不肯,那麼剛才的苦頭,奴家就繼續讓他吃一吃。”
她言出行隨,勒著長卿下體的玉環果然送開了許多,長卿這時已聽出了柳如絲口中的威脅之意,哪裡敢不聽話,只得忍著下體的劇痛,爬起來用舌頭去為她舔舐足趾。
柳如絲的絲襪小腳上,有著一股淡淡的足汗氣息。這股足汗氣息,徐徐飄散在空中,卻因為桌底的不透氣,而根本散不出去。
先前長卿剛鑽進來,一直擔心著師妹風小鈴會不會發現自己,因此沒有注意到,如今用舌頭一舔柳如絲的腳趾,才發現那股味道已是散得有些濃郁了。
味道中帶著三分的足汗臭味,三分的似麝幽香,三分的繡鞋布革氣息,外加一分絲襪的味道,如此就匯聚成了十分的催情之物。
雖極力剋制心中的慾火,可每一次呼吸,都必然聞嗅著這種味道,加之還舔舐著柳如絲溫軟的玉足,時間一長,長卿就不由得意亂情迷,原本還是被迫為柳如絲舔著玉足,如今卻是發自真心
實意,情願跪著給她的玉足服侍。
耳聽桌外的風小鈴跺腳道:“你也不害臊,還舔你的臭腳,就算舔,也是…哎呀,總之不可能!長卿師兄才不會去舔你的臭腳。你這個妖女人長得妖豔風騷,腳也是臭腳,我長卿師兄才不會喜歡你的腳呢。”
柳如絲也不生氣,含笑說道:“那我便親自問一問你這位長卿師兄,到底喜不喜歡我這個妖女的腳。喂,乖兒子,你若是喜歡本媽媽的腳呢,便在我的腳心上舔兩次;若是不喜歡,便舔一次,千萬別弄錯了哦~”
長卿聽到柳如絲的問話,乖乖在她腳心處舔了兩次。
柳如絲訝道:“你的長卿師兄,用舌頭舔了兩次哎。你看,他自己都說是喜歡了~”
風小鈴哪裡肯信,她緊咬貝齒,大聲道:“騙人,你這個妖女再怎麼說得煞有其事我都不會信。不聽你花言巧語的騙人了,本姑娘可沒時間陪你這麼耗下去!”
說著,風小鈴便是端起送來的飯菜,氣呼呼出了門。
而在她走遠了以後,柳如絲輕抬足尖,終於是將桌布掀起。而鑽在裡面的長卿,自然也是滿臉通紅的低頭爬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