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德學院(二-最終章)
南風婉更是笑的樂不可支。
當眾人議論紛紛的同時,負責閹割的女技師從美腳上脫下黑色的薄絲襪笑問:“你確定不用麻藥,只做上切?”
朱峰再次點頭表示同意,然後閉上眼睛。
女技師用這絲襪從朱峰的陰莖根部開始勒緊。
她倒是並不急於下刀,而是將地上那雙高跟鞋塞進朱峰的嘴巴里,笑著囑咐。
“等會要是疼的受不了,就把注意力放到你前妻的鞋底上,用你的舌頭,去感受它。”
可憐朱峰的四肢被固定,就算想要反悔也是不能掙扎了。
這陽具很快開始勃起,委實是因為被絲襪死死勒的太緊,又或者它已經知道這是它最後一次勃起,高昂的龜頭部位變得淤青紅腫晃動著腦袋,彷彿在訴說它的渴望。
這種一輩子看不到幾回的事情讓這些吃瓜男女充滿了好奇。
“你要是不聽我的話,我早晚也將你閹割了。”
一名看熱鬧的恩妻和她的丈夫危言聳聽道,那男人立刻瑟瑟發抖跪在地上求饒。
“不要怕,只要你好好的伺候我,我怎麼捨得?”
這名女子又出言安慰,拉起自己的丈夫,做小鳥依人模樣。
韓初然再也看不下去,朱峰是他的摯友,那條絲襪同樣像是纏繞在他身體上毒蛇,他渾身汗毛孔都豎立起來,再也不忍看到血肉模糊的場面,趕緊離開。
而一旦離開這裡,卻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哇,總算找到你了,看你往哪裡跑。”
韓初然猛的回頭,一眼就看到那個熟系的青年正用色眯眯的眼睛看著自己,這男人突然就一把抱住韓初然,他早就掏出自己的那話兒,已經堅硬如鐵,在韓初然的屁股上亂捅,這男人的嘴巴強行親吻著韓初然的臉頰,手已經伸進裙內想要拉下韓初然的那條厚實的內褲。
韓初然慌張到了極點,居然被這個男人一下子撲到,被他摁在身下,托盤落在地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逆子,混賬”
白景升憤怒的跑到這男人的身後,猛的給這青年一個後腦勺釘,這男人回頭一看。
“你憑什麼管我”
這男人居然沒有停手的意思,根本就沒把白景升放在眼裡。
白景升連忙在這男人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這青年才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韓初然,立刻噁心的連連吐口水,輕輕扇了自己的嘴巴,像吃了屎一樣逃開。
白景升將韓初然攙扶起來,將她的假髮盤好,又把托盤遞給韓初然,十分歉意的道歉道。
“這是我那個不懂事的蠢兒子,實在不好意思,你要不要現在回去?我送你回家。”
回家?回去幹什麼,恩妻在這裡,回去也是冷屋子一個人。
韓初然沒有這個想法,他看了看陳曉的方向,白景升迅速明白過來。
白景升向韓初然露出胳膊,韓初然稍微猶豫了幾秒,終於明白過來,一把搭在白景升的胳膊上。
白景升戲演的十足,摟著韓初然的腰肢,在陳曉他們身旁不遠處坐下,故作曖昧。
韓初然確實有被這老頭佔便宜的感覺,和一個男人手挽手挨著這麼近他確實非常不習慣。
不過他的視線裡能夠看到陳曉,還能微微聽到她和她情人的交談聲,所有的不習慣都變得無所謂了。
陳曉昂起頭,依偎在那男人的懷裡,韓初然瞬間,酸楚的眼眶紅潤了。
他想要哭,噙著淚水又不能落下,怕化了妝,只能緊緊的握著白景升的
手臂。
“你恩妻看起來很愛那個男人。”
老堂師突然在韓初然的耳邊小聲說道。
韓初然顫抖著,他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雖然他非常難受,但是不得不承認,觀賞美好的愛情,看到自己的恩妻露出幸福的笑容,這畫面確實很美。
“你現在心情如何?”
白景升窮追不捨的的問,讓韓初然似乎回到了男德學院的課堂上。
韓初然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哽咽著,好不容易終於冷靜下來,說道。
“我很心酸,很難受,但是看到她那麼快活,又替她高興。”
“心酸就對了,這說明你愛著他,替她高興是應該的,她是你的恩妻,像她這樣漂亮又氣質佳的女人,又這麼的聰明,你這樣的男人不應該幻想她真的對你專一呢?”
韓初然突然發現自己內心深處居然連自己都沒有發現的一些東西,被老堂師一語中的,他可以卑微,他可以無底線的去滿足陳曉的要求,但是他也真的是幻想過,陳曉永遠只是他一個人的女人。
但是被白景升這樣直白的拆穿,仍然讓他有些羞惱。
他突然問出一個惡作劇般的問題。
“老師,那兒子是您親生的嗎?”
老堂師沒想到韓初然會問出這個問題,他幾乎毫不猶豫的回答。
“他當然不是我親生的,他是他媽親生的。”
這似乎立刻就打開了老堂師的話匣子,用不著韓初然追問,他就像是憋著很久的經歷,終於找到了說出來的時機。
“還記得那是高中的時候,我比婉兒大兩歲,他們都還沒有身份證,需要用我的身份證開房,那時候,我就等在賓館外面,看著她拉著她男朋友的手進去”
“整整182次,他們幾乎每週要兩次,週末一次,週三一次,每次都要到我家補習作為藉口”
“在那種很便宜的小賓館,但是也耗光了我們所有的零花錢,我為了湊夠避孕套的錢,還編造了很多謊言從我老媽那邊騙了不少。”
老堂師說道這些,呵呵的笑了起來,又彷彿是想起了媽媽,臉上露出思念額表情。
“終於有一天,她哭著投進我懷裡,告訴我那是一個渣男,而且她懷孕了,所以我覺得這是我的機會到了”
“我非常誠懇的向她表白,但是卻得到她憤怒的指責,說我是趁人之危。”
“她逼著我收回說出去的話,否則連朋友也沒得做的。”
“我陪著她去打了胎”
“後來她考取的大學,我也考取了大學,而且是同一所大學,我以為我的機會來了。”
“那是我至今最難忘的時光,我可以做一條名副其實的舔狗,幫她做所有的事情,有些人還誤以為我們是男女朋友,但是實際上,我從來也沒碰過她。”
韓初然聽的精精有味,脫口問道:“腳也沒碰過嗎?”
老堂師的臉瞬間就紅了,有些羞愧的朝韓初然翻了翻白眼。
“當然沒碰過”
“那你們做過的最親密的事情是什麼?”
“每天幫她洗衣服,舔她的內褲,是我當時最喜歡的事情。”
老堂師的臉上再次恢復了笑容,他繼續說道。
“終於有一天,她讓我去賓館開房,當我省吃儉用開了一間499的大房間想要和她好好愛一場,我看到她拉著一位高她二年的學長的手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把房卡交到他們手裡,然後看著他們走進了賓館,當時,我的心也是碎的,我把自己關在房子
裡三天三夜,不停的問自己,還要不要繼續做她的舔狗。”
韓初然捂著胸口同樣擔憂的問道。
“你後來呢?”
老堂師呵呵一笑。
“當她把我從房間裡喊出來,狠狠的罵我,這幾天為什麼不給她洗衣服,然後踢了我一腳,我就知道我的命運無法改變了。”
“我屁顛顛的跑去幫她洗衣服,發誓繼續做她舔狗。”
韓初然震撼了,老堂師的過去居然如此精彩,182次開房,整個大學都幫他的女神洗衣服,省吃儉用的為自己的女神開房。
“老師,說真的,剛才聽你說著,我就不難受了。”
韓初然看著陳曉那邊的眼神開始變得坦然了一些,有些破涕為笑的,用手擦了擦眼淚。
“不難受了?”
“不難受了。”
老堂師眨了眨狡黠的眼睛,問答。
“想不想湊近了聽一聽他們到底說些什麼?”
韓初然立刻露出興奮的眼神,過了一會,終於點了點頭。
“那你可要吃點虧了。”
白景升猛的緊緊抱住韓初然,冷不丁的一口吻在韓初然的嘴巴上,雖然只是演戲,可是同樣讓韓初然噁心想吐,他想要推開,卻終於是沒有用力,倒是被白景升抱著旋轉了幾步,就距離陳曉他們只有三五米遠的距離了。
陳曉立刻發現了他們,一看是白景升,轉瞬莞爾一笑,在這夜色中,親吻著的情侶比比皆是,倒也沒有在意了。
韓初然背對著自己的恩妻,這倒是聽的更加的清楚了。
“親愛的,你什麼時候和你老公離婚啊?”
這個男人的問話聲音清清楚楚的傳入韓初然的耳中。
“我幹嘛要和我老公離婚啊?”
陳曉的聲音帶著一絲撒嬌,藉著夜色,透著一絲絲勾引。
“當然是嫁給我唄。”
男人得意洋洋的聲音。
“想得美,噗呲。”
韓初然不用看都知道陳曉此刻定然是笑的花枝亂顫。
“你倒是說句話啊,曉曉,我恨不得每天都要看到你,你幹嘛還要回去陪那個窩囊廢。”
陳曉真想反駁他不是窩囊廢,又怕聽到恩妻答應這個男人,矛盾的他閉著眼睛,卻只能聽到沉默。
是的,韓初然沒有聽到恩妻的反對或者同意的聲音,他有些竊喜,但凡這個情況,就說明陳曉內心中是不怎麼願意回答這個問題的,這說明在恩妻的眼中,他不是窩囊廢。
“別問那麼多,你想要娶我,可不能那麼容易,先追求我吧,現在,抱著我,吻我”
陳曉溫柔的提出邀請,她甚至還和白景升再次對視了一眼,然後猛的被這男人死死的抱住,這不是演戲,一男一女,深深的吻,吻到窒息,吻到女人彎折了腰,吻到幾乎昏迷,吻到陳曉醒過來,她開心的拉著男人的手,和白景升微微致敬,然後起身向閹割場地散步遊覽而去。
白景升一把將韓初然推開。
“你嘴巴真臭,你今天沒做馬桶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故作嫌棄的吐口水在地上。
韓初然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他還沒表示難堪,到被白景升嫌棄在先了。
“老師,您不能胡說啊,我什麼就成馬桶了,我沒那麼下賤好吧。”
韓初然生氣的樣子倒是令白景升看的更喜歡了,他在韓初然的臉頰上又摸了一摸。
“走吧,我們也去看看,朱峰這小子可真是個硬骨頭。”
朱峰終於被女技師戲弄足夠了,他的下體越發的堅硬,越發的黑紫,但是似
乎還不夠,女技師又脫下另一隻絲襪,像是要把陰莖勒斷似的又纏繞了一層。
人群開始聚集過來,這些剛剛從戀愛中愉悅過的男女們,此刻好整以暇的觀看著,閹割的真實場面。
女技師不時的帶著手套刺激著朱峰的龜頭臭屌,撫摸著,似乎在觀察著火候,隨時準備給它來上一刀。
所有人都確信這絕對不是演戲,因為這臭屌被纏繞到現在又黑又紫,就算是不割也差不多壞死了。
但就連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的女人也開始相信,這真是這男人實現自我價值的方式,追求成為閹割過的男人。
女技師的挑逗終於起到了作用,那雙他前妻的高跟鞋底刺激著這男人不停的留下口水,同時給他足夠的興奮源泉。
突然朱峰露出快活的神情,那是即將射精前的動作,強烈快感讓他猛的挺直了身體,就在高潮即將到來之前,女技師殘忍的一刀割了下去。
“啊……”
朱峰痛苦的大喊一聲,可是高潮正在進行中,那繃直的身體就算此刻立刻去死,也要先把射精動作完成才行。
就如同切下一段香腸,沒有血液流淌出來,血管被紮緊,也沒有精液能流出來,所有的液體都憋在裡面,過了兩秒鐘,疼痛讓這個男人猛的咳嗽起來。
可是女技師手裡的刀一刻也沒有停,又連續切了兩刀,這讓朱峰疼的咬緊了嘴巴里的高跟鞋,眼睛瞪到最大。
陰莖終於割了下來,隨手丟在旁邊的瓷碗裡,身體上只殘留下絲襪末端纏繞剩下不到1釐米的肉樁。
如此殘忍的場景,終於讓有不少女人閉起了眼睛,陳曉自然是其中一個,生性善良的她躲到那男人的懷裡,倒是那男人看的精精有味,似乎在和陳曉交談著什麼,這一幕落在韓初然的心中,他莫名的心中咯噔了一下。
他突然有種想要立刻離開的想法,似乎再呆一秒,那個躺在床上的人就是自己似的。
“這麼早就走?等會還有歡樂聚會,雖然我們不能參加,但是可以躲在一旁偷聽的。”
白景升一把拉住韓初然的手臂,根本沒打算鬆開。
“偷聽?”
“當然,不但能偷聽,還能偷看,這棟宅子就是我設計的,要不要陪我一起,看恩妻如何歡樂。”
老堂師的臉上是那種邪魅的笑容,就像是把淫蕩二字放在滷水裡醃製一年在拿出來,散發著令人噁心的味道。
可就是這個味道,確實韓初然本心喜歡的,他幾乎被白景升完全說服了。
韓初然頓時打消了念頭,被白景升拉著手,進入一間密室。
朱峰的閹割受刑終於結束了,他像被使用過的工具人一般被女僕人抬出酒會現場,氣氛終於再次變得溫馨起來。
女子樂手再次開始輕唱,眾男女開始互相交流,三三兩兩的匯聚,此刻才是一場酒會最基本的功能。
社交。
“各位尊敬的女士們,先生們,下面是我們歡樂女人私下交流的時刻,請男士先留在酒會現場,等交流活動結束之後,一起加入歡樂盛會。”
“各位漂亮的女人們,請跟我來,讓我們聆聽昊天集團娟董事長,尊貴的教誨。”
南風婉說完,幾乎所有的女人們都露出激動的神采,一些早就知道內幕的女人甚至歡呼起來。
她們跟著南風婉一路前往會客廳,只留下一幫男人們目瞪口呆的留下來。
這些女人湧進了會客廳,整個房間裡頓時鶯鶯燕燕,
嘰嘰喳喳,一片脂粉世界了。
而這一幕,居然被密佈在房間的攝像頭清晰的拍攝下來,讓躲在密室觀看的韓初然好奇到了極點。
他突然發現了福利,有些攝像頭的拍攝角度居然是專門拍攝腳步的,這些攝像頭安裝在桌腿或者柱底的位置,正好對著這些女孩子們的玉足。
韓初然的心都要跳出來的。
各種各樣漂亮的美腳,穿著各種漂亮的美鞋,這種美景突然大量的湧入腦海中,讓他一瞬間失去思考能力。
終於將心情安靜了下來,才將注意力放在講臺上即將發言的女人。
正是那位最雍容華貴的婦人。
“請昊天集團的娟董事長,給大家說說身為女王的人生體驗。大家歡迎。”
整個會客廳立刻響起女孩子們雷鳴般的掌聲。
這名貴婦招招手,等待會場安靜下來,微笑著說道。
“不要和我講女人就應該好好在家相夫教子,對於我而言,女人只需要做一件事,找到一條有用的舔狗,用最低的成本將他洗腦成對你唯命是從的奴隸”
“然後在榨乾他所有價值之前,無需憐憫他,你要做的就是讓他徹底愛上你,而你則堅決不能愛上他。”
“需要一步一步,但是要堅信”
“我們需要不斷的重複過程,需要耐心。”
“要讓自己變強大,要變得漂亮,追求氣質,我十分清楚,對於我而言,如果一個男人失去了作用,等待他的就是被我拋棄,我不會有任何的罪惡感,被我拋棄的男人沒資格怨恨我,他們唯一要做的就是將自己變得更好,再次等待被我壓榨,他必須感激我,因為被完全使用到極致再被扔掉,這是一種恩賜,因為我真的有好好的使用過他。”
“所以作為女人,除非是面對真正的愛人,能夠給這些舔狗的只有腳底,或者只有鞋底和排洩物賞賜他們。”
這女人只是三言兩語,連韓初然都聽得要被洗腦了,幾乎所有人都在想一個問題,如何讓一個男人聽話到這種程度,所謂的一步一步又是什麼?
“那麼,我們應該如何對舔狗洗腦呢?”
終於有一個女人提問。
貴婦笑著,搖了搖手指。
“挖掘他的內心世界,一個貌似高傲的男人最後願意成為我的馬桶的賤貨,可能連他自己都不會想到,只是向我索要微信號,他便成了下賤的東西。”
“哈哈哈哈”
娟董事長咯咯笑著,動聽的聲音令會場的氛圍變得再次亢奮起來。
“煤油燈洗腦法,記住,從最簡單的任務和命令開始,但是要確定你的目標是一條有用的舔狗,不要和那些屌絲和男權主義者浪費時間。”
投影儀上突然出現了一張圖片,上面赫然寫著一個個令人驚顫的文字。
“通過身邊朋友們失敗的情感經歷我們不難發現,保持甜蜜感情的訣竅就是貶低、冷落、凌辱、虐待、壓榨、剝削、森嚴的家規和殘忍的私刑”
緊接著屏幕上出現的是一張張男人被鞭打凌辱傷痕累累的,各種跪姿伺候的,物化成座椅,茶几的,還有一張張成為人廁的照片。
排洩物在嘴巴里,清晰可見。
全場女人的心陡然被這畫面深深震撼住了,其中一張男人的照片渾身上下密佈各種鞭痕,砍去手腕,只剩下如同人棍一般,跪著成為一個人形的菸灰缸。
“貶低,記住,這是精神控制的第一步,無論這個男人是多麼成功的人士,都要找到
他內心最脆弱的地方,他喜歡的又不願意說出來,見不得光的興趣進行攻擊。”
“記住,要冷落他,別讓他覺得你是那麼輕浮的女人。”
…………
娟一條條的詳細講解下去,讓韓初然突然發現,如果真的按照她這一整套程序進行下來,就算是一個心智頑強的男人恐怕也難免不成為她的裙下之臣。
“這真的有效嗎?”陳曉突然好奇的問道。
南風婉側著身子,仔細的打量陳曉,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確實不凡的神情,咯咯的笑道。
“這是我的閨蜜沙董事,讓她用親身經歷給你講講吧。”
沙柔柔的走到講臺上來。
她是如此的清純,如此的高貴氣質,如此的漂亮,是個男人,只要看上一眼,怕是已經沉淪了一半。
連韓初然看見了,都很難想象這是一個腹黑惡毒,擅長精神控制男人的女人“娟姐姐說的實在太精彩了,和她相比,我的經歷可能沒有那麼重口,我就說說我和我前夫的經歷吧。”
“他是一個很英俊的男人,如果不是因為我早就心有所屬,恐怕我會成為他真正的妻子吧,其實,我曾經是有些愛上他的,不過後來懷了孩子,就再也沒有對他有愛意了。”
這女人婉婉道來,所有人聽得豎起了耳朵,聽到他的前夫為了救她被摩托車撞暈然後被迫閹割,又聽到在重症病房裡這女人居然和她的情人做愛,毫不顧忌為救她而重病的丈夫。
這時候,這女人確實符合腹黑惡毒女人的定義,可是看到她那張人畜無害的清純模樣,強大的反差卻令韓初然心裡有見不得人的亢奮。
而當女人們聽到丈夫將公司的股權全部贈與妻子,淨身出戶,心甘情願的離婚讓位,都捂著嘴巴一臉不可置信並露出羨慕。
原來真的是可以將舔狗洗腦成奴隸的。
可是聽到最後,男人為了保護她而死,用人皮做了一雙高跟鞋獻給她,又都無不心中不忍表露在臉上。
“沙姐姐,他真的為你而死了嗎?這好的男人”陳曉難受的表情溢於言表,再次出言發問。
沙眨了眨漂亮的眼睛,有些黯然的點頭。
“雖然娟姐姐告訴我,對於他的死不用內疚,為我而死是他的幸福,可是這些年過去了,我還是有些放不下這段感情,如果他地下有知,我想告訴他,我現在活得很幸福,我和米先生已經生下了第三個孩子,我想,這也是他最想看見的。”
說著說著,情緒似乎有些變了風格,南風婉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挽場道:“沙董事的經歷告訴我們,女人就應該為自己的幸福歡樂而活,男人就應該為我們女人奉獻付出,並感恩戴德,讓我們把掌聲送給漂亮又溫柔高貴的沙董事。”
現場再次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不時又有女人上臺介紹經驗,如何讓老公百依百順,如何一邊和情人偷情快活一邊對老公嚴厲控制,用什麼藉口把房產過戶到自己名下。
這些女人越交流越興奮,大有一回去就要馬上用一用的架勢。
“歡樂女人,也需要要好的科技工具,向大家隆重推薦這款商品,也是我們南風集團自營的項目,質量絕對信得過。”
南風婉拿著麥克風的樣子讓韓初然忍不住笑出聲,談人生之後就是賣商品,要不是相信她舉辦酒會絕對不會是為了追求這點利潤,韓初然真會覺得這是傳銷會場的主持人呢。
“第一件
是電子貞操鎖”
畫面上立刻出現一個藍色的男用貞操鎖圖片。
“這款貞操鎖,能自動記錄使用者的心跳,體溫,能檢測使用者的勃起次數,還能給與電擊懲罰,可以讓您隨時隨地,遠程監控老公的情趣狀態。”
“控制男人的慾望,就是控制了他的人生,只要他敢作弊取下,立刻就會被你發現,哪怕稍微有些勃起也立刻能被監控到,然後用電擊讓他老實,所以他的喜怒哀樂能完全被監控起來,從今天開始,你可以光明正大收取勃起稅。”
“第二件是智能睪丸圈,他能在佩戴者睡夢裡自動釋放電子脈衝,只需要二十天,便可以讓睪丸內部充分鈣化,讓他失去生育能力,而且會讓佩戴者成為真正的陽痿男人,這是不可逆的,配合貞操鎖,是控制老公慾望,讓他從不甘不願,到心歡喜你出去和情人約會的最好設備。”
“第三件是一個多功能物形架,只要穿戴在身上,便可以將他360度自由角度摺疊固定,讓他成為沙發,茶几,板凳,衣架,可以長時間固定且無法掙脫。”
韓初然看呆了眼睛,一件一件似乎由高智商人群專門設計出來用來凌辱虐待男人的用具被展示出來。
“瘋狂的世界。”
韓初然終於大膽說出來。
“確實瘋狂,所以,還是割了好,割了乾淨,省的被女人折磨。”
老堂師點了根菸,悠閒的坐在一旁,笑道。
韓初然沒有接這個茬,對於閹割,他基本是抱著牴觸的心理,雖然他硬起來不過5釐米,可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怎麼可以隨便割去呢。
而且,為父母傳宗接代的想法也不能說就從腦子裡完全洗白沒有了。
尤其在看到陳曉和那男人依偎在一起的時候。
陳曉正經歷著一場奔著結婚而去的戀愛,這個時間,她以前會約上閨蜜逛街,會喜歡去畫廊看畫,會看電影或者去聽演唱會,或者讓工作排滿了,但是現在,她時不時的甜蜜的偷笑,看一看手機,不時的發送著短信,捂著胸口,一個戀愛中幸福女人的該有樣子。
這讓韓初然心酸,嫉妒,也無奈,卻又並不討厭,看著女神快樂同時自己也快樂著,這絕對不是謊言。
所以,現在他就成了這樣一個主動參與者,同樣是潛移默化的,便是幫妻子梳妝打扮,幫她修眉,塗上好看的指甲油,穿什麼衣服,作為男人,他是最好的參考。
黑長直的秀髮披散著從肩膀上落在胸口,陳曉優雅的拿著手機翻看著,後仰在沙發上,高傲的露給他的只有漂亮可愛的腳趾頭,韓初然呆呆的看,手中的刷筆非常小心的給她塗抹猩紅的指甲油,跪著的姿勢更令他興奮,表情中是如此的愉快的,似乎永遠也看不厭,幹不夠。
陳曉不會說什麼羞辱人的話,比如:把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然後等著我約會回來,可憐委屈的丈夫就只能呆在家裡,被鎖住下體我的身體你是觸碰不到的,因為它是屬於別人的,這也是你最喜歡的,為我禁慾,被我羞辱,哦,忘記了,你還能幻想我會和另一個男人做愛。
那些其她女人在約會前的化妝時刻說這些,算是給丈夫的獎勵,可她都不會去說,倒不是她不懂不能,而是和韓初然之間,犯不著這些。
陳曉透過兩條玉腿交疊出的拱形門的縫隙笑著問。
“我覺得,是我的腳趾頭嫁給了你,你是真的超
愛我的腳,對嗎?”
“您說的沒錯,能娶到您的腳趾頭也是令我驕傲一生的事情”
韓初然微笑,恭維討好的,很有禮貌又隨意的回答,然後繼續專注手裡的工作。
“可是我有十根腳趾頭,到底是哪一根呢?”
“哪一根是最漂亮的?是大腳趾嗎?”
這聲音既溫柔又動聽又顯得女人那種貪求的,但絕對不會令人討厭,讓韓初然心甘情願的跪在地上。
“我喜歡您的小腳趾,左腳的。”
韓初然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嬌小可愛的小腳趾,柔嫩的,小小的指甲,就算怎麼塗也只有那麼小的紅色,大部分就是指肚子肉,粉嘟嘟的,除非用力繃起啦,也顯得比別的更修長。
這覺不張揚的卻特別撩戀足男人的心,這是韓初然喜歡的,他喜歡就這樣跪在地上為陳曉塗指甲油,像一條真正的賤狗,像是充分滿足享受後臉上那種扭曲的笑容。
一個字形容:賤。
二個字形容:真賤。
“可為什麼不是其她腳趾,難道我的其她腳趾不漂亮嗎?”陳曉笑著繼續追問,順著藤,回答了一個問題就會有無數問題出來,這種本事,才是陳曉最擅長的。
“當然不是,您的其它每個腳趾都比它更美”
陳曉咯咯的笑著,像是終於聽夠了好聽話,她安逸的放下手機。
“所以,你覺得只配娶我的小腳趾”
韓初然只能慚愧的點頭,陳曉並沒有把話都挑明瞭,這不是她的性格,但是雙方都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得出來,韓初然喜歡在陳曉面前更卑微下賤的樣子,臣服在這個女人的腳下,是如此令他心馳嚮往的。
陳曉謙虛著便會把眼睛看向他處,她又拿起了手機。
“為什麼這個男人,會喜歡讓他的妻子把他綁在一旁,蒙著眼睛,丟在籠子裡,他的老婆正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他真的能從這裡面得到快樂嗎?”
她有些難為情的,把手機上那些照片和文字記錄丟給韓初然看,這些最真實的記錄,絕對不會有任何演戲的動機,也絕對不會讓這個丈夫受脅迫做這些,事實上,他千辛萬苦的討好了自己的恩妻,才能得到這樣的一次獎賞。
韓初然知道,陳曉是故意要讓自己看這些別的女人分享過來的文章和圖片的,對於李雲青的存在,這幾乎就是這夫妻二人之間的秘密。
但是僅限於秘密,陳曉不太可能把韓初然帶進李雲青的世界,同樣的,李雲青也同樣不會和韓初然有任何瞭解。
就像是獨立開來的兩條平行線,韓初然知道對方的存在,能忍著,憋著,因為對陳曉的愛決口不提,盡一切可能討好自己的妻子,也從來不會主動提起李雲青半個字。
難道是恩妻要打破這種規則,這是要三人行的意思嗎?
韓初然不敢亂猜,看著這種文章圖片,他內心並沒有產生太多的愉快感,至少這事情如果發生在他的身上,弄不好,他真會衝動著做出老實人恐怖的事情。
陳曉等著韓初然的答案,她動了動腳趾,有些不耐煩了。
韓初然就必須給出態度,他的解釋,讓陳曉聽到喜歡聽到的答案。
“一個人不可能長期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存在就是合理的,丈夫甘願被綁著,肯定是喜歡的。”
陳曉顯然是不滿意的,她努努嘴。
“為什麼這世界上會有男人喜歡妻子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甚至願意接受自己的妻子嫁給那個
男人。”
陳曉笑看著,倒像是在質問,說的不正是他們之間正在發生的嗎?
韓初然羞愧著,他聽得出來,可是要自己親口承認,總是難以啟齒的。
“我猜……”
“他一定是能得到快樂的。”
韓初然語塞了半天。
陳曉失望的看了眼旁處,丈夫的羞恥心讓他更加可愛些,他有自己的小倔強,在李雲青這件事上,陳曉絕對不會用強的,如果不是韓初然心甘情願且滿心歡喜的求,她就絕對不會嘗試打開關於綠帽調教的玩法。$ p! m0 c5 p5 A1 y她要兩個男人同時開心,她要韓初然喜歡。
一妻二夫,一個女人和兩個男人的幸福婚姻故事,聽起來容易,可是做起來呢?千頭萬緒的,只要一想到如何和自己的父母商量關於李雲青的事情,就讓那個陳曉又心煩起來。
“小腳趾,不許發呆,看這個房間怎麼樣?”
陳曉隨意就給韓初然起了一個外號,‘小腳趾’,事實上這樣的外號韓初然有好多個。
什麼小烏龜,小涼鞋,小王八,小賤貨,小女孩,大陰蒂姑娘……
她將一張賓館房間的預購鏈接發給韓初然,在韓初然的手機上響起信息到來的特殊聲響。
寬大的雙人床,就算是三個人滾在上面也遊刃有餘的空間,雪白的床單,整潔的佈置,磨砂玻璃的後面是氣派的洗浴潔具。
“1999元”
一看價格,韓初然咋舌,他只是微微皺皺眉頭,就聽到陳曉幽怨的自語似的。
“人家好不容易過個七夕節的,你要是不喜歡,只能讓別人代付了。”
韓初然連忙出言阻止。
“別,這權利千萬別讓別人,誰也別和我搶,我要是連這點權利都沒有,那還算不算你的男人。”
這男人一臉羞憤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餘額,一臉拮据的窘迫,肉疼的輸入了支付密碼,他知道,這房間他是連半秒鐘都享用不了的,是她和別的男人約會的場合。
可就是這,也是韓初然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可以接近陳曉私生活的方式,也不知道是說了多少好話才做通了陳曉的思想工作。
沒有信任是絕對辦不成的。
陳曉右腿換到左腿上,這個猶如通臂拳動作的大騰挪,瞬間令韓初然的神情鮮亮了,好不容易省下幾個零花錢轉瞬間大出血的痛苦樣子消失了,這是屬於他身為丈夫的快樂,陳曉緊緊的夾著雙腿,他肆無忌憚的偷看,絕對不會走光的,女人咯咯地笑著,手機應用上顯示著韓初然下體在勃起著。
“你看起來很喜歡,是嗎?說說現在的心情,你的快樂在哪裡?”
陳曉用腳底對著丈夫的眼睛,這是令男人征服的動作,她的善良讓這個女人不多說什麼羞辱的話,可絕對不是守世俗規矩的普通女人。
“是的,我確實喜歡,我幻想你在這樣的床上,可以隨意的翻滾享受,雖然帶給你快樂的不是我,但只要你開心,我也開心。”
陳曉突然有些嚴肅的反駁。
“我不要只是我開心,我要你更開心。”
“幫我出購房的費用,這是你自己提出來的,你只是沒想到我會這麼不客氣。”
“你肉疼吧。”
“1999元,我特意選了最貴的,也許下一次還會更貴,你也喜歡嗎?”
陳曉一語中的,韓初然原以為不過是幾百塊錢而已,這一次就全部都薅了羊毛,就連剛發的高溫補助都帖進去了
,韓初然肉疼的閉起眼睛,狠狠的嘆了口氣,再次惹得陳曉咯咯的笑個不停。
總歸是下定了決心,說出去的話怎麼可能再收回去呢。
“我喜歡的,我很確認,幫你付房費,這讓我覺得和你的私生活是零距離的,也是我身為丈夫的權利,我真的喜歡,無論是1999還是2999,只要你們玩的舒服,只要你滿意,我就算去賣血,也會堅持下去的。”
這男人說的斬釘截鐵的,陳曉終於露出一絲感動還有一絲玩笑開過了的羞愧。這錢說穿了,歸根結底還是她的。
“謝謝你,老公,你願意親自送我去嗎?”
“如果你喜歡的話。”
陳曉同樣有些艱難的,這算是獎勵,她主動請求顯得是為了滿足自己丈夫那點喜好,其實她知道的,韓初然就是不好意思提出來,羞恥心像橫亙在三個人之間那誰也不願意提起的牆,要有人刺破的,她是女主人,這責任是她的,雖然她也非常的尷尬,把腳收回去,縮在胯下,露出點點猩紅的指甲。
“我能不能在車上不下來?”
韓初然同樣艱難的,他嘆了口氣,終於露出一絲難為情的笑容。
陳曉一把摟住韓初然,再也不讓他跪著。
陳曉盯著韓初然的眼眸,韓初然盯著陳曉的眼眸,真正親密的愛人就是這樣,什麼都可以攤開了談,走的是心而不是腎。
韓初然突然笑著一把抓住陳曉的小腳。
“我愛你,這一點毋庸置疑,答應我,老婆大人,去自由的愛,我存在的意義就是讓你過上別的女人得不到的幸福。”
“我會試著接受,喜歡,你給我的一切”
“用過的避孕套可以帶給我一個嗎?我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和自己幻想中一樣墮落。”
韓初然說出如同開玩笑的祈求瞬間讓陳曉同樣開玩笑般的一腳把他蹬開,然後又莞爾一笑,非常溫柔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三個小時後,韓初然載著陳曉,將這個精心裝扮的漂亮女孩送到賓館門口,看著她打開車門,看著李雲青將自己的恩妻摟在懷裡,擁抱,親吻,拉著手往裡面走,說著悄悄話,看著陳曉足上那雙漂亮的高跟鞋露出鞋底,翻飛著,幻想著,只是她鞋底的灰塵。
莫名的亢奮著,下體硬的生疼,不斷的受到電擊才終於讓它老實下來,像做賊似的,彷彿做壞事的是自己,屈辱的像個網約車司機一樣,甚至還和那男人對視了一眼,裝著沒有任何異樣,送給他們一個祝福的微笑,小心翼翼的,在他們走遠了之後,他狠狠的給自己一個嘴巴。
“真他媽的賤”
罵了自己一句,一腳油門,車揚長而去,濺起一地灰塵。
幾十分鐘後,街邊小攤邊,謝正廷將一根擼串塞進嘴裡,罵罵咧咧的,韓初然同樣一臉寒霜的,撬開一瓶啤酒,對著嘴巴,咕嚕嚕的喝,一副立刻要喝醉了的架勢。
“你知道嗎?老子剛才把自己的老婆送到賓館,我他媽的還要和那個男人裝著微笑,生怕他看出來,我就是這天底下最傻的綠王八,被人戴綠帽子還要付費,要交綠帽稅的賤貨。”
“1999元,我這個捨不得,那個捨不得,衣服也都是穿的舊的,那麼大的床,一個晚上,皇帝的待遇,用我的錢,別的男人和她現在滾著床單。”
“他姥姥的!憑什麼我不能消費,今天,我請客,吃它個龜兒子的蛋,喝他孃的。”
酒壯慫人膽,韓初然藉著五分酒氣,心中的憤怒和怨言一股腦的朝著謝正廷噴出來。
“你敢罵恩妻,初然兄,真沒看出來啊,來,喝一杯,我敬你一杯,你終於也和我一樣了,你就等著吧,你老婆早晚人也是別人的,心也是別人的,跟著別人跑了”
謝正廷同樣一口悶酒入肚子,啪的一聲把酒瓶子拍在桌上。
“老闆,他孃的,再拿一紮來。”
女老闆陪著笑,她男人跟在後面,眼神兇狠狠的瞪了謝正廷一眼,一紮啤酒放在桌上。
“瞧什麼?老子又不是不給錢。”
這小子一副惹事的架勢,同樣狠狠的瞪了對方。
那男人顯然是看不上謝正廷這樣子,不知道哪裡來的脾氣,興許有早先結下的樑子,他吼著。
“瞅你乍得,一個破落戶”
謝正廷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
“誰是破落戶,你他……”
這話沒有說完,他發現自己站起來還比對方矮半個頭,話便說的不利索,可人卻沒慫。
“你不想捱揍就老老實實的,喝了酒給錢,要是再像上次,我們這裡可不賒賬”
這男人一把抓住謝正廷的衣領,被他媳婦摁下,這女人陪著笑臉。
“我男人就這個脾氣,別生氣,只要不賒賬,我們隨時歡迎你們。”
韓初然終於是聽懂了,敢情這家算是謝正廷的熟店,這人肯定有吃白食的歷史,他連忙咳嗽著說道。
“今天我買單,我不差這點錢,給我羊鞭,羊蛋,豬腰子,最貴的最好的再上一份,你們不要打擾我們。”
他把手機拍在桌上,那男人立刻收拾起凶神惡煞的,轉瞬態度溫和的和韓初然打了個哈哈離開,剩下女老闆笑嘻嘻的陪著。
真他孃的邪火,這女人居然穿著涼鞋,這大冷的天,還塗了指甲油,韓初然瞬間就堅硬著糟了電擊,這nf01可不含糊,只要勃起立刻給反應,這電池可是能釋放3萬次,可不缺這點電量期待著會不靈的。
韓初然捂著小腹一臉痛苦羞愧的,這視線是一點不敢朝這女人的腳看,在這個女人有些戲謔的笑容消失前,他再次灌下一杯啤酒。
“謝正廷,你小子是不是現在欠了很多錢,你跟我說實話,為了那個女人,你花了多少錢。”
謝正廷被提起這個話題,同樣是一臉痛苦憤怒的,突然眼淚就流出來了。
“我今天去找她,她罵我蠢豬,讓我滾,不要出現在她的面前。”/ Y9 L6 i* w1 G3 [3 K9 K8 S“我也需要被人疼愛和關心,我生病了沒人問候我一句,我有時候,真覺得不如死了算了。”
韓初然沒想到一句話就將這個男人打擊成這個樣子。還沒有等他開口寬慰,謝正廷掏出手機,將這幾天的聊天記錄給韓初然看。
女人的回覆真像一把刀子,朝人最狠的地方戳,這到底是個什麼黑心的女人,看著這些話,韓初然憤怒了。
“這還是人說的話嗎?到底誰是傻逼,到底誰是畜生”
韓初然的正義感藉著自身的不忿酒勁全部發洩出來。
“怎麼能說這話,你要做的就是無條件的賺錢?她到底拿你當什麼。”
“你哭的樣子真醜,你卑微的樣子我真討厭,謝正廷,她怎麼敢這麼說你,你幹什麼要這樣,如果她不愛你,只是耍你,這樣的女人,趕緊離開她。”
謝正廷聽著,哭的就更兇了。
“怎麼連你也這麼說,沒人
理解我,我怎麼可能離開她呢?我做不到,哪怕一天也做不到,我只要一天不能給她520元就難受,就像是欠了她的,她只要威脅就要把我拉黑,我真的好怕,告訴我,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賺錢,我可以賣腎,一個腎能賣多少錢?”
這男人胡言亂語的,韓初然目瞪口呆,也不知道這男人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他一把從韓初然的手裡奪回來手機,就像是自己最心愛的寶貝被別人玷汙了似的,這些對話聊天,居然是他追求的一切似的。
“她有男朋友的,謝正廷,你連備胎都不算,她只是要你的錢,你就真的要賣腎去成全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韓初然真想給這男人一個巴掌,可是一想到自己現在處境,同時也真的覺得自己太幸福了,幸虧遇到是陳曉這樣善良的女人,如果自己是謝正廷呢?陷入這麼深,還能拔出來嗎?
謝正廷突然舉起酒杯。
“兄弟,你不要勸我,你知道嗎?她說的一句話我現在非常贊同”' Y9 o4 k9 w! o5 V“我問她,我對她的愛不能只是做一個取款機,你知道她怎麼回答我嗎?”
謝正廷自嘲著一口喝下去。
“她說,我覺得你可以只是取款機,一直到徹底吐不出來為止,然後自動消失掉。”
謝正廷猛的打自己一個耳光。
“我他孃的居然看到這話,興奮的狠狠的擼到高潮,我他孃的就是一臺取款機,為這個女人吐乾淨最後一枚硬幣,然後就應該去找個沒人的地方去死。”
他又狠狠的扇自己,顯然,他知道自己是個傻逼,可是又無法逃脫自己的慾望,這個女人成了他的魔怔了,精神世界已經完全被她控制,無論是對他的冷落還是責罵甚至凌辱,統統的成了這男人興奮高潮的源頭。
“你不知道,我每次高潮的時候,都是幻想著為這個女人去死,用我的生命為她掙到一大筆錢,她得到這些錢,然後再對著我的屍體罵我傻逼,然後一把火燒乾淨了”
“我居然這樣才能爽”
韓初然一把拉住謝正廷的手,用力的。
“兄弟,什麼也別說了,這生活就像是被強姦,如果不能反抗,那就閉起眼睛享受”
“以後可不要再提什麼去死的,老堂師從來都是教導我們,絕對不能隨意殘害自己的身體,自殺是最大的妄,會給你愛的人帶來無窮無盡的折磨。”
韓初然突然變得很冷靜,謝正廷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很危險,一個人,精神世界有些崩潰混亂,看起來已經債臺高築的樣子了,弄不好應該還借了貸款,如果是入了高利貸,那可就一輩子沒指望了。
“正廷,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借了高利貸?”
謝正廷也有些冷靜下來,他自嘲的笑了笑。
“每天520元,我哪裡有這個能力,你說呢?”
韓初然從對方的眼神中已經看懂了一切,這人的命運已經徹底無救了,如果他是那個女孩,怕是也要和他撇清關係吧。
“是不是催債的人找到那女人了?”
韓初然是極聰明的,他猜著說,然後迅速從謝正廷的震驚神情中看懂答案。
他果然沒有猜錯。
“原來,你們都知道了,是不是你們也收到了催債的信息?”3 p0 k2 n: q! b6 L“他們不知道怎麼查到了我的聊天記錄,他們讓杏兒還錢”
“我們大吵了一架,她罵我是
騙子,再也不想見到我”
謝正廷一臉愧疚的,像是做錯了事情的男孩子,趴在桌上嚎啕大哭。
“他們怎麼能去找杏兒,這錢是我借的,就算是要還,也是找我。”
韓初然冷靜的從謝正廷的手裡接過手機,仔細的翻看著,這女人確實對謝正廷痛罵,但是去沒提還錢半個字,而且,即使這樣,這幾天的520紅包依然照收無誤,只是一再強調,哪天沒有520紅包,微信立刻拉黑。
韓初然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至少陳曉是不會這樣對他的。
只是沒有經受過考驗的,如果自己真的欠了高利貸呢?陳曉會和自己想的那樣和自己同甘共苦嗎?
他也有些心虛的,但是這兩相對比的,陳曉對自己的恩情瞬間便厚重了,她只是個私生活略微不檢點的女孩子罷了,她這麼漂亮的女人,這自然是理所當然的,拋開這點,其她那樣事她不是做的頂呱呱的漂亮好,老家的父母更是豎著大拇指的誇他取了好媳婦。
謝正廷一把抱住韓初然的手臂。
“初然兄,說真的,我真的很羨慕你,如果能讓我過上你的生活,哪怕只有一個月,然後讓我去死,我也心甘情願。”
這男人的滾滾真情弄得韓初然立刻把手從他懷抱中抽出來。
“他孃的”
他心中暗罵,自己的老婆居然被謝正廷惦記上了。
“滾犢子,你再說胡話,今天這頓我可不請了,你這破落戶的,你想乍得,我們家可沒地方容你”
“我就當個馬桶,哥你和嫂子就朝我的嘴巴里拉屎撒尿。”
“滾!”
韓初然憤怒的瞪了謝正廷一眼,他有些後悔的樣子,猛的灌了自己半杯。
“我錯了,就算是給您老婆做馬桶我也是不配的,我自罰一杯。”
“喝。”
“不醉不歸。”
“大河向東流啊,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啊……”
謝正廷大聲的唱了起來,整個燒烤攤的客人們都哈哈笑著,看這男人自娛自樂的,混在濃濃的夜色中,在汽車行駛而過的噪音中也顯得不過如同盈盈細語罷了。
深夜,陳曉嬌滴滴,格外漂亮的,一腳將韓初然踩在地上,鞋跟狠狠的扎進對方的皮肉裡,她一臉憤怒。
“為什麼系統記錄到你有勃起的記錄”
“到底發生了什麼,是不是看了別的女人腳。”
韓初然同樣一臉慚愧的,酒醒之後,他便一直在痛苦和自責中懺悔,他的內心居然對陳曉也有那麼多的不滿,不過說出來後,倒是全沒了,痛苦消失了,那只有自責,同樣後悔的,他面對另一個女人的腳,硬了,這是絕對不能允許的。
他老實的交代了全部,包括當時偷看了那女老闆的腳。
陳曉一聽到真相就更加火了,她真的沒想到,韓初然這麼老實的男人,居然也有賊心。
她突然就眼眶紅潤了,委屈的,把韓初然嚇得連忙拼命的磕頭。
“你幹嘛磕頭,你不過是看了一眼別的女人的腳,我可是和別的男人滾床單的,我甚至和別人衝著結婚而去的,我這樣的女人有資格管你嗎?”
“你要是不願意,我現在就把這鎖給解了。”
這話句句誅心,韓初然磕頭就更兇了。
“老婆,我錯了,我只是喝了點酒,我的心裡,絕對沒有對其她女人動一點心思,您千萬別說這話。”
陳曉背過身子,氣得不願意理自己的丈夫,她確實有種被侮辱的感覺,自己的男人怎
麼能對別的女人興奮勃起。
韓初然眼見的恩妻不願意搭理他,更是一頓拼命的哀求,他可憐兮兮的求道。
“別不睬我,老婆大人,您可以打我罵我,你哪怕再狠狠的讓我出血一次,就是別不睬我。”
陳曉突然賊兮兮的轉身冷聲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肯定是要好好打你一頓,而且還要讓你再出血一次”
“去把藤條拿過來。”
陳曉現在的樣子好凶,她內心的施虐情緒突然就爆發了出來,積攢到現在,無論是系統推送過來的,還是群裡那些女人們分享過來的圖片信息,無不告訴她一個道理。
對待男人,那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一天不揍,想要吃肉。
是到了使用家規的時候了。
“跪好了,扒光衣服,自己說,你這個錯誤要受到什麼懲罰。”
陳曉雙腳分開,手執皮鞭,這還是她第一次使用,擺出樣子,讓韓初然兩腿戰戰。
“回老婆大人的話,家規第16條,對除恩妻以外的女人動心,鞭打5下,若興奮鞭打十下,若勃起鞭打二十下。”
他說出最後一個數字,聲音已經驚嚇的尖銳了。
“自己跪好了,脖子上帶好鐐銬,我可不能原諒你”
一個帶在脖子上的鐐銬,將雙手鎖住並強直分開,韓初然面對牆壁跪好,脫得赤條條的,閉眼睛等待。
“啪”
這一下沒輕沒重的,陳曉一揚手,一鞭子就抽在韓初然的腰腹上,這男人疼的朝向鞭打的一邊扭動,卻根本無軀體能夠撫慰傷處,這火辣辣的鞭痕立刻就出現了,陳曉面現不捨,可是一想到這男人的賊心可惡之處,頓時又火冒三丈的。
“喊出聲音”
陳曉憤怒的再次揚手,又一鞭子落下去,這一下可是用足了力氣,韓初然就像是被捏住脖子的老鴨子,發出一聲憋著氣的“二”
“啪”
“三”
“啪”
“你能不能喜歡別的女人。”
“不能”
“啪、四”
“除了我,你的腦子裡連別的女人的腳也不許出現,明白嗎?”
“知道,我知道錯了,求您用力懲罰我”
韓初然顫抖著,這疼痛越來越難以忍受,可是也越來越滋味複雜,當第十鞭子抽下去,這力道似乎已經變得弱了,也許是陳曉累了,韓初然大喊著“十”,疼的肝顫。
陳曉放下鞭子。
“算了,你知道錯了就好,你轉過身來。”
韓初然一轉身,便看到陳曉淚流滿面的,他立刻深深的後悔自己萬惡的錯誤,他的行為確實傷了恩妻的心。
“請您狠狠的懲罰我,還有十下,不能減免,一定要讓小腳趾記住,永遠不能看其她女人的腳。”
陳曉被韓初然的認真樣子氣得反而笑起來。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再次揚起手臂,毫不留情的,她居然心軟的連被打的男人的堅強都不如的,這不是個好女主人,她必須學會心狠,在小腳趾面前,她的威嚴不容舔狗踐踏。
“十一”
“十二”
…………
“對別的女人勃起,罰款1萬”
陳曉說幹就幹,一張借款人是她母親的借條讓韓初然簽名。
“我哪裡有這麼多錢?”
他的解釋確實是這借條的荒唐出處,他爽快的簽完字卻顯然是沒錢給,這不就是白條一張嗎?但是陳曉卻莞爾一笑,似乎早就準備好了似的,從包裡取出一張名片。
“我想好了,應該讓你做一份兼職”
九點科技公司。
董事長位置
,寫著的人名就像是在生生抽打韓初然的嘴巴。
李雲青。
陳曉同樣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這是他的公司,但我保證,他並不認識你,所以我希望你能保守住這個秘密。我和他介紹了你的專業特長,他也挺需要的,平時和週末幫著做一些廣告策劃,反正你在公司也是做這個的,他也算是給我面子,一個月給你開6000元的,當然也有一個月的試用期的。”
“這錢你上繳一半,剩下的留給你自己,男人嘛?總是要有點錢的,給我買買小禮物,定定房間你說呢?”
陳曉憋著的話竹筒倒豆子似的吧嗒吧嗒說完,卻發現韓初然默不作聲的。
“怎麼,你不願意嗎?”
“我以為你會喜歡的,要不行,這事就當我沒說。”
陳曉作勢就要把名片拿回來,韓初然卻突然攔著,他一臉感動的表情。
“我願意,我是感動。”
陳曉有些摸不清韓初然的想法,這能和感動扯上啥,她自然是不知道謝正廷向韓初然倒過的苦水,和那個可憐人比起來,陳曉的恩情不就要韓初然掏心掏肺的感激嗎?
“謝謝您,老婆大人,您對我太好了”
陳曉更是糊塗著笑著點頭,這男人怕是被鞭打的神經錯亂了吧,這腰腹後背,一條條的鞭痕如同蜘蛛網似的,隨著時間的流逝,皮膚傷處腫脹起來,這就顯得更加的恐怖,連她都有些不相信,這事是她做出來的,此刻她還有些惴惴不安,心懷愧疚呢。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命令。
“好了,別廢話了,跪好了,讓我拍張照,上傳上去”
這女人打開應用,對著韓初然一連拍了幾張照片,也就十幾分鐘的時間,立刻有讚賞的評價過來。
陳曉興奮的守著,一條條的念出來給韓初然聽。
“你聽這個,漂亮的鞭痕,這才是奴隸應該得到的待遇。”0 F8 I2 b o5 M/ Q3 b“你瞧,她們說可以對下體進行鞭打,後背不受疼”
“一看就是新手,捨不得朝皮嫩的地方下黑手”
“初然,她們讓我對你的下面打,天啊,這要是落上去,該有多疼,她們說讓我別和奴隸客氣,怎麼能這樣?”
陳曉將手機遞給韓初然,這上面的評價回覆依然在不停的冒出來,被別的女人圍觀他的慘狀照片竟然讓他有一種莫名的亢奮。
後背上的鞭痕處有些麻麻癢癢,火辣辣的,那種組織被撕裂了一般的痛苦,強烈的羞辱感令他頓時生出濃濃的悲哀感。
“叮咚,恭喜升級為三星賤狗”
系統突然發出的聲音,讓韓初然和陳曉都嚇了一跳,陳曉拿過來手機,隨著評論越來越多,系統似乎也認定了,立刻將韓初然的賤貨級別生了一級。
“獎勵升級卡一張,選擇對奴隸進行以下五種獎勵獲取積分。”
“打開貞操鎖釋放一分鐘,無高潮飛機杯”
“舔主人腳底或者鞋底五分鐘”
“賞賜聖水”
“每一鞭子五十元,為主人貢金”
“被主人再鞭打一回。”
陳曉面對系統跳出的對話框,像個好奇到極點的小女孩,又如同玩遊戲一般的新鮮感,令她期待的將手機遞到韓初然的面前。
“有一張升級卡,你有五種獎勵,你選哪一個?”
韓初然同樣像個新奇的男孩,這五種獎勵顯然有些是針對他的喜好而量身定做的,比如第二個選項,一想到可以舔陳曉的腳底,而且看起來老
婆大人似乎並沒有設置不可選擇項目,那麼就意味著只要他選擇了,陳曉必然會給與。
這種方式,事實上不但推著韓初然在奴隸的追求中墮落著也推著陳曉在女王的道路中更進一步。
雙方都露出期待的表情,等著韓初然說出選擇。
“我選擇第一個”
這男人終歸還是將系統排在第一的選項確定了,當陳曉略有些失望的點選了第一個選項,系統立刻跳出對話框。
“恭喜你選擇了第一條,奴隸必須將雙手置於後背,絕對不允許用手觸碰自己的下體,主人用飛機杯,一分鐘時間或者在奴隸高潮射精前停止。”
“一共236482人選擇此項,佔佩戴者人數48%”
韓初然和陳曉同樣震驚,居然有如此多的男人是這款nf01的使用者,而且這個選擇顯然不低。
一種強烈的歸屬感令韓初然感到自豪,有二十幾萬男人和他是同樣的命運,他的選擇也有接近一半,他不是寂寞孤獨的變態,這只是特殊性癖好罷了。
尤其聽到二星升級到三星那一刻,他真激動了,作為陳曉的舔狗,他的人生歸屬感就在這裡。
他看向陳曉,陳曉也看向他。
“有沒有興趣成為一條十星賤貨?”
陳曉讀懂了韓初然的期待,她問,然後韓初然用力的點頭,其實她剛才是希望韓初然選擇最後一個,她還想再打一次,施虐的快感令她同樣興奮著,那皮鞭子落在人肉皮膚上,聽著韓初然一聲聲的慘叫,最後還要感激著跪謝自己,這種精神上的享受居然絲毫不比和一個男人歡愛一場來的糜弱。
韓初然本來就是赤條條,現在只需要站直了身體,這瘦弱沒開的骨架子,像極了一個女孩子的輪廓,他將手放到身後,貞操鎖發出叮咚一聲,自動打開了,nf01一拿開,這可愛的只有5釐米的小傢伙已經跳出來,硬的發紫。
陳曉拿出這個新買的最小號的飛機杯,倒入一些潤滑油,也沒有前戲,反正只有一分鐘,她才插進入套弄了幾下,韓初然已經受不了刺激弓起了腰,又不能用手阻止,這羞人的樣子令觀者更加的興奮。
折磨捉弄羞辱一個男人的快樂,居然是如此的令人享受,陳曉不由自主的輕聲細語同時伴隨著她手上的動作,顯得這就像是一對活生生的變態組合。
“初然,我在鞭打你的時候感到快感,你知道嗎?我現在真想和雲青做愛,讓你看,把你綁起來,看著你痛苦的樣子,讓他內射進去,和他懷孕,然後嫁給他,然後拉著他的手狠狠的鞭打你,做給他看。”
“哦,這簡直太爽了,我是個女變態嗎?”
韓初然沒時間回答,他閉著眼睛,同時享受著飛機杯溫柔的如同女人陰道的快慰感,他知道只有一分鐘,這個時候,他能想的就只有二個字。
射精。
他愛極了眼前這個女人,此刻她說什麼都不重要了,那些平時落在耳朵裡如同針一般的尖銳話語,此刻都如同最迷人的春藥,他就是墮落成這個樣子,為了滿足自己身體的需要,就算陳曉說的這些真的實現了,那又如何呢?
他大聲的在腦子喊著。
“我要射精了。”
眼見得韓初然即將臨噴發的邊緣,陳曉猛的停住了擼動的飛機杯,在韓初然絕望痛苦祈求中,冷冷的命令韓初然跪下。
然後對準了這男人的兩腿之間,用那雙高跟鞋尖猛的踢去。
再次傳來韓初然撕心裂肺的叫聲,這男人像條蝦子一樣在地上蜷縮,那肉棒更是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這可憐的小傢伙連露臉一分鐘也是沒有的,最多才三十幾秒,就又被戴上nf01,終歸是連射精的權利也沒有的丈夫,這命運就一生呆在鐵籠子裡了。
作為感激,韓初然親吻恩妻的右鞋,這玉足也是不能碰的,規矩就是規矩,陳曉的身體屬於別人,他躺在客廳裡,手裡是那張名片,腦子想著的,是如何和這個男人見面。
“操他媽的”
這男人狠狠的給自己一個嘴巴,然後老老實實的爬起來,桌上是一個使用過的避孕套,裡面的精液如同活生生的證據,提醒著這男人頭上亮閃閃綠帽的存在,還有一大堆家務活等著他去收拾。
他一把拿起避孕套,思想上做了艱難的決定,最後將它扔進垃圾桶裡。
恩妻的形象有些模糊,她全身赤裸,婀娜多姿,美豔絕倫。她拉著男人的手,對方從身後將她攬住,強大的陽具在她嬌美苗條的身體內不斷的進出。
如此清晰的,看著陽具進入的然後拔出來再進入,帶著白沫,女人的弱弱呻吟和男人的歡快呼喝聲融化在一起了。
韓初然拼命的磕頭,激動且內心喜悅。
一陣連續的電擊就像是最令人痛恨的地獄惡魔,把韓初然從美好的夢境中無情的弄醒。
夜色掩蓋著韓初然的羞愧,身上的繩索卻勒的生疼,慾望似乎卻更濃了,那夢境中男人的強壯的陽具,令韓初然心生羨慕。
小雞吧的男人是不配擁有這些的,無論是後入還是正面插入,和女人親密的方式只能是和她們誘人的黑絲腳尖或者高跟鞋底,被踩射,被鞭打,被折磨。
受虐伴隨著禁慾,射精是下輩子的事情。
他腦子裡只剩下這個了,這個男人已經被這個藍色的貞操鎖憋瘋了,前列腺早裝滿了脹的裂開似的,一個滿腦子都是精液上頭的男人,大腦裡同樣裝滿了下賤淫蕩的幻想,連他自己都有些瞧不上自己了,就這樣被綁著一夜,從半個月前的那次鞭打開始,肉體上的痛苦和下賤的慾望混合出的快感,刺激著顱內高潮,腦海中全是陳曉漂亮到極致的高貴玉足,這滋味爽的他一夜也無法閉眼。
可嘆這繩子綁的相當業餘,無論手法還是方式,一半是參照著其她女人分享的照片,一半還需要韓初然自己動腦筋指揮。這對於陳曉是完全陌生的領域,卻從她手裡最終呈現出來,讓韓初然成了被捆成的人肉粽子,讓他動彈不得。
一切都在開始發生變化,連空氣中都帶著性虐的味道。
窗外終於露出魚肚白,然後變得白亮,夜徹底過去,恩妻的聊天嬉笑聲從她的閨房裡傳出來,等待著他的命運也即將到來。
真是一個很能撩的男人,韓初然自愧不如,她的情人就像是和她有說不完的悄悄話,恩妻的咯咯嬌笑,花枝亂顫的畫面感充斥著腦海。
這酸爽的滋味絕對算是一種強烈的虐心場景,但是仔細想想,這不就是這個男德修為的丈夫想要的生活嗎?
幾十分鐘後,妻子帶著一臉紅暈,意猶未盡的模樣終於笑吟吟的從她的閨房出來,一個剛剛和戀人精神上愉悅過的女人,笑起來的樣子是如此的美麗,韓初然十分滿意的蠕動了幾下身子,努力做出高興迎合的樣子。
陳曉的笑容卻瞬息消失,冰冷且
高貴,平靜如水,她微微翹起右腳的鞋底,這雙幾乎全裸出玉足的白羊皮貓跟拖鞋,皮肉混合出羊脂白玉一般的畫面感,在韓初然的眼中自然是聖物。
這神態是預料中,陳曉的鞋底主動迎上他的唇,尋找踩踏感,如此自然的使用自己丈夫的嘴唇和舌頭和自己的鞋底親吻,終於讓陳曉臉上露出仿若剛才的笑容。
這一絲譏笑,調皮而嫵媚,高貴而溫柔,如春風,韓初然皮肉的痛苦顯然昇華了般,他露出憨憨的笑容。
“我從來沒有想過,你昨晚會和我說出那麼荒唐的想法,你確信你準備好了嗎?”
陳曉踩著韓初然的下體,冷笑問道。
韓初然顫慄著,聲音顫抖著回答。
“我準備好了,請允許我稱呼您老婆大人,我這樣的小雞吧下賤的男人,能夠為您這樣漂亮美麗善良的女人奉獻自己,是我最大的幸福。”
“請您答應我提出來的建議吧?”
“哈哈哈哈,沒想到一夜過去,你還是這個想法,我原以為這不過是你精蟲上腦的荒唐想法,只要綁你一夜,等你清醒過來。”
“我想是不是應該幫你打開來,幫你釋放一下,然後再決定是不是要去施行。”
陳曉看起來心情非常好,她笑吟吟的一腳踩在韓初然的下體上,輕輕的踩踏著,宛若天仙般的聲音從她口中說出來。
韓初然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下體的舒爽伴隨著這羊皮鞋底的蹭弄,即使他絕對不敢催動勃起也已經感受到了射精的邊緣。
“求您,踩碎我的醜惡下體,它不配射精,求您”
“哈哈哈”
陳曉銀鈴般的笑聲伴隨著她鞋底的落下,並無準頭,卻絲毫不影響威力,在韓初然的睪丸上落下,並且用上了力量。
一陣鑽心撕裂般的痛苦從韓初然的睪丸內部傳來,他無法控制的想要蜷縮雙腿,卻被分腿器狠狠的扯開,只這一下就讓大腦止住了射精的想法。
“嘔……”
韓初然強忍著,如同被捏住脖子的鴨子,扭動著身體對抗痛苦,這模樣卻瞬間逗得陳曉前仰後合,哈哈大笑,毫無矜持。
“哈哈哈哈……”
這就是享受著虐待男人的女人的歡樂笑聲,居然是陳曉這樣一個嬌小娃娃臉,貌似傻白微萌的女人口中發出的,強大的反差居然有一種無法言說的美,女孩的殘暴和柔美的混合,伴隨韓初然痛苦表情,兩人都不約而同的陷入某種異樣的情緒。
“我愛您,老婆大人,我希望,您慎重考慮我昨晚的建議,我是您的丈夫,我只想做努力取悅您的事情,這是對您最好的建議,您不要懷疑我的決心,就算是您的冷落,對於我,只要您能幸福快樂,我便已經很滿足快樂的。”
陳曉同樣冷靜下來,不受情緒的干擾,她端坐在沙發上,茶几上是韓初然在白紙上寫的若干計劃,等待她的只要在心裡認同了這極不平等的約定,完全為自己服務的條款,這個男人就成了真正的只為自己奉獻的前夫。
這一幕是如此的熟悉,和當初接受這個男人和她求婚的時候幾乎如出一轍,而唯一不同的,現在是這個男人設身處地的為自己考慮如何嫁給李雲青。
而他唯一希望的只是鼓勵自己追求愛情的自由權利和幸福的人生。
她愛憐的撫摸韓初然身上一條條鞭痕,在短短的時間裡,對這個男人身體上的虐待,幾乎毫無節制的,任由
慾望和愛推動著內心的殘忍,把這個男人活生生弄成一個完全的減壓釋放的工具人,卻彷彿讓陳曉更難以割捨。
這種表情真實而無需掩飾,韓初然讀懂了,陳曉也知道韓初然讀懂了。
“您不用為難,真的,無論我在哪裡,都愛您,您都是我的恩妻,我永遠是您的丈夫,為您禁慾,為您服務,為您奉獻一切”
韓初然拼命的磕頭祈求。
陳曉有些感動的瞬間並不會落在韓初然的視線中,一個高貴的女人的追求愛情是如此的天經地義,作為丈夫,韓初然做出這些,同樣是他的本分,理所當然的,否則便算不得合格的男德修為。
她解開了韓初然身上的細繩,拿起那張白紙,雙腿自然的搭在他的脊背上,那雙白羊皮高跟鞋顯得格外漂亮。
她平躺在沙發上,輕輕拉扯絲襪,心裡想著公司發生的事情和即將要完成的工作,包括和李雲青的未來,這白紙上描述的這個男人的淒涼未來和被她使用的種種計劃卻實在是陳曉不願花費太多精力的。
這種感受奇妙,真實,無厘頭,令人匪夷所思又如此充滿力量。
是什麼在推動著自己的丈夫寫下這些文字?
除了對自己的愛。
他的小雞巴賜予的扭曲的綠帽性幻想?
永遠得不到進入女人身體內而自卑的渴望自己和別的男人的幸福生活而享受更悲慘屈辱的人生從而得到精神上的滿足嗎?
陳曉不由自主的笑了笑,自己的丈夫,這是她精挑細選的男人,她老年的歸宿,也許是應該考慮下他的計劃,這確實是很有趣味的。
她將這紙隨意的丟在地上,沉聲說道。
“我手機上顯示你的情緒指標82,你昨晚兩點鐘醒來就沒有睡覺,被電擊了三次,一直處於半勃起狀態,你當時想著什麼?”
貞操鎖如實記錄著韓初然的身理變化,令韓初然只能如實交代。
聽著丈夫敘述著他的夢境,陳曉鄙夷的咯咯笑了兩聲。
“哈哈,說說你的具體計劃吧,我的丈夫。”
恩妻的聲音動聽到了極致,並沒有絲毫責怪,甚至帶著鼓勵,韓初然顫抖著,居然就有一種進入高潮的快感狀態。
“哈哈哈哈,你的情緒指標居然到了89,我真的很好奇,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下賤了,只是想著自己未來淒涼的人生就要射精了嗎?”
鞋跟狠狠的在丈夫脊背上的傷痕上刺下劃,陳曉的懲罰行為伴隨著她的笑聲卻讓韓初然感激的再次給她磕頭。
他的神情近乎於面對神靈,痴狂而帶著感激。
“為了讓您更方便的將我拋棄,為您的愛情,為您的幸福,這個計劃分成三個步驟”
“首先是所有的財產都轉移到您的名下,我們簽署離婚協議,我淨身出戶,給您的婚姻鋪平法律上的道路。”
“我知道您為難的地方,和雙方父母解釋,婚後我的存在地位,這些都是阻礙您愛情的,我想了這些,可以實現。”
韓初然顯得格外激動了,陳曉看著app上,代表這男人的情緒指數居然上升到92,這已經接近高潮的邊緣。
她十分鄙夷的點下手指,就見到韓初然突然露出痛苦的表情,一連串強大的電擊讓他變得安靜下來。
“我不想聽一個男人的性幻想,你最好能夠理性一些。”
陳曉不滿的訓斥,轉圜了大腿,重新搭在這男人的脊背上。
而與此同時,她的微信上閃出李雲青的信息
。
“寶貝,搬到我這邊來住吧,我想要一醒過來,就抱著你的身體,然後和你狠狠愛,還要讓你給我懷孕生寶寶。”
她內心一陣喜悅,不由自主的笑,彷彿忘記了腳下的丈夫存在,立刻發送過去偷笑的表情,然後用語音回覆。
“想得美,讓我給你生寶寶,哼。”
韓初然突然發現,背上這條玉腿的女主人似乎並不關心自己的計劃了,她在和自己的男友親密的聊天。
這些情人之間的甜言蜜語如同一大罐狗糧將韓初然喂得痴呆無言,在一片酸澀中體會其中的快樂。
“好吧,今天下午先把東西搬過去,你要陪我看逛街,晚上看你表現?咯咯”
對待男友的甜蜜熱情和對待丈夫的冰冷高貴態度截然不同。
恩妻即將完全屬於另一個男人的事實讓韓初然的計劃顯得格外卑微可憐甚至有些猥瑣,他所祈求的是對自己的放逐而成全陳曉和另一個男人結婚,讓她不帶任何負擔的走入另一場婚姻,他被脹滿了精液的大腦居然讓他用了一整夜想出來的計劃透著一種性幻想的自我滿足而讓他渾身上下寫著下賤兩個字而讓陳曉鄙夷且無可遏制。
陳曉意味深長的嘆了口氣。
“好吧,你繼續說吧”
她再次用鞋底狠狠的刺韓初然的後背提醒。
“然後在合適的時機,安排我和您未來丈夫的見面,我想,只要他能夠接受我,就算是他讓我閹割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陳曉實在忍不住大聲的笑,這個男人想了一夜居然想出來的是要對他進行閹割,太瘋狂了,這貞操鎖的威力強大到如此地步。
“你是不是瘋了,你竟然會有這種想法,你知道不知道,如果你真的這樣做了,你要跪在另一個男人的面前祈求這些,你就再也不是一個人了,你將成為一條狗,你將毫無尊嚴。”
陳曉十分失望的且嚴厲的讓韓初然面對他,讓他坐在沙發的另一邊。
“這不是理由,你要做的這些,別告訴我只是因為愛我,你心甘情願的甚至不惜自毀名譽,我要知道你最真實的動機。”
“我不要你是委屈的,任何委屈都不能長久,告訴我,你真的就這麼希望我是另一個男人的妻子嗎?”
陳曉的聰慧讓她從來不是被男人的幾句甜言蜜語就能擊毀的,她就是要韓初然自己親口說出來,他內心深處的慾望。
時間過去了幾分鐘,卻長的令韓初然如坐針氈,恩妻的神情沒有絲毫被感動,反而透著責備,鄙夷和失望。
是自己的觀點太荒唐了嗎?還是自己的方式太刺激了,難道她並不想和李雲青結婚嗎?可是為什麼又答應了搬過去和他一起住呢?難道是在敷衍自己嗎?
他還有什麼能夠失去的呢?和陳曉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準備好了這一天的到來,早就約定好的,如果陳曉愛上了另一個男人,她有權利和別人結婚,無論是存款還是房產不都是屬於她的嗎?
他已經在白紙上寫的清清楚楚,如何合法的將這一切都過戶給陳曉,然後自己淨身出戶。就這樣,她還不滿意嗎?自己哪裡還有其他原因,不就是希望她幸福。
心中有些憤懣的,卻迎著陳曉期盼的目光,他又彷彿讀懂了恩妻的心思。
“我……”
他張張嘴巴,上下翕合。
“我……”
陳曉等待著。
“我……”9 j2 D7 k9 z' y5 O1 G韓初然一連說了
三個我,卻像個沒了茶壺嘴的傢伙再也倒不出一滴水了,一連羞紅的憋在那裡再也不吱聲了。
陳曉露出明顯的失望。
“好吧,既然你不願意說出來,我也不會逼你,這就當是你的玩笑吧”
陳曉作勢就要將這張紙撕掉,卻逼得韓初然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這不是玩笑,老婆大人,我是真心的。”
“那你告訴我,你到底是怎樣想的?你為什麼要這樣,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拋棄你,你這些,不但是在逼你自己也是在逼我,你知道的,我是準備好了一輩子和你白頭到老的,等我花白了頭髮,要拉著你的手,我們一起去埃菲爾鐵塔下,見證我們的感情,你是不是不準備遵守你的承諾了。”
陳曉嚴厲的質問讓韓初然慚愧的低頭,他眼中含著淚光,沒想到在陳曉的心中他居然有如此高的位置,他和陳曉的感情居然如此深。
顯然,他的計劃確實是對陳曉真情的辜負。
“對不起,對不起,請您原諒我,我承認,這些日子,幾乎每晚都夢到這些場景,你們做愛,而我跪在你們腳下,你們手拉手逛街,我跟在你們後面幫你們提著商品,我不知道怎麼了,我真的很想嘗試這種生活,我想看到您的朋友圈,看到您和別的男人的甜蜜愛情,想伺候你們做愛,甚至……”
“甚至被我拋棄,做一個委屈的前夫,然後繼續向我奉獻,這種虐心的孤獨日子,看起來你很可憐,但這才是你的追求,你渴望成為這樣的人,你會繼續聽從我的指派,偷偷的為我做事,享受著我和別的男人幸福的生活,是嗎?這讓你很爽,對嗎?”
陳曉的追問讓韓初然更加的無地自容,他慚愧的再次跪在陳曉腳下,這一次,妻子連鞋底也沒有落在他的身上。
“我承認,對不起,我不該打著愛您的名義,這一切,我所計劃的,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我向您懺悔,我只是不好意思承認,對不起”
“但我的計劃,這真的對您是最好的,請您不要生氣,相信我。”
韓初然痛哭流涕的,那雙白羊皮拖鞋也緩緩的高貴的落在他的脊背上。
“我相信你,你是絕對不會害我的,我如果這點自信也沒有也不會嫁給你,你想的不過是討好和取悅我罷了,我不生氣,我只是很失望,難道你我之間還不能交心嗎?我是你的妻子,和你過一輩子的女人,如果你不相信我,你覺得我們能白頭到老嗎”
陳曉長嘆一聲,韓初然更加慚愧而無地自容。
“我現在想想,這也不能怪你,這其實也很正常,一個長期禁慾的男人,有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很正常”
“我理解你,你不能確認自己是否真的喜歡,婚姻不是兒戲,一旦做出決定,就算是苦果也要自己吃下去,還要笑著面對,所以臆想和現實一定是有差距的。”
“所以你會想要把所有的財產給我,讓自己無法後悔也給我安全感,但是你卻並不知道,相對於這些,你對我的信任才是能給與我最大的安全感。”
陳曉的話字字珠璣,充滿了理性的力量,伴著她銀鈴般動聽的聲音,卻彷彿是治癒韓初然內心傷感的良藥,他再也控制不住了,撲倒在陳曉的腳下,哭的死去活來。
人哭的累了,人也哭醒了,他似乎知道了自己錯在哪裡。
“好吧,今天週末,我哪裡也不會去,你現在去為我做早餐
,雞蛋要嫩,麵包要烤的老些,要酸奶酪配甜番茄醬”
陳曉的命令讓韓初然立刻笑的咧開了嘴巴,他幾乎立刻行動,這是他最習慣的狀態,為恩妻服務,伺候,只要有事情做,便是留在她身邊的價值和權利。
“下午幫我搬家吧,你剛才也聽到了,我決定先和他同居一段時間,我想,這也是你希望看見的,正好也讓你體會一下我是別人的妻子對於你是一種什麼感受,是嗎?”
韓初然有些茫然卻很快苦笑著點頭,這些決定的最終結果沒有人會預估到,膽幫陳曉搬家,這絕對是打破了陳曉自己定下的規矩。
他必然要看見那個男人,進入他們的世界。
“謝謝,小腳趾願意一生為您伺候左右。”
他感激涕零吻陳曉的鞋尖。
就算是謝正廷在這裡,怕是也要大聲說一句佩服,只是因為李雲青提出來幫忙,考慮到他可能會上來,韓初然便將這屋子裡所有關於他的存在證據全部都往車庫裡搬。
他的衣服,鞋襪,和陳曉的結婚照,甚至那臺筆記本電腦,為了不讓李雲青懷疑,費這麼大功夫,歸根到底的還不是因為要滿足韓初然,掩飾他的身份嗎?
陳曉有些生氣的翹著二郎腿,心裡想著真不該讓兩個男人的世界出現交集,同時又暗暗期待著李雲青的到來。
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心情激動的打開通話,歡快的喊著親愛的暱稱,伴隨著打開窗簾,那輛奔馳商務車的旁邊站著的不正是自己的情郎嗎?
“雲青,你上來,2單元602”
男友和自己招手,陳曉心中已經將韓初然完全丟到爪哇國去了。
韓初然同樣看到了李雲青的到來,他躲在暗處,看著這個高大俊朗的男人走進那條熟悉的單元門,就像一把刀刺進自己的心臟,心跳加速,幾乎昏厥。
他記著和陳曉交心的話。
“在我懷上他的孩子之前,如果你後悔,我們還回到原來的生活,你還是,他還是他,除非是你希望我這樣做,否則我不會嫁給他”
他摸了摸自己的胯間,失去貞操鎖的束縛居然讓他有些無所適從,這同樣是陳曉的決定。
在這期間,他無需禁慾,可以射精,並且不會得到任何獎勵,除了朋友圈的開房,當然,這便是一條自由的單身狗。
他同樣很冷靜的看著遠方,陳曉沒有說錯,男人在射精後才能恢復理智。作為掌控者,她強行讓他射精,粗暴的用高跟鞋底踩射他的5釐米珍饈。
但是真的很爽,那種極致的被自己崇拜的女神掌控的快感讓韓初然到現在還有些昏沉,但大腦是非常清醒的,要不然也不會看著李雲青進去會如此難受。
差不多過了三分鐘左右,韓初然的手機上接到了陳曉的短信通知,他必須裝模做樣的開著他那輛破車出現在單元門口,和一個接到任務的網約車司機一樣的作態出現在自己恩妻和她的男朋友面前。
韓初然覺得自己真的無敵了,現在還有什麼能讓他真的屈服呢?他居然可以帶著微笑出現在李雲青的面前,和他詫異的表情要同時還送過去詫異,兩次以上相遇的人便是緣分了,至少在李雲青的眼中,陳曉需要解釋韓初然的身份。
“這是我老家的表哥,叫韓初然,來大城市打拼,沒事開開網約車,也幫人搬家,算是自己人,親愛的,你不用客氣,我們給錢給他,也算是照顧他生意的。
”
這段臺詞就像是事先編排過的,陳曉說的麻溜的過分,韓初然生怕李雲青起疑,眼神根本不敢在他那邊停留,便大聲的問。
“糖糖妹子,東西在哪,我來幫你們拿”
韓初然傻呵呵的裝,其實東西都是他自己順的,就在陳曉的閨房裡。
“他怎麼喊你糖糖?”
李雲青有些好奇的問。
“怎麼,你不會吃醋了吧,糖糖是我小時候的乳名,那時候我最喜歡吃糖,在初然他們老家住了半年的,也就是那會被人喊,到這邊都沒人這麼喊我了。”
陳曉的解釋同樣是和韓初然商量好的,這兩個聰明到家的,一聲糖糖把李雲青忽悠的頓時打消了所有的疑慮還莫名的讓他嫉妒著問。
“那我也要喊你糖糖。”
這男人和他的樣貌是如此相符的,陽光而直率,當著韓初然的面,一把拉住陳曉的手。
他仔細看著韓初然的表情,很快便露出完全信任的笑容,韓初然的臉上絕對沒有絲毫的妒忌神色,那祝福的憨態,足夠迷惑男人了。
“好的,好的,你要不嫌我粘人,就喊我糖糖,黏在你身上”
陳曉這帶著八分打情罵俏的話笑著說,卻偷偷瞪了韓初然一眼,三個人卻不約而同的笑了出來。
“幹活吧,表哥。”
陳曉同樣俏生生的往閨房那邊一指。
四個大號的行李箱,說實話,確實一輛車是拿不走的。
陳曉打了李雲青的手臂,阻止了他想要去拿行李箱的動作,笑著囑咐。
“你是幹大事業的,這些粗活讓他幹”
這話帶著十足的羞辱,令李雲青有些尷尬的和韓初然對視了一眼,卻發現對方似乎一點不惱,一手一個,提著兩個行李箱就往樓下走。
等到韓初然走的遠了,李雲青才有些責備的問。
“你怎麼使喚他和用下人似的,人人平等,不要這樣,他們掙錢也不容易的。”
陳曉沒想到李雲青會替韓初然出頭,她真是哭笑不得。
“他這種人,不就是為我們服務的嗎?你要不給他事情做他不就餓死了?”
“怎麼,我還沒嫁給你,你就想管我了,我可告訴你我現在還不是你的老婆,明白嗎?”
她的笑容帶著暗示,身體帶著勾引,輕輕抿了抿嘴唇,渾身散發著女人迷人的魅力。
也許是因為韓初然剛剛存在的緣故,李雲青陡然覺得眼前的女人誘人極致,他幾乎立刻一把摟住陳曉,深深的一口吻上去。
“咚咚咚”
幾分鐘後,韓初然的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深吻,陳曉一把推開李雲青,兩個人顯然意猶未盡卻如同乾柴烈火,眼神間秋波流轉,雙方都情不自禁的再次擁抱在一起。
“表格,你在樓下等著,我有點事和雲青談”
屋內居然傳來了陳曉溫柔的解釋聲,這是不打開門的理由嗎?根本不需要的嗎?這顯然是給李雲青的解釋嗎?韓初然打死他也沒想到,這對男女光天化日下居然……。
他趴在門口,果然聽到裡面傳來細弱蚊蠅的陳曉的呻吟聲,這令他的下體同樣亢奮堅硬到了極致,他一把抓住,捏的彎折要斷了似的,可是去無法阻止內心的喜好,心酸的要撞牆去死,卻羞恥的想要再次射精。
他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響,從他懷裡掏出一雙絲襪,乾淨的幾乎沒有味道卻是剛剛從陳曉腳上得到的禮物。
瘋狂的聞然後塞進嘴巴里,就這樣傻傻等候在門口,倒像是自己做賊,還要生怕鄰
居從門內出來。
四十分鐘後,韓初然再次進入自己的家門,自己的妻子有些羞愧的躲著自己的眼光,而那個男人同樣有些羞愧的想要解釋。
倒是韓初然主動化解尷尬。
“這很正常”
“我們做網約車司機的,見多了。”
韓初然的自裝老成世故果然博得李雲青的幾分好感,剛剛做愛後的男人有那幾個會不嘚瑟,尤其是陳曉這樣絕美的女人面前。
“哥,你們做司機的,那些乘客會不會……,說給我們聽一聽?”李雲青一副好奇的模樣,這男人的大門敞開著,露出裡面居然是粉紅色的內褲顏色。
韓初然真是無法描述自己的心情,卻還要編故事滿足這個男人,讓他打炮後的心情變得更好。
真是作踐啊。
韓初然偷偷和陳曉對視一眼,對方眼中明顯的譏笑,這自作主張的受罪可怨不得別人,她可沒讓韓初然參合進來。
“嗯……,他們……,有時候他們就等不及了,在後面親嘴,摟摟抱抱的,互相摸那是常有的,只要不喝酒,別吐在我車上。”
“沒車震啥的嗎?”
“哪有,有攝像頭的,說真的,那些年輕人可真膽大。”
韓初然話說出口就看到陳曉瞪自己,他的車上可沒有攝像頭,這不是自己挖坑把自己往裡面埋嗎?
言多必失,韓初然立刻閉起嘴巴,再也不敢多說什麼,埋頭提著另兩個行李箱,跟著兩人身後,看著恩妻和李雲青親親我我的,這場面不正是他所渴求的嗎?
卻似乎也並沒有那麼刺激,如果拋開第一次見面的羞恥心,居然真的就是仿若老友幫忙,真是操他媽的,臆想和現實果然差距如此巨大,他居然一點醋意都沒有,倒是想要趕緊躲到自己車上去,他剛剛偷了垃圾箱裡這一疊溼漉漉的紙巾,全是精液的味道。
再次回味,居然還是偷聽陳曉呻吟聲音的那一刻最讓自己難忘,他嚥了咽口水,含住這些髒東西嗎?似乎這綠帽的滋味確實美味也並非不能難受,只要想開了,愛妻在別人的懷裡又有什麼不可呢,就算是嫁給別人又如何呢?
奔馳車發動了,他的破車就跟在後面,自然是往這男人的住處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