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室友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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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味道啊臭死了!莉的聲音總是比人先到一步,她的日常由抱怨組成,抱怨水龍頭總是停水,抱怨來水的時候氯味太大;抱怨內衣掛了三天沒幹,抱怨內衣幹了總是縮水;抱怨自己胸脯太大,抱怨室友體重太輕…好像連同住在一個屋簷下的其他三個人就是空氣,整個世界就該圍著她轉。
世界確實圍著她轉:男友是學生會主席,導師是系主任,也頗受教授待見,自己還是修了雙學位,在旁人看來處處惹人嫉妒的生活,在她嘴裡一文不值。不過,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她放蕩的私生活,從導師到教授到校長,沒有一個她沒睡過,路上碰見了陌生帥哥就拉去廁所口射,這種事想必她也做得出來。想到這兒,作為這種人的室友我就覺得羞恥。
下水道剛堵了,不過已經叫師傅修好了,你忍一會就沒味兒了。陳是學霸,不是那種木訥的書呆子,也不會高調到讓人厭惡地刷自己存在感,她理智清醒地像個眼鏡男,她有潔癖和輕微的強迫症,她的桌上床上永遠是最整潔的,她作息是四個人裡最規律的,她不愛社交但並非不擅長,這樣的人做什麼我都相信有足夠的正當辦法實現自己的目標,最重要的是,我把她當朋友。可以幫我一下嗎?安抱著一摞試卷在門口細聲細氣地問。她比我們都小一歲,不愛說話,資深宅女,沒談過戀愛,自稱還是處女。可以每天穿不一樣的K一個月不重樣,頭上常戴蝴蝶結髮卡,下身乳白過膝絲襪,以及永遠光潔如新的圓頭皮鞋,典型的媽寶乖乖女。我起身幫她,她嬌滴滴回一句,謝謝姐姐。
然後我收到了男友發來的短信:我在樓下了寶貝。
我光速穿衣飛奔到樓下,知道這個平安夜自己又要被他折磨了,心裡藏不住的興奮,他笑我幹嘛跑這麼快,我們有的是時間,他跟往常一樣颳了我一下鼻子,把我的呢大衣領子扶起來,挽著我的手臂往外走。
我覺得自己是今天的主角,我當然是,捧著花,舉著電話,帶著平安果的陌生路人們,好像都只是我和他的背景陪襯,今天我是被寵愛的那個,被眷顧的那個,被服侍的那個,被他的舌頭輕輕呵護的那個,他會跟往常一樣,用直挺挺的鼻樑磨蹭我的陰蒂,用濃黑的劍眉挑逗我的性慾,用修長的手指引流我的淫水,用有力的下體……讓我數次高潮。我是主角,我當然是,無論在路上,還是床上。
可我怎會料到,這是我最後一次做主角。
我醒來的時候,他已經不見,只有床頭一張道歉的紙條:學校臨時有點事得趕回去,抱歉寶貝,早點記得在樓下吃,愛你。
我吻了吻那張紙,下身還留著他的味道,我沒捨得洗澡,穿了衣服回學校。
寢室門一開,我愣了,被眼前的景象嚇得有點懵:莉整個人一絲不掛躺在地上,手裡拿著一根小臂粗的假陽具,正用龜頭摩擦陰唇!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趕緊捂住眼睛轉過身,我這就走!
一雙手把我攔下了,你……你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莉只是臉紅了一下,語氣就恢復了正常,雖然還是一絲不掛,但不得不說,她非常從容。我暗自佩服她這樣的表現,眼睛卻不由自主往她下面看,茂盛的陰毛亂蓬蓬遮著她的下體。想看?她居然當著我的面打開了雙腿,露出那還在流水的器官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但她接下來的話,才真正讓我崩潰。
沒想到那個混蛋這麼早就拋下你了啊,前天晚上調教我可是一直到凌晨呢。莉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我腦子已是一片空白。許久,我反駁她:我不信。
呵,那你看這是什麼?她舉過手機放在我眼前十釐米的地方,一張一張輪播她的相冊,每一張,都是我的男友和她赤身裸體的自拍,和他們兩個溼漉漉的生殖器。
我癱坐在地上,不知道說什麼,不知道大腦在想什麼,不知道應該想什麼,不知道情緒怎麼調動,不知道應該憤怒還是悲傷,不知道寢室的門在哪裡,不知道我的腳怎麼支撐我的腿站起來……我伸手去握門把手,想逃出這個地獄,卻被她的手阻擋。
別走啊,莉語氣冰冷強硬:你肯定也知道我是怎樣的人,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懶得裝了,把衣服脫了!不 .!我終於想起帶著哭腔反抗,卻遭到莉更強硬的阻撓,她比我力氣大得多,或者說我現在的樣子除了哭,怎麼會有多餘的氣力?她揪著我的大衣領,見我不肯鬆手,直接掌摑了上來,火辣的左臉還沒反應過來,右臉又是一巴掌,我憤怒地盯著她,她又是四個耳光,我出生以來從未被這樣打過,又氣又惱,然而從沒經歷過這種場景的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不停地哭。
大衣被扒下來了,緊接著是毛衣、襯衫、內衣、牛仔褲,最後我死死捂著昨天新換的蕾絲內褲,好像死死捂著自己最後的尊嚴,我放棄了掙扎,跪在地上求她停下。
她真的停手了,她高大地站在我面前,她的高跟鞋那麼亮,在瓷磚地板上倒映出我的臉,一張不人不鬼的臉。磕頭求我,求我我就不脫你的內褲。
我信了,拼了命地磕,額頭像是跟地板有仇一樣地磕,砰砰砰的聲音聽得我自己都害怕,可我還是不停地磕,聽不到她說停,也聽不到自己的心跳,好像這樣永遠磕下去,我的內褲和尊嚴就還在。
她搬來我的椅子,坐著揪起我的頭髮,看著我灰頭土臉的樣子,她笑了,那笑容很複雜,充滿了鄙夷和滿足,我從沒有這麼近地看過她的臉,她的眉毛和眼線,她的鼻子和嘴唇,恍惚間,她在白熾燈的背光下顯得那麼美,好像一場幻覺,我的意識在迷路的邊緣,情不自禁想靠近她。
呸!她陣一口在我嘴邊,我已經沒有力氣思考了,她說舔乾淨,我於是舔乾淨,她說嚥下去,我於是嚥下去,她說張嘴,我就張嘴,她提起一口唾液,拉著絲緩慢地緩慢地垂到我嘴裡,她問我好吃嗎,我點點頭。
她鬆開我的頭髮,把穿高跟鞋的兩隻腳踩在我兩乳上:你男朋友就是這麼調教我的從今天起,我也要這麼調教你,他怎麼對我,我就怎麼對你,你再也不許跟他做愛,你只能當我的如下奴,我吃你男朋友的精液,你就喝我的尿,我吃你男朋友的雞巴,你就舔我的逼。你以為他真的喜歡你嗎?他不過是看你傻單純不會妨礙他跟別人做愛罷了,我也不怕再告訴你一件事,陳也和他做過,就在你答應做他女朋友的第二天。沒想到吧?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蠢?我早說了,學霸沒有一個好東西,你還把她當朋友了吧?人家早就不知道綠了你多少回了,說不定你男朋友
操你之前,雞巴上還留著陳的白漿呢,他是不是騙你那是沐浴露沒衝乾淨啊?你啊你,你這個廢物!
莉突然一腳把我踹開,又伸出食指:來賤貨,給媽媽爬回來。語氣裡滿是挑逗和戲謔。我爬回去。她問:現在還想捂著內褲嗎嗯?我望著她,手不自覺地抓著內褲往下脫,她好像有種魔力,她的聲音就是我的聖旨。她看我脫了,繼續說:你看,你並不排斥,你疼嗎?更多的是爽吧?騷逼已經氾濫成災了,你和以前的我一樣,不知道自己是母狗,不知道自己的奴性有多大,把自己困在女神的無聊幻想當中,等著別人來追求來愛慕。我比那個男人更可筆,男人假意尊敬你,暗中卻背叛你,追我時叫你女神,追到手卻和別人睡覺。不過,他應該跟別人睡覺,跟我,跟陳睡,甚至我覺得安也跟他睡過,我們寢室就四個人,那個種馬都睡過了,你想想你算老幾啊嗯?莉拍拍我的臉:醒醒吧傻狗!男人的雞巴就是用來播種的,你只不過是其中一個能生育的破洞,有空插你兩下就知足吧,還想著霸佔,太天真了。知道他和我怎麼做愛的嗎?想知道嗎?
莉一邊說一邊用腳分開我的大腿,觀察淫水流出的程度,我的眼淚已經流乾了,我點頭:想聽,求你告訴我。
叫媽媽!一個耳光抽了過來。
是!媽媽!求媽媽告訴我你怎麼和男朋友操逼的!
莉摸摸我的頭,點了一支菸:他把我帶到你們常去的酒店,帶我到你們常做愛的那個房間,打開房間門,矇住我的眼睛,讓我暴露在樓道里,他就從身後狠狠撞我的狗逼,那種露出的快感你能想象嗎?有時我能聽到路人從我們面前走過,有些男人的手還會摸我兩把,或者直接把手指插進來攪動兩下,像是個公共肉便器,誰都能用誰都能折磨。你看你,一聽這個就流水,你的逼這麼粉,不玩真的浪費。莉又抓住我的頭髮:媽媽下面也溼了,快,給媽媽喝乾淨。
我伸出舌頭,濃烈的腥味撲鼻而來,我強忍著乾嘔的感覺,把舌尖頂了上去,莉把陰蒂往前送了送,整個下體就坐在了我臉上。
你....們....不知道什麼時候,陳和安已經站在了門口。我沒有回頭,反而吃得更專心了,還故意放大吧唧嘴的聲音。
莉看看她倆:你們也別裝了,她都知道了,別愣著了,今天聖誕節,正好一起玩個痛快。陳關了寢室門,反鎖上,徑直走到自己的座位,放了包,走到我面前,扯著我的頭髮往陽臺走,開了廁所門,一把把我推進去,跪在蹲便上,只說了一句張嘴,就開始站著往我臉上尿尿。溫暖的黃黃的尿液噴灑在我眉毛上睫毛上頭髮上鼻尖上,我被嗆得無法呼吸,陳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這就是我的朋友?不光在我有男友的第二天就被他操,還要逼我喝她的尿?想到這兒我的尿意也突然襲來,忍不住用手去摸,滾燙的尿液從指縫流出,分叉後亂灑在狹窄的衛生間裡。她的尿灑在我身上,我的尿流進下水道,好像一座人肉噴泉在接力。還是你會玩,莉倚著門由衷讚歎,身後是睜大了眼睛的乖乖女安。
陳終於尿完了,把我的頭按在她陰道口,像用一張手紙擦尿道一樣用我的嘴唇來回蹭了幾下就一把丟開,指著蹲便邊緣灑出來的我們倆的尿:去,舔乾淨。
強烈
的氣味讓我不住乾嘔,可越乾嘔我就舔地越用力,好像連上面的陳年汙垢也要一次性清理乾淨,我突然想起自己在家裡是連地都不會掃的女兒,在學校卻淪為了室友的潔廁靈。到我了嗎?安的聲音依舊嗲聲嗲氣,她朝我招手,我從衛生間爬到陽臺中間,她轉身背對我,褪下自己的K裙,露出了真空的屁眼。安把手機遞給莉,姐姐幫我拍一下好嗎?那眼神就像個委屈的小學生,任誰都無法拒絕,但偏偏,她此刻的姿勢和她要做的事又那麼反差,巨大的衝擊讓我徹底失去了理智,安用手指指著自己的屁眼,我湊上去仔細看,雪白的臀部中間沒有一根陰毛,連後門附近也被打理地一塵不染,屁眼周圍粉嫩的褶皺有節奏地呼吸,屁眼張開又閉上。我伸出舌頭,聽見安說:自從姐姐的男朋友上次內射之後,小安就再也沒捨得清洗過裡面呢,請姐姐好好享用自己熟悉的味道吧!安邊說邊搖晃著屁股,我一頭扎進去,開始用力吮吸,似乎這樣就能最後一次嚐到男朋友精液的腥味。莉在旁邊拍得不亦樂乎,沒幾分鐘就把手機扔給了陳,自己也把屁股湊到了我眼前。
我像個雨刷一樣在兩隻肥白的股溝中間舔來舔去,隱約能聽見對面寢室樓傳來興奮的笑聲大概從今天起,所有人都會知道我是個沒人操的下賤騷逼母狗了吧?陳終於也停下了拍攝,我的眼前又多了一隻屁股……3那天之後我就成了宿舍裡的玩物,我做作業的時候,洗澡的時候,尿尿的時候,甚至睡覺的時候……都隨時可能有人把我弄溼,而且整層樓好像都已經知道404寢有一條言聽計從的母狗,不過目前她們三個還沒有把我貢獻出去當公廁的打算,因為她們自己還沒玩夠!
又是週一,我醒的時候發現床單上都是自己的淫水,昨晚是誰爬上我的床玩的已經記不清了,我掀開自己的簾子,莉和安都不見了,稀奇的是陳居然十點鐘還在寢室躺著,我問她,你今天怎麼沒去圖書館呀?她沒理我,等我穿好衣服爬下來燒水,才聽見她嘟囔著什麼,我走到她床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滾燙!你發燒了!這麼燙,等著我給你量一下體溫我從自己的百寶箱取出體溫計,那刻度還停在36度--那是我上次把溫度計插進騷逼測出來的,上面的淫水早就幹了--我把溫度計遞給她,她卻連伸手拿的力氣也沒有,無奈我只好爬上她的床,蹲跨在她腰上方,小心翼翼地把被子掀開一角,怕體溫計太涼,先放進自己毛衣裡面捂了一下,才緩緩伸進她被窩。她沒穿內衣,也沒穿睡衣,難怪睡覺不老實會著涼了,我把體溫計塞進她腋窩,瞥見了她稀疏的腋毛,趕緊把目光移開了,儘管已經這麼熟悉,看到對方的某些部位還是會不好意思,也不知道那些百合情侶們都是怎麼看待對方的體毛的?我收了思緒,撤出來的時候手肘卻碰到了她的乳頭!我看了她一眼,她因發燒通紅的臉差點讓我笑出聲來,她緊閉著眼,頭髮亂蓬蓬地,這是我認識的那個潔癖學霸嗎?她就像所有普通的女孩一樣,不懂得照顧自己,生病了只是一個人哼哼唧唧賴床,我知道她要強,也不會想著尋求室友的幫助,而我,大概是被她們三個玩弄後母愛氾濫吧,才有照顧她的興致。不過,她的乳
尖真的好小好軟,我惡作劇一般又掀開她的被子伸手進去摸了第二次,小東西居然硬了一點,我一臉痴漢笑,看著幾乎不省人事的陳流露出這麼可愛的一面。
體溫38度,我拿了溫度計準備下床給她買獲去,卻被她迷迷糊糊一把拉住,“別走”,她說,“求你了,別走。”我聽得心顫,軟軟地回她:“乖,我不走,去給你拿藥,喝了藥才會好哦。”說著還情不自禁摸了摸她的頭,頭髮油油的,但是很茂盛啊,我怎麼真把自己當老母親了?連自己都被自己肉麻到,她好像聽到了我的話,這才鬆手放我走。
我的藥箱已經空了,看來只能去校醫那裡了,匆匆拿了鑰匙鎖了房門,找到校醫說了情況開了退燒和消炎藥,拎著就往寢室跑,半路上遠遠的看見莉和我男朋友有說有笑出了校門,這傢伙又去開房了吧,話說身體真好誒?不過現在我沒空管他,回了寢室就看見陳的一隻胳膊又露在了外面,我趕緊過去掖了被子,燒好水,端著爬上床喂她喝藥,又是水杯又是扶她又是藥,折騰好一會總算灌下去了,下床放杯子時又被她一把拉住,我只能又說:“乖我放了杯子就上來。”然後爬下又爬上,總算消停了,她拉著我的手,我只好掀了被子和她一起躺在床上,呼--好累,我轉頭嚇了一跳,自己還從沒這麼近距離看過陳呢:她不是那種驚豔的長相,平常也不喜歡化妝,這麼湊近了看好一會才知道她有多耐看,細細的眉毛,單眼皮,鼻翼很小,鼻樑很高,聽說鼻樑高的人性慾更旺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她側躺著面朝我,我的臉也對著她,能感到她發燒呼出的熱氣吹到我臉上,暖風一樣,我又仔細掩了下蓋著我們倆人的這床被子,心想等她發了汗應該就沒事了。
“我想尿尿。”她突然睜眼看著我,我一愣:“我扶你去?”她搖頭:“不要起來嘛。”我靈機一動:“我去拿盆給你接!”她搖搖頭:“用嘴。”我傻了,但她用那種我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委屈、天真、哀求的眼神看著我,眉微微蹙著,就那麼盯著我,我投降了。
我鑽到她身下,她自覺地把腿分開,眼前一片漆黑,但鼻尖已經碰到了她軟軟的毛,我拍一拍她大腿示意她開始,隔了兩秒,一注有力的尿液噴薄而出,我趕緊把整張嘴堵上去,生怕尿到了床上,陳發燒時的小便簡直和她的體溫一樣燙,我接滿了一口,鼓著腮幫使勁拍她腿,她也真暫停了!真不知道她現在是清醒呢還是糊塗。我鑽出被子指著嘴告訴她我要下去吐一次,她立馬換了張臉,惡狠狠指著我鼻子命令:“嚥下去!”一時我不知道怎麼反應,只聽咕咚一聲,我真嚥下去了,她轉怒為喜,笑眯眯掀開被子叫我接第二次,這回我索性不再口腔屯尿,而是跟著她尿尿的節奏一口一口邊接邊咽,直到她徹底停水,我接著用舌頭把她尿道周圍舔乾淨,從被窩鑽出頭來看她,她又一副委屈的樣子:“想要了。”
還能怎麼樣呢,我順從地把頭貼在她手掌心裡,任她按著我在自己股間摩擦,她說親那裡,我就伸舌頭親那裡,她說舔這裡,我就乖乖舔這裡,她說多舔幾圈,我就再多舔幾圈,她說停下,我就停下等她顫幾次,她用力夾緊我的頭,我就用力把舌頭往陰道里插,好
像自己嘴裡長了一根電動雞巴,不知疲倦地要讓她高潮,再後來我已經聽不清她說了什麼話,只知道她的腿一直抖沒停下,我知道她來了,我把整個舌頭鋪開緊貼上她的小陰唇,吸到舌頭和陰唇中間形成真空,她的淫水灑了一床……人啟發我而已,被室友們無時無刻折磨玩弄的時候我心裡的滿足和喜悅誰知道呢,我只能用忘情的狗叫聲和身體興奮地顫抖告訴我的室友主人們,賤貨母狗愛死她們了。陳仍閉眼喘著粗氣,我下賤地覺得自己剛才惹她生氣實在不該,儘管自己也不清楚哪裡讓她生氣了,總之我就是錯了,我這樣的奴隸讓她生氣本身就是錯的,我只想安撫她,舔舐到她回到高興的樣子,那就是我最大的成就。
我輕輕掀開她的被角,冒著被她踢的風險開始舔她的腳,她沒有排斥,她的大腳趾微微往我嘴裡送了一點,我彷彿得到了天大的鼓勵,吸吮地更加賣力,饒有興致地開始把她的每個腳趾都吃了三分鐘,在腳趾縫中間故意盤旋很久,她的腳沒有一點異味,只是因為發燒出了一些汗,用舌頭細心清理著她腳上的汗漬,閉著眼享受她似乎打算原諒我的恩賜,我不禁想起和男友的舌吻,兩隻舌頭纏繞在一起的奇妙感覺在我和陳的腳趾之間復活了,我感覺到自己的下體開始猛烈冒水,於是一把把她整隻右腳含在了嘴裡,口交一樣為她前後吞吐起來陳興奮地啊了出來,我知道自己的服侍及格了,可惜緊接著,她便把腳抽了出去,踹在了我的臉上。
我噙著淚看她,發現她是在發消息,原來不是怪我啊,我如釋重負一般居然心裡偷笑了起來,好像自己辛勤的工作沒有被否定,我這條母狗的作用也沒有被否定,陳面色凝重,目不轉睛看著手機屏幕,半天才說:“扶我起來。”她看我跪在旁邊遲疑,補充說:“我的主人-你男朋友,現在想看他的小陳母狗陽臺露出了,扶我起來。”
“他不是和莉……出去了嗎?我買藥時看見的。’
“嗯,他倆在酒店玩呢,他想要我露出助助興。”
我點點頭,這才意識到自己奴下奴的身份,陳挺著高燒從床上掙扎著起身,看著她難受卻不服輸的樣子我暗自慚愧,原來這才是合格的母狗啊,無論自己在什麼情況下接到主人的命令都堅決完成,她比我稱職太多了。我小心翼翼扶著她,送她爬下上鋪的梯子到了地上,我自己也趕緊跟下來。“幫我拍視頻。”陳說完就把自己手機交到了我手裡,我看著她走到毫無遮攔的陽臺,脫了整潔的白內褲後丟在地上,光著身子朝對面男生宿舍樓擺了一個叉腰的動作,這時我才反應過來她要跳舞!她發著燒站在南方的冬天裡居然沒有絲毫的抖動,想必接下來這一套動作也是她苦心學會的吧?我連忙按下了錄製按鈕,在屏幕裡看她的表演。
她嘴裡低聲數著節拍,這,不是前幾天網上很火的舞蹈視頻裡的動作嗎?我看呆了,她自信從容地轉身、揮手、下腰、劈腿……用她那副身體散發著十足的誘惑,連我看了都心動了,何況……這時我才發現對面樓裡有男生出來了,他們在用手機拍她!這才是她的目的啊,在這樣的場合跳一支裸舞,讓對面的男人看到又摸不到地渴望著意淫著自己的身體,他們會把視頻小心存在自己手
機裡晚上就在寢室射屏吧?他們和自己女友做愛時會想到陳的裸體和稀疏的陰毛吧?他們一定還會把陳的視頻傳到網絡上去,讓更多的人看著她手淫……對面樓的男生越來越多了,陳也跳得越來越賣力,我都能聽見對面人的口哨聲和笑聲傳過來,他們一定巴不得現在就跑到這間寢室強姦陳吧?
好了,陳從陽臺進來,從我手裡拿過手機發給了我男朋友,不一會我瞥見她收到了回覆:“還行,滾吧,我要射莉莉了。"就這麼一句敷衍的回覆,然後我竟在陳臉上看到一抹欣慰的笑意。
我扶她上床,她的身體出了不少汗,現在只要有一點風病情只會加重,但她好像不在乎似的,我開始明白為什麼她能當學霸了,她踏上梯子中間那節的時候,因為手臂乏力一屁股幾乎坐在了我臉上,她好像沒打算起來、就那麼扶著梯子弓步站在上面,我知趣地伸出舌頭給她舔起了屁眼,帶著對她的崇拜,把整個舌頭伸進了她的後門,然後慢慢旋轉,她全然放鬆了自己,開始縱情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