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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我是被一陣尿意驚醒的。

終究是逃不過。

無可奈何的拖著腳步來到馬桶前,我坐下身便要尿出來。

「誒!」

可尿道卻彷彿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似的,尿意一直盤旋於尿道口不肯傾瀉而出,難受得我使勁兒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肉。

這時我才憶起,昨天的小便是阿偉幫我解決的,在他發出那種「噓噓」聲後我才順利尿了出來。

討厭!這變態色魔……

想清楚問題的關鍵,我離開廁所尋找著阿偉。

剛才路過客廳的時候沒看到他,看來在客房裡。

來到位於走廊的客房門前,我扭了扭門鎖,發現門被阿偉從裡面反鎖住了。

猶豫了一下,我輕輕的敲了敲門,「阿偉,起床了。」

無人應答。

心想著他可能還沒起,本來就有點羞於啟齒的我沒好意思再擾人清夢。

反正還不是很急,忍一下吧。

坐在沙發上靜靜等候著,我漸漸感覺到一些不同尋常之處。

一股燥熱感伴隨著尿意而來,在心底點燃了火苗。

無論我怎麼轉移注意力,這股火苗都堅定不移的擴大著,呈現出愈演愈烈的趨勢。

討厭鬼……肯定又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對人家做了手腳。

心知自己對他沒有任何隱私可言,我沒有過分糾結這點,然而這下可苦了我。

身下的沙發好似成了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我不斷地扭動著屁股。心神漸漸不受控制,注意力被強制固定在下身那兩張磨人的小嘴上。

「尿意」和「性慾」的雙重摺磨,讓我臉上漸漸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不行!忍不住了!

「阿偉!」

再次來到客房前使勁兒敲了敲門,我發出一聲河東獅吼,「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

等了一會兒沒見動靜,我焦躁的踹了踹門,「再不開門今天別想碰老孃!」

驀然意識到自己這個威脅很沒殺傷力,我平復了下紊亂的心緒,態度軟化下來,「好了好了~ 好阿偉~ 好老公~ 人家不該那樣說,人家知道錯了~ 趕快開開門嘛~ ……」

裡面還是沒有動靜。

「禽獸~ !」

可能是昨天不讓他進房,現在他藉機報復想要「調教」我一下。如此猜測著,我暗自啐了一口,過了好一會兒才羞著臉道:「快起來了,人、人家想尿尿,人、人家想高潮……」

終於說出來了!

心裡一陣解脫似的舒坦,我紅著臉期盼著阿偉帶著一副色樣開門的場景。

可又過了一陣,房間裡還是沒動靜。

撥打了他的手機,鈴聲自客房裡響起,確認了他確實在裡面後,我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牲口!你什麼意思!」

鼓足力氣踹了踹門,巨大的反震力刺激得下身如同快要爆炸一般,我不由捂住那兩張可惡的小嘴蹲下身去,痛苦之色霎時間爬滿了我的小臉。

洶湧澎湃的尿意起到了火上澆油的作用,讓心底的火苗蛻變成了熊熊烈火,給了我又一個致命一擊!

好想尿尿!好想做愛!好想高潮!

「哎呀~ !你這人性格怎麼這麼惡劣!」

找藉口似的埋怨了兩句,我拋棄了矜持撒起嬌來,「嚶……不就是昨天鎖了門不讓你進來嘛,死樣~ 跟人家一般見識幹嘛~ ……況且你還偷偷對人家做了那種事,搞得現在人家的騷穴癢死了~ 好想被哥哥的大肉棒狠狠的蹂躪~ ?把人家幹到失禁的尿一地~ ?」

羞恥度爆表的淫言媟

語此刻卻顯得那麼的自然,我一邊在心裡安慰著自己:「這都是這死冤家逼得,人家也沒辦法。」,一邊更露骨也更淫媚的呻吟起來,「呀……這麼淫蕩的『性奴』,沒有一隻『大色偉』想要過來調教一下嗎~ ?」

本來要自稱「小晚」的,卻不想脫口而出的卻是「性奴」這個羞辱性的自稱。我頓時憶起這是昨天阿偉「改名字」的命令。這樣也好。

「嗚嗯……這是誰的『性玩具』啊~ 愛液流了一地髒死了,還不趕快過來幫她堵一下?……」

「咦~ ?這個『精盆』的BB裡面怎麼一點精液都沒有~ ?這樣還怎麼做一個合格的『肉便器』呀~ ?快用『白濁』把她填滿吧~ ?」

「嗯嗯嗯~ ……啊啊~ ……」

淫猥之語至此戛然而止,只餘下我淫媚的呻吟聲。

嗚~ 這樣作踐自己好有感覺~ 難道我其實有著「抖M 」的潛質?

「砰!」

無法在這個問題上繼續深究,因為面前那道銅牆鐵壁終於被人破除了,一聲巨響過後,敞開的門戶裡出現了光著身子雙眼佈滿血絲的阿偉。

「吼!」

野獸般的嘶吼了一聲,他一把抱起我的柳腰,在我的嬌呼聲中將我頂在牆壁上就是一通狂幹。

「啊啊啊…………嘶~ !輕、輕點~ !臭偉~ !你弄疼人家了~ !嗯嗯~ ?啊啊啊~ ?……」

那頭又硬又大的猙獰巨獸毫不懂憐香惜玉的在緊窄的幽谷裡橫衝直撞,把我幹得如同風雨飄搖的小船那般抖動不已。那粗暴的動作,剛猛的力度,令我既痛又爽。

「噢噢噢~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性玩具、肉便器!乾死你乾死你~ ……」

好似把我當做了一個真正的肉玩具那般,阿偉的動作俞見狂暴,大手在我身上捏出了道道紅痕,肉棒頂得我的小腹隱隱凸起,「就這麼想要主人的精液嗎!給你!全都給你!」

「啊~ 啊~ 啊~ 呀~ 呀~ ……」

那狂猛的力度,幹得我呻吟聲都無法連成一片。

「太、太用力了~ !太爽了~ !人家要、人家要、要~ ……呀……!」

狂猛的幹了一陣後,酥麻酸脹的感覺很快就累積到了極限,小穴和陰蒂驀然繃緊,下一瞬便一瀉千里。

「誒!誒!怎、怎麼能這樣……」

可就在這時,那股被性慾壓制住的尿意驀然急劇膨脹,瞬間就反客為主,佔據了絕對主導。

「呀!」

還沒來得及多享受一會兒高潮的快樂,我就痛苦得尖叫起來,雙手死死抓住阿偉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了他的肉裡,豆大的汗珠一顆顆的從臉頰上滑落。

這股尿意來的是如此迅猛,只是瞬間我就感覺自己的膀胱漲得快要爆炸一樣!

稍微適應了這種痛苦後,我瘋了一般的搖晃著阿偉的肩膀慌亂的哀求道:「我要尿尿!我要尿尿……阿偉!快讓我尿尿!讓我尿尿……」

「想要尿尿?」

望著已經陷入了狂亂中的我,阿偉胯下動作稍緩,對我嘿嘿直笑,「那要好好求我哦~ 」

「求你了!好阿偉!求求你讓我尿尿!」

我焦急的繼續搖晃著他的肩膀。

「嗯~ 不太滿意~ ……」

微微搖了搖頭,阿偉湊到我耳邊,輕輕地咬了咬我的耳朵,「以後還敢不敢把你老公擋在門外?」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拼命地搖著頭認錯,我不

自覺地露出了討好的神情,「好、好老公~ 快!快讓人家尿出來……」

似是被我有些卑微的模樣刺激到了,阿偉重重的咬了一下我的耳朵,「叫『主人』!」

「啊!」

吃痛的叫出聲,我可憐兮兮的小聲道:「主、主人。」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似是在疑問著什麼,可隨即阿偉就換上了嚴厲的口吻,「大聲點!」

「主人!」

從未有一刻覺得自己的尊嚴和生理需求相比是那麼的無足輕重,不需要那種身不由己的感覺催動,我就認命的大喊了起來。

「很好~ 」

阿偉嘴角翹起一個大大的弧度,「性玩具就該有性玩具的自覺。」

「來~ 再求我一次~ 想清楚再說~ 」

望著笑得和惡魔一樣的阿偉,我心底最後一絲僥倖也被撕碎,「主、主人,求求主人,讓、讓奴兒……嘶!」

膀胱處突兀傳來一股摧心蝕骨的疼痛,我不由倒吸一口涼氣,腦海裡全然被「尿尿」的念頭佔據了。

「我要尿尿!尿尿!尿尿……」

機械式的晃動著腦袋,我呆呆的看著阿偉,嘴裡一直在重複表達著這個念頭。

「說的斷斷續續,說一半就不說了……」

生氣的鼓著嘴嘟囔著,阿偉臉上驀然浮現出暴虐的神情,在我小腹上使勁兒按揉起來,「母狗!主人讓你好好求主人!你這條賤狗聽到了沒有!嗯!」

「啊啊啊啊啊!」

哪裡受過這樣殘暴的虐待,我痛得仰著頭歇斯底里的尖叫起來。

「噗~ !」

下面的小嘴終是承受不住外部的重壓,噴濺出一股黃橙橙的尿液。隨著下身的壓力稍緩,一股奇怪的快感湧上我心頭。

即是便意得到緩解的舒張感,也是一股病態的性愉悅。

噴濺了一小股尿液後,膀胱的括約肌又忠實的履行起它的職責,像兩道牢不可破的關隘那樣,將想要破關而出的尿液堵在了關內。

驀然的解放,又驀然的約束,這極限的反轉可是要了我的命。

眼淚不爭氣的決堤而出,我崩潰的尖叫道:「主人!求求主人讓奴兒尿尿!」

「在這裡尿也無所謂嗎?」

按揉的動作稍緩,阿偉粗壯的陽根又開始在我體內耕耘起來,「即便被我看著,即便把家裡弄得髒髒的,也無所謂嗎?」

「嗯嗯嗯!」

我拼命的點著頭。

「不行!小晚!你為什麼這麼賤!」

阿偉似是惱怒的一下又一下的扇著我的翹臀,「你是我最愛最愛的寶貝呀!怎麼可以這麼賤!」

「嗯~ !嗯~ !嗯~ ……不、不要再打了……」

雙重的痛苦折磨得我神志不清,嘴巴卻是在忠實的回答著他的問題,「因為、因為我是一條母狗,母狗、母狗想要尿在各種地方做標記,求求、求求主人……讓我、讓我這條……變、變態、下、下賤的母狗,尿、尿在走廊裡!」

「好好好……」

似是沒有想到我會這樣羞辱自己,又似是得到了滿意的答覆,有點扭曲的笑容在阿偉臉上放大了,可是他的聲音卻透著一股怒意,「滿足你這條淫賤的母狗!」

「噓噓噓……」

這不正經的口哨聲,聽在我耳裡卻是久違的天籟之音。

朝此刻表情有點複雜的阿偉投去一個感恩的眼神,我懷著朝聖那般的感激之情閉上了眼,靜靜的等待著將要到來的狂風驟雨。

下一瞬尿液便奔湧而出,配合著突然又開始了狂乾的阿偉

,讓我感受到了什麼叫「高潮迭起」。

「呀啊……!啊啊啊啊……!嗚嗯……!啊啊啊嗯嗯…………」不斷跨越頂峰的高潮是如此的猛烈,一瞬間就沖垮了我的神智,讓我只會張著小嘴不斷呻吟浪叫。

這個高潮是如此的持久漫長,持續到我再也尿不出來也還沒到頭,更要命的是,阿偉還猶自不放過的將他懷裡這塊美肉蹂躪得更加淫亂不堪。

「嗯嗯啊啊啊啊啊~ ……」

「嗚~ 嗷嗷嗷嗷嗷~ ……」

快感終於累積到了極限,阿偉嘴裡發出一連串的狂吼,最後瘋狂的抽插了幾下,將無數子孫灌進了我的小淫穴裡。

摟著身體急劇顫抖個不停的我來到沙發旁,阿偉倒在沙發上劇烈的喘息著,和我一同享受著高潮的餘韻。

休息了好一陣,回過神來的我立即對阿偉拳腳相加。

緊緊抱住推搡著他的我,阿偉吻了吻我臉上的淚痕。

「鬆開!」

抗拒的動作愈加激烈,我聲音有些冷,也有些哽咽。無盡的委屈盤旋於我心頭。

「我不!」

更加用力的抱緊我,阿偉有些孩子氣的往我懷裡擠了擠。

我氣得錘了幾下他的頭,手就被他抓住了,緊接著他的大嘴就朝我嘴上印了下來。

「mua~」

猝不及防之下被他吻住,我剛要咬下去,他就料敵先機一般收回了嘴。

戰火再起,我不住的在他懷裡掙動著身子,而他則無賴似的對我又親、又摸、又抱,每當我想用力反抗做出一些攻擊他的舉動,他又會死死鉗制住我讓我動彈不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掙扎了許久的身子終是無力的軟在他懷裡,我轉過頭不再看他,愣愣的盯著地板。

似是察覺到了我的屈服,亦或是想讓我看得舒服點,不再扭著脖子。阿偉為我翻了個身讓我背對著他,隨後再度將我抱在懷裡,一手枕在我腦袋下,一手在我不知道沾了多少淫液的而變得泥濘的小腹上摩挲著。

「寶貝~ 」

過了一會兒,他輕輕的叫了我一聲。

「嗯?」

將「寶寶非常生氣」這種神情明明白白的擺在臉上,我悶聲悶氣的回應著他。

「你還在生氣嗎?」

多少有點不識好歹的阿偉在這明知故問。

「哼!」

重重的擠出一聲鼻音,我用屁股使勁頂了頂他的小兄弟。

「哎喲~ !」

聽到他吃痛的喊聲,我心情稍稍美麗了一點。

「寶貝,你不知道……」

沒有責怪我的意思,阿偉只是挪了挪身子,讓他受傷的小兄弟抵在我的翹臀上摩挲著,似是在以此尋求撫慰,「我是有多麼的愛你,多麼的不忍心傷害你……」

轉過頭來滿臉怒色的望著他,我就要開口駁斥,但他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

捂住我的嘴巴,阿偉目不轉睛的直視著我,訴說著他的變態慾望。

「我是多麼多麼想……讓你變成一條下賤的母狗……變成一頭淫蕩的母豬、一個絕對服從命令的性奴、一個沒有思想的性玩具、一個可以被隨意踐踏淫樂的肉便器……」

終是聽不下去他越來越變態的紳士發言,我如法炮製的堵住了他的嘴,但沒一會兒手指就被他粗暴的掰開了。

「心裡這股醜惡扭曲的慾望驅使著我這麼做了,可當你真的從嘴裡喊出自己是一條母狗時,我的心好痛好痛……」

「你能理解嗎寶貝!那種想要傷害你,又不忍讓你受傷……那種想要把你調教

得不正常,又不想看到你真的變得不正常的心情……」

「你能理解嗎!」

此刻的阿偉顯得有些不正常,他聲音中帶著點點哭腔,嘶啞而又無助;雙眼佈滿了血絲,眼神混雜著希冀和痛苦,眼中晶瑩閃亮,似乎隨時會流下淚來;四肢手足無措的在我身上輾轉發力,讓我身體各處都留下了紅印,顯示出其主人的內心是如何的忐忑緊張。

「我……」

惴惴不安的看著眼前如同受傷的野獸那樣的阿偉,我不知道自己心裡是如何想的,可已經失去鉗制的嘴巴一動就要擅自回答。

「等等!不用回答!」

驀然下達的指令,挽救了接下來可能要出現的尷尬局面,阿偉目光遊移不定,始終不敢看向我,「不用急著回答,你、你也可以不回答……」

他臉上糾結無比,似乎生怕我接下來說出的話傷害到他。

看著從來沒有在自己面前露出過如此軟弱的一面的阿偉,我不禁捫心自問,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

老實說,我無法理解他剛才講的那種矛盾心理。

但我知道,自己依然深愛著他,他也依然深愛著我,這就足夠了。

回想著不久前那場虐宴中的每一處細節,我覺得自己的心彷彿被一隻小手狠狠的蹂躪玩弄著,癢癢的、酥酥的,既痛又爽。

「你真的是一個無可救藥的變態……」

冷著臉說完這句話,看著如喪考妣的阿偉,我突然展顏一笑,「但……我並不討厭~ ?」

誰讓……人家也是這樣的變態呢~望著陡然露出驚喜之色的他,我羞著臉別過頭去,聲如蚊吶的道:「臭偉……人、人家喜、喜歡被你、被你……虐待……?」

本來聲音就很小,我還說的斷斷續續的,這句情話大概只能說給自己聽了。

偷眼看了看阿偉,他臉上還殘留著驚喜之色,明顯沒有聽到。

這樣也好……

深呼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莫名的情愫,我正打算岔開話題,就感覺到耳根子溼溼的、癢癢的,似乎正被什麼東西舔舐著。

「我、聽、到、了、哦~ ?」

一字一頓的悄聲細語在我耳邊響起,似是在以牙還牙的回應著我剛才的調戲。

臉上「騰」的冒起兩朵紅雲,這次我卻沒有選擇逃避,而是飽含愛意的與他對視著。

摟過嬌羞不已的我,阿偉給了我一個綿長的法式溼吻。

原始的有氧運動,自然而然的開始了~……

戰了一次又一次,阿偉分別在我臉上射了兩發、胸上射了一發,直到我倆的肚子不約而同的「咕咕」叫起來,這場淫戲才算唱到了尾聲。

各自分頭打掃著狼藉的戰場,想起阿偉剛才說的話,對這種「羞恥PLAY」已經適應了不少的我,還是有點羞不自勝。

這個變態色情狂,居然讓我「肚子餓了就自己來取」……

死阿偉~ 臭阿偉~ !天天變著法的凌辱人家,H 死算了!

我倒要看看你還留著多少「存貨」等著姑奶奶來取!

今天不把你榨成「偉幹」,姑奶奶名字倒過來寫!

聞著身上再次泛起的那股熟悉的香味,我拿著拖把的手一頓。瞥了眼眉開眼笑的擦著桌子,嘴裡還哼起了歌,顯得心情十分舒暢的阿偉,我重重的哼了一聲,很乾脆的將拖把甩給他,坐到沙發上看著他收拾。

姑奶奶很不高興!想讓姑奶奶服侍你,先拿出點誠意來吧!

阿偉倒也沒生氣,樂呵呵的接過拖把

,將我的工作量接手過去。

收拾好後到了正午時分,看著將清潔工具放回原位的阿偉,我放下手機,裝作不在意的道:「阿偉,過來坐。」

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我打定主意等他過來坐下,就讓他看看什麼叫「玩具的逆襲」!

放好工具的阿偉走過來看著我,「寶貝,擦一擦嘴角的口水,太不淑女了~ 」

下意識的擦了擦嘴角,我才意識到上當受騙了。

望著在那竊笑不已的阿偉,我嬌媚的白了他一眼,隔空一指他胯下,「這個不聽話的小弟弟怎麼還不抬頭敬禮!這是『紳士』對『淑女』該有的禮節嗎!」

聽到我挑逗意味兒十足的發言,某隻工口偉的弟弟立即有了抬頭的趨勢,待他走到我身邊時,弟弟已經雄赳赳氣昂昂的把頭抬得老高,彷彿在衝我示威。

「我的『紳士弟弟』不止想對眼前這位美麗性感的淑女敬禮哦~ 還想被這位淑女『親親』、『抱抱』、『舉高高』~ 」

阿偉毫不示弱的回擊著我,而他的弟弟也不甘示弱的扇了扇我的俏臉。

帶著點羞辱性的舉動令我興奮起來。

按照自己理解的最能挑逗男人的方式,我開始了行動。

起身按著阿偉坐在沙發上,我跪坐在地上使自己的臉蛋與他的弟弟齊平。

撲閃撲閃的眨著自己的大眼睛,我歪著腦袋輕點著自己的紅唇,做足了可愛的姿態,「小弟弟~ 你真的想和姐姐親熱嗎~ ?」

聽著我貌似疑惑的話,弟弟立即不爭氣的跳動了幾下,僅有的獨眼中擠出了幾滴好色汁。

「嗯嗯~ 明白了~ 」

用可愛俏皮的語氣回應著,我湊上自己嬌豔的紅唇,吻住了顫動著自己好色身體的弟弟,「親親?是這樣嗎~ ?」

弟弟猛顫了幾下,獨眼中流出了淚水。

「抱抱~ 是這樣嗎~ ?」

握住開心得血脈噴張的弟弟,我輕柔的上下撫弄著他的身體。

弟弟顫動得更厲害了,眼中的淚水多得彷彿不要錢似的。

「舉睪睪~ 是這樣嗎~ ?」

空閒的手攀上沙發,托住弟弟的兩個小弟,我調皮的往上撥弄著他們。

弟弟顫動得更兇了,驀然好似猛獸出籠那般直取中宮!一下就捅進了我嘴裡!

「嗚嗯~ !嗯~ ……」

猝不及防之下,我不由杏眼圓睜,還未有所反應,一雙有力的大手按住我的螓首,使弟弟入侵到了更深處的喉嚨裡。

「不愧是『老溼姬』~ 」

阿偉激動的抱著我的腦袋,「寶貝~ 你這副模樣實在太工口了~ 是個男人都把持不住~ 更何況你老公我了~ 」

「嘔~ ……」

從來沒有試過「深喉口交」的我忍不住乾嘔了一下。

「嗯嗯~ 嗚嗯~ 」

調整著腦袋的位置使那根淫棍退出喉嚨,我嫵媚的白了他一眼,專心的幫弟弟口交。

想到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再次品嚐到昨天那種極致的美味,我心裡自然而然的升起了一股期待感,嘴裡頓時舔得更加賣力了。

舌頭靈活的在弟弟的身子上穿梭滑動,時而點一點他敏感的小腦袋,時而將其身體整個包住細細品嚐……

好色的小弟弟在嘴裡不住顫抖,本該是乘勝追擊的好時候,但我卻驀然停下了動作。

說起來從弟弟接觸到舌頭開始,舌頭上就一直有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隨著我做出舔舐的動作,這種感覺變得愈加明顯了。

這種感覺似

曾相識……不!這種感覺我無比的熟悉,這是……弟弟插入小穴裡的感覺!

難怪不久前我要用嘴巴主動幫他清理肉棒都不肯,原來在這兒等著我!

這頭無腦淫獸!為什麼能工口到這種地步!腦袋裡裝的全是精子吧!

「嗚嗯!」

我輕輕咬了咬他的弟弟算作報復。

「別!不準咬!」

這個舉動好像觸碰到了他那根敏感的神經,他立即緊張著臉對我下達了命令。

「死樣~ !還敢不敢欺負人家~ !」

吐出弟弟,我嗔怪的瞪了阿偉一眼,輕輕舔了舔嘴唇,回味著弟弟的滋味。

眼神赤裸裸的看著他,我毫不掩飾自己臉上的挑釁。

這副勾引意味十足的媚態,頓時讓阿偉化身為狼。

手上再次發力,阿偉按著我的螓首,聳動著下身在我嘴裡進進出出起來,每一下都狠狠貫入我的喉嚨裡,「噢~ !這緊窄溼滑的窒腔,比干你的小淫穴還要爽多了~ !」

「嗚嗯~ !嗚嗯~ ……嘔~ 團遇團(停一停)……嗚嗯嗯~ ……」

這明顯是報復的淫弄,令我難受得乾嘔起來,嘴裡含混不清的示意他等等。

「不準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哦~ 我的小玩具~ 要讓主人好好操你的小嘴喲~ 」

阿偉很沒良心的調笑道。

「嗯~ 嗚~ 嘔~ ……」

忍著噁心感承受了一陣衝擊後,我稍微適應了這種難受感,舌頭上泛起的快感逐漸佔據了主導。

又過了一會兒,有些麻木的喉嚨裡也泛起了相同的快感。

這、這頭無腦淫獸!

「嗚嗯~ !」

「嗯嗯嗯?……嗯嗯?……」

表情從驚訝到嗔怒,逐漸變得越來越淫媚——這個過程只花了我很少的時間。

「嘿嘿嘿~ 感覺到了吧~ 小玩具~ 」

看著痴態畢露的我,阿偉嘿嘿直笑,胯下節奏更強,「不只是『舌頭』哦~不出意外『喉嚨』還要更敏感哦~ 」

他說的沒錯,沒過多會兒,我就感覺到喉嚨裡傳來了比舌頭上還要強烈的快感。

似乎是被嘴巴里的快感帶動,陰蒂和小穴也好似被無數雙小手撫摸著,乾燥並不能掩蓋腔室和豆豆非常敏感的事實,不一會兒腔室就被玩弄得溼潤起來,豆豆也充血腫脹起來。

「噢~ 真爽~ ……」

抽插了一陣,阿偉興奮的問著我的感受,「寶貝~ 是不是感覺自己的舌頭和喉嚨變成了小淫穴?」

「嗯……嗯…………」

沉浸於快樂中的我懶得回應他的話,但身體還是忠實的執行著催眠指令,痴痴的點了點頭。

「是不是感覺操你小嘴的同時下面的小淫穴也被操翻了~ ?」

不等我回答,阿偉胯下的動作一頓,自己尋找起答案。

「嗯……」

兀自點了點頭,我瞥視著他。

只見他彎下腰在我的小穴上摸了一把,隨後就嘿嘿笑著直起身子,將沾滿了晶亮愛液的手放在我臉上塗抹著,還故意將最多的量抹在我的鼻子上。

臭流氓!這麼羞辱人家!

可是……這股只有雌性發情時才能聞到的花蜜香,這股獨屬於自己的腥香味……

聞起來好有感覺啊~ !

「嗚嗯~ 嗯~ 嗯~ ……」

直白的衝他拋了個媚眼,我主動服侍起嘴裡這根不知道讓我欲仙欲死了多少次的淫棍。

接收到我這麼明顯的信號,工口偉再不行動就不叫「工口偉」了。

緩緩的挺動著腰身配合著我套弄的動

作,工口偉滿臉享受的閉上了眼,任由我施為。

「嗚~ 嗚~ 」

嘴巴里好奇怪,小穴裡也好奇怪……這樣奇怪的感覺,就像是、就像是……

自已身上真的長了三個小淫穴一樣~ 三張小淫嘴還同時被人啪~ 爽死了~ !

似是聽到了我的心聲,阿偉驀然睜開眼,興致盎然的問道:「寶貝~ 三個騷穴被老公的大雞巴同時透的感覺怎麼樣?」

好似是想知道我確切的感受,他抽出了肉棒,解放了我的小嘴。

依我看,詢問我的感受只是次要,他其實更想要聽到我的痴言痴語吧。

腦海裡閃過這個念頭,我卻全然沒有抗拒的想法。

不需要催眠指令的鞭策,看著眼前這根令自己如痴如醉的大肉棒,我發自內心的道:「爽死了~ !從來沒有這麼爽過~ ?大雞巴哥哥~ 繼續幹人家的『口穴』嘛~ ?」

聽著我明顯是在自己的意志下說出的淫言媟語,阿偉再次興奮起來。

不待他有所動作,我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近在咫尺的大肉棒,滿是挑逗的用舌尖抵住馬眼玩弄著。

這一系列淫蕩的舉止讓阿偉全身一哆嗦。

「嘿嘿嘿~ 三倍的快樂~ !讓你這個淫亂的性玩具爽得飛起~ !」

猛地一挺腰身,他又把肉棒捅進我嘴裡一插到底,狂幹不止。

「嗚嗯嗯嗯?……嗯嗯嗯?……」

比之前還要強烈幾倍的快感驀然傳來,讓我快樂得全身都微微顫抖起來,花蕊好色的抽搐著,毫不吝嗇的將蜜汁灑得滿地都是。

嗚~ ……好舒服啊~ !太舒服了~ !真的超級超級舒服~ ……腦子好像融化掉了一樣~ 什麼都不想思考了~ ……

如果說最初時難受得大腦處於緊繃狀態,好似被放了冰塊那樣。現在就是冰消雪融,暖洋洋的感覺持續不斷的衝擊著腦海,讓我感覺整個腦子都被融化掉了。

「呼~ 呼~ ……」

狂乾的動作變得有規律起來,阿偉劇烈的喘息了幾口,手指輕佻的挑著我的下巴,「哇~ !表情超色超淫蕩啊~ 有這麼爽嗎?你這頭淫蕩的母豬!」

用誇張的語氣說完這句話,他還羞辱性的拍了拍我的臉。

「嗚嗯~ 嗯~ 」

屈辱之色爬滿了臉頰,我卻更賣力的吮吸著他的大肉棒,看向他的目光中充滿了情慾。

再、更多的羞辱我,再、再更用力的幹我的『口穴』吧!

「噢~ !就這麼想讓我幹你的『口穴』嗎?」

我的小動作讓阿偉胯下加了點力,嘴上越加不客氣起來,「你這條看見男人的雞巴就會發情的母狗!」

看著連連點頭,不知廉恥的摩挲著雙腿,明顯對這種羞辱很有感覺的我,他越說越興奮,「是不是很想得到主人的精液啊?你這頭聞到精液就會發情得不能自己,把精液吃進嘴裡就會高潮的『精液母豬』!」

「嗯~ 嗯~ ……」

再次點了點頭,我痴痴的看著他。

兇狠的拽起我的頭髮,迎著我痴淫的目光,阿偉邪惡的笑了起來,「乾脆把你催眠成沒有主人的肉棒滋潤就活不下去的變態痴女吧!」

「讓你的口穴、騷穴、後穴……」

「讓你所有能給人玩的地方……」

「讓你身心內外,從思想到全身每一寸皮膚每一個細胞,都變得永遠離不開主人的大雞巴!」

興奮的說到這裡,阿偉終於忍不住在我嘴裡狂幹起來,每一下都

是他往常最後衝刺時的力度與速度。

看著飛快的在自己嘴裡進進出出的肉棒,愛意和痴迷之色幾乎要從我眼中滿溢而出。

傻瓜~ 人家早就離不開老公你的大肉棒了~ ?每當想到以後得不到這根恩物的寵愛,心裡就慌亂得不知所措~ ?心痛得快要死掉了~ ?

很快我就迷失在了「三穴同插」的那種極致快感中。

隨著阿偉越幹越狂,最淫蕩敏感的花蕊最先支持不住洩了身。

隨即,嘴巴里也不甘示弱的緊跟而上,陣陣電流自舌頭和喉嚨匯聚,化作快樂的長鞭狠狠的抽打在腦子上,讓只剩下「爽到死」這個淫猥念頭的腦子顫抖著陷入了高潮中。

兩股截然不同卻同樣激烈的高潮在體內爆發開來,早已稱得上「淫亂」的身體立時無可救藥的瘋狂抽搐起來。

「嗚嗯嗯嗯嗯……!」

痴淫無比的呻吟聲再也壓抑不住,從我喉嚨裡蹦了出來。

「嗷嗷嗷~ !口穴收縮得好厲害~ !噢~ !太爽了~ !」

默默的享受了一會兒我「口穴」裡的騷動,阿偉再次瘋狂的聳動起來,「來!不是想要主人的精液嗎!你這頭淫賤的精液母豬!」

「馬、馬上……賞給你!嗷嗷嗷……」

狂乾的動作突然定格,他驀然死死的按住我的腦袋,讓肉棒捅到喉嚨末端,死死的堵住嗓子眼,「接好了!」

「噗嗤~ !噗嗤嗤嗤嗤~ ……」

「嗯!嗯嗯嗯嗯嗯!」

超多量的精液猛然灌入喉管,嗆得我不由自主的翻起了白眼。

哪裡受得住這樣的暴虐,我本能的掙扎著想要逃脫他的束縛,可他的一雙大手卻如同老虎鉗一樣將我死死的控制在原地。

好在沒有折磨我太久,他猛然抽出還在「噗嗤噗嗤」射著精液的大肉棒,將其抵在了我的舌頭上,「噢~ ……母狗!忘了讓你好好嚐嚐你最愛吃的『沙拉醬』了!感謝仁慈的主人吧!」

「嗯!嗯嗯嗯……!」

舌頭剛一接觸到精液,我還在高潮中的身子就被送上了一個新的頂峰,剛剛才平息下來的顫抖頓時再次劇烈起來。

「嚯……呼……」

終於射完了最後一股精液,阿偉大喇喇的癱進沙發裡喘著粗氣,一時間沒有再管我。

失去鉗制的我登時委頓在他的大腿上。

枕著阿偉的大腿,我享受著高潮的餘韻,閉上眼眸細細咀嚼著嘴裡這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

你說的對,我並不否認自己一直在等著品嚐你的臭精液~ 現在總算是等到了~ ?

可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

喜歡罵人家「母狗」、「母豬」是吧?

那就讓你看看貪得無厭的小母狗、小母豬是怎麼把「大色偉」榨成「偉幹」的?

想起自己的計劃,我偷偷瞥了眼還在劇烈喘息著的阿偉,旋即馬上低下頭去躲開他的視線,帶著小惡魔般的微笑再次閉上了眼,舔舐著他射精時從舌頭上溢出到了嘴唇周圍的精液。

各自休息了一陣,緩過勁來的我率先發難。

「我還要~ ?」

嬌滴滴的向他撒了個嬌,在他驚訝的眼神中,我紅唇輕張,將他軟趴趴的二弟納入嘴裡。

「嗚嗯~ 嗚嗯~ ……」

顧不上還在隱隱作痛的喉嚨,我極盡所能的服侍著他的小兄弟,不一會兒,小兄弟就在我精湛的口技下再次恢復了雄風。

「想要就自己動哦~ 寶貝~ 」

寵溺的揉著我的小腦袋,阿偉衝

著我壞笑道。

看了眼跟個沒事兒人一樣的他,我低下頭更加用心的吮吸著他的肉棒。

在他無法觀察到的地方,邪惡之意開始在我眼中匯聚。

以為裝作無事發生我就想不起你剛才羞辱我的話嗎?

想要讓我成為你的性玩具、肉便器,就要努力不被我榨乾哦~現在輪到奴兒的主場了~我的「好」主人~ ?

……

榨了兩次精,自己高潮了更多次後,這頓荒唐的午餐總算以我的敗北而結束。

躺在沙發上,我失神的看著廚房裡忙碌著的阿偉,實在是想不通他哪來的那麼旺盛的精力。

算上早上的四次,他今天已經射了整整七發了,為什麼還是那麼活力滿滿?

餐桌上,我不信邪的又向他發起了挑戰,結果就是被他幹得丟臉的高潮不止,小穴裡裝滿了他的子孫。

然後被命令蹲下身,看著自己小穴裡的精液一點一點淌進飯裡,再被逼著吃了碗又濃又稠的「精液拌飯」。

總算是吃飽了~有些心虛的別過頭去不敢看好似察覺到什麼的阿偉,下一刻我就被他攔腰抱起狂扇小屁股。

揉著自己有些發腫的小屁股,我撅著嘴瞪著對面的工口偉,臉上還掛著淚珠。

對面沙發上,工口偉優哉遊哉的晃動著二郎腿玩著手機,對我的目光恍如未覺。

僵持了一陣,似是終於受不住良心的譴責,阿偉走過來摟著我坐到沙發上。

「好了好了~ 寶貝~ 別生氣了~ 都是我不好~ 沒忍住~ 」

「可也不能全怪我啊~ 寶貝你的翹臀太誘人了~ 早就想這樣打你的屁屁了~ 」

「好好,別這樣看著我了,我不說了,都是我的鍋,我的鍋。」

「……」

在他一連串不正經的安慰下,我終於破涕為笑。

「死相~ !沒個正經樣~ !」

嬌媚的白了他一眼,我紅著臉別過頭去,「下次……下次必須徵得人家的同意~ 」

「這種事先說再做就沒氣氛了。」

見我態度軟化,阿偉立即順著杆往上爬,將我抱到他的大腿上坐好。

「那你想無緣無故的打人家嗎?」

我瞪著他問。

「怎麼能說無緣無故呢~ 肯定要根據當時的氣氛來~ 」

阿偉和我拌著嘴,大手輕輕的撫摸著我的屁屁,似是在進一步撫慰我受傷的心靈。

「什麼氣氛還不是你一句話說了算!你這個『鬼畜工口紳士偉』!」

我氣憤的點指著他的胸口。

「我在你心裡的形象已經崩塌到這種程度了嗎?」

阿偉傷心不已,另一隻手不老實的攀上了我的大腿,捏了捏上面的軟肉。

「你居然覺得你還有形象?」

好似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那樣哂笑著,然而這個表情只維持了一瞬就從我臉上消失無蹤。

「討厭~ !」

阻止住已經開始入侵股溝和幽處的大手,我羞憤又驚訝的瞪著他,「都幾次了!你還嫌不夠嗎!」

「不夠~ !和我的寶貝做一輩子都不夠~ ?」

阿偉用小奶狗一樣的語氣向我撒著嬌。

「噫……多大的人了!這樣說話羞不羞啊!沒個正形~ !」

聽著這句情話,我表面上嗔怒不已,心裡的歡喜卻是不足為外人道也了。

罷了~正好再榨一榨他~老孃還就不信邪了!

拗不過他,加之「飯飽思淫慾」的我也有著自己的小心思,下午場的淫宴就這樣開始了。

客廳、廚房、臥室、廁所、陽臺……

沙發、

桌椅、床鋪、窗簾、牆壁……

家裡的大部分場景和物品上都留下了我們愛的痕跡,期間我又不可避免的被他玩了一次「排便管理」。直到我實在擔心他「精盡人亡」,堅決的否定了他再來一次的提議,這場狂欲的肉宴才結束,而此時已到了晚上。

到最後我統計了一下,單這一天內,這門「宇宙超級無敵淫亂工口H 人形自走炮」居然總共在我身上射了二十多發!

臉上是射的最多的,大概有個七八發的樣子,多到能讓我拿來做「精液麵膜」了。

其次就是嘴裡和小穴裡,分別有個四五發那樣。

其他部位就比較分散了,胸部、小腹、大腿、屁股、背上、後庭等等都被他的白濁玷汙了個遍,每處地方都平均被射了一兩發。

甚至這個變態還強迫人家,在人家的眼睛、耳朵、鼻子裡都射了一發。

那種感覺非常的奇怪難受,不過看阿偉一副很亢奮很爽的模樣,也就由得他了。

況且~人家也很享受這種被強迫的感覺~晚餐是一杯他在這場淫宴裡專門為我收集的「白濁牛奶」。

混合著飯菜吃完這杯足足有小半個礦泉水瓶的精液,我又無可避免的經歷了一次漫長的顱內高潮。

簡單的幫阿偉收拾了一下家裡的亂象,早已累得不行的我坐在沙發上看著他還在忙碌的身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朦朦朧朧中感覺有人將我抱起,隨即耳旁響起了一道溫聲軟語,「寶貝~ 你看你~ 髒死了~ 去洗白白哦~ 」

「嗯……」

迷糊的應了一聲,意識又歸於沉寂。直到屁股與某個冰涼的東西來了個親密接觸,我才猛然驚醒。

「坐穩了寶貝~ 」

將我放在浴室的小板凳上,阿偉就去開閘放水了。

坐在凳子上恢復了下精神,看著他在水霧中有些模糊的背影,我小聲的嘀咕了一句,「不是不讓人家洗澡嗎……」

「什麼?」

阿偉轉過頭來望著我,「寶貝你說了什麼嗎?」

多少適應了那種無可奈何的感覺,不等催眠指令接管嘴巴,我主動提高聲調道:「我說,你不是不讓我洗澡嗎?」

「天天這樣髒髒的,會生病的哦~ 」

回答完我的疑問,阿偉笑意盎然的走過來,颳了刮我的鼻頭,「我可捨不得我家寶貝生病~ 」

聽著這句情話,我心裡正有些甜蜜,就見他壞笑起來。

「難不成……寶貝~ 你捨不得洗掉老公我『愛的痕跡』嗎~ 」

擋住我嗔怒之下拍打著他的手,阿偉的壞笑轉為了特別特別猥瑣的淫笑,「改天讓你體驗一下『精液地獄』,當一回真正的『精液便器』哦~ 」

「你怎麼這麼變態啊!老是想讓人家當你的『肉便器』、『精盆』什麼的……」

似是承受不住他的變態程度那般猛地給了他一拳,在他防禦的空檔裡,我卻趁機舔了舔他的耳垂,「大色偉……改天……榨乾你哦……」

我這極具誘惑的悄聲細語,讓阿偉胯下的小蛇急劇膨脹起來。

眼看著小蛇就要變身成巨龍,我趕忙把他推開,讓他試試水溫去。

趁著這個空檔,我照了照浴室裡的落地鏡。

噫……髒死了~ !

只看了一眼,我就羞紅了臉。

鏡中那個漂亮的玉人,本是面容靚麗、膚若凝脂,可此時卻有一條條幹涸的精蟲爬滿了她的嬌軀,個別身體部位,如臉部,更是宛如蓋上了一層精泥。那高

挑性感、火辣異常的身材,本該是這個亭亭玉立的大美人最好的點綴物,可配合身體上那副淫穢不堪的景象,卻讓她看起來更符合「精液便器」的形象了。

看著鏡中淫賤下流得不成樣子的自己,我心中複雜極了。

有嗔、有怒、有悲、有喜……

回想最初,我只是很享受那種被強迫、被控制、被物化的感覺,可阿偉想要的卻更多,他親手將我一步步的推向這墮落的深淵中。

我不知道是他的「調教」有了成效,還是自己內心深處本來就隱藏著淫賤的本性。

我只知道,我現在感到很幸福、很滿足、很快樂。

這就足夠了~一起洗了個色氣十足的鴛鴦浴,被阿偉半強迫著喝了一泡他的尿後,他抱著我來到了臥室裡。

躺在已經煥然一新的床上,我倆相擁而眠。

「寶貝~ 你說以後玩什麼好呢~ 」

阿偉向我吹著枕邊風,「要不給你下個『排便必定高潮,高潮必定排便』的指令。」

「變態!想都別想!」

眼皮上下打著架,早就累得不行的我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他聊著。

「那要不讓你變成看見男人就會發情,接觸到精液就會高潮的『超級淫亂色情變態痴女』~ 」

「你敢這樣我就給你帶許多許多帽子去。」

「你敢!」

臀部突然遭受重擊。

懶得理他。

「……」

「寶貝,你怎麼不說話了?」

打架的眼皮終是戰得難捨難分,我徹底閉上了眼,只剩下嘴巴還在自個發出微弱的回應,「懶得說……」

「那你回答『嗯』就行~ 」

「……」

「寶貝~ 改天把你打扮成『小狗狗』好不好~ 」

「嗯……」

「把你物化成『真人擺件』好不好~ 」

「嗯……」

「改造成『性愛娃娃』好不好~ 」

「嗯……」

「洗腦改造成『肉便器』要不要試試?」

「……」

「『完全拘束』呢?」

「……」

「寶貝?寶貝?」

「放心吧寶貝~ 以後肯定每天都讓你『快快樂樂』、『性福美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