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慾MAX的艦娘轉
破曉的陽光格外的有些刺眼,透過紗窗,印照在皺亂的結絨大床上。
床前,溫和的光彩撲打在了熟睡的『少女』身上,但又或許是少女的睡姿過於糟糕,被拉扯的凌亂被褥下,從那粉白色的睡裙顯露出大片春色。
一邊,隨著『少女』那微弱均衡的吐息,嬌嫩雪瑩的肌膚浮現出一抹淡淡的櫻紅,側露的纖美玉腿隨意的分叉兩旁,灰黑色的及肩長髮纏亂在一起。
如此倦怠媚惑的樣子,若此刻房間中還會有第二人闖入的話,估計也會在忙於所要做的事之前因這難以言語的桃色豔景而失神恍惚起來吧。
咔……
沉寂間,房間的門突然被推開,隨之走進的是一名身著女僕裝的高挑女性。
簡約不失格調的黑白色服裝包裹住了那熟靨誘人的身材,並非算作保守的設計又讓她的柔嫩肌膚盡皆展露著,修長碧玉的手臂,過於豐滿而格外誘惑的瑩瑩酥胸,纖細雪白的脖頸間,一道入眼的黑色鎖鏈更是讓人浮想聯翩。
標準的西方美人,但又隱隱的帶有一絲古典的東方韻味。優雅低緩的步伐,嘴角間,一抹輕輕勾起弧度使那完美精緻的臉頰上盪漾著難以言語的柔意,令人心絃觸動。
悄無聲息的走進床前,女僕貝爾法斯特已經先一步地伸手按住了那將要鳴響的鬧鐘。
隨後,看著裹藏在被褥中尚未被驚醒的『少女』,貝爾法斯特慢慢的俯下身,一隻手輕撫在了沐子的臉頰上,薄薄的嘴唇微微觸碰在那晶瑩的耳垂下。
「早上好,主人。」
「唔恩……」
周邊的異樣驚動了正在熟睡的沐子,修長的眼簾微微掀動著,隨即,一雙流光溢動的靈媚眼眸暴露在了女僕的視野中。
「唔……已經……早上了嗎?」
迷迷糊糊地打了個哈欠,沐子仍是頗感疲憊的支吾了幾聲,之後,伸出小手拽了拽身上的被褥,小腦袋也跟著埋了進去,似是在拒絕她的提醒。
「阿拉……這可不行哦,主人。若是就這麼繼續睡下去的話,會讓我很困擾的呢。」
仿若自言自語地說著,貝爾法斯特像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但緊接著,掛滿笑意的嘴角間卻又隱隱勾起了一抹狡黠的弧度——在沐子再度沉睡之際,貝爾法斯特先將地上的一些雜物簡單整理乾淨,隨後,重新坐回至床上,身體俯低,默默端詳著那精緻無暇的面龐。
呼……呼……
情不自禁的舔舐了下有些乾裂的唇瓣,純粹晶瑩的眼眸中霎時閃過一絲遐光。
隨即,一雙帶著羽白色手套的玉手悄然伸出,在相互打理了下邊角的塵跡後,緩緩下移,無聲息的伸進了沐子那單薄鬆散的睡裙中。
「啊……!」
小腹間,微微冰涼的觸感夾雜著一絲綿癢湧入至身心,隨著一聲軟綿綿的嬌呼突然傳響在了房間中,在女僕的靜默注視下、睡意昏昏的沐子倏忽地從床上坐起來。
「你……你做什麼!啊……」
「在叫主人起床啊,有什麼問題嗎?」
「哪……有這樣……啊……」
兩人雖是這麼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但另一邊,貝爾法斯特卻又像是完全地忽視了他的話語一般,玉手相繼揉捏了下沐子的柔軟小腹後,再度上移,最終點在了兩顆櫻紅蓓蕾上。
「啊!貝法……你……快停手……!」
忍不住的仰面嬌嗔著,一雙小手也隨之抬起,按住貝爾法斯特的手腕,試圖
阻止她的動作。但結果,卻使其手中的動作越加熟練快速,胸前的柔軟敏感處更是被她接連的胡亂扭捏揉捏著。
「都說了……不行……啊……」
軟綿綿的快意襲捲全身,而被就有些鬆軟無力的沐子此刻更是被那弄得心神失守,不一會兒,就軟軟的倒在了女僕的懷中。
「看樣子,在起床之前,還有其他的事要做呢……」
感受著懷中說不出的柔軟觸感和精神愉悅,貝爾法斯特也是呵呵的壞笑著。
亂動的雙手漸漸放棄了目標,開始溫柔而又肆虐的掃過沐子的全身各處。
另一邊,柔軟的唇瓣也微微貼近,咬住了眼前那晶瑩小巧的耳垂,溫熱綿延的吐息刺激著沐子連連打了個激靈。
「唔恩……!」
彷彿女僕的雙手本就如此靈巧一般,隨著發軟的身體被其熟悉而又緩慢的愛撫著,沐子身上的睡裙也已經被她毫無察覺的解下了全部紐扣。
譁……
過低的肩帶悄然透露,除卻下身僅剩的一件純白內褲外,一眷完美無瑕的精緻胴體,就這樣地徹底暴露在了貝爾法斯特的視線中。
「嘖嘖。」
主人的身體無論什麼時候,都是如此的誘人呢……
考慮到時間的空餘,貝爾法斯特也索性暫時放下身為女僕的一職,挪移了下身體,坐正在床上後,將懷中的沐子輕柔的抱起,讓他迎面坐在了自己雙腿上,隨即,綿延的愛撫再度襲捲至沐子的全身。
「唔恩……不要……貝爾法斯特……啊!」
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隨著貝爾法斯特的指尖滑動一點點的攻陷著沐子的意識。
而其一雙亂動的玉手也似著了魔一般,撫摸的動作越見強烈,似是尋找殘食蟲蟻一般,緩慢的肆虐在少年的全身各處,很快的,貝爾法斯特便感受到了懷中那具嬌美胴體的微微顫動與回應。
即使這種事早已經歷過的許多次了,但終究,沐子實在難以習慣或適應貝爾法斯特如此的挑逗玩弄。被迫倚靠在肩頭的他所能選擇也只有咬牙忍耐,並希冀於她可以早點結束。
「果然,沐子主人的身體,還是這麼的敏感呢,簡直讓人如此的愛戀,難以自拔。」
仿若由心的讚歎了一句,貝爾法斯特又慢慢的低下頭去,吻在了沐子的纖美脖頸間,一邊遊走著,小巧紅豔的香舌悄然吐露,不留餘地的舔舐著他的肌膚,在那精緻的鎖骨處留下了一道道的鮮紅痕跡。
「啊……唔恩……!」
溼漉漉的溫熱感逐漸卸下了沐子的心防,小口微啟,有意無意的嬌喘增添著兩人間的濃烈慾火,一雙小手也仿若迎合似的搭在了貝爾法斯特的肩上。
「呵……」
仿若得到主人的暗許一般,隨著心中升起的一絲激悅,貝爾法斯特也跟著加大了力度,瘋狂索吻的同時,愛撫著沐子身體的玉手更是不停促的在其身體上遍佈摸索著。
從那柔若無骨的纖細腰肢,再到櫻紅誘人的修長雙腿,直至最後,貝法的雙手停留在了其柔軟且頗具彈性的臀瓣上。
「唔……別弄哪裡啊!」
未待說完,貝爾法斯特便立刻開始了對主人臀部的玩弄。揉捏、拍打、搓弄,感受著自己的臀部正在貝爾法斯特的把玩揉捏下變換著各種形狀,沐子更是忍不住的輕咬住了自己的一根手指,弱弱嬌呼了一聲。
粗熱吐息著的櫻紅小嘴含在了女僕的頸間,嗚咽不清的低喃聲更像是在請求
她可以停止手中的動作。
「不行呢,主人的身體這麼淫蕩,為了保證今天的任務可以正常完成,必須要先好好調教一下才可以呢……」
「唔……明明是你……啊……」
手指勾動,隨著臀瓣被其強硬分離,纖細修長的手指竟是直接抵在了微啟微合的粉紅菊蕾上。
「啊!那裡……不行!」
察覺到女僕動作的沐子下意識的感到了驚慌,但緊接著,一眷櫻紅柔軟的唇瓣突然覆在了自己的唇間,檀香撲鼻,擾亂了沐子的意識,而溼熱的香舌更是瘋狂的席捲著自己的口腔,將最初所湧現的一絲慌然迅速的將之泯滅。
迷離的眼眸靜靜凝望著眼前的一幕,貝爾法斯特清楚自己本身的情慾無疑要比沐子顯陷得更深,更火熱,但顯然,她終究是顧慮到沐子的感受的。
抵在菊蕾間的手指並沒有過分深入,淺短的進入、挑弄,足以催化兩人的情慾即可。
但饒是如此,皇家特有的白絲手套所帶來的細膩快感更是沐子本人遠遠無法預料的。
若有若無的綿癢夾雜著偶爾一瞬的觸電般酥麻快感,以及沉浸在貝爾法斯特懷中那清晰的香熱氣息,不過片刻,沐子便已是難耐不住的羞紅著臉頰,悶聲粗喘起來。
四唇微微分離,讓沐子得以有足夠的緩息時間,緊接著,望著那誘紅嬌媚的面龐,貝爾法斯特終是難抵慾望,再度熱吻了上去。
「唔恩……」
溼熱的香舌掃過自己視線,連帶著瑤鼻、臉頰、嘴唇,粘稠溼漉的津液感覺雖然沐子禁不住的想要立刻去將之擦拭掉,但貝爾法斯特在察覺到了他的心思後,低頭,直接含住了胸前的乳尖。
「啊!」
低沉的嬌呼過後,纏綿不絕的快感、羞恥感徹底的奪去了沐子的全部力氣,隨著淡淡的一聲抿笑,貝爾法斯特慢慢鬆開了雙手,將懷中的可人兒平放在了軟到深陷的大床上——「阿拉……原來沐子主人也早已經有感覺了嗎?」
可能因為繁瑣多餘,貝爾法斯特的女僕裝依舊穿戴在身,帶著白絲手套的玉手熟練地將自家主人的最後一件衣物緩緩剝離,媚眼如絲,火熱注視著其身下那微微挺動的玉莖。
「你這個——壞女僕。」
也不知是在抱怨還是單純的傲嬌,全身乏力的沐子在咬牙嬌滴滴的抱怨了一聲後,便直接抱起耳邊的枕頭,埋首其中,支吾不語。
四肢的鬆軟無力,身體敏感處的難掩快感,以及女僕那熱情似火的溼吻,這些早已讓沐子本身的情慾升溫至了最高,不過是礙於羞恥而難以回應罷了。
真是,一如既往地可愛呢……
雖然自家主人這樣嬌羞不露面的樣子難免的會讓貝爾法斯特之後做的事少了些許趣味,但已經索取過多的她在考慮到時間、心情等因素後,也選擇了就這麼做下去。
嘖……嘖……
跪坐在床前的貝爾法斯特並沒有急於結合,而是先慢慢的抬起了沐子主人的一雙小腳,從那微微側露的指縫舔至赤裸的足踝,最後又深深吻住了其腳背處,細緻迷戀的樣子甚至與向公主獻上忠誠的騎士無異。
就這樣,一直上移,吻過一雙小腳,直至纖滑修長的雙腿也漸漸的被女僕留下了一道道溼熱的痕跡,酥麻綿癢的感覺讓沐子不禁得蜷縮著身體。
「快……點啦!」
噗……
一記枕頭打在她的臉上,抬頭看了看沐子那一臉嬌羞、幽怨看
著她的媚豔表情,貝爾法斯特更是由衷的輕聲笑了起來。
「願為您獻上一切,主人。」
溫聲細語的低喃著,貝爾法斯特也準備結束前戲,似有些不捨得的再度舔了舔沐子的腳心後,雙手扶住少年的玉腿,身體緩緩上移,最終來到沐子的最隱秘的地帶。
「嗚恩……」
恍然間,貝爾法斯特已經伸出玉手,小心輕柔地握住了那已經挺直的玉莖,挑逗似的揉搓了幾下後,便不緊不慢開始上下擼動著。
「唔……咿嗚……啊……哈」
貝爾法斯特的手法如預料般的熟稔完美,纖滑細膩的感覺更是迅速的超出了沐子的忍耐限度,不過淺短的幾下玩弄,便已經全身嫣紅,小手緊捂住嘴唇,嚶嚶嬌喘著。
噗……噗……
看著沐子那敏感的身體連帶著玉莖都在自己的侍奉下作出發應,貝爾法斯特不禁痴笑了笑。
可以感受到的,主人的玉莖正在她的玩弄下越加滾熱硬挺著,前端微微吐露粘液更是溢滿了她的手套,淫糜火熱的氣息無疑也讓她陷入了沉迷。
哧溜……
把握著玉莖的雙手輕緩地抬起,丁香小舌悄然探出,滑過那並不茂密的陰毛,一點點的將沐子那尚待發育的肉桃含在了口中。
「啊!別……那裡……啊!」
溫熱的口腔以及那越加靈巧的雙手,難以言喻的快感迅速地佔據了沐子的身心,嬌呼間,一雙小手不自禁的下移,輕輕按撫在了貝爾法斯特的兩耳間。
也不知是在牴觸還是想要繼續,感受著主人的雙手正隨著自己的動作微起微伏,貝爾法斯特也索性不再去猜測其此刻的心思,小舌遊走,宛若舔食糖果一般,在沐子的敏感肉桃上細緻玩弄著。
直至確認將口中的異物徹底的包裹在了自己的口腔中重複掃過幾遍後,貝爾法斯特才暫緩了攻勢,慢慢地吐出了那掛著自己淫蕩口水的肉桃。
緊接著,淺短的緩息過後,貝爾法斯特便立刻低頭含住另一顆,同時手間的動作也漸行改變,時緩時急的手法讓沐子讓再度失聲嬌吟著。
「嗚啊……那裡……唔恩……!」
淫白的津液緩緩滴落,浸溼了沐子身下的床單,轉眼望之,覆在雙手外的一雙白絲手套更是顯得異常滑潤瑩白。
難以言喻的的荷爾蒙氣息不斷的湧入貝爾法斯特的鼻腔,刺激著她的意識,即使不用停下確認,她也能感受到自己的下身早已是溼漉漉的了。
「唔……貝爾法斯特……恩!」
抬頭望了望,確認主人的情慾已經升溫至高潮,貝爾法斯特不禁抿嘴露出了一抹輕笑,簡單迅速的解下了女僕裝下身前端的拉鍊後,身體前移,如此,毫無遮掩的赤裸著下身,跨坐在了沐子的身體上。
不再需要任何的調情,蜜穴處,溼滑淫穢的愛液早已接連的從女僕的膣內湧出,打溼了其未及脫落的內褲,以及沐子主人的腿根處。
身體擺正,雙手輕緩地握住沐子那滾燙硬直的玉莖,小心緩慢的引導著,致使兩人的私密處無距離的相貼近——噗……呲……
藉由敏感的前端沐子正清晰地感受到貝爾法斯特的溼熱蜜穴正一點點咬住自己的身體,然後逐步深入,全身心地感受著女僕那熾熱緊窄的陰道。
「唔……啊……!」
顆粒般的軟肉不斷咬著自己的玉莖,摩擦著,像是要將自己的一切都鎖在她的身體裡一樣。
貝爾法斯特則是默
默等待著、確認主人已漸漸適應自己的身體後,翹臀緩緩抬起,隨著膣內的玉莖被吐出一部分後,又立刻坐下,深入,突然湧現的快感讓沐子高昂嬌吟起來。
「哈啊……進……進去了,貝爾法斯特的那裡……全部都……唔!」
看著身下的人徹底的陷入了濃豔的情慾之中,貝爾法斯特也隨之放空了身心,短暫喘息過後,便再度擺動起了身體,起起伏伏的臀部帶動著前身,無數次的咬合起主人的身體。
撲哧……撲哧……
迷離間,在兩人急促緊密的交合處,混雜在一起的濃濃濁液不斷地向外溢出,浸染在她們的腿根處、床單上。
而在與主人纏綿、放縱之際,貝爾法斯特更是心潮澎湃的吐露著香舌,將自己手套上殘留的粘液盡數舔淨後才將其咬下脫掉,隨即,雙手勾在自己胸前的衣領間,微微用力,便使自己雪白酥胸徹底的暴露在了空氣中。
「唔恩!」
微微睜開眼,看著女僕那意外色情裸露的模樣,沐子不由得升起了一絲羞怯,面紅耳赤的呆望了一眼後,又立刻緊閉上了雙眼,咬牙嬌吟著。
迷亂的情意仍在繼續,貝爾法斯特一邊心神燥熱的揉捏著自己的乳肉,身體急促、不規律的起伏著,一邊又仿若無意識的俯低了身姿,手中動作暫緩的剎那間,盈滿柔軟的乳峰擠壓在沐子的胸前,鮮紅的唇瓣深吻至了那微微張開的薄唇上。
「嘶……恩!」
嬌舌侵入,瘋狂的襲捲著沐子的內壁,隨後又與那無意識閃躲的小舌糾纏在了一起,動情的熱吻著。
而另一邊,隨著兩人的緊密擁吻,女僕口中的甘甜津液更是接連不斷地渡至沐子的小嘴中,難以含住又無處吐露的處境致使沐子只能選擇緊閉起了雙眼,喉嚨聳動,半迫的乾澀吞嚥著貝爾法斯特的口水。
「啊!唔……哈啊……!」
四唇分離的時候,貝爾法斯特察覺到主人的小嘴竟已經被她吻得有些紅腫,而那雙目無神、側歪著小腦袋吐露香舌的痴迷樣子更是顯得格外淫蕩、誘人,反讓貝爾法斯特心底的慾火徹底的溢至心頭。
噗嗤!噗嗤!
主人的身體已經被她玩弄至了高潮,帶著這難掩的一絲愉悅,貝爾法斯特先讓兩人的身體暫緩分離,慢慢的探出玉手,將沐子的雙腿高高抬起,膝蓋緊壓在他的兩肩處,熾熱的目光貪婪注視著展立在雙腿前顫動的玉莖。
貝爾法斯特明白,沐子主人從不獨屬於任何人,纏綿歡愉這種事港區的所有艦娘們也都有過,但只有這個時候,那份隱藏在心底的佔有慾才會無意識般的溢出,佔據了她的意識。
「呼……啊……!」
伸手摸了摸自己那滿是淫液的蜜穴,貝爾法斯特又是一臉痴迷的將手中的汙穢舔淨,隨即,身體前傾,毫無波折的,再度吞沒了沐子的玉莖。
「啊!哈……貝法……額……啊……!」
無疑,這種一切皆由女僕選擇、主導的體位對於動作更小的沐子所帶來的強烈刺激才是最強烈的。真實的感受著貝法蜜穴裡溼潤的淫水、壁肉的擠壓。一下重過一下的撞擊,私密處的離合交融快感近乎吞沒了他的一切,小手下意識的反握著貝爾法斯特的雙手,縱聲歡淫著。
而貝爾法斯特也同樣的上升至了情慾高潮,十指交握著,殷紅色的身體忘我的向前湧進著,直至將沐子與其本人都都要
完全的失去了僅剩的理智、意識。
噗嗤……噗嗤……
女僕忠誠的身體依舊牢牢地取悅著指揮官,感受著主人的玉莖撞擊至膣內的愉悅快意,身體已經宛如條件反射般的無休止的躍進著、榨取著,酥麻麻的感覺近乎讓貝爾法斯特都感到隱隱有些脫力。
「啊……貝爾法斯特……要……來了……啊!」
「可以哦……主人,貝爾法斯特會接受你的一切,所以……啊!」
隨著房間中傳響的兩際高昂的嬌吟聲,最先達至頂峰的沐子將身體積攢的慾望接連的噴湧至了貝爾法斯特的體內。而貝爾法斯特則是在身體到達高潮邊際前,緊緊的將沐子擁抱在懷中,蜜穴舒張,盡數吸吮著主人的濃濁精華。
「嗚恩……啊……」
相對的,沐子只感覺原本柔軟的陰道壁正瘋狂的擠壓著自己玉莖上的一滴滴精液,直到自己開始產生疲憊,身體發軟為止,貝爾法斯特才慢慢的停止了索取——主人的,全部都灌了進去。
一遍遍的確認著眼前的這一幕,貝爾法斯特更是由衷的滿溢著幸福感,身體前傾、俯低,紅潤的嘴唇輕輕地靠向了那遺留著殘精的陰莖。
「啊!哈……啊!」
鮮紅的嘴唇湊了上去繼續侍奉著他,直至將最後一點精液都喝完為止,才慢慢的放開了疲軟的陰莖,砸吧了下嘴後,滿足地笑著。
「多謝款待呢,主人……」
「嗚嗚……恩……」
看著貝爾法斯特那媚豔的笑容,沐子又不禁心慌心亂起來,彷彿女僕強而有力的撞擊、咬合依舊還殘留在身上一樣,洩身後的疲憊感、微微湧現的快感,這些都讓他感到無比的羞怯,但亦是回味無窮。
看樣子對於害自己的失態這件事沐子還沒有完全原諒貝爾法斯特。
躲藏在扯壞的被褥中的『少女』在悄悄瞥視了一眼那心滿意足的貝爾法斯特後,又顯得略為惱怒的拽起旁別的枕頭,向其狠狠的丟了過去。
「貝爾法斯特這個笨蛋!壞女僕!」
像是竭力平服自己的情緒一樣,粉紅的肌膚伴隨著那劇烈急促的喘息,而貝爾法斯特則是一邊承受著主人那不痛不癢的攻擊,一邊壞笑了笑,慢慢的從床上坐起身來。
對照著全身鏡,熟練細緻地打理了下自己那凌亂的儀容,確保已無大礙後,又從旁邊的衣櫃中找出一件清洗乾淨的制服,放在沐子的床櫃前,柔聲道。
「早餐,已經做好了,還請主人快一些哦……」
「唔……」
望著貝爾法斯特那平靜溫柔的樣子,沐子甚至懷疑剛才發生的一幕不過是一場虛無的夢,但隨即,悄悄窺望了下週遭那些淫亂後留下的痕跡,沐子又是沒來由的升起了一絲懊惱。
之後,考慮到時間、待處理的瑣事等因素,沐子也只能頗感無奈的嘆了口氣,從那已無暖意的被窩中坐起身,低頭看著自己身下的那亂糟糟的模樣,抱著女僕遞給的衣服,向著隔間的浴室中走去……
【塞壬】
海洋中有著遠超人類科技水平的未知神秘者,無故的引發戰爭,並以壓倒性的戰力,轉瞬之間,就將人類重新拖入至了對海洋以及未知敵人的深邃陰影之中。
直至最後,在人類失去了90% 以上的海域控制權,科技和生活水平急速倒退。面對著無法避免的危機,人類為了奪回曾經的輝煌,最終選擇摒棄前嫌,結成了凌駕於陣營之上的第三方
大型聯合軍事組織——『碧藍航線』,以此來面對來自海洋、未知敵人【塞壬】的威脅。
過去,曾經因戰亂、威脅使得人們無限期地被迫返回了陸地,而海上僅剩的幾處港區亦已成為了碧藍航線現駐守的主要陣營,一切都在朝著未知的方向發展,沒有人能預測這一切。
……
沐子——14歲——男過去擁有著一副足以令人稱羨、嫉妒的身材容貌以及說不清是否可以倚仗的家族外,沐子在自己亦或是其他人眼中也不過是一個平凡無奇的普通初中生罷了。
上學——放假——回家這本該是他所應享有的生活,平淡而寧靜的生活。直到某一天——不知道該稱之為不幸亦或是榮幸,一直久居在外從不回家的母親突然寄來了一封協議,要求自己前去海上的駐守要塞,承擔碧藍航線指揮官一職。
滿心疑惑卻又發覺已無法擺脫的沐子最終選擇了接受這一切,就這樣,在其他人的或惋惜或驚疑的目送下,不明不白的成為了碧藍港區中有且僅剩的唯一一名人類兼指揮官。
……
港區的生活意外的很平靜,這並不是說沒有戰爭,而是沐子在意外地發覺到自己的指揮才能、天賦後,竟能夠獨自引導著艦娘們一步步的走至勝利。
如果說,這一切都算是偶然中的必然的話,沐子也不想再有過多的抱怨,真正讓他後怕的,還是母親所寄存的協議中,竟有一項『指揮官的職責除卻指揮戰爭外,更要負責解決艦娘們的一切煩擾、憂慮等,例如性慾。』
本來,沐子並沒有太過重視這一項,甚至於覺得這不過是和艦娘們聊天談心一般輕鬆。但結果,不知從什麼時候起,當保存好的協議書意外的落到了艦娘明石手中並被公之於眾後,沐子的噩夢才就此開始了。
性慾積攢外加好感刷滿的艦娘們從最初的暗送秋波、言語撩撥到後來的各種強上,花樣安慰、誘導。直至最後,深知反抗無效且無法勸止的沐子也徹底放棄了想要逃離港區、甚至尋死的念頭,並如艦娘們預料般地給自己的指揮官一職增添了性侍奉一項……
而隨著艦娘們無止盡的瘋狂求歡,沐子本人除卻依舊對於交合這種事或多或少的有些牴觸外,已不會再對港區艦娘們的性行為再有什麼過激的反應了,雖然在很多大型活動時說要將自己作為獎品或是娛樂助興的時候仍會本能的逃避害怕罷了。
至於像剛才那樣與貝爾法斯特這短暫的纏綿對於港區亦或沐子現在的日常生活來說,真的不過是小插曲一般,不值一提。如果要是赤城或是大鳳的話,那就真的不是僅僅一次可以滿足的了。
嘛……直到現在,沐子仍是由衷的希冀艦娘們可以就此罷休這種行為倒是了。
晨間茶,古早以前是女傭服侍主人時給予一天早晨的第一杯茶,而現在,有著以完美女僕為職的貝爾法斯特作為秘書艦,沐子也有幸可以享受到這種侍奉。
「唔唔……」
雖然只是吃過早餐的時間,但對於幸運能遇到指揮官的艦娘們仍是不由得感到了一絲興奮。
沐子的日程基本上是排滿的,單是身體使用一方面,港區的所有艦娘們便是很難滿足的了,所以,除了日常補給,一些活動外,多數閒置在港區的艦娘們是很少可以享用到指揮官身體的。
「唔……!」
感受到周圍艦娘們那火熱聚
焦的視線,沐子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有些羞怯的低下頭去,默默地飲著貝爾法斯特向他遞上的紅茶。
「之後的行程時港區補給文件處理,克利夫蘭一行異域探索的返程報告審批,午餐後,則是負責接待重櫻來客以及陛下的下午茶時間。」
「恩,我知道了。」
一邊說著,心情並不算多愉悅的沐子不禁皺了皺眉頭,迅速地解決掉手裡的糖果後,便起身,迅速駛離了這人聲嘈雜又讓他坐立不安的空曠食堂。
港區的事物處理,無非是一些艦娘外出偵查的相關報告,物資、石油的補給狀況芸芸,偶爾也會夾雜這一些閒置無聊的艦娘們提出的港區改造方案、新活動企劃等瑣碎事務。
這對於早已經歷過無數次高強度指揮作戰的沐子來說根本不算是什麼難事了,倒不如說,可以放下心來處理這些簡單事情、還不用考慮艦娘們的各種襲擊騷擾對他來說更是一種精神上的休息。
「咳……咳——」
隨著貝爾法斯特悄無聲息地走近辦公桌前,遞上一杯溫熱好的牛奶,一聲輕咳讓沐子在失神中驚醒過來。
「有什麼問題嗎?指揮官。」
「唉?」
順著貝爾法斯特的視線,沐子才發覺自己原已經拿著一份報告盯著看了很長時間了。
「沒……不用在意的。」
事實上,真正沐子感到頭疼的還是之後克利夫蘭一行的巡航返回、以及重櫻會面等諸多事,但『不想去了』『討厭工作』之類的任性的話又實在說不出口,或者說反而更會被強迫性地帶過去。
思慮間,沐子又是暗感無奈的嘆了口氣,小手僵直著,默默飲盡了桌前的牛奶後,起身說道。
「克利夫蘭她們呢?」
「已經回來了,妹妹們正在船塢接受補給,克利夫蘭還在港區外停靠著。」
「清楚了。」
應允地點了點小腦袋,沐子隨即將手中的文件擺放在桌上堆積立高的繁雜紙張中,貝齒不自覺的咬住了下唇。一邊打理著褶亂的衣角,一邊在貝爾法斯特的跟隨下,駛離了這座幽靜安逸的辦公室。
說是異域探索、外敵偵查,但事實上,塞壬的威脅曾因為沐子那出乎意料的指揮作戰、以及艦娘們的各種瘋狂打擊,而早已不如以前那麼讓人心悸不安了。
甚至說,多數的時候,所謂的偵查探索也無非就是類似於外出遊行、簡單的巡航一圈罷了,很多強度不夠的艦娘們為了防止意外狀況發生大都是閒置在港區,無聊打發時間的。
但即使是這樣,對於報告審核這種事,沐子仍是有著無法迴避卻又意外牴觸的矛盾心理——「喲!指揮官!」
剛來到港口,便望見左耳邊扎著一束單馬尾的金髮少女向著自己小跑過來。
及膝短襪,修長健美的一雙小腿徑直顯露著,純白色的披肩下搭配著一身類似於水手服的深藍制服,粉唇間流露著一抹陽光的笑容,那種無時無刻間透露著青澀、富有活力的感覺讓人不自禁的也隨之舒緩了身心。
「終於來了啊……我都等得有點著急了呢。」
迅速跑至沐子的身邊,滿溢著陽光氣息的克利夫蘭一邊燦燦笑著,一邊則顯得很自然的伸手攬住了沐子的肩膀,輕微用力,便讓將其側擁緊貼至了自己懷中。
「唉!」
嬌軟的身軀,伴隨著撲面而來的一陣清香,瞬時沖淡了沐子的意識。緊接著,沐子便是神情恍然,半推
就半恍惚的歪頭倚靠在了克利夫蘭那尚待發育的幼嫩胸腹中。
「唔恩……!」
如果只是這樣單純地被人親密抱著,沐子倒也並不會產生多大的牴觸,或者說,他本身還是挺喜歡克利夫蘭這種親切陽光的大姐姐形象的。
但是在相互摟抱之際,克利夫蘭卻又慢慢的將手伸進了沐子的制服中,滑過那纖滑細嫩的肌膚,盈盈一握,直接將那櫻紅敏感的蓓蕾擠捏在手中,並開始不輕不重的細細把玩著。
而另一邊,除卻貝爾法斯特正面帶笑容的靜靜佇立在一旁,不動聲色外,一些窺察到狀況的艦娘們也是頗感興趣的在遠處遙遙注視著她們。
如此意外聚焦矚目的曖昧情景下,內心渾然升起的綿癢酥麻感、羞恥感令沐子無端地感到了一絲乏力,忍不住的嬌滴滴低吟了一聲。
「啊……克……克利夫蘭!」
「恩?怎麼了,指揮官?」
「還……還說?唔啊……!」
一雙小手按住克利夫蘭的手臂,試圖將其從自己的制服中抽出,一邊又是面頰滾燙的輕抬起頭,表情幽怨的嬌嗔望著她。
停頓間,克利夫蘭對沐子的牴觸顯得有些疑惑,可伸進制服中的溫熱手掌自始至終都未曾停下過,將沐子的前身接連的揉捏挑弄了數遍。
「噗……咯咯……」
緊接著,在片刻的愣了愣神後,克利夫蘭才忍不住的撲哧一聲嬌笑起來。
不顧沐子的推搡,右手抽出,下移探入,輕撫在制服下展露半截的修長玉腿上,若無其事地撫摸捏弄著。旋即,克利夫蘭又伸出空餘的另一隻手,摸了摸沐子的小腦袋後,調笑道。
「怎麼了……指揮官是在害羞嗎,難道是還沒做好心理準備?這種事不是已經做過很多次了嗎?」
「這裡……可是……港灣!在……這裡做這種事,還有那麼多艦娘……怎麼可能不……啊哈……唔!」
「咯咯……」
克利夫蘭一邊呵呵笑著,隨即,單腿一別,身體頓時平衡的沐子便被克利夫蘭輕鬆放倒在地。藏在制服中到處亂摸的玉手也隨之緩緩抽出,然後徑直挪移至了沐子身前的紐扣上去。
「啊!你想要在這裡?不……不行!」
察覺到克利夫蘭的意圖後,沐子下意識的升起了一絲慌然,有失儀態的的失聲嬌呼了一句後,一雙小手立刻按停克利夫蘭接下來的動作。
但顯然,克利夫蘭沒有心思去顧及這些,在沐子那軟弱無力的抵抗下,熟練地扯弄著他的制服,同時,又對其解釋道。
「唉……可是等不及了……」
你要是敢在這做就立刻把你從港口踢下海!
雖然沐子一直在強忍著身體的異樣和羞意,未曾表示過拒絕的意思,克利夫蘭仍是從那雙秋水溢動的豔麗瞳眸中讀出了什麼。
「呣……真麻煩啊!」
克利夫蘭的確有就在港灣這裡和指揮官做一次的衝動,或者說也確實嘗試過幾次,感覺著實令她新奇刺激。
但最終在顧忌到沐子本人的感受、周邊艦娘們的圍觀、以及補給快結束的妹妹們,右手不自禁的伸出,胡亂抓扯了下自己的豔金秀髮,隨即,又是面露無奈的暗歎了口氣。
強壓下自己的慾望後,克利夫蘭又將雙手逐步挪移至沐子的頸間、膝下,以公主抱的形式將他輕鬆橫抱起——「啊……!」
本就有些寬鬆的制服最終在克利夫蘭的一番操作下從沐子的肩頭緩緩脫落,僅
剩的一件淡薄白襯衣更使那嬌柔櫻紅的肌膚在克利夫蘭的眼前忽隱忽現著,撩撥心絃。
而沐子也在一聲尖叫過後,小手勾住克利夫蘭的脖頸,小臉紅撲撲的,視線偏移,小心的瞥望了四周那些正露著不明意味的艦娘後,又是盡感羞愧支吾一聲,低頭深埋在眼前的柔軟酥胸中。
看著走近過來,幫忙收拾好衣物的貝爾法斯特,克利夫蘭勾起手指輕輕挑逗了下一直埋在自己懷中支吾不語的沐子後,嬉笑著說道。
「那之後,就麻煩了,貝爾法斯特。」
「恩,明白了,等妹妹們補給結束後,我會通知她們過去的,在這之前,還請克利夫蘭大人隨意。」
一邊不著破綻的露出笑顏、柔聲細說著,貝爾法斯特又向兩人優雅認真的傾身行了個禮,隨即,便轉身向著維修船塢的方向走去,逐漸消失在了沐子的視線中。
短暫注視著女僕的離去,克利夫蘭也隨即玉手悄悄的捏弄了下沐子雙腿內側的軟肉,引得少年一陣嬌呼後,邁動腳步,迅疾的駛離了港灣。
「說讓你換個地方,但也不能在這啊!」
「有什麼關係嗎……反正都沒人的啦……」
「那也不能!恩唔……!」
雖然還想再說什麼,但克利夫蘭卻已經急不可耐的按住他的身體,粉唇逼近,徑直蓋住了自己的小嘴。
「唔!恩……」
比起早前貝爾法斯特的那般溫柔侍奉,克利夫蘭的吻則顯得更為直接、熾熱——可以感受到的,克利夫蘭的溼滑香舌正在自己的小口中瘋狂的席捲著,搜刮著,柔軟的內壁被她一遍遍的捲動凸起著,從外面看就是想在望嘴中對食物的倉鼠一般,令人驚奇。之後,克利夫蘭慢慢轉移目標,襲至下方的緊抵在牙關處不敢動作的小舌,輕微用力,令其在自己的舌尖上舒展開,隨即,又略帶強迫性的誘導著他與之纏綿。
甘甜的津液正不斷透過兩人的唇舌,接連的湧入沐子的口中,因為被緊緊擁吻住,所以沐子只能選擇被迫含在口中、生硬吞嚥著。
而隨著其動作的沉迷遲緩,許多晶瑩的液體也跟著從沐子的嘴角溢出,流落至頸間,迷離的眼眸無意識的睜開,微微上移,在撞向克利夫蘭那充斥著濃烈情慾的視線後,又霎時緊閉上,雙手小心翼翼的勾摟住她的腰肢,輕捏著衣角。
嘖……嘖……
因為已近晌午,港區的艦娘們大多是在外用餐或是回到宿舍休息,而過於偏僻的辦公室附近則顯得格外冷清。但這自然也讓克利夫蘭有了更充足的時間去享用懷中的可人兒。
「嘶……!」
片刻,在沐子那微弱的窒息牴觸下,克利夫蘭才半迫無奈的放過了沐子的小嘴,一邊頗感留戀的將他嘴角間的痕跡逐一舔淨後,慢慢的轉移陣地,一路吻過沐子的纖滑脖頸,最終在他的肩頭、鎖骨處肆意舔舐著。
「啊!嗯……哈……啊……!」
如此經歷、場景對於沐子來說真的可以說是很熟悉了。但即使在辦公室中被艦娘們威逼誘惑、脅迫的次數早已是不計其數,沐子終是無法將這種事視為慣例、平靜對待。不過一會兒,便已耐不過心底湧現的羞恥和那種莫名的刺激快意,心防淪陷,面頰滾燙起來。
他知道,若是這種時候再自作矯情,依據本能任性抵抗只會讓兩人間的關係變得僵硬,或者說,從早上他就已經清楚了接下來要
做的事,並努力的說服自己去接受。
雙目緊緊垂閉閉著,酥軟的小手緊拉扯住克利夫蘭的披肩,隨著那越顯嬌媚粗熱地低吟,沐子也漸漸的沉浸其中,表情痴迷地微揚起頭,任由著克利夫蘭對他的作弄……
砰!
不多時,察覺到指揮官已然升起了情慾後,克利夫蘭便不由得心中暗喜,暫緩了對沐子的侵犯。一手攬住腰肢,緊緊擁抱著沐子,一邊卻又不輕不重的將他直接推倒在了撇開雜物的辦公桌上。
「呼……呼……呼!」
可能也是被克利夫蘭挑弄得動了心思,雙手暫緩得到自由的沐子不曾向她表露出任何的牴觸或是拒絕,更顯得有些乏力順從地懶懶躺倒在桌上,面色媚紅的嬌喘著。
小口微張,晶瑩的口水流過臉頰,小手無力的橫搭在兩邊,身上的白襯衣已經被徹底的撕扯開,隨著沐子那時緩時急的喘息,櫻紅誘人的嬌嫩肌膚正清晰地暴露在克利夫蘭的視野中——因為天氣、航程、意外狀況等諸多原因,艦孃的外出探索時間很多時候都是不確定的,故此,許多在外耐心消磨完的艦娘在返程回港後便是將與指揮官**作為安頓一切的首要事項。甚至到最後,返程報告= 與指揮官**已成為港區的常識之一,很多港灣附近都還設有專門的休息場所,以為艦娘們提供便利。
直到現在,對於這差不多已成為定則的安排,沐子也是在各種威逼利誘下選擇了漸漸妥協,半迫地接受了她們的任性要求。
而這一次,饒是克利夫蘭也沒想過,從出航到現在,已經花費了近一週的時間,而在此期間,沒有沐子作為媒介,自身的慾望也差不多積攢到了頂峰。
她是趁著妹妹們還在補給、為防打擾,才刻意將指揮官帶到辦公室中,準備獨自做一次的。並不是說這是對妹妹們有偏見、準備吃獨食什麼的,只是太久沒有歡愛過的克利夫蘭在看到指揮官的一剎那,心中的慾火著實已經難耐不住了。
眼前,看著自己身下這具完美無瑕的嬌嫩胴體,克利夫蘭只覺得自己的世界彷彿都已被沐子的一切所佔據了。掛滿微笑的青澀陽光的臉頰此刻卻顯露出一抹違和於此痴態,迷情的目光越加痴迷火熱。
「好看嗎。」
「唉?」
沐子的輕聲責問讓克利夫蘭從朦朧情慾中驚醒過來,低頭望著沐子那似是幽怨又像是誘惑的嫵媚表情,一股難以剋制的慾望瞬時沖淡了她的意識。
玉手點在指揮官的纖滑細嫩的肌膚上,輕輕筆劃著,挑逗著,引得身下的沐子一陣酥癢,隨即,克利夫蘭又露出招牌似的陽光笑顏,俯身貼近,柔聲細說道。
「當然,指揮官的身體永遠是最美的。」
「……唔……!」
並不是很動情肉麻的話語,但已被港區艦娘們調教過的敏感身體與神經仍是讓沐子不由得在其身下打了個激靈,小臉的溫度再度升高,一雙小手輕輕抬起,抱住了克利夫蘭的後顱。
慢慢的引導著,讓她貼近至自己的嘴唇,櫻紅的唇瓣觸碰在克利夫蘭的晶瑩耳垂,隨著若即若離的幾聲熱息,沐子便在其耳邊嬌柔的傾述道。
「那現在,我是獨屬於你的了,請隨意使用,不要顧及——」
嘭!
嬌柔簡單的一句話卻如撲撒的火星徹底點燃了克利夫蘭那難以壓抑的心火。
一想到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指揮官此刻竟仿若自
己的私人玩物般怯懦的躺在自己身下,任其蹂躪,心底的慾望已經徹底磨滅了克利夫蘭的理智。
抬頭望著沐子的嬌柔殷紅的魅惑表情,克利夫蘭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到了前所未有的灼熱。
隨即,克利夫蘭便索性拋下了僅剩的猶豫矜持,尷尬地嚥了咽口水後,再度熱吻上了沐子的嘴唇,紅熱的舌頭一遍又一遍的席捲著沐子的小舌、內壁,剛剛緩過氣留有的些許津液並被其迅速的吸食殆淨,直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呼——呼——呼!」
也不知被她索吻了多久,克利夫蘭才慢慢放過了已經快失去意識的沐子,溼潤的唇瓣下移,滑過那誘人嬌嫩的肌膚,嬌舌吐露,有失溫柔地開始在眼前的大片雪白上瘋狂啃舐起來。
「嗯……啊!唔嗯……!」
剛才的話雖然多含挑逗意味在其中,但心生慾念的沐子也同樣於潛意識中期待著克利夫蘭能繼續下去。強烈灼熱的快意不斷地刺激著他那薄弱朦朧的意識,一雙小手依舊是軟弱無力的按撫在克利夫蘭的耳邊,另一邊,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小嘴輕輕抬離,盡失儀態地嬌聲低吟著。
嘖……嘖……嘖……
感受著指揮官那讓人情慾升溫的酥麻唔呢聲與肢體回應,克利夫蘭也隨即加快了啃舐的力度、動作,從兩肩的鎖骨處,吻過波瀾起伏的柔軟小腹,最終來到了下身的那件制服短褲中。
雙手輕柔撫摸著沐子象牙般般的修長玉腿,像對待一件愛惜珍貴的玩物一般,細細的撫摸遊走著,一邊卻又悄悄捏玩起其內側嬌嫩細膩的軟肉。溼熱的小嘴隨之並行地在其腿根內側伸舌舔舐著,而原本就顯得有些殷紅的肌膚現在更是被克利夫蘭玩弄的越加溼潤光澤。
「唔……啊……哈……哈!」
身體的各處敏感點早已被克利夫蘭悉知並被其熟練的愛撫玩弄著,觸電般酥麻快意一波波湧入腦海,激得沐子接連顫動。很快的,沐子便是徹底的淪陷在了克利夫蘭所帶給他的濃烈情慾中,身體酥軟的躺倒在了桌上,側仰著小腦袋,嬌滴滴的低吟喘息著。
之後,克利夫蘭又慢慢的咬住眼前地褲腳,雙手相輔,將沐子那僅剩的一件衣物徹底扯弄下。
「唔嗯……!」
下身的一絲寒冷讓沐子下意識的嬌弱低呼了一聲,一雙小手也跟著下移,遮擋在了自己的腿根附近。但緊接著,便又被克利夫蘭兩手按住,強硬的分離開。
如此,沐子的身體便已是毫無遮擋的徹底暴露在了克利夫蘭的視野中。
「咕……!」
簡直是比預想中的更讓人著迷,意識模糊地克利夫蘭已經再找不出話語去誇耀眼前這宛如藝術品一般的無瑕身體了,不自禁的吞嚥了咽口水後,雙手按在了沐子的雙腿處,慢慢的使之分離開,壓在桌上,擺成M字型。
「唔……你這樣……太羞恥了!不……行……恩!」
話音未落,克利夫蘭便已經雙手逼近,撥過稀疏的陰毛,把握住了其下身的硬直玉莖。
「恩!啊……哈……哈……唔……!」
雙手不緊不慢的輕柔擼弄把玩著,手指並挑出小心剝過玉莖的四側薄弱,鮮紅的前段隨著沐子的放聲呻吟,若隱若現、逐顯粘滑。
她喜歡看指揮官現在這種柔弱可侵的樣子,那種誘惑、嬌媚入骨的感覺總會讓克利夫蘭欲罷不能。
或者說,以沐子的印象來說,港區
的很多艦娘都喜歡看他淫亂後的樣子。甚至於,連沐子本人也不敢去想,港區艦娘們究竟藏有多少和自己做過後的照片、視頻。
呲啦——空出的一隻手拂過自己的下體,將那早已溼漉漉的內褲胡亂撕扯開,淫穢的液體隨之濺落至自己的兩腿間,不時間,更是隱隱噴灑至了沐子的玉莖、小腹上。
微微抬起頭,瞥望了一眼克利夫蘭那淫亂不堪的下體後,沐子又是頗感羞恥的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頰,透過指縫,慌亂等待著克利夫蘭的下一步動作。
不再需要過多的前戲、潤滑,確切說,艦孃的身體本就和常人有些不一樣,感受著下身桃源處的一波又一波燥熱,克利夫蘭便已清楚可以繼續做下去了。
小心地扶正手中把握的玉莖,慢慢抵至自己的陰唇附近,吞沒至其前端。隨即,暫緩地喘息過後,身體前傾,倏忽一擁克利夫蘭便徹底吞沒了指揮官的敏感私處。
「啊……哈!」
一瞬間的綿延快感宛如電流般刺激著沐子忍不住的倒吸了口氣,淫亂叫了一聲。而克利夫蘭則是在注視了一眼沐子那迷離媚豔的痴態後,嘴角間輕緩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感受著膣內那種熟悉又無可比擬的充實滿足,克利夫蘭也漸漸地有些迷亂失神,雙手按在沐子的雙腿處,面色潮紅地粗熱喘息著。微微放鬆身體吐過玉莖的一部分後,又迅疾的恢復、咬合住。如此,一點點的緩慢重複、動作著,難掩的衝擊、快感正在逐步地磨蝕著兩人的意識。
「啊!你……這樣動的話……啊……唔……!」
停促間,一種磨人似的綿癢感覺又讓沐子升起一股壓抑至極的燥熱,小腿忍不住亂動了動後,沐子撇頭凝望著身前的克利夫蘭,聲音酥軟地責怪起來。
「呵……」
像是得到指揮官的請求許可一般,克利夫蘭對此不禁微微一笑,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後,便也不再浪費時間,重新放鬆了身體,將沐子的下體從自己的膣內近皆吐露出後,隨即,又很是突兀的身體擁近,再度吞沒住了沐子那越加漲熱的玉莖。
「唔……啊——!」
宛若撞擊的力量讓原本迷濛的沐子瞬間浪叫出聲,但緊接著,卻又是被一陣沖沖撞撞的綿延快感打亂的心神,完全的忘卻了身份,在克利夫蘭的抽動下,縱情淫亂著。
強而有力的手指深深陷進那柔軟豐腴的大腿中,前後穩健地拍打著壓在身下的指揮官,熟練迷亂的動作讓沐子不斷地沉溺在被陰莖研磨的快樂之中,雙腳無意識的蜷動夾緊在了克利夫蘭的腰部,交合處每次撞擊都溼答答的,不斷將流出的水拍濺到四周。
莫名原因,沐子的身體甚至比一些女性都要顯得格外敏感,這也就導致了很多時候,交合歡愉這種事也就由精力充沛的艦娘們來負責主導。而同樣的,這種猶如被征服的絕對俯視感以及順從姿態對於克利夫蘭來說,更是帶給了她難以言喻的精神滿足與衝擊。
「哈啊……克利夫蘭……喜歡……啊……」
親吻著,抽動著,壓制著少年的克利夫蘭幾乎是用力地在滿足著沐子的所有需求。強硬地撞擊著那略帶稚嫩的精緻胴體,強烈的受種慾望又讓她越加迷醉,奮力地向前一挺,幾乎都要將那柔軟的身體壓扁一般不斷地拍打著。
「啊……不……不行……太……嗯……克……克利夫蘭…
…」
每一下都是無比忘情地抽送著,大量的淫水不斷地沾黏到座椅與桌子的每一處,早就沾黏在一起的接合處暪分開一下就向聽到膠水黏和處被撕開般的黏膩聲,啪滋啪滋地讓克利夫蘭中不斷地清晰聽到那陣聲音,並更加賣力地抽送著自己的身體。
像是要吃掉自己一般強勢的壓制體位下,讓沐子幾乎只得表情熟豔,媚眼迷離著承受那每一分地衝擊與臣屬感,直至將那張曾顯得有些清冷高傲的面龐也盡皆褪去,變成了最原始的求歡者。
如此強烈刺激的抽動著,很快便讓兩人瀕臨至臨界點的邊緣,而這也讓克利夫蘭更加毫不留情地迎擊著沐子的身體,不斷嬴來小高潮的陰道就像有數百張小嘴不斷吮吸著指揮官的玉莖一般殷勤地侍奉著,令人痴迷、卻又難以忍受。
「指揮官,我也差不多……」
「一起……我們一起……克利夫蘭……」
嬌小卻又異常誘人的身軀像是準備迎接著任何的衝擊一樣,奮力地伸出手想抱住克利夫蘭的脖頸,克利夫蘭也直接緊貼上去,親吻著沐子的嘴唇,雙手伸到肌膚與木桌之間,環住他的腰。
衝擊變得越加狂野猛烈起來,膣內頂端的柔軟處不斷磨蹭著沐子敏感的前端,感覺下身每一處的情慾都要發洩在那已經完全屈服地身驅之上,克利夫蘭似乎也早就準備好迎接這期盼已久的結局一般,身體緊繃,柔軟的子宮悄然墜下,伴隨著一次深深地突刺,被自己蜜穴徹底吞沒上的玉莖再也忍耐不住,瞬間噴射出大量的濁液!
「嗚————!」
下身的疲倦引得沐子輕微痙攣著,被強吻著的小嘴裡盡是兩人忘情交纏的唾液,被克利夫蘭略帶強硬地喂著,並逐漸臣服地將這些吞嚥了下去。
許久,徹底疲軟下來的克利夫蘭才放開了沐子的身體,慾火未盡的她遊刃有餘地看著身下已經顯得有些乏力的勝利,忍不住露出了苦笑。
是不是太著急了些?
在自己身上不斷獲得高潮與快感的沐子,意識依舊顯得有些模糊,小舌頭笨拙地暴露在空氣中,那張被快意所征服的臉龐上全是因為性慾被滿足的笑容,渾身似乎都沉浸在一股歡愉後的極度愉悅之中,嬌聲呢喃著。
「請用熱毛巾,指揮官。」
「嗯……謝謝。」
下意識的伸出小手,遞過身邊一人遞過的毛巾,沐子輕輕地擦了擦自己額角的熱汗,片刻,才像是猛然察覺到了什麼,忽略了依舊壓在自己身上的克利夫蘭,直接翻身回望著靜默站在桌前的女僕。
「貝……貝爾法斯特!你!你什麼時候在這裡的?」
「應該是在指揮官說自己是屬於克利夫蘭大人的時候吧。」
「唉!那不是……唔恩!」
一想到貝爾法斯特竟將剛才自己與克利夫蘭羞恥的一幕盡收眼底,沐子也瞬時淡忘了三人此刻所處的狀況,小手緊緊拉扯著毛巾,擋在自己的熟透的臉頰上。
對此,克利夫蘭也不禁顯得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臉頰,默默地從沐子的身上分離開後,開始收拾起周邊的狼藉。
「這是準備好替換的新制服,以及克利夫蘭大人的披肩,內衣——」
「哎?」
察覺到貝爾法斯特已將疊好的衣服逐漸遞放在桌上的空餘處,沐子終是無法逃避的暗歎了口氣,隨即,面色羞怯的緩緩抬過視線,看著正在打理儀容的克利夫蘭以及一臉壞
笑著的女僕。
「丹佛她們已經維修結束了,安排至了隔壁的船倉休息室中,還請指揮官儘快調整好,當然,時間還有空餘,如果克利夫蘭大人覺得剛才還不盡興的話,也可以與妹妹們一起的。」
「……唔……」
像是被戳中羞恥點一般,只是裹了間外套便乾脆放棄的沐子一時間又被貝爾法斯特的話搞得面紅耳赤,抿了抿嘴唇,責怪似的幽怨望了一眼杵在一旁尬笑著的克利夫蘭後,小手抱膝,倚倒在桌邊,低聲呢喃著。
「抱我去。」
「唉?」
「……都說了,抱我過去了!」
「身體,還沒恢復好,你抱我去船倉——」
「恩?」
凝望著沐子那似是邀請似是羞恥的誘惑表情,克利夫蘭只感覺自己尚未消退的慾火再度點燃起來,一邊忍不住的痴笑著,一邊則又迅速地走至指揮官身邊,溫柔的將他橫抱在懷中,手指撥弄著他的臉頰,柔聲道。
「其實,現在的指揮官也很可愛的哦……」
「……唔喵?」
被調戲過度的沐子在徹底喪失威壓的支吾一聲後便徹底躲在了克利夫蘭的披肩上,不再去看兩名艦娘那異常渾濁的目光與哂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