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下的名器第一二章

制服下的名器第一二章

節選我膽子大起來,速度、力度、幅度都有所提升,相應的,齒間動作分了神,她慢慢地感覺到了乳尖痛感的減弱和蜜穴快感的增強,那洋妞式的叫聲也轉回東方小女人的呻吟,一時間,我幾乎忘記了身上的女人是誰。

“啊…真痛快…人家的…心…都要被你…咬出來了…”她緩過神來,開始了新一輪的享受。

“你這騷屄…真緊…”我雖然放下了顧慮,大膽地抽插起來,可阻力仍不容忽視。

小蝶漸入佳境,可以小幅度配合我抽動了。

“你這根天殺的大雞巴…真硬啊…比自慰器還厲害…”

“比自慰器厲害?哪種自慰器?”

“當然是…假雞巴了…我不喜歡跳蛋…太麻了…你這跟假雞巴大小差不多…可這麼燙…這麼硬…還一跳一跳的…是活的…”

“當然是活的了…你喜歡就好,你可別夾得太緊,我怕受不了,我還想多玩會兒呢。”她每說到那些淫穢的字眼,裡面的穴肉都好像吃了興奮劑,緊緊地包夾著肉棒,我真有點把持不住。

“沒關係…不會射出來…”

“你怎麼知道?你又沒和男人做過…”她的話,好像總是有矛盾的地方。

“是媽媽說的…吃了我的水後和我做愛…她根本不能高潮…啊…練了好長時間…才能自由控制…有一次…就在這沙發上…我帶著假雞巴…肏了兩個多小時…她一直是在高潮邊緣…最後她實在忍不住了…猛的一下…把水噴得比吊燈還高…”

我看了看頭頂的吊燈,因為是躍層,客廳高度不止六米,吊燈垂下來,流蘇離地面最少四米多,如果比吊燈還高,恐怕要有五米了。

在這雍容華貴的歐式客廳裡,勾魂妖精似的女兒,胯下套著女同專用的假陽具,幹著她美豔騷浪的媽媽,而且兩個多小時,恐怕二人都已經筋疲力盡,聲嘶力竭,最後女兒大義滅親地用幾十下甚至上百下的衝刺,根根頂入花心,把媽媽幹到無法承受,堤壩決口,噴出五米高的水柱,直射天上,那是一幅多麼淫蕩的亂倫畫面。

想到這,我的雞巴好像又長了一些,如同健美比賽上,一發力而隆起的肌肉群,青筋暴露,所向匹敵。

“好啊…一說到媽媽…你看你…漲死我了…你這色狼…”她感覺到了我的變化。

我笑著,看著天花板,意淫著噴泉爆發的情境,好像有什麼不對勁。

“不對吧…人家潮噴都是向前噴…你媽媽怎麼噴到天上去了?”你看,只要細琢磨,還是有漏洞的。

“笨蛋…不是告訴過你嗎…媽媽花樣可多了…這樣不就好了~~”

她戀戀不捨地繼續套動,下意識地用穴肉狠狠吸了下龜頭,然後離開肉棒,踮著腳尖,邁著輕盈的步子,扭動著渾圓的小屁股,走到了沙發有扶手的那一頭,邊走邊向我拋著媚眼,我趕忙起身跟了過去,只見她坐在扶手上,身子往後一躺,頓時整個屁股,特別是小穴都被扶手撐著向上呈現出來,穴口向外還流著涓涓的淫水。

“明白了吧…要不要試試?”

我雙眼直直地盯著眼前美女這異於平常的姿勢,藍色連衣裙勉強裹在身上,乳房由於向下的重力顯得更大了,雙腿字打開,好像她知道這是我最愛的動作,金色的魚嘴高跟明晃晃地展示著無窮的魅力。

我一把攥住,從魚嘴的開口,舔了起來,那塗著粉色指甲油的腳趾沒有異味,盡是香

水,趾甲微翹,乾淨,整齊,當我的口水把她完全浸溼,她的呻吟聲也要蓋過音響裡的聲音了。

之後舔向腳背,那裡高高隆起美麗的弧線,白嫩得連血絲都看得到,我把拖著整隻腳的手改為攥住鞋跟,輕輕用力,鞋就被脫了下來,一隻白嫩的金蓮頓時暴露在眼前,腳掌和腳跟有微微的粉紅色,每根腳趾都細長勻稱,就連小腳趾的趾甲也沒有半點瑕疵,和想象的一樣,滿是骨感。

腳心和腳背一樣有著漂亮的弧度,舔上去,溫暖的電流遍佈她全身,麻癢感刺激著穴裡的蜜汁大股湧出,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我長開嘴,把纖瘦的前腳掌一口含入,五根腳趾擠在狹小的空間裡,被口水完全的浸泡,那種被包容感使得她的呻吟已經開始顫抖了,我的舌頭溫柔地舔舐著每根腳趾,還不時地伸出來挑弄腳心。

她被這奇癢的感覺弄得意識都有些模糊了,略帶哭腔地含糊喊著:“舒服…啊…老公…真舒服…老公不但會肏…還這麼會舔…弄得人家屄都癢死了…”

說著,她抓起自己另一隻腳,脫下高跟鞋拿在手中,把腳湊到鼻尖,深深地聞了一下,“臭臭的…你怎麼舔得那麼仔細…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我把她的美腳從嘴裡拿了出來,繼續舔著腳心,說,“很香,很舔,你沒嚐出來?就算是臭的,也是你的味道,我也喜歡!”

這赤裸裸的情話,如同萬朵玫瑰,驟然綻放在她心裡,她亢奮地抓著自己的腳,試探著伸出了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回到嘴裡,仔細的咂了咂滋味,“好像…還不賴…”

她再一次伸出舌頭,比上次大膽了許多,像舔陽具一樣從腳跟直上舔到腳尖,“啊…老公…自己舔也好爽啊…你也快幫我舔啊…”

我本擼著陽具,舔著美腳,因為她淫靡的表情和舉動,我一度停下了手裡和舌頭的動作,專心欣賞,被她一叫,這才回過神來,趕忙像她一樣,從腳跟舔向腳尖,不同的是,先把腳跟整個含入口內,用牙齒輕輕咬幾下,然後舔向腳心,再用舌頭打幾個轉,最後是腳尖,一一掃過每個腳趾後整隻含進去,反覆幾次,她已經呼吸急促,大汗淋漓,還不忘自顧自地大口舔玩自己手裡那一隻。

“你可真夠騷的,舔腳都可以美成這樣。”我從心底感嘆。

第01章

大都市的喧鬧,無論黑夜白晝都顯得那麼執著。..rg各色的人們為了各種需要在拚命工作,也許只有到滿足的那天才能停下,但那天遙遙無期。

看慣了周圍各種不擇手段的掙錢方式,我不但沒厭倦,反而默然。

明天是我的一位知己30歲的生日,回想一下,相識已經10年了,大概也是在她生日前後,通過我當時的好哥們兒,她當時的男朋友認識。如今,時過境遷,那朋友早已斷了聯繫,而我們還保持這24K純的友誼。

走在鬧市街頭,盤算著如何為她慶祝,還好,週一剛發薪,口袋裡吃飽了沒幾天的錢包還沒被那些狐朋狗友洗劫……訂餐?訂K歌包房?訂蛋糕?想來想去還是每年的那幾樣,太貴重的,怕其他朋友誤會,太簡單的又不好意思拿出手,每次喝得酩酊大醉,千元的心意也算送到了。

我在這群朋友中,混的還算可以,也沒有人會為這花銷側目,但如此例行公事的慶祝方式,實在沒什麼意

思,人生的十字路口,又面臨抉擇,唉~自己糾結著,沿著五光十色的霓虹閒逛,一股空調機的冷氣凍住了我腳步,不知不覺竟走到了伊大門前,裡面傳來令人厭惡的小日本的廣播聲音,無非是歡迎光臨,哪家專櫃打折,哪裡兌換獎品。

對於這商場,自從開業,我一次也沒有走進過,更別提消費了,原因很簡單:為了中華民族的尊嚴和網絡上那些抵制日貨的宣傳口號,不讓衛生巾國賺走咱一分錢,我堅守這陣地好幾年。

其實我知道,這裡都是些國際大牌,貴得要死,所以人不是很多,門口的前臺小姐總是面帶微笑,無聊的站在那裡。

逛一逛?不知今天是不是吃了不乾淨的東西,會有這想法。或許是看到裡面那些富二代挽著的白富美、黑木耳等等,想過一過眼癮。這他媽就叫“無聊”。看著那些畫著無辜眼妝的眼神裡盡是些錢和虛榮,俗!臭!

踱步滅煙器旁,點上一根菸,單手抱懷,倚上冰涼的金屬包裹的門柱,這是當年標準的小混混的吸菸姿勢,聽著擴音器裡那喋喋不休的宣傳,怎麼聽怎麼像愛情動作片的開場白,不同的是有點嚴肅,好像語者也穿著衣服。

YY這東西悄悄的如同煙雲般在我意識裡暈開,這時已經帶我踏進了商場的大門,我從容的響應著前臺小姐的微笑,眼光不自然地飄向一個招搖的齊B短裙,在臀部曲線向下停止的部位,那短裙也停止了,它緊緊地包裹著臀肉,隨著慢慢的腳步,旁若無人地搖擺著。

高聳的胸和圓潤的臀中間只靠那半臂可攬的纖細腰肢帶動,連身的黑色短裙閃著亮片的光,金色的恨天高被兩條雪白的玉腿和塗了帶亮粉的黑色指甲油的白嫩雙蓮踩著………………標準的黑木耳夜店打扮。

“嘶……”菸蒂燙手,我不自覺倒吸一口涼氣,燒灼感將我從YY的冥想中拉出來。

“進去看看吧,反正時間還早,反正不消費,只養眼!”意識就是這樣薄弱的,只有自己勸自己才是最好的臺階。

自動門,左右分,前臺小姐笑迎賓。我看著她,徑直走去,她微笑中略有期待,想必是希望眼前這個人能給自己無聊的工作透透氣。

“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哦,小姐,麻煩問一下,我想給朋友買點禮物,請問有什麼好的推薦嗎?”我很奇怪,自己怎麼會隨口問了這麼不著邊際的問題,人家哪知道你想買哪類的?

“您的朋友是男孩,女孩?”小姐倒是應答自如。

“女孩,30來歲,普通朋友。”

“那您可以選擇飾品或擺件。”小姐的回答很乾脆,好像早有準備。

“哪層?”

“二層三層都有。”說著,她從臺側出來,抬手指向右前方,“扶梯在那裡,那個FESHP專櫃旁……”

我瞟了一眼她指的方向,一個白色櫃檯,綠色字體的專櫃旁,是那部扶梯,接著低下頭打量著眼前距離不過一米的女孩,很正統,很島國,很讓人YY的打扮,通身紫色基調,黑髮束於腦後,一頂呢子圓帽,臉上略施脂粉,嘴唇紅豔豐滿,淡藍色襯衣,外套紫色修身小西服,短裙及膝,高透無色絲襪包裹雙腿,黑色漆皮高跟鞋,舉止優雅,瘦瘦小小,惹人愛憐。

我趕忙裝作沒看清,向她邁進一部,湊近她的臉龐,當然也不是很近,只是佯裝要

順她手指方向看去,“是那個白色櫃檯嗎?”

“是的,先生”她邊肯定,邊看向我,正好我也轉頭看她,視線相對,只見她雙目含羞,眼線描得十分乾淨,睫毛也只是微微翹起,吐氣如蘭,倍添清純。

她有點驚訝,與我眼神交匯,如此近距,雙頰微紅,稍稍向後退了一小步。

我也感覺有些失禮,趕忙道謝,快步向扶梯方向走去,走了幾步,回頭向她點頭再次致謝,她已經退回臺後,微笑響應,美啊~~~一層全部是賣化妝品和女鞋的,匆匆走過,低頭上扶梯,回味著剛才前臺小姐那小驚慌的樣子,真是有點意思。

抬頭仰望,二層似乎比一層人多一些,扶梯口看到幾個人走來走去,無非是幾條雪白的腿,穿的都是些比B還高的短褲,估計是和內褲形狀差不多,現在女孩怎麼都這麼怕熱?

我下意識地要了搖頭,眼神回來,不禁一亮,前面三層階梯上站著兩人,身材高挑,起碼我在下面看上去是接近170,左面的穿著黑色長褲,緊裹雙腿,露出腳踝,雙足踏藍色漆皮高跟,上身穿非常透明的白色緊身襯衣,背後透出黑色細帶內衣的形狀,短短的頭髮,很乾練,單肩揹著裸色的小包,短髮明黃,經過精心打理,十分蓬鬆,總體有點男孩子氣,不太合我口味。

再看旁邊的那女孩,竟然和我剛YY的女孩如此相似,黑色的齊B小短裙,佈滿亮片,金色的恨天高,鞋跟恐怕只有一根香菸粗細,足有5吋高,足跟粉嫩,雙腿消瘦,沒有一點瑕疵,美中不足臀部的肉也很少,胯部不是那麼突出。腰肢細得嚇人,肩頭也明顯有骨頭架著,真的是典型的骨感。

二人說笑著,那齊B女挽著短髮女孩,側過臉來,說,“寶貝,一會兒去hntee挑幾件內衣好不好?”

“好啊,應該買幾件了,你最近好像又大了呢。”

“去,你也不臉紅,還不是你捏的!想看可愛的,還是性感的?”

“都好啊,你的丁……昨……舒服……”我正聽得帶勁,可惡的日語廣播,偏在這時響起,關鍵的時刻,關鍵的詞,一個也沒聽到,我下意識的悄悄向上走了一個階梯。

“你白天在公司受的氣,晚上別在我身上撒啊,昨天那雙頭龍,你是爽了,差點要了我的小命啊!”齊B女抱怨著,嘟起了可愛的塗了豔粉色唇膏的小嘴,我聽了如此露骨的話,小弟也是一個機靈,不敢相信眼前的兩位背影殺手竟然是女同性戀。

我稍稍往左移了移,看向右側齊B女的臉龐,正好45度角,是最美得角度,只見她細眉彎彎,描著無辜眼妝,鼻子小巧而鼻尖翹挺,雙唇豔粉色,水嫩油光,下吧很尖顯得臉型細長,一頭酒紅色的長髮燙著大大的波浪卷,渾身上下黑白紅三色乾淨利落又嫵媚動人,特別是說話時的樣子,雖是抱怨,卻又透著內心的喜歡,尤物!尤物!

“呵呵,你還不平衡?昨天你的水,床單都……,吃得我脖子都酸了……今天讓你……個……總可以了吧。”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二樓,我雖是緊跟其後,但二人清脆的高跟鞋響聲,蓋住了對話,又是關鍵詞沒聽清,只能YY了。

我東看西看,跟在這二女身後,一句半句地聽著他們略有顧忌的閒聊,偶爾能聽見假JB,屁眼兒,小騷貨等詞語,和輕輕的浪笑聲

。

其實,仔細想想,這也沒什麼可驚訝的,畢竟開放的環境給了我們開放的神經和意識,以前的隱晦,似乎成了現在炫耀的資本,經常可以聽見,某女孩說,我又搞上了,他功夫如何,或稱讚我比他女朋友騷浪主動等等,或是哪個小帥哥,仔細一看,她胸前竟然有小突起,說話略帶女聲,摟著嬌小的美女,生怕別人認為她是女人,這些本已見怪不怪,只是眼前這對女同,對話著實大膽了一點。

跟著她們逛了二層的一大半,飽了飽耳福,手裡的手機也沒閒著,一張張美腿和俏麗的臉龐也被逐一收錄,還驚險地拍了幾張齊B短裙內的粉色布條。本想到旁邊的更衣室拍拍雪白的裸體,怎奈她們試的是那 hntee 的透明睡裙,我一個大老爺們實在不好意思進那專櫃,遺憾而走。

我對女性用品認知度為絕對正負零,貨架的商品琳琅滿目,我望而卻步,兩個小時的時間,也許因為原本就沒打算在這裡消費,我只是讀了一遍所有的品牌,卻沒買到一樣東西,無奈還是去訂我的蛋糕吧,順著扶梯到了一層。

化妝品專櫃的各種香味瀰漫在整個樓層,包括小清新和大狂野,有的如少女的體香,更多的是夜店或豪放女身上,經常能嗅到的同時勾引你和你兄弟的醉人香味。

“送她一瓶香水?”我暗自思索著,踱步走在各專櫃之間,也不知是靠眼睛還是鼻子在漫不經心的挑選著。

白熾燈光打在各色專櫃反射出更加多彩的顏色,輔佐著每個展臺兩個不知是貌美還是妝美的小姐的笑容,和親切問候又一次迷了我的眼和心智。

她們的妝容多嬌豔濃重,疏清新雅麗。

其實,一個帶妝女孩,看粉底和眼妝就知道卸妝後是否要人命,粉底厚,皮膚肯定差,眼影眼線濃,眼睛必定小且難看。類似前兩年非主流的打扮,畫個月牙就是包公,添筆紅線就是曹操,那卸妝後不滅你全家才怪。

這也是聽我一個化妝師朋友說的,她是個走火入魔的行業標兵,不但自修,每次見面也是滔滔不絕的講她的專業,有時還給我們老爺們兒化妝,別說,還真能畫出點媚氣。在她的薰陶下,我自認為對化妝品有點小認識。

逛了一會,眼花繚亂,原來,我的那點知識實在微不足道,認識的牌子少之又少,無奈,隨便找一家認識的挑點東西吧,環顧四周,只有NE了,對視著專櫃小姐禮貌期待的目光,我走了過去。

“先生,您好,請問您需要點什麼?”

“哦,我想挑瓶香水。”

“香水在這裡,”小姐側身,指向身後,明亮的背光燈下,擺著幾瓶香水,瓶子造型各異,“璀璨、奇蹟、夢魅、珍愛、試我,您想試試哪款?”

“試你?”我楞了一下,隨口問了出來,心想:讓我試試你?

小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攥起粉拳,打向我的胳膊,“不是試我,這香水系列的名字叫‘是我’,就是有主見,獨特的意思。呵呵…”

被她這麼一打,打得我心裡癢癢的,就好像年少時與女孩打情罵俏,這才抬頭觀嬌容,淡棕色眼影下濃密的睫毛被眼睛搧動,一眨一眨的,雙眉平和,臉上粉底均勻白嫩,非常精緻,黃髮過肩,標準的梨花頭,通身黑色打扮,黑色短款套裙,紅色襯衣,透明絲襪美腳藏在一雙黑色高跟鞋裡,只是個

子矮了些,不過嬌小也是賣點啊。

“有沒有‘午夜玫瑰’?”我把僅知道的這個系列名字拿出來炫耀一下。

“‘午夜玫瑰’?沒有這個香水吧?不好意思,我剛入行不久,還不是那麼瞭解,但印象裡好像真的沒聽過這個名字。”她邊說,邊找著展臺上的商品,“確實沒有啊!”

“‘午夜玫瑰’都沒聽過?你是怎麼幹的?上崗前不培訓嗎?你們店負責人呢?叫她來,我問問你們是怎麼管理的!”唯一記住的名字,肯定不會錯,我有意刁難這小美女,看她被我問的啞口無言,不禁好笑。

“店長……店長在後面庫房,您……您稍等……我去叫~~”她無辜的眼神真惹人憐,看年紀還不到20歲,也許這是步入社會的第一份工作,未經世事的她,被我挑到專業知識的問題,怕被店長罵,更嚴重會扣工資甚至丟工作。

她猶豫的轉身,走向身後幾米的一面大鏡子,先喊了兩聲,隱約聽到裡面答應了一句,往裡一推,鏡子像一扇門彈開,側身進去,只見那渾圓的小腿被高跟鞋支撐著向前邁步,肌肉應該是有點緊繃,非常流暢的曲線在絲襪包裹下隱約閃現,這美妙一步一閃,便消失在鏡子後面,如同雪白的小兔,鑽進了洞窟。

過了幾分鐘,聽到裡面一陣好像是挪動桌椅的聲音,小美女先走出來了,臉蛋泛著紅暈,眼睛水汪汪的帶著溼潤,和我眼神交匯的那一刻,馬上低下了頭,顯然是被領導批評了。

之後幾聲厚重中帶著清脆的高跟鞋聲音,先從門後傳了出來,緊接著,一條長腿裹著黑色帶縱向條紋的絲襪邁了出來,那絲襪的線條把這條玉腿襯得更加修長,向上看,寬寬的黑色蕾絲邊緊緊貼服在略顯豐滿的大腿靠上的部分,一根黑色的吊襪帶,僅靠一個紅色的小夾子卡住蕾絲的邊緣,因為絲襪和吊襪帶加在一起根本不能滿足這條美腿的長度,蕾絲邊被拉起了一個優雅又扣人心絃的弧度,看著它,真怕絲襪邊緣被拉破,或帶子斷掉。

再看腳下,紅色的漆皮高跟鞋生了一根近20的鞋跟,腳掌部位的防水臺就有近4﹒5高,但著地面積很小,顯得如此恨天高一點也不笨重。極限的高跟,極細的觸點,落地彷佛直插在你腦垂體關鍵部位,腎上腺素猛然倍增。鞋頭的皮面用了很少的材料,雖前面並不露趾,但腳趾最後一個關節還是露了出來,緊緊蜷縮在鞋內。

整條誘人犯罪的美腿被條紋絲襪修飾得更加細長,小腿的微微曲線表示主人肌肉的健美但不野蠻,大腿的豐腴預示著臀部的渾圓彈性,令人垂涎欲滴,我能做的,就只有期待了。

這條美腿短短几秒鐘的亮相後,她鎖好了裡面的門,緊接著左手扶上鏡子門,有著幾根打理得漂亮乾淨描著大紅亮粉指甲的手指,按在鏡子上,輕輕一帶,關上了。轉過身來,唇角帶著謙卑,眼神卻透出高傲,對我輕輕點頭,微微一笑,我當時心裡只有兩個字~~我肏!

烏黑的青絲,隨著大大的波浪,耀著高貴的光澤,披灑肩頭。雙眉自然濃重,沒有經過太多修飾,眉形略粗,盡顯英氣狂野,二目有神,皂白分明,丹鳳眼大得勻稱不誇張,流露媚氣,睫毛翹長,楚楚動人,鼻子十分翹挺,嬌唇豐厚,鮮紅亮眼,下巴尖尖的,顯得臉型倒三角,是很多女

孩整形的目標。

皮膚如羊脂,脖頸上沒有一絲紋路,繫了根紅色的細細的皮繩,有一個金色的吊墜裝飾,黑色制服緊裹在身,只有紅色近似透明的襯衣在胸前敞開三粒紐扣,那花邊如同一朵嬌豔盛開的玫瑰。

碩大的胸部看似把外套撐的快要裂開,乳溝深陷,微微閃著汗珠的光澤,實在無法目測那驚人的尺寸,從頭到腳都在得體中透著奔放的慾望,還有那短裙實在齊B得過分,從平坦的小腹向下,布料少得可憐,估計她稍稍彎腰,就可以從後面看到裙內春光,看著她,讓人有一種擔心又期待的感覺。

“您好,我是本專櫃經理,我姓楚,楚菲雅,她是實習導購,李夢蝶,剛才服務不周,請您多原諒。”她的自我介紹始終保持著微笑,但氣勢凌人,甚至透著微微的寒氣。

“哦,你們應該認真培訓再上崗,免得造成麻煩,你看已經快閉店了,我還沒見到要買的東西。”興許是對她的寒氣起了反應,我並不完整的表達著意思。

“不好意思,您需要什麼?”楚小姐關切地問。

“香水,午夜玫瑰。”

“午夜玫瑰?”

“是啊,午夜玫瑰,別告訴我,你也不知道!”

楚小姐上下打量我一番,性感的嘴唇微微露出點笑容,嘴角上揚,開口說道,“那款經典香水斷貨很長時間了,我幫您查一下哪家店還有,您稍等。”說罷,轉身走向計算機。

那輕佻背影頓時搖曳在我面前,纖細腰身勾勒出的線條完美的詮釋著黃金比例的意義,本身就很長的雙腿加上鞋跟的高度實在邪惡到了極點,小腿肌肉使筆直的條紋產生了優美的小弧線,雖然細細的美腿總是能給男人慾望的啟示,但比起那種沒有一點肉的,就好像那位李小姐,我還是喜歡一點點肌肉給我健美的感覺,只有那樣的腿才能長時間帶動她身體在我身上變換各種體位,享受。

也許是因為腰太細,也許原本就很豐滿,她那臀部圓滾得像個熟透的水蜜桃,隨著每一邁步,左右擺動,大大的幅度在撼動我每根直達陽具的神經,但如此惹火的身材也有不足,兩條大腿根部有條窄窄的縫隙,好像無法併攏,這是典型的被肏多次的象徵,長時間的字腿造成的,看她年紀不大,看起來還不到30,沒想到性生活如此頻繁,一朵嬌蕊不知毀於誰手,我輕輕搖了搖頭一陣惋惜。

“先生。”李夢蝶才敢抬頭看我,叫我的聲音小到自己也快聽不見了。

我被那楚菲雅迷得這才回過神來,頓感失禮,“哦,怎麼了?”

四目相對,她竟然害羞起來,脂粉下的小臉兒頓時緋紅,大眼睛忽閃著望著我,想躲開視線卻又感覺那樣不禮貌,猶豫著開了口,“先生……剛才……真不好意思,我剛入職一個月……的確沒見過您要的香水……”

我被這小美女的道歉反而弄得不好意思了,畢竟剛入行,何必為難人家呢,“沒關係,你這不是補了一課嗎?”

李小姐對我的諒解心存感激,也許是真怕我會投訴她,實習期遭投訴我也經歷過,那件事使我丟了第一份工作,記得當時在一家房產中介公司上班,保底工資只有800元,雖然早出晚歸條件艱苦,但出於剛剛步入社會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精神,和堅持不懈的努力下,業績在公司新人中也算數一數二的,眼看就可以轉正

,今後的工作計劃也寫了好幾份,未來暢想不計其數,前途一片光明,可就在這大好形勢下,發生了一件足以讓我改姓竇的事情。

有天下午,我在公司整理房源信息,推門進走進一對年輕夫婦和一個小女孩,三人打扮入時,丈夫一身筆挺西裝戴近視鏡但一點也不書呆子氣,反而顯得精明幹練,妻子一副大大的太陽鏡遮住面龐,只能從漂亮的鼻尖嘴型猜測一定是位如花似玉的美嬌娘,小女孩不過小學年紀,俏皮可愛,歪戴著粉紅色小網帽很像韓國小蘿莉。

丈夫走過來對我交代幾句,想要買多大的房子要花多少錢等等,就留下她們母女先走了,這媽媽也沒正眼看過我,墨鏡也沒摘下過,對我的提問無心回答,無奈只好迅速找了房源便帶著她們去看房。

她開著車,載著我,連看兩家都沒什麼興趣。到第三家,由於房主在外地,是把鑰匙放在我們這裡方便看房的,所以上樓時只有我們三人,我熟練的介紹房屋構造,尺寸面積,單價總價等等,她似乎對這套比前兩套滿意,便說先去下洗手間等會和我仔細談談購買的事,我一看有戲,真是高興極了,如果這筆成交,這第一月上班,我就已經趕上老業務員的業績標準了,按規定要額外獎勵1000元,對於剛入職的我,真是莫大成績。

笑著帶她到洗手間,開了燈,佈局是乾溼分離的,外面洗漱,內間洗澡上廁所,我把外間門關上,去客廳等,剛坐上沙發,那小姑娘突然跑去開了洗手間的門,我趕忙過去阻止,沒想到她一把把門推了半開,看我搖著手過來便跑開了,好在裡面浴室還有一道門,我躡手躡腳地去關門,畢竟不太方便,還是不驚動媽媽比較好。

可沒成想,浴室的門竟然是開著的,裡面的沒少婦坐在馬桶上,雪白的臀部大半被我看光,那時年少的我根本沒辦法把眼神從那圓潤的地方移開,阿杜唱過:只得愣在那裡……

她也是,沒想到眼前的毛頭小子竟敢死死盯住自己的屁股,驚呆了,幾秒鐘後忽然尖叫起來,放下裙子,把我推了個踉蹌,奪門而出,我這才緩過神來,趕緊去追,看她們上了車,也攔了輛T一路追去,看她們的車停在我公司前,心想不妙,付了車費下了車,她們已經推開公司的玻璃門。

我幾步上前拉她的胳膊,也許是心中有愧,一下就被掙脫了,她進門就喊經理,我也硬著頭皮跟了進去,她說我偷窺她,我極力解釋,也讓那小姑娘作證,可她似乎嚇壞了,只是搖頭。

最後公司答應免費為她介紹一套滿意的房子作為補償,倒不是怕她把我如何,而是她威脅要投訴到總公司那裡去還要向媒體曝光,所以只得出此下策,而看在我一貫努力成績優秀的份兒上,工資全扣,掃地出門,我也被嚇得只能倖免官司,從那事後,我對和我年紀相差大的女人似乎有了陰影,總是下意識地疏遠或報復。

眼前這位李小姐就是被我剛才的下意識所誤傷,希望沒給她留下陰影,憐香惜玉我還是懂的。

“先生……還有點事……想麻煩您……”

“說吧,沒關係。”回想起了以前,我索性大度到底,也好奇,她有什麼事可以麻煩我。

“如果有午夜玫瑰,您肯定要買嗎?”

“當然,不然我來幹什麼?”

“那……那您……”說

著說著,小美女臉更紅了。

“說吧,我儘量幫你。”我的救世主形象越來越高大。

“一會兒如果找到那款香水,您……能不能……找我開單……”

我去,墨跡半天,就這麼個屁事啊,不就那麼點業績嗎?有必要求人嗎?真不理解現在的小姑娘,就算提成再高,頂多幾十塊錢,剛被我批了一頓,又過來求我,臉和金錢比如此脆弱?

不過,話說回來,這麼清純羞澀,雖然偶爾動手動腳也可忽略不計的小美女,如此央求,真也難得,那楚楚可憐的小表情實在讓人難以抗拒,閃爍的眼光,微顫的雙唇,似乎一旦被拒絕,馬上就可以哭出來。

“沒問題!”索性給個痛快的。

“謝謝,謝謝先生,太棒了!”她大聲歡呼,激動反應著實嚇了我一跳。

“小蝶!你幹什麼?”楚菲雅霸氣外露了,凌厲的眼神冒著寒氣瞪著李夢蝶,喝著她的失態。

“哦。”李小姐看起來害怕極了,低頭沉默起來。

我趕忙圓場,“怎麼樣了,楚小姐,找到了嗎?”

這時閉店的音樂響起了。

“先生不好意思,我們這專櫃沒有了”

“呦,太遺憾了,”我邊說邊觀察李夢蝶的表情,真怕她失望過頭,真的哭起來可怎麼辦。

“但是……我查到有一家專賣店還有這款庫存,不知您可不可以等明天給您調過來。”

“恐怕不行,明天我朋友生日,要送給她,我也沒有時間過來取。”

“要不這樣吧,我們現在去那家專賣店取。”李小姐靈機一動,對楚小姐笑著說。

“也可以,您有時間嗎?”楚小姐很痛快的答應了。

“時間倒是有,專賣店還沒閉店嗎?”

“哦……應該也閉店了,”楚小姐皺著眉想了想,“沒關係,我以前同事現在那裡做店長,我找她要鑰匙就行了。”

我倒是無所謂,只是的確想不起有什麼可以買的,況且在這裡麻煩了半天,索性就和她們跑一趟,畢竟這兩位美女是很養眼的,最主要的是隻要不在這裡開單,小日本也賺不到我們的錢,“好啊,我開車過來的,帶你們過去。”

“好啊,正好今天店長沒開車過來,一會兒可以順便把我們送回家,嘻嘻。”

我點了點頭,我去,這小丫頭的情緒變化真的比什麼都快,剛才的楚楚可憐突然就變成得寸進尺,要不是看在她是個小美人的面上,我早就開罵了,男人,賤啊!

“那好,我去後面收拾一下,今天網上買的東西剛到,也不方便拿,正好幫我帶回去。”這楚小姐也不見外,說著扭身走向鏡子門後的倉庫。

我算是服了,誰讓我非得要人家的斷貨商品呢,沒辦法,走吧。

抱著店長的快遞箱子,挺大,挺沉,天知道為什麼要把這麼多東西寄到店裡,讓家人簽收多方便,害我還要做苦力。

看著她們姐倆下了班好像關係好了很多,走在前面,挽著胳膊說說笑笑,四條長腿步伐一致,兩個人圓圓性感的臀部一齊的擺動,甚至幅度都一樣,只是一個豐腴,一個骨感。

走了十分鐘,來到我的車裡,放好東西,兩人一同坐到後排,還是說說笑笑,好像在討論公司的男同事,我插了幾句話,李夢蝶也是笑著回答,楚菲雅微笑著不作聲。

順著她們的指引,先去以前同事家拿了鑰匙,拐了幾個彎車子來到了ne專賣店,很大,兩層高,開門進去

,一層是普通專櫃,二層是 VP專櫃,倉庫也在二層,楚小姐吩咐小蝶給我倒水,自己去庫房給我找東西,並囑咐我不容易找,也許要很長時間,讓我彆著急,隨便看看。

小蝶笨手笨腳的許久才把水端來,雖然我不太喜歡喝,但忙乎半天確實渴了,一飲而盡,還好是冰的,不那麼甜,她接過來,又去倒了一杯,我喝到實在喝不下去了,笑著讓她別再倒了,給我介紹介紹商品。

她立刻打起精神來,臉上浮現出很職業的微笑,“好的,先生,您請這邊。”

我跟隨著她,來到展臺旁,她拿起一個個給我介紹,我聽得津津有味,說實話,她的基礎知識真的不錯,講的很專業又很生動,這一點我是跟我那走火入魔的化妝師朋友作的比較。

她的聲線羞澀甜潤,其實只要聽聲音,無所謂內容,我也會入迷的,有種漸入佳境的感覺。慢慢的,介紹到了唇彩,她拿起一支,告訴我是蜜桃味的,並且很亮眼,我讓她試一下,“看看效果。”她拔開蓋子,就往我嘴唇上抹,我急忙躲開,她還追過來,說,“別怕,馬上就好”我越躲,她越追。

沒辦法,我只得抓住她的雙臂,說:“別鬧了,一會兒被你領導聽見,會批評你的,我讓你試一下,我看看動人嗎?”

她這才止住笑聲,悄悄的說:“現在是下班時間,我才不怕她呢,我給你試一下,看好呦……”說著,拿了片化妝棉,把原本雙唇上的唇膏對著鏡子仔細地擦掉,然後轉過來,抬起頭,眯著眼注視著我,輕輕的在嬌唇上塗抹著,雖然自己看不到,但塗得一點也不差。

鮮豔的粉色如同水晶般耀眼,在射燈的映照下如此奪目,嫩得彷佛要滴下水一般,而雙唇的紋路隱約在水珠下顯現,嬌嫩不失質感,嘴角的上下兩片唇肉不時的在開合時被粘上分開,滑膩膩的,感覺任何東西要出入她都會非常的順暢。香甜的蜜桃味也幽幽飄來,沒有一絲化學品的人造味,只是自然的清新,令人陶醉。

我還意猶未盡,已塗抹均勻,雖然比楚小姐的唇型略薄,但有別樣性感,這小蝶插回唇彩的蓋子,轉頭看向鏡子,左右端詳,想必她也沒有想到會有如此驚豔的效果,第一眼看過去時,連自己也會對鏡中美人嫉妒幾分,出神看罷,整了整儀態,又轉身過來,凝視著我,眼神中三分慾望,七分嫵媚,朝著我憑空輕輕吻了一下,嬌滴滴的問:“怎麼樣,您還滿意嗎?”

“太美了,你這小妖精!”說著,我雙手扶住她纖細的柳腰,不等她反應過來,故意嗓音充滿磁性的說,“我要嚐嚐這蜜桃的味道,”然後,狠狠地吻了上去。

她的反應更讓我出乎意料,楞了一下,不知想了些什麼,猛地雙手環抱住我的背,激烈地回應著,微微閉著眼睛,舌技純熟,但感覺很羞澀,欲拒還迎,雖然主動探開我的牙齒,卻遲遲不敢進犯。

我本只想一親芳澤,並沒有要舌吻什麼的,畢竟這是公共場所,而且她的大美人領導還在樓上,誰知突然被她這舉動立即挑起了丹田那團炙熱的火種,迅速向全身蔓延開來,當下左手更用力,幾乎是捏住了她的小腰,右手順著後背,拂過了內衣的帶子—感覺很細也必然性感,托住她的雪白脖頸,讓她沒有退路,舌頭肆無忌憚地直入檀口,攪動著

她的心。

她的嘴很敏感,反應頓時狂熱起來,拚命地把香舌和唾液送進我嘴裡,那真是源源不斷、滔滔不絕,我照單全收,仔細地品嚐著柔軟的舌頭和味蕾,唾液粘稠而沁人心脾,彷佛催情藥一般直攻腦垂體。

“味道……怎麼樣……?”她緩緩推開我,微笑著問,也不知是笑,還是問,總感覺其中還摻雜著她那種職業的意味。

“嗯……”我望著天花板,邊舔著嘴唇,邊仔細回味著滋味,“還不錯……還不錯,汁多味美,入口香甜。”我好像電視裡的美食家一樣,誇獎著。

“那就好!”她又雙手環上我的脖子,“要不要買一支?”

“買一支?買什麼?”我說著,在旁邊的美人榻上坐下來。

“買什麼!唇彩啊,還能買什麼?您……”說著,臉又紅了,“您剛才……已經……試用了……”

“噢!”我故作恍然大悟,“唇彩啊!我以為你是問我你的小嘴味道怎麼樣呢?”

“討厭!不要臉!欺負完還要笑話人家!”李小姐攥起粉拳,又是一陣捶打。

“好了,好了,不敢了”雖然像按摩一樣舒服,我也要求饒啊,“唇彩是很好,那也比不過你的小嘴好,汁多味美,我可一點也沒誇張啊!”我這是真心的讚揚。

“去,還說!”

“嘿嘿,聽別人說,上下兩張嘴,是一樣的,上面軟下面也軟,上面水多,下面水也多,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我真佩服自己,一語三關,多巧妙!既表達了想要做的又顯得對女人不瞭解,單純,最主要的又奉承了一次。

“我不知道……”天啊,小美人臉更紅了。

“那好辦,咱們以探索真理為出發點,理論與實際相結合,進行一次徹底的學術研究,不知小姐意下如何?”在淫心的鼓舞下,我出口成文,一氣呵成,引經據典,臭不要臉地提出了大膽要求。

“啊?在這裡……”她望瞭望樓梯口,顯然內心很糾結。

“對啊,這裡才刺激!”不等她反應過來,我一把將她攬入懷中,斜躺在美人榻上,她面對面依偎在我身上。

她的蜜桃小嘴毫不猶豫的貼了上來,女人一旦打破矜持會一發不可收拾,這是個好的開始!

我們又擁吻良久,她的身體也從上面挪到了我旁邊,紅色襯衣的鈕子也被解開大半,我的左手與她酥胸的每寸肌膚都已做了親密接觸,那兩顆粉嫩的乳頭也在我手指的粗糙皮膚和嫻熟技術的撩撥下,不顧一切地脹了起來,但畢竟是少女,即便又硬又燙,也只有黃豆般大小。我愛不釋手。

她的小手不知什麼時候偷偷地摸了上來,突然摀住了自己的嘴,我從陶醉中驚醒過來,詫異地問,“小寶貝,怎麼了?弄疼你了?”

“呼……沒有……你吻得人家……透不過氣了……”她嬌喘著,回答我,“咱們不是……研究……下面嗎?”

“噢!對了,你這小妖精還挺著急,是吧,嘿嘿……”說著,我把她襯衣的最後一粒紐扣解開,頓時,雪白苗條的胴體展現在我眼前,雙峰與身材不成比例地高聳,四周隱約可以看見肋骨的輪廓,光滑的肌膚順暢地在腹部形成了下滑的趨勢,幾乎可以用凹陷形容。

但在微微扭動下,能感覺到腹肌的存在,所以說這小腹是骨感與健美並存的,因為那突起的跨骨,把短裙的上緣撐起了一個縫隙,正好夠我的手

掌順利地探進去,我也與她心有靈犀地這樣做了。

手指剛伸進去,便碰到了內褲和褲襪的邊,摸上去很滑質地都很好,絕對高級貨,和它的主人一樣!短暫熟悉後繼續向下進攻,左手靈巧地撥開內褲,試探著尋找那目的地,我肏!和傳說比有過之而無不及,涓涓如泉湧,那種溼滑也不是水或唾液所能比擬的,即便是杜蕾斯的潤滑液也望塵莫及,它流在手指和蜜穴上,薄薄的一層,但感覺根本抓不住,是油狀的,有了它的潤滑,相信陰莖插進去,絕對會如入無人之境!令人神往!

再細品蜜穴,其實,蜜汁如此極品,穴兒焉能有差?果不其然!柔嫩如蚌肉,緊實如拳口,處女也不過如此!探中指,入穴口,那物理吸引力勝過她全身的騷浪勁,隨著急促的呼吸,在不停地蠕動,攥緊,吸入,內有層巒迭戶,像一道道關卡,撩撥著這並不粗大的入侵者,陰莖插入,不爽死都難!

眼看一股又一股的浪水如潮襲來,已經可以在彎曲手指時聽到“咕嚕咕嚕”的水聲,相信腔內負壓已經對子宮產生吸力,如果是對熟女,肯定興奮異常,可這麼年輕的女孩會不會喜歡,我史料不及。

為了科學,隨即又加入一指,仔細挖弄一番,包括G點和花蕊在內,無一能逃過,我先用中指研磨子宮口,在那小嘴上時而打轉時而輕刺,這還是對付熟女的招式,據那些的姐姐們講,這手法,真是“痛並快樂著”,打轉會麻癢,輕刺會痠疼,就好像全身按摩,沒有按到痛處是不會舒服的。這時的李夢蝶,檀口半張,雙眼微睜緊緊盯著我,呼吸隨著手部動作時快時慢,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其實,我並沒有很用力,甚至可以用挑逗來形容,主要是怕把小美女的身子玩壞,就得不償失了。

不消幾分鐘,她的表情變化開始愈加明顯,氣息不再平穩,柳眉緊鎖,眼神中充滿幽怨,感覺正是掙扎在痛苦和享受之間,突然張大了嘴,上身隨著自身用力慢慢地抬起,抓著我三角肌的手越來越用力,想必漂亮修長的指甲已經陷入肉裡。據我經驗,此刻不是爽到極點就是疼到極點,忙問:“怎麼了,寶貝兒,什麼感覺?”

她說不出話,只是一個勁地搖頭,我見狀也不知道怎麼繼續才好,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給她來個痛快的,扶她稍稍坐起來一點,猛地感覺整個子宮頸向蜜穴口垂下來,我的手指比較長已經碰到子宮頸的中部了,這個位置恰到好處,二指一夾,像擠牛奶一樣,給她的花蕊,打起了飛機。

她的陰道也比較短,當手指向外抽的時候,指尖正好可以刮到G點,大拇指蓋在陰蒂上,輕輕地揉動,三根手指,三重刺激,明顯感到她已經沉迷了。

繼續努力,我咬緊牙關全力加速,不到一分鐘,終於見她額頭汗珠滾滾而落,口中顫抖含糊著,“不……不……不要了……要……我要……尿出來了!”

原本她低頭看著我的手部動作,在這時突然向後仰了過去,長髮甩在空中,穿著透明絲襪的纖細美腿成字形向兩邊用力地劈開,還伴著劇烈的抖動,腹肌也跟著顫,帶動可愛的小肚臍晃著。兩隻淫腳其中一隻高跟鞋已經在慌亂中不知被甩到哪裡了,另一隻勉強挑在腳上,這隻鞋非常乾淨,鞋頭鞋跟都是尖尖的,非常適合她這

骨感的身材穿著。

看著那隻搖搖欲墜性感的高跟鞋,我捧起了另一隻絲襪腳,輕輕舔起了腳心,她也下意識配合著繃直了腳背,顯得整天小腿更加細長,漂亮。左右手各捏一個乳頭,已經充血成了鮮紅色,像兩枚熟透的櫻桃,“來了,來了,我要射了!”

“啊…啊……啊!”這三聲淫叫我實在難以用文字形容,從嗓子和鼻子裡同時發出,那勾人魂魄的聲音騷媚中夾?

第 2 部分閱讀“啊…啊……啊!”這三聲淫叫我實在難以用文字形容,從嗓子和鼻子裡同時發出,那勾人魂魄的聲音騷媚中夾雜痛苦和解脫,每一聲高過一聲,似浪似風,像是一口氣痛快地喊出來,又像是艱難楚地一步一步爬上快感的天階。..rg我蹂躪她蜜穴的手頓時感到裡面有東西,猛地把我推了出來,整個陰道驟然縮緊,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從裡面噴湧而出,潮吹我見過不少,有好幾個女人被我用手和雞吧玩到過多次,全都是水樣透明液體,還是第一次見到乳白色的,摸起來黏黏的,只是這一噴,弄得我滿手都是,甚至小臂上也有,真嚇了我一跳。

李夢蝶倒是反應快,問我,“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出來了?”我慢慢地把手舉到她眼前,生怕漏出來,但還是有幾滴滴到她肚皮和胸上,真像我射出的東西。

她用盡力氣勉強抬起頭睜開眼,看到眼前的東西如獲至寶般伸出舌頭舔起來,像只小貓在喝奶。我詫異的眼神盯著她大口大口地把這疑似陰精的液體舔進口中,猛地抱住我的頭,對上嘴,親吻起來,我還楞著,她的溼吻已經吸住了我的舌頭,的確是溼吻!因為我感覺剛才她並沒有把那東西嚥下去,現在正源源不斷地輸送到我口內。

那味道,淫靡中帶著些許奶香還有騷味,很複雜的味道,和她的淫水比濃重很多。吃著吃著,我開始品嚐這滋味,很上癮!剛要咽,她的玉手順著我胸膛摸了上來,到了喉嚨的位置,輕輕一用力,正好卡住下嚥的動作。

我睜大了眼,一頭霧水地看著她,她舌頭縮了回去,抿了抿嘴,示意我嚥下去,我一口吞入,頓時感覺食道內有一條清涼的線,直入丹田,在裡面如煙花般炸開,一下刺痛後灼熱異常,胯下的雞吧雖早已挺立,經過這一下,感覺硬得發痛。

李夢蝶的表情怪怪的,仔細地嚥下了口中異物,閉起了眼睛,屏住呼吸,良久才深吐了一口氣,怎麼看怎麼像在練氣功。

“喂!小妖精,你幹什麼呢?”我終於忍不住,問到。

“大壞蛋!你…差點把我…弄死…”嘟著粉紅的小嘴,說著曖昧的話。

“老實回答,剛才那是什麼?”我瞪起了眼睛。

“人家的水水嘛……”眼睛一眯,小嘴一撅,表情可愛到了極點,除了小弟弟,我整個人差點軟了下來。

“你的水?白色的?還要吃下去?吃完肚子還不舒服?”女人,一會耍賴,二會耍賤,三會邊耍賴邊耍賤,不能吃她這套!繼續盤問!

“就是水水嘛,淫水,騷水,浪水,這樣滿意了嗎?”說著,她皺起了眉,大眼睛瞪得圓圓的,一副生氣的樣子,還是那麼可愛呀。

“廢話,你就是淫騷浪的代言人,我問你那水為什麼要吃,為什麼肚子先疼後熱?”聽她口無遮攔,我也汙言穢語地羞辱她。

“什麼?先疼後

熱?”剛才顯然是沒聽清我的話,“是這裡嗎?”她摸著我的丹田問。

“是啊,還要靠下一點”

“這裡?這裡?還是這裡?”她一點點地往下摸,不知不覺已經摸到龜頭了。

“喔…就是這!”我看已得逞,舒服得叫了起來。

她剛反應過來,微微一笑,一把攥住了龜頭,火熱的溫度瞬時傳到了手心,本來我的龜頭形狀較尖,不大且不是很硬,不是靠技術彌補,真的對付不了以前那些姐姐們,這也是比較自卑的一點。可今天陽具的反應太怪了,我感覺它堅硬如鐵,而且龜頭也硬了許多,雖然我沒摸,畢竟跟了我30年,應該也是心靈相通吧,所以現在,不但不自卑,反而有點自豪。

李小姐的小手上下套弄著,我竟然也沒有感覺到布料摩擦冠狀溝的疼痛,以前最怕這個了,今天是怎麼了?

好奇的我,想一探究竟,右手扶著她的頭,捋著頭髮,說:“小妖精,一會兒再拷問你,先給哥哥去去火,氣死我了。”

“呦~~”她特意學著影視劇裡風塵女子常用的口氣說:“至於生那麼大的氣嗎?看看一會兒誰求饒…我還要報仇呢…”說著,利索地拉開拉鍊,一根不長卻堅硬粗壯的大陰莖“撲楞”一下,彈了出來,她倒還好,著實嚇了我一跳。

因為自從15歲第一次以後,可以用縱慾過度來形容我的性生活,剛開始每天最少3次,每次一小時以上,如果時間允許,2小時也不在話下,就這樣,15年,每況愈下,技術不斷增長,身體是越來越差,畢竟咱不是什麼天賦異秉,世外高人,本想35歲以後就和“偉哥”一起生活了,沒想到今天的小弟弟又回到了學生時代,硬度高,敏感度低,太意外了。

李小姐舔了下嘴唇,張大了嘴,一口就含了下去,馬上吐了出來,又含又吐,反覆幾次,每次中間停頓一下,憋得大陽具青筋怒漲,馬眼都有些張開了,一隻手扶著它,貼到我肚皮上,張開嘴,“呸!”一灘口水直接啐到陰莖上,又上下套弄兩下,手腕一用力,把它扶正,一口深喉吞了下去,只有喉嚨一下下鬆緊收放,腦袋卻不動了,鼻尖緊貼我小腹,睜大眼挑釁似的盯著我。

這一套連貫的動作,典型的歐美範兒,片中也不常見如此嫻熟的技巧,你想想看,一個典型東方的瘦小美女,卻表演著西方開放大膽的口技,如同被混血兒舔一樣,只不過是外表與內涵的區別。

我倒吸一口涼氣,幫緊繃的神經和如箭在弦的衝動降了降溫,穩定心神,挺起腰板,笑著說:“小妖精,就這麼點本事?”

“彆著急啊,慢慢來。”她也不服氣地說。

由於剛才的深喉,不知是胃液還是唾液,拉出了長長的絲,流到了陰莖上,只見她兩隻手分上下攥住莖身,只留了龜頭在外邊,以前從沒試過這個手法,因為我的弟弟不長,只有不到15公分,一般女人的手如果用兩隻就不能把龜頭露出來,所以每次口交都是隻用一隻手,剩餘的部分含在嘴裡。而嬌小的李夢蝶,手的大小正好,才令我享受到了以前沒有過的待遇,那種緊密非常周到,以至於完全不留餘地地被人抓住了命根子,有很想求饒的衝動。

她兩手同時擼了幾下,好像覺得不夠滑,便打開手掌,表情好像看到仇人一樣“呸,呸……”又啐了幾

口,邊啐,邊用那曖昧的眼神瞥我,“你這根東西歸我了,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說著,攥緊雙手的同時,把龜頭含了進去。

緊接著,像擰瓶蓋一樣,左手向右,右手向左,頭不定向左右亂擺,一同向火熱的棍子施壓摩擦,頓時那多角度多觸點三維立體的快感如同打了興奮劑,直衝腦海,是種爽到受不了,想躲卻被抓著躲不開的糾結感覺,直逼得我大口喘著粗氣。

沒多久,覺得腰都酸了,是因為下身太緊張,不由自主地用力抵抗造成的,卻發現都是徒勞,一波波迫不及待發射的信號一直在呼叫總部,總部高層指揮立即召開緊急會議,結論是如果就這樣射了,丟人還不算,都對不起那些一起操練過的女兵姐姐們,但敵人來勢洶洶,只可智取不得強攻,所以迅速蒐集材料,經過研究分析,目標鎖定那一對傲人的酥胸,先讓她用乳溝夾一會兒,畢竟那樣的刺激還小一點,用計!

我強忍著,嘴角上揚,堆起了不自然的笑容,說,“你這招爽是爽,是不是太累了?要不,咱換個玩法?”

“啵!”她把龜頭吐了出來,媚笑道,“不累,您爽就好,小女子就是伺候大爺的…”說著話,手裡動作也沒停下,我去,真要在此陣亡?

“說實話,爽是真爽,只是磨得有點疼,要不,用這個給我夾一會兒?”我邊摸她胸部邊捏乳頭說著。

剛才玩她小穴,她高潮時自己也捏過,所以必定敏感,休息了一會兒被我這麼一捏,性致又來了,紅著小臉,微微點頭,放開了手,自己托住乳房,大拇指和食指用力捏住乳頭,低頭還是那麼淫蕩的啐了幾口,一俯身,跪在地上把肉棍收入深深的山澗內,上下套弄起來。

她的胸形很漂亮,我非常喜歡,是那種非常圓潤,一點也不下垂,好像經過隆胸,卻是真材實料的。

她漸入佳境,用兩隻白嫩的手擠壓乳房,使我的龜頭在裡面舒爽無比,四根手指捏住兩個乳頭用力地往外拉,已經變成了深紅色,胸向前挺,俏臉歪向一邊,皺著眉,嘴裡喊著,“先生…舒服嗎?人家的…胸軟不軟?啊……乳頭好癢……好漲……您……能不能……能不能幫我……咬一咬?”

看她的騷浪樣,就算精疲力盡也要把我的雞吧伺候舒服,把女人的奴性表現得淋漓盡致,把男人的虐待和佔有慾痛快發洩滿足。我的陽具更硬了,她真是個魔鬼!

“先生……您的雞吧怎麼那麼硬…那麼燙…,幸虧…是插人家的…乳溝,要是插……要是插進騷屄裡,肯定…肯定會插爆…會要了賤人的小命的!”不知她跟誰學得如此浪語,不用人挑逗,就能變著花樣地叫。

我最怕聽這個,就好像起跑的槍聲,又好像衝刺的歡呼,一瞬間點燃了爆發力,雖然我不用動,可為了固守精關縮緊括約肌而用力的下半身讓我汗流浹背,真的要交槍了?真的真的不甘心啊,我想用一貫轉移注意力的方法再多守一會兒,可陽具傳來的像激光射線一樣的快感眼看就要溶斷我的保險絲,大射即將爆發!

我咬著牙,仰頭看著樓梯口,甚至希望楚小姐能在這時突然出現,阻止這一切,起碼我不用在和這小妖精的戰鬥中丟臉。

突然,停了,沒有了光滑皮膚的摩擦,沒有了淫叫和擠壓,陰莖傻呆呆地直直愣在那裡,忽然感覺

還是掙扎的狀態比較適合現在的我,因為心理和生理在這一刻都是空蕩蕩的。

我坐起來,看著眼前跪在地上的小美人,急迫地問到,“怎麼了?我的小賤貨,我剛有點感覺,累壞了?”我發現我的嘴像雞吧一樣硬!

“哼!”她白了我一眼,“都忍不住了,還逞強?”

“哈,忍不住?真會開玩笑,我忍不住的時候,你還是處女呢!”我錯了,原來我的嘴比雞吧還要硬!

“好,行,你等著,我再玩5分鐘,如果你不射,讓你隨便幹!”她把扣弄小穴的手指拿了出來,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淫水,不等我同意,一把攥住陰莖,塗抹起來,“把褲子脫了!”剛才還唯唯諾諾的小奴卑,怎麼命令起我來了?

“在這?不好吧,楚小姐在樓上,估計也快找到東西了,再說,這裡四處是攝像頭,也許正在記錄今天咱們的華山論劍,要不換個地方?”

“哎,我告訴你,想都不要想啊,你今天跑不掉了,我必須讓你精盡人亡在我手裡,別忘了,我是個小妖精!”說著,一把褪下我的褲子,推我坐到美人榻上去,雙手抬起我兩條腿,直推貼到我胸前。

幸虧我瘦,這個姿勢的確有難度,緊接著右手攥住陽具,食指撫摸著龜頭特別是馬眼,左手不猶豫,直接抓住睪丸,邊揉搓邊用大拇指按摩會陰,滿是嬌淫相的小臉,撅著嘴,衝著肛門輕輕吹起了氣,慢慢地靠近。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的嘴已經吻上了我的屁眼,那種酥麻的感覺前所未有,以前都是我給她們舔,如果不是為了肛交,絕對不會那麼做,難到今天我要失去第一次?正想著,一條溫暖滑溜的靈舌在肛門周圍如雨點般狂掃起來,那感覺異常美妙,是鑽心地癢,舒服到了極點,雞吧猛的一下漲大,吐了點透明前列腺液出來,慢慢地有點軟下去了。

她也發現了,右手又快速地擰動起來,左手也跟著輕揉,底下的舌頭把屁眼周圍的所有褶皺和縫隙掃了個遍,慢慢地,開始攻擊靶心,這滋味,只能用觸電形容了,我從沒玩過獨龍,穿心什麼的,總認為自己像個女人似的,被人舔洞,很變態,不試不知道,感覺真奇妙,最軟弱的地方被美女用同樣軟的東西舔弄,爽得連陽具的血液都倒了回去,和射精不一樣,卻比它時間長且朦朧。

完全舔得乾乾淨淨後,雖然看不到,憑感覺,李小姐應該是把舌頭伸得又直又長,撥弄著往屁眼戳著,雖然不可能戳進去,畢竟這不是女人的屄,但仍用力地挺進。這時就沒有了剛才的極度興奮,慢慢的,龜頭和睪丸的快感找回來了,一點點地陰莖充血,陰囊收縮,又是一副提槍上馬準備迎戰的威武軍姿。

她戳了一會兒,感覺我沒有太大反應,便抬頭,舔了舔唇邊口水,輕蔑地說,“可以嘛,基本合格了,再玩最後一招,您看好表,1分鐘!”

媽呀,還有啊,我以為剛才不疼不癢地就可以結束了,沒想到還有一招,這小妖精花樣真多!不過,就一分鐘,是男人,說什麼也要挺過去!“來吧,誰怕誰呀?要是爽,也許還要麻煩你多做會兒呢,呵呵。”將嘴硬進行到底!

“好的,我來了,堅持住就讓您肏個夠!”這妖媚勁,青樓女子,不過如此。

李夢蝶伸出舌頭,直奔屁眼,如蜻蜓點水,輕浮撩撥,然後順著

中線慢慢地向上舔,經過會陰,奇癢鑽心,把睪丸吸入吐出,啵啵有聲,繼續上行,始終走一直線,到達龜頭,一口含入,直抵咽喉,立刻縮緊,輕晃頭部,吐出,回到屁眼重新開始。

期間,雙手動作始終激烈,左手甚至一度插入屁眼,尋找前列腺,怎奈沒有潤滑油,沒能享受到這傳說中的美事。當口水順著雞吧往下淌時,她雙手攥住,這次包括龜頭,左右擰動,舌頭在睪丸和肛門間不停遊走,伴隨著她慾求不滿的呻吟和我牙齒的咯咯作響,這場大決戰的序幕被高調地拉開了。

偷偷地看一眼腕上的手錶,這一分鐘恐怕要比剛才的十分二十分更難熬,因為她的呻吟已經從開始的含羞演變成狂風暴雨,相信樓上的楚小姐聽得一清二楚,我全身肌肉進入一級戰備狀態,眼裡肯定出現了血絲,這胯下妖精口技真細膩,上上下下完全都能照顧到,特別是激動點,她熟記於心,只要路過,絕不錯過,更不放過。

眼看時間就要到,應該是出殺手簡的時候了,她右手拇指食指圍成一個圈,套上了冠狀溝,兩口唾液加進去,小幅度地上下套弄起來,這是一根雞吧上最最敏感的位置,可以說,高潮全靠它,軟肋啊,軟肋,沒想到終於落在了小妖精的手裡。

赤裸裸的被無情地摩擦,兩顆蛋蛋被同時吸入口中,裡面的香舌左右穿梭,生怕她一激動咬下去就慘了。最可恨,那細長的中指在唾液潤滑下順利地插入肛門,深度前所未有,稍一彎曲,已經碰到了前列腺,頓時在多方面刺激下,前列腺液猛地上湧,一下下直逼括約肌,以至於龜頭好像隨時可以噴射的氣焊槍,一觸即發。

我故意不看她,轉過頭去,可以想象到當時猙獰痛苦的表情,感覺最少有四顆以上的牙齒咬碎了,大腦近乎缺氧,思維混亂地掙扎著,偷偷看了一眼手錶,已經過兩分鐘了,欣喜!趕快用最後的意識穩住嗓音,“好了…沒有?快三分鐘了…我等不及要肏…你的小嫩屄了!”說完,馬上閉嘴,憋住一口氣,好像那就是精液,吐出,就要射出來了。

“呼……”這可怕的小妖精終於停手了,“不錯嘛…這都被你忍住了!”

“很難嗎?呵呵。”雞吧的硬度已經不能和我的嘴相提並論了,“你的這幾招還真不錯,多練練,也許哪天真的能讓我餵你喝飽。”

“去!討厭,”又白了我一眼,怎麼那麼銷魂呢?

“好了,願賭服輸,來吧,小騷貨!”我要坐起來,右手撐身體,左手向她小蜜穴摸去,果然,溼漉漉的一大片。

“別動,今天小姐我高興,伺候您到底!”李夢蝶笑著展示著絕媚騷浪和四射的慾望。

此等美事,豈敢錯過?終於到享受的時候了,我扶著她的蜂腰,跨坐過來,她的小西服早不知丟到哪裡了,只有透明的紅色薄紗襯衣還勉強穿在身上,紐扣全部離開工作崗位,香肩裸露,袖口處只有塗著黑色指甲油柔若無骨的十指伸出來,撐在我的胸膛上,抬起一條裹著透明絲襪的長腿,可以看到朦朧絲襪下的美腳,同樣塗著黑色指甲油,腳型很瘦,線條清晰,甚至上面的血絲也隱隱浮現。

我的手從腰間溜到屁股上,本以沒有什麼肉,沒想到看著不大,手感卻是一流,和胸部一樣,非常圓潤,鼓鼓的,真的懷疑這些都是做

出來的,仔細摸摸,只能怪自己見識少,只配眼前的美女才有這天然火辣的身材。

她小腹前挺,後往下挪動屁股,想要讓蜜穴的門自己找到那把鑰匙,無奈,我的雞吧此刻正以百分之二百的力量充血,完全貼到了我的小腹,任憑她如何下沉,也只是戳到陰蒂上,弄得淫水直淌,把我的毛都打溼了,粘在一起。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做了個“去吧”的表情,她笑盈盈地伸手向上拉了拉短裙,我向下看去這才恍然大悟,為什麼剛才玩穴的手感那樣滑,原來我激動的連白虎都沒注意到,光溜溜的小穴上粉色的唇肉翻出來掛著晶瑩的蜜汁,與龜頭靠一縷絲液聯繫著,沒有一根毛,皮膚雪白,好像從沒長出過。我強壓好奇心,不想破壞這淫靡的氣氛,總會有機會和那些奇怪的問題一起問。

短裙提好,露出了絲襪的邊,原來是開襠褲襪,也難怪,如此清瘦的身材如果穿筒襪一定會掉下來。她俯身,用右手去抓陰莖,扶正以後,把龜頭頂在穴口,輕輕地磨,抬頭看我,壞壞地笑著。我右手摟住她的脖子,與她溼吻起來,她身子又軟了,慢慢下沉,龜頭已經插了進去,感覺到了溫暖和多汁,而且很緊,細膩地包裹住整個龜頭。

我不想錯過這絕色美景,吐出了她的香舌,低頭看下去,只見一個白嫩的饅頭屄一口一口地正在吞噬黑紅色的鐵棒,極大的色彩反差乍眼看去好像是一根邪惡的雞吧在姦淫可憐的純潔幼女,誰知是這任其玩弄的陽具前所未有地被挑逗得過分腫脹而後讓這淫蕩小妖精為所欲為。

她極力掩蓋的興奮被每毫米插入時陰道的亢奮收縮暴露無疑,集中精神忍耐的悶哼漸漸變成呻吟直至喘息尖叫,在齊根吞沒時,肉慾被填充滿足的抽泣聲成為最淋漓盡致的淫語。

“啊……進來了…全都進來了……你這壞蛋…插死人家了……噢…別動……讓我適應一下…您這根大棍子……太硬了…我的肚子…要被你戳穿了…小妖精的…騷屄要裂開了……”李小姐滿頭大汗,好像處女開苞一樣。

耳邊的叫聲如鬼似魅,心理得到的滿足迅速膨脹,要知道,在你沒有任何動作的情況下,雞吧上的美女已經要求饒了,這是多麼大的成就感啊!如果是以前那個微軟的我,肯定懷疑她是假裝的,可今非昔比,胯下金槍正以毋庸置疑的硬度黎明破曉勢如破竹乘風破浪定肏破屄之勢分開嫩肉直搗黃龍,爽!

休息了片刻,感覺穴內壓力不那麼大了,試著抽動了一下,“啊!”又是一聲浪叫,不同的是,不再夾緊,而是好像有很多肉芽甚至是觸手從四面八方輕撫陽具,特別是龜頭下面的冠狀溝,那最敏感的地方被著重照顧,伴隨著她的呼吸,一浪接一浪,舒服得大氣不敢喘。

又過了幾分鐘,李夢蝶才睜開眼,把舌頭伸進我嘴裡漫遊一番,輕輕抬起小屁股,慢慢地下落,小心翼翼生怕弄壞了什麼。

對我的煎熬可是不小,本身肉芽的刺激是那種十分溫柔的曖昧的若即若離的,作為調情再好不過,可真的幹起來實在是隔靴搔癢,而這緩慢的動作恰恰火上澆油,顧不了那許多了,我抓起她的屁股,猛地一按,“0”的一聲,淫水噴了出來。

“啊…”滿足地大呼了一口氣,“真舒服…痛快…快給妹妹…解解癢…你

這大雞吧可真硬…別怕我受不了…肏啊!”她的反應更強烈了,沒有了先前的脹痛,騷勁又四散開來。

美女發令,豈敢不從?當即抬起再按下,淫水澎湃依舊,她的身體非常輕盈,我根本不費什麼力氣,反覆幾十下,輕而易舉,她給予激亢的叫聲和如絲的媚眼響應,在漸漸的適應後,自己扭動起來,不止是上上下下的享受,陰莖在蜜穴裡左右旋轉,挺直腰桿主動攻擊那些肉芽,兩人都集中精力沉浸在這看似簡單的暗戰中。

“先生,妹妹的小屄…夠緊吧…你看…流得你小腹都是水…洞口都被你肏紅了…小肉肉…也好爽…啊…啊~~”

“夠緊,夠緊,像處女屄,真不錯…”看著起伏的胸部和極力劈開的雙腿,俏麗可愛的臉龐和飄散的秀髮,還有那致命的淫話,我的腰瘋狂地往上挺動,她的子宮也因為這姿式沉到一槍即中,槍槍見底。她一條腿穿著高跟鞋踩在地上,另一條蹲在美人榻上,我趁機仔細地撫摸著。

“大雞吧哥哥…那麼喜歡…人家的腿啊…漂亮嗎?”

“漂亮啊!真是一雙美腿,夠腿模的標準了。”

“去你的…盡會說那些…好聽的…我感覺有點粗…不性感…”

“怎麼會呢?你這才叫骨感,那些骨瘦如柴的好像得病一樣,才難看呢。”

雖然比起楚大美人還差一點點,但她這兩條絲襪美腿已經很難得了。絲滑的小腿和沒有一絲贅肉的大腿,透過絲襪的紋路可以清楚的看到皮膚,我想即便沒有絲襪也一樣光滑細膩,看不到一點毛孔更不用說汗毛了,每下用力的時候,都有一點肌肉緊繃,卻不失少女柔弱,真是極品啊!

“聽說過‘金槍難敵骨頭屄’嗎?”我一直視這句話為成語。

“沒有…什麼意思?”她說這話,動作絲毫沒有減慢。

幹著幹著,她向後仰去,手撐在身後的墊子上,雙乳高高地挺在半空,雪白山峰的峰頂,兩點粉嫩,隨著胯下挺動的頻率畫著圓圈,蜜穴依然緊緊包夾著肉棒,不同的是運動方向與肉棒勃起的方向相反,使得龜頭用力地摩擦G點,上面的突起被來回撥弄,蓄積著潮吹的能量。

如此反覆,又幹了好一會兒,她俯身過來,浪聲突然急促,就像是輕聲地喊叫,左手用力,指甲陷入我胸肌,抓出了五個鮮紅的印子,右手抓住自己飽滿的乳房,兩個指頭用盡最大力氣掐住乳頭,甚至要捏出奶水來,臀部速度加快,穴內肉芽在一次縮小後猛的脹大,把腔內擠得滿滿的,子宮口大開,兩下就把龜頭吸了進去,正好箍住冠狀溝。

“啊…啊…不要啊…哥哥……肏死我了…別這樣…太爽了…太美了…這是插到哪裡了?五臟六腑都被你肏翻了…人家…人家第一次…別這麼狠啊…我不行了…下次不敢了…不勾引你了…求求你…讓我高潮吧…讓我噴給你好不好…快啊…我來了…我要來了!”

聽到這小爛貨這麼大言不慚的浪叫求饒,我真好笑,明明自己的技術那麼熟練,也沒有落紅,還假裝第一次,真不要臉,真是個欠人肏的婊子,所以這年頭,外表清純的內心還不一定多放蕩呢!

“好,李小姐,你要我就給你,想噴想射隨你,今天我就乾死你這個千人騎萬人肏的臭屄!”

我托住她的屁股,讓她扶住我蜷起腿的膝蓋不動,抬到合適的位置,腰間一用

力,對著那雖不是處女卻緊實異常的蜜穴,開足馬力一通狂抽猛插,今天真是太奇怪了,竟然一點都不累,而且快感遍佈全身卻沒一絲想射精的跡象。

她懸在我身上,隨著我的速度上下顛簸,頭髮一次次散亂遮住臉後被甩向空中,龜頭始終被子宮口咬得死死的,想必子宮也被插得十分痛快,不然怎麼會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不鬆口?還有那堅硬的棒身用暴漲的青筋摩擦著肥嫩的肉芽,以至於蜜汁順著陰莖不停地往下流,把我的蛋蛋和屁眼弄得像剛洗過澡一樣。

不知插了多少下,其實平時為了轉移衝刺時的注意力我都會數,能多堅持一會兒,可今天真的只有快感沒有射意,而且速度也快到數不過來。我只感覺裡面越來越緊,肉芽越來越硬,對,這也許就是高潮的前兆,抓住機會就是現在!我突然把托住翹臀的手一鬆,她驚慌地看著我的同時,伴隨著一聲嬌呼,身子一沉,徑直做到我小腹上,堅硬如鐵的大雞吧完全插入了子宮……

裡面壓力驟然增強,我按住她腰部橫向用力,攪著子宮和穴肉一通旋轉,在感到裡面密實得快無法動彈時,她略帶哭腔,祈求道,“好人…大爺…我真的不行了……快讓我高潮吧…您已經插到胃裡了…求求您了…給我高潮吧…讓我噴給你…啊…啊…快啊…您的大雞吧插得太深…我噴不出來啊…太酸了…太脹了…求你了…給我吧………”

說實話,我真的不想就這樣放過她,因為之前的折磨,我還沒報復痛快,所以提出了條件,“想高潮?可以啊!但不許噴水!”

她拚命的搖著頭,臉紅透了,“人家水太多了…一定會噴的…求求您…讓我噴出來吧…”小姐好像尿急的樣子。

“不好吧,你那騷水真不是好東西,喝了肚子疼,還是別噴出來禍國殃民了!”我故意邊扭邊向上挺動,這會兒她的小腹恐怕要爆開了。

“啊…啊…不要啊…太滿了…不要啊…什麼要求都答應你…讓我噴出來吧…”她已經迫不及待了。

“好,這態度還可以,答應我三件事,我保證讓你爽死!”趁火打劫真君子!

聽到可以讓她爽,纖腰已經激動的開始抖了,“沒問題…三十件…啊…三百件都可以…快讓我高潮吧…只要噴出來…什麼都答應你!”忍著巨大的脹痛和高潮來臨的快感,她的細腰竟然已經開始自己扭動起來,真是性慾強盛的騷貨。

“好,如果你完事不認賬,看我怎麼收拾你這小賤屄!你先別叫,一會兒實在忍不住時再叫,我就拔出來,隨你噴,怎麼樣?”我主要是怕聲音太大,驚動樓上的楚小姐,一想到那個大美女,最主要是那兩條要人命的絲襪腿,我的陽具硬到了鑽石級。

“嗯…嗯……嗯…啊~~~”

答應的快,忘得更快,還沒用力就叫了出來,我瞪了她一眼,她趕快捂上嘴,做出忍住的表情,我試著動了動,見她沒出太大的聲音才放心地幹起來,雙手掐住柳腰,順時針運動,而我的下身反方向轉,這速度等於之前的兩倍,看著她雙乳左右搖擺,因為太大甚至可以說是在打轉,晃得我眼花繚亂。

而她,額頭汗珠滾滾而落,眼睛睜的大大的,皺著眉頭,手緊緊捂著嘴,不敢透出一點縫隙,一副吃驚而且消受不了的可憐表情,真讓人心疼,但我堅信,痛並快樂

著,不能對她有一絲憐憫,雙手用力,繼續提速,雞吧在屄裡像攪拌器般飛速攪動,肉芽被無情的刮磨,子宮頭隨著龜頭的方向轉動,裡面的粘液直衝馬眼,冠狀溝被箍得牢牢的,射意直衝腦海。

我也顧不得那許多了,拚命幹著那奇淫無比的蜜穴,也只有身上的騷浪小美人才配擁有這穴,她現在已經是用兩隻手捂著嘴,發出的“嗚嗚”聲表示忍耐已經到達極限。

突然,手放了下來,一隻用力抓住靠背,一隻停在半空,整個身體僵住了,“要來了…啊…來了…快肏死我吧…讓我…射死…你這冤家…啊…啊…太滿了…你的大雞吧…太厲害了……饒了我吧…求求你了…啊啊啊…屄被你肏爛了…肏到人家心裡面了…快讓我洩給你吧~~~”

我用盡全力,向上一挺,掐住兩個乳頭,她渾身顫抖,子宮內巨大的一股力量把龜頭向外頂,卻被子宮頭死咬著不放,一股清涼的東西順著我的尿道灌來,慢慢進入身體,匯聚丹田,釋放灼熱,和之前吃下去的白色液體感覺差不多,我肏!沒能內射這個尤物反被她射了進來。

這些只是一瞬間的事,比男人射精還要快,緊接著,我抬起她的屁股,眼睜睜看著從她紅腫的兩片陰唇中噴出了一條透明的水柱,打在雞吧上,她沒停止顫抖,眯著眼睛聳著窄小的肩頭,從嘴裡含糊地擠出一句,“快…快…喝掉~~~”

我得令,順勢往下一滑,嘴巴湊上下面的嘴唇,大口的喝起來,甘甜中帶一點騷味,很好喝,也不知哪來的那麼多,喝了好幾口才停,我含著最後一口,抱著她的頭,給她灌了下去,當時就緩過神來,溫柔地回應著我的舌頭,我倆就這樣閉目相擁,甜蜜地吻著。

“啪”,一個巴掌清脆地打在她的小屁股上,我還沉浸在這時光裡,她著實嚇了一跳,睜開眼愣住了,下意識地叫了一句讓我魂飛魄散的話……

第02章

“媽~~”她微微開口,聲音顫抖,滿是驚恐。

媽?這是叫誰呢?她媽媽在這裡?已經這麼晚了,她媽媽怎麼會找到這個地方來?我們還半裸著身子,傻子都能看出來剛才在做什麼,我的雞巴還倔強地頂著她的小腹,完了完了完了,哥們兒這次搞大了,當著人家媽媽的面肏人家女兒,剛才注意力實在太集中,連靠近身邊的人也沒注意到……

我愣了幾秒,飛速的心裡活動得出結論,可以等死了。又過了幾秒鐘,奇怪,她媽媽怎麼不說話?氣死了?李夢蝶你倒是說話呀!從我現在的角度,一點也看不到她身後的人,其實是心虛,不敢看。

我鼓起勇氣,一點點的歪過頭,視線從低向高看去,我可不想一眼就看到那母親噴出怒火的目光,還是看到一個被氣得暈倒的母親比較好,起碼有時間穿上衣服,跑。

慢慢的,看到了,紅色的皮鞋,什麼?紅色漆皮高跟鞋,再向上,修長的黑色條紋絲襪,紅色吊襪帶夾子,黑色的齊B短裙,胯和腰嚴重不成比例,再向上看果然不出所料,是楚小姐。不對啊,剛才小蝶明明是叫她“媽”,哦,對了,一定是嚇壞了,亂喊的,不用怕,沒事。不行,還是不行,即便是同事,看到我們現在這個樣子也不行啊…

我還在愣神,李夢蝶開口了,“我們…剛才…”她邊說邊穿衣服,“剛才…有點…衝…動

……”看她紅紅的小臉,肯定剛經歷了一次激烈的高潮。

“你…你…太不要臉了…怎麼這麼隨便!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就上床,你…就這麼欠肏?”楚小姐氣得花容失色。

“喂!”該英雄救美了,“別罵人啊!這是人家的自由,我們又不是光天化日在馬路上肏屄,也沒有外人看見,不用這麼大驚小怪吧!”我說著,上下打量著她,特別在腿和胸上狠狠盯了幾眼。

“你別說了!”,李小姐衝我喊到,“你不明白!”

我頓時想到了農夫和蛇,東郭和狼,我替你辯護,你反倒說我?“你們同事之間沒必要說這麼難聽的話吧?”

“她是我媽媽!”說著眼淚流了下來。

“嗡~”除了高考下分,我的頭還沒這麼大過,原來剛才沒聽錯,真的是她的媽媽,我明白了,現在會比剛才死得更慘,肏了人家女兒,還大言不慚地胡攪蠻纏,我都佩服自己能幹出這麼光宗耀祖的事。不對啊,他們年紀最多差個七八歲,怎麼會是母女?

“先把衣服穿好再說!”,楚小姐命令道,轉身走向二層。

我們倆迅速地穿好衣服,我忍不住問道,“她是你親媽?”

“廢話,能用媽媽開玩笑嗎?一會兒你少說話!”她白了我一眼,雖是生氣仍媚氣十足。

不一會兒,楚小姐下來了,手裡拿著一張看似光盤的東西,完了,留下罪證了,這次想不死透了都難。

“走,送我們回家。”說著徑直走向大門。

“啊?”我還盤算著如何脫身,突然被這命令弄胡塗了,一位母親,怎麼會帶剛肏了自己女兒的男人回家?“你媽沒事吧,是不是氣胡塗了?不怕我是壞人?”

“她大學上的體育學院,學體操的,之後轉系散打。”

我去!希望死的不會太難看。

上了車,還是她們兩人坐後排,真怕楚小姐的手突然過來擰斷我的脖子。

一路上我故意把音樂聲音開大,以掩飾緊張,只聽到李小姐沒完沒了的勸說和解釋,和她媽媽的訓斥,開了好半天,才到目的地,三座高層建築並立,保安森嚴,一通詳細登記後,把車開到地庫停好,我去抱大紙箱。

“小蝶,你等會兒帶他上去,我先走。”說罷,自顧自地走了。

我這才從緊張的氣氛裡透了口氣,李小姐走過來幫我搬東西,我實在忍不住了,問道,“你媽媽怎麼那麼年輕,看起來比我還要小?她真的是你親生母親?”

“我說你的問題怎麼這麼多?不是告訴你了嘛,她真是我親媽媽,只不過生我的時候很年輕,而且天生麗質。”

“你多大?”還得從眼前的問起。

“你看呢?”她還有心思猜謎。

“二十歲左右吧。”她這麼一說,我也不敢肯定了。

“打你啊,我有那麼老嗎?”小嘴又嘟起來了。

二十歲對她來說算成熟了,難道會小很多?“不知道,你自己說吧,我懶得猜了。”

“嘻嘻,我十七歲了!”那笑容燦爛得的確像小孩。

呼……還好,還好成年了,“那你媽媽呢?”

“三十八了!”

我肏!真她媽年輕,說二十八我倒是信,人家是怎麼保養的?“她很生氣吧~”得關心關心這個問題了。

“是啊,能不生氣嗎?”說著,她皺起了眉,讓我聯想到了剛才激戰時的表情。

“啊?一會兒上去,她不會一通組合拳把我打到不能組合了吧?”我還真虛。

“很有可能,你想啊,你剛見面就奪走她女兒的第一次,多可惡!”李小姐咬牙切齒的表情好像我奪的是她女兒一樣。

“唉~是啊……等等,你是第一次!”我剛反應過來。

她邊走邊說,“當然了,你還不信嗎?你真是我第一個男人!”

我去,我的頭又大了,她的表現,當然,除了那緊實的蜜穴外,哪裡像第一次?

按了電梯,她看著我疑惑的表情說道,“好啦好啦,有時間再說這個,我剛才對我媽說了一大堆你的好話,說你人好,溫柔,有風度,最主要…最主要的是…見到你能讓我開心…”說著說著,臉又紅了,“我告訴她,我想…我想……我想和你在一起……”

不是吧…這麼快…這算表白嗎?我自認為比較有魅力,也算得上是個小眾情人,但這樣的被一見鍾情還是頭一次,更不用說被表白了,有點暈,的確暈。

“嗯…”換我靦腆了,“我也…很喜歡你”,面對這麼嫩的小美女,傻屄不上。

“那一會兒…我們去和媽媽說!”看出了她從心底的喜悅。

叮~電梯到了,三十六層,是頂層,這房子一定很貴,不論是租或買。

她按了門鈴,楚小姐開了門,我沒敢正視她,環視了房間,竟然還是躍層,房子大得不成樣子,客廳足有六米多高,古歐風格裝飾,奢華典雅,壁掛背投電視,六十寸有餘,Bse 音響,看外觀就知道是發燒級的,沙發厚實,讓你情不自禁要窩在裡面大睡一覺。

“進來吧。”她的情緒比剛才緩和了。

我跟著小蝶邁進來,“換雙拖鞋吧?”看著如此豪華的客廳,我不禁要問。

“不用了,明天傭人要打掃的。”

我肏,我他媽進了地主家?不是保姆,不是鐘點工,是傭人,是不是還有英國管家?

隨後,我們在沙發上落座,我與她媽媽對面,小蝶坐在我旁邊,那穿著風騷的楚小姐依然是制服打扮,甚至連高跟鞋都沒有脫下?

第 3 部分閱讀沒有脫下,長長的小腿見肯定露出了短裙的縫隙,可惜,我沒有心情一窺裙內風光。..rg“媽~我們決定了,要在一起。”她的口氣帶出了興奮。

“住嘴!這剛哪到哪就決定了?你知道他叫什麼名字?是做什麼的?咱家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瞭解,無論如何也要找個差不多的吧?”霸氣從四面八方露了出來,這番訓斥的話顯然是變向的對我家境的詢問。

“阿…阿姨…”這樣稱呼可別扭死我了,我真心的想叫“姐姐”,“我姓陳,陳正天,現在外企做市場運營經理。”

“哦?”她滿臉疑惑帶著驚訝的表情,這也難怪,這種職位一般是給四十歲以上的人準備的,殊不知我是憑藉一些小成績和女副理的那點肉體關係才爬上來的。

“今年多大了?”

“二十七歲。”面對這母女,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一般對公我報三十一歲,對私報二十五歲,索性現在實話實說吧。

“嗯~”她不禁點了點頭,我這條件應該也算年輕有為了。

“阿姨,剛才在店裡是有點衝動,很後悔,但事後我也認真思考過,確實覺得小蝶是我心目中理想的女孩,您放心,我一定會對小蝶好的!”職場幾年摸爬滾打下來,立個保證張口就來。

“媽,我們是真心的,你和爸爸不也是一見鍾情嗎?”小蝶見縫插針,給力!

“唉~

”,她看著我身後的巨幅照片,那是她們的結婚照,良久,“好吧,小蝶你也長大了,剛才在車上你說了那麼多,希望你能對自己的選擇負責,也能明白媽媽的心,你們可以交往看看,但我事先聲明,類似今天的事,以後不許再發生,否則,別怪我翻臉!”最後一句是看著我說的,霸氣啊霸氣,你怎麼就那麼無窮盡?

“不會的,不會的,阿姨,我一定不會辜負小蝶和您的!”沒想到會如此順利,看來人年輕,思想也開放。

小蝶高興得跳了起來,摟住她媽媽的脖子,一通狂親,她反抗,兩人打做一團,這哪裡是母女啊,分明是姐妹花。

“那個~阿姨,時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了~”

母女倆這才停下。

“急什麼?”小蝶問道,“你明天應該休息吧?”

“哦,對了,明天週六,我朋友生日,禮物還沒買呢,阿姨,您剛才找到那瓶香水了嗎?”整晚生理和心理的激戰,我剛如釋重負,才想起禮物的事。

“嗨!看把我氣的,找到了,忘拿了。”

“這樣吧,你今晚住這,明天咱們一起去拿,怎麼樣?”小女孩,腦子就是快。

“不了吧,我回去還有點事。”我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那也行,明天早晨過來接我們。”看到媽媽的眼神,小蝶也沒任性。

“可以,沒問題,八點,我過來。”

“行,那就這麼定了,你家住哪?遠不遠?”阿姨還是比較關心我的。

“還可以,開車半個多小時就到了。”

“好,路上小心!”

“媽,我送他下去吧。”

“好,快去快回。”

我們道了別,小蝶送我到車庫,電梯裡,互留了電話,她好像怕我跑了似的,緊緊抱著我的胳膊,夾在她沒穿內衣的雙峰間,我的陰莖在如釋重負後標緻地站了起來。

“壞蛋,又胡思亂想了?”她的玉手從我大腿一直滑向襠部,揉搓著睪丸。

“你怎麼專挑有監控的地方調戲我?”我抬眼,衝著攝像頭的方向挑了挑眉。

“不怕,我們小情侶調調情,怕什麼?”她真開放。

“啊,對了,”我猛地想起什麼來,“剛才你媽媽手裡拿著的東西看到了嗎?”

“拿什麼了?”她天真地看著我。

“好像是光盤,應該是刻錄的那種。”因為那種光盤沒有封面,“不會是我們兩個的ve版吧~”

“沒關係,是又怎麼樣?媽媽又不是外人。”她的開放我快不能理解了。

“如果她看了我們~”,我突然想到楚小姐坐在沙發上,媚眼盯著屏幕上自己女兒被男人玩到兩次激烈的高潮,特別是那根火熱的鐵棒一次次的戳進女兒的嫩穴,和女兒那如痴如醉,死去活來的放浪樣子,她會不會動情?會不會把高跟美腿大大地分開,踩在茶几上,左手用長長的指甲撩開窄小的丁字褲,右手撫摸著腫脹的陰蒂,之後狠狠地插入洪水氾濫的小穴,讓指尖按摩著G點,指甲刮弄子宮,給自己一個偷窺的高潮……

“喂,想什麼呢?怎麼不說話了?”她抬頭看著我,那眼神簡直可以用色迷迷來形容,因為手裡的動作始終沒停下。

“我~我說還是別讓她看到比較好,畢竟你是女一號嘛。”我以比她還色的眼神積極響應。

“好的”,這時電梯到了地庫,門開了,“回去我問她,可以了吧,你可真小氣!”

“我小氣?這叫小氣!”我

算服了她了。

她領我來到我的車旁,“好了好了,如果真是我們那個,給你要回來就是了,回去吧。”她說著,往我跟前走了一步。

這時候,咱可不能不識趣,趕忙左手扶腰,右手摟住脖子,給她一個深深的溫柔的舌吻,她也顫抖著和我攪在一起。

我們互相喝足了口水,才戀戀不捨地分開,再一次道別後,我的車開出了大門,一路上心情很複雜,無數個問題圍繞著我的腦子飛來飛去,但總體來說,還是不錯的,小妖精似的女朋友,美豔的岳母,刺激的歡愛,這些都是以前從沒敢設想過的,不由得期待明天的來臨。

酒後一覺醒來,恍如隔世,昨夜的劇烈身體運動和飛速腦力勞動直至躺下才突顯出來。趕忙摸出手機,看了看通訊簿,“李夢蝶”三個字的出現讓我真正的相信那不是夢,美嬌娘此刻正在閨中盼郎歸,當時精神百倍,從床上一躍而起,直奔衛生間迅速洗漱,精心打理,挑了一套得體的衣服,下樓開車,以R的速度來到小蝶樓下,掏出手機撥了過去。

“喂?”電話那頭傳來期盼的嬌滴滴的聲音。

“喂,是我,我到了你家樓下。”

磁性的聲音是幹什麼用的?就是幹這個用的。

“您是哪位?”

“是我啊,陳正天啊!”

她不是存了我的號碼嗎?

“陳正天?您能再提醒我一下嗎?實在想不起來了。”

我去!連男朋友都忘了,服了!

“你是李夢蝶嗎?”

“我是,你到底是誰?”

“我呀,這你都能忘?昨天…我們…”我的嘴或者說是腦子突然卡殼兒了,讓我怎麼說?昨天我們剛上過床?這不是正常人回答問題該用的詞吧。昨天我們剛認識?這也不是情侶該說的話吧,“我們…我們昨天…”我支支吾吾,半天都沒說出句完整的話。

“哈哈哈哈,你想說昨天剛欺負過我是吧!哈哈哈。”她的笑聲真淫蕩!

“好啊,你嚇唬我,”我長噓一口氣,還以為自己真是做夢呢,“趕緊下來,看我不打你的小屁股!”一提到她的屁股,真是振奮人心!

“沒關係,你上來吧,早飯剛弄好,等你呢。”

“啊?好,馬上。”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對她媽媽心有餘悸,可一個大男人總不能躲著岳母吧,只好上去了,停好車,上樓來到她家門前。

叮咚~按下門鈴,我順便整了整衣服。

卡~門開了,開門的是二十出頭的一個女孩,個子比小蝶高一點,眉清目秀,很乖巧的樣子,長長的頭髮烏黑中透著光澤,被一個白色髮卡攏向腦後,波浪蓬鬆,略有凌亂地披在背後,臉型很瘦,微施淡彩,眼睛很大看起來就很愛笑,鼻樑直挺,嘴唇溼潤,身穿短款T恤,露出了肩頭和肚臍,牛仔短褲包裹著肥美的臀部,一雙腿修長,腳踝纖細,沒有絲襪的修飾依然光滑細膩。手中攥著撢子,額頭幾粒汗珠,難道她就是阿姨所說的傭人?

“您好,請問您找哪位?”聲音清脆如銀鈴。

“啊~你好,我是小蝶的朋友。”

“你來啦!笨蛋!”小蝶從她身後笑著跑過來。

“不好意思,原來您是小姐的朋友。”她的話已經把自己介紹得很明白了。

“沒關係,這下不就認識了。”對美女永遠都要客氣。

“艾姐,把早餐端出來吧,媽媽起床了嗎?”

“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昨天夫人好像睡得

很晚,剛剛起床,我去叫。”說完,身姿搖曳地走向二樓。

“她是?”明知故問。

“艾琳,可以叫她小艾,是家裡傭人,在我家好幾年了,也是我閨密,可她比我大一歲,所以我叫她艾姐。”

“閨密?那你還這麼使喚人家?”

“我們就和一家人一樣,只是她總是把自己當傭人,我們也沒有辦法,據說我媽媽對她有恩。至於為什麼是閨密,就是可以住在一個房間裡很親密的人。”

我們正說著,樓梯口傳來清脆的高跟鞋聲音,抬頭看去,我不由得驚呆了,一個高貴的美女,穿著薄紗的緊身睡裙,幾乎可以看到乳頭和內褲的輪廓,外套長款的睡袍,袖口領口都點綴著毛茸茸的裝飾,高跟鞋細細的跟雖不是很高,可對於本來就修長的身體已經足夠了,最主要,眼前這一切都是半透明的白色,使得主人散發著純潔的性感。

臉上未施脂粉,眉宇間英氣勃發,丹鳳眼流露嫵媚,鼻樑直挺堅貞不移,唇肉豐厚柔軟有加,長髮披肩如浪似瀑,落腳輕盈卻步步帶風,與其說是仙女下凡不如說王者駕臨,甚是威風。

我瞬間石化,雙眼離不開這帶給所有人壓迫感的絕世美人。

“喂,”小蝶輕輕捅了我一下,“說話呀,傻了?”

“啊?噢!阿,阿姨,您早…”我的確還沒緩過神來。

“來了啊,小天。”

一般咱官稱天哥,雖然沒經過我同意,但這樣稱呼還真親切。

“是啊,起的早,就早過來一會兒。”

“是迫不及待想見我吧,嘻嘻。”小蝶笑著摟著我的胳膊,不,應該說是夾著。

“好了,快吃早飯吧,一會兒要遲到了,我去換件衣服。”她低下頭,顯然意識到了自己在我目光下的暴露,扭身回去了。

我還意猶未盡,旁邊的小蝶猛地向我頭打來,“喂,你看什麼呢?岳母的便宜也敢沾?”

“沒有,沒有,你這小美人在,我哪敢啊?”

“這麼說,我不在就敢了?”她瞪大了眼睛,咄咄逼人的架勢。

“怎麼會呢?你的便宜我還沒沾夠呢…”說著,我吻上了她柔軟的嘴唇,手不自覺的摸向屁股,一樣很軟。

她也被我吻得有點迷離,撫摸著我硬挺挺的陽具,把舌頭鑽進我口中,交換著津液。

“好了,小姐,夫人要下來了。”樓梯口的小艾輕生地喊道。

我這才意識到還有旁觀者,趕忙吐出她的舌頭,整了整衣服,努力讓陽具淡定。

“怕什麼,媽媽又不是沒見過我們倆…”她說話好像總是不太願意經過大腦。

“小聲點,小艾還在呢!”我倒是萬分小心。

“沒事,沒事,艾姐可是我閨密,不用怕,我們之間沒有秘密。”她說著,很自豪地看著我。

時間不早了,我們迅速吃完早飯,驅車取到香水,送她們母女去上班,這大清早忙得我不亦樂乎,美女的力量是無窮的!

總算熬到下午五點,因為和小蝶定好了要一起去參加我朋友的生日聚會,我開車來到商場門口接她下班,等了很長時間,她才出現,一身天藍色的緊身連衣短裙,領口大得不著邊際,雙峰雪白誘人,乳溝一線天,細腰肥臀,雙腿修長,佔了身高的三分之二,妝容濃豔,黑色大煙燻,眼窩深邃,睫毛長翹,嘴唇嫩粉,水滑油亮,估計塗的是昨晚那水蜜桃。

耳垂掛著兩個金燦燦的大流蘇吊墜,和腳下的金色恨

天高交相呼應,那高跟鞋一塵不染,足有七寸,尖細的鞋跟讓我欲罷不能,鞋頭的魚嘴開口,只有兩根腳趾露出來,塗著同樣粉色的指甲油,與嫩白的大腿和腳背相襯,真恨不得一口含進嘴裡,好好的品嚐一番。

我承認,見到驚豔的美女,我一定會僵住,這次也不例外,直到她優雅地走到我面前,雙手抱懷,把那一對驚天豪乳擠得快要噴出奶水時,我才意識到下體的劇烈反應,而狼狽地打起招呼來。

“啊~小蝶,你太美了。”

“嘿嘿,大色狼,你的小妖精還不賴吧。”說著,又緊了緊胳膊,已經可以看到乳球皮膚散發出奪目的光澤。

“你太性感了,我真恨不得把你就地正法了!”說著,我摟過她的腰,真是細得沒法說,而且,她腰以上的後背竟然沒有一片布料,完全是真空的。

她笑了笑,說,“著什麼急啊?遲早是你的,又跑不了!晚上去哪裡?”

“去我家?可是你媽媽不是不讓咱們再做了嗎?”我看著眼前的尤物,迫不及待了。

“什麼啊?討厭,我是說你朋友的聚會在哪裡?”

“噢~”面對她,我好像總是答非所問,“不遠,二十分鐘就到,吃火鍋。”

“那咱們快點過去吧,別讓人家等急了。”

“好。”我捏著她的屁股,上了車。

“我有點事,想問你,你可要如實回答。”憋了一天了,再不問明白,前列腺都要憋出毛病了。

“好啊,你問吧。”她很天真地等著提問。

“先從哪問起呢~先說說你家裡的事吧,是什麼背景?”

“呵呵,背景?哪裡有背景?靠是我爸爸留下些錢,媽媽用做生意,還比較順利,社會交際比較廣,沒什麼特別的。”她輕描淡寫的說著。

“你家很有錢?”人都是愛財的,我不例外,但不想稀里胡塗地被別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湊合吧,一般。”

“不是吧,那套房子最少值個千八百萬,這叫湊合?”

“那是我爸爸留下的,具體我家有多少錢,我從來不問的。”

我去,傳說中的白富美?

“你爸爸留下的?他怎麼了?”

“就算離婚了吧。”

“就算?什麼意思?”

“聽媽媽說,爸爸出國考察,就沒回來,那時我上小學,之後這些年都找不到人,也就自動離婚了。”

“他是做什麼工作的?”

“醫藥,中醫研究”

“中醫研究出哪門子國呢?”

“不知道,我又不懂,好像是拿著成果,結合國外理論什麼的,反正很麻煩。”

“哦~你媽媽呢?做什麼生意?”我追問道。

“就是ne,本市總代理。”

“什麼?總代理還要親自做銷售,還要帶著女兒一起?”這家庭太奇怪了。

“這怎麼了?買賣做大了,更應該注意細節,多瞭解市場,國外品牌不是所有商品都適合國內銷售,如果你只聽市場調查員的報告,永遠不知道具體情況,還是親自調研有把握。”她頭頭是道地講著。

“沒那麼嚴重吧,難不成所有公司的老總都要親力親為才能把企業做好!”她的說法實在牽強。

“嘿嘿,這只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公司有各項專人負責,根本不用媽媽操心,她總是閒著,沒意思,而且追她的人又那麼多,所以才帶我做展臺,而且經常自己躲在後面~~”她欲言又止。

“後面?倉庫?躲著?幹什麼?”說得她媽媽好

像見不得人似的。

“在後面~解決問題~~”她的臉又紅了。

“什麼問題?”越說越奇怪,而且我有種淫邪的預感。

“她躲在後面…自慰…”她小聲地說著。

“啊!”聽到那兩個字時,我承認,我雞動了。

“你可別亂說啊,這是我和媽媽之間的小秘密,昨天見你時,下面還插著按摩棒呢。”

難怪看她走路怪怪的,大腿根部並不攏,當時我腦海裡各種淫蕩的畫面,以1080P的畫質立刻浮現,巨乳上的手,美腿大大的字分開,手指甚至是自慰器不停地出入那令人嚮往的蜜穴,聲音比女兒的還要成熟好聽。

“這些你都知道?”

“當然,不然怎麼說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看來你的騷勁是遺傳的,難怪呢。”我又恍然大悟了。

“你才騷呢,我可不騷。”她笑著還嘴。

“你不騷?那是和你媽媽比,她的騷,才是真的騷。”廣告語是萬能的。

“不許胡說,這些年,她很不容易,對爸爸一直很痴情,那麼多有錢有勢的,還有不少影星男模,媽媽從來不正眼看他們。”

“所以就自己解決?”真是浪費啊!

“也不是,有時候我也幫她~”年紀不大,語出驚人啊。

“納尼?你幫她?女同?”我怎麼有進了淫窩的感覺?這種感覺真她媽美妙!

“嗯~我怕媽媽太辛苦,所以…”雖然很害羞,但從語氣裡仍能聽出一個孝順女兒的自豪。

“沒關係,以後有我,咱們一起幫助她。”我是助人為樂好青年,趁機沾沾她媽媽嘴上的便宜。

“我也是這麼想的…”她看著我,滿臉真誠。

我去!你的天馬行空終於有用武之地了!真感謝她媽媽生了這麼個體貼入微的寶貝女兒!

“這…這…這太不象話了吧,我只是開個玩笑,哪有女兒女婿合起來肏岳母的?”這話說著真過癮,太她媽亂倫了!其實我主要是怕她跟我開玩笑,畢竟剛認識一天,互相都不太瞭解。

“我已經和媽媽透露過這事了,她也沒反對什麼…”她的眼神有點乞求的意思。

“快別開玩笑了,不讓我說,你倒信口開河了,”看她眼神,煞有介事,投石問路,欲擒故縱,反正左右有不了損失。

“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我對你真的是一見鍾情,這輩子跟定你了,但又舍不掉媽媽,所以自作主張,想出這麼個辦法。”她越說越像真的。

“怎麼叫一見鍾情?”我需要時間分析她的話,所以隨便問了一句。

“你外表勉強算帥,可第一眼見到你就讓我很想和你親近。”

回想起昨天見面時,她那些曖昧的眼神和動作,還真符合她說的,可床上功夫如此嫻熟的美女,很難說是不是久經沙場的老手,再問問看。

“你和你以前的男朋友說過這些話嗎?”

“沒有,你是我第一個男人。”

“你的意思是,昨天是你第一次做愛?”

“不是,第一次要流血的,這你都不知道?”她奇怪地看著我。

我也算身經百戰了,她竟然認為我是白痴…恥辱啊!不對呀,我是她第一個男人,她卻不是第一次做愛,難道?

“那你的第一次是?”

“第一次是…給了…媽媽……”

果然,被我猜中了,果然是相依為命的母女共享了女兒的第一次。

“你真的沒和我開玩笑?”我想再最後確認一下。

“真的沒有…這樣吧,給你看看這個

。”說著,她拿出手機,擺弄半天,遞到我眼前,“這樣信了嗎?”

我握著方向盤,還好,路況比較清靜,瞥了一眼手機屏幕,我的天啊!我一腳剎車,停在路邊,雞動不已,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是兩個女人的裸體,糾纏在一起,被壓在身下的是個年輕的女孩,雙腿分開,雙手抓著胯下女人的頭髮,拚命的往私處摁,雖然有點稚嫩,仍可以看出那就是小蝶,雖然呻吟聲羞澀,胸部和臀部都沒現在豐滿,可五官還是那麼容易辨認。

胯下的女人把頭從下向上反覆運動,屁股撅起來,露著粉紅的穴口和屁眼對著鏡頭,手指在自己陰蒂上激烈的揉搓,不一會兒,好像高潮了,就躺到小蝶邊上,用手撩撥著小蝶的穴口,小蝶一把摟住她的脖子,兩個女人熱吻起來,不時可以看到糾纏的舌頭和相粘的口水。

只聽到小蝶說,“媽媽,來吧,我準備好了。”

“我看還是不要了,你的第一次應該留給最愛的人,媽媽不能太自私啊。”

“不嘛,媽媽,我最愛您了,我想和您一起快樂。”

“好女兒,如果你有了男朋友,就會後悔的。”

“不會的,我要讓他和我一起給媽媽幸福。”

“別說傻話,你不後悔?”

“不後悔,我愛媽媽。”

“好吧,會有點疼,忍一下就好。”

“好,媽媽,我們永遠在一起,不分開!”

說著,兩根漂亮的手指,輕輕撥開了處女的唇肉,中指試探著刺入那滿是蜜水的肉縫。

“啊~進來了…進來了…不疼…沒關係…繼續啊…”小蝶輕生呻吟著。

身側的女人坐起來,左手捏著小蝶的乳頭,右手慢慢地推進,她低頭看向女兒的蜜穴,一張俏麗的側臉和現在我認識的沒什麼兩樣,是她,楚菲雅,就是她,小蝶的媽媽,雖然頭髮和化妝不一樣,身材沒現在飽滿,但那無與倫比的美麗輪廓我怎麼會認不出?

只見她稍一用力,伴隨著小蝶“啊”的一聲興奮的呻吟,一股鮮紅的處女血順著穴口和手指冒出來,緊接著一番溫柔的抽送,小蝶張大嘴用叫聲激烈地回應。

“我沒騙你吧,第一次就是這樣,做了很多次工作才讓媽媽下了決心。”小蝶誠懇地說著,甚至眼眶開始溼潤。

“我信了,我信了。”我被身旁的女孩感動了,只是體貼媽媽,想安慰她,滿足她,就獻出了自己寶貴的第一次,可總感覺邏輯有點不通。

“沒必要這樣吧?處女就不能滿足她的生理需求?”我醒過悶來了。

“哼,”她破啼為笑,“也是有點私心,想試試大人的感覺,還有點其他原因,慢慢給你講。”

“又賣關子!”我平復下心情,繼續開車“你的秘密怎麼那麼多呢?”

“人都是有秘密的,你沒有嗎?”

“我還好,沒什麼秘密,等有了,第一個告訴你。”

“那就好,那我問你,加入我和媽媽,好不好?”

“按道理說,如果我們可以結婚,你的媽媽就是我的,和你一起照顧她也是應該的,可這種方式…”故作矜持,考驗演技的時刻到了。

“你還挺封建,白給個大美女讓你幹,還假惺惺地猶豫,媽媽那樣的大美女你一輩子都遇不到,而且花樣特別多,比我好不知道多少倍。”

怎麼感覺她像是在拉客?

“我有你就夠了,你在我心裡最完美了。”

“真看不出,你也算個正人君子

,不願意就算了。”

再裝,恐怕真錯過機會了,“嘿嘿,其實你說的也對,贍養老人是我們做兒女應盡的義務,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呸!大色狼,原形畢露了吧,我告訴你,在床上,可以欺負我,不可以欺負媽媽,知道嗎?”她倒是置個人生死與度外。

“遵命!”快樂的鳥兒將要飛上雲端,“誒?對了,剛才視頻裡,你媽媽好像身材很一般啊,挺瘦的,沒有現在那麼前凸後翹啊,不會是人造的吧?”

“這你就別問了,反正不是假的。”她的小秘密無孔不入。

我還想繼續問,無奈,車已來到酒店門口,只得先放下那諸多問題,停好車,走了進去。

小蝶一一接受了大家驚歎的目光,並以甜美害羞的微笑響應,緊接著大夥向我投來詫異,畢竟咱是熟女殺手,如今帶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娘子來赴宴,沒有一個人不奇怪。

席間,我喝得酣暢淋漓,小蝶照顧得無微不至,壽星也很高興,因為小蝶和大家都聊的來,一團和氣,所以在三個願望中也為我們許下一個,當她大聲地說出來時,我和小蝶對視一眼,心裡在說:“願望裡,應該把楚菲雅也加上啊…”

酒過三循,菜過五味,大家決定要去酒吧,小蝶請示過她媽媽後,高高興興地一起去了。

我沒開車,因為最近查酒駕太嚴,我可不想向高曉松學那首《鐵窗淚》,所以坐出租車一路來到酒吧,在門口就可以聽到那震耳欲聾的音樂,各色男女出雙入對,真是“白腿賤欲迷人眼”,但盡是些庸脂俗粉,我不禁看了看身旁的小蝶,還是她配得上“出眾”二字。

一瓶瓶的洋酒、啤酒、飲料擺了滿滿一桌,舞池中央的高臺上,片布遮體的女孩甩著發扭著腰,那顫動的馬達臀的確讓人想入非非,我正看得入神,小蝶湊過來照準我的大腿內側一把擰了下去,那痛感傳導速度比射精快不知多少倍,當時疼得差點流出淚來。

“你幹什麼啊?”我揉著腿皺著眉,委屈地抱怨著。

“還好意思問我?你看什麼呢?”她底氣十足。

“看錶演啊,還能看什麼?”

“你看你眼睛都快瞪出來了,死盯著人家屁股,一臉色相。”

“看看怎麼了?過過眼癮也不行?你看如果用這招在床上,肯定爽死,嘿嘿。”她越吃醋我越說,有壓力才有動力。

“切~這有什麼?不就是電臀嗎?早就不玩兒了。”她的話輕蔑到了極點。

我將信將疑,追問道:“別吹了,你會這個?”

她聽我這麼說,急了:“你別小看人,哪天讓你見識見識老孃的厲害!”

“呵呵,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我們再來一決高下怎麼樣?”

“去你的,又想幹壞事!”說著,含羞帶騷地依偎進我的懷裡。

我低頭看下去,那深深的乳溝緊緊地夾著我的貪婪,彷佛看到了龜頭從裡面出出入入,樂此不疲。

我拿起一瓶啤酒,站起來,“壽星,再次祝你生日快樂,我幹了,明天還有事,得走了,實在不好意思啊!”說著,一飲而盡。

大家看著小蝶春情盪漾的眼神,心領神會,紛紛舉杯,“那就不多留你了,路上小心,別累著啊!”最後幾個字說得鏗鏘有力。

我拉著小蝶,走出酒吧,招手打車。

“去我家吧。”我不喜歡酒店開房,沒有安全感。

“沒關係,去我家吧,媽媽不在

家,去朋友家打麻將了。”

“她明天不上班嗎?這麼晚估計快回來了,要是撞見,多不好。”

“沒關係,她每次都打通宵,商場那邊肯定已經安排好了,最早也要明天中午前回家,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

“那你不早說,早知道家裡沒人,早就開戰了。”

我摟著她,性致勃勃的地上了出租車。

她懶懶地靠在我身上,我搭著她的肩膀,撫摸著大腿,不禁感嘆道:“真是一雙美腿啊,你媽媽怎麼這麼會生?”

“哪有,媽媽的腿才漂亮呢,在商場,經常有人偷拍她,特別是腿,甚至還有拍裙底的。”

“這麼說你見過偷拍的人?”

“經常見啊。”

“那怎麼辦?報警?”

“一開始是想報警,可媽媽說,想象著那些人,看著自己的照片自慰的樣子,就興奮,所以讓他們隨便拍好了,又不會損失什麼。”

“真想的開,不,是真騷!”屄還是老的辣。

“媽媽很開放,而且需求很大,但生活一點也不亂。以前和爸爸可以做一整天。”

“傳說中的‘耐肏女’?多虧有你呀,不然,她的生理需要恐怕一般男人很難滿足。”

“這也是拉你進來的目的。”

“我?我也不是超人啊,我可沒那一肏一天的本事。”這可不是逞英雄的時候,如果現在吹大話,真上了床,面對兩個大美女,半小時交槍,到那時才叫丟人呢。

“沒關係,慢慢來,你不覺得昨天有什麼不一樣嗎?”

她說這個,我倒是想起來了,昨天的確奇怪,史無前例的堅硬如鐵。

“是啊,昨天真痛快,你那麼大的騷勁,我都頂住了,奇怪。”

“以後你會越來越厲害的…”她的小手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陽具。

我微笑著享受那隔靴瘙癢的感覺,像小蟲在爬,她越發地用力攥緊,笑著舔自己的嘴唇,陽具趕忙地抬起炮筒,進入備戰狀態。

她見有了反應,握著陽具的手緩緩爬上我的胸口,捏著乳頭,沒穿絲襪的光滑小腿,抬了起來,放到我兩腿間,上下摩娑,蹭著睪丸和硬挺的陽具,力度剛剛好。

她挑逗的技術真不是吹的,前後不到一分鐘,我就恨不得馬上在這出租車後座上撩開短裙,肏她個天翻地覆。

我用力地抓向她的巨乳,沒穿內衣,那手感,軟硬兼備,大且高聳不下垂,美中不足是乳貼的阻擋讓我不能捏到那如櫻桃的乳頭。

不知不覺,已到達目的地,結賬下車,上電梯,進家門,我們幾乎是一路跑回來的,進門後,迫不及待地抱住對方,手指插進頭髮裡,舌頭拌著唾液如蛇般攪在一起,邊吻邊向客廳走,直到靠在沙發上,她推開我說:“等一下,給你看個好東西!”

說著,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分別打開電視和DVD機,幾副清晰的畫面,組合在一起,播放著。

“這是~我?還有你?”看環境擺設有點熟悉,“哦!這不是昨天的NE專賣店嗎?難倒是…”我轉頭看向她,只見一臉壞笑。

“這就是你說的,媽媽手裡拿的光盤,全程高清直播呦~”真不知道可愛、淫蕩、害羞、炫耀這四種表情,她是怎麼同時做出來的。

看著九個鏡頭格子裡,各種不同角度和距離都可以看到我們和那張美人榻,不得不承認,我們真會挑地方!一幅幅精彩畫面赤裸裸地映入眼簾,我顯得偏瘦,比一般愛情動作片男主

角都單薄,而她,不誇張地說,在我所閱影片之中,絕對屬極品身材,雖然骨骼嬌小,可該挺該翹的地方生得一絲不苟,絕對超額完成任務。

這樣的畫面構成,很有整體感,全方位多角度三維立體地再現這對男女激情迸發的肉體搏鬥,特別是美女興奮時顫抖的身體和極端的表情,還有男人起伏著的並不算發達的肌肉。

滿是淫糜的氣氛讓我盯著九個鏡頭正中間的特寫畫面眼珠一動不動,甚至忽略了懷中的小美女,直到她輕輕脫下褲子含住龜頭我才把目光有所移動,低頭看了看正在埋頭苦幹的她,欣慰啊!

長相身材沒的說,床上功夫花樣多。

淫蕩主動勾慾火,將來還把岳母脫。

中個五百萬也不過如此吧,況且人財兩得,這簡直就是FGY般的日子。

享受一番,棒身似乎比昨天還要堅硬,紅中透黑,黑中透亮,口水沾在上面,和嘴唇間拉出幾條美麗的弧線,小美人一副慾火焚身,迫不及待的騷樣,別說男人,就是太監也會蠢蠢欲動。

她的手法沒有昨天那麼強硬,不是處處緊逼興奮點,看樣子是想好好做一場愛,而不是戰鬥。盡顯溫柔體貼,把我下體的所有敏感部位一一照顧到,嘴唇、舌頭、手指、指甲、乳房、乳頭、甚至是鼻尖都是她的調情工具,用得恰到好處。

我興奮得肌肉緊繃,要知道,軟綿綿的撩撥有時要比激烈的刺激更具穿透力。

偷眼向屏幕看去,男人正在用手摳挖著女人的小穴,快似活塞,重如落錘,女人亢奮地擺出字腿,腳尖繃直,顯得小腿長而有力,不住顫抖,在痛苦、絕望和期待高潮的意識下幾近扭曲,但美人畢竟是美人,失態也有另一番淫浪的味道,讓人不自主地去試著體會她那徘徊在臨界點時,不顧形象,只求快感的極端感受。

等等,好像有什麼不對勁,我掃視這九個畫面,好像和剛開始播放時有點不一樣,越發明顯,一對對肉體,有的可以看到臉,有的是背影,有的是下體,可為什麼感覺那麼奇怪呢?

對了!一種被人偷窺的感覺順著我的後背蔓延向頭皮,剛開始雖然每個鏡頭都可以看到我們的身影,但那是在畫面的不同位置,並不算清晰,而現在,我倆出現在每個畫面的正中央,就像被狙擊手鎖定一樣,而且拜”高清“所賜,連汗珠和淫水都一覽無遺。

“這~鏡頭~怎麼全是咱倆?”雖然我已猜出答案,還是不禁要問。

小蝶抬起頭來,看了看屏幕,“嘿嘿,笨蛋,這是媽媽錄下來的啊,她調了攝像頭角度。”

果然,我那騷岳母擔當了攝影師的職位,而且面面俱到地把陌生男子和自己女兒歡愛的鏡頭拍得如此露骨。原本是紀錄片,現在看起來簡直就是無碼片,佩服,佩服。

“這麼說~她一早就在看了?”

“還不都怨你,把人家弄得那麼大聲音,只有聾子聽不到。”

“聲音?哪有聲音?”

“哦,忘開音響了,等一下。”

她起身,找到音響的遙控器,按鈕下去,她的叫聲響徹整間客廳。

臨場感撲面而來,彷佛又回到昨晚那酣戰的時刻。

正中央的畫面裡,只見她捏著乳頭,頭髮甩向後面,音箱裡傳來,“不……不……不要了……要……我要……尿出來了!啊啊……啊~~~”的叫喊聲,上面第一個畫面明顯看到我的表

情一驚,下面中間的畫面看到我的手被蜜穴推了出來,緊接著乳白色的淫水奪門而出,然後被她灌入口中,我猛然想起了當時丹田的異樣感覺。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那白色的是什麼呢?”新一輪答疑開始。

她笑著對我說:“喝下去,什麼感覺?”

“小腹像炸開了!”

“之後呢?”

“之後…發熱…”

“再然後呢?”

“沒了啊。”

“身上其他地方沒感覺?”

“沒有吧…就是感覺…雞巴好像更硬了…”

“那還不快謝謝我?”

“謝你什麼?”

“吃了我的水,雞雞更硬了,還不明白?”

我他媽真不明白了,她把自己說得跟“偉哥”似的,這不是胡扯嗎?“別開玩笑了,你的水是壯陽藥?”

“也不完全對,應該說是男女通吃。”

“什麼意思?”

“我昨天沒說,是怕這麼懸的東西,你接受不了。”

“懸?男女通吃?你真把我說胡塗了。”

“這讓我說起呢?簡單點說吧,聽爸爸說,我家祖輩在皇宮裡做太醫,那時候南書房有很多藏書,都是世間罕見的珍本,皇帝為了尋求益壽延年的藥方,就讓太醫們在南書房裡查閱古籍,一查就是十多年,每位太醫都或多或少有些收穫,但互不交流。

後來八國聯軍入侵,帝都垮了,大家各奔東西,家祖只帶出了幾本有關“閨房秘技”和“採陰補陽之術”的奇書。這幾本書筆體相同,都出自同一位無名前輩,帶回家鑽研了好幾年,感覺其中大有學問,又經過了十多年,把書裡的內容完全研究明白了,才知道,缺少最關鍵的內容,就是技巧和採補之間的聯繫。

其實,現有的已經讓他受益匪淺了,近七十歲的老人,在那年頭三妻四妾每天最少同房五次,而且夫人們都很滿足,但他始終不死心,根據書中偶爾提到的藥材時令等等線索,推算應該是作於中國西南,也就是雲貴川地區,所以不顧家人阻攔,帶了兩個年輕的小妾和家丁前往。

一去六年,終於找到了聯繫這兩部分之間的一個旁人手抄本,但只有前半部分,寫的是如何根據自身體質用技巧得到自己需要的陰精或陽精,而且能改變人的身體素質,益壽延年,再後面就斷斷續續沒有了,好像是更深一層的變化,但具體方法不得而知。

這六年,兩個小妾生了五個兒子,身材容貌卻比走之前還好,家祖說按照書上寫的,如果是生男孩,即使不加修煉,也是天賦異稟,性能力過人,如果是女孩就了不得了,所有體液都有神奇的功效,而且越難得的液體,越有逆天的能力。

但回京沒幾年,家人在戰亂中失散了,死的死,逃的逃,那位家祖把這三十多年從書?

第 4 部分閱讀澹接心嫣斕哪芰但回京沒幾年,家人在戰亂中失散了,死的死,逃的逃,那位家祖把這三十多年從書上看到的和自己領悟的編成一套《閨房秘法》,傳給了五個兒子,其中一個,也就是我太爺爺。免費小說請牢記..rg太爺爺和兩個太奶奶一直熬到了解放,完整的把這套書保存了下來,而且生了四個兒子,沒有女兒,但在十年浩劫中,也是家破人亡,只有我爺爺活了下來,那套書也被當做封建產物,被銷燬了,好在爺爺從小就被太爺爺指導練習,加上自身天賦,對那套秘法的精髓熟爛於心,運用

自如,而後口傳心授給了我爸爸。

爸爸和媽媽十四歲就在一起,媽媽在他的調教下,也算是繼承了下來,兩個人一起研習,在我小時候的記憶裡,不誇張的說,爸爸只要有時間,就是和媽媽做愛,而且兩個人好像永遠都不累,直到爸爸失蹤才剩下媽媽自己,雖然吃喝不愁,可身體和心裡的寂寞,只有我能體會。”

她長篇大套,口若懸河,講完了這離奇的故事。

“小姐,您這情節太狗血了吧,王晶應該會對這劇本感興趣。”雖然我認真的聽完了,而且沒插一句話,真以為我是傻子?

“你看你,非要問,告訴你,又不信。”看來我的反應在她意料之中。

“你看你這故事,時間跨度這麼大,內容又超自然,讓我怎麼信?還是跟我說實話吧。”

“我說的就是實話啊,讓我編這麼個一百多年前的故事,我可沒那本事。”說著,白了我一眼。

這麼一說,好像也有點道理,仔細想想,時間順序符合歷史,歲數也差不多,只是內容太離奇了,可她中間沒有一點停頓,眼睛始終是和我對視,也沒有誇張的表情,一點也不符合撒謊的特徵,這讓我有一丁點相信了。

“這麼說,只有你太爺爺,後輩也只有你爺爺,再後來也只有你爸爸,其他人都沒能活下來?”一點點地問,肯定有破綻。

“是啊,那年代,還是靠家裡有點錢,才勉強活下來。”

“那套書有幾本?怎麼銷燬的?”

“聽說是五本,燒了。”

“一直都是生男孩,一個女孩也沒有?”

“是啊,書上說女孩很難有,估計這書也是因為當時重男輕女才寫的。”

“可你爺爺怎麼只傳給你爸爸,他沒有其他孩子了?”

“聽說還有一個叔叔,八十年代末,死在帝都了,那時剛上大學。”

八十年代末?學生?帝都?我好想知道是為什麼了。

“你還有兄弟姐妹嗎?”

“當然沒有了,你不知道‘計劃生育’嗎?”

我怎麼傻了,連這個都忘了。

“那麼說,你的體液很神奇?”

“是啊,你應該已經有感覺了。”

“什麼感覺?肚子疼?”的確沒什麼太大感覺。

“那好,昨天你射精了嗎?”

聽了這句話,我背後又是一涼,我看了一眼電視屏幕,整個視頻近兩個小時,也就是說,從我插入她開始,到她高潮,最少一個小時,而我一點射精的想法都沒有,只是一次次地快感源源不斷地湧遍我全身,直到最後也沒射。

“還真是的,沒射精…因為你餵我的那淫水?”好像快要破案了。

她不削一顧地回答:“不只那些,還有我的口水,我的汗,都對你有刺激作用,不信,你聞聞。”說著,她把脖子湊過來。

我深吸一口氣,聞著她的香汗,的確是香汗,有淡淡的清香,頓時神清氣爽,陽具蠢蠢欲動。

“那還了得?如果你出汗了,旁邊的男人還不是要強姦你?”我不由得醋勁上來了。

“沒那麼嚴重啦!現在,只有和我上過床的人,也就是有更深接觸的人,才會對容易流出的體液有感覺,據說如果我練到了一定程度,汗水可以當春藥用,甚至可以口服,嘻嘻…還是還女通吃…”

“這麼說,你現在沒什麼危險是吧。”我鬆了一口氣。

“算是吧,但你得把我看緊點,說不定,哪天這裡癢了,隨便找個人就解決問題了。”她

撩開藍色超短裙,中指摩擦著陰蒂,那裡已經水汪汪地一片了。

我眼看著,用力嚥了一口唾沫,“你媽媽也吃過你的水?”

“當然了,一開始我也不信,自從我破處以後,這些神奇的事才慢慢發生在我身上,以前媽媽只是兩三天慰一次,現在,每天都要好幾次,而且,身材越來越辣,皮膚也一點沒有快四十歲女人的衰老,反而更加有彈性,和我沒什麼兩樣,而且五官好像也有改變,她說是相由心生,心情好了,雖沒有男人,卻有女兒的滋潤,就好像夫妻在一起時間長了,會有‘夫妻相’,所以越來越漂亮。”

她越說越開心,看得出,自己很自豪,也為媽媽高興。

我看了看她的結婚照,真的和現在不太一樣,五官更高貴,更嫵媚了。

“那以後,我會變成什麼樣?”我關切的問。

“那就不知道了,我是家裡第一個女孩,而且,書上也沒說女孩對男人的具體作用。”

“那我們就試試吧,嘿嘿。”

我攬過她的脖頸,深深地印上她的豐唇,那裡和下面一樣,已經春水氾濫,兩舌相交,口水不由得溢了出來,甘甜可口,她脫去我的襯衣,環上我的脖子,跨坐在我陽具上,緩緩的扭動腰肢,渾圓的小屁股隨著擺動,龜頭頂在她穴口上,將將要鑽進去,無奈她不往下坐,只是在那若即若離的高度盤旋。

她的頭髮落在我臉上,清香四溢,口水一股股地流進我的喉嚨,舌頭靈活得像一條抓不住的泥鰍,掃遍了我嘴裡每一個角落,被激烈地回應著。

良久,始終不讓我插進去,棒身恐怕已經完全被她的淫水潤溼了,因為睪丸上已經有了溼滑的感覺,我等不及了,伸手掐住她的小蠻腰,真是瘦得驚天地泣鬼神,用力往下一按,竟然沒能按動。

她笑了笑,鼻子裡悶哼一聲。

不能強攻,那就智取!雙手輕撫著她的後背,順著光滑的皮膚一路向上,急轉前胸,一把抓住兩個碩大的乳球,那種十足的彈性真讓人愛不釋手,真材實料就是好,無論如何揉捏都是那完美的形狀,不生硬。

小蝶的胸部很敏感,溼嗒嗒地吻著我的同時,用含糊不清的哼聲像一首淫詞浪曲的歌,唱著她心中的喜悅和快活。

她的口水越來越多,似乎和淫水量同步,與昨日相比增長了至少五十個百分點,順著我的胸口一直流到小腹,與淫水迅速匯合,真是可喜可賀。

我享受著結實的乳房,被她弄了一身的粘液,一陣陣充滿慾望的氣味勾著我的魂魄,看了看錶,她在我身上已經肆虐了半個小時,這冗長的前戲真不敢相信是一個小女孩可以做出來的,面對著自己身體如此大的生理反應,她沒有初經人事的急急可可,而是在口舌間細細品味,慢慢挑逗,輕輕撩撥,可見和她媽媽的女同經驗非同一般。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陽具的硬度恐怕已經讓它麻木了,我相信如果再不採取行動,她真的有可能就這樣一直跪在我身上任她的體液和我們共同的慾望肆意橫流,事不宜遲,我抓著她巨乳的雙手猛地攥緊,四根手指死死捏住兩個粉嫩的乳頭,致使她們變成深紅色,她爽得差點咬到我的舌頭,嘴裡嗚嗚地叫著,可被我緊緊吸住,叫不出聲音來,瞪大了眼睛。

我把慾求不滿的怒火化作指尖的力量,猛地捏了下去,忽然乳頭噴

出了透明的液體,淋了我胸前一片,我趁熱打鐵,拽著她的乳頭狠狠地往下一拉,要知道,對這小妖精,真的不能憐香惜玉,昨晚我就看出來她骨子裡一定隱藏著非常大的奴性,疼痛對她來說,也許只是做愛的調味劑,甚至是助燃劑。

被我強拉著乳頭,她只好乖乖地順勢下落,原本自豪的讓龜頭磨著的穴口成為第一個淪陷的陣地,緊接著,堅硬如鈦合金的肉棍帶著氣壓不顧四周肉芽的激烈摩擦直插子宮口,只是那壓力就給了小蝶一個不小的冷顫。

我一分神,她掙脫了吸著她舌頭的嘴,對著我的鼻尖,滿足地一聲嚎叫,強忍著半個多小時對陰蒂陰唇陰道口的摩擦,終於在這一刻,被火熱的雞巴,強行插入,這一聲飽含著前功盡棄的小遺憾和終於被俘虜的被佔有感。

我吻向她如櫻桃般誘人的乳頭,她抱著我的頭,屁股一動不動,死死壓住我的下體,對我說,“你太壞了……這樣野蠻地弄人家……這下滿意了?小屄都被你…幹穿了……嗯…別動……讓我適應一下…你這根大硬雞巴……真要人命啊……”

“好,我…不動…”我強忍著陽具上每一寸肉的快感,那種溫熱,潮溼,膩滑已然隨著她的呼吸侵噬著我的棒身。

“正天…你可不可以不要…那麼硬……我真的不敢動了……”

“沒關係,你自己動…我不偷襲你……”

“不嘛…你一肚子壞主意…我才不上…你的當呢…啊……”她每說一個字,每次呼吸,都帶動小穴裡的嫩肉,颳著我的肉棒,同時也給自己快感。

“那我就先幫你舔舔。”說著,我繼續舔她的乳頭,剛噴過的水也是甜甜的。

“啊~越舔越癢…難受死我了…”她下身不敢動,上身只能稍稍擺動。

“嗯~好吃…真甜…”我自顧自地咂著滋味,口中發出“嘖嘖”的聲音。

“別舔了…人家受不了了…快…快…咬我…”敏感的乳頭總是拖她的後退。

“別,我怕把你咬疼了……”總得客氣一下。

“沒關係…每次媽媽咬的…才叫疼呢…你就放心來吧…小妖精喜歡被你糟蹋~~”

“好……你…可別跑啊……”

我張大嘴一口吸住乳房,往乳尖方向拉,這才是真正的用盡吃奶的力氣,從嘴裡出來的皮膚已經被刮出了一道道紅印,聽著她幽怨掙扎的叫聲,我更加用力地吸氣,一點點的刮出來,直到乳頭,用牙咬住,下頜左右來回切磋,那力度像要把她咬下來一樣,舌尖不停地舔著乳尖。

“啊…啊…你…太狠了……真痛快…用力啊……哦…啊……”她的嘶喊漸漸變成了歐美式的低吼,像妖精變身前的聲音。

我都有點心疼了,想想如果有人這樣咬我,早就翻臉了,她對疼痛的需求真不是我能體會的。

她在我身上,完全僵住了,所有意識都在盡力體會那被折磨的快感,蜜穴裡的淫水衝破了緊密的壓力,溢了出來,我趁機小幅度地抽插幾下,根本沒有什麼感覺,因為那些水已經把摩擦力削減到幾乎為零。

我膽子大起來,速度、力度、幅度都有所提升,相應的,齒間動作分了神,她慢慢地感覺到了乳尖痛感的減弱和蜜穴快感的增強,那洋妞式的叫聲也轉回東方小女人的呻吟,一時間,我幾乎忘記了身上的女人是誰。

“啊…真痛快…人家的…心…都要被你…咬出來了

…”她緩過神來,開始了新一輪的享受。

“你這騷屄…真緊…”我雖然放下了顧慮,大膽地抽插起來,可阻力仍不容忽視。

小蝶漸入佳境,可以小幅度配合我抽動了。

“你這根天殺的大雞巴…真硬啊…比自慰器還厲害…”

“比自慰器厲害?哪種自慰器?”

“當然是…假雞巴了…我不喜歡跳蛋…太麻了…你這跟假雞巴大小差不多…可這麼燙…這麼硬…還一跳一跳的…是活的…”

“當然是活的了…你喜歡就好,你可別夾得太緊,我怕受不了,我還想多玩會兒呢。”她每說到那些淫穢的字眼,裡面的穴肉都好像吃了興奮劑,緊緊地包夾著肉棒,我真有點把持不住。

“沒關係…不會射出來…”

“你怎麼知道?你又沒和男人做過…”她的話,好像總是有矛盾的地方。

“是媽媽說的…吃了我的水後和我做愛…她根本不能高潮…啊…練了好長時間…才能自由控制…有一次…就在這沙發上…我帶著假雞巴…肏了兩個多小時…她一直是在高潮邊緣…最後她實在忍不住了…猛的一下…把水噴得比吊燈還高…”

我看了看頭頂的吊燈,因為是躍層,客廳高度不止六米,吊燈垂下來,流蘇離地面最少四米多,如果比吊燈還高,恐怕要有五米了。

在這雍容華貴的歐式客廳裡,勾魂妖精似的女兒,胯下套著女同專用的假陽具,幹著她美豔騷浪的媽媽,而且兩個多小時,恐怕二人都已經筋疲力盡,聲嘶力竭,最後女兒大義滅親地用幾十下甚至上百下的衝刺,根根頂入花心,把媽媽幹到無法承受,堤壩決口,噴出五米高的水柱,直射天上,那是一幅多麼淫蕩的亂倫畫面。

想到這,我的雞巴好像又長了一些,如同健美比賽上,一發力而隆起的肌肉群,青筋暴露,所向匹敵。

“好啊…一說到媽媽…你看你…漲死我了…你這色狼…”她感覺到了我的變化。

我笑著,看著天花板,意淫著噴泉爆發的情境,好像有什麼不對勁。

“不對吧…人家潮噴都是向前噴…你媽媽怎麼噴到天上去了?”你看,只要細琢磨,還是有漏洞的。

“笨蛋…不是告訴過你嗎…媽媽花樣可多了…這樣不就好了~~”

她戀戀不捨地繼續套動,下意識地用穴肉狠狠吸了下龜頭,然後離開肉棒,踮著腳尖,邁著輕盈的步子,扭動著渾圓的小屁股,走到了沙發有扶手的那一頭,邊走邊向我拋著媚眼,我趕忙起身跟了過去,只見她坐在扶手上,身子往後一躺,頓時整個屁股,特別是小穴都被扶手撐著向上呈現出來,穴口向外還流著涓涓的淫水。

“明白了吧…要不要試試?”

我雙眼直直地盯著眼前美女這異於平常的姿勢,藍色連衣裙勉強裹在身上,乳房由於向下的重力顯得更大了,雙腿字打開,好像她知道這是我最愛的動作,金色的魚嘴高跟明晃晃地展示著無窮的魅力。

我一把攥住,從魚嘴的開口,舔了起來,那塗著粉色指甲油的腳趾沒有異味,盡是香水,趾甲微翹,乾淨,整齊,當我的口水把她完全浸溼,她的呻吟聲也要蓋過音響裡的聲音了。

之後舔向腳背,那裡高高隆起美麗的弧線,白嫩得連血絲都看得到,我把拖著整隻腳的手改為攥住鞋跟,輕輕用力,鞋就被脫了下來,一隻白嫩的金蓮頓時暴露在眼前,腳掌

和腳跟有微微的粉紅色,每根腳趾都細長勻稱,就連小腳趾的趾甲也沒有半點瑕疵,和想象的一樣,滿是骨感。

腳心和腳背一樣有著漂亮的弧度,舔上去,溫暖的電流遍佈她全身,麻癢感刺激著穴裡的蜜汁大股湧出,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我長開嘴,把纖瘦的前腳掌一口含入,五根腳趾擠在狹小的空間裡,被口水完全的浸泡,那種被包容感使得她的呻吟已經開始顫抖了,我的舌頭溫柔地舔舐著每根腳趾,還不時地伸出來挑弄腳心。

她被這奇癢的感覺弄得意識都有些模糊了,略帶哭腔地含糊喊著:“舒服…啊…老公…真舒服…老公不但會肏…還這麼會舔…弄得人家屄都癢死了…”

說著,她抓起自己另一隻腳,脫下高跟鞋拿在手中,把腳湊到鼻尖,深深地聞了一下,“臭臭的…你怎麼舔得那麼仔細…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我把她的美腳從嘴裡拿了出來,繼續舔著腳心,說,“很香,很舔,你沒嚐出來?就算是臭的,也是你的味道,我也喜歡!”

這赤裸裸的情話,如同萬朵玫瑰,驟然綻放在她心裡,她亢奮地抓著自己的腳,試探著伸出了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回到嘴裡,仔細的咂了咂滋味,“好像…還不賴…”

她再一次伸出舌頭,比上次大膽了許多,像舔陽具一樣從腳跟直上舔到腳尖,“啊…老公…自己舔也好爽啊…你也快幫我舔啊…”

我本擼著陽具,舔著美腳,因為她淫靡的表情和舉動,我一度停下了手裡和舌頭的動作,專心欣賞,被她一叫,這才回過神來,趕忙像她一樣,從腳跟舔向腳尖,不同的是,先把腳跟整個含入口內,用牙齒輕輕咬幾下,然後舔向腳心,再用舌頭打幾個轉,最後是腳尖,一一掃過每個腳趾後整隻含進去,反覆幾次,她已經呼吸急促,大汗淋漓,還不忘自顧自地大口舔玩自己手裡那一隻。

“你可真夠騷的,舔腳都可以美成這樣。”我從心底感嘆。

“還不是因為你…這麼會玩…你看人家的小嫩屄…都溼成什麼樣子了。”

“那好…我來給你止止癢!”說著,我就要提槍上馬。

“你壞…”不等她說下去,我按下龜頭,腰一用力,“吊”地一聲,淫水飛濺,直捅到底,可以看到她的腹肌對突如其來的插入,本能地繃緊,做著徒勞的抵抗。

“啊……太硬了…肚子要被你捅破了…”這句話我信,這個姿勢由於穴口做支點而形成的槓桿原理效應,把我的肉棍也撅得生疼,但並不能將被緊密的肉芽包圍的快感抹殺。

“呼…你這小屄真棒,又緊又熱,水多得直往外流。”在抽動下,龜頭像抽水機一樣,把水越抽越多。

她笑而不答,繼續舔著腳,我在這奇怪的姿勢下賣力地抽送著,不亦樂乎。

“啊…啊…從沒試過這姿勢…真爽…”她吐出了腳趾,高聲淫叫著。

“是啊…還是你媽媽厲害,怎麼想出這個姿勢…”

“哪天…你和她…試試…噢…舒服…真舒服…你把龜頭…再向上頂一頂…我的尿快出來了…用力啊…”

“是這裡嗎?”我腰部下沉,靠槓桿原理龜頭上揚,戳到了穴口的G點。

“哦!我的好老公…就是這…真要命…爽死了!”對了她的胃口,馬上激烈地回應。

她放下了手裡的腳,抓住了自己的兩個乳頭,根據經驗,這是需

要高潮的表現,她很會把自己推向肉慾的頂峰。

我雙手掐住她的腰,繼續加速,淫水已經把我的小腹打溼一片,而她的裙子也滿是水漬。

她把雙腿環住我的腰,並用力地隨著節奏往自己的方向夾,一隻手捏住乳頭,汁水呼之欲出,另一隻手滑到陰蒂上,猛地揉搓。

“啊啊啊啊…我要來了…老公的大硬雞巴…太厲害了…肏死我了啊…真想媽…媽替我挨…挨一會兒…太硬了…老公……以後肏…媽媽時…也要這麼狠…才行…我…受不了了!”

聽到她又一次提到她那騷貨媽媽,我戰鬥力猛增,屁股像剛才表演的電臀一樣,劇烈地前後抖動,每一下都給G點一次重創,龜頭已經沒有知覺了,只知道拚命擠壓刮弄屄裡的嫩肉,帶出的淫水已經變成泡沫,把我們兩個粘在一起。

我們就這樣,反覆幹了十幾分鍾,她只能張大嘴,隨著節奏呻吟著,眼睛緊緊盯著被肏的穴。

“你這騷屄,真緊,比處女屄還緊,告訴我,裡面什麼感覺?”

“裡面…漲死了…被你的大肉棒…捅爛了啊…捅到心裡面去了…”

“就這些?看來還不夠,我要多肏一會兒。”

“不行了…肏死我了…肏死就沒的玩了…饒了我吧…”

“只是捅爛,沒意思,不夠爽是吧!”

“夠了…夠了…子宮都被你肏麻了…鑽心啊……啊…胸也漲了…不行了…啊…求求你…讓我高潮吧…給你喝我的騷水…讓你下次肏得更痛快…求你了…給我吧…漲死了…再不噴就憋壞了…”

“不行,讓我再肏三十分鐘…插爛你這個害人的屄,弄得我都射不出來!”

“老公…真的不行了…饒我這一次吧…我真的不行了……啊…啊…太麻了…就是媽媽也經不住你這麼狠的大雞巴啊!”

“你不是說她很耐肏嗎?整天的肏,比妓女還專業。”根據她的形容,我只能想到‘妓女’二字。

“是…她就是爸爸的妓女…經常弄得爸爸求饒…啊…啊…現在有人出五十萬買她一次…她都不肯…她那個淫屄…每天都讓我幹她…”

“哪天讓我肏一次,你看誰厲害?”

“你厲害…當然是老公厲害了…啊…我告訴你…她死穴在哪裡…”

“好…今天就先肏死你這嫩騷穴,改天再肏她那個。”

“不嘛…老公…我真的漲死了…啊…啊…小騷穴裡的水滿了…這樣…明天就讓你肏媽媽…我幫你一起肏她…保證你肏個夠…哦…啊…讓你見見真正的下賤騷屄…你太猛了…我們一起伺候你…還不行嗎?啊…媽媽身上…所有的洞都給你…肏……肏死她…………”

“你這死丫頭!說什麼呢!”

聲音從我身後傳來,我趕忙回過頭去。只見楚菲雅鳳眼圓睜,站在我身後。

我的媽呀!這次該我喊媽了,嚇得我寒毛都豎起來了。

“媽…你看他…欺負我…”小蝶好像見到了救星,委屈的喊道。

“阿…阿姨…我…”我支支吾吾地說著,可胯下的動作雖然減慢,卻沒停下。

“你們在一起…我不干涉,可也別這麼明目張膽地…”看來是氣壞了,她冷酷的臉上,雙頰緋紅。

“媽…咱倆的事…我都跟正天說了…他巴不得…和我一起伺候你呢…他的雞巴好極了…比那些假的好用多了…”小蝶真是快人快語,要把話題轉移到楚菲雅身上。

“你們肏就肏,還扯上我,滿嘴胡說八道!”真

不知道她到底生什麼氣。

“媽…你也假正經了?昨天晚上…我們不是說的好好的嗎?”

“昨天我馬上就要高潮了,你不給,我才…”她突然意識到,說錯了話,而且我的眼神射得她渾身發燙。

“阿姨…”我盯著她的胸口,她穿的仍然是昨天的制服,馬上就要被巨乳撐爆,雞巴已經硬得不行了。

“看什麼看?嘴上佔了便宜,眼睛還要佔便宜,你這小子也太過分了!”她顯然看出了我對她的垂涎欲滴。

“您太美了,我實在管不住自己的眼睛…”這句真是心底的實話。

“我女兒不美嗎?她還不能滿足你?”楚菲雅也承認自己的美貌。

“小蝶很完美了,只是我實在射不出來。”

“撲哧…呵呵…你呀,你就別想射了,吃了她的水,不練習些日子是射不出來的…呵呵…”她笑著笑著,不笑了,這一句話等於承認了所有事。

“您還笑?我很難受啊!”我趕忙岔開話題。

她識趣地順著我的話,避開了尷尬,“這樣吧,你先把小蝶解決了,再想辦法解決你的問題。”

“那好這樣了,小蝶,忍著點,我要用力了。”

“正天…沒關係…用力肏吧…我受得了…媽媽…你也幫幫我……”

“你們兩個不是挺性福的嗎?還要我這老媽做什麼?我去換衣服了。”

“不嘛不嘛…媽媽幫我咬一咬吧…我手都酸了…不然下次我不幫你了……”

“真拿你沒辦法…來吧…”

我看這大美女要加入我們了,欣喜若狂,當下腰一沉,抓住小蝶兩條大腿,猛地飛速狂插起來,楚菲雅則蹲在小蝶身側,雙手各抓住一隻巨乳,塗著鮮紅唇膏的豐厚嘴唇湊了上去,當時就在乳暈上留下了斑斑唇印,十根漂亮修長的指甲,深嵌在乳球裡,舌頭在乳頭上靈活地打轉,弄得滿是口水之後,張開嘴含住乳頭,一口咬了下去。

“啊!媽…你今天怎麼也這麼狠啊…疼死我了…像過電一樣…啊!正天…別愣著…繼續用力啊!”

我被眼前這對母女的表演驚呆了,以前看V裡的女同,就很雞動,今天就發生在我眼前,而且是在虐乳,而且是親母女,而且女兒還被我肏著,這一刻,我甚至從未幻想過,而她們就這樣旁若無人地盡興著。

我停下了腰部動作,盯著楚小姐那美麗絕倫的側臉,濃豔的妝對於她來說絕對不是什麼遮掩,而只是小小的點綴,皮膚潔白如玉,吹彈可破,眉形乾淨好像從未修飾過,眼眶深邃,鼻樑高挑,集合了我所見過所有混血美女的優點,但她卻是原裝的國貨,朱唇皓齒之間蹂躪著那顆粉紅的乳頭,但乳頭在這時絕不是焦點,我就呆呆地愣在那裡欣賞,直到小蝶的淫聲催促才緩過神來。

“你看你,剛才還跟我裝正經…現在…啊…見到美女…眼睛都直了…哼…啊…色狼…大色狼!”

“對,我就是色狼…你要是不色…會被色狼肏得服服帖帖的?感覺怎麼樣啊?雞巴比剛才更硬了吧?一會兒讓你看看…你媽媽…撅著屁股…被我肏的模樣…看是你浪…還是她浪!”我也不敢太放肆,含糊地說著,明著是和小蝶調情,其實是說給她媽媽聽的。

“爽啊!你這根大雞巴…真是寶貝…怎麼這麼硬?我都怕媽媽會受不了…”

“你不是說她的屄很耐肏嗎?不會還不如你吧?”

“你別亂說…小心媽媽…肏得你

下不了床…媽媽一次可以肏好幾個小時…有次用舌頭…就把我玩得小便失禁了…她那騷穴能連著噴好多次…裡面的肉都會動…咱倆一起…未必是她的對手…”

“啵~”楚菲雅猛地一吸,嘴唇離開了乳頭,功夫真不是吹的,那櫻桃比剛才還要大,這次不是噴水,是要滴下血來。

“我這是缺了什麼德了,生了你這麼個騷貨,剛被男人肏幾次啊,就浪成這樣!怎麼什麼事都說,小天,別聽她胡說,阿姨是怕她噴不出來難受,好心幫她,她倒把我賣了!”

“阿姨,您也別生氣,要是真能和小蝶一起肏您一次,我也不枉此生了。”說這話時,我很正經,很真誠,很不要臉。

“我說你這小子怎麼也學得油腔滑調的?昨天小蝶還說你溫柔,有風度,怎麼脫了衣服,也口無遮攔,胡說八道?”她還死不承認,其實每天流淌蜜汁的淫穴不就是在等我嗎?

“媽,正天又不是外人了,你們的事以後再說,先給你女兒肏美了行嗎?”小蝶乞求道,屄肉還一下下地夾著我停在裡面的雞巴。

“你呀…哎…小小年紀就這樣,長大了還了得?”楚菲雅明顯已經妥協了。

“嘿嘿,還不是你生得好?遺傳嘛~”

“你再說!正天,拔出來,癢死這小騷貨!”

“阿姨,別生氣嘛,不說了,不說了,我努努力,讓小蝶噴上天花板,她就閉嘴了…嘿嘿~”我壞笑著,挑著眉,把‘噴上天花板’幾個字說得陰陽怪氣,暗示著這是要打破她的記錄。

楚菲雅猛然一震,看了眼這姿勢,又看了看天花板,似乎明白了,女兒已經把自己的‘事蹟’告訴了眼前的男人,頓時俏臉一紅,低頭瞪了小蝶一眼。

“小蝶,不許再和阿姨開玩笑了,你看,咱們都幹了一個多小時了,讓我好好肏幾下,肏翻你這個賤貨!”

我這話說得是小蝶,眼睛看的可是楚菲雅的背影,那被制服緊緊勾勒出的輪廓,只能用性感的N次方來形容,我真恨不得現在就把她推倒,撩起那齊B的短裙,用這沾滿小蝶淫水的兇器,直插她那同樣氾濫的浪穴,可我話還沒所完,她突然回過頭來,最後幾個字,幾乎說是看著她的眼睛說的。

四目對視,愣了幾秒,也許是我眼花了,也許是願望太迫切,我看到她媚眼含春,嘴角微微一笑,當時我心中的煙花直衝雲霄,朵朵開放,興奮異常。

楚菲雅的眼神依舊沒離開我的目光,不知她的思緒是在飛速旋轉還是放空,又過了幾秒,她終於開口了:“小天,別愣著,你要眼看著小蝶渴死嗎?”

我還在琢磨她的表情,下意識搖了搖頭。

“那就快肏啊!”

“是啊,老公…肏我啊!肏小妖精的爛屄,賤屄…別心疼我…用力肏…讓這假正經的婊子看看你的本事!”

這句話,猶如點將臺拋下的令牌,我當時腦子裡只有一個字:衝!

隨即退出鋼槍,雙臂下攬,抱起小蝶的屁股,往上提了提,找到那個讓她不會滑下去的角度,按下龜頭,腰部一沉,“噗”的一聲,盡根沒入。

蜜穴的G點早已被堅硬的龜頭肏腫了,裡面充滿了有著強大壓力的淫水,以至於龜頭被頂得生疼,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只是一味的抽插,當然,始終挑釁地盯著楚菲雅的眼睛,要給她一個下馬威。

只見楚菲雅的臉越來越紅,也許,這幾年

來,她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欣賞男女的歡愛,巨乳一上一下地起伏,呼吸的急促,心裡一次次地吶喊和渴望,渴望像自己女兒一樣被眼前的男人按在胯下,肏得胡言亂語,愛液橫流。

“媽…快吻我…我要……”小蝶總是有意識地讓媽媽參與到我們其中。

楚菲雅低下頭,用深深地舌吻做著回答,四片性感的嘴唇迭在一起,從雪白的牙齒中可以看到那出入糾纏的兩條粉嫩的香舌,還有源源不斷地口水,一次次地拉出美麗的弧線。

小蝶的手,慢慢地滑向楚菲雅的小腿,那條很細,很長,還帶有微微肌肉線條的黑絲腿,從光澤度來看,一定是那種包蕊絲的,是很膩滑,很有手感的,一路向上,到了大腿根部,我真希望那是我的手在遊走,直至最敏感的部位。

“嗯…嗯…啊……”楚菲雅悶哼的呻吟聲傳了出來,真是和想象的一樣銷魂。

兩人的口水越來越多,弄得下面的小蝶已經開始從嘴角往外溢了。

“媽…你吻得我快透不過氣來了…正天……你怎麼越來越硬了…”

的確,眼睜睜地看著如此淫亂的場面,雞巴比第一次看片的時候還要硬上幾分。

“你們兩個,太……淫蕩了”我實在不知道怎麼形容這對母女了。

“沒關係…正天…罵我們……越難聽越好…”小蝶抓著自己的巨乳,說道。

我猶豫了一下,因為感覺和楚菲雅的關係正在懸崖邊,跳下去,也許成仙,也許粉身碎骨。

楚菲雅並沒說什麼,只是幽怨地瞟了我一眼,當時思維混亂的我對這一眼的含義根本沒法理解。

“正天…來啊…這個騷娘們兒就喜歡被罵…越罵越騷…罵她!”說著,小蝶拿出了一直在楚菲雅胯下摩挲的手,上面已經沾滿了油亮的汁液,隨即放進嘴裡,舔舐起來。

沒錯,這次我肯定沒看錯,楚菲雅真的是含著淫邪的笑,看著我。

“你們這兩個不要臉的騷貨!親生母女!幹出這麼淫蕩的事,看你的淫水,你被這小妖精挖得滿手都是,你真是個欠肏的臭婊子!”我破口大罵,雞巴隨著一個個淫穢的詞語精神抖擻。

小蝶的手,又伸向了楚菲雅的蜜穴,已經可以聽到裡面“咕嚕,咕嚕”的水聲。

“你們在人面前那麼高貴,卻躲在展臺後面自慰,現在好了,每天等著晚上被我肏吧,你們就是我的兼職妓女。”

“是啊…正天…我們就是婊子…是妓女…只要給我們肏爽了…你一分錢也不用給…以後隨便你肏…”楚菲雅閉上眼睛,好像是在享受我的罵聲,小蝶很配合地作踐著自己。

“好啊,那我就給你肏上天!”

我把屁股繼續下沉,估計這時的雞巴已經被壓彎了,不再主攻穴口,而是大起大落,先插子宮,再刮肉芽,最後猛壓G點,只見小蝶藍色短裙下的小腹顫抖不已,一定是在醞釀一次大的洪潮。

我抬起她的一隻腳,真是太美了,柔弱無骨,毫無瑕疵,一口舔上去,直插趾縫,然後把大腳趾含進口中,小蝶只有浪叫回應。

楚菲雅又一次抓住小蝶的巨乳,長長的美甲掐住乳頭,小蝶在這多重刺激高聲尖叫。

“你們兩個…怎麼這麼默契…啊…啊…舒服死了…正天在快點…再狠點…子宮都被你肏穿了…玩死我了…媽…你這賤女人…用力啊…捏爆我…”

“騷女兒…你老公肏的舒服嗎?”

“

太美了…他的大雞吧真硬…你也要試試啊!”

“不行…有你的手指…媽媽就滿足了…你也用力啊…往子宮裡捅…啊…真痛快…對…用指甲刮…太痛快了…”

“對,小蝶,用手肏你這個爛貨媽媽…你越用力肏她,我也用力肏你!”

“媽…你的小屄真緊…今天特別的緊…是不是也想正天肏你這岳母了?”

“別…別…亂說…媽媽就想讓你…快點高潮…啊…你的指甲真長…刮的我又疼又爽…”

“來…媽媽…坐到我臉上來…我舔舔你的小嫩屄…”

“啊?不好吧…小天…”

“沒關係,阿姨…我的不也被你全看光了嗎?怎麼是一家人,怕什麼?”

“啊…好…我這個岳母也不怕被你看…小蝶…媽媽的小穴交給你了……”

說著,楚菲雅拉高了齊B短裙,露出了紅色的丁字褲,上面已經溼淋淋的一大片了,順著大腿流向了小腿,真是個多水的尤物,然後抬起了腿,面向我,撥開細細的繩子,跨在小蝶頭上,就坐了下去,小蝶早就迫不及待的張開嘴,迎接媽媽的蜜穴,還沒碰到,已經有淅淅瀝瀝的淫水滴入口中,小蝶笑著咂著滋味,之後伸長了舌頭,拚命地往穴裡鑽。

“啊!小蝶…真會舔…媽媽受不了…你這壞丫頭…舒服死了!”

場面越來越淫蕩,越來越無法控制,我是抱著必死的決心,槍槍到底,棍棍猛戳,可苦了小蝶,又要舔屄,又要浪叫,還要享受下面的肉棍。

“小蝶…啊…把手也伸進來…媽媽子宮癢死了…對…還有屁眼…你用力幹我…你老公才會賣力肏你…咱們一起…啊…”楚菲雅很享受女兒的挖穴技術,淫聲浪語不斷從她嘴裡說了出來。

“媽…我要來了…要來了…快…快去給我揉陰蒂…我馬上就要噴給你們了…快啊!”小蝶渾身顫抖,看樣子是舒服到了極點。

我也不甘示弱,機械性的運動已經不知道累了,每次退出一半的龜頭都是紫紅色的,整根雞巴面目猙獰,反反覆覆地搗著窄小的淫穴。

楚菲雅聽了小蝶的命令,修長的玉手滑過平坦的小腹,一下按在小蝶腫脹的陰蒂上,畫著圓圈揉搓起來,那長長的美甲,一次次地碰到我的小腹,還有幾次刮到我抽出的陰莖甚至龜頭,這是我們第一次身體的接觸,雖然那麼間接,可對我的刺激卻是莫大的。

有了她的鼓勵,一不做,二不休,我再次下沉,疼痛感猛然傳來,看到穴口已經被雞巴撐得很大了,紅紅的,冒著晶瑩的水。

“我來了!我來了!我要噴出來了…老公…再狠肏幾下…我要射了!”

隨著她的高喊,穴口猛地一震,小腹一鼓一鼓地好像在做最後的增壓,在雞巴與淫穴的交合處,有一些淫水因為受不了裡面強大的壓力,從四周開始向外噴了。

可惜我的雞巴已經麻木了,只是感覺裡面有一股比昨天更大的力量,拚命向外拱,我咬緊牙關,頂著分不清是肉芽還是子宮還是淫水的萬千壓力,做著最後的衝擊。

楚菲雅也被小蝶幹得渾身酥軟,媚眼迷離,但在這關鍵時刻,還是偉大的母愛佔了上風,她掙扎著要和我一起把女兒送上前所未有的高潮,當下二指一分,就把兩片陰唇大大地分開了,露出了粉紅的陰蒂,之後一口咬上去,像對乳頭一樣,研磨著,撕咬著,絲毫沒有憐惜。

“啊!媽…你越來越狠了

…會要了女兒命的!啊…啊…陰蒂快被你咬掉了!”這快感,恐怕比乳頭強烈很多倍。

“嗯!小蝶!來啊…噴出來!媽媽…想喝你的騷水了!”楚菲雅還咬著陰蒂,嘴裡的話勉強能聽清,而且,她性感的嘴唇已經快要碰到我的陰莖了。

這時的小蝶已經幾近痙攣,嘴裡大喊著:“啊!來了!來了!我來了!肏死我吧!老公…媽媽…你們這對狗男女…肏死女兒了!老?

第 5 部分閱讀這時的小蝶已經幾近痙攣,嘴裡大喊著:“啊!來了!來了!我來了!肏死我吧!老公…媽媽…你們這對狗男女…肏死女兒了!老公…再來…再多幾下…媽媽…用力咬啊…啊…啊…啊…我噴了!”

我猛地把屁股沉到底,雞巴立刻被壓了出來,感覺就好像喝汽水時,把手指插進瓶口一點,之後向上一拔,“啵”的一聲一樣,她的蜜穴發出了更大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一條水柱,看不清是否有顏色,帶著水流聲和她聲嘶力竭的叫喊,直衝天花板,“啪”的一下,打在上面,像驟雨一樣落了下來,這樣持續了好幾下。..rg我和楚菲雅都驚呆了,沒想到身材如此嬌小,竟然有這麼大的爆發力和蓄水量,等潮噴結束了,小蝶軟了下來,嘴裡含糊道:“別浪費了…快喝掉…”

我們這才緩過神來,楚菲雅張開性感的雙唇,吐出舌頭,在小蝶肚皮上舔了起來,我把住她的穴,也貪婪地舔著,這些水是渾濁的,透明的液體裡摻雜著白色的乳液,楚菲雅舔了幾口,下去喂小蝶,紅唇上沾到的點點乳白色的陰精也被一一收入口中,我也學著她,一起去喂,間接地與楚菲雅接了吻。

小蝶喝了幾口,說,“好了…你們也要補一補…別餵我了…”

我倆看小蝶閉目養神了,身上還有劇烈高潮後痙攣式的抽動,才自顧自地舔起來,穴口的白汁特別的多,吃下去和昨天感覺一樣,丹田一陣灼熱蔓延全身,我大幅度地舔著,卻不及裡面流出的速度。

“阿姨,看你女兒的穴,還在流,我吃不下了,一起來吧。”

她的手還在自己私處摳弄著,聽到我說話,爬了過來,舔向陰蒂,“好…你也多吃點…很有好處…”

我擼著依然堅挺的陰莖,舔著蜜穴和屁眼連接的部位,慢慢地,兩條舌頭眼看就要碰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