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差陽錯
我是誰不重要,你們也不會想知道,我要講的人是小予,是我初中的同班同學。無論此刻我身處何方,她的身影都如神明般時隱時現,成了我心中無法抹去的傷疤,無時無刻不令我畏懼。
記得初一的時候,一進入班級我簡直驚呆了,班上的女生簡直沒個人樣,唯一能看的過眼的可能就是小熙、欣琪、小林還要一個雖然膚色稍有些黑但是也算挺好看的便是小予,就這四個了(其他的我欣賞不來)所以我對這四人也比較有好感。(但是我說一下,除了小予剩下幾人不會再提到了)那時我還妄想與其中一個發展關係,可惜內心不夠強大的人即便顏貌出類拔萃也無法與這些人平起平坐。
雖然大家關注的不是我,但我還是要描繪一下當時的我,髮際線什麼的不說,當時的我也如現在一樣秀氣,但是身材矮瘦,看著就像個陽光單純的小男孩。記得初一的一節體育課,老師帶我們做著熱身運動,小予雙手抱懷就站在那,我認真的做著弓步壓腿,“別跪”一聲命令般的聲音傳來,我感到疑惑,一抬頭小予竟用蔑視的眼光俯視著我,我不理睬繼續做著,她悶哼一聲又叫了一聲“別跪”。我心裡暗罵她怎麼這麼賤,我站起身來疑惑得詢問她:“你神經病嗎”,可她不以為然,甚至覺得我罵她而臉上多了一絲怒色。
我對這個傢伙感到反感,誰初一的時候不在裝,這麼快就暴露個性的,肯定要倒黴。當然,還有個原因,就是她遇上了我,我自以為嫉惡如仇,瑕疵必報之人,於是就開始了長達兩年的反予鬥爭。
一開始第一學期,我在心裡給班上女生的顏值排了序,都說初中兩極分化大,班上的顏值也是啊!可是就算這樣,我們班沒有哪個特別好看的女生,甚至80%的已經醜到了我認為很難找到配偶的地步了。不是我歧視班上的同學,畢竟比起小予我對別人也不會這麼反感,但是我真的不斷感慨自己運氣之差。而小予的顏值就愈加顯得很高,但是我換和對她的反感還是因為我的第一個同桌,在我的排序中她可能要墊底了。畢竟剛開始簡單她的背影時候我還以為是個可愛的小胖墩,可能可以當個好兄弟啊喂!結果她猛得轉身,給我搞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這nm不是那個如花嗎!還有一點就是我初一的時候比它矮好幾釐米而初二結束的時候我都比它高十多釐米了,我不算高的,但她是真的沒長高啊,我還戲稱其橫著長。再說她的性格,我相信愛多管閒事,腦子又不好使的傢伙不會有人不反感吧。
就這樣一個貨和我做了一學期的同桌,(那麼這樣噁心的貨咱們也不會再談到了)而小予期間也沒找過我麻煩,但是我對異性的慾望得到嚴重壓制,和結交的好兄弟走的很近。而我對小予的反感是少了許多,而第二學期,她和我分到了一個小組,我們還做了同桌。記得我剛做到她的身邊,她就十分嫌棄的看著我,還把凳子往一旁搬了搬,隨後就和對著其他組員漫罵我。我雖然有些惱怒但覺得和她做同桌還算幸運,想要緩和和她的關係,但是她一直對我表現出嫌棄,只要我靠近她她就會:“咦~離我遠點”後來我才知道許多女生誤會我是個男同。這我可接受不了了,從此我就開始主動找她麻煩,當她對我表
現出嫌棄的時候我就故意貼上去,終於有一次她生氣了,扇了我一巴掌,“你個變態離我遠點!”我雖然也有些惱怒但是她這一叫引起了旁邊所有人的注意。當然,小予長得畢竟還可以,身後還是有追求者的,其實就是一群舔狗。這些貨可不安分,在班裡到處穿我侵犯小予什麼的,從此我在大家那的印象變成了男女通吃的變態。這就讓我和小予結下了血海深仇,之後她就去找組長要求換了同桌。於是我見到小予就罵她,在背後傳她壞話,我還意外加了她的qq,她非常自戀,自認為是個美女女明星,總在空間發自拍照,我一眼看去都認不出來,她啥時候這麼白了?再說她前面就一個小機場還學人家自拍?我經常用這個調侃她,還找到和我一樣看她不順眼的一起整她,就這樣過了很久……
直到某一天……什麼情況?我從昏迷中突然清醒,看著眼前的黑暗,令人恐懼並伴隨著強烈的窒息感。我記得我是在週四寫完了作業睡覺去了啊,這難道是夢嗎?但是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清醒,這讓我否定了這個想法。
不知何時,我好像被什麼東西從哪塊取出來,只感覺到光線襲來,我觀察四周,從各種粉色的裝飾來看好像是個女生的房間,而且我整個身子是倒著的,還在疾速的移動中。我猛得看見我的眼前,也就是地上竟是一雙女生的鞋子,我的潛意識告訴我大事不妙了。果然,我感覺一個龐大的物體貫穿我的身體,擠壓著我,腿被狠狠得往後拽去,五個肉球一般的巨大東西頂在了我的臉上。我的腦中突然想起地上那雙帆布鞋的主人就是小予。我不敢相信,但心中很明確我變成了一隻襪子,而且是小予的。該死!這不是真的,我一定是做了個十分可怕的噩夢,一定是!
可是這感覺真的十分真實,我也十分的清醒,還能聞到她腳上的味道。雖然我很反感她,但不得不說,此刻她的腳沒有一絲臭味,還隱隱散出漂亮女生都有的獨特體香,要說有不好聞的便是各種布料和鞋子的材料發出的刺鼻氣味。但是我不在乎這個,我只想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或者說回到我的身體去,而不是當一個不會動的,被我最反感的女生套在腳上的襪子。突然間,腦中彷彿是憑空出現了一些信息,我變成了小予右腳上的襪子,這襪子是新換的,而我要變到小予換襪子時,才能回到本體,而今天並不是週五,而是週一,就是這週週一。而在這段時間線上就出現了兩個我,但是我並不在意這個,我努力的回想,隱約記得小予好像週四早上來的時候才換的襪子,也就是說我要以這種形態待三天。天哪,我想死的心都有了,這時我還年輕,又沒有什麼可留戀的,可是我的生命已經不受自己掌控了。(後來我肯定是不會想死了)我甚至痛恨這是秋天,痛恨小予三天才換襪子,但是想一想這事也很奇怪,究竟是誰或是什麼東西能有這種能力,目的又是什麼,我最恨得就是為什麼是變成了小予的襪子,要是變小熙的我還好接受些。而且我現在究竟在哪裡,是意識成為了只襪子還是說我變成了襪子,而且我現在的感知上的變化會不會同步到那個原來的我身上呢?就比方說我要是被這個討厭的傢伙踩骨折了我回去之後也會骨
折嗎?可是想到這裡我心生怯意,也對我的經歷感到可悲,我竟然被這麼個貨色給踩在腳下了,算是被最大的仇人給狠狠地羞辱了。可正想著,我的腦中又憑空出現了一些信息,正是我想知道的答案。我是變成了小予右腳上的襪子,相當於到了平行宇宙或是穿越了時空來到四天前,而一切變化都會同步到我人形態的身上。但是我也擁有了襪子的一些性質,基本上小予的踩踏只會讓我感到疼痛而不會傷害到我,最後就是我相當於莫名其妙加入了一個挑戰,而之所以變成小予的襪子是因為我想小予的時間最多!焯!這是什麼垃圾機智啊喂!
想了這麼多,外界的的時間不過過去了幾秒,這也是這個挑戰的特性,也使得三天時間變得更加漫長,小予才穿好鞋子起身去上學,她的右腳每次踩下我都能感受到她全身重量壓在我身上,臉上受的壓力不大,像是被她的五趾輕輕地撫摸,可在她反覆的抬腳中,像坐過山車一樣,姿勢也像是向後倒90度的坐過山車的姿勢,我的胃已經在翻江倒海。我忍著不適之感突然覺得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要是變到某人的。我頓時起了一身起皮疙瘩,我頓時覺得變成小予的襪子還挺好的,我用力得吸了吸她鞋中氣味,只是稍有些悶臭,更多的是無味或是淡淡的香味。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都快疲憊的睡著時一個熟悉的聲音打破了一切,“嘿!你這**怎麼來的這麼早”我靠這不是我的聲音嗎!週一的經歷頓時浮現在眼前,我好像知道這故事的劇情了啊喂!只聽她悶哼了一聲轉頭就遇到了她的朋友她激動得和她朋友說“誒,真是奇了怪了,我總感覺我右邊的襪子比左邊的軟呢”只聽一聲“我靠!這神經病吧!”沒錯是我說的,又或者不是現在的我說的,反正這不重要了,我現在真是後悔,為什麼當時不以此為理由上前拽住她,脫下她的襪子來。現在我就只是個襪子,根本不可能自救,哎~話說,如果我讓她知道這件事會怎樣呢?她肯定會嘲弄我,至於能不能饒了我也不好說,沒準還會迎來惡意報復。如果是事後我回到本體再告訴她,她會不會覺得我是個神經病啊,畢竟這聽著就不可思議。再說了正常人可能會以為我是做夢做糊塗了,可是誰做夢夢見自己變成女生襪子的,這傳出去我不就被誤會成究極變態了嗎。哎~看來我只能默默承受了,小予不知不覺中竟已經把我羞辱成這樣了,我自以為已經是侮辱到極致了。不過也怪不了小予,要怪只能怪這幕後黑手和我自己,幹嘛天天想著小予啊,誰會對每天穿的襪子腳下留情呢?再說我是不是穿著比普通襪子舒服些呢?怎麼感覺我獲得了一個奇怪的成就感。
上課時間我也觀察過小予的,這傢伙小動作很多,腿抖個沒玩,我還在別人面前以此調侃過她。現在我恐怕要親自感受一下她的這個壞毛病了……,她做到了椅子上,我如釋重負,身上的壓力小了許多,可是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我沒法做準備,只能做好心理準備了。暴風雨比想象中的要激烈,我的頭部承受了大半的壓力,全身如失重一般,以極快的速度搖晃著。由於慣性,我的腹部反覆的撞擊到她的腳後跟,強烈的頭暈和反胃感佔據大腦,她柔嫩的腳趾如
千斤重物壓得我無法喘息,很快又迎來缺氧。過了一會,她停了下來,我幾乎失去了意識,但潛意識告訴我我需要氧氣,我用盡一切力氣大口的呼入她鞋子裡的氣體,我早已不在乎它的氣味,只為了活下去,況且我這只是第一輪風暴。我頭暈噁心但是我是個襪子連嘔吐都做不到,我只祈求能不能把身體的各個部位和襪子對應的部位調換一下。腦中傳來信息,結果竟然可以!md怎麼不早說!嘔~我將身體顛倒,把腿部放在襪底,頭部放到襪口,露出她的鞋外。本以為我終於能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可我剛一吸氣就出現了呼吸困難,我想我可能是適應了在她鞋子中的缺氧狀態,現在無法正常呼吸空氣了。我被迫把頭換到鞋子中,聞著她腳後跟上方散發出陣陣體香,還有帆布鞋發出的布料味與悶臭味,我頓時感覺到自己的卑微。我被仇人踩在腳下,還在這裡呼吸著她鞋子裡的味道苟延殘喘,甚至她抖個腿都險些折磨死我。調換完身體,她的抖腿對我倒是不會造成太大影響了,而且她直立站著時體重大概90斤,右腿對我有225N的壓力,平均分配到我兩隻腿的腿面上之後,這壓強小到可以忽略了,哎,不愧是我!絕處逢生還能過得稍微滋潤些,但是都到這一步了,我的求生欲也越來越強了,也許是習慣了,我不在那麼在意這屈辱,反正好死不了,那就賴活著吧。
不過很快就有一堆絕望的事襲來,首先,她抖腿抖的nm都出汗了,整個鞋內像個桑拿房,還充斥著悶臭味,不過這個還好,一開始我還覺得噁心,但是我可是小予的襪子,還要聞這種味道兩天呢,想到這裡也就適應這氣味了。其次是秋天室外氣溫十幾度,她鞋內有三十幾度,氣流交換導致冷颼颼的風不停刺激著我,不過也能稍微去除些鞋中的異味。而時間久了之後她腳部出的那些微不足道的汗液析出的鹽結晶沾滿了我全身,在縮小後這些細微的變化給我的感受卻十分明顯,相當於用幾斤帶著小予腳臭味的食鹽抹滿全身。
不過這都是小事了,尤其重要的是我竟然細心的發現我在代謝啊,再加上我本身身材瘦弱沒有什麼脂肪和此刻大腦運轉速度比正常更快,正常人每天大腦要消耗30%的能量,我這樣一天要消耗正常人快兩倍的能量。身上的水分也在快速流失(而且並不是從我這個襪子裡流出去的)總之我很快就需要攝入東西了。有沒有搞錯啊,我是個襪子啊,我還要吃東西!我能吃什麼啊!
我萌生一個想法,這也許能解決水的問題,她腳上的汗液中含有大量的鹽,我不一定能喝。我盡一切可能的堵住所有能讓鞋內氣體交換的地方,但是我不能讓自己缺氧,所以只能短時間內完成操作。小予的腳部開始發熱,整個鞋內溫度達到37℃,她的汗液很快的揮發,剩下大量的鹽結晶,而臭味濃了好幾倍,但是比起生存下來我並不在意聞這味道。她正在走路,所以產生汗液的效率很高,現在她鞋內空氣變得潮溼,但是光靠吸入水蒸氣把我嗆死了都不夠攝入的量。一直到我快要缺氧時,我迅速將她的襪尾處放開一條縫隙,冷空氣急促流入,雖然一部分水蒸氣逃逸了,但是大多數還是在襪子外壁和鞋的內壁液化,就這樣我一次攝入
夠了一天的八杯水的量,而且我好像並不會水中毒,但是想想這些水我的仇人小予的腳汗,心裡有幾絲說不出的悲哀。
現在我還管不了襪子內壁鹽結晶的問題,我不知道我該怎樣攝取能量,是吃西北風嗎?還是吃土,等等,一種強烈的屈辱如醍醐灌頂般進入腦海,我想我想要活下去就要能忍受這屈辱,但是這不比韓信受的胯下之辱還屈辱百倍?我將小予鞋底的一些潮溼粘稠還帶著臭味的泥塞進嘴裡,我一想到嘴裡含著這樣的東西就反胃,只能一咬牙吞了下去,希望裡面的微生物沒分解完的有機物能多點。接著,我又到內壁,仔細尋找了一番小予腳上可完全沒有死皮,呵,保養的真好,食物來源-1。我在內壁的鹽結晶裡找到一些小塊死皮和能吃的東西,行了第一天就這麼挺過去了。
小予放學回家,脫下鞋子,我一天沒見到什麼光了,屋內的光顯得有些刺眼,我適應不了在空氣中呼吸,只能把臉部換到她腳掌下讓她踩著。她吃晚飯時,我也有幸吃到一粒她踩在襪子底下的米粒。天吶,這是神的恩惠,也是小予對我施加的恩惠啊,我吞下半粒,剩下一半放在嘴裡含著細細品味,平時不愛吃的米飯,現在一粒卻讓我覺得是襪間美味,而現在的我難道還會介意她腳髒嗎?當然不會,小予腳上流出的每絲汗可都在我身上。也許大家更在意襪子是怎麼吃東西的吧,不告訴你。
當晚我被主人放進她的一個運動鞋內,溫馨的度過了第一晚,若是在秋天冰冷的地上躺上一晚絕對是折磨,而小予的鞋子就像是身處為我這個襪子量身定做的房屋內。在夢中我還夢到小予腳上脫落一塊腳皮,給我高興壞了,這吃仇人小予的腳皮多是一件美事。
我發現那時我越來越關注關注的彷彿又已經不是如果生存下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上的緣故,我越來越感覺到我在小予面前的卑微,比如說我覺得小予踩到一個米粒被我吃了都是對我極大的恩惠。潛意識還告訴我我變成了小予的襪子,應該盡這襪子的職分,呵護好主人小予的腳,而不是一味的在意自己的死活,想到肚子裡全是小予身上的東西,甚至可以說血管里正流淌著她的腳汗,我就越來越萌生出效忠於小予並臣服於她想法。原本我對小予不滿對她反感,而此刻我連她的僕人都不如,喜悲由她,生死也由她,而她只是在正常的生活,就掌握了我的命,還將我踩在腳下穿在腳上,讓我吸收她腳上的汗液,呼吸著她鞋子中的空氣,甚至還讓我更想呵護好主人的腳,我確實很卑微啊…第二天,小予主人再次把她柔嫩而略有些涼的腳丫穿過我的身體,與此同時我細細的聞著她腳上的味道,她洗過的腳只有一絲淡淡的體香。我竟有些失望,臣服感湧上心頭,於是我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她的腳,更多的屈辱感讓我變得興奮,甚至失去了理智開始吮吸她的腳趾。雖然真的沒有什麼味道,我卻總覺得嚐到絲絲縷縷的甜味,我大概已經徹徹底底淪陷了吧。這是我這個襪子的主人小予的腳啊!它是神聖的,是高貴的,是我需要盡一切呵護的東西。我醒悟了,當即用我的胸膛放在她的腳弓為小予暖起腳來,並把我最柔軟的腹部放到她的腳跟,承擔一切的磨礪,不讓她這嬌貴的
腳受一點傷害。她走起路來,我便把面部以及伸出的舌頭墊在她的前腳掌下,儘可能減少她的腳掌的壓力讓她感受到柔軟。這就是我的使命吧!用我百倍的痛苦換主人一剎那的舒暢我也在所不辭!小予的每一步都為我帶來壓力與痛苦,我卻感覺到前所未有的高興,以至於讓我不在乎這一切的痛苦,我就是小予的襪子,小予舒服就夠了。
小予走著走著腳上便滲出汗液,汗液的鹽分很大正常人喝了不但不能解渴還會適得其反,但是襪子最大的作用之一不就是吸汗嗎?我伸出舌頭在她的腳底四處遊走舔舐,只為了清理乾淨她的每一滴汗珠。我想讓主人腳底出了汗大概也是我的失職,如果能讓她鞋內的通風性好些就好了。可是我顯然不能擴大通風口的大小,也不能利用溫差,但是這難不倒我,襪子本身具有良好的彈性,可以拉伸再收縮,一定程度上用壓強差使得氣流從襪口進進出出。而拉伸的程度不能太大,一是我沒有那麼多力氣,而是怕繃回去的時候讓主人感覺到,那可就出事了。於是我儘可能的堵住襪子布料上的小孔,腰腹部發力,將我撐開一定幅度,空氣便從襪口流入,再一卸力並放開小孔,空氣又迅速從各方位擠出去。我畢竟是小予秋天穿的棉襪,襪壁的透氣性不好,這才使得這個方法尤其的成功,極大程度上保證了主人腳部的乾爽。我也這才明白小予為什麼連續穿了三天襪子,原來,也都是我“努力”的結果,我還隱約記得多次提出她的襪子很舒服,想起之前對此的不屑到怨恨再到現在的慶幸,我真的覺得自己越來越下賤了,但是我真的好想一直當小予的襪子啊。(當然還會有變襪子之類的,但不會是無意識了)
週二下午有一節體育課,不過我不應該期待太多的,因為像小予這種十節體育課九節都請假一節是下雨天在教室自習的...呃,不知道怎麼稱呼小予了,主…人?不管怎麼說這也更顯得她的腳有多麼嬌貴。
她請了假就坐在一旁的臺階上翹起腿來,我懸在半空感覺不到壓力了,竟讓我有些失落,好像不能效忠於主人,是我的失職啊,嚶嚶嚶~我這才感覺到,我彷彿已經習慣了甚至喜歡上了小予走路時一步一步的踩壓,現在感受不到了,反而渾身難受,她的走路對我而言像是施捨,是對我的恩賜。
孤身一人的在一旁享受未免會有些孤獨吧,不知何時周圍聽不到了同學們的喧鬧聲,而小予也起身走了。我又怎敢管她要去什麼呢?我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了兩下她的腳心,便繼續享受著她的腳對我的壓迫,並開始為她效勞。不知到了何處,她突然停住了腳部,四周沒有什麼喧囂的雜音,氛圍十分的嚴肅,不知為何身為襪子的我心生幾絲恐懼。“跪下!”小予以命令的口吻對著一個人說道,但那人一定不是我,可我也被她說話的聲音聽得顫抖。周圍更加寧靜,聽到小予深深的呼吸聲,顯然對方沒有照做,難道小予還幹校園欺凌這種事嗎?……再次醒來,沒有柔軟的腳穿過我的身體,我已經變回人形,我甚至還有些意猶未盡,卻又感覺我變成襪子時的想法有些變態,比方說覺得我肚子裡還有她鞋裡的淤泥和她的趾甲末有些噁心。真是奇怪,可能變成襪子時,我受到更多的
心理因素的影響,會更崇拜甚至臣服於小予吧。但是呢,怎麼說現在我對小予的認知以及看法都有了質的變化了。
看看時間,正是週五的早晨,時間還比較早,在我的意識裡我已經三天沒寫作業了,現在帶著寫好的作業去上學,這感覺有些夢幻。但是我只覺得全身精力旺盛,不像是受盡了三天的折磨,而像是養精蓄銳了三天,屬實不知道是為什麼,但是我有些擔心的是我現在和小予要怎麼相處。我只覺得我不該找她麻煩的,現在這樣還怎麼相處,真想抽自己兩巴掌,算了,到學校再說吧。
到了學校,我只是隨便瞟了一下小予的鞋子,屈辱感一發不可收拾的霸佔了全身,我拼盡全力才將眼神移走,冷汗已經從背部悄然滲出,這太恐怖了,如果現在就被小予抓住些把柄…我還怎麼在學校待啊。但是看她的鞋給我帶來的感覺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服,我甚至產生了極強的歸屬感,也許變成她的襪子才是我的宿命吧,這才是最適合我的歸屬吧。
我突然萌生了一堆想法,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咯。我要想個辦法既能受到小予的**,emm,dddd(懂得都懂),又不會被傳出去,想要收到她最大的報復,我肯定不能主動找她闡述某些事,而是應該變本加厲的繼續找她麻煩,直到真正的激怒她,可以通過表現出蔑視她,侮辱她,來打擊她的本性,到一定程度時她本來就很強烈的施虐傾向以及高貴的人格將會徹底覺醒,我還不知道她會對我做些什麼,不過那時她也一定不會主動傳出去的,我想這將是一場心理學和演技的雙重考驗。
“喂,你上課跑神多久了?”我聽到這樣一個聲音突然回過神來,好像是虛驚一場,是我兄弟在提醒我,但是我又驚奇的發現我發呆時也一直盯著小予的鞋子看呢。很難想象現在這雙鞋或者這個鞋的主人對我有多大的吸引力,至少一段時間後,真想自會揭曉。
我的計劃從實施的那一刻起,我才發覺這是個一箭雙鵰的舉動,且不說這個。至少我在背後說小予的壞話時可以很好的昧著良心,和那些看不慣小予的人也能完美融入,不過背地裡我是鄙視這些傢伙的,天天在哪侮辱戲弄我家小予,有時我也會懺悔自己的自私,不像當她的襪子那樣一心為主人服務,還故意禍害主人,真是邪惡。不過在小予當面調戲她激怒她時我得到了意料之外的賞賜,她用力一腳踢向我的小腿,真是讓人慾罷不能,在這強烈的疼痛感和麻木中我差點跪在她面前,不過在學校我還是要面子的。However,肯定不止這一腳,我左右小腿各被踢了兩次,褲腿上的鞋印我都不捨得擦去,還要在qq上找她麻煩,用各種事調侃她時,她更是發下自認為的高貴的明星形象,用各種方式謾罵和羞辱我,簡直一舉兩得,我怕是從頭到尾都是受益者。那是次年夏天的一次暴雨天,那天中午之時路面沒有一處積水低於五釐米不說,大滴大滴雨滴急促砸下,行走在路上都難以保證身上任何一處是乾的,不過溫度卻沒有因為暴雨而下降太多,接近三十度的氣溫,真有一種進了熱帶雨林的既視感。早上雨不算大,積水也不深,中午我乾脆沒回家,怕是整個學校身上最乾的了,而同學們有的毫不誇
張的說是趟過60cm到大腿的水來的學校(主要是學校地面設計的不太好)這種時候我不敢惹任何一個人,要不然怕是要被“溼身”,不過,當時我怕是沒把小予當人了。看到小予淋了雨那狼狽的樣子,我忍不住故意笑出了聲,故意嘲弄了她一頓,小予看我全身上下沒溼一塊,氣不打一出來,過來就要打我,我也是練家子,多少有點身手,下意識就將她扯過來,胳膊一橫從背後勒住她的脖子,別人看到的大概就是我正摟著小予嘞。這她的舔狗能忍,她可忍不了,差點哭了出來,又委屈又氣憤的跑了,這多半是件美逝了,她去找幫手了。(不是男的都好說)而我又因為性侵犯小予被傳起了緋聞。
當天晚上,我的麻煩就來了,四面無人之際小予攔住了我,可是除了小予只有一人,雖然我還有些疑惑,但她也是女生我就放心了。那是個沒穿校服的傢伙,穿著一身黑色緊身衣,身材纖瘦,像個女刺客似的,我保證我從來沒見過這傢伙,但是既然小予只叫她一個人來,自然身手不凡。“你跟我們走還是要我們把你拖走”小予邪魅一笑,在這個傢伙身上發生的有趣的事情太多了,“搞什麼啊,帶路!”我裝作不屑,小予身邊那個女生髮話了“呵,你還算識趣”這聲音,我有些承受不住,這純正御姐音誰頂得住嘛。但是不對勁啊,她們要把我帶進操場的女廁所啊喂!這地方可偏遠,放學後一般沒人來,關鍵是我再不反抗會不會顯得有些。到了女廁所門口“你們搞什麼,我…”我話還沒說完,那黑衣女子一腳就踢過來了,時間這麼寶貴嘛!連個流程都不讓我走,我故作鎮定“那說吧,你們要怎麼辦吧”小予氣壞了“哼啊,這是我的臺詞吧,你說你要怎麼辦還差不多”雖然是黑天,但是隱約看到小予氣的嘴巴嘟嘟的,還挺可愛。我一時腦子空白不知道怎麼演了“我…我說什麼,要我說你們就放我走吧”,結果黑衣女子怒了“放你走,你想得美,別廢話了,給她跪下!”聽得我雞皮疙瘩都掉下來了,可是這沒到時候,跪不得跪不得。小予也發命了“跪下,不然我們打到你跪”完了,我慫了,現在還不想被打的太慘,只能緩緩彎下膝蓋,結果小予直接一腳踩到底,給我膝蓋差點沒震碎了。“你別欺人太甚!”小予終於笑了“欺人太甚?這可才剛開始哦,把嘴張開”嗯。我都有些好奇她想幹什麼,“幹什麼啊?”我很期待,但是還是壓制住自己“張不張?”我想單純的男孩現在也該張開了,於是我緩緩張開嘴巴,故作恐懼,結果小予突然一口口水吐過了,結果。歪了,我感受著嘴邊那美味的液體緩緩順著下巴留下,我卻不能夠品嚐,天吶這比吐我嘴巴里對我的懲罰還嚴峻,該死!結果還沒待我和小予失望,那黑衣女子咳出一口痰猛地吐進了我的嘴裡,我回過神趕緊假裝噁心想吐,她一腳蹬到我的嘴上,我含著她的痰細細品嚐著,同時還發出嗯嗯的吟叫聲,“嚥下去!我不想說第二遍”這可難不倒我,我直接猛地起身,順勢吃下她的痰,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就要將她撂倒,沒想到她身手出奇的不凡,一腳將我剷倒在地,然後一腳踩在我的胸前,我抓住她的腳踝假裝掙扎了兩下,也就懶得反抗了,因為
就算我真反抗肯定也打不過她了。小予在一旁看得有些呆滯,但是黑衣女子絲毫不管我“小予姐,把你襪子脫下來”小予愣了一下“呃,好!”當即她便脫下那溼答答的粉襪子,咦,什麼嘛,比我變得差遠了。黑衣女子用命令的口吻說道“張嘴”我看了看她,然後假裝害怕閉上眼睛張開了嘴,結果她直接用鞋跟將我的嘴給撬到最大,手持小予的襪子,輕輕一擰,小予襪間的至高美味通通落入我嘴中。我還繼續張著嘴期待著什麼,可是她不為所動“這傢伙太骯髒了,不配含小姐您的襪子”小予也鬆下一口氣,“就是!可不能讓著賤玩意的口水染髒我的襪子,還張著嘴幹什麼,你不配!”我又是有些氣的牙癢癢又是感覺收到極大的侮辱,下面搭起小帳篷來,還好夜黑風高,她們沒注意到。小予穿好襪子和鞋徑直走過來,一腳踩在我臉上“認我為主人,然後舔乾淨我的鞋底,今天下午的事我就既往不咎!聽到了嗎?”求之不得,但是還得裝作猶豫,最好還是搖了搖頭。小予壞笑了一下,“那你走不掉了”然後抬起腳,猛地往我左臉上蹬,而黑衣女子也在那蹬我右臉,“呵,真不知道別人看見你臉上有我鞋印一樣的傷口會怎麼想”是啊,這是個問題,我不能再享受了“別打了,別打了!”我裝出眼淚來“小予…主人,我…舔”小予高興壞了,把腳放在我嘴唇上,眼睛輕蔑地看著我,像是在看奴隸又像是在看一個戰利品。我不再猶豫了,閉上眼睛伸出舌頭...雖然搖身一變成了小予的奴隸,但其實能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了,初中很快就要結束,且行且珍惜。初三的上空總是贅著一塊陰雲,即便是歡聲笑語充斥校園,也不見幾絲愉悅,而下半學期模考開始了更是時間緊迫,再無鬆懈之時。所以,唯一一次受她調教的時間是初三前的暑假,她將我叫到她家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