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tk文女教師的搔癢地獄（第五六七章）
第五章
“滴滴……汐汐汐汐嗶嗶嗶嗶嗶嗶嗶嗶”雨逐漸開始越下越大。
“哎呦，這鬼天，都下了好幾天了。”媽媽一邊嘆氣一邊看了看外面的天氣。媽媽挑了一條黑色呢絨的長褲，剎了一雙運動鞋，眼看時間有些緊，早飯也沒怎麼吃，飛速下了樓。……
“這位是程老師，以前在學校教過課，帶過班的，因為身體問題修整了一段時間，現在身體好些了。讓她去教課恐怕不太妥當，眼下教育局抓得也緊，我也不好……對吧。”陳校長弓著身子對人事部的老教師說。
“我知道您身體不太好，這周開始你就去申請緩退，下週開始你就不用來了，這邊的考核工作我會派人教她的，保證沒問題。”陳校長說完，裝作十分關心老教師的樣子，還攙她起身。
“唉，工作這麼多年，還是陳校長你最體諒我了。”老教師的眼裡泛起了淚花。
“哼，虛偽。”程老師心裡罵著。和老教師一陣噓寒問暖之後，陳校長便帶著程老師去了各種檔案室，資料室等，完了之後，陳校長帶著程老師進了他的辦公室，關上了門。
“怎麼說，你不會想在這裡重演那天的過程？”程老師強壓心中怒火問道。
“那我豈不是自尋死路嘛，哈哈哈。”陳校長連忙解釋道。
“帶你來這，是交代你一些事情。”“什麼事情非要在這裡說？”程老師幾乎是喝道。
“別激動嘛，嘿嘿。你也應該知道人事部是幹什麼的，人事部有怎樣的地位。只要人事部的命令上來，我們開會通過，那就執行。開會的事情都好辦，你我一路也好辦，因此，你在學校現在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陳校長說完嘿嘿一笑，笑得程老師心裡直發毛。
“謝謝了。不過，到底什麼事？”她疑問道。
“兩個事情。第一，每年開學都有新的老師進來，我想讓你，幫我把把關。”陳校長笑著說道。
“你的意思是，讓我選漂亮的？”“不光是漂亮的，從頭到腳你都要好好考核一番。記住，從頭，到腳哦。”說完，陳校長淫笑著看著她的腳。
“可以是可以，只是，她們不會有意見麼？”陳校長連忙擺擺手：“這個我自然有安排，你不用擔心，到時候你按我說的去做就行了。”“這……好吧。那第二件事是？”“你知道的，每個學期都有教師考核。”陳校長笑了笑。
“我想讓你給我在沈老師那邊，做做文章。”說完，他用大拇指使勁摩擦食指，發出啪啪的響聲。
“可是，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不是已經……得到她了嗎？”程老師想到視頻裡的畫面，不由得一陣難為情。陳校長冷笑一聲，啐了一口，正色說：“這種要強的女人，表面上已經屈服於你，其實內心不僅不屈服，還有一種報復的意識。撓她兩下癢也只是讓她叫出來聽聽而已。真正想徹底征服她，必須從各個方面給她施壓，不能大，也不能小，讓她自己給自己施加無窮的壓力。而我，在那時給她幫助，就相當於證明，我是可以改變她的人。可以改變一個人的人，也就可以征服那個人。”陳校長說完，不禁崇拜起自己的想法，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看不出來這老頭對付人還真有兩下子，看來以後我也得小心點，不然露出把柄給他抓住，恐怕我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程老師心中暗暗思付，
表面上點頭表示認同。
“既然你知道了自己的任務，那就去吧。我中午安排了教育局的人，他們自會教你人事方面相關的事情。好了，那就這樣吧。”陳校長說完，領著程老師一起走出辦公室。
“轟轟——”突然間一陣雷聲，教室裡的小學生們立刻鬼哭狼嚎起來。
“沒事，都沒事的。來來來，繼續看黑板……”媽媽此刻拿著教鞭，正認真地教著課。
“這個，你應該先把檔案調過來，然後……”資料室裡，程老師在認真學習相關事項。一切看上去都步入正軌，這也就是學校的日常。
“呼，日常麼。有趣，看來這學校還算好的了，至少表面上還可以。”男子輕輕自言自語道。
“沈老師啊，你是真的應該感謝我。如果我不認識你，恐怕我就真的沒法救你了。至少現在，保住一個是一個啊。”男子喃喃自語。
“喂，你在說啥？”旁邊坐著的保安挖著鼻孔，百無聊賴地問道。
“哦沒什麼，我有點餓了。”男子說完，微笑地拿起一個橘子剝開吃。雨仍然不小。此時學校似乎沒有任何問題，然而與此同時，教育局裡——“今天召開新老師必備知識檢查，請各位道二樓大廳等候。再播送一遍，今天……”大喇叭裡一遍又一遍重複地放著。
“今天來到底幹什麼啊？這麼半天還不開始。”“是啊，這麼半天了，也該有人管一下吧。”“是不是欺負新老師啊，我要找他們算賬！”各種聲音混在一起，整個大廳十分嘈雜。
“請各位按名單順序依次進入相應編號的房間。”大喇叭此刻換了聲音。
“什麼？我們都被打散了？”“沒事的，小劉，我們明天回學校就能見到啦。”“嗯，也是。”劉姓年輕教師笑盈盈地回了一句。大約十五分鐘後，各人依次進了房間。
“奇怪，這裡怎麼什麼都看不見。喂，有人……”當她醒來時，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個類似於老虎凳的地方，四肢完全無法用力。她嘗試著擺脫，但是失敗了。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了過來:“劉霞，海通實驗小學，24歲。”“你好，劉小姐。”一個陌生的穿著工作服的戴眼鏡的女子走了過來，笑眯眯地和她打招呼。
“這……這是哪？我，我們不是來教育局參加抽檢嗎？”“這就是抽檢。劉小姐，請看這邊。”劉霞隨著女子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女老師也被綁在和自己一樣的架子上，不同的是，她的眼睛已經被蒙了起來。那女老師似乎在叫喊什麼，但似乎隔著一塊玻璃，自己什麼也聽不見。只見對面只有一個工作人員坐在那裡按了按眼鏡，似乎在仔細觀察，筆仍然握在手中。另外四個人分別兩個人站在那個老師的頭兩側，另外兩人站在那老師的腳兩側。只見對面坐著的老師一聲令下，那邊在老師頭兩側的工作人員立刻用夾子一樣的東西夾住了她的手指，兩隻手都被同樣處理。
“這是要幹什麼？”劉霞不解地問。
“是測試，要真實數據的哦。”旁邊的工作人員微笑著說。只見那兩個工作人員先用鑷子夾了一小團酒精棉，在那個女老師的手上擦了擦，然後掏出了各種工具——鋼釘，羽毛，牙刷，棉繩，一個帶刺的輪子，鋼筆……
“這是?”劉霞彷彿猜到了什麼。只見那些工作人員先脫下手套，用手指在那個老師的
手心上撓動。那個女老師很明顯有反應，但並不很劇烈，手部有明顯掙扎跡象，但全身並沒有什麼反應。而一旁的戴眼鏡的工作人員看了看椅子底部，然後轉身在自己面前的紙上寫了起來。
“是的，劉小姐，我們是在對你們新來的老師做一個檢測，也就是檢測你們的敏感程度。作為一名老師，身體的敏感程度對於教學來說並不必須，但是對於處理師生關係來說，尤其是小學，便極其重要了。人體有各種感覺，會感覺到痛，癢，酸等等。其他幾種感覺不便於我們的檢測，因此我們選擇了癢的感覺。等會兒我們會測試你身體的各種部位，就像剛剛你看到的那個老師一樣，我們有專人來測數據，還望你配合！謝謝！”“啊，我，那。”她話音未落，一條黑色的帶子矇住了她的眼睛。
“不要太緊張，放輕鬆小姐。這和體檢差不多，放輕鬆點。”她一陣哆嗦，隨即感覺自己的手指也被夾了起來。而後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忽然手心被人撓，仍然說不出地感到不適。
“嗯呃呃呃嗯～”她開始有些微小的呻吟，五指條件反射地想握拳，無奈雙手已經失去了自由，此刻只能任由別人擺佈。手心的試驗很快結束。接著，她忽然感到耳朵一陣麻癢，而且十分難忍，原來有人在她的耳朵上騷擾，甚至還向裡吹氣。她立刻扭頭想躲避，無奈此刻頭也被夾緊，耳朵被人肆意調戲也使她哭笑不得。
“下一個部位。”記錄員的聲音冷冰冰的，沒有絲毫溫度。
她隨即感到胳肢窩處傳來一陣難以忍受的癢感。此刻自己雙手被捆帶固定住，絲毫不能亂動，腋窩完全暴露在工作人員面前。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啊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她的笑並不能使工作人員停下，相反，工作人員開始了道具測試。
“嗶——”地一聲，電動牙刷毫不留情地伸進了她的嫩肉。另一邊，另一個人用通電的電筆來刺激。在這雙重癢感之下，她毫不猶豫地立刻貢獻出了自己洪水般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在持續時間並不長，她立刻喘息起來。她剛回過神來，只覺得四人平均分佈在她的身體兩側。難道是?“不要啊，我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四人開始捏弄她的腰。她的身材很好，腰很細，畢竟自己也學過舞蹈，這算是基本要求了。一直讓自己引以為傲的腰此刻卻成了累贅，頻繁的捏弄已經讓她在崩潰的邊緣徘徊。
“肋骨一起測，開始吧。”四人剛還在她的纖腰上捏弄，下一秒鐘立刻無數根手指爬上了她的肋骨。此刻，她只恨自己為什麼要長這幾根突出來的骨頭，無法忍受的癢感直奔大腦而去，她無暇多想，只能不停地發出無助的笑聲。四人停下了手。她喘了幾口氣，四人一人拿上一個道具——羽毛，滾輪，棉棒和牙籤。四人站好位置，立刻開始在她的大腿內側開始施為，不過，令她自己也奇怪的是，自己並不覺得癢。無論四人如何使出渾身解數，她始終毫無反應。
“最後一項，先腳底後腳趾。”記錄員對這邊喊道。她的腳不安分地亂動起來。四人先脫下她的襪子，然後立刻將椅子上的兩個個夾板掀開，從裡面各取出五條尼龍索，套在她的腳趾上，一鬆手，她的腳便被翹起綁住。一陣工具的翻動之
後，幾人先用手在她的腳底無規則抓撓。她立刻咯咯咯地笑了起來，腿不停地亂動，不料那尼龍索極有彈性，能隨外界變化而變化力度，因此她的掙扎只能作為徒勞。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她此刻已經笑出了眼淚。幾人停下，換上各種道具:先用電動牙刷伺候腳掌，然後神經輪刺刺激腳後跟，接著鋼釘在腳心處不停划著一道道劃痕，最後是梳子……各種道具一一嘗試，直攪得她感覺天翻地覆，已經笑啞了喉嚨。怎奈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牙刷，梳子等已經襲上了她腳趾縫上的嫩肉。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她雖然笑著，但已經有氣無力了。研究員記錄了最後一組數據，立刻下令:“停。”幾人也沒有絲毫留戀，立刻停手，將她解放出來，然後幫她按摩。過了一會兒，等她緩過神來，一個工作人員對她說:“你現在鹽分流失過多，喝一杯補充鹽分吧。”她也沒有多想，立刻一飲而盡。別說，這生理鹽水還真有效，她立刻感覺有精神了。
“那請問我接下來……”她話還沒說完，只覺得十分睏倦，而且是撐不住的睏倦，便立刻睡著了。
“嗯……”劉霞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她定了定神，發現自己坐在教育局大廳的椅子上，而且旁邊的大家都在。
“奇怪了，我怎麼頭這麼暈……”她摸了摸頭，感覺好像忘了做什麼事，又好像做了。
“小劉啊，你現在才醒，我啊早就醒了。馬上就一個心理測試，很快的。”“心理測試?”她此刻才記起來自己來這裡是參加測試的。可是，可是怎麼總感覺自己測試過了呢?她拍了拍腦袋，昏昏沉沉。
“小劉，沒事的，大家都一樣，教育局說先催眠了我們，防止我們短時間記憶，說是為了考察我們的真實水平。像你這麼優秀不用擔心啦。”“嗯……”她輕輕點了點頭。……走出教育局大門的一剎那，她又回頭看了看。
“可能最近太累了吧。”她自言自語道。
“小劉，發什麼愣啊，走啦！”“哎，來了來了。”她快步走上前，除了身子累了點，其他還真的沒什麼。
“咕咕咕咕咕嘟——”一杯香醇的紅酒被倒好放在裝飾精美的書桌上。那人翹著二郎腿，一手端起酒杯，陶醉地猛吸一口酒香，然後慢慢泯了一小口酒。
“數據都在這裡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進來放了一份材料在桌上。
“辛苦了下去吧。”白大褂鞠了一躬，轉身離開。那人拿起一疊報告，推了推暗黃色的有色眼鏡，喝了一口酒，呼出一口氣。
“嗯。”他的嘴從鬍鬚中露出一絲微笑。
第六章
我起床喝了口水，發現媽媽還在安詳地睡著，我便沒有打算叫醒她。我準備好早餐，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收拾書包。忽然我瞥見了床底的一雙絲襪。絲襪明顯已經放了些時日，並且湊近聞有不小的味道。但是我依舊捧起它，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把它仔細地疊好，放回床下。……
“拜拜老媽。”我和媽媽道了別。此刻回想起那雙絲襪，我不禁回憶起上週發生的事…………
“啊，今天學校有活動，我稍微遲一點走，你先走吧。”我躺在床上，翻了個身，不肯睜開眼睛。
“哦好，那我先走啦，你
看著點時間哦。”媽媽隨手帶上了門。不知怎的，自從昨天老爸出差開始，雖然每天在家裡有媽媽陪著我，但還是感覺很沒有安全感的樣子。我微微睜開雙眼，眼前是一片明亮的世界，床頭的植物依舊如此翠綠。過了一個小時，我簡單吃完早飯，打開窗子，外面依舊下著小雨。雖說雨滴不大，但是依舊使人感到十分壓抑。
“唉，鬼天氣。”我嘆了口氣，無可奈何地背上書包。
“咔嚓”一聲，我和往常一樣鎖好門，走下樓梯。此時，我看了看外面的天氣。內心告訴我：今天將會發生什麼，但是，會發生什麼呢。正當我思索之時，忽然覺得大腦一陣劇痛。我使勁摸著後腦勺，仍然無濟於事，只見我眼前的世界，變得越來越迷糊…………連日的陰雨使得家裡的衣服都沒幹，媽媽雖然每天洗澡，也只能同一件衣服穿上兩三天。而至於平常媽媽最愛的超薄的絲襪，由於連日的陰雨，也只能在兩天不洗的情況下繼續磨著，好在每天運動量並不大，這才使媽媽能夠忍受下來。
“好，我們開始上課……”與此同時，教育局的地下室裡……那人戴上暗黃色的眼鏡，開始仔細地翻閱檔案。
“哦?足部數據出奇的高啊。沈倫。嗯……”“報告！老大，人我們提前幫你帶到。按您的要求。”幾個壯漢提著一個昏迷的少年進來報告。
“她的足部數據是這些人裡面最高的了吧?”“不僅最高，比第二還高了好多，據說檢測的時候那鬧的一個天翻地覆……”“很好。你們做事越來越快了。”他倒了一杯酒，緩緩泯著。
“嘿嘿。”幾個人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顯然等待著嘉獎。突然，男人把酒杯打碎。在場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那男人忽然回過頭來，面色猙獰地看著幾個大漢。
“以後沒有我的確切命令，你們擅自行動，就是這個下場，明白嗎？”“是……是……”幾人冷汗直冒，只得連連答應。
“聽說，性格很剛烈啊。有趣有趣。你們先下去吧。”男人看了看昏迷的少年。幾人全部退下。
“小夥子，多虧了你啊。今天，恐怕是你媽媽人生當中，最難忘的一天了。不過，你也不要自責，雖然你也聽不到就是了。”那男人捋了捋金色的頭髮，緩緩說道。
“叮鈴鈴鈴鈴鈴——”下課鈴聲準時響起，媽媽多說了幾句，便宣佈放學。看著班上的學生因為週末高興地又蹦又跳，她忍不住搖了搖頭。媽媽回到辦公室，正準備收拾東西回家。忽然，她發現桌子上自己的教案裡插著一個書籤，而且這書籤很奇特，是一根羽毛，顯然不是自己的。媽媽好奇地打開教案，取出書籤，只見上面寫著：特於週末之際，誠邀您光顧本派對。至於時間地點，已於此時發到您的手機裡，歡迎您的光臨。另外，我們還為您準備了小小的驚喜，還請您不要缺席哦，否則，後果自負呦。 Dr.Li“李？”媽媽不禁回想起以前的事，不過仍然沒有關於這個李博士的印象。
“為什麼是我？”媽媽打開手機，果然收到了短信，上面明確寫著時間地點和唯一一條注意事項：請獨自一人前來。媽媽不禁感到奇怪。不過想來地點在教育局，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吧。於是媽媽撥通了我的手機，打算讓我先自己解決晚飯。
“嘟——嘟—
—”無人接聽。
“怎麼搞的，又在外面浪了看來是。唉。”媽媽嘆了口氣。果然，一條短信隨即來了：我在電影院看電影，沒法接電話，今晚我就在外面和同學吃了。
“這小子，還真是，比誰來的都快。”媽媽忍不住撇撇嘴，收拾好東西，叫了輛的士，隻身前往教育局。雨依然不大不小地下著，絲毫沒有停的架勢。媽媽收起雨傘，隻身站在教育局門口。此刻大門口已經關上，很明顯，已經是下班時間。媽媽按照信息指示走到教育局的大門背面，敲了三下門。沒想到，門果然開了。因為媽媽穿著運動鞋，很輕易地跑了下去，直接到了地下室門口。
“歡迎光臨。這邊請。”只見一個彬彬有禮的男服務生模樣的人朝媽媽鞠了一躬，隨即在前面帶路。媽媽也沒有猶豫，便跟著服務生，來到了一個長長的通道。服務生此刻停下腳步，對媽媽說：“主人聽聞沈小姐頗擅長運動，因此要求沈小姐在十六分鐘之內圍繞這個房間的跑道來回跑三十趟，由我監督完成方可進入。”“啊?你們主人還真是怪。”不過媽媽心下得意，運動可是自己最擅長的。於是稍微做了點準備活動便開始了計時。很快，計時結束，媽媽提前了二十多秒完成。
“呼……呼……哎呀好久不運動了。”媽媽微微喘著氣說。
“好的，前面的門打開就是派對大廳了，您請吧。”媽媽走到門前，推開門，發現整個大廳十分寬敞，裡面的東西琳琅滿目，令人眼花繚亂。只見在大廳的正中央，坐著一個金髮男子，正悠閒地品著紅酒。此刻他站起身來，向媽媽鞠了一躬。
“您好。”“您……好。”媽媽有些不知所措，自己根本沒有見過這人。
“不用吃驚，沈小姐。今天的派對人數眾多，可遠遠不止我們倆。你看這。”說著，他指向一個攝像鏡頭。
“這個房間的東西雖然多，但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拍攝，今晚的直播，有很多觀眾。”他悠悠地說。
“那，今晚的內容是?”媽媽忍不住問道。
“一個小小的測試，外加一個驚喜，或者說，彩蛋。”“測試?”“剛剛的只是讓你慢跑進行準備活動，怕你接下來的項目吃不消。”男人微微笑了笑。
“那麼讓我們切入正題好了。首先第一個，伸手夠物。”“什麼？夠東西?”媽媽懷疑自己聽錯了。
“沒錯。這個壁櫥上方有很多錢，作為獎品，只要你拿下來幾張，就都是你的了”“真的?”媽媽將信將疑。
“當然。不過這些紙幣都被鐵塊壓著，抽出一張需要費半天勁。自然，會有一些干擾，不過，你也知道的，憑你那點工資，只要多努力點，不就能減輕點房貸壓力了嗎？”媽媽心下一驚：他怎麼知道我們家的房貸壓力大。不過媽媽臉上仍然保持鎮定。媽媽想了想，說：“可以，開始吧。”“很好。你們倆，就夠了，一邊一個。”男人揮揮手，兩個男侍走上前去。
“這裡一共有1000張人民幣，我計時十分鐘，時間到就不能繼續了。”男人揮揮手，示意開始。媽媽步伐輕盈，到了壁櫥下面，略微一踮腳，就夠到了一張。真是簡單。媽媽心中竊喜。忽然，自己的肋骨只感到被人亂摸，媽媽立刻縮回手去護住自己的肋骨。
“呵呵，沈小姐，天上可不會掉餡餅。”男人倒了一
杯酒，對著面前的電腦說：“各位，表演開始。”屏幕的另一端，一群肥頭大耳的高官們坐在一起，互相談論著，竊竊私語起來。
“嗯……”媽媽咬著牙，極力忍著肋骨上的癢感，繼續伸出手臂去夠那張紙幣。
“夠到了！”媽媽心裡給自己鼓勁。就在媽媽食指和中指把錢往外夾的過程中，兩人互相使了個眼色，一隻手在媽媽的腰上捏弄，另一隻手也不閒著，在肋骨上沿著肋骨與肋骨只見的縫隙在肉條上撩撥。
“呀，嗯哈哈哈哈不要哎嘿嘿嘿。”媽媽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毫無防備，纖腰左搖右擺，卻怎麼也不能擺脫兩人的攻擊。媽媽本性要強，此刻想強忍著癢去夾紙幣，無奈身上受癢，此刻手指卻是一點勁也沒有，一張紙幣夾了半天也沒有反應。而此時，兩人逐漸加快頻率，硬硬的手指甲給了媽媽清醒的打擊。媽媽不時地發出無助的笑聲，幾次想收回手，卻都忍著沒有縮回去，然而那輕薄的一張紙幣，卻怎麼也使不上勁夾出來。
“嗯嗯啊啊啊哈哈哈哎嘿嘿要出來了嘿嘿嘿哈哈。”媽媽臉上笑容迷人，但無疑離成功近了一步。一人朝另一人點點頭，站在媽媽身體右側的人立刻把媽媽右胳膊的短袖往下褪。由於媽媽右手伸出去夠，因此右胳膊完全向上用力，此刻褪下右側薄薄的短袖，媽媽性感的腋窩立刻暴露無疑。只見由於剛剛運動完，媽媽的腋毛還處於張開階段，上面帶著全是汗珠。腋窩裡面的褶肉下，隱隱可以看見一條條青筋交匯。那人立刻用食指和中指在媽媽的腋窩上撓了一下。
“啊！”媽媽如遭雷擊，條件反射地夾緊右胳膊，甚至快到直接夾住了那男侍的手，那男侍痛得直叫。媽媽臉上一紅，然而又伸出右手上去夠，結果立刻那男侍又伸出手在媽媽的腋窩抓撓起來。
“呀咿嘻嘻嘻。”媽媽立刻又夾緊腋窩。
“還有四分鐘，沈小姐，你怎麼一張還沒有拿下來呢？”男人笑著挑釁道。屏幕那邊，高清攝像頭對準媽媽的表情。一幫人哈哈大笑，不停誇讚可愛。當鏡頭給媽媽的腋窩來個特寫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居然有兩個人偷偷打起了手槍，舒服地直叫。
“嗯哼哼嗯……”媽媽臉上顯然告訴別人自己癢，但是為了顏面，自己怎麼也要拿下一張吧。於是媽媽又伸出左手去夠。然而左邊的男侍立刻又伸出手，在媽媽左臂的腋窩毫不留情地搔弄起來，媽媽忍不住又是一陣難為情的呻吟。此刻媽媽兩隻手作投降狀，明明兩隻手都夠到了錢，然而由於兩邊張開的腋窩同時受到癢的襲擊，雙手此刻毫無力氣，活像一個受刑的犯人。
“還有最後一分鐘，加油啊，沈小姐。”男人喝完了杯中殘餘的酒，抬眼看著木偶一般的媽媽。此刻媽媽已經嬌喘連連，汗如雨下。兩隻手竭盡全力，卻怎麼也使不出力。媽媽拼命用手指夾住那張紙幣，彷彿那不是錢，而是一種尊嚴。
“嗯嗯啊啊啊哼嗯……”媽媽臉上發出迷人的笑容，手指極力想夾出紙幣，卻也無濟於事。
“還有十秒！”男人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房間。
“嗯！”媽媽漲紅了臉，拼命夾著紙幣，眼看紙幣就要出來了。
“哈哈哈太可愛了！”“真你媽的有意思，哈哈哈！”屏幕那邊，一個個高官興致勃勃地看著眼前
的表演，不住地叫好。
“停！”媽媽此刻指甲最後才帶了一下，那張紙幣像羽毛一般，輕飄飄地從壁櫥頂端落了下來。
“呼……呼……呼……”媽媽死命夾住腋下，大口喘息著。
“嗯。最後這個就算你的吧。”男人背過身去。媽媽死命捏著那唯一一張紙幣，彷彿護住了自己的尊嚴。
“好了，那咱們開始第二項。看你有點累，第二項給你放鬆放鬆。”男人帶著媽媽來到一個大機器面前，向媽媽介紹著：“簡單來說就是滑輪結構，這裡有兩根杆。”男人說完指了指他們面前的兩根杆。
“這兩根杆是活動的，只要你把它往下拉，上面的刀口就會慢慢切斷繩子，然後……”只聽“嘭”的一聲，對面的一個大鍘刀立刻掉了下來。
“同樣的，如果你不拉住它，它自己會往上移動，結果也是一樣的，只有這個範圍內才行。”媽媽心下一驚，嚥了口口水。
“好了，我們這個遊戲呢就是保護這個西瓜。”說完，旁邊的人搬出了西瓜放在剛剛鍘刀落下的位置。
“行吧。”媽媽想了一下，答應了下來。
“那麼，請就位吧。這次不會再撓你了，但是……”說完，男人指揮幾人拿出跑步機。
“我設置5km，只要你到結束保持住這個西瓜的完好就算你贏了。不過，必須脫下外衣，防止作弊。”“這還怎麼作弊！行吧。”媽媽說完，脫的只剩黑色蕾絲的小胸罩。媽媽臉上泛著紅暈，不過運動時也應該如此，媽媽也就沒有猶豫。屏幕那邊，一幫人口水直滴，下體無一例外，都起了反應。幾個人給媽媽遞過水給媽媽補充。很快，遊戲開始。只見媽媽踏上跑步機，緩緩邁出腳步。速度很慢，媽媽盡力仔細觀察著杆的變化，想找準一個平衡點，控制繩子不被割斷。媽媽扭動著屁股。火辣的身材加上性感的胸脯使得屏幕那邊的人鼻血已經止不住地流，地上鼻血和各種液體混雜在一起，放佛成了私人影院。
“停！”跑步機緩緩停下，媽媽擦了擦頭上的汗。
“這控制力度可真不容易。”媽媽感嘆道。
“嗯，這遊戲為你設計，自然不會輕鬆。”男人神秘地笑了笑。
“為我設計？”媽媽有些疑惑。男人沒有回答，擺擺手示意媽媽休息一下。大約過了十分鐘，男人走近媽媽。
“好了，現在我們還是用這些器材，先玩一個小遊戲。”說完，男人指了指那邊。原來剛剛的西瓜位置此刻換成了一隻小貓，此刻還在喵喵直叫。
“啊，好殘忍。”媽媽忍不住罵道。
“能不能救它就看你的了。現在計時五分鐘，請吧。”男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媽媽無奈只能抓住杆子。一分鐘過去了，媽媽逐漸掌握了平衡，不免有些得意，但是一想到對面的小貓，媽媽還是不免有些緊張。
“看來沈小姐已經得心應手了。”男人打了個響指。三個男侍立刻走上前去，在媽媽的腋窩，腰部，肚子來回撓了起來。
“呀……”這一下，媽媽明顯有些耐受不住了，整個人開始扭動起來。
“你們……呀啊哈哈哈不要啊哈哈會死的啊嗯啊。”媽媽眼看著對面可憐的小貓咪，卻只能無助地上下扭動著。杆子此刻再也不聽使喚，不停地上下移動著，眼看繩子就要被切斷。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要啊啊啊。”媽媽實在受不了癢。只聽“
嘭”地一聲，鍘刀落下，貓立刻被劈成兩半，血濺了一地。
“停吧。兩分十二秒。”男人示意停手。媽媽此刻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讓我來就是為了讓我看這種東西嗎？你們真是太殘忍了！”說完，媽媽氣呼呼地轉身就要走。被三個壯漢攔住。
“沈小姐，我想你誤會了。”男人笑著說。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測試而已，你的數據是兩分十二秒，這個數據已經比你第一個實驗要好很多了。看來，拯救的力量，是偉大的。”“什麼？”媽媽感到被人戲耍，十分憤怒。
“當然，我們說好了，今晚有驚喜送給你哦。”男人笑了笑，打了一個響指。
“驚喜?哼，你們的驚喜，怕不是又讓我殺雞殺豬吧，如果是這樣，我還是告辭了！”說完媽媽不滿地就要走。
“不先看看驚喜是什麼就走，恐怕會有些遺憾啊。”金髮男子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給她看看我們為她準備的彩蛋吧。”男人命令道。
“唔……唔……”我雖然被蒙著眼睛，堵著嘴，但依然想問問看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唯一的印象停留在今天早上，我緩緩下樓，然後……就再也沒有印象了。
“抬上來。”我猛然聽見一個男人的聲音，但我並不知道這是誰。
“兒子！你，你不是和同學出去了嗎？”媽媽回頭看見我，忽然驚叫起來。
“這麼簡單的把戲。你放心，學校那邊我們已經處理好了，你們都不用擔心。明天應該是美好的週末吧，今天你們母子倆就在這裡團聚好了。”“你這禽獸，快放了他！”雖然看不見，但能聽見媽媽近乎瘋狂地喊叫，不過貌似被人圍住無法衝過來。
“哈哈哈哈哈，沈小姐，不用感謝，這是我們為你精心準備的驚喜，你可一定要好好體驗呀。哦對，我還給它起了個名字，叫＇甜蜜的凹窩＇哈哈哈，讓我來看看，你到底有多愛你的兒子吧。準備就緒，兄弟們。”說完，他打了個響指。忽然，我的眼罩和嘴上的膠帶被撕了下來。強烈的燈光照得我幾乎睜不開眼。我試著站起來，但發現自己被牢牢綁在一個平板上，完全無法移動。
“什麼……鬼。”我眨了眨眼，看了看房間。只聽“滴”地一聲，對面的媽媽突然跑過來握住了兩根杆子。
“媽，你在幹啥啊？”我有些不解。
“嘖嘖嘖，看來這小鬼還不清楚。讓你媽媽給你解釋吧，我現在呢，終於可以動動咯。”說完，金色頭髮的男人扭了扭手指，緩緩走到媽媽身邊。
“卑鄙！無恥！你們到底要怎麼樣！我們沒有得罪你們吧，為什麼要這樣？”媽媽憤怒地喊道。奇怪的是，那男人默不作聲，招呼了另一個男侍過來。由於我的頭活動有限，因此只能看見正前方：媽媽兩隻手握住兩根杆子，另外兩個人在媽媽身後。
“唉，怪，只能怪你自己啊。每一年的測試我都看了，二十幾年了，還沒有人能超過你啊。”“你，你說什麼？”媽媽問道。
“哼。”男人冷笑一聲，忽然蹲了下去。這一下，我更是不解，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只能呆呆地看著。只見金髮男人微笑著，緩緩伸手捏住了媽媽的右腳上的鞋子，開始輕輕解著鞋帶。
“你要幹什麼！啊，難道說，你說的測試是……”媽媽忽然驚慌起來。
“不錯，你終於想起來了。”男人滿意地
點了點頭，脫下了媽媽的一隻運動鞋。此刻，媽媽牛仔褲下裹藏的一隻小足露了出來。
“真漂亮啊。”原本有些戀足情節的我，之前都沒在意過媽媽的腳。此刻才發現，這隻腳趾甲上均勻地塗著粉色如櫻花花瓣一樣的指甲油，整個腳偏肥一些，足弓十分高。我在心中默默想著，如果讓媽媽站在地上，從媽媽的腳心與地之間的縫隙應該足足可以通過我的三根手指。
“不，不要，不要啊，不要，不要！”媽媽拼命地搖頭。此刻，另一隻鞋也被脫下，兩隻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蓮足再也無處躲藏。那金髮男人湊近媽媽的腳細細聞了聞。
“嗯，有股汗臭味，還有點酸，應該是汗腳，而且這襪子好久沒洗了吧。”“你，你變態！”媽媽死命掙扎起來，臉上有些發紅。
“唔，讓我看看這雙無比怕癢的腳，到底長什麼樣。”男人仔細摸著媽媽的腳背，媽媽不住地跺腳擺脫騷擾。男人湊近在媽媽的腳背輕輕抓了抓，媽媽立刻抿了抿嘴，雙腳不住地扭動，然而媽媽時刻抬頭看著杆子。
“嗯。來我們先開工看看。”說完，男人打了一個響指。只聽“嗶嗶”一聲，那杆子升起了大約十公分。而媽媽由於個子不夠，只能踮起腳尖夠著杆子。
“哦哦，真是漂亮。”高清攝像頭立刻轉換到了媽媽的足底。淺色的青筋一覽無餘，由於此刻踮腳需要略微用力，足底的各條經脈暴露無疑。紫色的血管十分纖細，但數量極多；青色的靜脈此刻也受力而暴露出來；紅色的粗血管正伴隨著血液循環，正一跳一跳的。而此刻的足底由於踮起，儘管腳心處凹陷極其深，但是整個腳底宛如一幅畫卷一般平整光亮。此刻那薄薄的絲襪就像一層雲霧，給這幅畫卷增添了一絲靈性。而由於剛剛運動過，大片的汗使得絲襪變得透明，緊緊與腳底貼合，此刻的腳底彷彿神聖的水晶，令人窒息。
“老李，我也不行了。”旁邊的一個肥頭大耳的高官就著椅子把手解決了。
“我也不行了，大哥，我真不行了。我這輩子玩過的女人數不勝數，但是這，真的是第一沒話說。”頃刻間，整個後臺只聽得見“噗呲噗呲”的聲音，眾人都再也無法忍受眼前的高清畫面，紛紛投降。
“嗯，果然是漂亮。”男人說著在媽媽的腳底摸著，另一隻手在媽媽的腳背輕撫。我在這裡看了半天，仍然不知道媽媽和這男人什麼關係，只能繼續看著。不過說實在的，媽媽的腳是真的漂亮，連我都忍不住想摸一摸。
“嗯。”男人說完，在媽媽的腳底劃了一下。
“嗯……”媽媽立刻放下腳。此刻杆子被下拉了一些，媽媽見狀，只能微微踮起腳尖。
“嗯。”男人也不說話，只見他用手在媽媽的腳底輕輕撓著，而媽媽盡力地將腳向下壓，然而腳掌和地面之間還是有一絲空隙，那男人便用手在這空隙中來回耍弄。
“嗯……你，你變態啊！”媽媽忍不住罵道，但仍然無濟於事。此刻媽媽的腳不停地變換位置，試圖減輕癢感。
“好了，這只是陪你玩玩。現在呢，母愛實驗正式開始。”說完，男人打了一個響指，只見那杆子又上升了十公分左右。
“啊……”媽媽此刻再也沒有辦法，只能用力踮起腳尖才勉強夠得到上方的杆子。此刻從我的角度看，媽媽的腳掌幾乎
已經和地面成了九十度，可以看出媽媽努力踮著腳尖夠那兩根杆子。不過，那杆子到底是幹啥的呢?“呀啊呀不要呀嗯嗯嗯。”媽媽忍不住開始輕輕呻吟起來。原來那男人的指甲很尖，雖然並不長，但看著感覺很硬。此刻他伸出食指和中指，在媽媽踮起的腳掌上開始輕輕搔起來。
“啊哼……不要啊，哎嘿嘿癢，真的癢啊……”媽媽此刻能明顯看出臉上有了笑意。從小到大，媽媽給我的印象一直是很嚴肅高冷的，此刻我才發現，原來媽媽笑起來是如此的好看，以至於我已經忘記了自己身處危險之中。
“哦?這就覺得癢了?確實是敏感，那我這樣呢？”說完，只見男人伸出五指，在媽媽踮起的腳底快速抓撓起來。
“呀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嘻嘻嘻嘻嘻嘻，不要啊，癢啊哈哈哈哈哈。”媽媽極力想壓下腳尖，甚至有一兩次腳後跟開始往下襬。但是媽媽抬頭一看杆子開始晃動，立刻努力踮著腳尖，臉上的笑容再也止不住了。難道，那根杆子有什麼意義嗎？我開始懷疑起來。
“嗯，果然是愛兒子的。不錯，好母親。”男人微微一笑，停下了手，留下媽媽在原地喘著氣。男人走到遠處，拿來一個盒子，蹲在媽媽的腳邊。
“那，就讓我好好看看母愛的力量吧。”說完男人先戴上了五個鐵的指甲，然後殘忍地直接伸向媽媽腳心的凹陷處。在我的印象中，小時候曾經和媽媽鬧著玩，偶爾撓過媽媽的腳，媽媽立刻縮了回去，還笑著罵我，我也沒多想，如今看到了媽媽現在的模樣，我才明白，原來媽媽的腳不是一般的怕癢，尤其是腳心，簡直就是命根子。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媽媽無力地甩著頭，然而此刻並不能緩解絲毫的癢感。那鐵指甲的尖端毫不留情地在媽媽的凹陷處重重地搔著，那尖利的指甲在薄薄的絲襪上輕輕畫著圈，媽媽此刻已經完全崩潰，不斷無助的大笑和尖叫，頭髮也披散下來，遮住一些笑得發紅的臉龐。
“沙沙沙——”此刻我能清楚地聽到鐵指甲在媽媽的絲襪腳上搔撓的聲音，那聲音，我聽著都覺得癢，更別說媽媽了。那男人彷彿十分了解媽媽的弱點，薄薄絲襪覆蓋的腳心此刻已經成了他的甜蜜窩一般，男人的手指在這凹陷處肆意享用。而媽媽仍然努力踮著腳尖，腳底沒有一絲一毫的防備，只能不斷爆發出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求你了哈哈哈哈哈有本事哈哈哈哈哈對我來哈哈哈哈別嘻嘻嘻別害我哈哈害我兒子哈哈哈哈。”媽媽此刻聲音有些嘶啞，而那金髮男人顯然蹲累了，趴下來用右手在媽媽腳心的凹窩盡情表演。隔了幾米遠，我依然能聽到那指甲和絲襪摩擦的沙沙的聲響，此刻我只覺得他像撓在我的心裡一般，使我也十分難受。
“你們放了我媽媽，不要欺負她！”我朝他怒吼。
“哈哈，小夥子，你現在自身難保，就你這樣，還想保護你媽媽?不過，你媽媽的腳是真的好，尤其腳心這凹窩，平時都碰不到吧，真是甜蜜無比，這手感，我幾十年都不曾一遇啊。”說完，他放聲大笑起來。
“你們哈哈哈呵呵呵不要啊嘻嘻嘻求求你們哈哈哈放了我哈哈哈哈兒子嘻嘻嘻我哈哈哈隨便你們嘿
嘿嘿擺佈。”媽媽實在無法忍住笑，臉已經紅的像蘋果一樣。
“哦?還和我們談條件?”男人說完，從盒子裡掏出電動牙刷，按下開關。只聽“嘟”地，電動牙刷開始震動起來。男人先將牙刷放在媽媽的腳背和腳尖上。媽媽的腳背由於用力踮起，此刻已經青筋暴露，數條靜脈已經全部凸起。無情的電動牙刷便在一條條青筋上來回刷動。媽媽的腳背雖然不及腳底怕癢，但是顯然也很敏感。媽媽不住抖動腳，試圖減輕癢感，無奈那牙刷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此刻已經移動到了媽媽的腳趾處。由於薄絲襪的存在，媽媽的五指併攏，然而他用牙刷在媽媽腳趾和腳背的連接處來回刷弄。
“嗯咿呀嘻嘻嘻不要嘻嘻嘻哎。”要強的媽媽此刻也忍不住開始求饒。男人的牙刷在媽媽的腳趾不停刷動，從我的角度來看，媽媽誘人的粉色指甲油此刻格外的顯眼，然而媽媽的腳一動也沒有動，任憑男人戲耍媽媽的腳趾。
“求你們，別玩我媽媽了，你們要錢，給你們就是了。”我忍不住說道。
“錢?呵呵，我們不缺錢。我們要的並不是金錢這種俗氣的東西。”男人鄙夷地看了我一眼，隨手把電動牙刷刷毛朝上，塞到了媽媽的腳心窩裡。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媽媽此刻“高興”地渾身扭動，兩隻腳頗有向下壓的趨勢。男人提醒道：“沈小姐，請注意點，你兒子的性命可不是開玩笑的。”“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卑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嘻嘻嘻無嘻嘻嘻無恥。”媽媽雖然臉上盡情笑著，但是此刻仍然不忘罵著。
“哦，嘴是真的硬。可是你知道你說完這話的後果嗎？”男人推了推暗黃色的眼鏡。他從盒子裡拿出一根癢癢撓，也就是我們說的老頭樂，那癢癢撓爪子部位很明顯是鐵做的，而且被打磨過，並不十分鋒利。此刻，男人將癢癢撓爪子向上伸進媽媽的腳心裡。
“中國人傳統的手藝，畢竟不錯，試試看老祖宗的東西。”“沙沙沙沙沙——”爪子在絲襪上抓撓的聲音我聽得格外清楚，只見媽媽已經笑得花枝亂顫，整個教師的形象蕩然無存。此刻，媽媽腳心裡的電動牙刷的震動聲和癢癢撓的抓撓聲十分悅耳，我也忍不住開始欣賞起來，緘口不言。
“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真的嘻嘻嘻受不了了哈哈哈。”媽媽的眼淚已經成行地流下，然而那人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只見媽媽的腳背已經彎曲成了一個弧形，而且已經微微發紫。櫻花般的腳趾甲也逐漸失去了光澤。長時間的用力和忍癢使得媽媽的腳耗盡了力氣，即便如此，媽媽的手依然控制著那杆子，保持在一定的高度。
“真是動人的母子情啊。”男人看了看錶，繼續用癢癢撓一下一下地在媽媽最怕癢的凹陷進進出出，癢得媽媽腿直顫。過了大約五分鐘，媽媽的聲音已經十分嘶啞，面部的表情也開始僵硬起來，眼球佈滿了紅色的血絲，口水已經流成了一條線。這已經儼然是一個幾近瘋狂的殭屍了！我忍不住閉上眼睛。
“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堅持嘻嘻嘻不住了哈哈哈哈。”媽媽無力地笑著。
“哦?”男人此刻突然停手，揮了揮手，一個男侍上前，掏出一塊平板，平板上面放著一張張媽媽和我和照
片，是我從小到大的每一張照片，只要是媽媽有印象的，他們都放在平板裡，此刻正在幻燈片播放。
“嗯……嗯……哈……”媽媽此刻不停地呻吟著，然而媽媽看著眼前的平板，一時間呆住了，不久，眼淚便奪眶而出。
“嗚嗚嗚嗚嗚嗚……兒子，今天媽媽盡力，如果實在救不了你，是媽媽對不起你嗚嗚嗚嗚嗚……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媽媽突然破涕為笑，原來那男人立刻又打開電動牙刷的開關，另一隻手拿起按摩棒在媽媽的腳掌上來回滾動。我也不知道那平板上的內容，只見媽媽忽然哭了起來，然後忽然又笑了起來，有點莫名其妙。忽然，只見媽媽腳背上的青筋暴起，媽媽彷彿又有了勁，死命踮著腳尖，整隻腳像張滿的弓。男人又看了看錶，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接著，他取下按摩棒，停下了電動牙刷的開關。
“呵……呵……”媽媽此刻已經崩潰，雙眼已經無神，臉龐臃腫，我忍不住再一次閉上了眼睛。
“最後一關，只要你挺過去就放了你兒子。”男人放話。我看見媽媽明顯憋住了殘存的最後一股勁，腳尖由於用力，指頭開始微微發白。只見男人將所有東西收進盒子讓人拿走。接著他控制媽媽的雙腳，使媽媽的雙腳間隔和肩膀差不多寬。只見男人什麼東西也沒有拿，雙手同時伸進媽媽的腳底，用指甲頂住媽媽腳心的凹陷，開始飛快地抓撓。……
“老王，我先走一步，再這樣下去，身子吃不消，先告辭了。”說完，一個男人顧不上歪斜的眼鏡，用手扶著牆離開了。然而此刻整個房間裡，這樣的人也沒有幾個，大多數人已經洩了一次又一次，整個人都像洩了氣的皮球，直接癱在座位上，勉強看著大屏幕上的畫面。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媽媽此刻已經不是洪水而是嘶啞的猛獸般的笑聲。之前的鐵指甲由於體積比較大，活動自然不方便，因此雖然硬一些，但是頻率並沒有多快。此刻雖然是普通的手指，但是相當於其他各種道具，手指要靈活的多。男人已經找到了媽媽的軟肋，十根指頭同時在媽媽的腳心處瘋狂搔撓，媽媽笑得連求饒的勁都沒有了。
“哼，看我給你上點料。”說完男人往媽媽的褲子裡塞了幾隻跳蛋。
“呼呼……滴滴滴滴……嗶嗶嗶嗶嘩嘩譁……”媽媽已經控制不住，淡黃色的尿液順著褲子的襠部直接流了下來，落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攤水窪。而有一些直接濺在了絲襪上，媽媽的腳背上也因此沾了些尿液，整個腳背露出兩三點金黃。
“庫嚓嚓嚓嚓嚓嚓……”男人的指甲在媽媽脆弱的腳心上飛快地撓動，我在這裡聽著，很明顯動作比之前大了許多。媽媽的腳尖由於長時間用力，此刻已經漸漸紅漲起來，感覺已經搖搖欲墜。然而男人眼看媽媽就要堅持不住，又讓人拿出平板在媽媽的眼前播放。這時，媽媽再也忍不住，腳尖明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但還在苦苦撐著。
“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呵呵呵不要哈哈哈呵呵呵不要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兒子哈哈哈哈哈……”媽媽此刻兩行清淚已經順流而下，打溼了薄薄的短袖，然而媽媽臉上雖然笑著，但依舊錶現出對我的慈愛。過了大約五分鐘，媽媽已經
達到了極限。男人飛快地襲擊媽媽的腳心，腳心處的絲襪在長時間的摩擦下已經變得稀薄。終於媽媽大哭起來，媽媽超越，克服了所有癢感，朝我大喊一聲：“兒子，媽媽，媽媽愛你！”在那一剎那，我看見了我畢生從未見過的媽媽對我的慈祥與愛意。小時候媽媽一直對我很嚴厲，我很少能遇到媽媽的笑臉，甚至是打罵多數。而今天，媽媽此刻的表情是我終生難忘的。我的人生中恐怕再也遇不到這樣的時刻了！媽媽喊完這句話，終於放了手。由於長時間踮著腳，此刻媽媽的下半身再也沒有知覺，直接“撲通”一聲向我跪倒，然後倒了下去。此刻大屏幕立刻關上。場子裡的高官們摸著已經投降無數次的下體，緩緩起身，一個搭著一個地離開。整個場子裡瀰漫著一股腥臭味，使人十分想嘔吐。
“實在吃不消啊……”一個高官閉著眼睛感嘆道。
“我家那個要是這樣，我早被榨乾了。”一個高官也附和道。所謂的“私人影院”也就這樣散了場。
“媽媽！你們，你們放開我，我跟你們拼了！”我此刻已經紅了眼，拼了命地掙扎。男人似乎被媽媽最後一聲震驚了，他低頭看了看錶，又看了看倒下的媽媽，口中喃喃自語：“二十三分鐘……這……這不可能……這就是母愛嗎……”男人朝媽媽露出敬畏的目光，然後兩手一擺，幾個大漢便解開了我。
“媽媽！”我像瘋了一樣撲向媽媽，扶著媽媽起來，然而媽媽此刻已經暈了過去。
“你們！”我咬牙切齒道。
“小夥子，冷靜點，你就算衝動也不是我們的對手。眼下的當務之急，是扶你媽媽回去休息。”我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然而此刻理想戰勝了感性，我毫不猶豫地拿起媽媽的鞋，小心翼翼地給媽媽穿上。媽媽雖然暈倒，但是腳仍然保持著踮起的姿勢。我含著淚把媽媽的腳趾掰回原位，塞進鞋子裡，細心地給媽媽繫好鞋帶，立刻背了媽媽。
“你們，送他出去。”男人背過身去，下了命令。我眼裡含著淚水，轉身揹著媽媽，在男侍的帶領下走去。
“等等。”男人叫住了我。我停下腳步。
“這張一百塊，你替你媽媽收好。”“一百塊?一百塊就能彌補我媽媽的損失嗎?”我朝他怒吼道。
“這是她的，不是你的。”說完，他硬是把這張紙幣塞給了我。我揹著媽媽走到了大門口，用手機叫了出租車飛快趕回家。
“哎呀真不好意思，我媽聚會喝多了，麻煩您了。”我無奈地對司機陪著笑臉。
“沒事沒事，上車。”司機倒是很大度。
“哎呀，現在人，明明不行，還要喝酒，真是，要我，我跟你說……”我此刻無暇顧及司機，低頭看著媽媽。只見媽媽嘴唇發白，手有些冰冷，我立刻催促司機快些。剛到家，我就立刻背起媽媽，把媽媽的鞋脫下，換上拖鞋，然後點好了外賣。
“嗯……今天的試驗很有特點，結果出乎我的預料。”金髮男子緩緩說道。
“咕嘟……”他把杯中的葡萄酒一飲而盡。由於天氣比較悶熱，而我又不好意思給媽媽脫衣服，因此只脫下了媽媽的外套。我含著淚看著媽媽，希望媽媽能夠趕快醒來。此刻，我才忽然想起什麼趕忙拿起媽媽的一隻腳。只見媽媽腳上的汗漬已經逐漸幹了些，但是由於幾天沒有換襪子，
此刻的絲襪依然有一些汗味和酸臭。我正準備脫下媽媽的絲襪。忽然，我摸到媽媽的腳心處，仔細一看，腳心處的絲襪已經幾乎快要脫絲，而腳心由於出了不少汗，絲襪依舊粘在上面。我定睛一看，隔著薄薄的絲襪，媽媽的腳心處有明顯的一塊發紅，想來是那塊被撓的時間太久了。我看著媽媽凹陷的腳心發紅處，忍不住落下了眼淚——媽媽的腳原本是有多麼怕癢啊！可是她為了我，為了她的兒子，硬是咬牙堅持了下來。在最危險的時刻，她主動暴露出自己的弱點以此換取兒子的安全，而我，我這個正值年輕歲月的少年，卻只能看著媽媽受苦。我忍不住開始自責起來……此刻，我再也忍不住了，輕輕哭了出來。我輕輕捧起媽媽的絲襪腳，輕輕地替她按揉著腳心。按了幾分鐘，我又用雙手為媽媽堅挺了近半個小時的腳趾開始進行放鬆，一直按摩了十分鐘。這時我才發現，媽媽瞭解我的每一寸肌膚，可我連媽媽的腳居然都沒有正眼看過！媽媽的腳是多麼漂亮啊！此刻我捏弄著媽媽的腳趾，那豐滿的一個個小肉球像葡萄一樣十分可愛。而整個足弓，腳掌我也仔細地觀察了一遍，並按了幾遍。可以說，媽媽的腳比別人的腳要肉一些，腳心要凹進去不少，但我此刻看到的，只是成熟女人特有的性感，這是媽媽的腳。正是這一雙腳，救了我。我此刻也顧不上媽媽腳上些許的尿液，直接伸出舌頭，隔著媽媽的絲襪貪婪地，忘情地一點點舔舐著媽媽的腳。媽媽腳上的每一寸肌膚，腳趾，腳背，腳心，腳掌，腳跟，都被我仔細地舔著。雖然我感到了一絲酸臭，雖然我舔舐了一些尿液，雖然我感到口中有不少汗的鹹味，但是這都不足以彌補我對媽媽的虧欠，於是我對媽媽的兩隻腳輪流如此處理，直到媽媽醒來……
“兒……兒子。”媽媽睜開眼睛，第一句就喊著我。
“媽，我在這裡，我就在這裡啊！”我忍不住哭著摟住媽媽。
“什……什麼，你……你還活著?”媽媽此刻居然感到奇怪。
“那個杆子後來沒有掉下來，然後那個刀沒有掉下來?”“刀?我沒看見啊。”我奇怪道。
“唉。真是心狠手辣啊。不管了，你能安安全全的，媽媽就放心了。”“媽！”我哭著摟住媽媽。晚上，我們一起吃了外賣。媽媽洗了澡後便早早安心睡下。而我在媽媽睡下後，走到垃圾簍旁，拿出那雙絲襪，把它藏在了我的床下。我希望這一天媽媽對我的恩情，我能一直銘記。藏好後，我打開媽媽的房間。月光下，媽媽均勻地呼吸著，表情十分安詳。我欣慰地抹了把眼睛裡殘存的淚花，掀開被子，和媽媽一起，甜甜地進入了夢鄉…………我的思緒轉了回來，此刻正是下課，我抬頭看了看窗外的操場。
“叮鈴鈴鈴鈴鈴——”“好我們繼續……”任課教師走上講臺。日常生活就是這樣，無論如何也不會有變化的。我笑笑搖了搖頭，點了一些風油精在腦門上，打起精神開始聽課。
第七章
“嗯？你是說，綁匪為了綁人不是為了圖財也不是為了圖色？”江警官眉頭一皺。
“是的，從調查來看，並沒有劫財的現象，而要說劫色，那也肯定是找年輕小姑娘下手……”“不是劫財也不是劫色……”江警官吐出一口煙，兩眼圓睜
望著天花板。
“難道，那個老師隱瞞了什麼……”江警官喃喃自語道。
“小李，你過來一下。”江警官突然起身，招呼旁邊的小警員。
“她家的地址你知道吧？”“知道。”“你這樣……雖然不光明，但是我相信總會有收穫。”“這……”小警員立刻吃了一驚。
“出了事我來擔，你先去，注意不要打草驚蛇。”“是！”……
“請進。”陳校長一聲令下。
“是我。”程老師帶上了門。
“有一批新人進來了，要我幫你把把關麼？”“嗯，我正有此打算。我等會兒就下通知，今天讓她們回去準備準備。還有，今天下午有個會，你應該懂的吧。”陳校長忽然抬起眼睛看了看她。
“是……”程老師勉強答應著。
“請全體教師注意，今天放學後各學科組長留下開會。再播送一遍……”“咚咚咚咚——”媽媽由於拖堂布置作業，立刻小跑來到報告廳。
“那麼既然大家都到的差不多了……沈老師，你怎麼才來，就等你一個人了，來，坐前面。”媽媽鞠了一躬，有些不好意思，直接坐在了圓桌的前面位置。
“這次主要的事情呢是教育局新頒佈的條例……”陳校長咳了咳。
“具體安排呢，由這次去教育局學習過的程老師給大家講一講。”“好的。這次我去教育局主要獲得以下幾個消息，第一……”媽媽此刻認真地記著筆記。忽然她感到膝蓋一陣微微的癢感，抬頭一看，原來陳校長表面上裝作聽著，實際上兩隻手並不安分。此刻媽媽穿著裙子，由於在辦公室換下衣服，時間緊迫沒有來得及穿上絲襪，此刻翹著二郎腿，右腿的膝蓋此刻正被陳校長捏弄著。媽媽瞪了一眼陳校長，陳校長面無表情，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繼續捏玩著媽媽的膝蓋，並用左手遞過一張紙條：視頻我都有，安分點。媽媽看了後臉一紅，剛剛準備放下的二郎腿此刻只能保持不動，任由陳校長玩弄著膝蓋。人的膝蓋雖說不是特別敏感，但是被別人玩弄也並不舒服。突然，陳校長改變指法，用大拇指和食指捏弄著媽媽的膝蓋旁邊的兩個小窩。正常人的膝蓋是中間凸起，旁邊有兩個小窩，此刻兩個小窩被拿住，媽媽立刻感到膝蓋又酸又脹，右腿立刻失去了力氣，又不敢亂動，只能咬著牙忍住，然而難受之情溢於言表。陳校長坐在媽媽的左邊，此刻媽媽右腿蹺在左腿上，右腳的足弓正對著陳校長。陳校長右手捏著媽媽的膝蓋，左手也不閒著，由於媽媽蹺二郎腿，高跟鞋和腳底之間由於重力作用留下一條縫，陳校長便伸出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插進這縫裡面，在媽媽的腳底勾了起來。由於媽媽一路跑來，腳底出了不少汗，因此便有了潤滑油的功效，陳校長撓起來十分順利，兩根粗手指在媽媽的腳底緩慢地抓了起來。
“啊……”媽媽小聲叫了一下，腳掌立刻向下彎曲，不過因此腳尖用力，使得縫張大了，陳校長便得以將五根指頭全部伸進去，開始在媽媽的腳底爬搔。
“額嗯……”媽媽咬緊嘴唇，這麼多人在場，要是笑出聲來那就顏面掃地了，於是媽媽靠殘存的意志繼續記著筆記。
“那麼最後一點呢，就是……”“哎?沈老師，身體不舒服?”陳校長突然發問，大家一齊看著媽媽。媽媽此刻臉紅到了脖子。被這麼
問道，突然一愣，然後立刻答道：“沒……沒有。”然而這正中了陳校長的圈套，他立刻在媽媽的腳底用指甲快速抓撓，媽媽一開口，思緒又全在陳校長剛剛的問題上，便毫無防備，經此猛然一撓便完全沒有抵抗地“哈哈”笑了兩下。這一下，大家都看著，立刻感到有些奇怪。
“我……對不起，我今天有點……”媽媽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然而陳校長髮話了。
“看來沈老師剛剛那節課很有趣，還沉浸在課堂，這很好，以課堂為樂，大家要向她學習。但是現在在開會，這個內容可是不能耽誤的，沈老師下次注意啊。繼續吧。”陳校長不知何時手重新放上了桌面，並示意程老師繼續。就這樣，會議的最後幾分鐘，媽媽心裡感到無比難受，只能盡力記好筆記。
“好了，大家聽明白了嗎？那麼從明天開始，大家就要注意了。”陳校長拍了拍手，示意散會。媽媽臨走前瞪了陳校長一眼，回頭離開會議室。而陳校長始終保持微笑。一旁的程老師看在眼裡，心中卻想到：素來以嚴格為名的沈老師都能給他整成這個樣，真的是……媽媽走在回家的路上，越是想，心裡越是又羞又氣，自己怎麼就這麼怕癢呢？唉，現在反倒成了別人的把柄！自己的威嚴立刻在今天四分五裂，二十年的教學生涯從未有過如此令人羞憤的一天。我在家裡寫著作業，剛剛寫完，伸了個懶腰。無意間斜眼看了看媽媽，媽媽今天心情好像很不好，還是不要惹她為妙……
“兒子啊，來。”我剛喝完水，準備躲開媽媽的視線，結果媽媽立刻喊住了我。沒辦法，我只能硬著頭皮坐在媽媽旁邊。
“兒子啊，能不能讓你幫個忙？”媽媽忽然語氣平和起來。
“啊？什麼啊？”我奇怪道。
“上次的事……你也看到了，媽媽非常怕癢。”說到這裡，媽媽突然臉一紅。
“能不能……你能不能來撓一撓媽媽，這樣老撓說不定我就會產生抗性，下次就能受住了。”“啊！”我忍不住叫了出來，畢竟有些出乎意料。
“就從今天開始，你每天晚上寫完作業就撓我十來分鐘吧，正好放鬆放鬆。你看，行不行啊?”媽媽急切地問著我。
“那……那當然行。”我摸了摸腦袋，肯定地點了點頭。於是媽媽立刻伸出雙腿，蹺在我的大腿上，兩隻被絲襪包裹的腳此刻還溫溫熱。
“那……那我開始了哈。”我也沒有多少猶豫，抓起一隻腳，直接在上面撓起來。
“嘻嘻嘻不夠癢啊，你稍微快一點對嘻嘻嘻哎嘿嘿嘿。”我略微加快手指移動的速率，媽媽的腳忍不住有些搖擺起來，臉上寫滿了笑意。
“差不多就這樣?”我忍不住問道。
“對。試試各個部位看看。”媽媽老練地吩咐道。我便用手開始探索起來。我脫下媽媽的絲襪，首先在媽媽的腳趾縫裡面鑽了鑽，媽媽便嘻嘻哈哈地笑了笑，不過很明顯不是特別怕癢。我於是用五指插進媽媽腳趾縫，輕輕抓撓腳趾縫上的嫩肉，媽媽立刻哈哈哈地笑了出來，趕快夾緊腳趾，夾得我手指生疼。
“哎嘿嘿嘿哎呦，還挺癢的。”媽媽縮回了腳，又伸了過來。我甩了甩手，立刻又開始探索起來。媽媽指導我起來：“你一隻手這樣握住腳趾，這樣。然後就可以找各個點了。”我於是照著媽媽的要求握
住媽媽的腳趾，另一隻手在媽媽的腳底來回戳。戳媽媽前腳掌上方處，我能很明顯地感覺到這裡硬硬的，很明顯有一塊老繭。於是我果斷跳過了這塊老繭，在媽媽老繭下方，腳心上方的位置抓了起來。
“呀哈哈哈哈哈。”媽媽突然間笑了起來，這著實也把我嚇了一跳。一般人這裡也不至於這麼怕癢，腳心人人都怕癢我也能理解，然而這個部位怕癢的確實是少數。
“你……你輕一點。”媽媽此刻壓低了聲音說。我便只能輕輕在媽媽腳心上方畫著圈，腳心我知道是媽媽的命根子，只是溫柔地掃了掃，畢竟也不能一下子就來的太狠嘛。十幾分鍾對媽媽來說可能很漫長，但是對我來說卻十分地枯燥無味。我幫媽媽隨便揉了揉腳，便回到房間裡繼續學習。我端起水杯，只聽見媽媽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第二天。此日正直立秋，夏日的餘溫不足，天氣逐漸開始降溫，因此人們逐漸換下了短袖，穿著薄薄的襯衫的人變多起來。此刻的學校圖書館裡面的一間小房間裡……
“來來來，都趕快的，早點搞完大家都快活。”一位紅頭髮的女子高聲叫道。一個個年輕的女老師緊張地按順序走進那間小屋子裡，所有人都穿得很正式，十分害怕自己不過關。大家來到學校沒多久，因此互相之間也並沒有瞭解，也就沒有了言語。此刻的圖書館裡十分安靜，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每個人都排好隊按順序進入房間。
“哎嗨嗨……呼……”突然，一個年輕女子慌張地跑進了圖書館裡。
“不好意思啊，請問叫到我了嗎？”她無暇思考，立刻逮住一個人問道。然而事實上是，已經過了她的。由於今天早上三門橋那裡堵車，儘管她急可也沒有用，堵車這種事情光靠自己急也是沒有絲毫作用的。
“那個，對不起，我叫劉霞，因為今天早上堵車，我……”她急忙進了屋裡解釋。
“誰允許你進來了？等所有人結束了你再進來！”紅頭髮女子立刻喝道，而後頭抬也不抬地記錄著什麼東西。她只能默默離開。
“哼，今天搞的就是你了！”原來那紅衣女子並不光顧著手上記的東西，她掃了一眼那個女老師，覺得有機可圖，此時嘴角不禁微微上揚。等到所有人都走光了，那個女子才敲了敲門。
“進來吧。”程老師心中暗喜。
“謝謝。那個，對不起老師，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出去！”紅衣女子瞟了她一眼，不屑地說道。
“啊？為什麼？”女子奇怪道。
“呵，你真是一點規矩都沒有啊。你看看剛剛來的所有人，有哪個像你一樣，穿運動裝的？這裡是學校，是辦公場所，不是你的健身房！”她立刻狠狠嚇道。
“出去給我換上工作裝，還有，把你那什麼棉襪運動鞋給我換了，工作裝要求絲襪高跟鞋！我給你二十分鐘，時間到了，我可就不等你了。”“是……我，我馬上去！”說完，她立刻跑了出去。
“傻丫頭，誰規定學校必須天天穿工作裝，那老師還不早就憋死了。”紅衣女子冷笑一聲，搖了搖頭。過了大約十五分鐘，女子重新回到了屋裡。此刻她換了一身灰色教師裝，配上細跟的黑色高跟鞋。紅衣女子這才點了點頭。程老師假裝提一些問題，把那女子繞得頭腦稀昏，然後問了問女子的相關情況，問完後
，她咳了一下，正色說：“本來到這裡就可以走了，但是為了懲罰你一下，我也就不得不留下來陪陪你了。你過來。”說完，紅衣女子指引她坐在了沙發上。
“把鞋脫了，腳放我膝蓋上。”紅衣女子命令道。劉霞雖然覺得奇怪，但是畢竟是自己有錯在先，便也不好再說什麼，乖乖照做了。
“嗯，真是不錯，這腳，真漂亮。”紅衣女子伸出修長的手指，隔著絲襪，輕輕捏弄著女子的小腳。
“老師，這，這也是檢查嗎?”劉霞不禁顫聲問道。
“這是對你的懲罰！不許亂動！”紅衣女子嚇了劉霞一下，畢竟初來乍到，劉霞也想給學校留下一個好印象，便乖乖聽話了。
“多麼漂亮的小腳啊，可惜，你為什麼就不守規矩呢?非要穿什麼棉襪，運動鞋。以後在學校，給我多備一些這種絲襪，越薄越好。”說完，她在劉霞的腳背上開始用尖利的指甲颳了起來。雖然隔著絲襪，但是她還是準確地將指甲伸向她腳趾縫和絲襪連接的地方，有一下沒一下地划著，並不猛烈，但是也使劉霞極為難受，只能左右搖擺著兩隻小腳。
“別動！”紅衣女子喝道。
“你說說看，你又遲到，還不按要求著裝，我該怎麼辦呢?嗯?”她嘴上說著，手上卻沒有停下的意思，繼續用指甲撓著劉霞的腳背。
“嗯……”劉霞略微一躲閃。
“哈哈，怕癢是嗎?別動！”說完，紅衣女子用左手將她的腳趾向後一扳，她的腳掌中間立刻透出一條細細的掌紋。
“呦，這裡有一條線呢，讓我好好看看。”說著，她用右手在劉霞的腳底沿著掌紋一路撓下去。劉霞的腳左搖右晃，無奈被她死死控制住，並不能有任何的抵抗，只能吃吃地笑了出來。
“嗯哈哈別啊嘻嘻老師。”她不禁開始求饒。
“唉，我也想放了你啊，可是，你說，你怎麼就這麼不守規矩呢?你說，我能怎麼辦呢?”說完，另一隻腳也遭到了同樣的襲擊。
“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她拼命扭動著身子，試圖掙扎出來，無奈自己的腿又沒有勁，只能任憑她玩弄自己的雙腳。
“你說，下次還應不應該這樣了，嗯?”她雙手捧起她的絲襪腳，橫向開始抓搔。
“哈哈哈不敢哈哈哈哈不敢了哈哈哈哈哈。”她已經笑得合不攏嘴，此刻自己的雙腳正在享受著非人的待遇，而自己卻怎麼也擺脫不了。
“既然你知道錯了，那今天就這樣吧。記住了，下次可別再犯了。”紅衣女子停下手，好心地提醒道。
“是……是……謝謝老師！”她飛快地穿上鞋子，向紅衣女子鞠了一躬，而後立刻離開了圖書館。
“唉，傻孩子呦……”紅衣女子走到牆角，取下了一個微型攝像機。由於剛剛接受測試的人都很緊張，所以根本沒有人在意牆角的這個攝像頭。
“喂，是我。”紅衣女子立刻撥通了電話。
“我這會兒正在忙呢，有什麼事?”“你要的東西，我拿到了。馬上去放你辦公桌上，你記得看一下呦。這個可是經過我的親自審核，不會有問題的。”“你是說……”“反正東西是拿到了。怎麼說，不打算獎勵獎勵我?”紅衣女子柔聲撒嬌道。
“嗨，改天的吧。東西你先拿過來，我看看再說。”“行。”她掐斷了電話。
“死老頭，這麼看不起我，早晚有一天，我
會要你好看！”說完，她先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把剛剛的錄像拷貝了一份，然後再將U盤送到了校長辦公室。
“呼……”陳校長此刻看著視頻中的畫面，發出得意的淫笑。
“啪……啪……”一陣皮鞋聲從門口走過。陳校長立刻手忙腳亂地收起電腦，然後打開門，然而很明顯，剛剛只是有人路過而已。
“呼……”他長舒了一口氣。
“哼。”一個路過的保安壓低帽沿，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