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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鵰之俏黃蓉智戰嘉興鐵槍廟郭靖與黃蓉在鐵掌峰下告別了洪七公之後,姦熱情戀之下,便起了意至桃花島歸隱,遠離江湖。

不一日,終於來到東海之濱,兩人心意歡暢,乘船渡海,到了島上,卻發現江南七怪的除柯鎮惡及南希仁之外其餘五怪的屍身。及至南希仁寫下殘缺十字遺筆,兩人猜測爭執良久,郭靖終是不再瞧向黃蓉一眼,奔至海邊,拔出匕首割斷纜繩,提起鐵錨升起船帆,離開了桃花島。

黃蓉呆呆望著大海,眼見帆船順風西去,起初還盼他終能回心轉意,掉舵回舟來接她同行,但見風帆越來越小,心中越來越是冰涼氣苦,終於那帆船在海天相接處消失了蹤影。突然想起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留在島上,靖哥哥是見不到了,也不知爹爹是否還會回來,今後的日子永遠過不完,難道就一輩子這樣站在海邊麼?還是駕起另一艘小船,尾隨著郭靖離開了桃花島。

數日之後,帆船靠岸,郭靖恨極了桃花島上諸物,舉起鐵錨在船底打了個大洞,眼見帆船漸漸頃側,沈入海底,心中不禁茫然若有所失。也不再看,買了一匹駑馬,緩緩向著嘉興而去。

醉仙樓在南湖之畔,這酒樓在他腦中已深印十多年,這日在江南的迷濛細雨中,終是到了嘉興,方得親眼目睹。但見飛簷華棟,果然好一座吳楚閣樓。頭一轉,卻見對街邊戲臺下,一個瘦小的乞兒正捲曲身子避著小雨,依稀便是當初在張家口時黃蓉的打扮。

郭靖心跳加劇,但轉頭一想,蓉兒這不是還在桃花島上,又思及慘死的師傅們,心裡一悲一涼,不再回頭,三腳兩步搶進樓去。

一個酒保迎上來道:客官請在樓下用酒,今日樓上有人包下了。

郭靖正待答話,忽聽有人叫道:靖兒,你來了!

抬起頭來,只見一個道人端坐而飲,長鬚垂胸,紅光滿臉,正是長春子丘處機。

郭靖搶上前去,拜倒在地,只叫了一句:丘道長!聲音已有些哽咽。

丘處機伸手扶起,說道:你早到了一天,那可好得很,說著哈哈大笑。卻見郭靖忽然淚如雨下,奇道:咦,幹麼這麼傷心?

郭靖搶上一步,拜伏在地,哭道:我…….我六位恩師都已不在人世了。

丘處機大吃一驚,喝問:什麼?郭靖哭道:除了大師父,其餘六位都…….都不在了。這兩句話只把丘處機聽得猶如焦雷轟頂,半晌做聲不得。

正當郭靖與丘處機在醉仙樓裡一把鼻涕一把眼淚之際,窩在對街戲臺邊的黃蓉,卻意外的聽到了一陣熟悉談話聲。這聲音由遠而近,卻是完顏宏烈、楊康、歐陽峰與裘千刃等人。

只聽那歐陽峰對完顏宏烈道: 那周伯通武功之高怕是連我也拿之不下,王爺略施小計,便將他困死在煙雨樓上,這真是神機妙算……完顏宏烈呵呵一笑,這也是辛苦了那侯通海了。

待的完顏宏烈等人漸行漸遠,黃蓉心裡疑慮更甚。先是周伯通被困死在煙雨樓上,這老頑童在桃花島住了二十年,可說是陪著她長大,加之老的天真爛漫,小的古靈精怪,可說甚為契合,隨著黃蓉身子逐漸成長,兩人更是有些說不明道不清。而侯通海,這不是在北京趙王府被自己一刀割了喉,怎又會出現在嘉興煙雨樓?

又想到西毒歐陽峰,金國完顏宏烈等就在近左,這事關重大,黃蓉心念一

轉,還是先向郭靖示警才是正辦。

黃蓉站起身來,剛走到對街的醉仙樓邊,突覺勁風撲面,郭靖一招“亢龍有悔”

聲勢猛惡驚人,正往一個一身青衣的人擊去。青衣人身子微側,左手推出,將他掌勢卸在一旁,神情瀟灑,卻正是桃花島主黃藥師。只聽得喀喇喇幾聲響,郭靖收勢不住,身子穿過花窗,落在街角。

只見郭靖咒罵了黃藥師兩聲,腰背用勁,一躍而起,灰影閃動又搶想進樓去。接著青影一晃,丘處機手上長劍急舞,與郭靖先後撲向了黃藥師。

這時街上行人熙熙攘攘,聽得酒樓有人鬥毆,都擁來觀看,突見窗口又有人淩空躍出,手上兵刃白光閃閃,眾人發一聲喊,互相推擠,跌倒了數人。

黃蓉本是想又奔上酒摟示警,卻見到了未婚夫對著自己爹爹惡毒詛咒捨命搏殺,一陣心灰意懶下,心想,反正靖哥哥打不贏爹爹,爹爹也不至於痛下殺手,還是去救那周伯通要緊。四下張望,但見湖邊一葉扁舟正載著些竹簍要往湖心土洲上的煙雨樓劃去,當下奔下醉仙樓,搶了小船,撥槳而去。

好不容易將小船劃到了湖中島,黃蓉四下觀看,摸清了周遭情勢,深深吐納三下,凝神側耳,卻未聽得煙雨樓上有任何言語聲響。

記起那歐陽峰曾說“老頑童上了完顏宏烈的當”,只怕他已然遭難,心下惶急,躡足走進煙雨樓去,見樓下並無人影,當即奔上樓梯,只見窗口兩道斜斜對向,一動也不動身影,卻正是莫名其妙蹲著馬步的老頑童周伯通與那舊相識三頭蛟侯通海。

黃蓉見狀,心裡一寬,叫道:老頑童,我來啦!你還不站起來周伯通耳中聽見,卻不答應。

黃蓉見到這架勢,再回想那完顏宏烈與歐陽峰的對談,便知道這必是他們忌憚老頑童武功了得,出言相激,讓這三頭蛟與他賭賽蹲馬步,看誰先動彈誰輸。

侯通海的武功本來與周伯通相去何止陡倍,但用這法兒卻可將他穩穩絆住,旁人就可分手去對付全真教了。

老頑童既喜有人陪他嬉耍,又無機心,自不免著了道兒,雖是黃蓉忽然現身讓他一陣驚喜,卻還是蹲得穩如泰山,連小指頭兒也不敢動一動。又叫了侯通海幾聲,卻也像是怕輸了賭賽一樣,無所回應。

黃蓉仔細的看了看侯通海,見他頸脖之際一道深深的刀疤直到耳根,心裡不禁一嘆,心想: 難道那天是在趙王府與這三頭蛟交手…….交歡的次數多了,下手便輕了?這人算是已在自己手上死過一次,今日就不再殺他第二次了吧………..然而黃蓉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當日在趙王府,她下手並未留情,卻是這侯通海不但頭頂肉瘤與跨下肉棍都異於常人的畸形,就連穴道氣管也長的有所偏差,是以同樣一刀,彭連虎、沙通天、樑子翁等一命嗚呼,這三頭蛟卻是僥倖活了下來。

只聽黃蓉笑道:你們倆這般對耗下去,再蹲幾個時辰,也未必分得出勝敗,那有甚麼勁兒?這樣吧,我來做個見證。我同時在你們笑腰穴上嗬癢,雙手輕重一模一樣,誰先笑出聲來,誰就輸了。

周伯通蹲馬步正蹲得好不耐煩,聽黃蓉這麼說,大合心意,只是不敢示意讚成。

黃蓉更不打話,走到二人之間,也蹲下身來,將打狗棒放在地下,伸直雙臂,兩手食指分別往兩人笑腰穴上點去。

然而她手指未到,卻是一長串的水珠擊打在周伯通與侯通海身上。原來從醉仙樓到這湖心島,一路小雨,這身乞兒衣衫卻是已經溼透了底。

原先擔心著周伯通,黃蓉倒也不覺得冷,這時窗口一陣斜風吹來,不禁的打了個機靈,忍不住說道: 你們兩個再蹲一會,我換個乾爽的衣物。

摘下了小帽,先是換上長裙,這倒是容易,黃蓉將那長裙穿在那乞丐衣物外,繫好後再換下了裙裡的褲子,倒是一點也沒有春光外露。只是她脫好之後黛眉一絀,又將小手伸進裙裡,腰臀扭了扭,將一件溼透的底褲脫了出來,惹的周伯通侯通海兩人雖是不敢動彈,呼吸之聲卻是沈了幾分。

接下來的上衣就沒什么好取巧了,只見黃蓉轉過身子脫下了乞丐服的外衣及溼淋淋偎在身上小衣,露出了那玲瓏的香肩及雪白細嫩的美背的。接著舉起那蓮藕般的粉臂,穿過那白色短衣,轉動之間,豐滿的側乳若隱若現,這時周伯通和侯通海可不只呼吸粗重了,黃蓉甚至可以聽到兩人心跳也怦怦地加速了起來。

伸手拔掉頭髮上的髮簪,一頭又黑又亮的長髮像瀑布似的散落下來,黃蓉水汪汪的大眼嬌媚的看了周伯通和侯通海一眼,款款走了過去,再次伸手按在了兩人的笑腰穴上。

她知老頑童內功遠勝這外強中乾的三頭蛟,是以並未使詐,雙手勁力果真不分輕重,但說也奇怪,周伯通固然並未動彈,侯通海竟也渾如不覺,毫不理會。

黃蓉暗暗稱奇,心想:這三頭蛟的閉穴功夫當真了得,在趙王府時也曾看過他雪中閉氣,說不得他師門武功就是專練閉這裡閉那裡的,若是有人如此相嗬,我早已大笑不止了。然而轉眼卻是又想,若真是專練閉這閉那的,又怎會不練那要害…….插個二十來下就丟盔棄甲,哼哼……..一想到這,黃蓉也是雙頰暈紅,雙手更加起勁的嗬起周、侯兩人的癢來。

周伯通潛引內力,與點來的指力相抗,只是那笑腰穴位於肋骨末端,肌肉柔軟,最難運勁,只能借力卸力,又怕動彈身子,輸了賭賽,忍的是滿頭大汗。反觀侯通海,倒是老神在在,一付雲淡風輕的模樣,令黃蓉也是嘖嘖稱奇,不禁彎下腰來,又再加大了手上勁道。

又過了半晌,徒勞無功的黃蓉抬起頭來,正待埋汰周伯通和侯通海幾句,見兩人眼神下斜,雖是強忍騷癢的呆滯模樣,卻直盯著自己的胸口,滿眼的垂涎欲滴。

低下頭看了一下,原來可能是因為窗口的晚風吹拂,她又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絲衣,衣襟就自然的就敞了開來,剛剛又脫掉了溼掉的貼身小衣沒再穿上,那大半豐滿的嬌乳與其中深深的溝壑自是隱隱可見。登時覺得又氣又好笑,忍不住對周侯兩人嬌聲喝罵道: 你們看什么看?

然而也不怎么介意的,黃蓉順手就拉了一下衣領,想將衣襟掩起。正拉到一半,卻看見周、侯兩人的褲襠隆起了兩個高高的帳篷,忍不住嬌聲說道:你們兩個不是正在比試?那就認真點,看了那么久,倒是看夠了沒有?

黃蓉當然是偏向幫著周伯通取勝,但自己騷了兩人半天癢,卻是無功而返。這時見到了那兩個隆起的褲襠,又想起那三頭蛟侯通海在趙王府的遺精早洩事蹟,她倒是靈機一動,又見兩人盯著自己那痴迷的表情,心想就當

做了回好事。

只見黃蓉貝齒輕咬,將本來披在肩頭上的秀髮,又盤在了腦後,眼波中流轉,嬌聲說道 : 我騷了半天癢,你們兩個功力深厚,竟是分不出高下,那我看換個法子好了,我........這就幫你們,你們兩個誰先動了,或是先射出來就算是輸了喔。

伸手在人兩襠部揉了揉,黃蓉嬌笑道:你們兩都年紀不小,還能硬成這樣,好厲害呀......這樣淫穢的話說完,白玉般的雙頰臊紅一片,自己也覺得挺難為情。

轉念一想,這倆都是知根知底的老熟人了,黃蓉便不再遲疑,蹲下身子,雙手分別幫周、侯兩人解開褲帶,將褲頭退了下來。

黃蓉一拉之下,俏臉卻是更加的泛紅。隨著褲子落下,侯通海那品字型龜頭的畸形肉棍,與周伯通那六吋多長,卻甚是肥大的肉棍竟同時”呼”的一下子彈了出來。

偷偷看了看著兩人的眼睛,還是痴迷無序的狀態,半睜半瞇著,黃蓉心裡大膽了許多,雙手一伸,就分別抓往周伯通與侯通海那硬挺的肉棍,開始緩緩的套弄。

兩人的肉棍被黃蓉柔細的小手這么撫弄,心頭齊齊的震了一下,下身傳來的快感,幾乎讓兩人馬上就要招架不住。眼前半裸著上身的嬌美少女,細白滑嫩的肌膚,凹凸有致的身材,隱約欲出的蜜桃般雙乳,真是看的周、侯兩人肉棍青筋暴起,龜頭充血發亮,齊齊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強忍住,繼續享受著這突如其來的溫柔服侍。

黃蓉套弄了好一會,周伯通與侯通海兩人龜頭上的馬眼陸陸續續的冒出了晶瑩的小水珠,但在兩人堅持強忍之下,卻仍是無所進展。

只見她忽然停下手來,小臉紅紅的嬌聲說道:你們兩個到底要撐到什么時候,我手都酸啦。

略一尋思,黃蓉挺起上身,伸手將自己身上的絲衣往兩側一分垂在腰間,一雙雪白嬌嫩的乳房登時露了出來。小手托住自己豐嫰的嬌乳,用頂端那勃漲豔紅的乳頭,分別將周、侯兩人馬眼上的晶瑩水珠揩去。

龜頭被乳頭一揩,周伯通與侯通海興奮的肉棍猛抖,但礙於賭約卻是無人動彈無人答話,惹的黃蓉一時也是氣結。

只見她竟站起身來,將沾了周伯通馬眼水珠的乳頭往侯通海的鼻孔塞去,頂了幾下後,又將沾了侯通海馬眼水珠的乳頭往周伯通的鼻孔塞去........見兩人雖然不敢稍動,卻是滿眼的驚恐,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玩後,蹲下身子又套弄了片刻,黃蓉再次停了下來,雙手甩了甩,小臉紅紅的”哼”了一聲,小嘴向周伯通那龜頭湊了湊,卻忽然又急急的閃開,嬌嗔道:老頑童,你那裡的味道好大........隨後又飛快地看了侯通海的畸形肉棍一眼,自言自語般的說道: 一個用手一個用嘴,十下算是一回合,你們倆輸贏就各安天命吧!

黃蓉話剛說完,彷彿下了很大決心一樣,瞇了瞇眼,將周伯通的龜頭一口含住。

嬌滴滴的抬頭橫了侯通海一眼,這才一手套弄著他的肉棍,小嘴裡也開始吞吐起老頑童那粗大的龜頭。十下一到,黃蓉也就側過身子,手口互換,改為一手套弄著周伯通,嘴裡則吸吮著侯通海那品字型的奇異龜頭。

黃蓉偏幫著老頑童,含著侯通海的肉棍時,櫻唇小嘴將龜頭整個含住,用那靈動的小舌頭舔

弄著龜頭,還不時地用舌尖頂入馬眼,而輪到周伯通時就只是老老實實的一吞一吐,轉眼間已交替互換了十幾回合。

雖然只是幫著動也不動的周、侯兩人,但一種悸動仍然在黃蓉腦袋裡漫延擴散,嬌美的俏臉上冒出一層細細的汗珠,忍不住扭了扭柳腰,將兩片豐腴的臀肉用力的夾了一夾。隨著吞吐起伏,她胸前那一雙充滿彈性的高聳嫩乳,有節奏的微微跳動。

又換到周伯通被黃蓉的小嘴伺候了。雖然有著她的偏袒照應,這時老頑童卻再也忍耐不住,微彎下腰,伸出枯黑的雙手,抓住那抖動著的乳房撫弄了起來,接著腰一挺,肉棍一陣抽慉,突然一聲低吼,精關已告失守,泛黃的濃精噴湧而出。

嘴裡被龜頭這么一頂,黃蓉不及把龜頭吐出,被射了滿滿一嘴,只得嚥了下去。

將周伯通那龜頭吐出後,黃蓉咂了咂小嘴,微微皺眉,說道: 老頑童,我這樣拉偏架,你還是輸啦...........周伯通聽到黃蓉這么說,心虛的回道:妳這么一個漂亮的姑娘家這樣弄我...........這...........我老頭子怎樣受得了。

黃蓉對著周伯通.....切.....的一聲,站直身子,向侯通海說道:你既是贏了,我也不會再要你性命,快走,快走!然而侯通海卻渾不理會,仍是一動不動的蹲著馬步。

黃蓉伸手往他肩頭推去,嬌喝道:誰來瞧你這副蠢相,作死麼?

她這麼輕輕一推,侯通海矮壯的身軀竟應手而倒,橫在地下,卻仍擺著蹲著馬步的姿態,竟似一尊泥塑木雕的人像,這一來周伯通和黃蓉二人齊齊吃了一驚。

黃蓉心道:難道這三頭蛟用勁閉穴,又再閉精,功夫不到,竟把自己給閉死了?

看著他眼睛,伸手探他的鼻息,好端端的卻在呼吸,一轉念間,不由得又好氣又好笑,向周伯通道:老頑童,你上了人家的大當還不知道,真是蠢才!

周伯通圓睜雙眼,氣鼓鼓的道:什麼?黃蓉笑道:你先解開他的穴道再說。

周伯通一楞,俯身在侯通海身上摸了幾下,拍了幾拍,發覺他周身八處大穴都已被人閉住,跳起身來,大叫:不算,不算!

黃蓉道:什麼不算?

周伯通道:老毒物他跟一起來,肯定是待這廝坐好後點了他的穴道,這什勞子三頭蛟自然是不會動彈,更不會射精,就算妳再吸他三天三夜,他也決不會輸。

周伯通彎腰替侯通海解開了穴道,不住口的道:來,再比,再比!咱們再比過,這次不用小黃蓉的手和嘴巴了,我們倆自己來。

一聽”我們倆自己來”這幾個字,黃蓉登時想歪了去,嬌笑道: 你們倆自己來?

難道是周伯通出肉棍,侯通海出屁眼,還是老頑童出屁眼,三頭蛟出肉棍?

聽的黃蓉這一打笑,卻是連萎頓在地的侯通海也跟著笑了起來,只笑的周伯通面紅耳赤,訥訥的說道: 要不小黃蓉妳再幫我們一次?

卻聽黃蓉滿臉嫌惡的回道: 我不要,剛已經弄的我手好酸,又被你那陳年老精射了滿滿一口,噁心死啦.......老頑童卻接著道: 要不這次就直接用小穴來........黃蓉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罵道: 老頑童你想的美,你難道不知道我已和靖哥哥定了親,用著嘴巴已是最大限度,我們不能再隨

便的像以前一樣啦。

話剛說完,周伯通和躺在地上的侯通海齊齊嘆了一聲,老頑童一時驚道: 我這一嘆也就算了,你三頭蛟又是嘆個什么嘆?

黃蓉見周伯通這么個胡攪蠻纏,知道越說下去越是尷尬,也是滿臉無奈,抬起長腿,一腳將侯通海踢下樓梯,叫道: 今日饒就你一命,別再撞在姑奶奶手裡啦。

隨著三頭蛟侯通海踉蹌的腳步聲越來越遠,黃蓉整個人終於放鬆了下來,竟日的奔波,也讓她覺的饑腸轆轆。便說道: 老頑童,去打只野鴨野兔來,我整治整治,填個肚子。

周伯通素知黃蓉廚藝高超,這一來是有口福了,嘻嘻一笑,點了點頭,便穿窗而去。不一會兒就逮回了兩隻兔子,放血剝皮後又拾來薪柴,就在這煙雨樓上燒烤了起來。

兔子還未吃完,兩人卻聽到遠處傳來刀劍交擊之聲,而且越來越近。黃蓉伏到窗邊,只見湖畔空地上劍光耀眼,七八個人正把黃藥師圍在核心,眼見敵眾己寡,心中一驚,但得看清了接戰眾人的面目,卻又不覺一悲。

只見飛天蝙蝠柯鎮惡揮動鐵杖,與郭靖背對而立,此外尚有六個道人,便是馬鈺,丘處機等全真六子了。

看了片刻,黃蓉已瞧出全真派乃是布了天罡北斗陣,只是長真子譚處端已死,“天璿”之位便由柯鎮惡接替,想是這飛天蝙蝠不諳陣法,是以再由郭靖護在背後。但見全真六子各舞長劍,進退散合,圍著黃藥師打得極是激烈。

只聽柯鎮惡叫道:任你神通廣大,今日也叫你難逃公道。

然而郭靖見黃藥師滿臉輕鬆自在,渾不是給迫得喘不過氣來的神氣,不禁起了疑慮。

突然見黃藥師左足支地,右腿繞著身子橫掃二圈,逼得八人一齊退開三步。長春子丘處機讚道:好個掃葉腿法!

黃藥師回過頭來左掌斜揮,向長生子劉處玄頭頂猛擊下去,竟是從守禦轉為攻擊。

劉處玄只覺風聲颯然,敵人手掌已拍到頂門,大駭之下,急忙倒地滾開。馬鈺與王處一在旁眼見,這一掌實是千鈞一髮之險,雙劍齊出。

劉處玄危難雖脫,天罡北斗之陣卻也已散亂,黃藥師哈哈一笑,向孫不二疾衝過去,衝出三步,突然倒退,背心撞向廣寧子郝大通。

郝大通從未見過這般怪招,不禁微一遲疑,待要挺劍刺他脊樑,黃藥師動如脫兔,早已闖出了圈子,在兩丈外站定。

周伯通笑道:黃老邪這一手可帥得很啊!

黃蓉叫道:我去幫我爹!發足便向樓梯奔去。

周伯通也叫道:小黃蓉且慢!

黃蓉聞言停下了已踏上階梯的腳步,問道: 怎的?你有什么主意?

妳要下樓前,好歹先把衣襟拉上吧…….周伯通伸手指了指黃蓉那仍裸露著,因為身形驟停而搖晃不已的雪白豐乳,一臉嚴肅的道。

只見黃蓉”哎呀”一聲,俏臉一紅,罵道: 老頑童你作死嗎!怎不早點說!…….連忙將衣襟自腰際拉上來,掩住了那自一個多時辰前,就已出來見客的一雙嬌乳。

周伯通道: 我看著賞心悅目,幹嘛要說?說了就看不到了!

又聽周伯接著道:妳是幫你靖哥哥還是妳爹爹?如果是幫你爹的話,不忙,不忙黃老邪初時老不還手,瞧來他仍遊刃有餘。

黃蓉聞言回到窗邊,問道:又怎見得?

周伯通道:若是他真的被緊緊逼住,勢必全力出手,適才

劉處玄那小兔崽子哪裡還有命在?小道士們不是對手,不是對手。

他咬了一口兔子腿,嘻嘻又道:黃老邪與你靖哥哥未來之時,我已見那幾個老道和柯鎮惡在那邊排陣,可是這天罡北斗陣豈是頃刻之間便能學得成的?只是不知那柯鎮惡和傻小子為了什麼事,跟你爹爹結了那麼大的冤家。

黃蓉嗆然不語,周伯通奇道:難道你們也鬧彆扭了?

黃蓉咬牙切齒的道:他,他,哼!他以為我爹爹殺死了其餘江南五怪,說是跟我爹爹仇深似海。

饒是周伯通腦子缺了根筋,一聽之下也嚇了一跳,忙問:這話當真?

黃蓉正待回答,煙雨樓下卻是情勢已變,黃藥師使出劈空掌法,只聽得呼呼風響,對手八人實是難以近身。

若論馬鈺、丘處機、王處一等人的武功,黃藥師原不能單憑一對肉掌便將他們擋在丈許之外,但那天罡北斗陣是齊進齊退之勢,孫不二、柯鎮惡武功較弱,郭靖又不諳陣法,只要有一人給逼退了,餘人也得跟著後退。

卻見煙雨樓上的周伯通抓耳撓腮,便想下去幫他全真教的徒子徒孫,卻被在身旁的黃蓉在腰裡軟肉扭了一把,於是吶吶的說道: 這些小兔崽子以為我死了,要幫我報仇,這不是有趣的緊,況且小黃蓉都叫我不能跟黃老邪動手,不然就不跟我………

黃蓉一聽之下卻扭的更是用力,嬌嗔道: 我都說已訂親了,你不下去我也不會跟你的………

煙雨樓上兩人說話之間,只聽樓下空地的黃藥師長笑道:不意重陽門下弟子,竟不知好歹至此!陡然間欺到孫不二面前,刷刷刷連劈三掌。

馬鈺與郝大通挺劍相救。黃藥師身子略側,避開二人劍鋒,刷刷刷,向孫不二又劈三掌。

桃花島主掌法何等精妙,這六掌劈將下來,縱然王重陽複生,也得避其鋒銳,孫不二如何抵擋得住?眼見掌來如風,只得連挽劍花,奮力守住。馬鈺等見他專對孫不二猛攻,團團圍上相援,在這緊迫之際,陣法已見錯亂。

忽所得一人在半空中大叫“啊喲”,飛向煙雨樓邊,原來郝大通被黃藥師捉住背心,擲了過去。

這一來陣法破綻更大,黃藥師哪容對方修補,立時低頭向馬鈺疾衝,滿以為他必定避讓,哪知馬鈺劍守外勢,左手的劍訣卻直取敵人眉心,出手沈穩,勁力渾厚。

黃藥師側身避過,讚了聲:好,不愧全真首徒。猛地裡回身一腳,把王處一踢了個筋斗,俯身搶起長劍,當胸直刺下去。

劉處玄大驚,揮劍來格。黃藥師哈哈大笑,手腕震處,拍的一聲,雙劍齊斷。此時陣法已亂,無人能阻。諸子不住叫苦,眼見全真派就要潰於今日。

馬鈺一聲長歎,正要棄劍認輸,任憑敵人處置,忽見青影閃晃,黃藥師反奔而回,北極星位上多了一人,原來卻是替換下了柯鎮惡的郭靖。丘處機大喜過望,他在醉仙樓上曾見郭靖與黃藥師拚命,知他功力已勝過自己,佔這北極星位比任何人更適合。

黃藥師破亂了陣法,滿擬能將全真派打得服輸叫饒,哪知北極星位上突然轉出了郭靖。

他當胸就是一掌。郭靖伸左掌卸開來勢,身子卻穩凝不動。

此時黃藥師後前受敵,若不能驅開郭靖,天罡北斗陣從後包抄上來,實是危險萬分。

他向郭靖連劈三掌,一掌猛似一掌,但每一掌都被郭靖運勁化開

。

第四掌他虛實並用,料著郭靖要乘隙還手,哪知郭靖仍是隻守不攻,短劍豎擋胸口,左掌在自己下腹緩緩掠過,叫他雖是一招雙攻,但雙攻都失了標的。

黃藥師一驚更甚:難道這傻小子剛也窺破了陣法的秘奧,居然穩守北極星位,竟不移動半步。是了,他必是受了全真諸子傳授,在這裡合力對我。黃藥師暗暗叫苦,心道:傻小子莫名其妙!哼!

叫道:傻小子,快讓開,你追打我整晚,我手下容情,問你幾次也不答話,到底是為甚麼跟我過不去?

郭靖弓背挺劍,凝神相望,防他有甚麼詭計,卻不答話。

這時全真諸子已整頓了陣勢,遠遠的圍在黃藥師身後,俟機攻上。

黃藥師又問:蓉兒呢?她在哪裡?

郭靖仍是不答,臉色陰沈,眼中噴出怒火。

黃藥師見了他的臉色,疑心大起,只怕女兒已有甚不測,喝道:你把她怎麼樣了?快說!

郭靖牙齒咬得更緊,持劍的右手微微發抖。

黃藥師凝目相視,郭靖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逃不過他的眼光,見他神色大異,心中更是驚疑,叫道:你的手幹麼發抖?你為什麼不說話?

郭靖想起桃花島上諸位師父慘死的情狀,悲憤交迸,全身不由自主的劇烈顫動,眼眶也已紅了。

黃藥師見他始終不語,目中含淚,越想越怕,只道女兒與他因華箏之事起了爭鬧,被他害死,雙足一點,和身直撲過去。

他這麼忽的縱起,丘處機長劍揮動,天罡北斗陣同時發難,王處一、郝大通兩人一劍一掌,左右攻上。郭靖掌卸來勢,短劍如電而出,還擊一招。黃藥師卻不閃避,反手逕拿他手腕奪劍。

這一拿雖然既狠且準,但王處一長劍已抵後心,黃藥師不得不挺腰躲過,就此一讓,奪劍的五指差了兩寸,郭靖已乘機回劍剁刺。此番惡鬥,比適才更是激烈數倍。

全真諸子初時固欲殺黃藥師而甘心,好為譚處端報仇。黃藥師卻是明知其中生了誤會,只是他生性傲慢,又自恃長輩身分,不屑先行多言解釋,滿擬先將他們打得一敗塗地、棄劍服輸,再行說明真相,重重教訓他們一頓,是以動武之際手底處處留情。

否則馬鈺、丘處機等縱然無礙,孫不二、柯鎮惡哪裡還有命在?哪知郭靖舍死狠拚,心想他如不是害死了黃蓉,何必如此懼怕自己。

這時黃藥師再不容情,一意要抓住郭靖問個明白,若是當真如己所料,雖將他碎屍萬段亦不足以洩心中之憤。

黃藥師連搶數次,心中焦躁起來,每當用強猛衝,欲待回身下殺手先破陣法,全真諸子必及時救援。天罡北斗陣越縮越小,合圍之勢已成,自忖雖有震古爍今的能為,亦已難脫厄運。

鬥到分際,馬鈺長劍一指,叫道:且住!全真諸子與郭靖各自收勢,牢牢守住方位。

馬鈺說道:黃島主,你是當代武學宗主,後輩豈敢妄自得罪?今日我們恃著人多,佔了形勢,我譚師弟的血債如何了斷,請你說一句罷!黃藥師冷笑一聲,說道:有甚麼說的?爽爽快快將黃老邪殺了,以成全真派之名,豈不美哉?看招!身不動,臂不抬,右掌已向馬鈺門門劈去。

黃藥師這一掌發出前毫無先兆,發出後幻不可測,虛虛實實,原是落英神劍掌法中的救命絕招,他精研十年,本擬在二次華山論劍時用以爭勝奪魁,這一招群毆

之際使用不上,單打獨鬥,丹陽子功力再深,如何能是對手?

馬鈺不避倒也罷了,這向右一閃,剛好撞上他的後著,暗叫一聲:不好!待要伸手相格,敵掌已抵在胸口,只要他勁力一發,心肺立刻被震傷。

全真五子盡皆大驚,劍掌齊上,卻哪裡還來得及?

眼見馬鈺立時要命喪當場,那知黃藥師哈哈一笑,撤掌回臂,說道:我如此破了陣法,諒你們輸了也不心服。好道士,大夥兒齊上吧!劉處玄哼了一聲,揮拳便上,王處一長劍緊跟遞出,天罡北斗陣又已發動。

這時使的是第十七路陣法,王處一之後該由馬鈺攻上。

王處一疾刺一劍後讓出空擋,但馬鈺不向前攻,反而退後兩步,叫道:且慢!眾人又各住手。馬鈺道:黃島主,多承你手下容情。

黃藥師道:好說。

馬鈺道:按理說,此時晚輩命已不在,先師遺下的這個陣法,已然為你破了,我們若知好歹,該當垂手服輸,聽憑處置。只是師門深仇,不敢不報,了結此事之後,晚輩自當刎頸以謝島主。

黃藥師臉色慘然,揮手道:多說無益,動手罷。世上恩仇之事,原本難明。

郭靖心想:馬道長等與他動手,原來是為了要報師叔師弟之仇。周大哥前些日才我剛見過,其實譚道長之死也與黃島主無涉。

但若我出言解釋明白,全真諸子退出戰團,單憑大師父和我二人,哪裡還是他對手?別說殺師大仇決計難報,連自己的性命也必不保。

轉念一想:我若隱瞞此事,豈非成了卑鄙小人?眾位師父時時言道:頭可斷,義不可失。

於是朗聲說道:馬道長,丘道長,王道長,你們的周師叔並沒死,前些日子我還在鐵掌峰下遇到他,而譚道長是歐陽鋒害死的。

丘處機奇道:你說什麼?

郭靖於是述說當時如何在牛家村密室養傷,隔牆如何耳聞目睹裘千丈造謠、雙方激鬥、歐陽鋒誣陷等情。他雖口齒笨拙,於重大關節之處卻也說得明明白白。

全真諸子聽得將信將疑。丘處機喝道:你這話可真?

郭靖指著黃藥師道:弟子恨不得生啖這老賊之肉,豈肯助他?只是實情如此,弟子不得不言。

六子知他素來誠信,何況對黃藥師這般切齒痛恨,所說自必是實。

黃藥師聽他居然為自己分辯,也是大出意料之外,說道:那你幹什麼如此恨我?

蓉兒呢?

柯鎮惡接口道:你自己做的事難道還不明白?靖兒,咱們就算打不贏,也得跟這老賊拚了。說著舉起鐵杖,向黃藥師橫掃過去。

郭靖聽了師父之言,知他已原諒了自己,心中感到一陣喜慰,隨即眼淚流了下來,叫道:大師父,二師父他們……他們五位,死得好慘!

黃藥師伸手抓住柯鎮惡鐵杖的杖頭,問郭靖道:你說甚麼?朱聰、韓寶駒他們好端端的在我島上作客,怎會死了?柯鎮惡奮力回奪,鐵杖紋絲不動。

黃藥師又問郭靖道:你目無尊長,跟我胡說八道,動手動腳,是為了朱聰他們麼?

郭靖眼中如要出血,叫道:你親手將我五位師父害了,還要假作不知?提起短劍,挺臂直刺。

黃藥師揮手將鐵杖甩出,噹的一聲,杖劍相交,火花四濺,那短劍鋒銳無倫,鐵杖上給砍了一條缺口。

黃藥師又道:是誰見來?

郭靖道:五位師父是我親手埋葬,難道還能冤了你不成?

黃藥師

冷笑道:冤了又怎樣?黃老邪一生獨來獨往,殺了幾個人難道還會賴帳?

不錯,你那些師父通統是我殺的!

忽聽一個女子聲音叫道:不,爹爹,不是你殺的,你千萬別攬在自己身上。

眾人一齊轉頭,只見說話的正是自煙雨樓飛奔下來的黃蓉。

眾人全神酣鬥,竟未察覺她何時到來。郭靖乍見黃蓉,呆了一呆,霎時間不知是喜是愁。

黃藥師見女兒無恙,大喜之下,痛恨郭靖之心全消,哈哈大笑,說道:好孩子,過來,讓爹疼你。

這十幾日來黃蓉受盡郭靖的冷漠與心裡的熬煎,到此時才聽到親人安慰之言,飛奔過去,投入父親懷中,哭道:爹,這傻小子冤枉你,他……..他還欺負我。

黃藥師摟著女兒笑道:黃老邪從心所欲自行其是,早在數十年前,無知世人便已把天下罪孽都推在你爹頭上,再加幾樁,又豈嫌多了?江南五怪是你梅師姊的大仇人,當真是我親手殺了。

黃蓉急道:不,不,不是你,我知道不是你。

黃藥師微微一笑,道:傻小子這麼大膽,竟敢欺侮我的好孩子,妳瞧爹爹收拾他。

一言甫畢,突然回手出掌,快似電閃,當真來無影、去無蹤。

郭靖正自琢磨他父女倆的對答,突然拍的一聲,左頰熱辣辣的吃了一記耳光,待要伸手擋架,黃藥師的手掌早已回了黃蓉頭上,輕輕撫摸她的秀髮。

這一巴掌打得聲音甚響,勁力卻弱,郭靖撫著面頰,茫然失措,不知該上前動手,還是怎的。

柯鎮惡聽到郭靖被打之聲,只怕黃藥師已下毒手,急問:靖兒,你怎麼?

郭靖道:沒事。

柯鎮惡道:別聽這妖人妖女一搭一檔的假撇清。我雖沒有眼珠,但你四師父親口說道:他目睹這老賊害死你二師父,逼死你七……..郭靖不等他說完,已和身猛向黃藥師撲去。

黃藥師放下女兒,閃開郭靖手掌,搶步來奪鐵杖,這次柯鎮惡已有了防備,便沒給他抓到。師徒二人聯手,剎時間已與黃藥師鬥得難解難分。

郭靖雖屢逢奇人,學得不少神妙武功,但與這位武學大宗師的桃花島主相較,究竟相去甚遠,縱有柯鎮惡相助,亦是無濟於事,只拆得二三十招,已被逼得難施手腳。

丘處機心道:全真派危急時他師徒出手相助,眼下二人落敗,我們豈可坐視?且不管周師叔生死若何,先打服了黃老邪再定分曉。

長劍一指,叫道:柯大俠退回原陣!天罡北斗陣再行推動,將黃藥師父女圍在核心。

黃藥師大是惱怒,心想:先前誤會,圍攻我尚有可說,傻小子既已說明真相,你這群雜毛仍是恃眾胡來,黃老邪當真不會殺人嗎?身形閃處,直撲柯鎮惡左側。

黃蓉見父親臉露殺氣,知他下手再不容情,心中一寒,卻見王處一、馬鈺已擋開父親掌勢,柯鎮惡的鐵杖卻惡狠狠的向自己肩頭壓下,口中還在罵:十惡不赦的小賤人、鬼妖女!桃花島上的千人騎萬人跨的淫穢賤貨!

江南七怪都是生長市井的屠沽之輩,出口傷人有什么難處?柯鎮惡恨極了黃藥師父女,當下甚麼惡毒下流的言語都罵了出來。

黃蓉自幼便不肯吃半點小虧,聽著柯鎮惡破口亂罵,到後來越聽越不成話,也是邪火從心而起,但面上卻是嬌笑著回道:你再罵我淫蕩?你再罵我下賤?我可是你徒兒未過門的婆娘,你敢

罵,我就敢照著作,到時看是那個傻小子有戴不完的綠帽!

黃藥師聽黃蓉這回嘴,也不已為忤,反而哈哈大笑: 我桃花島一脈講究的就是從心所欲,以牙還牙,無視世俗禮法,說的好!說的好!

黃藥師邊笑著時,黃蓉已搶到空隙,竹棒疾搭急回,藉著伏魔杖法外崩之力,向左甩出。柯鎮惡力道全使反了,鐵杖不由自主的脫出掌握,飛向半空,噗通一聲,跌入了南湖。

王處一怕她乘勢直上,早已搶在柯鎮惡身前,挺劍擋住。郭靖見師父受挫,叫道:大師父,你請歇歇,我來替你。

黃蓉見郭靖平素和善溫厚的臉上這時籠罩著一層殺氣,猙獰可怖,似乎突然換了一人,變得從不相識,心中又驚又怒,擋在父親前,向郭靖道:你先殺了我罷!

郭靖怒目而視,喝道:滾開!黃蓉一痛,心想:怎麼連你也這樣對我說話?郭靖搶上前去,伸臂將她猛推在一旁,縱身直撲黃藥師。

忽聽得身後一人哈哈大笑,叫道:藥兄不用發愁,做兄弟的助你來啦!語聲鏗鏗然十分刺耳。

眾人不敢就此回身,將天罡北斗陣轉到黃藥師身後,這才見到湖邊站著一人,長手長腿,虯髯滿面,手持蛇杖,正是西毒歐陽鋒。

全真七子齊聲呼嘯。丘處機道:靖兒,咱們先跟西毒算帳!長劍一揮,全真六子都圍到了歐陽鋒身周。歐陽鋒手中蛇杖上的黑環蛇露出毒牙,倏伸倏縮,把全真派七人逼開。

他在牛家村見過全真派天罡北斗陣的厲害,心中好生忌憚,只先守緊門戶,以待敵方破綻。北斗陣一經展開,前攻後擊,連環不斷。

歐陽鋒遇招拆招,見勢破勢,片刻間已看出尹志平臨時湊數的“天璿”是陣法一大弱點,心想此陣少了一環,實不足畏,當下使開蛇杖堅守要害,遊目四顧,觀看周圍情勢。

這時郭靖卻仍與黃藥師貼身肉搏。黃蓉揮動竹棒,將柯鎮惡擋在距兩人丈餘之外,連叫:且慢動手,聽我說幾句話。但郭靖充耳不聞,一掌接著一掌的拍出,狠命撲擊。

黃蓉見父親初時尚手下容情,但給郭靖纏得急了,臉上怒色漸增,出手愈重,眼見局勢危急,只要他兩人之中任誰稍有疏神,定有人遭致傷亡,一抬頭,卻見周伯通在煙雨樓頭憑欄觀戰,嬌叫道:老頑童,老頑童,你快來分說明白。

周伯通也早瞧出情形不妙,但煙雨樓下正自精彩紛呈,他戲謔玩鬧之心極強,那捨得就此打斷。卻聽那黃蓉又再叫道: 老頑童你再不下來,我就把剛剛你賭賽丟人的事說了出來。

周伯通聽到黃蓉這話不禁一愣一驚,這才雙手在欄干上一按,從半空輕飄飄的落下地來,坐在煙雨樓的階梯上,叫道:大家住手,老頑童有話要說。

老頑童在江湖上何等輩份何等名頭,眾人見他忽然現身,個個心中一凜,不由自主的住手罷鬥。一時之間全真派諸人師叔,師叔祖之聲不絕於耳,歐陽鋒卻是暗暗叫苦。

周伯通見眾人對自己居然仍是如此敬畏,心中大樂,尋思:老頑童需得裝腔作勢一番,可是該當說些甚麼話,一時無計,且仰天打個哈哈再說,猛抬頭,卻見明月初升,圓盤似的冰輪上緣隱隱缺了一邊,心念忽動,說道:眼前個個是武林高手,不意行事混帳無賴,說話如同放屁。

眾人一怔,知他向來腦子有坑,狂言無

忌,也不以為忤,但既如此見責,想來必有緣故。馬鈺行了一禮,說道:請師叔賜教。

卻聽周伯通怒道:早聽人說,今年八月中秋,煙雨樓畔有人打架,老頑童我最怕耳根子不清淨,但想時候還早,儘可在這兒安安穩穩睡個懶覺。哪知道今兒天剛一暗,便聽得砰砰嘭嘭的吵個不休。又是擺馬桶陣、便壺陣啦,又是漢子打婆娘、女婿打丈人啦,殺豬屠狗一般,鬧得睡不得個太平覺。

你們抬頭瞧瞧月亮,今兒是甚麼日子?

眾人聽了他這幾句話,陡然間,都想起今天還是八月十四,比武之約尚在明日。

丘處機道:師叔教訓得是。我們今日原是不該在此騷擾。

歐陽鋒尚未發話,卻聽周伯通又道,我跟你們說個好,五個男道士加個女道姑,再湊上個武功低微的小道士,滿不是老毒物對手,全真派七道鬥不過黃藥師,自也不是歐陽鋒的對手。馬鈺、丘處機你們這夥雜毛都給我坐下來練練功夫,內力強得一分是一分,臨時抱佛腳,也勝於不抱。

歐陽鋒對他心存忌憚,暗想這周伯通倘若一時腦子回覆正常,與全真諸子聯手,實是難以抵敵,當即說道:老頑童,今日就先不動手給你個面子。

周伯通眼見郭靖雖是喘著粗氣怒瞪著黃藥師,但總算是停下了手來,而黃蓉卻像個小狐狸般的嘴角帶笑悄站在一旁,心裡想到自己終究又被這小娘皮大大的利用了一回,不禁也是憤憤,叫道: 小ㄚ頭兒,來跟我捏個腿。

黃蓉原也不想理會這老頑童,但剛被柯鎮惡一陣辱罵,又想起郭靖連日來的冷眼以對,甚至方才的拳腳相向。她從小嬌慣隨心所欲,在桃花島上又集寵愛於一身,那受的了這委屈。

一陣刁蠻恨意心起,黃蓉款款走到周伯通身前,將他兩腿一合,長裙一攏,竟是坐在那老頑童的大腿之上,伸出小手幫老頑童捏起腿來。

煙雨樓下眾人見黃蓉這么一個嬌俏少女,當著自己父親、未婚夫的面作出這無視男女之防的舉動,也是一陣子錯愕,雖說這老頑童的年紀便作黃蓉的祖父都夠了,但總歸是不妥。

郭靖正待出言阻止,卻聽黃蓉對著柯鎮惡及郭靖一陣嬌笑道: 你這老瞎子,剛罵我可罵的開心嗎?你罵我什么,我就作什么給你這傻徒弟看。

這周伯通聽得她這么一講,更是大樂,雙手環住黃蓉的纖腰,連聲大叫道:快,捏用力一點,誰再動手動腳,就是跟我過不去。

煙雨樓邊眾人,原本看得黃蓉與周伯通這一推一靠,作風之驚世駭俗,著實有些令人尷尬,但被老頑童這么一陣鬼吼鬼叫,卻是不禁莞爾,郭靖與黃藥師素知她性子傲嬌,報復心強,也只能不約而同一聲苦笑。

當湖畔眾人注視著黃蓉與周伯通之際,柯鎮惡由於眼盲,反而心無旁鶩,倚著水邊的一株柳樹,一雙無光的眼珠牢牢瞪著黃藥師。

他以耳代目,黃藥師在湖邊走來走去,走到東他便拉著郭靖跟到東,走到西也跟到西。黃藥師並不理會,嘴角邊微帶冷笑。而煙雨樓階梯上的黃蓉看這師徒倆更是心頭火起。

其時天氣悶熱,小蟲四下亂飛,湖邊上一陣白霧飄來,隔的稍遠,便有些看不清了。

正當這霧氣濛濛之際,黃蓉卻是拉著周伯通那環著自己纖腰的雙手,不住的往上挪,直到托住了雙乳下緣,膩聲細細的說道

: 老頑童,我幫你捏腿,你就幫我揉揉胸口好嗎?

眾目睽睽之下聽黃蓉這么一講,周伯通心裡也是砰砰地亂跳,雙手托住她那圓潤嬌挺的雙乳,恣意搓揉享受嬌乳的豐挺和細嫩,手指同時隔著衣服淫褻地撫捏著黃蓉嬌嫩的乳頭。

敏感的乳頭由於老頑童的揉捏已開始變硬。一時間,黃蓉也是滿臉發燙,頭腦好像停止了轉動。一絲熱氣從下腹升起,只覺得臀瓣之間有一硬物頂住,知道那正是周伯通勃起硬挺的肉棍。一時全身好像都沒有了力氣,蜜穴口漸漸溼潤,只能緊緊的夾住兩片彈力驚人的臀肉與修長柔嫩的雙腿。

正當黃蓉意亂情迷之際,卻見郭靖對著黃藥師道:你……..你知不知道………你害死了我五位師父,也算害了你女兒的一生?黃藥師冷笑道:你很希罕麼,臭美什么鬼,我女兒一定得嫁你這混小子?江南七怪也沒死清,還剩一個臭瞎子。

柯鎮惡沒等黃藥師說完,已縱身撲將過去。郭靖搶在頭裡,竟是後發先至,黃藥師還了一招,雙掌相交,蓬的一聲,將郭靖震得倒退了兩步。

卻聽的黃蓉忽然嬌喝道:你又對我爹爹動手,我剛說過,罵什么我就作什么,真把我說過的話當放屁麼?

郭靖哼的一聲,回瞪了黃蓉一眼,揉身再上,雙眼似要冒出火似的盯黃藥師。

話剛說完,見郭靖依然故我,還真的就當她放了個屁。黃蓉一時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只見她俏臀稍抬,拎起裙襬接著一放,將兩人的腰腿完全蓋住。又將小手伸到了裙子裡,對著周伯通的褲頭往下一拉,手一掏,竟是將那六吋多長的粗肥肉棍拉了出來。

黃蓉側頭對著周伯通的耳邊細聲說道: 老頑童,記得我從換上長裙後就沒穿著底褲吧?我現在又什么都可以了喔,該怎么作,你自己看著辦……..出乎意料的聽到黃蓉這么一講,周伯通心裡一熱,將一隻手伸到她豐滿圓挺的臀後,使勁的將她的密穴壓向自己的肉棍,下體緊密的接觸,使兩人同時亢奮了起來,白髮老頭與嬌俏少女同時默默的著挺動著下身,強烈的磨擦著彼此。

這時湖邊眾人口角不停,隨著郭靖耐不住出手後,眾人再次乒乒乓乓的與黃藥師打在了一起。黃蓉軟軟的勸了幾聲,便也不再理會。

她專心的滑動著那賁起的白腴恥丘,迎合著胯下粗肥肉棍的磨擦。而這老頑童也不管還在湖邊搏鬥的徒子徒孫,一心一意的挺動著肉棍,享受著摩擦蜜穴而產生出的快意。

只摩擦了一陣,周伯通胯下的肉棍便感覺到埋在恥丘中的粉嫩小陰唇好像張開了,像小嘴一樣吮吸著肉棍。他就著溼滑黏膩的淫液,稍一縮臀,再往前一蹭,半顆龜頭便擠開恥丘,嵌進入了黃蓉的陰唇裡。

這一頂,惹的黃蓉強忍著就要叫出口的呻吟,面紅耳赤沈重的喘著沈重的粗氣。

抓緊了老頑童的手臂,緊咬著貝齒不讓自己在眾目睽睽下失態。裙子下的修長美腿緊繃,柔膩的腿肌不停的抽搐著,一股熱流由她蜜穴湧出,微燙的淋在那龜頭上,激的周伯通下身倒是一縮。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本來就很敏感的黃蓉再也受不了,突然又將手探到裙子裡,將那肉棍扶住,俏臀稍微抬起,這樣一來,那溼ㄉㄚˉ的蜜穴口正好壓在老頑童的的大龜頭上面。

只聽周伯通小聲

道: 小ㄚ頭…….不行呀…….停停…….這四下都是人…….都是熟人…….不可以…….這樣…….不可以…….妳…….不是說妳定親了…….卻聽黃蓉瞇著眼媚聲應道: 我…….我都不怕,你怕個鳥…….我之前是說……….不能隨便………隨便就作,現在…….那么多人觀禮,並不隨便,很是鄭重其事啊……..靈劍山之琉璃仙鏖戰血雲十二妖蒼溪州血雲峽,一位身穿七彩長裙的少女行走其中,此刻她嘴唇微微嘟起,眼眸淚光閃動,偶爾肚子響起的咕咕聲,都表示少女餓的不輕。

琉璃仙自從下山已經過了將近一年了,她的師傅在下山時給她的錢早就被大手大腳的全部花光了。

最近這段時間幾乎都是饑一頓飽一頓,日子過的苦不堪言。

「肚子好餓呀,怎么辦呀。」琉璃仙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委屈巴巴的說道。

突然有一位身材肥胖,皮膚黝黑的男子飛到了琉璃仙的身邊:「這位美麗的小姐,請問你怎么了。」

「肚子餓了,請問你有沒有吃的呀,」琉璃仙眨巴著一對漂亮的眼睛看著眼前這位男子。

「嘿嘿,小姐如果不嫌棄,可以到我們地盤去,我可以為你準備一桌豐盛的晚餐。」男子嘿嘿淫笑,目光不斷打量著眼前美麗少女的動人嬌軀。

「可……可是,我師傅說,不能跟陌生人走,也不能吃陌生人的東西。」琉璃仙猶猶豫豫的說道,但一雙動人的眼睛卻帶出了戀戀不捨。

男子看出了琉璃仙的不捨忙道「哈哈,我是這片地盤的主人之一,來到這裡就是我們的客人,我們的朋友,只要你願意說出自己的名字,那我們就是朋友了。

你師傅只是說不能吃陌生人的食物,但我們是朋友就沒關係了吧。」

「真的嗎,只要我說出名字我們就是朋友了嗎。」琉璃仙滿臉期待。

「是的,只要你說出名字,我們就是永遠的朋友了,等一下就為你準備一桌美食。」

「哈,我叫琉璃仙。我們現在是朋友了吧,趕緊走吧,我肚子快餓扁了。」

「好好好,不必著急,我們走……」

血雲峽一處山洞中,裡面是一座輝煌的宮殿。

一個奢華的房間中,最中間擺放著一張龐大的豔紅色大床,琉璃仙端坐在大床的中央,在她周圍則坐著十二個身材肥胖皮膚黝黑的男子,他們就是這片地區主宰,血雲十二妖。

「不是說好給我做好吃的嗎?怎么還沒有啊。」琉璃仙好奇的詢問周圍的男人。

「嘿嘿嘿,不用著急,馬上就送上來了。」其中一位男子輕輕撫摸琉璃仙的大腿,一邊淫笑說道。

「放心吧,等會我們會把你給餵的飽飽的。」又有一人開口道。

「真的會餵飽琉璃仙嗎?琉璃仙好開心。」琉璃仙興奮的拍了拍手。

「哈哈,那是當然,放心吧。」

「來人!上菜。」

緊接著一些人就趕緊端上無數的美食進來,擺在了大床面前的桌子上。

「怎么樣,琉璃仙。還算滿意嗎。」那人一邊開口問道,一隻大手越發的向大腿根部撫摸而去。

「嗯嗯,琉璃仙好想吃,我都能吃嗎。」琉璃仙滿臉興奮的望著那些好菜。

「這些東西雖然好吃,但還有一種方法會變的更香哦!」

「喔喔,真的啊真的啊。是什么辦法是什么辦法。」琉璃仙睜大眼睛滿臉興奮。

「嘿嘿,就是用一種

白色的蘸醬哦!就在這裡面得自己弄出來哦。」十二人都不約而同淫笑起來,將自己的褲子褪下露出了碩大的肉棒。

「就在這裡面嗎?怎么弄呀。」琉璃仙滿臉好奇,伸手戳了戳其中一根肉棒。

那人並沒回答,拉起琉璃仙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帶著琉璃仙的手不斷擼動。

琉璃仙很快就明白了意思,兩隻小手各握著一根快速的套弄著,明亮的眼睛透露出期待的神情。

纖細的小手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到最後幾乎只能看見殘影。

那兩人臉上表情也越來越扭曲,聲音微微顫抖「快要出來,趕緊把東西拿過來。」

說罷就其中一人拿了一根雞腿過來,碩大漲的通紅的龜頭噴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頓時整根雞腿就被染成了白色。

「嘿嘿,就是這個蘸醬,很好吃的呢。」一邊淫笑一邊將手中沾滿精液的雞腿遞到琉璃仙的嘴邊。

琉璃仙興奮的張開嘴巴狠狠咬了一口雞腿吃了下去,嘴裡被塞的滿滿的,一邊大嚼雞腿一邊含含糊糊道:「嗚……嗚……果然好好吃,……又滑又香。」

(注:原著琉璃仙雖然喜歡吃,但分不清食物的味道吃什么都香,不光連阿婭做的黑暗料理吃的下去,就連王陸用木頭雕的冰糖葫蘆塗蜂蜜都吃的津津有味。)

琉璃仙將塗滿精液的雞腿幾口就吃完了,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角,又握住了兩根套弄起來。

「好吃的東西,我還要好多好多。」琉璃仙雙眼中的光芒越發明亮,眼前那幾根肉棒在琉璃仙的眼中,已經變成了一根根的裝滿美味佳餚的東西。

其餘的人也開始逐漸將琉璃仙包圍住,許多雙大手開始在琉璃仙的身軀不斷遊走,身上的七彩長裙也被扯的破破爛爛,但琉璃仙並不在意,她的眼中只剩下那些美味佳餚。

不多時琉璃仙手中的那兩根肉棒也被快速的套弄出濃稠的精液,那些精液被射到了一盤新鮮的蔬菜沙拉上,濃稠白灼的精液混合著香甜的沙拉醬被攪拌進蔬菜中,送到了琉璃仙的櫻桃小嘴中,最後被吞入腹中。

剛剛吃完這份蔬菜沙拉,琉璃仙又瞬間握住兩根肉棒又開始加速套弄,其他人也開始不甘示弱開始玩弄琉璃仙的嬌軀。

一對豐滿的美乳被兩隻大手使勁的搓揉,黝黑的大手與雪白的美乳形成了鮮明的對此。

雪白的背部被一根肉棒貼住,晶瑩透亮的前列腺液沾滿了整個背部。

「咕嘰咕嘰」此刻琉璃仙已經被一根肉棒塞住了嘴巴,粗壯的肉棒開始來回抽插琉璃仙的櫻桃小嘴,淫糜的聲音也開始逐漸傳出。

不多時三根肉棒同時噴射出精液,手上兩根瞬間抽出射在了一盤切的薄薄的牛肉上,而嘴中的那根則完全射在琉璃仙的口中。

大量的精液根本沒來得及吞進喉嚨,全部被溢了出來。琉璃仙滿臉著急用雙手接著生怕浪費了這些在她看來甜美可口的精液。

捧起滿滿一手的精液,琉璃仙伸出粉嫩的舌頭一點一點的把精液全部舔進口中,看的周圍十二人更是慾火難耐。

待琉璃仙將牛肉吃光後,眾人就將琉璃仙放平在床上,其中一人坐在琉璃仙的腹部,將自己粗大的肉棒放進琉璃仙深深的乳溝中,手捧著那一對豐盈乳房不斷摩擦自己的棒身。

隨後也拿出一大碗奶油倒在琉璃仙的豐盈身上,香甜的的味道頓時就吸引了琉璃仙的注意

,不禁抬頭伸舌舔舐粘在巨乳和肉棒上的奶油。

又有一人分開琉璃仙雪白修長的雙腿,用肉棒頂住粉色無毛的蜜穴,緩緩插了進去。

「嘿嘿,這小娘們還是個雛呢,真是賺大了。」感覺到自己的堅挺頂住了一片障礙物,瞬間就明白了這是琉璃仙的處女膜。

頓時一鼓作氣直插底部,絲絲鮮紅的血液就順著棒身留了出來。

「嗯……」琉璃仙眉頭緊皺「嗚……好痛啊。」

「小寶貝不要緊的,一會就不痛的。」隨後就開始慢慢緩慢抽插粉色的淫穴。

不多時快感便席遍琉璃仙全身,陰道也開始收縮並分泌粘液幫助潤滑。

「嗯……啊……這種……感覺真的……真的好奇怪啊。不過……很舒服呢。」

琉璃仙已經停止舔舐奶油,開始低聲呻吟起來。

隨著肉棒不斷加快抽插,琉璃仙只感覺一陣一陣的快感不斷沖刷大腦,快感如同電流一般在身體各處流竄,口中呻吟也越來越高,也越來越淫糜。

「呼……呼……好……好舒服。」

「嗯嗯……啊……好漲……身體太舒服了……」

「好……唔……唔唔。」

呻吟突然停止,因為又有一根肉棒狠狠插進了琉璃仙的小嘴,直接插進喉嚨,只見雪白的脖頸便突出了一節圓柱的形狀。

此時琉璃仙全身都已經被好幾個肥胖黝黑的男人包圍住了,櫻桃小嘴、豐盈的胸部、兩隻纖細雪白的小手以及淫穴都被一根粗壯的肉棒給佔據了。

雪白的肌膚與黝黑骯髒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此,用王陸的一句話就是「牛奶與巧克力般的純潔交情。」

不過多時,幾人同時射出大量的精液,手中兩隻肉棒將精液射到了最近的一塊空碗,坐在小腹上的便射在了琉璃的胸上臉上,和雪白香甜的奶油混合在一起,嘴裡的那根卻直接射進琉璃仙的喉嚨裡。

剩下插進淫穴中的肉棒則直接挺進子宮,在子宮深處噴出大量精液,白灼粘稠的精液直接灌滿整個子宮,多餘的精液便順著痙攣的陰道留了出去。

當幾人分別離開後,只剩下琉璃仙喘著粗氣躺在床上,畢竟琉璃仙是靈劍山的真傳,基礎無比紮實這種程度的淫戲根本不是問題,僅僅過了不到一分鐘就緩和過來。

琉璃仙一翻身就坐了起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靈力一轉身上多餘的精液,以及多餘的奶油便滑落了下來,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肚子又餓了,琉璃仙還想吃東西呢。」

十二人便哈哈大笑,命人將那些食物再次端了過來,各種各樣的飛禽走獸都不相同,唯一的共同點便是食品上都覆蓋著一層白霜。

琉璃仙連忙過去抓起一隻豬蹄便啃了起來,屁股開心的一扭一扭,殘留在體內的精液也順著扭動的屁股,從一張一合的陰唇中緩緩滴落。

緊接著其中一人就走過去拍了一下琉璃仙的屁股「來,小屁股再翹高一點。」

琉璃仙一邊開心的啃著塗滿精液的豬蹄,一邊順從的抬起自己的小屁股。

接著那人扶住琉璃仙的纖細腰肢,肉棒對準依舊滴落精液的淫穴入口,噗嗤一聲便全根沒入,接著便大力抽插起來。

「唔……嗯嗯……好……好吃……唔」

琉璃仙嘴裡一邊塞的滿滿的食物,一邊迎合著身後的抽插,呻吟聲根本就傳不出來。

剩餘十一人很快就分成兩隊,一隊排在那人身後排著隊等待著,一隊人則站

在啃著豬蹄的琉璃仙面前,對準琉璃仙的俏麗臉蛋快速擼動。

一直到半夜,那些食物混合著大量的精液,全被琉璃仙吞入腹中。

身上各處也佈滿了散發著腥臭的精液的琉璃仙,站在床的中央滿臉開心的笑著「終於吃飽了,真是好久好久沒吃的那么飽了。」

血雲十二妖則各自躺在床上,雖說他們都是築基後期至虛丹境界的修士,但各自射出的大量精液都讓十二人都虛了一絲。

琉璃仙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十二人,伸出一隻指頭點在自己的嘴唇上疑問問道:「你們都是怎么啦?」

但十二人依舊喘著粗氣並未開口回答,琉璃仙也就不在乎了,走了出去詢問了浴室的位置,接著就走進了浴室中……

第二日清晨,豔紅的大床上琉璃仙睡眼惺忪的醒了過來,剛一醒過來就發現已經沒人了,正疑惑怎么人沒了。就發現已經有幾人走了進來。

走進來的幾人臉上掛著淫笑,每人手上都端著一碗食物,坐在了床沿。

琉璃仙好奇的看著那些碗裡的食品,其他的都是一些平時的家常菜,只有一碗好像是白粥?

「小琉璃醒來肚子餓了吧。」其中端著那碗白粥的那人坐在琉璃仙的身旁,一隻粗手已經開始沿著嬌軀遊走。

「嗯嗯,已經餓了,今天早上就吃這個嗎?」琉璃仙點了點頭有些疑惑的問道。

「對的,這就是昨天那種好吃的蘸醬哦~ 」~ 「喔……真的啊,你們真的太好了,又是請我吃東西,又是給我好吃的。」琉璃仙雙眼隱隱透露出感激。

「喔,果然是昨天的蘸醬,很滑很舒服,就是冷掉了……」琉璃仙拿著一個湯勺,一勺一勺的喝了起來。

「沒關係哦,等會就給你新鮮熱氣騰騰的蘸醬呢。」說話之人已經抱住琉璃仙,將頭靠在雪白的脖頸處,惡臭肥大的舌頭不斷舔著,噁心的唾液也染了上去。

琉璃仙並沒在意,此刻她的心神已經完全沈入這些食物中,小嘴不斷的咀嚼著食物。

不消片刻,這些食物就全部被吃完,就連那碗精液粥也全部喝光,但這仍然沒有將肚子填飽。

琉璃仙用舌頭舔了舔嘴角:「唔,還有沒有好吃的啊,我還沒有吃飽呢。」

說完還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放心,好吃的要多少有多少,只要……嘿嘿嘿。」話還沒說完就站起身來,早已挺直的肉棒就打在了琉璃仙的俏臉上。

琉璃仙當然明白這是什么意思,趕忙開始的用自己柔軟的小手握住,前前後後的套弄起來,不時還伸出粉嫩的香舌輕輕舔弄怒漲的龜頭。

琉璃仙在套弄肉棒的同時,身體也在不斷扭動,昨天那種奇奇怪怪的感覺又來了,十分空虛,非常希望有什么東西填滿一般。

「嗯……好奇怪哦,那種感覺又來了,想被填滿的感覺。」

「嘿嘿,小琉璃是不是想要被大肉棒插呢。」另一人摸了摸琉璃仙的頭問道。

「是不是跟昨天一樣呢?」琉璃仙手上動作沒停,但好奇的臉蛋已經轉過頭看著說話那男子。

「是的哦,就跟昨天一樣,被大肉棒狂幹就能滿足那種感覺呢。」

「好呀好呀,琉璃想要那種感覺,你快插琉璃。」琉璃仙滿臉開心的回答,一臉天真無邪。

「嘿嘿嘿,那么小琉璃那你就跟昨天那樣,把屁股高高翹起來,叔叔的大肉棒就可以插進去了。」

「嗯嗯,好的,琉璃這就

做,你要快點哦,已經很難受了。」琉璃仙連忙點頭答應,手也放開了那根肉棒,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等待著肉棒的插入。

那人毫不客氣,跪在琉璃仙的身後,猛的將肉棒直接整根插入直接頂到子宮口。

「啊……就是這……這種感覺。」

「好……好奇妙……好舒服的感覺回來了。」

「在快一點……好……好不好,嗯……太舒服了。」

琉璃仙感受著自己空虛的身體得到了填滿,開心的大聲呻吟起來。

「小琉璃呀,我的這根肉棒可也不能怠慢呢,裡面可有你喜歡吃的東西呢。」

「喔喔……對……對呢。」

「快……快讓我吃……大肉棒……」

琉璃仙目光緊緊盯著眼前的那根肉棒,張開嘴巴伸出香舌想要去夠,但卻總是吃不到。

那人似乎想逗弄一下琉璃仙,總是在她舌頭以外幾釐米處停下,琉璃仙因為想吃到那根讓她心心念唸的肉棒,不斷向前爬動著,不斷抽插琉璃仙淫穴的人也停下了動作跟隨著前進……

一步兩步,但那根肉棒卻始終在琉璃仙舌頭的幾釐米外處。

琉璃仙鼓著腮幫子滿臉不滿「叔叔好壞,不讓琉璃仙吃好吃的。」

「好啦好啦,小琉璃別生氣了,他不讓你吃我的肉棒你吃。」一直在旁邊圍觀的那人這時也爬上床,露出自己的肉棒將其放在琉璃仙的眼前。

琉璃仙這才放下心來,伸出舌頭舔著這根多出來的肉棒。

「算了,我也不逗我們可愛的小琉璃了,全部都給你吃吧。」那人也將自己的肉棒送到了琉璃仙的嘴邊,琉璃仙看到眼前有兩根肉棒,頓時眼冒光芒開心不已。

身後那人也在這時加快速度抽插起來。

數小時後,三人輪流射在琉璃仙的口中,將她勉強餵飽。

中午,一張豪華的餐桌上擺放了許許多多的山珍海味,赤身裸體琉璃仙就坐在一旁,口中大嚼著各種肉類,下體的淫穴還插著一根粗大的玉米。

一人過去手握住玉米的末端,將其緩緩抽出,大量的淫水就掛滿了玉米,燈光一照顯得晶瑩剔透。

「唔……唔……那……那是我的玉米。」琉璃仙一看到已經的玉米被人拿走了,連忙將嘴中的食物吞進腹中,著急喊道。

「放心放心,都是你的,只不過我想餵餵你。」說罷便啃了一口玉米,隨後便湊到琉璃仙的嘴旁。

琉璃仙見罷放心的湊上香唇,香舌一轉便將男人嘴中的玉米全部捲進自己的嘴中。

其他人見罷都覺得好玩都想試試,於是各種食品都這樣被一口一口的餵進琉璃仙的嘴中。

這場宴會足足進行了兩個多小時,這期間琉璃仙不知道吃進去了多少食物多少口水,但讓大家訝異的是,琉璃仙的小腹竟然都沒有脹起。

當然宴會途中還是免不了大量的淫戲,直爽的琉璃仙暢快不已,又有的吃、有的住、還能被感受到從沒有過的快感,真是讓琉璃仙興奮不已。

很快四天便過去了,這幾天琉璃仙感覺自己已經身處與仙界,享受著仙人一樣的待遇。

此時她正跪趴十二妖面前用自己的小嘴為他們服務著,這幾天十三人什么玩法都試過了,琉璃仙身體各處都被開發,對他們而言已經沒有任何的秘密。

其實一人將琉璃仙扶起,琉璃仙疑惑的看著他,不明白為什么要打斷她的進食。

「小琉璃,喜不喜歡我們的服務啊。」

「嗯嗯

,當然喜歡,我太喜歡你們了。」琉璃仙臉上露出了痴迷的表情。

十二妖們互相看了看對方,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那你願不願意成為我們的性奴爐鼎呢?」

琉璃仙這時搖了搖頭「不能喔,師傅說了不能成為別人的爐鼎。」頓了頓又道:「師傅說了,不僅不能當爐鼎,還要把要把自己當爐鼎的人都殺掉。」

眾人聽罷哈哈大笑:「小琉璃,你真的捨得殺掉我們嗎,捨得殺掉可以疼愛你的大肉棒叔叔們嗎。」

琉璃仙最終還是下定決心「雖然捨不得,但還是要聽師傅的話。」

隨後目光一淩,一道傲然劍氣從琉璃仙的身體爆發而出,一把離火劍突兀的出現在琉璃仙手中,一件便洞穿了其中三人的身體。

剩下九人滿臉驚恐,他們沒想到琉璃仙真會突下殺手。

雖說聯手抵抗,但卻根本不是其的對手,被一劍一個全部殺光,殺光後赤身裸體的琉璃仙站在屍體中央處嘆息。

「真是抱歉了,你們雖然對我那么好,但因為師傅說過,只要想把我當爐鼎的人都要殺死。」

說完不知從哪變出了一件七彩琉璃裙穿上,戀戀不捨的最後望了一眼這片帶給她無盡快樂的地方,最後還是飄然而去。

紅顏墮之魔法天使的淫落

第一章,和平年代下的暗影

夜靜如水,明月半掩,作為京都第一大廈的青陽大廈也是漸漸的陷入了平靜。

十七層的設計部內,涼音思放下了手頭上的設計方案,抬頭看了眼墻上掛鐘,時針不知不覺已經指向十一點。

看來今晚自己又是最晚下班的了,在工作上的天賦不足,她就是隻能用努力來彌補。

伸展了一下身體,纖細的腰肢,柔美的身姿,尤其是上身胸前處,得體的灰色職員辦公裝,完全不能阻擋其高聳起的誘人曲線。

伸手揉了揉小腿,因為久坐而略顯痠疼,起身站起,修長筆直的雙腿,小腿細而長,大腿上沒有一絲贅肉。

再加上那一雙綁帶細高跟鞋,將其雙腿襯托的更為美麗,一雙肉色絲襪緊貼皮膚,在辦公室的燈光下,仍可看見那白皙的皮膚。

「今天就先到這裡吧,哎,這上班的工作,真是累人啊,還是懷念以前的戰鬥日子!」涼音思慵懶說道。

精緻絕倫的面容,皮膚如雪般白皙,雙眼明眸善睞,有著特殊神采,眼神彷彿直入人心。

純凈的氣質,一雙動人的雙眼,輕顰一笑,彷彿是百花綻放,這是許多人看到涼音思的第一印象。

在這個印象之下,她那絕美的外貌,彷彿是讓人給忽視了,因為,她身上的純凈氣質,卻是讓人生不出對其的褻瀆之念。

昔年的光之凈化魔法天使,就算她掩藏自身氣息,那種光明氣質,常人也是無法輕視之。

成為這青陽企業的設計部部長已經有三年時間,涼音思仍然沒有習慣這種上班族的生活。

她所向往的,是以前那種讓人熱血沸騰的戰鬥,可以發揮出她魔法天使使命的魔族強敵,而不是現在這辦公桌上那怎么也無法寫完的設計稿。

「哎,和平的日子,不知不覺已經三年了,可是,我還是沒有習慣呢!有時候,真羨慕鶯,可以適應的那么好!」

自從三年前,號稱千年最強的月之一族魔法天使與星之一族魔法天使一起聯合封印了那人間界的魔之通道之後,久違的和平終於降臨了。

通道封閉,魔王身亡

,剩下的一些遊蕩魔物也是在魔法天使隨後的清理之下,消滅殆盡。

大戰之後,迎來的就是和平時光,一眾魔法天使也是各有行蹤。

那個一直喊著要追求最強境界的鴛姐姐,則是去往了魔法天使的聖地,不塵之鄉,接受了歷代魔法天使傳承,閉關修煉。

溫婉知性的靜姐姐則是跟著他的青梅竹馬結婚,不僅離開公司,也是放棄了魔法天使的事業,成為了她心愛之人的妻子。

至於一向好強的貪玩的清子妹妹,雖然仍然已經是完成了她的學業,進入公司,但是卻是各種的玩鬧,讓著師父分外不省心。

而那一向好強,事事都不落人後的惠雅師父,現在則是接手了家族的企業,成了青陽公司的社長。

一門心思的放在了公司的發展上,用她的話語而言,和平時期,戰爭仍然沒有結束,商場,就是她的下一個戰場。

「那么,我的戰場,明天見!」

涼音思俏皮說了一聲,邁步走出辦公室,修長雙腿輕邁,高跟鞋在地上踏出一聲聲清脆聲響。

走進電梯,涼音思按下電梯,而在電梯下落過程中,突然幾聲很輕微的嬌喘聲音傳入耳中。

「嗯……嗯……啊……啊!」

心裡一動,涼音思白皙的手指快按按鈕,電梯在著十三層停下,這裡,是公司後勤部的辦公樓層。

走出電梯,涼音思的光之魔法感應更加清晰,那一聲聲嬌喘聲音,似乎,正是從女廁所傳來的。

在那喘息聲中,還有著輕聲的肉體撞擊聲,『啪,啪,』聲響清晰傳出,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處,構成了最讓人動心的一個旋律。

涼音思面色轉冷,這個聲音,她已經知道發生什么事情,同時,她還感覺到了一絲不該存在的魔物氣息。

「竟然,還有魔物!」

這個魔物的氣息十分弱小,屬於還沒有長成的低階魔物,不過在這個和平時代,卻已經是非常少見。

「魔物,當滅!」

涼音思嘴裡輕叱一聲,一道輕柔白光在其嬌軀上閃動,右手往前平伸,白光發散。

衛生間門當即而開,露出了裡面那讓人詫異的場景。

一個頭發微卷的金髮美女,上身穿著灰色的OL裝,整齊的制服此時中門大開,被撕成兩截,豐滿雪白的雙峰坦露,而此時正有一雙黑色的手掌正在其上不斷肆虐。

視線下移,更看到驚人一幕,女子纖細的腰肢半屈,雪白渾源的臀部上正頂著一根黑色的巨大之物。

下半身一雙美腿上的黑絲襪,則是已經被撕開了幾處的破洞,雙腿屈盤起,隨著每一次的沖刺而晃動。

右腳上的粉色高跟鞋亦隨之搖晃,而左腳上的高跟已經被甩落,可愛小巧的腳趾緊緊屈著,隨著身上之人的沖撞而繃緊。

場面不堪入目,涼音思第一眼也是楞神一下,隨後才是看清了兩人的面容。

女子的面容涼音思也是十分熟悉,嬌麗美豔的面容,卻是公司設計部內的有名美女葉山。

原本精明幹練的面容,此時卻是呈現失時之狀,神情恍惚,雙眼無神。

嘴巴輕張,隨著身體本能的從嘴裡發出那一聲聲的呻吟,本是處理各種複雜文案的雙手卻是不由自主的抓住了對方的腰部,以讓對方能夠更為深入。

在她的臉上,再看不到平時辦公時的精明幹練,只有著那沈淪在情緒之中的本能,再無反抗。

再看著那在葉山身上肆虐的男子,涼音思目光

更冷。

那是一個身材矮小的男子,對比著葉山高挑修長的身軀,卻是隻到著她的胸口位置。

不過這也是更方便了他的一個猥褻舉動,腦袋整個趴在葉山胸口,對著那右邊的豐滿處不停的輕咬舔弄。

身上穿著的則是一件老舊的清潔工服裝,下半身褲子脫下,胯下那一根粗大黑的異物不斷的往前沖刺。

大開大合,每一次的沖刺都是用盡力道,直直的刺入,絲毫不停留,這樣最直接的進攻,也是給葉山帶來了最大的反應。

嬌軀無力輕顫,只能以嘴裡的輕呼來表示她此時一個最純粹的反應。

而在兩人身下,則是已經積累了一灘的白色液體,絲毫,這場鏖戰,持續的時間已經不短。

在涼音思注視時,那男子似乎也正是將那美乳暫時的把玩夠,腦袋抬起,露出了一張猥瑣而又醜陋的面容。

細長眼,酒糟鼻,豁牙嘴,臉上還長滿了黑斑,身材瘦小,年紀看來已經是有五十出頭,那樣子,讓人一看心裡禁不住作嘔。

『這是公司內的員工?』作為公司高層,涼音思並不記得自己見過這個人,平時她所接觸的,不是商業精英,就是年輕有為的才俊,怎么會將這樣的一個猥瑣清潔工放在眼裡。

而在對方抬頭一瞬,涼音思也是看到了對方眼神中那一閃而過的紅光,那是,魔氣。

果然,這是隱藏在和平年代下的魔物。

「光明,驅散!」

那年老猥瑣魔物雖弱小,但是卻是有不弱的感應力,似乎感覺到了涼音思身上那強大的光明魔力,登時就是停下了身下的抽動動作。

身體退後兩步,胯下的異物也是隨即退出,卻是因為著異常粗大,葉山的下身卻還是死死咬住那物件。

隨著他的後退,發出了卟一聲,從中退出,然後又是一團的白色液體從葉山下體流出。

後退之後,猥瑣老魔物邁步就是要從門口沖來,想要沖過涼音思的位置,逃出一條生路,但是迎接他的,卻是那一道耀眼白光。

炙熱強烈的光芒當即將老魔物包裹,這在常人看起來的柔和的光芒,落在他身上,就好像是火焰一般。

一直燃燒其身軀,同時光芒中一股推力湧來,將老魔物的身體往後彈去,而在他的身後,卻就是十三層的衛生間窗戶。

老魔物的身體狠狠撞了上去,玻璃登時從中被撞的粉碎。

隨後老魔物的身體往外摔去,跟著一堆的玻璃碎片往外落去,夜幕中,只能聽到一聲悽慘的叫聲在夜空回蕩。

一招輕易打退老魔物,涼音思上前查看葉山情況,她的嬌軀裸身癱倒在地上,還是在輕微顫抖著,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遭遇中醒覺。

白色液體還在從其身下緩緩流出,涼音思心裡一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落在那個魔物手上的。

看她的樣子,應該是被糟蹋了不短時間,這個遭遇,恐怕會成為她之後一個抹不去的回憶。

「哎,看你這么可憐,幫你一下吧!」心裡一軟,涼音思蹲下身體,一道光明魔力注入其中。

這魔力可以幫她凈化身體,也可以讓其遺忘這晚上的悲慘遭遇。

光芒籠罩,對葉山那受傷的身體進行修複,至於那個墜樓的魔物,涼音思卻是並不在意。

那個弱小魔物,中了自己這一招,卻是死定了,恐怕,連屍體也不會留下…

…

身體下落,光之魔法的灼燒,老魔物的想法越加渙散。

他腦

中只記得剛才那一個全身籠罩在光芒之中的俏麗身影,現實與記憶中的場景開始融合,他似乎又是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一刻。

魔物c ,當年的他還沒有名字,作為魔族之中那最低階的異魔,他連成為魔族士兵的資格都沒有。

而那一天,他的命運由此改變。

魔軍第一大將涿大將軍抓捕了一名落單的魔法天使,那一次,是他第一次的看到了那么美的女人。

她站在臺上,彷彿周圍所有的光芒都失去了色彩,那一頭金色頭髮,在光芒下似乎發著金光。

美麗柔和的五官,英氣而又誘人的面容,眼神中那堅毅的光芒,以及她那被捆綁而顯得更加玲瓏有致的嬌軀。

那一切一切,都是在吸引著他,他的慾望本能在甦醒,在沸騰,彷彿在跟他訴說,讓他上去,不顧一切。

上去將那魔法天使的護甲撕碎,去狠狠的揉捏她的身體,將自己的異物狠狠的對著她的身體插進去。

她的嘴,她的下身,她的後庭,她的豐滿雙峰,她的修長美腿,甚至她那騷腿上上穿的那藍色絲襪,都將其撕碎,佔有。

只是,他不敢,他不敢,他只是魔軍中的最底層雜兵,是所有都可以命令欺侮的存在。

腳步籌措不前,而在涿大將一聲命令之下,身後一群的魔兵已經是湧上了高臺。

大手一伸,涿大將一爪將著那魔法天使身上的護甲扯來,連帶那雪白的內衣,潔白的發亮的美麗身軀完全顯露在了所有魔軍面前。

那一刻,整個大隊,所有人都沸騰了!

然後,他只感覺到腰上一痛,卻是身後一個犬魔一腳踢在了他的腰上,身體踉蹌一晃,直接的摔在了地上。

臉部在地上磕了一下,火辣辣的疼,他卻是不敢發火,然後,背上又是一腳,以及一句喝罵!

「滾遠點,你個雜碎,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樣,還想分一杯羹,快滾!」

「死開點,擋住爺的路了,再不滾開將你狗腿砍斷!」

身體被踹了幾腳,他不敢反抗,彎腰舔笑的爬起退到一旁,他只是最低級的雜魔,除了恢複力比較強之外,他沒有任何能力!

任何魔族士兵都可以殺了他,為了活下去,他只能小心翼翼。

高臺上,那最美的身體,此時已經變了個樣子,涿大將親手撕開了她的護甲,然後將其那巨大的異物對準了她的下身。

兩條長腿早已經被旁邊的兩個魔將抓住,對著她那腿上的絲襪又親又咬,上身也是被三個魔族抱住,雙峰各自被把玩。

刺激的場景,讓他一時再也移不開眼,而那時,他注意到,那魔法天使的眼神,依然堅毅,依然不屈。

然後,涿大將哈哈笑著將她的身體扳正,魔法天使仍想要反抗,周圍更多的魔物湧來,一個異物,在她張嘴時候一下捅了進去。

身體當即一僵硬,掙扎動作一頓,然後涿大將狠狠一下突刺,她身體猛然一抖,嘴裡連續發出了幾身的含糊的聲音,然後,迅速被覆蓋。

他只能在旁邊看著,遠遠的看著。

他恨不得現在就是沖上去,跟那些魔物一樣的享受那個美妙的身軀,但是身上的疼痛和那臺下排成隊的魔物冰冷眼神,讓他不敢靠近。

一個魔兵將異物在魔法天使的胸前摩擦擼動,軟,滑,柔,嫩的刺激,讓魔兵禁不住的將一發子彈發洩在了她的身上。

好像是一個多米諾骨牌的開始,隨著那一個魔兵的發

洩,享受著魔法天使嘴部的那個魔兵也是一記發射。

涿大將長槍入鞘,一下下用力的深入捅刺著,魔法天使身軀顫抖,卻只能默默承受,身上各處都是猥褻的魔兵。

她所能夠做的,只能是以冰冷的眼神回視,表示不屈,不過這迎來的,則是涿大將更加兇狠的沖刺。

下身的疼痛,並沒有讓魔法天使屈服,她的不屈,更加引起了魔兵的興奮,隨後又是有一個魔兵在她那雪白渾源的臀部上刺入。

一個接著一個,涿大將肥胖的身軀不停沖刺,修長的雙腿被幹的晃動不停,然後在大概抽刺了兩百多下之後,涿大將也是迎來了一次痛快的發洩。

而接著,涿大將的位置剛讓開,後面又是有著一個魔兵補上,所有魔兵,都是在此時盡情的發洩自己的慾望。

一開始魔法天使還進行了一定的掙扎和反抗,但是隨著那越來越多的魔兵沖來時候,她已經再沒有了精力抗衡。

只有那眼神,仍然不屈,那眼神,也是一直的印在了他的腦中。

魔法天使,在他心中,成了那一個不會屈服的存在,他不禁幻想,到底,怎么樣?才能夠讓這些高高在上的魔法天使屈服,讓她們崩潰。

這一點,他並不知道,那個高高在上的涿大將,在帶著士兵狠狠的玩了她一整天,仍然沒有結果。

在最後,整隊的魔兵都發洩完畢之後,他又被踢了出來,這次,他卻是被踢上了高臺。

「你個雜碎廢物,現在你來把那個騷蹄子清理幹凈,不過,不準碰她,不然,剁了你個狗崽子!」

叫罵的命令,他不得不聽從,一番蹂躪下,高傲的魔法天使躺在地上,無力喘息,身上,臉上,全身各處都被鋪滿了白色液體。

尤其是下身位置,更是不知道被髮洩了多少次,頭髮上也全是痕跡斑斑。

用一條毛巾打水擦拭,他伸手顫抖的擦拭魔法天使身上痕跡,手掌輕抖,觸碰到皮膚,掌心的觸感,讓他一時神往。

可是,場下的鬨笑將他的想法拉回了現實,而魔法天使眼神中的那份鄙夷,更是讓他心裡突然生起一股怒火。

為什么?她這,也是在瞧不起自己嗎?

鬼使神差,他心裡一個念頭登時湧起,看著那面前精緻而又淫惑的面容,他忍不住的掏出自己的異物,雙手快速擼動著。

快速的擼了幾分鐘,看著那美麗面容,下身一緊,一股快感湧來,他狠狠的發射在了魔法天使的臉上。

聽著她那一聲嬌呼的驚訝聲,他感覺那彷彿就是天籟,是最美的聲音。

看著魔法天使臉上有了自己的痕跡,那屬於自己的白色痕跡,他心裡湧起一陣的滿足感,他,似乎,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意義。

場下的鬨笑聲音更大,還能夠聽到下面的喝罵聲音,廢物,雜碎,低賤種,各種稱呼傳來,他只能是點頭討好的笑著。

那一天,他永遠的不會忘記,那些恥笑,他牢牢的記在了心裡,然後還有那個魔法天使滿臉白色液體卻仍堅定的面容。

當天晚上,他就是偷偷的離開了營地,而在路上,他還特別的留下了記號。

一直到一個月後,他才聽到了那個魔族營地被月之一族的魔法天使凈化的消息。

而那個時候,他已經是有了一個人類的身份,青陽公司的衛生間清理員,陳大根,開始了他的人類社會的潛伏生活。

『沒有想到,到底還是死在了魔法天使的

手上!』光芒魔法一直在灼燒身體,陳大根感覺全身一陣疼痛,微弱的魔氣在這招下也被凈化完畢。

可是,過了一會,他睜開眼睛,卻是感覺到自己還活著。

身體在燃燒中,魔氣消失,但是一股清涼的感覺湧向背後,一股膨脹力量在身後鼓起。

陳大根全身漲起,如同一隻膨脹河豚,將其身體撐起,然後,落地。

落地的力道在地上碰撞,陳大根身體彈了一下,往旁邊的綠化帶摔了進去,翻滾幾圈,陳大根身體才停下。

掙了一下,陳大根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身體,雙手一動,卻是發現自己雙手變成了一個揮動的觸手模樣,而且還是液體樣子。

輕輕晃動一下,雙手發出了水紋的清響,陳大根茫然的往前伸了一下手臂,卻發現,右手可以一直延伸,伸展到前方二十米外的小河內。

距離越長,他的身體就是變得越散,變成了一條水痕,然後流入到小河內。

身體內那強烈的灼燒感,此時終於慢慢散去,融入河水中,陳大根感覺身體內那一直不散疼痛感漸漸淡去。

跟著,許多他以前完全不知道的信息,在腦中湧起,彷彿要將其整個腦袋都震開。

平靜的湖面下,偶爾傳出兩聲輕微的悶響,似是疼痛的呼喊。

大廈前,兩個打扮時髦,身形修長曼妙的身形走出,高跟鞋有節奏的踩出,在地上傳出一聲聲清脆的聲音。

「涼音部長,真是謝謝你了,不然我晚上就要睡在公司了!」葉山開朗道謝道。

涼音思回答說道:「沒事,這是我應該做的,你這么盡心盡力工作,我還是要代替公司感謝你了,快點回去吧!」

一輛出租車停下,涼音思送著葉山上車,隨後身體轉動,走向了大廈右側。

地面上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碎玻璃掉落的痕跡,可是除此之外,卻是沒有了其他。

沒有屍體,沒有血跡,除了那兩片衣服碎片,沒有任何人摔下過的跡象。

「難道,已經是被凈化之光徹底凈化了!」涼音思不確定說道。

剛才的魔物氣息很微弱,按照聯盟內的實力判定,甚至還不如最低等級的魔兵,連F 級都算不上。

非要判定,那就是F-程度,雜魔,這種實力,普通的青壯男子都是可以對付他。

這種級別的魔物,吃了自己一記凈化之光,被凈化的乾乾凈凈,這並沒有問題!

不過一向謹慎小心的涼音思卻並沒有就此放心,對於她而言,不是百分百的確定,那么就不算是真正的穩定。

仔細觀察,涼音思注意到旁邊被撞毀的綠化帶上有著淡淡的水痕。

夜幕下,這水痕痕跡很細微,但是卻逃不過她的眼睛,這痕跡,應該是剛剛留下的。

順著痕跡查找,涼音思看著一條淺淡的水紋痕跡,一直的到了旁邊的那一條綠化河流中。

「難道,還沒死?躲進了這河內?」涼音思心裡暗動。

正在猶豫,突然身上手機鈴聲響起,涼音思接起電話,一個熟悉而又抱歉的聲音傳來。

「思姐姐,快點來,快點來救命啊!」

這個聲音是,清子的聲音!

「清子,你怎么了,不要急,有什么事慢慢跟我說!」涼音思當即著急問道。

遠山清子,月之一族覺醒魔法天使中年紀最小的一個,也是眾人最疼愛的妹妹。

曾經被師父評價為天賦最強,也是在最短時間內覺醒了自己的魔法天賦,有著空間天使之

美稱。

如果她潛心修煉,以她的天賦,未來一定可以達到魔法天使的最高境界,只是她的心思一直放在了玩樂上。

聽著妹妹報出的地址,涼音思不及多想,急忙轉身跑進停車場,準備趕去支援。

能夠讓清子求救,那顯然不是小事,對比起來,這邊這一個雜魔的生死問題,也就是顯得不值一提了。

在涼音思離開之後,水面平靜了好久,幾個小時一晃過去,眼看天際光芒漸亮,突然一個透明的漣漪身影從水面下浮起。

身影走到岸上,慢慢現形,終於是露出了自己的身形,矮胖的身形,醜陋猥瑣的面容,正是之前大難不死的陳大根。

在岸邊站了會,陳大根回想起之前腦海中浮現的各種信息,那是屬於魔物的高級信息。

「這就是我的天賦,哈哈哈,我竟然覺醒了天賦!」

陳大根晃動手臂,雙手水波晃動,得意喊道:「我的機會來了,只有高級魔族和魔法天使才能夠覺醒的天賦,我竟然擁有了,哈哈哈!」

屬於我的時代,要來了!陳大根彷彿是看到了自己的成功,光明的崛起。

路旁兩個晨練的青年慢跑而來,看著陳大根那在河邊傻笑,嘲諷說道:「你看,那個傻子,大早上的在河邊,這不是要跳河吧!」

「誰知道,那不然我們看看,等他真的跳了,我們順便拍照發下朋友圈,反正是個傻的!」

心裡正興奮,誌得意滿的陳大根聽到那兩個青年的議論,心裡一火,眼神直接瞪了過去。

這些傢伙,還敢在自己背後議論,現在,我可不是以前的那個認人欺負的存在了。

看著陳大根那望來的眼神,兩個青年還在議論。

「呦,你看,那個傻子在看我們呢?長的真他孃的醜,這個德行,真不知道怎么長的!」

「哈哈哈,你看,那傻子還挺兇,看樣子不會是想要打我們吧!」

「就他,看他有沒有這個膽子!」

兩個青年那肆意挑笑,反而惹起了陳大根的怒火,身體一跳,兩步沖了上去,右手一抬,一下手臂抽了過去。

「我去,這傻子還,真敢動手!」

「幹他的!」

看著眼前的兩個青年在眼前接近,陳大根右手一揮,對著前面的高個青年抽了過去,準備將他抽個大耳光。

可是,情況有點不對,陳大根這一拳還沒有接近,眼前那青年先是一拳打了過來。

拳頭在眼前慢慢擴大,然後一下子砸在了臉上,陳大根腦袋一暈,整個人楞了。

連續的喝罵中,幾身悶響聲音傳來,拳拳到肉,然後,聲音停止,卻是一個矮胖的身體蜷縮在地上,抱著肚子,直抽冷氣。

「傻子還挺橫,真是瘋了,也不看看自己多大歲數,還狂!」

「就是,今天就是小小給你點教訓,以後小心點,不然收拾你!」

一邊被罵,陳大根背上還被補了一腳,心裡卻是一陣迷糊,怎么會沒有效果?

自己剛才還想要發動天賦,可是對這兩個青年卻是無效,反而還讓他們給揍了一頓。

他這老而虛的身體,不能使用天賦,那可是遠遠不是這兩個青年的對手,一頓胖揍,只感覺全身痠疼。

『難道,我沒有用對天賦,我這個天賦,並不是在戰鬥時候用的?』『對男性無效,只能對女性有效?可是,我也是根本沒有機會啊!』『混蛋,為什么我的能力,會是這樣的一個無用的能力,為什么?』身體蜷縮

,陳大根雙手縮著,護住頭,計算失誤,現在既然打輸了,那么就是隻能慫一點,撐過去好了。

心裡再不甘,陳大根一時只能再忍著,過了一會,踢打的動作停下,然後他聽到了兩聲的討論。

「算了,打也打累了,跟個傻子致什么氣,停下吧!」

「反正是個傻子,有什么關係,你說,我們讓他學狗叫,你覺得怎么樣?」

高個青年又提出了一個建議。

「這個,有意思,那我們就試一試,反正是個傻子,跟他玩玩!」旁邊的眼鏡青年覺得有趣,也是表示同意。

「好,就讓他學狗叫!」高個青年蹲下身,拍了拍陳大根的臉,笑道:「你說,你是要讓我們再打一頓,然後把你扔湖裡,還是你學三聲狗叫!」

這個選擇!

陳大根眼神狠狠瞪了一眼,然後張口:「汪,汪,汪!」

連叫三聲,學狗叫而已,這算的了什么?

只要能夠少捱打,這並不算什么,尊嚴,那是有能力的人談的。

「哈哈哈,真叫了,這個傻子!」

「你們在幹什么?竟然欺負老人!快點住手!」

在兩人高聲的嘲笑中,一聲清脆的女音傳來,只見一個美麗的女子快跑過來,年紀大概二十七八,英氣美麗的面容,五官嫵媚,卻是又帶著一股特別的氣勢,話語出口,也是帶著喝令的口氣。

身穿一身白衣運動衫,下身穿著一件緊身黑色褲襪,臉上則穿著一雙白色運動鞋,將修長筆直的雙腿以及那緊繃的臀部以一個最好的樣貌呈現。

長而直的雙腿,渾圓挺翹的臀部,隨著她的跑動,圓潤的形象完全勾勒,不僅如何,比起這個,更吸引人的,則是她的上身胸前。

寬鬆的運動衫也是不能將其阻止,伴隨她的跑動,胸前那豐滿的部位也是跟著晃動,帶起誘人的弧度。彷彿是在跟主人的抗議,抗議無人欣賞。

英氣,幹練,身材曼妙,尤其是她那開口中帶著的一種命令語氣,都是讓陳大根心裡騷動。

就是這些高高在上的美女,憑什么她們就是可以受到所有人的追捧,而自己,只能成為所有人喊打的存在。

隨著她跑進,陳大根聞到了一股香味,那是來自成熟女性的體香,以及帶有著淡淡的茉莉香味。

陳大根稍微的動了下身體,裝著疼痛樣子,實際上卻是將自己下身那忍不住凸起的部位進行一下調整。

走進了,那美女走到陳大根身旁,伸手拉住他,白皙細嫩的手掌,攙扶住陳大根的手臂,將著他從地上扶起。

剛被打了一頓,陳大根一時身上也是沒有氣力,身體大半靠在了那美女身上。

鼻尖聞著那股清香體味,陳大根心裡突然的閃過了一個想法,一個大膽的想法。

在身體站起的時候,陳大根右手一晃,指尖突然分泌出一滴小水滴,輕輕的低在了她的襯衣上。

液體分泌,這就是陳大根的天賦能力,他的體液,都是可以在控制情況下分散。

陳大根這也是第一次的運用這個能力,可以起到什么效果,有沒有用,他也是一點也不能確定。

心裡緊張,心頭七上八下的跳著,生怕會被這個美女發現,然後再叫人將自己打一頓。

好在,那一滴液體沾在她的衣衫上,慢慢滲入,而她剛又在慢跑運動,出了一聲的細汗,所以也並沒有發覺到這點。

成了!陳大根心裡暗暗竊喜!

「我告訴你們,你們剛才對這

位老先生所做的事情,我已經都用手機拍下來了,你們要是再不走,就等著接我的律師函吧!」

那幹練美女卻是並不知道自己是救下了一個老惡魔,一手攙扶著陳大根,一手對著兩個青年進行威脅。

見到有人出頭,那兩個青年當時也是不敢再久留,嘴裡抱怨一聲,兩人快速離去。

「好了,老大爺,沒事了,他們已經走了,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

美女輕拍了陳大根的肩膀一下,看著陳大根身體顫抖,以為他還是在害怕,卻不知道,他是興奮的顫抖。

「老大爺,這是我的名片,你收著,如果以後還有人欺負你,可以來找我,我可以幫你免費維權!」

一張名片遞給過來,陳大根伸手接過,首先看到的就是上面的名字。

九雲悠,很好聽的名字,嗅著那幹練美女離去時的芳香,陳大根心裡暗自沈醉。

「九雲?九雲!是那星之魔法天使五家族中的九雲家族,她是魔法天使!」

腦中記憶浮現,那是千年來一直傳承的魔法天使家族!

陳大根眼神盯著九雲悠那遠去身影,挺翹的臀部一晃晃遠去,猶豫好一會,他終於還是雙眼通紅的跟了上去。

每天晨練後,九雲悠回家都要進行一番洗漱,花灑淋下,水滴順著她那美麗的臉龐,精緻的鎖骨留下,快速的往下流去。

高聳而又挺翹的雙峰,山峰上的那一點俏麗葡萄晶瑩鮮豔,帶有著異樣的誘惑,纖細的腰肢沒有著一點的贅肉。

而因為長期的堅持鍛鍊,九雲悠雙腿修長筆直,誘人的柯基臀曲線,健康而有彈性,水流沖洗下,水珠點綴,潔白誘人。

浴室中,滿是水珠,又怎么會是注意到,有著一滴特別的水珠,停留在了其下身蜜穴位置,慢慢滲入。

九雲悠注視著鏡中的美妙胴體,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這都是一具美豔誘惑的身軀,只是可以,明珠暗塵,無人欣賞。

自從方面覺醒魔法天使失敗之後,只能成為一名後備的魔法淑女,終生實力停在C 級,不能再次突破,九雲悠就是將生活重心轉移到了工作上。

為此,她成立了自己的律師事務所,成為了一名精英律師,在許多人眼中,她是成功的,但是,她的孤單,卻是誰能懂!

拿起浴巾擦拭身體,柔軟的毛巾擦過身上的衣服,帶來細微的刺激感,麻麻癢癢,尤其是在觸碰到雙峰上一點時,九雲悠也是跟著忍不住輕呼一聲。

突然間,房間客廳傳來了一下輕微的碰撞聲音,打斷了九雲悠的自我思緒,簡單擦拭之後,她用毛巾裹著身體,邁步走進客廳。

寬敞明亮的客廳內,並無異樣,倒是旁邊來著的窗戶,吹進一股微風,好像剛才就是這風帶起的聲音。

沒有察覺異樣,但是九雲悠心裡卻總是感覺有一些不對,好像,家裡,正有著一雙眼睛,一直的在盯著自己一樣。

去飲水機邊上接了一杯熱水,暫時放涼,然後九雲悠轉身回到臥室,更換衣服。

而這個時候,廚房內,一個透明身影晃動,好像水紋一般浮現,然後現形,正是陳大根,他身體快走兩步,右手快速的分泌出了三滴的體液,滴進了保溫杯裡。

做完這一幕,陳大根身體快速變散,躲藏到了客廳暗處沙發後面。

等待一會,九雲悠換裝完畢,換上一件得體上班裝,白色內搭,黑色小外衣,將胸前一部分的雪白

和精緻的鎖骨都展現出。

尤其是高聳的雙峰,即使是被緊緊包裹,但是其中那若隱若現的深邃乳溝,卻是更為誘人。

黑灰色的套裙,搭配灰色的超薄絲襪,將其本就修長的雙腿襯托的更加完美,銀白色高跟鞋,讓其身形更顯高挑。

如此打扮,在陳大根眼中,只有兩個字,誘惑!

他恨不得現在立刻沖上去,將九雲悠撲倒,然後用自己下半身堅硬如鐵的巨棒狠狠的捅進去,將這具熟透了的美豔身體進行開發。

天知道現在陳大根的慾望有多強,昨晚上他第一次獸性發作,忍受不住慾望,第一次的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將著公司內經常看到的那位美女葉山當成了目標,在她進入洗手間時候,他跟著沖了進去。

不顧她的阻擋,將其強行的佔有,當他的下身異物狠狠的刺入葉山的美穴時候,那強勁的擠壓和柔軟,那是他從沒有體驗過的極致快感,陳大根終於知道了自己真正想要追逐的目標是什么。

現在,九雲悠就是自己的目標,但是,陳大根在心裡不斷提醒自己,要冷靜,不能沖動,再看看,不要沖動。

剛剛才是被那名魔法天使擊殺,陳大根讓自己必須是要變得更冷靜,要更小心才可以,這樣的好運氣,並不是什么時候都有的!

九雲悠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將水喝乾,陳大根看著心裡忐忑,欣喜,而又隱隱期待。

可是,喝完水之後,九雲悠就是拿起自己的女士揹包出門,腳步平靜,表情從容。

看著她就這樣離開,陳大根從沙發後面走了出來,暗暗納悶!

「怎么回事?怎么沒有起效,難道我的能力,還是無限?用錯了?方法不對!」

陳大根看著這寬敞整理的房間,一個人呆坐了一會,然後就是走到冰箱前,拿出了幾個食物吃著。

吃著熟食,灌了兩瓶飲料,吃飽喝足,陳大根卻是就走進了九雲悠的臥室。

臥室內很整潔,陽光透著右側的窗戶照進房間,明亮舒適,房間內還有著一股淡淡的茉莉香味,是九雲悠身上的味道。

陳大根打開了九雲悠的衣櫃,裡面掛著許多衣服,多是上班的工作裝,不過也有一些休閑服裝。

不過,更讓陳大根注意的,則是那在衣櫃中整理摺疊好的各種淺色的柔軟絲襪,對於這個,陳大根有著天生的喜好。

在陳大根想來,這是一個最偉大的發明,女性會以其來顯示自己曲線的美好,並以此得意,不過,最後便宜的,都是那些將她們所佔有的男人。

反正九雲悠現在也不在,那就偷拿幾個好了!

陳大根拿起其中的一套米色絲襪,走到了白色大床上,鼻子上聞著被褥的芳香,心裡各種激動,胯下已經是高高聳起。

將柔軟的絲襪貼在胯下異物上,陳大根快速擼動著,聞著房間主人的香氣,感覺就好像是九雲悠用她白嫩的雙手正在給自己揉動。

幻想著此時自己胯下的就是九雲悠的修長美腿,輕柔絲襪一下下摩擦,帶來一股異樣的快感,下身更為堅硬。

躺在床上,陳大根用力擼動著,一股股刺激感不斷傳來,但是距離最後的爆發時刻卻總是差了一點。

好像,在經過了昨天襲擊之後,陳大根感覺到身體有了一個新變化,異物變得更硬,也是更為持久。

平時擼動,陳大根只能堅持三四十分鐘時間,而這次,他卻是一直擼動了一個多小時,

快感才是終於噴發而出。

一股濃稠的液體順著異物的前段噴出,噴灑在絲襪上,然後還順勢的噴在了潔白的床單上,連續噴射了一分多鐘才是停止下來。

「哈哈,爽,真是爽!」

發洩一番,陳大根稍鬆口氣,拿起直接倒著的一杯水,一口氣灌進嘴裡。

冰涼的液體入腹,陳大根身體感覺一涼,接著下身那剛剛發洩過的異物卻是又感覺一震,高高的聳立了起來。

水!是水!

昨晚的那次死裡逃生,讓陳大根因禍得福,覺醒了天賦,體液!

而同時,他的身體,只要是吸收了液體,就是可以進行一個恢複,不僅是身上的傷勢,那個能力也可以恢複。

「哈哈哈,看來我的天賦是在這個能力上,呵呵呵,既然這樣,那就是給你,多留下一點禮物吧!」

嘴裡猥瑣笑著,陳大根將櫃子裡九雲悠的各色絲襪都給拿了出來,一雙雙分別的進行擼動……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陳大根在著九雲悠的房間裡一直擼動,盡情發洩。

既然不能得到主人,那么就是將這些她最貼身的物品都打上自己的烙印,讓她不能忘記自己的氣息。

陳大根得意的想著,半天時間,他一直的在九雲悠的房間裡發射了四次,濃重的液體撒滿床鋪,原本清香的房間,此時卻是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腥臭味道。

連續發射四次,按照以前,陳大根估計就是要到極限,但是現在,卻是感覺一次如常。

感覺,就好像是第一次還沒有盡興一樣。

看著那些沾滿了自己液體的高檔絲襪,陳大根得意輕笑,想著接下來要換一個什么樣的刺激玩法。

而這時候,突然一聲開門聲傳來,然後一陣清脆腳步聲快速走來。

『不好,她回來了,這怎么辦?』陳大根一下的慌了,剛才褻玩的太徹底,房間弄的這樣一塌糊塗,根本來不及進行整理。

只要她一進來就是會被發現,那自己要怎么辦?她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一定會被殺的。

知道九雲悠是魔法天使家族傳人,陳大根知道自己根本不會是她的對手,一下就會要了自己的命!

腳步聲逼近,陳大根心裡害怕,看向了那被自己翻的混亂的衣櫃,當即身體一藏,躲到了衣櫃裡。

不管有沒有效,先藏起來,先躲看看。

陳大根剛躲好,一個高挑曼妙的身影已經走進了房間,正是這房間主人九雲悠。

看著九雲悠回返,陳大根心一下提了起來,緊緊縮了縮身體,生怕被發現,可是,接下來的情況,卻是讓他一下楞了。

作為一個成熟女性,九雲悠也是有自己的渴望,但是身為後備魔法淑女,她的心性卻是要比其他人強上許多。

跟前男友分手已經兩年,九雲悠平時雖然有渴望,但是卻也是能夠自我剋制解決。

但是,今天卻是有些不一樣,去到公司之後,九雲悠就是感覺到身體隱隱燥熱,尤其是下身處,一股股麻癢感覺傳來,讓她心裡禁不住的產生一種渴望。

突然,突然很想有一個異物,來給自己以充實的安慰,九雲悠腦中不禁的想到了自己的前男友,那也是自己唯一的經歷者。

可惜,他雖然是對自己很好,連在做那個事情時候,也是對自己溫柔愛護,百依百順,但是九雲悠卻總是少了點什么。

身體感覺越來越敏感,九雲悠兩次的去伸手觸摸,可是辦公室內總是不便,幾下的波

動,隔靴搔癢,反而是更加的引起了她心裡的慾念。

感覺不斷加強,九雲悠撐到了中午,終於是再也忍不住,直接的在辦公室驅車返回,她什么也不想,只想回去好好的安慰自己一下。

自己的身體,今天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會這么敏感,只是稍微的碰觸幾下,卻就是這么激動!

難道,真的是自己憋了太久了嗎?

回到家裡,九雲悠稍微冷靜一下情緒,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對,以自己的定力,不應該這樣堅持不住。

可是,這個念頭,在她走進房間時候,卻是又淡了。

一股濃郁的腥臭味道傳來,如果是平時,按照九雲悠的習慣,會是感覺到很噁心,可是這一會,這股臭味,卻是深深的吸引著她。

『這味道,好臭,有人來到過我的房間,這,是那男人的臭味!』想法登時迷亂,九雲悠感覺下身一癢,比之間更強的空虛感傳入腦中,修長的灰絲美腿緊緊並起,雙腿摩擦著,嘴裡發生一聲輕柔的呻吟聲。

「啊!」輕呼一聲,九雲悠嬌軀一顫,隨身揹包甩在床邊,外衣直接脫下,然後是短裙,圓而挺翹的臀部,在修長筆直的雙腿襯托下,直接出現在了陳大根的眼前。

臀部挺而有彈性,陳大根看著那臀部就在自己的面前蕩了一下,臀肉蕩漾,潔白的臀肉,再加上那細微的汗珠,在陳大根眼中看來就是最美的場景。

褪去外衣,九雲悠的下身就是隻有那一條黑色細小內褲做最後防守,但是,在其主人的迷離之下,它也是堅持不了多久。

動情之下九雲悠分開雙腿,身體跪趴在床上,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一根潔白的手紙剝開了那條薄薄的內褲,露出了那其中保護的粉嫩的貝鮑。

內部的麻癢空虛,九雲悠手指先是在外面遊動,但是這種觸摸完全解不了她現在的慾火,手紙往內伸去,柔嫩的美穴一下的將手指吸住。

手紙在穴內輕攪,九雲悠想要以此來壓住體內的那股燥熱,但是那種輕微的刺激,卻是遠遠不夠!

密穴內那種極度的空虛,想要更加充實的填滿,手紙的進入,還不夠。

右手不停的扣弄著,聞著鼻間的那氣味,九雲悠身體越加發熱,全身只感覺有著一股熱氣要蓬勃沖出。

臀部高抬,手紙在蜜穴之中快速進出,粉嫩的美穴隨著這舉動發出哧哧輕響,修長的雙腿因不停的繃緊而又放下。

陳大根的眼睛直楞楞的盯著那眼前的美景,那粉嫩的美穴,九雲悠忘情的撫摸,看的他一股熱血湧起。

那細長白嫩的手紙探入小穴都是可以吸的這么緊,那如果換成是自己的巨物,那又該是咬的多緊,吸的多緊實。

差點就是要忍不住沖進去,將身下那硬的幾乎要噴火的對著她的蜜穴狠狠的塞進去,讓她好好體會一下。

但是,陳大根卻是又忍住了,現在,還不到時候,還不是出手時候。

九雲悠跪趴著扣動一陣,並不盡興,身體仰倒在床上,快感忽起忽落,距離那爆發的快感總是差了一點。

這種強烈的落差感刺激的九雲悠嘴裡呻吟,精緻的五官也是變得扭曲,表情似喜實苦,讓她忍不住想要哭出來。

「啊,啊,不夠啊,不夠啊,來,誰來啊,這味道,我想要這味道。」

情慾沸騰,九雲悠潔白的身軀泛起了一絲緋紅,上身那雪白豐滿處也是隨著她的動作不停輕晃,乳波蕩

漾。

九雲悠右手扣著蜜穴,左手用力的揉著自己雪白的胸部,中間那一點鮮豔的葡萄也因為刺激而充血凸起。

理智在慢慢喪失,此時九雲悠只想著讓自己體驗那巔峰的感覺,心裡只有這一個念頭,其他的全都被其拋在了腦後。

床上擺著一雙剛才陳大根猥褻時候用過的黑色絲襪,九雲悠此時卻是感覺那個味道,分外誘人。

腥臭的味道,越濃,越是感覺身體越刺激,越火熱!

有些密集的眼神看著那雙絲襪,九雲悠卻是突然伸手將其拿起!

絲襪上的白色液體還未乾,粘糊糊的,九雲悠此時也全不在意,雙手拉開絲襪,修長雙腿伸來,將那絲襪對著蜜穴內揉著。

這是精液,可以讓自己滿足的精液!可以讓自己滿足。

那遺留下來的精液接觸到了最敏感的部位,一股熱氣傳來,燙著蜜穴內部,九雲悠身體輕顫,嬌軀繃緊,強烈的快感湧來。

可是在這個快感湧起後,卻是隻持續了一會,就是慢慢淡去,九雲悠敏感的身體才是剛享受了那一下的感覺,就是又一下停住。

身體彷彿是被提到半空,難上又難下,九雲悠加快扣動,手指隔著那精液的絲襪往蜜穴內撫摸,嬌軀不停顫抖,卻是使用無法達到巔峰。

精神彷彿要崩潰,九雲悠身體感覺越發火熱,在床上來回翻滾,無法傾瀉的慾望,讓她的意誌在渙散,崩潰。

而這個時候,九雲悠迷離的美目,看到著一個老醜的男子站在了了自己的床前,正用著猥瑣邪惡的眼神看著自己。

『怎么會有人在房間,不好,危險!』九雲悠僅剩的理智自己,現在的情況很危險,必須要快速的做出反應。

但是那敏感的身軀,下身的麻癢空虛感,卻是讓她收不回手。

眼神望著那個猥瑣老者,九雲悠目光卻是看到了他下身的那一個巨大異物,心頭一顫,天啊,好大,卻是有她的小臂粗細。

「你,你,呼,你是誰,不,不要,不要過來!」九雲悠強撐喊了這一句,可是輕柔的語氣以及嘴裡的顫聲,卻是體現出了她情緒的變化。

眼神直直盯著那一根巨大事物,身體的渴望隱藏不住,嘴裡輕咽一口唾沫,卻是對那巨大十分期待。

雙腿不禁並起摩擦了兩下,眼神再無法移開,那些氣味,都是從那裡散發來的,這就是讓自己所神往的氣味。

「你個騷蹄子,廢什么話,我看你不是早就忍不住了!」

「那么,九讓大爺我來滿足你一下!」陳大根賤賤的說了一身。

在衣櫃裡看著這樣的一副活春宮,不僅是九雲悠忍不住,陳大根同樣忍受不住。

下體膨脹的彷彿就是要爆炸一樣,陳大根也是不在猶豫,直接推開櫃子走出,看著床上那橫陳的玉體,直接走了上去。

大手直接抓住了九雲悠的右胸,柔軟豐滿的雙峰卻是又特別的有彈性,極致的手感,陳大根用力的捏著。

『不一樣,這,這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比起剛才的自瀆,陳大根那粗糙的雙手按在自己的敏感位置上,那種感覺卻是完全不同。

有些疼痛,但是在那疼痛之後,卻就是一個舒爽的感覺,胸部被用力揉著,那種刺激感,傳遍全身。

「不,不要,不要!」

九雲悠抱著最後的理智身體搖了一下,左手無力的剝開了陳大根那猥褻的大手。

但是那一下陳大根卻是抓的十分用力,對著

她胸前的柔軟嫩肉狠狠抓住,這一撥,讓著她的胸部也是隨之被拉起一下。

本就是敏感的身軀,哪裡還禁受的住如此的動作,九雲悠身體一繃,雙腿一下繃直,脖子一仰,露出了雪白的脖頸,看似疼痛,實則卻是帶來了特別的舒爽。

「騷蹄子,都敏感成這樣了,還在跟我裝,今天,就讓我來讓你體會體會,什么叫刺激!」

陳大根猥瑣說著,收回那抓在悠胸口上的右手,抬起還放在鼻子上輕嗅一下,還有股乳香味道。

「奶子這么大,還這么騷,你這就是要勾引多少人啊你說,今天早上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個騷貨!」

「穿的那么緊身,那么誘人,這對大奶子,就是想要勾引人,好了,現在我被你勾引了,你滿意了,你個騷蹄子!」

陳大根嘴裡說著侮辱的話語,雙手環住九雲悠的修長雙腿,用力一拉,將著她的柔軟的身子一下拉了過來。

「啊,不要,不……」

本就是敏感的身子,被這粗糙的大手一抓一拉,九雲悠嘴裡本能呻吟一聲,那接觸位置更是有一種異樣的觸感傳來,引得身體發燙。

不過九雲悠的呻吟還沒有說完,卻是就聽的啪一聲,胸口麻疼一下,卻是陳大根在著豐滿的右胸上抽了一下。

「都騷成這樣了,還有什么不要的,老實點,不然要你好看!」

見九雲悠此時是真的沒有了反抗之力,陳大根也是更為得意,充滿彈性的雙峰,在他的拍打下左右晃動著。

胸部上那凸起的一點紅櫻桃,乳波搖動,還有那點點的汗珠,陳大根看著興奮,雙手開始左右規則的拍打。

柔嫩美妙的手感,手掌拍打下去時,豐滿的雙峰先是一蕩,然後是有著一股彈力返回來,將他的手掌往後推開一點,之後彈性十足的雙峰又是會晃一下,彈回來在手掌上撞一下,手感驚人。

拍打幾下,陳大根卻是感覺著有些上癮了,對著這雙峰又是連續的拍打數次,啪啪啪的聲響不停,高聳潔白的雙乳開回連續蕩漾。

九雲悠在這樣的拍打下,敏感的身軀隨著這一下的拍動而不停的輕微抖動,原本微弱的反抗也是消失。

本來推在陳大根腰上的雙手這一會卻是反而變成的抓在了他的腰上,嘴裡不由的發出了聲聲不知是舒爽還是痛苦的呼聲。

「真是個騷貨,被打的反而興奮了,不能讓你這么享受,接下來就是要輪到爺了!」

知道九雲悠此時會是如此,是因為自己那催情體液的原因,但是陳大根就是想要開口進行羞辱。

或許這樣,似乎就是可以讓著他心裡之前那低下的羞辱感消失一般,純粹也是他心裡的一個惡趣味而已。

不過說的這些,只是一個小趣味而已,陳大根真正要做的,還是想要徹底的發洩自己的慾望,現在,他也是快要憋不住了。

「將爺爺我的腰扶好了,先讓爺放鬆下,然後再讓你好好的舒服。」

陳大根笑罵一聲,再次的對著九雲悠的右胸拍了一巴掌,然後抓起的絲襪美腿,褪去那高跟鞋,將兩隻美腿抓在手上。

淡淡的絲襪下,可以看到著雪白皮膚和精緻的小巧腳趾,身體內的顫動讓著她的雙腿一直抖動,不停的想要摩擦,更為誘惑。

抓住九雲悠的雙腳,將著自己胯下異物放在了雙腳上,用著她小巧的絲襪雙腿給自己開回擼動著。

高檔柔軟的絲襪加著柔

軟溫熱的雙腳,比起陳大根剛才直接自己擼動時候的感覺可是要更舒爽的多。

細嫩的腳掌按住胯下大龍,柔柔軟軟的,隨著陳大根的每一下擼動,輕薄的絲襪有一個個的觸碰點,不斷的磨著大龍,帶來了微微的痠麻感。

腳掌似乎也是九雲悠的一個敏感點,隨著陳大根的抽動,間掌麻癢的感覺不斷傳來,身軀晃動扭著,也是就讓著雙腳上的壓力略微增強。

九雲悠這非自願的足底按柔,加強的力道讓陳大根舒爽的倒吸一口氣,抓住她的雙腳不停揉動,耳中聽著她的呻吟,心中的征服慾望頓時加強。

「真是個騷蹄子,幸好你今天碰到了爺爺我,不然就你這一身騷肉,不知道你要出去霍霍多少人,今天就讓我來降你!」

如此抓著一直擼了快二十分鐘,一股股舒適的感覺從下身巨龍處傳來,順著脊椎往上,用力將雙足壓著再次擼動兩下,陳大根舒爽的倒吸口氣。

右手抬起,對著九雲悠那雪白晃動的臀部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打的九雲悠嘴裡輕叫一聲。

腳下傳來的那一下下敏感的觸覺,加上全身的各種火熱,她身體呻吟一聲,腰部一僵,卻是感覺一股快感不斷加強。

「啊!啊!」

一直積蓄的快感,湧向腦中,九雲悠嘴裡驚喊一聲,一股液體從下身蜜穴處噴出。

卻是就在陳大根的足交猥褻下,終於達到了一次高潮,腦中一片空白,精神恍惚,全身無力。

看到這一幕,陳大根哈哈大笑道:「這是有夠騷的,讓人玩玩腳都能讓你激動,好吧,前面的嘗試差不多了,接下來來玩點正經的!」

胯下巨龍隨著這一下的擼動,也是到了一定的程度,但是想要發射,卻還是不夠。

看著九雲悠精緻的面容,剛經歷一次的高潮而失神的眼神,微張的美妙雙唇,陳大根心裡閃過一個邪惡念頭。

放下那雙絲襪美腿,忍住膨脹的快感,陳大根走上床,伸手抓住著九雲悠的金色秀髮,將著她精緻的面容拉到面前,將那根巨物對著她的嘴部塞去。

「幫我含住,好好的幫我含,含好了等下我讓你好好爽一下,快點!」

腥臭的巨物塞到了嘴邊,那股濃濃的味道傳入鼻中,九雲悠眼神期待的望著,理智在這一刻被慾望壓下。

朱唇輕啟,粉嫩的雙唇張開,九雲悠嘴巴一張,將那根大的異物輕舔了兩下,然後一下的將其含在了嘴裡。

巨大的異物登時將九雲悠的嘴巴塞的滿滿蕩蕩,異物頂端部位甚至是頂到了喉嚨部位,呼吸不暢,舌頭在嘴裡快速捲動,對著異物輕頂和拍動。

嘴唇內的溫暖和溼潤感,陳大根不禁爽的呼了一聲,這還是他第一次的享受到這種美妙感覺,而且,還是那一個高高在上的年輕美女。

還是來自魔法天使家族的一個年輕美女,此時正在給自己舔弄骯髒的異物。

很顯然九雲悠並沒有多少的口弄經驗,舔弄的動作很生疏,香舌變化的動作也不多,偶爾還是會用牙齒磕碰到異物。

輕微的幾下疼痛,比起此時那讓魔法天使家族傳人給自己服侍的快感,完全微不足道。

雖然九雲悠此時的動作已經很賣力,但是她的小嘴還是空間有限,根本無法將陳大根的巨物給完全包裹。

只是包裹吸住了前面一部分,後面還是有近三分之二的異物露在外面,想要將其完全容納,九雲

悠這還是差的遠呢。

密集的眼神,零散的髮絲,緋紅的臉頰,賣力舔舐而大張的嘴唇,得意的成就感讓陳大根禁不住暗爽。

右手按住著九雲悠的腦袋,已經到了噴發快感的陳大根用力聳動,連續三十幾下的快速聳動,頂的她嘴裡直哼,雙眼泛白。

快感一陣強過一陣,終於在又聳動了幾下之後,陳大根終於是無法再忍住,下體強烈的慾望一下爆發,一股液體從異物中湧出,一下的對著她的喉嚨內噴去。

剛才不停的抽插已經是讓著九雲悠茫然失神,那一股濃郁味道的液體一沖,登時她喉嚨一緊,嘴裡忍不住的連續咳嗽數聲。

白色的液體從嘴角留下,不過更多的液體卻是被著九雲悠給吞入了肚子裡,本就是有催情效果的體液此時被直接吸收,她的身體卻是一熱,更加火熱。

強烈的濃臭氣味,反而讓九雲悠更加迷戀,身體扭動,絲襪美腿摩擦,豐滿的雙乳隨著纖細的腰肢晃動,身體不由的對著陳大根纏了上來。

理智,堅持,這么多年來一直所謹記的家規,這一刻,卻是全都被九雲悠望在了腦後。

現在,她只有一個想法,想要那一個巨物,想要得到。

柔軟的腰肢搖曳,九雲悠迷離的眼神痴痴的望著,雙手卻是不由的又伸向了陳大根的胯下,輕輕的揉捏拖動著。

雖然是剛發射了一次,但是陳大根的慾望卻是並沒有發洩,在九雲悠的溫柔撫摸下,卻是又再次的膨脹而起。

小小的一次,根本沒有讓陳大根盡興,這還只是剛開始而已,不一會就是再次充氣起來,更甚之前,堅硬如鐵。

「呵呵,怎么樣?想要了吧,你個騷貨,給我趴好了,把腿分開!」

笑罵一聲,陳大根用力拍了下九雲悠的臀部,她身體敏感的輕呼一聲,不過卻是並不抗拒,身體順著指示翻身過來。

陳大根雙手抓住她的雙腿,摸著她的絲襪美腿,呵呵一笑,用力的將雙腿飛開,拉開了一條直線。

九雲悠嘴裡痛呼一聲,不過這個動作對於長年鍛鍊,並且有魔法天使血統的她來說卻是並不難,只是,羞恥的意味更大於痛苦。

「真是嫩啊,看你剛才那么費力,現在就讓爺爺來滿足你一下。」

伸手對那粉嫩處撥動兩下,看著這任自己為所欲為的美豔身軀,陳大根也是終於憋不住,胯下一動,對準那一處美穴刺去。

粉嫩的美穴,雖然陳大根是已經對準了位置,但是卻因為實在太緊,第一下插入時候,卻是隻能勉強的刺入一個頭部。

雞蛋大小的頭部淺淺刺入,卻也是讓九雲悠嬌媚的身軀一顫,只感覺一個堅硬的物品直接塞入,疼,成了當時唯一的感覺。

雪白的身體一顫,九雲悠出於本能的想要掙開,身體往前撲了一下,想要避開這一下。

雖然只是進去了一個頭部,那特別的緊緻感卻是讓陳大根爽的直吸氣,美穴內嫩肉蠕動,好像有無數只的小手一直在對他的異物壓縮一般。

都到了這個時候,陳大根自然是不會在停下,見九雲悠想要掙扎,肥胖的身體登時一壓,壓在了她的粉背上。

「騷貨,剛才你不是很想要嗎?現在你陳爺爺我給你了,你還躲什么,來,好好受著吧!」

陳大根一邊猥瑣說著,一邊在九雲悠雪白光滑的背上輕咬狂吻,同時下身的巨物在稍微調整後,一往無前的往前頂去。

「

啊!不,不要!」九雲悠玉頸一仰,發出一聲慘呼劇烈的疼痛感讓她的意識恢複了一絲清明!

但是可惜,卻是太遲了!

疼,鉆心的疼,這是九雲悠那瞬間腦中閃過的唯一念頭。

好像是一根火熱的鐵棒在那一下直直的刺入了自己的下身,自己平時精心貼護的位置,在這一下直接被完全捅開。

九雲悠在那一聲的叫喊之後,整個人男子就是蒙了,這感覺,比起當初前男友奪走她身體第一次的時候還要痛的多。

事實上當初的感覺也是完全不能與此想比,當時他只是進入到了前面一小半左右的位置。

而現在,卻是被整個頂穿,而且,還是被最兇狠的沖刺穿,雖然在剛才的自慰中流出了許多的愛液,進行了一點溼潤。

但是這瞬間的一擊,還是讓九雲悠感覺,整個人都彷彿是要被生生撕成兩瓣,喘不過氣來。

「啊,爽,真他孃的爽,小閨女,沒有想到你下面竟然這么緊,呼,夾的爺爺差點就要射出來!」

「真爽啊,爺爺剛才誤會你了,這么緊,你是很久沒有用過了吧,真不錯,看來你是知道今天爺爺要來弄你,所以一直好好準備著吧!」

一槍初入,這對正在做著男女之間最親密事情,年齡差距巨大的男女,卻是同時的呼喊了一聲。

不過這兩聲之間的差別就是,一個是爽的,另外一個則是疼的!

終於是得手了,終於是將這個美人幹到了,終於成功了。

這時間要是倒退到幾個小時之前,陳大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可以幹到這個高傲幹練的美女。

異物稍微的習慣一下節奏,接著陳大根就是開始有節奏的抽插起來。

這才是剛開始,所以他也是並不急,先用溫和一點的方式,沒有再用力插入,而是隻退出一小部分,輕抽輕退,不過速度卻是很快。

現在身下的這個小蜜穴實在是太緊了,好像一直手緊緊將自己摳住,為了讓自己可以體驗到最大的快感,陳大根要先讓九雲悠這美妙小穴先習慣自己的動作。

每次退出的動作不大,但是速度卻是很快,陳大根腰部快速慫動,一下下的往下身那位置塞去。

而且,這一下陳大根還算是有分寸,沒有全力施為,他的異物看似到頂,但是實際上卻還是有近一半的長度留在了外面。

陳大根身體那么一直的趴在九雲悠的身上,一邊忘情的幹著,一邊還是嘴裡輕咬,美美享受這上下兩處的快感。

那場面,對比起來,就好像是一直肥大的黑狗,壓在了這一個高挑美女身上肆意妄為,美女幾次有動作想要反抗,卻是都被其輕易化解。

下身的疼痛感覺仍在,畢竟剛才那被直接撕裂的痛處,並不是一下就可以退去,但是在陳大根那不斷水磨一般的快速抽動下,九雲悠漸漸又是有了一種新的感覺。

癢!

是的,在疼痛之後,蜜穴內卻是又傳來了一種淡淡的麻癢感覺,就是在穴內的深處。

陳大根現在每一下的動作都很快,但是卻只是淺嘗截止,並不深入,一些地方觸及到了,但是更深處的位置卻總是差了一點。

一下,兩下,五下,十下,一百下,三百下!

一點點的麻癢感覺漸漸的積累起來,就是變成了難以忍受的感覺。

隱藏不住身體的身體,在這種又疼又癢的沖刺下,九雲悠身體也是開始慢慢的做出了一定的回應。

隨著陳大根

的又一次輕巧突刺後,異物稍微退出,為了想要讓它下一次能夠刺的更加深入一點。

這種穴內最深處的渴望感覺,卻是帶動起了身體的本能,讓其想要去得到更加充實的進入。

陳大根一退,九雲悠腰部用力一頂,圓潤的臀部往上一頂,讓異物再一次的進入到蜜穴之內,而且,頂的更深了一些。

結實而有彈性的臀部在陳大根的肚皮上拍了一下,發出了啪一聲響,看著這一個變化,陳大根得意笑著道。

「哈哈,你個小丫頭,看來你還真是騷啊,這么快忍不住了,你陳爺爺只是擔心太快你會忍不住!」

「現在看來,你是要自己想了,溫柔點你還不樂意了,那么,接下來給你玩正經的。」

陳大根笑說著,身體直起,雙手用力在臀部狠拍了幾下,然後再一次的沖刺,卻是不再留力,狠狠的刺了進去。

這一次,陳大根的異物直直的刺進去,九雲悠的整個蜜穴被填滿,突如其來的沖刺感讓其身體一抖,嘴裡發出一聲無力的嬌呼。

此時的她,就好像是認命的任人宰割的獵物,身體平躺,隨著陳大根的沖刺,而完全的把自己身體主導權交給了對方。

有了剛才的緩沖,這次陳大根也是不再留手,狠狠一下刺了進去,異物一直往內捅去,要進入到最深處位置。

蜜穴內的嫩肉層層疊疊而來,這女性身體最深處,也是最後一處的防衛,在其中對著陳大根的異物擠來。

想要將這穴內的粗大異物擠出,但是這對於陳大根而言,卻只是給其造成了一點突進的影響而已,反而是更添快感。

陳大根呵呵一笑,腰部稍動,胯下輕旋,加大了一分力道,繼續堅定的往前壓去,頂開那層層的嫩肉,一下突刺到了頂部。

『終於,終於是被完全填滿了!』九雲悠心裡無聲嘆了口氣,蜜穴內的充盈感,那種被擠滿的感覺,帶給了她一下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不過,這可不是結束!

陳大根可不是一個溫柔的性格,這還只是剛開始,完全刺入之後,他就是完全的改變了方式。

狠狠的將異物抽出,然後再用力的狠狠刺入,這次肚子狠狠的將之一下的撞了進去,啪的一聲響,刺了一記狠的。

突然的重擊,讓九雲悠一時沒有防備,早已經敏感到了極點的肉穴哪裡還禁得住這樣的沖刺。

堅定心思的陳大根卻是再沒有保留,一下跟著一下不斷的往內捅去,異物每一次抽出,都是帶起著蜜穴內的嫩肉往外拉出一段。

漲起的異物頭部,就好像是一個粗大的魚鉤,將其構起一段,等著頭部退出,又是一下塞了進去。

大開大合,狂風暴雨一樣的猛沖,陳大根的身體一下下的往前靠去。

啪,陳大根肥碩的肚子撞在了充滿彈性的臀部上。

砰,九雲悠柔軟的嬌軀被頂的在床鋪上撞了一下。

啊,被陳大根一記沖刺頂到了花心,麻疼澀酸各種感覺傳來,讓九雲悠不禁呼喊一聲。

啪啪啪,砰砰砰,啊啊啊!

連續不斷的撞擊,陳大根每一下都是撞在了九雲悠的身體深處,花心碰撞,卻是讓她不由嬌軀亂顫,嘴裡亂叫呻吟。

「啊,啊,停,停下,啊,不要,不要那么用力,太大力,啊,停!」

在陳大根的用力的抽刺下,九雲悠早就是忘乎所以,矜持全無,嘴裡發出一聲聲浪叫。

催情淫液的效果隨著陳大根的多

次猥褻,早就已經是深入其身體內,現在九雲悠早已經是沈浸在了這深層的慾望之中。

身體最深處的渴望,此時正被滿足,除了這最深處的快感之外,其他的什么隊伍她都不重要了。

總算是將其乾的屈服了,陳大根心裡得意,你之前不還是了不起嗎?現在還不是發騷成這樣!

聽到這個聲音,陳大根身下乾的更狠,胯下異物乾的更加兇狠,每一下都是深深的對著那花心的盡頭捅去,每一下撞擊,都是讓九雲悠的呼喊更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