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下的名器第三四章

制服下的名器第三四章

節選她正在試穿的是一件紅色的連衣裙,胸前的深V字直到胸口,腹部部以上,只有兩根布條,遮住大半乳球,綁在脖子後面,還好,後背也只露出上半部分,否則真是比原來那件還要暴露,短裙依然是超短,其實,對於她翹挺的屁股,裙子也只是個點綴。

她環住我的脖子,說,“老公,幫我拉一下。”

我也抱住她的柳腰,摸索了半天,“哪有拉鍊?”

正說著,她柔軟的嘴唇忽地印了上來,小舌頭靈活地直往我嘴裡鑽。

我摸著她光滑的後背,對於這突然的舉動,毫無抵抗,任憑她在我嘴裡遊走一番,然後激烈地響應。

口水的殺傷力還是那麼大,沒幾口,我的陰莖就進入了戰鬥狀態,高跟鞋使她的雙腿更長,接近我的身高,陰莖剛好頂到陰部的突起,她舒服地來回扭動身體。

我們側著頭接吻,正好可以看到她身背後的鏡子映出她的背影,她黑色的絲襪美腿微微叉開,那如靈蛇般的身體跟隨著店裡浪漫的音樂左右晃動著,這一刻,一切豔舞都是浮雲。

“來…老公…快來欺負我~”她的耳語,儼然出自一個慾火中燒的小女人之口。

“晚上回家吧,外面人挺多的,被發現就麻煩了。”

“啊~你這色狼…不想嗎?不想肏我的絲襪腿了?”她好像很期待我玩她的腿,抬起來,蹭著我的襠部。

“不是,不是不想,這麼多人,你叫聲又那麼大。”

“我不叫,我能忍住。”她用手捂著嘴巴。

“我不信,第一次不讓你叫,你不還是叫出聲了~”真是天助她也,話音未落,突然換了音樂,是dyGG的Teephne 強勁的鼓點好像還是 RE的,充滿了整個房間。

“老公,來嘛~”說著,她蹲下去,拉開我褲子的拉鍊,掏出堅硬的陰莖,毫不猶豫地一口含住睪丸,吸允一番,之後一路舔上陰莖,直至龜頭,一口含下,拚命地吸,口腔裡產生的負壓使得龜頭被緊緊包裹,舌頭很合時宜地打著轉,掃著馬眼和冠狀溝。

“呼~別這樣…”我咬著牙,承受著快感。

她一手團揉著睪丸,一手捋了捋頭髮,露出側臉,小嘴緊緊地箍著棒身,上下套弄。

我挺著下身,靠在門上,一扭頭,看到旁邊的鏡子上她的側身,真是淫靡至極,細細的雙腿踩著性感的高跟鞋,大大地分開,蹲在我胯下,佈滿漂亮的蕾絲圖案,隱隱約約的看到黑色絲襪間嫩白的皮膚,屁股和胸部的起伏充滿了被人踐踏的慾望,專注口交的同時,不忘適時地望上我幾眼,飛來渴望被折磨的眼神,高挺的鼻樑幾乎碰到小腹,雙唇的油彩已經被抹掉,只能被迫張大,努力地降服口中的硬物。

“嗯~”不知是從口腔還是鼻腔,她發出了興奮的悶哼,陰莖被這低頻率的震動弄得全身酥麻,還伴隨著舔棒冰一樣的水聲,好像陰莖已經流出汁液,而她正在一滴不落地舔舐。

我攥緊拳頭,雖明知道不可能射出來,可還是用力忍住。

睪丸被揉搓的快感,使得肛門也跟著收縮,因為自己身上最脆弱的東西被美女抓在手裡把玩,命懸一線,卻又無比舒暢,而且所有感覺都是追著刺激你,讓人無處躲藏。

一通賣力之後,小蝶吐出了龜頭,轉過身去,跪在鏡子前的小沙發上,撅起屁股,手裡攥著陰莖,回頭望著我挑逗地說道,

“好老公…快來嘛…今天讓你好好的…欺負欺負你的小妖精~”

這時的我,早已把什麼“公共場所,大庭廣眾”之類的詞拋之腦後,蹲下來,伸出舌頭,從她耀眼的高跟鞋跟開始,一直向上舔去,她也側著臉,從鏡子裡欣賞自己的美腿被男人如獲至寶地捧在手裡,含在嘴中,一股征服感湧上心頭。

雖然她的雙腿令我神魂顛倒,可我並不想戀戰,一路舔到私密處,我抓著她高高撅起的屁股,剛要舔下去,才發現那裡的淫水早已汪洋一片,亮晶晶的透明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奔流而下,膝蓋處的沙發墊已經被陰溼了。

“你這裡已經溼透了,還沒幹就這樣,真騷!”

“還不都是因為你,換成別的男人~才不會這樣呢!快來吧~幹我!”

“不舔了?”

“都這樣了,還舔什麼?”她用手摸了下自己的蜜穴,手指當時就沾滿了蜜汁放進嘴裡,“嗯~老公別舔了…要不會癢死我的…快上我…小騷穴要你的…大雞吧!”

“急什麼,我也要嚐嚐!”

外面不時有著走動的聲音,希望沒人聽到我們說話。

我俯身下去,一口舔上她的穴,隔著蕾絲絲襪,穴口的唇肉被擠作一團,只有蜜汁能勉強出入,即便舌頭如此敏感,也找不到陰蒂的位置,我吃了幾口淫水,實在不過癮,隨即手指捏住絲襪,一用力,絲襪應聲破開。

裡面的唇肉和淫水,終於得到了解放,門戶大開,愛液橫流,我趕忙把最湊過去,大口地吃起來。

第03章

“啊!”楚菲雅眉頭緊皺,美目半睜,突然一聲,僵住了。

她張開的香唇離我的鼻尖只有不到三公分的距離,可以說,我只要稍稍抬起頭,就可以吻到,甚至把舌頭毫無阻擋地探進去,可,我顧慮的太多了,並沒有那樣做。

“阿姨~你怎麼了…?”

她沒回答,依舊保持那陶醉的樣子,半天才吐出一口氣,“呼~沒事…沒事~~”

只聽到“嘩啦”一聲,是水灑在地板上的聲音,她拿出了胯下運動了半天的手,那上面油光光的,不用問,一定是愛液,她旁若無人地送到自己眼前,舔了起來。

頓時,我聞到了一股與小蝶大不相同的香味,非常甜膩,帶著些許淫騷,卻沒有一絲熟女的異味。

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一點也不假,特別是體現在這對母女身上,一邊是可以進吉尼斯的澎湃潮噴,一邊是僅用手指就可以造成的泛濫成災。

她品嚐完整隻手的淫液,又伸出中指和無名指,先用美甲撥開小蝶微微紅腫的陰唇,之後順利地一插到底,挖弄起來。

她的手真漂亮,白皙柔嫩中可以看到細細的骨骼,給人感覺很瘦,卻有力,無名指上的紅寶石戒指,隨著手指的起落,在穴口出入頻繁,有了淫水的滋潤,更顯晶瑩剔透。

挖了幾下,她小心翼翼地把手拿出來,把手指上掛著的白色的乳液一口吸進嘴裡,細品一番,“嗯…真不錯…你這小子還真有兩下子,能幹出這麼濃的陰精,嗯~~”

“阿姨過獎了,這是咱們一起努力的。”面對長輩,就得謙虛。

“來,你也多吃點。”說著,她又挖出一些,遞到我眼前。

我很想一口接下來,順便允吸一下這幾根漂亮的手指,可理性告訴我,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在她情迷意亂的時候,都不肯說一句與我越軌的話來活躍氣氛,

可見她對於倫理還是有自己底線的。

我腦筋一轉,想出個投石問路的主意,原地不動,張開嘴,伸出舌頭,到底看看她是什麼反映,如果,她直接把手伸進我嘴裡,那是最好,說明我們之間距離越來越短了,不介意與我有肌膚之親,如果,只是把陰精滴到舌頭上,說明還是不能太能接受與女兒共享一夫,只能做個間接的玩伴。

想到這,伸出了舌頭,好像等待女王的欽點一樣,心理直打鼓。

“哼!張開手啊,誰要餵你!”她輕蔑地笑了一下,命令著。

我去,賣了那麼多力氣,把她女兒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就得到這麼個結果,唉……無奈,我伸出了手,接過來,一口送進嘴裡,味道果然很濃,非常香甜,嚥下去,頓時倍感清爽,精力充沛。

“阿姨…我這……”我實在忍不住了,指了指胯下挺立的陽具。

“你呀,還得多練些日子,等熟悉了,就可以自己控制,不想射可以一直不射,想射,不碰它也可以射出來。”

“不碰也可以射?太神奇了吧,您現在可以隨隨便便就高潮?”

“當然,但那樣沒意思,只是下面爽,我還是比較喜歡全身的高潮。”

“可現在怎麼辦?我不能一直這樣硬挺著回家吧。”

“那我就沒有辦法了,要不,一會兒你問問小蝶,看她願不願意再幫你試試。”

“算了吧,我真怕把她肏死~”最後兩個字,我特意加重語氣,希望能給楚菲雅一點觸動。

“那你就自己忍著吧,想點其他事情,轉移下注意力,讓它趕快軟下去。”她一點也不為所動,倒是挺會出主意。

沒辦法,只好這樣了,小蝶已經累得睡了過去,我在楚菲雅的指引下,抱著小蝶去她臥室的床上,蓋好被子,才離去。

握著臥室的門把手,看著自己還依然堅挺的陽具,硬度絲毫不必它差,如此神勇的兵器,幾經廝殺卻不能滿足他主人的慾望,真有種說不出的失落感,自己搖搖頭,苦笑一番,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大功告成。

下了樓,看到楚菲雅坐在沙發上,茶几上放著兩瓶啤酒,看瓶子上的白霧就知道是冰涼的。

“歇會兒吧,喝點涼的,去去火,呵呵~”用幸災樂禍,落井下石,形容她,再合適不過了。

我苦笑了一下,開了一瓶啤酒,一飲而盡。

“看不出,酒量還不錯嘛~”

“一瓶就算酒量好?”我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別看是一瓶啤酒,動作熟練,一口乾掉,一點也不猶豫,這就是經常喝酒,而且有酒量的表現。”

“看這意思,您也喜歡喝酒?”

“我一般不喝啤酒,怕長肚子。”

我借勢打量她一番,制服上衣的鈕子已經完全打開了,透過紅色的薄紗襯衣,裡面的內衣清晰可見,上面滿是蕾絲,近似透明,甚至可以看到乳頭的位置,這樣就可以排除了用棉墊或是擠壓而佯裝出巨乳的可能性。

鎖骨明顯,身材苗條,肚臍上有個亮晶晶的裝飾,腰細程度與小蝶不相上下,尤惹人憐,淺淺的腹肌輪廓隱隱浮現,一看就知道經常參加某種腰部鍛鍊,搖擺起來一定非常有力。

胯很寬,與腰圍嚴重不成比例,預示著一個女人生殖器官的異常發達,小腹平坦,最好地證明了已經好幾年沒有被男人享用過,屁股,雖然是坐在沙發上,翹挺弧度絲毫沒有減小,相信裡面一定蓄積著

驚人的爆發力。

由於身體陷在柔軟的沙發裡,齊B的短裙幾乎滑到腰間,令人瘋狂的絲襪腿暴露無遺,吊襪帶被拉得似乎馬上就要斷掉,絲襪的蕾絲邊也一同承受著拉力,這是才體現出高級貨的質量,絲襪的條紋一點也沒被扭亂,順著大腿伸向小腿直至腳背。

這雙腿筆直得不得不讓人感嘆上天造物之能,怎麼會生得如此完美,豐腴的大腿不可加減,纖瘦的小腿順滑有力,再加上她偏愛的超高跟鞋,紅色漆皮乾淨得能映照出人影,鞋頭形狀圓潤帶尖,不誇張,很精緻,防水臺和鞋身成一體,滿是豔紅色很協調,鞋身窄小,腳型沒有一點瑕疵,一點也沒有破壞整體流線。

腳跟處飽滿,鞋跟足有二十多公分高,細得邪惡,有人形容高跟鞋,說它就像一把堅韌、鋒利的匕首,直插男人心臟,我深感認同,而楚菲雅腳下的這一雙恨天高,簡直就是一柄長劍,把性感與殺氣集於一身,任由主人大殺四方。

“喂!你好了沒有,想把我的衣服看透嗎?”楚小姐紅著臉,氣憤地嚷著。

“不…不是…已經…透了……”嚇得我滿嘴實話。

“啊?”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薄如蟬翼的襯衣,性感的黑色絲襪,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這簡直就是半裸,她馬上意識到眼前男人的目光已不再是欣賞而是赤裸裸的視奸,一陣被他人的意識佔有的快感遍佈全身。

她害羞地扣上了制服鈕子,“那你也不許看……”小女人耍賴的樣子真醉人。

“好,好,不看。”反正已經看過了。

“你每天都這麼晚回家,父母不擔心?”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說,父母在外地,我自己住,不過~時間也是不早了,不打擾您,我先回去了。”

“這倒沒什麼,反正明天我不上班。”

“哦,對了,小蝶說您要打通宵麻將,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哦~我說怎麼一進門就撞見你們親熱?原來她問好了我不在家,就把你帶回來了,這死丫頭…”

“本來說是去我家的,小蝶說您不在,才帶我過來的。”

“今天手氣好,才兩圈她們幾個全輸光了,我請她們去夜總會,自己就先回來了。”

“您不喜歡那種地方啊。”

“也不是,唱唱歌,喝喝酒我倒是沒意見,她們非要叫少爺,我最討厭那些娘娘腔的小男人了。”

“這麼說,您的朋友還挺開放?”

“是啊,跟我差不多年紀,很愛玩。”

“幸虧我不是娘娘腔,否則,還不是要被您打出家門?”

“你還算湊合吧,要不昨天晚上在專賣店我就不聽小蝶解釋,早就叫人把你~”

“您別嚇我啊,黑社會大姐。”

“呵呵,誰是黑社會啊,還大姐,沒大沒小的,我們做生意,沒有點黑白道的關係怎麼行?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委屈小蝶,小心~”說著,她用手指著我,筆筆劃劃。

我看了看還沒軟下來的陰莖,滿臉誇張的驚愕表情,連連擺手,“您老放心,小的不敢。”

“什麼您老您老的?你說誰老?”她叉著腰,質問到。

“尊稱,是尊稱,您一點也不老,說實話,我第一眼見到,感覺您比小蝶大不了幾歲,簡直就是姐妹,甚至比我還小呢!只是~”江湖大忌啊,怎麼讓我犯了。

“只是什麼?”她聽了,語氣稍稍緩和了。

“只是…玩…小蝶的手法…真成熟…

…”

“那當然,我的女兒,我……”看來小蝶的快人快語是遺傳她的。

“呵呵,您的女兒,當然您會玩了,是吧…”

她紅著臉,一個巴掌打在我肩頭,連動作都和小蝶一樣。

“以後不許拿我和小蝶開玩笑,知道嗎?還有,別總‘您、您’的叫,要是讓別人聽到,以為我比你大多少歲呢,當著外人的面,就說‘妳’就行,或者叫楚姐,菲雅,或者小雅都行,要是再把我叫老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行,行,聽您…你的…”懸了。

“現在沒有外人,隨便你怎麼叫,但別忘了,你是小蝶的男朋友,我是她的媽媽,你絕對不能做那些違背倫理道德的事!”

“那剛才我們在做什麼?”我反問道。

“剛才還不都是為了小蝶,這孩子任性,也是怪我,寵壞了。”說著,她無奈起來。

“其實,小蝶給我講了好多您的事情,她很愛很愛您,特別是讓您得到她的第一次,她是真心的想把最寶貴的東西,留給媽媽。”說到這裡,我都忍不住有點哽咽了。

“這個我知道,可她不能總陪在我身邊,我也不能永遠照顧她吧,她還是要成家,有自己的生活。”楚菲雅深情地看著我,像是委以重任。

“那個,您也不用太放在心上,我現在以一個外人的角度來說,女兒和媽媽分享了自己最寶貴的第一次,就不能分享最寶貴的男人和生活?”說這話,我是很可觀的,基本沒有什麼主觀意識存在。

“可這也太不象話了,母女和同一個男人上床,把倫理擺在哪?”

“那這麼說,母女做愛,把倫理擺在哪?”

“這…這…這已經是事實了,沒有辦法,但我們不能再錯下去了。”她表面上很堅定。

“昨天,您想到過和女兒的男朋友,一起把女兒肏到噴上天花板嗎?您想過和她的男朋友一起舔女兒的屄嗎?想過完事以後不穿衣服聊天嗎?”別讓我抓住機會,否則我會咄咄逼死人!

“這……你…你~~~”她被我的說辭堵得啞口無言。

“阿姨~”我語重心長起來,“所謂‘事實’,只不過是過去,未來,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您和小蝶的事,只不過兩個相愛的母女互相疼愛的表現,就算違背倫理,那也是愛,愛也分對錯嗎?與其現在苦苦死守心裡那根本荒謬的防線,不如早點敞開心扉,迎接更多的愛,這樣有錯嗎?”

這幾句話邏輯性太他媽強了,讓我再說一次都未必通順。

“嗯…你…也有點…道理~~”她低下頭,沉思著,眼眶溼潤,楚楚動人。

“好了,阿姨,這只是我的理解,不論您決定如何,我都會支持您,和小蝶一起疼愛您,別想太多了,早點休息吧,如果明天沒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咱們出去逛一逛,散散心。”

“好~明天讓小蝶給你打電話。”她眼神裡還是充滿迷茫,看來,今晚將是個不眠夜。

我的陰莖已經全部軟了,穿好衣服,走到門口,抬手開門。

“小天!”

“啊?”

“路上…小心…”

“好,明天見,阿姨。”

出了小區大門,等了將近十分鐘,才見到出租車,上車後,倦意襲來,連續兩天深夜激戰,雖是金槍不倒,可身體素質偏差,再加上酒力發作,感覺車廂一直在轉,真想上床昏天黑地地睡一覺。

好不容易才熬到家,澡也顧不得洗,一頭栽倒

床上,感覺稍微好了一點,可輾轉反側,就是睡不著,其實,人就是這麼賤,千辛萬苦想得到的,到手後,也不一定能享受。

不禁想到了楚菲雅,外在條件,內在氣質,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但真的搞上手,一定會幸福嗎?

小蝶,除了床上表現,絕對是一個非常單純的好女孩,我會給她帶來什麼?

左右思量了這兩個明顯擺在眼前的問題,試想了各種可能,其實,也不需要我主動去做什麼,對小蝶,只要她不做太過分的事,一切由她,對楚菲雅,靜觀其變,不論是自己考慮還是小蝶威逼利誘,總會有個結果。

在不知不覺中,進入了夢鄉,很沉,很沉。

“叮鈴~~”一陣鬧鐘的聲音把我吵醒,拿起手機看看時間,不是鬧鐘,是小蝶的電話,再看錶,已經將近十一點,真是累壞了,接通電話,傳來了小蝶慵懶的聲音。

“喂?懶豬,半天不接電話,還在睡吧。”

我又看了看手機,的確有一個未接來電,估計就是剛才打的,說明她也是剛剛醒來,“是啊,太累了,你也剛睡醒吧。”

“是啊,昨晚睡得太香了,還做了一個美夢。”

“是嗎,夢到什麼了?講講。”

“夢到你、我、媽媽,一起出去玩,很開心,嘻嘻~”

“那好啊,我可以滿足你的願望。”

“什麼啊,你又不是阿拉丁神燈,還滿足我的願望,誰用你滿足!”

“你不用我滿足?昨天晚上怎麼噴得那麼高?”

“討厭!不許亂說,昨天太激烈了,你可不許拿這個開我的玩笑!”

“好,不說,不過,今天咱們三個人真的可以一起出去玩,昨天晚上我已經和你媽媽說好了,不信,你去問問她。”

“真的?太好了,一會兒再給你打!”她迅速的掛斷電話,估計是蹦跳著去找她媽媽了。

我揉了揉眼睛,感覺清醒一些,伸了個懶腰,從床上爬起來,穿好拖鞋,剛走了一步,“啊!”渾身的痠疼,讓我不禁喊了出來,都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的確沒錯,我這命是革了,身體也要垮了,這只是和小蝶上床,要是真有一天換成她那耐肏的媽媽,恐怕真下不了床,以後真的要少喝酒,勤鍛鍊,迎接那一天的到來。

小心翼翼地走到衛生間洗漱,之後穿衣服出門,真可惡,為什麼不設計一部電梯,我呲牙咧嘴地從六樓好不容易才下來,不過,經過這一系列的活動,感覺好多了。

這時,小蝶的電話來了,“正天,算你有良心,還真沒騙我,快過來,我們等你呢。”

我先去昨天的飯店取車,之後來到她家~開門的依然是小艾,“你好,陳先生。”她的笑容很燦爛。

“艾姐,叫他正天就行了,‘先生、先生’地叫,多彆扭。”怎麼每次開門,小蝶都躲在她身後。

“哦,叫天哥吧,可以嗎?”小艾也不有點不好意思,畢竟不熟。

“可以,可以,無所謂。”我觀察了一下,她今天的打扮和昨天差不多,T恤短褲。

“快進來吧,幫我看看穿哪件衣服好看?”小蝶拉著我的手,往樓上跑。

我跟在她後面,看著薄紗睡衣下的小屁股,隨著上樓的動作,左右搖擺,非常誘人,一路來到她的房間,昨天忙著照顧她,沒仔細看,整間屋子佈置得非常可愛,是粉色基調的,但並沒有像一般小女孩的房間,滿是HE KTTY,而

都是些高檔傢俱和裝飾營造出的環境顏色,推開沙發旁的一扇門,裡面還有一個房間,她稱之為“衣櫥”,裡面四面牆分別是衣服,裙子,鞋子,化妝臺,簡直就是一個名牌時裝店,佈置得井井有條。

“不錯嘛,大小姐,我以為你的衣服會堆成一座山,沒想到這麼整齊。”我調侃道。

“呵呵,要不是艾姐幫我收拾,恐怕真要堆成山了,你說我穿什麼好呢?”

“這還用問?我的小妖精,穿什麼都能迷死人!”的確,對於她的身材,一點也沒有恭維。

“算你會說話,外面天氣這麼樣?穿褲子還是裙子?”

“天氣挺好的,穿裙子吧,我可愛死你這雙美腿了!”說著,我的手順著她的屁股滑向大腿,摩挲著。

“色狼!大色狼!人家的腿有那麼好看嗎?”她也有點害羞了。

我拉著她,來到放裙子的櫃子旁那面落地鏡前,“你看。”

我站在她身後,雙手扶著她的腰,慢慢地撫摸著,畫出她即使沒穿高跟鞋也是黃金比例的下身曲線直到腳踝。

“這雙腿,瘦歸瘦啊,卻有肉,不像那些自認為骨感的,骨瘦如柴,好像營養不良似的,而且還這麼光滑,雪白,沒有瑕疵,最重要的是小屁股,圓圓的翹著,這樣穿短裙最性感了。”

她聽我說著,自己也陶醉其中。

“可是,我覺得自己有點矮了。”

“不會啊,你有多高?”

“一米六二,上次體檢時量的。”

“那也可以啊,不算矮,而且你腿長,比例好,再說,你剛十七歲,還會長高的,你爸爸媽媽都不矮吧。”

“那倒也是,爸爸一米八多,媽媽一米七,我應該還會長高吧。”

“當然會了,即使不長,我不嫌棄,你還怕什麼?”

“誰怕你嫌棄了?就是怕站在你旁邊,不般配。”

“哈哈,這年頭,還有什麼般配不般配的,再說,你這麼漂亮的小模樣,我站在旁邊,都怕配不上你呢,哈哈~”

她聽了,很欣慰,踮起腳尖,環住我的脖子,深深地吻了上來,我一把拖住她渾圓的屁股,抱起她,她順勢用腿夾住我的腰,我們就這樣交換著唾液。

她的口水對我真的有很強的功效,陽具猛地站了起來,正好頂到她胯下,她和我吻著,舌頭攪在一起,口水直往我嘴裡灌,她也感覺到了有根硬邦邦的東西,頂著自己的穴口,馬上扭動起屁股,使龜頭在陰蒂陰唇上來回磨蹭,一股暖流周遊全身。

“小蝶,是小天來了嗎?你好了沒有?”隨著聲音,衣櫥的門開了,這時的我已經把她按在鏡子上,手揉著她的胸,她抱著我的頭,腿還夾著腰。

“你們倆個還行不行了?昨天做完分開的,今天一見面就這樣,都已經快十二點了,還出去嗎?”楚菲雅口氣中透出了一點尷尬。

小蝶放開了我的頭,“媽,人家想正天了嘛,你好了沒有?”

“當然好了,誰想你,挑了半小時,也沒找到合適的,非說要等小天來幫你挑,人家來了,你看你,又騷上了。”楚菲雅抱怨道。

“阿姨,別生氣,我們馬上好。”我放下小蝶,回應著。

“快點吧,我訂了西餐廳,十二點半之前要到。”說完就出去了。

“老公…我想要……”

“好寶貝,忍一忍,不然媽媽真要生氣了。”我安慰道,在她嘴上來了個響吻。

“老公……那晚上…”她可憐巴巴地揉

搓著自己的乳房,看著我。

其實我也是恨不得馬上把她推到在地毯上,可無奈沒時間了,我還是比較理性的,在關鍵時刻還算能管住自己。

“好,晚上一定好好肏肏你這小穴。”我一把摸上去,已經溼嗒嗒的了。

“討厭,別摸了…真不行了……”她打開了我的手,轉身回去挑裙子。

我坐到身後的沙發上,欣賞著她精心的樣子,真迷人。

“老公,這件怎麼樣?”只見她拿著一條粉色的連衣裙,比昨天的還性感,該短的短,該露的露。

“好啊,只怕包不住你這麼翹的屁股,我可不願意我的老婆被其他男人看光了。”

“去,瞎說,我是你的,誰敢亂看,不過,這件裙子好像真是小了點~”她往自己身上比劃著,“這好像是去年夏天買的~”可以看出來,這一年,她發育得不小。

“你找找今年的吧,胸也大,屁股也大,以前的恐怕都不能穿了。”

“哦~這件呢?”她又拿出一條黑色的連衣裙,布料亮亮的,胸前和背後都有開口,領口不算太低,可中間開了一個可以露出乳溝的口,背後是從脖頸一直到腰的一個大口,中間穿插著一條紅色的帶子,好像歐洲古代的塑身衣。領口和裙襬也是紅色的邊,看起來很亮眼。

“真性感,你穿上一定很漂亮!”

“那我穿給你看~”

她就在我面前,脫下了睡衣,我還是第一次有距離的欣賞她的裸體,從頭到腳看的入神,直到她從上至下穿連衣裙時,裙子卡在了胸部,叫我幫忙,我先鬆了鬆後背的紅色帶子,稍微往下穿了一點,還是不行,繼續松,還是不行,再松,還是不行。

“大小姐,這件什麼時候買的,試過嗎?為什麼買這麼小號的?”

“春天買的啊,當時試過,挺合身的,不知道現在怎麼就穿不上了?”

“你發育太快了,呵呵,我再鬆鬆,如果還是不行,你只能穿睡衣上街了。”

“我才不要呢!你再鬆鬆,我努力下下。”

我把後面的帶子,調到最大開口,這才穿好,再看效果,胸前的開口,已經被巨乳撐成了圓形,後面的開口,也大到幾乎露出半個後背,紅色的帶子綁在上面,很有S的情趣。

“呼~穿好了,怎麼樣?”

“呃~讓我說實話嗎?”

“當然了,快說啊!”

“我想肏你!”

“討厭!別開玩笑,媽媽等著呢,這件可以嗎?”換成她一本正經了。

“太性感了,走在街上,得吸引多少男人啊!”

“那就不穿了~”

“沒關係,我們先去買衣服。”

“那也行,配這雙鞋,怎麼樣?”

又是一雙恨天高,放眼看去,她的鞋幾乎都是這種類型,手裡拎著的這雙,是黑色漆皮的,高得嚇人,亮得奪目,紅色的鞋底,正好與裙子的帶子相配。

“可以,性感…”我按了按胯下的陽具,吞了口水。

“是不是要配雙絲襪呢?”

聽到“絲襪”兩個字,我心底一顫,這裙子加上這超高跟,簡直就像索精的小惡魔,再穿上絲襪,恐怕我要一路挺著雞巴走了。

沒等我回答,“這雙怎麼樣?”她順手拿起了一雙滿是蕾絲花紋的連褲襪。

“你是要我的命啊,我最受不了女人穿絲襪了,你還挑了雙這麼性感的,還讓我出門嗎!”

“你喜歡絲襪?我以為你只喜歡腿呢,呵呵~”

“當然喜歡了,制服,美腿,絲

襪,高跟鞋,我都喜歡瘋了,咱們見面那天晚上,如果你不是那身打扮,我也許還有點理智,結果,正中我下懷,才把你就地正法了。”

“那好啊,就穿這雙了。”

說完,她坐到我旁邊,捲起襪筒,抬起一條腿,繃直腳尖,小心翼翼的伸進去,好像生怕長長的趾甲把它刮破,之後慢慢地帶著絲襪向上套,這哪裡是穿,簡直就是撫摸,雙手滑過的皮膚,當時就蒙上了一層若隱若現的蕾絲黑紗。

然後用同樣撩人心絃的動作,穿上了另一條,再穿上那雙高跟鞋,站了起來,把裙子退到腰際,把褲襪的臀部部分慢慢地提好,這樣整個屁股也變成了黑色蕾絲的,最後,她筆直的雙腿沒有屈膝,而是彎下腰,雙手各抓住一條腿,從下面一路撫摸上來,直到屁股,又著重地在上面遊走一番,才扭動著拉下裙子。

這一幕我眼睛都沒眨一下,因為馬上就要噴出火來了。

“怎麼樣,漂亮嗎?”她含情脈脈的問。

“寶貝,咱們改天再出去吧,我今天只想肏你,別的什麼都不想幹!”

“哦?你想怎麼肏呢?”她邊說,邊用手撫摸著自己身體的敏感部位。

“我想先肏你的腿,你的腳,你的鞋,我都想肏!”我迫不及待了。

“你還挺會玩的,這怎麼肏?”

“你就坐在沙發上就行,我先把你下身舔遍,如果你需要,可以仔細舔舔小穴,之後,舔你的高跟鞋,再舔你的絲襪腳,每根腳趾都舔到,特別是腳心,最後,讓你兩隻腳夾著我的雞巴,給我腳交,或者,用腿彎夾著,就可以肏你的絲襪腿了。”

“啊~第一次聽說,還有這種玩法,你現在就要肏我的絲襪嗎?”短短几句話,她聽得很過癮,不自覺地加快了手裡的動作。

“是啊,我現在就要,等絲襪肏爽了,再肏你的穴。”

“小蝶!還沒好?你們是不是又幹壞事呢?”門外的楚菲雅來得真不是時候。

“哦!媽,好了,好了,你看看,漂亮嗎?”小蝶嘴裡應付著,眼睛戀戀不捨地看著我。

楚菲雅開門進來了,我趕忙站了起來,“呦!我女兒今天這是怎麼了,以前讓穿都不穿,今天怎麼這麼性感,穿給誰看的?”

“媽~~”小蝶害羞地挽住我的胳膊。

我這才注意到楚菲雅的一身打扮,大大地波浪,披灑肩頭,黑色的眼影和眼線非常漂亮,本來就很大的一雙丹鳳眼勾勒得無比動人,淡紫色的唇彩把微微翹起的嘴唇塗得油亮,鎖骨的線條分明可見,紫色的小連衣裙只包住半個乳球,短的不能再短的裙邊緊緊縛在大腿根部,邁的步子大一點恐怕都要被扯破,光滑的雙腿沒有穿絲襪,腳下一雙淡紫色的磨砂高跟鞋令人陶醉。

“你穿這麼高的鞋子逛街,不怕累?”

“不怕,不怕,這樣才配正天,累了他揹我。”小蝶幸福地笑著說。

我看著楚菲雅,一臉苦笑。

“今天也挺熱的,還穿絲襪。”

“正天喜歡看啊,她還要肏我的絲襪腿呢!媽媽,你也去穿上吧!”

“真懶得理你們,一天到晚還有別的事情做嗎?快點吧,要遲到了。”

“好,我化個妝,馬上出發~”

“小天,開我的車吧,在車庫放了一個月也沒時間開。”說著,遞給我一把鑰匙。

是保時捷,雖然基於她的家庭條件,我一點不驚訝,但內心的興奮還是抑制不住。

楚菲雅陪小蝶化妝,我先去地庫開車。

“嘀~嘀~”剛才忘了問車位號,只能用解鎖鍵找,遠遠地在角落,傳來聲音和閃光。

隨著腳步靠近,我看到一臺銀色的保時捷停在最後一個車位,是911。

進車,內飾都是嶄新的,發動,聲音低沉,加油,轟鳴聲擠滿整個車庫。

開車出來,她們已經在路邊等了,遠遠看去,兩個美女,年紀相仿,小蝶化了煙燻妝,成熟野性,楚菲雅的淡妝,與少女無二,分明是一對姐妹。

我下車,按下座椅,因為是三門車,後排也需要從前門進入,小蝶想坐副駕駛的位置,所以只有楚菲雅坐後排,當她屈身,邁進後排時,窄窄的裙子抵不住長腿分開的角度,丁字褲陰部的白色透明布條露了出來,真讓人想入非非。

一路上,回味著裙內春光,911的性能一點也沒有被埋沒,平時近半小時的路程十分鐘就趕到了,小蝶大呼過癮,吵著要去考駕照。

來到西餐廳門口,只看外部裝潢就知道價格不菲,兩個高大的服務生負責迎賓,其中一個接過了車鑰匙,另一個開門,進去後左右兩排美女個個都夠模特標準,髮髻高挽,白色襯衣,紅色馬甲,黑色短裙,透明絲襪,高跟鞋,穿著正統,面帶笑容,見到我們,整齊地深鞠一躬,最末尾的兩人負責領位,邊走邊詢問我們的口味,而且告訴我們餐廳剛剛開業,需要多提意見。

兩旁的男顧客聽到小蝶和楚菲雅高跟鞋清脆的響聲,紛紛投來色咪咪的目光,夾雜著羨慕嫉妒恨,旁邊的女顧客也不禁被吸引得目不轉睛,這對母女倒是習以為常,邁著T臺的步子。

我們走到最裡面的一張桌子落座,在美女的介紹下點了幾道特色菜,小蝶還為我要了一份生蠔。

我們邊吃邊聊,小蝶對我的車技讚不絕口,楚菲雅只是含笑聽著,偶爾插一兩句話,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我們三個人的事。

小蝶吃著金槍魚色拉,對媽媽說,“昨晚你們太狠了,弄得我噴了那麼多。”

楚菲雅默不作聲。

我接過了話題,“你哪裡來的那麼多水,天花板都噴溼了。”

“我怎麼知道,是媽媽遺傳的吧。”說著,她又看向楚菲雅,“媽,你倒是說話呀。”

“有什麼好說的?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她說著,看向窗外。

我和小蝶都明白,她只剩心裡的那道倫理的防線沒有被衝破,一直耿耿於懷。

“媽,你看,咱們倆的關係,早就不是普通的母女了,而且過得挺幸福,現在我有了正天,想和你一起分享,就像分享我的第一次,這有什麼不對嗎?”

“哎~小蝶,你的心意,媽媽知道,就算沒有倫理這層關係,我對你爸爸的感情,你不瞭解嗎?這幾年,你見過我和其他男人發生過什麼嗎?”沒想到她竟然對老公的感情那麼深。

“我也很想爸爸,可這有什麼辦法呢?這幾年過來,沒有一個男人疼你,愛你,我心裡是什麼滋味?我媽媽這麼年輕漂亮,難道要一輩子守寡?”

“小蝶,昨天晚上我和小天也聊了這事,其實你們說的都有道理,只是我還沒調整過來。”

“這樣吧,咱們一起出去玩,散散心,怎麼樣?”

“你呀,成天想著玩,公司這麼忙,哪能走得開呀?”

“忙是藉口,你看你今天不上班,不是沒什麼影響嗎?好媽媽,

咱麼出玩吧,我想去海邊。”

“海邊?去哪?”

“普吉島,峇里島,馬爾代夫,反正不去海南,太宰人了。”

“呦~你這丫頭什麼時候心疼起錢來了?”

“我長大了嘛…正天,你說去哪裡好?”

“我~恐怕不能請那麼長的假,再說了,出國,隨便去哪裡,還不是比海南消費高?”

“哈哈,小天說的對,你看你這丫頭,算計半天,只會多花錢,是吧。”

“不嘛,不嘛,就出國,我要去日光浴,曬成小麥色,多性感!正天,你就和領導說說,大不了多加幾次班,還不行嗎?”

“對了,小天,你在哪個公司?”

“豐田。”

“啊?日資啊,你還敢在日資企業上班?這幾天鬧的多兇啊!”小蝶十分驚訝,好像我是外星人。

“你不是也在日本商場上班嗎?”我反問道。

“那不一樣,我們做的是法國品牌,你那可是純日本的,多危險。”

“小天,你工作怎麼樣?順利嗎?”

“還可以吧,挺忙的。”

“待遇呢?”

“基本工資加獎金一萬多點吧,不一定,看銷售額。”

“全市的?”

“不是,區級的。”

“這樣吧,我那裡的運營經理我早就想換掉了,不知你有興趣嗎?”

“這個…我對化妝品也不太瞭解~”

“什麼?你還不瞭解?都把我難倒了呢,還不瞭解?”

“我那點知識,也只能為難為難你,呵呵~”

“好啊!你敢笑我!我告訴你,趕緊給你上司打電話辭職,明天就去媽媽那報導,然後把你派給我做跟班,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笑我!氣死我了!”她滿臉怒氣,真是個小孩子脾氣。

“不敢,不敢,我對化妝品真不瞭解,運營經理這麼關鍵的職位,怕做不好。”

“其實營銷大同小異,主要是策略,具體專業知識,小蝶就可以給你講,如果你怕新環境不好適應,也可以先在運營部做一兩個月,熟悉之後,再提經理,這樣行嗎?”

其實,楚菲雅的意思,我已經猜到幾分,無非是想把女兒的男朋友放在眼皮子底下,看住了。

“那好,一會兒我打電話辭職,只是別把我派給她做跟班就好。”我指了指小蝶,小蝶的粉拳雨點般打來。

“你們慢慢吃,我去下洗手間。”看著我們嬉鬧,楚菲雅起身離開。

“老公,看來媽媽對你有點意思了。”小蝶煞有介事地說。

“我看未必,她那麼愛你爸爸,怎麼會說變就變?”

“那就要看你的了,能不能哄得她高興。”小蝶邊說,邊指了指楚菲雅走路的背影。

那高挑的身材,渾圓的屁股,細長的雙腿,我不禁嚥了口唾沫。

“對於她,你可不要總是用這裡思考問題就行。”小蝶抬起了腳,用那性感的高跟鞋在我陰莖的部位摩擦起來。

“呼~”這大廳廣眾之下,太刺激了,“別,小蝶,這麼多人。”

“嘿嘿,你不是要肏我的高跟鞋嗎?來呀!”這小妖精,太壞了。

“不行,不行,已經硬了,會被別人看到的。”我可不想在這麼高檔的地方出醜。

“沒關係,來嘛,老婆讓你舒服舒服。”

我偷偷把桌布撩開一個縫隙,赫然見到一隻穿著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黑絲腳,踏在我的襠部,明顯可以看見,裡面的陰莖已經直直挺立了,我一把抓住這隻腳,想把她挪開,可恐怕她已經伸直了腿,任憑我怎麼用力,也是白

費。

“小蝶,好老婆,一會兒被你媽媽看到,多不好。”

“怕什麼?你脫光了她都見過,何況這個。”

“那你輕一點,別踩斷了。”力量的確有點重。

“好,我輕點。”壓迫變成了撩撥,我算是服了。

“吃好了嗎?”楚菲雅,挪開椅子,坐了下來。

“啊~好了,好了。”我忍著下體傳來的感覺?

第 6 部分閱讀“好,我輕點。”壓迫變成了撩撥,我算是服了。

“吃好了嗎?”楚菲雅,挪開椅子,坐了下來。

“啊~好了,好了。”我忍著下體傳來的感覺,說著。

“小姐,埋單。”

“您好,您一共消費九百七十元,本店開業優惠打八折,七百七十六元,謝謝。”

第一次吃飯,無論如何不能讓女士破費,看到楚菲雅打開挎包,我趕忙站起身來,掏錢包,嘴裡說著,“我來,我來~”可忘了胯下堅挺的陽具,起身的同時,龜頭一下就戳到桌子上,劇痛好像陰莖對摺了一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小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楚菲雅本來是要付現金的,見狀趕忙帶著服務生去刷卡,我捂著小腹,豆大汗珠直落,小蝶卻“哈哈哈”地笑個不停。

“你還笑,哎呦,都是你害的。”

“哦~對不起,我給老公揉揉。”她把手伸過來。

“別,我錯了,讓你揉還不一定出什麼壞主意呢,我自己忍一忍吧。”我皺著眉,的確太疼了。

“小天,怎麼了?肚子疼?”

“他不老實,頂到桌子了。”看樣子,小蝶是忘了在床上怎麼向我求饒了,找機會,一定報復她。

“怎麼樣?好點了嗎?用不用去醫院?”

“不用,小雅。”

“你叫她…什麼?”小蝶吃了一驚。

“‘小雅’啊,怎麼了?”

“媽,你不是說,只有爸爸叫你‘小雅’嗎?”

我聽出了這話的意思,疑問而且期待地看向她。

“呃~是啊,隨便他叫吧,只要不叫‘阿姨’就行。”她說著,雙頰微微泛出紅暈。

“啊?哦…哦,行…”小蝶似懂非懂地點著頭,撇了我一眼。

“小天啊,要不要多休息一會兒?”

“不用,咱們走吧,我感覺他們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感覺周圍人都用餘光瞥著我。

“那好,你們慢慢走,我去叫服務生把車開過來。”說罷,她徑直走去大門。

“好啊你,我還怕你不開竅,想教你怎麼哄她,你倒挺利索,已經開始下手了,是吧?”

“冤枉,冤枉啊,是她讓我這麼叫的,‘楚姐、菲雅、小雅’什麼的,只要不叫阿姨就行。”

“你還真會挑,媽媽說過,只有爸爸可以叫她‘小雅’,從小到大都是這樣,看來你要走運了。”

“但願吧。”我心裡這樣想著,嘴裡可沒說出來。

車已經開到大門口,小蝶挽著我向外走,一個女服務生從前臺後面走了過來,“對不起,先生,由於本店目前試營業階段,餐飲發票還沒有批下來,請問,可不可以留下您的聯繫方式,稍後與您聯繫,補給您?”

我與小蝶對視一眼,“我沒要發票啊?”

“是剛才那位小姐埋單時要的,她說她先去提車,把發票交給您。”

“哦,沒關係,我給你寫。”

來到前臺,留了聯繫方式,我們三人驅車直奔市中心。

到了步行街,小蝶吵著先陪她買衣服,因為她身上穿的這件,實在性感得有點過分。

逛

了好幾家店,始終沒找到合適的衣服,原因是母女倆要求太高,不能幼稚,不能成熟,不能暴露,不能不露,我快被她們倆逼瘋了。

已經快兩小時了,我最不擅長的就是逛街,特別是陪女人逛,那種挑剔是我一輩子也做不到的,真恨不得把她扒光,看她隨便抓起一件穿在身上,立馬結賬走人。

“小蝶,我實在不行了,這樣,你和小雅逛逛,我去那個咖啡館喝點東西。”

每次叫“小雅”,她的臉都會紅,“我也累了,真不應該穿高跟鞋出來,小蝶,你自己逛吧,我也要去歇會了。”

“你們倆倒是挺默契,扔下我自己逛,正天,你不許走,陪我!”

“啊?好吧,我陪你,小雅,你先去吧,電話聯繫。”第一次陪女朋友逛街,忍了吧。

楚菲雅轉身走向咖啡館,小蝶拉著我的手來到一家店門口。

“這家好像不錯,還有內衣賣。”

我看了看,櫥窗裡模特身上的衣服都是比較含蓄的小性感,顏色也比較豐富。

導購小姐微笑著迎上來,“您好…新款…到店…喜歡可以試穿~”

她不由得被小蝶的美麗所吸引,以至於說話都斷斷續續的。

“麻煩你幫忙挑幾件適合我的。”看著導購小姐的打扮,小蝶似乎很相信她的眼光。

只見她橙黃色的長髮束在腦後,眼睛很大,標緻的瓜子臉,鼻尖高挺,嘴唇略薄,打了腮紅,很可愛,上身穿粉色小西服,裡面白色T恤,領口很低,胸卻不大,下身穿藍色超短裙,包著小屁股,雖不豐滿,也算性感,雙腿非常細,恐怕與我的胳膊不相上下,穿著一雙蕾絲邊的粉色高筒襪,這麼瘦的腿,不用吊襪帶絲襪也不會掉下來,高跟鞋是藍色的,看起來腳很小。

“您想要哪種類型的衣服?”

“裙子吧,不要太長的,還有內衣。”

“好的,稍等。”她好像很懂小蝶的意思。

不一會兒,她拎著幾件衣服,回來了,“您試一下吧,這幾件感覺比較適合。”

小蝶看也不看,接過來就走去試衣間,這時,店裡進來幾對顧客,那導購小姐說讓我坐在沙發上等,我在沙發上落座,欣賞著店裡幾個美女的曼妙身姿,她們都在專心致志地挑選,不會注意旁邊男人的目光。

“老公!”小蝶從試衣間探出頭來。

“怎麼了?”

“背後的拉鍊拉不上,過來幫幫我。”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進女試衣間,我還真是不好意思,可看著忙得不可開交的導購小姐,也不好意思打擾她們,無奈,快步閃身去進去了。

進了試衣間,三面落地的鏡子,燈光均勻,把小蝶周身映射得完美無瑕。

她正在試穿的是一件紅色的連衣裙,胸前的深V字直到胸口,腹部部以上,只有兩根布條,遮住大半乳球,綁在脖子後面,還好,後背也只露出上半部分,否則真是比原來那件還要暴露,短裙依然是超短,其實,對於她翹挺的屁股,裙子也只是個點綴。

她環住我的脖子,說,“老公,幫我拉一下。”

我也抱住她的柳腰,摸索了半天,“哪有拉鍊?”

正說著,她柔軟的嘴唇忽地印了上來,小舌頭靈活地直往我嘴裡鑽。

我摸著她光滑的後背,對於這突然的舉動,毫無抵抗,任憑她在我嘴裡遊走一番,然後激烈地響應。

口水的殺傷力還是那麼大,沒幾口,我的陰莖就進入了戰鬥狀態

,高跟鞋使她的雙腿更長,接近我的身高,陰莖剛好頂到陰部的突起,她舒服地來回扭動身體。

我們側著頭接吻,正好可以看到她身背後的鏡子映出她的背影,她黑色的絲襪美腿微微叉開,那如靈蛇般的身體跟隨著店裡浪漫的音樂左右晃動著,這一刻,一切豔舞都是浮雲。

“來…老公…快來欺負我~”她的耳語,儼然出自一個慾火中燒的小女人之口。

“晚上回家吧,外面人挺多的,被發現就麻煩了。”

“啊~你這色狼…不想嗎?不想肏我的絲襪腿了?”她好像很期待我玩她的腿,抬起來,蹭著我的襠部。

“不是,不是不想,這麼多人,你叫聲又那麼大。”

“我不叫,我能忍住。”她用手捂著嘴巴。

“我不信,第一次不讓你叫,你不還是叫出聲了~”真是天助她也,話音未落,突然換了音樂,是dyGG的Teephne 強勁的鼓點好像還是 RE的,充滿了整個房間。

“老公,來嘛~”說著,她蹲下去,拉開我褲子的拉鍊,掏出堅硬的陰莖,毫不猶豫地一口含住睪丸,吸允一番,之後一路舔上陰莖,直至龜頭,一口含下,拚命地吸,口腔裡產生的負壓使得龜頭被緊緊包裹,舌頭很合時宜地打著轉,掃著馬眼和冠狀溝。

“呼~別這樣…”我咬著牙,承受著快感。

她一手團揉著睪丸,一手捋了捋頭髮,露出側臉,小嘴緊緊地箍著棒身,上下套弄。

我挺著下身,靠在門上,一扭頭,看到旁邊的鏡子上她的側身,真是淫靡至極,細細的雙腿踩著性感的高跟鞋,大大地分開,蹲在我胯下,佈滿漂亮的蕾絲圖案,隱隱約約的看到黑色絲襪間嫩白的皮膚,屁股和胸部的起伏充滿了被人踐踏的慾望,專注口交的同時,不忘適時地望上我幾眼,飛來渴望被折磨的眼神,高挺的鼻樑幾乎碰到小腹,雙唇的油彩已經被抹掉,只能被迫張大,努力地降服口中的硬物。

“嗯~”不知是從口腔還是鼻腔,她發出了興奮的悶哼,陰莖被這低頻率的震動弄得全身酥麻,還伴隨著舔棒冰一樣的水聲,好像陰莖已經流出汁液,而她正在一滴不落地舔舐。

我攥緊拳頭,雖明知道不可能射出來,可還是用力忍住。

睪丸被揉搓的快感,使得肛門也跟著收縮,因為自己身上最脆弱的東西被美女抓在手裡把玩,命懸一線,卻又無比舒暢,而且所有感覺都是追著刺激你,讓人無處躲藏。

一通賣力之後,小蝶吐出了龜頭,轉過身去,跪在鏡子前的小沙發上,撅起屁股,手裡攥著陰莖,回頭望著我挑逗地說道,“好老公…快來嘛…今天讓你好好的…欺負欺負你的小妖精~”

這時的我,早已把什麼“公共場所,大庭廣眾”之類的詞拋之腦後,蹲下來,伸出舌頭,從她耀眼的高跟鞋跟開始,一直向上舔去,她也側著臉,從鏡子裡欣賞自己的美腿被男人如獲至寶地捧在手裡,含在嘴中,一股征服感湧上心頭。

雖然她的雙腿令我神魂顛倒,可我並不想戀戰,一路舔到私密處,我抓著她高高撅起的屁股,剛要舔下去,才發現那裡的淫水早已汪洋一片,亮晶晶的透明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奔流而下,膝蓋處的沙發墊已經被陰溼了。

“你這裡已經溼透了,還沒幹就這樣,真騷!”

“還不都是因為你,換成別

的男人~才不會這樣呢!快來吧~幹我!”

“不舔了?”

“都這樣了,還舔什麼?”她用手摸了下自己的蜜穴,手指當時就沾滿了蜜汁放進嘴裡,“嗯~老公別舔了…要不會癢死我的…快上我…小騷穴要你的…大雞吧!”

“急什麼,我也要嚐嚐!”

外面不時有著走動的聲音,希望沒人聽到我們說話。

我俯身下去,一口舔上她的穴,隔著蕾絲絲襪,穴口的唇肉被擠作一團,只有蜜汁能勉強出入,即便舌頭如此敏感,也找不到陰蒂的位置,我吃了幾口淫水,實在不過癮,隨即手指捏住絲襪,一用力,絲襪應聲破開。

裡面的唇肉和淫水,終於得到了解放,門戶大開,愛液橫流,我趕忙把最湊過去,大口地吃起來。

小蝶被這粗魯的動作所感染,聽到絲襪破裂的聲音同時,“啊~”的叫了一聲,一種被男人突破最後一層防線後,馬上要被野蠻佔有的心裡快感猛地迸發出來。

“老公~小騷屄癢死了…快…快狠狠的教訓我!”小蝶扭著屁股,淫水蹭得我滿臉都是。

“好~看我不插死你這欠肏的婊子。”

我攥住肉棒,堅硬如鐵,火熱如碳,龜頭對準不停流水的穴口,沒有半下研磨適應,腰身一挺,直搗黃龍,當時淫水四濺,噴到左右兩面鏡子上,流下來。

小蝶被這雖在意料之中,卻突如其來的一根陽具著實地頂了一下,直插花心,子宮口被迫大開,迎接這不速之客,由於強烈的快感全身顫抖,趕忙摀住嘴,“嗚……嗚”聲從指縫間傳出來。

我的陰莖也收了不少刺激,四面八方被包圍著,子宮箍著龜頭,肉芽不停刷動,要不是現在金槍不倒的身體,恐怕一插進去就要交槍了。

“呼…老公…爽死了…大雞巴最棒了!”

“你忍住啊!”我隱約聽到外面有動靜。

外面傳來說話聲,好像是有人試裝,讓同伴幫著參謀,應該是沒發現什麼異樣。

“我要動了。”

不等她回答,我抽動起陰莖來,開始幾下還比較慢,之後一下快似一下,一下狠似一下,不到一分鐘,小蝶就被幹得渾身酥軟,纖細的手用力抓著沙發的靠背,屁股迎合著我的速度向後挺動。

這個姿勢很厲害,只是還沒和小蝶用過,別看只是簡單的“老漢推車”,陰莖次次插到最深處,與以往不同的是硬度起了決定性的作用,因為陰道在這時並不是直的,而是隨著引力和身體角度產生彎曲的效果,這大大加強了摩擦力,每一下都最少有兩個點是集中受力的,所以,幹得小蝶柳眉緊皺,穴口大張。

“怎麼樣?寶貝,這姿勢舒服嗎?”

“乾死了…老公…乾死我了…你看你~”她快招架不住了,扭頭看著旁邊的鏡子。

鏡中的男女,淫心大盛,男人的腹肌在四面燈光的照射下呈現出一塊塊的突起,屁股因為用力而深深凹陷,好像把所有能量都集中在前面那根棍子上,腰部大幅度挺動,抽出可以看到龜頭,插入密不可分。

那女人身材火辣,媚眼含春,衣服的帶子擠在乳溝裡,雙峰吊在半空,乳頭挺立,前後晃動,小蠻腰即使俯身也沒有一點贅肉,屁股的線條像洶湧的波濤,經過了腰部的下沉後猛翻上來,承受著男人撞擊,接著翻起新的臀浪。整個下半身全是黑色蕾絲絲襪,佈滿暗花,很有質感,摸上滑膩膩的,雖

是屈膝也可以看出驚人的長度,被淫水打得溼淋淋的,閃著曖昧的光澤。

我正看的入神,小蝶“啊…”地低呼一聲,回頭抓住我握著她細腰的胳膊,眼神裡充滿忍耐的痛苦。

“寶貝…怎麼了?”

“啊…老公…快給我高潮吧…我不行了~~”

“這才多長時間?你不是癢得不行了嗎?我得好好給你止止癢!”我說著,頂得更用力了。

“你…別光用力…快一點…肏~~”她越說表情越痛苦,好像在用力大便。

“這幾天連著肏你…我哪來那麼多氣,不能再快了~”我只是次次到底,速度不快。

“老公…求你了…像昨天一樣…乾死我…插爛我…再快一點…快啊~~~”

說實話,我並不是有意刁難她,說話都要耳語,何況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實在刺耳,這窄小的試衣間與外面只隔著一層薄薄的木板,可以清楚地聽到一陣陣的腳步聲,太危險。

“這樣你不能高潮嗎?我也沒有辦法了。”

“啊…啊…嗯…就差一點了…你再快一點…我就上天了…老公…給我吧…求你給我吧~~”她央求著。

突然,她的電話響了,我們的動作沒有停下,她摸索著拿出手機,原來是楚菲雅打來的。她已經在高潮的邊緣,無力地接聽了電話,我湊過去,聽她說什麼。

“媽~”

“你們好了沒有?我在這坐了半小時了。”

“等等…啊…一會兒就好……”小蝶強忍著快感,含糊地回答著。

“嗯?你在幹什麼?”電話那頭聽出了蹊蹺。

“正天…正天他…啊…他……不給我……”

“你們還行不行了?跑到哪裡快活去了?”楚菲雅聽了,又好氣,又好笑。

“就在…就在試衣間裡……太刺激了………”

“剛才那家店?”

“嗯…啊…是啊…”

“嘟……”電話掛斷了。

“老公…你快點…狠狠地肏幾下…讓我先高潮……好不好?媽媽等著急了。”

“真不行啊,動靜太大,被人聽到了。”

“你的大雞巴…真壞…啊…啊…太硬了…你不幫我…我自己來了………”

說著,她低頭,看向自己的屁股,小蠻腰一用力,天啊,扭起了電臀,一陣劇烈地抖動下,臀浪翻滾,她還真是沒有吹牛,幅度,力度,速度都要比昨天台上的女孩強很多,陰莖插在裡面一通亂撞,子宮口像她的舌頭一樣攪動著龜頭,整個蜜穴溫度在升高,肉芽也像長了眼睛,頻頻掃向棒身的興奮點。

小蝶看著自己的屁股,激烈地抖動著,越快越痛苦,越痛苦越滿足,好像是飛船要飛向太空,突破地球最後的引力,在艱難地掙扎。

我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俯身吻過去,舌頭一下鑽入她口中,她好像很喜歡這種扭曲的姿勢,口水越來越多。

我也想盡快把她送上頂峰,無奈空間有限,只能試試小幅度的動作,稍微一起身,抬高了肉棒,龜頭就向下扎去,刮弄G點,再矮身,肉棒壓低,龜頭抬起,猛刺子宮,如此反覆,小蝶整個蜜穴裡的穴肉沒有一處不被搗爛,高潮的感覺不斷地蓄積,已經到了邊緣。

“老公!你…把大雞吧……頂…住…我…別動………”

我放開她的脖子,攥住雙乳,下身死死頂住她的屁股,陰莖已經插到最裡處,頂著子宮壁,她的小蠻腰不知哪裡來的那麼大力量,竟然還能轉動,陰莖在穴裡,攪拌著穴肉,

蜜汁和子宮頸。

我稍稍往後退了一點,使她的屁股更加旋轉自如,沒了阻力,她暴風驟雨般的扭著,一直到爆發的終點,全身顫抖,我摀住她的嘴,還是能聽到含糊不清的亢奮聲音。

“啊……要死了……老公…又酸又麻…太硬了…被你攪爛了…啊……啊……我要來了…啊………肏死我了……啊……啊……來了”

一股熱流從蜜穴深處湧出,燙得我的陰莖一陣麻癢,緊接著從馬眼口魚貫而入,分不清是被她灌進的,還是被我吸入的,直奔丹田。

龜頭奇癢難忍,我腰部一用力,要猛插幾下解解癢,突然,一陣敲門聲~~~

第04章

“小姐,您在裡面很長時間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原來是導購。

“沒…沒事…拉鍊太緊…我老公在幫我…”小蝶強壓著喘息,應付著。

“先生也在裡面?”

“是啊…我在…這拉鍊…的確…太緊了…”我一句一插,的確很緊。

“用不用我幫您試試?”

我去,這活兒你乾的了嗎?“不用…不用…就快…好了…”其實只是心理安慰下罷了,實在射不出來。

“需要換大一碼的嗎?”這煩人的導購小姐還不走。

“小蝶,是你在裡面嗎?”是楚菲雅的聲音。

“是啊…媽…我試衣服呢…”

“好了,麻煩你了,小姐,去照顧其他客人吧。”

“好的,有什麼事隨時叫我。”

聽到導購清脆的高跟鞋聲音漸漸遠去,我們這才鬆了一口氣,幸虧楚菲雅及時趕到,我拔出陰莖,拍了拍小蝶的屁股,示意她該出去了。

高潮過後的小蝶,粉面桃花,嬌豔欲滴,幾縷青絲凌亂,風鬟雨鬢,回眸一瞥,真是風情萬種。

她戀戀不捨地轉身坐回沙發上,用又恨又愛的眼神盯著我的陰莖,見到龜頭上面掛著的粘液將將滴落,於是她吐出粉嫩的舌頭,緩緩地伸過來,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滴渾濁的白色愛液,好像生怕呼吸大一點都會吹斷絲線,暴殄天物。陰精穩穩地被舌頭接住,之後一路向上,含住龜頭,猛吸起來。

也不知是本身硬得發疼,還是吸得用力,只感覺尿液幾乎奪門而出,睪丸也要被吸癟,只可惜,還是沒有一點點要射精的跡象。

我抱著她的頭,順勢戳了幾下,包裹的感覺很舒服,直到聽到嘴裡“咕嚕咕嚕”的聲音,知道已經接近咽喉,無奈只好罷手了。

我們整理好自己,把估計能穿下的衣服挑好,就出去了,一開門,看到楚菲雅雙手抱懷,站在迎面的鏡子前,一雙鳳眼含羞帶怒地盯著我們。

“媽!你看,這兩件怎麼樣?”小蝶笑嘻嘻地迎上去。

“你呀,你呀,我真是服了你了,怎麼生了你這麼個騷…”她“騷”字只出了半個音,想到周圍還有人,就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媽,哪天你也試試,爽極了,特別刺激!”小蝶倒是難壓心中的興奮。

“小點聲,這麼多人。”的確,這時店裡的顧客越來越多了。

“沒關係,她們聽不到的,媽,我告訴你啊,正天那根大雞巴,別提多厲害了,幹得我…”

“你怎麼說起來沒完了?”楚菲雅瞪著小蝶,面色緋紅。

“小雅,別生氣,看看有沒有你想要的?”

“我…”又聽到我叫她“小雅”,臉更紅了,一副小女人的樣子。

“那件怎麼樣?”小蝶指著模特身上一件紅色的抹胸連衣短裙,腰間

一條黑色的漆皮腰帶非常顯眼。

“小姐,麻煩把那件拿給我,試一下。”楚菲雅幾乎沒睜眼看一看那件衣服,就要試穿,顯然是想借此躲開這尷尬的氣氛。

接過導購遞過來的衣服,楚菲雅迅速走進我們那個試衣間。

“大小姐,您就少說兩句吧,沒看到你媽媽臉都紅了?”

“哎…你能比我瞭解她?她對這種事,才不會真生氣呢,我們倆私底下開玩笑,比這露骨多了…”

“那也不好吧,周圍這麼多人。”

“你呀,笨!忘了我告訴你的,有人偷拍她,她是什麼反應?”

“哦!”我這才想起來,楚菲雅原本就喜歡暴露,喜歡刺激。

“你就聽我的吧,保你能早日肏上那個大美人。”真不敢想象,這是女兒在說她的媽媽。

聊了半天,才聽到那熟悉的高跟鞋聲音從遠處走來。

眼前的美女不由得讓人驚呆了,雖然只是裙子的顏色由紫變紅,可整個氣質從清新淡雅一下躁動起來,像一顆熟透的草莓,更像一團炙熱的烈火,黑色腰帶把柳腰束成一把,隻手可握,豐乳翹臀更顯誇張,這件衣服簡直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小姐,您穿這件太合身了,這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導購先開口稱讚起來,任何人都知道,她說的一點不假。

“這…顏色…會不會太豔了?”楚菲雅雙手叉腰,對著鏡子端詳著。

“不會啊,小雅,你太美了!喲…”胳膊傳來一陣疼痛。

原來是小蝶湊到我旁邊,朝我狠狠地掐了一把,看來“吃醋”真的是女人的看家本領。

“是啊,好看,真好看,我什麼時候能有你這麼勾人的身材就好了。”她還是不忘誇獎媽媽。

“真的?那就買了?”其實她自己也很滿意。

結賬出了商店,我們繼續逛了兩個小時,我實在累得不行了,好不容易才看到家飲品店,趕忙打了聲招呼,就向那家店走去。

坐在落地玻璃櫥窗後,點了奶昔,環視四周,顧客不多,甚至沒有服務員多,小清新的音樂一陣陣傳來,節奏很悠閒,正如這家店,可以說,生意不好,卻是個歇腳的好地方。

看著街頭來來往往的人群,不由得讓我感嘆:這年頭,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美女!

隨著整形和化妝技術的日新月異,的確讓女人從頭到腳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經常可以看到網上那些卸妝或整形前後對比照讓人一陣驚呼。

好在那對母女是真材實料,畢竟我見過她們未施胭粉的樣子,並且手感一流,萬幸,萬幸!

店裡的服務員基本都是女孩,個個清純文靜,年紀和小蝶差不多,估計是趁課餘時間出來打工的,原本我對那些年輕女孩沒什麼興趣,因為以前接觸過的女孩留給我的印象都是未經世事,腦中空無一物,不知天高地厚,現在我承認,這些的確是偏見,因為小蝶的出現使我改變了一貫看法。

服務員端過一杯奶昔,這樣近距離,我才看出原來她們穿的是類似水手服一樣的制服,只不過經過改良,上衣更合身,裙子更短,全身天藍色,胸前不是校徽而是店鋪商標,白色襪套毛茸茸的,腳上的黑色皮鞋很精緻,走起路來十分輕盈。

“麻煩問一下,你們這裡是主題餐廳嗎?”

“是的先生,這周主題是‘學生時代’。”

“現在做這類型餐廳的不多吧。”

“是啊,這是本市第一家。”

“哦

,難怪,人不多。”

“是啊,大家好像對這種形式還是不太能接受,畢竟是新事物,顧客還不是很多,如果您感覺還可以,請幫忙介紹朋友過來,謝謝您了。”說罷,她用一個甜美的微笑表示答謝。

“好的,好的,你去忙吧。”總感覺這裡差點什麼東西,可又說不上來。

喝著奶昔,味道還不錯,口感有點像小蝶的陰精,很濃。

不知道楚菲雅是什麼味道的,只知道聞起來很甜膩,真正吃到嘴裡的感覺,應該指日可待。

可她總是故作矜持,明明心理生理都非常需要男人,偏偏壓抑著慾火,遲遲不讓它爆發出來,她對丈夫的愛真的那麼深?或許認為我作為她的性伴侶還不夠標準?她喜歡什麼樣的呢?看外表,小蝶父親和我不相上下吧,甚至有幾分相似,還是說我的身份地位不夠格?既然能同意與她女兒在一起,她有什麼不能接受的?難不成是對我的性能力不滿意?可小蝶被幹得胡言亂語,淫水亂噴的樣子,她是親眼所見,難道這還不能滿足她?那她真是一隻床上的母老虎。

一系列的問號從我的腦子裡排著隊冒了出來,很多都是似乎能解釋,卻又不太能解釋通的。

其實,有小蝶在身邊,我應該早已經滿足了,沒必要奢望她那美豔絕倫的媽媽,可男人都是好色的,在這一點上,我是個不折不扣的男人,只要精力允許,還是多多益善,畢竟那天然的巨乳長腿實在是可遇不可求。

如果強攻呢?將她按在沙發上,用絲襪把雙手綁在背後,對乳房一通暴力的蹂躪,聽著連連求饒的呻吟,大大地分開雙腿,把那淫水潺潺的小穴舔得一片泥濘,她會不會像小蝶一樣喜歡強摳狠挖,從而噴出一股股白色的陰精?不管那些,只要能讓她就犯,一定要肏得她不能下床,這樣才能讓她離不開我,雖然這樣不現實。

其實大可不必如此煩心,畢竟自己正做著努力,而且小蝶也總是明裡暗裡地耍著小聰明,看上去,那一天在慢慢地走近,所以一切還是順其自然比較好。

天色漸漸暗下來,廣告屏幕和霓虹燈爭相點亮,坐在街角這清靜的店鋪裡看出去,外面一片絢爛,真有些獨善其身之意。

而思想遠沒有這麼清澈,現在擺在眼前的最大問題是用什麼方法才能射出來!

就好像飢腸轆轆的時候,面對一大桌山珍海味,玩命地吃,往死裡吃,就是吃不飽,悲劇啊,悲劇。

楚菲雅說過,“要多練習一段時間,就能自由控制。”也就是說,只要掌握了方法,就能射出來,而並不是做夠次數就能射。這就比較有難度了,如果以時間來衡量,我可以全天侯,以小蝶的騷勁,只要有體力就做,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大功告成了。可要是說到掌握方法,實在有困難,畢竟沒有人指導,而且這本身就是違背正常生物規律,無史可查,不得其法,這才是最讓人頭疼的事。

突然,一陣電話鈴響把我從糾結的心緒中驚醒,掏出手機一看,原來是小蝶。

“喂?小蝶啊,什麼事?”

“喂,正天,你在哪?”

“我還在剛才的飲品店裡,你們呢?”

“我在內衣店,就是你對面商場四層,你過來吧,買完我們去吃飯。”

“別了,我一個大男人在內衣店裡站著多不好,我還是在這等你們吧。”

“給你機會,你別不會

把握啊!過來挑幾件你喜歡的,我穿給你看…”

我實在是懶得動彈,“沒關係,我的小妖精穿什麼都性感,你挑吧,也讓我見識見識你的眼光!”

“哼,算你會說話,那我就自己挑了,媽媽也累了,要去找你喝點東西,你等她吧。”

“好,我們在這等你,快點啊!”

掛斷電話,我還繼續鑽研我的技術,回想做愛時的情景,和以前射精前的感覺,我想把這兩部分聯繫在一起,只要找到良好的過渡,應該就能射出來了,可這很難很難。

“小天,自己坐在這裡,無聊吧?”大美人端著一杯飲料,在我對面坐了下來。

“還好,難得這麼清閒,正好放鬆放鬆。”

“你也喜歡喝奶昔?”她有點小驚訝。

“是啊,很喜歡,你也是嗎?”我看到她的杯子裡是和我一樣的東西。

“是啊,香蕉奶昔,很好喝。”她張嘴,吸著粗大的吸管,真希望是我身上這根。

“對了,我剛才還在想,怎麼才能射出來,有沒有好辦法?”

“要是有,我早教給你了,我又不是男人,怎麼知道?”她的回答顯得有些不自然,大概是因為有幾年沒和男人心平氣和地談論生理問題了。

“聽小蝶說,你也有過不能高潮的時候,是嗎?”我明知故問。

“是有,那時剛和小蝶…”她注意到旁邊還有人,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婉轉地表達,“剛…你知道的,一開始像你一樣,苦惱了好長時間,後來慢慢會做了,就…就解決了。”

她說得支支吾吾,我勉強能聽懂,“那你是怎麼找到方法的?具體怎麼做呢?”

“這…女人的事,這讓我怎麼說呢?”她的俏臉微微有點紅。

“嗨…這有什麼難的?沒想到,年紀大一點,思想還挺封建,你就當作是老師在給學生上課,完全是生理研究,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先激將再引導。

她仔細一想,也對,亂倫的樣子也被我看了,陰精也一起吃了,的確沒什麼好避諱的,“那好吧,先從第一次說吧,我第一次舔小蝶噴出來的東西,嚥下去覺得小腹像有一團火燒,就在丹田裡。”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好像炸開一樣,還有什麼?”我可算找到知音了。

“其他的也沒什麼太大反應,之後幾天…很想…就是…很想做,上班的時候就忍不住了,自己弄不過癮,就開車去學校找她,而且小蝶說,發現我下面越來越緊了,好像還會動…”

她這話說的我一陣雞動,這麼撩人的大美女,小穴這麼妙,絕對人間極品。

“你自己能控制?”

“不能,是它自己動,有次我把手放進去…摸到裡面的肉一層一層的,真的是自己刷動。”

“是不是像小蝶那樣,裡面好多小肉芽自己動?”我睜大眼睛,等著答案。

“差不多,她的就好像種子剛發芽,而我的是一片一片的,像小舌頭,比較有力。”

天啊,小蝶的騷穴我已經很難承受,楚菲雅的更厲害!

“之後呢?怎麼才能控制?”我關切的問。

“之後大概兩個多月吧,我一直不能…高潮,裡面又麻又癢,有時都快痙攣了,好像握緊了拳頭,有一次,實在受不了了,她弄了我快三個小時,我始終在高潮的邊緣,就是不能放出來,最後我心想‘如果再不高潮,還不如死了算了。’就憋足一口氣,讓她狠狠地幹了幾十下,身體都僵住

了,一時間幾乎能感覺到裡面那根東西上面的紋路,每一下的快感就好像往一個‘氣球’裡面打氣,之後實在承受不住,我吐出了憋著的那口氣,‘氣球’突然炸開了,我噴得前所未有的多,弄得小蝶頭髮都溼了。”

她說著,面色紅潤,好像自己也在回味那一次。

“這樣就會了?”我聽得雞巴疼。

“是啊,我就學著那次的樣子,先從一口氣練,開始也很困難,不到一定程度,就沒有那種感覺,之後慢慢掌握了,就好像把心理和生理間搭了一座橋,只要想高潮,馬上就可以。”

“那每次做,豈不是要幾百次高潮?”

“那可不行,高潮很累,而且很耗精力,如果只出不進,人會受不了的,有次我連續高潮最少四十多次,當時爽透了,可過後身體就不行了,好像生了大病一樣,雖然行動沒太大問題,可一點精神也沒有,皮膚也沒有血色,之後休息了一個多星期,小蝶餵了我好幾次,這才緩過來。”

“那男人就更應該注意了,‘精盡人亡’啊!”

“你不如也試試練那一口氣,太具體的我也不會形容,就是像‘打氣’。”

“嗯…‘打氣’…是不是打滿了,好像自己用針扎破那種感覺?有時候沒有體力了,就自己想些刺激的事,讓心理帶動生理到達興奮點,很快就能射出來。”

“對,就是那個意思,一開始是這樣,熟練以後就容易多了…看樣子,你經驗不少嘛!”

幸虧我沒說過自己是處男,不然真的很難圓謊了,“還好,還好,交過幾個女朋友…對了,小蝶說,自從你們那個以後,你外表也有變化?”

“是啊,我也是突然翻以前照片發現的。”

“哪裡?”

“五官,身材都有。”

“身材好解釋,五官怎麼會變化?”

“其實變的也不太多,不過,神奇的是,以前我總認為眼睛不夠大,鼻子應該再挺一點,嘴唇再豐滿點,結果,過了不到一年,真的按我的想法變了,幾年不見的朋友都以為我整容了。”

“這怎麼解釋呢?”

“我也不知道,以前她爸爸說過,小蝶的體液能使男人有變化,誰知,對女人也起作用。”

“她爸爸是怎麼失蹤的?”

“其實,失蹤前,我已經預感到有事情要發生,在那之前兩個月,他每天都在工作,我們都很少做,而且他精神很緊張。”

“之後一點消息也沒有?”

“沒有,他計劃先去新德里,再去埃及,我先問他同事,之後也去過新德里和埃及的辦事處,根本沒有他的消息。”

“研究中醫,為什麼要出國?”

“不知道,他從來不和我說工作上的事,我只知道他除了做醫學院的工作外,同事受僱做那方面的研究。”

“那方面?研究成果怎麼樣?”

“好像在出事前都比較順利,因為他身體條件很好,而且把他爸爸傳給他那套《閨房秘籍》練得很紮實,理論結合實際,讓我經常感覺夫妻親熱就好像在做實驗。”

“呵呵,‘做實驗’?形容得真奇怪。”

“真的,他總是要我配合他,有時候甚至帶著筆記本上床。”

“哦?那筆記本還在嗎?”

“不在了,本來鎖在保險櫃裡,他失蹤後我找線索時看過,寫的都是做愛的事,各種體位和氣息什麼的,大部分我都懂,沒有什麼出奇的。”

“那筆記本哪去了?”

“出事沒幾天

就被拿走了,是他同事帶人拿走的,說是他的工作直屬國家研究院,上層需要收回一切研究成果。”

“一點點都沒留下?”

“沒有,就連家裡的計算機都搬走了。”

“看來他的工作夠神秘的。”

“是啊,年薪二百萬,還有附加的研究經費,一年一百萬,特殊花費實報實銷,就是一年不工作,這些錢照樣打到賬戶上。”

“怪不得你們的房子這麼高檔。”

“這只是一處,郊外還有一處,是出事以後研究院送的,而且每年還給撫卹金。”

“你怎麼了?把家底都告訴我了,不怕我是壞人?”我突然有種小人得志的感覺。

“你?哼,你就不怕我是壞人?”她倒反問起我來了,的確,也許她打個電話就能讓我消失。

“看面相,你應該是個很感性的人,不像壞人,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我端詳著她秀麗的五官,像個算命先生似的說著。

“呵呵,大師,接著說。”她入戲還挺快。

“家中產業闊達,但命運一波三折,幾經磨難的你能立足全靠對本性的偽裝。”其實這些都是總結小蝶的話。

“嗯…”她微微點了點頭,“那我該怎麼辦呢?

第 7 部分閱讀“嗯…”她微微點了點頭,“那我該怎麼辦呢?”

“我送你四句話。..rg”我深沉起來,用手託著下巴。

人浮於世求清閒,苦難到頭樂使然。

花當折時直須折,莫等離世空悲嘆。

我也不知道從哪裡聽來這四句話,組合到一起還挺合轍押韻,不過,的確是我想表達的意思。

她垂下眼簾,沉默了,我就直直地盯著她的臉,欣賞著美人沉思的樣子。

她忽然對上了我的目光,眼神裡流露著釋懷和溫柔,輕聲地說:“我去下洗手間。”

我,“……”

“可以啊,色狼,聊得挺投入嘛!”小蝶拎著一大堆袋子,出現在我面前。

“你從哪冒出來的?嚇我一跳。”

“我在外面有一會兒了,看你們聊得挺帶勁,就沒打擾你們。”

“沒有…沒有,隨便聊聊。”

“還狡辯!看來我真不用替你操心了,你不是挺有本事的嗎?”

“沒有啊,我們不就是隨便聊聊嗎?”

“哼,她看你的眼神都和以前不一樣了,還說沒事?”

“眼神?”好像真是,挺溫柔的。

“反正我就告訴你一句話,不許欺負她,也不許冷落了我,知道嗎?”小蝶好像總是對自己沒有信心。

“你這說的是哪兒的話呀,這不都是你指使的嗎?”的確都是她的主意。

“那…那你…算了,反正早晚得有那麼一天,你得記住,我才是你大老婆!”說著,她揪住我的耳朵,擰了一把,疼在身,甜在心啊。

“小蝶,東西都買好了?”

“好了,我還給你買了兩件,把人家服務員都嚇到了。”

“怎麼了?”

“人家沒見過這麼大的尺碼穿這麼性感的,嘿嘿。”

“去,死丫頭,又拿我開心,好了,餓了嗎?咱們去吃飯?”

“誒呀,累死了,腳都酸了,讓艾姐準備點吃的,咱們回家吃吧。”

“別麻煩了,咱們在外面吃點算了。”我說。

“也好,小天,你想吃什麼,我叫小艾去準備。”

“別了,中午就是你埋單,晚上該給我一次機會了吧,跟我走。”我也不等她們回答,接過小蝶手裡的袋子就往外走,這時候就得有點大男子主義。

母女倆好像第

一次被我命令,乖乖地跟在後面。

走了好長一段路,才到停車場,我把東西放進後備箱,回頭看看她們,還是漫不經心地邊聊邊走。

“這樣吧”,小蝶說,“咱們打包回家吃,咱們樣?”看來她是真累壞了。

“行,想吃什麼?”

“川菜吧,好長時間沒吃辣椒了。”

“好的,我認識一家川菜館,很地道。”

我們一路來到飯店,點了幾個菜,我特意叮囑廚師一定要精工細作,還給了小費,菜色果然不錯,小蝶說聞著就流口水了。

到了家,已經八點多了,她們佈菜上桌,讓我去一邊打電話辭職,好在最近女副理和副總搞在一起,只是對我從工作角度上一通挽留和惋惜,沒有以前的“不要嘛,來嘛”等等,最後只好說有時間常聯繫,就掛斷了電話。

全都佈置好,三人落座,整桌菜滿都是鮮紅色,看起來就很過癮,酒杯裡倒滿白酒,我真擔心這母女被辣出眼淚來,沒想到,她們吃得津津有味,頻頻舉杯,一瓶酒眼看就要喝乾了。

“小天,這家菜味道還真不錯,你經常去吃嗎?”楚菲雅夾著水煮魚放到我碟子裡,問道。

“還好吧,比較有特色,每個月總要去吃幾次。”其實每次都是陪那女副理去。

“來,喝酒。”小蝶舉起杯子,和我的碰了一下,已有醉意。

其實一直都是我和楚菲雅在喝,小蝶一開始倒滿的一杯現在還剩一大半。

因為已經喝了一整杯,楚菲雅臉上泛出了紅暈,我還好,這點酒不算什麼。

“小蝶,別喝了,你看你,已經醉了。”楚菲雅說到。

“我…沒事,繼續喝,媽,剛才我說的話,你可要好好考慮啊!”小蝶顯然是指路上兩人的竊竊私語。

“哦…我知道…”楚菲雅還算清醒。

“你們都幹掉了?再喝點吧,紅酒怎麼樣?”小蝶說著,起身去拿酒。

“小蝶,喝得不少了,別拿了。”我趕忙阻止。

“沒事,小天,咱們兩個可以再喝點,不讓小蝶喝了。”看起來楚菲雅有些酒量。

一瓶紅酒拿來,全都是外國字,我也看不懂,只看到年份是1989年的,應該價值不菲。

楚菲雅把酒瓶託在手裡,端詳了半天,看她的眼神好像是在回憶什麼。

“怎麼了,媽,在想什麼啊?”小蝶笑著說。

楚菲雅還沉浸在思緒裡,嘴角微微上揚,輕輕搖了下頭,“你知道這瓶酒…”

還沒等她說完,小蝶插進話來:“我以為你在想我說的話,原來真是心疼這酒啊。”

說完,小蝶湊到我耳邊,並不是很小聲的繼續說:“這是她和爸爸在一起的那年,兩個人一起買的。”

楚菲雅顯然已經聽到小蝶的話,目光轉向我,“想喝嗎?”

“這…這不是…”聽到這紀念意義,我真不忍心。

“喝吧,早晚也是要喝掉的…”她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順手拿起架子上的開瓶器,很利落地打開了塞子,頓時,酒香在餐廳瀰漫開來,她把塞子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又遞到我眼前,我也聞了一下,是赤霞珠,買的時候應該不是很貴,可二十三年過去了,如果在收藏家手裡,也算得上是寶貝,況且,還有一份濃濃的愛和思念在裡面。

“來吧,”她在高腳杯裡倒了四分之一,交到我手裡,之後自己倒了同樣的一杯。

觀其色,紅潤透亮,聞其香,優雅四溢,品其味,甜澀醇厚

。

“美酒,真是美酒。”我不禁大加讚賞,這裡如果用“好”字已經不能概括這酒的品質。

“美酒?只有美酒嗎?”小蝶看了一眼楚菲雅,又看向我。

“別理她,小天,來,接著喝。”她一口紅酒下肚,心情似乎頓時好了起來。

我趕忙識趣地借題發揮,“美酒美味美人媚,酒不醉人人自醉。”

“好詩,好詩!”也不知道小蝶聽懂沒聽懂這隨口拼湊的兩句話,就連誇兩句,“看不出,你還挺文藝的。”

“呵呵,小蝶,你是不知道,你老公很有文采呢!”

“怎麼樣?我沒看錯吧,這模範老公,哪裡去找?什麼時候能變成‘咱們’的老公,就好了!”

屋子裡頓時靜了,靜得可以聽到喘息聲,之前每次聽到小蝶說類似的話,我和楚菲雅都會阻止小蝶繼續往下說或是岔開話題,所以這次靜得真有點出乎意料。

看得出,楚菲雅的感性和理性正在做著激烈的鬥爭,我預感到了,這是一次大決戰,手不自主地攥緊了杯子。

“呼…”楚菲雅長出一口氣,經過一番欲言又止的表情後,終於說出了幾個字:“大師,你說的沒錯。”

“大師?什麼大師?”小蝶搖晃著我的手,著急地問。

“什麼意思?我不太懂。”我喝過酒,腦子就是會變慢。

“非要我說明白?好,小天,我告訴你,你給我認真聽清楚了!”楚菲雅又端起酒杯,咂了一口紅酒,定了定神,說:“沒錯,我就是你說的那種性格,外表理性,內心感性,這幾天,你們兩個一直要我加入,我也一直在考慮,現在我告訴你,我以後要做回感性的自己,做的比你那首詩裡說的還要好!”

“什麼詩啊?你們兩個怎麼那麼多的秘密?”小蝶越聽越聽不懂,急了。

“人浮於世求清閒,苦難到頭樂使然。

花當折時直須折,莫等別時空悲嘆。”

“沒想到你一字不落都記得。”我還真有點驚訝。

楚菲雅笑了笑,“雖然不是什麼名言名句,但的確有道理。”

小蝶嘴裡默唸了好幾遍,才恍然大悟,開口道:“我明白了,就是說想做什麼要抓緊時間做,對吧?”

“呃…差不多吧。”本來還有點詩意的,被她這麼解釋,什麼都沒了。

“嘿嘿,你看我聰明吧,媽,那我們還不抓緊時間?”小蝶把椅子往楚菲雅旁邊挪了挪。

“我還沒說完,我們三個人在一起…可以,但,床上的事,必須聽我的。”

“同意,同意,都聽你的。”聽她提到“床上的事”,我就得意忘形了。

“好了,好了”小蝶說:“正天,你收拾一下桌子,等我們!”

楚菲雅顯然沒有準備,不知所措地被小蝶拉著向二樓走去。

“沒問題!”現在讓我幹什麼都願意。

我小聲哼著歌,收拾餐桌,回想這幾天的經歷真是難以言表,小蝶的百依百順對於我已經是莫大的福分了,而在絞盡腦汁煞費口舌之後,又得到了岳母,真不枉費我們倆的一番苦心,這兩天曾不止一次地想象著楚菲雅那豔色絕世的身體,那比小蝶還要火熱的身體,想象在很多場景下用各種姿勢幹她,如今,就要實現了,卻有一點點的遺憾,我想,那是對她失去忠貞的一種遺憾吧。

拋開可以忽略不計的遺憾,我在心裡還是對小蝶千恩萬謝,我的嘴皮子功夫如果沒有她私下裡的鋪墊陪襯,恐怕根

本就不會有用武之地,楚菲雅每次大的思想轉變,都是在和小蝶談話後,就好像剛才路上,兩個人跟在我後面不遠處,一直小聲說笑,小蝶一定是威逼利誘小細節大道理一通猛攻,才換得如今的勝利果實,家有賢妻!

收拾完畢,坐在沙發上歇了一會兒,感覺時間過得真慢,樓上還沒有動靜,照常理,小蝶早應該性急地來挑逗我。

我向著樓梯口喊了一聲:“小蝶?”

沒有回答。

我走到樓梯下,又喊了幾聲。

還是沒回音。

我輕手輕腳地扶著樓梯扶手,上了樓。

“小蝶?好了沒有?”

我輕聲敲了敲小蝶的房門,還是沒有動靜。

握住門把手,輕輕一轉,門開了,推開一條縫,裡面有微弱的燈光,一陣淡淡的香氣幽幽雅雅地飄出來。

“小蝶?”我又喊了一句。

隨即推開門,把腦袋探進去,環視屋內,沒有人?

我退出來,還在納悶,隱約聽到走廊裡面好像有動靜。

好奇的腳步不緊不慢地向裡移動,那聲音時隱時現,雖然朦朦朧朧的聽的出是呻吟,放眼看去,至少有十幾間,卻不知是從哪間屋子裡傳出的。

越仔細聽,越入迷,那種悠揚的聲音時而掙扎,時而舒爽,我感覺自己像握著探礦器找礦一樣,被挺立的陽具指引著方向。

聲音越來越大,幾乎可以斷定是走廊的最深處,那裡的壁燈很華麗,被高貴的金黃色包圍著,映照出壁紙的花紋,上面滿是顆粒的質感。

我快步向前,不是我心急,而是被陽具牽引過去的。

來到最後一扇門前,已經可以清楚地聽見,那呻吟聲一浪高過一浪,究竟是誰的卻無法辨認。

我咳嗽一下,清了清嗓子,喊道:“小蝶,小雅,你們在裡面嗎?”

“啊…”裡面似乎聽到我的聲音,呻吟聲大了起來,卻沒有人響應。

我的陽具已經進入狀態,真恨不得一腳踢開門,進去隨便抓住一個美女,按在地上插個痛快。

不過,仔細想想,那樣有點破壞氣氛,還是應該先敲門,隨即抬手屈二指輕叩門板,剛敲了一下,還沒等第二下動作做出來,門開了,原來並沒鎖上,一道光線從門縫裡漏出來,伴隨著它的是迷人的香氣,我深吸一口,飽含成熟的味道,不像小蝶房間那樣清純甜美。

慢慢推開門,向裡看去,屋內燈光偏暗,但所有東西都能清楚地看到,意料之中的大房間擺著高大的衣櫃,三扇落地窗掛著垂地的厚窗簾,每面牆上都有一大塊鏡子,茶几和沙發是一套系的,正中的地毯很厚實,梳妝檯上擺滿各種化妝品,牆上的電視雖不是背投也有五十幾寸,最出奇的是那張大床,足有四米見方,四角的立柱高聳接近房頂,其間穿插著橫樑。

就在最靠外的那根上,大字型綁著一位迷人的美女,她雙手被兩根紅色的繩子拉到左右兩根立柱和橫樑的插角處,雙腿被同樣兩根繩子拉到立柱下角,微微分開,與肩同寬。

雪白的薄紗情趣裝裹在她身上,胸前的深V字開口一直到小腹,領口一圈白色的絨毛,蜜穴的位置已經透明,想必是早已被淫水浸透。

白色絲襪的寬蕾絲邊箍在大腿根部,沒有吊襪帶一樣不會脫落,絲襪顏色均勻,暗紋由上而下,膝蓋處有輕微的收束,除非是這筆直的雙腿,否則一定會打亂線條。

腳下的紅色高跟,跳動似火,之

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她已經被折磨得按耐不住胯下的騷動,從而雙腿拚命地想夾緊摩擦,廖以慰藉已蔓延全身的奇癢,所以一次次地踮起腳尖。

再看五官,嘴唇微翹,上面的亮粉星星點點,水嫩欲滴,一張一合,呻吟嬌弱,頭髮因為左右搖擺有些散亂,腮紅稍重一些,把整個小臉襯托得非常可愛,最使人無法抗拒的是那無辜眼妝,細長的眼線下彎,睫毛簇擁著黑水晶般的瞳仁,平眉緊皺,顯得和眼睛一樣彎下去,一副被欺負而求饒的奴賤表情,讓人很想去玩虐一番卻尤甚愛憐。

她的這身裝扮一改之前的青春狂熱,我差一點沒有認出來,但她的確是小蝶,那個一見面就想被幹的小騷貨!

現在的她儼然就是一隻被封住法力退回原形的小妖精,雖然柔弱的身體還向外竄著燎原的慾火,卻不能用那些慣有的手段去抵抗眼前的惡魔,因為她的對手…………就是楚菲雅!

楚菲雅的造型,只能用帥、霸氣、神秘、邪惡、性感等等這些詞來形容。

烏黑的大波浪散披在身上,豐厚的嘴唇散發著鮮紅的光澤,每每小蝶被折磨得無處躲閃連聲求饒時,都會揚起得意的笑容。一對鳳眼,化著大煙燻妝,一股鬼魅般的兇狠氣勢外露,令人不寒而慄。

全身上下反射著黑色磨砂皮的質感光澤,胸前的窄小料子像半個肚兜一樣勉強遮蓋住焦點部位,高高隆起的雙峰把它撐得四處透光,腰身細而有力,八塊腹肌似有似無恰到好處,肚臍上有一個臍環,鑲嵌著黑水晶,一切都那麼精緻。

胯上的皮製齊B短裙牢牢地貼服在上面,小腹平坦得顯得有些凹陷,屁股很大卻不臃腫,隨著腳步重心的更換微微顫動,又與大腿形成了完美的線條,之後是一雙超高跟超長筒的長靴,靴筒邊緣從大腿根部開始一直向下,除了在小腿部位有一點點的肌肉線條几乎是一條直線,好一雙完美的腿!大腿豐滿有力,小腿細而修長,充滿活力,腳下的恨天高鞋跟近二十公分沒有防水臺,所以說,她也是踮著腳尖站立,本該搖搖欲墜的姿勢站得鏗鏘有力,鞋跟就好像穩穩地插在地上。

小臂帶著黑色袖套,一手叉腰,另一隻手竟然拿著一條馬鞭,前面有個小拍子,後面是細長有韌度的黑色鞭身,小拍子的邊緣好像還長著一圈紅色的絨毛,因為她正用它遊走在小蝶的身上。

“啊…媽…饒了我吧…正天還沒來…我就被你玩溼了…”小蝶皺著眉,央求著。

“你這賤貨!自己找了男人,還想把你親媽送給人肏?”絨毛正撩撥著小蝶的腋窩。

“啊…快停下…癢死了…弄得人家…屄裡也癢死了…啊…”

“啪!”一聲清脆的鞭響,打在小蝶乳房的側面。

“疼…你真狠…我還是你女兒嗎?”小蝶無辜的表情太可愛了。

“你還當我是你媽?自己被人肏得要死要活的,還把我拉進來,看我一會兒怎麼玩你!”

“媽…饒了我…一會兒我…啊…讓正天好好伺候你…保證你爽上天…嗯…”

這時的鞭子,已經劃到小蝶的胸前,在深深地乳溝裡上下划動。

“我可不管他,今天我就要好好收拾你,這兩天讓他肏美了,忘了親媽了,是吧?”

楚菲雅說著,揮起鞭子,在小蝶乳頭上左右開弓,連打了好幾下。

“哦…啊…啊…不行…媽…被你玩壞了

!胸好漲啊!啊…啊…”

小蝶扭動著身體,雙手反抓住綁著她的繩索,也不知是迎合還是閃避,總之每一下都正中靶心,而那原本就勃起的乳頭,已經漲得像櫻桃般大小,也滲出了汁液。

“你就不怕,她肏上了我,對你就沒興趣了?”楚菲雅很自信地說。

“不怕,他不肏我了…就讓你肏我…啊…反正我的屄…不能空著。”小蝶的話儼然出自一個十足的蕩婦之口。

“哦?那我就讓你嚐嚐,屄空著是什麼滋味。”

說罷,楚菲雅蹲下來,解開小蝶左腳的繩子,把她的腿抬了起來,將繩子繞在膝蓋處三四圈繫好,然後另一端綁在左上方的床柱上,這樣一來,小蝶單腿站立,門戶大開,原本就往下滲的淫水更肆無忌憚地流下來。

“你看你這小騷屄,剛被男人肏了幾天,比原來還容易興奮,絲襪都溼了,楚菲雅說著,一把抓住小蝶的大腿,順著水跡滑上來,之後把手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

“嗯……騷!真騷!你真是個天生的婊子,這淫水聞起來就讓人渾身起勁,嗯…”她說著,把手指放進嘴裡,細細咂著滋味,“好像比以前味道更濃了…”她專注的表情,簡直就是一個美食家。

“嗯…”聽著楚菲雅的淫話,小蝶也越來越亢奮,“別吃手裡的…來嘛…吃我的…我有很多啊…快點…流下來了…啊…”

“你是要我舔你的屄眼嗎?”她停下了舌頭的動作,問道。

“是啊…是啊…好媽媽…快給女兒舔舔小嫩屄…我要你的舌頭肏我…”小蝶盯著她的眼睛,乞求著。

“我?我可不想舔你那被人肏爛的屄。”楚菲雅雙手抱懷,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求你了…好媽媽…來肏我吧…癢死了…”小蝶扭著屁股,已經可以看見滴滴答答被甩出來的淫水。

“我是不會舔你的,不過,我能給你想個解癢的辦法。”她認真地說著。

“什麼辦法…快使出來吧…嗯…”

“這可是你要的喲!”楚菲雅早就準備好了,馬鞭“啪”地一下,打在小蝶蜜穴的唇肉上。

“哦…”小蝶一聲舒爽的呻吟,正要稱讚這痛快的一鞭,突然發現不對勁了。

原來楚菲雅開始用拍子上的紅毛搔她的唇肉,先是橫著刷過大陰唇,反覆地刷,之後豎過來,直接順著縫隙,刷起小陰唇,小蝶頓時感到更大的刺激,可是看不見,摸不著,只有無邊無際的奇癢從下體傳來,使得全身肌肉一陣緊繃,一陣癱軟,折騰得死去活來。

那淫水也毫不吝嗇,從開始的潺潺小溪變成飛流直下,可絲毫不能解小蝶的渴,她的叫聲已經略帶哭腔,“啊…哦…啊…啊…媽…媽…我錯了…饒了我…嗯…啊…不行…不行…快停…正天…快來救我…”

楚菲雅正蹲在小蝶胯下,大口喝著女兒滴下的淫水,聽到她喊救命,更來了精神,加快手裡動作,鞭子像蛇一樣猛掃下體。

看到小蝶受這麼大的折磨,我真不忍心,當然,胯下的陽具更不忍心,我就挺著它,推開門,走了進去,聽到腳步聲,母女倆紛紛看過來。

小蝶已經沒有說話的力氣了:“正天…啊…快來…幫我肏她…她欺負我…”

“嘿嘿…”楚菲雅站起來,擦了擦嘴邊的淫水,說:“想英雄救美?”

我下意識地挺了挺下身,使陽具顯得更挺拔一點,說:“母女倆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

你看小蝶都成什麼樣子了。”我說著,看了看小蝶,已經被玩得柔弱無骨。

正看著,一道黑影閃過,只聽“唰~啪”一聲響,我的龜頭重重地捱了一鞭,疼得我眼淚差點流出來,我呲牙咧嘴地捂著陽具,想罵人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你還想救她?別忘了,你們是一夥的!”她說得沒錯。

“你…下手…太狠了吧…”半天,我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哦?打壞了?打壞了更好,以後不能用了,省得再來欺負女人。”

其實疼痛感已經慢慢退去,我下意識地捏了捏,竟然還很硬,應該沒壞,低下頭,裝作還很疼的樣子,調整好姿勢,猛地躍起,撲向楚菲雅,嘴裡大喊:“你看我還能不能欺負你!”

楚菲雅看到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像豹子一樣撲向自己,毫不慌張迎了上來,一矮身,屈膝直奔我小腹,雙手抓住後腳踝,往上一提,一時間,她的膝蓋正中我要害,同時被掀了個前滾翻,狼狽地躺在地上,還好,那膝蓋沒頂在陽具上,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我只覺得天旋地轉,小腹像壓了塊大石頭,睜著眼睛,大口喘著粗氣,她過來,用鞭子拍拍我的臉,“喂,還活著嗎?用不用我扶你起來,再試試?”

我坐起來,抬頭看著她,問:“你還學過防身術?”

“那倒沒有,我練過散打,做過兩年教練。”

想起來了,小蝶說過,她媽媽學過散打,可也沒告訴我當過教練啊。

“還打嗎?”

我表情呆滯,用力搖了搖頭。

“那好,你可以出去了。”說著,轉身走向小蝶。

“等等,對一個小姑娘下手,算什麼本事?”

“那你想怎麼樣?”

“把小蝶放開,有本事,衝我來!”我已經做好了被爆打一頓的準備。

“好,痛快!你可想清楚了,不許反悔!”她把馬鞭“唰”的一聲,在半空甩了一下。

“絕不反悔!”我心想:不就是挨幾下打嗎?想必你不能把我怎麼樣吧。

“好!”她說著,解開了綁著小蝶的繩子,“把衣服脫了!”

“啊?脫光了打?太狠了吧…”我感覺掉進了老虎洞。

“不脫?”

“啪”地一聲,馬鞭打在小蝶屁股上。

“脫,脫,我脫…”看著小蝶可憐巴巴的眼神,只好捨生取義了。

我不緊不慢地脫掉了所有外衣,正要脫內褲。

“好了,給你留一件,過來。”她瞥了我一眼,說著。

我走過去,小蝶已經被放開,坐到了床上。

我照她說的一樣一樣做,結果是被面向床,和小蝶剛才一樣的姿勢綁好。

我等待著雨點一樣的鞭子,打在後背或是屁股上,最好別像第一下,打在龜頭上,那種疼,實在鑽心。

眼前的小蝶橫躺著,只見楚菲雅踩著高跟鞋響聲來到床的側面,像只貪婪的野獸般爬到小蝶身上,兩人凝視片刻,幾乎是同時伸出舌頭,先是舌尖碰觸,之後激烈地吻在一起,很深很瘋狂,以至於一方的舌頭觸碰另一方的腮肉而造成的隆起都清晰可見,我雖不是第一次見到她們的女同行為,卻也被這香豔的場面深深感染,一柱擎天。

楚菲雅稍稍抬頭,嘴裡吸出了小蝶的舌頭,像口交一樣,上下套弄。

小蝶“嗚…嗚…”地呻吟,雙手抓著楚菲雅高翹的屁股,在上面摩挲著,長長的指甲一次次刮過雙股間的丁字褲,因為我已經看到,短裙撩起後

,露出的窄小蕾絲布條。

而楚菲雅,右手撐著床,左手抓住小蝶的巨乳,用力地揉搓,兩個人好像各自掐住對方的脈門,暗自運功,呻吟聲此起彼伏。

這可苦壞了一旁觀戰的我,真希望自己是她們其中一個,一次次地在心裡為那兩雙手用著力,如果換做我,或是撥開內褲一通摳挖,或是捏住乳頭直到噴水,無奈眼下的自己只是一隻困獸,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們不緊不慢的淫蕩表演,雖是胯下兇器怒不可遏,英雄卻無用武之地。

也許是酒精作用,母女倆只是這麼簡單的愛撫,只是這短短的幾分鐘,就漸入佳境,呻吟聲越來越大。

“小蝶…用力啊…啊…啊…用力…媽媽要來了…快…對…再深一點…啊…”楚菲雅難忍蜜穴的快感,咬牙喊著。

“是這裡嗎…媽…你流了好多…啊…你也用力啊…快點…弄疼我…乳頭…真痛快…”小蝶隔著丁字褲,用力地按著,同時挺著胸,支使著媽媽給她刺激。

“你的胸…好像又大了呢…比我的都要大了…還是有男人好…啊…啊…被肏幾次…就這麼大了…真棒…我幫你…把乳頭也變大…啊…”她好像很羨慕的樣子。

“哪有…啊…對…咬它…你的才大呢…讓正天…啊…嗯…好好肏你幾次…就更大了…啊…”

聽著母女的淫聲浪語,我的陽具硬的生疼,趕忙說到:“對啊,小雅,讓我肏肏你那淫屄,把你的胸也肏大,好不好?”

“呸!不要臉,肏了我女兒還想肏我?你就在那看著吧,憋死你!”她惡狠狠地說。

“媽…別逗他了…啊…嗯…快讓他肏你吧…你看你…讓男人看著…已經溼成這樣了…不怕脫水?”小蝶說著話,手裡的動作更快了。

“好啊…你這…啊…小騷貨…就知道向著…男人…我說過了…在床上…都要聽我的…我就不讓他肏…你問他敢肏嗎?”楚菲雅說著,一個媚眼拋過來,我骨頭都酥了。

“有本事你放開我,看我敢不敢肏你?”反正已經被綁著,氣勢不能輸。

“呵!讓我…啊…用力…讓我放開你?啊…嗯…想得美!我還得玩我的…啊…騷屄小蝶呢…啊…嗯…啊…快一點…啊…沒時間理你…”楚菲雅說著,把捏著乳房的手滑到胯下,隔著薄紗,按摩著小蝶的陰蒂。

“媽…媽…哦…啊…你這賤人…弄得人家真舒服…好好玩我…快啊…真舒服…”

“彆著急…寶貝女兒…來…先給媽媽爽一次…一會兒玩死你……啊…來…讓我噴一個…”

楚菲雅一翻身躺下來,離我更近了,兩條修長的腿字打開,那打開的角度,幾乎和身體持平,不愧是學舞蹈出身,柔韌度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小蝶本來被按著騷穴,正享受著,突然下身一陣空虛,麻癢難忍,撒起嬌來:“不嘛…不嘛…人家正爽著呢…”

楚菲雅也耍起小孩子脾氣,說:“這樣,你先讓我舒服了,一會兒我一高興,也許就讓你老公肏你,怎麼樣?”

小蝶想想,看了看我胯下的帳篷,說:“那好吧,只許一次啊!”

楚菲雅笑了笑,脫掉了丁字褲,掛在一隻腳踝上,雙手抓住鞋跟,順著大腿,一路撫摸上來,直到自己的蜜穴,我的眼神一直跟著她的手,直到兩手交匯,這才清楚地看見,她那濃密的陰毛,小腹部分修剪成一條線,而陰唇周圍,一根毛也沒有。

最使我驚訝

的,是她竟然生著一朵漂亮的蝴蝶屄,兩片本該隨著歲月老去而顏色變深的大陰唇粉嫩異常,肥厚的唇肉被雙手拉扯著,像一隻展翅的蝴蝶,小陰唇粉似桃花,嫩如蚌肉,緊緊閉合,面對這前所未見的極品的美穴,我都不敢想象插進去會是什麼感覺。

小蝶似乎對這散發著淫靡氣息的蝴蝶屄也十分欣賞,雖是再熟悉不過,雙手摸著磨砂皮製高跟靴的靴筒,感受著媽媽這雙令自己羨慕不已的美腿的流暢曲線,也始終不願把目光從蜜穴處移開。

楚菲雅有些不耐煩了,飢渴的穴口已經一張一合地呼喚愛撫並自作主張地流出愛液,“小蝶,快來嘛…媽媽要你…快點…你看我的小嫩穴…已經等不及了…快來啊…讓你老公看看你…怎樣肏我…來啊…”

“呵呵…小嫩穴?分明是個淫水流成河的大騷屄!你這個欠肏的浪婊子,要不要我老公肏你這騷屄啊?嗯?”小蝶蹲下來,朝著大腿根部和蜜穴,一口口地吹起了氣。

“啊…不要啊…癢…癢死了…”她說謊,分明很享受的樣子。

小蝶不理她,繼續吹起,由遠及近,氣流從涼變熱。

“小蝶…啊…癢死我了…來嘛…”

楚菲雅趁著小蝶的櫻唇來到穴口的位置,一把按下去,閃著亮粉光澤的嘴唇一下蓋在溼漉漉的陰唇上,同樣的嬌柔,同樣的粉嫩,口似屄,屄勝口,一時間,亂人眼。

小蝶突如其來地吻上了對方的蜜穴,逆來順受索性舔了起來,伸出舌頭溫柔地舔弄大陰唇,已經分不清閃亮的是亮粉或是口水還是淫水的光澤。

“哦…嗯…真美…寶貝…你的舌頭…真滑…舒服…舔舔裡面…啊…嗯…”她雙手抱著小蝶的頭,陶醉的呻吟著。

小蝶聽了她的話,舌頭掃向正中間,哪裡的小陰唇早已張口企盼,幾下過後,問道:“是這裡嗎?”

“對…別停啊…就是那裡…啊…對…太舒服了…陰…陰蒂…啊…舒服…爽死了…啊…啊…”

楚菲雅閉著眼睛,呻吟聲越來越大。

小蝶舔著穴,不時地咽口水,分明是在吞楚菲雅洶湧的愛液,我在一旁硬挺著陰莖,看在眼裡,急在心頭,不由的問道:“小蝶,這騷貨的淫水味道怎麼樣?”

“嗯……又甜又濃…還有點騷味兒…好吃…嗯…”她一邊舔一邊回答我。

“哈哈…人騷,屄當然騷了,是不是?”

“是啊…嗯…你看…咱們一說她…騷水流得更多了…”小蝶舔著,已經可以聽到的水聲。

“啊…我才不騷呢…啊…舌頭進來了…啊…哦…我不騷…啊…”楚菲雅的樣子,是咬著牙在說。

“你還不承認?”

小蝶的嘴離開了蜜穴,塗著黑色指甲油的玉手中指,一下戳進楚菲雅的小穴裡,換來她一聲長長的嬌呼。

“啊!我不騷…我就是不騷…啊!”楚菲雅的話已經有些含糊不清了。

“還嘴硬?你這大騷貨還不承認?”

小蝶調整了手的角度,更便於發力,只見她的手腕時而勾挑,時而旋轉,明顯可以看出楚菲雅意識漸漸瓦解。

終於,她崩潰了,興奮地大喊:“啊!不行了…我裡面…爽!過癮!你這指甲颳得真舒服!嗯…啊…對啊…插我…摳我的屄…來…在加根手指…插我呀…寶貝女兒…插你媽媽…啊…美死了…快點…再粗點…插死我…”

“想要粗的?我老公的粗呀,要不要?”小蝶挑逗著。

“不…我就要你的手…啊…哦…在來一根手指…摳我的屄肉…對…用指甲…啊…”

記得那晚在沙發旁,楚菲雅被小蝶玩穴時就說過,喜歡她指甲刮穴肉的感覺,看起來她比小蝶更需要刺激的性愛。

“是這樣嗎?”小蝶把無名指也插了進去。

“對…啊…啊…要死了…啊…嗯…啊…用力…用力挖…爽死了…”

楚菲雅腳尖繃直,可以感覺到她全身肌肉緊張,由於極度興奮,字腿有些堅持不住,需要雙手按住,才能保持。

小蝶畢竟瘦弱,才摳了一會兒,就累了,於是她把食指也加進去,另一隻手攥著這隻手腕,兩手的力氣全都用在指尖,拚命地快速抽插,伴隨著手指的挖動,已經可以聽到手掌拍到陰蒂上的“啪啪”聲。

“啊…啊…太快了…我的小屄……啊…啊…啊…要爛了…啊…插我…插死我…啊…啊…不行了…啊…”

楚菲雅低頭看著小蝶,眉頭緊皺,苦苦掙扎。

“騷貨!這麼快就不行了?”小蝶像是在報復剛才的折磨。

“不行了…小蝶…快給我…啊…啊…快啊…給我高潮…啊…不行了…真不行了…快…啊…啊…”

這對母女就在離我半米不到的距離,激烈地交合著,媽媽門戶大開,乞求女兒的三根手指插爆自己,我都暗自為她捏一把汗,生怕小蝶這時候體力不支,前功盡棄,更怕楚菲雅在這淫亂的遊戲中興奮過度,昏死過去。

“來,換個位置。”

小蝶說著,猛挖了幾下,弄得楚菲雅又是一陣顫抖,之後自己爬上床,可手還插在她蜜穴裡,就這樣拉著她把穴口轉向我。

“不行…小蝶…啊…啊…都看到了…啊…”不知是沒力氣了,還是什麼,她最終半推半就地轉了過來。

“還裝啊?你這小婊子不就是喜歡被人家看嗎?”小蝶的話一下戳穿了她。

“哪有…我才不是…啊…哦…用力…啊…都被你老公看光了…啊…啊…”

我這角度,的確是前排VP的位置,那打開的穴口,涓涓流出的淫水,一覽無遺。

小蝶繼續快速抽插,伴隨著一聲聲肆無忌憚地淫叫,楚菲雅似乎也因為我的直視而興奮不已,反應比剛才還要激烈。

“不行了…小蝶…快…用力插我…我要…”

“想高潮啊?就不給你!誰讓你剛才不承認了?”小蝶捏住把柄,報復起來。

“我承認…我騷…我賤…小蝶…求你了…快給我吧…我是千人騎萬人肏的淫蕩婊子…以後再也不裝了…快乾死我…捅穿我…快來吧…啊…啊…乾死騷媽媽…快…快…”她離高潮只差一步了。

“好,承認就好,來吧,讓正天看看你噴精的樣子!”

小蝶得逞了,趕忙俯下身,舔上了她的陰蒂,舌頭飛快打轉,手也用盡最大的力氣,在蜜穴裡快速出入,毫不留情。

“啊…對…來了…要來了…我要噴出來了…爽死了…小蝶…啊…啊…要被你舔化了…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楚菲雅最後幾聲連續的叫喊,她的高潮來了,小蝶停止了舔弄,蜜穴裡的手大幅度地狠力抽插幾下,像開香檳的塞子一樣,猛地把手一拔,小穴裡的潮噴洶湧澎湃,撲面而來,第一下直打在我臉上,第二下、第三下灑滿胸膛。

小蝶乘勝追擊,把手指再次插進去,快速挖動,可以聽到裡面“咕咕”的水聲,然後又一次噴射,如此反覆五次,楚菲雅的陰精全都

噴到我身上,那淫騷氣味沁人心脾,我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周圍的水跡,果然香甜滑膩,人間美味。

“小雅,味道不錯呀!”

“啊…嗯…啊…”她還在享受高潮的餘味。

“老公,想不想肏肏這個騷屄呀?”

“當然想了,快把我解開,我一定要肏到她求饒!”

小蝶起身,過來解我的繩子,不料楚菲雅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往回一拉,小蝶沒有準備,重重地摔回床上,楚菲雅翻身倒騎上去,不等反抗,跪著的雙腿壓住她的胳膊,把蜜穴對準小蝶的嘴,坐下去,把她的腿左右分開夾在腋下,一手撥開情趣裝的襠部薄紗,另一隻手二指分開兩片陰唇,吐出舌頭舔了過去,小蝶在她一系列的動作下,毫無反抗之力,任由擺佈,直到蜜穴被舔才發出久違的痛快呻吟。

“啊…媽…你幹什麼呀…別舔那裡…會受不了的…啊…嗯…”她很快地進入了狀態。

“你這小騷貨,剛才欺負我,看我怎麼收拾你,嗯…”

楚菲雅的舌頭十分靈活,時硬時軟,時舔時插,沒幾下,小蝶的淫水就源源不斷地流出來。

“還不是你騷…啊…嗯…讓我肏你…啊…你還不謝謝我…啊…”

“好!那我就謝謝你!”

說著,她退回舌頭,改用手指,一上來就是兩根,絲毫不給小蝶適應的機會,直插到底,爽得小蝶聲音都變了。

“啊!插死了…插死了…別這麼狠啊…女兒的屄…可比你的嫩…別太狠了…啊…啊…一會兒被你玩壞了…啊…老公…啊…啊…”

“好啊!你說我的屄老是嗎?看我不插爛你!”楚菲雅加快了速度。

“不是…啊…不是啊…我是說…嗯…你的小嫩屄比我的厲害…啊…你的指甲太長了…啊…把我的屄肉刮爛了…啊…嗯…快停下吧…啊…啊…”

“不喜歡我的指甲?你可真不懂享受,指甲刮屄肉多舒服!一開始有點疼,後來就爽死了,我這雙手多嫩,每次美甲都要花幾百塊,還不配摳你的騷穴嗎?來,我教你怎麼爽!”

看楚菲雅第 8 部分閱讀“不喜歡我的指甲?你可真不懂享受,指甲刮屄肉多舒服!一開始有點疼,後來就爽死了,我這雙手多嫩,每次美甲都要花幾百塊,還不配摳你的騷穴嗎?來,我教你怎麼爽!”

看楚菲雅的手勢,是往上用力,小蝶頓時沒力氣叫了。..rg“啊…啊…這是哪裡…啊…啊…啊…嗯…啊…漲啊…漲死了…啊…啊…”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聽聲音應該是很爽得。

“這是G點啊,沒被小天玩過?”她邊說,邊看我。

“玩是玩過,沒你這麼狠啊!”我答道。

“正天…哪有你這麼長的指甲…他只是用力…你這…颳得…啊…啊…”

“小天啊,要玩就要狠一點,這小賤貨,就喜歡人折磨她,她這騷屄可耐肏了!”

“媽…不行了…放開正天…我想要…啊…他的大雞巴了…啊…啊…”

“想要大雞巴?我有啊!”

她翻身下來,打開旁邊的衣櫃,我頓時傻眼了,裡面擺滿了各種自慰器,跳蛋、按摩棒、假陰莖等等,都是雙頭,一看就是女同專用的。

她拿出一個J型可穿戴的,脫下短裙和內褲,把自慰器有彎的那一頭插進自己的蜜穴裡,把綁帶像穿丁字褲一樣穿在身上,粗長的那一頭從綁帶前面穿出來固定好,這樣轉眼間就長出了一根大陰莖,她吐了

口水在上面,自己擼動著,跪在小蝶胯下,準備大幹女兒一場。

“媽…這…這…東西這麼奇怪…哪裡來的?”小蝶顯然沒見過。

“這是我前今天在網上買的,就是那天小天幫忙搬回來的。”她手攥著陽具,很自信的樣子。

“是我把情敵搬回家的?”我打趣道。

“是啊,讓小蝶看看,哪根好?”

楚菲雅把龜頭對準穴口,上下磨蹭幾下,沾滿淫液,腰身一挺,大雞巴“?”地一下,應聲插入。

“啊!真硬…真粗…老公…她太厲害了…啊…插到底了…啊…啊…”隨著她挺動的節奏,小蝶呻吟起來。

“我也好舒服…啊…美死了…啊…”楚菲雅也在呻吟。

“你也舒服?什麼感覺的?”

“每插你一下…啊…我這頭也在動…正好頂在G點上…啊…爽…啊…”

“太好了…啊…就像被老公肏一樣…你也爽…真是好東西…啊…”小蝶不由得誇獎起來。

楚菲雅的腰十分靈活,比起我來,不那麼橫衝直撞,而是次次恰到好處,插得小蝶浪叫不已。

“媽…再快點…往裡插…啊…女兒的小騷屄緊不緊?”

“緊…我要肏死你…啊…你再夾緊點…啊…哦…我屄裡的雞巴也很硬啊…頂死了…啊…”

“是這樣嗎?咱們互相肏…啊…真好…”小蝶抱著楚菲雅的屁股,在上面留下了十個指甲印。

“對…啊…對…就這樣…我一抽出來…就帶動這跟雞巴…頂G點…太爽了…”

眼前的母女越來越放蕩,口無遮攔,淫聲浪語響徹整個房間,楚菲雅渾圓的屁股上套著綁帶,肩膀上搭著一雙白絲襪紅高跟的美腿,淫穴裡的半根假陰莖也隨著屁股的擺動而時隱時現。

而她穿著磨砂皮長靴的美腿,又長又細十分有力,支撐著整個身體穩穩地跪在床上,配合著狂風暴雨般的肏幹。

“怎麼樣?小蝶…這根雞巴…和你老公的比…哪個厲害?”

“這個很粗…啊啊…又大又硬…啊…嗯…啊…都快捅死我了…可它…比不上我老公的…啊…”

“為什麼?啊…這根多爽…大龜頭颳著穴肉…太刺激了…怎麼還比不上他的?”楚菲雅吃醋了,好像胯下這根是長在她身上的。

“我老公的…是真正…啊…男人身上的…假的永遠比不了…啊…啊…”

楚菲雅回頭看著我,笑了笑:“以前不管用什麼,都把她肏得要死要活的,現在有了你,呵呵…”她的話很失落,可眼神裡,充滿了羨慕和希望。

“媽…我想在上面…啊…那樣捅得深…啊…好不好?”

“好啊…你上來…啊…你也要用力啊…啊…”

楚菲雅抱住小蝶,往後面一躺,這才發現問題,她們本來是背對著我,這樣一來,她的頭正好在我胯下,淫蕩極了,可還沒來得及說,小蝶已經騎上來,一把抓住楚菲雅的兩個巨乳,自己動起來。

“小蝶…這樣不好吧…啊…啊…我…啊…”

“沒關係…啊…他是…我們兩個人的老公…啊…別害羞啊…啊…啊…啊…”

小蝶用力往下坐了幾下,兩人同時享受著強大的快感,淫叫起來。

原來,這是一計,就在楚菲雅不知所措的時候,小蝶一把拉下我的內褲,青筋暴漲的大陽具“撲稜”一下,彈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