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友情女主
短暫的調休過後,一連幾周都是不停的出差,奔走於各大城市為公司擴展業務,偶爾回家歇歇。在出差前我將小劉送還回去,順便也將小魏送到張麗身邊照顧她的起居,算是答謝她。回家期間自然必不可少的將小魏召回來侍奉我,但我並不想對那些過程作出描寫,因為他的技術實在沒有什麼可圈可點之處,恨鐵不成鋼之餘也不禁替他感到惋惜。下了飛機後已經是深夜了,我將相關材料放到公司以後還要趕下一趟航班,在這期間我有兩個多小時的空閒時間。我想借此時間去看看小魏,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他了,不知道他在張麗身邊過得好不好。我開車來到張麗家樓下,撥通他的手機把他叫了下了來。
“這麼晚了把你叫下來,睡了嗎短暫的調休過後,一連幾周都是不停的出差,奔走於各大城市為公司擴展業務,偶爾回家歇歇。在出差前我將小劉送還回去,順便也將小魏送到張麗身邊照顧她的起居,算是答謝她。回家期間自“沒有,剛剛服侍完阿姨夜起。”“是嗎?我記得張麗好像晚上不怎麼夜起的。”“偶爾會有,而且都在前半夜,今天張阿姨有點感冒上火,睡前多喝了幾杯水。”
“辛苦你了,我剛下飛機,一會還要走,所以過來看看你,別緊張,陪我走走吧。”我們在小區裡並排走著,都保持著沉默,能聽到的只有我腳下“咯噠咯噠”的腳步聲。“你最近怎麼樣?過得好嗎?”我率先打破了沉默。通過交談得知,張麗對他挺好,除了拿他小解以外,就是一些家務,再無其他,先前我一直擔心張麗會虐待他,怕他受不了。“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怎麼不愛說話了。”
“主人,為什麼你們都只拿我當廁奴,不讓我為你們口舌服務啊?”他的這番問題已經在我的預料當中,對於我們這樣長期享用性奴的人來說,對於像他這樣一般的刺激已經趨於麻木了,我何嘗不想將性奴和廁奴在他身上合二為一,他的努力我也看在眼裡,但我始終沒有高潮的感覺。廁奴只是單純的被使用而已,而性奴和主人多少會有一些情感交流用於調情,這種情感雖然不同於愛情,但一樣具有排他性,難免讓他產生妒忌和委屈,不甘心只被我們當成排尿的工具。我並沒有正面回答他,牽著他的手走到我的車前:“別想那麼多了,我們只是不想讓你那麼辛苦。”他沒有再說什麼,顯然這個回答並沒有讓他滿意。
“今天我挺累的,一會兒還要趕飛機,我這次找你來就是想讓你幫我洩洩火,減減壓,你願意嗎?”這孩子失落的表情終於變得興奮起來,但卻讓我有些牽強,拋開環境不方便不說,關鍵是奔波的疲憊使我現在沒有丁點性需求,這次找他來的確是單純地來看看他,只是剛才聽到他說話有些哽咽,為了安撫他的情緒才臨時決定的。在車裡做以前也有過,那是跟小宇,不過感覺不是太好,地方太小,所以試過幾次後就再沒有了。現在還得脫鞋,好在今天我穿的是職裝套裙,我將前排椅子放平,讓他平躺在上面,當我我準備趴在他身上時,看見他下面撐起的小帳篷,隨即找出一根橡皮筋將他的下面紮結起來防止他忍不住噴出來弄髒椅子,然後脫下內褲,將私處貼在他的臉上。說到這裡他倒是有一個優點就是
不怕髒,因為連續的奔波忙碌,我已經有好幾天沒有洗澡了,下面被汗捂了好幾天他也能坦然面對,不像小宇那樣有點潔癖。
被他舔弄也很舒服,至少下面不再黏黏糊糊,幾天下來焦躁的心情也平復了一些,但也僅此而已。我並沒有打算讓他送我到高潮,況且這種環境和姿勢也不是我喜歡的,過了一會兒後,我開始故意深深地喘息並且在他的臉上摩擦著,為的也就是給他一點信心和成就感後好讓我們早點結束。就這樣持續一段時間後,想想也是讓我哭笑不得啊,我還從來沒有對一個奴隸如此遷就過。一番折騰以後,我主動停止了這次彆扭的侍奉,不過為了不讓他黏著我不放,我帶他來到一片隱蔽的草坪上,破天荒地穿著鞋柔踩著他的xia ti。我從沒有這樣做過,所以一點經驗也沒有,主要就是不知道該用多大的力度,一直覺得這種項目過於危險,萬一有個閃失,豈不是要毀掉他的未來。不過,看著他那陶醉的表情,看來沒事。沒用多久,腳下噴射出白色的液體,我知道可以了。這樣的做法顯然讓他頗為感動,不斷的向我道謝,儘管我對此比較厭惡,但我還是告訴他:為了我們犧牲了那麼多,應該的。
我正準備轉身離去,他忽然跪伏在我的面前,對我說: “您的身體裡存有聖水嗎?需要我幫您解決嗎?”顯然他現在特別興奮,受寵若驚之後總想為我做點什麼。我想了想對他說:“有是有,而且不少,可你不是剛剛服侍過張麗夜起嗎?我再排進去會不會讓你吃不消,肚子裡還有空間嗎?”“有空間的!主人,我現在比以前能喝了,請相信我!”“你年紀還小,我們兩個大人排出的毒素混在一起會傷你身體的,這次還是算了吧。趕緊把你肚子裡張阿姨的那股聖水消化掉,然後上去休息吧!”雖然我目前並沒有尿意,感覺也積攢了不少,但現成的廁奴跪在我面前誰還願意裝著這股廢水走來走去,只是他現在屬於張麗,我不想過多地佔用原本屬於她的使用空間,顯得我不厚道。可小魏哪裡能知道我的真實想法,以為我是真的在關心他,不停地懇求我,還說主人的聖水裡有很多他需要的營養,說得我不禁有些好笑。
我猶豫再三,終究拗不過他。“好吧,我們到那個亭子裡面去。”這裡很黑,即便站在幾米開外也很難發現這裡有人,褪下絲襪和內褲,他主動地把頭伸到我的胯間,富有彈性的小臉蛋貼在我的兩腿間,讓我感到格外的舒適和受用。我並非總是心安理得的去享受這一切,已經貴為人母多年的我也總會不由自主地自責和愧疚,然而就是對這種感覺的貪戀一次次地為我開脫:他們是自願的!我沒有逼他們這麼做!輕輕地將他的腦袋按下,讓他緊緊地貼在我的小腹下面。他的腦袋上方就是我膀胱的位置,整日的奔波忙碌讓我顧不上多喝幾口水,我沒有告訴他裡面的聖水是整整醞釀了一天的,可即便告訴他他也不會在乎。他的嘴巴在我下面不斷地吸吮著讓我習慣性地收縮膀胱,擠壓這股比以往更加渾濁的液體,然而那道“閘門”卻連著我的心意並沒有打開,因為我心裡明白這其實一種無形的摧殘。猶豫期間,小魏依舊不停地在下面舔弄著我,這種感覺不斷的催生著尿意迫
使我在我們之間做出一個選擇。
“我會把速度放得很慢,你儘量喝吧,喝不下時就用舌頭抵住我那裡,我就明白了。”帶著一絲不忍和糾結,我鬆開了那道“閘門”。聖水流進他嘴裡的那一瞬間我感到他的身體震動了一下,很輕微,只是那一瞬間,但我還是感覺到了。那是他身體和他意志的一次對抗,濃稠的尿液刺激著他的味蕾使他本能的拒絕這種灌輸;他內心對我的感恩和虔誠又使他戰勝了本能反應,繼續留在我的身下服侍主人的方便。我下意識地將“閘門”關閉,給他一次機會吧,如果他放棄,我不會怪他。他沒有,反而像以往那樣緊緊地抱住我。
“唉……這孩子真拗,何必呢……”默嘆一聲後,再次打開了“閘門”。這次我沒有騙他,緩慢的釋放著,因為我不清楚剛才張麗往裡排進了多少,這段時間他又吸收了多少,好在我不是很急,就讓他慢慢喝吧。我也沒有再像以往那樣緊緊夾住他的頭,很隨意的把雙腿放在他的背上。在深夜中,胯下的咕嘟聲顯得格外清晰,這種聲音每回都讓我在心理上格外的受用,就連身體裡的垃圾都會有人跪在你的胯間虔誠地接受著,你會覺得自己無比的高貴!此時此刻它與周圍的草鳴蟲叫組成了一道獨特的旋律,讓我倍感恬靜和溫馨。王姐曾經建議我至少要找兩個人,最好是三個來擔任我的專職廁奴,這樣就可以輪換著來,好讓每個人都有調養休息的時間,“小魏啊,其實我今天也有些上火,女人上火後排出的尿液裡會有很多毒素,你回去以後要注意身體明白嗎?”自然,回答我的仍舊是不斷吞嚥聲,但我感到他的頭點了兩下。
我疲憊地靠在背後的石柱上,兩腿一開一合的晃動著,讓夜晚清涼的空氣帶著周圍花草的清香飄進裙子裡。“現在你喝的大概是兩個多小時前我在海南喝的椰汁,捂了這麼長時間,不知道到你那裡還有甜味沒有。唉~今天有點上火,也不知道把味道弄壞了沒有。”嘴上這麼說,但那其實是在鼓勵和寬慰他,今天一整天都沒有怎麼喝水,哪裡有什麼椰汁,至於他現在喝的是什麼,我也不清楚,或許來自於晚餐時的一些湯吧。我心裡更在乎的是我還能往他的肚子裡排進多少,因為他喝的也很慢。所幸膀胱裡終究是在不斷的減少,不斷變得輕鬆。然而就在這時,我感到他的舌頭抵住了我的那裡,我隨即關住了“閘門”。我對每一個在我身下接受我聖水的孩子都會約定一種暗號,算是長輩對晚輩的照顧和客套,也為了讓他們心安。然而一般情況下當他們真用舌尖抵住那裡時,我都是不予理會的,因為在排尿的過程中,主動中斷是很不舒服的,但是今天的情況不同,所以不能硬來。
他也瞭解我的脾氣,我不喜歡在這個過程中遇到任何人為的阻力,拒絕我的灌輸就是放棄目前他在我面前唯一的存在價值,所以我也肯定他也不會這麼輕易地放棄,只是需要時間而已。“喝不完就出來吧,沒關係的。”身下依然沒有動靜。唉~,這可真是把我晾在這了,幸虧現在是半夜,已經不會有人來這裡了,可是這樣耗著也不是辦法啊。就這樣放棄嗎,總有些不甘心,因為這次餵養並沒有給我那種如負釋重的感覺;強行加壓,又怕弄巧成
拙,搞得自己狼狽。我不知道該如何做,事情的結束完全在於他的選擇上,而不是身為主人的我。我把夾著他腦袋的雙腿從他的背上放下來,把選擇權交給了他,或者自己離開,或者繼續留在我的身下。數分鐘後,他的嘴巴鬆開了我的私處,一股涼意伴隨著淡淡地失落襲遍全身。看來他是放棄了,唉~,終歸強求不得。
“算了,今天就這樣吧,我也該走了。”小魏默然,幫我整理下面的衣服,並送我到車前,始終卻不敢抬頭看我。“沒關係,今天情有可原,以後還有的是機會。”嘴上雖然這樣說,但心裡多少有些不快,因為我的脾氣是先君子後小人,開始之前把事情講清楚,你自己選擇,開始之後就不能半途而廢,所以一開始我心裡並不贊成他的這次侍奉。不過憑心而論,小魏算是目前我手中最好用的廁奴,我曾經不止一次的將尿憋滿然後以最大的流速餵給他,而且不論尿有多濃,能接受這樣的餵養,他算是唯一一個。即便是小劉和小宇也不能完全的做到。對於他,我一直是比較放心的,然而今天,我也是盲目的相信了他的自信。我抬起頭看了看張麗家的窗戶,剛見到小魏時他說剛剛侍奉完張麗的夜起。一直以來我都摸不準這孩子的肚子最多可以一次裝多少,因為我在憋滿時,他基本上都能喝下。如果剛才張麗也是因為有了尿意才去使用他,那我剛才確實難為他了。
嗯嗯!想想應該是的,餵養廁奴雖然也是種享受,但誰在半夜還有這份閒心?所以張麗排進他身體裡的也應該是她整個膀胱的容量,而我剛才排出的也是一半有多。哎呀,想到這裡,心中頓時釋然許多,回頭看了看他,這孩子還在因為剛才那件事誠惶誠恐地低著頭。而我又對他多了一分欣賞和期待,或許再稍加調教,同時做兩個女人的廁奴不是沒有可能!如果成功了,我和張麗在一起時他一個人也可以應付得來。這樣就可以把性奴和廁奴分開使用,效果好也衛生許多。以前因為高潮過後我們緊接著就會把尿排出去,時間久了就成了連招呼都不用打順帶的事兒,所以為了保證胃裡有足夠的空間來容納,小劉和小宇每次的侍奉前都要被禁食。禁食所帶來的問題就是沒勁,經不住我們折騰,不能連續地被我們使用,尤其是我和張麗在一起時,這個問題便顯得尤為突出。被服務的第二個人總會感到後繼乏力,當我們用力向下壓迫時,感覺下面很疲軟,沒有太多的力量能夠頂起來。
如果小魏可以同時喝下我和張麗的尿液,我就不必再讓小劉餓著肚子為我們服務了。等我回來以後,得想想辦法好好撐撐他的胃然必不可少的將小魏召回來侍奉我,但我並不想對那些過程作出描寫,因為他的技術實在沒有什麼可圈可點之處,恨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