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下的名器第七八章

制服下的名器第七八章

節選我們三個人,絞盡腦汁花了一下午的時間,只理出大概頭緒:這些手稿共分三大部分,第一部是採補。

採補沒有男女區別,這有悖傳統中醫理論,主要是寫陰陽互採互補。

裡面寫道:交合過程中男女都會有充滿“精氣”的體液流出,所謂“採”主要是靠不同姿勢、呼吸來引導,靠強大的意念達到“採補”的目的。

姿勢也稱體位,正確的姿勢可以方便體液和精氣流出,這是客觀條件。

一旦姿勢正確,就需要利用呼吸輕重頻率來吸入以致消化。

而這兩步看似簡單,從始至終都需要意念來貫穿,否則即便姿勢對了,或“採”成功了,也不會達到預計“補”的效果。

文中還列舉出了幾十種姿勢和對應的呼吸方法,姿勢分站、坐、臥三大類,其中不同角度,不同朝向,不同時間可得到上、中、下三種“精氣”,每一種姿勢都不單是某一方受益,而是相互的。

呼吸方法比較繁瑣,輕、重與大、小再與快、慢三三組合,再配以不同姿勢,才能達到最好效果。

整篇“採補”部分用字簡練,卻因為種類繁多而寫了三十二張紙,仔細總結一下應該可以用列表形式表現出來,日後有時間仔細研究。

接下來是寫女人名器,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女人”這種生物構造真是讓人歎為觀止。

兩張紙密密麻麻寫滿字,每種名器前有序號,可以依次排列,但後面的解釋部分有塗改,有刪減,還有順序顛倒,這可真是名副其實的“手稿”,亂得一塌糊塗,像走迷宮一樣。

我們把各自理出的內容,分別寫在自己的一張紙上,組合起來赫然發現竟是一首首打油詩,共有十二種名器,特點大相徑庭:盈珠:道口狹窄,腔壁細長,子宮脹大,花心如芒。

玉環:肉壁粗糙,環環相套,甬道深長,觸底為妙。

霧潭:內外同寬,根基短淺,孤情寡慾,迷茫難辨。

海眼:內寬外窄,暗潮澎湃,易入難出,落花入海。

春蕊:盛開百合,迎門納客,嬌心探蕊,各取其樂。

風眼:黑鳳展翅,風雨交加,天塌地震,難以作罷。

探崖:口密生肌,蒂如幼雀,投其所好,勝似入穴。

靈舌:穴生雙仁,真假難分,逢真得道,遇假丟魂。

檀口:似口非口,雙唇對偶,任君變化,棋逢對手。

紅顏:曲幽:蛇口:只可惜,最後三種只有名稱並沒有解釋,但從遞進關係來看,越是往後,越是讓人匪夷所思的奇穴。

“還寫成這樣,真有雅興。”

我笑著說道。

楚菲雅若有所思,半晌說了一句:“他家世代書香門第,也總喜歡說些文縐縐的話。”

“這點你挺像他!”

小蝶指著我,笑道。

每次提到她爸爸,小蝶總是不以為然,而楚菲雅卻有理不完的回憶。

“再看看剩下兩張!”

我們迫不及待,想知道還有什麼新奇的內容。

第三十五張,字數很少,一目瞭然:硬、巨冠、長、凸冠、巨丸、變溫、蠕動、翹首、靈動、刺冠、粗、刺身。

“單從字面上看,感覺像是寫男性器官的,一……二……三……四……也是十二種,難道……”

我猶豫著說。

“是對應的吧?”

第07章 像神一樣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那種“千呼萬喚始出來”的感覺,幾天以來一直都在祈求它的來臨。

現如今,它

真的來了,我竟還有些緊張。

而這莫名的緊張,並不是沒有道理,身體的異樣預示著這次將有別於之前所有的發射體驗,因為,會陰開始了越來越大的抽搐。

這種抽搐轉瞬間已經到了劇烈的地步,以至於肉棒也被牽連得顫抖,我停下了動作。

“啊……老公……你……你下面……”

小蝶用吃驚的眼神望著我,她顯然感覺到了變化。

“我……我不知道,我控制不了它……”

我也有點害怕了,吱吱唔唔說不清楚。

楚菲雅高潮剛剛落下,聽到我們的對話,紅著臉湊過來一看,不由得吃了一驚,愣在那裡。

現在,已經可以從露出來的一點看到肉棒的震動頻率了,上面的血管恐怕快要爆開,怒不可遏。

“是不是想射了?”

楚菲雅有些驚喜地問。

我暗自感覺一下,說:“好像是……有一點感覺……”

“那就繼續插!”

楚菲雅很果斷。

我想了想,除了震動倒是也沒有其他難受的感覺,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到底要看看它能耍什麼花招,想罷分開小蝶雙腿,抗在肩頭,鉚足力氣,衝!

小蝶悶哼一聲,努力收緊剛剛高潮的蜜穴,抱著我的脖子,極力配合。

我不用在楚菲雅身上分神,毫無雜念,肉棒所到之處,擲屄有聲,頻率愈發加快。

楚菲雅在一旁觀戰,像個記者一樣焦急地問:“老公,怎麼樣,來了嗎?”

“好像感覺大了一點。”

我答到。

“小蝶,你呢?他有沒有變化?”

“麻……特別麻……啊……插到底了……麻死了……”

楚菲雅很嚮往小蝶得到的非凡快感:“很爽吧,用力夾緊,讓他射出來!”

“不行……他太硬了……我用不上力氣……”

小蝶畢竟涉世未深,遠不及楚菲雅的功力。

“你別慌,有時候越想用力,越難夾緊,調整好呼吸,這條腿過來……”

她說著,把小蝶的左腿搬到右腿上,讓兩條腿交叉抗在我左肩,這招真管用,蜜穴頓時緊緻起來,裡面的肉芽簇擁著肉棒,快感成倍地增加。

我抽出一隻撐在床上的手,同時撫摸兩條白絲腿,別看只是這小小的變化,一隻手摸兩條腿,感覺非常奇妙,當然,腿要足夠細,才能有這效果。

“老公,緊不緊?”

楚菲雅問。

“緊,比剛才緊。”

“能不能射出來?”

我又體會了一下,感覺就像開車進檔,速度是快了,但還不是極速。

“比剛才好一些了,但還差點。”

我如是說。

“那你還想怎麼樣?我幫你。”

看來楚菲雅要破釜沉舟了,勢在必得。

“再刺激一下,應該就差不多了。”

我想,目前身體的快感夠多了,最好再加?

第 11 部分閱讀“那你還想怎麼樣?我幫你。..rg”

看來楚菲雅要破釜沉舟了,勢在必得。

“再刺激一下,應該就差不多了。”

我想,目前身體的快感夠多了,最好再加點精神刺激。

“小蝶,繼續叫,把你那些不要臉的騷話都說出來。”

她命令著。

小蝶在這方面,毫無忌憚,嗲聲嗲氣地呻吟道:“老公……你真厲害……這麼快就把媽媽玩高潮了……大老婆也要……要你的大雞巴教訓我……我的小屄緊不緊……想不想射死我……來呀……快……用力……漲死我了……你看那個騷貨的屄……被你的手肏得流奶了……”

我順著小蝶

的眼神看去,只見楚菲雅在旁邊中指和十指探進蜜穴裡,正在把高潮過後的乳白色愛液往外掏,流得滿手都是,直往嘴裡送。

“是啊……老公……小老婆的屄最爛了……剛才太刺激……還沒來得及噴水……陰精就被你挖出來了……真被你玩死了……你們嚐嚐……騷不騷……”

她說著,把手上的白汁送過來,抹到我嘴裡,一股濃烈的香甜味頓時充滿口腔,真不亞於那陳年紅酒的香醇。

她又挖了一些,送去給小蝶,小蝶謝絕。

“怎麼了?媽媽的騷水也不想吃了?”

“不……這樣吃不好玩……”

楚菲雅想想,心生一計,手裡加速,挖出來一大灘,淋到黑絲腳上,遞到小蝶嘴邊。

“這樣呢?”

小蝶看著媽媽瘦瘦的美腳,透過淡薄的黑絲可以看到裡面塗著指甲油的腳趾,而乳白色的陰精潵在上面,形成了黑與白的強烈視覺對比,那愛液非常濃稠,根本不能滲到絲襪裡,只是掛在上面,有些還滴滴嗒嗒地往下流。

楚菲雅很欣賞自己的傑作,“你看,就像精液射到上面,多誘人!”

小蝶沒真正接觸過精液,但從愛情動作片裡可是不少見,那些從男人肉棒裡射出來的乳白色液體著實令她嚮往,雖然很熟悉媽媽的味道,還是不禁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去迎接緩緩下落的那一滴。

接到後把舌頭捲回去,咂了咂滋味,露出滿意的神情,緊接著又伸出來,開始舔舐絲襪上面的,一口……兩口……慢而柔,比起我飛快的肏幹更像個品酒師一樣,細細品味,真把那當作精液,雖然是她熟得不能再熟悉的味道。

楚菲雅也很享受這淫靡的氛圍,被舔的腳高高抬起,另一條腿向外大大地分開,一手在後面撐著床,另一隻手,就是帶著寶石戒指的那隻,變成了抽插的手法,出入在兩片粉紅的像蝴蝶翅膀一樣的大陰唇間,情不自禁呻吟起來。

“啊……小蝶……你的舌頭真軟……”

她還沒說完,就被小蝶打斷了,“不對吧……騷貨……現在我是大老婆……

你應該叫我“姐姐”吧……”

這小妖精一有機會就要沾沾便宜,羞辱楚菲雅一番。

楚菲雅正在情迷之時,看著我,等我裁斷。

我自然是希望她那樣叫,畢竟這是在亂倫,再搞出個淫亂的稱呼,那是多麼刺激的事,隨即點了點頭。

其實楚菲雅並不反感,恐怕只是要我給個臺階,讓她順理成章地開口認命,見我同意,毫不猶豫就叫起來:“姐姐……小蝶姐姐……你舔得我真舒服……老公就是喜歡看咱們這騷樣……他真是個冤家……肏了人家的屄……還要玩人家的腳……你說……他是喜歡腳呢……還是喜歡絲襪呢……”

小蝶深知我心,不加思索地答道:“這個變態的大色狼……就是喜歡咱們穿著絲襪的腳……老公……用力啊……用你的大雞吧肏我……射我……射到我這雙穿著絲襪的腳上……還有高跟鞋……隨便你射……我們全都舔乾淨……我想嚐嚐老公精液的味道……人家長這麼大……還沒吃過精液呢……來嘛……老公……射我……射你的小騷貨……”

我聽了她如此淫蕩露骨的話,肉棒已經興奮到了極點,看著小蝶一口一口舔著陰精,真希望那是我射出來的精液。

摸著她搭在我肩頭交疊的纖細雙腿,從鏡子裡可以同

時看到那迷人的曲線和晃動的紅色恨天高,手裡的黑絲美腳還有舔動的香舌,儼然就是個渾身雪白耐肏耐乾的蕩婦。

還有一旁通體黑絲的楚菲雅,大開雙腿甩著長髮,咬著紅潤的下唇,經歷了好幾次高潮,還不依不饒地玩虐著浪穴,靠著長長的美甲和中指的黑水晶戒指,強壓給蜜穴的刺激可想而知。“怎麼樣?老公……兩個老婆被你玩得這樣騷了……還不想射?”

“就差一點點了,快到了,就差一點點……”

的確,快感已經到了極點,就像進到了最高檔位,油門踩到底,已經是極速了,但還差一點。

可就在這緊要關頭,體能開始下滑,大汗淋漓,腰部也不如之前靈活,只是做著機械性的反覆運動,這樣根本堅持不了多久,快感只會越來越低。

小蝶感覺到了我的變化,這也是第一次看到我有些累了,是堅持著在衝刺,不由得心疼起來。

“老公……別太心急了……射不出來不要緊……慢慢來……別累壞了身子……”

“可你還沒有高潮啊!”

“別擔心我……已經很爽了……我都高潮好幾次了……你不怕老婆噴得脫水呀……這幾天……你已經給我很多次以前從沒有過的高潮了……從沒有過的感覺……我愛死你了……真的……老公……我愛你……愛你……你也得愛惜自己的身體……”

一旁的楚菲雅,此時也到了臨界點,看到小蝶赤裸裸的表白,也勾起了多年來壓抑在心底對心儀男人的愛,強壓住快感,擠出最後一點理性喊出來:“老公……小蝶說的對……我們不能沒有你……我們愛你……”

沒想到這一番話,如同一針興奮劑注入我腦海,當時就淪陷了,淪陷在這母女不經意的愛裡面,她們也許從沒想過,為什麼會和我一起亂倫,甚至從沒想過會愛上我,但這一切,就是這樣絲毫不摻假地發生了,我也突然發現,一直尋求的發射,一直在追求刺激和快感,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元素,是愛。

再用開車比喻一下,就像極速狀態下,注入氮氧,點火艙裡猛地劇烈燃燒,久違的射精,終於來了。

這時的會陰不再是震顫,而是打壓一般,一鼓一鼓的,直逼肉棒,囤積在根部,幾下過後,精門大開,可以深切地感覺到,一股股濃精透過輸精管,湧向龜頭,所到之處,快感飛昇同時伴隨著撕裂般的痛楚。

“啊……來了……射了……老婆……射給你!”

我幾下大力的抽插,精液狂奔,小蝶得到如此大的驚喜,蜜穴緊收,子宮口咬緊吮吸,一股股濃精箭頭一樣,直射子宮深處。

小蝶根本沒想到,她的體貼關心真是靈丹妙藥,以至於我的射精讓她無法抵抗:“老公……燙……燙死了……”

小蝶被火熱的精液奮力激射,霎時間到了高潮,雙手猛拍床上,抓住床單,撕了兩個大口子,咬牙承受這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就這樣,抱著小蝶的雙腿,把肉棒插到最深處,射了十幾甚至二十下才罷休,這才注意到,楚菲雅也已經高潮,浪水早已噴灑在我們身上。

我的肉棒依舊插在小蝶子宮裡,沒有拔出來。

小蝶還在叫:“燙……怎麼這麼燙……我受不了了……”

她並沒有像以前一樣噴水,甚至連我射進去的陽精也一滴沒有流出來。

我就這樣插著,不知所措。

小蝶抓著床單一直

喊“燙”,呻吟聲持續了好一陣才慢慢停下。

她的叫聲越來越小,沒想到我又來了那種感覺,比以前還要強烈的灼熱感,從馬眼往裡灌,幾下過後,突然冷下來,反覆幾次才停下,有過之前的經歷,我倒還算冷靜,只是納悶,這次為什麼有冷的感覺。

全部結束後,我把肉棒抽出來,楚菲雅早已等待多時,忙過來舔龜頭,想一品那闊別已久精液的味道,可那上面,什麼也沒有。

射精後,被美女舔一舔是再美妙不過的事了,我十分享受此刻。

她舔了幾下,發現不對,叼著龜頭看向小蝶的蜜穴,可那裡除了淫水什麼也沒有,別說我的陽精,就連小蝶的陰精也沒有。

她的舌頭沒停下,只是伸手指進去探尋,苦了小蝶又被刺激一番,可還是一無所獲。

“嗯?”

她納悶地出聲了。

這疑惑同樣發生在我和小蝶身上。

“老公,你射出來了嗎?”

楚菲雅問。

“射了,很爽,還很疼,但我肯定射出來了。”

“小蝶你呢?”

“我也高潮了,射第一下時被他一燙就高潮了,開始還感覺噴水了,後來裡面特別燙,我就不知道了。”

“奇怪,難道你們兩個的陰精陽精都在你裡面?”

我插話道:“不是,有東西往我裡面流,一會兒熱,一會兒冷,不知道是什麼。”

“這是怎麼回事?以前好像……”

長時間的激烈運動再加上射精的快感和痛楚,沒聽楚菲雅說完,我就眼前一黑……

“上鉤了!上鉤了!”

一陣驚喜的聲音。

原來是小蝶在旁邊喊著,我睜眼一看,眼前寬闊的湖面像鏡子一樣,倒映青山藍天,不遠處的浮漂猛地下沉,帶起了一陣漣漪擴散開來。

“快點啊,收線!”

小蝶焦急地喊道。

另一邊的楚菲雅拿起抄網,湊過來,準備幫我。

我看到手裡的魚竿一把攥緊,向上一提,一條紅色的鯉魚被拉出水面左右搖擺。

再向上提,那鯉魚就“撲撲稜稜”地被釣上來,楚菲雅用網一抄,乖乖地進了網。

我伸手進去,抓住它,解開嘴上的魚鉤,它一口咬上我的手指,沒想到吸力這麼大,就像小蝶的子宮吸著我的龜頭,我看了看小蝶,不由得好笑。

“嘀……嘀……”

什麼聲音?

我又一睜眼,是天花板,白色的,一塵不染,食指還有魚兒咬著的感覺,抬手一看,一個塑料夾子,連著一根線,夾在手指上。

四周看看,二十多平米的一個房間,擺著幾樣儀器,閃著綠色藍色的光,和一些看不懂的英文。

尋著聲音看去,是一臺壓力器,測血壓心跳那種,只是感覺上面的顯示內容比普通的多一些。

這才明白,原來自己在病房裡,剛才是在做夢。

我怎麼會在這?

翻遍最後的記憶,只是記得三人的幾句談話,好像後來暈倒了。

也不知道現在幾點鐘了,旁邊有個窗戶,厚厚的窗簾密不透光。

牆上好像有個按鈕,對,是呼叫器。

往上挪了挪身體,看大約能按到了,伸出手去按那紅色的按鈕。

還沒碰到,就聽到開門聲。

進來的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女護士,樣子挺討人喜歡。

“陳先生,您醒了,感覺怎麼樣?”

小護士微微一笑,露出兩個小酒窩,問道。

“還好,我這是怎麼了?”

“您暈倒了,做了全身檢查,沒什麼大問題,應該是因為最近比較累,而

且心情波動太大引起的。”

她抬起我一隻手,揭開上面粘著的一塊膠布,那應該是打點滴後留下的。

“沒事還住什麼院啊?我什麼時候可以走?”

“您最好多休息一下,而且您的家屬強烈要求住院觀察。”

她微笑著說,好像認為我家屬的“強烈要求”是小題大做。

“啊?還住?現在幾點了?”

我感覺現在精神異常飽滿。

“中午十二點十分。”

她看了下手錶,答道。

我心裡算了下時間,昨天剛開始插小蝶時看了下表接近十二點,那麼說幹完時大約夜裡兩點鐘左右。

“我都睡了了十個小時了,比平時睡的時間長多了,沒事了。”

說著,我要起身。

“陳先生,您是前天凌晨住進來的。”

她的手溫柔地按在我肩頭,示意我別動。

“啊?那我豈不是睡了……睡了兩天多?”

照她這麼說,將近六十個小時了。

“是啊,所以如果您現在起床,血壓會不適應的。”

“那我也不能一直在這躺著啊,況且也沒什麼病。”

我忿忿不平,感覺就像被綁架了一樣。

“您的治療方案是許教授親自擬定的,我們只能嚴格遵守,太具體的也不知道。”

我算服了,不就是累了,多睡兩天嗎,又沒什麼病,還弄什麼治療方案,我看是為了讓患者多消費,要不哪裡來的那麼多“醫患糾紛”?世風日下啊,還搬出個教授的名堂來,雖然我很少進醫院,但也知道,都是什麼什麼主任,什麼什麼大夫的,現在升級了,弄個教授嚇唬人。

“什麼許教授?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我還陳導師呢!”

一想到社會問題,我就氣不打一出來。

“您不認識許教授?許德元,許教授,他和您的家屬好像很熟呢!”

越說我越糊塗,好像我就該認識他似的。

“正天,你醒了!”

小蝶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她那俏麗的身影跑過來,身後留下一串高跟鞋的清脆響聲,猛撲進我懷裡。

“小蝶,別這樣,陳先生剛醒。”

小護士說到。

聽她叫“小蝶”很親切,我又納悶了。

“小蝶……你們……”

我指了指小護士。

“她是我同學,在這實習。可萱,他沒欺負你吧?走廊裡就聽到他那大嗓門了。”

我看了看她的胸牌,上面寫著“趙可萱…實習護士”。

這不免有點尷尬,剛才還對她嚴聲厲色的,原來和小蝶是同學。

“沒有,沒有,陳先生問我病情,我也不太清楚。”

“哦,他沒事,就是勞累過度。”

小蝶說著,騷媚地白了我一眼,接著說:“我媽問許教授了,回家再養兩天就行。”

“那現在快去辦出院手續吧。”

我迫不及待要離開這。

“呵呵,你連住院手續都沒有,怎麼辦出院手續?”

她們倆對視一眼,笑起來。

看著我疑惑的眼神,接著說:“這是中醫研究院,本來不對外的,幸虧媽媽和許教授是老朋友了,你才能進來。”

我點了點頭,撐著床做起來,活動活動筋骨,沒感覺到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就下床了。

“我的衣服呢?”

我穿著病號服,環顧四周,沒看到。

“你來時就沒穿!”

小蝶說罷,抿著嘴笑起來。

那趙可萱忍住了,沒笑出聲來,就好像她見過我沒穿衣服的樣子似的……沒準還真見過……

“早給你準備好啦!你試試,合身嗎?”

小蝶從床頭櫃

裡,拿出兩個紙袋,原來是新買的。

我去衛生間裡換好,ve“s502牛仔褲、DESE復古機車皮夾克。P。短靴,好幾年沒這樣穿過了,對著鏡子一照,感覺年輕了好幾歲,小蝶眼光還真不錯。

出去給美女亮個相,得到一陣讚許聲,包括身後進來的楚菲雅,我這才注意到,今天她們母女兩個穿得都比較保守。

小蝶穿的是黑色短款皮夾克,深藍色的牛仔鉛筆褲,褲腳捲起幾寸,與黑色高跟短靴間留出空隙,露著雪白的腳踝,她的身材真苗條,兩條腿細得恰到好處,更顯那高高隆起的雙峰是多麼迷人。

而楚菲雅穿著比較成熟,深紫色的修身西服,當然,釦子一粒也系不上,因為那高聳的巨乳呼之欲出,下身也是穿鉛筆褲,只不過是黑色布料的,褲腳同樣挽起,雪白的雙腳踩著紫色的高跟鞋,她平時好像不喜歡穿太高的,但也是性感非常,懷裡抱著一個文件夾,給人很知性的感覺。

兩人都化著淡妝,可以看出來見到我身體無恙那種神采飛揚。

“好了,可以走了。”

楚菲雅說道。

我們和趙可萱道了別,出了病房。

“回家嘍!”

小蝶過來拉我的手。

“小點聲!看把你美的!回家都給我老實點,許教授囑咐我了,小天需要多休息,最近幾天不能有劇烈運動!”

她明白小蝶為什麼高興,白了我們兩個一眼。

“許教授呢?我得問問他什麼時候才能運動。”

小蝶說著,就要去找。

“他剛走,去開會了,還把這個交給我,讓咱們回去好好看看。”

楚菲雅晃了晃手裡的文件夾。

“什麼呀?”

小蝶好奇心又上來了,伸手要去拿。

“回家再看,許教授囑咐我,不能讓讓別人看到。”

小蝶嘟了嘟小嘴,不再問了。

路上楚菲雅開車,這次換了一臺B3,真奇怪她為什麼開的都是跑車,她還讓我把現在住的房子退掉,搬去和她們一起住,這樣方便照顧我的身體,其實依我看,不是因為她上癮了才怪。

到了家,小艾已經把午飯準備好,都是些清淡的菜,還有粥,我們邊吃邊聊,從她們口中得知那天我暈倒了,因為是在床上,不好意思去其他醫院,才把我送到許教授那裡。

許教授和小蝶的爸爸是老同學又是多年同事,還做過他爸爸的助手,關係很熟。

吃過午飯,小艾去打掃房間,我們三個人就圍坐在沙發上,開始看那整整一文件夾的資料。

文件夾是蠟封的,拆封後倒出來,各式大大小小的紙片散落在茶几上,我還以為是撕碎的,好在獨立成篇,不用去拼圖。

楚菲雅看著看著不由得驚呼。

“這……這是你爸爸的筆跡!”

她瞠目結舌。

我因為聽她講過小蝶父親的事,也有些吃驚,剛失蹤時,研究院把所有東西都收回,說是要保密,為什麼現在會出現這麼多他的手跡?

大概攏了攏,發現有一張比較新的窄小字條,筆記不同,上面寫著:楚、蝶:李讓我留此研究手稿,事發前託我待某日,他不在側,而你二人或有性關係者身發奇症,將此稿交你,便了。此箋閱後即毀!

為節省面積,字寫得很小,用詞簡練,而且反正兩面擠在這一個小紙條上,看來是怕被發現方便銷燬,搞得像地下黨傳遞情報。

鑑於這手稿來得蹊蹺,我們又反覆研究了一下許教授

這張字條,感覺沒什麼暗語機關,才一把火銷燬了。

“這許教授和小蝶的爸爸關係這麼鐵?”

我覺得應該先分析這手稿的可靠性。

“你懷疑什麼?”

楚菲雅反問。

“也不是懷疑,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手稿這麼重要的東西,這麼多年都沒交給你,現在才拿出來。”

“他不是說了“身發奇症”才能把這手稿拿給我們看嗎,而且還說“有性關係者”,恐怕,這上面寫的是和“性”有關,她爸爸既然囑咐了,雖然隔了這麼多年,人家照做也不是沒有道理吧。”

楚菲雅解釋道。

“這麼說也對……先看看再說吧。”

數了數,一共三十六張紙片,上面寫的話大都不成句,顯然是研究同時隨筆寫下的,而且東一行,西一串,只能粗略聯繫著看。

我們三個人,絞盡腦汁花了一下午的時間,只理出大概頭緒:這些手稿共分三大部分,第一部是採補。

採補沒有男女區別,這有悖傳統中醫理論,主要是寫陰陽互採互補。

裡面寫道:交合過程中男女都會有充滿“精氣”的體液流出,所謂“採”主要是靠不同姿勢、呼吸來引導,靠強大的意念達到“採補”的目的。

姿勢也稱體位,正確的姿勢可以方便體液和精氣流出,這是客觀條件。

一旦姿勢正確,就需要利用呼吸輕重頻率來吸入以致消化。

而這兩步看似簡單,從始至終都需要意念來貫穿,否則即便姿勢對了,或“採”成功了,也不會達到預計“補”的效果。

文中還列舉出了幾十種姿勢和對應的呼吸方法,姿勢分站、坐、臥三大類,其中不同角度,不同朝向,不同時間可得到上、中、下三種“精氣”,每一種姿勢都不單是某一方受益,而是相互的。

呼吸方法比較繁瑣,輕、重與大、小再與快、慢三三組合,再配以不同姿勢,才能達到最好效果。

整篇“採補”部分用字簡練,卻因為種類繁多而寫了三十二張紙,仔細總結一下應該可以用列表形式表現出來,日後有時間仔細研究。

接下來是寫女人名器,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女人”這種生物構造真是讓人歎為觀止。

兩張紙密密麻麻寫滿字,每種名器前有序號,可以依次排列,但後面的解釋部分有塗改,有刪減,還有順序顛倒,這可真是名副其實的“手稿”,亂得一塌糊塗,像走迷宮一樣。

我們把各自理出的內容,分別寫在自己的一張紙上,組合起來赫然發現竟是一首首打油詩,共有十二種名器,特點大相徑庭:盈珠:道口狹窄,腔壁細長,子宮脹大,花心如芒。

玉環:肉壁粗糙,環環相套,甬道深長,觸底為妙。

霧潭:內外同寬,根基短淺,孤情寡慾,迷茫難辨。

海眼:內寬外窄,暗潮澎湃,易入難出,落花入海。

春蕊:盛開百合,迎門納客,嬌心探蕊,各取其樂。

風眼:黑鳳展翅,風雨交加,天塌地震,難以作罷。

探崖:口密生肌,蒂如幼雀,投其所好,勝似入穴。

靈舌:穴生雙仁,真假難分,逢真得道,遇假丟魂。

檀口:似口非口,雙唇對偶,任君變化,棋逢對手。

紅顏:曲幽:蛇口:只可惜,最後三種只有名稱並沒有解釋,但從遞進關係來看,越是往後,越是讓人匪夷所思的奇穴。

“還寫成這樣,真有雅興。”

我笑著說道。

楚

菲雅若有所思,半晌說了一句:“他家世代書香門第,也總喜歡說些文縐縐的話。”

“這點你挺像他!”

小蝶指著我,笑道。

每次提到她爸爸,小蝶總是不以為然,而楚菲雅卻有理不完的回憶。

“再看看剩下兩張!”

我們迫不及待,想知道還有什麼新奇的內容。

第三十五張,字數很少,一目瞭然:硬、巨冠、長、凸冠、巨丸、變溫、蠕動、翹首、靈動、刺冠、粗、刺身。

“單從字面上看,感覺像是寫男性器官的,一……二……三……四……也是十二種,難道……”

我猶豫著說。

“是對應的吧?”

小蝶突然冒出這樣一句。

“對……對!應該能對上!”

楚菲雅也贊同。

我拿起剛才總結的女性名器表,又看了看這男性的,果然,裡面有聯繫。

“是不是相剋的?”

楚菲雅先看出了端倪。

小蝶左一眼右一眼,腦袋像卜楞鼓一樣。

“不對吧,“盈珠”是指裡面細長,子宮大,這和“硬”有什麼關係?”

小蝶半天擠出這樣一句話。

“我看也是,後面的就更對不上了。”

我說。

楚菲雅點點頭,也不得其解,突然一低頭,看見最後一張紙,拿了起來:“這裡會不會有解釋?”

我和小蝶一同看去,上面寫了工工整整地寫了四句話:物競天擇,相生相剋,陰陽調和,方知其樂。

““物競天擇”?這不是達爾文提出來的嗎?怎麼會和“相生相剋”這種《內經》理論放在一起?”

雖然我提出的是個問句,小蝶還是滿心崇拜的眼神看著我:“這你都知道?”

“怪不得他要出去考察,一定是找到了國內外理論相同的地方!”

楚菲雅肯定地說。

“哦!”

小蝶也恍然大悟,立刻又問道:“可這四句什麼意思呢?”

楚菲雅答道:“那意思應該是:只有適應環境,才能生存進化,而且生就意味著克,這是同時進行的,只有陰陽平衡好,才能得到其中樂趣。”

楚菲雅的話,反覆在我腦海裡轉,這顯然是總結前面三十五張紙的內容,如果說用在解釋“採補”上,很恰當,可是和後面三張寫男女性器的,有什麼關係呢?

我拿著這幾張紙,像剛才小蝶一樣,左右來回看,突然,我想到了:“其實,這裡不存才誰克誰的關係,因為相剋就是相生,相生也就是相剋,而且,順序不對,應該這樣……”

我拿著筆,像做連線題一樣,把兩張紙擺在一起,開始連起來。

可這遠比我想象的困難,因為他描寫名器特點用詞很含糊,很多地方都無法理解,更不用說對應了。

“怎麼越看越糊塗?”

我找到了當初學微積分的感覺。

“爸爸研究出來的東西,只有他知道……除非……”

“許教授!”

她們兩個異口同聲說道。

“他跟著爸爸這麼多年,就算不完全知道,也應瞭解一些,媽媽快給他打電話。”

這是,楚菲雅已經拿出手機,從已播號碼中三兩下就找出了他的號碼,播了過去。

“喂?許教授嗎?你給我的東西,我們看了,有點問題……哦……哦……好的……”

掛斷電話,她說:“許教授說電話裡不方便說,下班後他過來。”

我一聽說他要來,突然覺得有點不妥,趕忙說:“我坐在這裡和你們兩個研究這個,這樣好嗎?”

楚菲雅笑起來,說:“沒關

系,那天不也是我們送你去的研究院嗎?咱們的關係,我沒說,他也沒問,畢竟這麼多年了,不知道是最好,知道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們三人就坐在沙發上,繼續推敲,順便等許教授。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六點,許教授剛來了電話,說六點半之前會到,楚菲雅吩咐小艾去準備晚飯,讓我去洗澡。

浴室在二樓樓口,推門進去芳香撲鼻,燈光柔暖,寬大的洗手池大半都是鏡子,脫掉衣服,臺子上放著兩雙穿過的絲襪一眼就被我看到了,都是黑色的,一雙是蕾絲鏤空的連褲襪,一雙是蕾絲邊的長筒襪,不用想,一定是楚菲雅的,她偏愛這神秘的黑色。

我攥在手裡,絲滑柔順,我知道,有幸被她穿在那雙美腿上的,一定是高級貨,絲路勻稱,花紋性感,放到鼻尖下一聞,那沁人心脾的成熟香氣一下就蓋過了原本房間裡的芳香,我的腦子“嗡”地一下,渾身酥軟,只有胯下的肉棒獨硬其身。

這是我甦醒以來第一次回味那一晚酣戰,一幕幕令人口乾舌燥的鏡頭出現在眼前,那曼妙的身體,銷魂的表情,特別是母女穿著絲襪互相舔腳的樣子,無不令我陶醉。

我貪婪地嗅著手裡的絲襪,足尖部分有一種特有的香味,想象著楚菲雅那嫩白如玉的腳趾套著它的樣子,肉棒高度充血已經微微有些疼了。

回憶這短短几天不可思議的經歷,幸福感、滿足感、優越感同時湧上來。

看著鏡中的自己,身體好像也強壯許多,肉棒精力十足的樣子自己非常滿意。

可惜,許教授說不能劇烈運動,否則現在一定要衝下樓去,再與她們大戰三百回合。

無奈,只能強忍,放下絲襪,走進浴房,溫熱的水灑在身上非常舒服。

匆匆洗過澡,毛巾旁早已放好了藍色的浴袍,擦乾穿好,還挺合身。

剛走到樓梯口就聽見說話聲,沙發上坐著的三個人也聽到了我下樓的聲音,不約而同朝這方向看來。

其中有一位髮髻高挽的美女首先開了口:“小天啊,恢復得怎麼樣?”

我愣住了,她是誰?怎麼會認識我?

楚菲雅見我木訥,趕忙介紹:“小天,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許教授,還不快謝謝人家。”

我剛意識到自己有些失禮,兩步上前,趕忙握手道謝:“許……許教授,不好意思,沒見過您,真得多謝您……”

她也有點不自然了,握著我的手,打著圓場:“沒關係,你昏迷了,當然沒見過我,這兩天我可是總見你,呵呵。”

“昏迷?”

我看了看楚菲雅,又看了看小蝶,她們可沒告訴我,我是昏迷了兩天。

“沒事,和睡著了一樣,我們怕你害怕,就沒敢告訴你是“昏迷””楚菲雅忙解釋。

許教授也說:“是,醫學上叫昏迷,但你生理反應什麼的都正常,也可以說是睡著了,只是比較沉。”

“哦……那就好。”

我喘了口大氣。

小蝶說:“許阿姨,您先和我媽聊會兒,我帶他去換件衣服,穿著浴袍就出來了,也不臉紅。”

說著,推著我,就往樓上跑。

進了浴室,我邊穿衣服,小蝶邊問:“我說你是怎麼回事?看見美女就不會說話了?”

“大小姐,我是沒想到許德元這名字是個女人,有點驚訝,再說我看你還看不夠呢,哪有心思去看別人?”

還好,昏迷對我嘴上的蜜毫無影響。

小

蝶嘟著嘴白了我一眼,翹挺的鼻子裡“哼”了一聲,接著說:“人家是女字旁的“媛”,沒文化!”

“我……”

算了,不跟她爭了,這小妖精嘴太厲害。

“你快點吧,許阿姨說一定等你出去,再講那手稿的事。”

小蝶催促道。

我趕快穿戴整齊,跟小蝶下了樓。

楚菲雅見我們落座,對許教授說道:“媛姐,你說吧。”

許教授開口道:“我也是受俊航所託,所以直到現在才把這些手稿拿出來,因為他說過一切要順其自然,不能讓理論誤導你們,現在看來,他的想法真沒有錯。看到我寫的字條了吧,因為整個研究機密性太高,我實在不願再牽扯進來,但想了一下午,覺得俊航沒完成的事,身為這麼多年的好朋友,我有義務幫助你們把它完成,所以還是來了。”

許教授身為醫生又是科研人員,講述這些令人面紅耳赤的詞句絲毫不尷尬,一一為我們解釋,原來,這是小蝶父親多年研究的精髓,理論結合實際,得出結果應該是這樣的:盈珠:道口狹窄,腔壁細長,子宮脹大,花心如芒。——硬玉環:肉壁粗糙,環環相套,甬道深長,觸底為妙。——長霧潭:內外同寬,根基短淺,孤情寡慾,迷茫難辨。——粗海眼:內寬外窄,暗潮澎湃,易入難出,落花入海。——巨冠春蕊:盛開百合,迎門納客,嬌心探蕊,各取其樂。——凸冠風眼:黑鳳展翅,風雨交加,天塌地震,難以作罷。——刺冠探崖:口密生肌,蒂如幼雀,投其所好,勝似入穴。——巨丸靈舌:穴生雙仁,真假難分,逢真得道,遇假丟魂。——翹首檀口:似口非口,雙唇對偶,任君變化,棋逢對手。——刺身“就是這些,其他的三對,俊航還沒研究好,就……我也被調離了……”

她說著,也有些傷心的樣子。

“這些他從來沒和我說過。”

楚菲雅道。

“這你別怪他,當時我們的研究是……”

她說著,指了指上面,“指派的,是機密,我們屬於整個系統的一部分,主要目的是發掘人體潛在能力。”

“潛在能力?什麼能力?”

我對這方面想來好奇。

“比如……腦容量開發、高智商開發、病體自愈、細胞再生、遺傳基因變異等等很多秘密研究,而且絕不比世界上任何一個發達國家落後,我們這部門就屬於遺傳基因變異的分支,原本出發點並不是這個,只是受某位愛好此道的高官指派,研究性生活方面的事,後來發現這裡大有文章。”

許教授一提到專業,十分自豪。

“有什麼文章?這不就是幹那個事嗎?”

這時小蝶說話還比較含蓄。

“彆著急,聽我講,原本我們也是這樣認為的,你爸爸選擇中醫研究院也是這個目的,你家祖輩就是太醫,而且歷代總結了很多這方面經驗,自己也是天賦異稟。”

她說著,看了看楚菲雅,繼續說:“他本想把祖傳的醫學理論發揚光大,可沒想到進了研究院,接觸到了很多國內外鮮為人知的醫學理論,經過融合、演算、臨床等等一系列研究,發現人體自身很多沒開發的功能都和“性”有關。”

看到我們一臉茫然,她繼續說:“舉幾個例子:哺乳動物一生下來就會游泳,或者說生下來放到水裡就不會被淹死。這是因為在母體孕育期始終是生長在羊水裡,那才是第一

個家,早就熟悉水中環境,這就是與生俱來的本領。再比如吃奶,也是在母體裡就會,吸吮手指,為出世後吃奶做準備,這也是與生俱來的。性也是,到了發育成熟期,即便沒人教,也會對異性產生吸引力,會交媾。”

“您說的這些,我好想聽過,但這和您說的那些高科技的研究有什麼關係?”

我等不及了。

“我們只是用高科技手段輔助研究,研究對象是我們人類自己,而且不會用科技手段去改變什麼。我剛才舉的幾個例子,是西方理論,意思是說人的體質和意識潛能非常大,但都是很習以為常的事,只是被科學論證證實了,這是中醫沒有做過的。而中醫研究的比較玄妙,“精、氣、神”聽說過吧?”

小蝶耐不住性子了,開口道:“許阿姨,您就簡單點說吧,我一下可理解不了這麼多專業知識。”

許教授笑了笑,繼續說道“好,那就簡單點說,精就是人體的血、肉、體液等等,是天生的,氣是指存在於人體和每日呼吸的氣,是後天的,而神就是人的意識,掌管人體的一切。這三者原本是相輔相成的,密不可分,卻在進化過程中越來越疏遠。”

“為什麼呢?”

小蝶像個天真的孩子問道。

“原因有很多很多,比如每天吃著有毒有害的食品,受著越來越多的輻射,腦子裡裝的不是知識就是心機,這些都是破壞自身能力的罪魁禍首,我們研究的最終目的,是找一個好的途徑,把它們重新緊密聯繫起來,並加以修復鞏固。”

“找到了嗎?”

小蝶又插言道。

“這個過程很難,但最終還是找到了,就是陰陽平衡。世間萬物都離不開陰陽,“精、氣、神”這三者更是大有體現,西醫宗旨在於消除症狀,不講究調理人體本身,中醫高明很多,但也只是發病了才開始或祛或調或補,卻不知道男女交合就是最好的健體、防病、治療的最好方法。歷來就有男性採陰補陽的技巧,女性也可以採陽補陰,但歷史記載裡誰也沒做到過互採互補,因為這需要一個漫長複雜的準備過程。”

“夫人,晚飯準備好了!”

小艾恭敬地說到。

“咱們邊吃邊聊吧!”

楚菲雅說。

大家圍坐桌旁,倒酒,佈菜過後,迫不及待地讓許教授繼續講下去。

她繼續說:“準備過程要幾十年,甚至上百年,也就是說需要經歷最少三輩傳承,才可以。”

小蝶問:“是什麼東西?”

“就是人本身,需要每一輩都經過內功修煉,三輩以後,體質完全符合要求了,才能開始。就像你爸爸一樣。”

許教授很羨慕地說。

“他怎麼知第 12 部分閱讀許教授很羨慕地說。..rg“他怎麼知道這方法管用?”

小蝶繼續問。

“這也是很偶然的一次,你爸爸在一本民間醫理文獻上無意間看到的,上面只說了要按照某一種方法修煉,三輩過後才能見成效,而且男人修煉,只會生男孩,女人修煉,只會生女孩,一旦反之,就是成功了,但也沒指名需要練什麼。你爸爸就想到自己上輩都在練這祖傳的內功,家裡又恰巧都是男丁,而且自己還有天生過人的體質,就開始試驗,但這一切都是要保密的,所以沒告訴你媽媽,但她自己應該也有感覺,大概從九十年代末開始,她就沒生過病,對嗎?”

“你這麼一說,還

真是這樣,一年到頭從不生病,身體特別好。”

楚菲雅恍然大悟。

“你只是普通體質,也沒主動配合他的採補,就有了這麼大的功效,當時我們都很驚訝,而且斷定,小蝶會比她爸爸的身體能力更強。”

她說著,看向小蝶。

小蝶愣了,好像中了頭彩,半天沒緩過神來。

“我們又經過兩年蒐集歷史資料、研究,發現性器官構造越異於常人的,越有神奇的功效,這就是剛才給你們講的男女名器的關係。

“這麼說,只有名器相配的男女,才能練習採補?”

想到自己那普普通通的小傢伙,我的心涼了半截。

“按道理說,是這樣,但也有例外。”

許教授微笑著說。

“例外?手術?”

我想只能換一根來解決了。

“當然不是手術,是變異……這也是理論上的,按照推算,小蝶這一代就應該具備這種功能,她可以變作任何一種名器的構造。”

聽到這些,小蝶更蒙了:“我?變異?”

“當然是你了,其實你爸爸經過練習已經有變異的跡象,雖然用“變異”這個詞好像有點嚇人,但醫學上就是這樣,你則是天生的,當然,光靠你自己也不能完成,需要“媒介”。”

她說著,看了看我。

“是需要正天嗎?”

小蝶立刻領會了。

“對,需要與你有性關係的人。”

專業人士用詞就是這麼生硬。

“要我做什麼?”

我不解地問。

“剛才我不是給你講了嗎,“精、氣、神”這三者缺一不可,它們也是逐層遞進的關係,雖然只有”精“是看得見摸得到的,但它只是載體,有精才有氣,有氣才有神,反過來,神也可以控制氣,氣更可以塑造精。你要做的,是把從其他名器上得到的精,轉化為氣,昇華為神,再在交合時反成精態,過給小蝶,她再經過自身消化,就可以變異成為與你交合人的名器了。”

這一大段繞口令式的陳述句輕描淡寫地說罷,她長出一口氣。

可在我們聽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

“您說的,好像科幻電影裡的情節。”

我記得好幾部電影,都講過外表變形的超能力。

“這當然沒問題,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生活在不同環境裡的同卵雙胞胎長相差異很大的。”

“好像聽說過。”

我答道。

“對,本應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因為環境不同而發生外貌改變的情況有很多,這是大家普遍認為不可能的,但它卻是發生了。再舉個簡單點的例子,肌肉,人經過鍛鍊肌肉也可以改變體形特徵,或者長時間處於一種不正常的心理狀態,可以改變樣貌。只不過長久以來,醫方都在宣傳人類的性器官不可能有二次發育或改變,這已經成為不可動搖的觀念,所以才會覺得不可思議。”

她說道。

“那即便小蝶能變成很多種名器,難道還要去找不同的陽具來配合嗎?”

我醋意大生。

“哈哈,小帥哥吃醋了,我剛忘了說,你也會變!”

她十分肯定的說。

“真的?變成能配合她的?”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而且是你先變,之後她才能變。你們兩個是不是一見鍾情的?”

我們點點頭。

“那就沒錯了,就像俊航和小楚,也是一見鍾情的,是生物磁場引導你們在一起的。這很難得,千萬甚至上億人之中,只有你一人與小

蝶磁場相吸,這就是“千里姻緣一線牽”。”

她露出羨慕的表情。

小蝶聽了,甜蜜地挽著我的胳膊,依偎在我旁邊。

“所以,在你們兩人交合的時候,她會先把陰精過給你,你再把陽精過給她,經過這樣一個往來,就像連線綁定一樣,你就可以開始為她去找合適的名器陰精了。”

“怎麼像工蜂給蜂王採蜜?”

我不禁好笑。

許教授也笑了:“就是這個道理呀,人類在自然界中雖然是智商最高的動物,但很多生物功能與其他動物比較相去甚遠。”

“那據你所知,有多少像小蝶一樣的人?”

楚菲雅問道。

“目前知道的,男性只有俊航,女性也只有小蝶。”

她不免有些遺憾。

“中國十五億人口,不會沒有其他人了吧?”

楚菲雅追問。

“不是沒有可能,也許有人練過類似的功法,但經過一百多年,他們有沒有後人,後人是不是還在堅持練功等等,很多因素變數太多了。這種事又不好開口,我們也沒辦法去一一調查,況且研究本身也需要高度保密,只能通過本市的幾家大醫院生殖專科的關係來了解。迄今為止,還沒遇到過類似的人。”

許教授答道。

“這麼說,小蝶和小天就是目前唯一的一對了?”

楚菲雅垂下眼簾說道。

“是……目前為止是這樣……”

許教授說。

“唉……小蝶,小天,你們兩個聽明白了嗎?”

楚菲雅眼裡閃著水潤的光澤。

我們兩人同時點點頭。

良久,楚菲雅才繼續開口:“小蝶……我認為你們應該完成這個研究。”

她的話顯然經過一番深思熟慮。

“為什麼?就算我們能“變異”了,有什麼用?”

小蝶想到我要為她去“採蜜”,醋意大生。

“畢竟經過這麼多年,才有你現在這麼特殊的體質,而且你爸爸也不在了,難道就這樣荒廢了?最主要的是這個過程對你們也有好處,說它“強身健體”不過分吧,再說,一旦成功,這是多大的醫學成就!說不定還能有臨床貢獻!你仔細想想。”

說罷,楚菲雅不作聲了。

我邊給她們夾菜,邊考慮這個事,其實除去感情因素以外,這樣做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我當然是希望可以一品各種名器的味道,但目前絕對不能參與意見,不然容易死得很慘。

半晌,小蝶才開口:“媽,你確定我們應該這樣做嗎?”

楚菲雅咂了一口紅酒,微微點了點頭。

小蝶又看向許教授,她也給了肯定的答覆。

最後小蝶問我:“你同意嗎?”

我按下激動的心情,故作平靜地說:“老婆,我聽你的!”

小蝶也喝了口紅酒,下定了決心:“那好,為了爸爸,我們就試試,但醜話說在前面,你不許對她們動感情!”

我趕忙保證:“是!我只愛你一個人,絕對不和她們產生感情,她們……對了,許教授,去哪找那些長著名器的女人啊?”

這才是關鍵問題。

許教授如釋重負般展露笑顏,輕巧地說:“那簡單,只要你們兩個人能認認真真地把這項實驗搞好,其他都包在我身上,說實話,我真不想眼睜睜看著近二十年的研究成果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話說回來,我還真納悶,不知小蝶是怎麼想的,這麼快就能同意自己老公去和別的女人做愛,這應該不是一個普通女人可以如此短時間就做下的決定。

還

有楚菲雅,這個主意是她提出來的,當然,也可以看出來是咬牙決定的,可她的心也太寬了吧,就不怕我移情別戀?

有時間一定要好好採訪一下這對母女的心路歷程!

不過,既然話都說開了,氣氛一下子緩和起來,不再像剛才的學術研討會或是歷史補習班,四個人明顯放鬆了。

許教授提議為即將到來的新研究共同舉杯,預祝順利。

小蝶還說,只給我找一些難看的女人,免得我不能自拔,我說完全同意,就照小蝶這長相就行,大家笑作一團,我捱了一頓暴打。

不知喝了多少酒,我們互相說了很多吐露衷腸肝膽相照的話,楚菲雅和許教授回憶過去,我和小蝶暢想未來,大家都醉了。

一夜無夢,睡得昏天黑地,要不是喝了酒,我恐怕睡不著,畢竟已經睡了兩天。

難得的自然醒讓我感覺我很成功,因為成功人士都是睡到自然醒。

睜眼看看自己是在沒到過的一間屋子裡,忘了是怎麼進來的,一定是昨天喝太多,斷片了。

這間屋子裝飾是中國古典式的,全部紅木傢俱,屏風、多寶閣、撣瓶、銅鏡一應俱全。

我也來不及多看,因為酒醒了渴得要命,趕緊起床出房去找水喝。

到了一樓,兩大杯溫開水下肚,舒服一點了,這時楚菲雅也從樓上下來,睡眼惺忪,打著哈欠懶洋洋的樣子,甚是嫵媚。

我給她倒上一杯,她接過去大口喝起來。

看著她白絲薄紗睡衣下的酮體隱隱若現,我不自覺地從身後環抱住她,輕輕吻著脖頸。

那是女人淡雅的體香,加之成熟淫婦的味道,從鼻孔和舌尖鑽進我的大腦,一陣迷醉。

楚菲雅放下杯子,雙手扶著桌子,身體微微扭動,豐滿的翹臀向後摩擦著我的下體。

我隔著薄紗,輕輕撫摸她那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托起令她無比驕傲的巨乳,那種渾圓、堅挺是同齡女人望塵莫及的。

我交往過的熟女,少說也有七八個,印象裡年齡最大的,不過三十五、六歲,倚仗著年輕時姣好的身材和幾分姿色,也算得上風韻猶存,再加上床第間大膽放浪的熱情和多年積累的經驗技術,令我樂此不疲。

可現如今,懷抱著楚菲雅這逆天的尤物,我算理解“神馬都是浮雲”的含義了。

我雙手把玩她的巨乳,讓硬挺的乳頭在指縫間出出入入,也惹來她一陣陣呻吟。

而這對圓滾滾的肉球經過我一番揉擠,在不斷膨脹,已經像臀部的肉一樣結實,乳頭也大了一倍,流出的汁液把胸前陰溼了兩個圓點。

“小雅,你來感覺了?”

我貼著她的耳鬢輕聲問道。

“嗯……老公……我一直在等你……”

她說著,閉上了忽閃忽閃的鳳眼,回過頭來,貼上了我的嘴唇。

那天晚上,由於酒後作用、激動、氣憤等等很多原因,沒有心平氣和地來仔細品嚐,現在終於可以了。

紅潤的兩片香唇軟軟的,肉感十足,沒有一絲酒氣,滿是香甜。

她很主動,扭身過來正對著我,把香滑的舌頭送過來,帶著可口的津液,宛如玉液瓊漿,緩緩滲入我口中。

兩個鼻尖相碰,赤腳的她踮起腳尖,摟著我的脖子,久久不願分開。

“啊……你……你怎麼?”

我的肉棒這時已經挺立,頂著她的小腹,她不禁驚呼:“你怎麼這麼硬?”

“這樣你不喜歡?你想要軟軟的老

公?”

我抓著她兩瓣渾圓的屁股,抱上桌邊。

“許教授說……你這時需要消化小蝶給你的陰精……會硬不起來……最少要一星期才能做愛……這剛幾天?就……”

她很難抑制住驚慌,或者說是驚喜。

“這麼說,要等到一星期以後再做?我倒是無所謂……”

我故意逗逗她,說著就要離開。

“不……不,老公,她說只要你能勃起了,就可以做,沒想到你這麼厲害……來吧,三天沒做了,老婆下面流口水了……”

她雙腿一盤,夾住我的腰,抓著我的手往自己胯下摸去,果然,水流成河。

我毫不客氣,屈二指分開蝴蝶翅膀一樣的大陰唇,攪和著越流越多的淫水,手指盡根沒入。

“啊!老公……進來了……舒服……”

她也不怠慢,解開我睡褲的帶子,把褲腰往下一拉,沒有內褲束縛的大肉棒登時跳了出來。

“你這東西……啊……這麼大……是不是變了?”

她抓著肉棒,上下套弄著說。

“嘿嘿,不是變了,是你想它了,來,先讓它肏肏你這性感的小嘴。”

我攬著她的腰,放她躺在桌子上,高低距離正好,我就這樣把肉棒伸到她眼前,手一刻也沒離開蜜穴,始終摳挖著。

楚菲雅緊緊盯著眼前的大肉棒,那黝黑的顏色和暴露的青筋,讓她大吞口水,伸出舌頭,挑逗著做出舔弄的動作,卻不曾接觸到。

她的舌頭不是一般的靈活,左舔右撩,就是不碰到我,媚眼如絲,還不時地挑著眉,讓我看在眼裡,急在心頭,還沒交鋒就憋足了力氣。

她顯然不想讓我輕而易舉地像得到蜜穴一樣得到這迷人的小嘴,畢竟那天肏得她死去活來,現在正好施以報復,這點我很明白。

看著她的表演,我也不想強行破壞這遊戲規則,萬般無奈急中生智,兩根插在穴裡的手指一用力,找準G 點按上去,小臂帶動手指激烈地抖起來,我想這感覺應該就像按摩棒的電流。

“啊啊啊啊啊……老公……你幹什麼呀……”

她是個十分敏感的女人,最怕局部著力。

“你不是喜歡玩嗎?那咱倆就看看誰先受不了!”

我狠狠地說道。

“不是……不是……老公……這就讓你肏……”

她說著,開始了口交。

無論什麼事情都是第一次最刺激,何況她是個精於此道的騷貨。

楚菲雅先是在肉棒上來回掃弄,待全部滋潤後一口咬上橫在嘴裡,吸得“嘖嘖”有聲,牙齒輕刮,只感覺一陣刺激的麻癢傳遍全身。

之後是睪丸,楚菲雅對待它輕柔許多,只用舌頭大面積舔弄,舔得滿是口水後,一口吸入,再吐出,伴隨著要命的揪心感覺,她還攥著龜頭擰動。

鼻子裡發出的悶哼,帶著口腔震動,酥麻舒爽。

一切本著“短、平、快”的原則,我瞬間融化,看似平常的技巧被她運用得快感十足。

其實,最征服我的,是那銷魂蝕骨的眼神,美目一刻不離地盯著我,好像逼我馬上要射出來一樣。

“小雅……你這小嘴真厲害……還有刺激的嗎?”

她“啵”地一聲,吐出睪丸,笑著說:“老公想不想試試我的深喉?”

“當然了,看你把小蝶教得那麼厲害,我早就等不及了!”

她微笑著扭過身來躺在桌邊,把頭懸空,長髮自然下垂,張大嘴對著我的龜頭。

我把一條腿踩到桌上,肉棒對準檀口輕送進去

,遠比我想象的順利,根本沒有小蝶那種種阻礙,直插喉嚨,睪丸已經碰到她的鼻尖。

看著她的脖子脹得有些發紅,我真擔心她能不能承受,事實證明,這些擔心都是多餘的,她竟然抓著我的屁股,拼命直往裡按,意思是讓我再插深一點。

我試探著繼續往裡插,喉嚨先是箍著龜頭,之後是冠狀溝,然後是棒身,一切都那麼順利,而她絲毫沒有難受的跡象。

我這姿勢也便於發力,雙手抓住一對脹滿的巨乳,肏起她的喉嚨來。

因為要照顧她的換氣,每一下,插到最深,退到最淺,她見我自己動起來,就放開我,字腿大開,自顧自地去揉自己的陰核,製造快感。

真是個經幹耐肏的尤物!

被我插著喉嚨的同時,舌頭還能自如地舔玩,還能發出母獸一般的低吼來製造震動,她的技術和身體條件,我只能用驚為天人來形容!

見我幹得越來越暢快,她也很興奮,手裡動作不停,可以看到滿手沾溼了亮晶晶的淫水,腳尖繃直,字腿平放,煞是好看。

我的速度已經像肏穴一樣,頻繁出入她那性感的嘴,她開始耍起了小聰明,慢慢收緊喉嚨,同時用長長的指甲刮我的會陰,一波波更大更強烈的快感襲來。

“小雅……你這騷貨的嘴也這麼會夾人……看我一會兒怎麼肏你下邊的嘴!”

我咬著牙,腿開始顫抖了。

她聽罷,吐出肉棒,一翻身,趴在桌上,雙頰緋紅,喘著粗氣,說道:“還等什麼?我早就溼透了,小騷屄想要你的大雞吧了!”

說著,蹦下地來,撅起屁股,向我展示那滿是水漬的粉紅肉縫。

我不敢怠慢,扶著她纖細的腰,對準穴口“嗞”地一聲,一干到底。

“啊!壞死了……人家還沒準備好呢……”

她嗲聲嗲氣地埋怨道。

“還沒準備好?你不是早就等不及了嗎?”

我知道她是故作忸怩。

她口是心非,嘴裡呻吟著:“討厭……就知道欺負人家……”

卻柳腰款擺,讓肉棒在裡面攪動起來。

她的穴肉,十分緊實,把肉棒包裹得不留一絲空隙,吸附力很強,這給肉棒的攪動增加了很大的難度,每動一圈,龜頭要在裡面經受很大的摩擦,任憑我再堅硬,最終還是被吸著團團轉。

我站在她身後,根本不用扶著她的腰,只見那膚色雪白,形如蜜桃的美臀,緊貼著我的小腹,有規律地畫著圓圈,不疾不徐,充滿律動,那些令人血脈噴張的豔舞也不及眼前這位美熟女的扭動。

楚菲雅十分享受這樣的肏幹,忘乎所以,吐氣如蘭,美目半睜,長髮甩在空中如同隨風飄蕩,呻吟聲越來越大。

“老公……喜歡這樣嗎?”

她回過頭來,看著自己的屁股和我們的交合處,問道。

“喜歡,喜歡,你這屁股真翹,小細腰扭起來特別性感,我都快堅持不住了!”

我說著,一個清脆的巴掌打上去,發出“啪”的一聲。

“啊!真痛快……你喜歡打我嗎?”

她把目光移到我臉上。

“喜歡,尤其是你這性感的屁股,手感好極了!”

我稱讚道。

她聽罷,瞥了我一眼,撒嬌道:“只喜歡人家的屁股?”

我連忙改口:“當然不止,我還想打你的大腿,打你的胸,打你乳頭,打你的小嫩腳……”

我還沒說完,就被她攔下:“好了……好了……說得人家現在就想要了……你真壞

……這麼多花樣……難怪小蝶被你玩成那樣……”

“嘿嘿,我還沒打過小蝶呢!你去把她叫起來,我好好玩玩你們這對騷屄。”

那天我一對二還沒玩夠呢。

“哼!肏著我……還想著我女兒……啊……有點急事要她處理……她一早就去公司了……現在你是我的……不許三心二意……”

她說著,加快了扭動的速度幅度,像是給我來點懲罰。

我整個海綿體都被她牽來扯去,毫無還手之力,乾脆不再隨她擺佈,雙手掐住小蠻腰,掙脫了搖擺的力量,大出大入地幹起來。

這一干,不要緊,肉舌一層又一層,環環相套,每次出入彷彿穿越時空,每過一層都有不同的快感遞進,比剛才的扭動還要強上幾倍。

而快感是雙方面的,侵襲我肉棒的同時也摧毀著楚菲雅的意志,剛剛還得意忘形玩弄我於蜜穴之內的她,此刻也禁不起抽插,大聲嬌呼。

“啊啊啊……老公……別這麼大力氣……受不了……老婆的小嫩屄受不了啊……”

我只能感覺到四面八方都被她的穴肉包圍著,爽得不亦樂乎,唯獨遺憾的還是那蜜穴的深度,深不見底。

我努力往裡插,儘量把肉棒脹大,依舊是徒勞。

突然,我想起來了:“小雅,你這好像不是竹筒穴吧?”

“那是什麼穴?別研究了……啊……快插……爽死了……”

她沒工夫和我閒扯。

“真的,我記得聽別人說,竹筒穴和你一樣很深,但裡面光滑,就像竹筒一樣,可你這裡面,有好多肉舌箍著我,一點也不光滑。”

我說道。

她一聽,好像有道理,可還是難耐快感,集中精力享受,而不作聲,只是點點頭。

我一把抬起她的左腿,屈膝搭在桌邊,使她單腳著地,穴口更暴露,屁股更翹。

看那粉紅的穴口,萬分誘人,兩片翅膀一樣的粉嫩大陰唇也不能掩蓋穴口的一張一合。

我把龜頭退到穴外,卯足力氣,再次插進去。

“老公……老公……更深了……肏死人了……啊……啊啊啊……你這根雞巴真大!”

明顯看出她喜歡這樣。

可我的感覺依然只是被包夾,還是一點也不能觸到底。

“你說,你這騷穴像不像手稿上寫的“玉環”穴?”

我大膽設想,徵求楚菲雅的意見。

她聽了一愣,趕忙問:“那上面怎麼寫的?完了……完了……被你乾的……什麼都忘了……快啊……快用力……啊不……快想……”

我倒是記得清清楚楚:“肉壁粗糙,環環相套,甬道深長,觸底為妙。對,就是這幾句。”

“是有點像,但我摸過,裡面是一層一層的小肉,可手稿上說的是“環”,這一樣嗎?”

她問。

“你那手指多細,肯定感覺不到,我把雞巴插進去,肉舌脹開,就成了“環”,你當然不知道了,嘿嘿。”

我壞笑著說。

“那這麼說,我這小嫩屄也是名器了?”

她有點不敢相信。

“對啊,昨天還說去哪裡找名器,原來,我老婆就有,太棒了!”

我也喜出望外。

“那你還不用力肏……啊……肏你的名器老婆……用力……啊……爽!真爽!”

她叫得更帶勁了。

“是要這樣肏嗎?”

我說著,用力頂了十幾下,接著說:“那我以後不叫你小雅了,就叫“玉環”怎麼樣?”

這名字讓我想起了楊貴妃。

“不要,不要,這麼土的名字,多難

聽。”

她搖著頭,極力反對。

我邊撫摸著她搭在桌子上光滑的大腿,邊按著纖細的腰肢,胯下的肉棒精神抖擻,橫衝直撞。

“不會啊,哪裡難聽了?一叫你的名字,就能想起你的屄,多好!嘿嘿……”

我她抬起上身,讓她雙手撐著桌面,這樣一來,陰道會變彎,摩擦力更大了。

“啊啊啊……老公……不要……啊……就不要……你肯定笑話人家……以後……你是不是要“採”我的陰精了?”

她突然想起這個事。

“哦!對了,這樣一來,我的雞巴就能變……變長了!太好了!”

我打心眼裡高興,不單為自己,也為了小蝶,更為了楚菲雅。

她聽我這麼說,想到自己即將被大雞巴猛插花心,一定會像小蝶一樣,爽得死去活來,不由得美上心頭,俏臉一紅,更加嫵媚動人。

“那你就加把勁……啊……對……就這樣……把老婆陰精肏出來……再快點……對……舒服……爽死了……”

我從後面一把挽起她墨染一般的波浪秀髮,牢牢抓在手裡,使她脖頸後仰,直向天空。

另一隻手高高揮起,重重落下,打在緊繃的美臀上,但並不急著再打第二下,而是就勢狠抓一把,因為這樣會更疼,更痛快。

“啊!老公……小騷貨……屁股……疼啊……你……真狠……來呀……繼續……打我……啊……對……打我……我是……臭婊子……被你的……大雞巴……

肏著……玉環穴……真過癮……啊……”

我每打一下,同時狠插一下,她也情不自禁地隨著節奏吐出兩三個字,配合得天衣無縫。

可以看到她長長的美甲,抓在桌布上,已經抓出幾道口子,而我在她豐腴的屁股上落下了一片紅印。

“老公……老公……再快點……到了……要到了……小屄爽死了……你準備好……老婆的陰精都給你……來了……被你的大雞吧捅死了……啊……啊……來了……噴了……”

她大叫著,高踮起腳尖,把快感忍到了最高點,蜜穴猛然收縮,花心大開,鼓足力量,一股股清涼的陰精直奔我龜頭而來……

第08章

楚菲雅的蜜穴把我的肉棒包裹得密不透風,清涼的陰精鋪天蓋地而來,卻未能漫過龜頭,而是伴著它一下下鼓吸,被如數吞下。

我原本最怕在做愛是受一點涼,哪怕是一丁點,也會在我心理和生理上造成性致的阻礙,而眼下不然,這種清涼透體,令我精神百倍,充滿性慾。

“老公……你真厲害……這麼快就把人家肏得高潮了……採到陰精了嗎?”

楚菲雅高潮未過,滿面含春。

“好像成功了,你感覺這麼樣?”

我關切地問。

“好爽……好舒服……”

她美目半睜,答道。

她那嬌羞的小女人模樣真讓我不能自拔,的確,我的肉棒還插在裡面,沒拔出來。

我持續抽插著她那緊窄的蜜穴,水滑依舊。

“我是問你有沒有不一樣的感覺。”

我說道。

楚菲雅閉起眼睛,仔細體會著,良久答道:“沒什麼其他感覺呀?你先出來,這樣動著我沒法集中精神。”

我聽了就要退身,可龜頭剛要露出穴口,就奇癢無比,身體不自主地向前挺進,又插了進去,如此試了好幾次,都是一樣的結果。

“我……我不想拔出來……那樣很難受……”

我支吾地說著,像個做了錯事的孩子。

“

啊……老公……我的小屄也要休息一下啊……你怎麼又肏起來了……不能這樣連續肏……我會……會受不了的……啊……”

她皺起了眉,回頭看著我,真是風情萬種。

“好老婆,就讓我再肏一會,估計是剛採了你的精,不適應。”

我試著說。

楚菲雅本就是個耐人肏乾的蕩婦,聽了我的話也沒什麼好反駁的,欣然同意,翹著光滑肉感的美臀,嘴裡又開始了淫語。

“真拿你沒辦法……啊……你這小冤家……把我們母女兩個都肏了……這剛休息兩天……你看你……還這麼猛……大雞吧是要把我捅死啊……啊……啊……”

她扭動著身軀,像一條靈巧的白蛇,明顯感覺到穴肉更緊了,看來是想早點把我弄射。

我嘴裡也不閒著,反問她道:“小雅,別光說我呀,你看你這小騷屄,不也一樣興奮嗎?夾著老公的雞巴,水還越流越多。”

她見我羞辱她,回頭騷媚地瞪了我一眼,屁股開始打起轉來。

這招我剛領教過,實在爽得可以,所以也不避諱,任她扭動。

她也很喜歡這樣的玩法,穴內屄肉裡裡外外都能被龜頭蹭到,好像世界都在轉。

我上下其手,光滑的皮膚,流暢的曲線,從脖頸、巨乳一路摸到大腿內側著重把玩,手感一流。

“你這色狼!就喜歡人家的腿……”

她深懂我意。

我壞笑道:“是啊,你這雙美腿,人間少有啊!要是再穿上絲襪,我恐怕真的不能放手了!”

“真的?那我就穿給你看!現在就去!”

她說著就要起身。

我一把按住她的柳腰,因為龜頭無所適從的感覺真的很難受,不能輕易離開那溫暖潮溼的蜜穴。

“等等,別拔出來。”

我說道。

“不想看我穿絲襪了?”

她挑著眉,一臉淫相說道。

“好老婆,我當然想了,我還想玩你的絲襪腳呢,可拔出來太難受……這樣吧……趴在桌上,別掉下來啊!”

我說著,彎腰攬起她的一雙美腿,橫向一用力,就把她翻轉過來,面向我,不顧她驚魂未定的表情,攥住兩個細細的腳腕,左右分開,之後托起後背,抱在懷裡。

“呀!嚇我一跳,你要幹什麼呀?”

她這才開口。

“別怕,夾住我的腰!”

我命令道。

楚菲雅乖乖聽話,夾住腰,我一挺身,把她抱離桌面,她的身體登時懸空,重力促使她下滑,本就始終套在肉棒上的蜜穴穴口大開,被插得更深了。

“啊!壞蛋!插死我了!剛才也不告訴我!插得太深了!要死人了!”

她邊埋怨,邊捶打我的後背撒嬌。

我微笑不語,託著她的美臀,輕輕顛起來,讓她適應。

效果果然不錯,她呻吟道:“你……啊啊啊……還肏……老公的雞巴太大了……小穴要撐爆了……啊啊啊……”

我就這樣抱著她,向樓梯口走去,肉棒在穴裡出入幅度漸漸加大,楚菲雅美得直要下唇,波浪長髮上下飄擺,淫水早就流溼了睪丸,滴到地上。

來到樓梯口,已經肏了幾十下,雙方都已適應,而且很喜歡這樣的做愛方式,越幹越起勁。

“小雅,想不想來幾下更爽的?”

我問。

楚菲雅喘著粗氣,滿面緋紅,幾縷青絲被汗水粘在額頭上,上氣不接下氣地問:“老公……你還有新花樣?小雅的身子……都被你肏軟了……真後悔……早知那天不讓你肏了……你這是

要玩死我呀……”

聽她嗲聲嗲氣地嬌嗔,我的征服欲再次得到了滿足,隨即開口道:“這樣,你把兩隻腳搭在樓梯扶手上,雙手交叉抱著我的脖子,手臂伸直。”

我一項項教她,她忸怩著照做,修長的美腿大字分開,左右踩在扶手上,大部分力量都集中在雙手,十指相扣環抱著我的脖子,我則雙手用力,圈住她纖細的小蠻腰,中心後移,保持好平衡。

“老公……這樣不會掉下來嗎?”

她戰戰兢兢地問。

“沒問題,只要你別太興奮!”

我說著,腰間用力,屁股像馬達一樣飛速擺動起來,一連串“啪啪啪”的肉聲頓時響徹整個客廳,楚菲雅好奇的眼神瞬時驚慌起來,因為極小的摩擦力使得她美臀的下落速度和我上頂的力量渾然一體,威力倍增,每一下都是“快、準、狠”,加之這個姿勢,使她子宮位下移,雖然還沒能被龜頭碰到,也是前所未有的接近,快感可想而知,而她在享受同時,還要雙腿用力,不能讓腳從扶手上掉下來,所以蜜穴內受到肌肉擠壓,變得更緊了。

“怎麼樣?小雅,好玩嗎?”

我要做的除了支撐她這五十多公斤重的身體,就是駕輕就熟的腰部擺動,總體來說比較輕鬆。

“你……啊啊啊啊啊啊……”

一連串的猛插讓她說不出一句整話來:“插死了……啊啊啊……太深了……老公……我怕掉下來……把你的大雞吧弄斷了……爽死人了……啊啊啊……”

“哈哈……別怕,你這麼瘦,我抱得穩極了,是不是很刺激?”

我也不忘恭維恭維她的身材。

女人都是喜歡聽人誇講,再加上的確是從來沒試過的驚險姿勢,快感倍增,楚菲雅不由得忘乎所以起來:“是啊……啊啊啊……特別刺激……好像要上天了一樣……”

她目光迷離,小穴極度收縮,肉舌緊鎖,層巒疊嶂,連綿不絕,縱然是我現如今的不倒金槍也一次次險些射出來。

我有意識地把持住,因為突然想起來,根據手稿上的說法,剛才她高潮時噴出的陰精,並不是最純的,需要按照特定的呼吸、頻率、姿勢等等,才能得到,而在這期間,我萬萬不能射。

就剛才的姿勢而言,二人平行站立,所得到的陰精屬於中層,還需要上、下兩層才能湊齊,而現在屬於女上位,正好可以得到上層陰精,我就把想法告訴了楚菲雅。

“好啊……老公……我聽你的……只要把小屄肏舒服了……隨你怎麼弄……我感覺……我又要來了……你再快一點……來了……來了……”

楚菲雅突然全身緊繃地喊道。

通過那晚三人盤腸大戰,我已經深知楚菲雅母女同屬於可以在短時間內多次高潮的體質,而且每次高潮都像是第一次一樣,強烈、澎湃。

我持續著強有力的肏幹,雖然這是個重心極不穩定的姿勢卻被我保持得很好,“借力打力”,她的美臀下落得越重,所受的撞擊越狠,相應的,被肉棒頂得更深,而高高抬起,再重重落下,反覆如一,我們兩個人都能得到最大幅度的快感。

“老婆,你的小騷屄越來越緊了,是不是受不了了?再堅持一下。”

我怕時間太短,不能達到最好效果,說道。

楚菲雅緊皺眉頭,咬著鮮紅的下唇,微微點頭,說道:“老公……你肏得太狠了……我這不爭氣的小屄……也不聽我的

話……她越緊……我就越爽……啊啊啊……再這樣下去……我就要洩出來了……還要堅持多久啊?”

我見她的確難抵高潮的刺激,真心疼美人的身子,乾脆再給她爽一次,如果不行,就重新來過。

注意拿定,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抓在巨乳上,讓粉色的乳頭從指縫間露出來,二指一夾,三指用力,直爽得她幹張嘴,說不出話來。

緊接著,胯下衝刺,肉棒在粉紅的雙唇間快速抽動,水聲不斷,調整呼吸,與心跳一齊,龜頭在玉環的層層包圍下幾進幾齣,勇猛非常。

我把一切都調整好,趕快告訴她:“老婆,可以了,把你的騷水都給老公噴出來吧!”

聽到我一聲令下,楚菲雅如獲大赦,緊繃的身體反倒放鬆了,只剩兩條傲人的長腿踩著扶手,激烈地抖動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公……你的騷貨老婆……要噴出來了……都給你……快……用力……插我……肏我……啊啊啊啊……小騷屄是你的……用力……啊啊啊……來了……用力……”

伴隨著她歇斯底里地叫喊聲,溼熱的蜜穴內忽然出現一股清涼的陰精,直灌馬眼,巨乳上粉嫩的乳頭也漲到極點,白色的汁液肆意噴發,她的第二次高潮來了,比剛才還要誇張。

我穩住呼吸,提肛閉氣,龜頭頂在她蜜穴深處,馬眼大口大口地喝著濃精,還沒等全部採下,就感覺丹田氣驟然凝聚,充實盈沛。

高潮過後的楚菲雅一下子就垮了,軟軟地癱在我身上,大口嚥著口水,心臟“砰砰”直跳。

“老婆,已經採到兩層了,我現在精力特別足,再幹兩小時也沒問題!”

楚菲雅懶懶地抱著我的脖子,小聲在耳邊說道:“你這是……要我的命……

再騷的屄也經不起你這樣肏啊……歇一會兒……再肏……老婆是你的……跑不了……”

說著,她就要把肉棒退出來,冠狀溝周圍突然一陣麻癢,我趕忙阻止。

“好老婆,你可以歇一會兒,但不能拔出來,特別難受。”

我乞求道。

“不行,你這樣插在裡面,肯定不老實,我可受不了你。”

她強打起精神,瞪著勾人的鳳眼。

“呵呵,敬酒不吃吃罰酒啊?那好,你也別歇了,我現在就好好肏你一頓,看你聽不聽話!”

我說著,把她放到臺階上,抓著兩個手腕,就要抽動。

“別,別,老公,我服了,你就插在裡邊吧,隨便你好了,但你千萬別動,要是把小嫩屄玩壞了,看你怎麼辦!”

她也沒好氣地說著,根本拿我沒辦法。

我笑了笑,在她豐滿的嬌唇上深深吻了一下,重新抱起她,向二樓走去。

“還去那個房間嗎?”

我看著最裡面那間,問道。

“不了,那裡是我和小蝶兩個人玩的時候才去的,咱們去我房間吧,走慢一點,你這大傢伙真要頂死人了……”

她輕抬玉腕,纖細的手指指向倒數第二個房間。

我輕抬腿慢落足,抱著全身赤裸的尤物,向走廊伸出走去,還時不時地趁她不注意,插上兩下,惹來一陣埋怨。

推開房門,香氣撲鼻,那是一種高貴成熟的味道,夾第 13 部分閱讀我輕抬腿慢落足,抱著全身赤裸的尤物,向走廊伸出走去,還時不時地趁她不注意,插上兩下,惹來一陣埋怨。..rg推開房門,香氣撲鼻,那是一種高貴成熟的味道,夾雜著久曠淫

穴的騷浪之氣,正如楚菲雅其人,外表冷傲,內心燥熱,好在是我,用這肉棒火把,將她點燃焠燒,換做他人,恐怕真難降服這頭母獸。

眼下的楚菲雅,宛如一隻受驚的小動物,不堪待宰卻又毫無良策,只得乖乖受擒,恢復體力以待反撲。

我則悠哉悠哉,抱著她信步遊逛起來,這恐怕是最大的一間屋子,一百多平方米的面積,古歐式裝潢,十分大氣,厚厚的地毯柔軟順滑,踩上去腳心也癢癢的。

各種擺設一應俱全,單是衣櫃就有四個,分別在四個角落,大得出奇,上面雕刻花紋裝飾,一看就知道是進口貨,梳妝檯化妝鏡緊靠半開放式衛生間,圓形大按摩浴缸有數不清的噴頭以應各種需要。

沙發款式與客廳相似,除同樣的雍容華貴外更添舒適,符合臥室的功能。

茶几上擺放著一套茶具,還有些零散的物品,對面是一臺超薄六十寸液晶電視,應該是三星的,因為那窄邊的機身很熟悉,我曾也有過買一臺的念頭,怎奈一萬多塊,實在捨不得。

“小雅。”

我拍了拍她緊繃的美臀,輕聲叫著。

楚菲雅緩過神來,抱著我的脖子,撒嬌道:“幹什麼嘛,人家剛剛睡著,又被你吵醒。”

我挺了挺下身,說道:“不是我叫你,是它叫你。”

她捶打著我的肩膀,羞聲說道:“討厭,你們兩個都討厭。”

“好,好,我們都討厭,你不討厭吧?那就快去兌現你的承諾。”

我把她放在床上,轉過身來,背對著我,以便去挑絲襪。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問道:“你為什麼喜歡絲襪?”

這倒把我問蒙了,不知道怎麼回答,半天才憋出一句話:“我不是喜歡絲襪,是喜歡你這雙美腿穿著它!”

她聽了,俏臉一紅,微笑著不再作聲,踩上我的腳,抱著我抓著她巨乳的雙手,指引著我走向窗邊的衣櫃,示意我打開。

這衣櫃門比我想象的要沉重許多,但沒發出半點響聲。

剛被打開半扇,裡面暗槽的燈就點亮了,全部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排排掛著的五顏六色的性感情趣內衣,各種質地,各種款式,下面還有許多小格子,全是絲襪,散發著香氣,琳琅滿目。

最下面還有兩層抽屜,與衣櫃同寬,她抬起纖細的美腿,用白嫩的塗著黑色趾甲油的腳趾拉開第一層,是各式的高跟鞋,有些超高的,必須要平躺著才能放下。

我還要看第二層,被她攔下了,她說:“這層先不要看,等有機會,給你個驚喜。”

這樣一來,我的好奇心更重了,無奈她眼神的堅定讓我無可反駁。

“老公放心,肯定有機會,你挑吧,想看我穿什麼?”

楚菲雅把選擇權交給我,算是補償。

不過我還是喜歡被動一點,便說:“你挑吧,我閉上眼睛,看看你的眼光是不是符合我口味。”

她笑著掐了我屁股一下,說:“那好,你閉好眼睛啊,不許偷看。”

我想象著闊別了幾天,她那雙穿著絲襪的美腿,幸福的閉上了眼睛,等待著驚喜的來臨。

只聽到她左翻右找,好像找到了滿意的絲襪,緊接著又聽到拿高跟鞋的聲音,心裡更是樂開了花。

“抱著我,躺到床上去。”

她說。

我抱著她的嬌軀,摸索著來到床邊,小心翼翼地躺下,楚菲雅待我躺好,就夾著我的肉棒,坐在我身上,扭過來,面向我。

這個過程

也是很美妙的,肉棒被包裹著,上面所有的敏感神經都被經過一百八十度橫向摩擦,和平時的抽插快感相比有另一番美妙的感覺。

我閉著雙眼,還在回味,楚菲雅已經開始穿絲襪,儘管她抬起一條腿,中心完全移到我的下身,可那區區五十多公斤的體重完全不能奈我何,我依然能偷偷挺動,而她也明顯緩過勁來,小蜜穴還一夾一夾地配合我。

我們有言在先,不能睜開眼,這真是種折磨,安靜的房間裡,只聽到兩人輕聲地呼吸,再有就是絲襪和皮膚接觸時,細微的摩擦聲,可以聽出來,她十分小心翼翼,生怕那十指的美甲把絲襪刮破,更可以想象出,她繃直腳尖,伸到捲起的絲襪裡,絲襪一點一點地向上拉伸,所到之處從原本皮膚的白嫩,一下變成了另一種顏色,會是什麼顏色呢?我滿心期待。

兩條腿的絲襪都穿好了,她拿起了高跟鞋,鞋子大小很合適,毫不費力就被套在腳上,同樣沒發出太大聲音。

“穿好了,想不想睜開眼?”

她挑逗著問。

我迫不及待地連連點頭,手早已經摸了上去。

她輕輕撥開我的手,左腿一抬,側身坐了過去:“好,可以睜開眼了,別太興奮喲~ ”她的語氣特意向上挑起,正如我的慾望。

我笑著緩緩睜開眼,赫然見到一雙修長得近乎變態的深紫色長筒絲襪美腿,雙腿交疊,斜踏在床上,性感撩人,小腿不堪一握,大腿乍看之下稍顯豐腴,實則毫無贅肉,光滑細膩,被襪筒邊緣的幾道橫線緊緊貼服。

再往腳下看,一對美足穿在一雙乳白色恨天高裡,和深紫色的絲襪對比鮮明令我眩暈,已經失去了對鞋跟高度的估量,只知道是又長又細,如同這雙美腿的比例。

我的雙眼根本無法離開半寸,走火入魔般地掙扎著坐起來,吞嚥著口水,再次摸上去,從大腿根部有皮膚的地方開始,一直摸到恨天高,拿在手裡,細細把玩。

一開始,楚菲雅還配合著我,稍稍變換著姿勢和角度,可慢慢地,我對她美腿的迷戀竟然使她萌生醋意,紅著俏臉,鳳眼乜斜,蜜穴收緊,咬我肉棒。

直感到她穴內肉壁攥得我肉棒生疼,這才緩過神來,對視上那一雙怒斥的美目,我連連賠罪:“老婆,別生氣啊,你這雙腿實在是美得太要人命了。”

我說著,把撐著床的手一把摟向她的細腰。

“你還知道我是你老婆啊!看你那色狼樣!還是個變態色狼!看見絲襪就跟丟了魂兒似的!”

她沒好氣地埋怨我。

“這你就錯怪我了,我是喜歡絲襪,可要看穿在誰的腿上,自從見了你這雙美腿,神馬都是浮雲!”

我憨皮賴臉地解釋道。

楚菲雅聽了,“撲哧”一樂,在我的大臂上擰了一把,接著問:“那你說,我和小蝶的腿,誰的好看?”

她說著,左腿伸直,右腿屈膝疊在左側,說實話,如果沒有一雙夠細夠長的腿,這姿勢絕對不可能做出來。

我眼都看直了,穴內的肉棒昂首挺胸血貫全身,答道:“都是一家人,哪有媽媽和女兒爭風吃醋的?”

楚菲雅一聽急了:“還一家人?一家人你肏完女兒肏丈母孃,這像話嗎?”

聽她突然滿口髒字,我也不甘示弱,一把抓住她別在左側的右腳,摟著腰的手一推,一翻身,啊”地一聲驚呼,隨即倒在床上,由於被我抓著腳腕

,壓住左腿,下身根本動彈不得,我的肉棒被她夾著,始終插在蜜穴裡,這下來了幹勁,就這樣,跪在她側躺的身後,一巴掌拍在性感的美臀上,乘風破浪猛肏起來。

“不行,我……還沒準備好……”

她辯解道。

我淫笑著快速挺動,罵道:“別裝了,你這個欠肏的婊子,你就是個騷屄、賤貨,天生就是被女婿肏的丈母孃!屄水都把床單流溼了,還說什麼沒準備好,現在女婿就肏你了,看你能怎麼樣!”

我一字一肉棒,一句一巴掌。

我滿以為她會還嘴,罵完她趕忙打起腹稿,沒想到楚菲雅真是淫蕩得無可救藥,聽了我一連串的羞辱詞句,不但沒反擊,反倒呻吟起來。

“老公……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沒錯……我就是個婊子……喜歡亂倫的賤貨……被你罵得屄裡癢死了……你快肏……用你的大雞巴……狠狠肏我的賤屄……老公……用力啊……肏老婆的小嫩屄……”

她也幫我罵起來。

女人真是個奇怪的動物,平時難懂,在床上更難懂,一向高傲的楚菲雅,竟然被我連打帶罵地挑逗成這樣,我乘勝追擊,繼續侮辱。

“別叫老公,你可是我女朋友的媽媽!我充其量算是你的未來女婿,我還是叫你‘阿姨’吧,對吧騷‘阿姨’!”

我怪聲怪調地糾正她。

楚菲雅很喜歡這種亂倫的感覺,連聲答應:“對……對……老公……啊不……小天……用力肏……把阿姨肏爽了……我就把小蝶嫁給你……讓你老婆和阿姨一起伺候你的大雞吧……好不好?”

“好啊,阿姨,你這屄真是騷,水越流越多了,女婿的雞巴怎麼樣?還滿意嗎?”

我見她已經徹底淫蕩起來,便把她交疊著的紫絲美腿放開搭在肩上,側過頭舔上絲襪,纖細滑嫩的小腿上頓時一片水漬,我繼續向上舔,直到腳背那高高的隆起,每一寸都不放過。

“滿意……滿意……啊啊啊……又大又硬……每下都要人家小命了……真是個冤家……你呢?肏丈母孃爛屄的滋味……是不是特別刺激?”

楚菲雅叫床的花樣真多。

“別提多爽了,肏你這個喜歡亂倫的賤貨,真比肏小蝶那個騷屄還過癮!”

我稱讚道。

“好啊!你們兩個趁我不在,躲在家肏屄,你還說我不如她,行,陳正天,看我今天怎麼把你這根騷雞巴肏得下不了床!”

小蝶突然出聲,著實嚇了我和楚菲雅一大跳,回頭看去,她已經甩掉小挎包,開始解制服紐扣,向大床這邊走來。

其實我看得出,小蝶本來也不是很吃醋,倒像是佯裝作態,喜怒摻半,冷落了好幾天的淫穴要找個理直氣壯的藉口,趕快讓我的肉棒給她喂個飽。

可楚菲雅心裡多少有些吃獨食的感覺,趕忙解釋:“小蝶……別誤會,我也不知道他這麼快就能勃起了,你說他這根大雞巴……誰能忍得住?”

小蝶這時已經來到床邊,指著楚菲雅的身子,嗔道:“你看你這騷樣!明知道他喜歡絲襪,還穿成這樣,是不是一天沒有雞巴肏你,就受不了?找個機會就要勾引他,忘了許阿姨怎麼說的了?”

楚菲雅繼續辯解:“小蝶……不是你想的那樣……是他……”

她說著,看了看我,畢竟現在被我壓在身下,怎麼解釋也是白費。

小蝶不依不饒,接著罵道:“你還狡辯!看你穿的這絲襪我都沒見

過,肯定是偷著買來要穿給他看的,還有這高跟鞋,你不是不喜歡穿這麼高的嗎?再聽聽你剛才說的那些話,真不要臉!騷貨!亂倫的騷貨!”

聽她罵得如此露骨,我的腎上腺素猛增,漲足的肉棒繼續了剛剛停下的動作,楚菲雅也毫不知恥地淫水狂流,浪笑起來。

“別光說我呀,你也好不到哪去,我記得你出門時沒穿絲襪吧?而且鞋子也換了,你就沒有什麼小企圖?”

楚菲雅的話一針見血。

我開始上下打量小蝶,雖然穿的是我們第一次見面那套制服,可不難看出,還是有些許小變化。

只見她雙眉帶彩,美目含春,嬌唇水亮,十分勾魂,腮紅粉嫩,俏皮可人。

胸前領口大開,裡面沒穿襯衣,換成一件紅色蕾絲吊帶背心,雙峰呼之欲出。

裙子短了許多,幾乎包裹不住那翹挺渾圓的小屁股。

雙腿極細卻不枯瘦,該有的線條一點也不馬虎,穿著一雙透光度很低的黑色絲襪,美腿外側從上到下是一整條鏤空花紋,筆直性感。

腳下踩著一雙紅色高跟鞋,雖不是楚菲雅那種有著高高防水臺的恨天高,可鞋跟高度一點也不輸她,細得就像一支箭,把腳跟撐得險些站不穩。

小蝶被看穿了把戲,羞愧難當,剛剛還罵得過癮,現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趕忙幫她解圍:“小蝶,是我憋了好幾天,實在難受,才把阿姨肏了,真不是她勾引我,不過……你罵得也沒錯,她真是個騷貨,剛剛高潮,就要穿絲襪給我看,嘿嘿,和你一樣,是個地地道道的喜歡亂倫的騷貨!”

我這樣說,各打五十大板,看誰不服。

小蝶忍著笑,騷媚地盯著我,又看了看已經再入佳境的楚菲雅,慢慢爬上床來。

我繼續說:“再告訴你個事,這騷貨的小屄,原來是‘玉環穴’,就是那名器!”

小蝶一聽,瞪大雙眼,高興得合不攏嘴:“真的嗎?她不是‘竹筒穴’嗎?”

我把事實原委和理論根據相結合,邊幹著楚菲雅,邊解釋給小蝶聽,小蝶這才恍然大悟,後又不禁失落。

“完了,媽媽有這名器,以後我怎麼和她爭啊……”

她說著,嘟起了粉紅的小嘴。

楚菲雅見到小蝶這樣子,一股母愛油然散發,安慰道:“傻丫頭,你忘了?老公採了我的陰精,他的雞巴不就可以變了嗎?之後再傳給你,你也能變成我這樣的‘玉環穴’,還愁什麼?”

一句話,點醒了小蝶,臉色馬上就陰轉晴,甚至出現了彩虹。

局勢終於緩和了,我長出一口氣,真不懂這母女二人為什麼每次上床都要勾心鬥角一番,幸好每次都有我來解圍,當然,如果沒有我,也許還不會有這些麻煩。

我的肉棒繼續做起活塞運動,經過剛才的停頓再幹起來,更能體現其中美妙,這“玉環穴”真不愧名列“十二名器”之內,從裡到外一樣的緊湊,層層關卡都不含糊,每插一下都要勝似十幾下甚至幾十下,無論是棒身、冠狀溝還是龜頭,都能得到緊迫的快感,令人窒息。

小蝶在一旁,好像比我們倆個當事人還要興奮,眼睛緊盯著交合處,看著肉棒的出出入入,大大地分開自己的雙腿,撥開蕾絲內褲,在陰核上隨著我肏乾的節奏按摩著,淫水一如既往地如滔滔江河。

我身下的楚菲雅嬌喘連連,咬著下唇緊皺雙眉,雙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

深深陷進肉裡,彷彿要用疼痛讓我知道她的爽快。

我的肉棒挺直腰桿,在蜜穴裡大起大落,抽出時大半龜頭退出來,插入時睪丸狠狠地撞在她的美臀上,淫水飛濺早就打溼了床單。

好長時間,三人都是一味地狂抽猛幹,房間裡只能聽到水聲、撞擊聲和喘息聲,這反倒讓小蝶渾身不自在,她二指摳挖著自己的騷穴,言語挑逗起楚菲雅。

“媽……啊,不對,應該叫‘姐姐’,你怎麼不出聲了?剛才不是叫得挺浪嗎?”

“去……討厭……我怕再那樣叫……你又笑我騷……啊……”

原來楚菲雅還有所顧忌。

“哈哈……你以為你不叫床就不騷了?看你這水汪汪的騷屄,把老公的大雞巴都吃進去了還填不滿!再看你這小臉兒,一臉欠肏的賤樣,你不出聲更騷!”

小蝶嘲笑著罵道。

這小妖精怎麼沒完沒了了?再怎麼說楚菲雅也是她媽媽呀,這樣罵來罵去,總會有些副作用的。

我開口道:“行了,小蝶,別罵了,把她肏美了,一會兒老公就來肏你!”

小蝶又是一陣淫笑,接著說:“老公,你剛肏過她幾次還不知道,還記得我說過要告訴你她的死穴在哪裡嗎?其實這騷貨,就喜歡被人連罵帶肏,越罵越興奮,越罵越流水,對了,還喜歡狠狠地肏,肏疼了才舒服,不信你問她。”

我用肉棒感覺了一下,蜜穴的確是汪洋一片,再看楚菲雅,滿臉通紅,千嬌百媚,於是問道:“阿姨,是像小蝶說的那樣嗎?”

楚菲雅放開了咬著的下唇,羞澀地說道:“討厭……已經這樣了你還問……

沒看見我的水水已經流成河了?還叫人家阿姨……啊……知道我受不了這個……

還這樣叫我……被女婿壓在身子底下肏……太丟人了……感覺自己真是個賤貨……啊啊啊啊……”

她說著說著,已經沉迷在這亂倫下賤的狀態。

小蝶神氣地對我說:“怎麼樣?我沒說錯吧?”

我繼續問:“那你為什麼喜歡被罵呢?”

既然心理上這點變態的小嗜好已被說破,楚菲雅索性一吐而快:“從小到大,我都是高高在上被人捧著,包括做生意也一直是做董事長,所以在床上就喜歡被人罵,被人侮辱,只有這樣才夠刺激,如果能把我身體和自尊都糟踐透了,那我真的是要美上天了。”

聽了她的話,真讓我歎為觀止,早就聽說過有錢人喜歡變態一些的性愛方式,但據我所知都是男人,原來女人的性愛心理扭曲起來也是這麼匪夷所思。

這樣一來,我肩頭的擔子更重了,既然楚菲雅坦誠相告,更應該竭盡全力滿足她的需要,我開始回憶手稿上的內容,首先要成功採得“下層陰精”,也就要用“男上女下”的姿勢,其次要儘量使她感覺被欺負作踐,以達到最好的效果。

短暫的思量過後,我有了主意,正好小蝶在旁邊,不如一起來做。

我拿了兩個枕頭,把楚菲雅的美臀高高墊起,指揮小蝶跨蹲在她頭上,幫我抓住她的兩個細細的腳腕,我則扶好她的臀位,調整高度,使出最大力氣,要將楚菲雅一肏到高潮。

小蝶渾身騷勁十足,在床上站起來,扭動著身體,拉起齊屄的短裙,兩隻穿著紅色超高跟鞋的黑絲美腿在楚菲雅頭的兩側跨站好,把蕾絲內褲拉到一邊,蜜穴口對準楚菲雅的紅唇緩緩蹲下,雙腿再字大大

地分開,讓春光一覽無遺。

“嗯……啊……姐姐……舔我……對……把舌頭伸進來……啊……妹妹流得多不多?”

小蝶剛一蹲下,嘴裡就發出一陣浪語。

楚菲雅嘴裡猛吸,我們可以清楚地聽到潺潺的水聲,雙手不住地在小蝶屁股上拍打著。

我把楚菲雅的雙腿壓下去遞給小蝶,小蝶前後扭動著屁股,享受舌頭的嫩滑,並沒去抓腳腕,而是一把攥住了恨天高,一隻手抓在腳心出,另一隻抓住極細的鞋跟。

我看著小蝶這雙纖細白嫩柔弱無骨的玉手,抓在雖然很乾淨,但本應骯髒堅硬的高跟鞋上,特別是那隻抓著鞋跟的手,彷彿抓著一根肉棒,真是性感得無法形容,當下擺正姿勢,開始了決戰。

這個姿勢,我只需要卯足力氣抽插她的蜜穴,其他什麼都不費力,所以速度很快,而且槍槍深沉,睪丸抽打在她被壓得外露的粉紅色肛門上,“啪啪“作響。

小蝶早就被舔得渾身酥軟,如果不是抓著楚菲雅的高跟鞋,早就會死死坐在她臉上,好在可以借力,反倒更加靈活,像坐在我的肉棒上一樣,前後扭動磨蹭,嘴裡開始了淫叫。

“啊……嗯……舔得好……你的舌頭真靈活……像條小蛇……對……往裡鑽……小心別被我的水水嗆到啊……呵呵……對……真棒……對……用鼻尖……對……就這樣……蹭我的屄……還有屁眼……舒服……啊……”

小蝶自取其樂,忘我地享受著,我趕忙提醒她的職責:“小蝶,別光顧著自己爽,罵她,越難聽越好!”

小蝶毫不猶豫,罵道:“賤貨!好好嚐嚐女兒屄水的味道……騷不騷?有沒有尿味?我剛剛去了洗手間,正好被你舔乾淨!你看你這下賤樣,被女兒騎在臉上,爽不爽?女婿的大雞吧正肏著你的爛屄,亂倫的滋味不錯吧!別看你在外面呼風喚雨,回到家還不是被我們兩個人當成婊子來玩!”

聽著小蝶肆無忌憚的辱罵,我的肉棒異常興奮,青筋暴怒,赤裸裸地捅著楚菲雅的蜜穴,而她的穴也不甘示弱,一夾一夾地回應著。

我也性致大起,幫著腔:“小蝶,不如就這樣把她扔到街上,給大家肏死算了!”

小蝶笑道:“好啊,好啊,她巴不得被一群男人肏呢!每次我倆愛愛,她都要一邊被我肏,一邊叼著根假雞巴,那樣子別提多淫蕩了!要是有一大群男人肏她,恐怕她不用吃晚飯了,光精液就能喝飽了,哈哈……”

楚菲雅越聽越興奮,扭動起腰肢,小穴緊縮,像要吃掉我的肉棒一般。

我趁熱打鐵,說:“你看,這小騷屄一聽到咱們罵她,更美了,夾得我雞巴生疼,看來人家說的沒錯‘越是高貴有氣質的女人,床上越淫賤!’真是個難得的騷貨!你這‘玉環穴’可不能讓人白肏,嗯……十萬塊肏一次,怎麼樣?”

小蝶咯咯笑起來,說:“開什麼玩笑?想當初有人出五十萬,她都不賣,十萬?哼,這‘玉環穴’就值十萬嗎?”

小蝶替楚菲雅打抱不平了。

“批發,我說的是批發價!”

我笑盈盈地回答著,上下撫摸著楚菲雅的紫絲美腿,手感極佳。

楚菲雅這時從小蝶的美臀下出聲了,她先嚥了口淫水,說道:“你們兩個……少胡說了……把我賣給別人肏……你們情願?”

我和小蝶笑作一團,連聲否認,我接著說:“阿姨,我

們當然不能把您這麼騷的婊子給別人肏了,以後的日子,您只能在我和小蝶的床上發浪,千萬別去禍害其他男同胞啊!小蝶,把她的高跟鞋脫了,好好舔舔她的絲襪腳,讓她過過癮!”

小蝶早就等不及了,一手把住高跟鞋的腳跟部分,向上一提,一隻紫色的美腳露了出來,由於絲襪的顏色很深,而且質地較厚,絲毫看不到皮膚。

小蝶嚥了口水,情不自禁道:“媽,你的腿漂亮,腳更漂亮,快四十歲的人,穿上這‘水果色絲襪’,真比我們穿還要好看!”

楚菲雅在下面,被小蝶的蜜穴堵著嘴水聲不斷,只能從鼻子裡悶哼表示感謝稱讚。

小蝶不再扭動美臀,專心致志地開始舔腳,她一手扶著小腿,一手攥緊腳腕,粉嫩的舌尖舔向楚菲雅的大腳趾,力道頗輕,柔癢鑽心,楚菲雅的腿已經開始了不自覺地抖動。

小蝶不緊不慢,一下下把腳趾部分的絲襪全部舔溼,晶瑩的口水閃著光澤,十分誘人。

我努力向下按著楚菲雅的大腿,因為她被女兒舔腳所帶來的震顫扭動險些讓我不能繼續抽插,最要人命的是蜜穴的收縮,原本只是肉舌的緊箍,現在已經變成整個肉壁如拳攥般的鎖緊,還好有無限的淫水潤滑,否則我真的要“鐵杵磨成針”了。

我起身,變作成居高臨下的姿勢,蹲在楚菲雅穴前便於隨時調整角度,以防她過於興奮而擠出我的肉棒,繼續命令小蝶道:“你把她的腳趾全含進去,我再加把勁,咱們一起把她的陰精肏出來!”

小蝶自然認同,張開粉紅的小嘴,一口包住五根套在紫色絲襪裡的腳趾,舌頭來回打轉、穿插在趾縫間,口水順著絲襪往外滴。

我也使出最大的力氣,抵抗著穴裡無窮的摩擦力,飛速抽插,如果沒有淫水的潤滑,恐怕要迸出火星。

楚菲雅抓著自己的一對巨乳,指甲深陷其中,嘴和小蝶的蜜穴溼吻著,一直在含糊不清地呻吟,舌頭深探,直插穴肉,淫水橫流雙頰。

現在三人之中,只有我可以正常地發出聲音,所以叫罵侮辱的工作落在了我的肩上,緊要關頭,更不能懈怠,問道:“小蝶,你知道我在幹什麼嗎?”

小蝶一愣,不知道我這話是什麼意思,搖了搖頭。

我笑著說:“我肏你媽!我在肏你這個婊子媽媽!肏她這騷貨的‘玉環穴’!沒想到她這名器落到我手上了,看我怎麼玩死她!你們兩個一樣,都是騷貨!賤貨!這騷屄夾得我雞巴生疼,看我採到你陰精以後怎麼肏死你!我要捅爛你,肏死你!”

小蝶聽了我的叫罵,十分享受,雙眼迷離,伸手去摸楚菲雅的陰蒂,不由得喜上心頭,吐出紫色的絲襪腳,高興地說:“老公……快……用力肏她……她就要來了!”

我趕忙拉過小蝶剛放開楚菲雅的那隻腿,把沾滿口水的腳心貼到臉前,舔了上去,小蝶口水的清香味和楚菲雅淡淡的香水味融為一體,充斥我的鼻腔。

小蝶繼續說:“騷貨!好好舔我……舌頭再伸長一點……啊……啊……嗯……爽不爽?真羨慕你……能被老公的大雞吧幹……你快一點高潮……讓老公採到你的陰精……就能變得長……肏進你的子宮裡……讓你嚐嚐大雞巴的厲害!快……老公……她馬上就到了……用力……用力……”

我舔著楚菲雅的腳心,她美得五趾展開,把

原本不透光的紫色絲襪撐得有些稀薄,能看到腳趾在裡面的輪廓,又細又長,十分性感。

手中傳來絲襪的觸感,質地絲滑,再看整條絲襪美腿,顏色鮮豔,纖細優美,我被這三觀所動,又聽到小蝶說楚菲雅即將高潮,當即力貫全身,勇猛無比,不顧楚菲雅含糊不清的求饒和叫床聲,挺直肉棒,快抽狠插。

從這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如蝴蝶翅膀般的兩條粉紅色的大陰唇,被肉棒插入帶出,淫水順著她的肛門和我的陰囊噴灑床上。

小蝶這時已經被楚菲雅舔得忘我,手裡揉搓著她的陰蒂,美甲一次次刮到我肉棒上,嘴裡喊道:“老公!她來了……來了……肏死她!”

突然,楚菲雅的蜜穴前所未有地一緊,把肉棒狠狠夾住,把我如砸夯般的衝擊力硬生生地阻止下來,全身僵硬,彷彿時間靜止,緊接著從蜜穴深處湧出一股清涼的液體,從馬眼鑽進肉棒,直達丹田。

我的肉棒始終插在穴裡不動,等待下一刻奇蹟的發生,只感覺到丹田裡有幾股東西在打轉匯聚,越來越熱,不亞於之前每次小蝶陰精給我的刺激。

小蝶探頭過來,焦急地盯著我們倆的交合處觀看,楚菲雅則一聲不吭,還在享受高潮的餘韻。

我們都屏住呼吸,不敢有大動作,而就在這靜得出奇的時候,楚菲雅突然一聲嬌呼,頓時驚醒了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