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瀛小妖誘惑上仙
楔子
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
京城。
西郊。
西山。
西山觀。
西山觀雖不大卻名聞天下,因為這是當朝國師冷塵真人修行的地方。
凡夫俗子擠破了頭顱也想入觀一拜,不過大多不得其門而入。
此時一行人正在拾級而上長驅直進,知客的道人一路迎客引路。
因為帶頭的是當朝國舅,當今皇后的哥哥。
修行之人雖然超凡脫俗,不過既然受了朝廷冊封,不得不給國舅幾分面子。
“國舅遠道而來,有失遠迎,恕罪恕罪。不知所謂何事?”冷塵座下首席大弟子天嵐親自接待作陪,算是給足了面子。
國舅也不寒暄,急急忙忙地一口氣說明了來意。
原來最近從東瀛扶桑國來了一個使節團。自從遣唐使赴天朝覲見以來,東瀛不時會有使節團來訪,倒也不算稀奇事。
但是此次隨團而來的還有數位東瀛美女,個個貌美如花,妖豔異常,當今聖上被她們迷得三魂不見了七魄,整天淫樂不思政務。
關鍵是皇后失寵對國舅來說損失的利益太大了。無奈皇后孃家的外戚們用盡了方法都沒能幫皇后爭回寵幸,與東瀛美女幾番宮鬥之下發現她們並非一般靠妖魅惑眾的女子可比。
國舅他們懷疑這些東瀛美女是女妖化身而來!只有如此這般才能把皇上這真龍護體的真命天子迷得渾渾噩噩。
可惜國舅聘來除妖的所謂高僧大師們全都在見了東瀛美女之後患了失心瘋一般。可見這些女妖道行高深異常,無奈之下之後禮請國師出手降妖除魔。
天嵐聽完哈哈一笑:“師尊出外雲遊未歸,不知何時方回。不過諒次小小的倭國女妖,何須師尊出馬。便由小道帶隨師弟們跟國舅走一趟,保證遇妖捉妖,逢魔滅魔!”
國舅一聽不是冷塵真人親自出手,不過天嵐既然是冷塵親傳大弟子,想必也足以應付得了,於是趕緊道謝並安排天嵐帶領師弟們進宮除妖。
天嵐一行意氣風發,談笑風生,自信東瀛小妖遇到咱們天朝上仙還不是手到擒來,卻不知在前面等待他們的意想不到的屈辱命運。
是夜。
在國舅安排之下天嵐一行參加了皇上的宴會。
東瀛美女會在宴會上表演歌舞,天嵐一行正好藉此機會摸摸美女們的底。
隨著樂聲響起,東瀛美女們穿著華麗的霓裳,扭動著曼妙的腰肢,載歌載舞起來。
天嵐一見之下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此番東瀛美女果然妖豔!
不僅容貌身材都堪稱角色,而且舞蹈的身姿更是極盡妖嬈之能事,每一下扭動都能讓人想入非非。尤其是帶頭領舞的美女,隱隱便是這群東瀛女子的首腦,最是妖冶,趴在地上扭動熱舞的身姿看得天嵐小腹都一陣燥熱,其他修為不如他的師弟們就更不用說了。
領舞的美女挑釁似的一步一步爬向天嵐,含情脈脈的眼神緊盯著天嵐,香舌還輕舔櫻唇。
天嵐看的心中一驚。
妖!這必須是妖啊!凡人哪有這般媚力!
而龍椅上的皇帝早就已經對其他幾位東瀛美女左擁右抱了起來。
“哈哈哈,天嵐真人覺得朕的這些東瀛美人如何?是否人間絕色?哈哈哈,聽國舅說你們要為朕的美人們作法祈福,那就趕緊吧。趕緊完事朕還要和美人們作樂呢,哈哈哈。”
天嵐聞言猛地清醒了過來,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乾咳了幾聲提醒
師弟們注意儀態。
天嵐的師弟們這才從美女們妖冶的舞姿中回過神來,尷尬地整理了一下外衣的下襬,以免那個部位露出不雅的形狀來。
“咳咳。”天嵐清清嗓子道:“小道這就為貴人們做法祈福去,請聖上命她們各自回寢宮準備吧。”
“好好好,美人們快回宮吧,一會再來陪朕。”皇帝極不情願地把人打發走,要不是被國舅纏得沒辦法,他才不願這些東瀛美女離開呢。
國舅對天嵐使個眼色讓他趕緊行事,然後叫下人們奉上各種奇珍異寶新奇玩物,意在拖住皇帝爭取時間。
美人們紛紛施禮退下,各回寢宮。天嵐他們也在宮人的帶領下前往美人們的宮殿。
“師兄,這些女子妖媚得很啊。”
“對,看來都是幻化人形的女妖精。”
各人紛紛發表看法。
天嵐他們看得沒錯,這些東瀛美女都是扶桑國的修煉成精的各種妖女,在本國作惡多端得罪了那裡的陰陽師,被聯合圍剿,實在是走投無路之下機緣巧合地躲上了東瀛使節團的海船,一路逃到了天朝來,還隨使節們進了宮,還抓住機會迷惑住了當今皇帝,在皇宮裡混得風生水起。
這幫女妖們雖然道行不深,但是配合上她們倭國特色的奇淫邪術,皇宮裡一般驅邪禳殤的所謂大師高僧也並非她們的對手,因此得以在宮中恣意妄為。
這次她們也看出了天嵐一行都是貨真價實的修真之士,非一般招搖撞騙的方士可比。
“姐姐,咱們這次怎麼辦才好啊?看來這群人有點門道。”
“要不咱們還是趕緊逃吧!”
女妖們以領舞的美女馬首是瞻。
“不要慌,姐妹們。”美女道:“咱們來到這裡好不容易得到一場大富貴,說走就走太可惜了。咱們只要發揮自己的長處,拼盡所能把這群修真之士都踩在自己的腳下,到時還不是由得我們予取予求。”
“姐姐說得對,但是要怎樣做呢?”
“我看這群修士畢竟也是男人,剛才他們看到美女不是也有反應嘛。我們就從這下手,再強的男人也有弱點,卵蛋被美女捏住了還不一樣得跪地求饒,呵呵。”
“對對,咱們就好好地玩弄他們一把。這些修真的人最是高傲不過,如果我們能強烈的打擊他們的自信心,他們的法力再高強也不攻而破了。”
“策略是這樣沒錯,不過我們各人媚功深淺不一,遇上的修士也強弱不定,只能自求多福了。我儘量安排上駟對中駟,中駟對下駟,要是誰能先勝利脫身,就來相互救援吧,務求盡滅這群臭修士!”
“妹妹們理會得!”群妖一起答應,各自回宮準備迎戰去了。
這邊廂天嵐們也商量妥當,每人前往一座寢宮對付一妖。
“師弟們不用擔心,咱們得冷塵師尊真傳,還怕這些小小的倭國小妖不成,哈哈。”
“就是,讓這些蠻夷之邦的小妖好好見識一下天朝上仙的手段。”
“哈哈哈。”
天嵐和師弟們各自分散開來,在宮人的帶路下進入各自要驅妖的寢宮中。
他們有所不知,這些宮人已經被美妖們迷惑收買,對他們個人的能力做了一定的探聽了解,然後把他們分別安排到能剋制他們的女妖那裡去……女妖首領在高樓看著修士們各自進入黑洞洞的宮門,淫媚地舔了下櫻唇,彷彿這些都已經是掉進她陷阱裡的獵物了。
年輕的天崖修士邁步踏入了
一座宮門,發現宮內竟是別有洞天。
宮殿後進有一處不小的園林,一道小溪流淙淙直流。
一位穿著東瀛服飾的女子正赤裸著一側的香肩和玉臂在流水前沐浴。
在翠綠的環境襯托下更顯得女子的肌膚潔白勝雪。
“修士請稍待片刻,待奴家梳洗完畢再來伺候您。”女子嬌媚地道,一口天朝官話說得字正腔圓又帶著一絲異國腔調,有一種獨特的吸引力。
天崖本來打算一進門就也雷霆萬鈞之勢擊殺女妖,可哪裡想到東瀛女子竟然如此開放,當著他的面來個美人出浴,而且笑語盈盈,天崖不禁臉上一紅,一時之間也不好粗魯用強。
哼。天崖冷哼一聲,撇下女子走進屋內等候,也來個先禮後兵,以免失了天朝上國的禮數。
“奴家失禮了,讓修士久等了。”過不多時女子的聲音再度傳來,伴隨著足音走進了室內。
天崖回身一看,只見女子已經由浴衣換上了一套輕薄的和式衣服,盡顯其婀娜的身段,而且緩緩扭動著纖腰轉過身去,以一個極盡誘惑之能事的誘人姿態將衣服上襟滑落香肩。“奴家的背後沒擦乾,能麻煩修士替奴家擦一下嗎?”女子一邊嬌滴滴地說道一邊作勢撲向天崖的懷抱。
哎呀。天崖見狀羞澀地緊忙後退。
原來女妖們見天崖最年輕,想必修為定力也最淺,於是讓一個媚功深湛的來對付他,務必在色誘上一擊即中。
果然是個雛兒。女子心中暗笑,加速撲了上來。“不要過來!”天崖慌亂之下對撲向自己的半裸女妖雙掌齊出,渾厚的氣勁破掌而出。
啊!
女妖猝不及防之下被天崖的掌力擊中,剎那間妖術失守,竟露出了原形來。
原來這是在東瀛名為“垢嘗”的女妖。
垢嘗喜愛潛入浴室,專門舔食洗澡的男人的身體,被她舔過的身體不會更加乾淨,而會黏滿她的唾液,變得更髒更淫靡,而男人們的精元陽氣也隨之被她舔走吸收。
垢嘗偽裝失效的瞬間其過往作惡的行徑記憶也被天崖的神識靈感洞察捕捉到。
受害男子被垢嘗垂涎欲滴的修長香舌舔舐得欲仙欲死卻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慘狀猶如親臨其境般印到了天崖的腦海裡。年輕稚嫩的天崖何時經歷過此般情景,驚悚得臉紅耳赤心中猶如小鹿亂撞連連後退。
“該死的雛兒,不解風情,看招!”垢嘗失去了和天崖耍弄的耐性,伸出香舌向天崖衝去。
“水晶牆!”天崖情急之下趕緊使出了師授的絕技!
一堵無形有實的透明力牆擋在了他和垢嘗之間。
該死!垢嘗險險地撞到了牆上,在心裡咒罵了一聲。
叱!
天崖催動法力把水晶牆整體向垢嘗推去。
垢嘗心裡叫了一聲苦。天崖雖然年紀輕輕,可是法術修為之高遠超她的估計,果然是名師出高徒,盛名之下無虛士,冷塵座下的一個小弟子都如此厲害,遠超同儕。
垢嘗試了多種手法都無法摧毀這隱形之牆,眼看著水晶牆就要把她擠到屋角活活逼死了。
情急生智之下垢嘗心想,剛才這小子似乎對自己的香舌有所忌憚,只能靠此放手一搏了。
垢嘗勉力定了定神,儘量擺出從容不迫的姿態,把剩下的衣服從身子上滑落,伸展開妖嬈的身段搔首弄姿起來,然後把赤裸的酮體緊貼到了水晶牆上,吐出香舌在透明牆上以各般淫穢的姿態舔舐了起來。
垢嘗
豁出去了,手口並用,舌燦蓮花諸般舔弄,把原本晶瑩無暇的水晶牆舔得淫液四濺、汙穢不堪,可是此情此景卻別有一番獨特誘人的色情氣象。天崖何曾見過此等情景,師傅也沒教過如何應對這番狀況,不由得一時發憷,忘了繼續推動水晶牆。
垢嘗見狀心中暗喜,心道萬幸這奇招竟然管用。於是加倍賣力,把唾液沾溼了的乳房也壓到了水晶牆上各種擠壓賣弄,霎時間水晶牆上乳波連連,看得天崖呼吸急促,眼都花了。
垢嘗這淫舌上的功夫果然了得,把天崖引誘得下體都支起了帳篷來。
這該怎麼辦才好?天崖直勾勾地盯著垢嘗的色慾表演,完全不知所措,雙手都微微顫抖了起來,水晶牆也失去了支撐一般鬆動了起來。
天崖見狀正要舉穩雙手重新控制水晶牆,狡黠的垢嘗感應到了水晶力場的變化,迅速抓住機會,趁勢使個巧勁,把水晶牆轉動了一個角度,使水晶牆在她與天崖之間形成了一個鏡面。
垢嘗魅惑淫穢的舔舐姿態藉助鏡面的反射一分為二,給了天崖雙倍的感官刺激!啊~天崖那受得住這樣的刺激,驚呼一聲之下道心失守,剛想重新穩住的水晶牆徹底淪陷到了垢嘗的手裡。
垢嘗心中狂喜,表面卻依舊不動聲色,把水晶牆側面的邊緣對準天崖緩緩地推動過去。
比起剛才天崖推向垢嘗的水晶牆正面,這鋒利的牆側邊緣猶如利刃一般,殺傷力無疑更大。
天崖的意志一邊與垢嘗誘人的舔姿對抗,一邊面臨水晶刀鋒穿體的的危險,在這種死亡威脅下的淫穢快感來得加倍強烈,天崖的腦髓似乎被陣陣雷電擊中一般,下體已經堅硬如鐵似要衝破衣服的束縛沖天而出,忍得不知有多辛苦。
天崖被緊逼得一步步後退,快要到牆角退無可退的境地了。
情急之下天崖連忙雙手一分,撤銷了水晶牆。
垢嘗心知論真實功力自己並非天崖的對手,若是讓天崖重整旗鼓的話自己難免落敗。
於是索性再行險一搏。
呸!
垢嘗對著天崖的臉面一口唾液吐了過去。
天崖猝不及防之下被垢嘗吐出的玉液噴了一臉。
“賤貨!”垢嘗叱喝一聲:“什麼水晶牆,在我的唾沫之下不堪一擊!哼!”
其實天崖撤銷水晶牆在前,垢嘗吐沫在後,但是兩者緊連著發生,看上去似乎就是水晶牆被垢嘗隨口一噴就摧毀了一般。
“不是的!啊!”天崖正開口辯駁,垢嘗竟然對著他的嘴裡又吐了一坨唾液進去!
天崖只覺得這垢嘗的口水又黏又膩,入腹之後還全身燥熱起來。
原來垢嘗這唾液有催情的淫液功效,能令人慾火焚身,獸慾大增。
垢嘗趁天崖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伸臂一抱,嬌軀纏住了天崖四肢,修長靈活的香舌伸進了天崖的嘴裡和他激吻起來,把淫液源源不斷地送進天崖的體內。
“嗯嗯~”天崖渾身越來越燥熱,下體膨脹欲裂,呻吟了起來。
“果然是個賤貨,吃奴家的口水吃得津津有味的。”垢嘗趁機羞辱起天崖來,要在意志上徹底壓制摧毀他。
“嗯,不是的,嗯,我沒有。”天崖的口腔被垢嘗的唇舌肆意地侵犯著,只能含糊不清地辯解道。
“還說不是,看你這臭幾把都成什麼樣子了!”垢嘗怒喝一聲,一把扯掉了天崖的褲子,露出了他早已被淫液和連番挑逗動作誘引得暴脹起來
的肉棒。
“嗯,這,這個……”天崖欲辯無言,只好勉力抬起雙手,打算結成法印轟開垢嘗。
垢嘗哪能給他如願,啪的一巴掌對著天崖高聳的肉棒猛拍了下去。
啊!
天崖下體突然受到猛擊,感覺又疼又爽,一時之間無法做出有效的反擊來。
垢嘗趁機一彎纖腰,低頭張開檀口含住了天崖的肉棒。
嗷~嗷~啊!
天崖還沒能享受多久口交的快感,垢嘗狠毒地把香舌從他的馬眼插了進去!“啊!不要啊!不要這樣!我不行了。嗚嗚嗚。”天崖語無倫次地叫嚷了起來。
垢嘗靈活的香舌在天崖的肉棒內肆意地抽插研磨,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讓天崖的肉棒被擠得成倍地脹大。
這由裡到外的奇異快感讓天崖無從抗拒,什麼心法道術都不起作用,只有陣陣從下體沿著脊柱直衝腦際的快感。
小色怡情,大淫傷身。
天崖雖然一時感覺很爽,但是在這種強度的刺激下意識都逐漸模糊了起來,只靠元神維持靈臺的一點清明,堅守元陽不射。
垢嘗這時也在暗暗心驚,天崖的韌力遠超她的估計,一般人在她淫舌這樣的玩弄下早就一瀉千里了。垢嘗知道自己的淫舌魔功不可能一直髮動下去,她此時也差不多到油盡燈枯的境地了,要是天崖能夠比她多堅持一會,那最終落敗的還會是她。
君子可欺之以方。垢嘗決定再豪賭一把,欺負天崖年輕,江湖閱歷淺薄,用空城計誆他來取勝。
垢嘗再用香舌猛舔了天崖的肉棒幾下,然後一鬆檀口香唇,身子飄然離開天崖。
垢嘗發現自己淫術使用過度,真氣損耗極大,腳步都有點兒發虛了。暗暗深吸了一口氣,穩住微微發顫的雙腿,裝作一副輕鬆愜意的樣子,披上一件豔麗的日式浴衣,緩緩地走進庭院中央的浴池,以一個曼妙誘人的姿勢斜躺在浴池邊上的大石上,眼角含春而又帶著一絲挑釁的眼神似笑非笑地緊盯著天崖。垢嘗強壓著體內因發功過度而翻滾的血氣,儘量裝出平靜的樣子,以輕蔑的語氣說道:“小修士你現在知道奴家的厲害了吧?實話告訴你,方才奴家只用了一半的功力,看樣子你就快不行了。如果不是奴家可憐你,剛才就直接把你玩成了廢人!”
天崖聽了驚詫不已:“怎麼可能,這女妖竟然如此厲害?我,我能贏得了她嗎?”
垢嘗看出天崖的信心已經受到了極大的打擊,心中暗喜,馬上更進一步誆道:“把你玩成廢人就沒意思了。奴家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心甘情願地馴服在奴家的腳下,做我的男奴,這樣我就留你一條狗命。否則奴家把你舔成行屍走肉,還要昭告天下,讓修真之人都知道你的醜態!”
“對了,你別想著逃跑,一來傳出去會給你的師門丟人,二來諒你也跑不贏奴家,呵呵。”垢嘗擔心把天崖嚇得落荒而逃,他一去與師兄們回合就拆穿她這詭計了,連忙補上一句從言語上擠兌住他。
天崖一聽猶豫了起來,是戰還是逃呢?
垢嘗拼著最後一點妖力,施展媚術誘惑道:“來嘛,小修士,到奴家身上來。方才奴家舔得你爽不?現在輪到你用你來好好伺候奴家,用你的舌頭給奴家洗下身子,來呀~”
垢嘗說著躺平身子,把浴衣上襟抖落在兩旁,露出了雪白的嬌軀,在造型淫褻的內衣襯托下倍感誘人。這是她最後的一
搏了,如果天崖再不屈服,她只好拼命逃走,看能跑多遠是多遠了。天崖看著垢嘗淫蕩的樣子心裡在天人交戰:“嗯,打是打不贏的了。跑也跑不掉。怎麼辦才好?要不要按她說的去做?剛才被她舔的可是挺爽的啊。”想到這裡天崖不禁臉上發紅,直到現在他的肉棒還是硬邦邦的。
垢嘗默默地等著,感覺就像過了一個甲子那麼漫長,正在她快要撐不住落荒而逃的時候天崖嚎叫一聲,慾望終於戰勝了理智,不顧池水失身,噗通地跳進了浴池裡,跪倒在了垢嘗的足下。
“小子願意伺候娘娘!請娘娘恩寵!”天崖討好地叫道。
垢嘗心底一陣狂喜,暗鬆了一口氣,如釋重負,一把掌抽在了天崖的臉上:“自稱奴才,稱呼主人!”
“是。奴才謹遵主人的命令!”天崖被抽了耳光不以為意,因為剛才被垢嘗抽打過後嚐到了淫樂的滋味,現在在他看來被主人凌虐他是應分的,這樣才能接著被主人賜予淫慾上的滿足。
垢嘗卑鄙下流的手段不僅引發了天崖的淫慾,還激發了他的奴性……
垢嘗伸腳把天崖的腦袋踩進了池水裡,篤定地笑了,現在把天崖馴服進而吸取他的陽精已經不是問題,只是時間而已。
天崖艱難地仰頭看著高高在上俯視著他的垢嘗,那對飽滿的雙峰和神秘的三角地帶是如此的誘人,她是這樣的美麗高貴,自己在她的腳下是多麼的渺小,我一定要好好地伺候主人!年輕的天崖就這樣被東瀛小妖的詭計馴服在了腳下,明明法力比女妖高強卻淪為了腳下奴。垢嘗為了更進一步羞辱天崖,在吸取了天崖的精元之後告訴了他原本自己並非他對手的真相,天崖竟然不以為忤,反倒覺得主人才智高絕,自己栽在她腳下豪不冤枉。
“哈哈哈哈。冷塵國師號稱得道真人,他的徒弟竟然如此下賤,不知冷塵本人是不是也賤的可以?哈哈哈。”垢嘗發出了淫蕩的笑聲,經久不絕。