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的女王與抖M的我(一)
白光閃爍,在星穹之下,【她】睜開眼睛,身上只有一層薄物,裹著她纖細的肌膚。就這樣,短髮赤足的她,虛弱地走在前方模糊不清的路上。
“吱~吱滋啊,打擾您了,做完嘍,要是滿意的話記得給個好評哈~”,隨著舌頭髮出聲響的結束,我終於送走了今天的最後一位客人。我叫【肖荀】,客人們大多叫我【肖苟】,我從事著幫顧客按摩的工作,就是舔腳,用舌頭去給腳消毒啊,讓客人舒服啊之類的。在當今這個世界,看似政府對外宣稱男女平等,可一旦深入其中,你就會發現女性的地位遠遠高於男性。無論是買衣服試鞋,還是按摩接客,一切服務,大致都是由男性特別提供的,而女性,只要享受著花錢的快感與買到的服務就好。今天我應該接了七八位客人吧,現在從嘴裡哈氣,一股不可名狀的混合酸味可謂呼之欲出,但我早已習慣,甚至都懶得去漱口了,就像按電梯後懶得洗手一般。接著我吃了碗麵,加了個雞蛋,獎勵超額完成工作的自己。
今天真的好累啊,不僅跪得膝蓋疼,就連吃飯用的舌頭,也變得綿軟無力。飯後,我拖著沉重的步子,往家走去。經過熟悉的街道,熟悉的煙火,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樹叢......突然,我的餘光掃到一抹白影,倒在叢林的樹邊,狠狠地吸氣,果然那味道並不屬於這裡。那是一種幽香,淡雅,神秘,還有一股清新搭配其中。我警惕地走近,認為是什麼動物,當我觸碰的瞬間,它哆嗦了幾下。我依舊看不清它的樣貌,於是打開了手電,發現她竟然是人,是一位少女,年齡應該與我相仿。在手電強光的照射下,她緩緩睜開眼睛,像新生命的誕生,又像惡魔的覺醒。“啊,不..不好意思,您好,我叫【肖荀】,在回家的路上發現您躺在這裡,您需要去醫院嗎,還是說有什麼需要我做的?”,說是職業病也好,說是內心的嚮往也好,看到她睜眼,我趕緊跪到地上,緊盯著她,等待她的指示。“啊...我...你怎麼...我叫?不好意思,謝謝您能發現我,我感覺還好,不用去醫院應該,這是哪裡呀,不好意思我想不起來我叫什麼了。”她的聲音如此溫柔與善良,絲毫沒有女性的威嚴帶給人的恐懼,彷彿兒時的玩伴,又如陌生的摯友,“好,那既然您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您注意安全哈”,我站起來,轉身向家走去。
突然,胸口傳來一陣溫暖與壓迫,我近十年都未曾體會過如是般的溫馨與舒適,她雙手從背後抱住我,頭無力地垂在我的胸口處,虛弱地說道:“好人,我....外面好冷,你能幫我找個住的地方嘛,我一定會報答你的!”,然後她從背後傳身走到了我的對面,朝我眨著像是戴著美瞳的眼睛。此刻我終於看到了她的全貌,清秀的臉,白皙無暇的肌膚,像動漫人物一樣可愛的短髮,以及那透著光般粉嫩的雙唇。但是,我連自己的生活都難以維繫,何談為她找一安身之所,“抱歉,除了我家,我想不到別的地方了,不過像您這麼尊貴的女孩子,怎麼能去我那種破地方呢...不好意思啊,我也沒什麼辦法。”,我如實說出自己的想法。“那好,就去你家吧!您真好啊!”“好吧,那您想怎麼回去,是我抱著您,
還是揹著您,還是您想騎著我回去呢?”我向她提供了所有的選項。“蛤?這都哪兒跟哪兒啊,我自己能走路,我跟你走著回去,既然你也是走著回家,那家應該不遠吧。”確實不遠,她牽著我的手,與我向家裡走去。我很詫異,不知道作為女性,還擁有這麼漂亮的容貌,她為何能對一個陌生男人這麼溫柔,甚至放下了女性的所有尊嚴。曾經被人強行當過交通工具,被人當作過河的踏板,被人當作垃圾容器的我在此刻,感到十分恐懼與困惑,這是懲罰的前兆,還是她另有所圖?我本想鬆開她的手,可她的一句“我冷”卻又讓我用盡全力。我想溫暖她,我想拯救她,但作為男性,這不過是空中樓閣的幻想罷了。
不久後,我們到家了。打開門後,我匆匆換了拖鞋,然後轉身扶她進來。“您直接進來就行,不用換鞋了,我這破地兒不值當的。”,貴客進屋怎能讓她大動干戈,但她聽後仍扭扭捏捏,不願向前。我自然低頭看去,原來她沒有穿鞋呀。我剛剛竟與一位赤足少女漫步在回家的路上,她的腳經歷著石子的壓迫,地面的摩擦,灰塵的侵染......但我卻絲毫不知,甚至離家越近,步行的速度越快,生怕衣著單薄的她被寒冷侵蝕,現在想來,或許我在幫倒忙。這次錯誤在我,即使已經很累了,我也要幫他弄乾淨:“抱歉,我沒有看到您光著腳,剛剛走路很疼吧,您看您的腳都髒了,我這就幫您舔乾淨。”說著我把她輕輕拉到旁邊的沙發上,關上家門。我趕忙跪下,爬到她的腳邊。她的身體還在顫抖,眼神變得困惑。“沒事的,不收錢不收錢,畢竟是我的不對,您好好享受就好!”,我輕鬆地向“客人”如是說道。
“啊?舔腳?這///這...收費又是什麼?”,她嚇得把腳收了回去,警惕地看著我,“為什麼要舔腳呀,洗洗不就好了嗎?為什麼?”她的回答讓我認為她並不生活在這裡,像是來自異世界的天使,但我知道她只是個失去記憶的少女,僅此而已。
“男性不就應該給女性舔腳嘛,您不會連這個都忘了吧?”,我不知所措起來。
“首先,你別叫我您了,叫我你就好,或者給我起個名字什麼的。然後呢,為什麼男人要對女人這樣呢,這樣做的話他們和狗有什麼區別,人或者都沒有尊嚴了,那還不如死了呢,你不是這麼想的嗎?”我從出生起,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向我發問,何況還是個女人。但話都說出來了,如果我不為她舔乾淨的話,我自己也會過意不去的,雖然對我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她說話的同時,我已經含住了她又短又嫩的腳趾。“啊...別呀,太髒了,你這..”,在我從容服侍她的同時,她倒是有些花容失色。“但很舒服對吧!”,含著口水與她的汗水我含糊不清地邊笑邊說道,儘量為她營造良好的形象,接著我咕嚕一聲嚥下口水,繼續用舌頭浸潤她的腳底,所有的髒東西一掃而盡,所有的氣味也全部被我吸入了身體。不知為什麼,我舔的專注程度,比面對那些收費的顧客還要認真,無論腳趾縫與指甲內側,甚至腳底紋路的凹槽,都被我用舌尖反覆確認,直至恢復少女本色,才得作罷。她全程衝我眨著眼睛,有些享受卻不敢出聲,就這樣看著
我跪在地上,為她清洗雙腳。“好啦,來在我臉上擦乾淨吧,腳上全是我的口水可不行。”“不行!你幫了我這麼多,我不能這樣對你啊,雖然我很不理解你為什麼堅持要這樣做,但是我很舒服就是了,謝謝你,我..我自己擦乾淨就好了,謝謝你!”她已經語無倫次了,說著用自己白色的衣袖把腳擦乾淨。
“對了,你叫什麼來著?”她好奇地看著我。我把名字寫在一張紙上,交給他。“【肖...荀】,名字真好聽呢!”她竟然能讀對我的名字,“嗯!”我哆嗦地回答道。“好人哥哥,你其實不用這樣的,至少跟我不用這樣啊,為什麼你會這麼害怕我呢?”“只要是女性,在街上看到男的,都可以讓他們做任何事,不需要理由,現在的社會就是這樣,如果對方拒絕的話,事情鬧大了他會很慘的....所以在路邊看到你,你還要跟我回家....我當然很怕了,不過看來你已經想不起來這些規矩了。”我坐在她旁邊,向她解釋了現狀。“嗯...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躺在那裡,最重要的是還不知道我到底是誰。”“您..你再想想吧,實在不行明天咱們去看看醫生也好啊。”“嗯。是你把我撿回來的,還要拜託你,真不好意思,我也沒什麼能做的。”
我笑了笑,以示安慰。之後就安排她在另一個房間休息了,我只希望,她儘快離開這裡。倘若某天她恢復記憶,第一個想到的,一定是那個對她這麼無禮的我。同她坐在一起談笑風生,甚至還牽著她的手......我真希望沒有在路上看到她,要是直接回家該多好。
深夜,我寢食難安,輾轉反側。面對無妄之災,不知是禍是福。
可能是今天舔過的腳太多了,也沒有來得及漱口,我感覺肚子隱隱作痛。去個廁所吧,此刻已是凌晨。早時窗外的咋舌聲,叫喊聲,哀嚎聲在此刻,都被寂靜吞噬。我輕輕起身掀開被子,輕手輕腳地向廁所走去,生怕驚醒她。
我輕輕按下門把手,小心翼翼地向內拉開,自己從未在家裡這麼警惕。開門的瞬間一個身著白衣的人伴隨著詭異的笑容映入眼簾,她站在我的門前一動不動。我遲疑了剎那才得知這原來是她。
“這麼晚了,你......”,我剛要說話,就被她立即打斷。
“肖荀,我知道了!”
我嚇得倒在了地上,緊接著又跪著衝向她,低著頭一言不發。果然她睡了一會兒就恢復了記憶。我要完了吧,不,是被她玩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