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惑(精品神文)(二-最終章)

不惑(精品神文)(二-最終章)

突然房門被打開,冬梅徑直的朝我走過來。

幸好電腦屏幕背對著臥室的房門,我的手速絕對夠快的,連忙關閉了雲盤。

冬梅冷冷的站在我的面前,慢慢的說道。

“我想過了,降級之後,我不會再和你做愛了,除了你的舌頭,你那根短小無能的不允許再碰我”

冬梅也沒給我解釋的機會,砰的一聲,又把門關了起來。

小屋裡立刻傳來了韓美華咳嗽的聲音,我臉羞的通紅,我立刻意識到這些話肯定被我的岳母聽到了。

我沒有再去和冬梅爭辯,我甚至有些興奮,面對我的妻子對我赤裸裸的性剝奪,我反而升起一股濃濃的被精神虐待的亢奮。

我的妻子她的身體再也不是我這個無能的廢物陽具可以進入的了,除了我的舌頭,她的身體只能被朱偉民享用,這太憋屈了。

可是我的身體卻表達出喜歡,陽具瞬間就硬了起來,再也睡不著了,一個人悄悄的下樓,躲在陰暗裡。

我開始撥打豔豔的電話。

這算是我一種奇怪的補償心理。

她有朱偉民,我也有豔豔。

盲音。

再撥,盲音。

在萬般枯燥等待中,終於一首孫燕姿的綠光鈴聲響了起來,陳燕把電話回撥了過來。

我連忙把手機打開,恭恭敬敬的把話筒貼近了耳邊。

電話那頭立刻就傳來豔豔破口大罵的聲音。

“死賤狗,什麼事情,臭馬桶”

我甚至感覺她的吐沫星子隔著話筒都噴了出來似的。

“主人,我想你了”

我死乞白賴的笑著回答過去,語氣中極盡跪舔口吻。

“是想吃我的屎吧?”

豔豔咯咯的笑著,也不知道她周圍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人,就這樣明目張膽的說出來。

“那,自然是的,我真的想了,已經快一個月沒有見到您了,您最近在幹嘛呢?”

“真的嗎?你現在在哪兒啊?”

電話那頭傳來了豔豔戲謔的聲音,同時話筒背景聲音裡還有其他男女嬉笑的聲音。

我立刻腦海中幻想出了好幾個男人赤裸著和幾個妙齡女子多人運動的畫面,內心更加的燥熱了。

“我在家門口,主人,我太想您了,太崇拜您了”

“崇拜我,臭馬桶,現在就跪下來,給我磕頭,然後微信發個照片給我看看。”

手機掛斷了。

聽到陳燕的命令,渾身的賤癮終於得到了釋放,連忙在陰暗處跪了下來,拿手機高高的舉起給自己拍著一個自拍照,通過手機微信發送了過去。

黑暗中,我真的就像個傻子似的跪在地上等待著豔豔的回覆過來,差不多等了二十來分鐘的樣子,豔豔的微信終於發送過來一條短信。

“明天早上到我辦公室來,我今晚可吃了不少好東西,正好消化掉了給你吃,哈哈哈,臭馬桶,傻逼”

這絕對出自豔豔的手筆,她經典的粗口罵人的詞語完全符合她的癖性,這個女人,天曉得現在在幹什麼,她會不會把我跪著的照片給其他男人看呢?

很有這個可能,也許我此刻正成為那些男女笑話的談資,說不定她在炫耀有男人跪求著吃她的屎。

羞恥和強烈的精神受虐感覺讓我內心無比的亢奮,和冬梅之間的那一絲不悅情緒立刻蕩然無存。

第二天,我一路小跑著上去,城投公司經理辦公室,豔豔的獨立辦公室,她正端坐在一張辦公桌前,我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個面容精緻的看起來幹練又高貴成熟的女人,就是那個

小雞窩裡飛出來的小雞女黑色的小西裝,黑色的緊身西褲,她性感苗條的身材都被包裹著,只有腳上的高跟鞋才露出腳背的那片肉白。

她挽著小馬尾,臉上淡淡的妝容,看上去就是一個職業女強人的模樣。

再也看不到一絲風俗下賤,取而代之的是那份高貴漂亮的自信容顏。

我小聲的敲門,看到她點了點頭,順手把門帶上,便再也抑制不住跪了下來,像一條狗,搖著屁股,太久的時間了,我朝著她的鞋,她的桌底,爬了過去。

“您……,太高貴了,太漂亮了”

我無比崇拜的舔了舔她鞋前的地面,喃喃自語。

她看也沒有看我,一邊查閱著文件,一邊用她的鞋尖挑了挑我的下巴,對我微微的抬了抬鞋底,只淡淡的說了一句。

“舔”

一雙5釐米高的黑色高跟鞋,鋥亮的皮革表面,幾乎能照影出我的臉龐,我伸出了舌頭,無比珍惜,無比崇拜的舔她的鞋底。

我當然不會誤解,豔豔會讓我舔她的腳,我的舌頭只配觸碰的位置只是她的高跟鞋底,我看的清楚,那些沾染了灰塵的地方,很快便給我的口水溼潤了,然後迅速的變得乾淨。

“叫兩聲”

陳燕一腳擱在我的肩膀上,一邊再一份文件上籤了個字。

“汪汪汪”

我慚愧的跪在她的面前,低聲的旺旺叫了兩聲,內心對豔豔早已經是更加崇拜的無與倫比了。

“今天,我就穿這一身去參加會議,小賤貨,你知道你的主人,今天要去幹什麼嗎?”

豔豔得意的用鞋跟刺了刺我的嘴巴,再次把另一個鞋底對著我的臉,露出鞋底精美的花紋,自然的落在我的嘴巴上。

“主人,您幹什麼啊。”

“今天,公司會議上,要宣佈本年度最佳項目經理名單,本小姐排在第一名,你知不知道,我很快就會有正式的事業編制,老潘說了,有他在,就算是城投公司的總經理位置,也未必不能讓我坐坐。”

我內心震撼,老潘果然是大佬,豔豔這樣一個出身風塵的女人,攀附了他這個大腿,竟然也可以得到事業編制,甚至也可能成為未來的城投公司的總經理。

我雖然一時還不能把一個妓女和總經理畫上等號,但是從豔豔的神情中,我看的出來,老潘絕對是給了她某些承諾。

天啊,太不公平了,我們男人拼死拼活的一輩子也得不到的地位,這些漂亮的女人,只是張開了腿,輕輕鬆鬆的就可以得到一切。

我立刻平復了複雜的心情,立刻拍了馬屁過去。

“那我就把主人您的高跟鞋舔的一塵不染,您再過去”

豔豔笑出了聲音,她對我點點頭。

我就像個鞋墊,仰躺在陳燕的辦公桌下面,她的鞋跟,鞋底,鞋面,早就比我舔的比臉還要乾淨。

不一會,又有人過來,我緊張的在她的桌下面動都不敢動一下,好在來的人只是送過來一份資料,停留少許便離開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豔豔終於對我說道。

“可好了,我要拉屎了,我的廁奴,到廁所裡躺好。”

木質的便攜式坐便馬桶,就這樣高傲的端立在廁所中間,這間獨立辦公室,自帶的廁所,豔豔把門從裡面反鎖起來,儼然一個獨立的世界。

我熟練的鑽進去,仰望著橢圓形的馬桶口,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這種快樂是非常人才能享受的,我已經開始興奮。

廁奴最大的快樂就是主人的

屁股坐上來的那一刻,陳燕渾圓的屁股瞬間就撲面而來,和昨晚冬梅的屁股形狀彷彿,十分性感,可惜昨晚是從上而下使用女人的屁股,而現在是從下而上被女人使用。

精緻的菊花口,溼漉漉的洞開著紅潤的唇肉,那個被無數男人使用過的地方越發的熟透,卻是我渴望卻無法觸碰的地方,只能在做她馬桶的時候才有機會一睹風采。

尿水撲面而來,我張大了嘴巴,吞嚥著,這種無與倫比的腥臊的飲料絕對不會有一個正常的男人希望去品嚐,而對於我卻是最好的。

我的女神。

我內心不斷的對豔豔神化,把她幻想成高貴聖潔的模樣,早就忘記了她曾經出身勾欄,這讓入口的甘美更加的甘醇。

“你這賤貨,真是天生的女人的馬桶,瞧你這個饞樣,難道這麼長時間,還沒喝夠女人的尿嗎?”

豔豔習慣性的拿出了手機,對著我的臉一陣拍攝。

我早就麻木了,拍就拍吧。

我哼哼唧唧的算是回答了,我根本不能說話,尿液長流不停,持續了差不多一分鐘左右,量太大了。

但是我是什麼廁奴啊,頂級廁奴啊,可以面對4個女人的排洩都毫不退縮的馬桶啊,此刻面對一個女人的排洩,不過是開胃菜罷了。

眼見著豔豔的菊花口慢慢的綻放開來,那些被她高貴的身體消化過的同樣高貴的散發著腥臭味道的噁心的物體鑽出了腦袋,它艱難著,努力的想要從菊花裡掙脫出來,可是顯然十分的困難。

便秘。

葷腥過重,飲食不調。

可以想象,豔豔現在經常招待客戶,酒水,宴請,她哪裡還能會有清淡的飲食呢。

豔豔終於笑了笑。

“幫我舔舔,拉不出來。”

廁奴是不可以去舔主人的屁眼的,女神排洩的地方,也比馬桶的嘴巴高貴無數倍啊。

我正猶豫著是不是要湊上去,大腿上便捱了豔豔的高跟鞋狠狠的一下子。

“賤貨,你快點,我拉不出來,肚子疼的厲害啊”

聽到豔豔受罪,我連忙張開嘴巴,小心翼翼的包裹住她的菊花,舌頭伸進去,立刻觸碰到她的屎團。

熟悉的味道,苦腥鹹臭。

可惜我早就沒有嘔吐反射了,我的腸胃和大腦早就接受了屎成為食物這一個事實,我甚至有些興奮,用力的吮吸。

豔豔配合著。

一個用力排洩,一個用力吮吸,果然,就像是打開了紅酒的瓶塞,我只感覺猛地吸入了一團汙物,就感覺到如同洩洪閘開打了口。

我連忙張大了嘴巴,半乾的屎條不斷的鑽出來,它迅速的進入我的嘴巴,順暢的進入我的喉嚨,只要不是堅硬的,我基本不嚼,直接往肚子裡咽。

舒爽的滋味,沒有比給食屎癖一頓新鮮的剛從屁眼裡排洩出來的美食更好的獎勵了。

豔豔昨晚確實吃的不少,乾的硬的,軟的,稀得,她完全沒有使用人體馬桶的絲毫困難,無論是排洩的速度,還是排洩的姿勢,她都像是在使用一個普通馬桶那樣自然熟練,而更關鍵的,是我始終能跟上她的排洩速度,落下多少,吞下多少,嚥下多少。

張嘴,接住,咀嚼,吞嚥,再張嘴,接住。

如果純粹從視覺的角度,這絕對是把吃屎這種行為上升到藝術的地步。

她坐在馬桶上,排洩完畢之後的那種等待著舒爽的感覺完全消失了,她把擦屁眼的紙扔在我的臉上,那紙也很快成了我的食物,我意猶

未盡的舔了舔嘴唇,眨巴眨巴眼睛,對她露出一絲暢快享用過後的愉悅笑容。

“操他媽的,勞資真是服了你”

豔豔爆了粗口,這個女人的本來面目再也不掩飾了,便嗒著她的高跟鞋,款款的離開廁所。

我洗漱乾淨,人模狗樣的再次跪在她的面前。

“你就是我的一條狗,就是吃我的屎,你都沒有資格,我讓你做什麼,你就要做什麼,永遠也不能背叛我,知道嗎?”

豔豔冷冷的看著我,她的鞋跟踩在我的手上,此刻她的模樣,高貴中帶著性感,漂亮中帶著絕情,冰冷的眼神完美的詮釋著什麼是女人的高貴。

這簡直太符合我的審美了,這就是我最崇拜的女人啊,哪怕只能吃她的屎,我也願意一輩子任她驅使。

“我們家,快要拆遷了,我可以得到兩個購房指標,主人,我想過了,我想把第二個購房指標獻給您。”

我的靈魂就像是逼著我說出這些話似的,這是我想了一個晚上做出的決定,我就上趕著要把自己的財富獻給眼前這個女人才會舒服一些。

豔豔臉上露出一絲感動,她應該知道我家拆遷的事情,這甚至就是她們城投部門正在負責的工作。

“一個購房指標可值100多萬呢?你不用和你老婆商量商量”

豔豔坐在沙發上,眼神中的戲謔消失的乾淨,她問出來的口吻,也是滿滿的關心語氣。

是啊,購房指標,可以按政府價格購買的指標權利,就是鈔票啊,有些人一輩子都只有一次拆遷的機會,而我,現在卻要把這個機會獻給陳燕。

確實是十分肉疼的,但是相比起我對豔豔的愛,這點奉獻又算得了什麼呢?

“這個指標,我就是要給您,您是我的主人,我的一切,都是您的。”

豔豔終於安靜的看著我,她看了我好一會,等到我露出尷尬的神情,才確信了我並沒有撒謊。

她從沙發上拿起一個公文夾,對我露出一個笑容。

“我是分管這個分房工作的,你那個指標我拿了會燙手的,你的孝心我收到了,我先去參加工作會議,把那個馬桶收起來”

豔豔笑著說著走到門口,看著我一臉失望的神情,似乎又要強調一些什麼似的,再次看著我說道。

“這房子,先記在你的名下,等哪天我要是又想要了,你還得奉獻給我,怎麼樣,我的奴隸”

豔豔笑了笑,終於轉身,開門而去。

我竟然完全看不透眼前這個女人了,只不過大半年不到的時間竟然變得如此高明,她可是個貪財如命的這個女人啊,面對一個購房指標竟然會拒絕,但又沒有把話完全說死,算是滿足了我想要為她奉獻的心理,而我只能對著她離去的背影,深深的獻上我的膝蓋,親吻她遺留下的腳印,內心中更加的對她崇拜。

三天後,分房工作組現場,人頭攢動,按照順序,終於輪到我們,一踏入房間,我就看到陳燕端坐在一旁,正指揮著工作。

“秦昊,按照政策,你們有兩個購房指標還有八十萬的拆遷補償,你過來籤個字,領取”

我轉身看了看冬梅無比激動的眼神,又抬頭看了一眼正瞧著我的陳燕,內心中也是一番激動。

“這裡籤個字,還有這個卡拿好,三日後,您的補償款會到賬”

我按照工作人員的指示簽字完畢之後,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兩張購房指標。

白底黑字紅色的印章,130平

米,120平米就這樣簡單的兩張紙,便可以按遠低於市場價的價格購買到回遷房,這對於我們這些老百姓而言,簡直是上天賜予的莫大的機緣。

說真話,這一刻,我是無比感謝國家,感謝黨,也感謝陳燕。

陳燕對我點了點頭,接受了我傳達過去的濃濃的謝意。

“你和那個女人認識?”

冬梅在沒人的地方突然湊到我的耳邊問我。

天殺的,這個女人的直覺太可怕的,我只是和陳燕眼神交流了幾秒而已,就被她有所察覺。

“工作上有些交集,我們裝備中心的和城投也有合作的,而且,她是老潘的女人。”

我努力掩飾自己的身體細節,儘量用比較平和的語氣說著真話,生怕引起冬梅的猜忌。

“老潘是誰?”

冬梅一邊翻看著指標,一邊問道。

“市委秘書長,權利可大著呢?幫你找工作這事,還要求他呢?”

這話一說出來,冬梅便完全打消了猜忌,她把購房指標塞進她的小包裡,譏諷我道。

“除了我,還有誰會看上你這個窩囊廢嗎?”

“你這人,好說的,怎麼罵人幹嘛,還有,你把購房指標放到你的包裡幹什麼?”

“怎麼,你想造反嗎?”

李冬梅扯了扯自己的褲腳,把腳露出來,她的短絲襪露出她潤紅的腳後跟,在我眼前晃悠了一下又塞進了鞋子裡說道。

“你不想舔我的腳了嗎?”

幸好這些話沒人聽到,我臉臊的通紅,也只能嘆了一聲,不想再和她搭理,這房子反正沒有我的同意,她拿著購房指標也沒有用的。

冬梅笑著和我說道,她又把購房指標拿出來翻過來覆過去的看了又看說道:“現在的年輕人,一輩子也買不了房子,沒想到,就只憑這張紙,便可以少奮鬥十年了”

我笑了笑,拉著冬梅的手,頭也不回的往家走。

三天後,瑞星小區。

4棟603,我和冬梅站在偌大的客廳裡,簡直不敢相信,我秦昊也有一天會擁有如此寬敞的大房子。

我倒是有些擔心,二十萬的裝潢預算怕是不夠了,看來,第二套房子,就算買下來也沒錢裝潢了,只能先拿下來。

我的岳母興沖沖的走過來,對著我和冬梅大聲的喊。

“女兒,真是太大了,我和你爸要住朝南的房間,暖和。”

我內心一陣酸楚,這房子,我還沒讓我爸媽看一眼,這母女倆就霸佔了房屋的使用權了。這到底是我們家拆遷,還是她們家拆遷啊。

和冬梅我可沒地方說理去,仗著我喜歡她的腳,真是越發的不把我當老公看了。

偏偏我還依然寵著她,這女人就是這樣,我隱隱感覺,她母親也有些跋扈了。

我諂媚討好的對著她的媽媽說道。

“媽,您喜歡那個房間,就歸您,今後,這家裡,大事聽您的,小事聽冬梅的,我就是你們的跟班跑腿,勞工一枚”

我的語氣極盡誠懇,我眼見的岳母露出會心的微笑,終於知道,這馬屁算是拍到位了。

“老公,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啊,這嘴巴跟抹了蜜似的”

冬梅笑呵呵的誇了我一句,她便拉著她媽的手,開始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去參觀了。

“不把你哄的開心,又怎麼能讓你放心給我帶帽呢?”

我內心一陣自嘲,終於覺得今天好算有了機會,於是開口說道。

“媽,我先回去給你們燒飯去了,一會,你們打個的回去吧”

她倆正聊得起勁

,哪裡會明白我的小心思,便聽到冬梅笑著同意了說道。

“你個窩囊廢,快回去給我們煮飯去吧,哈哈哈”

她娘倆會心的一笑,我也不再逗留,迅速的回到家裡。

。

多少天了,今天總算有了機會,岳母不在,兒子也不在,現在家裡就我一人。

真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跪在鞋架前,好幾雙女人的高跟鞋呈現在我的面前,有兩雙是冬梅的,有一雙是冬梅媽媽的,偏那雙岳母的高跟鞋是一字涼鞋,還是沙灘款式的,鞋裡面那被岳母常常穿著露出的深深的腳趾印清晰又深刻。

我早就想舔了,說實話,我這個丈母孃,真是徐娘半老的,更關鍵的,她也有一雙不輸年輕女人的腳,恐怕冬梅的玉足就是來自她的遺傳。

我迫不及地的,仰躺著,拿起那雙已經被她穿的有些破舊的涼鞋,一口就含住了鞋跟,腦海中迅速的浮現出岳母的那雙白腳,便興奮了,我知道自己的節奏,我拼命的舔舐,很快又換了一雙冬梅的高跟鞋鞋,這雙黑色高跟鞋冬梅穿的很少,懷孕期間是絕對沒有穿過,生完了孩子出去和朱偉民約會的時候,她會穿上腳。

這讓我更加的興奮,一想到我的妻子被另一個男人擁有,而我只能舔她的高跟鞋,這種羞恥和精神上的受虐感就讓我無法抑制的興奮。

我得抓緊時間,一雙一雙的鞋架上的高跟鞋,全部都被我舔的一塵不染的,我的舌頭立刻變得黑黢黢的,伴隨著高潮的到來,我終於擼了出來。

我是個可憐的男人,我的妻子不允許我進入她的身體,我釋放的方式是靠舔女人的鞋得到滿足,我很快收拾好鞋架和自己,穿上圍裙,開始煮飯燒菜。

不一會,聽到屋外開門的聲音。

“秦昊,還不快點過來幫我換鞋”

李冬梅還沒有把門完全關閉起來,站在門口,就大聲的喊了出來。

我心中羞愧,我這個鄉下老婆,她顯然心情十分的高興,也許在她看來,這算是給我的獎賞了,可以和她的腳有一個親密的接觸。

我心裡有些窩火,臉上還是那副不得罪人的笑容,自然而然的蹲在她的腿前,這個女人,輕輕的扶著我的腦袋,她的媽媽竟然也不阻止,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她的女婿給她的女兒換鞋。

心中的屈辱在冬梅的腳從鞋子裡拿出來的剎那便煙消雲散了。

短絲在這女鞋裡捂著出了水,一股燻人的女人腳的香味讓我立刻痴迷的把腦袋更緊貼著地面湊近了冬梅的腳。

我是更加的不要臉了,反正在這對母女面前,她們早就知道我戀足,可是這樣當著她媽的面,表露出對冬梅腳的崇拜,我還是第一次。

“換完了,幫我媽也換鞋”

冬梅命令我眼瞅著冬梅穿著拖鞋往臥室裡去,最後看到她把門關上,她那一腳的香味只能消散在空氣裡,我就有些覺得很是浪費。

“好女婿,快點幫我換鞋啊”

冬梅的母親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我伺候她換鞋了,這個徐娘半老的女人怕是活了半輩子也沒有享受過這個待遇,現在跟著她女兒,竟然也可以讓一個年輕的男人為她換鞋,她的虛榮心早就得到了無比巨大的滿足。

我並沒有表露出一絲的不怨,既然已經付出了這麼多,再多付出一點又有什麼呢?

這個女人竟然也是穿著短絲,薄薄的絲襪下面,晶瑩的指甲竟然塗抹了紅色的指甲油

,這個女人的腳和年輕女人一樣緊緻白嫩,她有些期待也有些戲謔的把腳故意往我的腦袋上湊了過來。

我不知道腦子裡是不是燒糊塗了還是如何,竟然不躲不避,任由她的腳觸碰到我的嘴唇邊緣,一股女人腳的香味瞬間進入我的鼻中,無比香美。

正當我期待著韓美華把腳塞進我的嘴巴里去,便看到這腳迅速的縮了回去。

真是彷彿觸電一般,從來沒有想到,這個中年女人的腳竟然給我如此異樣的滋味。

岳母臉色瞬間就羞紅了,然而她畢竟是老於世故,只是微微咳嗽了一聲便化解了尷尬,我連忙幫她把拖鞋換上,心裡竟然如小鹿一般砰砰的跳個不停。

“哎,梅梅的爸爸去的早,哎,他要是知道梅梅能找到一個這麼疼她的老公,一定會開心的很”

韓美華一聲惆悵,我眼瞅著她無比幽怨的又看了我一樣,獨自去了小房間,我才收拾好了凌亂的心情走進了廚房。

手機突然傳來一條短信。

“臭馬桶,你老婆還長的不錯嗎?”

原來是豔豔發過來的。

我立刻秒回了過去。

“主人,她和您比起來,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您是女神,她最多就是根小草,您拉的屎都比她對我更有吸引力。”

我把這句話發過去,不知道怎麼的,頗有點覺得對不住冬梅的感覺,她其實也不算很差,這個女人並沒有打扮,要是打扮起來,豔豔打90分,她也要有80分啊。

但是對方顯然十分受用,她發送了一個大笑的表情,然後又語音說了一段話過來,立刻把我驚訝的差點手機滑落到地上。

臭馬桶,老潘搞了8套回遷房的購房指標,這件事,老潘讓我處理,我想,你正好也是回遷戶,就以你的名義把這8套房子賣了,這樣可以掩人耳目,沒有人會懷疑,你明天到我的辦公室來一趟。

我剛剛把這段話聽完,沒幾十秒,豔豔便撤回了語音,然後發了文字過來問道。

“我的話,你剛才聽到了嗎?”

I4 F9 k0 d8 n4 Y4 X% a我連忙回到聽到了。

“好了,我不影響你了”

我連忙發了個跪安的表情過去,然而對方再也沒有了反應,我知道,豔豔這是不願意我再打擾她了。

心裡真的被震撼到了,正當我和冬梅為2套購房指標而欣喜不已的時候,老潘竟然拿了8套購房指標,而現在,我是否要加入他們呢?

顯而易見的,我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也沒有拒絕的能力,除非我想和老潘那一幫人對立,而且豔豔是我的死穴,我真實願意為她肝腦塗地的,現在不過幫她處理下購房指標,這件事,只要做的乾淨,一點問題也沒有的。

想到這,心裡豁然開朗,一聲大喊。

“開飯了”

冬梅拿著手機興沖沖的走了出來,韓美華動作慢一些。

清蒸鱸魚,肉絲茭白,紅燒牛肉,絲瓜蛋湯。

一家人圍坐在桌上,冬梅首先下了筷子。

清蒸鱸魚是她最喜歡吃的,我老婆最愛吃魚,絲瓜蛋湯是岳母愛喝的,我特意多放了點絲瓜。

無論如何,能圍坐在一張桌上吃飯,就是自己人,我早就想開了,朱偉民和冬梅哪點破事根本不算什麼,說不定哪天朱偉民玩膩了,又或者冬梅有了新歡,而真正能長久留在她身邊的還不是我。

只要我燒得一手好菜,拿下我老婆的胃,說到天邊去,我丈夫

的身份,誰也代替不了。

至於兒子,這不能算是冬梅的錯,畢竟是朱偉民渣男在先,冬梅後來才知道懷了她的骨血的,那個時候我們已經在一起了,於情於理也不能責怪冬梅,大不了,以後再生一個,多大點事。

人家成傑思汗還能把仇人強姦他老婆的生下的兒子當成親兒子對待,我秦昊雖然沒有那麼偉大,但是做到相親相愛又有什麼問題呢。

一想到這,我於是夾起了一塊最好的魚肉,放到冬梅的碗裡。

冬梅和她媽對視了一眼,兩人幾乎同時笑出了聲音。

“好老婆,多吃點,你瞧瞧你,看了一天的房子,受累了”

我關心的說道。

冬梅也從紅燒牛肉裡夾了一塊肥嫩的放到我的碗裡。

“你也多吃點,家裡,你是頂樑柱,你是我們的大樹,可最要保護好”

“是是是,好女婿,多吃點,我還要跟著你晚年享享女婿福啊”

“一起吃,一起吃”

我笑著招招手。

“老公,這房子也定了,用不了多久呢也要裝潢了,這房產證什麼時候辦啊?”

冬梅邊吃邊笑著問我。

我這老婆,她屁股一撅我就知道她要拉什麼屎,她是擔心這房產證上沒她的名字啊。

“國家有規定的,回遷房三年內不可以交易,所以,我們的房產證要三年後才可以辦理”

我喝了一口小酒,然後又繼續說道。

“到時候,辦房產證的時候,我一定寫上你的名字,好老婆,你放心的”

冬梅一聽到這話,頓時笑出了聲音,她抑制不住的一把摟住我的腦袋,在我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看到冬梅心情這麼好,我忍不住小聲的問她。

“好老婆,能不能升個一級啊”

韓美華沒聽明白我說了什麼,她自顧著吃飯,李冬梅立刻笑出了聲音嘲笑著反問“你行嗎?”

這女人顯然是笑話我是個銀槍臘杆頭,她對幾天前我中途軟掉的事情還有些耿耿於懷呢。

我囧的簡直沒話可說,韓美華似乎也有些猜出來她女兒的意思,跟著看我的眼神裡也充滿了奚落。

陽痿的男人是最不受女人待見的,那個女人會喜歡硬不起來的男人呢。

其實韓美華未必就知道我們在聊什麼,可是對於我,就自我感覺這娘倆都知道了我的老底似的,臉紅到了耳根。

“別當著你媽的面說啊”

我用手機發送條信息過去,一言不發的自顧吃著悶心飯。

李冬梅倒也給我面子,她很快回復了條信息過來。

“臭王八,你還要鬼臉,就你這樣的男人,老孃就算哪天給你戴綠帽子,你也只能忍著”

李冬梅怎麼能說這種話。

她已經不是一次兩次在我面前明著暗著想要說給我戴綠帽子的事情了,她是巴不得我能夠鬆口。

我被這句話羞辱的有些暗暗興奮,憋紅了臉正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時候,李冬梅的信息又發送了過來。

“我聽說,有的男人,自己幹不了那個事情,就特別希望老婆和別人幹那個事情,你是不是也想啊”

我立刻後悔了,我剛才就應該憤怒和氣惱的怒視她一樣,此刻羞愧中帶著興奮的模樣,分明就是心中有愧,這女人順著杆子就爬了上來。

我立刻坐直了身子,一臉嚴肅的發了條信息過去。

“休想,你要是出軌給我帶了綠帽子,我非告訴你媽不可”

哪裡想到,李冬梅立刻發送了信息過來。

“我媽只會管你,不會管我,怎麼,你

相信不相信,我媽就算親眼看見我做那事,也不會幫你”

“反正不行”& m1 W0 Q5 J9 u5 d, b6 L X我知道,我的心理防線已經快要被這個女人攻破了,可是這個家是我丈夫體面的最後底線,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要我親口答應,甚至讓李冬梅知道她的出軌甚至是我的喜好,我還怎麼在家裡混啊。

李冬梅笑著也沒有反駁我,她像是穩操勝券的將軍,我的抵抗在她眼裡不過是蚍蜉撼樹罷了,我感覺她早就看穿了我,不過不忍拆穿罷了。

這女人突然就把鞋脫了,然後把腳擱在我的大腿上。

“幫我揉腳”

冬梅的腳放上來的時候,我就知道,我的身體其實早就投降了。

“吃個飯,還把腳翹在老公身上,一點教養也沒有”

韓美華有些羨慕嫉妒的責備了李冬梅一句。

“怎麼,我翹在我老公身上,又沒翹在你老公身上”

李冬梅和她媽媽玩笑的口吻說著,眼見著韓美華眼神中一絲落寞,分外惹人憐惜,這個女人,丈夫死得早,這麼多年都是一個人獨自生活,李冬梅哪裡曉得她母親心裡的苦啊。

眼見得韓美華眼眶紅了,李冬梅也知道自己玩笑開得過了,她連忙說道。

“媽,以你的條件,完全可以再找一個老伴的”

“我不吃了,我去跳舞去了”

韓美華扒拉了兩口米飯,把碗筷往桌上一推,便有些寂寥的生氣離開。

我和冬梅對視了一眼,都讀懂了對方的心思,說真話,對於這個岳母,我也是真心希望她能找個老伴。

女和男,少了另一半,這人活著就像是殘缺靈魂,作為女婿,我也希望她能真的找個男人,哪怕只是個相好的,也勝過單人孤零零的。

媽媽走了,家裡就剩下我倆了。

“等什麼呢?還不給我捏腳”

我的媽呀,今天撞了桃花運了,三天前她還說不讓我碰她的,她這心情一好,轉身就忘記了。

“老婆,您不是說不讓我碰你的嗎?”

我這人就是嘴賤,我說出去了就有些後悔,我立刻看到李冬梅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笑容。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她故意裝傻充愣的夾了一塊魚肉到自己嘴裡,然後就準備把玉足收回來。

我這個時候醒過神來,真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立刻一把摟住她的玉足。

“沒啥,我盤算了下,咱們第一套房子130個平方,要想裝潢的好些,至少要三十萬的裝潢費用,我們一共拿了八十萬的補償款,第二套房子拿下來也要二十幾萬,這樣算下來,等我們住進去,也沒剩下多少了”

冬梅瞧也沒瞧我,她自顧著吃飯然後說道。

“那你怎麼想?”

“我這不是想聽聽老婆大人您的意見,我的想法是,最近的房價一直看漲,但是我們回遷房的價格並不能賣出高價,我想把第二套購房指標賣出去,然後立刻用公積金貸款購買一套商品房,反正我們這套回遷房還要三年才能辦理房產證,我們購買商品房屬於首套購房,這樣便完成了一次資產置換,老婆你看如何”

回遷房置換商品房,冬梅畢竟是大學生,這個簡單的數學問題她很快算明白了。

“那商品房也寫我名字嗎?”

冬梅笑著問。

“那必須的啊,您是我老婆大人,怎麼能沒您的名字啊”

我這馬屁再次拍了出去,李冬梅立刻一臉心花怒放

的樣子,立刻笑著對我說道。

“老公你對我可真好,我都不知道該如何獎勵你”

我被她誇得心花怒放的,我心裡更是樂開了花,我本來就不是很在意這些身外之物,現在更覺得自己這個決定簡直正確到了極點。

冬梅突然就拿手機對著我,我聽到了拍照的那種聲音,連忙問她。

“你拍我幹啥?”

“拍我的好老公給我按腳,我要讓我那些閨蜜看看,我是個多麼幸福的女人”

冬梅邊說就要發自己的朋友圈。

“別露臉”

“我知道呢?看不到你的狗臉”

冬梅笑著把手機遞給我,我看到一張我正在給她按腳的照片已經上傳到了朋友圈,果然看不到臉部,可以看到她的玉足和正在為她按揉的我的手。

真是丟死人了,這熟悉我的人立刻就知道我在家的地位了,就是個老婆奴。

不但要洗衣做飯,還要伺候老婆捏腳,而且工資全部上繳,只是他們並不知道,我的老婆還偷偷給我帶了綠帽,甚至孩子還不是我的種,要是這些也讓他們知道,一定要笑話死我了。

羞恥牽扯著興奮,眼中的玉足更加的漂亮,竟然硬了起來。

冬梅可沒注意到我這些變化,很快便有人在她的照片下評論。

美腳啊,姐姐真是漂亮。

寶貝,玉足真美4 u! B5 i9 A9 [6 z腳趾真好看家庭地位真高眾人的關注點大部分都在腳上,而給她捏腳的那個人基本被無視了,顯然她的朋友圈基本默認了她的卑微老公的身份存在。

我有些悲哀,老婆的腳才是重點,至於一個卑微的懦弱老公似乎並沒有一個人同情。

“你看,他們都說我的腳漂亮,你說,我要是去做腳模行不行?”

冬梅對自己的腳左看右了看,真是越看越好看,她興奮的讓我躺在地上做她的腳墊,然後不斷的變化角度,又拍了好幾張,她的表情越來越高興,忍不住說道。

“原來只有你覺得我的腳漂亮,我還沒當回事,沒想到別人也喜歡”

我沒有反駁,實際上內心相當認同,冬梅的腳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腳,她的腳趾十分纖細完美,腳型又瘦又小,皮膚如同白玉,腳指甲晶瑩透明,就連腳後跟也是紅潤又柔嫩。

我覺得作為一個戀足癖,我絕對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丈夫。

“我覺得,你這樣躺在地上,做我的腳墊,真的挺舒服的,以後我要用你這人肉腳墊,真舒服,暖呵呵的”

我簡直興奮到了極點,我的妻子,竟然會說出如此女王範的話來,這些話,她以前可從來不敢這樣對我說,而現在,我更是心甘情願又滿心歡喜的被她踩在腳下,竟然有一種被女王調教的興奮和羞恥感。

我的妻子開始高貴了,而我越發的卑賤,我甚至有種錯覺,冬梅就像個真正的女王。

“老婆,您的腳太高貴了,太漂亮了,能做你的腳墊,真是太幸福了”

李冬梅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她慢慢意識到,真正最享受著的並不是她而是我,她有些嫉妒的嘟起了嘴巴。

“我怎麼感覺你比我還爽,我可是正在踩著人肉腳墊的老婆大人,所以,哼”

老婆一邊說,一邊用腳勾搭著一旁的涼鞋,這女人不知道怎麼就突然學會了似的,竟然穿著她的鞋就踩在了我的肚皮上。

鞋跟深深的紮了進去,她顯然要讓我長記性,一個腳墊怎麼能比使用者更愉悅呢。

可

她不知道,她這無心之舉偏偏點燃了我的受虐之癮,我那些深藏著的,骨子裡下賤全部都被她點燃了。

“踩我的臉,老婆”

我的痴迷興奮模樣瞬間驚呆了李冬梅,她當然立刻看出我進入到狀態,她不會意識到她的丈夫其實也有受虐基因,是個喜歡被女人的鞋跟刺的發疼卻覺得更快樂的變態。

她猶豫著,是不是要真的把鞋底踩在我的臉上,那畢竟是髒的東西,可是我不斷的輕聲的祈求,又讓她看上去不忍心拒絕老公的請求。

“老婆,踩到我的臉上,我好興奮”

李冬梅似乎終於意識到她的髒的鞋底,不但不會讓自己的老公厭棄,反而成了給與老公更大快樂的獎賞,這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她唯一能找到的解釋就是愛屋及烏。

她終於放了上來,她的髒的滿是劃痕磨砂的鞋底放在了我的臉上,她儘量的小心翼翼的避免觸碰到我的嘴唇,可是我哪裡還能忍住呢,我早就在下午對著她這雙鞋底奉獻了我的舌頭,而此刻,這更加靈動性感的鞋底子被她的玉足主動的踩到我的臉上,眼睛的瞳孔裡,那鞋底邊緣的腳趾足弓更是慢慢的放大了,這種彷彿成了自己妻子腳底泥的精神虐感再也不用腦海中去幻想,而是活生生的呈現在自己的視線中,無論如何,李冬梅和我都再也抑制不住內心深處精神上的愉悅,我一口含住她的鞋跟,把自己的空腔,嘴巴和滿嘴的唾液全部都奉獻給了這高貴的鞋底子。2 T0 R9 g0 d8 U+ G這雙破鞋,卻在我眼中高貴的無語描述。

看到我閉著眼,微微的顫抖著彷彿崇拜著這世間最高貴的聖物,李冬梅終於覺得又回到了現實,她嘗試著把自己的重量慢慢的傳遞到腳上,看到這鞋底的肉墊沒有任何的躲閃。太不可思議了,她的腳穿著鞋,而鞋就踩在自己老公的臉上,而老公不躲不避,正瘋狂的舔著她的鞋跟於是她也更加安靜了,她的另外一條腿自然的踩在我的脖子上,很快的,她找到了使用這種人肉鞋墊的技巧,那就是朝著肉多的地方踩下去。

我的脖子,胸口,小腹,肚子,手臂。

她咯咯的笑著,她拿出了手機,我知道她肯定更要和她的朋友炫耀,我聽到拍照的聲音,我看到她在輸入文字,嘴唇不自覺的微笑著,甜蜜的模樣立刻讓我意識到她肯定再和朱偉民聊天。

我的妻子,她和她的情人,你儂我儂的神情,而我,被她踩在鞋底下,卻只配舔自己老婆鞋底的下賤老公,我被禁止進入她的身體。

一想到連自己的孩子也不是自己的,這種極致的羞辱刺激讓我亢奮的幾乎昏厥。

我一動也不動,一個安靜的鞋墊是主人最喜歡的,我從來沒有想過要這樣伺候冬梅,這些只願意和豔豔一起體驗的身體虐待,可是在另一個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我竟然發現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冬梅也很高貴了,因為她的腳,因為她的鞋底,因為她給我的綠帽。

我不知道一直這樣默許著冬梅,我們的婚姻會走向何處,唯一還算是欣慰的,一切的體面都還沒有被破壞掉,誰也沒有說出那些事實。

冬梅終於結束了聊天,她就像是一個剛熱戀回來的少女,滿臉幸福的笑容。

她終於把腳從我的身體上拿了下來,然後掀起了我的上衣,織物下面,一個一個清晰的鞋印

子彷彿再訴說著我剛剛經受的一切。

“我媽要是看見,還以為你遭受了我的虐待”

冬梅的玩笑中透著對我的鄙夷,我知道,無論如何,我們都回不到過去了,冬梅顯然明白我是個什麼樣的男人。

“我不會讓她看到的”

我努力的鎮靜著,我希望我回答的口吻還有一點丈夫的尊嚴。

冬梅顯然感受到了我的自尊心,她莞爾一笑。

“只是一個遊戲罷了,這一個一個的鞋印,正是我對你的愛,你說對嗎?老公”

冬梅的善解人意讓她出言替我化解了尷尬,我內心一陣感激的熱流讓我對冬梅更加的折服。

這畢竟是個大學生啊,如果面對的是豔豔,她又哪裡會說出這樣高情商的話呢。

氣氛慢慢的恢復了正常,我也慢慢的坐正了身體,依然把她的腳捧在心窩裡,我再次忍不住的親吻這玉足,連鞋帶腳一起含在口中,卻一言不發。

“喜歡做我的鞋墊嗎?”

冬梅柔柔的問。

“喜歡,喜歡,以後,我就是你的鞋墊”

冬梅的腳調皮的在我的胸口亂踩,她彷彿是要驗證我剛才講的話。

“你看,有些幸福,就是這樣簡單,可是你要是不敢面對,我又怎麼知道你有這個喜好,別人又如何相信這些鞋印子就是我愛你的證明”

冬梅眼中含情的把這句話說出來,我早已經被感動的不能自己。

我真想立刻告訴她:“老婆,其實,我喜歡你給我戴綠帽,你和其他男人約會做愛就是對我最大的愛,你大膽的去和朱偉民約會,做他的女人,我會心甘情願的為你們養育孩子,做你的綠帽丈夫”

只是腦海中想了一下,下體已經堅硬到了極點,我的異樣立刻被冬梅發現了,她立刻用腳踩著我的陽具,我看到冬梅眼中滿是鼓勵的目光。

我激動的幾乎就要說出來了,她在期待著我說出來,那些不要廉恥的話。

我漲紅了臉,表情已經完美出賣了自己,是的,我內心其實早就接受和默許,甚至十分喜悅著冬梅的每一次出軌可是我真的要把婚姻徹底的帶入綠帽婚姻的不歸路嗎?

終於一絲對未來結局的恐懼讓我的大腦恢復了清醒。

“我先洗碗了”

我連忙把她的腳從懷裡再次小心的放在地上,強抑制住再去看它一眼的衝動,收拾碗筷。

李冬梅重重的哼了一聲,小臉失望到了極點,她緊緊的咬著嘴唇,倔強的也沒有問出那些話,我看的出來,她是真的生氣了。

但是為什麼你就不能先開口?

我畢竟是丈夫啊,我怎麼可能親口答應我的老婆,允許她出去搞破鞋呢,這要是傳出去,我的臉還望哪裡擱啊。

而且,其實,如果她主動的說出來,我想,我也許也能答應了。

看著我忙碌走向廚房的背影,李冬梅憤恨又失望的輕聲說道。

“活王八,你就做個縮頭烏龜吧,姑奶奶我早晚要讓你親口承認”

這句話,不輕不重,我聽的清楚,我看到她拿起了手機,不知道和誰接通了電話,離開家門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